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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期六合彩码料-2018年01月23号六合彩开什么特马
作者: 添加时间:2018-01-22 访问次数:2121  

  内心涌起难以名状的苦涩,我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又该怎么挽回这一切呢?   “小翠,你跟他们说我身体抱恙,卧病在床,不能出去见客,他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是,公主   “咳咳,”我假咳几声,“多谢六皇子关心……咳咳……老毛病了……咳咳……”   “不知公主得的是什么病,如此严重?”   我尽量表现的虚弱,声音断断续续,时轻时重,像是一口气上不来那种感觉,“本宫……只是先……先天体弱……咳咳……昨日,稍稍吹了风,未能出席……六皇子不要见怪……咳咳咳……”   “公主多心了,在下特地从我朝带来两支百年雪参,希望对公主的身体有所帮助   岚陵不肯起来,倔强道:“公主不原谅奴婢,奴婢就不起来   轻轻一叹,“岚陵,我没有怪你,慕容朔既然不想我知道,他肯定会对你施手段,我又怎么会怪你呢?一直以来,我敬你的才华,喜欢你的单纯,从来没有把你当作奴婢来看我比你大几个月,如果你愿意的话,叫我一声姐姐也好”   那个被称为李二狗的傻呵呵一笑,移开放在柜台上的熊掌,露出下面的两枚铜板,醉醺醺的说道:“我……我有钱……快给老子上酒!”   老板叹了口气,拿过那两枚铜板,从柜台下取出一小壶酒,递给李二狗   李二狗一见到酒顿时眼睛发光,打开盖子,倒头就喝   第一章 开业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杂树生花,西湖河畔杨柳依依,惠风和畅   到中午时分,已经有三四十位宾客通过门外的测试,进入风之都,静静的喝茶品茗,欣赏酒楼内风雅的装潢,和墙壁上名贵的字画”   “妙啊!”三娘拍手叫好,“以前在西京城的时候,题目没有今天这么刁钻,也不见得有多少人答上来,这杭州城果然是人杰地灵啊”惹得大家都笑出声来   小翠虽然能说,但骂架还是不擅长的,更何况这个丫头还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么咄咄逼人   小翠急声道:“公子,你怎么给她们了,明明是我……”   “小翠,”我打断小翠的话,语重心长的教导她,“出来的时候我怎么跟你说的,你都忘记了?外面不比家里安全,运气不好就遇上那咬人的疯狗,人家咬你,难道你还要去咬回去?”   周围发出一阵轻笑声,再看那个小姐,脸色已经铁青了,狠狠的瞪着我,忽然见她眼眸一转,将玉簪狠狠的摔在地上,只听见清脆的一声,玉簪断为好几节   我要做好人不是?于是我过去,眨着眼睛,柔声道:“香儿,本公子略懂岐黄之术,让我看看你们家小姐得了什么病吧!”   香儿经我这么一说,脸红心跳,呆呆的点点头,至于那个小姐嘛,已经吐得很虚弱了,瘫坐在香儿怀中,没有机会发表意见了梦歌或许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公子,但是刚才的惩罚已经够了,还是手下留情吧”   楚少游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你不说我也猜得到,明天你就回京城去,怎么来的就怎么去,如果我发现你没走,让他自断胳膊谢罪房间分里间外间,花侍卫可以睡在您的外间,小翠姑娘可以睡在岚小姐的外间   伸伸胳膊和腿,让自己显得精神饱满一些,第一天上课,不要迟到了才好   “朱云翰,坐下云翰,就是那个学生,很不服气的坐下,似乎对开口的这个学生颇为忌惮”   明思源点点头,扫视全班,目光触到我的时候,明显的一愣,身子微微前倾,像是要将我看的更加清楚,这个举动引得其他人都转过身来看我”   游戈鸿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厚脸皮,先愣了一下,但马上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尹公子如果不嫌寒舍简陋的话,游某十分欢迎”   楚少游微微一愣,继而轻笑起来,他的笑控制的很好,不会使周围的人转过头来看我,笑完之后,正要说话,我连忙打断,“楚公子,我要听课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回夫子的话,学生是西瞿人氏,家住西京,一直由母亲教授   还没等朱文翰反应过来,我已经到了他面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臂膀狠狠的打在他的另一半脸上,把岚陵从他的贼手中救出来,护在身后”   “我也是举手之劳而已这书院里都是男人,一个少女的确有些不安全,也不方便”   岚陵一笑,“公子的计谋还是那么狠毒”声音是实实在在的愉悦另外两个也好不到那里去,也是鼻青脸肿的,我记得当时好像没有怎么受伤吧   我一见到他们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身边的弄影和小翠也是笑得前俯后仰   我拉住一脸兴奋正要上前的小翠,躲进一个灌木丛中,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偷偷看明思源年纪大约三四十岁,已经在这里教了十五六年了,这位夫子性格很怪的,对别人态度总是淡淡的,但是对明夫子态度很不好的,我听厨房的李大娘说,她以前喜欢过明夫子的,后来又不喜欢了,反而变得很讨厌他了”   小翠又问,“那明思源也喜欢喜不喜欢她呢?”   “应该是喜欢的吧   式微居   我微喘着气,脑子里那幅画面渐渐褪去……   从楚少游的身上爬起来,顾不上疼痛的小腿,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手臂突然被抓住,游戈鸿担忧的望着我,“尹公子,你有没有事?”   游戈鸿,逍遥,逍遥,游戈鸿……只是有一点像而已,游戈鸿毕竟不是逍遥,逍遥已经死了,死在利箭之下,死在拓跋久律的手上,是因我而死的   “放手!走开!”用力甩掉游戈鸿的手,继续向前跑去,我要静一下,静一下……   迎面吹来的风轻抚我的脸颊,我背靠着一棵树坐下,慢慢平息快跑过后的喘息”   有人跟着并不奇怪,我这样冒然离开,夫子不会不管,肯定会派人照看   想到今天他跃上我的马来救我,而我却像个白眼狼似的不但不领情,还反咬他一口,又害得他跌下马做了我的人肉垫子,心里愧疚之极,心里还琢磨着怎么开口道歉,一句经典的“对不起”已经出口”   “……我不想说,”我黯然道   “楚少游,你以后不要叫我尹公子了,你叫我的名字好了,尹挽越,或是挽越都可以”   我呵呵一笑,“是啊,所以以后不要抢我的东西,我是有靠山的   弄影一下子拉下脸来,“公子,这次你无论说什么都没用了,以后去那里我都要跟着,再不能发生这样的事了!天底下,有哪个公主像你一样风里来雨里去的公子还是先把这些放在一边,安心养伤好了今早想起来,却被她们三个生生按下,一直睡到中午   “把手伸出来   朱文翰变了脸色,正要大骂,身边的孙哲拉了拉他的衣角,朱文翰整整脸色,又换上一副看好戏的笑脸,视线移到我裹着纱布的腿,假装一惊,“哟,没想到尹公子伤得这么严重啊   临睡前,小翠替我铺好床,看我仍旧笑个不停,说道:“公子,你笑起来真好看,感觉像阳光一样”   楚少游一笑,“要不是挽越手下留情,恐怕今日我是全军覆没”   楚少游眼中精光一闪,脸上却是敬佩之情,“创造这个象棋的人一定虚怀若谷大气凛然,才智非一般人可比,有将才之风,日后必定封侯拜相位极人臣”再怎么样,还不是得嫁到你们这里来的,这下该放心了吧”   “什么老不老,三娘今年二十七,正是大好年华   对了,明思源的事情可以请三娘帮忙,她比较有经验   睁开眼,却发现游伯母一直盯着我看,像是在打量我,对上她的目光,她尴尬的笑了笑,“尹公子人长得好心也好”   出了游家,松了一口气,女扮男装,男子不易发觉,而女子心细,可以从蛛丝马迹中发现端倪,游大娘的打量让我不安,不知道我说的那些话他们信了没有,游戈鸿是只呆头鹅,不用担心,担心的是游大娘,以后还是尽量避免碰到她,最好弄影也不要来   婚礼那天,书院是从未有过的喜庆,学生们吃吃闹闹,却不失学子风范,人家划拳,他们斗诗,人家拼酒,他们品酒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要来调查我”   “公子,姜汤好了,您趁热喝了吧待我想挣脱出来,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环上我的背,而原先裹着的被子早就从他身上滑落   “楚公子放心,我家挽越没事,她这人毛毛躁躁的,平时磕磕碰碰受的伤不计其数,这样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   然后便是远去的脚步声”   “什么?不行!”我立刻否决”   啊?乱来?我只是想好心帮帮你啊,这有什么错?   弄影像是想到了什么,头更加低了,下巴都磕到胸口了,低声嘟哝了一句,我没听清楚,她又重复了一遍,我一下子震在那里,“你是说他知道你是女的?什么时候的事?”   弄影有些羞涩有些懊恼的说道:“就是公子受了伤那晚,我以为是楚公子害得您,所以见到惟晓时,便打了起来,谁知道过招的时候,他竟然,竟然碰到……然后就知道了   徐衡?许衡?徐大宝?许默宝?明城玉?许默诚?   原来如此”   “衡儿,你先下去,我和这位尹公子有话要说出发前一晚,当时官拜中书令的柳原找到我,给我一百两银子,让我在押解途中让明城玉‘病死’,还许我回来之后升迁然后在驿馆放了一把火,后来又乔装打扮,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确定没有出任何破绽后,我们七个便分道扬镳了”   “我明白楚少游有时候和我一起讨伐夫子的封建思想,有时候也会反过来帮夫子一起来攻击我,往往这个时候,我就拉游戈鸿加入我的阵营,几次之后我就再也不敢了,因为游戈鸿常常临阵倒戈,就跟足球场上进乌龙球一样   我想小胜即可,穷寇莫追,我过不了多久拍拍屁股走人,人家还要留在这里教书的,不能太扫了他的面子,于是躬身道歉,“夫子,学生知错了,下次一定交上夫子满意的笔记   一抬头,就看见楚少游微微探过身来,皱着眉头看我的作品   楚少游的字笔锋峻拔,傲逸沉稳,我不是看字画的行家,这幅字我却有些看的明白我心下黯然,为什么偏偏是洛神赋呢?   “挽越,你怎么了,难道只有在课堂之上,你才肯和我讲话么?”楚少游突然扳过我的身子,让我面对他,抓住我肩膀的手温柔而霸道,往日常常带着笑容的脸上有一丝愠色,眼神极冷,却难掩痛楚落寞如果当时知道会发生后来的事,我那天就乖乖待在风之都不出来了   小男孩抹把眼泪,抬起头,脸上雨过天晴,兴奋的问:“真的吗?”   我笑着点点头,孩子就是孩子,心思单纯,没有那么多的欲望,有时候在他们看来,一个小小的糖人就是整个世界   我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是啊,这是什么场合,再说杀人怎么会借用我的人呢?   我诡秘一笑,道:“还是用自己的耳朵好,跟我来   风之都的酒楼一律都是按我的要求建造的,一砖一瓦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为了满足客人谈机密事情的需要,墙壁不但比一般的要厚,而且中间有空层,隔音效果极好”   啊?一个?   “好啊!你戏弄我!楚少游!”   “挽越,我喘不过气来了”   我轻轻扯了扯嘴角,笑得勉强,甚至有些苦涩,楚少游以为我是因为疲惫的缘故,没有追究,“那就是说身体还是很累的,楚少游,我这里有一颗九转还魂丹,清热解毒,固本培元,对身体虚弱者是最好不过的补药,你把它吃了吧”我将药丸递给他,碰到他过来接的手,往后一缩,楚少游有些疑惑的看着我,我尴尬的笑笑,把药丸塞给他,“炼一颗要好多药材呢,很珍贵的,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挽越,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楚少游作势要来摸我的额头,被我躲开,他脸色一沉”   为什么大家总要做出一副能保护我的样子,嘴上信誓旦旦,可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谁又能真的做到而我呢?刚开始对他是有些厌恶的,只想远离他”   “是啊,我也看不开,现在看不开,不过很快就会看开了,也许睡一觉就好了   那一晚,我留在了三娘的住处,式微居我再也不能住下去了”   “楚少游?!”他中毒了?怎么中毒的?中了什么毒?怪不得他的病这么奇怪,我一直不明白他的身体看上去明明很健壮,却脉象虚弱,我也曾猜测过中毒的可能,可是他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中毒的迹象,我也无从下手   突然想到第一次和慕容朔交涉,提到空□人这个名字时他眼里流露出来的恨意,想必慕容朔就是属于那种他不想救的人吧而我对他态度经常冷冰冰的,有时候也会责骂小孩子一样“教育”他,气一上来,便口不择言,听我骂完,他就悻悻的离开,不过多久,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来我跟前说些我不想听的话,再惹得我大怒其次,他对空谷老头惟命是从说一不二,既做徒弟又做奴隶,不是自由之身空谷老头黠慧的一笑,左手托右手,右手摸下巴,脸上是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丫头,是不是想打听那个臭小子的毒有没有解啊?你直接问俺不就得了,干嘛问小白这艘船上只有三人,我,船家,还有游戈鸿我的名字也在上面,如果这篇文章流传下去,那我也算在历史上留了大名了”   游戈鸿脱口道:“我会一点水性,我这位朋友不会,请船家带上我这位朋友我暗想该不会是刚才说了一番关于水的话,西湖的水就发脾气了吧”楚少游也掀开布帐,视线扫过我,最终落在游戈鸿身上   “你叫什么?”他问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单身一人,想起以前的情人还是这么温柔,仿佛她不曾离开,不曾待在另一个人的身边,难道,这些他都可以不在乎吗?   “明城玉,我……”   “我明白比现在多了一份清纯灵动,少了一点成熟娇媚因为爱她,所以不牵绊她,不希望她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后悔   我恹恹的看了他们一眼,空谷揉揉眼睛,似乎从来没有见过我有些颓废的一面,我是真的有些累了,想好好睡一觉   那么放出有毒的绿烟,把箭落在马车两边,却不落在马车前面或者直接射在马车上,只是要我脱离黑衣卫的保护,那接下来就会是弄影和破月   “公子   我怎么被换上了女装?这里是哪里?我用双手撑起身子,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药物,身体还是使不出什么力气   他的气息又一次逼近我,“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尹小姐   唇齿分离,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靠在他怀中,脑袋依旧如刚刚被吻住的那一刻一样,一片空白,只感受到我的无奈和他的忍隐,泪水滚滚滑落,沾湿他胸前的衣衫   我渐渐止住哭泣,缓缓蹲下身,坐在地上   “两年前,我也曾去过西京,为什么那个时候就没有遇见你呢?也许那样,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痛苦了……恨不相逢未嫁时,为什么他会比我先遇到你?他用婚约锁住你,而我要娶了他的妹妹”   人生本来就如一场赌局,你在赌,我又何尝不是,如果输了只是我一人的所有,甚至是生命,我又有何畏惧?可惜不是,我真的输不起,输不起心中的那份道德,更输不起生命中的那个坚持,我可以允许萧楚有许多的妃子,因为我不爱他,可是楚少游,你不同   而我,也要学她们,和亲不是一种象征,如果我成为了锦绣皇朝倍受人爱戴的六皇子萧楚的王妃,两年前锦绣皇朝与西瞿约定的贸易协定就会长久持续下去,源源不断的商机和经济活力会冲击西瞿的市场,会影响到西瞿的各个角落你看你这头上戴的,身上穿的,还有梳洗打扮用的胭脂啊,水粉啊,还有昨晚的住宿费,灯油费……”   “那两个人是什么人,是男是女?长什么样?”我打断白牡丹滔滔不绝的算账”白牡丹在后面喊道”他又忽而一笑,对着我说道:“不过圣女还是上当了”   久云眼中的痛楚□裸的传达给我,她有些哀求的看着我,“久罗族历代族长都会受同一个诅咒,头发全白之日,就是生命耗尽之时,而族长都是不到三十便华发早生,两百年来,代代如此,而能破了这诅咒的只有圣女”   你一定不能有事!我在心里大声说道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欺骗你的,游戈鸿   我带她去骑马,她认真的学,有时候竟然幼稚的和马儿商量事情,让马儿乖一点   这样一想,心里竟然开朗许多原来,她只是习惯把那些伤痛藏在背后比起槿儿的大度,我真的太自私!   往事不可追,那就让我用现在来弥补吧,陪在她身边,让她真的快乐她见到我那一刻,激动的扑进我怀里,哭诉这些天来所受的委屈,像一个小孩一样   没有想到拓跋这么快就发现了我们,也没有想到拓跋在西瞿还有隐藏的暗势力,不断的攻击刺杀向我袭来,让我疲于应付   槿儿,我多想那个幻觉是真实的,多想有一天,我能亲手掀起你头顶的红盖头,贪看你脸颊的红霞,羞涩的眼神”   “那,世上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个本事?”   空谷老头一挑眉,声音提高了几分,“不可能”   久云眼中的担忧一闪而逝,随即自信的说道:“这次一定会成功的,慕容逍遥对她来说很重要,她不会放任他不管,就算她把我和她约定三天之后在这里见面的事情告诉那个姓楚,也没关系,姓楚的武功固然厉害,也逃不出我的精心准备的阵法   又是这个怀抱,总是让我觉得安心的怀抱,似乎只要待在这里,就可以什么事都不管,这样的依恋仿佛千百年前就已经存在”空谷老头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睁大了眼睛瞪着楚少游那张突然变得陌生的脸,耳边还传来空谷老头幸灾乐祸的说话声   “嗯,没问题,就是眼睛……这么漂亮的眼睛,我怎么也扮不出来啊   “哼,一直闭着眼,再不睁开我就亲你了我想解释,可是喉咙说不出一个字,而逍遥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去,口中喃喃着:“槿儿,你忘了我对不对?你已经忘了我们的约定对不对?”我拼命的摇头,不是的,我没忘,逍遥我没有忘记我们的来生之约,我真的没有!   手臂一紧,我被一个人拉到了他的怀中,他将我的头按在他胸口,冷冷道:“慕容逍遥,我不准你缠着槿儿,否则我会将你碎尸万段!”我想推开他,却使不出一点力气,而另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身体一自由,小泉子便立马奔向尹小姐的帐篷,刚刚跑到帐篷外,就听见帐篷里一声清脆的打耳光声——“啪”   似乎过了很久,我试探性的睁开一只眼,萧楚竟然没有打下来?!   萧楚右手揉着红肿的右脸,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哼,我从来不打女人   “你胆子真不小,不但敢对本世子动手,还冒充菁华公主?怎么,以为你成了菁华公主,本世子就不敢动你了?要不是看在……我早就把你……哼!”萧楚边揉着已经肿的老高的脸边说道,不过身上的怒气已经没有刚刚那么重了就因为他换了一个名字?   老天,你这玩笑开得太大了吧”   萧子恒道:“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不要再去想了,二哥,我们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不如趁今夜,不醉不归那时我还真的以为自己有多厉害,而二哥你却一直都知道,行为处事也越来越有大哥的风范   假如没有那个婚约,和慕容朔公平竞争的话,自己的把握亦不大   挽越,我终究是输了你   夜凉如水,今晚的夜色格外迷人,又格外伤感   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知道“惜福”二字,因为失去过,所以对于得到的就更加珍惜,就像老爷子的宠爱   忽而闻到一股酒味,我这才发现他今晚只穿了一身白色的单衣,袖子和胸襟都有些微黄,而脸色微红,发梢凌乱,竟然有些狼狈   他长得很英俊啊,皇家孩子的基因就是比一般人要好   去看望游戈鸿的时候,他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愣了好久,然后变为欣喜,“尹……尹姑娘,你,你终于没事了”我歉然道   游戈鸿摇摇头,道:“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为难?”我有些纳闷,为什么会用为难这个词呢,游戈鸿难道以为萧楚会强迫我?“没有,他不会   进去的时候,老头正在呼呼大睡,身上盖着些稻草,双手垫在后脑勺,一只脚架在另一只脚上   朱老爷火了,后果很严重,朱府上下无人不受波及,朱文翰这两天都躲在了外面”说完便起身,三两下将大牢的锁打开,“进来吧   放完之后,我们就要在这些士兵的监督下离开,不能在这里停留,可是我又不是真的来送药材的,难道就这样离开了?   怎样才能从他们眼皮底下溜走呢?   对了!   装药材的马车不是我们平时人坐的马车,没有那四四方方的小房子,药材是捆绑在一起叠在马车上,然后用绳子固定牢   帐内和帐外的冷清完全不一样,反而有点如火如荼的味道”我赶快走过去,老伯随手把刀子塞到我手里,又拿起另一样药材研究起来   我呆呆的回到原位,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是新来的吧?”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低声问道   自从写谢老伯发现我能准确的辨别草药之后,便点名让我跟在他身边,干助理之类的活,偶尔也被拉去做些包扎之类的活,我也乐得轻松   “那这些草药麻烦你了”   我急急道:“我要帮谢老伯的忙   萧子恒住的地方倒不讲究,简单朴素,不过干燥舒适,比起谢老伯的条件好多了”萧子恒一副慈善家的模样   “多谢世子抬爱,小槿不饿,世子若真的体谅小槿的一片苦心,多少吃一口吧索性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没胃口,不吃!”   萧子恒一挑眉,正要说什么,外面就传来小泉子的声音,“世子,六殿下叫您过去   萧楚冷冷的说:“下去自领三十大板,罚俸一年”   我稍稍抬起头,营帐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那条金不离也该不在了吧,可是还是很怕,好像这里随时都会钻出新的一条蛇我从小就怕蛇,一直觉得蛇是世界上最恐怖最危险的动物,就算是蛇的照片,我也是避而远之被她推开的时候,心会很痛,抱着她的时候,就想永远都不放手   空闲的时候,我还是喜欢变成那个小槿,去帮谢老伯的忙,大概是萧楚吩咐过,乔峰等人对我是恭恭敬敬的,就连谢老伯也不敢麻烦我做什么事   也许是因为萧楚那种胜券在握的自信让我对这场战役的结果毫不怀疑,毕竟萧楚在东海水军上花的精力很大,也如愿以偿得到了他预期的成果”   萧子恒笑了起来,然后上上下下打量我,不停的摇头   大哥,你搞什么啊,半夜三更的,还真的到我这里来cosplay萧楚了?   我恹恹的回到床上,打了个哈欠,无奈道:“别玩了,我还要睡觉呢   酒毕,萧楚拔剑指天,然后霹雳扒拉的发表了一通振奋人心四个字四个字的演讲,意思无非就是说那些被打得惨不忍睹的海盗是咎由自取,我们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还有什么皇恩浩荡,老天保佑云云   之后,士兵欢呼雀跃,响声震天,胜利后的喜悦写在每个人的脸上,我亦深受感染   萧楚的船队是第二日找到了他们居住的岛屿,在海上作战双方的力量或许不相上下,但到了陆地,萧楚一方的士兵明显占了优势,不到半天就几乎杀光了所有反抗的人,一些温顺的妇人和孩子则被俘虏   这场战役我方仍旧死了一千人,往日朝夕相处的兄弟就这样死在海盗手中,士兵们对这些俘虏怎么可能会有好脸色?忍饥挨饿恐怕是最轻的惩罚了吧   我看着他,问:“你们会怎么安置他们?”   萧子恒也看着我,像是要读懂我眼中的一切情愫,然后,他叹了一声,说:“你应该相信萧楚,他会做出最好的安排”   我看着他们说着奇怪的话,什么死不死的,老伯为什么说今天是他的死期?萧子恒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老伯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睁开,叹了一口气说:“一个也没有   哼,你们的主子正在温柔乡醉生梦死,你们两个却跟在我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身后,有什么好尴尬!   萧子恒突然扔出一个酒杯,正好砸在那扇半开的窗户上,一下子把窗关上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要不是你突然出声,我怎么会掉下来!”   萧子恒笑道:“不提醒你,恐怕你脖子要伸的跟马一样长了,明明看不见还不死心,到时候掉进水里都没人救你”   “那天也是我太鲁莽,没考虑周全   我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这样的眼神我不是没有遇到过,可是放在萧楚身上好像与别人又有些不同   “你要带我去看什么啊?”我问   “闭上眼睛   整个园子犹如白昼般明亮,仿佛整个海宁城的灯都搬到了我面前”   他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其实,我是不是菁华公主又有什么关系呢,感情本来就无关身份地位,   “我不会反悔的   睡在清雪阁的第一夜,我梦见自己正慢慢走进一个金丝牢笼,醒来时,一身冷汗   这两天都待在王府里无所事事,能出去走走自然是求之不得的,昨天我跟萧子恒说过,他一个劲的装傻,我就放弃了,难得他今天良心发现啊!   若非我人生地不熟怕迷了路,若非管家得了萧楚的吩咐非要那么多人保护才能出门,若非弄影破月不在我身边,我才不会向萧子恒低头   “不合口味?”萧子恒问 小世子齐临渊,这个十来岁的少年,身形却已极高,只比他父亲西宁王齐振非矮了一个头而已,他眉目清秀,唇红齿白,脸若冠玉,与他父亲西宁王满身的霸气不同,他身上,是颇有几分文雅之气的 既然做了,齐临渊倒不会死不认账,他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只可惜,这么大的一个功劳,倒让你办了个人尽皆知……” 他本来设下圈套,让泪红雨去秦妃的屋子里,让她撞破秦妃的事儿,好让秦妃杀人灭口,这种事,他可做了不少了,反正父王的妃妾多,父王又从来没把哪一位放在心上过,死了一个,还可抢上上百个,被抢的人还个个儿心甘情愿,既使开始没心甘情愿,事后也会心甘情愿……除了泪红雨……当然,他知道,父王抢她的时候,做得过头了一点,杀了好几个她身边的人,可父王也没想到,抢了个歪嘴美女,不讲话的时候,的确是美到了极点的,可一讲话,真正是惨不忍睹的,尤其是对比是如此的鲜明…… 可谁曾想,不知为何,杀人没灭到口,倒让泪红雨大声嚷嚷起来,其声音之大,可媲美鬼哭狼嚎,狼嚎鬼叫,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这鬼哭狼嚎,狼嚎鬼叫,也不知道这瘦小的身躯是怎么发出如此大的声响来的,于是乎,这后院的事儿,以惊人的速度传到了前院,也传到了当时正在宴饮的文武百官的耳中,西宁王虽为一个藩王,却也是一个大齐最大的藩王,他的境内,体制齐全,百官齐备,这一天,正是他以酒肉美女联络腐蚀朝廷派来的各处官员感情的好日子 这不,来了两名衙役,手扶腰刀,耀武扬威,在牢房内巡着,泪红雨心想,可终于有人过来了,可以聊聊天了,可谁曾想,他们离得远远的,扫了她这边一下,直接对她希望的眼光予以忽视,就回了头,摆明了不想到她这边来,当她这儿是鬼地,她忙叫道:“牢头儿,这边,您还没巡呢……” 他们肯定听见了她的话,可是,他们一转身,步调是那么的整齐,划一,向牢门口急走,而且越走越快,她再叫了两声,越叫,他们走得越快…… 她明白了,他们得到了上面的指示,摆明了不想理她,要把她憋死了 侍卫加奴才王丁那颗扑通跳着的心才落入肚中,那圆脸长脸瘦脸之侍卫也颇感对不起好朋友,怎么关键时候就想撇清自己呢?不由得脚步又往王丁那儿移了几步,以示以后与王丁一样的交好,还是经常相约去喝酒,不过酒钱得一样的要王丁给…… 于妃知道,自己搞砸了,把王爷交待的事不知怎么的,全忘到了脑后…… 她扑通一声跪下,面若死灰…… 西宁王长叹一声,宣之于口:“愚蠢的女人……”却再也不看她一眼 她茫然睁开了眼睛,左右望望,阴暗潮湿的牢狱,原来,自己还是在这里 正文 第九章 蟑螂杀手 “喂,我知道你叫画眉,但是,你真的就叫画眉吗?”泪红雨问画眉 正文 第十章 有只骷髅 两老头之一成武一揭绸巾,只见托盘里面一只白色的骷髅头骇然而立,两个黑幽幽的眼眶望着自己 西宁王笑得如邻家大哥哥,居然还带了一些老农般的憨厚之态,道:“本王最近查知,这个小山村是一个极为特别的地方,据说二十年前,这里发生过一件秘密进行的杀戮,明玄年间,当年的福王携王妃来到这里,却遭到不明身份的杀手的暗杀,有人说这一行人未逃出毒手,也有人说他们逃了出来,却隐居民间,从此不问朝事,而本王却有另外一个发现,本王在那里,居然发现了一座孤坟,一座未立墓碑的孤坟……” 泪红雨心惊肉跳,却面无表情,插言道:“莫非王爷就做出了这挖人祖坟的事儿?” 西宁王望了她一眼,淡淡的道:“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为了军饷,本王不知道让人挖了多少人的祖坟……” 泪红雨在心中暗骂,这人恐怕真是一个魔鬼,心里面不愿意与他正面交锋,面上就笑了:“王爷的大志,小女子自然不明,王爷您继续说……” 西宁王道:“掘金人从那坟中挖出一幅残骸,取出了他的头颅,本王居然发现,这幅头颅的颅形极为优美,忽然起了兴致,有诗云,笑谈渴饮匈奴血,喝的就是那匈奴人头颅中的血,于是,本王让人洗尽这颗头颅,制了这个酒器,用来盛装那葡萄美酒不也好?本王想起,本王也是在那山村附近得了姑娘,如此的好东西,怎么能不与姑娘共享?” 泪红雨知道,他所讲的,是在自己的家乡强抢自己的事儿,看来,他在那附近是在进行着另外一件事儿,碰巧见了自己,才把自己给强抢了过来,她在心中狂骂几声魔鬼,魔鬼,大魔鬼,以人的头颅饮酒,也不怕晚上做恶梦,她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她却不想让他得意,如是,她却笑了起来,道:“王爷盛情,奴婢又怎能不受?” 西宁王轻笑一声,一挥手,牢门打开,泪红雨不用人提溜,自己走出牢门,厅中,迅速的摆上了一个红木四方桌,桌上铺上绣龙锦缎,鱼贯而入的衙役们摆上水果点心,又搬来一张椅子,放在西宁王对面,西宁王示意她坐下,侍卫把那头颅倒置放在泪红雨的面前,又倒上波斯葡萄酒,那酒红得似血,衬着白色的骷髅,倒真有几分饮血的意思在里面 于是乎,泪红雨满面严肃,一本正经,口水未再往下流,似听非听,想着自己的事儿,画眉介绍这古代刑具,讲得自己听了都毛骨悚然,也不见泪红雨半点动容,于是更加佩服这泪红雨,更加的认为,她非池中之物” 泪红雨是不太相信的,心里也有一点失望,原因原来如此简单,不由得颇为羞愧初一看到玉七之时,居然会冒出自己那个小山村与众不同的想法,又想,他那媳妇会如此大发善心?莫非为了把他调开方便偷人?不由得更加对玉七充满了同情,她也疑惑,怎么这么巧,就来到了她这间牢房? 正文 第十三章 邻居 那玉七保持了他鬼祟的本色,东张西望一番,道:“小雨,夫子叫我来照顾你的……” 泪红雨道:“原来,夫子还是记得我的……”她想起那个一天之中有大半时间都在冥思苦想实则在似睡非睡中的夫子,很难想像他的脑袋中居然有一块地方有自己的影子存在 泪红雨不由得一阵后悔,早知他这么毫不顾忌,就怎么也拖点时间多咬几口……,她望着画眉吃得油光发亮的双唇,直咽了几下口水,向玉七媳妇提议,道:“下次多送点儿过来……” 玉七媳妇一怔,脸色阴沉,道:“你以为这是你家,想要就要?这可是牢房,你想多要,可以,拿银子来……” 泪红雨知道她说话刻薄,从小听到大的,也不以为意,具旁人讲,自己的口刻薄起来,可厉害过她千百倍的,只不过自己不常刻薄而已 每天被玉七的好菜好饭养着,泪红雨感觉自己的身形体形渐渐的有些向横向发展起来,不免有些思念与西宁王斗智斗勇的日子,每斗一回,她就感觉热血沸腾,每天晚上睡不着觉,每天脑袋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自然而然不会心宽体胖,可惜,自从上次西宁王拿骷髅头来以后,已经好多天不见他的踪影了” 宫熹大喜,马上恭恭敬敬的向齐临渊行了一个大礼,道:“多谢小世子,小人以后的前程就全在小世子的身上了,小人一定为小世子照顾好这只狗儿……” 齐临渊得意非凡,出门一趟,得了一只小狗,还得一个忠仆,颇感这一趟门出得值得,又想,这泪红雨平日看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今天个看了,也不错,颇有些合自己的心意,不由得回头望了她一眼,她也向自己一笑,一张嘴,口水真流,不由得嫌恶的回了头,心想,自己是猪油蒙了心,居然认为她颇合自己的心意?又想,这父王抢她来的时候只怕是瞎了眼…… 这一趟出门,不可否认,泪红雨与小世子齐临渊的关系颇有改善的趋势,小世子齐临渊如今整天只记挂着玩他那只小萝卜丁狗,倒把泪红雨忘到了脑后,不太记得去找她的麻烦,泪红雨在牢中的生活又清静了下来,每天对着画眉,画眉虽为男人,却也眉目如画,赏心悦目,可惜不太爱讲话,虽有玉七隔三岔五的来巡巡,可毕竟一天中大半时间都在沉默中渡过,泪红雨感觉如果再这样呆下去,未免舌头都会退化 至于老夫子教给泪红雨的各种谋生之道,外人看了,几近歪魔邪道,十足小人行为,但是,老夫子宫熹从小到大就以欺骗的手段告诉泪红雨,说这世上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你可要做其中的骄骄者,可不能落了人的后面,再加上,小山村虽没有什么外来人,可山里面的泼妇何其多哉(那玉七的媳妇就是其中一名),而且差不多每天上演一出全垒打,自然而然有时候也找上了泪红雨……于是乎,经过长时间的锻炼与熏陶,泪红雨嘴巴基本上能把树上的鸟儿讲活了,也能把树上的鸟儿给气死了…… 在混进来的玉七的嘴里头,泪红雨知道老夫子宫熹也混入了小世子的身边,心中终于一块极大的石头落了地,想:“老夫子要来救我了,老夫子真好,老夫子看来还是疼我的……” 全忘了老夫子从小是怎么样用惨无人道的手段逼她学这又学那的事儿 她在这里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老夫子如天神一般率领她那小山村里的家乡父老来牢狱之中救他,宫熹却在西宁王的王宫之内取得了小世子齐临渊极大的信任……话都说了,这泪红雨是这宫熹的弟子,泪红雨都如此厉害了,老夫子能差到哪里去? 宫熹虽说是满脸的胡须,几天不洗都有可能,但是,他满腹的经纶,满肚皮的才学……全都是关于怎么吃喝玩乐的,自然把小世子齐临渊哄得乐开了花,只感觉离开了宫熹,这人生在世再也没有任何意义 每天大鱼大肉的吃着,虽说解决了吃饭的问题,可这小命的问题一点都没解决,她也不想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跟西宁王斗智斗勇,只想快快的逃离这个牢狱,回去过自己那自由自在的生活 泪红雨正忐忑不安着,心想,今天拿点什么来糊弄他呢?她正绞尽了脑汁,西宁王早坐在侍卫端来的金线铺就的椅子上,又饮了一口王丁端过来的极品龙井茶,这牢房之中被这两样东西一衬,顿时牢房的牢壁生辉,生出几分富贵之气来 ……………………………求PK票的分水线…………………… 有包月Pk票的妹妹们投票吧,加更了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偷看 晚上,月光从高高的牢房窗棂之中透了下来,照在泪红雨的脸上,她就着月光从手指的指甲之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银球,几捏几弄,那银球弹开,变成一根食指长短的银针,月光如碎银一般的洒在那根银针之上,泪红雨不由得想起老夫子对她讲的话,说这门技艺是她的保命之艺,可千万别让他人发现了…… 泪红雨转头向这牢房之中的另一个人望去,见画眉闭目斜躺在床上,很显然已经熟睡,她却还是不放心,看了看地上爬出来的几只蟑螂,忽地一挥手,那银针如电闪一样没入的蟑螂之中,那蟑螂却没死,也没被钉在地上,在地上打了一个转,缓缓向画眉所居之处爬去 他等她忙玩一切,打着哈欠,躺在了床上,侧耳细听到她均匀的呼吸之声,自己才坐起身来…… 他听到耳边传来声音:“主子,一切均已安排好了,只要那钥匙一到手,我们就展开行动……” 他叹道:“西宁王的听雨轩,又岂是那么容易出得去的,不是她转移了他的大部分视线,我们岂能如此顺利?” 躲在暗处的人轻笑一声:“主子,她虽不知情,但是,就算她不知情,也会帮助我们的,如果不是西宁王在您身上下此毒手,我们早就救了您出去了……” 画眉优雅之极的笑了笑道:“你们还不明白他的实力,既使我身上没有这条金链,这听雨轩,也不容易走得出去,我来西宁王府三月有余,却丝毫摸不清这西宁王真正的实力,在外面的人看来,他既贪色,又骄横,而且残暴不仁,不管对属下或是妃妾,稍有不如意,就痛下杀手,但以我的观察来看,他却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要不然,他就不会位于四藩之首了……” 那暗中之人道:“主子,依您看来,这位的事,是否有望?” 画眉道:“他已对我起了疑心,我倒想看看,既使他疑心到什么,却可以做到哪一步,要知道,这件事,可出不了半点的差错 正文 第三十二章 马场惊魂 泪红雨大吃一惊,急忙缩到西宁王身后,与先前一般的想法,想那刺客先刺,也刺那西宁王” ……………………求PK票票的分水线……………………… 撑不住了,加更一章,求PK票吧,妹妹们,帮帮手,有票的投票… 正文 第三十六章 不知名小曲 泪红雨心想,我可没骗你,这首曲,的确不知名,只有我那老夫子以及村子里的人才听得懂,听得明,我吹奏一曲略通音律的人都知道的十面埋伏,掺杂在这道自制的小曲里面,人人都只知十面埋伏的意思,充满了示警之意,却不知道,我真正要表达的意思,却在这不知名的小曲里面,十面埋伏告诉老夫子,这树林中的确有埋伏,而这不知名的小曲,却告诉老夫子,可以等埋伏撤走之后,再行救助…… 这首小曲,取的名字相当的好听,叫‘打狗’,基本意思是说狗有狗道,如要打狗,则要趁隙而为,如一群野狗,则等狗落单再痛打之 玉七与银三忙走上去,劝慰泪红雨:“小雨,你别急,我们想办法救出他们……” 泪红雨见他们一脸忧急,忙收拾了自己的酸意,感觉得彻底的了解一下自己所居住的这个小山村,为何西宁王会抢了自己,又为何对自己防犯如此之严,总之,不能再当大傻瓜了…… 她望了望这群相貌平凡的乡亲父老,如果放他们在人堆里,熟人见了都半天找不着,这村子里,除了自己长得还算得上有些模样之外,帅哥美女那是找都找不到……当然,玉七也有几分模样 一众村人见了,个个儿心中乐不可支,暗想,原来小雨最喜欢听好话,以后得多多捧捧她才行,这样,她才会担当大任,长久的把这村头儿担当了下去,不会半路搁挑子不干 铁五忙代表众村人道:“没问题,我们立刻叫媳妇们做了好吃的送了过来,叫那擅制木马的制了好玩的东西给雨大村头儿您送了来……” 泪红雨又提出种种要求,务必把以前得不到的东西,拿不到的好玩艺儿一次性的全拿了过来,这才慢吞吞的道:“其实,说实在的,我年纪轻,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不过既然做了这个村头儿,就要贡献一分力出来,就算是竭尽全力也誓要想出办法,把老夫子等人从牢中救了出来!” 众人听她一番表白宣誓,做足了表面功夫,摆足了款,知道这好吃的好玩的,其本上已满足了她的要求,不由得人人松了一口大气,直感推举个村头儿还不至于破产,价钱还算适宜” 她皱紧了眉头,在堂内踱了个来回,又踱回玉七等为她准备的村头儿的宝座边,一屁股坐了上去,还来回的蹭了蹭,感觉了一下这座椅软硬宜中,屁股贴在上面特别的舒服,而且,坐在上面,望着堂下众人期待的双眼特别的顺眼,忽想起一事,问玉七:“玉七,你说你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那么,是怎么逃出来的?” 玉七想了一想,道:“当时,听雨轩忽然增加了很多的兵力,有些还从我们挖好的地道之中爬了上来,追踪到了我们,又从外把那连通地道的屋子给包围了,我,老夫子,画眉,铜六与金四,被人堵在了屋内,我们的武功,除了画眉与老夫子还算可以之外,其它的人,雨大,您也看到了,实在不怎么样!” 泪红雨点了点头,道:“对,说起你们的武功,可能只赶得上王府内的低等侍卫!” 玉七听了这话,颇不以为然,道:“天下间有武功的人千千万万,可是,会我们这些技艺的人,可是少之又少,雨大,您这可就想错了!” 泪红雨如今当上了村头儿,知道御下之术有时候也不能老是靠硬变巴巴的命令,也要赞扬与鼓励,这赞扬与鼓励了,下面的人也就能充满劲头的帮你办事,阳奉阴为的就少了 她笑的时候,脸上灿若红润,微红的嘴夸张的张着,一头青丝乱摆,柳腰如微风拂过,仿佛一幅绝美的图画,却带着说不清的灵动之气,村子里的人,虽见惯了她的模样,也止不住的想,我们的雨儿,长得真是美,如同一块璞玉特别要他们注意那小世子的动向 王丁对那狗的咬功还记忆尤深,一边小心翼翼的周围寻找着,一边亲言细语的叫唤着:“小狗,小狗,快出来,有肉吃……”他手里拿了一块瘦肉,为了引诱那狗 泪红雨人精一个,察颜观色,见平息了退钱风波,笑咪咪的道:“不知各位,还有什么要提出来的?” 银三的女儿玲珑也混在人群之中,而且早交了钱,迟疑的问道:“村头儿,这一天二十四个时辰的拜访,仿佛不太好,那小世子岂不没了休息的时间,而且,那个时候,也不好讲话!” 泪红雨心想,这玲珑看来真是对小世子一见终情了,居然为这家伙考虑起来,我巴不得他一天到晚没觉好睡,搞得他疲惫不堪,让他没有时间东琢磨,西琢磨的呢 这个关帝庙,倒真成了一个铜墙铁壁,只等对方押着小世子一现身,马上采取行动,不但要救出小世子,而且,把对方人马一网打尽 西宁王平生第一次对一名女子不敢小瞧,也不想再输了气势,他笑道:“既然你都愿意留下来服侍我了,本王最难消受的就是美人之恩,好,本王就不再插手这事,让他们去办……”他斜眼望了一下泪红雨,道,“可不知,你要怎么‘服侍’我?” 泪红雨微微一笑,道:“到时候,自然让王爷您舒舒服服的,既这样,王爷还不快下令?” 西宁王拍了拍手掌,从空中翻腾出五名蒙面黑衣之人,一看武功很高的那种人,远远不是王丁之流可以比拟的,他道:“你们就跟他们走一趟吧!” 其中一人答道:“谨尊王爷之命!”声音娇柔清脆自己颇为‘不当’,可西宁王总感觉,她认错认得太快,有点死不悔改地劲头儿 她道:“上次王爷请我饮了一次骷髅美酒,礼尚往来,我请王爷饮一次银盘美汤,不知王爷愿是不愿?” 她边说着边不知从哪里掏出两只银杯子,一个银勺子,把那银盆地水舀了在杯子里面,自然,那银勺子与银杯子又变黑了,再一次证明这水的确有毒 西宁王见这汤变了颜色,自然收回前面那句话,好笑的望着她,道:“你不会以为本王会与你玩这个下九流的把戏吧?” 泪红雨张开盈若秋水的眼睛,望着他淡淡的道:“王爷,您不是以为这美汤有毒吧?我可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给王爷吃毒药忽起了满天的烟雾,烟雾中掺有之药,几人被迷倒,醒来地时候,就看见小世子呆呆地坐在身边,而那几人已不知所踪…… 而且小世子回来之后,有点呆呆傻傻地仔细的问自己的儿子,他却一声不出,只恨恨的道:“这个仇我一定要报……”看来受地刺激不是一般的深 老夫子抚了抚满脸的胡须,永远是那种懒洋洋的,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模样,笑了笑道:“小雨,你如果真想做这个什么村头儿,为师也不会不让你,只不过,做村头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我是怕你做不来……” 泪红雨一听夫子的口气,仿佛在向自己让步,喜不自胜地道:“夫子,您老放心,我做了这村头儿,肯定为全村地人办好事,绝对不光顾着蹭吃蹭喝……” 众村人听到耳内,不约而同的都在心底笑了,就连倚在墙边的画眉,英俊地脸上,都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画眉站起身来,道:“看来,他派来的人马,提前来到了 西宁王本想叫暗伏的杀手上前厮杀,抓获此人,可是,对方好整以暇的神态却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他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是不是强得可以有恃无恐? 宫熹道:“想必王爷的属下已经到齐了吧,那么,王爷是不是有了一定的安全感了呢?” 西宁王听了这话,可以肯定,这人绝不是福王,福王是讲不出所谓的安全感之类的话来的,他惊疑不定,眼望宫熹:“你到底有何企图?” 宫熹笑了笑道:“王爷,如果你有胆量,不如我们坐下来谈谈,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哦!” “不行……”这个声音不是西宁王的,是泪红雨的,她看到夫子居然有与西宁王议和的念头,早就忍耐不住 宫熹照样的望都没望她一眼,道:“王爷,怎么样?” 泪红雨还想反对,玉七拉了拉她的衣袖” 泪红雨听了宫熹这话,见他把自己当成小孩子,忽然之间感到心中充满了酸意,自己是小孩子,是宫熹的徒儿,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与宫熹的距离相差天远地远?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有了这种想法,也话,自这场老夫子精心布置的埋伏开始,她就感觉自己与老夫子的距离越来越远,老夫子渐渐变成了高在云端的神衹,而自己,却变成那微不足道的小草,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感觉糟糕之极 她听了半天,终于听明白了,宫熹之所以设下这么大一个局引来西宁王,一是为了向他展示实力,而更重要的,却是要与他联手,帮助那白痴皇帝铲除米世仁,当今的大齐,米世仁的势力已经遍布全国,连军队,都被米世仁所控制,白痴皇帝除了装白痴之外,已没有了其它的办法,所以,他才把自己的最亲信的影子西风派了出来,前来联络西宁王,希望能与之一起联手,铲除米世仁,所以,西风才会化身画眉,混入王府,观察西宁王的动态,伺机而为,却想不到,让西宁王起了疑心,借机泪红雨之事,被西宁王关入大牢之中,才不得不求助于宫熹,救他出狱 正文 第七十章 藤屋 闷闷不乐的继续向前走着,村子里与往大不相同,个待,她深感被村人抛弃了,夫子也不是以前的夫子了,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要去一个地方去舔她的伤口,顺便观赏一下她的收藏的面色忧郁,静静的望着她,他的邪魅与冰冷的神色,早已消失不见,他又变成了那位沉默寡言,亲切和蔼的画眉,可泪红雨望着他脸上亲切和蔼地神色,那森森寒意却从心底里涌了上来 既使是双面人画眉,这个时候也不得不佩服她,这名女子,的确有让人匪夷所思的行为,她既然躲在树上看到了自己,知道了自己身份,一开始,她还有一些害怕,可转眼之间,却已放开心怀,一幅无所畏惧地模样,就算是纠纠男儿,可能也少有人有她那样的气概,难怪,西宁王对她如此念念不忘,而他,这个天底下唯一可以与自己一斗的奇男子,虽视万物如无物,在自己的观察下,可能也对她日久生情” 这些话,是泪红雨在听雨轩与他闲聊的时候随口说的,他记得倒也清楚,从他的话中,泪红雨知道,自己观察不差如黄莺出谷她以前为了躲人故意找的这个地方,现在成了她的死穴! 她正无计可施,却听到树下有两声惊天动地的狗叫,虽只叫了两声,她也认出那是绒球的声音,此狗虽小,叫声却大,尤其咬人咬物凶猛,,宫熹叫它金毛虎王,泪红雨叫它绒球,不错,此狗,就是与小世子的狗相斗,把小世子的庞然大狗咬得遍体鳞伤,从而取胜,因此宫熹得以混入西宁王府的那只小萝卜丁狗 看来,画眉以前连武功都隐藏了 泪红雨抚了抚这小狗,道:“画大哥,你的身手可真好,从来没有人能捉得到绒球的,连我都不能,你却能捉得到,看来,你真是武林第一高手了……” 泪红雨是坚决崇尚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淡如天上白云,似笑非笑…… 他问道:“这小狗,有这么厉害吗?” 泪红雨道:“当然,这狗虽小,行动却快如闪电,如果它不愿意,连老夫子都很难捉到它的!”泪红雨望了望他道身着白色麻布粗衣” 他停了停,道:“你们想保的,无非是那皇帝,想要保住那位的帝位,只要他有皇室血统,不管他是平庸还是白痴,你们都要保他,可惜,他却太不争气,全不顾下面之人,把你们的计划一字不漏的告诉了我,对于这样的人,你们却死心塌地,难道,皇室的血统真有这么重要吗?” 凌花目光闪闪的望着他:“在下只是一名妇人,不懂什么天下大道理,只不过,我听夫子的,他的话,总是没错的……”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夫子的崇拜与尊敬,全不是平日里对夫子漫不经心的泼妇模样,泪红雨再一次肯定,这全村的人,除了自己之外,可能全都知道老夫子宫熹的来历极不简单,她再一次后悔,自己头脑发热,居然与宫熹争什么村头儿的位置,可恨的是,这凌花初时还装模作样的支持自己,原来都是为了陪自己玩儿 凌花道:“我要说的,已给八千岁说了,八千岁是易容高手,惯会装扮,必把这村子里地人都审查了个遍,又有谁会逃过你地法眼?何必再向我寻求答案?” 她停了停,嫣然一笑:“更何况,如今的我,已经不是什么娘娘,只是一名村妇而已,说到吵架骂狗,我倒颇有心得,以前的事,对于我来说,已经太过久远,我地记忆不好,大部分都不记得了……” 泪红雨听了她的话,心中一怔,不明白凌花既然不知道那人的下落,直接拒绝就是了,可为何话语之中尚留有余地,倒仿佛故意要画眉追问下去一样? 画眉笑道:“看来紫娘娘的确记忆力减褪,对以前的事记不大清楚,要不要本王提醒你一下?” 他随手从袖袋之中取出一个玉镯,这只玉镯通体碧绿,但中间却镶有金套,泪红雨一看,这只玉镯,不就是老夫子画出来要自己哄西宁王的吗?看来的确是有这么一个玉镯,却想不到在画眉的手上 画眉把玉镯在手中转动,微微一笑,望了一眼泪红雨,见泪红雨用好奇的眼光盯着他,不由道:“不如紫娘娘向小雨介绍一下,这玉镯的接口,到底是什么来历?” 他嘴角含着浅浅的微笑,还是称凌花为紫娘娘,神态悠闲无比,洁白的手指托住那只玉镯,那玉镯的翡色把他的手指衬得也隐隐带了绿色皎皎如白玉 凌花脸色煞白,望着铁五,铁五微微一笑,向她点头道:“夫子是我们的恩人,我们不能背叛夫子……” 两人双目对望,都看到了彼此之间的决心,泪红雨见他两人神色,知道他们为了保密,既使丢却了性命,也不会向画眉妥协,而所为的,是夫子不让他们说,却不是为了福王101Du你年长过我,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饭多我们是不是要用夫子教的方言来说比较好?” 凌花点了点头,道:“也对,只不过发音稀奇古怪之极,某一天,泪红雨听到镇上有人卖一种鸟,叫鹦鹉,这鹦鹉叫起来,与那方言颇有相似之处,泪红雨于是把这方言起名为‘鸟语’,她把这鸟语的名字告诉夫子的时候,宫熹用古怪地目光望着她,许久,喃喃的说:“的确,有人称它为鸟语,想不到相隔这么久,你倒想得出这个名字 凌花急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泪红雨道:“其实我们不用逃,具有猜想,能与八千岁的手下一战的,只能是西宁王府的人马吧?如果齐临渊被八千岁捉了来,这一场大战,将不可避免……” 凌花道:“但是,八千岁武功那么高,西宁王又怎么能追踪得到他呢?” 泪红雨微微一笑:“你忘了,西宁王现在可是与老夫子联手了,西宁王虽追踪不到,但是,夫子可很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难道说穿一身月白色的中衣,那中衣是白色绸缎制成,宽宽大大的,吊在齐临渊的身上101Du 正文 第八十九章 脱困 宫熹知道八千岁一向心高气傲,擅长谋略算计,他微微一笑,道:“八千岁何必与我那徒儿过不去?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这个做师傅的代她向你陪罪了,八千岁天纵奇才,不会以一名小小女子相胁吧?” 画眉见他字字如刀锋一般,直指自己想以人质相胁,不以武力取胜,画眉虽为一代枭雄,却心高气傲之极,淡然道:“冥王殿下,你放心,我虽不能放了他们,但是,却不会以他们的性命相胁,这一场战斗,只要你能取胜,我绝不拦阻你入洞救人 泪红雨正待询问,银三与铜六急急的道:“夫子派我们来救你们,快走……” 几人忙跟着银三与铜六往洞外跑,向外跑时,泪红雨还不忘揶揄齐临渊几句:“怎么?你不是想着你父王来救你吗?还跟着我们?你不如坐回洞中,坐等你父王来救?” 齐临渊冷冷淡淡的望了她一眼,年少英俊的面孔泛起红潤,却哼了一声,不理睬她,埋头跟着往外走她一想到这小山村不知有多少事瞒住自己,气就不打一处来,在腹中痛骂了夫子一顿,心中疑惑升起宫熹在歌唱之时,加入真力,以真力伤人于无形,他的身边 JZ※※※随着这些人的活下来,以后的数十年中,虎丘一带充满了各种神话,有人说曾经看到吕洞宾出现在养鹤涧;也有人说曾见过何仙姑驾云而下,到了剑池 童太平奔行之际,看得非常清楚,可是那怪异的变化,让他看了之后,有种极不真实的感觉” 江凤凤啊了一声,道:“这一路上的死人,都是金大哥杀的啊?真是太残忍了 秋诗凤讶道:“大哥,什么绿林盟主要约你见面?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金玄白道:“这件事我也不清楚,要见到邓总镖头之后,才能了解详细状况 童太平死得极不甘心,仍是两眼圆睁,侯三一面把他的眼睛阖上,一面喃喃地道:“童大哥,你好好走,这些银票,反正你也用不着了,小弟暂时借用,以后多烧点纸钱给你,让你在阴间好好的花用,多娶几个老婆,个个漂亮,都不会吃醋 可是,要远离江湖,有这么容易吗? 秋诗凤深吸口气,道:“可是,你不一定要杀死他们,可以打断他们一条腿或一条手臂……” 金玄白道:“诗凤,这么做,对于他们岂不是更残忍吗?” 秋诗凤一怔,不知要说什么才好,嘴唇蠕动一下,轻轻的叹了口气,面上浮现一片悲悯之色” “刀君?” 金玄白侧首问道:“凤儿,祢有没有听过这位井前辈的大名?” 秋诗凤搜遍记忆,都没找出有关于刀君的一丝记录,她相信自己如果听过,一定可以记起来,尤其这个人姓氏极为罕见,名字又如此特别,假使听过一次,绝对无法忘记,而这时想不起来,一定是根本没有听过 朱宣宣根本没有发现是金玄白替她挡住了那道凌厉的刀气,还以为自己出剑挡住了 银铃似的笑声一起,秋诗凤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一式看来拙朴,其实其中变化极多,正是金玄白参考少林的十八路无敌刀法所创的“迎风一刀斩” 这一招所凝聚的刀气之强,即使是由忍者使来,也可斩金截铁,更何况由金玄白亲自使出? 一刀出手,有去无回,面对那丛丛刀山,仍然长驱直入,刀锋未到,刀尖所聚的长长刀芒已摧毁了所有的幻影,就那么一刀,结结实实的砍在井五月的大刀之上” 剑魔井六月哇哇怪叫道:“什么滚开点?我不是早就跟你约定了,只要碰到使刀的高手,就要交给我对付,你只能和使剑的人交手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你还不认输?” 刀芒经天而起,似乎把面前的空间要撕裂,正是必杀九刀中的破岳一刀斩! 锵的一声,刀君井五月手中大刀被砍断一截,整个人被震得跌出八尺,一屁股坐到地上 金玄白的内功修为已超出剑魔井六月,然而当这一剑发出之际,剑上寒芒已令他心头一凛,再一见到那种奇幻的剑式,更令他为之一惊 田三郎在于八郎身后丈许之处,停住了马车,看到这种奇景,顿时目瞪口呆,整个人木然的坐在车辕,几乎无法动弹大桥平八郎把身边高桥五十四身份说出,两人又齐向这位林组组长磕头 金玄白大喝一声道:“破天一刀斩!” 斜跨一步,迎着漫天的剑气灵蛇,就是一刀砍出 井八月双掌推出,如同面前起了一个霹雳,轰然巨响声中,罡气击空,把地上打了个大洞,泥水飞溅,扩及丈许,声势极为吓人 金玄白深吸口气,脸上现出一丝疲态,眼神仍然明亮,外放的灵识,仍然紧紧的锁住这三个井氏兄弟 大约走了四十多步,他已距离那一大批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壮汉,约有二丈之遥,于是立定了脚步 刀在手中,他整个人都似化为一柄刀 金玄白一阵错愕,只听有人道:“属下乔平八拜见少主 金玄白走到大桥平八郎面前,问道:“你是风组组长乔平八?” 大桥平八郎恭声道:“是!” 金玄白问道:“你在东瀛家乡,原名是怎么称呼?” 大桥平八郎道:“属下姓大桥,叫平八郎 连服部玉子这个上忍,也得称他为少主,故此他这个少主的身份凌驾上忍之上,像高桥五十四这种中忍,可说已把他当神一样看待,所以才会在金玄白善意的拍了下肩膀,便感到万分的光荣而又惶恐不安 东瀛倭国亦是如此,当汉唐之际,中国国力强大,便臣服于大国的国威之下,连年进贡,还讨取封号 在永乐十九年时,倭寇聚集数千人,大举进犯辽东地区的沿海一带,当时的总兵刘荣,率领了明军,在辽东的望海埚设下重兵埋伏,并以巨炮轰击,终于一举歼灭登陆上岸的倭寇 唯一不幸的,则是那些被天罗会民俘的锦衣卫人员,以及天一派道士,全都在商金珠逃脱之前,一一被杀害,没留一个活口 高桥五十四轻声道:“平八郎,不要失礼!” 大桥平八郎全身一震,道:“高桥兄,你看少主的身上……” 高桥五十四凝目望去,只见金玄白身外似乎撑着一把无形的雨伞,那遍洒而下的雨水,到了他的身前数寸,自然而然的滑了开去,映着火光,形成一座穹形的雨幕,看来极为诡异 第二一一章兄妹相见 在金玄白提刀离去之后,刀君井五月、剑魔井六月全都面色凝肃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如果当时立刻运功疗伤,那么内腑的伤势就不会如此严重,可惜他一直无法松懈下来,强自压抑伤势,这才导致气血不顺 井五月和井六月大惊,扶住了井八月,这时才知他也是受了内伤,两人相顾一眼,齐都一脸凛骇之色 那个白面无须的中年文士,听到了邵元节之言,走了过来,道:“邵道长,看你把话说得这么重,把我妹子和妹夫都吓住了 至于另一支明路的掩护对象,则同样是由百变郎君夏君佐找人易容成京师巨富朱宗武,带人一路浩浩荡荡的下江南 当时,作这个决定,是面临生死关头之际,也没想得太多,此刻,当他意外地在虎丘塔碰见了邵元节、诸葛明等人,立刻就记起了自己的任务来了 他才说到那个女子亮出宝剑,臧能和井氏三兄弟全都不约而同的发出惊呼,他们互看一眼,井五月道:“凝碧!” 井八月问道:“二哥,凝碧那丫头,不是在浣刀庄里吗?她怎么跑到那里去了?” 井五月道:“这要问你才对,两天前,她说要到涤心山庄去找弟妹,此时应该在你家才对呀!” 臧能道:“凝碧到我那儿打了个转,便碰到来绣庄里的雨珊小师妹,于是她就跟她的小师姨一起到曹家去玩了,这件事我忘了告诉你,谁知她……” 她说到这里,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喝彩之声,循声望去,但见那一片灯火停留处,乍然闪起了一幢银月似的光幕,反射着灯光,灿烂夺目 此刻想来,这批忍者尚有服部玉子交付的任务在身,自己仓促之间,做了这个决定,恐怕会打乱服部玉子原先的计划 甘甜的茶水滑过咽喉,流进腹中,那种感觉和他神识出游时完全不同,前者是实在而自然,后者却是虚幻而玄妙如今天下纷乱,朝纲不振,岂能容你安然过日子?” 金玄白问道:“邵道长,那位朱寿朱大爷呢?难道还没梳洗完毕?” 邵元节道:“朱大爷受了惊吓,又加上淋了点雨,身体稍感不适,所以贫道让他服下了药,睡一阵子,等到晚饭准备好了之后,再请他一起出来用饭 邵元节看他一脸疑惑,于是把他拉开,低声告诉他,朱寿是经过高人易容,扮成朱天寿的模样,目的便是混淆视听,让仇人难以察觉” 金玄白认为他说的有理,于是没有追问下去不过纵然他听邵元节说过,臧贤只是朱天寿的一个替身,可是见他言语举止如此酷似本尊,也感到更加佩服” 臧能眼中含泪,道:“谢谢大哥” 井八月颔首道:“邵道长说的极是,我三哥想必也能体会,不过,他成名已有十几年,行踪一直在北方,没遇到什么新一代的高手,如今反倒在苏州碰到金侯爷,连必杀九刀都没能挡过,便已落败,难免心中不舒服 他心中起了一阵突兀之感,愕然忖道:“这位朱公子,身边有爱侣陪伴,怎么会用那种暧昧的目光望着金侯爷?莫非他有龙阳之痴不成?” 他满腹疑惑之际,听到井凝白拉着臧能低声问道:“娘,金叔叔的武功真的这么厉害,连三伯都打不过啊?” 臧能道:“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就基于这一点,剑魔井六月认为金玄白脱不了和九阳神君的关系,觉得他极可能便是沈玉璞的嫡传弟子 就因为这种猜疑之心,让他们决定,如非必要,或者是金玄白提起,他们绝不说出漱石子便是他们的父亲 他心念一转,不提当年枪神、铁冠道长、大愚禅师和鬼斧失踪之事,改口道:“不过他老人家有武当前任掌门青木道长、少林前任掌门空性大师以及华山前任盛掌门相陪,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也放心多了 ” 井六月也抱了抱拳,却没说什么” 他笑了笑,又道:“我在来的时候,就和二哥商量好,让我把心里的话说完,如今一吐为快,我可以闭嘴了,现在就由我二哥向你们交待凝碧丫头的事 第三个荒谬则是漱石子一心想要让井氏香火能够传承下去,结果四个儿子中,除了一个未婚之外,其他三子仅替他生了七个孙女,没有一个孙子可以继承井氏一脉香烟” 金玄白听她一提,也想起了那个娇羞可爱的少女来了,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想起来了,她身边还带了个丫环,陪祢们挑完了珠宝,然后一起乘轿返回新月园去” 井五月和井六月纵然是武林第一高手漱石子的儿子,在武林中自有他们的地位,可是他们同时也是殷实的商人,不仅在苏州城里有庞大的生意,并且在虎丘乡下也有千亩良田 别的不说,单单冲着这一点,井五月就得屈服,就算井六月是个武痴,不愿受朝廷的约束,那么井八月也可被拢络进来,说不准连老大井三月也可以加以设计,让他加入内行厂” 他暗地里盘算,只听井五月道:“既然大家都是熟人,就更好说话了,想必有金侯爷、邵道长和诸葛大人之助,一定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井六月被两个健仆扛下去之后,坐在主席的井五月和井八月不断的向身边的邵元节、金玄白、臧贤、朱宣宣等人道歉,并且继续劝酒 他最后道:“井庄主的疑惑是来自于侯爷你这招圆月一刀斩,确认系脱胎于九阳剑法中的一招,不知他们猜测的对不对?” 金玄白遵照沈玉璞的嘱咐,一直隐瞒这件事,如今听到诸葛明再度提起,想了想,终于觉得再继续隐瞒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于是便坦然承认 这件事被当时的御马太监汪直发现,于是派石太监领着一批太监,易装出宫追查,也就在那个时候,石太监和沈重又重新碰面 张道陵修道之所为上清宫,道教极盛之时,龙虎山上建有九十一座道宫、八十一座道观,五十座道院,山上道士有数千人,俗家弟子徒众更是多达数十万之众 想到此处,他沉声道:“侯爷,有一件事,贫道不知该不该跟你说起?” 金玄白道:“有什么事,道长尽管直言无妨 至于以他当年身具九阳神功第五重的修为,争夺天下十大高手的名位,又怎会只落入第八,排名在昆仑悟明大师之后,则恐怕另有原因了” 戎战野摆着官威,大声道:“你们起来吧!别吵了车内休息的金侯爷和诸葛大人 所以,这种聚力术,对于江湖上经验丰富的武林人物来说,根本没有施展的机会,自己当时之所以上当,是由于交手的经验不够所致” 金玄白想了下,道:“其实风气的败坏,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就算除去了刘瑾那个奸贼,恐怕一时之间,也无法改变这种靡烂的歪风” 天意? 金玄白默然无语,只觉心中的震撼极大,简直难以承受 如果这十个天香楼的清倌人都变成他的妾侍,再加上几房未婚妻子,岂不是一场劫难? 就算金玄白能狠得下心,把这十个天香楼的女子一齐抛掉,那么以他的个性来说,内疚日深,也是一场劫难,让他无论是心理或生理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邵元节见金玄白默然无语,继续道:“如果侯爷能接下这个重任,那么常在皇上身边,受到紫薇星的庇佑,自有诸大星君相助,消此一劫” 三辆马车徐徐而行,那些差人站在天香楼旁,束手相送,不久车子到了新月园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他顿了下,道:“玉子,祢相不相信元神出窍之事?” 服部玉子讶道:“元神出窍?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金玄白心中稍宽,喝了口茶,把在虎丘遇到大桥平八郎以及高桥五十四的经过说了一遍,并且随口赞扬了他们一下” 服部玉子破颜而笑,道:“又不是让你做太监,你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何况你手里握有生杀大权,正可以除去那些贪赃枉法的恶太监,对不对?” 金玄白想了想,也觉得她说的话有理至于那两封信函,也都是我两位先师留下来的遗书,我之所以没交给她和欧阳念珏,是想亲自交给两位庄主,她把信函偷走,也算不了什么,只是……” 他叹了口气,道:“只是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她应该知道,跟我明说,我也会把七龙枪交还给她” 服部玉子笑道:“相公,你的名字还不是以颜色命名?其实这也并不很稀奇” 虽然把追龙事件栽赃给西厂的乐大力,未免不够正大光明,甚至有些卑鄙,可是为了避免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遭到朝廷的追缉,这也是不得已之中的办法了” 抬起头来,只见服部玉子关怀地望着他,柔声道:“相公,夜已深了,你忙了一天,何不睡个觉,明天再办这件事?” 金玄白笑了笑,道:“这件事拖了好几天,一直都忘了处理,再拖下去,只怕夜长梦多,还是就此办了,也可让追龙事件早些结束,免得让楚庄主他们受到牵连 想到这里,程婵娟那张幽怨哀伤的面孔,似乎浮现在眼前,想起她心里一直爱着程家驹,却碍于两人名份上的兄妹关系,而无法达到目的 于八郎比手划脚的边喝边说,一副眉飞色舞的样子,听得劳公秉都已入神,而海潮涌和戎战野则不时伸手比划一些招式,充份投入于八郎的话局中 他顺手掩上了门,然后走到大床之前,掀开放下的罗帐,分别挂在银钩上 金玄白“看”到这两人打得激烈,难分胜负,却是心头一震,心想:“真是奇怪,我明明用了本门的秘传手法,闭了余断情的穴道,他又怎能解开?” 他一时之间也不明白余断情如何解除了身上所受的禁制,但是却知道纵然此人身上有伤,邵元节也远远不是他的对手,只要再交战三四十招,余断情必然会占上风,甚至当场会把邵元节杀死” 余断情啊了一声,邵元节却失声道:“金侯爷,果真有这种事情?”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他随在我们之后,到了苏州城,一来是为了找井凝碧那个小姑娘,二来是要拜我为师,学习必杀九刀 这次,一来是受到无影刀程震远的邀请,二来也是他认为自己武功已获大成,于是便带着几个徒弟,随同程震远下了黄山,准备扬威武林 由于蒋弘武受了伤,留在楼中养伤,加上掌领锦衣卫的张永太监又率领大批手下,随着朱天寿进入太湖,故此被留下来的劳公秉,便是留守的锦衣卫人员中的最高长官” 他虽是这么说,但是劳公秉还是老老实实的跪在蒋弘武身边,面朝金玄白,恭敬的磕了个头,请求金玄白原谅他的失言” 蒋弘武笑了下,道:“既然侯爷这么说,下官就只得听命行事了 蒋弘武一打开油纸包,立刻发现里面的一些纸条,当场把油纸包往劳公秉手里一塞,取出纸条查看起来” 金玄白微微一愣,失声笑道:“余断情,你别是因为我刚才的那句话,把你吓着了吧? ” 余断情脸上抽搐了一下,道:“弟子早就发觉此事,只是一直不知问题出在哪里,直到遇见大侠之后,才知症结所在,不过,我并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希望能一窥刀道的神奥” 言犹在耳,看到跪在面前不远,泪流满面的余断情,让金玄白想起他和金花姥姥韩翠花之间的情孽纠缠,竟让韩翠花变得如此暴躁,如此老迈 邵元节道:“不论侯爷相不相信,这都是事实,敝教自汉唐以来,已有不少前贤脱体飞升,而武当的张三丰祖师爷也在百岁之后,修成了元婴金丹,飞升仙境” 金玄白道:“这不是谦虚,是事实,你想想看,我的杀孽如此之重,未婚妻室又是如此之多,可说俗务缠身,岂能专心修道,学着做什么仙人?” 他轻叹了口气,道:“像漱石子、铁冠道长,还有邵道长你们这些龙虎山天师教的一些真人,虽然讲求清净无为,可是又究竟有哪一个能离开红尘,逃脱生死?” 邵元节皱起了眉,思忖着金玄白的话,而天刀余断情也似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脸色凝重的沉思着 金玄白也看不出是谁赢谁输,只是觉得这几个女子兴致勃勃的玩着骨牌,有的卷起袖子,有的钗横簪斜,完全和平时不同,简直比拿武器交手还要激动 邵元节微微一笑,道:“余施主,想必沈老前辈和妖人李子龙后来在黄山两败俱伤,自知来日无多,这才留下手书的秘笈和遗书,含恨以殁……” 余断情道:“邵道长,你说错了,他们后来结为好友” 他眼中寒芒一闪,又道:“再说井六月也要我收他为徒,你们可以说是仇人,怎可一同归在我的门下?” 余断情辩道:“这十多年来,剑魔井六月虽然找我不少麻烦,可是我们却不是仇人,他仅是把我当成试剑的对象而已” 邵元节笑道:“余施主,你是肉眼凡胎,自然看不见这些妖精鬼魅,可是金侯爷玄功已成,元婴聚形,已至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可说已经开了天眼,只要他愿意,无论是鬼魅魍魉或山精海怪,甚至神灵仙佛,他都看得见” 金玄白道:“夜里调动衙门的差人,不大妥当吧?” 邵元节正色道:“你没听两位张公公说过?魔门中人销声匿迹多年之后,又重新出现,这回他们攀上了刘公……” 他停了下来,看了余断情一眼,又道:“此事已经和朝廷有关,恐怕当年妖人李子龙之事,会重新发生,不得不慎重一些 JZ※※※金玄白不知令牌上所刻之“漫漫长夜、久陷黑暗”的意思,是指汉人受到蒙古人的统治,就像置身在黑暗的长夜里,没有希望,看不见光明之意 而第三句的“赐我光明,普照人间”,则是清楚地表示,唯有信仰明王,才能得到光明和幸福 而另一个相异的情形,则是原先是相偎一起玩牌的朱宣宣和江凤凤,此刻只剩下朱宣宣一个人卷着袖子,伸出细长纤白的双手在玩着牌,而江凤凤则已不知去向” 齐冰儿伸了下舌头,道:“买个丫头这么贵,我可买不起,何况傅姐姐祢还要赚我一千两,也未免太黑心了吧?” 服部玉子笑道:“姐姐我输了七百多两,不从这上面捞回来怎么办?我既不像祢,有太湖作靠山,又不像雨珊妹妹,家财万贯,有个富甲一方的老爹,尤其是比起朱公子来,更是不如……” 她眼眸一转,秋波流动,望向秋诗凤道:“说起来,这里只有我和诗凤妹妹最穷了 金玄白道:“祢们坐下来说话” 他顿了一下,又道:“丽芝,祢不是要到厨房里去吩咐大厨下米线吗?也给我煮碗云吞米线,我吃完就出去办事,哦!顺便也给玉子来一碗,让她陪我一起吃 服部玉子嫣然一笑,走到矮几坐下,望着金玄白,道:“相公,丽子很能干,你也可以收下来作小妾,让她管理你的产业,一定不会出事”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祢以后会想家吧?故乡的人事物,总会引起祢的怀念,对不对?” 服部玉子道:“我的家乡只有哥哥,父母都已经死了,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所以我还是喜欢这里……” 她笑了笑,道:“中国有一句古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玉子既然奉父亲之命,嫁给少主为妻,就心里没有家乡,只有大明朝” 服部玉子笑道:“没关系,米线糊了,叫厨房再煮一碗就行了 他们看到金玄白大步走来,齐都跪下行礼” 金玄白走出门外,只见那个叫正男的忍者,牵着一匹栗色大马,神情凝肃的站在墙边 金玄白心中一动,人在半空,毫无着力之处,竟能横移三尺,避开刀气最锐利之处 井六月连忙唤道:“金大侠,请留步!” 金玄白缓缓转过身来,眼中寒芒迸射,沉声道:“井六月,你别不知好歹,惹我生气,恐怕会对你不利!” 他顿了一下,道:“你刚才仿效我所创的迎风一刀斩,只得其形,未得其髓,其中有九处破绽,后来的剑招变式也有五处破绽,我可从任何一处破绽下手,五招之内,便将你击倒,可是我看在令尊的面子上,却放过了你,你可别得寸进尺!” 井六月脸色一变,道:“啊!有那么多的破绽啊?怎么会呢?”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金大侠,你如果能在五招之内,将我击倒,我就拜你为师! ” 金玄白大笑道:“你要拜我为师,我还不想收你为徒弟呢!” 井六月一怔,问道:“为什么?” 金玄白道:“第一,我已决定收天刀余断情为徒,你和他是多年的仇人,岂能相容?第二,我不久之后,会挑战漱石子,并且有信心会击败他,你身为他的儿子,若是做我的徒儿,岂不是让你为难?” 他顿了一下,道:“别的不说,就冲着这两点,我就不能收你为徒!你想一想,对不对?” 井六月满脸错愕,失声道:“什么?你……你要收余断情为徒?他……他是不是要学必杀九刀来对付我?” 金玄白一笑,道:“必杀九刀也算不上什么武林绝学,他就算学会了,没有一年半载的琢磨,也对付不了你,可是我可以肯定,两年之后,你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邵元节很快地把这些情况想了一次,道:“侯爷,话虽这么说,但是你纵然是天下第一高手,无人能敌,也不能每桩事都亲力亲为,难道你要把天下所有向你挑战的人都杀光吗? ” 金玄白微微一怔,颔首道:“道长说的不错,江湖上帮派众多,遍地都是毛贼,简直是杀不胜杀,就算杀得血流成河,也无法除去所有的恋人……” 邵元节道:“侯爷这么想就对了,你是大将之材,岂能像士卒一样,每回都是你领头去冲锋陷阵?这样未免委屈你了 可是这批总数达到七、八百名的,如果出路全都是放在采石、护院或者经营各种生意买卖上,也未免太糟塌了这一批人 就算朱天寿怕死,长期雇用自己充当保镖,一月下来,也不过是三千多两黄金,折合白银还不到四万两,一年下来,也不过四十多万两 也就是说,他每一招都没使全,便又换了一招,连续三招,二十多条刀芒乍闪乍没,都只是象征的比划了一下,并没真的攻上去” 他顿了一下,又道:“本来拳剑不分内外,讲老谋深算功深者胜,也没什么以静制动,以慢打快的道理,更不能拘泥于招式的变化,必须随机应变,化有形之招为无形之意” 金玄白笑了笑,还没说话,只听邵元节插嘴道:“诸葛大人有几个胆子啊?敢生金夫人的气?只不过区区一块腰牌罢了,算得了什么?” 金玄白轻拍了邵元节的肩部一下,笑道:“邵大国师,你说得可轻松,像这种腰牌,我连一面都没有,还是靠诸葛老哥的面子,才混了一块 谁知阴错阳差的,让金玄白和几位未婚妻子,都进了曹大成所开设的易牙居,以致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尚未使力,便让曹大成逮住了良机,把女儿曹雨珊推荐给金玄白和服部玉子等人结识” 邵元节啧啧称奇,道:“曹东家,尊夫人真是驻颜有术,已经年过三十,看起来却像是二八年华的大姑娘,如果她和曹姑娘一起上街,只怕别人会误以为一双姐妹花!哪里晓得其实是母女同行?” 他这么一说,李玉娥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喜难自禁,曹大成也更加的高兴,附和道:“草民就是有这个烦恼,每回带着她出门,人家还以为我是她爹,真是难堪得很啊!” 他目光一转,又道:“久闻龙虎山的仙丹,有驻颜、强身、聚精等神效,能否请仙长赐一颗仙丹,让草民不再苍老下去,不然过两年我带拙荆出门,只怕会被人误以为爷爷带孙女,那就更惨了 马车才驰出二十多丈,尚未到达天香楼前,便听到那里一片吵杂 邵元节怒喝道:“快过去两个人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夜都深了,还在闹什么闹?” 随在马车两侧的领头两名锦衣卫校尉,应了一声,飞身急奔而去 而从散开的差人群中望去,看到劳公秉领着几名锦衣卫的校尉们,匆匆的随在朱宣宣的身后,也赶了过来 从此之后,她在父母眼中的地位,更是固若磐石,纵然后来有了弟弟,也没能夺去她丝毫的宠爱 而让她更生气的则是这个家伙的运气,简直好到了极点,除了几位师父都是武林中排名十大的高手,连几位未婚妻子都是个个貌美如花,并且都还有一身不俗的武功修为 然而论文来说,她既不如唐、祝、文、周四大才子,论武来说,她又远远不如金玄白,甚至连齐冰儿、秋诗凤、楚花铃、何玉馥,她都不是对手” 劳公秉应了一声,把身后的一名身形粗壮,浓眉大眼的锦衣卫人员唤了过来,道:“这是于千户手下的力士徐行,这次由他带队 刚一钻进车里,她便看到邵元节坐在车里,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一怔之下,赶忙道: “哦!原来道长也在这里!” 邵元节冷笑一声,道:“嘿!朱少侠,祢真是胆大妄为,难道不怕王爷知道?” 朱宣宣愣了一下,假装迷糊道:“邵道长,什么王爷?” 邵元节道:“贫道半年之前出京,曾经过湖广,见过兴献王爷,并且还为小王爷算过命相,当时王爷本来要请郡主聘为,也让贫道看个相……” 说到这里,金玄白进了马车,然后外面传来田三郎一声吆喝,马车开始缓缓而行” 他望向金玄白,道:“这孩子极为聪丰收,也很孝顺父母,并且和我道门有缘,故此贫道已传了他吐纳之术,他日有暇,希望侯爷你能见一见这位小王爷,随便教他几手武功,他就会受益无穷了” 邵元节笑道:“贫道这点道法,在侯爷眼里看来,完全是雕虫小技,侯爷所修习的才是真正的金丹大道,如今已经练成了元婴,只要持之以恒的修练下去,便能白日飞升,进入仙境” 金玄白和邵元节对望一眼,只见朱宣宣把令牌高举,映着车里的灯火,泛起一片灿眼的金光 邵元节想了一下,道:“侯爷,你的武功修为,已经到达一代宗师的地步,任何人碰到你,都是三步喋血,五步丧身,可是你若能提升自己,成为智者,那么……” 金玄白哑然失笑,培土说来说去,你就是要着我接下内行厂的职务,对不对?” 邵元节也笑道:“侯爷明察,贫道就是这个意思 金玄白看到她那样子,笑了笑,问道:“邵道长,这张纸柬上写了些什么?竟会让朱少侠如此伤心?” 邵元节已把整张纸柬看完,重新又卷叠好,交给金玄白,道:“这张纸柬是李子龙母亲的贴身丫环亲笔所写的,里面除了叙述当年魔教如何在各大门派的追剿中,惨烈的牺牲之外,便是提到了李子龙的身世……” 金玄白“哦”了一声,问道:“李子龙的身世,还有什么特别的来历?竟然要在这封秘柬中交待?” 他打开手中的纸柬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许多蝇头小字,字迹秀丽清晰 金玄白看到许二牛画完之后,指着地图,吩咐徐行把一百五十名差人,分成四队,以三清宫为中心,把附近四条街道都守住 他交待完毕这后,觉得没有什么遗漏之处,于是站了起来,走向邵元节和朱宣宣立身之处” 他一下,问道:“道长,你看出她们在做些什么仪式?为何要搭这么一个大棚?还把里面摆成这副样子?” 邵元节道:“巫门所施之法,大都是役使山精妖怪或孤魂野鬼,她们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招来附近成千上百的鬼魂,也不知要干什么?” 朱宣宣惊道:“道长,有鬼来了?在哪里?” 邵元节没有理她,继续道:“侯爷,据贫道所知,魔教和白莲教不同,并不会使出什么妖法,怎么这些巫门神婆,为了帮你擒捉魔教徒众,要施出这种大阵仗的巫法呢?” 金玄白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何这样,看来得过去问一问贺神婆了” 他伸手指着那些用长板凳摆叠的路径,道:“贫道虽然没见过巫法,可是也知道这是种极厉害的阵法,一般人只要走进去,恐怕便会受到鬼魂迷惑,无法走出去了!” 金玄白讶道:“哦!有这种事?” 他这句话才说完,便见到数十人排成长龙,依序走进大布棚里,那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目光呆滞,两眼无神,就那么摇摇晃晃地进了大棚 弘治十八年,孝宗病死,当时还不到四十岁,可以说同样的壮年身亡,他之所以如此,便是误信那些方士、真人之言,耗费精力于宫帏之间,服用了大量的丹药所致 JZ※※※徐行身为锦衣卫力士,以前是宫中侍卫,在弘治年间便已做一个小侍卫,亲眼见过许多开炉炼丹,开坛祭天作法的行为 那四个随同李强前来的彪形大汉,看到了远远站立的两排身穿官服的锦衣卫校尉们,全都现出畏缩之态,躬着身躯站着,吭都不敢吭一声 朱宣宣见到李强等人,果真头上扎了根宽约寸许的红色布条,两边手臂也都绑着两根红布条,想要询问他们,这三根布条有何意义之际,已见到三个巫女从神桌之后,飘身而出,冉冉飞掠而来”   好吧,这就是多话的下场,不过我还是听出了他的提醒,如果从现在开始逐渐习惯巫师的口头禅,那么开学之后便不会觉得与巫师同学们格格不入了吧,真是个别扭的人,不过是个别扭而善良的人   好脏……这是我对这条狗的第一印象,似乎察觉到我眼神表达出的含义,本就拼命挣扎的大狗愤怒的向我狂吠   按照我的猜测,那枚门钥匙应该是通往教授在蜘蛛尾巷的家或者是霍格沃思,当然前者的可能性更大,毕竟现在还处在假期,不过眼前的情景完全颠覆了我的构想   他也是在从霍格沃思校长室出来想要用门钥匙去马尔福庄园时,意外的居然回到了自己的家,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他竟然把马尔福庄园的门钥匙给了那个麻瓜女孩儿!可恶,那只该死的孔雀为什么要把两支门钥匙做的如此相似,而该死的布莱克越狱事件又严重干扰了他的心情,导致他居然犯了这种错误!还有,面前这个……   “罗格斯小姐,这支门钥匙的用处就是让你来向我炫耀你这只愚蠢的宠物狗吗?”他明明告诉她,危险的时候才使用这支钥匙,看来他还是太高估她的智商了!   “当然教授,您让我感到危险的时候就用这支门钥匙   我抬头看向楼梯处,只见一个衣着华美的贵妇人正从楼梯走下来,看着躺倒在地上的小天狼星,美丽而精致的脸上有着难以掩盖的激动之情   “好吧   显然有些人比我要兴奋的多,老妈已经优雅的在读报纸,老爸则兴奋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看到我下来之后立刻扑了过来   而他们三人的视线同时都落到了正睡的安稳的卢平教授身上   “小声些,他在睡觉!”赫敏说着又扫了一眼卢平教授,“他的箱子上不是写着嘛,RJ卢平教授   而正睡着的卢平教授,在听到哈利的话之后明显有一丝不自然的微微动作,而怀里的小天狼星则一直用那湿漉漉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哈利,有些伤心的在我腿上蹭了蹭   “够了马尔福,你有什么资格嘲笑别人,别忘了赫敏可是学年第一!”哈利担心的看了我和赫敏一眼反唇相讥道   “回去,我们谁也没有把小天狼星布莱克藏在斗篷下面!”卢平教授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严厉和警惕   “哈利,吃点儿这个你会好点   “呃……”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总不好说我知道吧?“我想,应该不会太难吧,毕竟从来没听说过谁因为通不过分院仪式而被退学的不是吗?”   “也对   “安雅&8226;罗格斯   “当然孩子,你忠诚于自己的真理,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信仰,又拥有无比坚忍的心性,赫加尔会很喜欢你的,但是你真的更适合格兰芬多,也许你并没有理解格兰芬多真正的教义,别忘了,格兰芬多的象征可是戈德里克那把锋利的长剑,听我的没错,那里是最适合你的地方   我看到除了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就连格兰芬多长桌上的所有人都僵住了脸上的笑容,我甚至听到了哈利在痛苦的小声对赫敏说,“哦梅林,我以为校长忘记这件事了1504救世报06期20301月23日金身救世报06期红铁板06期20501月23日大06期财06期经-A06期20601月23日   看吧,两天不调教,又别扭上了   “该死的格兰芬多,活该一辈子被斯莱特林压!”   “轰隆”一声,干净的窗子在我的面前慢慢变成了一扇门,门从中间打开,一个开阔干净的屋子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   “那有怎样,就算是亚瑟的后人,还不是照样进了我的学院?”格兰芬多不服的回嘴   “vodermort——飞离死亡,他怎么敢?”即使只是画像,斯莱特林那铁青的脸色也依然十分明显,这一次就连格兰芬多也没有借机嘲弄,而是同样面色严肃”拉文克劳夫人的话里有着淡淡的忧伤   远古巨龙的尸骨,可是为什么我和德拉科会被传送到这里来?我不解的看向德拉科,看到他的眼里也有同样的困惑   “新的继承人已经出现,而我也终于可以回归族人的安息之地   “霍格沃思不能以任何方式干扰禁林的秩序,而栖息在禁林中的种族不得以任何方式干涉霍格沃思的事务,双方都要尽全力守护对方的安全——这是最初的四人在最高法则下和禁林主人定下的契约   “听着哈利,特里劳妮就是一个老骗子,麦格教授也说了她每年都预言一名学生死亡,你完全不必因为她的谎言而烦恼!”赫敏在提到占卜学的特里劳妮教授时话里有着不加掩饰的厌恶蝴蝶效应吗?我暗暗抿起嘴边的笑意,原本我以为我这只蝴蝶的到来并不能改变什么,故事的主角永远是注定要打败黑魔王的黄金男孩,而我,一个凭空出现的蝴蝶只会是一个不为人知的配角   “过去两年发生的事已经不是秘密了,所以爸妈很担心,不想让我和妮妮来这里上学,叔叔甚至已经联络了美国的一所巫师学校,但是我和妮妮还是想来这里,对于妮妮进了斯莱特林我并不惊讶,因为妮妮从小就是一个内向的孩子,我叔叔他一直对妮妮很不满意,认为她不是一个优秀的斯莱特林,可是只有我知道,她对朋友的执着和渴望我比谁都清楚,所以斯莱特林的确是她的归宿,哈,这次我来格兰芬多大部分也是为了向他们抗议,我就是喜欢格兰芬多的直率讨厌斯莱特林的别扭,可是现在看来,也许我的选择错了   “怎么?很奇怪的地方吗?”能让德拉科接连变脸,今天的收获还不算小   哭闹?米诺斯也同样扭曲着看了眼尼莫西妮,而泰希斯则兴奋的连连怪叫,“不错的主意,看那个小子还敢不敢欺负妮妮!”显然,某只同样记仇的小母狮对于罗伯特同学欺负了尼莫西妮后没有受到惩罚的事耿耿于怀   这间密室曾经是赫奇帕奇的温室,只是荒废了千年之后已经没有植物存活,刚好可以代替有求必应室的存在——在我没有掌握消灭魂器的办法之前,我不打算进有求必应室冒险,谁晓得冠冕里的魂片有没有像日记本里的那个一样苏醒?   西里斯对于我要改造双面镜的事十分好奇,既然让他参与到里面,我就没有隐瞒他的打算,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向他叙述了一番,意外的得到了他难得的沉默”沉默了半晌,他坚定的说道,“我相信他可以帮助我抓到那个叛徒   一直在密切注意麦格教授行动的姐妹二人在心里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第一阶段的目标达成,而一直在联络镜的那一面关注着院长办公室发生的一切的米诺斯也在第一时间给我传来了口讯,于是我拿好自己那件隐形衣披在我和德拉科的身上,在米诺斯传来消息邓布利多已经到了斯内普办公室的时候,我拉着他一路狂奔到校长办公室的门口,笑眯眯的看着他拿出了那一份记满了各式甜品的羊皮纸,一个接一个的念了下来   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我把书收好,然后对着墙上的画像礼貌的点了点头,“我不想让我今天在这里出现过的事被其他人知道,我相信你们可以保守秘密”说罢,言语里多了丝苦涩”米诺斯摇摇头   “这本书怎么办?”尼莫西妮看到大家再度恢复了沉默,终于开口问出了心里的疑问”尼莫西妮赞同的看了眼德拉科,抛开了最初的害羞与怕生之后,这个内向的斯莱特林渐渐恢复了她本有的聪慧,“神秘人认为麻瓜需要驱逐,而邓布利多认为麻瓜需要保护,可是最高法则的出现则意味着,麻瓜世界和魔法世界是平等的两个空间,谁都不能消灭谁的存在,而触犯法则的巫师则会受到命运的惩罚,如果我们把它公之于众,神秘人的理论便失去了可行性,而凭着麻瓜弱小论而得到了大部分麻种和混血巫师支持的邓布利多,也不可能再得到之前的支持率,就等于同时与神秘人和邓布利多为敌   “魔法部?”泰希斯疑惑的看着德拉科,蛇类的脑部结构果然不是狮类可以理解的,至于另外一只狮子——泰希斯看了眼明显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的我,这只和校长一样,也是变种的!   “愚蠢的格兰芬多,没有了黑魔王的威胁,邓布利多的麻瓜弱小论又站不住脚,那么负责维护魔法界事物以及和麻瓜世界联系的魔法部当然会被大家所再度看重,而在对抗黑魔王的事情上懦弱的魔法部早就失去了声望,福吉那个蠢货更是恨不得邓布利多立刻垮台   “究竟谁才是格兰芬多的背叛者?”看着面前所有人激动的表情,“你们都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可是你们知道格兰芬多选择学生的标准究竟是什么吗?”   “当然是勇气与热情!”罗伯特喊道   “勇气?热情?”我笑了笑,“斯莱特林要求血统,拉文克劳要求智慧,赫奇帕奇要求忠诚,在那三种绝对的特质面前,勇气和热情真的可以和他们同为择生标准?”   没有再答话,这一次真是安静的可怕,而少数人——赫敏和金妮都露出了深思的神色,更多的人则是茫然与不解   不再理会众人瞠目结舌的眼神,不想回到让我窒息的宿舍,我拉着泰希斯去了有求必应室——与斯莱特林说明了魂器的问题之后,我戴着他送的用来隔绝任何邪恶黑魔法的龙皮手套把那个冠冕拿到了那间密室,当看到拉文克劳夫人的遗物被自家后人做成了这种东西后,斯莱特林咬牙切齿的声称要教训这个混小子,从我的手里拿走了冠冕——手套被当成了谢礼   这一次,我在邓布利多的眼里看到了无与伦比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博学如他自然听说过最高法则的存在,只是这最高法则比死亡圣器这种实物更难找寻,而它现在居然出现了,而且是从一个麻瓜出身的学生手里出现”小心眼的德拉科还在怨念三人组对自家教父有所怀疑呢   不知谁喊了声:“快叫邓布利多教授来!”   门口的学生拔腿跑向礼堂,不久,邓布利多教授来了,身后还跟着麦格教授和费立维教授,显然,三位教授在看到格兰芬多休息室的狼狈状之后表情也格外的严肃   “罗格斯小姐,这是什么?”刚一愣神的功夫,斯内普教授咬牙切齿的声音从我耳后响起,然后泰希斯那张羞愧的脸便在同一时间出现,我看着面前坩锅中翻滚着可疑的气泡,散发出浓烈的恶臭的液体时,我不需要回头就可以想象斯内普教授此时的脸色   后反应过来的高年级生开始给低年级生施加咒语,而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则对我的雨衣非常感兴趣,并且致力于向我们兜售他们的隔水糖果——这些糖果最后被珀西没收了   “奇异药剂?”斯内普教授疑惑的看向耗子,而邓布利多和马尔福的脸色也开始和麦格教授一样严肃   “因为他以为自己杀了彼得,杀人罪是要进阿兹卡班   于是这一节的黑魔法防御课成为了卢平教授的回忆录   买了很多样式奇怪的糖果之后,我们返回了霍格沃思,刚刚进入学校,便得到了麦格教授的紧急召唤再一次一起去了校长室,里面早已站着米诺斯和看上去狼狈不堪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另一个更加深远的后果,就是我那把去年整整一年都被压箱底的AK47迅速升级成了各式便携式武器,似乎老爸极度希望证明麻瓜也是有很多方法可以不知不觉干掉一个巫师   看着我嘴角溢出来的可疑笑容,德拉科疑惑不解的看着我,眼里留露出了等我解释的神情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说!”红毛小狮子愤怒了”对自家父亲的能力十分信任的德拉科”我总结道,三方出面,魔法部还能有什么搞头?   果然,在奥利凡得证实了那魔杖是哈利的之后,魔法部简直乱了套,救世主发出了黑魔标记?开什么玩笑!魔法部居然愚蠢到了如此境地!   于是,吼叫信铺天盖地   “那四个老不死的搞出来的?”他给出的名字让我不能不作此联想   “你们是霍格沃思的继承人,拥有霍格沃思的臣服和使用权,而我是守护者,是为了保护霍格沃思而存在,只要霍格沃思存在,我就存在   白天一天的课大家都上得心不在焉,到了晚餐时间,大家来到城堡前的草地上等待着   “赫敏,你别尝试了!”金妮不安的跟了上去   “我打听过了,她的名字叫芙蓉”   “不会吧?”泰希斯惊讶的问道,又瞄了几眼芙蓉,她正高傲的抬着下巴从火焰杯旁边走过,周围的人都给她让出了一条路”赫敏看出了泰希斯的惊疑,补充说道   最终一天的课堂时间泰希斯的情况极其糟糕,索性老师们也都为今天晚上就会出炉的火焰杯勇士人选而分散了精力,不然格兰芬多的宝石又会少了几颗   “代表德姆斯特朗的勇士——维克多&8226;克鲁姆!”   “代表布斯巴顿的勇士——芙蓉&8226;德拉库尔!”   “代表霍格沃思的勇士——”邓布利多清晰而有力的声音在打开这第三张羊皮纸的时候停住了,在环视了大厅一圈之后念出了一个名字,“哈利&8226;波特!”   没有预期的沉默,霍格沃思四个学院的长桌上都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这让哈利十分意外,只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和布斯巴顿的学生看上去十分震惊,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卡卡洛夫十分生气的看着邓布利多”出乎意料的,德拉科并没有继续嘲笑罗恩,反而调转了话题,而且“我们”两个字更是听得出,他认可了罗恩刚才的话”   “我要试试,长老,你可以帮助我吗?”德拉科坚定的点点头   “我可以带你去见一见这次巨龙中最具有智慧的一位   “龙骑士?”巨龙显然没有想到德拉科会提出这个要求,她抬起庞大的身体,露出了身下的龙蛋,“女性龙骑士?”显然,她把德拉科口中的朋友认识了我,“你的资质还不错,不过她……”巨龙停顿了一下,“并不具备成为龙骑士的基本资质,魔力掌控度和潜质都不合格   “您误会了,是我的另外一位朋友   也许,该找个时间和西里斯谈谈了   几天之后,在第一场比赛正是开始之前,四名选手来到了选手休息室进行魔杖检测,被请来的奥利凡得先生依然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称赞了所有人的魔杖之后,《预言家日报》的女记者的声音通过联络镜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   “如果让她采访了哈利,不但哈利要倒霉,赫敏、罗恩你们都逃不过,谁让你们是哈利在外人眼里最亲密的朋友呢,也许,一个声情并茂极富感染力的三角恋报道会闹得沸沸扬扬呢   “格兰杰小姐,你介意我问你几句话吗?”丽塔笑的很纯真”赫敏硬梆梆的回答,“而且据我所知,如果受采访者一言不发,而记者却私自编造事实,可以被判处重罪关进阿兹卡班十年”赫敏满意的看着丽塔僵硬的脸色,然后看着丽塔愤恨的离开了   “好了,现在所有人都到齐了,现在第一项比赛就要开始了!”邓布利多洪亮的声音穿到了场地的每一个角落,然后他放下魔杖,把主导权交给了魔法部派来的那个克劳奇先生   “等价交换总好过强取豪夺,尤其是面对巨龙这种有特殊嗜好的魔法生物   三个人又回到了刚才的那个休息室,然后观众席上大家纷纷议论着刚才的比赛离开场地,一直延续到晚餐的时间,大家对于比赛的讨论还是没有一丁点儿的降温”不想说太多废话,我只是想知道泰希斯在他心里是什么位置,朋友?晚辈?还是可以共度一生的爱人”他真诚的看着我,眼睛里面有无奈,但是没有谎言的痕迹   “这是什么?”果然,在斯内普教授面前喝魔药是不明智的,见我喝光了那瓶魔药,斯内普教授从我手里拿过空瓶,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转过头看着正紧张的看着这里的德拉科   “她很好   “是哪种重要?朋友吗?我不觉得在朋友这个位置上,我比罗恩和赫敏对你重要”   木乃伊?!哈利一脸纠结的小声说,“本来他的蛇脸已经够难看了,加上他还特意把衣服弄成一条一条的……”   真是应了那句话,红果果也是需要资本滴!   “还有……”哈利继续说,“然后他开始召集食死徒,可是直到好久之后,才有四个人来,然后他发了好大脾气,小矮星彼得已经被他给阿瓦达了而同时,我也看到了德拉科的童心未泯,别扭的口不对心,甚至被朋友误会之后暗自气恼都吝于解释,一个活生生的马尔福,已经不再是心里那个符号般的存在,他们有血有肉,可是我忽略了他们也有眼泪,直到这三天”   一盆冷水从头扣下,深知什么叫做“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老爸满腹委屈和不满,恋恋不舍的看着我外加不时的狠瞪德拉科,这么短的时间内接连变换眼神,老爸你的视神经真够强悍,换了别人早就抽筋了……   狡猾的小蛇此时此刻早就看清了形势,对妈妈露出了比刚才更要温柔恭敬有礼100倍的笑容,“夫人,我听教父提起过你”虽然语气依旧如常,但是从小被斯图尔特爷爷带大的我当然还是听出了他对于我睡到正午这种极度不符合贵族小姐礼仪的举动十分不满,尤其在还有德拉科这个标准参照物的情况下   “哦,我的安雅小公主!”赤裸着上身露出强壮肌肉的强尼怪叫一声冲了过来,抱住飞扑过去的我在空中转了几个圈   最后,当德拉科从蓝色的火焰中走出时,沙比亚叔叔的脸同时出现在了光墙之中,这一次,我们居然听到了沙比亚叔叔的声音   “德拉科,你要永远记住,你是一个马尔福,高贵的马尔福,这一代唯一的马尔福!”四岁的时候,他满身伤痕的跪倒在家里训练场的地上,父亲所有的温暖都在那之后变成了冷硬的背影,那么高不可攀我曾经设想过和他见面的情景以及他的模样,但是当我看到眼前这个完全明显发育不良的小孩儿时,敌意被打消了,也许这个邓布利多口中被保护着的救世主,过的也并不好   “教父,我只是在继续扮演我的角色而已!”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因为我陷害海格的事情生气,这种事,从前我也做过不少我也希望你能站在我的身边,而不是用魔杖抵着我的身后   看到安雅是意料之外,也许正是因为她也在,我才能继续撑下去,知道教父带来了父母都平安的消息,眼前一片黑暗,紧绷的线断了,可是其实,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的脆弱”狡猾的小蛇甩了甩尾巴,“我想你已经知道了魔法世界有狼人的存在,最近我看了梅夫人的一些研究资料,发现里面有很多内容对于我教父研究狼毒解药很有帮助,我还在考虑要不要给教父写信告诉他这个消息,或者,我把资料直接带去给教父才是个更好的主意?”   威胁,红果果的威胁!老爸的脸在听到德拉科在他耳边小小声的话之后立刻绿了,那个魔药教授?每次都让亲爱的梅忽略他的阴沉沉的老男人如果来了,那么他又要被梅赶去独守空房了……可恶的臭小子!   “哼,我暂时承认你,记住,只是暂时的!”   德拉科VS老爸,德拉科再度完胜!   我十分好奇老爸在书房里究竟和德拉科说了什么,但是对此守口如瓶的德拉科只是用醉人的银灰色双眸望着我,“安雅,我会把每件事都做好,而你,只需要坐在花丛之上,让我亲手给你带上桂冠”我头痛的看着越来越腹黑的哈利,梅林在上,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能说,嗯,基因突变基因突变   很明显,在场的大人们都很自然的忽略了哈利再次违反规定在校外施展魔法的事情   “也许,你能帮我把它弄的整齐?”哈利指着自己的头发况且,家养小精灵的魔法和巫师的魔法并不相同,这一点身为魔法部长的你应该清楚,如果你不清楚,那么我会建议邓布利多校长允许你回霍格沃思重新念一次,校长,您说呢?”与口中极其斯莱特林的语气不相符的,是哈利脸上一片灿烂的格兰芬多笑容,露出八颗的标准洁白的牙齿让坐在后排的两个上了年纪的女巫露出了赞许的笑容”米诺斯开口解释,“如果没有看错,这里就是用来审讯最邪恶犯人的位于魔法部最深处的审问室——而且你们看,那里胸口绣着银色W的五十个人,他们就是赫赫有名的威森加摩的成员,基本上,在这个审问室受审的人最终最轻的都被判了阿兹卡班终身监禁这一点父亲曾经记录过,那个贝拉,也就是莱斯特兰奇夫人就是在这里被判终身监禁的”哈利继续说道,很显然,这句话比上一句更加具有震撼力,场面更加混乱了,有的巫师点头,有的巫师则露出了不悦的神情,连连摇头”   “就算你去了斯莱特林,级长也是德拉科的!”我横了哈利一眼,就算长了毒蛇的獠牙,这孩子骨子里还流淌着小狮子的血液,虽然现在的他怎么看怎么像小狐狸”车厢外面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我可以坐里面吗?”   我们向车厢外面看去,只见外面站着一个高个子的姑娘,一头长达腰际的金黄色头发,却看起来乱蓬蓬脏兮兮的,眉毛的颜色非常浅,两只眼睛微微向外凸出总让人有种她一直在吃惊的错觉我在心里记上卢娜一笔,待会儿等赫敏回来了,我们应该考虑一下把这个疯姑娘拉进小圈子里来,毕竟,再疯癫,她也是一个拉文克劳   “我知道了   他僵硬了一下,不再吻我,然而他的怀抱更紧了,他的肩膀开始抖动,我知道,他没有笑,却也没有哭,只是在发泄心里的痛苦”他一脸神秘,“也许,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天啊,竟然是吸血鬼!我和吸血鬼一起了整整一个假期,我竟然没有发现他是一个吸血鬼!”赫敏暴走了,“不行,我要去翻三年级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材!上面明明讲了吸血鬼的特征的!”   “安雅,那个格兰芬多的安雅,德拉库拉大人竟然叫她小姐!哦,梅林啊,难道她也是……”   “是哪个是哪个?”   “那儿呢,那儿呢!”   我瞬间成为了焦点,无奈的低下头,我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德拉科一脸骄傲的表情,他肯定早就知道沙比亚叔叔的想法了,而且——想起有求必应室里他的自信和决断,这家伙,一定和沙比亚叔叔有什么计划!哼,竟然敢瞒着我,小龙包,你死定了!   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得到了他暧昧不清的眼神,想起刚刚的那个吻,我的脸再度不争气的红了…… 第八章 糟糕的黑魔法防御课   礼堂的骚动在第一堂黑魔法防御课之后被热议乌姆里奇教授的热潮所取代了,五年级是全校第一个上黑魔法防御课的年级,接下来就是我们三年级,所以,早就听到风声的大家在结束了宾斯教授让人昏昏欲睡的魔法史课后,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   “就算他们是真的忘记了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我也会让他们想起来   那天晚上,我紧紧把安雅抱在我的怀里,温暖的软软的,还有淡淡的清香从她的发梢钻入我的鼻子,一直以为我可以保护她的,可是现在我明白,她爸爸说的对,我根本没有资格保护她,可是,我还有机会去得到资格不是吗?   “安雅,我一定会变强的,相信我”沙比亚的声音里没有责怪反而有一丝欣慰,“沙比亚·德拉库拉   “你很聪明,那么,祝愿我们合作愉快   赫敏脸色严肃的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如果有谁现在想退出我并不强迫,但是决定加入的人需要签一份保密协议,确保你们不会把自己听到的和看到的一切告诉非H`A成员的人,一旦签订了这份协议,那么就没有后悔的余地”她的声音并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我甚至感觉到了一丝幸灾乐祸   “我有时候在想,你究竟是从来没有骗过我,还是你对我表现出的一切都是一个高明的骗局,我一直没有看出来的骗局而已   拉文克劳的小鹰们脸色也很不好,虽然说卢娜家的《唱唱反调》里面荒唐的事让人啼笑皆非,但是哈利那篇报道的确是事实,而卢娜再怎么说也是拉文克劳的一员,上一次乌姆里奇把《唱唱反调》给禁了让小鹰们已经很不满了,这一次乌姆里奇的举动更让大家气愤了——作为学术氛围最浓郁的拉文克劳,学院社团的数量也是四个学院里最多的,这一次重组可麻烦事不少!   赫奇帕齐的小獾们早就因为乌姆里奇惩罚学生用黑魔法极度不满,自从她来了之后一向安稳的霍格沃思天天都有不伦不类的事情发生,小獾们早就怎么看乌姆里奇怎么不顺眼了”我看了看全身上下,大概只有魔杖跟着我一起在这里了,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德拉科挑了挑眉,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执着于那两箱行李”   “不会太危险,赫敏的炼金术和古代魔纹都相当厉害,做防御强大的防身物品一定没问题,而且你们别忘了,那天邓布利多也不会坐在校长室里喝他的巧克力牛奶,一定也会带着凤凰社在那里瓮中捉鳖,怎么可能危险!”我继续怂恿”因为了解了麻瓜的力量而改变了对安雅的看法?我不认为父亲从教父那里没听说关于我的改变,如果这一点有效果,在法国就有效了,完全没必要等到这里”我的心里全是慢慢的骄傲,我就知道,从我看到安雅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会是我的,我认定的合格的马尔福夫人!“妈妈,你要对安雅好一点,她很怕你   古灵阁尖尖的屋顶在对角巷里十分显眼,我们走进去的时候,妖精们对我的态度就像对绝大部分巫师一样,但是他们对待沙比亚的态度明显十分不同,似乎,魔法生物之间的交流总是比魔法生物和巫师之间的关系更紧密?   沙比亚的提议让妖精们很感兴趣,但是同时,他们也表达了对巫师的不信任   “遗失的领地?”妖精在动容之后讽刺的看着我,“一个巫师说有办法找回我们妖精古老的领地?”   “马尔福家有高级魅娃的血统,当我16岁时,如果血统觉醒,那么我将会被带去远古魅娃的领地,我想,我的族人们一定会知道妖精们的领地在哪里”他伸出左臂,左臂上一个圆形的淡金色的小小印记在上面,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   “和妖精签契约?”贪婪的妖精一向不喜欢巫师,而且,我并不认为妖精有什么值得拉拢的地方呀?难道德拉科想把所有贵族的财富都据为己有吗?   “你的脑袋里面在想什么?”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还记得最高法则吗?”   “嗯,怎么了?”我不理解为什么他把话题扯开这么远   “嗯,既然不影响世界的存在,那么我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   “赫敏,我不多说什么,你自己注意安全,要记得,还有人在等你们”那张蛇脸咧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波特,我再说一遍,把它给我,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些   “预言球飞来!”懒得废话的黑魔王忽然发难,然而哈利他们的反应也不慢,在黑魔王的魔咒刚刚出口,哈利迅速的拿出自己作为找球手的天赋,狠狠的把预言球按在了胸口,整个人扑向了地面,死死的压住了意图飞去黑魔王手里的预言球   我看着向我这里冲过来的那个疯狂的女人,掏出衣服里的手榴弹,不要命的向她身上扔过去,巨大的爆炸声混合着水晶球打碎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我感到魔法部的地面都开始震动了   德拉科小心翼翼的接过瓶子,然后对斯内普教授弯了弯腰,“教父,安雅的事   我在心里默默召唤谛听,一阵白色的光晕之后,那个圣洁而温暖的动物缓缓的凝结成了肉体亲昵的蹭了蹭我的胳膊,现在,它已经几乎和我一般高了   “教授,你别动,我试试看能不能尽量帮你压制一下   “他的血统觉醒了   “我会耐心的等你长大成为我的妻子”   他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但是我知道,那过程远不是他所说的这么简单   “当然”他最后在我耳边轻声说,呼吸喷在我的耳垂上,痒痒的,让我不由自主的红了脸最后,在我强烈质疑罗恩已经向话痨方向发展的时候,赫敏终于抢过了话筒解救了我的耳朵   “大家有什么打算?”气氛在瞬间就压抑了,我看了眼面色都很难堪的大家,开口问道,现在再执着于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从来都知道德拉科的真,而后就是越来越多的感动和感恩,重新的人生,我得到了从前过早失去的父母的爱和家的温暖,得到了一直被我拒之门外的真挚爱情,这是上天给我的一次奖赏你们也发现了,所有保卫团的人都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误解哈利   我和德拉科对视一眼,这叫什么?无心插柳柳成荫?德拉科曾经还想要在毕业后周游巫师各处神秘的地方去寻找远古魅娃一族隐居的地方,谁曾想,不过是一场订婚仪式,却把我们带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所以毕业之后没有合适工作和即将毕业的学生们都被吸引住了,经过大力宣传,他们都觉得这是一项不错的买卖,而鉴于对角巷如今已经趋于饱和,德拉科投资了一个新兴的购物休闲于一体的中心,取名叫做霍格沃斯街,这一命名举动得到了凤凰社的好感,毕竟现在大家都把霍格沃斯和邓布利多联系到了一起,对此,德拉科冷笑一声,霍格沃斯永远不可能属于某一个人,邓布利多的历史并不会持续到永远,他已经年纪大了,未来是属于年轻人的    第四章 旅行   敲定了去中国的日期,然后我们决定采用魔法加麻瓜的方式旅行,米诺斯是这次去中国的最主要导火索,他慷慨的兑换了麻瓜的英镑支付我们旅行的费用,泰希斯和尼莫西尼决定在家陪父母,所以没有参与我们的计划,金妮和维迪则去过二人世界去了,所以这次旅行只有我、德拉科、赫敏、哈利和罗恩五个人纳西莎阿姨虽然没有对我施加过什么压力,但是我还是能感受到她心里的难过,谁会希望自己丈夫身上有其他人的印记呢?尤其这个人还是个脑残蛇脸的丑男!换了是我,也会穷尽一切办法把它从德拉科的身上弄掉!   不过,即便是这样兴奋的消息也不能转移德拉科的注意力,他对于我会说中文这件事心存疑惑”纳西莎阿姨笑着接过我包装精美的旗袍,“格兰芬多都很……你知道,在邓布利多的倡导下格兰芬多看起来傻乎乎的”   霍格沃斯董事会要来一次大换血吗?我看着德拉科写好了十一封信函,其中有一些名字让我十分惊讶   麻瓜出身的从霍格沃思毕业的学生每年也不在少数,但是这门课的老师要求看似简单,其实并不简单,首先一个平等的视角就很难做到,这门课其实传授的并不只是知识,更多的是一种观念,如果教师自身的观念不正确,那么带来的影响只会是毁灭性的——要知道,麻瓜研究学从三年级就开始开设了,十四岁的孩子本就像白纸一样,如果被污染了,那么后果可是不可收拾”他亮晶晶的眼睛这样看着我,纵然心里再啼笑皆非,也难藏一点一点的感动汇聚,他在努力的接受麻瓜的东西,看我给他看的童话书,想要和我更加的亲密,而总会做错事情的他,其实,在我眼里更可爱了!    第九章 婚前准备   坐上南瓜马车的感觉很奇妙,我第一次在感慨魔法的神奇,这才像童话世界里描写的那样,我从前从没把童话和巫师联系到一起,童话是美好的温馨的,虽然也有它天真的残酷,但却没有掺杂巫师世界里的尔虞我诈,不过用巫师的魔法来实现童话中的幻想,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德拉科,你还没送我结婚礼物呢?”我挽住他的胳膊,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   “妮可&8226;莱克   “现在我后悔了,所以偷偷去了破釜酒吧,然后误打误撞的遇见了扎比尼   “难不成,扎比尼跟你说,德拉科是个吃人的大魔王,所以你才这么怕他?”悄悄的设好套,我很好奇,她究竟会不会被我套住”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心里的确哭笑不得,但是想想她说的那些话,眼里依然酸酸的,前世父母的车祸被人拿钱粉饰太平是我一生的痛苦,本以为我的死也不过是如此被粉饰过去罢了,却没想,死了死了,倒轰轰烈烈了一把   “德拉科,我会做你美丽的新娘“你和德拉科,嘿嘿   多了一个妮可,我立刻就生龙活虎了,德拉科这个人在有其他人的时候脸皮可薄得很,绝对不敢对我做出任何过格的行为,大概贵族都有这个毛病,扎比尼也是如此,所以我和妮可碰头之后我们两个明显开始挑战极限了”他抱着我,语气里完全没有了愤怒,只有小心翼翼   麻瓜的试纸和检测怀孕的魔咒统统应验之后,我和德拉科面面相觑了好久,终于他缓过神来,嘴都咧到耳根去了,迫不及待的诏告天下——离我们最近的扎比尼和妮可宣称要做我们宝宝的干爸干妈,纳西莎和卢修斯知道之后勒令我们立刻回去马尔福庄园,爸爸妈妈也立刻拍板让我们速度回家,赫敏他们知道之后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起宝宝的事情来,哈利和罗恩脸色菜菜的,大为感慨德拉科连孩子都有了,他们连老婆的影子都没看到呢!   结果不等德拉科和我赶回马尔福庄园,那边卢修斯和纳西莎倒先一步来了,我一点儿都不奇怪他们怎么知道我和德拉科在哪里,偌大的马尔福家若是没有个找到自家孩子的办法还真是件怪事了   “林晓,这次的医药费   “没有,不过她对巫师的态度太不同寻常了”   最终他还是答应了邓布利多的请求,不是为了老狐狸,而是为了德拉科,他心里清楚邓布利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了——为了他所谓的正义”邓布利多很有深意的看了眼斯内普,看到斯内普只是讽刺的扯了扯嘴角,眼神不再如往常般听到哈利这个词便开始空洞,邓布利多的眼里也划过一抹欣慰,西弗勒斯,这么多年,终于开始放下了   “虽然魔药里有防蛀魔药,可是这只能预防却不能治疗,我发现不少魔法生物和巫师们都饱受牙痛的困扰……”   “林小姐,这里是早餐时间!不是让你宣传你愚蠢的技术的时间!”终于,斯内普的怒火到达了临界点,开口打断了林晓的话”放心?我捏了捏自己胖了三圈的脸,又捏了捏自己肉嘟嘟的胳膊,再看看鼓出来的胃!是胃!而不是肚子!!我怎么能放心啊?!所谓的马尔福祖传孕妇安胎守则就是把我饲养澄一只肥猪?而且,我不敢相信,现在我都成这样了,那么10个月以后我会成什么样?   打发德拉科去工作,我跑下楼找纳西莎——现在三楼的卧室属于我和德拉科,纳西莎和卢修斯搬去了二楼   “这位夫人……”她迎了上来,滔滔不绝的说着赞美的话,拿出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让纳西莎试穿,当纳西莎进去试衣间试衣服时,我腿脚酸软,绝对坐在那个看上去柔软极了的沙发上歇一歇腿,我刚坐下,那店员锐利的眼光扫了过来”我甜甜的说,然后看着我身边店员的脸色由绿到红,由红到青,最后白了,不过最后当纳西莎几乎扫购了店里一半的衣服后,店员的脸色终于恢复了!她再也没有提及那被我刮了一个大大伤口的沙发   德拉科很舍不得,但是他明白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所以最后全家一直同意了我的看法,小公主被我带到了爸爸妈妈那里   斯图尔特爷爷很兴奋,他一直在伤心不能继续教导小主人,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他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绝对给我一个仪态万方的公主,爸爸则两眼放光,他对于我没有学习武术的天赋十分遗憾,这一次很显然把目光放到了爱莎身上,妈妈的反映是最正常的   她们原本为自己的孩子选定的未婚妻或者未婚夫中也有麻瓜出身的巫师,在传出了爱莎是哑炮之后,她们都开始慎重的考虑是否要退掉这门亲事——我对此哑然失笑,似乎,我又成了巫师的罪人了?   而更有好事的人,已经在猜测德拉科什么时候会甩掉我,毕竟都结婚这么久了,也到了离婚高危险期,好多贵族家的小姐都又开始搔首弄姿了,而另一些头顶冒光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也开始暗示我,可以做他们的情妇   “曾经的是非对错,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我曾见过零尘……或者说墨天那个孩子,他和逸月太相似,我只希望那些孩子不会重蹈我们的覆辙”   “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是管不到了,且都由你们去了   “……”肃陌沉默少许,表情滑稽,最终忍不住大笑”轻轻敲洗澡房的门,白夜秀眉微拧,彼时他背部受伤严重,若初生稚儿般连澡都不会洗,是她和大威帮他沐浴,及至痊愈,才让他自行沐浴   “小乖……自己洗白白……洗了哦”小乖傻乎乎地老实交待   还是因为原本一直依赖自己的孩子,忽然要独立了,才会这样呢?   “嗯……”被水沁湿的纱布渗出丝丝红痕,淡红色的液体流淌下来,让小乖很不舒服,皱着鼻子,伸出手小猫一样去挠脑袋上的纱布   这是单纯可人的小乖,不是那个邪恶得让她一旦想起连灵魂都冻结的风墨天   不论她怎样对待他,对抗与折磨的都不是那个人,他什么也感受不到,所以不论看着小乖怎样痛苦,都感受不到丝毫复仇的快意,像刀子捅在棉花上,全无着力   白夜慢慢地抚摸着怀里委屈的小猫,垂下的睫羽掩去明暗不定的诡谲目光   坐在半明半暗阴影间的男人,腰际围着一条浴巾,露出肌理分明精壮性感的上半身,细细的水珠沿着蜂蜜色的肌肤滑下,唇间慵懒地咬着根雪茄   许久,白狼阴沉的声音响起:“你们出去吧”门外轻轻响起敲门声   偏偏这小白痴却对那个姐姐死心塌地的,让她很伤脑筋   握着海绵的手指慢慢地顺着小乖线条优雅的胸膛,渐渐下滑到修窄腰际、结实的小腹……   “青青……痒……”小乖眨着眼儿,畏惧地缩了缩,紧紧并拢长腿,不知为什么,青青的眼神让他觉得好奇怪哦,下意识地不喜欢   天,她怎么会做这种事呢,她可是出身良好的女孩子,和小乖姐姐那种没教养的女人不一样   “是青青啦……”小乖很不忿地嘟哝,揪住床单就想往头上擦,却被人钳制住手腕   “不能这么擦   ……   即使不记得一切了,身体也依然对她有感觉么?   黑暗中,白夜执着只杯子慢慢地喝着茶,目光慢慢地滑过创伤那服了退烧药,睡得有些不安稳的少年”   此乃陈述句”耸耸肩,白夜一脸抱歉” 果真是让人一点也不会怀念的欧洲贵族腔,白夜垮下肩 白夜开始胡思乱想,这是难捱时刻唯一的娱乐 白夜刚松了口气,又感觉有什么冰冷的只略比金属温度高的东西探了进去 这是个和他作风完全不符的大纰漏,是他太在乎风墨天,还是代表有一些她所不知道的变故在发生? “醒来的时候,就只有我一个人 足够……做一些事” “医德是什么?” 看着男人理所当然的模样,白夜哑然,她忘了个词,叫衣冠禽兽 但这种感觉现在只让白夜觉得非常不妙…… “让你不记得这种感觉真是我作为医生的失败 不过就是知道了,白夜大概也没力气扭断他的脖子 身后跟过来的人,在他微微抬手示意下迅速地潜伏过去” 白狼顿了顿,暴烈的莹光瞳扫了眼身边的人,片刻后,室内已然只剩三人” 大手一压,身体直接倾覆在对方上面,极具压迫感地将白夜圈在自己怀里,唇慢慢顺着她冰冷莹白的耳朵往下爬,大手也探上她纤细的脖子,感受到那里血脉的跳动时,不由微微一颤”一只白皙纤长的手看似温柔地搁在他的手腕上,却恰好扣住白狼手腕上叫做命门的地方 白夜迟疑了片刻,慢吞吞地开口:“他还有用,不能死,而且……”她顿了顿,唇边勾起个淡漠得带点悲哀的笑:“我们什么时候有过希望?” 没有希望,何曾来的失望 “那个……孩子再不吃饭,身体可能受不了 手无意间碰到口袋里的东西,她蓦地白了脸,手微微颤抖地摸出一只用过的注射器,暗红色残留的药剂显露出奇特妖艳 一袭简单优雅的中性简雅打扮,薄削略长的发尾散落在胸口,噬着嘲弄的唇角,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她忍不住看得有些怔然 “你的” 白夜显而易见的敷衍,招来一致的不悦和质疑的目光,不过她本来也就没打算要他们相信 “姐……姐……” 白夜目光慢慢在他精致的嚅嗫的唇到喉间的微微隆起间来回厮磨”小小的女孩子跑过来,有些怯生生地递上一个精巧的袋子   不经意的小小的动作让白夜一怔,星眸微闪   摔倒在地上的液晶电视屏幕被砸裂出一个豁口,维尼熊掉落在一边,少年瘦弱高挑的身子跪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呈现出一种如同植物在狂风暴雨摧残后的颓废姿态   “不要!不要看!不要!不要!不要!!!”   没有明确目的的狂乱,只是想要让一切都破碎,所有能看到自己模样的一切反光物体都破碎   “……”充耳不闻的人,继续低头看着旅行杂志大脑因缺氧而渐呈空白,模糊中只听到喘息声越来越重,不知是她的或是白狼的,暧昧塞满了狭小的空间 白夜深觉头昏,无力地抵住他双肩,叹道:“霍斯少爷,绝不违反自己许诺的事不是甘必诺家掌权人的信念之一么,你承诺过不会逼我”白狼轻哼,嚣张的笑里带了意味深长:“承诺不该是对等的么?” 这样狭小的空间,白狼要制住只到他肩膀的白夜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SHIT!竟然是老大和东方小情人在里面亲热,这闹着上厕所的死小孩,真是害死人 “总是这么和那个白痴玩么?我是不是该庆幸呢,可是姐姐,偏心不是什么好品质 “白痴,也比你好,把小乖还给我好不好,我不会让他再睡地板了 白夜可没兴趣再次被折断手腕或胳膊脱臼什么的,虽然风墨天不会杀她,却不在乎这些能让宠物乖乖听话的‘非暴力’手段 坐以待毙更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出来 “威廉……?” | 第一百零七章 “零尘少爷” 这个工具袋,全称“人体肢解专用套装工具”,FBI内部称为‘垃圾袋’的玩意儿就是它 成王败寇而已,他们是见惯血腥黑暗的特勤组成员,何况,他们只是国家公务员,只对自己指定的上级负责,上级是谁,这并不那么重要,不是么 风墨天摇头叹息,真是不懂得享受”男子感叹似的轻笑,在所有人都以为最不可能的时候,直接了当地干掉碍路的竞争对手 风墨天微微偏开头,长翘靡丽的睫毛在他眼下形成迷离的阴影,看不清表情:“教父,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年 瞅见白狼奇怪的举动和脖子那里开始往上蔓延的红色,白夜挑眉,世界奇观,原来厚脸皮家伙也有脸红的时候 “……” “你爱他么——我的小亚莲……” 白夜沉默着,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因这份沉默,空气里而再度弥漫起杀气”恋恋不舍地摩梭了下打开武器库后,便暂时失去作用的链子,白夜将它放在精致的袋子里双手递给老仆人 “彼此、彼此”白夜很恭谨地道 这人是在说亚莲,还是自己呢…… 他玩味地勾起唇 婚礼上的新人安静地聆听,精致的花园里到处飘荡着玫瑰的香气,宾客们安静地坐着”白夜盯着他的微笑的神色许久,嘴角弯起滑稽的弧度:“请确定你要在自己的婚礼上寻找情人的包养吗?” 比起这来,原来婚礼中途让新娘落单根本是小CASE 不知道为什么,神父大人的行为让我忽然联想到许久之前属于风若悠的婚礼,如隐隐还能记得那日早晨好半天才敲开化妆室的门,见到前夫和弟弟间弥漫着奇特的亲昵气愤,两人却神色自若 “二么?当然是钱,很多钱”神父扣上门漫漫走过来,如果不是他,莉莉丝大概根本到不了瑞士”的诡辩的这个男人,永远让她无所适从”神父似真似假的微笑,双手慢条斯理的再次往上游移,随即一握······   “神父,你最好搞清楚!”白夜脸色墓地阴沉下去,一抹森寒银芒悄无声息的咬上他脖子,看似轻柔的说道:“我打不过你,却不代表我杀不了你   白夜在沙发边坐下来,勾起唇微笑道:“没关系,他已经睡着了   “小姐尽管吩咐,阿肃必然鼎力相助   可是,这种滋味实在是会上瘾   “Bitchl我一定要杀了你   但在吃过几次或大或小的亏后,这种所谓的温和与信赖早就彻底土崩瓦解,或者说白夜从来就对神父的行事依然不太能把握,而对于没把握得人,按照白夜的警惕惯例通常是能闪多远就多远,现在却不得不因为利益契约的前提下,而不得不一起行动”女职员微笑着将白夜让了进去,却将其他人挡在门外,惹得莉莉丝横眉竖目地刚欲发作,却在神父淡淡眼神下,勉强按捺下来”   白夜也并不急着打开保险柜,抱着双臂半倚在箱子似很认真地想了   一会道:“嗯,我提供钥匙,你提供我所需的伪造文件,钥匙是关键,所以里面的东西归我都他妈的该死当然”他修长的手温柔地搁在可莱的肩膀上,声音魅惑而轻渺   “吱呀呀……”风墨天似乎很愉悦的笑起来,滟潋的薄唇有一下没一下摩擦过白夜的唇,语气忽然一转:“它总是向顶尖 的海洛因一样让人心氧难耐,我都要开始嫉妒‘小乖’了呢……   得不到……得不到的……反正他怎么样努力都得不到的!!!   妈的,这个疯子!   白夜恶狠狠地低咒着,腿不停地踹顶着身上的修长躯体,早有先见之明地隔住自己细细的脖子,阻挡着风墨天疯狂的动作与大得不像人的力道 ,却节节败守 那样深的吻,若是灵魂有实体的形状,白夜觉得自己的魂魄定被他吸食殆尽” “很高心你在赏了我 一枪托后们还能记得受害人的名字 这些东西和梵蒂冈真有那么密切的牵连么? 还是······ “所见即所得,你只需要知道,这些东西不属于你,更不该由你来打开 “婊子,你以为你这种不男不女的样子,真的会有人喜欢么?你不过是个塔罗里任人免费玩的下贱宠物而已,连婊子都不如   身边有穿着同样校服的身影嬉笑着骑着自行车穿行而过”嚣张男人喃喃自语   “我想死么,要撒尿不会按铃么?你的哪里老子没看过?”暴躁大狗狗呲牙咧嘴   “总不是公主殿下被他的教父大人带回去再教育了吧?”白夜轻哼   当然……或许只是看起来柔弱而已”   这男人……   “你进步了   “这是……”白夜震撼地看着面前的两幅画   所谓的贵州,不过是在一个强盛霸权下才有效的名号,若是没落,哪管你曾煌煌历史数千年,也会沦落为曾经鄙夷蛮夷眼中的贱民”安瑟夫人先很震惊,眼睛里溢过毫不掩饰的哀伤,双手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合十后,安慰性的想要伸出手去拍拍他的手,却在目光接触到白夜身后虽然长得不错,但看起来不像好人的高大男人时,缩了回去   颤抖的指尖慢慢的触摸上那精致的眉眼,然后慢慢下滑到薄薄的柔然唇瓣 “夜······我喜欢你······” || 第一百二十章 “你······”白狼冷冷淡淡地道,似乎极其专心的擦着枪,也因此,没看到白夜的神情变化   “我说了让你走了么?”白夜冷道,声音有些暗哑:“你擅闯民宅,就想这么走了?”   亚莲顿住脚步,轻声道:“夜,想个好点的借口,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可有些事,直接并不比拐弯抹角更伤人   轻叹一声,白夜捧住他的小脸,柔软的舌尖轻轻勾开他软嫩的唇,也学着他奇特可爱的亲吻方式舔舐着他的滑腻带着玫瑰香的唇舌,一路吻上那双濡湿的紫罗兰色大眼”   微微的刺痛让白夜嘴角绷了一下,也许是那种靡丽浓郁的龙舌兰酒香草味混着白狼特有的野性气息被体温蒸腾上来让她有些眩晕,也许是这高低男人那种带着些微疼痛的话   “妈的,果然是女的,这味道,一定会很带劲?   “安瑟斯”   KING的唇角紧绷出疼痛的线条,闭上眼睛僵硬地道:“教父的试验很成功   刚跨上黑色的奔驰准备关门,见着黑影一窜,白夜膝盖上多了柔软略沉的东西   简单地沐浴一番,收拾两件换洗的衣服和必要的东西,转回床边时,白狼依旧抱着个大抱枕睡的极满足的样子,只是嚣张的剑眉间微微地皱着   “SHIT!”看着自己受伤被抓住的三道血痕和跳到柜子顶上一脸不屑的黑猫,白狼忍不住整张脸都黑了下去已经取得超越他预料的成果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逸月皱着眉,几乎毫不犹豫与停顿地脱口而出,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可惜,从她踏进这个房间开始,她一向引以为豪的耐心似乎就彻底抛弃了她 一如白夜自己,每次靠近身下这具散发着熟悉危险气息的修长躯体,不论是抱着对方,还是被对方拥抱,都不能自抑低因危险气息而微微颤抖,而一旦被这具身体侵犯,身体就变得极端敏感,痛感与快感都是倍数放大 美利坚政府最高机密禁区,拥有充满神秘色彩的秘密空军基地,任何飞行物未经特批都不允许从此经过,否则便可立即击落”海德里希从随身的袋子里抽出个袋子抛给她 可现在,他已经三个月没有回到那里了 “真让人怀念呢,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我的加百列01秒,然后迅速关上门,回身猛地抱住一头雾水的白夜向侧面的储藏室一扑 “不了,我还要去换药” “还得先吃点东西 妈的,这臭小子来真的 USA德克萨斯州BLACK监狱PM14:00 “欢迎再次回到天堂,孩子们 这一次,听说金主们似乎都有回来忆苦思甜的意思,典狱长大人铁青的脸又开始红光满面了,BLACK的囚徒们日子顺带也好过了不少 狱警们提着警棍,一脸高高在上地看着热闹,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 再次回到BLACK,白夜在操场徒手上演的一出现场阉割实录太具震慑力,而只用了一天时间顺利接管监狱南派势力的白狼的维护又太明显,这让很多人虽然暗地里对这只暴虐的野猫是又恨又垂涎,却不敢动手(无敌舰队——西班牙在中世纪曾是海上最强大的国家) “哈……看来我们还惹了南派的大人物,一个卖屁眼的皮条客 “她这么说?”男人低沉极富磁性的声音顿了顿,然后有点似笑非笑的感觉,叹息了一声:“上帝,你的天使堕落了”擦了擦高尔夫球杆,大人物面无表情地继续打完这一局,顺带皱了皱眉,“州监狱里的设施比联邦监狱差太多 妖娆狠辣? 白夜对这些流言很不置可否,反正这种孱弱的面具迟早要打破,而这种声势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也属于她计划中的一部分,何况这确实让一些无聊的骚扰少了不少 作为本来根本就不该属于州监狱管辖的大事件,却在各方看似扯皮实际上私下却是浑身解数尽出的情况下,被‘流放’到德克萨斯州监狱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这得归功于美利坚联邦法律和州法律并行的两套司法系统 …… “好了,就在这里,你进去吧 “谢谢 “忘了介绍,圣殿属于我,不,确切的说,它属于我的儿子但是 难不成他要来试试他儿子对女人的品味如何么? “在我面前走神的,你还是第一个 苏黎世那夜熟悉而陌生的窒息与撕裂感就那么生生地再次撞入她毫无防备的心底,是从那安静躺着人儿身上蔓延出来犹如折翼天使在地域里焚痛的悲鸣 忽然就忆起《新约》与《以赛书》里的记载,Lucilen堕天之前,亦是神座身边最耀眼美丽的大天使长回家 而他转身后没有看见的是,白夜唇边弯起那抹看似的无奈哀伤的笑,渐渐变成诡谲的弧度 两人的呼吸交错在空气中带着一丝冰冷危险的暧昧,几乎药交错在一起 “这叫分筋错骨手,不需要很大力气,就能让人筋脉错开,疼痛难忍,如果不加以正确的治疗原则,时间久了,手就废了 白夜轻叹了一声:“抱歉” “二十分钟的路程也不是很冷,如果你真能飞到北极,那倒是件好事”他朝杰克比了冰冷而略带残忍味道的手势”吉米连忙立直胖乎乎的身子,比了个恶狠狠的手势 士兵们微微顿住脚步,互看了一眼,低低道:“Gabnie的福音 白夜到底……想干什么? 这不只是血的解放军成员们的疑惑,亦是KING的”擦去唇边不断溢出的血,KING靠在墙壁上,冷冷淡淡的道,巨痛与失血过多让他语气有些虚弱,却丝毫不折损那种锐气”子弹伴随着枪声响起让安瑟斯眼瞳猛地一缩,敏捷的一闪同时回手一枪 也许我们都忘记…… ________正文完结__________ 神父篇 我的东方野蔷薇 “走吧,我的加百列,我的……东方野蔷薇艾里欧 他的‘父亲’并没有多余的情感可以支付给他 风墨天和父亲的斗争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也是在他们姐弟失踪的这一年,他才得到了‘父亲’的那些过去往事和她的全部过去的资料 圣经里Gabniel的仁慈让她在为惩罚埃及人与罗马人上与主起了分歧,而受罚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 …… 白夜微微仰头,风轻轻吹过,安静的看着那再度爬满野蔷薇的教堂旧雕花铁门 “嗯 霸道的无尾熊一样的姿势,也不知道是谁在抱着谁”美男微微一笑,极有风度松开手,却让风若悠心中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 额滴神啊……她竟然看人家帅哥看到……流口水 “是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呢,姐姐 “尘,你是存心要让我内疚么 ——白夜 …… 6、浅阳 “可以了,姐 欺负人的感觉,其实挺好的 风墨天早已乘机亲吻得够本,略略安慰了自己燥热却不得纾解的身体,也就放开了她,手上却轻轻地探进她衣服的后摆不动声色地抚摩”风墨天心不在焉地磨蹭了一下她的颈窝,还不忘嗯了声,博取同情,他从来不会放过对自己有利的条件 “姐姐,你是要调教我,还是报复我呢?”风墨天叹了一声,身为塔罗的祭,又有那样的经历,什么样的手段没有认识过,以往只觉得用在自己身上恶心的东西,如今却让他反而更不能自恃,身体一阵阵涨得发疼 那一刻她除了看见神父的眼睛,还看见他身后跌坐在地的那个人的浅金色眸子,定定地安静地看过来 偏偏还生了张和一般的白种狗不同的野性俊脸,把他看上的妞给勾走了简直就是 对于霍斯而言,这辈子最憎恨的就是杂种这两个字,能让他嘶吼出来,可见其愤怒”站在他身边的得力部下心中一万个赞同 却没有想到她给出的竟然是这个匪夷所思的答案 白夜早料到他的话,淡淡地道:“不选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被迫要选择的人消失掉 她竟然敢用自己来威胁他 映照出房间King Size大床上交叠的声音 “让我起来!”男子压抑着带着愤怒和一丝沮丧的声音响起 腿上的性感高挑,浑身肌肤都像蕴藏着爆发力的男人,现在像一只被‘驯服’的豹子般,任她上下其手,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不得不说肃凤挺那老头子还真是个不错的老师,手里乱七八糟的药不少 论挑衅技巧这种事,白狼不认为长期在黑街和领导黑手党暴徒们的自己会输给对面那个笑里藏刀的变态小孩” 看着白狼一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模样,风墨天也懒得再和他周旋,只是依旧好整以暇地轻柔地道:“谢谢你在一年前的出手,当然,我知道那是为了姐姐,塔罗的人从来不欠别人的人情,军火通路的份额,我会再让出三成利润,以后黑手党需要什么中介的生意,我们永远都乐意为您效劳,霍斯少爷” “ 只是姐姐,她能够接受这种事么? 白狼才不管对方的心境,只是狠狠地抱住自己怀里挣扎的猫儿,汲取着对方的口腔里甘美 是,她怎么忘了,没有任何人在身边,尝遍世间极致奢华权力与痛苦的墨天,在这世间还有什么可以让他留恋与羁绊 …… 冰而柔软的吻细细地蔓延在脖子上,白夜挣了一下,迷迷糊糊地推开压得自己不太舒服的酒瓶 熟悉的气息让她战栗,依旧带着熟悉危险与温情夹杂,却不再恐惧 风墨天迷恋地亲吻着那朵花儿,滟涟的唇微微一张,将白夜的左边雪蕾深深含进唇里,恶狠狠地吸吮、亲吻,带着粗糙味蕾的舌尖一点点地勾过她小小的粉嫩的花蕾顶端,引诱那小小敏感的红果挺立起来 证明这具温软的身子属于自己……只属于自己” “姐姐!”风墨天忍不住挑了眉,咬了唇有些咬牙切齿:“你是在说我像女人么!”膝盖威胁地顶上她脆弱柔软的腿间”指尖缓缓地在那紧致柔软地上下勾弄与扩张,惹得白夜迷蒙的大眼潮润 激烈的冲撞,引深深地进入那方包容自己的柔软紧致里,极端的快感顺着他的腰椎爬上来,让他战栗着狠狠地进入她,亦引出身下人儿的魅惑的呻吟与尖叫,风墨天紧紧地扣住她柔软的腰肢,不让她离开自己片刻,交颈亲吻,温柔而激烈,带着抵死缠绵的味道”白狼深沉的嚣然声音在耳边响起,让白夜眼底的泪忍不住冒出来”白夜手臂搁在他结实赤裸的肩头,被熏得微微泛出粉色的脸庞贴着他的耳边 白狼一手托着她丰润的翘臀,一手扣住她细细的颈项,轻巧地将她放在浴缸边上,紧紧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油腻又怪异的火热触感,让白夜紧张地往后缩了缩,脑海里清晰地记起出身体被那种尺寸的玩意刺进去是什么感觉 不用睁眼,也知道自己身上必然不着寸缕 好在身边就有风墨天常用的药箱,她立刻摸出极好的止血药膏给他涂上,亚莲却不愿意合作 两次被早有准备的白夜一把按在床上,他蜷缩起自己拼命地挤进她怀里,微微的颤抖:“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被蹂躏的那个是她,现在却变成了罪人 窗边的身影动都没有动,十发子弹径直擦着他的耳边过去,在俊酷的脸上滑下一道血痕 白狼原地站了许久,低低苦笑”他轻轻地点头   刚刚只是路过要到停车场取车,怎知从咖啡馆一整片的落地窗意外看见了“昔日的好友”   只见余俐蘅笑得很含蓄,也很腼腆,眼畔间流露着专属于女性的柔美羞涩   一旦有“缘”,要进入状况就好简单了   她或多或少从莫德雅口中听过关于马岳的种种,他算是个“传奇”人物吗?算是吧!   对她这种不曾恋爱过也不想恋爱的人来讲,每天都需要谈恋爱、每天都需要女人的马岳的确是个传奇──一个下半身发达的一传奇”   余俐蘅倏地没形象的噗哧一笑   他开始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可爱,怎么可以说跟他认识交往的女人都是孽缘一场呢!   他马岳可是个难得的好情人,出手大方,又温柔体贴,不会束缚对方──只除了他对女人的热情跟欲望来得快去得也快,还有,很容易对另外的女人动情罢了   马岳一个帅气的踢腿即踹掉他手上的小刀,漂亮的旋了个身,一个右勾拳便将对方撙倒   此时此刻他们正在余俐蘅租赁的公寓里,她还是马岳背回家的,余俐蘅虽然不想承认自己的懦弱跟害怕,但她的确腿软也走不动了   而马岳在一路背她回家的过程当中,他就像欧巴柔一样,碎碎念到让人好想用胶带贴住他的嘴   也对,现在台湾社会冷漠得根,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好一点的话打电话报警,差劲一点的话早就一溜烟走人不理会,以她当时紧迫的情形,若马岳只是报警的话,当警察赶到时,她早就被……   想到那种下场,余俐蘅不自觉的打了个恐惧的冷额   “这地方”的酒吧名称难免有些俗气,据说是老板随兴取的,以他的个性,他才不会在名称上刻意营造   余俐蘅微微一叹   余俐蘅不解的扬起美眉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店里?我的面前?”他想都没想到她会突然冒出来,还很悠哉的跟他打招呼   天晓得,当时他正忙着呢!却被活生生浇了一盆冷水”她拒绝承认自己在威胁   “那就快说!”马岳不耐烦了”为了打消余俐蘅的念头,马岳当起了八股先生说起教来   没有任何女人会如此轻忽他,以他在女人堆里百战百胜的经历,他对自已有信心──余俐蘅在跟他上过床后,一定会喜欢上他   “你还是在卧房内等好了!”说完,她急急忙忙的躲进浴室里,马岳的笑声如影随形的跟着她   她的闺房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浪漫   马岳的称赞让余俐蘅羞红了脸,他对她所做的动作更是   马岳在她的深处静止不动,他温柔的爱抚着她,也吻遍她全身   谢谢你昨晚的帮忙   而她也真遵守这约定,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在那一晚结束之后,她用一张字条简单的几个字画上了句号她应该在家啊!因为门缝里透着光;他继续努力……等了五分钟后,终于有人来开门了   余俐蘅穿著简单的T恤、短裤,还围了一条桃红色的小熊围裙,感觉很滑稽,却也意外的温馨   马岳没有回答,他坐在沙发上,拧着眉   他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来跟她一起吃晚餐,虽然他肚子也真的饿了   他讨厌她的自然,为什么她不会像其它女人一样对他怀有期待跟爱恋呢?她见到他出现在家门口,双眸应该写满梦幻的星星才对,而不是用很普通的口吻邀他一起用餐   话说回来,他特地来找她,她却只是邀他一起吃晚餐?这感觉颇怪异,却又有一丝丝温暖的感受……   正当马岳的脑袋思绪打结时,余俐蘅端来了让人食指大动的意大利面跟浓汤   所以,她现在面对马岳,心态很自在,把他当成朋友,不是因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是在他救了她的那一晚,她对他的看法就完全改观了   “算了!我的话己经说完了,我要走了   她大概知道他在介意什么了……   “我绝对无意让你有被我甩掉的感觉,若你真的有,那我感到抱歉,事实上你那晚的表现非常的好   她的手扶着墙壁,柳腰被他一手钳扶着,要不然她大概会直接软腿瘫到地面上去   马岳似乎发现了她的不专心,他竟然轻咬了一下她左边的蓓蕾”余俐蘅故意这么说,她的小手还使坏的捏了捏它   “嗯!是个美女没错”   余俐蘅听了大笑,笑到眼泪都飙出来了,彷佛莫德雅说了什么大笑话,不过也真的是笑话啦!   “小雅,我就是我,毋需跟马岳在一起就迎合他的喜好,更何况我跟他只是性伴侣而己,可不想争取他女友的宝座也罢,马岳这么花心,或许余俐蘅对他所采取的心态才是正确的   从一进入这包厢,马岳炽热的目光就一直锁在余俐蘅身上不放,眼尖的莫德雅当然没忽略,倒是当事人余俐蘅仍旧一派自在的暍着她的咖啡   余俐蘅瞪了径自笑个没停的马岳,就知道他的男性自大正在扩张当中,她实在不想理他,也甚恼他似乎喜欢起她如此的说话方式”余俐蘅说得含蓄,还微微一欠身,打算回客房换回衣服   而当他的唇齿在啮咬着她硬起的蓓蕾时,她的柔荑也掌握了他胯间的硬起,不廿示弱的响应他的挑逗   他就在她的里头,但他的快感都由她掌控……   嗯!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她动了动腰臀,听到他的呻,得意的扬起嘴角……她又加快了挪动的速度,果不其然,他的申吟更大声了   “放开……宝贝,放开自己……”马岳感觉到她在压抑,同样的,他也是   余俐蘅不在意是正常的啊!他们的关系是不牵扯感情的性伴侣,余俐蘅做得很好,大概是他历届以来做得最好的女伴,他却因此而不满了起来   “不可能!”余俐蘅冷冷的回答,还附带声明,“马先生,能否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社交生活,现在不是周末夜晚,我记得我们是没有约会的   马岳凌乱的思绪持续到珍妮弗亲自将他的午餐送上桌为止,他决定抛开一切愉悦的用餐   他该用什幺方法才能突破她的心防,让她开口说出原因,让她接受他的心动呢?   马岳一时之间也无计可施,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她离开他的身边”男人的面子对女人来讲可能很可笑,但男人可是会为了它而拚命的   罢了,那股因为心动而害怕的震撼期也过了,他的心情也平复了,也能接受自己终究要栽在一个女人的手上……说实在话,能够栽在余俐蘅的手里也算是一种幸福啦(完蛋了,他已经像一个恋爱中的笨蛋了)!   更幸福的是,若她也能跟他有同样的心情不知有多好,看来他得加紧努力让她喜欢上他……   激情的夜晚   原来……打情骂俏的功力只限用于不喜欢的女人身上,而一遇到余俐蘅,他一身在花丛里练就出来的好功夫就无用武之地了   真是替自己感到悲哀啊!马岳盯着余俐蘅背对着他的纤细背影,有几次冲动的想将手臂横越过去将她揽抱住,却又迟疑了下来   余俐蘅思索了几秒钟,想起了上周末夜晚她在pub等他时听到两名员工的对话--   “老板最近身旁都没有辣妹陪伴了,我们眼睛的福利也相对减少了   本来以为余俐蘅总算注意到他的改变是件好事,两人的关系在今晚会有所突破的,没想到……无奈啊……   俗语说的好:爱到卡惨死!   他今晚终于体会到“惨死”的滋味如何……这算是老天爷给他的惩罚吗?   唉……   当发觉到自己身体不对劲的时候,即使尚未去医院检查,余俐蘅也感觉到状况似乎不太妙了   虽然她的决定对马岳不公平,不过她怎幺知道马岳或许会强迫她拿掉小孩,或是在小孩子出生后跟她争夺抚养权“有吃饭吗?”她觉得自己问的是废话   不过他的告白方法似乎太直接了,余俐蘅惊慌的推开他--这一回她成功了,趁马岳不慎防的时候“你昏头了啊?我们我们没有必要为了小孩而勉强在一起啊?”她的脸一垮,神情转为愤怒   偏偏他又死脑筋,三十一年的生命里不曾动心,一动心就欲罢不能,还无力切断情愫,任自己跌入无可救药的深渊   她等着他死心然后离去,在听了她的故事之后,他应该知道不该再对她抱有任何的希望……   不过马岳并没有因此而离去,他温柔的用手抬高她的下颚,要她面对他   他精神抖擞的盥洗穿戴--名牌白色polo衫,搭配卡其色的休闲宽裤及同色系的休闲鞋   他的好心情余俐蘅都看在眼底   他足足来回了三趟才将东西给搬完,余俐蘅顿时傻了眼   “天啊!那是我女儿的小手……她正握着拳头,好可爱喔!”   余俐蘅翻翻白眼,却又忍不住被马岳大惊小怪的口吻给惹笑了”   余俐蘅带着同情的目光瞅视着他   一旁的孙颐琳跟莫德雅夫妻却因为马之娴的问话快笑翻天了   “爸爸跟妈妈抱着这个小baby就是小娴你啊!那时候你才一个月大   “哦!但是为什幺孙叔叔跟莫阿姨的结婚照片里没有小时候的小良呢?”六岁的马之娴最爱问为什幺了 「对不起,陆小姐,今天的机位全满了,这个空位还是我跟这位艾先生说了你的情形后,他好心让出来给你的,请你将就一下,好吗?」空姐客气的说 羽容没想到他竟然会来这一招,一时怔住,等她再回过神来时,调位仪式已经完成了 「我想也是!若有见过,我是不可能会忘记的!」艾宏棋绌细地端详着她棱角分明的五官,喃喃低语 今天她定的是什么霉运啊?遇上一个酒鬼还不够,这会儿又碰到一个胡言乱语的男人,他不会是个疯子吧? 「早点摇头嘛!吓死我了!」艾宏棋呼出了一口大气,不太高兴地斜睨着羽容,突然,他脖子一伸,猛地凑近她面前,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嘴巴差点贴上嘴巴,然后一脸严肃地问:「那么,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什么?!这个男人问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就是为了这个?羽容瞠大了眼,直到他轻拍她的粉颊,她才回过神皱着眉,避开他的手 「我终于见到一个不化妆的女人了!」他说得好似发现了史前恐龙般的兴奋 艾宏棋无意间瞥见她抓住椅把的手指关节紧得发白,又看到她苍白的娇容和发紫的唇瓣,立即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他将她冰冷的小手包握在自己的大手里「雨水的雨吗?」 羽容摇摇头我叫艾宏棋——艾宏棋的艾、艾宏棋的宏、艾宏棋的棋,来,跟着我念一遍」 「很好!」艾宏棋满意地微微一笑,轻拍着她晕红的嫩颊」艾宏棋误会了她的慌乱,以为她又记起了自己正在飞机上,连忙疼惜地重新握住她绞得死紧的双手「吃完后,我讲个故事给你听 羽容忍不住想送他几颗大白眼,真是拿他没办法,以一句「干柴遇上烈火」就可以说完的话,他却偏偏要分上几节来说明、形容「是我家管家的老婆,已经是六个小孩的妈,她第三的儿子和我还是同班同学呢!怎么样,很可怕吧?」 什么?!他的话让羽容的眼珠子险些瞪突出来,他竟然跟一个欧巴桑做「那回事」?! 「没你想像的那么老啦!她早婚,当时才三十六岁 天啊!这个男人还真是有够无耻了!明明就是自个儿色欲薰心,还把自己说得好像是个乐善好施、极富同情心的大善人一般! 「咦?慢着,她既然这么……乐意找你,为什么她也尖叫?」哼!分明是在编故事嘛!漏洞百出」他一脸庆幸的拍拍胸脯,「刚刚还真把我吓出一身冷汗来,幸好你不是,要不然多尴尬啊!」艾宏棋吐吐舌,做个鬼脸 羽容忍不住嗤笑出声,不过,艾宏棋似乎并不介意,依然一脸认真的表情 我说了这么多,就是要教你,别把自己的第一次随便送给人,一定要为自己挑到一个最好的才献身 「没关系!我迟早会知道你有没有在撒谎 但是,她一想到要独自走过去,就有些紧张,而且又不好意思请他陪她去,没想到他竟然会体贴地先提出「别怕!有我在这 「好了啦!别跟我闹别扭了,乖喔!」 艾宏棋温柔地哄道,轻拍她的粉颊,即使被她打开了手,他依旧笑望着她,一副好脾气的绅士模样 她想也没想,反射性地抓住他的手,且迅速回过头来,不敢再对着窗外」她这趟出来,几乎用了她全部的家当,如今她的户头里只剩下一万多台币,怎么也不可能马上就还给他 羽容明白这是推托之词,却也不怪他,毕竟他们素不相识,没理由要他借钱给她,更何况借的又是一大笔钱;再说,他已经帮了她许多,她不应该再得寸进尺了 而事实上,她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她总不能强迫他借钱给她吧?而且,若不跟着他,她大概真的要流落街头了」艾宏棋一派斯文尔雅地欠个身,然后便拉着羽容走开一路上,只见空姐们频频对他大送秋波;到了酒店,又有天使脸孔、魔鬼身材的女郎朝他投怀送抱,他活脱脱就像个大倩圣似的,这会儿知道有女人恨他,让她好生开心 「可惜,你就是不肯动脑筋!」艾宏棋摇摇头,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都说过别跟我客气了!这件事你别再烦恼,交给我就好 羽容感激地点点头,向来淡漠的心湖中泛起阵阵的涟漪 「很晚了,我们叫晚餐上来……还是你想去餐厅吃?」 「不,不用了,就叫上来吃好了 羽容摇摇头「这样不好,你已经不收我的房租了,我怎么好意思再……」 虽然知道他很富有,所以不在乎这些小钱,可是,她不喜欢欠人的感觉,她已经欠了他许多的人情,这辈子可能都难以偿还了,不想再多加一项他沉默了半晌,才按了内线要服务生送来一床棉被 原来,仅仅只是青山绿水,微风暖阳,就能如此的醉人! 艾宏棋贪婪地凝视着她清雅的容颜,注视着她每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他无法克制心头的阵阵悸动 但是,他知道不能逼她,要是逼急了,只怕她会更拒他于千里之外 羽容别开眼,不去看他那像会放电的黑眸 「我念错了吗?」 「那不是你的名字 他的体贴周到,令羽容动容 甚至连喝杯水,她的神情都是那样的满足,看起来性感得令他无法言喻,并强烈的刺激他的男性,让他情不自禁的冲动起来 在那一瞬间,一股惊慌的感觉袭向她的心头」 见她如此的好兴致,艾宏棋突然提议道:「你若还想玩的话,我带你下去堆雪人」羽容转身将ANSON送来的粥自保温瓶里舀出来递给他 羽容咬着唇想了想,才低下头用汤匙一匙一匙地喂他喝完整壶粥 艾宏棋放开她的小嘴,转而攻向她的耳廓,轻轻啃吮起她细嫩的小耳垂 「好敏感的小东西呵!」艾宏棋惊喜地哑声轻叹,他进一步地将炽烫的舌探进她的耳朵里,还顺着耳窝旋转舔舐了一圈 艾宏棋扒开自己的浴袍,乘机连她的外衣和胸罩一起脱下,眼前的美景瞬间令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你……不准看!不准碰!」羽容顾不得害羞,坐起来捶打他的头「如果只有一点点的话,我就继续,直到你觉得很舒服为止 「过些日子,等你习惯了,就会越来越喜欢我的热情了!」他相信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不由得眉开眼笑地拥住她,把嘴凑近她 「又不一定会被人抓去!那么多台湾人来美国旅游、留学,难道就没人弄丢过证件吗?就算被美国这边误会了,我想,不用几天,他们就能弄清楚我的身分 「你那三干多块美金我会还给你,我有你的名片,回台湾后,我一定会按月寄还给你的 「直到我们回去的那天,你每天只有二十块的零用钱!」他宣布道,然后将其余的钞票收进自己的口袋里」羽儿一脸痛苦的指着伤处 「麻烦你让一让,我要拿枕头和棉被 「就是这个交什么的,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啊?」他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直瞅着她 艾宏棋松开她的手腕放声大笑,任她捶打着他,自己则笑得瘫在床上,还不时猛拍大腿,像是在助兴一般 羽容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悸,她手足无措地回开眼光 强烈的欢愉席卷了羽容所有的感官,她不由自主地款摆腰肢,将身子弓起,高chao迅速在她的体内爆发 羽容困难地睁开眼,一见他眼中熟悉的火光,不禁吓了一跳「人家要睡了啦!」 「好嘛!要不明天白天让你睡个够!」他立即提供了解决之道 她永远记得当时那个男人的脸孔有多狰狞,怒吼声有多可怕,她并不明白他在骂什么,只能无助地蜷缩着小小的身躯,承受着他的拳头 可才过不到一年,他的生意就失败了,而后他的老婆也跑了,于是,他就开始酗酒,每次喝醉,他就打她出气」没等她回答,艾宏棋却又突然拉着她就要走 「再见」 臭小子!艾宏棋恨恨地啐了一口「你知道吗?我也是!」可是,还没有到达圆满的境界,等有一天,他能拥有她毫无保留的爱,那他的人生就圆满了 「让我使你的每一天过得更快乐,好不好?」 多窝心的话,多甜蜜的承诺啊!教她如何能不沉溺在如此令人心醉的温柔里呢? 「谢谢你,宏棋 「好啦!我再给你一个提示,我刚回公司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就不耻下问地问了许多白痴问题,上任还不到一个月,就被我吓跑了好几个大客户,搞得公司上下鸡飞狗跳、士气低落,一季下来,营业额直线下跌了百分之五十 「呃……」羽容在睡梦中发出轻吟,脚踝处有点痒痒的、麻麻的,她挪了挪身子继续沉睡,可那股酥痒的感觉,却顺着脚踝缓缓的往上移…… 好舒服!她沉醉于美梦中,不时发出舒服的轻叹声 「会不会太大力?」她的骨架纤细,身上又没几两肉,每回艾宏棋都生怕会捏疼她的细皮嫩肉 想到艾宏棋,她的心头顿时觉得暖烘烘的 而她,就这样痴痴地任自己沉溺…… 原来,愚弄她的人是她自己,让自己被别人轻贱的人也是她自己! 这是多么残忍、悲哀的「真相」啊! 第十章 相信 沉下纷乱的思绪, 倾听心声, 相信我—— 我是真的爱你 「艾先生?你在跟我呕气?」艾宏棋眯起眼打量她冷若冰霜的神情」 「从今以后互不相干?」艾宏棋平日温和的黑眸霎时喷出了火花,他被激怒了「你这可恨的小女人!我倒要看看,你和我这辈子如何能互不相干!」 他扯着她往前走,可她死命地挣扎,他脸一沉,一把扛起她进电梯里,直到回房后才放下她」 闻言,艾宏棋眯起眼,一等她放下话筒,马上逼近她,沉声质问:「是姓秦的那家伙对不对?你要跟他走?」其实,答案他已经很清楚了,她在这儿除了那家伙外,没有半个熟人 所以,我就假装对JUDY有意思,引她回房,然后再假装醉死过去,让她有机会在我的抽屉里看到那份作假的调查资料,我们想让那老狐狸信以为真,以两倍的价钱买下那块没用的地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羽容很想相信他的说词,可却又不愿轻易屈服」他诚心的说 「你这个疯家伙!」 「可是,你就爱我这个疯家伙,不是吗?」艾宏棋得意洋洋地笑了 「说你愿意,羽儿,我要听你亲口说!」艾宏棋的双眸盛满了深浓的爱意 「我愿意!」她终于能明白为什么有人快乐的时候也会流泪,原来那是因为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涨满了过多的狂喜「那天我不是拍了你一下吗?是我乘机摸走的!你一点都没发觉吧?我这一手可真是出神入化、登峰造极,对不对?连彦哥都说我青出于蓝胜于蓝,我是不是很神?」他忍不住又得意起来了「是善意的谎言啦!如果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对你说半句谎话,那才是谎话哩!我舍不得让你烦心,所以,有时难免会对你说些无伤大雅的小谎,但是,只要你明白无论我做什么都是因为爱你,你就不会怪我了,对不对?」 「说不过你!」羽容瞠了他一眼,却抿着小嘴笑得很甜蜜 到最后,两人自然是扭打成一团,亲热又火辣的展开另一段激情……   他与她同一所中学,只是她读初中,他早已毕业.   她着急回家撞倒顶着瓢泼大雨回学校做考前动员的他,雪白的衬衣上满身是泥水 她道歉   但没关系,她想做的一定可以做成一定,必须要爱   那天他哭着说 为什么我爱的不是你   等了很多天都没有回音,她打电话过去,一个女孩子接的电话   她很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局面她床头有一个档案袋,里面是尹哲的人生   他探身靠近她,扳住她的头,逼她直视他的脸..恩..”   “这呢?”   “没...”他忽然顿住,视线在她身后徘徊   她拿出电话,按那个熟悉的7年没有拨过的号码,按错了,重新来,又错了,继续按,拨通了,挂掉   她拿了跟烟,划火柴,一次,两次,“SHIT” 她大力的将火柴盒被砸到门上,”   她啼笑皆非的看着她,这个女人真是越学越回去了   弱肉强食的年代,善良是一把双刃剑,永远是成全别人伤害自己,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她决不会再做   前进!前进!前进进!   这一刻,她无比赤诚地膜拜着那抹迎着朝阳随风飘舞的红色   仪式结束, SALLY满脸泪痕的靠过来“Juno,你知道的我以前总觉的自己是香港人,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做中国人是这么自豪骄傲的一件事”    她仍仰着头看着国旗,喃喃的说:“你知道吗,我就是在这里带宣誓加入少先队,在这里宣誓加入共青团的,多幸福啊”   一方手帕盖在她脸上,泪水迅速被吸干,他一脸肃穆的看着她,把她和SALLY重重搂进怀里   “有没有好吃的啊,可别跟我说烤鸭,我都怕了”   她和DU对视了一眼,他说“不然你带我们去吃地道的小吃?”   她傻眼了,她也没吃过啊还好都是半个老外,好骗的很”    寒夜   车子直接开到西山别墅, 她下车站在门口忐忑不安的看着袁帅   “首长,我还有事,先走了”   “吃完饭再走”   “是”   袁帅看着哭作一团的女人们,叹了口气,坐在下首的沙发上 “袁帅,这次要谢谢你啊,君君这孩子的脾气我们都知道,倔起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你费心了”   “钟叔,这丫头早就想回来,可是面子太薄,现在不是都好了吗?   “爸,这孩子都回来了,您就别生气了,等会叫她跪下给您认错”   “都是我们惯的,自作孽啊” 钟老爷子拿起烟斗在桌子上敲敲,钟父赶紧把一个绒布袋子递给袁帅,冲他使了个眼色”   老爷子示意旁人拉她起来,手指敲着桌子“有用吗?从小到大,你那回不是疼完就忘?”   “我真知道错了,要不我写保证书?写血书那种”   “钟江君,你皮痒了是不是”   “您打我吧,我心甘情愿,爷爷,要不您把我送西藏当兵去,我保证好好保卫国家”   “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讨债鬼”老爷子的手高高扬起,重重落在她的屁股上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笑着去花厅吃饭,袁帅跟在后面,看见江君得意的冲他比了V    往事   她睡在他的怀里,手脚攀在他身上,他低头嗅嗅她的头发,是他和她的味道,他满足的笑了   他伤害了他爱的人   他也输不起   “袁叔下手也太狠了,眼球都充血了”   他嘿嘿笑,轻轻碰碰她的脸“他是帮你爷爷打的,我这不是毁了你的清白吗?嘶 轻点”   “我看他们是故意的,你说让咱门在空白表格上签字干吗?现在又不入籍”   “万一你有了,把日子提前个一年半载的,一盖戳她讨厌空虚,讨厌寂寞,她就想做只勤劳快乐的小蜜蜂   “什么想法?”他看着她“你还坐这里干吗?赶快订机票去北京啊,晚了连高干丑女都没了”   “你还真是个人才,敢逼自己老板去施美男计?”   “我代表MH未来中国分行的同仁感谢您,这是荣誉啊,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本献身的”   “敬谢不敏!好了,说正事,看来我们也要加快动作了先这样,你给我好好吃饭,晚点打给你”   她扔下电话,端着面碗蹲在杂志边上看他们的照片“躲这儿,跟谁甜蜜啊~”她掐着声音学着顺手点了个油星儿在那个女人脸上“就甜,我气死你””   “干吗呢你?那么吵,还在外面?”   “   等她补好妆回来正好听见刘丹问他“怎么老不见你太太过来?”   “她在香港啊”   “也不怕你跑了?就那么有自信?”刘丹似乎喝高了, “不会吧,难道是因为他们说你们是美女配野兽,还计较呢,多久了   “好了,我不笑了”他拉住她的手腕,一手环在她腰上   他出闸,冲她挥手,与她拥抱他说别人都可以不理解我 但你不能   她赌的是家人对她的爱   律师告诉她只是一个很小环节出了漏洞,如果不是刻意追究,这份批文还是有效的   她还能说什么,他永远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人和事   “江君”尹哲从包厢里走出来她冲他点点头,礼貌的微笑   “你们的计划书我看过了,还不错 她随手接通“妞儿”   是袁帅辛酸油然而生“圆圆哥哥” 她抽泣着瘫在座椅上,再没半分气力但他为什么从没跟她提过?   她看着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来回摆弄着手机,他到底在想什么?    20岁的时候江君一个人去尹哲申请的那所学校读硕士他渴望有一天能与她并肩站在最高峰,笑看山河”   他指尖点住她的嘴唇“别在说了,Juno,什么也别说,求你”   他给了她翅膀她却要飞出他的天空为什么会是Zeus?他们交过手,这个男人城府之深,手段之绝另他都不得不甘败下风   “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你要我吗?” 手指从边缝探进去,手腕微微用力,刺进她的身体,轻轻搅动”   “呵呵,也是,要么说袁帅这小子精呢,那么小就看清形式知道从娃娃抓起了,我们还傻了吧唧的”   “我先抽你”她笑着打他“说正经的,那女的你少招啊,不是什么好鸟”   “放心,就是给她个面子,我心里有数   MAY很快打了回来,声音焦急万分“你跑那里去了,找你找的好苦,要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   “MH要破产了?”她试图缓和一下气氛,故作轻松的调笑道“你的所有档案被调出来,IBD部门的同事都被上面叫去问话了,Juno,都在传你泄露商业机密给GT,证据确凿溜出来打个电话给你,你先睡吧别等我了   “不是还没到6个月吗?”她心中暗自盘算,还有2个月时间足够了她”   江君轻哼了一声“你是照顾人家到床上去了吧,照片还是录象啊”   “照片,还有她怀孕了”   “那你找我干什么?赶紧找你老婆自首去吧,弄大了你行长也别想当了”   “我别人不敢找,说实话咱俩交情不深,可我就信任你和袁帅,她是袁帅以前的女朋友, 这你是知道的,我刚跟袁帅说了,可他不帮我”   她觉得可笑至极“你想我们怎么着?找人去干掉她?”   “帮我劝劝袁帅出面和她谈成吗?”   “哥哥,您脑子没问题吧”   “快出问题了,我真是没办法了,自杀的心都有了”   “得了,你把你那点花花肠子杀了就好,我跟他说说吧”   “拜托了,我一定不敢了”   “跟我说没用,跟你儿子说吧”她挂了电话,想起非要管她叫姐姐的那张稚气的小脸,心里一阵泛寒,那么好的家,怎么就忍得下心呢唯一一次关于她的话题是在一次商业酒会后,他们都喝多了,JAY孩子般抱着他大哭,给他看皮夹里小照,十六七岁的年纪,势如破竹的娇美,她依偎在JAY的怀里笑的烂漫   他告诉她,他不信她肚子里有孩子即便有也不会是他的   尹哲似乎对GT退出IBD业务内地市场的举动觉的不可置信,坚持认为是个阴谋   不巧路上有些堵车,她又打给他,叫他晚些下来,可电话一直没有人接,车子到GT楼下的时候,一眼就看见袁帅正和个红衣女子说话,她把车交给泊车员,整整衣服走了过去“来拉” 袁帅看见她立刻迎过来“恩,能走了吗?”   “你好”红衣女子回身问袁帅“我太太,君这位是公司新来的市场部同事TINA” 袁帅介绍道江君笑着打了个招呼,亲热的挽起袁帅的胳膊,袁帅立刻上道的倚着她说;“那么,我先走了,具体的事情你直接和你上司沟通吧”   那女子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明天见”说罢掉头就走   江君坐在旁边商场外的STAR BUK里吹着冷气悠闲的喝着果汁   “刘丹啊,我们要尽量帮助他们解决问题,外资银行来国内发展对健全我国金融市场是有很大促进的”司长发话刘丹当然不敢不听,当场通过批复到底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不过无所谓了,她是不会危害到他的    他也是她游戏中的一部分吗?   “另外,GT中国分公司成立酒会我会参加,反正也瞒不住,公司这边全靠你老人家了”她讨好的说“前一段的事情风头还没过,你叫我现在去跟老板说‘Juno和Zeus是一对’,这不是找死么?”他回过神来“早晚也要知道,早说比晚说好,自己说比别人说好,何况现在的情况有利于我们这边,我和他公开了更是证明我问心无愧”   “你既然想好了该怎么走,早先为什么不说?”DU不满屈指的敲敲桌子“现在事情都凑在一起,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她从不莽撞做事,现在公开这件事情分明是为她在MH未来清路,那些想抓她把柄的人,想必迟早会听到她和Zeus关系的风声,与其到时被动,不如由他们来掌握主动权.   女人啊女人   几天后,递交人行的补审材料准备就绪,江君思量了一下决定亲自去送,她开着袁帅的车,畅通无阻的杀进人行的大门   江君不得不承认特权真是个好东西,她不稀罕用,可大把的人烧香求佛的盼着她用,自从她露了个头,政府高层那边就再也不用人去跑前跑后,求爷爷告奶奶的联系,接下来的工作出奇的顺利,连DU都惊讶的打电话问她请动了什么神仙,那么多繁复的手续流程竟然那么快就办完了   她懒的跟他纠缠,自顾摔门离开还好,还来得及,她冲回房间,四脚并用换衣服,化装,以战斗机的速度冲出家门,一路狂奔江君打电话问了袁帅,这家伙似乎忙的一塌糊涂,告诉他自己要回公司办点事,他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她刚到香港的时候住在袁帅公寓里,夜半梦醒出来喝水的时候看见他坐在书房举着一枚戒指呆呆发愣,那一夜她倚着客房的门眼泪流完了一遍又一遍,那时别人都说他Zeus风流倜傥,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她知道从那之后他再没有交过任何一个女朋友,她不问原因也不敢问,他守着那枚未送出的戒指,她留着不大不小的伤疤,从额际直插进心底    过了一会儿,袁帅忽然跑进来问:“你刚说被谁偷拍的?”   “乔娜”   “妈的”他一拳捶在床上,半天才说:“她要什么?”   “不知道”   “你没见她?”   “见了,没理她”   他似乎松了口气,钻进了被窝,冰冷的身体让江君打了个寒战“还敢躲”他瞪着她江君当然明白,只恨不得自己长条小尾巴使劲摇,立即扑到他怀里说:“帮你捂捂啊”    “气死我了,还跟小爷我使美人计你”他点点她脑门:“这事你别管了,交给我”   “啊?”   “啊什么,睡觉”他拉她躺下,抱着她说:“目的达到了,睡吧”   “不那个啦?”   “我弟生气了”   “别气啊,亲亲”       醉酒   由于之前一切消息被刻意压制封锁,GT中国分公司成立新闻发布会引起了国内外多家媒体的关注   袁帅离开前抓住一个空隙捏了把江君的手,江君冲他眨了下眼睛转头却正好对上DU的眼睛早知道就不用浪费这么多年了   她约了尹哲在之前他同袁帅见面的那家咖啡馆,点了同袁帅一样的蓝山,坐在相同的位置   可她现在知道了,那不是买给乔娜的,那是属于她的,从来都是" 共同继承?冷恕和冷珣互瞪对方一眼,他们可不愿意成?彼此一辈子的事业伙伴,他们要独揽大权! "只要是儿子就行了吗?"老人的长子眯起黑眸,别有用心地问 但?了继承权,别说区区一个女人,就算得粉身碎骨,他也将不惜奋力一搏 "没错!我只要一个愿意替我生下子嗣的女人 他愣了下,怒气未消的转过头,才发现身旁有一名不过三十出头的冷峻男子 唐盼爱伸手捂住尖叫,被男子伤人却还面不改色的肃冷气势,吓得连退几步 把她从角落里带出来,莉莉看著她浑身抖得宛如秋风中的落叶,于心不忍的将她拥进怀里,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抚她 "我要!"她眼睛一亮猛点头,想了想又急忙摇头" "这……"唐盼爱犹豫了 冷珣遽然起身,一步步走向她,慑人的冷冽气势让人心惊 但——事实上,她确实成为了工具!一个得为钱出卖身体、出卖感情的工具! "爸,你别担心!南部这家公司的环境跟福利都很好,我签了一年约,很快就回来……"第二次,唐盼爱又撒了谎 唐父一心以为,她只是到普通的公司上班,根本不知道,她竟是要替一个素昧平生的男人——生孩子! "爸,时间来不及,我要走了!" 趁著泪水溃堤之前,她赶紧结束了电话" 他淡漠的说道,目光连看也不看她,像是执行某种例行性公事 冷珣失去了耐性,他遽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仰头迎视他森冷的眸光 冷珣眯起眼审视著她,看著她眼下两团阴影,半晌,他终于悻悻然的抽回手 买来的工具?唐盼爱的脸色蓦然刷白 他不该忘了她是在酒店里上班的女人,虽然方才他才历经了她的纯真,但,他根本不信任任何人 唐盼爱不敢想太多,深怕自己连一天也待不下去 他竟然要她——唐盼爱既羞窘又难堪,不但尊严在他面前荡然无存,就连自己最隐私的一部分,都得摊在他面前任他检视"小男孩一副小大人的口吻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这一向是个秘密,不过,我喜欢你,我想我可以告诉你 "你懂得好多!"唐盼爱惊奇的看著他 他恨透了这种该死的无能为力的感觉! 眼看著三个月过去了,她的肚子仍旧一点消息也没有,一想起冷恕已日渐成形的孩子,他就急得几乎发狂,一刻也没法平静下来 他每天晚上不止一次的跟她做爱,将自己所有的希望倾泄在她的身体里,得到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冷珣!你这个私生子,你敢碰我的宝贝儿子,你就跟你那下贱的妈一样不要脸,专会搞破坏——" 一只充满恨意的手臂拎起男孩的衣领,朝他俊俏的脸狠狠就是一巴掌 他的手掌逐渐收紧,用力之猛让她痛得连眼泪几乎滚下来 "我……我只是……听见有声响,才进来看看……"她仓皇失措的解释道 唐盼爱偷眼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心底不禁犯著嘀咕 不过他长得真的很抢眼特别,不是属于斯文的帅,浑身充满一种阳刚有魄力的男人味 尤其是他神情间,那股带著漫不经心的淡漠,让他看起来格外带有一股遗世的气质,适合当隐居的世外高人"像极了她的笑容!" "你去见过她?"冷珣惊讶的迅速转身望向他冷珣烦躁的开始踱起方步"他送出一记微笑,随即很有个性的下了逐客令 也许,千年不化的冰山就快找到春天了! 第六章 如果不是神智太清醒,唐盼爱一定会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孩子气的揉揉眼,张大双眸再度抬头,审视他脸上那抹淡淡的温煦笑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的头发上有花瓣 这天傍晚,意外的奇迹又再度来敲门 她看起来好美,圣洁得像个天使,让人几乎不忍伤害—— 他脸色微微一变,遽然背过身 "糖姐姐好像——变胖了!"小睿搔搔头,不好意思的指指她圆圆的肚子 她似乎在哪里看过这样的神态笑容,说不上来像谁却总觉得眼熟,尤其是那双炯亮有神的眼睛,更是特别得让人看过一眼就不会忘—— "糖姐姐,妈咪快回来了,我要回去!" 小睿的声音惊醒了兀自出神的唐盼爱 他整个人都震住了,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是的!他的继承人,一个用来平反他在冷家背负私生子名义近三十年的屈辱,一个用来向冷恕证明,他才是胜利者,冷家的一切,终究得由他主宰的有力筹码 当冷珣第一次看到,母亲如此冷血的对待唐盼爱,确实也愣住了"你太心急、方法也太极端了 看著她昏睡的疲惫脸庞,冷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直到冷恕嘲讽的脸孔闪过脑海,他的眸光再度冷了下来 "我来看孩子!"唐盼爱急著就想往她出来的方向走 "我是孩子的母亲,不是别人哪!"唐盼爱激愤的说道 "那时保母正下山买奶粉尿片不在,我也忙著,谁知道那爱哭的孩子气一岔,就这么死了?!"她说得极为流利,几乎像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词 "你怎么处理他?" "当然是花了几千块,送给殡仪馆处理去,要不能怎么办?" 周明月毫无一丝感情的口吻,像是处理一件过期的货物 "滚出这里!" 唐盼爱悲愤交加的瞪著他,许久才终于转身跑出门 "你醒了?" 一个听来有几分耳熟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唐盼爱一转头,只见那个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子,正含笑瞅著她 有关她的点点滴滴,宛如汹涌的波涛涌上脑海"想念孩子吗?"他冷不防的问道 她几乎以?自己遗忘了他——带著恨意遗忘了他" 唐盼爱心底又是深深一震   凌褚斳笑笑的看着有点傻气的骆健东几眼后,才将视线转到坐在父亲旁边的骆苡琪脸上打量了好一会儿,「骆叔叔,在你身旁的是骆姊姊吗?」他的注意力全转到她身上   凌褚斳摇头,不当回事,「骆叔叔说的的确是事实   都该怪她爸,不但以为他是国中生,还胡乱揣测人家会喜欢偶像明星,将海报贴满了整个房间她不说,他也会撕掉这些海报   难不成,她看出自己的心思?他暂时收起了精明的眼色」   「我知道了,骆婶婶   陈素芬笑了起来,捏捏女儿皱起来的鼻头,口气满是宠爱,「傻丫头,要吃鸡块是不是?这不是给妳一块了吗?」她夹了一块不小的鸡肉放在女儿碗里   「别我不我的,妳倒是说一声,要不要教人功课?」骆健东看不惯女儿的举棋不定,跳出来逼问」   她的学业成绩一向在中间,以她的实力教个国中生绰绰有余,但高中生实在有点勉强   凌褚斳挑眉,不明究竟的看着她憨直的脸,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他反问:「怎么会这么问呢?小琪姊姊,妳是不想教我吗?」   骆苡琪连忙摇手,赶紧解释,「不是啦!我没有不想教你   至于有何用意?嘿嘿嘿!以骆苡琪单纯的个性,是无法从他善于隐藏的俊脸中捉摸出来   太奇怪了,为什么最近常这样?只要他一靠近自己,就像有电流通过一样,心跳倏忽加快,而血液像要沸腾般,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感觉对劲   不过,他却没料到可以看到她沐浴后,只围一条浴巾的丰嫩体态   机会稍纵即逝,不趁此时饱览她的娇美,要待何时?他熠熠闪亮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猎住她」   在公家机关服务二十年的他,难得上司体恤他工作辛劳,愿意让他放个长假,所以他想利用这个假期,带妻子出国尽兴的玩一趟   看见父亲脸上的坚决,她赶忙将视线移到疼爱自己的母亲,希望她能窥出自己不愿和凌褚斳单独在一起的眼色,「可、可是,我、我……」为难的说不出口」   妻子本来对留女儿一个人在家有些顾忌,现下凌褚斳都这么说了,妻子的担忧应该一扫而空了吧!   陈素芬赞同的点点头,「是啊!小斳性子稳重,有他在,我是比较放得下心   不!爸、妈,凌褚斳绝不是这样的人   没有谈过恋爱的她,内向又容易害羞,对自己身形矮矮圆圆的有些卑怯,从不曾鼓起勇气向心仪的男生告白,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察觉出神采英拔的他对自己有意思」   真好玩,她想得入神,竟然没发现他早就醒过来,是他没耐心继续看她拧眉冥思,才打破沉默出声叫她   至于骆苡琪,根本来不及阻止他的行动,只能恐惧的被迫缩在墙角,「不可以!」   他胆大包天,竟敢堂而皇之的爬上她的床!   凌褚斳已经侧躺在床上,而且笑盈盈的看着她,「小琪姊姊,为什么不可以?妳的床够大,我们两人可以一起睡啊!不过,妳若觉得会睡得很挤,没关系,我让妳睡在我上面   躺在她的床上,和他密不可分的贴住,她芳香的小嘴已经被他如入无人之境的攻占了   渐渐察觉怀里的佳人抵抗的力量变得薄弱,凌褚斳放开她被吻肿的唇瓣,呼吸急促的对她笑咪咪,「小琪姊姊,这是妳的初吻吗?」她青涩的表现,他一吻就洞晓这是天方夜谭,一个卓尔不凡的大帅哥,怎么可能会喜欢身材容貌样样不如人的她?   凌褚斳勾出一个漂亮弧度的笑意,不厌其烦的说:「是啊!我喜欢妳,小琪姊姊   凌褚斳感受到她身体逐渐浮出枱面的亢奋,心底暗暗的笑,对她攻击的炮火更加猛烈,吐出的舌头若有似无的绕着她耳后的肌肤打转   凌褚斳压住她激动的身子,贪婪的嘴仍盘据在她的胸乳上,他伸出的舌头在两只红蕾轮流逗弄,轻轻的舔咬、吸吮,还绕着乳晕画圈圈   她左右激烈的摆头,他不停手的撩拨她的身子,使出不小的劲力捏压她饱满的浑圆,和不断的品尝她乳丘上最敏感的尖端   他贪恋的在她的蓓蕾轻啄、舔舐,将它们逗弄得又翘又硬才罢手   「啊!」分不清楚是他在耳畔的撩逗,还是接触到他火热的坚硬较令人悚然,骆苡琪尖叫一声,浑身不住的轻颤他爱死她柔软、丰盈的身子,不像他以前女伴那种快接近皮包骨的胴体,她白白嫩嫩,摸起来就像软绵绵的麻糬,令人想一口吞下   「是啊!我也觉得有点热   骆苡琪同时也听到了,赶忙回头看向客厅的拉门,凌褚斳侧背着书包,人巍巍的站在进来客厅的地方   她太小瞧他的决心了,领受过她甜美滋味的他,绝对不会因为她小小的阻扰而罢手   去握温誉琳的手之前,凌褚斳先悻悻的瞄骆苡琪一眼,然后才热忱的向温誉琳寒暄,「妳好,小琳,我喜欢叫妳小琳」   「温妈妈很严重吗?小琳,我们要不要赶快去医院?」骆苡琪担忧的问   他震慑人的朝她扑来,她瑟瑟的往后缩,「我、我……」   她说不出的话是,她有资格喜欢他吗?   他停在她面前,压低的俊脸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他暴戾的道:「快说啊!」   骆苡琪露出困窘的神情,嘴角颤动几次才出声,「我、我不知道因为有他深长的吻,全身的血液变得暖烘烘,渐渐的升高温度   骆苡琪重重的喘气,微抬眼看向努力调整呼吸的凌褚斳,发现他投过来的眼神闪烁着得意,她的心里不断涌出羞赧昨天犯的错既然无力挽回,今天就不该继续错下去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不由得头后仰,好让他炽热的嘴吸吮颈上的肌肤   好不容易凌褚斳终于肯放过她,她眼眶微红,气愤的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放开我!」   这颈项上明显的草莓,要是被同学发现,该怎么办?   凌褚斳从善如流,把她放开,张狂的说:「我高兴   「啊!不要」他突然肆无忌惮的摸索着她的身体,她失声的低喊」他立刻实现他的威胁,修长的手指开始解她衣服上的扣子   他细细的吻吮她雪乳的尖端,让她虚软无力的小手攀着他的手臂,在他身上不断无措的低吟」   她不仅仅说出来,心中愈来愈昂扬的亢奋,也藉由身体的翻滚,激烈的传达   她汗水淋漓的瞪着观察她的凌褚斳,原来体内的不适渐渐由他撩出的欢愉给取代,她神经紧绷的挥舞着小手   「告诉我,妳要什么?」汗流浃背的凌褚斳执意的问   「不行!」她惊呼一声,被他敞开的大腿就这样没有遮蔽的呈现在他眼前   「喔……宝贝,妳真的好棒   感觉她体内愈来愈紧的收缩,凌褚斳从她身上抬起头,刻不容缓的加紧抽动速度   从未见过她羞怯的举止,骆苡琪心里一阵发慌,「小琳,妳说那个是指小斳吗?」她万分希望自己猜错」家里是接过不少女生打来找凌褚斳的电话,可是不是他的女朋友,她没资格过问」   骆苡琪慢慢的将控制住情绪的视线看向她,口吻平淡,似乎没有任何事情能搅乱她的心情开口,「有什么事?」   温誉琳神秘的勾笑,「还记得我们上次去阿里山玩拍的照片吗?前几天来我家探望我妈的表哥,恰巧看到我们的合照,他告诉我,他很喜欢妳这类型的女生此时此刻,这对肉体交缠的年轻男女把握剩余不多的独处时光,在床上以欢爱方式度过   她该怎么办?不仅身体迷恋他醉人的爱抚,对他的情愫也渐渐的萌芽   骆苡琪忽然僵直,脑中顿时浮现凌褚斳和温誉琳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   凌褚斳察觉出她的异状,心里在窃笑   「啊……」还沉浸于高潮快意余波中的骆苡琪,挨强烈欢愉的肆虐,整个人已昏昏沉沉,不能自已的随他没有顾忌的律动而摇摆   骆苡琪怔愣住,恍然明白他说喜欢的事   只要一看到她,不免会想起她和凌褚斳正在交往,眼不见心不烦,她干脆选择躲避我谢谢妳   温誉琳摇摇手婉拒,露出一个因为友谊仍存在的笑容,大方的说:「不要这样,谁教我们是好朋友   真是的,怎么不听完她要说的话呢?她还没来得及说这些行李有些是小斳爸妈从大陆寄回来的行李,有些是小斳因为高中毕业了,不需要放在骆家的行李,现在放在这里,是在等货运公司派人来收,搬回凌家现在没人住的房子里」   为何他会这么想?是不是自己的蠢行为让他这么认定?   「真的吗?妳不希望我走?」凌褚斳转回头,眉挑高高的直视她,用十分怀疑的口吻问看她为自己消瘦受煎熬,还有什么好怀疑她对自己的情意呢?   「不好看吗?」她点点头,温润的大眼睛紧张的盯着他   骆苡琪焦虑的在他怀里扭动身子,撒娇的喊着,「小斳……」   她大胆的表现出自己的欲望,除了被凌褚斳的热吻撩起,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凌褚斳,所以不再抗拒两人的温存」他喜欢她叫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小名   他先让她躺在床上,跟着也爬上床,曲起她两腿,跪在她敞开的腿间   凌褚斳像是爱恋似的开始抚摸她迷人的曲线,慢悠悠的游走,缓缓的为她的嫩体加温   「斳……啊!」骆苡琪不停的吟哦他的名字,当他的舌头忽然去舔舐她敏感的娇乳,她激动的按着他的后脑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前」肆情的玩弄她丰满的雪乳,用齿轻咬着红色蓓蕾,缠着嫩红的乳晕旋转着   终于栖息在她温暖的巢穴里,凌褚斳轻松的吐一口气后,开始在她抬起的娇臀里律动   「为什么不可能?」凌褚斳反驳,「妳不知道自己很可爱吗?」更难能可贵的,是她拥有一般女生很少会有的质朴柔顺的特质   他曾试着厘清自己为何只对骆苡琪有感觉,他发现他往昔交往的那些漂亮女生,不过是为了满足男人的面子,好像带个体面的女生才值得骄傲,从不是因为喜欢而在一起   凌褚斳松口气的松弛拉紧的神经,「小傻瓜,比我大几岁还这么不懂事   「你、你……讨厌!」骆苡琪窝在他怀里轻泣」抬起她的脸就要吻下去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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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槿儿,你不想嫁对不对?”慕容朔问这话的时候神情是笃定的,好像明明知道答案,但又希望你亲口说出来一样人家家世人品都这么好,我嫁过去后荣华富贵享受不尽,我偷笑还来不及呢”   “以后?你可知道,就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这么叫我也没用   慕容朔啊慕容朔,如果我真的要对你狠心,你又怎么躲得过?   “公主,”小翠进来,看见慕容朔握着我的手,明显的一愣   慕容朔缓缓放开我的手,装作若无其事”   “真的病得这么厉害?”王子扬不解,“可没听说她有这么严重的病啊?”   萧楚道:“不知道,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随手拿起几本奏折,一看大多都是请求拨银子的   其实,老爷子真的是个好皇帝,别人只看到皇帝高高在上,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表面上风光无限,可是背后,经常是为了一大堆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既要忧心民间百姓,又要对付朝堂官吏   也许我不该逃避皇朝的求亲,就算是为了那些即将见到光明的老百姓,一个人的幸福和许多人的幸福,很容易选择不是么?   可是我还是不甘,真希望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一定有的!还有两年的时间,我可以做许多事的”我坐在老爷子的身侧,抱着他的手臂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就像以前,我怎么会想到现在的我是这样一番境况,也许以后的事情也未必像我现在所想象的一样才喝了一大口,只听见“噗——”一声   老板呆呆的接过银子,心里暗暗偷笑,知道这人误会自己了,不过谁和银子有仇呢,索性就收下了”   正说着,又一个同样打扮的公子从李二狗离开的方向过来,面色不悦,站在马车外,向车内的人禀告些什么,老板只听见了几个词——水沟、摔死   风之都总部位于西瞿国国都西京,两年前悄然崛起,因其特色的经营方式一跃成为西京城最闻名的酒楼,两年来,风之都的分店开满整个西瞿,几乎垄断西瞿整个餐饮业属于锦绣皇朝而与西瞿国接壤的江中十六州已经有八洲出现了风之都的分店,而富庶的江南,杭州城内西湖畔的风之都分店是第一家,也是目前唯一的一家   三日前,风之都广发帖子,开业当日,只要在风之都门外写下一首诗,或者画一幅画,过关者即可进入风之都就餐,酒菜钱全免   酒楼内安静祥和,酒楼外人声沸腾,许多书生埋头苦想,绞尽脑汁而前来看热闹的百姓则欣赏着展出的字画,许多字画笔墨还未干一华服男子登上酒楼中央的表演台,满面笑容,双手抱拳,“今天,各位能够通过风之都设在门外的测试,必定都是这杭州城内文采风流之辈,在下许衡,是这风之都杭州分店的掌柜,许某学识浅薄,但最仰慕在座各位的学识文采我们有言在先,今日风之都不会收取各位一文钱,但照样会有题目,答对者可以得到一坛醉红颜   岚陵和小翠一直待在我身边,而破月和弄影则轮流分派出去执行任务,这次,破月被我留在西瞿查些事情,身边会武功的只有弄影,我倒不担心我的安全问题,因为有老爷子暗中派人保护着   “公子过奖了,我也是按你的吩咐做的,不过难得见你对杭州这么上心,不知公子打算在这里逗留多久啊?”   “我喜欢江南,喜欢杭州的人文气息,加上有些私事要办,可能会留一两个月吧”   三娘笑了笑,给我倒了杯醉红颜,“还是公子想得周到,我已经把这里安排的差不多了,也安插了自己的人,两天后我就北上去京城   风之都的所有酒都是独家酿制,请了西域各地的酿酒师到西瞿风之都的秘密酒庄共同努力酿制的,酒香而甘甜,只是酒精度不高这里的酒酒精度一般不高,蒸馏提纯的方法还未使用能与风之都大掌柜同桌而坐的来历肯定不简单,三娘从未遇到过这个情况,正在想该怎么介绍我,我已经站起来向许衡一揖,说道:“在下尹挽越,是三娘远方表亲,这是舍妹和我家护卫丫鬟说起这三坛酒,第一坛是被杭城的大孝子游戈鸿拿走的,题目是左手反面写诗,以‘江上游’为题,写一首诗那柱香灭了的同时,楚公子也解出了棋局,统共用了十三步”   我点点头,能在一柱香的时间内解开,确实不易,这酒赢的当之无愧   三娘见我默许,也不追究,问道:“那第三个人呢?”   许衡说道:“这第三个人还是那位楚公子,拿到的题目是一句话博所有的宾客一笑”   “多谢许掌柜   那人也有些愣愣的看着我,对视十秒钟之后,我别开头,收回手,原以为他也该把放在书上的手收回去,却发现他把书拿到他自个儿面前我心里说不出的愕然,习惯性的动作却使得别人误以为我放弃了吗?   他看了看我,然后对老板说道:“这本书还有吗?”   难道我误会他了?如果有第二本那当然好,如果没有,他就会把书让给我了吧”   那人微微点头,身后一个带剑的随从上前将一锭银子递上,老板正要接过”我从兜里拿出一张一百两银票,展开贴近老板的脸,志在必得的样子,“老板,这书我要了,你看这些钱够不够正要将《东瀛游记》从那人手中拿过来   “可这本书我要定了,我可以出他两倍的价钱   “这症状和我怀孕的时候一模一样,是害喜啊,恶心、反胃、吐酸水!”不知那位好心的大妈在旁说道   请留步?这么多人他说谁?不理!   “这位公子请留步!”   不理!   “公子,请留步   惟晓过来从怀中掏出那本《东瀛游记》呈给楚公子,楚公子接过递给我,我拿住,而他却不放手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那人实在可恨可恼!   梦歌一屁股重重的坐在椅子上,发泄着自己的不满,“楚哥哥,你为什么不好好教训那个混蛋!竟然放他走!你不知道他……他说的话有多难听,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你快派人把他抓回来,我要砍了他的脑袋!”   “够了!”楚少游没来由的感到心烦,不知是烦突然出现的这个梦歌,还是因为她说的话”   梦歌不依,抓住楚少游的胳膊,“不,我和你们一块儿回去,楚哥哥,我想待在你身边况且我已经有了……”   “我不在乎!”梦歌大叫出声,“况且,你也不喜欢她不是么?既然这样,为什么你可以娶她,而不能娶我呢?我只要待在你身边就好了”   楚少游叹了口气,“梦歌,你会有更好的人生,以你的身份地位,不难选到称心如意的郎君”   楚少游猛地回头,厉声道:“梦歌!不要再胡闹了,今天是你有错在先,也怨不得人家对你下手,以后记着这次教训,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迁就你顺着你的,而且,你这骄横的脾气也是时候该好好改改了红色的大门上整齐的排列着金光闪闪的金属半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穿过一个花园,就看见几个白墙黑瓦的院落,许衡引领我们进入一个叫式微居的小院”许衡说道不过,书院若是来了贵客也是住在此处的杭州的书院仅此一家,如果那个李二狗说的是真的,他就应该在这里当先生只要他在这里,我一定能把他找出来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学生,我叫尹挽越,今天来上课,谁能告诉我,我该坐哪里?”   “尹公子,这里有个座位而那个后来的学生脸上分明写着胜利者的高傲”同桌的另一个学生开口,语气是淡淡的五官清秀,温文尔雅,年纪大概也就二十左右,其实这里的差不多都是这个年龄段的,这些学子都是先在家中私塾读书,到了一定年纪才来白鹿书院的,就跟上大学一样”   “游戈鸿?”我叫起来,引来周围一群人侧目,立马悻悻的低下头   那个让朱云翰坐下的人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在下文南池,这是朱云翰,夏元青,孙哲   “文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游戈鸿笑笑,“他们只是呈口舌之快罢了,何必去理他们?”   话是这么说,想那日我也对小翠说疯狗来咬你,难道还要咬回去”   我微笑道:“无妨,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我起身也跟着进去,看见一个老妇人躺在床上,脸色因为咳嗽而显得苍白,如枯树般的老手抓着游戈鸿的手,哑声道:“这位是?”   游戈鸿转头见到我,马上对他母亲解释道:“母亲,这是孩儿的同窗,今天刚刚来书院读书的游戈鸿惊讶道:“尹公子还懂医理?”   我点点头,又按了按她的胸口,“积劳成病,早年胸口受过伤,近两年又得了痨病仍旧没有好转的迹象尹公子一看就看出母亲的病,必定医术精湛,不知母亲的病可否痊愈?”   “放心,你娘会好起来的”我拿出一颗九转还魂丹,给他母亲喂下,不一会儿,苍白的脸色有些回转,她想来拉我的手,但又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怕我不愿意让她碰,只得抓着被子,边流泪边说道:“谢公子救命,鸿儿,为娘觉得好多了,还不快谢谢这位恩人”游伯母说道游览了杭州,许多巷子里的文化都是闻所未闻的,如果中国的历史上真有这些东西,那埋没在历史洪荒中的许多非物质文化何其多啊   第四章 又见   回到书院已经较晚了,岚陵和小翠她们应该已经睡下了,而弄影还在等我回来吧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但还是感觉到脸上莫名的火辣辣的烫……   楚公子抓住我的手,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语气难掩兴奋交谈的时候,明显感到那边有几道锐利的眼光盯着游戈鸿,正是昨天的“四人帮””   楚少游对我意味深长的说道:“尹公子,我们又见面了原本答应父皇早点回去的,这下有没有生我的气啊”   全场安静,许多人都若有所思,连那个给我出难题的楚少游也收起了戏谑之色,口中念着那一句道是无晴却有晴   “尹公子好才华!”游戈鸿一声赞赏打破了安静,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胡子,赞赏的看着我,“这位学生作的诗堪称佳作,老夫自愧不如啊   我快跑几步,冲进院子,果然看见三个男子在里面,正是四人帮里的朱文翰、孙哲、夏元青你的病要慢慢调养,需要一个安静不受打扰的环境,我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的”   “可是……好吧,那你就留在这里,你放心,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至于那三个登徒子……”我眼眸一转,一个主意浮上心头,“岚陵,用三娘的笔迹写一封信给许衡,风之都从此拒绝与他们有关的一切客人,还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为什么,我要让他们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而游戈鸿见我没去,以为我出了什么事,特地来式微居看我,还欣喜的告诉我风之都聘他去做账房工作,每天只要去两个时辰,薪水丰厚,还会安排住宿,大概两天后就可以搬迁了   明思源是十三四年前来到白鹿书院教书的,教授的课是儒家学问,为人刻板单调,不喜欢热闹,目前一人独处也因为怕勾起他的痛苦回忆,所以书院中人对他的过去知之甚少明思源就是明城玉,而这亡妻到底是不是柳如雪呢?会不会当年诈死之后,他又娶了另一个女子呢?   明思源是研究儒学的,最注重礼义廉耻,道德教化,柳如雪与他并没有成过亲,加之她是君主的妃子,无论是从世俗礼节,还是从君臣之道来看,他都不可能把柳如雪叫做妻子吧应该是那三个暗卫又给他们拳头吃了”   我和弄影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品大员官阶不低啊,这书院里还真是富家子弟汇集之所,一个个都是非富即贵,来头不小   朱文翰以为我们怕了,气焰更加嚣张,“你一个小小的西瞿人,也敢在这里放肆!本公子调查过了,你家是经商的,我告诉你,惹了我们,本公子绝对让你家做不成生意!”   我见文南池一直都没有说话,问道:“文公子身为太傅之子,难道要助纣为虐?”   文南池淡淡的瞥了朱文翰一眼,那是不屑轻蔑的眼神,又对我和颜悦色道:“尹公子不要误会了,今天我来这里,是给你们赔罪了,这三个人只要不打死,随公子处置   我偏过头不去看暴力的一面,心里纳闷之极,这是怎么回事?狗咬狗?   “住手!”   文南池见我叫停,又嫌恶的看了地上的朱文翰一眼,再踢了一脚,“尹公子,文某替你们教训了这个废物,其他两个不知要不要在下动手?”   这文南池在玩什么?我怎么看不懂呢,他是真的好心替我们出气?   “文南池,你要教训人别弄脏了我的院子   “一个嫁过人,另一个娶过妻子,两人都是书院的夫子,如果结合,大概会损了他们的名声吧况且明夫子是教授儒学的,肯定比一般人更加看重礼教吧   第六章 马场   白鹿书院开设骑射课,老师是许墨宝,就是许衡的父亲   骑射课一般是定在下午,每个月有三节课,地点是在杭城西郊小和山   楚少游刚刚还在马上,下一秒就到了我的马儿身边,一手拉住马鞍,随着小马的的旋转方向移动,然后一跃而上,坐到我身后,一只手握上拉着马缰的我的手,另一只手搂住我的细腰   记忆里的那一幕渐渐苏醒,内心的恐惧和不安逐渐膨胀,生命中最惨痛的那一夜,刀光剑影,生死边缘,正中心口的那一箭,沾上血迹的那张脸,还有那凄惨绝望的耳边轻语……一幕幕重现,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行走在山路上,亦可感觉到大自然生气勃勃的旺盛之象”   其中一个说道:“公主,刚刚有人一直跟在您身后   “知道了,他会送我回去,你们还是尽量不要出现,快离开吧”   楚少游轻轻点了点头,“嗯,那就好”   “嗯,谢谢”我揉了揉朦胧的眼睛麻药的药效已经过了,即使弄影的动作已经很轻很柔,我还是忍不住连连叫痛”   岚陵啊了一声,担忧的看了楚少游一眼,楚少游抬起右手看了看伤口,“没关系,一点小伤而已”我应道”我说道   我内心纳闷,又为自己把脉,这时才意识到他的脉象虽然平稳,却不像一般男子那样有力,再为他把脉,更加证实了我的想法   见他不回答,我又说,“你的脉象很奇怪,我从来也没有遇到过这样情况,明明是男子的脉象,却和女子一样薄弱,不过对你身体也没什么伤害,只是不宜剧烈运动,步入中年之后会经常生病   我想也是,这个情况一般大夫都能诊断出来的吧   “咦?他们怎么又来了?”当我这里是菜市场么?   楚少游缓过神来,也顺着我的视线透过窗户望向院子里   楚少游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没见过这么蠢的人”   “自首?什么意思?”我茫然的看着他而那三头被驴牵过来的猪早就眼睛血丝密布,手上青筋暴露,脸已涨成了紫色,活脱脱的野猪,其中以朱文翰最像”楚少游说道楚少游一笑,“等她回来你们不就知道了”   晚上,弄影回来了,确实给了我们一个不小的惊喜,其实说惊喜也算不上,只是能博我们一笑罢了’那个朱文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象棋奥妙无穷,暗合兵法,实在有趣一个象棋引出一个将才,造成误会就不好了,更何况这个楚少游的真实来历我并不清楚   “菁华公主?”楚少游愣了一会,“她……一个,女子?”   我心里不悦,脱口就来,“女子怎么了?木兰代父从军,武则天开创盛世,刘胡兰英勇就义,美国国务卿赖斯……”呃,糟糕,说漏了,楚少游很困惑的看着我,我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道,“这些都是故事中的人,就拿你知道的来说吧,西瞿开国女皇慕容芷若,风之都大掌柜谢三娘,与夫君一同镇守边关的上阳公主,世间有几个男儿比得上?”   楚少游点点头,倒不觉的愧疚,“你误会了,我并非这个意思,不过我倒是很奇怪挽越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没什么,只是你竟然对我国公主如此不屑,有点生气而已可天不遂人愿,家父暴病身亡,家中财产被奸人夺去,而自己也沦落风尘,十年的青楼生涯,我已经忘记旧时的那些豪言壮语,看惯了老鸨的逼良为娼,竟也不觉的自己有多可怜了,呵,那时的三娘会哭会笑,却不是真正的三娘其实青楼女子中有甘心沦为娼妓的,有寻死觅活的,有强颜欢笑不得不妥协的公主,你就是我谢三娘的贵人,是我一辈子的恩人”   游戈鸿忙摇头,十分婉转的说道:“不不不,尹公子的表姐性格豁达,不拘,不拘世俗,是游某迂腐了   我放下书,问:“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那个杨柳青夫子以前的夫家找上门来了,带了好多人,都凶神恶煞的,要把杨夫子带回家去,说女子在外抛头露面的败坏他们家的门风可是我听他们说杨夫子十几年前就被夫家以无后为由休了,那他怎么又这么不要脸又找上门来!”小翠一脸的义愤填膺公子,我们要不要去帮忙啊,如果杨夫子真的被他们抢走了,那明夫子怎么办啊?”   我淡淡道:“不用,继续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你好好盯着就是了   第一天韩旭骂的是杨柳青不守妇道,骂了一上午,书院的学生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了解了个大概,虽然是骂人的话,仔细一听,却能发现所有的错误都在他一人身上,对杨柳青只有同情怜惜,加上平日里,学生对她也是十分敬重,她受这等委屈,学生心中已被激起薄怒今天,大概韩旭生还要来   韩旭用熊掌抹把脸,开口道:“你们这些酸人,整天个念念叨叨,老子把老婆找回去干你们屁事?我最见不得的就是你们这种满口仁义,内心虚伪的伪君子了,这么家破书院能培养出什么人来?老子看”   我不以为然,“放心,我看得出来他们是假打,下手有分寸,再说,我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殃及的?”   楚少游轻哼一声,“是啊,尹公子身边护卫不少   楚少游忽然抓住我摇来晃去的手,“这里看不清楚,我们去那里我这个位子看不见明思源的脸,必须将身子再往前倾一点,“楚少游,你可千万别松手   “韩旭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大家这副反应,还有游戈鸿怎么回事?”我问道晚上我请你喝酒怎么样?”   喝酒?我反应过来,眼眸一转,“那得看什么酒了,如果是醉红颜,我倒可以勉强接受   楚少游的酒量还没我好,惊道:“挽越酒量竟然这般好当时说的语气很挑衅,明摆着说杨柳青没人要,也断然认为三天后可以顺利的将她带走”   我哦了一声,遗憾的说道:“哎,算了,我还以为您听完我说的之后才会赶我走,没想到我还没说呢,您就让我走了”说完正要走”   杨柳青哼了一声,“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说墙外的琴声听了这么多年,想翻过墙到墙内听了   我不回答,又说:“书生并非因为所谓的道义而这样做,他不想让佳人受到伤害,只是想从此将她纳入羽翼之下,力量虽然单薄,也会尽力为佳人撑起一片天空,护她周全学生告退了   明思源和杨柳青的事情整个书院都知道了,学生们纷纷道喜,真心的祝福他们,明思源除了惊讶就只剩感动了,书院提议,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早早的将婚事办了,明思源和杨柳青不是奢华之人,婚礼从简   可是,破月带来的另一个消息却使我心惊,西京万花会上,慕容朔力捧花魁颜如玉,博得美人芳心,破月说,那个颜如玉和我有三分相似”   我收回瞪着他的目光,望向已经恢复平静的湖面,“这个叫消愁酒,酒精度最低,因为加了一种特殊的东西,所以喝起来就如喝烈酒一般,实际上一瓶酒还顶不了一般烈酒的一杯”   楚少游道:“消愁?挽越,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笑道:“我就是我,我还能是谁?你为什么这么问?”   楚少游一笑,“我也不知道,总觉得你不简单,你身上好像有许多事情,没有刻意的去深藏,却也不会将它暴露出来,往往只能看到冰山一角,隐约能猜到,却如何都肯定不了   “楚少游,明天我就要走了,我们后会有……”   “你要去哪?”楚少游突的站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啊嗤——”楚少游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披散着头发,愤怒的看着我,咬牙道:“你就为了这个把我踢进水中?”   我心虚的很,讪笑道“你要这么说也没错,是我把你踢到湖里的,所以先向你道歉”   我又往后退了一步,“那我十分荣幸,十分荣幸”   “楚公子,我送送你   “还有……”   心里警钟敲响,三娘还会说出什么,还有什么?   三娘叹气道:“我看弄影那丫头也不正常,那一主一仆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惟晓那人还过得去吧,可惜就是跟错了主子,得想个办法将他要过来,不然弄影岂不是要做楚家的下人了,我可不答应”   对啊,她们一向以我为中心的,而我却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们感情方面的事,要不是三娘提醒,我是不是会误了她一生?   “弄影,你已经二十一了,年纪也不小了,如果有心上人,千万别顾忌我   “你不叫明思源,你叫明城玉对不对?”   明思源皱起眉头,“什么明城玉?”   哟,还装得挺像,“你放心,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我来不是为了翻十八年前的旧账”   明思源浓眉紧锁,上上下下看了我几眼,袖子一甩,道:“不可理喻折腾了大半个月竟然是个误会,都是我太自以为是了,自讨苦吃!   得,明思源,算你们运气好!   我有些气馁的回到式微居,小翠就焦急的告诉我在我离开不久之后,岚陵突然心痛晕过去了我急忙去看她,把过脉之后,才放下心来,不过这样的身体,不适宜远行,得好好休息几天   徐大宝家中有妻子儿子,孤儿寡母也在徐大宝出事半年后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家乡,而那个儿子的名字叫徐衡公子,我没说错吧?”小翠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说道   “尹公子,真的是你,在我府上见到公子还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啊   许衡热心的给我倒了杯茶,笑着说道:“尹公子是三娘的远房堂弟,我许衡也把你当成弟弟看,许掌柜许掌柜叫得太生分了不是?我长你好几岁,你不嫌弃我这个满身铜臭的商贾的话,就叫我许大哥好了”这许衡性情直爽,倒不避讳”   许默宝点点头,叹道:“那次在马场见到你时,我就猜到了那我是不是该尊称你一声皇子殿下?”   “无妨,这里不是西瞿国,你也早就不是那个徐大宝了,今天站在你面前的只是尹挽越而已”我知道这里的人信封鬼神,死后若是墓碑上刻的不是自己的名字,死后是不能认祖归宗的,就会成为孤魂野鬼,孤家寡人   哎!我知道他为什么会沦落至此,因为一个女人,柳原的女儿   “没事”   “嗯,那我先告辞了,许大叔不用送了这个时候,我就有些懊悔,是不是我已经得罪了他们?   现在我知道,这个班上也分成两派,一派就是以文南池为首的贵族帮,另一个就是剩下的平民帮了,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平民帮一向群龙无首,不知看中了我哪一点,自觉的奉我为帮主,据说自从默认我为帮主之后,贵族帮是再也不敢找平民帮的麻烦”   “哦——”我做恍然大悟状,“学生刚刚似乎听到有人说当今圣上吃这种难登大雅之堂并且不堪入目的东西”   那个夫子脸色稍稍回转,但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十分后悔我刚刚的心软,那个夫子摸着胡须说:“嗯,这次的事就算了,不过惩罚还是要的,你回去后将《论语》抄上五十遍吧   楚少游写的极慢,一笔一划都是中规中矩的,顺着他的劲,一手漂亮的字跃然纸上,虽然不能和岚陵那飘逸的行书相提并论,但和我之前的相比,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楚少游笑了笑,拿起我扔在桌上的毛笔,重新抽了一张纸自顾自的写了起来”   琴声响起,又是岚陵在抚琴了,是那一曲缠绵悱恻的《长相守》   “砰——”碗落地的声音,然后就是小翠震惊的声音,“公,公子,楚,楚公子,你,你们……”   楚少游慢慢放开我,深深的看着我,我偏过头,真的不想去看他眼中的任何情愫   也许只是很短的几秒钟,却显得分外的漫长小样,不就是五十遍《论语》么,好说!   “公子,这是平民帮交上来的三十篇《论语》,您过目   当初也是逛这条街的时候,在一家书店邂逅楚少游,差点为了一本书起争执,当时他是真的想和我抢还是想逗我啊?后来又遇到那个刁蛮小姐,好像是叫梦歌,是他妹妹还是其他什么人呢?呵,我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   我一个趔趄,错愕的瞪着他,这孩子眼睛也太毒了吧”她又对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公子别见怪,这孩子口无遮拦的   “楚少游……”   流动的人群仿佛都变得模糊了,天地万物,一切都退去了颜色,成了背景,只剩下他修长挺拔的身影……   这就是我想回过头看的遗憾么?是吧   “楚少游!”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走过去,他的神情由惊愕茫然变为狂喜,最终融化于那如春风般淡淡的微笑中楚少游坐在我身边,脸上笑意浓浓,“挽越,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你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呢?”他轻轻抱住我,下巴嗑在我头上,摩挲着,“你就像一个迷,每次我都以为这就是全部的你的时候,你又会给我惊喜,似乎那个谜底深不见底,穷尽一生都不够时间将它全部挖掘出来   我暗暗发笑,你也有看不明白的时候,如果真的这么容易被发现,店里的伙计大概早就发现了另外两人背对着我,看打扮应该是一主一仆放心,这些都是很巧妙的融入房间的装潢中,他们死都发现不了   楚少游叫了一个服务生进来,对他说道:“我要一杯凤尾酒,一杯良宵引,一杯满江红”   “掐死你最好,一了白了!”   “……”   “啊——你手放哪里?痒死了!淫贼!”   “这也算?既然这样,总不能白担了这个虚名   尹挽越撩起袖子,大义凌然道:“楚少游,你体弱,我来背你”   半个时辰后……   楚少游有些气喘,宠溺的看着坐在路边休息的尹挽越,揶揄道:“怎么走不动了?”   尹挽越哭丧着小脸,“为什么这么累啊,你精神怎么比我还好?”   楚少游:“吸气呼气讲究章法,以后我教你   楚皱眉:不行!   尹:那学猫叫?   楚:不行!   尹苦做思冥想状:那……学猪叫?   楚问:猪也会叫?怎么叫?   尹兴致盎然,学了几声,道:就是这样哈哈……   楚:……   城西露天茶店   “玩了一天,你是不是很累啊?”我问”   我急道:“不行,今天你一定要吃下去,不能不吃,你敢不吃!”   “怪丫头!”楚少游将药丸送到嘴边的时候,我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喊,不要吃,吃了你就会忘了我,永远也想不起有这样一个人,有这样快乐的一天……   或许我真的不够自私,又或许我对楚少游的感情没有那么深,我可以云淡风轻的拿起放下,可以轻易割舍,毕竟我们才认识多久啊三月后,水军面貌焕然一新,对这个主帅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强颜欢笑,往往比哭还难看,我连去做个瞒他的表情的心思都没有了,别开头,淡淡道:“我没事   果不其然,楚少游抓住我的手臂,绕到我前面,我低着头,只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显然已是气急”   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要继续沦陷了,否则结果就是万劫不复啊,柳如雪的例子活生生的摆在那里,我难道要重蹈她的覆辙吗?心再痛也要割舍忘了吧,我……已经有婚约在身了”   “婚约?”楚少游口中喃喃道,略一沉吟,道:“挽越,你这么通透的一人,不可能会去顾忌这世俗的东西,你不愿意,谁也强迫不了你,你这么坚决,是不是有人逼你,那个人是谁?告诉我三娘幽幽的叹了口气,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问我是不是那个楚公子,我点头三娘说,那样优秀的男子,也难怪了   有时候,你想见某个人,他怎么样都不出现,你不想见到那个人时,似乎无论何时都会碰上   我一下子懵了,这两个人是在干什么?练功?   破月挤眉弄眼,表情很滑稽,我走到弄影面前,她也是同样一副面孔,我碰碰她,真的不动,分明是被点了穴道,谁敢在这里撒野?“是谁做的?!黑衣卫出来!!!”   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迅速的解了弄影和破月的穴道,又有好几个黑影从天而降,与弄影和破月围在我和小翠的身边,戒备森严,虎视眈眈的盯着屋子   “公子,刚刚来了两个人,一老一少,一灰毛一黄毛,那个黄毛的武功十分高强,就是他点了我和破月的穴道,那个老头说是公子的师祖   “师祖?什么师祖?岚陵呢?”   “公子,岚陵……在屋里,似乎,也被点了穴道胖老头走到我跟前,一手指着我,笑眯眯的开口,“慕容槿   耳边呼吸粗重,弄影和破月竟然又被点了穴道,手不能动,口不能言,如同雕塑,只能加重呼吸,似乎要向我传达什么信息   空□人低下头哀叹一声,又抬起头看着我摇摇头我慢慢松开手,站在一旁的弄影和破月都睁大了眼睛看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回到位子上坐下,袖子下的手仍旧因微微颤抖,眼睛却一顺不顺的盯着那个老头,他刚刚点头了,如果……没有如果,世上没有神医解不了的毒”   区区小毒?我惊愕的看着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楚少游的毒他能解对不对,那刚刚为什么他叹息又摇头的?   “哼!天下最厉害的毒到了俺这里也不算什么,那臭小子自己不小心着了人家的道,害得自己弱不禁风,跟个娘们似的   我的本事是我娘教的,他是我娘的师父,照理我是该叫他一声师祖,可是我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阴谋似的,反正现在我就是叫不出口   “你刚刚说你小时候抱过我,你去过冷宫?也知道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空□人撇撇嘴,冷然道:“柳如雪那臭丫头干的事怎么逃得过俺的眼睛,你那老爹也不是个好东西!轻信奸妃之言,害得絮丫头这么惨”   其实仔细一想,当年所有的悲剧的确是柳原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他为了他的大好前程,也不会把娘送进宫,也不会有柳如雪和明城玉的分离,可是死者已矣,多说无用,如果他还在世,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他口中的臭小子是慕容朔吧,娘离开的时候,我阴错阳差,误认为她最想要见的人是老爷子,幸好慕容朔也在场,算是了了她的一桩心愿”   空□人立刻表现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挑眉道:“怎么又被你绕过去了,你还没认俺这个师祖麻烦你照顾她一段时间”   岚陵被点了穴道躺在床上,解穴之后,就下床向空□人下跪,我猜得没错,他确实是岚陵口中的那个高人   我留下弄影照顾岚陵,破月和小翠则跟我走顺其自然,如果楚少游真的会接受岚陵,那我是该为岚陵感到高兴,还是为自己感到悲哀,他不但有妻室,还很容易对其他女子动心,而我只是其中一个,什么一辈子的第二个认定,那第一个是谁?会是他家中的妻子么?   楚少游,我竟然有些恨你了,恨你无缘无故的来招惹我,把我原本平静的生活打得一团糟   第十四章 陌路   离开书院已经好几天了,大多时候都是自己闷在房间里看看书发发呆,空□人来的勤快,一天两次,时不时的说起楚少游的状况   其实这个老头有时候很幼稚,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整天想着玩,变着法子的玩,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捉弄人也不管好人坏人,前几天正好让他碰上朱文翰这些恶霸当街拦住游戈鸿的去路,而游戈鸿选择一贯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则,不打算去理会这些人空谷老头气不过,原以为他是要教训朱文翰的,没想到他竟然拿游戈鸿出气,给他下药   空谷老头并不觉得朱文翰的行为有多不好,反而是游戈鸿的一味忍让惹怒了他   照理说,这么个人物应该是个横扫江湖的一代大侠,受人敬仰,流芳百世的,可是……哎,首先,他是白种人,这个时代外宾没有二十一世纪那么受重视,反而是受大众歧视的”   “我是关心我的银子好不好!你每天到这里白吃白喝的,我担心被你吃穷了!”我大声吼道”   对这样的人,我也只能眼不见为净了,看这一桌的杯盘狼藉,哀叹一声,一代神医竟然就是这样一个人物春日里的西湖总是那么的美,湖面水波粼粼,空中雾气迷茫,站在船头,负手而立,将眼前的美景尽收眼底   船头研鲜细缕缕,船尾炊玉香浮浮   “尹公子,你我同窗时日虽短,但游某人以为这一月多的相处,比之过去几年更加珍贵,我很荣幸能结识尹公子这样的人物”游戈鸿不管我也答不答应,对船家喊道   游戈鸿正要隔着布帐对里面的人道谢,布帐却在这个时候被撩起,只听得一女子叫了一声“公子”   游戈鸿状似恍然大悟,“是啊,请楚公子先让我们上岸吧”   楚少游淡淡道:“难得坐在一起,何必急着离开,我和岚小姐也是恰巧遇上而已”说完就和外面的船家打了声招呼,让船往岸边划去   明城玉笑道,“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明城玉像是想到了以前,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眼神温柔”   我不知道在柳如雪心中,什么才是她最想要的生活,什么样的人才是她的良人,可我还是忍不住为她辩驳,“你怎么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或许她也会习惯那种平凡的生活,很多时候,金山银山,权力地位,都比不上夕阳下两人结伴的身影我突然这样想,如果换了是我,会不会为楚少游做同样的事呢?我苦笑,好像不会啊,苦笑的同时也该感到庆幸吧   其实这个老头除了有些神经质外,对我还是不错的   我找了个灌木丛,让弄影和破月砍了些树叶繁茂的树枝,放在灌木丛上面和周围做成伪装,然后我们五个人躲在下面   良久,几个人来到我们前方十几米处,黄昏下,我看见了他们,大约七八人左右,有农夫打扮的,有商人打扮的,也有小二打扮的,都是市井之人的打扮,为首的是个女子,一身绿衣我还是放弃继续问了,因为我总觉得跟他说话的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可是又觉得是我   冰蓝色的鳞片,冰蓝色的毛,精致光滑的鹿角,身后一条小巧的尾巴摇来摇去,饱满滋润的鲤鱼厚嘴唇,宛若黑玉的双眸   依照我的饥饿程度,应该不会超过一天,那他们把我这样处理,想干什么?北漠的人又一次出现,还是想让我做他们的圣女么?   这群人渣!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从照在门窗纸上的影子来看,是个男子,会是拓跋久律吗?不对,拓跋久律身形应该还要再高大一些我望向那个香炉,有些紫色的香气袅袅升起,心一惊,这香有问题每天累死累活,只为了能吃饱,能活下去,再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幸福   犹记得那次,面对成群的流民,看着他们一双双无助哀求的眼神,心不可抑制的痛,当时的我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似乎老天让我来到这个世上,就是为了救他们于水火可是,我能感受到他的无奈,他的心疼,就算是皇帝,也有不得已的时候   我纳闷,我问的有什么不对吗?   “难道你是小姐?不,是姑娘?”我看了看她,大概四十出头了吧,年纪这么大了,还停留在那个阶段?   她的脸色更加难看,几乎是咆哮出声:“谁告诉你这里是妓院了!海棠阁怎么可以和那些勾栏之地相提并论!你这是羞辱!”   海棠阁?我想了想,是听别人讲过,杭州有个伶人社之类的地方,名叫海棠阁,相当于现代的杭州大剧院海棠阁里才子汇集,乐器演绎高手汇聚一堂,舞女歌手戏子也是很拔尖的人北漠久罗族常年绝世,那海棠社应该不是北漠的人   “姐姐,我娘摔倒了,你能帮忙去扶她一把吗?”一个小男孩突然抓住我的衣衫,泪眼婆娑的望着我,我连忙敛去刚才惆怅的情绪,见他七八岁的样子,一双清澈的眼眸期盼的望着我”   我傻傻的看着这个变大的人,他竟然不是个小孩子   游戈鸿捂住腹部坐在地上,见久云朝我走来,又要扑向久云,却被久云点了穴道   楚少游抱着我躲过久云的白绢,我有那么一刹那的恍惚,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我就一直被护在这样一个怀抱中,任风霜雨露,任刀光剑影,它都会护我一生一世,不受半点伤害   楚少游一个转身,松开放在我腰际的手,将我安置在角落,“待在这里别动   不一会儿,楚少游便和久云久微缠斗在一起,而和那个黑衣人,也就是惟晓,缠在一起的久宝也进入了久云久微的队伍中,惟晓欲上前,却被弹了回来   鏖战中的三人已经很明显的分出胜负,楚少游赤手空拳,仍旧游刃有余,而久宝的剑却似乎成为了他的负担,久云亦勉强抵抗着楚少游一波又一波出其不意的攻击   “如果我说慕容逍遥没有死,而且就在久罗山,圣女是否需要考虑一下和我们回去?圣女一定很想见到那个舍命救你的世子吧”   逍遥,他没有死,狂喜夹杂着害怕向我席卷而来给她盖上被子,看着她的睡颜,手不由自主抚上她的脸庞   “逍遥   与远处的繁华相比,这里如死亡般寂静   只是她自己也忘了,从我六岁起,她的心思又有多少是放在我身上的   比起六年前,她更憔悴了,苍白的手依稀可见青色的细小血管,握紧时,脆弱的仿佛是一根干燥的树枝,一折就断   母亲见到我时是雀跃的,流着泪上上下下打量我,总也看不够似的   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一个女子让我这样移不开眼,一身素装,气质纯净如水,姣好的脸庞挂着笑容,璀璨的眼睛亦含笑,像个有糖吃的孩子,幸福满足   人说,最毒妇人心,是否所有女子在柔弱的外表下都藏着另外一副面孔,母亲是,华妃是,就连一个小女孩都是   再次见到慕容槿,我也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幅场面,被点了穴道的她,毫无反抗能力,虚弱的躺在破庙的废墟中   我按她的要求找来桃花劫之类的暗器,慕容槿笑着和我说谢谢   母亲的身体渐渐有了起色,婉言拒绝她的好意,她却笑着说没事,反正也不想回宫   也许我一直都错了,槿儿从未有过恶毒的心思,当年的那些话只是气话,毕竟她只是一个孩子   我不再以探究的眼光去看她的一举一动,却发现她远不止我看到的那样一直以为她天真的不懂得该怎么在皇宫里生存,不懂得如何才能牢牢的保住她现有的地位和恩宠,可槿儿心里亮堂的很,与其说她天真不懂世事,倒不如说她无所贪求,不屑一顾   然而最令我震撼的是,当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苦尽甘来之时,抚养自己长大的亲人又先后离去,在经历那样多的苦难之后,还剩多少勇气去面对未知的将来?恐怕任谁都无法做到她那样的云淡风轻我对自己说,这是我欠她的,可是心底有另一种声音,他说我自欺欺人我尚且还有一丝机会,他连机会都没有   槿儿走的时候,我还清醒着,没有睡过去   不过没关系,我会去找她   内心丛生出愤怒和心疼,拓跋为何要抓槿儿,而槿儿有没有受什么伤害?   我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跟后头,伺机而动   即使远远的看着,也能想象得到她狡黠的的眼神,活泼的表情,将一切拿捏的恰到好处,让拓跋一行人心里烦闷却偏偏拿她没辙   心顿时变得很柔很柔,槿儿,你可知道,被你依赖的感觉是多么美妙,让我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可是,我对他的了解呢?我不知道他的生日,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就连在相处的那段日子,都不曾去体会他心里的矛盾和忍隐,当时的我自私的不想和与那个皇宫有关的所有人有扯不断的联系,所以我放弃去猜测他的那种压抑   我打开房门,正好见到楚少游站在门口,我朝他点点头,道:“昨天谢谢你   哼,臭老头,一遇上好吃好喝的,你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臭老头面带疑惑,又问:“不知这位小姐叫在下上来有何要事?”   我哼了一声,道:“死老头,别装了,你以为你易了容我就看不出你来了么?”   臭老头一听就苦了脸,随手把粘在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桌上的酒,大喝了一口,道:“丫头,你眼可真毒   久罗族的人是擅长施幻术的,那么,久云所说的逍遥还活着,是说逍遥思想受人控制了,或者说……逍遥是真的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一个躯体而已   杭城西郊马场,几块大石以八卦阵罗列   久云一身白衣,站在大石群中央,迎风而立,脸上是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本来也不打算挣扎,逍遥的身体若真的在久罗山,我不能不管   “圣女果然守信,准时赴约”   突然久云脸色一变,久微亦是如此,怒道:“你真的带了人过来”说完久云的白绢向我飞来,白绢还未触及到我的身体,就被一阵掌风挥开,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眼前晃过,高大矫健的身躯,黄色微卷的头发,还有那双碧蓝的眼眸,通红的脸颊   竟然是小白师叔   空□人也出现在我身侧,看了看和久云久微打在一起的小白师叔,摇头晃脑,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一遇到女人,功夫就使不出来,还脸红,又不是和人家谈情说爱去,呸!真他妈丢俺的脸   可是……   我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推开一点距离,身子往后倾,皱眉道:“楚少游,你来干什么,别说你跟踪我!”   楚少游的火气似乎又被我激起来了,嘴巴一动,正要开口   “尹挽越!在你眼里,我楚少游就是这样的人!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   “楚少游,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我就是怀疑你,你敢说你没有跟踪我?你这个混蛋,我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你,我讨厌你!”   “好,那就一辈子永远都不见”空谷老头立马兴奋起来”   空谷老头不屑的撇撇嘴,口中喃喃着什么臭小子活该你受罪之类的话”   “你,你怎么会知道?”久云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少游”楚少游淡淡的语气却总让人觉得无法拒绝,让人觉得霸道,他抓着我肩膀的手不由加重了力道楚少游打横抱起我,大步离开我倔强的紧闭双眼   到底怎么回事?楚少游怎么把我带到萧楚的军营里来了,他明明知道我和萧楚的关系的”   小泉子心道,是啊,晋王世子风流倜傥人见人爱,万花丛中过,什么样的女人对付不了,哪是我家殿下比得上的   “小泉子,又被元帅罚站练马步呢,这次的姿势真逗啊!”几个士兵就这样哈哈笑着过去了其实味道也没那么差,就是有些难以下咽,喝点水也就好了切,男人长成这样,对得起女人么?   祸水笑着朝我走来,朝我眨了眨眼睛,我不由得往后退了一点,“你是谁?”   祸水慵懒的坐在了我对面,展颜一笑,说不出的万种风情,千般风骚,“我就是锦绣皇朝六皇子,东海水军大元帅萧楚凑过来坐在我身边,我不禁往里挪了一点,萧楚也跟着往里挪了一点,一只手抓起我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口嗅了嗅,一脸的戏谑,“美人如斯,之良质兮,冰清玉润”   我抽回被他抓在手心的头发,怒目相视,冷然道:“我毕竟是一国公主,就算你我有婚约,还未出阁,我仍旧是西瞿的菁华公主,不是你萧楚的王妃,六皇子还请自重   我奇怪的看着这个锦绣皇朝的六皇子,老爷子说他千般好,万般好,我倒看不出他那里好了,万众敬仰的大元帅居然就是这个样子,这流言还真是以讹传讹,简直太离谱了!   等萧楚觉得笑得差不多了,他停下来,白皙的脸上因为狂笑而有些发红,他状似很了解的点点头,然后皮皮的笑道:“你就是我那个病怏怏的未过门的王妃西瞿国的菁华公主?”   我鄙夷的看了看他,不做回答   小泉子在心中对着老天求了千百次,又把祖上十八代都好言好语的问候了一番,还指天发誓以后绝对不欺软怕硬仗势欺人,再也不背着主子偷偷摸摸的收下小姐们的恩惠了之后,终于有人认出小泉子不是在扎马步,而是被点了穴道并且帮他解了穴道   小泉子小心翼翼的撩起门帐一角,就看见床上坐着两人,男的衣冠楚楚,貌若潘安,浑身上下不着金银,自成风流恐怕长这么大,他还没被人打过脸吧,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要是换了平时,我也打不下去,可是刚刚……他实在太欠扁了”   萧楚立马将手举到半空中,我闭上眼睛,等待着平生第一次被打耳光的疼痛”   那最好!这个习惯非常好!非常好!我暗暗松了口气,我可不想被人打成个猪头……   萧楚突然又转过头来怒视我,“从来只有女人对我投怀送抱的,还没有人敢打我的,打的还是我的脸!哼,你知道这天下有多少女子想让本世子一亲芳泽的,我多看她们一眼那是她们前世修来的福气!你倒好,竟然给我一耳光!哼!”萧楚不屑的将我从头到脚细细打量,“小丫头一个,身体还没长全,本世子还不放在眼里   他以为我是……冒充的?怎么会?难道他不知道我是谁,楚少游根本没有告诉他?   既然这样,更好!   萧楚,我们有的玩了   “我就是冒充菁华公主,没想到六皇子竟然是这样的人,我真为我西瞿的公主悲哀   门帐被掀起,我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待看清进来的人时,不禁愕然,竟然是穿着银色战袍的楚少游   那个世子立马苦了脸,缓缓转身,仰头,一指自己的右脸,“喏,你看那就是说他不知道我的身份,可是,他原先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我一直以为他知道我是谁的哎,明明希望如此,真到了这个时候,心里又有些闷闷的   从昨天到现在,我还没有走出过这个帐篷,军营重地女子出现总是不妥的,萧楚让我好好待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就派小泉子去做,恐怕也是考虑到这个吧”   “萧楚”一愣,眼珠子一转,有些受伤似的叹道:“挽越,想不到你竟然真的这么狠心,你是我遇到第一个无法掌控的人,以前,兰儿和如儿在这个时候,可都是铁了心要跟着我,哪会像你这般绝情绝义至于带给菁华公主的礼,六皇子放心,挽越自然会不负所托,一定帮您送到   “小姐,小泉子进来了”小泉子说完撩起门帐走进来,见到“萧楚”,睁大了眼睛,“殿下,您不是在外……”小泉子下意识的往进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猛然反应过来,指着“萧楚”结结巴巴道:“晋……晋王世……”   “萧楚”立马接口道:“怎么,子恒找我有事?”不等小泉子回答,他又接着说道:“子恒最近倒是变得勤快了,小泉子,等尹小姐走后,就派你去伺候子恒吧   广阔的校场上,军队严列,喊声震天,一片肃杀之气   想当初第一次在校场集合的时候,整个军队排列近乎乱套,那时,这个六皇子也没有露出这么恐怖的脸色,是不是水军出了什么问题,还是那群可恶的海寇又有了新的动作?   夕阳已经落下了山头,天色渐渐灰暗,校场周围都点起了火堆   一个白衣男子走上点将台,男子身材修长,雪色衣袂飘飘,顾盼流彩,说不出的风流倜傥   下一刻,六皇子抬手,举起令旗,站于高台上的一士兵击鼓,收兵   萧子恒懒洋洋的坐下,萧楚视而不见,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萧子恒也不在意,手搭在后脑勺,靠着椅背,道:“你放心,那丫头知道我不是你,她说的那些话,是对着我说的”萧子恒看了看萧楚,叹了口气,声音也不复方才的懒散,道:“你真的打算放手?”   萧楚自嘲的一笑,“不然,还能如何?”   萧子恒道:“诈死,偷天换日,金屋藏娇,或者远走高飞,隐姓埋名,你若真的想做,没有什么不可能,只要你舍得”   萧楚爽朗的说道:“好,不醉不归”   叫下人端了酒坛子进来,两人虽然都是天皇贵胃,却都是豪放爽朗之人,大碗大碗的喝酒,怎样爽怎样喝一个晚上,便将酒家的所有酒坛子都喝了个空,酒家不得不连夜上别家去借酒,才稳住了正大发雷霆扬言要拆了那酒家的自己   “子恒那个时候,我们一夜剿灭十八个匪窝,单挑江南四大门派,夺天下第一剑,一时间,云燕三侠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可是,现在呢,你是尊贵的六皇子,大元帅,我是京城放荡不羁沉迷于风花雪月的浪荡世子而大哥……你说,老天怎么就这么不公平,那个女人怎么就这么狠心?”   萧楚搭在他肩上的手收紧,眯起眼睛,望向前方,射出凌厉的光芒,如发誓般说道:“子恒,总有一天,我们会替大哥讨回这个公道二哥,我一直都信,只是……大哥这一生毁在一个女人手里,我不想你也……”   “子恒!”萧楚突然打断他的话,直直的盯着萧子恒所以这些年,我虽然流连于风月场中,见识了多少女子,无论倾城倾国还是才情出众,我却未真正的对待,一切不过是逢场作戏,到头来连我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是怎样的人了”   “如果她只是一普通女子,子恒会替二哥高兴,可是,她却是西瞿皇子朔的未来王妃……”萧子恒突然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问:“二哥,她真的是皇子妃?”   萧楚捧起酒坛大喝了一口,没有目的的看向前方,明明犀利,却让人觉得无比的哀伤,然后吐出一个字:“是不过一想,这么孟浪的举动可能要吓坏她了,克制住那股冲动,却听见她有些哀伤的喃喃道:“慕容朔,你让我情何以堪?”   那是第一次从她口中听见这个名字   可是,试问自己,真的能为了她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这多年来辛苦打拼的一切?   或许真到了那个时候,只要她说一句带她走,便会毫不犹豫的带她走,或遭受骂名不容于世,或浪迹天涯隐姓埋名慕容朔可以给她一个正妃的位子,而自己却不能   今晚放纵自己,的确喝了不少的酒,可是头脑依旧清醒的很   朦胧中,好像有人把我抱了起来,暖暖的温度包围着我,似乎被人拥的很紧,却很安心我无聊的逗着步步高玩,步步高扑闪着翅膀,似乎看见我格外兴奋   “就算我们可以顺利把她带回,到了久罗山,发现慕容逍遥根本不在那里,到时候,恐怕她更加恨我们,族长绝不会做强人所难的事,到时候怎么让她救族长难道那个时候,萧楚就是要我听这一段话?可是,萧楚明明是跟踪我来的,怎么会先于我,让这只鹦鹉听去了久云她们的话?   会不会……一切都是他故意安排的?   不会,他不会这样布局来骗我,而且这个局破绽太多,他不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   我越听越头大,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我真的失忆了,就在我昏迷的那两天,可是时间不对啊,到海宁有两天的行程,我不可能既出现在这里,又在前往海宁的路上啊但是如果不知道呢?这样一来,的确可以让久云她们不怀疑“我”的真假,但是弄影和破月还有那一半的护卫岂不是很危险,不过,有惟晓跟着,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对了,那老头在哪?”   游戈鸿道:“县衙大牢   游戈鸿说前些日子知府县衙被盗,有人看见老头夜里出现在知府县衙附近,然后官老爷就派人把他抓了起来,老头进去的时候也不反抗,乖乖认罪   放人是吧,这有何难?朱老爷立刻吩咐下去把人放了,可是牢里的人却不依了,非要人家三跪九叩八抬大轿将他请出去,朱老爷一听,立马气胡子瞪眼,你爱待多久就多久吧,放了你你还不要,天下奇闻啊   “嗯哼!”我清清嗓子,“怎么,那个江湖上鹤发童颜博古通今德高望重的一代神医空谷老头也做起偷盗的生意了?”   老头一下子做起来,认真的说道:“错,是江湖上鹤发童颜博古通今德高望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一代神医空□人”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哼,我看是人见人厌,花见花焉”   老头哼了一声,“就你不懂得尊老”   我绝倒!   这就是杭州城里最牢固的大牢?   “老头,今天来找你算账   “丫头,你也不确定是不是,以俺说,那臭小子这么做就该惩罚他,你让他知道了你的身份,就没意思了,你一个公主,他当然会对你好,但是如果你不是呢,你难道不想看看他是喜欢菁华公主这个名头,还是你这个人?”   我恨恨的看向空谷老头,“老头,你又想玩什么,我才不会陪你玩呢!”   空谷老头一副你莫急的样子,说道:“那臭小子要得到更大的权力,所以才会跑去西瞿国和你联姻,这两年为了讨好你,都没去外面沾花惹草,你想,有多少事是你不知道的?你告诉他你就是菁华公主,你不该看到的他就不会让你看到,这对你来说多冤呐!说不定他对你这个公主的身份存了别的想法呢?你就不想弄清楚?”   萧楚是锦绣皇朝的六皇子,我是西瞿的菁华公主,这本来就是一场政治婚姻,我想从这场婚姻中得到一些东西,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   其实萧楚放弃尹挽越没有什么不对,慕容槿不是也放弃了楚少游么?我自己也办不到的,怎么可以要求他去做到?却原来,我和他之间的这场追逐,都离不开利益二字,因为利益而栓在一起,又因为利益而各自选择放弃”   “你确定?”   老板挑眉,拍拍胸脯,“那自然,这么些年我看过的还少么?这点事情哪能瞒得过我?”   萧楚真的要出海和海寇决战了么?准备那么多药材,那战况一定不会太轻松,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你们送药材的人走了没有?”   老板道:“还没,药还在装箱,公子,就算药还没运走,我也不能……”   我拿出一锭银子,“怎么样?”   老板立马接过,笑道:“行行行,您要什么药,我现在就给您去拿   “你放心,我略懂医术,此生最崇拜那些上阵杀敌的将士,只恨自己体弱,不能亲自上战场,听说军营重地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去的,所以希望这次跟去能一睹将士英姿,以了心愿,再说了,您看我像坏人么?”我又拿出一锭银子放到柜台上”   我微笑,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了钱神什么都好办   伙计们一见就慌了,带头的那个忙向士兵道歉,士兵们没有想象中那样会发发脾气什么的,倒也算和善帐篷里突然安静下来,我有些茫然,这样就成功了?是不是有些太顺利了?   我纳闷的从小山后走出来,怎么觉得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有些傻傻的   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拉住老伯,“您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索性,大胡子颇为狼狈的被那两个士兵护在身后,正提起精力对付老伯,那两个士兵亦如此,老伯正在气头上,其余人都木然的做着自己的事,根本没有人正眼打量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   留下我一人站在那里傻傻的对着满地的破瓦罐”   小伙子哦了一声,“难怪啊,放心,你以后会慢慢习惯的,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两月之前,萧楚中毒之后,就是他用了几个简单的方子轻松的将萧楚身上的毒给解了,自此后,对自己的本事更加深信不疑   这位老伯具有科学家埋头研究锲而不舍的精神,总是觉得自己在将来的某一天会有重大成就,为医学界做出重大贡献,埋头于医学的世界中时,最痛恨别人打扰别看现在仗还没打起来,平日里有个头疼脑热,或者训练时摔伤打伤,偶尔腹泻拉肚子的人也不少,足够我们忙活了自此以后,我就再也不敢对他指手画脚了   军医的营帐和将领士兵住的的区域不是同一块的,萧楚每日辰时亲自点卯,午时收兵,下午则是士兵各自训练,日日如此,偶尔也会加练当然,这其中也有那个假扮了萧楚两月的萧子恒的功劳,不过,没有萧楚头几个月的根基,他也做不到吧,这么吊儿郎当的一人,我是怎么也不能把他和大元帅联系起来的   “小槿,小槿”   乔峰说:“放心,有我呢”   “站住,我叫你走了吗?算了,今天就这样吧,你叫什么?”   “回世子的话,我叫小槿”   好,能屈能伸才是好姑娘!我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小槿听从世子吩咐”   萧子恒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以胜利者的姿态大步走出营帐”   “哼!”   “小槿,那个……以后有什么忙,我能帮的一定帮,你要乐观啊,人生啊,总会有……”   “哼!”   ……   不知为什么,萧子恒在他们看来到这里也不过半月,却在他们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听他们说,萧子恒的大名在京城可响的很,整日流连于烟花场所,一掷千金,挥金如土,为人放荡不羁,从不回家   今天,萧子恒一句“饿了”,我就得去厨房帮他端吃的,炊事营的掌勺大叔煮了碗瘦肉粥,又加了些银耳红枣,尝了尝味道觉得挺满意的,才让我端了过来”   好!你一定要这样是吧!   我深呼吸,端起碗,“那你等着,我再去拿碗没放红枣的,你还有什么要求,都一次性说完吧”   半个时辰后,我面无表情的把碗往他面前一扔,“好了,折腾了这么久,你若真的饿了,肚子早该造反了”   “元帅饶命,小的疏忽了,元帅饶命”两个士兵一起讨饶,如捣蒜一般磕着头”萧楚轻轻的叫了一声,把我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啊?什么事啊?”我傻傻的问”   是啊,我说我怎么老觉得哪里不对劲啊,一切都太顺利了不是,原来都是他暗中安排好的,可是萧子恒进来插一脚又算哪门子事情?   我气道:“那你还眼睁睁的看着萧子恒这个大变态欺负我!”   萧楚突然板起脸,“你一个女孩子家,整天待在男人堆里像什么话?帮忙弄些草药也就算了,什么时候你大胆的敢给赤身的男人上药了?!”   啊?我回想了一下,前几天好像是有个士兵的后背在训练的时候被划伤了,那天我反正有空,就帮他处理了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你到子恒那里之后,我便因为军中的一些事暂时离开,也托了他照顾你,只是……子恒生性不羁,他也只是和你闹着玩,”萧楚忽而一笑,手指弯曲勾勾我的鼻子,“再说,挽越岂是这么容易让人欺负的,子恒恐怕也并未占多大上风热度悄悄爬上我的脸颊,我很没底气的辩解:“谁说是为了你,我是……是逃难来的,军营重地,多安全啊”   萧楚先是一愣,然后便是欣喜若狂,又带有点微微的无奈和好笑,看的我扑哧一笑,然后两人都笑了起来   我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手从背后环住他,什么话都不说,就这样安安静静和和他相拥,情人间最甜蜜的就是这样的拥抱吧,好像说什么话都是多余,因为彼此的心是那么的近,近的可以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萧楚瞪了我一眼,一脸黑线,心里恼火,又不得不去我喜欢赤脚踩在沙滩上,被海浪一波一波的冲刷”   萧楚抱了抱我就出去上了战马,我越过整装待发的士兵,看到他鲜衣怒马,盔甲闪亮,一声令下,带着精心挑选的五千人马浩浩荡荡的出发   我坐在营帐里整理着这些天在海边搜集的贝壳海螺,这些贝壳都是我和萧楚亲自挑选的,在我看来,每一个都很珍贵,都舍不得丢弃”萧子恒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对着我的贝壳露出嫌恶的表情   “你……”算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他说了,再说了,我就是想萧楚早点回来,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披衣起身,倒了杯水喝,虽然已经是六月份了,野外的夜晚还是有些凉,喝点热水会暖和许多,   一阵冷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个哆嗦,再转头朝冷风吹来的方向一看,竟然是萧楚”我头靠在他胸前,双手从后面抱住他,“萧楚,我很担心你,我不够细心,等你出发后才想起你不会水,我怕你会出事   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听见萧楚轻轻的问了一句,“挽越,你嫁给我好不好?”   我懵了一会儿,这算是求婚了吧,可是我们不是有婚约的么?   噢,对了,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第二十七章 天命   第二天,凯旋而归的将士如铁黑色的潮水涌入空旷肃穆的水军大营,浪潮中,一面大大的黑色衮金边帅旗跃然高擎,猎猎飘扬于风中,上面赫然一个银勾铁划的“楚”字   留在军中的将士早已在凌晨时分将庆功酒摆好,兴奋而激动的等待着归来的战士,更想一睹再次被胜利的光环笼罩的萧楚的飒爽英姿,他们哪知道萧楚昨天半夜里就已经悄悄回来,早上天还未全亮的时候才偷偷出去和前来的军队汇合朝廷官员自顾不暇,哪有时间再去治理这些祸害   没有见过那些女人和孩子,我也能想象她们被俘虏那一刻的心情,看着丈夫和父亲被杀,自己也要离开一直生存的家园,那是一副怎样凄惨的画面啊   或许这就是因果报应吧,他们曾杀了别人的亲人,毁了别人的家园,而现在,那受难者的角色变成了自己   可是我还是不能以此去嘲笑他们活该,只是从心里感到深深的悲哀,这样的杀戮真的不可避免么?如果他们知道这一天,还会不会放手,开始一种新的生活?   我问乔峰那些被俘虏来的人怎么样了,乔峰说,很多都被送去了海宁县安置了,还有一部分则留在了军营,被关在了笼子里,等过了些时候,也会被送去其他地方安置   小男孩一脸不解,拉了拉他娘的衣服,然后又问我:“你为什么哭?你的阿爸也不见了吗?娘说,阿爸会回来的,不哭”   萧子恒哼了一声,“你满口胡言乱语,不过听起来不错,你说刚才是最后一卦,本世子偏要打破你这胡话,不如你也替本世子算一卦,我还能给你一个好的死法”我推开萧楚,转身继续去做事”   “……好   每个世界都有它的一套规则,我记忆中的那个民主社会永远都只是曾经了   我是不是该庆幸自己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人呢?   到海宁县城门的时候,地方官员已经带着一帮人等候在那里,看见我们的大队人马,就齐齐的迎了上来   “卑职海宁县七品县令赵财茂,恭迎大元帅   我白了他一眼,怎么会有这种人,从早上开始我就没给他好脸色看过,他竟然还这么百折不饶,他懂不懂看人脸色啊!   “也不怎么样嘛   总不能就这样无缘无故的闯进去吧,闯进去又能做什么啊?   我看了看周围地形,水榭一面临水,其他三面皆是假山树木心思一动,绕到旁边,爬上假山,水榭的左边的窗户正好半开,我伏在假山上,刚好能将里面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而萧子恒手肘撑在后面,懒洋洋的斜躺在他的席位上,身边的侍女红着脸把剥好的葡萄送到他口中,萧子恒似乎还在和对座的招财猫说些什么,招财猫小心的陪笑着,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   “事出突然,也从未遇到这种情况,怪不得你,我只希望日后不要让她再经历同样的事了”   萧子恒大笑,“是啊,这丫头有趣的紧,倒真是个宝不过,这么说来,你倒是要感谢京城的那位了,要不是让你中了这么这么邪门的毒,你也不会去杭州,也就遇不上那个丫头了”小泉子端着一个盘子进来,献宝似的把东西呈到我面前这是干什么呐?   “小姐,这些都是殿下特地让人准备的,殿下让小姐今晚换上它,尹小姐若不喜欢,小泉子再拿去换了   我有些底气不足的问:“有什么问题吗?干嘛这样看我   “挽越”他轻唤我的名字,说不出的魅惑,我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灯树千光照,花焰七枝开   我傻傻的看着这一切,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可是没有一次会让我像现在这样感动,没有一次会让我生出希望时间永远停止在这一刻的念头   他还曾说,守护一生,不离不弃”   这不是和明城玉一样么,“那后来呢?”我问而那个痴心的女子仍旧日复一日的等着别人都不记得她已经放了多少的荷花灯,可是她却记得清清楚楚,每一盏都是她对未来的祈祷”   我一惊,“回来了?那不是鬼吗?”   萧楚无奈的摸摸我的头,“那男子确实是死了,不过河神被那女子感动了,上报天庭,让男子还阳,回到那女子的身边   我讪讪的低了头,认错道:“下次不敢了   “啊?不要!”我直觉的脱口   咦?我什么时候答应和他去京城了啊?   “挽越,你很在乎……菁华公主?”萧楚抬起头来问我”说完立马捂住我的嘴巴,糟糕,刚刚说好了不咒自己死的,又不长记性了不是?   “我不是故意的”   “啊?哪句啊?”我装傻”我用力的点头   那个困扰了我很久的梦境,一直是我心里解不开的谜团,总觉得很熟悉,可是又不知道这种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   哎!都过了三天了,对我还是那么好奇么?我又不是外星来的   三天前,我先一步进京来到萧楚的府邸,而萧楚则和随行军队驻扎在离京不远处,第二天才会进京幸好萧楚后脚又派了小泉子过来,才不至于我可怜巴巴的站在大街上,一副无家可归的样子却是再也睡不着了,就这样一个人对着空旷而华丽的房间坐到天亮”萧子恒起身,作势就要离开   “没事没事,那我们现在走吧不一会儿,铁板已经烧得通红,连铁栅都慢慢变成红色,画眉就快成一只死雀…… 泪红雨垂着眼,自己虽自身难保,却也不忍心让画眉因为自己而做成烧烤,她问道:“您想要怎么样,才放过他?” 西宁王正轻啜一口茶,仿若没有听到她的话,问道:“什么?” 泪红雨忽然翻下椅凳,跪下,大声道:“王爷,奴婢求您饶了他,奴婢愿意为您作牛作马,作衣作服……” 西宁王看见她脸上流下的泪水,听见她大声告饶,不由得心中一阵痛快……如果没听到那句‘作衣作服’的话 西宁王走后,三美女再未对泪红雨恶言相向,反而嘘寒问暖,泪红雨自然是趁机让她们出狱以后以礼相待……不过,这礼却是礼物的礼…… 次日,西宁王率众前来,带着几名侍卫,其中包括奴才王丁,也包括主子于妃,于妃娘娘手镣脚铐,一身白色囚衣,珠钗尽除,脸上未敷脂粉,站在囚房中间,她脸色平静笃定,无恐无忧,无悲无喜,一看就知道她与西宁王已串通一气,她的主子,以及她的天就是西宁王,如果泪红雨能问得出什么,那倒真是奇怪了 西宁王又一挥手,两名侍卫架起了泪红雨,又重新把她投入牢笼,泪红雨唯有苦笑:“王爷,奴婢希望您能造前所约,送来疗伤之药……” 西宁王笑道:“当然,本王是很守信用的……” 他率众而出,三位脱困的侧妃身姿妖娆跟在西宁王后,一位把事儿办砸的于妃垂头丧气的也跟在西宁王身后,前呼后拥的,走出了牢房 西宁王踱了几个来回,垂头看着这几位或艳若桃李,或清雅如仙的,桃红李白,各有擅长的美女,在平时,这几位美人看在他的眼中,是非常的赏心悦目的,可今天,他只感觉到厌烦,看见她们,他就想起牢狱中的那一场指鹿为马之战,就想起自己头上又差不多的又被戴上了一顶绿帽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特别是于妃,居然这样就被人给骗了,对方只惩了一下口舌,她就竹筒子倒豆子,全部给倒了出来……当然,他得承认,对方那口舌的确是毒辣无比的,让人不得不答,不得不回,答了也错,不答更错…… 他也得承认,如果忽视泪红雨歪嘴的模样,的确,自己后宫的四大美女,没有一个有她的容色 西宁王继续道:“以泪姑娘小山村的才华,必知道这掘金人是干什么的?” 泪红雨连连点头,也不理他话语之中的揶揄,道:“知道,知道,所谓掘金人,就是帮王爷以不正常的手段获得不正常的军饷的人……” 西宁王听到她言语中的讽刺,却仿若未听到一般,道:“恩,既然知道,也不用我多说了,他们之所以如此苍老,也是由于在地底沾染尸气太多,他们这次来,倒给本王带了一样东西过来,想请泪姑娘帮忙看看……” 泪红雨道:“不是你的普饵吧?王爷真是好胆色,连地底的死人旁边埋了那么长时候的茶都敢喝入口中,奴婢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西宁王却笑笑,道:“这普饵,倒真是从山村附近的某处挖出来的,而同时从那山村附近的某一处,本王又让人掘得一物……”他一挥手,道:“成武,给她看看……” 牢狱之中本就阴阴森森,但这样东西衬着红色的绸缎呈了上来之后,泪红雨仿佛感觉这牢狱之中顿时阴风阵阵,她怎么也想不到,呈上来的,竟然是这么一个东西 他举起面前酒杯,一杯饮尽,饮尽之后,一看,美人依然歪嘴,继续怒不可抑,又饮一杯,一连饮了十几杯,虽说眼有眼朦胧,可美人的歪嘴依旧…… 泪红雨却没有注意他的怒火,继续饮酒吃点心,不亦乐乎,美人不讲话时如玉,骷髅虽装酒也恐怖,两样东西衬在一起,却产生了极大的美感,也让这屋里头怪异无比 西宁王见了,心中不由得阵阵失望,心想,难道她真是一个山野丫头? 泪红雨指着骷髅,道:“难怪王爷会在奴婢那个偏避的小山村出现,却原来是为你,却让奴婢无辜受了连累,真是惨啊……” 西宁王听了,虽满心满腹的怀疑,却找不到丝毫把柄,唯有端起面前酒杯,笑道:“来来来,饮酒,饮酒……” 泪红雨却捧起这酒樽,拿了一块点心,向另一个牢狱走了过去,将骷髅头递给在牢狱中一时半刻也不忘记研究杀人方法的画眉,道:“来,来,来,王爷请客,你也来饮上一口……” 画眉望了望这骷髅,脸上露出烦恶之色,很显然,他虽然是杀手,却不习惯用骷髅饮酒,泪红雨却胜情邀请:“男子汉,怕什么,莫非敢杀不敢饮?” 画眉这才把心思从蟑螂处移开,却淡淡的道:“我要怎么饮?” 原来这牢房的栅栏太过狭小,那骷髅头穿之不过,泪红雨想叫西宁王开了牢门,来一个大家同饮,想了一想,还是不敢太过造次,这西宁王,捅他一次胳肢窝就好了,捅多了,只怕他会不爽,只好作罢,自己拿了过来饮 她转眼望向隔壁,画眉凝视着地下的蟑螂,眼见着正在数地下几只,她不由奇道:“画眉,你不用睡觉的吗?” 画眉翁声翁气的道:“不用,你睡吧……” 泪红雨暗暗称奇,心想,杀手就是杀手,与众不同 她朦胧之间,却听见耳边有风声吹过,有人在低低的说话,仿佛画眉在向某人禀告什么,‘主子,一切如常……’那声音却越来越低,几不可闻,她心想,难道说,这画眉也是西宁王派过来监视自己的?先施一番苦肉计,取得自己的信任?可是,她却的确不知,自己有什么值得西宁王如此作为,花这么大的功夫?她想睁开眼睛看看,却怕眼眸之中的光芒露出来,让人发现,只得死死的忍着 泪红雨想不到这画眉说起这些残酷之极的事来的时候,口才会那么的好,可媲美自己,不由得心想,自己应该不应该救他?又想,既使自己不救他,可能西宁王也会自己找台阶下把他送入狱中,让他来监视自己,可她确实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东西值得人家监视的…… 画眉讲这一番话,却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的,他对这个女子,起了极大的兴趣,对他来说,西宁王是冷酷的,不择手段的,更别说让人在他的面前挑衅了,可这个泪红雨,却不断的挑衅着西宁王的权威,可让人奇怪的是,这位以冷血著名的王爷却一次次的放过了她,画眉不由得猜测,这个泪红雨的胆子可以大到什么程度,于是,他给她讲起了最血腥的刑具,最残酷的杀人方法,讲的时候,眼角微扫,看着她脸上的神色,她却哦哦几声,思绪不知飘向何处,画眉终于在心底承认,这个女人,的确是极为胆大的 他不知道,泪红雨却连听都没听他的话,她正想着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西宁王如此大的阵仗派人监视自己的事儿,难道生养她的那个小山村真有什么秘密?她想了又想,觉得不大可能,除了夫子的才学古怪一点以外,也没什么其它的不同,村人们平时下田种地,闲时打架斗殴,有时还偷鸡摸狗,张家媳妇与李家汉子偷人也是有的,老婆不满老公钱少,整天指天骂地的事儿也是有的,但这些,仿佛与那至尊至贵的前太子福王一点儿都扯不上关系,如果这群粗鄙的村人之一真与他有什么关系,那么,泪红雨的心灵受到的打击就不只一点半点了,虽说夫子常言,杀手,太监,皇帝,是这世上最不可相信之三种人,但是,泪红雨对于那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住的人还是颇为崇敬的,天天能吃到这么好吃的山珍海味,养出来的人,自然不同凡俗,要是与自己的村人有了相同,那么,人生还有什么奔头……泪红雨是把吃尽山珍海味作为自己的人生最后目标的 杀手也有尊敬的人,那就是不害怕自己的人,于是,画眉对泪红雨便有了几分敬意 泪红雨见到了他,终于有点相信,自己那个小村庄的确有点儿不同,这西宁王密不透风的牢狱,一名农夫都可以混得进来,还给配上了衙刀,而这位农夫,还是一位连老婆都管不住的农夫,就真有点儿奇怪了 她不由得抱一万分之一的想法,难道,他来到这里,是想救自己出去?他又有什么能力救自己出去?就凭他时常在他媳妇面前前跪后跪的模样?在泪红雨的眼里,这位玉七可是一位平凡之极的人,守着那一亩三分地,还时常偷鸡摸狗,而他的老婆,则与他不同,偷的是人,总之,一家都是偷儿她不敢肯定他的到来与自己的被困牢狱与什么关系,自己与他,也不过为邻居而已,有人说过为朋友两肋插刀,可没有人说,为邻居两肋插刀的 画眉的脾气却很好,恩恩连声,当真不拿蟑螂来玩儿了 泪红雨心想,他也不嫌脏……,本来她心中打算,这人干净整洁,既使在狱中,伤一好,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就每天打扮得整整齐齐的,头发都一丝不乱,这样的人,大半不喜欢人家口里头咬过的东西,正准备他一不吃,就让玉七的媳妇重拿了过来呢,岂不是既做了人情,猪蹄又重归自己的腹中,却想不到如意算盘还是没有打成,他连她啃过的地方都舔了又舔的 可是,事与愿违,来人嘿嘿连笑,依旧漫不经心的走了进来,泪红雨知道,与西宁王这位成年人倒有几分道理可讲,但与他,这位西宁世子,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讲了 泪红雨笑道:“小世子说笑了,王爷不在这里,小世子莫非做得了主,带我出去?小世子还是请示一下王爷,免得小世子日后受人责骂……” 齐临渊凉凉一笑,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本小王自有办法……” 庄严的王府门外,出现一队人马,当头一个,坐在一匹白马之上,身后四匹黑马,拉了一个木笼,众人看得分明,那木笼是用来装犯人的,森笼里面,坐了一个小子,青衣青鞋,肤色颇为白晰,面容皎好如满月,只可惜,一张口,一说话,口水直流…… 一队侍卫,跟在囚笼之后,有一侍卫,手牵一只金毛狗,狗身高大,足有八九岁小童高,威猛无比,四名侍卫在白马之前开路,耀武扬威,威风无比,众人一望,望见白马之上的人的容颜,个个噤若寒蝉,偷偷低语:“快走快走,小世子又出来巡街了……” 有那多口之人就道:“他不是一天才出来一次吗?几个时辰之前才出来过,怎么又出来了?” 另一人道:“谁知道他怎么回事,快点收好东西,别阻住了他,你忘了,上次那毛老汉的下场?” 这人古怪的笑道:“怎么不知道?” 两人同时回忆起小世子出街,毛老汉遭遇的惨境: 具说小世子手下可很有几个武功高强的武林败……高手呢!他们的听力可好得很,上次毛老汉骂自己家的狗,狗仗人势,正好小世子的人马走过,正好被小王子手下的某个武林败……高手听见了,禀告了小世子,小世子听说他姓毛,笑道:“既然他姓毛,那么,我就要他一点毛都没有……” 小世子一声令下,那武林败……高手也没把那毛老汉怎么样,只不过一招之下,把老头全身的衣服,连同毛发全部剥得干干净净,整个一个光不溜秋的光老头……幸好这毛老汉不是女人,要不然哪还有什么面目见人?幸好这毛老汉只是个老头,要不然,娶老婆都成了问题,你想啊,他的那什么都给人看见了,哪里还有人敢嫁他?他那什么又小又细的……话又说回来了,谁叫这毛老汉姓毛的…… 两人对望一眼,显然不想落个毛老汉的下场,缩了缩脖子,又往后退了几步,躲在屋檐之下…… 一人道:“幸好我姓刘……” 另一人道:“幸好我姓朱……” 正文 第十六章 谁为狗食 两人同时打了个冷战,想,如果小世子突发奇想,要斩猪杀牛,自己也免不了突遭大祸,两人同时把身子往人家的屋檐之下缩了缩,尽量低了头,保持低调,话也不说了,怕说出什么话来,那小世子身边的武林高手听到误会,连喘气都低了很多,又夹紧了后面,怕一不小心,放出个屁来,冲撞了小世子…… 看着这一群人走了过去,估摸着小世子一众人听不到了,这其中一人忍不住问:“这次小世子出巡,还带了一个囚车,那囚车里面还装了一个极漂亮的小子,可怜哦,不知道又会被卖去哪里……” 另一人道:“是啊,具说,这小世子专门喜欢把他不中意的人卖往西域,听说啊,他那四只极品斗犬就是用他四个奴才换来的……” 听得那人一缩脖子,静声不语…… 再说回小世子齐临渊与泪红雨,泪红雨被换上青衫,扮成男装,坐在囚车之内,瞪大了眼睛,仔细的望着街上,寻找着街面之上稍微像样一点的狗,可惜,当时斗犬盛行,街面之上好一点的狗,都被人捕了个精光,哪里还有什么好狗,剩下的,不是赖皮狗,脱毛狗,瘦骨狗,就是垂头丧气狗,三腿狗…… 这些狗,正应了泪红雨自己的一句话:用来做煮了炖狗肉,都没有人会要 泪红雨却倚在囚笼一角,眼睛四处寻找,久久不开一句腔,望见那些赖皮狗,脱毛狗,连眼角都不扫一下,齐临渊不由得催她:“你的狗选好没有,再不选好,可算你输了……” 泪红雨这才懒洋洋的口水直流的道:“你急什么,这不还没到一个时辰吗?” 小世子眼光一转,避开她那令人不舒服的歪嘴斜唇的口水,街上行人本注意着这边的情况,一见,个个发出惋息之声,猜道:可惜了好容貌,原来是个歪嘴,难怪小世子不留下自用,要把他卖了换狗 他疑惑的望向她,问:“你说的就是这个东西?” 泪红雨点了点头,一本正经:“不错,奴婢说过,随便在街上找一只狗,都能斗得过你那条狗,为了证明我这句话的真实性,奴婢什么大只的赖皮狗,三腿狗都不要,专门找了一只世上最小的狗,以证明奴婢从不说慌……” 齐临渊心想,如果泪红雨不说谎,那天上倒真要下红雨了,望了望那只小萝卜头狗,又望了望自己那只狗,心想:这只小萝卜丁狗,还不够我那金袍将军一口吃了呢,吃了它,还嫌不饱小萝卜头狗踱着小方步,迈着小狗腿,鲜血满嘴,伸长了舌头,舔了两舔,如同它的主人一般,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也不管地上的死狗,向它的主人踱了过去,这个时候的它,倒真是名如其狗,虽小不零丁,但却有一股虎啸山林的气势作者急需你们的支持啊 那宫熹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听说面前站的这位左看右看都是一位半大孩子的小男孩有这么光辉的历史,脸上不由得露了半信半疑之色,道:“我们村里头的半大孩子还只知道下河摸几尾鱼带回来呢,这城里头的就是不同,居然就会带兵打仗了?” 虽说是被一位乡下人恭维,但是,这可也是发自内心的,自不比那平日张口闭口就是好话的王丁之流讲的让人听了舒服,齐临渊听了这话,真比六月喝了雪水心中还爽快,泪红雨在一旁添油加醋:“也只有小世子才有这本事,其它的人,那可是拍马都赶不上的……” 宫熹眼中露了羡色,道:“想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上阵杀过敌,想不到小世子小小年纪,倒就能带兵打仗,上阵杀敌了,真是自愧不如啊……”边说边把那大把胡子摇了又摇,也不知洗过没有,摇下不少皮屑 牢饭送给泪红雨的监牢里,泪红雨端起碗来,看了看,忽皱眉大叫:“怎么今天又是鸡,就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好吃了吗?” 说完,把那碗扔下,把王丁急得直跳脚,差点跳起来冲进牢房把那饭食直灌入她的嘴中…… 眼巴巴的看着泪红雨挑东挑西,挑了个半天,也没吃下一点半点,心想,莫非今天要白白浪费那一两白银? 正想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牢房门这个时候打开了,长久不见的西宁王踱着方步走了进来……泪红雨更加不吃了 所以,西宁王只好保持这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心态,心想,如果她不讲话该多好?但是,如果她不讲话,仿佛又少了很多乐趣,整个木美人一个,王府别的不多,多的就是木美人……西宁王还是感觉,既使歪嘴斜唇,美人还是讲话的好 ……………………1600分加更………………………… 投票吧,后面跟得很紧,前面涨得飞快,我太沮丧了,各位妹妹,向我投PK票吧,涨到2400分,再加更一章 泪红雨行了大礼,抬起头来,极不满意的道:“王爷,您好几天没来看奴婢了,今天好不容易来了,怎么却双手空空的?这俗话说得好,到别家窜个门儿,既使是邻居,也要提一盒点心的,您来看我,却连一块点心渣子都没拿来过,您是不是太小气了?说实在的,王爷,奴婢感觉,您经常百忙之中抽空儿来看我,奴婢还是挺感谢的,这说明,奴婢在您的心目之中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话说了……我还是您一件抢了过来没穿的衣服,是不?可是,您就为什么不顺手从你书房的桌子上带上那么一块两块点心过来呢?” 西宁王心想,莫非她是饿糊涂了?胡言乱语起来,居然要我堂堂一王爷提个点心盒子过来送给她?此女的想法,真是不可以常理推之 她道:“王爷,怎么您就忘了?您不记得了,上次您让我饮那葡萄红酒,不是问了我一些事儿吗?这些天在牢里,我可是费尽心力,绞尽脑汁的想的,想一想我们山村周围那些老人们说的只言片语,看看那个时候发生的事儿,他们有没有知道,终于……” 她叹了一口长气,停了下来,把西宁王的心提得高高的,问道:“你发现了什么线索?” 泪红雨继续道:“终于,让我发现了一些线索,不过,可惜了……” 西宁王心知她又在那里耍滑,可是,那件事对自己太过重要,不得不问:“你不记得了?” 泪红雨轻叹道:“本来记得的,可惜,这几天饿过了头,睡不好觉,光想吃的了,所以,忘了大半……” 原来兜了大半天,还是想要吃的,西宁王暗道,看来这丫头是想骗点吃的,实际并不知情,于是,咧了咧嘴,笑道:“怎么,这牢里头的牢饭不好吃?” 用满意的目光扫了一下衙役王丁,扫得王丁浑身上下都舒坦起来 他可不知道,这泪红雨是纯粹胡说八道,骗吃骗喝…… 泪红雨见他有所动容,添油加醋本就是她的长项,而且可以把细节编得似清晰,又似不清晰,让人相信一大半,又不相信一小半,她道:“我还记得这凤钗上的珠子是粉红色的,村头的老伯不识货,以为是小孩的玩艺儿,给这东西他孙子玩儿,被我骗……求了好久,用五六根自制糖葫芦才换了过来的呢听到画眉说从小到大都没有和他说过话,认为这个世界上最为惨无人道的酷刑 泪红雨大感这画眉是自己的知已的同时,对他的好感又提升到了另一个更高的高度,虽然这画眉比较沉静,自遭遇那牢狱之灾之后,整天就是坐在木板床上悄无声息,也不在牢笼里转动转动,锻炼锻炼身体,最重要的,就是锻炼嘴巴的语言能力,可不能没出牢房,先变结巴,再变哑巴 这种情况,怎么不让她喜上眉梢?把画眉当成世界第一的大好人? 两人东拉西扯的说着,日子很快的过去,又过了两天,看来西宁王在泪红雨的口中得不到丝毫的有用信息,便不耐烦再来用山珍海味来喂她了,泪红雨便又吃了两餐溲不拉几的牢饭,心中痛苦起来,虽说这牢饭最后由画眉吃了,她吃了画眉的,可画眉的饭照样是牢饭…… 她想起,这玉七自上次西宁王发现有人送好饮好食来牢房之中以后,他就好长的时间没有出现,也不知去了哪里,也不带来老夫子到底救她不救的消息,连卖给画眉的好饭菜也不送了,仿佛不太衬这小山村的有钱必刮的传统…… 她正心心念念的念着玉七,玉七就匡当匡光的从牢房的那头走了过来,衙刀还是斜挎着,一下一下的打在玉七的臀部,看在泪红雨眼中,这衙刀衬在玉七的身上,就像玉七下田时背的锄头,不合适宜之极 果然,她看见画眉光裸的背脊之上,有两根金色的细线穿过他的两肩,那条金色的细线是如此之细,如果不是画眉的肌肤洁白如玉,泪红雨倒真是看不出来想来想去,头脑之中浮想连翩,久久没有睡意,不时的偷看一下画眉的祼背,直至他擦了药,穿上了衣服,还是睡不着,直至天色大亮…… 牢房门处响起铁链的声音,知道是有人来换班了,也不知玉七来了没有?复又想起玉七递给自己的那张纸条,躲在角落里,偷偷的展开来看,却看见上面用彩笔画了一个翡翠玉镯,那玉镯不光画得晶莹通透,而且,仿佛截断过,两边用精巧的金丝套镶接,镶接处还写了几个字……福寿安康 可是,泪红雨又岂是一个那么轻易让人放下的人?稍有了闲暇,西宁王便又想过来看看泪红雨还可说出哪些线索……经过几日的查找,总是查无实据之后,西宁王其实对泪红雨讲的东西已不抱希望,隐隐知道她很可能是胡编乱造,可不知怎么的,他却不希望她的胡编乱造结束,也许,只有这一件事,才能让他有借口来找她 西宁王踱入牢房之中,王丁自是在一旁侍候,那五位圆脸长脸瘦脸之侍卫,自然也跟着” 暗中之人道:“主子,那我去准备了……” 画眉点了点头,继续闭目练功…… 泪红雨早就怀疑这画眉是假扮了睡觉的,一只蟑螂在身上爬来爬去,爬了那么长时间,他倒忍得住一动不动,直到一巴掌拍在脸颊之上,连恶心巴几的蟑螂的汁水都留在脸上,擦也不擦,复又睡着,一般的人,例如泪红雨之辈,哪里可以做到这样?不过,既然他假装看不到,翻转了身子,泪红雨便抓紧时间,将脸上的经络打通,要不然,可真就麻烦大了 那男装女扮之美女周围除了几个小厮之外,再无其它人,这么美的美女,却个个眼中虽露出羡色,却不敢走近,离她一尺之远,就静静的避开,泪红雨一看,却原来她脸上满脸的冰霜之色,让人不敢接近,而她手下的小厮,个个肌肉虬张,牛高马大,浑身散发冷气,让人一望而生畏” 泪红雨得意万分,心想,古有指鹿为马,而今,我却有指牛为马,异曲同工,都具有无上崇高的智慧 她可不知道,这西宁王虽说喜欢强抢美女,可美女也喜欢让他抢,有些没出阁的姑娘家,听说西宁王要出门,还特地打扮好了,躲在林荫小道上,微露了一张芙蓉脸,想让西林王看上,抢了回去 泪红雨见这美女闪躲着西宁王的目光,而西宁王则淡淡的连眼角都不往她这边扫一下,心中可以肯定,这两人,必是认识的,她决定再试探一下 西宁王却好整以暇,手中折扇连挥动的频率都未改变,眼睁睁的向着那小厮们攻向自己泪红雨心中有几分害怕,害怕过后,又照常的得意起来,谱天下能惹事者,泪红雨也,谱天下能造事者,也是泪红雨也 泪红雨看得一惊,心中暗自庆幸,原来这西宁王早有准备,等着瓮中捉鳖,想想西宁王说的话,说是不为了他们而准备的,那么,他也不知道这群刺客会在这里动手,看来,是这群刺客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莫非,他隐藏这么多人,是为了对付老夫子救自己? 还好老夫子有先见之明,一点动静也没有,不至于落入圈套,其实泪红雨非常的怀疑,老夫子有没有本事救出自己,虽说他的某些主动出忽她意料之外,而他教的东西,如今在外边一看,也属于出忽意料的一些东西,但是,要同西宁王的铁甲兵斗,仿佛还差上了那么一点半点 她把笛子放在唇边,吹了起来,悠扬的笛声传得老远,那笛声忽疾忽缓,忽快忽慢,西宁王听了,竟感觉这笛声里面隐有金戈之声,仿佛万马奔腾,万军待命…… 他不由得皱了眉头,心中暗想这笛子的曲调,到底来自何处?他心中忽然间有了不安的感觉,感觉自己这番布置,仿佛又落到了空处? 这时,一名颇通音律的属下急急的走了过来,低声道:“王爷,快叫她停,她吹的,是十面埋伏……” 西宁王听了,唯有苦笑,自己把笛子送到了她的手上,等于是让她通风报信,却道:“现在再停,只怕已迟了,对方已然得到了消息……” 他眼光淡淡的望了那属下一眼,怪责他为何不早来报告?那属下精明之极,忙道:“王爷,她的技艺非常的高超,两首曲子竟能混在一处同吹,而且音律不间断,属下也是听了良久,才知道其中一曲,竟是那十面埋伏……” 西宁王听了,转眼望向骑在牛上的女子,她脸上有斑驳的光影投下,如玉般的手指抚在笛上,脸上如铺上了一层红润,如极好的胭脂一般,她总能带给自己意想不到的惊讶,他不由得有几分期待,心想,她还有多少的才能与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求PK票的唠叨……………………………… 泪求PK票,后面逼得好紧哦,把PK票投下来吧! 正文 第三十五章 调动人马(加更求PK票) 从小,身为皇族之人,他就被无数的美色围拥,早早的,他就知道女人是怎么回事,女人凑拥在他的身边,无非是争名与夺利,而自己也利用自己的权势与容貌获取了不少的女人,可这一次,他却茫然了,这名女子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不得不说,与她相处越多,却越来越割舍不下……却越来越不想伤害她,既使她现在不歪嘴斜唇,他想,她如果不愿意,自己也不会伤害她的吧? 那部下问道:“王爷,树林中的人怎么办?” 西宁王想了一想,轻叹一声:“留下一小部分,其它的都撤了吧,想来,那些人也不会来了……把这些人尽快调往听雨轩,那里也需要人手的……” 西宁王望了望马车后面,又道:“她还跟在后面?” 那属下点了点头,西宁王道:“叫人阻止她跟着我们,这件事,可不能让她瞎掺和……” 那属下道:“王爷,她必竟是南福王之女,做得太过份,只怕对您不利……” 西宁王冷冷的道:“这就是你的事了……” 那部下只好点了点头,自去办理 心中的震撼真的不可以用言语来形容 银三答:“那倒也没多少,听说有成万两金吧,这可是你出生之后的第一单大生意,所以,他才如此紧张的,小雨,你就别怪他了……” 泪红雨收了收眼泪道:“看来,老夫子赚了的这万两金,分了你们不少?” 银三道:“还没分呢,放在他屋子里,小雨,别担心,到时候也会分你一份的……” 泪红雨点了点头:“银三哥,既然这样,我也不怪他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本来就是人之常情……” 泪红雨费了无数的眼泪与口水终于骗出了那万两黄金藏的地方,心想,如果我不把那万两黄金偷了出来,换了城内的顶极糕点来吃,吃不完给狗吃,我就不是泪红雨了她可没想过,西宁王的身份可不比她的身份,是不能丢这么大个丑的,,如果真的丢了这么大个面子,西宁王可宁愿杀掉所有有关的人,也不会让这件事传出去的 如果真的剥了西宁王的衣衫,她那小山村既使再秘密,可能也会被西宁王翻查出来,她与村人的性命,其实就在这一剥,可以说得上是命悬一线,可笑她还不自知,银三与其它人也搞不懂,见泪红雨动了手,就要上去帮忙…… 眼看西宁王衣衫不保,却听到一声娇声厉喝:“你们干什么?” 泪红雨转头一看,却是那兰郡主,不知什么时候率众赶了过来,站在自己五米之外,朝自己怒目而视 ………………………求PK票加更…………………… 有票的妹妹投票哦,今天涨得好少啊,周未加更求票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谁担得了重任 泪红雨问道:“那么金四哥与铜六哥又擅长什么?”心想,很早以前,自己就知道他们这以的三四五六七,五个人可能有什么关系,要不然名字会按数字来排,却想不到是这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关系 泪红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过了好半天,才微睁了双眼眼,望了去,见个个儿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直瞪着自己,不由得吓了一跳道:“你们干嘛都望着我?” 银三支支唔唔的道:“小雨,老夫子回不来了,你可是我们村里头最聪明的人,这救老夫子有什么计划,可还得你来筹谋筹谋才是……” 听他开了头,玉七忙点头称是,道:“小雨,不管你说什么,我们都会听你的,只要能救出老夫子……” 泪红雨吃惊不小,心想,刚刚还说要救出老夫子呢,这一转眼,把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铁五不知何时也挤了进来,早忘了与玉七之间的龌龊,连声道:“小雨,老夫子经常说,你的聪明,连他都不如,如今要救出老夫子,可就靠你了,我们有什么帮得上忙的,你尽管开声……” 一众村人异口同声:“就是,就是,我们都听小雨的……” 泪红雨再聪明,以还是一名小姑娘,还指望着村里头某位大叔大伯出头,出谋划策呢,可谁曾想,这一众大老爷们儿,打的却是这个算盘?一时间,她忽感压力倍增…… 她望着下面众人渴望的眼,茫然不知所措…… 银三道:“小雨,你知道吗,为何我们兄弟几名,我排名第三,而上面的第一第二就没有人了?” 泪红雨道:“老夫子当然第一,第二莫非死了?” 她有点怀疑,上次西宁王抢自己时,死掉的那个黄二,是排名第二的 泪红雨怀疑的望着这一张张自己熟悉的面孔,心想,他们如此推崇我,为何平时对我还是该吵架的时候就吵架,该白眼相对的时候,还是白眼相对?只怕是老夫子不在了,他们想推个劳心劳力的替死鬼出来为他们挡挡灾? 可自己还不得不当,以她所知,的确,这众村人虽说会一样两样绝技的,但如果提到动脑想东西,的确个个儿蠢得像猪……和自己比起来……又想,当这个村头儿也不错,一般头儿,总有点特权,以后蹭吃蹭喝,就可以不限于形式,可以从村头蹭到村尾,从村尾又蹭到村头,连吃带拿,他们还不得有丝毫怨言,自己还可以拿得冠冕堂皇,理直气壮,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在威风凛凛的连吃带喝,顺手牵羊,而被拿被吃被喝之某人还点头哈腰,卑恭曲膝,连声道:“雨大,您请吃,请喝,请拿……” 这和自己以前每到一处蹭喝之时,总糟人的白眼,听人冷话,多么的不同,泪红雨一想到此,只觉得这头儿当得值得,当得舒服,她望了望众人期待的眼光,缓缓的道:“要我当这头儿,我要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们以后的称呼可得变,不能再叫我小雨,得尊称我‘雨大’,如果同意这一条,我就勉为其难的考虑一下吧……” 玉七,铁五,银三,三个领头之人互望一眼,都感觉有点为难,泪红雨虽是老夫子与自己几个领头之人内定的才能第二人,可定的是才能,可不是年龄,实际上却是还是一名十四岁左右的小丫头片子,大伙儿叫惯了小雨,也感觉这称呼颇适合于她,一下子变成大家伙儿的‘雨大’,而且这大家伙儿大部分都是一大把年纪了的,这么一变,还真有点儿不适应不由得互相对望了几眼,玉七勉强笑了笑道:“小雨,这称呼嘛,只不过是代号而已,不用这么认真……” 泪红雨道:“既要我做头儿,带领你们去救人,就得令行禁止,你们连称呼都不愿意改,我怎么指挥得动你们?这跟当兵打仗,不管那将军多么年少,当兵的多么年纪大,见到将军,都得称呼人家将军行一个军礼的道理是一样的,我还没叫你们以后见到我要行礼呢,就这么个小小的要求的不愿意,那么,这个领头人我还不如不做 玉七道:“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通道也挖好了,西宁王提了你,让你去陪他找那玉镯,他疑心甚大,总以为你背后有极大的势力想要救你出去,于是沿途可能救人的地方,都布了兵力,带走了王府的大部分兵力,于是我们开始行动,把那画眉救出了牢房,藏在那间未修好的房子里,只等王府送菜人过来,就混入菜车离开,要知道,那画眉全身的功力被封,武功全失,跟本不可能施展轻功,而我们的武功,你是知道的啦……” 泪红雨点了点头,道:“以你们的武功,也不可能躲过高手如云的西宁王府的侍卫们把人带出去,所以,只好与菜等一起装了出去 又想,如果玉七被人发现,自己这小山村可能早就被西宁王的兵马包围了个水泄不通,虽说自己是个小人物,可也是一个想剥了西宁王衣衫的小人物,他如果不记恨,这才怪呢,看来,这玉七所讲倒是真的,西宁王想要跟踪追击,反而让他走脱了,西宁王又走了一次眼……她心里想到西宁王又失手了一次,心中就止不住的兴高采烈,直想摇旗呐喊几声,看吧,看吧,不让我剥衣服,不遵守赌约,有你受的! 玉七讲完,又眼巴巴的望着她,道:“如今,我们该怎么办?怎么才能救出老夫子他们?是不是又挖一条地道进去,还是把我们村子里的人全派了进去,混入王府?” 泪红雨道:“西宁王经过此一役,肯定是加强了防备,哪还容得你救人?就算把全村的人都派了进去,又有什么用?” 听了这话,村人们一阵沉默,只听得堂下一阵喘息之声…… 泪红雨心想,他们对老夫子倒真有几分感情,见老夫子身陷危境,个个儿担忧不已,也不明白那满面胡须的老夫子怎会有那么大的魅力? 她道:“其实,我的办法很简单,西宁王最喜欢的,就是他的儿子齐临渊,如果我们把齐临渊这小子给捉了,什么东西换不过来?” 她咬牙切齿恨恨的说道,玉七与铁五,银三等人面面相觑,心想,这齐临渊不知道什么得罪了她,被她给掂记上了,又想,幸好她掂记的不是我 却看见林小三撮起了唇,随口学了两声狗叫,那狗叫,简直逼真之极,王丁乍一听了,还以为那小东西叫的呢 林小三问:“王侍卫,我刚刚在外面听到狗叫,一定是小世子的狗,看来,这家人肯定与宫熹有关,不如我们向王爷禀告,要他派兵来?” 王丁心想,王爷就在里面呢,你还向王爷禀告,想找死吗?他可不想让林小三脱下水,于是道:“这个,我发现,这狗,它不是小世子的狗,我们找错了,我们快走吧,赶快回府,小世子还等着我回府禀告呢!” 林小三迷惑的道:“我可从来没听错了这狗声的,莫非我听错了?” 王丁道:“当然,你当然听错了,听我的,赶快回府,别管这事,我是为你好,对了,以后有空请你喝酒!” 他好不容易的从牢房当班调到了王府小世子的身边,就是请人饮酒饮出来的,当然无论何时何地都把这一光荣传统发扬光大 泪红雨自然不知道他这翻心思,她正在后怕刚才的事呢,还好这小世子命大,没被鳄鱼咬下一块半块来,要不然,拿来换人与东西,可就价值少了很多!她还想着不但要换人,而且要换点金银珠宝回来 他踱出了屋子,不知不觉的来到关押小世子齐临渊的房子里,齐临渊早就被换下了湿衣服,也不知是谁,找了套村人常穿的下田用的‘工作服’给他(这工作服这词儿是老夫子想出来的),粗衣布襟,当然对齐临渊来讲,咯着皮肤生疼生疼,从窗子外望去,齐临渊阴沉着脸,坐在桌前,还用鼻子闻了闻身上那衣服的味道,脸上露出嫌恶的神色来,让玉七不由得猜想,这是不是有人为了巴结小雨,故意拿几天没洗的衣服给小世子换? 他见小世子闻过那衣服的衣袖之后,倒没什么动作,静静的坐在桌子旁边,眼珠子转来转去,显见是在打什么主意,俊秀的脸上浮现几朵红云,虽俊眉朗眼,面皮如冰雕般不动,眼睛乱转之间,却带着一股古怪狡猾的劲儿,与以前在众人面前那世子的尊贵模样大相径庭,忽然之间,他感觉,他这神态怎么那么神似泪红雨?可真是奇了怪了去了?难怪这小雨把他当仇人一般的掂记上了 玉七终于恍然大悟,这两小丫头春心动了,动的对象是小世子,也难怪,这小世子的确是一个万里挑一的人物,就像小雨说的,那吃的饭不同,生出的人也就不同,小雨从小到大在自己这里蹭吃蹭喝,不也把她养得如仙女一般?自己煮的那可是皇宫内院也吃不上的好东西,可笑的是,小雨还不知足,老想着在自己这里蹭得不过瘾,没有难度,老想着那皇宫大院的山珍海味等定是好吃无比的,如果她知道,这皇宫大院的东西也不过如此,她不知会怎么失望 过了好半天,吃过了中午饭,泪红雨笑吟吟的打开齐临渊那间房的房门,笑吟吟的打量了他一番,道:“小世子,放风的时间到了,我们这里可不比你们王府,连个放风的时间都没有,我们可是优待俘虏的,来来来,出去走走!” 齐临渊心想,她会这么好心?可不由得他不去,早有那玉七铁五之流过来拉了他就走 泪红雨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回过头,笑眯着眼睛,望了他一眼,道:“小世子,别害羞,我很穷,没钱帮你买新衣服,只要你配合一点,咱们拿点钱回来,保证你身上全新,一个洞都没有!” 齐临渊正想着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听得玉七道:“为了给小世子置办几件行头,让你们看得入眼,我们村头儿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那就是,每看望小世子一次,大家捐点钱出来,给可怜的小世子买件像样点的衣服,当然,为了公平起见,这见面费,就每见一次十吊钱吧,没有钱免见,你们看,我们村头儿为了村子,是不是考虑得极为周到?雨大真是我们的一个好村头儿,自建村以来,我们从来没有过这么好的村头儿……”后面一大段吹溜拍马的词儿小姑娘倒有几分腼腆,只斜着眼扫了扫算数 齐临渊这才听明白,这明摆着把自己当成狗场上的斗狗,随便让人参观,收取门票,偏偏还美其名曰,说是帮自己买衣服?他从小居于万人之人,被人众星捧月一般的捧着,哪有遭受过如此的侮辱,一张脸气得青红紫绿,冷冷的目光扫向围着他看的众姑娘小媳妇,浑身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种让人生畏的冷气,既使隔了挺远的距离,众姑娘小媳妇还是个个儿后退了一小步,转眼之间,却交头接耳的道:“这小世子,真有男人气,比我家那谁谁,强多了……” 见了小世子的俊颜,有一位小媳妇当即道:“村头儿,我第一个,诺,这是十吊钱……” 玉七看了,大吃一惊,这不就是自己的媳妇吗?他忙道:“凌花,你跟着瞎起什么哄,去去去,别添乱!” 那凌花道:“起什么哄,我去拜访拜访小世子,也是为了你,你看看人家小世子,举止多么斯文,多么尊贵,我观察好了,让你多学学他,以后家里边也有点文雅之气……” …………………求PK票的分水线…………………… 不知道为何,PK票票就是不涨了,心酸啊…… 女频有优惠活动哦,充值100元,有PK票与月票送,有充值需要的妹妹们,把PK票票投给我吧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玉七偷鸡 这边,泪红雨早一把接过了凌花手中的十吊钱,放在随手提着的空篮子里,众人这才明白,从来不下田摘菜的泪红雨为何提了一个空竹篮子,却原来为了装钱 西宁王衣袂飘飘,行走在通往庙门的石阶之上,与许多庙一样,这庙外,聚集了不少卖小吃的小商贩,有卖冰糖葫芦的,有卖千层饼的,有卖麻花的,而今天,这些小商小贩基本上全换上了西宁王的人马,警剔的盯着往来的行人 来到正堂的关帝爷的佛像下面,泪红雨把冰糖葫芦递给侍卫王丁,示意他拿着,合什向关帝爷行了一个礼,口中喃喃自语也不知讲些什么,不过,宫熹可听了个清楚明白,她正向关帝爷祷告,自己这个村头儿做得长久,做得稳定,别让老夫子抢了去呢! 泪红雨祷告完毕,这才从王丁那儿拿回了冰糖葫芦,走到那解签的长桌前,一屁股坐了上去! 西宁王左右看看,见寺内除了几个拜神之人,并无异样,至于自己的儿子根本没看到人影 他笑道:“想不到你这个奴婢恢复了正常,居然有如此绝色,看来是我看走了眼,这次小世子如安然无恙,你跟了我回去,本王不会再追究你的同党,岂不皆大欢喜?” 泪红雨慢条思理的舔了舔冰糖葫芦道:“哎,这换了老板,冰糖葫芦就是不好吃,王爷的属下看来打仗欺侮百姓行,做冰糖葫芦却怎么也做不出原来的味道!”一边说一边摇头,一边眯了眼再舔 她见了仿若不见,心想,我从小到大可受了你们不少的冷眼与嘲骂,特别是老夫子,为了逼我学这学那,可什么手段都使过,如今才讨回来一点点,以后要继续的讨了回来,讲‘尸体’那还算是好的了 ………………………最后一天紧急拉票………………… 最后一天,求PK票票,各位妹妹,手中有票的,帮忙登陆后点我的书封面的女频PK投票,连续包月连点三次,最后一天啊,再不点就作废了…… 正文 第五十七章 黑衣人 宫熹本来是很担心的,但一听她的话,不知道怎么的,就气得不担心了,恨恨的在内心想:你想当村头儿,别想得美了,等我脱了身,看我再怎么刨制你 西宁王听了,深感于她的奇思妙想,她以自己为饵把他留下,使他不能及时的指挥调度,直接指出自己派无数人马围住关帝庙的事实,把换人的地点改变,让关帝庙的一切布置都成空,再加调度,却已不可能,她用玩笑的口吻把自己安排得周密之极的陷阱一一揭穿,自己前呼后拥而来,而她却只身一人,手里还拿了个冰糖葫芦,如游览湖光山色一般,忽然之间,西宁王心中涌起惭愧的感觉,这一次,他的气势与这未及笈的女子相比,相差了不止一点一想到此,他长久对女人已古井无波的心中,居然有一丝兴奋要给您吃也得暗自下手才行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汤料 第五十九章汤料 女频包月月票的,把月票投给我哦,两更了…… ……………………………………………………………………… 这汤本是冷水中加了一点作料,他却感觉,浑身火辣辣的烫了起来,而这一番动静,早已惊动了这庙周围的暗探们,个个向堂中冲了过来,更别说本就站在西宁王身边的侍卫王丁与另一名圆脸侍卫了,忙走了过去,扶住西宁王 西宁王身上湿答答的,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皮肤渐渐感觉发烫,心知不妙,不知中了这女子下的什么毒,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一挥手道:“把她拿下……” 这个时候的确是圣土来的取于泰山之巅,本为白色,放入水中变红,它奇怪之处,就是遇银变黑,仿佛有毒,其实并无毒性只管唱经念佛,别管她用什么办法来将圣水洒在王爷身上……” 当时,佛教胜行各种稀奇古怪地所谓企福方法手段也多,实际上,只要与企福有关,不管怎么编都有人相信,更何况,这种方法,并不算稀奇古怪,只不过洒了一些水在西宁王身上? 那古柏见西宁王满面冰霜,人虽古板,却也知道情况仿佛不太妙,他道:“王爷,老纳本来怎么都不会相信地,可当晚,关帝佛像流了泪,再过一天,王爷您准时到来,您看看,关帝庙中忽然之间地动山摇,关帝爷下陷,这一切,都是你既将遇难地征兆啊,所以,老纳为保王爷平安,才死命的让众僧围住了王爷,直至念经结束!” 看来他还颇为委屈,很伤了他的自尊心,立了这么一个大功,西宁王不但不奖,反而有责怪的意思而让西宁王更不可思义的是,这关帝庙忽然的摇动,她是怎么做到的?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为何无论何时何地,她总能带给自己意想不到的震撼? 他想起她伸出红色的舌头舔着冰糖葫芦的样子,神态天真,笑起来如孩童一般,出入险境,却如入无人之地,他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女子的确很高贵地 更让他生气的事还在后头,只见自己派出去的那五位高手,的确把小世子救了回来,可惜,宫熹,画眉以及其它两人,也毫发无损的被人救走,远没达到自己要他们活捉的任务一有女子走近他,他就用条件反射般的弹开,大声叫嚷:“走开,走开,别过来……” 那症状有点像某些被自己抢来的女子,开始服侍自己时的第一夜 对于画眉种种不可思议的现象,泪红雨只把他称杀手现象,看来,这画眉杀手在江湖上的地位的确不低,杀气十足,虽说泪红雨并不知道这杀手的杀气是怎么样的我自然不加阻挠众人都没有附和 老夫子道:“这个计谋,虽说是那你幸运的实现了,可是这其中的破绽未免太过明显,第一,这块玉佩,是银三从兰郡主那儿偷回来的,你却没有找人看住那兰郡主,万一她与西宁王碰面,互通了消息,你又当如何?” 泪红雨瞥了瞥嘴道:“这可算不上什么失误,这西宁王对她不冷不热,她早就要回南福了,何必找人看住她?” 老夫子道:“可是,她最终却回来,而且找到了关帝庙中,这块玉佩,对她极为重要,你认为她会这么轻易的回南福吗?” 泪红雨心中知道这的确是一个极大的漏洞,可她的性格,是死都不认错的,心中虽然知道老夫子讲得对,嘴上却犟道:“最终不也没有被揭穿?”说完,望了望老夫子那被满脸的胡须遮住的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心想,怎么自己到了他的面前,总是没有一点满足感? 老夫子道:“还有第二个漏洞,你居然一人饰演两个人,身材高矮都相差不了多少,幸亏那老和尚老眼昏花才没被认出来,难道这里这么多女人,你就不能让她们随便哪一位却装扮一下兰郡主?” 泪红雨本来也这么考虑过,但是,天玩的她,有这么个好玩的机会,怎么不自己自告奋勇的上?这个破绽,她早就知道了,但是,被老夫子说出来,她不由得有些老羞成怒,道:“我一人演两人,还让人看不出来,那是我的本事,这里还没有人有这本事呢!”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夫子的怒 第六十三章夫子的怒 派人马见泪红雨真的发怒,倒也不敢多加言语,个个红雨平时极好讲话,但如果真的发起怒来,最好别惹她,那事后的报复可层出不穷的,他们可不想落得个小世子齐临渊的下场一致对外起来这样的事情,他们可经历得多了去了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这个徒儿,已经胜过师傅很多,您也别占着个村头儿的位置不放,占着个茅坑不拉屎,再说了,这村头儿的位置可得花您不少精神精力可这不当村头儿了特别是她夫子拈须而笑地样子可现在,大堂内人人笑容满面,没人睬她画眉脸上忽现凝重之色,道:“有人来了!” 泪红雨刚刚好吃完烤鸡,见他脸色凝重 泪红雨听了他们的话,丈二摸不着头脑,他们两人站在火堆旁,一个略为瘦削高挑,一个身材高大魁梧,泪红雨忽然发现,从背后看去,宫熹夫子却也俊逸非凡,如山中之松,泪红雨不明白自己为何忽然对宫熹老夫子也有了这种感觉,在她的心目之中,宫熹在外貌之上可比画眉差多了,首先那满面的大胡子,给人的感觉就是苍老兼邋遢又暗笑,想不到老夫子这么个邋里邋遢的男人,对香味也情有独终,暗地里擦了不少地香水在身上?这仿佛应该是自己的专利吧? 一排箭雨过后,又是一阵暗器狂射,画眉迅急如电的双手连挥,如千手观音一般,击落不少暗器有些咬牙切齿:“你安份一点好不好没动……”心想,老夫子看来真是真气走岔了,脑袋糊涂了 她跟着走入议事大堂,不由得又吓了一跳,为何这大堂也改变了模样?墙壁上挂满了刀枪箭戟,地面上铺上了红色地毯,不知从哪里搬来了名贵之极地八仙桌,桌上放置地,是泪红雨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名贵茶具,这是怎么回事?泪红雨几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什么时候,这个村里还有这么多好东西没让自己给搜出来?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西宁王坐在八仙桌的一头他身后站着的,是一个身材玲珑的黑衣人,其它的黑衣人被西宁王一挥手,倏倏几声,全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可以肯定地是,他们一定在暗处藏着,如有情况出现,就会马上现身 宫熹早就知道这齐临渊被泪红雨捉弄之事,却也不说破,只笑了笑道:“王爷,小孩子的事,由他们自己去处理,在下请王爷过来,可有其它重要的事要与王爷商量的王爷何必追根究底?” 西宁王淡淡的道:“本王身为四藩之首,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又有什么得不到地东西 她三爬两爬,爬上古树,钻入那间小小的藤屋,藤屋的角落里,放的是一个藤箱,她打开藤箱,箱子里面有珠钗,有金锭,有银票,乱七八糟的东西摆满了整整一个箱子,她欣赏着自己的珍藏,把藤箱里的东西一件件的拿出来,摸了摸,又放进去,满手的金银珠宝的润泽之下,心情这才好了一点,她躺下来,仰面望着屋顶,月光从藤屋的缝隙间渗了下来,星星点点印在她的身上,波光漾漾,她听着虫鸣之声,在空空荡荡的夜空之中回响,那种被遗弃的了感觉又浮在心头,人人都有前尘往事,可是,她的往事却是从岁开始,岁之前的事她早已不记得虽然她与夫子每天吵闹斗口 时间慢慢地过去,日影西斜,村子里铁甲撞击地声音渐渐止息下来,她想,村人们都睡了吧,那西宁王想必也走了 现在的她,可绝对不会以为,这画眉带着人来,是为了跟村子里头的人喝喝酒,吃吃饭,她知道,她一定得把这个情况告诉老夫子,凭她的观察,这浑身散发着阴冷之气居心叵测的画眉,带给村子的,肯定不是福音,而他的身份,只怕也不是夫子介绍的那么简单,他真是皇帝身边的影子西风? 她静静的等着,看到画眉在树下呆立半晌,终于离去,又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回转的迹象,这才缓缓的从树上爬了下来抚摸着那满脸的胡须 她却缓缓的停下了脚步,望着站在村头那棵大树下的人,那人身长玉立” 泪红雨道:“世外桃源,不也一样被画大哥发现?” 画眉听了这话,又是一声轻笑,道:“谁叫你既使身藏暗处,都掩盖不住你的光芒?” 泪红雨感觉他的话语之中充满戏弄,看来他已把自己当成他笼中之鸟,可随手玩弄美妙之极真所谓绕梁三日而不止息啊,那男子嗓门学得也好,闭上眼睛,不看的话,倒像极了一个男人……” 泪红雨更加垂头丧气,原来,他闭了眼睛这画眉看来是打定了主意要不知不觉的把自己劫持走,想想从此以后就不能再见到老夫子了,不能再见到村子里地人了 画眉一皱眉头,道:“这个地方,怎么会有狗?” 正想上前,泪红雨早一声唿哨出去,他来不及阻止,无可奈何,转眼一笑,道:“莫非是小世子齐临渊身边的那只奇狗,前来找你?也好,你既想它,我就把它与你一起带走,岂不甚好?” 说完,他飞身下树,向那小狗扑了过去,泪红雨一看他的身法,如同一抹青烟,又如鬼影,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学武之人,泪红雨见识了不少,武功低地,有村里头那些村人,稍高一些的,可以称得上武功高手的,有西宁王,以及他身边那几位黑衣人,还有兰郡主的手下,对她说来,他们的武功都高得不可思议,但是,她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身法,画眉的身法,可以让人看得从心底里冒出丝丝寒意,这种轻功,已不是人能拥有,只有想象中的仙鬼才有 看来,米世仁化身画眉,走入西宁王府,就是为了今天这一战,他部署这么久,行动周密,老夫子对他的行动却一无所知,如果让他成功,自己的村子不但糟了殃,西宁王的性命也堪忧,他一举除去了两个对他威胁最大的人,只怕从此以后,整个大齐,就在他瓤中,他就是太上皇了“你的武功比夫子还要厉害!” 画眉有些遗憾的望着她:“为何你张口闭口都是夫子,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他地表情仿佛泪红雨是他地占有物一般,让泪红雨看了,不舒服之极,他眼眸闪动,仿佛有清水流过,以前为杀手时地冷峻与严谨被深深的隐藏起来 她把药粉抛下,心中暗暗佩服,除了老夫子之外,她从未如此佩服一个人,他那双眼睛,黑若深潭,仿佛洞悉人世间所有的人情世故,可当他面对他那群手下的时候,却如此的阴冷,泪红雨想起宫熹时常对自己说起的人性的复杂,她可以肯定,面前这个人由于聪明绝顶,从而性格变化万千,上一刻钟,他可以是一个慈善之极的善人,而下一刻钟,他又可以是一个心思叵测的恶魔,于是,泪红雨决定,还是不惹毛他比较好 泪红雨虽说平时经常说要吃它的狗肉,但是,对这狗,她可是视若珍宝的,绝不愿意看到它变成狗肉直透树顶,他唤了一会儿,不见有动静,慢慢向前走去,泪红雨听见那声音越传越远,心急如炽,几次想不顾一切地喊了出来,可看见画眉脸上微微地笑意不知怎么的,那不顾一切的想法就慢慢的消退泪红雨搅尽了脑汁,始终无可奈何,她往画眉看去,画眉却仿如初晨的清露,脸上一点疲色都没有,他站起身来,头顶刚刚好抵住了藤屋地屋顶,既使在这狭小的空间,他的浑身也充满了灵动之气,衣袂无风自动,他微一弯腰,走出滕屋,向树下飘飞之际,对泪红雨说道:“呆在树上别动……” 泪红雨一撇嘴,心想:我为何要听你的话? 他却笑道:“我可不想把点穴手法用在你的身上!” 泪红雨忙把头点得如小鸡啄米:“听话,听话,你要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 画眉满意的一点头,倒真没有点她的穴道,向树下飞去 她只有沉默不语,静观其变 凌花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已知道他的想法,笑道:“你找上了我,当然知道我是什么性格,更何况,你想要知道地事,我并不清楚 画眉道:“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只可惜,那位大齐正统的皇室,虽然不白痴,却也是一个明哲保身的人,他扮了十多年的白痴,我也陪他演了十多年的戏,他明白,只要他把白痴长久的扮下去,他就能坐在皇帝的宝座上,就能活命难道说,本朝也会出现故事里面发生过的情节吗? 泪红雨知道自己所呆地这个小山村,是绝对没有画眉所讲的那个什么皇子的 她不知道画眉为何仔仔细细的描述这只玉镯,但她看到凌花发白的脸色,她知道,他正以这只玉镯来威胁凌花NET入宫之前,倒有一位青梅绣马的相好,紫妃娘娘受宠,居然瞒天过海,把你那位相好也引荐给了自己地夫君福王,还成了福王手下首屈一指的军师,哎……” 他说到这里,长叹一口气,道:“可怜的太子福王,不知道戴了多少的绿帽子……”他转头向泪红雨一笑 正文 第八十章 鸡鸭的秘密 泪红雨现在最想知道的,这地鸡地鸭到底是什么东西 画眉聪明绝顶,见了她的神色,知道她心中所想,不理凌花的话,道:“小雨,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这地鸡地鸭是什么东西?” 泪红雨摇了摇头道:“不想知道,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画眉笑了笑道:“既然你不想知道,不如我说的时候,你就捂上耳朵,闭耳不听……” 泪红雨道:“那倒不必要,夫子常说,一切事物皆要崇尚自然,如果那声音自然而然的钻入到我的耳中,我还是要听的!” 原来她还是想听的,却死犟鸭子嘴硬,做人做得真是别扭凌花与画眉皆沉默不语,泪红雨见了他们脸上的神色,问道:“真的是人?”她的脸色也苍白起来,她听说过灾年有人易子而食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可繁荣昌盛的大齐,却为何犯下如此大罪? 画眉点了点头无聊之极,吃起了人肉在民间挑选青年男女,肌肉结实者,烹成美味,摆于桌上,其制作方法有五花八门,竟多过了真正的鸡鸭,民间因此而丧身的青年数不胜数,可笑的是,由此而产生地大厨,不胜凡举,也享尽人间富贵,你那玉七,不就是一位制作地鸡地鸭的高手?” 凌花缓缓摇头道:“我知道,他也是被迫的,福王以他的家人来要胁他,他不得不为……” 泪红雨见他用冷冷的语气说着烹制人肉的过程,心内止不住反胃,可看见他眼中的厌恶,却也想,可许那些王爷们真是该死,如此看来,这福王也不是好东西,可凌花还是不顾一切的保住他的后代,这凌花,倒是一位忠心之人,又想起玉七,难怪听见有人用讥讽的语气谈起他地煮地鸡地鸭时的厨艺,他会那么的恼怒,这件事,在他心底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想起找狗,泪红雨知道那狗还被画眉藏在怀里,不动也不叫,很显然被他用某种方法制住了,如今的形势是向画眉那边一边倒,泪红雨与凌花等简直没有还手之力,唯一地希望,是老夫子,希望宫熹能发现村子里的人不见了几人,派人寻来,他们才有得救的希望,但是,泪红雨经常在小村子里躲藏个三两天是常有的事,宫熹早已习以为常,也没见他派人寻过,更何况才失踪一晚,他怎会派人? 不是她对老夫子没有信心,而是她太了解老夫子的为人了,要想老夫子紧张她,除非天上下了红雨 泪红雨心中暗暗怀疑,这大胡子老夫子真有那么大的魅力,让昔日的紫妃娘娘都唯他马首是瞻? 画眉听了铁五的话,心中更加感佩这位夫子,正是这位夫子,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联系各处藩王,形成了一股极大的反对他的势力,让他在朝廷内外缚手缚脚,他才几经筹谋,狠下决心,甚至自己用了苦肉之计,才找到这夫子的落脚之处,却让他发现了这个福王之子的更大秘密,他怎么能不追查下去?如果真让他把福王的另外一个儿子推向皇位,再号召各地藩王勤王,自己不但权势全无,而且可能死无葬身之地,但是,幸运的是,让自己找到了这个小山谷,而且,捉住了当年关键的知情人透露出那人地隐身之处他暂且把割铁五地肉的事放到一边,道:“让本王猜猜,玉七见过他的面,又不是本村之人,那么只有往村外去想了……” 他观察了一下泪红雨地神色,她板着脸,力持慎定,道:“你不用猜了,玉七根本没见什么人,他整天在村子里呆着,自我记事之时起,他就未出过村子,哪会见过什么人?” 画眉听了她地话,脑中一亮,扯着嘴角道:“是吗?他没出过村子?不过,西宁王府仿佛不在村子里哦,我记得,听雨轩,他可去过很多次……” 凌花与泪红雨慌张地对望一眼,特别是泪红雨,勉强笑道:“这个,听雨轩,牢狱而已,他在那里能见什么人,整人除了狱卒就是你我,你不会认为我是那男扮女装的福王之子吧?” 画眉望了一眼泪红雨娇艳欲滴地模样,她当然不会是那男扮女装的福王之子,他道:“福王之子,与当今皇上年龄一样,都是十六七岁,他们既为双生子,容貌应该相似……”他思索着…… 泪红雨强烈的赞同他的话:“对,对,对,双生子,就应该生得一模一样,听雨轩哪有与当今皇上生得一模一样的人?绝对没有……” 泪红雨越反对,画眉疑心越大,他知识广博,知道世间不少奇事,道:“那可不一定,有些双生子,容貌完全不同的也有,而且还有龙凤胎,更不相同……” 泪红雨勉强笑笑:“那个,画大哥,您看,您不会以为我与当今皇上是龙凤胎吧?” 画眉本来就疑心甚重,泪红雨说出来的话,他当然不信,用淡然的眼光望了她一眼,忽笑了:“你别把我往歪路上带,我早就知道,福王的双生子两名都是男孩,绝对不会是你!” 泪红雨见被揭穿,脸色讪讪的:“哦,瞧瞧我,想自己是名公主都想疯了……” 正文 第八十三章 沮丧 身处险境,可泪红雨沮丧的脸色还是使凌花在腹中偷定,这小鬼肯定在使什么诡计,虽不知道这诡计是什么,但肯定会让八千岁栽一个大跟头,她的手段凌花可领教了不少,计出无形,中了之后,才恍然大悟就是最为可能之事,齐临渊虽说只有十二岁左右,可身量极高,要不然wap101Du泪红雨得意的道:“好,好,就知道你们会被我感动的,来来来” 泪红雨自然不知道什么叫语言天分,但从夫子地表情,知道他在夸自己,于是学得更起劲了 凌花察言观色,见她的脸上笑容隐退,脸色变阴,不由得问道:“小雨,我们是不是应该尽快想办法逃离这里?” 泪红雨转眼望了她一眼,道:“我们何必要逃?再说,四周都是八千岁的人马,我们能逃得出去吗?” 她停了停道:“玉七哥与铁五哥的武功,我可领教过了,只怕我们未走出洞口,已被人捉拿!” 听了这话,玉七与铁五顿感惭愧,铁五虽说做过福王的军师,可那也是重于头脑,不重动手,自是武功不行,而玉七的武功,只能算是中等偏上,与八千岁的手下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福王之子就是齐临渊,让他忍不住想要去了解真相,的确,这个结果让人不敢相信 泪红雨知道,这画眉躲在暗处,在观察着自己这一群人,只要稍有不对,这出戏就会被戳穿,她想想与他对视一翻,现在才发现,需仰视才能与他对视101Du可谁知,他眨眼之间,就已冷静下来,不觉倍感无趣仿佛越来越有经验似的…… 玉七几人坐在地上,身子虽动弹不得,可却看得一清二楚玉七道:“小雨你别同小世子开玩笑了101DuNET又感觉不大可能,以自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地手段,居然会中一个小女子的计? 却听泪红雨道:“小世子,您可别这么说,您这么说,不显得八千岁像傻瓜一样?您想想,以八千岁的手段您从小聪明,从小就被西宁王严格训练,什么事情,在您的眼内 画眉笑道:“她倒没添什么麻烦,只不过话语太多,谎话连篇,本王居于朝堂多年,居然也被她骗了!” 宫熹呵呵笑道:“这我可没什么办法,她这是天生的,就算是我,也是经常被她骗的,八千岁没被她骗去什么吧?” 画眉淡然道:“谎话终究是谎话,西宁王难道不知,你的小世子就是因为她的谎话,才身陷险境的?” 西宁王与宫熹忽相对而笑,西宁王边笑边道:“我那王儿,自小没受什么挫折,今次倒一而再再而三的栽在一名小小的女子手上,倒也稀奇……” 画眉前后一联想,心中一惊,难怪自己擒住小世子之时,没遇什么阻挠,难道,他们是故意让自己得手?他越想越惊,隐隐感觉自己仿佛落入一个极大的陷井之中” 宫熹在心底舒了一口气,不明白自己为何为那小鬼担心,心想,那小鬼狡猾无比,就算是自己,也常在她手里头吃亏,可一知道她有危险了,还是止不住的牵挂 泪红雨见话语如同击在棉花上,得不到回应,倍感无趣,便也不再多言,跟着玉七等人往洞外冲 正文 第九十章 山谷之战 红雨看见小山谷之中有几处地方还着了火,屋子燃烧来是先前炮弹击在房屋上造成的,她向远处望去,只见山坡之上,有几门火炮巍然而立,黑黝黝的炮口直冲着山村下面,而炮声已经停歇,炮台旁边,也有几名村人围着炮与人撕杀 她正胡思乱想,玉七把她往身边一拉,道:“小心……” 她抬眼望去,几支短箭呼啸着飞了过来,银三挥出手中银光闪闪的东西,却原来是一张银色的大网,那大网一撒出去,短箭被银网拦截,叮叮当当的落了一地,铜六挥舞着戒尺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泪红雨望过去,看见他的戒尺之上沾满了银色细小的暗器,原来,这戒尺磁力,能吸住暗器,银三与铜六所用武器,泪红雨以前从未见过,见他们的武功依然蹩脚,却凭着这两件武器,让射到身前的短箭暗器支支跌落wap101Du倒让他们顺顺利利的走到了那棵巨树之前,泪红雨一直都没看见夫子与西宁王画眉几人,只看见他们的手下在谷中撕杀,未免担心起来,问铜六:“铜六哥,你看见过夫子他们吗?” 铜六尚未答话呢,齐临渊在一旁道:“整天夫子,夫子的,夫子是你家奶妈?” 泪红雨听了,心想,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你倒先叫上了,回过头去,准备开口大骂,却看见齐临渊闪射着她的目光,假装望着旁边某一棵大树,表情说不出的古怪,泪红雨心中一怔,这是什么表情?仿佛到口地饭食被人抢走一般? 一怔神,就把到嘴边想要骂齐临渊的话给忘了,正好这时铜六道:“夫子他们在好望坡呢!” 泪红雨急道:“那我们快去吧!”她又想起齐临渊的莫名其妙,不由得讽刺道:“小世子,你有通天本事,看来你不用跟我们去了……” 齐临渊冷笑一声:“我要去哪里,用得着你指挥?你不要我去,我就不去了?”说完,指挥铜六,“在前带路,去好望坡……” 铜六居然应得极快:“是……” 泪红雨气极:“铜六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铜六应了之后,心中也暗中嘀咕,自己为何这么听这小子的话?他回头向齐临渊望去,却见他小小年纪,举手投足之间大气凛然,难道,正因为如此,自己才会不由自主地听他的话?他摇了摇头,默不作声的向前走去,对泪红雨气愤的抗议之声充耳不闻慢慢向场中移动想看清楚场内形势 因为他确认对方的武功再是高强,凭着一件锦袍,绝不可能挡住自己的白虎大刀,这一刀“横扫千军”下去,定然能把那支锦枪砍断 关勇啊的一声大叫,两手虎口传来一阵剧痛,站稳的桩步一浮,整个身躯已不由自主的打了半个转,随着眼前一花,锦影如织,劲风如锥,他那壮硕的身躯已倒飞出数尺,仰天跌倒于地 侯三后脑一麻,如见鬼魅,一丢手中的锯齿刀,转身便跑 这些人意念刚起,耳边隐隐听到远处传来悠长的声音:“善哉,善哉!无量寿佛 这个美丽的神话流传了千年之久,直到今日,仍然保存虎丘这个地名,然而从未有人再见过剑气化成的白虎 他们脚下一顿,立刻看到漫天的暗器飞射中,那种奇幻舒展的锦云和不断闪动的剑芒,有如一条吐着白光的锦龙在大地飞腾、咆哮”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邵道长,你错了” 朱宣宣伸手捏了她的脸颊一下,冷笑道:“傻丫头,这些人都是水贼,祢不杀他,他就会杀祢” 朱宣宣摇头道:“我觉得那里杀的人比较多,而且比较凶险,那回我差点就吐了 没有任何同情,没有一丝悲悯,只有强烈的求生意志,才能促使他狠心的挥出每一刀 侯三横刀一挡,叮的一声,指风如同剑气,已将他手里的锯齿刀截为两段 当年,沈玉璞初出江湖时,碰到外号无敌神拳的江湖拳师,还以为对方拳法有多高明,慎重无比的应敌,结果两拳便将对方击倒,于是他才知江湖上夸大之风极盛,名不符实的人或事太多了” 侯三又磕了个头,道:“多谢大侠成全” 侯三双手抱头,求饶道:“小人不敢了,请少侠饶了小的这一回……哎哟,好痛” 侯三缩着脖子道:“不敢,小人再也不敢了” 她目光一转,问道:“你知道那绿林盟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你们盟主为什么要约我金大哥?” 侯三道:“我们南七省绿林盟,一共有一百七十多个帮派,小人的大江帮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怎知道盟主传出绿林箭令,要和神枪霸王金大侠谈些什么?小的只是替盟主传信而已,详情也不了解 车声渐渐接近,侯三心中更慌,于是拉过一具尸体,盖在自己身上,紧闭眼睛,装成死人为数不少,最少也有二百人……” 秋诗凤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她抓紧了金玄白的手,不解地问道:“大哥,虎丘塔里躲的到底是谁?怎会有这么多的仇人要找他们寻仇?” 金玄白正想要说出有关于朱寿之事,却似有所觉,目光转向西方,沉声道:“凤儿,有高手来了,祢先退在一边” 白衣人道:“老夫有将近十年没有履足江湖了,竟然不知道武林中出了尊驾这种人物,不知你是来自少林还是武当?” 金玄白看他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心里有点不高兴,问道:“尊驾自称老夫,想必在武林中有极大的名声,不知又是何派的高人?” 白衣人道:“老夫井五月,昔年行走江湖时,有个外号叫刀君 她摇了摇头,道:“大哥,惭愧得很,小妹孤陋寡闻,竟然从未听过这位前辈的名号 如果此人是和天罗会的杀手们同来,很可能便是策动追杀朱寿等人的幕后首脑人物,这也就是说,他和西厂脱不了关系 刀君井五月同样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根本不介意秋诗凤之言,仅是笑了笑,道:“女娃儿,祢姓秋,对不对?” 秋诗凤大惊,圆睁着双眼,盯住了井五月,不敢相信这个人怎会知道自己的姓氏 须知追寻武学的极至,攀登武道的高峰,是每一个当代武林高手所梦寐以求的终极目标 是以当她被一股柔和的气劲托起后移时,禁不住大叫道:“喂!金玄白,你干什么?还不快放我下来?” 她在叫唤之间,已落足在江凤凤身边,刚一站稳,便觉得身外一轻,那股束体的无形气劲已经撤去,立刻全身都可自由活动 这点苍派的名号,仅是朱宣宣在对付西厂的番子时,胡乱捏造的,甚至连她的绰号也是一时兴起,瞎扯出来的,目的便是为了隐瞒自己的身份 不过她的反应极快,无言以对之际,立刻反问道:“武林中何时又出了个刀君?你的师长又是何人?” 江凤凤听她把刀君井五月的话,原封不动的拿来反问对方,觉得极为有趣,当场笑了出来 这种情形是他这一辈子中从未遭遇过的,也从来没有想像过,因此在惊骇之际,脸上更有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朱宣宣、秋诗凤、江凤凤三人站在金玄白身后丈许之外,凝神屏气的观赏着这场高手交锋,心境各自不同,不过都对金玄白的武功有信心,所以并不紧张 细雨霏霏中,她们三人同时发现对峙中的两个高手,虽然没有人动手,可是从天上落下的雨丝,到了他们的身外,却似被一股无形的气劲排斥开去 朱宣宣这时才恍然大悟,当日为何自己拳脚齐出,却完全打不中金玄白的道理了,她拉着江凤凤的手,低声道:“小凤儿,看到了没有?金大哥身外的那层无形的气罩,雨水落下,根本无法透入 井五月惊骇地忖道:“这小子是怎么练的?内功之深,竟然超过了我,尤其是那种刀法,既像少林所传,却又有所不同,莫非真是他自创的?” 他这个意念一闪即没,立刻听到朱宣宣问道:“秋女侠,祢快告诉我,这一招刀法叫什么名字?” 秋诗凤心旌动摇,只觉躲在金玄白所穿的锦袍里,好似被他紧紧搂住一般,一股股属于他身上的气息,不住的传入鼻中,让她心神俱醉,有种酥麻的感觉” 朱宣宣想要赞扬一下这招刀法,却听到远处传来一声裂帛似的声音:“好一招迎风一刀斩!真是太妙了!” 朱宣宣、江凤凤和秋诗凤三人闻声回头,只见一个灰衣怪人,腾空飞掠而至,转瞬之间,便已到了井五月的身边三尺之处 他见招拆招,见式破式,随着心意出刀,身形留在原处不动,连续二招二十四个变式,便已把对方漫天洒出的刀网破去 剑魔井六月眼看自己的剑锋穿透金玄白的身躯,也不禁吓了一跳,忖道:“这个小子怎会这么差劲?让我一剑就刺死了?” 他这个意念刚自脑海闪过,眼前的人影一散,这才发现自己二剑交击,竟然刺中的只是一个幻影而已 这种剑法正是漱石子当年力败群雄,夺得武林第一高手时,所施出的绝世剑法 他们一见大桥平八郎,立刻跪了下来,恭声拜见这位昔年的顶头上司 南京的忍者分为风林山火、云雨雷电八组,这八组忍者便是血影盟暗杀组织的主力,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两位组长都是中忍,身份和地位高于下忍,自然下忍们要恭敬的行礼 高桥五十四点了点头,算是回了一礼,道:“你们起来吧!不必多礼了 井八月眼见金玄白仅发出一刀,便凭着雄浑凌厉的刀气和强大的气势击退两位兄长,而且连刀君井五月发出的三道刀罡都被摧破,大惊之下,不及思考,双掌一提,推了出去 他蹑行于半空之中,信手招回飞剑,那种情景,是在场的人,大多数从未见过的,不仅朱寿等一批来自杭州的人员瞠目结舌,而那站在车边的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等忍者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疑似置身幻境之中 JZ※※※井八月在发出玄门罡气之际,脸孔胀得通红,已是竭尽全身之力,然而金玄白这一刀之威,远比他想像之中还要厉害,竟然不受气壁之阻,连破三层罡气 他没有说话,体内真气迅速的流动,很快地转了一个周天,又重新聚于丹田里 至于刀君井五月所使出的几种刀法,虽然金玄白就记忆所及,没有听过沈玉璞提起,可是井五月既是剑魔井六月之兄,想必和漱石子也有某种关系 金玄白把手中秋水剑递给秋诗凤,道:“我很好,只是功力消耗太多了,稍微休息一下就行了” 他说话之际,刀君井五月也挺身跃起,两眼死盯着朱宣宣和金玄白,缓缓的一步一步的向前行来 不过她仗着金玄白就在身边,有了靠山,倒也不怕刀君井五月和剑魔井六月会对自己如何,冷笑一声,道:“干脆你们两个兄弟一起上好了!哼!群殴谁不会啊?” 她见到一大堆人手持着风灯,往这边奔来,领头的正是十几个道人,而邵元节豁然就在其中,心中更是大定,正想要补上几句痛骂对方一顿,却听到于八郎、海潮涌和戎战野三人急奔而来,喊道:“敬禀侯爷,大批敌人来犯,我们被包围了” 朱宣宣望着那漫山遍野而来的灯火,吓得脸色都变了,跟秋诗凤打了个招呼,拉起全身发抖的江凤凤,向着邵元节等人奔去 他跟剑魔井六月打了个招呼,道:“井老前辈,你既然已经见识过了我们侯爷的绝世刀法,如今该死心了吧?我劝你还是应该跟我们站在同一立场,对付那些匪徒才是 他一停下,那些蓑衣人仍在前进中,金玄白目光森冷的望将过去,只见来人最少也有二百之众,每人装束都是同一个样子,显然全都属于同一组合” 他们的声音洪亮,同时响起,有如黑夜中起了个炸雷,声音震耳,传出老远 金玄白看着这些人,也不知要说些什么,见到他们拿着斗笠,任由雨丝洒在头上,道: “各位先把斗笠戴起来吧”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锦衣卫里,有一位千户大人姓于,叫于八郎,他是因为上面有七位兄姐,所以才被取名为八郎,莫非你也是同样的情况?” 大桥平八郎道:“禀告少主,虽然情况大致相同,却并不完全一样,属下是因为上面的七位兄姐生下来之后,都陆续夭折,没一个能平安的长大,所以属下先父替我取名平八郎,是希望我这个老八能够平平安安的长大 若非当年沈玉璞在东瀛救下了老服部半藏,并且大展神威,杀进甲贺流的城砦之中,也不会在东瀛夺得火神大将的尊称,受到伊贺流忍者们如此的尊崇 这也就是说,原先以何种职业作掩护的忍者,都回到原有的岗位,做原来的事,伙计还是伙计,工人还是工人 就在那时,天罗会在副会主商金珠一声令下,派遣手下杀手,会合三义门和大江帮的帮众,进行围杀任务 他们远远看到金玄白和井氏三兄弟交手,还以为童太平等人的战局将要结束,于是大举合围,准备捉住天罗会主,却不料遇到了田三郎,才知道少主出现于此……高桥五十四说到这里,以钦敬畏惧的神色望着金玄白,道:“天罗会杀手组织,这两年来,声誉极隆,里面各种高手都有,此次再加上大江帮和三义门的贼徒,声势更加浩大,想不到却被少主全数歼灭,可见少主就跟当年的老主人一样,已经成为跟神同样的人物,我们能够追随少主,是毕生的荣耀” 井五月冷冷地道:“可是在那之前呢?岂不是天下无人可制?” 井六月两眼一翻,道:“怎会无人可制?我们三兄弟不成,把大哥一起拖进来,还怕制不了那小子?” 井八月道:“话虽这么说,可是……” 他苦笑一下,道:“我们如果这么做,不但颜面尽失,恐怕连父亲大人的一世英名都会毁于一旦 井六月继续道:“别说是佛魔双修了,就算是佛道双修也是件极为困难之事,自从武当祖师张三丰老仙长之后,百年以来,有谁能够做到?” 井五月点头道:“老三说得不错,可是这神枪霸王的武功包含武当、少林两派的绝艺,我们虽未见过他的枪法,却也很明显的兼通佛道两门的内功心法,由此可见此人是武学奇才” 井八月道:“我不能把你们两个留在这里……” 井六月两眼一瞪,道:“叫你们走,你们就快点走,还罗嗦什么?站在这里等死啊?” 井八月深吸口气,侧首道:“能妹,祢先走吧!我留在这里和两位兄长一起……” 他挥动了一下手臂,望着那飞奔而来的一大群人,道:“我可不能弱了爹爹当年的名头,就算要死,也要跟两位兄长一起奋战而死” 井八月一推臧能,道:“能妹,祢还不快走?” 臧能一咬牙,转身飞奔而去 井八月见她突然停了下来,怒喝道:“能妹,祢还不快走?” 臧能瞪了他一眼,拔腿向着那批人飞奔而去” 井八月哦了一声,根根竖起飘动的长发顿时落了下来,道:“原来是你!” 邵元节道:“一年之前,贫道和令舅兄曾经派人送来一封专函,邀请井施主携眷进京一趟,结果被尊驾所拒,以致缘悭一面,没想到今天却在这种情况和施主见面,真是难料 邵元节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朱宣宣牵着江凤凤的手,追了过去,道:“秋女侠,祢等一等,让我们陪祢一起去 臧能听到了邵元节的惊呼之声,回过头来,见到井八月的模样,叫了一声,挣脱臧贤的怀抱,飞奔过来,抓住丈夫的手,焦急的问道:“八月,你怎么啦?” 井八月望着妻子的脸孔,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只是受了点内伤,吃几颗药,休息几天就好了 以他们三人的一身修为,并且在联手合击的情况下,还不免都受了内伤,由此可见金玄白那必杀九刀的威势,实在非同小可” 他望向臧能,柔声道:“妹子,别怕,有什么事,哥哥会替祢担着,邵道长不是外人,再严重的问题都好解决 而朱天寿易装而行,身边只随行了二十多人,其中包括数名活佛以及正一派护国真人,是属于暗路” 臧能没弄清是怎么回事,见到臧贤和井八月都对邵元节如此客气,连忙道:“小道士,你别拽成这个样子,连我夫君和大哥都求你了,你还不快点把事情说清楚?” 邵元节左右看了一下,道:“趁此刻金侯爷不在,我想要问你们几桩事,免得等一下,侯爷回来了,话不对头就麻烦了 JZ※※※当年,邵元节和臧贤兄妹都是邻居,上一代就有交情,邵元节和臧贤的年纪相当,自幼便玩在一块,而年纪比他们小了五岁的臧能,常常被他们嫌弃,从不让她跟随,只顾着两人随着一群野孩子爬树摘果,下河摸鱼,把流着鼻涕哭闹的臧能丢在家里 邵元节成为孤儿之后,曾经被臧家收留,养了两个多月,不过当时臧家也很贫苦,臧贤之父做长工,一年赚不了多少钱,实在无力抚养邵元节,于是当臧贤被路经的一个戏班班主看中,准备收为徒弟,带进城去学艺时,邵元节也跟着一起进了戏班 盛琦询问之下,才发现邵元节还是自己远房的亲戚,于是亲自和戏班班主交涉,把邵元节携往华山,传授武功,一待就是两年之久 当邵元节返乡吊祭双亲,并探望臧家恩公之际,正值年前,臧能回家过年,于是别离了十一年之久的两人,再度相逢,而当时臧能已是二八年华的青春少女了 他一想到服部玉子,那缕神识瞬间便到了新月园,越过了假山、水池,到达了主楼,进入室中 温暖的房中,兽炉里燃起了檀香,袅袅轻烟缓缓飘散在室内,银柱高灯下,四个美女正围坐在一张方桌上玩着骨牌,另外旁边围观着三个女子,全都嘻嘻哈哈的笑着,显然极为高兴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四五十个忍者,从树丛里蹿了出来,领先那人身着忍者服,背上斜背一柄忍者刀,虽然脸上蒙着布巾,金玄白一看便认出她是田中春子 一个意念闪进来:“田春在这种大雨天,还要带着手下到哪里去?莫非是去执行什么任务?还是找到了田黛?” 紧随着这个意念一闪而过,他霍然发现自己又回到涤心庄的大厅里,睁开眼睛,只见邵元节、诸葛明和井八月三人,坐在椅中,全都凝望着自己,面上现出诧异之色 当时,他的神识移动,如御晨风,越过了山下村落,一瞬间便到了摘星楼旁边 他“看到”了埋伏在矮林中、草丛里、巨石后的许多忍者,还有大门被炸毁的摘星楼 而这一次的神识远游,应该算是第三次了” 他没有把自己的状况和心中的疑惑说出来,认为此刻有主人井八月在座,此事绝对不宜说出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被朱天寿以重金聘来,易容成他的模样,离开北京城,那个人就叫朱宗武 纵然张永掌控锦衣卫,看似权力极大,可是受控于司礼太监刘瑾,不能明的帮助朱天寿,只能暗中加以帮助,派人保护他 当时,有两个道人随在钱宁和朱天寿之后,进了得月楼,被金玄白以一支银筷击倒 是以当邵元节提起这段事时,金玄白由于是亲身经历,故而确认邵元节之言,完全真实可靠 邵元节权衡轻重,虽是心中有些难过,却为了顾全大局,只得把这件事放过,任由两名道士死得不明不白 JZ※※※金玄白一脸笑意的望着井八月,并没有说话,倒把井八月看得有些毛骨悚然,心中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井八月抱拳道:“多谢侯爷宽宏大量” 金玄白道:“井庄主不必客气,更不必向在下道谢,因为这件事并非在下说了算,还须要蒋大人同意,不再追究才行” 井八月听他这么一说,眉头紧锁,望着邵元节,道:“邵道长……” 邵元节听到诸葛明提醒,也警觉到蒋弘武的脾气古怪,若要他放过受伤之事,恐怕自己还真的不够这个份量,必须要金玄白、张永、朱天寿三人之中任何一人出面才行 他看到井八月一脸忧虑之色,忙道:“井施主,你不必太担心,此事尚未查清,是否真的就是凝碧姑娘所为,等到弄清楚情况之后,贫道再想办法” 江凤凤听出他话中的调侃之意,脸上一红,垂下头来 纵然她已确认自己是金玄白未婚妻子的身份,可是看到这三人面上的神情,也有些不好意思,赧然一笑,望着江凤凤道:“小凤儿,别急,朱公子马上就会来了” 她话虽这么说,目光仍瞄着厅门,就在这时,人影一闪,朱宣宣果真手摇折扇,潇洒地走了进来 她见到众人在座,脚下一顿,随即朝江凤凤的身边行来,却是望向金玄白,笑道:“金大哥,你的动作真快,就这么一会工夫就已经洗好澡了 臧贤进了厅内,被这种欢乐的气氛所感染,满脸堆着笑容,朝邵元节走来,而臧能则是牵着两个小女孩,迳自走向井八月而去,就坐在他的旁边椅上 此刻,大厅之中点燃了数十盏的烛火,灯光明亮,再加上双方相距不足一丈,看得十分清楚,以致目光一触及臧贤的脸孔,顿时全身一震,目瞪口呆起来 因为臧贤的面貌和朱天寿简直是一模一样,连眼中流露出来的神情都没有差别” 此言一出,井八月夫妇顿时眉开眼笑,乐不可支 邵元节和诸葛明脸上一齐泛起讶异之色,秋诗凤则是笑得双眼都眯了起来,而朱宣宣和江凤凤二人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 井八月抱拳道:“多蒙侯爷夸奖,在下深感荣幸,也极为惭愧,其实小女蒲柳之姿,哪里比得上尊夫人仙姿玉容?只希望她们长大之后,能有尊夫人一半的美貌,在下就已经很满足了” 她吁了口气,道:“他这回从江北返回苏州,便是听说武林中新近崛起一位神枪霸王,不仅枪法如神,并且精通刀法和剑法,所以才专程南下,要找金侯爷比剑,甚至连家都没回” 井凝白啊了一声,还未说话,井凝青却突然道:“邵道长伯伯,你是说天下除了我爷爷和什么剑神之外,其他人都打不过金叔叔?甚至连我大伯和二伯都不行?” 邵元节一愣,问道:“祢爷爷是谁?” 井凝青昂首道:“我爷爷是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老道长,难道道长伯伯你不知道吗?” 她把话说得极快,井八月和臧能想要加以制止,也来不及了,只见室内之人,包括臧贤在内,全都脸色一变” 金玄白问道:“难道这些年来,你们都没有找过吗?” 井八月道:“找也没用,他老人家和三位好友共参共修,有时云游天下,行踪飘忽,谁都找不到他” 金玄白听到这里,反倒松了口气,不过,他记起了何康白曾经对自己说过,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两位庄主,在南下之际,会邀请漱石子一同前来 尤其是井六月,不仅身上系着玉带,挂着玉佩,连手上都戴着两个镶着绿宝石的大戒指,显得贵气十足,宛如换了个人” 井六月脸色一转,笑道:“这有什么好责备的?她没说错话,只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 的确,以天下之大,在漫漫的三十年中,有多少英雄豪杰崛起?又有多少成名的高手,遭到了淘汰?然而漱石子雄踞天下第一高手之位,始终屹立不摇,无人能以取代 然而,当他即将接触到这个目标,找到了漱石子的家人时,心中却有着难以言喻的感受和忐忑 纵然他已超越第六重的高原,把九阳神功练到了第七重,达到了沈玉璞殷殷期盼的成就,可是在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他仍是惊凛难安” 他脸色一整,望向邵元节、诸葛明二人,随即视线落在金玄白身上,道:“各位贵宾,容敝人向你们介绍一下我的三位侄女和我的小女……” 他把身边坐着的四个年轻少女,一一依序介绍,金玄白才知那四人中,前三位是井五月的大哥井三月的女儿,凝紫、凝金和凝蓝 除去井八月和臧贤生下的两个女儿,尚还年幼,井三月的三个女儿,如凝紫、凝金、凝蓝三人,年纪都在十五至十八岁之间 如此算来,漱石子一共有七个孙女,其中最少有四个都已达适婚年龄,自己若是听了师父沈玉璞的话,从这四人当中,挑一个作为妾侍,岂不是自找麻烦? 意念急转中,他又想起井六月刚才之言,觉得人生更是荒谬,因为以井无波的出身,家道丰厚,聚财万贯,又有良田千亩,却由于是独子的缘故,必须肩负接续井氏一脉香火,以至于醉心求仙,亦不得不从俗的返家成亲生子” 他说到这里,目光一闪,落在金玄白身上,继续道:“敝人刚才回到庄院,曾详细询问小女凝朱,据她告知,凝碧的确在两日之前,向她堂妹凝白借走了我弟媳所有的一柄五音玲珑剑,此后弟媳的小师姨来绣庄玩耍,两人聚在一起,半天之后,便相偕往城里曹家而去” 他脑海中浮现起曹雨珊和那个丫环的模样,恍然道:“原来曹姑娘身边的那个丫环,就是凝碧姑娘,只是我当时没有留意” 他话虽说得平淡,心里却是波涛难平,因为曹大成允诺要把表妹嫁给他,并且还要赠送豪宅巨金,目的就是要他设法把女儿雨珊嫁给金玄白为妾” 井八月站了起来,拱手道:“各位请稍坐片刻,在下去去就来 到时,就算是冤狱能够得到平反,井家财产也能顺利的落回,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做到,更别说因此而死伤的家族人员了 井六月是个武痴,连家产都悉数交由井八月管理,完全不理杂务,一向云游四海,追求武道的晋升,对于东厂和锦衣卫这两个组织,倒也不怎么在乎” 井氏兄弟面面相觑一阵,井五月问道:“请问大人,什么叫做内行厂?这是什么机构? ” 诸葛明道:“为了对付刘瑾这个奸宦,皇上准备最近成立一个凌驾于东、西二厂之上的组织,这个组织暂时定名为内行厂,顾名思义,可在宫内行走,负责锄奸惩恶,节制二厂,这个新的组织,便是由朱大爷和金侯爷二人主持 如今拔牙行动尚在进行之中,筹组内行厂之事,也仅是计划而已,莫不以金玄白为主帅,假使这个主帅有什么不测,整个行动和计划,都会受阻” 所谓男女有别,当时的官宦富豪之家,屋里家眷众多、奴仆如云,吃饭时席开多桌,都是分开来用,故而诸葛明也不觉奇怪,笑道:“井四庄主这里真是钟鸣鼎食之家,奴仆如云、食口浩大,要维持这个场面不简单啊!” 他这句话中警告的意味极浓,井八月苦笑了一下,道:“在下不擅交际,庄里也难得宴客,今日诸位贵宾来此,仓促之间,临时向大哥和二哥庄里借调人手和炊具,这才应付舒畅得了 由于下过一场大雨,山塘河里的河水高涨,流水湍急,哗哗的水声,不绝于耳,坐在第二辆马车里的秋诗凤和江凤凤在马车摇摇晃晃、耳边充塞着单调的流水声下,早已靠在车壁睡着了 至于被邵元节以“男女有别”四个字,强迫着随同于八郎坐在第三辆马车里的朱宣宣,也在不久之后,睡着了,只有坐在她对面的于八郎仍然捧着绣春刀,目光炯炯的背靠车壁,不敢有丝毫怠忽 潺潺的流水声充塞耳边,这两名校尉没有交谈,只是控着马,缓缓的行着,夜风吹过他们的衣裳,发出阵阵轻响,也吹散了他们的酒意 孤寂的夜里,昏黑的大地,似乎让他觉得回到了家乡,藉着酒意,他低声哼着家乡的民谣小调 低沉的歌声,断续响起,乡愁越来越浓了,吟唱未完,田三郎的泪水已悄悄夺眶而出 身为忍者,尤其是一个伊贺流的下忍,也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纵然苏州过的生活,比起东瀛扶桑故国要过得舒服多了,可是那贫脊的山区生活,依然让他留恋,让他思念……车厢里,邵元节和诸葛明坐在一起,金玄白则坐在另外一边,背靠着车壁,不知在想些什么” 金玄白眼放异采,想起齐冰儿出自玄阴门,是玄阴圣女风漫云之徒,竟然难得提起门派中的事,显然连她也不明白这六阴乃至阴之理 他啊了一声,想起在小镇客栈的那一夜,就因为和齐冰儿有了合体之欢,以至于自己的九阳神功,突破了第五重的高峰,迈进了第六重” 邵元节笑了下道:“金侯爷,你不必担心,贫道可以很肯定的说,你的九阳神功的确已经练到了第七重” 金玄白愕然问道:“道长如何可以肯定?” 邵元节把六阴九阳之理,简单的说了一遍,道:“九阳神功我虽然没有练过,可是我曾经碰到宫中的一位老太监,他是成化年间,参与围剿妖人李子龙的一位太监,同时,他也是当年九阳真君的好友……” 他顿了下,继续道:“这个太监姓石,据他说,九阳真君姓沈,单名一个重字,和他是邻居,自幼两人都因家贫,无法上学,替人放牛” 说到这里,他闭上了眼睛,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望着金玄白,继续说道:“当时的宪宗皇帝,最宠信的妃子是昭德宫的万贵妃,石太监入宫之后,起先是派在御膳房,后来结识了万贵妃身边的小太监汪直,两人一齐随一位老太监练武、读书,于是被万贵妃调到照德宫做小内侍,当汪直升任御马太监时,石太监也随同前往” 邵元节缓缓的把当年宫中的那段秘闻说了下去,金玄白才知道,在宪宗成化十一年时,有一位武林高手,因为爱侣被选入宫中为宫女,于是千方百计的结识了当时的一个名叫韦舍的大太监,放他私入宫门,和爱侣相会下山之后,不到二年光景,便已因一身刚猛无俦的九阳神功,在武林中搏得了九阳真君的称号 太监韦舍经过严刑拷打之后,招认罪行,供出李子龙实乃魔门令主,自己也是魔门中人,而宫中尚有其他魔门弟子混入 汪直忙于追查魔门余孽,以及宫廷内外官僚中所潜伏的魔门徒众,付与石太监和沈重极大的权势 当时的情景,似幻似真,金玄白直到此刻,都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一震,喃喃地道:“御剑飞行!御剑飞行!” 邵元节点头道:“不错,到了那时,侯爷可以算是地行仙了,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近身,比起本门的祖师爷来,都还要威风” 他想到了正在炼制中的桃花帐,忖道:“凭着皇上的全力支持,想必用不着三年工夫,便可以炼成桃花帐,到时候,再搜齐了药材,在桃花帐的保护下,炼制九天神丹,丹成之日,便是我功成飞升之时” 金玄白点了点头,觉得他的推断极为有理,只不过时间方面稍有差错,因为他始终觉得那排名在天下十大高手中的无名氏,便是师祖沈重 金玄白一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心酸,因为沈重和沈玉璞极有可能是父子,而父子几乎同一命运,都是在和人交手,身受重伤,困在深山,所不同的是沈重就此埋骨青山,而沈玉璞则九死一生,重又把九阳神功练了回来” 金玄白道:“只怕他不肯说出来确实的地方尤其是那些身在衙门的人,比起地痞流氓来,更要恶劣得多,拍马阿谀时的嘴脸实在难看 除此之外,他只要查出追龙事件的组织,又可得到一千两黄金的悬赏,再加上抓到了千里无影,又有几千两白银的奖金,结算起来,金额到底有多少,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想起抓千里无影和破获追龙事件的两件案子都只是一场闹剧,实在非常荒谬,可是这两桩事既把楚花铃牵涉进去,又把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都牵连一起,他岂能为了这些赏金,把自己的未婚妻子,连同家属一起抓起来去领赏?当然只能设法掩饰过去了 他胡思乱想了一下,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到以前那种单纯的日子,只得继续留在这个混乱而又复杂的环境里,一步一步的向前迈进” 三辆马车仅在城门外等候了片刻,城门便已被启开,接着蹄声响起,海潮涌和戎战野两名校尉领先入城 车轮碾过城里的石板路,向着天香楼而去,没走出多远,蹄声便停了下来,接着便听到戎战野沉声喝道:“是谁拦在马前?本官乃云骑尉戎战野,护送金侯爷、诸葛大人回府 罗三泰被王正英大捕头留下,负责城内的治安,由于宋知府临行前交待,自即日起,苏州城实施宵禁,所以店铺都已早早打烊,行人无法上街” 金玄白问道:“王捕头也一起进了太湖?” 罗三泰道:“我们王头儿还不够这个份量,随着张大人进入太湖的,除了我们宋大人之外,还有三司大人,只有巡抚蔡大人因为卧病在床,没有随行 金玄白看到诸葛明欲言又止,问道:“诸葛兄,我大哥为什么想要到西山岛去?” 诸葛明道:“关于这一点,还是由邵道长告诉你吧,他比较清楚这种事 他放声大笑道:“有趣,这真是太有趣了 金玄白轻叹了一口气,道:“原来那些红衣喇嘛都是活佛,我还以为谁呢!真是太可笑了,明明是个番僧,却自称活佛,佛门哪有这种花和尚?” 诸葛明也记起金玄白在观前街大发神威,杀了几名番僧之事,道:“邵道长,那件事,我记得老蒋有跟你提过,当时还有你几个同门在内” 他顿了下,道:“请恕我冒昧,不知贵派这聚力之术,最多可以几人聚力?” 邵元节犹豫了一下,道:“不敢相瞒,本派的聚力术,最多可以汇聚十人之力 诸葛明心中挂念着在欢喜阁寻欢作乐的那批手下,见到邵元节和金玄白谈起当日之事,找了个机会,道:“邵道长,下官此刻仍在清查千里无影的案件中,不陪你回天香楼了,我得去找长白双鹤他们查案去” 诸葛明向金玄白打个招呼,掀开车帘,飞身而出,随即听到他在车外喝道:“罗三泰,你派四个手下过来,随本官去查案 金玄白虽然可以算是武学宗师,一身武功修为,早已超越邵元节,可是论起阴阳易理,星相卜卦之学,他比起邵元节来,可差得太远了” 邵元节道:“张永已经上奏皇上,用八百里加急文书,报请朝廷敕封侯爷爵位,这绝非笑话,大概这一两天之内,圣旨就会下来,至于筹设内行厂之事……” 他略一沉吟,道:“恐怕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朱宣宣下了车,扯开嗓门便叫道:“小凤儿,到家了,快下车吧!” 江凤凤首先从车里探首出来,睁着惺忪的睡眼,向外望了望,看到了朱宣宣,才打起精神,跳下车来,拉住朱宣宣的手,道:“大哥,你有没有睡个觉?” 朱宣宣把她搂进怀里,笑道:“当然睡了,梦里还见到小凤儿祢呢!仿佛是在逛金山寺” 金玄白接过包袱,脸色一沉,道:“江凤凤!” 江凤凤一怔,望了过来 第二一七章和室小聚 和室小屋里,数盏灯台中,已燃起了蜡烛 服部玉子聚精会神的冲泡着茶水,滚水从壶嘴落入杯中,发出阵阵轻响,绿色的茶末在杯中很快的舒展 从新月园走到和室小屋,一路上金玄白都没有说话,因为他在面对服部玉子时,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 她笑了笑,又道:“她们的性命都是属于少主所有,少主要怎样对她们都可以,只是……少主太过于拼命了,连御十女,未免……” 金玄白尴尬地笑了笑,道:“下次就不会了” 他斟酌了一下,又道:“我目前的神识外放,在道家来说,就是元神出窍,佛家来说,就是天眼通和神足通了” 服部玉子回过神来,道:“少主,你还说不是仙人?依玉子来看,就算还没成仙,也是半个仙人了,不然你怎会连春子带人出门也看到了?”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平抑心中的激动,道:“少主说得不错,春子是到集贤堡去找美黛子,只不过没有找到,反被堡里的护卫发现了行踪,双方一场激战,忍者射出了火矢,把整个集贤堡都烧了” 服部玉子道:“少主,田春说,这个主意还是齐夫人出的,也是由她和程姑娘一起送程家驹和美黛子去五湖镖局” 金玄白摇了摇头,想起在地下秘室中所见的那一幕,叹了一口气,道:“也难为程婵娟了,她为了要救程家驹,可说牺牲太大,由此可见,她是真的爱程家驹” 服部玉子睁着美丽的大眼睛,讶道:“有什么麻烦?” 金玄白把邵元节要自己主持一个新的机构,控制东、西二厂之事,以及预言会有阴人之劫的难关,全部都说了出来 难道他们至死都还不清楚,沈玉璞的一身武学都是出自玄门旁支的九阳门? 九阳门和昔年的魔教不同,九阳神功和魔教的烈焰掌、离火神功虽然形似,却有实质上的差异 除此之外,他们还谈到了田中春子带忍者去集贤堡,柳月娘和程婵娟带着程家驹投奔五湖镖局,付出重酬要求总镖头邓公超护送程家驹和田中美黛子之事”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假使两个儿子都在同一月份生,取起名来就伤脑筋了” 他笑了笑,又道:“更好玩的是,他这些孙女们都以颜色取名,像什么凝紫、凝金、凝蓝、凝碧的,真是非常有意思 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轮番换手,在一片嘻嘻哈哈之间,赢了三百多两,反倒让自认是新手的齐冰儿大赢特赢,足足赢了将近一千两,乐得几乎跳了起来 当时,她为了换手气,还特别推出假扮丫环的井凝碧替她玩几手,谁知情况完全不见好转,仍是齐冰儿鸿运当头,一连庄下来,竟然高达十二把之多,杀得三家叫苦连天 或许曹雨珊仗着父亲是千万富豪,不把这数千两的银子放在眼里,反正三天之内,可以拿到足够的银两来赎回所押的物件和丫环,可是这种行为,总是说不过去 服部玉子见他目瞪口呆,含笑盈盈地说道:“这两个小妮子,也真是胆大包天,仗着家里有钱,想要跟我拼财富,却不料手气不顺,输得这么惨,我看她们继续赌下去,只怕连裤子都会输掉!比起钱大人来,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到时候,可得称她们为三光美女了!” 金玄白大笑道:“什么三光美女?祢真是会编新词” 想起来也真是太荒谬了,井六月身为漱石子的亲生儿子,成名武林已有十多年,没把漱石子所传下的武功学好,如今败在金玄白手下,竟然异想天开的要拜金玄白为师,学习必杀九刀,若是传出去,只怕会让漱石子气炸肚子 他暗暗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件事以后该如何处理,到底自己该把这十个青楼雏妓怎么办? 思绪一阵混乱,他摇了摇头,把这种杂乱的情绪抛之脑后,让精神专注在和室之中 想一想,他做樵夫时,一个月还挣不到二两银子,而曹雨珊穿的一双鞋,就得要十五两 第二一九章火神显现 夜凉如水 以往,对于武学至高境界的追求,对于实现师父的意愿,击败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的渴望,此刻,都变淡了” 想起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要约他面叙之事,他盘算了一下,正好趁着朱天寿赶去林屋洞的这几天,好好的和李亮三谈一谈,督促这位绿林盟主,把麾下所辖的一百七十多个帮派,好好的整顿一番 至低限度,到底齐冰儿是师父的亲生女儿,还是程婵娟才是柳月娘所生?由于她的闪烁其词,态度暧昧,目前仍然不能确定 除此之外,粉壁悬挂的字画,也都是当代名家之作,其中包括有沈周、文徵明在内 他一面吐着嘴里的棉花,一面从裂开的锦被中探身出来,却立即面临着飞扑而至的余断情的无情攻击 没一会光景,园里守卫的二十四名忍者,全都纷纷从藏匿之处走了出来,然后敬畏地跪倒于地” 他一抬起头来,只见眼前少主的身影,由实而虚,瞬间幻化无形,就那么消失了,顿时,全身一顿,趴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JZ※※※东瀛倭人本来毫无文化,一千多年来,受到中国汉唐文化的影响,大都崇尚礼义,敬天畏神 JZ※※※且说金玄白以风驰电掣般的轻功身法,越过高墙,进入天香楼的后院,腾身在高耸的树冠之上,有如鬼魅一样的消失在楼里,让那些守卫的锦衣卫人员,根本无从觉察 “砰”的一声,那条棉柱微微一震,前端丝毫不受影响的没入了墙壁之中,后半段则化为一片敷墙的棉片,紧贴在壁上 强大的气势,也因他的语气而变得更为沉重,到了后来,余断情就像面对一座山样的压了下来,逼得他几乎无法喘气” 余断情被他说得满头大汗直冒,脸色一阵青,又一阵白,根本说不出话来 ” 金玄白道:“哦!可能是找我的,道长,你在此稍候,我去去就来 从余断情所使出的武功看来,除了他本门的刀法之外,还有数招九阳剑法以及魔门的剑法 谁知余断情练过九阳神功,早已在醒来之后,运功解开了金玄白所施的九阳门闭穴之法,以至于邵元节一时不察,差点便受制于余断情 若非金玄白适时赶来,施以援手,镇住了余断情,只怕此刻邵元节已被天刀挟持为人质,而安然脱困” 余断情脸色变幻了一下,颓然的垂下头来 第九章第二二章一举破案 长长的走廊上,灯火一片通明” 劳公秉看了身侧的于八郎一眼,问道:“于千户,金侯爷不是跟你们一起去了虎丘?此刻已经回来了吗?” 于八郎应声道:“侯爷已经回来了,不过……好像没有住在天香楼里,也不知他……” 他这句话才说到一半,立刻见到金玄白像是鬼魅一样的出现在长廊的彼端,话声一顿,立刻道:“啊!原来侯爷也在楼里 不过金玄白的身份特殊,劳公秉虽非他的属下,也由于朱天寿和张永的关系,对他另眼看待,此时,面对这个年轻的侯爷,他也只能摆出最恭谨的态度 劳公秉身为锦衣卫镇抚,为五品官员,蒋弘武则是锦衣卫同知,从三品,不仅官衔比他高,并且还是他的直属长官,甚至可以说,劳公秉之所以能从“经历司”转到“镇抚司”,从千户一职升了官,执掌镇抚之位,完全是靠着蒋弘武的提拔,才有今日这种成就” 金玄白笑了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金玄白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望着这两人边说边行,下了楼后,往大厅行去,竟然完全忘了自己的存在,不禁摇了摇头” 也有人道:“金大人,你别累着了,也早点歇着吧!” 更有人娇声道:“金大人,今夜风凉衾冷,你何不到奴家房里来,让奴家陪你度此漫漫长夜?” 一时之间,七嘴八舌的,整层大楼都似乎变成了菜市场” 邵元节唯恐他会动手,赶紧拦在中间,道:“侯爷,请你看在贫道的面子上,就暂时放过余施主这一回吧!” 金玄白收敛起外放的强大气势,道:“邵道长,我不知道你有何盘算,但是,无论你怎么说,我都要收回本门流传在外的绝艺” 他的情绪渐渐激动,继续道:“弟子这一生,都在追求武道的绝境,探讨刀道的极限,为此,弟子可以断绝人间一切的私情,我……” 说到后来,他的眼眶一红,泪水潺潺的流了下来,语音也更为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金玄白看到这种情形,陡然想起当时在茅屋里,齐冰儿提起金花姥姥韩翠花和天刀余断情之间的一段恩怨情仇时,所说的话 金玄白想到这里,轻轻的叹了口气,道:“余断情,你站起来,我有话和你说 他败在金玄白的刀下之后,不仅身上有伤,心灵上所受的伤害更重,因为,按照双方年龄上的差异,余断情认为自己练刀二十余年,有超于常人的成就,是不可能会败在年轻的金玄白手下的 可是,当他再度遇到金玄白后,却发现这个年轻高手不仅是枪神的弟子,并且还身兼少林、武当两派的传人,而且更让人难以想像的,他还是九阳门的门人 至于坐在她们下方的则是朱宣宣和江凤凤二人,她们两个嘻嘻哈哈,手忙脚乱的配着面前的骨牌,看来也是两个生手 方桌的两个对角,各放一张茶几,几上摆着糕饼点心以及香茗,而楼中也有四个青衣小婢在侍候她们,不时走动,收取茶几上的绢巾或盘子 他目光一凝,发现自己仍然身在天香楼二楼的这间大屋里,邵元节和余断情仍然坐在圆凳上,没有改变姿态” 他霍然跪了下来,朝金玄白磕了个头,道:“师父在上,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收弟子为徒,无论是为了追求武道极至或者金丹大道,弟子发誓要追随师父之后,终身无悔 他才刚站起,邵元节又紧跟着跪了下去,可是还没开口,已被金玄白伸手挽了起来”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就因为你贪多,兼习这两门心法,这才酿成大祸,将要面临走火入魔” 邵元节道:“余施主,这个你放心,超度的法会,贫道会替他们办,火葬或土葬都可以” 余断情躬身抱拳道:“谢谢道长,火葬就行了,骨灰可放置在此地的寺院或道观之中,待他日之后,在下艺成返回黄山,再将骨灰携至山下……” 金玄白听他们谈到这种事,觉得有些荒谬,因为江湖人路死路埋,沟死沟葬,哪里还用办法会来超度亡魂? 他暗忖道:“如果死于刀下的江湖人,个个都要超度,那么,天下的道士和和尚,岂不是要忙死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怀疑,世上到底有没有亡魂? 就在这时,他见到邵元节突然脸色一变,道:“说起亡魂,果真有鬼魅来此!” 金玄白一愣,只见邵元节霍然站起,一整道冠,掐起剑指,口中念念有词,随即用剑指指向窗外,喝道:“何方鬼魅?竟敢来此窥视本真人,难道不怕五雷轰顶,魂飞魄散吗?” 话一出口,室内平空卷起一阵阴风,吹得灯火不住摇曳 他点了下头,道:“祢起来吧!” 云真站了起来,垂着头道:“谢谢上仙 ” 金玄白道:“哦!原来如此” 他看到余断情在发呆,又道:“所以刚才那女鬼云真来此,口口声声的喊他为上仙,就是怕他发出三昧真火,将之炼化 直到他又问了一次,邵元节才在沉吟一下后,道:“本门道书宝典上有提过此事,不过那只是炼化妖孽,至于人体瞬间化为灰烬,倒没见过” 邵元节道:“贫道这就去找劳大人,看看楼中还有多少人在留守,如果人数不够,就只有调动衙门的差人了 他本想调动忍者前来,可是一想到梅、兰、菊、樱四组的多数人员尚留在太湖,而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所率领的那两组忍者,此时又不知落脚何处 金玄白转过身来,道:“我看你刚才好几次想要开口说话,大概是忌于邵道长在旁,所以一直忍着没说,现在他已经走了,你可以开口了吧!” 余断情道:“金大侠,这龙虎山的道士,不是好人,你得防他暗中算计你 金玄白一笑,道:“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余断情道:“金大侠,恕弟子无礼,想要请问你,邵道长一直称你为侯爷,而这里却是青楼,屋里屋外又有大批的锦衣卫和衙门差役把守,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大笑道:“这件事别说你弄不清楚,连我也有些糊涂,事实的真相是,我替一位来自北京的大富商做保镖,而这位富商的外甥是锦衣卫的指挥使,那位富商喜欢寻花问柳,包下天香楼,所以我就随时陪伴他在此罗 金玄白笑道:“这有什么奇怪?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断情绝义,不沾女色?” 他摇了摇头,又道:“其实你这样做,反而对提升刀法,追求武道的极至,毫无帮助,就如我说的,你再这样继续练下去,就算没同时练九阳神功和魔门心法,也终究是练成一柄魔刀而已 他跪行了两步,颤声道:“师父,请你救救我” 金玄白轻叹口气,道:“你把眼泪擦一擦,站起来吧!” 余断情犹豫了一下,终于擦干泪水,站了起来” 金玄白暗暗吟了一遍,道:“原来这就是魔门的口诀!真是莫名其妙 不到一年之间,黄河两岸,江淮一带,各路人马都纷纷揭竿而起,其中如郭子兴起兵于濠州(安徽凤阳)、彭大、赵均用等起兵于徐州一带等等 而第二句的“苍天垂怜,天降明王”,则是提供苦难大众的一个希望,就如同当年韩山童和刘福通所暗刻的一尊独眼石人身上的那句谶语“莫道石人一只眼,此物一出天下反” 同样的借助于天意,鼓动民众起来造反,或者加强民众的信心和信仰” 金玄白探首从窗外望进去,只见说话的那个年轻女子正是由沉香楼一路随着秋诗凤、齐冰儿等人回来的曹雨珊” 井凝碧气鼓鼓的站了起来,委屈地道:“小姐,祢可别怪我替祢带来霉运,我连人都被祢输掉了” 话一出口,松岛丽子、齐冰儿、秋诗凤这三位知道朱宣宣真正身份的女子,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时之间,室内一阵嘻嘻哈哈,什么“虾仁云吞”、“鸡丝煨米线”、“三丝稆粉”不绝于耳,也不知都是些谁点的,把个松岛丽子弄得手忙脚乱,赶紧叫过两个青衣小婢帮忙记住所点的宵夜 站在大厅之前,他招了招手,道:“谁在守夜?过来一个人说话 金玄白望着他的背影,忖道:“什么正男方男的,东瀛人取的名字可真难听” 金玄白摇头道:“这些赌具我是一窍不通,还是别玩的好 服部玉子深情的望着金玄白,道:“少主,你忙了一天,也该休息了,还有什么事要办?” 金玄白把在天香楼中发生的事,大概的说了一次,当他说到女鬼云真在窗外出现的情景,服部玉子吓得脸色一变,惊道:“少主,你真的见到鬼了?” 金玄白点头道:“邵道长说我天眼已开,如今只要我愿意,无论鬼神妖怪都可以看得见” 服部玉子问道:“少主,那女鬼云真长得什么样子?是不是披头散发,青面獠牙的?” 金玄白笑道:“哪有这种事?别的女鬼我没见过,可是这个叫云真的女鬼,却长得蛮清秀的,只是全身上下,好像被一层轻雾笼罩着,据邵道长说,她生前可能便是阴三姑的女弟子,被巫门的法术把魂魄凝聚住了,所以才可以受到役使 服部玉子笑道:“她身为郡主,从小被长辈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只要多碰点钉子,受点苦,就会改变的” 金玄白点头道:“好!生是明朝人,死是明朝鬼,祢这样想就对了” 金玄白俯首吻了她一下,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的红唇,温柔的道:“玉子,我走了! ” 服部玉子搂住他,道:“相公,我叫人替你备车,你可以在车里小睡片刻” 金玄白道:“不用了,我刚才已经叫正男替我备马,此时就在大门等着呢!” 服部玉子道:“既是这样,那么玉子送你到门口” 服部玉子道:“相公,玉子站在这里,目送你离去,可以吧?” 金玄白感受到她的一份固执,同时也感受到了她的深情,上前一步,搂住了她的娇躯,紧紧拥入怀里,深深的吻着她 金玄白的身外突然泛起一层红色光影,紧跟着横移的身躯而升,他振臂扬起,一指捺出,指影幻化山形漾动 然而忍者们基于职责所在,并未听信他的话,只是换了吹箭,以迷药代替毒药,把井六月制住,并且关进了地牢之中,等候金玄白的侦讯 当时,金玄白因为要处理天刀余断情之事,再加上认为井六月已经昏迷不醒,所以没有到地牢中去探视他 不料,就这么不到半个时辰的光景,他竟然已尼从地牢中脱围而出,并且还悄无声息的制服了一个忍者,夺下对方的忍者刀,换了忍者服,混出了新月园 井六月突然把蒙在头脸的布巾取了下来,露出本来面目,问道:“金大侠,你到底是谁?” 他这句话说得突兀,金玄白不由一愣,道:“在下金玄白,我们不是在虎丘见过吗?怎么你会这么问我?” 井六月点头道:“在虎丘时,我们的确见过,并且还交手过,我败在你的手下,甘拜下风,可是……” 他提高了嗓门,继续道:“我越是多见你二次,就越不了解你这个人,所以忍不住要问你,你到底是谁?” 金玄白浓眉一皱,本想叱责对方无理取闹,可是,意念动处,却有些迷惑,暗问道:“啊!我到底是谁?” 井六月见他没有说话,略一沉吟,继续问道:“武林中,盛传你是昔年枪神之徒,枪法之高,已尽得枪神的真传,可是你在剑法上的成就,却高于枪法,而刀法上的造诣更优于剑法,纵然你说是枪神之徒,却又是武当、少林二派的弟子,精通这两派之绝艺……” 他的眼中精芒暴射,道:“这引起还不算稀奇,稀奇的还是你竟然身怀昔年九阳神君的九阳神功,说起来,应该也算是九阳神君的传人,像你这样复杂的身份,简直让我都弄糊涂了!所以才忍不住有些一问 他微微一笑,道:“井六月,你问得太多了” 井六月嘴唇蠕动了一下,却没能说出一句话 金玄白抖了下手中的树棍,好似不甚满意,握棍于双手之间,运出体内真火,把弯曲之处调整了一下,很快地将整根长棍变成毕直” 邵元节来到金玄白身边,看到他手持长棍,一地都是杂枝树叶,不禁诧异地问道:“侯爷,你在干什么?” 金玄白还没作答,那十名锦衣卫校尉已奔到附近,看见了他,纷纷跪下行礼 第二二五章 金玄白手持长棍,扬声道:“各位请起!” 那些锦衣卫人员都是身穿官服,佩着绣春刀,个个精神抖擞,想必都已睡过觉,轮上了夜班,被邵元节召来,见到金玄白在此,都颇为兴奋 当年武当掌门张三丰,率各派高手,围剿魔教余孽于昆仑山下,前后历经数年,各大门派弟子死伤无数,这才算是歼灭了整个的魔教” 金玄白望了他一眼,微笑道:“道长,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了,又何必躲躲闪闪? ” 话虽这么说,但他却随着邵元节走到远处的空地 而金玄白出身复杂,和武林中少林、武当二大门派的关系太深,再加上他又得罪了南、北两地的绿林盟,若没有官府力量作为后质,将来也会难以应付来自各方的挑衅” 金玄白见他神色凝肃,知道他所言非虚,不禁呆了一下,想到自己果真成了个侯爷,并且还要做什么掌控内行厂的官员,权势凌驾于东、西二厂之上,便可做出许多的大事” 金玄白道:“其实我们都是犯了同样的错,那便是艺多而杂,不能专精一技 井六月的气势越来越大,刀气凛冽,寒芒散放,似乎把周遭一丈之内的气温都降了下来 反观金玄白则是依然松松散散的站着,一手垂下,一手拖棍,不仅没摆出一个架势,连原先外放的气势,也全都收敛起来,就像一个从没练过武功的普通人一样” 井六月听到这里,“呃”了一声,似有所悟 他骇然色变,抬头望着斜举长棍的金玄白,不知要如何才能表达心中的那份感受? 金玄白凝肃地望着他,问道:“井大剑客,你说我这一招是棍法还是刀法?” 井六月道:“是棍法也是刀法!”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我能不能说是鞭法?或者枪法?” 井六月大声道:“当然可以” 邵元节哑然失笑,道:“井施主,你真是夹缠不清,难怪会被人视为武痴,看成疯子……” 井六月嚷嚷道:“把我看成疯子的人,自己才是疯子,江湖上不是说,江湖无岁,英雄无辈吗?金大侠是真英雄,大豪杰,跟他谈辈份干什么?我现在学的是人剑合一之理,若是计较这些俗套,岂不是永远不能到达登峰之境?” 邵元节见他又把武功修为和人伦礼仪夹缠在一起,也懒得和他辩论下去,道:“侯爷,我们该走了吧?别让贺神婆久等了 正在沉吟之际,只见一辆马车从大街上缓缓驰来,一阵蹄声中,已穿过天香楼前聚集的人群,往新月园这边奔驰而来”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你去吧!记住,别再进入园中,以免发生什么误会,惹出事端” 想起了井六月方才所说的那些话,不禁暗暗好笑,忖道:“人家说他是武痴、疯子,他丝毫不在乎,对于在事的看法,也和常人不同,或许他真的有一天会臻入武道的化境 是以他一下了车,立刻认定目标,走了过去,老远便跪了下来,恭声道:“草民曹大成拜见金侯爷、邵真人 映着淡淡的烛光,她的柳眉如画,瑶鼻如玉,樱唇一点,黑眸流转,竟是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李玉娥恭恭敬敬的磕了两个头,才站起身来,在曹大成说话之际,她的目光流转,在邵元节和金玄白身上打了个转 像这种“丈母娘看女婿”的特殊眼光,金玄白从未碰见过,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再看她一眼,虽然发现曹雨珊的脸形轮廓和她有六、七分神似,仍然无法想像以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子,怎能生下像曹雨珊那样大的女儿” 井六月伸了下舌头,道:“祢若是答应,弄两坛好酒给我喝,我就不再说下去!” 李玉娥点头道:“三哥,你放心,只要你想喝酒,随时都可以到易牙居去喝个痛快” 说着,他闪身跃回了那株大树之下,重又盘膝坐了下来 金玄白也没理他,向曹大成抱了抱拳道:“曹东家、曹夫人,我和邵道长有事待办,不陪你们了,就让田春送你们进去” 金玄白招来田中春子,道:“田春,祢送曹东家和曹夫人进屋里去吧!交待下人们好好的款待两位贵宾 金玄白看到田三郎尚站在马车之前待命,心念一转,道:“邵道长,我们就坐这辆马车前去吧!也好在车里休息一下,你说如何?” 邵元节当然没有异议,随着金玄白上了马车 第二章第二二七章 车声辚辚,田三郎驾着马车,载着金玄白和邵元节两人,往天香楼而去,车旁随着那十多名锦衣卫校尉们” 金玄白心中有些疑惑,正想要再问一下,发现马车已经停了,接着便听到熟悉的声音喊道:“金大哥,你在车里吗?” 金玄白从窗口望去,只见朱宣宣一手提着长剑,从纷纷散开的衙门差役中,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邵元节嘀咕了一声,道:“原来又是这位郡主娘娘在闹事 劳公秉领着八名锦衣卫人员,匆匆奔了过来,看到金玄白站在马车旁,立刻跪倒于地,道:“下官劳公秉拜见金侯爷” 他一跪下,身后那八名锦衣卫校尉,也都一起跪了下来” 金玄白分秉是言过其实,与事实多少有些不符,别朱说,单就他身边尚有多名尉,岂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朱宣宣杀死? 果真朱宣宣听了劳公秉的叙述之后,怒不可遏地一阖手中玉扇,指着他道:“痨病鬼,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本少侠敲断你的大牙!” 金玄白叱道:“住口!” 朱宣宣打了个寒颤,一脸委屈的望着金玄白,道:“大哥,他并没有说实话,事情……”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朱少侠,祢真以为祢的神剑天下无双?人家劳大人是在让祢,不然,凭他的武功,三十招之内,便可将祢击败,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校尉们,岂能让祢随意拔剑?” 朱宣宣一愣,疑惑地看了看躬身而立的劳公秉,却不敢反驳金玄白的话 凡是她想要的东西,除了摘不到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之外,只要她开口,没有一样得不到的 朱宣宣曾经和她们比较过,自认比齐冰儿、何玉馥、薛婷婷要美上三分,然而比起服部玉子、秋诗凤、楚花铃,甚至欧阳念珏都要逊色不少” 金玄白道:“徐力士请起” 他见到金玄白在旁聆听,于是表示,目前从正德皇帝主政的这一支宗脉,算皇室的第六代,每五代一计,辈份排行是厚、载、翊、常、由,所以当今皇上的名字叫朱厚照 打从明惠帝朱允玟开始,除了成祖朱棣排序为木偏旁外,其下的仁宗朱高炽、宣宗朱瞻基、英宗朱祁镇、代宗朱祁钰、宪宗朱见深、孝宗朱佑樘,莫不以火、土、金、水、木五行排列”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练气功还是最好从童年便开始,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传授本门心法给他 她追问道:“道长,什么叫修成元婴?金丹大道?难道你在龙虎山多年,没把元婴修成了?” 邵元节苦笑道:“修道之人,何只千万?能有几个人像金侯爷这样福缘深厚,修成了元婴?恐怕连漱石子这种前辈,一生追求仙缘,也无此成就,贫道何德何能,岂有如此深厚的福缘?” 他想起不久之前,所见到的那个受巫门阴三姑所役使的女鬼云真,一见金玄白,便口称“上仙”,而自己则要在掐诀念咒、施法之际,才让她畏惧地称呼一声“仙长” 金玄白扬了扬手中那本书册,道:“邵道长,这是不久之前,天刀余断情交给我的一本手册,里面都是当年九阳真君沈重的亲笔手书,并不完全是一本秘笈,因为上面只写了九阳神功的基本心法而已……” 他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这里面大部份记载的是关于当年李子龙进入宫廷的事,以及魔门的许多状况 不过邵元节早已知悉当年妖人李子龙秽乱内宫的那段往事,因此没像朱宣宣那样的惊诧 朱宣宣纵然身为湖广安陆兴献王的郡主,前后也到过几次武当,陪着父母上山进香,却也不清楚这段秘辛,是以听得她惊诧不已” 邵元节听他这么一说,赶紧把手里的那本书册阖起,交给了金玄白,道:“侯爷,你赶快收起来吧,贫道可不敢看,免得出事 就在她沉思之际,只见金玄白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约巴掌大的弧形铁牌,道:“这面令牌便是魔门日宗宗主的信物,也是李子龙当年所留下的 金玄白顿时闻到了一股如兰似梅的芬芳香味,不禁哑然失笑,忖道:“这个郡主,虽然装扮、动作、言语都类似男子,可是行为举止之间,还是不离女子本色,连一块绢帕上都沾了香粉,怎会让人误认为少年书生呢?” 其实他不明白,当时社会风气奢靡,一般年轻的士子学生,都有敷粉的习惯,不仅出入青楼酒家时,身上要扑香粉,连面孔都要敷上一层薄薄的香粉,才能表示自己的高雅和洁净 他们眨了下眼,看到朱宣宣把手里的令牌翻转过来,仍是一面黝黑的铁牌,显然原先有人在令牌上涂上一层涂料,才会使得整块金牌显得毫不起眼,有如铁铸 朱宣宣就着灯火,继续道:“苍天垂怜,天降明王 金玄白快速地翻手一抄,从空中便把那块弹出的弧形令牌抓住,霍然发现整块领牌似乎缩小了不少 他还没会过意来,便看到朱宣宣手中所持的那块领牌旁,掉下一叠灰白的物件 那是一种渴望,一种贪婪! 显然邵元节仍旧没有放弃心中的那股欲望,急于想要知道绢纸上到底有没有关于魔教藏宝窟的记载” 就在他思忖之际,突然见到朱宣宣一脸哀戚之情,还没看完手里的那张长长的绢纸,已不由自主的掉下泪来 一片通明的灯火下,可以很看到,那一百名锦衣卫人员排成两列横队,抬头挺胸,精神抖擞地昂然挺立着 也只有像金玄白这种人,才会把这两种不同的队伍召集一起,联合编组来出这趟任务 可是对于锦衣卫校尉们来说,他们是天下第一卫,却被派来和这些衙门服舶役的差人们一起出任务,也可以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实在是太委屈他们了 不过,荒谬纵然荒谬,能够在武威侯的带领下,执行这一趟莫名其妙的任务,这些锦衣卫校尉们,还是觉得极为光荣 她垂下了眼帘,低声道:“大哥,你干嘛这样看我?莫非脸上还沾着黑灰?” 金玄白见到她黑睫低垂,辱际的寒毛似乎微微颤动,竟有着一种异于往常的特殊风情,禁不住怦然心跳,暗忖道:“古人说龙阳之癖,有人喜好男风,蓄养娈童,想必那种娈童就是像朱宣宣这种样子,难怪会引人爱怜 朱宣宣退了两步,正待向邵元节那边奔去,却发现一股强大的气势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似乎有一个气罩,把她全身都已锁住,不但无法动弹,连气都难喘一下” 他勉强的凑了几句,唯恐朱宣宣再问三道四的,那么自己就泄了底,于是向邵元节道: “道长,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邵元节点了点头,招呼朱宣宣道:“朱少侠,走吧!别在这里发呆了 布棚内的空间,用数十条长板凳架着,区隔出几条弯弯曲曲的通道,凳上除了摆放一盏盏的油灯之外,还放着一些三角形的黑旗 至于布棚的外面,则放着十多个大火盆,有数十人在不断的将纸钱锡箔丢进火盆里 火焰飞腾中,纸灰漫天飞舞,在半空中旋转不停 邵元节心知这三个女子必是什么贺神婆和阴三姑,她们作法引鬼,想秘有什么作用,不过,为什么要摆出如此大的阵仗,就知道了” 朱宣宣指着那些烧纸钱的人,问道:“道长,那些都是人,哪里来的鬼?” 邵元节道:“这些人可能都是巫门弟子,受命烧纸钱,用来供各路孤魂野鬼享用的……” 金玄白道:“道长,你看错了,那些人都是盘踞这里的堂口里的帮众,他们帮着贺神婆烧纸钱,大概是知道我要来抓人……” 他顿了顿,道:“朱少侠,领头的人,祢也见过,就是我们在木渎镇碰过的李强 当她看到那些鬼魂凝聚成团团黑雾,不断地投入放在长板凳上的三角形黑旗中,而那些突然出现的人群,却又茫然如同失魂一般的绕行在通道里,不禁满脸惊讶,张大了嘴,几乎都忘了阖起来” 朱宣宣讶道:“弄了半天,原来这些人不是什么孤魂野鬼,都是些生魂啊?” 邵元节道:“这里面孤魂野鬼要占大多数,只有少数是这些人的生魂,祢没见到那些黑雾似的鬼魂,所投入的黑旗,有所不同,其中有镶着白边的,有些通体漆黑,上面绣有符录……” 他摇了摇头,道:“侯爷,贫道真是服了你!” 金玄白愕然问道:“道长为何说出这种话?巫门神婆施法,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邵元节道:“这种拘提生魂之法,极为危险,又伤阴德,若非万不得已,纵然巫门神婆也不会随意施行,由此可见,那贺神婆召集同门,施出此等大法,帮助侯爷你擒拿魔门徒众,不是受你的感召,便是畏惧你的神威!” 金玄白淡然一笑,没有说出自己和贺神婆遇的经过情形” 他伸手指着大棚,道:“此刻,只要侯爷走过去,那些巫门神婆立刻便会跪下,口称上仙,祢相不相信?” 朱宣宣还没来得及回话,只见那些走到通道尽端的人们,一出通道,立刻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不起 到了孝宗晚年之后,朝中动戚,官僚挟势行私,宫内宦官也一再的扰乱国典,于是朝秒更趋腐败 徐行脚下一顿,只见朱宣宣紧紧搂住了金玄白一条胳膊,全身都在颤抖,不由得暗自讪笑,忖道:“他妈的,什么玉扇神剑朱少侠,简直比个娘们还不如,吓成那个样子,好像看见鬼一真是个胆小鬼!” 他不清楚朱宣宣的来历,也不明白这个英俊的年轻侠少和金玄白是什么关系,为何这回抓人犯要把这位少侠一起带来? 蛤他知道一件事:那便是他的身份低微,不被上司告知的事,绝对不可多问 不说,单凭朱宣宣可以和金侯爷、邵国师平起平坐,他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力士,便不够资格和这种人多说几句话 至于徐行则还是持着原先的想法:这家伙好像看到鬼一样,吓成那副样子,简直是个胆小鬼! 其实他不知道,朱宣宣的确是看见鬼了,并且看到的还不止一个,一来就是一大堆! JZ※※※鬼是什么? 鬼,在一般人的认知中,是极可怕的,但是依照道家的说法,人的魂魄离体,便是“鬼” 鬼所代表的意义是阴暗面的,大凡一些不好、不祥、低劣、差劲的东西或人、事、物,都可以加一个“鬼”字” 因为他不了解鬼,也没看见过鬼,故此无法确定鬼的存在,在不知的领域里,只得保持着“敬畏”的态度 随着意念一转,他把朱宣宣缓缓搂近怀中,沉声道:“有我在这里,别害怕……” 在说话之际,他伸手按住她的背心,发出一股亢阳气劲,透入她的体内,瞬间穿经走脉,绕行了一周 紧随着那股火热的气劲游遍全身,朱宣宣觉得通体一阵暖和,就像寒冬里的正午,搬张椅子坐在庭院中,晒着久未露脸的太阳一全身都是暖洋洋的,舒服无比 这时,数条黑雾终于全部消失在旗中,然后八面黑旗又摇摇晃晃的倒下,平放在板凳上 朱宣宣看到最后一个穿行在板凳中失,倒卧在神桌旁的空地上,问道:“邵道长,现在该完事了吧?” 邵元节道:“我们等一下” 朱宣宣恍然道:“原来如此!” 她看了那些大汉一眼,发现他们的头上果真都绑了根布条,至于是什么颜色,则由于距离太远,而看不清楚 她好奇地问道:“道长,照你这么说,这个阵法很厉害罗?就算你走过去,也会受到煞气的侵害?” 邵元节一哂道:“这种巫门小阵,岂能伤害得了贫道?我只要小施道法,那些藏在令旗之中的上百鬼魂便都会在顷刻之间,烟飞灰灭……” 他斜眼睨了朱宣宣一眼,又道:“我龙虎山上天师教流传天下近一千年之久,别的不说,这种请神驱鬼,捉妖擒魔的本领还是有的,岂会在乎巫门的雕虫小技?” 第四章第三十三册第二三一章 朱宣宣摇了摇手中摺扇,道:“这么说来,道长是怕在下和金大哥受到伤害罗?” 邵元节微微一笑,道:“侯爷金丹已成,诸邪回避,再加上武学的修为,已至一代宗师的境界,别说是巫门小术,就算是白莲教的最顶级灭神大法,也无法撼动他丝毫……”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话,不再继续说下去” 话一出口,她便摇着玉扇,大步往竹棚行去 邵元节见她果真不信邪,反倒吓了一跳,飞跃上前,一把将她拦住,道:“朱少侠,祢别不信邪,冲犯了煞气,可麻烦得很 青光散放出去,落在地上,似乎让大棚的四周都隐约浮沉着一层青惨惨的暗光,若不凝神观察,真还看不出来 只不过有的用恐吓的手段来诈财,有的用欺骗的手段来敛财,差别并不很大 朱宣宣问道:“道长,她们在干什么?不是快完事了吗?” 邵元节道:“是快要完了,她们现在的仪式是拜送巫神离去,等一下祢便可以见到棚外的那些大汉再度燃烧纸钱送客 她“啊”了一声,跃到金玄白身边,兴奋地道:“金大哥,你看到了没有?那些烧纸钱的人,都是我们到湖边水庄时遇到的一些家伙……” 金玄白瞪了她一眼,道:“祢说话客气点,什么家伙?他们都是李强老哥的手下,是堂口的兄弟” 朱宣宣多看他两眼,笑道:“原来你早就安排好了,让李强带领堂口的弟兄们,配合巫门的女巫施法,擒拿魔门余孽,难怪……” 说到这里,见到金玄白瞪了她一眼,却没有感受到丝毫不悦,反而觉得他的眼神虽有叱责之意,倒是极为温暖 只不过她们都被何康白莫名其妙地带走了,没能和朱宣宣碰上面,所以有关于魔门徒众勾结苏州织造局太监之事,绝对不可能是由她们口中说出 朱宣宣也是一怔,讶道:“金大哥,你怎会突然之间想到这种事情?” 金玄白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想到皇帝一个人在深宫大院里,面对着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再加上大大小小的一堆太监,整天听到的都是奉承拍马的阿谀之言,恐怕会受到蒙蔽……” 邵元节没等他把话说完,赶紧加以制止,道:“金侯爷,这种话请不要说下去 皇帝极少说话,只是摆着一副尊贵沉稳的样子,听着大臣们歌什么“英明神武”之类的戏词,到后来就听到太监说什么:“有事上奏,无事退朝”,然后皇上就离开龙椅……金玄白脑海中浮现起多年前看过的那场野台戏,想像皇帝在戏台上所说的话,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两句 他也不怎会有这种怪异的事情发生,侧首问道:“邵道长,你看到了没有?” 邵元节点了点头,道:“贫道看得很清楚” 金玄白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邵元节道:“巫门之术,千奇百怪的,贫道也不十分明白,怎会有这种现象?不过,据贫道所知,巫门延续千年之久,至今已衔化成三支,一支以巫术为主,一支则以蓄养毒物为主,改称毒,另一支则以下蛊落降为主……” 他解释道:“巫门源起于苗疆一带,那里瘴气极重,毒物极多,这些巫女想必一身是毒,所以梳头之际,才会从发中梳出青碧色的磷光,可能这并非法术,而是一种必然的现象” 朱宣宣问道:“邵道长,你说巫门中一支以下蛊落降为主,请问什么是下蛊落降?” 邵元节还没来得及回答,只见那个押动独臂的中年壮汉带眷上个大汉,已兴冲冲的奔了过来,远远便喊道:“金侯爷,金大侠,你老人家总算赶来了!” 邵元节目光一闪,问道:“侯爷,你认识这些人?”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他叫李强,是这一带堂口的老大……” 李强奔到不远处,立刻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道:“草民李强,拜见金侯爷 金玄白上元道长上前去,把李强扶了起来,道:“大家不必多礼,都请起来吧!” 李强见到金玄白身后站着的邵元节和朱宣宣两人,高兴地道:“朱公子,你也来了?多日不见,公子爷更添风采,差点让小老儿都不认识了” 话一出口,便听到那三个巫女发出一阵笑声,中间的贺神婆伸手一挥,跟随在她们身后的三个女鬼已飘飘荡荡的转了回去 爱上铂金色 第一章 穿越之我是巫师 这是一个美好的下午,如果不是突然冲进来的猫头鹰把这封该死的新扔到了我的手上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   “你不想去?”   “不是,只是在想些事情   想通了之后,紧蹙的眉头也渐渐松开,不由得对来接我的人选有了小小的期待,希望是和蔼的斯普劳特教授,不想和披着狐狸皮的狮子邓布利多打交道,更不想被鼎鼎大名的斯内普教授喷毒液,至于严肃的麦格教授,额,我能从她那里套来什么话呢?   快速的拿出一张纸,我写起好了回信交给已经被折磨了很久的猫头鹰,看着它以史上最快的速度逃命似的离开了我家,也许,我该考虑买头猫头鹰送信?估计学校的猫头鹰一定会拒绝为我送信的!      第二章 教授到访 不得不感叹霍格沃思的工作效率,第二天一早自家门铃按响之后,我还没有从睡梦中彻底清醒,就听到管家斯图尔特爷爷和蔼的声音通过腕表的对讲线路在耳边响起:“小姐,您学校的老师已经到了,请您立刻下楼好吧,我忍住脸上不要出现诡异的表情,再次确认了眼前之人正是最让学生害怕却同时让无数穿越者放声尖叫趋之若鹜,就连那头油腻腻的头发都被认为是魅力的象征的斯莱特林蛇王斯内普教授   “魔药?”很显然,我那对某些事物偏好到偏执的母亲大人在听到“魔药”这两个字之后眼睛放出了巨大的光芒,“斯内普先生,我对你口中的魔药很感兴趣,可以和我聊聊吗?”   “很抱歉夫人,我想一个麻瓜是不可能理解魔药的精妙之处   “麻瓜?那是什么?”我那十分好学的妈妈果然问出了这个经典的问题   “对不懂魔法的人的一种称呼”任何一个对喜爱事物非常执着的人,都不会拒绝这种诱惑,虽然她是他口中的什么麻瓜,但是她还是看出,他们是一类人   “怎么,罗格斯小姐还想要果汁不成?”他看到我呆呆的样子,语气更加恶劣,但是我分明看到他的脸上有什么一闪而过   没有询问我不想要宠物的原因,斯内普教授只是利落的转回身子向对角巷的另一侧走去,来到一家又小又破的商店   低矮的店门,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传说中的门钥匙?我眼前一亮,连忙接了过来”妈妈说出了来找我的主要原因,“似乎魔法界并不是很安全”斯图尔特爷爷的声音传来,我和妈妈一同看向门口,只见斯图尔特爷爷手里正拎着一条瘦骨嶙峋的大黑狗,有礼的脸上还是能看出一丝嫌恶   而对此非常兴奋的梅乐思则做出了一套蓝色的狗狗版海军装,还附带了帽子和鞋子,穿在这条黑狗身上显得分外滑稽——尤其是在我已经知道它究竟是谁的情况下   很显然,这条名为布莱克的狗已经被自己的新形象吓到了,一脸呆滞状显然已经无力挣扎了   高悬在头上的水晶吊灯闪耀着璀璨夺目的光芒,天花板是一张完整的油画,长廊的四周全部都是刻着白色浮雕的拱形门柱,正前方的室内喷泉中央是一座金色的雕塑,看起来华贵又不流于庸俗   “又见面了,斯内普教授”看到眼前正用视线杀死我的斯内普教授,严重患有蝙蝠恐惧症的我盯着他身上的黑色巫师袍   “统统石化!”   …………………………………………………………………………………………………………   汗,糊涂的我刚刚发现原来“布雷斯”不是姓氏而是名字,而在《哈利波特》里面斯莱特林学院的扎比尼的名字就是布雷斯!所以我把女主的姓氏改成罗格斯了,抓虫完毕,爬走   “每个人都应该有些小秘密不是吗?我认为过于深究别人的隐秘并不是一个贵族应该做的事   很显然,丰盛的晚餐并不足以吸引铂金小包子的注意力,被排除在大人世界之外的懊恼让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有些气恼,是自己的力量还不够吗?所以父亲和母亲才不肯让自己参与到里面!   好笑的看着对面俊美少年的脸不自然的扭曲着,美丽的事物就连这种时候都不失其美丽呢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好想飚出这么一句话,但是理智还是让我把它咽了回去,摧毁一个贵族的骄傲并不是明智的举动,自小也被斯图尔特爷爷摧残的我当然十分明白其中的含义   “斯莱特林重视的除了血统之外,还有其它东西,在我看来,罗格斯小姐似乎具备某种素质   难道他认为我会被分到斯莱特林?微微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了眼铂金贵族,我在心里盘算着这种可能性,斯莱特林里大部分都是纯血,还有少部分的混血,至于麻瓜出身的巫师应该是不存在,可是该死的,那么多同人文告诉我,绝对不要相信所谓的应该,尤其在穿越都发生了的情况下   “多谢你的好意,还是算了   “对了小公主,你怎么把这个忘记带了,这可是爸爸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想到了什么,某只八爪鱼立刻松开了爪子,拿出了一个小黑布袋”   “你是?”他似乎挺惊讶听到我向他打招呼,毕竟他现在的样子狼狈的很,衣服上补丁摞着补丁,脸上也是一副疲惫不堪的病容”   “你好,我是赫敏格兰杰,你是?”很显然,赫敏对我的兴趣明显大于对面衣着破烂的卢平教授   “我是安雅罗格斯   “罗恩,你不要这样对待克鲁克山!”赫敏看到罗恩的态度也愤怒了,花猫喵的一声从罗恩身上跳到了我的身上,直直的扑上了我怀里的黑狗   “哦,看吧,你的猫真是四处惹人厌!”罗恩看到克鲁克山的动作立刻说道,却在克鲁克山亲密的躺到了黑狗身上时,立刻瞪圆了眼睛   “罗恩,罗恩韦斯莱   “唔,看这是谁呀,”懒懒的拖长的声调在门口响起,刷的一声车厢门被再次打开,“波特和韦斯莱   听到我的话,赫敏连忙伸出手推了推靠在窗子上的卢平教授,“教授,教授醒醒,火车好像出事了   “哈利,哈利!你怎么了?”摄魂怪的离去让车厢的寒意渐渐消失,回过神来的罗恩这才发现身旁的哈利已经昏了过去,连忙焦急的摇晃着他   德拉科慢慢放松了紧抓了魔杖的手,脸色依旧苍白,却已然有了一丝血色,看着昏迷不醒的哈利,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袍子里拿出了一块巧克力   “怎么了?放心吧,我没有在巧克力里下毒”他一边说,一边看着我   “每条船不能超过四人!”海格指着泊在岸边的一队小船大声说”我微笑着和她们一一握手   “米诺斯克里特   “好啊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一年级新生一定要做船   大门立刻打开,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儿黑发女巫站在大门前,表情严肃的看着黑压压的新生们”   当麦格教授离开房间时,小动物们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开始用新鲜与好奇的眼光互相打量彼此,小声的攀谈起来”虽然声音依然不大,但是已经不复刚刚船上的颤抖,渐渐熟悉起来的米诺斯也抛开了最初的羞涩和我们聊了起来   无论是麻瓜家庭出身还是巫师家庭出身的小巫师们都露出了一模一样惊叹的表情   “我现在叫道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   我走上去,看了看那顶脏脏的帽子,把它戴到了头上   “哎,谁让戈德里克心肠最软呢?萨拉查对血统要求很严,心性更是万里挑一,而智慧稍显不足的人连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都进不去,赫加尔虽然脾气温和,但是你要知道,忠诚善良坚忍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品质,所以没办法,其他所有的人都被戈德里克接收了!”   换而言之……格兰芬多就是霍格沃思的垃圾桶!其他三个学院不要的全都扔进格兰芬多了!事已至此,这个神经质的老帽子对于这么多年来终于出现了一个完全符合他旧主人,戈德里克&8226;格兰芬多招生标准的我,自然说什么也不肯分到别的地方去   “每个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   现在因为我们头脑空空,充满空气,   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交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   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   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   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划为粪土   想起海格那特殊的爱好,也许,当他们上过第一堂海格的课后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吧?心情大好的跟着级长走向了宿舍   看着面前名牌上的五个名字,我再一次深切的感受到了格兰芬多人数上的“优势”,罢了罢了,前世八人寝室都住过了,这算什么?   我的行李被放在了靠窗的一张床位旁,在我旁边的则是已经熟识的泰希斯,其他三个女生我并不认识,但是已经筋疲力尽了的大家显然并没有意愿进行谈话,一个个换上睡衣便倒头睡下了,只剩下我和泰希斯还清醒的在整理自己的行李”她耸耸肩无奈的说道,“可是我就是喜欢格兰芬多,我讨厌斯莱特林那一套规矩,想说什么都不能直接说出口,偏要拐好几个弯才别扭的说出来!当然,小妮妮除外   “他们都是斯莱特林,妮妮的父母也同样   原来是为了妹妹……泰希斯,你果然是个格兰芬多呢!为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而举起了自己的剑,“可是,尼莫西妮支持你的做法吗?如果她认为是你背叛了她该怎么办?”可惜,如果保护的意愿只是单方面的,那么对于心思敏感的斯莱特林恐怕比伤害更让人难以接受   而赫奇帕奇的小獾们则在前辈们的指导下贯彻了笨鸟先飞的准则,虽然皮皮鬼的恶作剧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但是每天比其他学院的学生提前半个小时起床让他们免于迟到的厄运”我恍悟的说道,难道,剧情已经进行到那里了?   “嗯,今天他给三年级上神奇生物课,和斯莱特林一起,发生了很大的不愉快,马尔福现在还躺在医疗翼呢”   微微点了点头,“晚饭后我有事,今天不跟你一起去图书馆了,作业的事我晚上回宿舍再准备   “我也是想去斯莱特林的,可是那死帽子说什么也要把我扔进狮子群,还搞得神秘兮兮的,说什么我是十分少见的真正的格兰芬多   果然,小包子眼里露出了好奇,“真正的格兰芬多?难不成安雅你有格兰芬多的血统?”血统问题永远是斯莱特林们的命门,于是在听到我的话后,小包子忘记了闹别扭,脸上也出现了思索的表情,“也许,我该写信问问我爸爸,你要知道,查家谱这种事没有比我们马尔福家再在行的了!”   虽然我很理解他是指马尔福家悠久的历史以及世代纯血统的骄傲,但是这话听起来还是和私家侦探们贴在楼梯口或电线杆子上的小广告有异曲同工之妙!   “也许吧,不过说到写信,我听说斯莱特林有人写信回家好奇斯内普教授是否有吸血鬼血统,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哎,在孩子群中待久了,我的好奇心也渐渐冒头了   “马尔福们的确讨厌麻种   “谁会丢脸还不一定呢   “赫敏,真的吗?那你在一年级的时候飞的怎么样?”显然,看上去无比强势又同样出自麻瓜家庭的赫敏给了她很大的信心   “喂,你是个格兰芬多,怎么可以去问斯莱特林!”站在泰希斯另一边的罗伯特气愤的冲着泰希斯大吼,而他的扫帚也同样稳稳的被他抓在手里听我的口哨——三、二、一”   所有的小动物们都紧张的盯着自己的扫帚,在听到哨声一响之后,大家都按照霍琦教授的指示慢慢的升起了扫帚,反复几次之后,大部分人都可以安稳的坐在扫帚上面了   自己控制着扫帚飞起来的感觉还真不错——如果能把一只软垫放在屁股下面就更好了   “小心!”尼莫西妮惊慌的向泰希斯喊道,谁料一直安稳的扫帚此时竟发疯般的前后摆动,尼莫西妮害怕的尖叫一声,双手死死的抓着扫着,她旁边的米诺斯也同样大惊失色,连忙把一只手伸向尼莫西妮,然而尼莫西妮却怎么也不肯放开抓住扫帚的手   “妮妮,怎么办!”泰希斯拼命向拉高扫帚飞过去追尼莫西妮,可是不听话的扫帚却直直的落到地上,任凭泰希斯怎么叫喊也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这是谁照顾谁啊?我和米诺斯一起黑线   过了一阵,尼莫西妮的室友,一个二年级的斯莱特林女生来到医疗翼,斯莱特林式的问候让刚刚醒来的泰希斯很是头痛,离开的时候女生带走了米诺斯,说是蛇王大人有事找他,只见米诺斯苍白着脸跟着她离开了医疗翼走在路上,脑中不由得响起了分院帽说过的话,“霍格沃思是一个充满了秘密的地方,探索某些秘密可以让你得到你想知道的答案”,今天是适合夜游的好日子,于是我开始停住脚步,今天从哪里开始探索呢?   有求必应室?万一撞到那脑残V大的冠冕魂器君我岂不是自寻死路?对自己当下实力评估一番,放弃了这个不明智的打算   格兰芬多……我再度风中凌乱了,原来你是个M……   走进房间,我终于明白那些疑似生命体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了——一张又一张的画像布满在了房间的墙壁上,某金发美少年一脸白痴的笑,黑发红眼的冷峻少年眼底藏着宠溺嘴里却不停的喷洒毒液,一头褐色波浪卷发的恬静夫人笑容满面的看着不停上演节目的两个少年,美眸中难掩智慧的光芒,而另一个微微有些婴儿肥的清秀少女则一脸天然呆在一张风景画里和小草自言自语   “孩子,你听说过最高法则吗?”拉文克劳夫人问道   “魔法界与麻瓜界,彼此不能消灭对方的存在,是吗?”我轻声问道   “不错,正是如此,自从斯莱特林知道了这条法则的存在,便放弃了他的纯血理想呢”斯莱特林没好气的看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格兰芬多   之后……按照赫奇帕奇的话我启动了戒指……再之后,我眼角抽搐的看着某白皙粉嫩,穿着华丽丽的绣着可爱龙宝宝的丝绸睡衣,以及头戴同样质地的尖尖顶睡帽的铂金小包子出现在了与他此刻形象完全不符的房间内   马尔福家有梅林的血统?!梅林的内裤!阿瓦达了我吧……   不得不承认马尔福家的教育有方,迷迷糊糊被传到这里来的德拉科在还没清醒的时候就已经摆出了战斗架势,啧啧,这架势是挺有模有样的,可是看着眼前睡衣版的小龙包,勉强忍住的笑还是从嘴边溢了出来”   天上掉馅饼?我微微一笑,多大的权利伴随着多大的责任,“你们想要我们做什么?”   “霍格沃思的现状已经背离了我们四人的本意,而最高法则的被遗忘更是让这个世界摇摇欲坠   “我明白了,我愿意承担这项责任,德拉科?”我转过头看向若有所思的德拉科   “原来最高法则真的存在”   “你的名字”骄傲的抬了抬下巴,恭敬的语气中并没有放弃骄傲”   “我,戈德里克&8226;格兰芬多”伊俄长老说着,将我们带到马人的聚居地,与禁林的黑暗阴森不同,马人的聚居地显得分外祥和和安宁”罗恩嘟囔着说道   “她说得对,我也有错”   小狮子并不代表无脑,泰希斯的敏锐让我苦笑,“我以为我隐藏的很好,没想到让你看出来了”   在她鼓励的微笑下我继续说道:“霍格沃思毕业之后我会考麻瓜的大学,然后在麻瓜中生活,离魔法世界远远的——这是我曾经的想法,现在我有些困惑了,不管怎么努力逃离魔法世界,可是我仍然是个巫师,这里有我的朋友   “我害怕了,泰希斯,我害怕了,怎么办?”伏地魔不是屏幕上那个蛇脸的丑男,而是真实存在在这个世界的魔王,也许今天还对我微笑的人们明天就会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刚刚扛下来的“霍格沃思继承人”的责任也让我力不从心,我得到了伏地魔费尽心机没有得到的资格,又是他最厌恶的泥巴种,我还能安心的当我自己是不为人知的配角吗?    第十六章 潜入计划   泰希斯一直静静的听我说,然后她一向总是挂着爽朗笑容的脸庞,此时此刻也不再那么明媚了”我瞪着德拉科,哼,跑不了你的份!   “尼莫西妮,你向斯内普教授申诉,飞行课上的事我们还没有追究,利用这个提出要开除罗伯特到时候你就哭闹着不肯离开地窖,我就不信邓布利多校长能强制把妮妮带走!”我看向一脸惊悚的尼莫西妮”我叹息着说道,让一个内敛的小蛇学小狮子们的打滚撒泼的确太难为人了   “嗯,可恶,我怎么会这么可恶,宁愿相信那个恶心的叛徒,也没有相信月亮脸,他这些年过的那样不好!都是我的错!”回想起在火车上再次见到阔别十一年的好友,卢平的狼狈和憔悴让他更是备受煎熬”看着面前陷入痛苦的男人,我并没有安慰他,“你把自己流放在阿兹卡班想要赎罪,可是你这么做除了逃避责任根本没有任何价值,我想,见过了马尔福夫人之后你应该有所了解你身上的责任”   “我想和月亮脸坦白身份   点头赞同他的打算,卢平的确是西里斯在霍格沃思唯一可以找到的帮手,至于另一个知道他身份的斯内普,我相信西里斯纵使再皮糙肉厚,也绝对抵抗不住蛇王的毒液袭击   接下来再西里斯的帮助下,五个双面镜同时被改造成功,在持有人的同意下可以单方面观察到对方的情况,果然在制作这种魔法道具方面,西里斯的确拥有傲人的天赋”向来公正严谨的麦格教授也对飞行课上的意外十分生气,要知道,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如果扭断了脖子,就算是梅林本人也没有办法挽救一个生命”   所有的画像都点了点头,遵从继承人的命令是他们在成为霍格沃思的画像起就得知的事情”德拉科焦躁的忘记了他那向来拖得长长的腔调,反复把玩着手里的魔杖   换言之,在那个没有中立存在的战争年代,米诺斯家族就是受到了两方面的不待见   “家养小精灵   “黑魔法并不代表诅咒魔法,只是施展黑魔法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而相对的,越是高级的黑魔法,付出的代价便越高,最高代价,便是生命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尼莫西妮此时也抬起头看向了德拉科,黑棕色的眼眸中快速的闪过了丝什么谁更可怕?   而救世主,原本对他有所期待,可是得到的也只是失望   “那我们呢?”米诺斯想了想,“就算这件事交给校长,我们也势必会在某个时候被推到风口浪尖,而如果真像你们所说的,那个人终将回来,这件事不被他知道的可能性几乎于零,到时候我们的处境可是比所有人都要危险   “还不是某人的错?”说着,我把《霍格沃思一段校史》中的那段,关于斯莱特林与其他三人决裂的事件读了一遍,得到了蛇祖的一声冷哼和自家狮祖的讪笑   此任务等级,大家一致认为等同于公布最高法则   “他们怎么了?”我问旁边的泰希斯,得到了她同样不解的眼神”米诺斯的眼神也格外的愤怒,“那个格兰芬多的隆巴顿,竟然把博格特变成了斯内普教授穿女装的样子!”   原来如此,剧情已经进行到这里了?鉴于本学期剧情围绕西里斯在进行,因此将西里斯一直带在身边的我一直没把剧情记在心上,没想到经典的教授奶奶装还是没有变化的发生了,难怪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会是这种气氛   “就算是又怎样?”德拉科小包子气鼓鼓的看向我,“害怕格兰芬多输了魁地奇杯?”   看来我猜的没错,他脑子里的理智已经完全飞离了他的身体,现在的情况已经可以媲美巨怪附身   “每次月圆之后他都不能来上课,不管是哪个年级,由斯内普教授代课的时候都会讲到狼人   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大家都明白泰希斯的执着   小母狮紧握着双拳,随时准备赤手空拳扑上去抓花他们的脸   “你们这两个叛徒!格兰芬多的叛徒!”这次就连红头发的罗恩都加入了声讨的行列,激动的脸色和他的头发一样红而现在,四人留下的霍格沃思里,本应该是守护骑士的格兰芬多却把长剑挥向了自己的同伴,属于格兰芬多的荣耀还有几个人记得?拿着长剑的并不一定都是骑士,可是骑士却永远不会放下自己的剑不会背弃自己的信仰和同伴,用自己的长剑守护自己认定的一切是骑士的荣耀,也是骑士的勇敢——也是格兰芬多的勇敢,在座的各位有谁敢说自己是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格兰芬多的勇敢已经堕落到挑衅同学污蔑教授了吗?”   纳威动了动嘴唇,最终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多了些什么,而赫敏一向灵动的眼睛里则闪现了激动的神色,而金妮则嘴角微微上扬,眼里一片澄空,罗恩的脸色此时比他的头发还有红好几倍,而哈利的眼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与思考   “要来点儿巧克力牛奶吗?”月牙型的镜片反射着眼里的眸光,缀满了星星月亮的亮紫色巫师袍闪呀闪,邓布利多不无例外的开始推销他的爱好,而此时地窖蛇王的脸色禁不住扭曲了一下,看来是对邓布利多的甜食癖已经厌恶到了极致   “哎   于是,渴望的眼神落到了校长的身上,似乎是被我炽热的眼神给烧到了,校长大人眨了眨眼睛,把眼光落到了斯内普教授的身上,表情愉快的对我说,“西弗勒斯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教师”我严肃的提出心里的困惑,净化黑魔标记是件麻烦的能力,但是麻烦带来的却是另一种惊人的成果——大多数都为贵族的食死徒在得到净化之后势必欠下一个人情,而贵族的骄傲又不允许他们对于对他人亏欠而理所当然,这批贵族将是一股多么庞大的力量我想邓布利多比谁都清楚,而他现在既然已经提议让我掌控这种能力,也就意味着他信任我   信任——对一个出身麻瓜家庭,刚刚进入魔法世界一年,甚至还不是像其他格兰芬多们一样崇拜他的11岁女生”   邓布利多拥有斯莱特林的一切特质,纯血、机智、冷静,然而分院帽最终将他分到了格兰芬多,没有斯莱特林们骨子里的荣耀是很重要的原因,但是同样有着为了自己的信念不惜牺牲一切的本性也是他属于格兰芬多的原因   为了信念不惜牺牲一切并不代表面对牺牲他并不痛苦,所以当另一种可以牺牲更少的选择出现时,我确定了他的选择——至于牺牲他的声望,权利也许早已不是他的向往,当需要遏制的伏地魔已经彻底消失,声望这种东西,于他而言也许连牺牲都算不上”   三个人匆忙的站起来向休息室外面走去,我和泰希斯看了眼彼此,也决定现在就离开休息室,一路上,赫敏不断压低的声音和罗恩越来越高的嗓门形成了鲜明对比   “罗恩!小声些!就算他要毒死卢平,也不会当着哈利的面!”最后,恼怒的赫敏也控制不住音量的拔高   也许分院帽曾经想把他分去斯莱特林并不只是受到那片魂片的影响,抛开鲁莽和冲动不谈,他的身上还是有斯莱特林的谨慎和责任感   而其中一个白发老头的一句话让休息室陷入了恐慌之中:“哦,那个臭小子,我要教训他!当年在他还是学生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暴躁的西里斯&8226;布莱克!”   果然是他!虽然心里已经隐约有了预感,但是在得到确定之后愤怒之火还是熊熊生起,这绝不是万圣节舞会被取消了的愤怒!绝对不是!   邓布利多教授把所有的格兰芬多学生带回了礼堂,然后召集了全校所有的学生,随后回来的其他三院的学生同样一脸困惑的看着邓布利多和格兰芬多的学生   “我和老师们要在城堡里面仔细的搜搜   而我们四个则全体石化了   鉴于斯内普教授今天异常的暴躁,我肯定了失踪的西里斯一定被教授逮回地窖了”蛇王大人甚至连毒液都懒的喷了,直接拿出魔障给我面前的坩锅一个清理一新,然后翻滚着黑袍向前排走去,继续寻觅小动物的错误   不出所料,我们学了三年级才会学习的狼人这堂课”   “哦,当然   “庞弗雷夫人在这只耗子的身体里检查出了奇异药剂的成分,因此希望西弗勒斯能帮忙分析一下那副药剂的作用   宠物有专门的药剂,而适用于巫师的药剂对宠物并没有任何作用,如果一个巫师的药剂对宠物产生了效用,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阿尼玛格斯”斯内普教授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如果不是麦格教授在场以及被泰希斯上一次的连哭带闹的效果有所影响,斯内普教授绝对会在5后面加一个0”试图将布莱克与彼得定为共犯的福吉仍在垂死挣扎”华丽丽的咏叹调带着刻意的目的,然而已经被“发现了旧部长错误的有为新部长”的头衔弄的神魂颠倒的福吉并没有发现马尔福布下的陷阱   于是趾高气扬的福吉拎着在吐真剂的副作用下萎靡不振的彼得,气势汹汹的回去了魔法部,马尔福先生也在表达了一下对霍格沃思现在环境的安全隐患问题的忧虑之后离开了   而将它翻译过来就是:德拉科不需要这种带来危险的东西,而西弗勒斯你这么多年被邓布利多那狐狸压榨总该讨回点儿利息是吧?   所以说,蛇类的语言果然是极其耗费脑细胞,于是我结束了听墙角,正大光明的念出了口令为什么离开我的宿舍?某只极其不长记性的大狗这次可是对泰希斯的铁拳记忆犹新!   这一次《预言家日报》铺天盖地的关于当年真相的报道让小天狼星从一个逃犯变成了一个悲剧英雄,从中肯的评论报告到造谣生事的小道消息让他再次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知道他是哈利教父之后的众人不断向哈利提出各种问题,很可惜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名义上教父的哈利并不能满足大家的求知欲,这情况很是让人尴尬,直到黑魔法防御课上卢平教授的归来,才让大家转移了对象   而赫敏手中的书正是我需要的,于是我走过去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然而哈利却一脸激动的把我也拉进了他们的讨论圈   “彼得并没有说换保密人的事情他们告诉卢平教授了啊   而我和赫敏面面相觑,“他们都没发现?”   “很明显,没有   看到自己的说教起到了作用,心情愉快的赫敏抬了抬下巴,与德拉科相似的举动让刚刚从狼人情绪中恢复过来的两个小动物再度僵硬了我和赫敏是巫师,但是我们同时也是麻瓜,麻瓜的父母与亲戚是我们永远割舍不掉也不愿意割舍的存在,甚至为了他们我们可以放弃巫师的身份,如果赫敏没有在先前的六年内与哈利结下深厚的友谊,在第七年战争开始的时候,我可以肯定,她绝对会退回到麻瓜世界守护她的父母   唉,战争,就算就最高法则的存在,以伏地魔那种甚至想要征服死亡的疯狂切片专业人士,想要和平解决是不可能的,所以还是要做好一切战略准备原因无他,只是守护神咒是个非常敏感的咒语,神秘人曾经就以能否释放守护神咒作为鉴定自己追随者是否忠诚的标准,一个真正喜爱杀戮的人是无法释放这种纯洁的白魔法,所以身为敏感的斯莱特林,他们并不想把自己推到一个极端,狡猾的小蛇们总喜欢给自己留好多后路   哈利看到陌生的西里斯有些发愣,但是在邓布利多说明了西里斯的身份之后,哈利水汪汪的翠绿色眼睛更加湿润了,惹得本就是父爱发作的西里斯更是抱住哈利发出了一声狗狗的嚎叫   当霍格沃思特快缓缓驶进站台,小巫师们飞快的拎着行李投向了父母的怀抱,而自家爸爸也同样履行了自己要接站的承诺,不过他脸上的表情让我很是不解,那抹得意和沾沾自喜真是太明显了!   斯图尔特爷爷无奈的解说让我石化了:爸爸在车站和某个学生家长发生了点冲突,起因是某两只都不善长低头看路,于是不小心对方撞到了他,而他踩到了对方的脚,于是对方高傲的要求父亲给他把鞋擦干净,而父亲的答案则是一记铁拳砸到了对方的脸上,于是乎,车站里所有的麻瓜和巫师都看到一个面容精致,铂金色长发飘飘,衣着讲究的气质美中年被一个身材魁梧,面色狰狞的可怕男人结结实实的胖揍了一顿,据说,对方的鼻子都歪了,脸也肿的不像样子   “本来打算邀请教父来,可是被他拒绝了   乔治、弗雷德双胞胎和德拉科的关系还算要好,罗恩虽然渐渐在改变“邪恶的斯莱特林”的口头禅,但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哈利和赫敏总是在做二人中间的缓和剂,虽然金妮在二年级的时候差点因为卢修斯塞进大斧的日记本失去了性命,但是在那次事件之后明显成熟起来的金妮并没有变得更加厌恶马尔福,反而渐渐开始变得像赫敏一样客观,因此与德拉科的相处属于点头之交,不算友好却也不敌对,但是大人们就完全不一样了   眼前的卢修斯·马尔福和亚瑟·韦斯莱简直就像是两头公牛,彼此吹胡子瞪眼,就差没扭打到一起,不过原本也是如此的纳西莎妈妈和莫丽妈妈却很快熟稔起来,由此可见,无论贫穷还是富有,衣着服饰美容秘籍永远是女人们友好交流的基于点”显然德拉科铂金色的头发十分具备说服力,在看到德拉科后,那叫闪闪的小精灵开始收敛的刚刚的激动,大得出奇的眼睛里充满了畏惧,贵族们惩罚家养小精灵的残酷让她开始瑟瑟发抖   “金妮,金妮,不怕   匆忙中,哈利“哎呀”一声被撞到了,大家停下来,发现撞到哈利的人正是体育场里和我们在一个包厢里的那只家养小精灵闪闪”我轻声安慰大家,但是我的话并没有说服力,虽然我知道发出黑魔标记的人就是那个披着隐形衣的小克劳奇,但是我没有任何证据   “钻心挖骨   “哈利!”大家停下来,赫敏惊呼一声拿魔杖指着在地下痛到发不出声音的哈利”赫敏十分理智   “他会想到办法的   中午的时候,西里斯和斯内普教授一起来到了马尔福庄园,也许是在地窖和教授相处过一段时间,此时的西里斯已经不再叫教授的绰号,甚至连邪恶的斯莱特林字眼也彻底从他嘴里消失了,虽然教授对他依旧是升级版毒液伺候,但是他却置若罔闻般依然黏得很紧   然后在他回答之前,连邓布利多的脸色都变了”维迪露出一个头痛的神色,“那个魂器不是主魂刻意为之,而是在不经意中造成的,只是这个魂器的器物本身十分特别,他是一个人”然后,赫敏开始十分怨念的从她一年级时的大蒜头,霍格沃思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水准如此参差让大家和她一样担忧”熟知剧情的我最有发言权,虽然不能明说,但是含蓄的点出还是让大家多了分思考   “小矮星彼得越狱了   接下来赫敏开始和德拉科确定咒语练习的先后顺序,我留下罗恩和哈利在这个车厢,然后去了泰希斯他们的车厢,金妮也在车厢里,正和他们说着夜琪的事情   这是我第一次坐车去学校,穿过两边满是雕像的一道道门,车子沿着陡峭的坡路前进着,在疾风中危险的晃动,一道道霹雳划过天空从车子的旁边打过,闪出了很多人害怕的脸色,随着霍格沃思城堡亮着灯光的窗户越来越近,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当马车终于到达了城堡外面,大家都快速的从车子里跳出来然后跑进了城堡大门,站在砌着华美的大理石阶梯的前厅摇着身上的雨水   邓布利多似乎对这种效果很开心,于是他顿了顿接着说:“这是因为一场开始于十月份,并将持续整个学年的赛事”罗恩心有余悸的看着陌生人大步流星的走向邓布利多   “什么?”罗恩惊讶的喊道,“穆迪可是老牌傲罗,基本上阿兹卡班里的囚犯都是他扔进去的,怎么可能?”由于韦斯莱先生在魔法部工作的关系,罗恩对疯眼汉穆迪的事是这里面所有人中最清楚的,当邓布利多说出了穆迪教授的名字后,先前还对他有所怀疑的罗恩立刻十分激动的给我们说了好半天穆迪的英勇事迹”   “特别措施!那里面犯的校规都可以去阿兹卡班了!”罗恩震惊的看着赫敏,毕竟她曾经是所有人中最循规蹈矩的一个”罗恩还抱着侥幸心里,“也许那个小克劳奇也没有办法把你的名字扔进去   ……………………………………………………   抓狂,把赫敏配给谁捏?还是不配?    第六章 冲突   开学之后萨拉查&8226;斯莱特林的个人辅导也开始了,在辅导之前我提了赫敏的建议,拉文克劳夫人听了我们的想法后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不过她还是很严肃的告诫我说,少年巫师的魔力并不稳定,过多消耗正在成长期的魔力甚至可能导致成为哑炮的可怕后果,所以如果我们真的想要锻炼自己,那么也一定要在成年有经验的巫师的指导下,所以她们很欢迎我们来这里学习,她对赫敏提出的让其他学院的学生一起组成一个保护霍格沃思团结学生的组织很感兴趣,不过她也赞同现阶段还是先把最重要的问题解决,所以我通过联络镜叫来了其他人,萨拉查为我们做了魔力属性测试   确定了属性之后,接下来的训练便轻松了,哈利被交给斯莱特林指导,而德拉科则由拉文克劳夫人指导,而赫奇帕齐负责指导我,唯一没有用处的格兰芬多很郁闷,于是强烈要求我下次再多带些人来   “你们在吵架!”一瘸一拐的他瞪着那只可怕的眼睛看着我们   升级版女狮王的发飙可是很恐怖的,当然我们三个也免不了被教训一顿,但是程度明显轻得多   “夺魂咒我倒是还不怕,我就怕某些人表里不一给我一个阿瓦达索命那就划不来了   几天后,礼堂里贴出的公告让霍格沃思集体沸腾了,另外两所魔法学校的代表将在本周五的六点抵达,而欢迎宴会开始之前,霍格沃思进行了全民性大扫除,难得掌握了大权的费尔奇非常开心的指挥着学生干各种各样的活,因此,哈利他们哀怨的看着因为和费尔奇关系很好而在做最悠闲工作的我   繁重的劳动并不能磨灭小动物们旺盛的精力,大家还是十分热烈的在谈论霍格沃思的勇士究竟会是谁,在年龄线的约束下,大家都猜测赫奇帕齐的塞德里克会是霍格沃思的勇士,而赫敏在快速的传递给我们一个眼神后,罗恩开始故意大声的说:“赫敏,你别忘了,一年级的时候魔法石事件、二年级的密室还是刚刚发生的魁地奇比赛,黑魔王的爪牙还不死心想要哈利的命,听说那个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可是一个很狡猾的食死徒,你说他会不会陷害哈利?毕竟在比赛里动手脚害死哈利的可能性太高了!”   罗恩的大嗓门此时派上了大用场,果然在场的小动物们都安静了,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安静过后各种讨论声此起彼伏,而大家看向哈利的眼神里都多了一分担忧   所有人看着那条幅神情都很肃穆,教师们也不例外,我看着邓布利多脸上慈祥的微笑,也许曾经也同样在霍格沃思学习的他其实明白团结的道理,只是随着时光的推移和与格林德沃的决裂让他渐渐遗忘了吧,可是现在再补救也为时不晚,我记得维迪曾经和邓布利多谈了好久,出来之后邓布利多的脸上有着怅然和愧疚,也许是从那时他便开始回想自己曾经认为是真理的事究竟是不是他的偏执了吧”   说完,邓布利多拿出魔杖在一个箱子上敲了三下,箱子慢慢打开,他把手伸进去,拿出了一个巨大的木杯,如果不是那个杯子的边缘跳跃着异于寻常的蓝白色火焰,它真的太不起眼了   围观的人都笑了,而双胞胎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恼怒,反而很开心的互相扯着对方的胡子,而其他小动物们由于这两个前车之鉴都开始慎重的考虑要不要实验自己的点子,就在这时,只见赫敏拿着一张羊皮纸走了过去   “哗”的一声小动物们沸腾了,大家纷纷有样学样,然而同样这么做的一个赫奇帕齐的男生却还是被弹了出来长出了胡子   “那真是太厉害了”   “很抱歉,的确是我   克劳奇先生开始宣布了第一个任务,和我记忆中的没有什么差别,剧情似乎又走回了原始轨迹   “他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是由克劳奇负责,他和我父亲是死对头   “不过考验胆量总会让我联想到禁林,也许我们该去问问海格比较好?”赫敏提出了一个最折中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鉴于现在已经临近了宵禁的时间,于是我们几个人中,只有哈利和赫敏两个人披着隐形衣悄悄的离开城堡去了海格的小木屋,其他的人都纷纷回去宿舍休息,不过大家躺在床上都睡不着,时时刻刻盯着联络镜等待他们两个的消息   “梅林啊,是龙,是龙!”赫敏震惊的声音从联络镜里传出来后,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成为龙骑士当然谁都想,可是现在到哪里去找龙?而且我不认为我们的实力会被成年龙认可”德拉科眼睛一亮,“别忘了,我和安雅是霍格沃思的继承人,同时我们也得到了禁林生物的认可,如果托付禁林里的生物去和龙沟通……”   大家都露出了可以一试的表情,在我们离开之后,密室的墙壁上,四位建校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表情   很好,不止我一个人被鄙视   一阵沉默之后,我对巨龙点点头,“谢谢你”说罢,一个泛着白光的魔法道具飘到了我的眼前,上面传来的温和气息让我十分舒服,“你身上有很强却又奇怪的光明力量,这条项链也许可以帮上你的忙”想起高大的海格一脸眼泪汪汪的渴望表情,我不由得不寒而栗,而大家也和我露出了一样的神情”赫敏眼睛一瞪,“阿尼玛格斯很危险,而且当时场上还有魔法部的那个官员在,难道你要让哈利因为触犯了魔法部定的那条非法阿尼玛格斯的法律而被投进阿兹卡班吗?”   “哈利,龙的魔法力量虽然强大,但是因为要顾及龙蛋,如果你不是过分激怒他他是不会刻意攻击你的,而且据今天的情况来看,龙很有智慧,他们也知道你要拿走的并不是真正的龙蛋,也许他们是和魔法部说定好了才会对你进行阻拦,不过这种阻拦一定是被限定了强度的,所以你并不用过于担心”   “有道理   “带进去当然不可以,不过进入场地之后再使用魔咒就完全没问题,也许,我们可以试试飞来咒?”德拉科补充到”   “嗯,我不会给她任何漏洞的!”赫敏十分肯定    第十一章 第一项任务   邓布利多举起魔杖后,全场都安静了下来,三位勇士走出休息室站在了场地的中央,远处一个很大的区域被严严实实的遮盖住了,大家都翘首以待,不知道这用来考验勇气的第一项任务究竟会是什么   等到三人都分别抽出了自己的号码,克劳奇先生登记了他们三人分别的号码后,那张被遮盖住的区域展现在众人的面前,全场都响起了惊呼的声音   “梅林啊,是龙!”看台上此起彼伏的声音乱作一团,不过当克劳奇先生再次开口后,场地立刻安静下来   “被标记了号码的巨龙就是你们的敌人,你们这次的任务是从巨龙的旁边取得金蛋!”   全场再度哗然,龙爱亮闪闪的金银财宝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从龙的眼皮底下拿走一颗金蛋,这等于向巨龙宣战!这种比赛内容和要求与龙搏斗有什么不同?我们清楚的看到,好多因为哈利被选中而还有些遗憾和愤愤不平的学长们此时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接下来出场的是克鲁姆,他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沉,刚开场,他便使出了我们曾经计划使用过的眼疾咒,不过很可惜,这次他抽中的龙正是那只在禁林中将两颗龙蛋送给了德拉科和罗恩的中国火球,虽然眼睛是龙最大的弱点,不过很显然对于这样一个可以口吐人言的远古巨龙来说还是不疼不痒的,只是我可以看得出,克鲁姆的表现激怒了这温和的巨龙,于是接下来的比赛变得无比艰难,如果说刚刚芙蓉只是狼狈,那么克鲁姆简直是苦不堪言,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条龙会突然变得这么暴怒,火焰熊熊瞬间将克鲁姆包裹在里面,手忙脚乱的给自己用了灭火咒,虽然火焰熄灭了,但是皮肤被火灼烧的感觉还停留在身上,最后也许是巨龙觉得已经发泄了怒气,于是克鲁姆有惊无险的还是顺利拿到了金蛋,只是这回刚才还看着芙蓉的狼狈模样暗自得意的卡卡洛夫脸色也不好看了   “火箭弩飞来!”   随着咒语的声音落地,只见禁林的深处一把扫帚迅速的飞了出,直奔哈利而来   只见巨龙眨眨眼睛,似乎在权衡什么,然后抬起了一只爪子,抓起那个金蛋递了出去,而后哈利将那只钻石杯放在了巨龙伸出的另外一只爪子中,把金蛋接了过来”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去攻击那条龙呢?”西里斯的脸上并没有责怪的表情,所以哈利还是放下刚才的不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在商定计划的时候,哈利除了对飞来咒十分赞同之外,其他的方法他接受的很为难,热情勇敢的小狮子并不愿意使用这种明显很投机取巧的方法,可是无奈于所有人的压力,他最终还是带齐了所有的道具,不过我们还真是担心他临场改变计划”善良的小狮子老实的交代”说完,泰希斯通过联络镜找到了尼莫西妮,正在图书馆温习功课的她表示还没有接受别人的邀请,于是答应教哈利跳舞并兼任哈利的舞伴,看着哈利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大家都微微笑了   第二天过得很快,几乎所有人都在期待晚上的宴会,在霍格沃思旗开得胜的比赛之后,小动物们的热情自然分外高涨,而布斯巴顿虽然暂时垫底,但是由于大家对于德姆斯特朗校长卡卡洛夫作为评委的表现十分愤怒,所以反而是垫底的布斯巴顿此刻在霍格沃思里显得更受欢迎,当然,布斯巴顿里美女众多也是个重要的原因”   不愧是可爱的小包子,我美滋滋的接过那些魔药,把它们装进了我的百宝袋中,“非常好,我最怕魔药的恐怖口味了,果然是最可爱的小龙啊!”我模仿纳西莎阿姨的语气,惹得小包子红了脸   “改良魔药?你的脑袋也被稻草糊住了吗?竟然敢私自改良魔药!”显然,对于小包子这等危险的举动斯内普教授十分生气,“还是,我需要给你一瓶恢复记忆的魔药让你回忆起来我的办公室在哪里?”   听完斯内普教授的话,本来已经耷拉脑袋的小包子立刻又恢复了精神,斯内普教授的魔药办公室里各种材料可不是一般的全,现在他已经获准可以使用魔药办公室,那么,还紧缺的几种药材都能弄到手了!至于发现珍贵药材丢了之后教父大人的雷霆怒火?德拉科迅速给自己找好了替死鬼,反正教父一向看哈利和西里斯不顺眼,到时候把问题丢给他们就好了”巴蒂·克劳奇先生总结道,不过他的声音完全被场上的欢呼声给淹没了   哦,梅林的袜子!“哈利,你该不是喜欢我吧?”我犹豫的继续追问”   这是我认识的西里斯?那个冲动暴躁的西里斯?   好吧,果然是那句广告语吗,Nothingisimpossible   “安雅,我喜欢你,我以为你知道的”德拉科也收回了眼神,“我担心奖杯会被人做手脚”我摇摇头   “嗯   “对,所以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虽然做不到战胜他,但是绝对不能让哈利有生命危险   “对,我们还是想想有没有其他方法   “哦梅林!兄弟魔杖!”德拉科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而其他并不知道何为“兄弟魔杖”的人一起看向了德拉科   《真爱还是谎言——铂金贵族与泥巴种不得不说的故事》详见《预言家日报》第一版,版面内,我和德拉科拉着手走路的照片分外清晰   《玩弄感情的高手——游走于男人间的她》详见《预言家日报》第二版,而这个版面里,赫敏成了故事的主角,罗恩和哈利成了八卦的两位男主角   《谁是大难不死男孩儿的真命天女——她和她的对决!》详见《预言家日报》第三版,只见我和赫敏的照片被放大成了一版的版面,中间夹着哈利的一张照片   虽然我也知道丽塔的强悍,但是真正自己被当成了主角之后才有了感同身受,事实经过部分的拼接和歪曲后竟然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这下我是受教了!可恶,当初并没有拆穿丽塔的身份是不想伤害无谓的人,她只是个混饭吃的记者而已,没必要非要把她关进阿兹卡班,谁知道我一时的心软竟然把自己给害了!   “赫敏,她一定是用什么办法才得到这些的,哼,咱们二十四小时戒备,我就不信抓不到她的把柄!”甲虫的阿尼玛格斯虽然不好防备,但是对于我这个已经知道她的变身是什么的人来说,她明显处于劣势!   果然,第二天一早,赫敏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死死的握住了那个装了一只甲虫的玻璃瓶,“安雅,果然被你猜对了,她也是个非法的阿尼玛格斯,现在怎么办,把她交给魔法部吗?说实话,我还真信不着他们!”   “同感   “门钥匙!”不知道是谁喊了出来,然后大家都乱了,直到邓布利多站出来喊了“安静!”   “各学院的院长,级长,请保护好学生们,其他老师请跟我一起……”邓布利多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到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穿了过来   “校长,不好了,穆迪教授,穆迪教授出事了!”   小动物们都哗然了,只见那个装着真正穆迪教授的大箱子被海格抬着跑了过来,说话的人正是跟在他身边的费尔奇   “纳吉妮,好久不见,我的好姑娘   “纳吉妮?”我古怪的看着那条小蛇,不是说,纳吉妮是条和人一样大的蛇吗?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维迪嘶嘶的说了几句,小蛇身上浮起一阵白光,而后恢复了她的原始大小,一条身体和树干一样粗壮的长蛇盘踞在地上,引起毫无准备的众人一阵惊呼声,尤其是曾经在黑魔王的座下见过她的卢修斯和斯内普教授   “那个打败阴尸的魔咒,是地狱魔火吗?”   “聪明的小姑娘,也许你应该是拉文克劳的才对   “可恶!”西里斯抓起一把飞路粉就要冲进壁炉,让我,哈利和德拉科一起拉住了”斯内普教授大提琴般的声音从一楼的大厅中传来时,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希望般从楼梯跑下来   斯内普教授此时也没有心情继续向可怜的教子喷毒液了,而是迅速的点点头,“他们都没事   “哦?”斯内普教授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上下打量了我之后,“你决定了吗?”   “当然,请叫我安雅,教授”我点点头”我看着小狮子眼里的惊恐,还是继续说下去,原著里小天狼星可就是死在了贝拉的手里,来到这个世界两年的时间,我对强大的剧情效应可是一点都不敢忽视,尤其是在这种人命相关的时候   “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杀了贝拉了?你疯了吗?”我瞪了一眼反应过来以后自己也捂住了自己嘴巴的哈利,从百宝囊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瓶子递给了他,瓶子上面的标签还没有扯下来,“强效麻醉剂”几个字让哈利呆滞了一会儿之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就在妈妈眯起了眼睛刚想说什么时,客厅的门开了,一身污泥的爸爸正大步流星的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仍然在碎碎念的斯图尔特爷爷”纵然已经得到了我妈妈的好感,但是我爸爸对他的极端排斥还是让小包子很挫败,尤其是在被我翻了旧账之后开始懊恼自己当初的草率之语了   就算你没说,他也不会喜欢你的,我心里默默的说,不过暂时还是让他懊悔去吧,我现在只是希望老爸不要从德拉科的头发联想到卢修斯叔叔的头发,毕竟当年火车站的那次冲突可是让我提心吊胆了好久,我可不想知道手榴弹对上阿瓦达的胜负率是多少,人就一条命,可不是拿来玩的   “安雅小姐,这是夫人吩咐留下的早餐”我迅速的说道   “放开她!”小包子脸色都紫了,伸出手狠狠的掐住强尼的手臂,然而宛如钢筋一般硬度的肌肉硬是把德拉科震退了好几步   “呦,真是心急的小伙子   “资格?”沙比亚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小大人儿,“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怎么样?”   “你要和我比试?谁怕谁?”德拉科瞄了一眼肌肉极其发达的强尼,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绣花枕头一样的沙比亚,十分自信的说道,然后跟在沙比亚身后向训练场走去   “其实呢,我从来就不是个打手”   “你……”德拉科眼里简直像要喷火一样,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只是个幕后军师?!感觉到被欺骗和侮辱的德拉科愤怒的忘记了一切,掏出魔杖直直的指向沙比亚,然而,咒语的第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只见沙比亚仿佛幽灵般突然从离德拉科还有50米远的地方一瞬间来到了德拉科身后,一只手稳稳的抓住了德拉科握住魔杖的手腕,另一只手紧紧的卡在了德拉科的脖子上”姗姗来迟的管家斯图尔特奶奶的声音在这时,宛如天籁   “我就知道你睡不着   “30几个人,一直待在那片丛林里,我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察觉,他们并不是会隐身咒的巫师,而是麻瓜啊!”德拉科翻过身,把头深深的埋在了被里,败在沙比亚手里,没有挫败感是假的,但是马尔福一向并不避讳失败,相反,强者总是会受到他们的尊重,可是,完全没有察觉到那30几个普通人,身为巫师的优越感和自尊心在那一刻全都土崩瓦解了   接下来参观了武器库房,这一次就连我都被吓到了,拜托,我没眼花吧?这是什么?六管机枪?老爸打算炸掉伦敦塔吗?还有,居然还有45MM的迫击炮!   当沙比亚叔叔一一讲解这些武器用途时,原本还看得津津有味的大家全都傻眼了,我听到罗恩悄悄的问哈利:“这种东西,不违反麻瓜们的法律吗?麻瓜,我记得也是有傲罗的吧?”   “呃,那叫警察后来我渐渐明白,其实有些时候,死亡是生命赐予的最大的礼物,正是有了那个限制,很多事才变得有意义,目标才可以称之为目标,努力的过程也充满了快乐和希望,就像现在的我们一样”赫敏嘴角愉快的上扬,“这次它可派上了用场,你看——”说着,赫敏按动了疑似摄像机上突起的一个小纽,只见从它的顶端发射出一道光墙,墙上渐渐浮现了清晰的人影,正是德拉科他们一行人   “用变形术和记录水晶的原理叠加成一个米粒大小的监视器,我把它偷偷放到了泰希斯身上,而这个是用摄像机改装的,内部把电力全部换成了储存魔力的水晶,通过记忆魔法阵远程连接,可以把监视器检测到的画面完全投射到这道光墙上”干巴巴的声音,还回响着磨牙声的余韵   此时的泰希斯已经换上了一袭黑色的丝绸长裙,不宽不窄的编织肩带简单大方,V字领口开的恰到好处,颈项上一条玫瑰金的项链挂坠刚刚好停留在沟壑的位置,让人移不开眼睛,下摆前面是高叉的裙口,露出两条性感迷人的长腿,而后摆设计的及地波浪又在性感中加上了难以忽视的典雅庄重,刚刚还黑不溜秋的野丫头一转身,变成了性感迷人的黑珍珠”然后,毫不留恋的把让我眼馋很久的最新款手机扔进了熊熊燃烧的地狱魔火之后,转身看着德拉科他们四个,“你们将得到佣金的15,   我不愿放弃马尔福的骄傲匍匐在他脚下成为他的仆人,但是我明白骄傲如父亲为什么会那样做,可是,和他为敌,真是风水轮流转,曾经还嘲笑过哈利波特,如今我也要在马尔福之下套上个救世主的光环了吗?   就在我为自己的决断犹豫时,安雅却再度露出了无畏的笑脸,仿佛那天晚上的脆弱是我的错觉,兴致勃勃的把另外两条小蛇和一只小狮子拉入了我们的阵营,在继决定与黑魔王为敌之后,开始算计上了邓布利多这个老狐狸!   好吧,我承认能算计邓布利多让我很得意,但是,在我听到安雅托付给我的任务时,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得意忘形了,天啊,让我在校长室门口念甜食名单?!我宁愿一个四分五裂把校长室炸掉!   顺利的给西里斯洗脱了罪名,我看着这个陌生的舅舅,说不嫉妒是假的,我是他的亲侄子,哈利波特是他的教子,但是他给我的爱不及给哈利波特的十分之一,而妈妈为他流过的眼泪,比他这辈子都要多!   放假意味着有一段时间我看不到她了,看着她在格兰芬多的长桌和其他人笑得开心,她还不知道她至于我,不再仅仅是朋友,我也不知道,在她心里我是什么   “哦?力量吗?”他红宝石般的眼眸闪着兴味,“自然可以,只是,你最好不要后悔   “德拉科,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你最好清楚你要做的事会带来什么后果   当她提出让我假期在她家里度过时,我知道这只小鸵鸟开始把脑袋探出来了,教父,果然只有教父才有这种功力啊!   去安雅家=见到安雅的爸妈=未来的幸福全在见面的那一举了!   要给岳母大人留下一个好印象啊,可恶,我第一次痛恨没把那面该死的镜子带过来,虽然它总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是不可否认,它的品位还是不错的!该死,衣服的邮购册在哪里?时间来不及了,可是——该死的,小天狼星,我的舅舅大人,你是一个布莱克,你这是什么品位?这件衣服,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颜色存在?还有这条裤子,这是给人穿的吗?这种香水,是毒药吗,啊?   直到最后,我穿着并不满意的衣服来到了安雅的家,安雅的妈妈对我很感兴趣,从教父那里大略得知了这位妈妈的癖好,所以我投其所好的得到了她的好感,不够看到安雅爸爸之后,我明白了,未来的道路是要在曲折中前进的,讨好岳父大人的路是艰辛的!   ——————————————————   马尔福想要的,马尔福就能得到,唉,这句话的英文原版是这样的:   Themalfoywants,themalfoygets   为毛翻译成中文之后就失去了味道呢……摇头叹息,至于英文的出处我忘记是从哪位大大的文里看到的了,当时对我的触动很大,拿笔记了下来,大家谁要是知道可以告诉我,如果有人会介意我用了这句话我也可以改,就这样”看到我总是瞄向书房,妈妈好笑的开口   “臭小子!不要以为沙比亚那家伙承认了你你就无法无天了,你要记住刚才你跟我说过的话,如果你没有做到,哼!你休想拐走我的安雅宝贝!”老爸无赖模式全开,在看到自家的宝贝女儿被某个臭小子吃豆腐之后炸毛了   “别忘了,现在黑魔王的手下都是那群越狱的疯狂食死徒,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哈利的监护人已经从德思礼夫妇变成西里斯你了呢?我想,也许他们的目标是哈利才对   “也许,邓布利多有别的办法……”小天狼星有些不自在的打断哈利的话”说着,还把玩着他的项链挂坠,“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受审那天魔法部官员们的表情”看魔法部的举动,估计开学以后那个讨人厌的粉红色蛤蟆一定会按照剧情般成为新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也该和赫敏他们好好商量一下霍格沃思守护的事情了,这么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不利用就太可惜了!   ……………………………………   一更~~~飘走~~    第二章 受审准备   哈利和小天狼星顺利的把雷古勒斯的尸体带了回来,山洞里的所有阴尸都在哈利的地狱魔火之下燃成了灰烬,在雷古勒斯的葬礼上,我们一直头痛的贝拉竟然自投罗网,在大人们行动之前,早就设想过无数次遇见贝拉机会的哈利条件反射般的一打“昏昏倒地”甩了过去,而一向狂妄的贝拉很显然没有料到哈利居然在大人们反应过来之前率先仍了魔咒,毫无防备的被击中后,叠加魔咒的威力让饶是魔法力强大的她都没能防御住,哈利的这一举动显然把这边的大人们也给震惊了,于是,在邓布利多开口之前,哈利紧接着使用了“一忘皆空”   “也许,已经学乖的丽塔斯基特可以帮上些忙?”我突然想起被我扔给老妈的倒霉记者,也许,这次需要借助下媒体的力量,好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对啊,上回金妮跟我说过,她有一个朋友,在拉文克劳,那个女生的家里就是办报纸的!我想想叫什么名字   “罗恩,有想法是好的,但是……”赫敏迟疑的顿了顿,看向其他人   “爸爸,你怎么来了?”刚刚睡醒的罗恩在看到自家爸妈后很兴奋”德拉科皮笑肉不笑,“小精灵可是神奇的生物,比如说多比   “哈利,你不仅仅是救世主哈利波特,还是布莱克家认定的小主人!贵族的脸面,可不是魔法部那帮蠢货可以随便糟蹋的!”德拉科眯起了眼睛,布莱克家可是他母亲的娘家,敢找哈利的麻烦就是找布莱克的麻烦,也就是找马尔福的麻烦,哼,怎么,看马尔福家被脑残给炸了就肆无忌惮了?   ……………………………………………………………………………………………………   二更~~飘走~~    第三章 魔法部的噩梦   当哈利在我们大家的打扮之下施施然出发之后,我们聚集在客厅里,继续使用赫敏和妮妮在假期研发的魔法摄像机,观看现场直播   不得不说,家养小精灵的魔法有它的独到之处,哈利一向乱蓬蓬的头发已经在魔法的作用下全都服帖了下来,接下来马尔福家特质发蜡把哈利的头发固定成了标准的利索的学生头,既恰到好处的乖巧,又分外的凸显出哈利愈发俊秀的脸,那道伤疤虽然已经随着魂片的取出而可以用魔法消除,但是也许是为了纪念莉莉为了他牺牲了自己生命的“爱的守护”,哈利还是固执的留下了这道伤疤,此刻当没有头发的遮盖,额头上那抹伤疤越发醒目,那双碧绿的大眼睛也同样耀眼”韦斯莱先生说,他们跟在一个女巫身后来到了一条两边都是房门的走廊上,“哈利,我的办公室也在这层楼”说着,他向对面的方向指了指   “福吉的脑袋里全被这些阴谋诡计给填满了吗?”德拉科不屑的撇了撇嘴,“临时改变时间这种龌龊的伎俩居然也干得出来!”   “还好有克里切在,不然哈利准会迟到!”罗恩也气呼呼的说”哈利微微有些怒气的声音响起,家养小精灵恭敬的弯下腰,然后一个响指,眼前立刻转换到了一间幽深的暗室里面,四周的墙壁都是用黑黑的石头砌成的,火把的光线昏暗阴森,两边是一排排逐渐升高的空板凳,而哈利的前方,在最高的几条板凳上,赫然浮现着许多黑乎乎的人影审判记录员:珀西·伊格内修斯·韦斯莱被告方证人: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福吉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一张羊皮纸,深深的吸了口气,大声念道:“指控被告方有如下罪行:被告以前蹭因类似指控受到魔法部书面警告,这次又在完全知道自己行为是违法的情况下,蓄意的、明知故犯的于8月2日晚九点二十三分,在一个麻瓜居住区,当着一个麻瓜的面,施用了一个守护神咒,此行为违反了一八七五年颁布的《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第三段以及《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保密法》第十三条   “撒谎!你在撒谎!”尖细的声音极其具有穿透力,场面立刻安静下来,刚刚还在交头接耳的巫师们都安静下来了,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哈利,撒谎是个不好的行为,你应该坦白,那里是你的监护人的家,你怎么会不住在那里!”   “哦?那么,我更换监护人的事难道不是福吉部长批准的吗?”哈利一脸困惑的看着瞪着大眼睛的福吉,“我现在的监护人是西里斯·布莱克,我的教父   “而且你又在8月2日晚上用魔法变出了一个守护神?”   “部长先生,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打断别人的话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吗?”哈利眯起了碧绿的大眼睛,原本无辜的碧眼小猫立刻化身成了狡猾的小蛇,挺了挺胸膛,哈利那枚别在银线小蛇两只红宝石镶嵌的眼睛中间的布莱克家的家徽,在两侧烛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我的朋友曾经告诉我,如果在中世纪,谁敢打断一位贵族的话,谁就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我甚至有权利处死他,不是吗?部长先生?”   场上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轻笑,紧接着很多人都跟着笑了起来,威森加摩席位最后一排竟然还有两个女巫挥手向哈利致意,言下之意是极其赞同哈利的观点   “出现在那里是因为摄魂怪要给我的表哥——达力,一个麻瓜,一个吻   “嗨,赫敏,安雅”这时,哈利气喘吁吁的和罗恩来到了包厢门口   “是啊,如果霍格沃思能转院,也许我会考虑转到斯莱特林去”   卢娜?她就是那个有名的疯姑娘?果然有点疯疯癫癫的劲儿——大家的眼神都停留在了她与众不同的项链上   “卢娜,要看报纸吗?”金妮把桌子上的报纸推到了卢娜的面前,卢娜摇摇头,从自己的斜挎包里拿出了四本杂志,递给了我们   “安雅……”赫敏咬了咬嘴唇,“德拉科……他……”   “德拉科?”我看着赫敏欲言又止,“他怎么了?”   “刚才在级长车厢,有几个斯莱特林过来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哦?”还说了我的坏话?Well,这群小蛇看来欠调教了,“不外乎是泥巴种之类的,无所谓   “马尔福离开了   他会去哪里?我想了想,尝试的喊了声:“多比!”   “啪”的一声,一个穿着灰色布袋东西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我的面前,“哦,尊敬的小姐,您召唤多比?”   “多比,邓布利多校长雇佣你在霍格沃思工作?”记得哈利曾经提到过它   “好的,多比十分荣幸!”它弯下本就矮小的身子,然后伸出长长的手指   天旋地转之后,我强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踏上了霍格沃思的地面   脑海里想象着柔软的地毯和舒服的抱枕,暗室在瞬间亮起来,不是刺眼的明亮而是温和的柔光   他没有回答我,然而他的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当他微薄的嘴唇碰到我的颈项时,我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空荡的有求必应室,柔和的灯光,柔软的地毯,只有我们——不可否认,一种莫名的禁忌的快感从我的胸膛里升起,如果我现在是26岁,我一定不会拒绝他,头脑里最后一丝理智让我的双手开始推他的胸膛”我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他看着我,眼里满是暖暖的笑意,“没有人能阻碍我的计划,包括邓布利多”   计划?我心里疑云大起,“什么计划?你要做危险的事?”他该不会头脑发热之下做出什么不该做的决定吧?   “不危险,却是空前的   “多漂亮的蝴蝶结啊!”   “多漂亮的开襟毛衣啊!”   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一唱一和,挤眉弄眼的大声笑道,惹来格兰芬多长桌上一阵沸腾   大家都摇摇头,这时,麦格教授已经带着一年级新生来到了礼堂里,礼堂里的谈话声渐渐平息,大家都看着麦格教授把那顶帽子放在了凳子上   “大概,是邓布利多下了禁魔咒   “我们将共同建校,共同教学!”   四位好友的主意十分坚决,   然而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   有朝一日他们会彼此分裂   在那许多愉快的岁月里,   霍格沃思的教学愉快而和谐我们很高兴的欢迎格拉普兰教授回来,她将教你们保护神奇生物课   这时,邓布利多已经微笑着坐了回去,而乌姆里奇再度清了清嗓子,当她再度说话时,刚刚那种小姑娘似的语气完全不见了,现在她的声音变得一本正经得多,说话也干巴巴的——语气说是说话,不如说是她在背什么稿子”我看了一眼拉文克劳长桌上正在全神贯注看着那本《唱唱反调》的卢娜,“上次在审讯哈利的事情上吃了大闷亏,魔法部想要整治哈利的目的没达到反而更加搞臭了自己的名声,这一次恐怕是有备而来了”说吧,他第一次伸出手,那是一双苍白的毫无血色的手,上面一课红灿灿的大颗红宝石在礼堂的烛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也让我们几个人笃定了他的身份   “啧啧,这可不行,是不是?我希望你们这样回答:‘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   “是啊,她还讽刺你,‘你是魔法部专门培训的教育专家吗?格兰杰小姐?’”罗恩有模有样的学乌姆里奇说话的声音,引来了在场所有人一致的鄙视眼神”哈利小脸都黑了,“我就是在课堂上讽刺了她几句而已,关于那场审判的   “Well,也许,还可以算上七年级的成为霍格沃思里世上高级巫师等级考试成绩最低的年级,和我们分担一下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密室!”显然已经对乌姆里奇忍无可忍,赫敏雷厉风行的拉着哈利他们起身直奔密室,而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有求必应室又只剩下我和德拉科两个人,想起那天在有求必应室发生的一切,我到现在还有些恍如梦境   “嗯,是沙比亚叔叔让我看到了什么才是我该走的路”妮妮想了想,“其他教授应该都没问题   “如果他们可以保密,我们当然不介意   要干掉的对象是一户麻瓜中的贵族,当我们看到任务报告上附加的那些毒品交易账单等重重不堪入目的东西时,我第一次发现也许那个冲动的小母狮泰希斯还有斯莱特林的特质也说不定,我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官,其他人对我的指令毫无疑义,泰希斯负责对付那个家的继承人,而我和他们两个则负责清扫整个庄园的所有人,当燃烧的火焰把那个华丽的庄园葬送时,我们的手上也都染红了鲜血,无论他们是该死还是不该死,这其实并不应该由我们决定,而我们也没那么高尚,沙比亚说过,我们是拿钱办事的,这一点我毫无疑义,想要得到什么总要付出什么,想要清清白白走过战争,再通过铺满鲜花的道路来到顶点——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第一次杀人,有什么感觉?”我看着旁边的救世主,突然想问他这个问题”他笑的很犯贱,不过他从怀里拿出的东西让我感到惊喜,那是一封给安雅父亲的信”他把信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然后对我咧嘴一笑,而我的表情在看到他嘴里伸长的獠牙后僵住了,当他被阳光晒得黝黑的面容在灯光下一点点泛白至苍白,黑色的发丝中间隐隐的血红色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你……你不是麻瓜!”很奇怪的,我没有被欺骗的感觉,反而有一种什么东西在心里开始发芽,他是一个吸血鬼,并且绝对是吸血鬼中的贵族没错,可是,他怎么会……一幕幕训练的画面在眼前闪过,看过的有关他的录像也不停的重放”他笑声很愉快,“哦,对了,忘记告诉你,这次血族抽签绝对谁来这里当古代魔纹老师,很不幸,我抽到了下下签,这么说,亲爱的德拉科,我们还有更多的时间可以用来商讨具体事宜,那么,最后的友情提示,不要忘了去参加开学仪式我控制不了头脑里想象出的画面和忠实执行大脑命令的身体,我开始生气,气我自己连自己都没办法牢牢控制”   我也笑了,她误会了,我没有为那群蠢货生气,当我开始注视天空的时候,又怎么还会在准备飞翔的时候分心去踩死地上的蚂蚁呢?不过,也只有她会这么告诉我,她会躺在我的怀里,笑着劝慰我刚刚的疯狂   教室席上老师们的视线都投向了格兰芬多的长桌,被模仿的特里劳妮教授脸上有着笑容,津津有味的看着哈利他们,似乎完全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气,反倒是乌姆里奇脸上的肉一跳一跳的,眼里闪着恶毒的光芒”不怕死的韦斯莱双胞胎齐声说   “哈利,这是黑魔法!”德拉科看着哈利的手背,“魔法部的高级调查官,对霍格沃思的学生使用黑魔法?”   “真是个轰动的消息,是不是?”哈利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监视器,“我想,如果通过记忆水晶把这个画面给公开了,效果会更好!”   大家心照不宣的笑了,然后金妮自告奋勇的去找卢娜商量这方面的事情了,对方很爽快的拿走了记忆水晶,而卢娜父亲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当猫头鹰带着哈利订阅的数十本《唱唱反调》飞进了正在进行早餐的礼堂时,本来十分不理解为什么会有猫头鹰免费给自己杂志的其他学生,在看到杂志封皮的那一瞬间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不过,实际上,虽然乌姆里奇的原意是想要全面禁止这篇丑闻被更多的人看到,可是由于这个调查令的原因,几乎全校的学生都知道那篇报道说什么了,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越是被禁止的大家就越想知道   第一批受到邀请的基本都是四、五年级的学生,人数不多,但大家都对H`A十分热情,当我和德拉科在众人面前打开了霍格沃思的通道直达密室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至于接下来看到四位建校人的画像,大家的脸色都精彩极了   “你做了什么?”在我身边的德拉科跟我咬耳朵   “你说的当然对,乌姆里奇教授”就在我感慨邓布利多背黑锅背的十分技巧的时候,站在我身边的德拉科突然开口   让一个人倒霉的办法太多了,最有效的一个,参看格兰芬多休息室里的广告,韦斯莱家双胞胎的整蛊产品可是正缺少实验人选呢!   想到这里,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而我,却担忧的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乌姆里奇,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德拉科的意思,她绝对会报复的,并且,她会把刚刚算到邓布利多头上的耻辱一起报复在德拉科身上,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得出来   不过,我还是放心的太早了,而且我忘记了,其实我自己才是德拉科的七寸,第二天的黑魔法防御课结束后,乌姆里奇留住了我”她居然喊了他的名字,“我们都是斯莱特林不是吗?”   “潘西,我从前都没有发现,你是这样一个斯莱特林的女孩子   “那么,你的那个小泥巴种呢,嗯?德拉科,你打算把她怎么办呢,虽然我并不介意我未来的丈夫有几个情人,但是泥巴种实在是配不上马尔福和帕金森两个家族族长的身份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到凳子划过地板的刺耳声音,大概潘西现在也是一脸怒气的推开凳子站了起来   门“啪”的一声被重重的关上,我听到德拉科呼出一口气,然后对着我这边说,“还不快出来,要听到什么时候?”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在这里的?”我推开门走出去,看着被潘西推开老远的椅子,最后还是选择坐在德拉科腿上,嗯,这是属于我的专属,谁也不能取代!   “你刚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包括你听了多少   “只有你最好了,安雅”我轻笑,“其实,原本是想学到想学的东西后就离开巫师的世界回归普通人的世界,谁知道到了最后,还是要和这里的人纠缠不清,甚至把爸爸妈妈都牵扯进来了   我该感谢上苍给我的幸运,否则,我也会是叹息着喜欢不能当饭吃,然后和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擦肩而过的人之一”他突然站起来,我惊呼一声双腿盘住了他的腰,就在我惊魂未定之际,他却狠狠的把我摔到了门板上,我感觉后背一震,紧跟着他紧紧的贴住了我”他的眼光很危险,他的呼吸温热的喷在我的脖颈处,痒痒的,让我心猿意马   霍格沃思高级调查官令   兹解散一切学生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   可向高级调查官乌姆里奇教授请求重组”   走进礼堂,我们这才发现,原来乌姆里奇的告示不仅仅是贴在走廊里,甚至连礼堂的墙壁上都贴满了告示,四个学院所有的小动物们都在对这件事议论纷纷,而HA的成员则很有默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第一个被叫去谈话的就是德拉科,我们不知道乌姆里奇和德拉科谈了什么,只是那天下午,关于德拉科被退学的传闻就在霍格沃思传的沸沸扬扬   这时的我已经顾不上许多,穿过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时候,我看到潘西高高抬着下巴一脸骄傲的看着我,当她看到我也看向她时,她像我轻蔑的笑了一下,然后大声的说:“小泥巴种,如果你肯求我,也许我有办法让德拉科回到学校来”德拉科没有再多说什么,一个转弯走向了斯莱特林地窖的深处   这里是……我看着越来越熟悉的路,他要带我去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   果然,当斯内普教授打开门,似乎有些并不惊讶看到我们两个出现在他门外”我第一次听斯内普教授这么严厉的喊过德拉科的名字,以往当他生气的时候都会喊他“小马尔福”   当我一身灰尘的站在一个陌生的客厅里,我看到了两个极其熟悉的人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着我们两个人,正是失踪已久的卢修斯马尔福夫妇”   我不知道应该回应她什么,我知道在他们失踪的这一段时间德拉科的心情,纵然他已经努力变得很成熟,但是无论一个人多成熟,父母的位置不可能因为年龄的改变而退让,得不到马尔福夫妇的认同,我和德拉科的未来会充满变数,就像德拉科为什么一定要得到我父亲的认同一样,其实,我们两个很像   “很快沙比亚就会成为一个不称职的教授了”我戳穿了梦幻的泡泡,德拉科想让我留在这里和马尔福夫妇“日久生情”?如果这样做有效果的我不会介意试一试,但是说实在的,我并不认为这会有用”貌似,魁地奇球队的重组还要经过乌姆里奇的批准,她可绝对会借着这种理由大肆为难哈利,希望小狮子能克制住自己的冲动不要用阻击炮轰了乌姆里奇才好   客厅里两个男人像蛮牛一样打了起来,沙发上两个女人坐在一起聊起了斯图尔特爷爷刚刚端上来的下午茶,同一个房间里不同的风景,我自动选择了和妈妈坐在一起喝下午茶欣赏风景   “啊!”老爸后知后觉的指着那头鲜明的头发,虽然现在已经十分参差不齐,但是从最长的那一缕的长度还是能看出它们原本的样子,“你是那次在火车站上用鼻孔看人的讨厌的孔雀!”   精准的形容词,只是,我黑线的看着卢修斯更加黑的脸色,老爸你后知后觉的让人很想掐死你!   不过纳西莎阿姨和妈妈的脸色变得十分微妙,尤其是纳西莎阿姨,她看了眼我和妈妈,然后微微笑道:“原来,上次让卢修斯吃了生平最大一个亏的人就是安雅的爸爸”妈妈点头同意,然后看向斯图尔特爷爷,“让梅乐思多准备两幅碗筷”赫敏沉稳的声音逐一分析每个人最近的反常,“所以说,如果跟哈利没关系他们大可以说出来,现在反而让我肯定了我的猜测   “而且,就算你们想借用哪一位教授的壁炉恐怕都不会得到允许吧?而且邓布利多也马上就会知道你们的目的了!”我继续添油加醋,“你们要想赶在凤凰社之前行动,就要先去潜伏在那里,你们可是要比邓布利多行动的早!”   “好了,说吧,你有什么办法?”赫敏打断我的话   “真遗憾不能亲自参与,不过,反正有记忆水晶在,时候看一看也很过瘾”原本我还在遗憾乌姆里奇被韦斯莱家双胞胎的各种恶作剧搞得灰头土脸的模样我看不到了,虽然现在不能亲自参与也有点可惜   “当然!”我很不淑女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就算你被退学是潘西帕金森搞的鬼,乌姆里奇也绝对是帮凶之一,我心里可是憋着一股火儿呢!”   德拉科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下,然后掀开我的被子,爬进来,把我抱进他的怀里,用手摸了摸我刚刚洗过还残留着洗发水味道的头发,“这么锱铢必较,你呀,真像个斯莱特林   直到规律的心跳声在我耳边响起,我习惯性的蹭了蹭,感觉今天的被窝格外的温暖”   我哪有?我无辜的看着他,我只是好奇罢了,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卢修斯叔叔华丽的贵族咏叹调在我和德拉科谁都没有反过来时已经响起”他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复,然后继续说,“你就从来没想过,为什么你的爸爸妈妈明明还完好的活着却坚持不肯去凤凰社而躲在什么不知名的地方吗?”   “你……”面对沙比亚的问题,我无话可说,其实,我一直以来都猜不透父亲的想法,无论是他准备帮助凤凰社背叛黑魔王,还是那一次马尔福庄园的沦丧,如果说前一个是因为我的关系,那么后面这一个又是为什么?我知道父亲不屑让马尔福家族背上邓布利多附属这一个名声,但是,什么也不做的躲起来,难道就不会被世人骂做胆小吗?我真想当面问问父亲,可是,现在就连我也不知道父亲究竟去了哪里   “那个黑脸面瘫浑身药味的鹰钩鼻教授”在他说完这句话,我顿时有种想揍自己一顿的冲动,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父亲放心把自己的藏身之处告诉谁,那个人一定是教父,完美的大脑封闭术和对魔药的精确研究,无论是摄魂取念还是吐真剂都无法从他嘴里得出任何信息,而且,他是父亲唯一认可的好友   当我匆匆赶去地窖向教父询问父亲的下落时,教父出乎意料的爽快,但是,当他听到我要计划被退学的时候,教父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所以,你打算继续抗着这玩意跟在一群野人的后面去麻瓜世界,而不是留在霍格沃思做好一个马尔福家继承人,一个未成年的巫师的本分?”教父终于开口   “是的,我有其他的计划,没有时间留在学校和乌姆里奇过家家“德拉科,我说过,在你没有成年之前,马尔福家的家主依然是我”   “我知道,但是机会只有一次,我不能赌也不敢赌,而且,赌从来就不是马尔福家应该执着的,马尔福家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父亲,这是你教给我的,难道,你现在打算把赌注压到魔法部上吗?”这是我能想到的,父亲唯一能做的事   晚饭之后,梅阿姨得知他们现在住在法国之后,执意要求他们留在庄园过夜,晚上我来到了他们的房间”我看得出来,安雅对妈妈的态度疏离的让人奇怪,安雅并不是一个大胆的人,但同时她也并不胆小,她天生对危险有一种敏感,或许,就是从妈妈身上嗅到了危险的味道,所以她才迫不及待的有回到家里来吧?   “哼   “可是,父亲,我刚刚想说的是,我改良了特效生发剂,不但可以瞬间恢复你原本的发型,还可以保养头发   在我刚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她早就沉沉的睡着了,可是,这么毫无防备的睡着了,无奈的苦笑一下,总之,难受的人依然是我……瞪着天花板,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也抱着她睡着了,直到感到一种异样的触碰从腿上传来,我睁开眼睛,天色已经亮了,而让我好痒的来源正是这个不安分的小姑娘,难道她不知道,在早晨做这样的举动有多么危险吗?   “别动,你又不乖了”   和妈妈、梅阿姨道别后,大家都习惯性的忽略了争吵中的爸爸们,我坐在沙比亚的车上,看着伦敦雾蒙蒙的天气,来到了一所看上去很陈旧的建筑物旁   “德拉库拉大人,我们十分感谢您的用心,但是,我们绝不接受人类成为我们的主人,我们不是家养小精灵”沙比亚强调,但是很显然,妖精们并不认为二者有什么不同”   “我找到了我命定的伴侣”妈妈很淡定的说出让我很惊悚的话来   “赫敏!乌姆里奇把哈利叫去办公室了!现在怎么办?”罗恩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打断了我和赫敏的对话   “去古灵阁拜访妖精,和它们签了一份魔法契约   “都不是,安雅你不要担心,我这么做自然有把握,你知道的,现在纯血家族的孩子越来越稀少了,巫师的魔力也一年不如一年,你还记得沙比亚那边有一个研究室,里面得出的结论,越是强大的巫师血脉里魔法生物的血统所占的比例越大,别忘了,魔法世界十二支贵族身上都有魔法生物的血统   “十二支贵族现在只剩下五支,马尔福家是远古魅娃的血统,波特家是凤凰的血统,扎比尼家是精灵的血统,克里特家是矮人的血统,还有韦斯莱家是龙族的血统”说道韦斯莱,德拉科的脸色很精彩,“现在,只有他们家魔法生物的血统最稀薄,恐怕马上就会被剔除出仅剩的五支贵族之中了”   韦斯莱家的祖先是巫师和龙族的混血?我惊讶的看着德拉科,“那为什么,罗恩的龙蛋到现在还音讯全无,而你的龙蛋生命反应已经很稳定,就差时间的关系了”他的话这么温柔,让我有点儿不知所措,什么时候他悄悄的从幼稚变成这么成熟的一个男人了呢?我不知道,不过,这种感觉让我很安心,我喜欢   我打开窗子,顺着窗子旁边的排水管一路滑行道下面,我第一次怨恨自己没有好好上飞行课,如果我可以骑着扫着,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事了,在院子里,我伸出了魔杖,这时,一对巨大的车轮和车灯尖叫着在我面前停住,这是一辆三层的公共汽车,汽车的玻璃上的金色字母组成了这样几个字:骑士公共汽车   我从口袋里把钱拿出来给他,然后坐在了公交车里前排的一个空位子上,虽然我不知道到了魔法部该怎么做,但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总要到了那里才有办法进去   “当然不是,小安雅你有冒险精神是好事,但是如果受伤可就不好了,这个给你”   “知道了!”废话真多,我把电话挂了回去,这时,电话亭的地面晃动起来,然后外面的人行道逐渐升高摸过了窗子,周围一片黑暗,我知道,现在这座电话亭正在向地下沉   然而,事实是,我正在这么做,我努力的给自己施加了无数重的隐形咒,蹑手蹑脚咒,呼吸轻柔咒,无论是否成功结果如何,我都一定要试试   我不敢靠的太近,当黑魔王一行人终于消失在大厅里时,我拿出一副眼镜,戴上之后,原本漆黑一片的地面上出现了莹绿色的光芒,虽然杂乱,但还是能看得出走向”那是一个男人急切声音,里面还有着兴奋,我稍稍向左边靠了靠,方便更清楚的看到屋里面的情况,屋里面所有的人都在,食死徒这边,黑魔王站在最后面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人,说话的是那个站在最前面的矮个男人,他的脸孔很陌生,而哈利站在这边的最前面,后面紧挨着他的是罗恩和赫敏,德拉科并不在他们中间,他去哪里了?   “凭什么?”哈利不紧不慢的说,“现在,预言球在我这里,只要我把它打碎,你们就永远得不到它,所以,你们现在不敢攻击我们   “该死的,你想把你自己也诈死吗?”忽然肩膀上一沉,耳边响起了德拉科咬牙切齿的声音”斯内普教授难得没有说多余的话   不,他绝不会如此愚蠢,打败黑魔王是哈利的使命,尽管现在他已经不是黑魔王的魂器,但是从他出生的那天开始,他就注定是救世主,而哈利似乎自己也一直这样执着,我有点儿理解哈利的心思,在得知邓布利多做的部署后直到自己是作为和黑魔王同归于尽的武器被养大,一点儿都没有怨恨是不可能的,可是在怨恨之后,他很想证明些给世人看,他不是邓布利多的黄金男孩,不是一次又一次在邓布利多的指引下闯关的傻乎乎的救世主,此时他又怎么看不出,一年级时候的魔法石,二年级时候的密室,他一次又一次的挫败伏地魔的阴谋,不是因为他的能力有多么厉害,而是因为他的身后有邓布利多的运筹帷幄   斯内普教授全身一震,继而那黑魔标记仿佛活物一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而我只觉得身体里的魔力仿佛绝了堤的洪水般不停的向外涌去   “拿开你的魔杖!”显然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斯内普教授大声吼道,甚至挣扎着移开手臂,可是,我的魔杖就像粘在了他的手臂和我的掌心一样,一丝一毫都没有办法挪动   “小姐,你醒了”它很迅速的回答了我,“少爷,哦,少爷是马尔福家最伟大的少爷!”   我没有心情再看家养小精灵固有的撞墙举动,立刻让它带我去找德拉科,当我跟着它来到地下室时,看到卢修斯叔叔、纳西莎阿姨和斯内普教授都在那儿,德拉科躺在一张木板床上,还在昏迷,他那头铂金色的短发如今已经长的堆在了地上   “喝了西弗勒斯的魔药睡着了马尔福家族有用来抑制媚娃血统觉醒的魔药,如果坚持到17岁没有觉醒,那么这一生就不会再觉醒   “安雅   当他伸出手抓住我的脚踝向两边分开时,我第一次真正的惊慌了,我努力支撑起腿想要踢开他的手,可是我的挣扎似乎让他更加焦急了,他一个欺身进到我的双腿间,我的膝盖抵住了他的腰 第十九章 战争结束   我坐在纳西莎阿姨和妈妈的对面,纳西莎阿姨看了我和妈妈一眼,最终开口说道   “纳西莎阿姨,妈妈,我想这个问题还太早了   此时德拉科的头发已经回复了他原本的长度,脸色也如平常一样正常,如果不是刚刚看到他那副样子,我一定想象不出他会有那样的变化”他笑的如释重负,然后紧紧的抱着我,“别害怕,我一定会守护你的”德拉科对这种荣誉的事一向看得很重,当他说起魔法部时那种不屑的语气也让我明白,当时魔法部那群人是怎样前后变换嘴脸的”德拉科接着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吃过饭,我连忙跑回楼上拨通了赫敏留下来的号码,她听到我的声音很高兴,在电话里我还听到了罗恩他们的声音   “他们都在你家?”我惊讶的问道”赫敏听起来兴奋急了,然后罗恩他们挨个跟我说话,无非是问我这几天到哪里去了,那天回去之后有没有受伤,最后他开始跟我抱怨那些从前看不起他们韦斯莱家的人现在一个个都涌进了他们家里说一些无聊的话”金妮头痛的说,显然,现在是自己的爸爸和自己的爱人在争夺一个位置   “我们都支持维迪,等到维迪退下来,赫敏会全力争取那个位置   “赫敏,你说得对,是我一直太把自己当作局外人了   “放任流言蜚语不管吗?”罗恩想起那些关于他的传言脸色还是黑黑的,似乎罗恩前些年过于无能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哈利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大家对他的攻击都到了如此的地步,更别说是罗恩了,似乎大家都认为像罗恩这样的人不可能参与了打败黑魔王的行动,因此对他的攻击比对哈利的还要恶毒   这是我第二次踏入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去找德拉科,自从我们两个的关系明确后,我们一致认为总是去有求必应室约会感觉像偷情,怪怪的——其实是我不想在那种过于隐秘的地方约会,自从德拉科的血统觉醒之后,每次他看我的眼神都让我十分的毛骨悚然”他看出了我的担心,脸上又露出了轻松的表情,“只是通过那次的事我第一次真切的感觉到,斯莱特林的狡猾和善变,以及究竟谁才是我真正的朋友他曾经面对过的流言蜚语比现在的哈利他们要尖锐一百倍一千倍,哈利他们从未把自己当做过救世主高高在上,而今被狠狠的奚落都如此难过,德拉科呢,他曾经是马尔福家未来的家主,斯莱特林里最受人尊敬的王子一般的存在,从那样高的地方狠狠的摔落,曾经敬意的眼神变成了鄙视和奚落,曾经的骄傲被狠狠的践踏,还承受着父母下落不明的焦虑   “安雅,我们订婚吧   “不是,我一直以为至少要等到我们都成年才会考虑订婚”他闷闷的说,似乎十分不满意我的年龄似的”我的前面可是还有一座顽固的大山呢!   “你说,如果我们有了孩子,爸爸他会接受我吗?”德拉科坏笑一下,很顺口的管我的爸爸也称呼起了爸爸   “他会接受我的,因为我和他一样爱你   “不会,人少更清净,只要我们开心就好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妈妈说了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雷倒了一众巫师夫人?我看向德拉科,他脸上倒没有什么疑惑的表情,相反,还有了一丝了然   梅林啊!我宁愿他不要改变时间!   于是,在骤然增多的众人以及更加形形色色的眼神面前我和德拉科对天空说出了誓言”   她的话音刚落,森林里其他美丽的少年少女又是一阵雀跃”接下来,又是刚刚那种感觉,我看着身边的景色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处华美的宫殿   “魅之森永远欢迎你们”魅娃女王欣慰的看着我们两个交织的双手,然后转瞬之间,我们回到了马尔福庄园订婚的草坪上,只是我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批了意见魅娃的羽毛编织成的羽衣   赫奇帕奇的小獾们思路最诡异,似乎通过我的事情他们认定了斯莱特林也并非都是狡诈之辈,看看,就连最坏的马尔福都和一个麻瓜出身的格兰芬多订婚了吗?所以,小獾们对找一个斯莱特林的男朋友动起了心思,搞的现在斯莱特林的小蛇们看到赫奇帕奇的小獾们全都面部抽搐绕道而行   普通巫师考试进行的很顺利,大家都确信自己可以得到满意的成绩,当假期开始的时候,我第一次察觉到德拉科变得有多忙碌,很多时候,当他通过联络镜对我说晚安的时候我已经睡着好久了,直到第二天一早我才从联络镜残存的信息中听到他疲惫的声音   随后德拉科他们对古灵阁的整改再度掀起了轩然大波,他很成功的借鉴了银行成功的秘诀,把很多业务都引入到了古灵阁之中,不过就近期的效应来看,反响并不好,巫师们首先都不信任由巫师自己掌管的古灵阁,纷纷从古灵阁提出了自己的钱和物品,而后对于那些增值业务也是嗤之以鼻   所以,米诺斯对于寻找自家老宅的愿望更强烈了,如果能发现最高法则存在的历史记录,那么最高法则就是时候公之于众了!   他很快就得到了好消息,德拉科最近遍访了很多魔法生物的隐居地,找到了蛛丝马迹的线索,于是我们决定在圣诞节的假期去一趟古老的中国,知道了这个消息我兴奋挺长时间   我笑着没有回答,毕竟大隐隐于市的思想可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我硬着头皮回答,十多年来没有说过中文,舌头都硬了,说出中文来阴阳怪气的   因为已经晚上了,所以我们决定在这里住一夜,晚上我和方丈聊了很久,他对我施展的召唤谛听的魔法不以为然,教给了我他刚刚的方法,谛听本就是佛教中地藏王菩萨的坐骑,来自东方的神秘生物,用佛教的方法自然是事半功倍,而魔法,似乎就有点儿强行了,也许,如果不是因为我灵魂的关系,也许这个世界上都没有巫师能够使用这根魔杖了   “你爸爸妈妈真恩爱”我感慨的小声在德拉科耳边说   不过再开学的时候,我看着教师席上邓布利多依然诡异到极点的装扮和他继续装疯卖傻的策略,没有发现现在对他的攻击真的对他产生了什么影响   “可是,既然这样,那么赫敏想要做魔法部部长岂不是难上加难?”我想起赫敏势在必得的模样,心里有些担忧,魔法世界如此排外,我有德拉科蛮横的为我挡去了所有的闲言碎语,可是赫敏却要独自一个人承受一切   “你认为呢?”德拉科语气一转,“除非,她嫁到一个纯血贵族家里去,否则她一点政治资本都没有”   我把和德拉科的谈话转述给了赫敏听,赫敏听过之后脸上倒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她对通婚一事态度并没有多么积极,“遇到我喜欢的人,自然就嫁了,不喜欢我绝不会强迫自己”   我点头,深以为然,如果没有德拉科,我恐怕对巫师的世界多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当阿瓦达索命的绿光险些射到她的时候,她傻愣愣的还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反映慢了一拍,她竟然随手甩出了大分量的炸药?她想把自己也炸死吗?   可是她却给我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看样子是和我生气了?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闹脾气,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直接带着她幻影移行,她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而此时我能想到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霍格沃斯,唯一能看住她不让她继续乱跑的人就只有教父了   此时凤凰社的人早就已经到了,只是并没有出现在混战之中,哈利他们已经和食死徒陷入了苦战,罗恩看上去呆呆的,可是他那种热血型的人靠着一股蛮劲横冲直撞,倒也给食死徒们添了不少麻烦;赫敏很聪明,她知道一起来的其他人根本没有罗恩、哈利和我三个人在假期跟着沙比亚一起的经验,所以她一直不留痕迹的在护着其他人,那刻着古代魔纹的防御饰品不要命的一件一件扔出去,而大家都默契的把黑魔王留给了哈利,而哈利虽然并没有占什么上风,黑魔王也没能把哈利解决掉,黑魔王看上去十分暴躁,一个接连一个阿瓦达索命漫天飞舞,只可惜,这种纯耗魔力的事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相比之下,冷静的哈利更有胜算   幻影移行并非不能打断,有一种上古魔法叫做禁魔咒,可以瞬间切断巫师自身的魔力,这是沙比亚叔叔教给我们的,而这一招第一次被用在了黑魔王身上   就在此时,魔法部一阵慌乱,总是来晚一步的福吉似乎对现在的情况吓坏了,他看着邓布利多,又看着躺在地下的黑魔王的尸体,还有那个乌姆利奇,她蛤蟆一般的眼睛更加鼓出来了   “他死了,他真的死了?”福吉的声音也沙哑起来了   “很遗憾,是这群孩子做的事   “怎么,福吉部长,你打算以杀人罪把我们都投进阿兹卡班吗?”我不想再这样和魔法部那群蠢货继续拖延下去,安雅还在教父那里等着我   我低下头,我明白妈妈的指责,那时候我太任性,认准了安雅是我唯一喜欢的人就不顾一切要赌一把,或者说,马尔福这个姓氏给了我太多的荣耀,我认定了没有女人能在我的追求之下拒绝我的爱,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我天真的让现在的我想笑,安雅绝不是我想象中那个会因为我的姓氏我的名字而飘飘然的小女生,不是我在追求她,而是她在犹豫要不要对我付出真心   幸运的是,我赌赢了,所以我抬起头,正视父亲和母亲的目光,“我是一个马尔福,所以我知道我要得到什么,我能得到什么我们,只要稳稳的等着副部长那个位置就好”知道如果拒绝一定又会上演撞墙事件,就算我不心疼家养小精灵撞坏了脑子,我还心疼霍格沃思会不舒服呢!   我打开联络镜找到德拉科:“亲爱的,就算你再着急想让我出现在你面前,我还是要先回家一趟,你说呢?”   他那边似乎很不情愿的点头,“妞妞,你帮小姐把行李送回家,然后回来”   我挑挑眉毛,接受了他这个夸奖,不过,他更加贴近下来在我的耳边说,“等你真正成为一个马尔福之后,我会好好的教训你的所以邓布利多对这门课也是头痛得很,而我相信,他会明白我从来就没有站在过那一派的立场上,我将会冠上马尔福的姓氏,但是我的骨子里还是一个麻瓜,而邓布利多,我可以指责他的过错,但是我没法不尊敬他”他解释道,然后我脸色更黑了,拜托,我可不是什么灰姑娘呀?如果他接下来要拿出玻璃鞋,那我就彻底对他无语了,还好他没有这么做   “都听你的,就叫安雅游乐场好了”他笑得很暧昧,“需要我在马尔福庄园里也给你建一个小型的游乐场给我们的孩子们玩吗?”说完,他的手还不规矩的抚上了我的脖子   “真正的淑女是要让绅士们搀扶着走下马车,而不是……蹦下去”他眨眨眼睛,一脸意犹未尽   下午茶的时候,妈妈和纳西莎探讨着婚礼的注意事项,纳西莎坚持要我穿正统巫师贵族的礼服,而妈妈则执着于让我披上婚纱,最终她们要我来决定,而我则提议把婚纱和礼服都订购几件,看到实物之后再决定   “你好像很怕德拉科?”看着她脸色的变化,我只能作此猜测   “没”   这一次换我惊讶了,很少有人会拒绝霍格沃思的通知书,就算有人认为它是一个恶作剧,当作为说客的教授们上门的时候,所有的孩子都会选择进入霍格沃思,要知道,魔法对一个孩子的诱惑还是很大的,更不要说有魔力的孩子在幼年的时候总会有魔力暴动——我则被自己给想当然的认为是魂穿的后遗症了   “当然不是,他对马尔福先生的评价很好”听金妮说,韦斯莱夫人现在对于应酬已经头痛极了,当初一贫如洗的时候活的还很开心,现在韦斯莱先生位居高位了,周围虎视眈眈的、假情假意的人多了,一向热心肠的韦斯莱夫人在吃过几次亏之后也学乖了,不过也更寂寞了   看着德拉科小人得志的样子,刚才的恍惚都烟消云散了,前世的事此时已再无牵挂,今生我有疼爱我的父母,真心爱着我的德拉科,还有赫敏她们这些好朋友,未来还在不远处向我招手,原本我以为我已经看的很开,可是今天和妮可谈过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没有放下过去,她比我聪明,她没有放下她自己知道,而我却全然不知,原来曾经我一直在逃避”她八卦的眨眨眼睛,“他们家可是花心的很,你不要被骗了,要知道,现在大趋势是和麻瓜建立友好关系,你,也许被他利用做了挡箭牌   和麻瓜的婚礼一样,巫师婚礼最麻烦的地方不在于仪式,而在于之后和客人的寒暄,尤其是当来宾百分之八十都是礼节繁缛的贵族时,虽然斯图尔特爷爷在这方面教了我很多新娘礼仪,但是任谁保持面部完美微笑,穿着高跟鞋保持完美礼仪,和一群贵族夫人说着不着边际的恭维话,都会受不了吧?   尤其是当我喝了一肚子的鸡尾酒眼睁睁的看着罗恩拿走了最后一块黑胡椒牛排的时候,我感觉我眼睛都要冒绿光了   本希冀某个不长眼睛的贵族夫人根据我的出身来奚落我两句,我好趁势委屈落泪躲进餐厅胡吃海喝,或者是拿出格兰芬多大脑充血的架势彻底让婚礼的下半段到此结束,可惜那些平日里说话刻薄无比的贵族夫人和小姐们,今天仿佛都吃了蜜似的,满嘴都是虚伪的恭维话,哪里有半句能挑出毛病的话来?   当舞会开始的时候,我这才庆幸那群夫人终于离开给我一刻钟的清静,不过空空如也的厨房让我很是沮丧,不过还好家养小精灵此时的重要性体现出来了,他们很麻利的为我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小晚餐,之后赫敏她们也找来了,于是我们在厨房来了一次小小的晚宴”她大眼睛扫视了我一圈,“你们还没有……吧?”   她的话刚问出口,赫敏、金妮和妮妮都凑了过来,一脸好奇的看着我,金妮和维迪今年也打算结婚,妮妮和米诺斯感情水到渠成,泰希斯现在游戏花丛乐不思蜀,赫敏则一心事业还没有相亲的打算,作为大家中第一个做新娘的人,她们自然都八卦极了   “德拉科应该是安雅第一个男朋友   睡着了?!我瞪大了眼睛,刚才的绮思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我气鼓鼓的把他的身体从我身上扯了下去,伸出手指戳了戳他毫无防备的睡颜,戳着戳着,我的脸色也不禁柔和下来了   不过今天早晨卢修斯和纳西莎的眼光很奇怪,我昨天晚上心满意足睡的很香甜,早晨又被德拉科没有办法一偿心愿的脸色愉悦到了,所以我来到餐厅的时候脸上也依然带着愉悦的表情,声音也很轻快,“爸爸妈妈早晨好   家养小精灵的办事效率很不错,我们的东西很快就被收拾好了,我们又自己拿了些遗漏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他的语气阴沉的吓人,眼睛的怒火之中我分明看到了一丝情欲   我迅速的整理好了泳衣,然后披上一条浴巾打开了门,门口的扎比尼脸色和德拉科一样臭臭的,因为我看到妮可身上也披着一条大浴巾,可想而知里面同样是热辣的泳衣”   这一次德拉科的脸色可真不是说笑的,他一把把我从沙滩上抱起来,对扎比尼点点头,直接幻影移形回了我们租用的海边别墅   第二天我和德拉科回了马尔福庄园,刚坐稳就听到家养小精灵来报,说是有客人到,出去一看原来是赫敏他们来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们不说我还忘了,德拉科手里还有一颗龙蛋呢   “巫师?”她偏过头看着我们,友好的点点头,“这么说,你们也是人类”林晓转身走进洞穴,龙王跟在她身边,她转了两圈随手那起了一块玉佩,然后吹吹上面的浮灰“就它吧,我走了”最终,他的眼光落到了罗恩和德拉科手中的龙蛋身上   “律师是做什么的?”罗恩十分好奇   “别和她有瓜葛”   “德拉科,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成是一条毒蛇   “哦?”斯内普看了眼邓布利多,“引导?”   “是的,西弗勒斯   斯内普没有对德拉科的话有任何的评论,只是说了句“有可能   两相权衡一下,最终斯内普决定还是去观察观察那个麻瓜女人好了,如果发现她真的意图不轨,到时候教训她也是天经地义,如果发现那天真的是件意外,自己也没有必要在这种小事上纠缠不清   “这位小姐,不觉得自己太过于自作多情了吗?”稳住心神之后,昔日的魔药学教授又恢复了水准,“据我所知,即使是骚包如孔雀,也只在春天翘尾巴”   “斯内普   “西弗勒斯,你来了”邓布利多眨眨眼睛   “他们是谁?”斯内普在拿出止血魔药后看到那对受了轻伤的中年夫妻已经自行用麻瓜的方法止住了血”发现自己被看到了,林晓大大方方的走了过来,完全无视斯内普凌厉的扫视   “荣幸之至   选择乘坐骑士公交车去霍格沃思,斯内普绝不承认自己是想看那个狂妄的女人出丑的画面,可是当那个女人丝毫没有被疯狂的公交车影响到,反而兴致勃勃的和乘务员聊的很开心时,他心里闪过一抹不快是为什么,他自己也没有想过   “校长先生,霍格沃思有没有招收麻瓜教师的先例呢?”林晓看着面前明显是个人精的老头,笑的十分开心,她就怕碰到个铁面无私的人呢!只要是有弱点,她就不怕!   “那么林小姐想要什么样的职业呢?”邓布利多不动声色的确定了眼前这个女人的的确确是个麻瓜,身上一点儿黑魔法的痕迹都不存在后,笑容终于正常起来哦,我忘记了,你们这里没有法庭   “当然   “WELL,西弗勒斯,你怎么能这么说?邓布利多校长十分勇敢的原意做小白鼠,试验我这个麻瓜牙医治疗牙齿的办法,我怎么能不在这种时候向大家说明一下校长的无畏呢!”林晓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被打断而有一丝的怒火,反而更加愉悦了”身为魔药大师的他在接触过麻瓜的医学后还真的了解过牙医方面的事,所以说,他百分百确定面前笑容可掬的邓布利多并不知道所谓的治牙是怎么回事——如果他知道,怎么可能笑得出来!他绝对认为那个会钻洞的东西,和钻心挖骨绝对是一个级别的酷刑!(请原谅刚刚杀过一颗牙齿神经的某柳的抱怨吧……)   然后,后知后觉的斯内普发现,刚刚那个女人竟然叫了他的名字?“请叫我斯内普教授,林小姐   而林晓的霍格沃思新生活,捕获地窖蛇王的第一步,才刚刚开始”   她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笑了,“好啊”   于是,趁着大小马尔福先生不在家,我们在家养小精灵妞妞的撞墙声以及哭嚎着:“哦,我没能留住女主人们,妞妞是个坏精灵”的声音里愉快的离开了马尔福庄园   德拉科的脸色红润了,我心里呼了一口气   总的来说,我采购到了娃娃,未来无聊的日子里靠给娃娃做衣服解闷,逛街消耗了卡路里可以减肥,德拉科的脸色多云转晴,真是成功的一天啊!    第二十三章 幸福很简单   和德拉科结婚五年了,如我所期待的,我生了一个男孩儿和一个女孩儿,男孩儿铂金色的头发柔柔软软的,和德拉科小时候的照片很想象,卢修斯给他起名字叫罗兰特,我十分庆幸强大的原著效应没有在这里发生   事实证明,把爱莎送走的决定是正确的,在《预言家日报》在一次对马尔福的专访中提到爱莎的时候,德拉科很自然的说出了爱莎是哑炮的事实,虽然报纸碍于马尔福的声望没敢大肆渲染,但是简单的几笔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一时间喧嚣四起,沉寂很久的巫师界沸腾了,小报上各种消息满天飞,最大众的论调就是——我,这个麻瓜,玷污了马尔福的高贵血统,直接导致的就是在我参加一次贵族晚宴的时候,很多夫人表现出了忧心忡忡   一时间,我的脸黑成了锅底,德拉科的脸色也铁青的可怕   “如你所见,白小姐,逸月是零尘的父亲,至于我,便是塔罗上一任的,国王,逸月是坚杯,上一任的祭就是……安瑟斯”   肃爷唇边微微带起涩然的笑,目光怅然而悠远   “我可以提供一些必要的帮助,至于安瑟斯,你必须靠自己的力量   肃爷的表情,让白夜觉得自己问了个好问题,那是“老人家”开始追忆似水流年的缅怀,好处是,善于倾听的好掮客,总能从中听出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坏处是……除了忍受所有老人都会有的“唐僧病”之外,这只老狐狸还很可能传达一些错误而致命的信息   “但愿你会抽到一张新的牌   指尖轻轻触碰到那一张牌又垂下,白夜微微垂下睫羽,轻道:“谢肃爷厚爱   为肃爷倒上茶,他立在一旁只淡然地道:“学生知道   白夜回身看着拎着垃圾袋的大威,温声道:“大威哥,我回来了   众人这才留意到跟在小乖身后的纤柔女孩,清秀年轻,两人的手还紧紧地交握在一起   众人面面相觑   白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心里忽然有些闷,片刻之后,沉声道:“小乖,去洗澡睡觉”   “就是……还带了小女朋友回来哦,乖仔很厉害哦   “小乖?”   “我去洗白白了……”少年轻道   “那我明天来接你哦   可是……   “姐姐……”少年娇怯地抬起清雅的大大凤眼,小心翼翼地比出一根手指:“小乖可不可以抱姐姐一下,就一下子哦……”姐姐柔软的身体,好近、好近哦,近得闻见淡暖的香气呢   白夜默然,忽然明白   暂且这样罢   “噔……”   这次,门还没敲了两下,就幽灵般无声无息地开了,两名壮汉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倒推数步,惊恐地对望一眼,在彼此的眼底看到相同的抗拒畏缩后,又挫败地叹了声,螃蟹一样横着朝那黑洞洞的门小心翼翼地靠过去   呜呜……白狼说脏话了,呜呜,他们的老大终于正常了,再也不阴阳怪气地让人想死了   但每夜被老大那种阴森森、恨不得寝其皮肉的目光夜夜瞻仰……没疯掉实属心力强悍”光溜溜若出生小猫的少年坐在大浴盆里,很努力地点头,靡丽睫毛下水润的大眼总带着自己也不能察觉的媚意看着帮自己沐浴的人,一脸虔诚:“我都没有让姐姐帮洗白白哦,小乖也是大人了,这样姐姐就不会不要我了,对不对?”   “嗯   韩青青手一僵,海绵滑落,有些慌乱地梭地起身,丢下一句:“你自己洗吧,我还有事   “如果我说,更喜欢现在的小乖,你还要变成大人么?”白夜慢条斯理地勾起他尖尖的下巴,不让他有闪避的余地   “真的么……”可是,如果是大人,才能站在姐姐旁边吧,就像那个“坏人”一样,可以保护姐姐,而不是跟在她身后,小乖紧紧咬着唇,一脸很挣扎的模样   不过首先……   起身、关门,杯子甩出去,准确地砸碎在那个聒噪吵闹的鸟人耳边,碎瓷片划破鸟人脸颊,留下一丝血痕   看着惊恐落荒而逃的背影,白夜垂下眼,嗯,本是同根生,她为什么会以为自己身上没有恶劣因子呢?   “呜……”捧着痛痛的嘴儿,委曲的泪水又开始在某只小猫大眼里打转   可惜的是,她的世界里很早就和这个词绝缘了克虏伯先生 每一次,她都会为海德里希的德国式严谨精细作风——叹服 男人抿成一条线的薄唇略弯起优雅拘谨的弧度,他推了推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小姐越来越迷人 “条顿骑士乐意为您效劳,淑女 舔了舔手指,舌头把最后沾上的蛋糕屑卷进肚子里,白夜惬意的眯起眼 嗯,如果对面不是有只看似华丽却似千年吸血老僵尸一样的玩意儿盯着你,感觉会更好 浴室的门打开,水气飘出来,一身素白潮湿的人儿站在门口,湿润的发丝垂贴在难得泛出淡粉色的苍白细腻的皮肤上,素来淡漠的星眸大眼因睫毛染了水雾,可以用一个一贯被白夜痛恨的词形容——楚楚可怜 似很欣赏她这种状态,过了好一会儿,男人带着白手套的手才翻转过来,掌心朝上,是一个承接的或者说命令的姿势:“过来 他不太高兴的后果,就是白夜等会大大的……不舒服”白夜手脚很快,跳上检查床,利落的扯开腰带 如果说风墨天的邪恶让白夜恨不得直接将他永埋地底,上面再镇上个纯银十字架或者别的什么镇邪之物,那海德里希的诡谲森冷,则让她……想一辈子再见——再也不见 “可以了,暖气没开”半晌,海德里希松了手,转身去准备一系列曾经让白夜有很不好记忆的工具 只因为那是风墨天的‘大作’ “敏感度很好,但似乎,你的智商有些退化 失策啊、失策 白夜有些懊恼:“鸟人就应该早点射下来才对 “鸟人?”这个词对只研究正统中文的海德里希来说理解有些困难,但大概也能理解不是什么好词 “玩够了,就继续吧”把白夜从头到脚摸了一遍,他眼里闪过一丝奇特得让白夜有不妙预感的光芒 在抬眼瞬间,看见海德里希嘲弄的眼神 对方绿如翡翠般的眸子里,那种让白夜寒毛倒竖的东西愈发的明显起来,身体有意识的向后缩起”回答他的问题时间,间隔了两秒,对于普通人很短,但是对于海德里希……略长 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个小时”男人紧抿的唇微微翘起,看在白夜眼里异常的刺眼”在柏林治疗的那一年和后来的日子里,海德里希的模样根本不会让人将他与任何与性有关的方面联想 “是么?真的没有么?”他碧绿眸子里又漾起那种奇异得让白夜很不适的东西,双手弹琴般在她身上游移,顶级外科医生拿手术刀的手一如杀手的手,必须保持足够的细腻、敏感与灵巧 混蛋、这些男人都是彻头彻尾的混蛋! “滚?”男人脸色丝毫不比她更好,森森冷冷地一笑:“你把任务搞砸了一半,让零尘下落不明,现在还跟这么和我说话,胆子越来越大了,嗯?” 再努力挣扎也没有办法抗拒他的坚硬巨大一点点不容抗拒的撑开她的身体,男人上半身仍旧穿着整齐的白大褂 死死咬着唇,白夜冷眼看着天花板,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不停微颤 男人莹绿的瞳子兽一样略缩了缩,陡然生出怒气和……一丝惯常在黑暗中浸淫的兴奋 不是没有见过血腥,只是那诡异的现场,仍旧让白狼忍不住屏息 看得让人几近着迷,忘了动弹 硕大的拳头在几乎触及那张淡然看着他的脸时,方向略一转,猛地砸在她脸颊旁边的凳子上,呯地一声巨响,在那实木沙发上砸出一个碗口大的洞来 更何况,道歉这玩意儿在白狼的世界里连狗屎都不如,这个词从老甘必诺那里开始就是垃圾、死亡、背叛的同义词” “……我操!”拍人的大掌顿了顿,白狼脑门上暴出几条青筋 白夜喘过气来,苍白的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慢慢退去,她靠向椅背,勾勾唇:“我只是在证明自己活着 叉开长腿,坐在白夜旁边的沙发上,白狼恢复了平常那种神色,嚣张里带着点奇特的沉静,不容抗拒地勾住对方的肩膀,然后强迫对方把整张脸埋进自己颈窝里:“让我多上几次,我可以当作看不见 拖不动,脖子上肉疼,有人正咬着他脖了,死不撒口 **** “这男人怎么会在这里?” ‘温情’重聚告一段落,白狼翘着大长腿,挑眉看着似只剩一口气,被钉在检查床上的男人 白狼想,他还是比较喜欢那个会埋头在他颈项间,让泪珠弄湿他衣襟的白夜 那属于甘必诺的微笑,白狼从来没用那种笑脸对着她过 白夜心蓦地微微疼了一下,垂下眼睫,也会了下来,摩梭着颈项间的链子,静静开口:“记得FBI的那个叫克莱森的人吧,先从他查起吧,这桩生意,从在BLACK的时候就有我们不知道的第三者插手,我们必须把那个‘第三者’揪出来,他在试图独吞这桩生意 是因为被人从墙头上诱骗捕捉过,折腾得太狠的缘故么” **** 悄悄推开门,韩青青端着碗筷从房间里退出来 这是那个善良温柔的小姐么? “我叫你滚,听不到么!”几乎要扬起巴掌,韩青青的怒气把菲佣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抱着碗筷跑掉” 感受到怀里的人儿慢慢放松下来,紧紧地偎在她怀里,不一会又开始不受控制慢慢地颤抖,一脸酡红茫然地看着她,像只被遗弃的猫咪 “怎么那么久?” 从见面的第一秒就互看不顺眼的两人,难得默契地同时出声,下一秒,不屑和不悦的目光在空气里诡谲地碰撞一下 被温柔对待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黏过去,讨好大人,本来就是小孩子的天性,小乖当然也不例外,但是也知道,不可以太过分,所以迷糊地蹭了蹭那方柔软后,他立即又摇摇晃晃地竖直身体但也只是蓄满而已……在看到白夜瞬间放大许多倍的眼睛,直勾勾地用一种他现在的智商不能理解,直觉却明白告诉他不太妙的刀子一样眼神直直地戳进他眼里 半晌,白夜慢慢地用力抱紧怀里的茫然的少年,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依旧是不发一语 安静栖息在那柔软的怀里,小乖依旧是一头雾水,只是觉得嘴巴很痛,但是心很软,眯着眼抱紧那纤细的腰肢,好像很久以前,就曾经这样伏在这个怀里,一点都不想起来 折腾到了深夜,过了小朋友上床的时间 冷眼看着在知道小乖和自己同房而住后,白狼试图用十盒巧克力诱拐小朋友交出房间所有权未遂,正打算用暴力继续‘说服’小朋友,又被海德里希手术刀伺候的三流黑帮片没多久 白夜顿了顿,平静地开口:“咱们换个地方睡觉”了一声,带着不情不愿的小乖下楼 反正,照事件这样发展,也瞒不了他们多久 每一张照片都极尽屈辱” 如果祭那么容易对付,也不会被称为塔罗最神秘的存在了,即使是上一任的‘祭’”一盒子录像摔带在桌子”   两道利芒刺过来,白狼挑挑嚣张的剑眉:“还是你们觉得不知道是不是坐了‘拉登’的泛美航空的头等舱会比看起来目标眼一些的专机会更安全?”   好吧,看来本拉登先生明显不太受欢迎   并不向有什么异常的样子,白狼朝拿出枪就要往里闯的海德里希翻了个大白眼,顺道大脚一踹将腿脚还不太利索的海德里希踹了个跟斗   白狼摸出个小玩意,对着门扫了一下,才比了个安全的手势,抢在白夜之前慢慢开了条门缝   四十二寸的电视屏幕仍旧滋滋地努力运转出残破却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低低柔柔的痛苦却诱人到极点的声音飘出来,伴随着男子的粗粗的喘息,声色靡靡   和画面里主角一样线条绝丽精致的脸,因为听到响动而微微侧转过来,背对着电视屏幕上闪射的幽暗光芒,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大大的凤眸里一片迷离却异常清晰 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手子后方潜进白夜的衣领,滑至她的柔软胸膛,搜寻到其中一方软腻大力揉搓,呼吸已潜伏到了白夜的颈间:“这里的门只能从里间打开,数百英尺的高空,都是我的人,宝贝,你是不是该先付点‘利息’了……” 白夜试着闪开,却在他怀里陷得更深,白狼的一双手顺势由肩而下,抚向她的翘臀间” 这是实话,只是这样什么也不想的日子,大概也快到头了 纽约 am 05:00 机场男子卫生间 “怎么了,小乖?”空无一人的洗手间里,白夜仔细地帮乖乖抱着维尼熊坐着的少年洗干净脸,却忽然见他拽着洗脸巾” 风墨天顿了顿,忍不住大笑起来,很愉悦的模样:“是啊,我们是姐弟呢 东洋鬼子的鬼片不是常这么演的么 比如现在,白夜感叹 “不如这样吧,赢的那个属于对方,任由赢家处置,怎么样,我一向很公平的 这是他也没有想到的变故么? 可真是个奇妙的好局势,3:3平手么? 白夜哼了声,从座椅底下看见不少飞奔的、踉跄的腿,除了机场的肥胖警察的皮鞋、美国大兵的靴子,还有一些清一色的黑西装裤 机场监视器前,身子陷在柔软转椅里的东方年轻人,用天鹅绒布巾仔细地擦拭着手里M56-1那泛着幽蓝枪身的安静与专注,让那些他面前数十台大屏幕监视器里的激烈的枪战与血腥都像一幅幅抽象的背景,只是为了衬托他的存在而已 尤其最后要了兰开斯特公爵命的那颗微冲子弹是谁的大手笔 “托少爷的福,教父一直在等待少爷回来” 同时极有效率地指挥下面的人立即上车 空气里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夹在音乐声里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物切割血肉与骨头时发出的词儿的咯吱声,却一向让他感到平静 “是,那个孩子总是让我惊喜” 不知过了多久,低低柔柔的声音响起,男子才优雅地抬头,朝那不知何时站立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年轻人绽放出微笑:“过来,孩子 彼岸花——一体同胞,却花叶永不相见,无法到达的彼岸,和死亡之美 可是,花卉业总会有变种的,不是么? …… 威廉” “没什么 想了半天,选了个好词,白狼很满意自己下的定义 看着那简陋小房间里背对着她而坐的矍铄老人,白夜微微抿了抿唇,仍旧鞠了个躬,尊敬地轻唤了声:“索洛夫将军 接过盒子后,索洛夫将军目光静静地凝视着这条链子,温柔而慈爱 紧紧拽着失而复得的链子,白夜恭敬地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然后慢慢地退出房间,在门关上的刹那,白夜看着坐在窗前的老人的背影,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佝偻下去”神父薄唇微弯” 她要讨人喜欢干什么,通常白夜只对自己的客户谄媚,比如说现在的索洛夫 嗯,还有庇护者,勉强算的话,能加上白狼,这是当寄生病毒当久了的习惯,估计一辈子也改不了了”白夜叹了口气,抢在对方开口前又补充一句:“只要不是涉及到原则性的问题,我都遵从吩咐 “你毁了我精心培养的继承人,然后来问这关我什么事?”神父慢条斯理舔着白夜齿龈和唇腔边上的嫩肉,不客气地吮破她的唇 这人的样子,忽然让他想起幼年看到的那片攀爬在古老大教堂上的野蔷薇 天生天养,从不为谁的目光绽放,却悄无声息地在角落里开成教堂不可或缺的一景,带着谁也不能驯服的野性气息,傲然地俯视着花园里精心栽培的皇家玫瑰 “以不变应万变” 看着一群西洋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的样子,白夜捧着索洛夫的陈年铁观音叹气”让这个关于塔罗的话题暂时告一段落 神的使徒与恶魔之女莉莉丝,果真是绝配…… “玩得愉快么?”极具磁性的男音在她耳边响起,白夜从洗手池抬头起来的时候,略略被径自里一身纯白西服的英俊男人惊了一下 白夜挑了挑眉:“婚礼中途让新娘落单不太合适把 神父微微伏低身子,猎人般居高高邻下的盯住白夜,忽然漾开了微笑,“考虑得怎么样?” ······ “什么?”白夜疑惑的抬起头来,她不记得和这位使徒之间有什么需要考虑的事 “·····” 这一刻,白夜觉得自己很有跟上帝混,当修女的潜质 “你属于白狼么?” “······” 这种语气和眼神并不锐利,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却有一种只刺人心的味道,让白夜忽然觉得自己真蹲在教堂忏悔室的感觉,居然一下子无法将到了嘴边的诡辩话语吐出来 “二和三呢?”黑主教英俊成熟的面容脸隐在暗影里,语声仍是淡淡的无起伏,我却不会错认那一死冷意 想必这世上敢和主教大人谈条件,讨价还价的小人物,到今日为止只怕还不多” “三呢?” “三———”他竟然还能不动声色,主教大人果然与众不同”难得看见神父大人诧异的样子,白夜很好心的给出答案 ······ “不见了?”白狼荧绿的眼里闪过一丝异芒 ······   听着被小三彻底无视的正妻,终于歇斯底里的怒吼,白夜靠着门叹气   大吼大闹,歇斯底里般的泼妇,纵然绝色,也必然失色,此乃千古真理   可也只在男人长腿间小幅度挣扎了一下,就被卡住腰按劳,只好老实地继续这个暧昧姿势   “从你答应交出钥匙的那天起,就代表你加入这个游戏,白夜,神说······你没有推出的余地洛克威勒,不是身为神父的我   “哼,彼此彼此   这混蛋竟然在她完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粗暴的瞬间拉开了她的裤子,直接闯进自己的身体里······   白夜甚至从那动作里品尝出一丝也许该称之为暴躁的味道   “你眼里含着泪珠的迷蒙,真有些教堂壁画里大天使加百列看着众生的味道······   白夜闭着眼紧紧咬着下唇······不论过了多少次,不论怎样,他2还是永远无法原谅这种事”男人恭谨地道   “是,白小姐   沉默了好一会,她才叹了口气:“知道了”男人答得干脆   不是海德里希那种制式的、贵族式的、会让人感到拘谨的优雅,而是一种温和而让人信赖的宗教式的神秘优雅   在瑞士,并没有哪家银行叫瑞士银行,所谓的瑞士银行其实是指——瑞银集团(UBS)   瑞士银行以极其出色的保密与瑞士的避税制度,吸纳了全球将近四分之一的财富   即便近年在各国税务相关的部门围追堵截的追杀下,依然能顽强地存在   “哪位是Mr”白夜玩味地想着,比了个手势   简简单单的办公室,很常见的那种Mr”   略显惨白的白炽灯冷光冰冰地罩下来,却让彼此的面容都显得有些模糊   暧昧的到了尽头,不过是赤裸裸的欲望,再无遮掩如果你真的打算为这个东西和我打一架的话   淡淡的香气蔓延开,让克莱的头疼迅速地减轻,又陷入仿佛饮酒过度的迷离中,傻傻地笑着   ……   壁炉的火,只剩暗红的火星   黑暗中,窗悄无声息的打开,敏捷修纤的黑色人影利落地落在土耳其地毯上,猫儿一般   而对方明显是在游戏的态度和妖美的容颜上毫不掩饰的嘲谑神态,也让白夜忍不住叹气,果然……不是一个层次上的身手   “姐姐”栖息在一盏壁灯上的恶魔忽然舔舔了唇,露出个天真而蛊惑人心的笑容:“我累了呢”   你根本不该存在……   不该存在的龌龊东西……   艳绝到妖魅的容颜一怔,风墨天的眼眸里闪过困惑,神色踟躇起来:“为什么呢?我就是我啊……难道小乖不怪,姐姐就不要小乖了么?小乖 是我,我是……我是……”   我是谁呢?   闻见血腥气味便会感到安心的恶魔……   而切很脏很脏很脏……所以只能在地狱里窥视着姐姐,所以不论怎么样,姐姐都不会抱我么,可是……我明明扯断了她的羽翼了,我明明看见 她和我一样在地狱里一身污秽痛苦了,为什么还是不会抱我呢?为什么总是要逃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风墨天双眼几乎是在瞬间变得血红,手里的力道不断加大,几乎要捏碎身下的人   死掉算了,死掉了……再做成标本的话,就永远不会离开他了” 妖诡凤眸里的疯狂血腥慢慢的如海潮般退去 “神父 背后站立着使徒大人毫不掩饰的冰冷警告与那种仿佛能一切的高高在上的眼神,让白夜有些挫败的咬了咬唇,不敢不愿的将手里的牛皮纸袋慢慢递过去,手肘同时轻轻的擦过腰间一处细小的硬物 诡谲到极点 而这是仁慈的代价 听着身后的牛皮纸袋滑动的声音,大约是神父在检视袋子里的东,异样的静默白夜却安安分分的坐着,这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更别指望所谓的‘情分’这种东西,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这东西就像安全套,只在床上有效,还是一次性的”莉莉丝恼羞成怒,转到白夜面前毫不留情的甩过去一巴掌:“东方建民,果然完全不知廉耻 可恶······还是慢了 “莉莉丝,现在并不是游戏时间,外面有些不对劲 “你······要杀我:” 白夜不知道说这句话时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有些荒谬,却又理所当然,她甚至看不见他的表情   对了,快到晚饭时间了呢,再不回家,老妈又要唠叨了   厨房里也没有人啊,那肯定是在阳台了,老妈最喜欢夏天坐在阳台自己照料花草里看书,就算去采访出差也不忘了叮嘱她要浇花   “妈……”虽然三个人坐着喝花气氛很温馨的样子,她学是忍不住小声地唤了一下   “这些年,如果不是有你,那个孩子中能根本坚持不下来”   “不利?老子他妈的对他们全家不利!”   ……   “老……老大……医生们冲进病房了啊!……好像他们是说有好转!”   “啊?”一头嚣张银发的高大男人暴躁的声音颤了下……很勉强地样子:“那臭小子不会真的脑死亡了吧,她好像以前签器官捐赠协议吧,那个……能不能把她偷出来……就算是只有一部分也可以勉强接受啊   为什么?   别的病人大难不死痊愈的时候,都是身边人温声细语,而她从醒来后那一天开始却要被狼吠……不,狗吠”   “去准备前往意大利的机票吧”   “操……我就知道你这个臭小子叫我就没好事!”嚣张男人臭着脸,骂骂咧咧却极其小心抱起仍旧不能动弹的白夜往厕所走去”   白狼摸着鼻子很不爽地嘟哝着,还是捡起黑皮书本递过去”白狼拍了下手,几名仆人立即找着两幅各有一人多高的,蒙着精致黑丝绒布的画进来“白夜护士温柔地轻声递上电话   “你说什么……”海德里希飘飘然地放下电话,第一次毫无形象地颓然在沙发上,脸色苍白若纸   许久,海德里希如同石磨的空洞声音响起:“冰蓝,他死了……还是……果然还是失败了,果然还是不行啊”   听着被所有人评价为固执的男人说这样的话,还真是一种奇特的感觉,白夜默然”   只有十三岁的零尘在慕尼黑夜晚的街头遭遇了一次不成功的抢劫想为自己换点大麻,以及为躺在床上的小弟弟换点医药费   东方‘小女孩’提供了他们所需要的必要帮助,唯一的条件是他们必须在十年内坐上克虏伯家庭掌门人的位子   这两者之间取到最大的平衡值,让这杆秤不会翻掉的人就是在最高明的掮客与最成功的投机商   看着海德里希默然的样子,白夜忽然似漫不经心地道:“海德里希,我最欣赏我们之间关系的直接,你不必如此,我对自己的定位再明确不过,何况不是恰其分地扮演好自己角色,我今天还能坐在这里么?”能活着到今天的位子,成为和他们坐在同一张牌桌上,她凭借的向来不是侥幸”白夜懒洋洋地轻笑着:“现在让我听听,打败塔罗的老爸大人是怎样的标准?”   在听到关于这个标准的时候,白夜忍不住再次感叹自己的造化,能和这群变态走到今天是如此神奇的一件事   衡量‘公主殿下’是否成功的标准就是——打败塔罗教父安瑟斯,并得到他所有势力的控制权,然后杀了他   简单的说,就是每一届新的塔罗成员上任后,上一任的成员们会留下一名‘导师’,引领与监督新作协 塔罗领导成员不至于‘误入歧途’,只是这一任的‘导师’势力太过强了,权力欲也太强大了,塔罗新成员们只得到了一半应有的权力   白夜忍不住暗自翻个白眼   “kang呢?”貌似这位重量级的大骑士似乎从头到尾都没出现   科学杂志的结论果然精辟,男人扛打击的能力果然不如女人”良久,白夜淡淡的回到,目送着仆人将修士领走后,才站起来慢慢向院子里走去   暖暖的风刮过,带来深秋干燥爽惬的气息”   “好”   “然后养一只小猫和小狗”的少年的样子,不记得十城崖上所有的点点滴滴,却还记得那个梦······Black狭窄的四方囚墙下,卑微的,含着麦香的梦”   白夜看着帮自己做完身体检查的海德里希与一旁坐着肯苹果的白狼,她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已经做好压下反对一切反对意见的准备   “嗨?”白狼嘲弄而不屑的哼了声,却走上前把手搁在白夜的额头,掏出跟体温计抵在她嘴唇”白夜微微张开仍旧有些迷离的眼,习惯性的张唇含住体温计” 他顿了顿,看着白夜不悦而倔强的星眸,唇边勾出一丝恶意的笑,抽出手指:“算了,这次先是讨点福利好了” 说罢径直甩门而去 那种仿佛被人注视着的感觉······ 不,皱眉可能呢,白领1定早把这里仔仔细细检查过,就算外面看不见任何人影,也必然连只苍蝇都不易飞进来 X X X X X “要不要吃” 是某人指尖非要跟来的,现在又受不了,不知道为什么,亚莲似乎比任何人都要能刺激到白狼原本的粗神经 “定下星期的机票,应该不会太赶吧 “还有······谢谢你,白狼”白夜轻声补充了一句 白狼支起头,半靠在落满柔软松针的台上,眯着眼单手捏住白夜削尖的下颌,放肆而极富请略性的目光对上白夜的星眸:“我要的,从来不是你的感谢 “不······不······”嘶哑的声音······蠕动的身形虽然脏兮兮的,却异常眼熟 温柔接住那具削瘦柔弱的身体,银发男人居高临下望着那团蠕动唇边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死人难道不该在地狱里躺着么,不如由我来送你回去把 简单地一个侧身避开,斜踹上对方的腰肋,重拳毫不留情恶狠狠的揍在小兽的肚子上,单手锁侯,绕转,然后松手 只要再过三分钟,所有的一切都是梦境而已,只是天使曾经来过让它乖顺的躺在怀里?可惜······受过致命深创的动物永远只会靠近让它觉得安全温暖的人,而你······”清冷倦怠的声音在幽暗的森林里响起:“杀人灭口前,太多废话是个愚蠢的习惯,电影里这种蠢习惯通常会造成形势大逆转 一把猛地揪住白狼的衣襟,强迫对方把头低下来,白夜笑得一脸阴森狰狞:“选,择,选你们的大头选,老子已经正常的时候,怎么就没人让老子选,现在老子不正常了,你们他妈的的这帮变态倒像见血的苍蝇,嗯?” “你们这群扮悲伤的、扮白痴的、扮可怜的扮隐忍的大变态,老子一个都不选,选不起你们这一尊尊的甚,你们哪凉快,哪呆着去,老子自己去干掉安瑟斯和神父那帮混蛋,大不了十年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 “夜······ 最终将至归纳为——东方式卑鄙奸诈”细微的稚哑的声音响起   时间仿佛过得特别的快,不论他的动作怎样的磨蹭,身上的包裹物仍旧一件件地减少,而身后的人却极有耐心   从肩膀开始,布满了狰狞的缝合痕迹,无力的肌肉和皮肤的缝合让他的右手明显看起来是无力的,几乎不能僵直,像一具被巨大力量撕裂的娃娃再被强行修补早就知道这样的丑陋的身体有多可怕,连自己看了都恶心,怎能期望不吓到别人,他早就不是那个漂亮的天使了”   看着他蓦地一震后抖如风中落叶的身体,白夜自嘲着闭上眼,她开始变得和那些人一样残忍了   “很丑”   白夜把那张小脸按入自己颈项间,阻止他再说出让她控制不了泪水的话,深深地叹了一声:“也许,这是我唯一要感谢他的地方   被人毫无条件地爱着,是一种她曾仰望的情感,人总是对于自己无法做到的和失去的东西,有着一种不能解释的执着,比如风墨天对她   即便是神父也不会对这个孩子完全没有感情,只是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有太多东西比爱更重要而已”   白夜一怔,闭上眼,把脸深深埋进她颈项,抹去眼角的濡湿”白狼淡淡地声音在门边响起   脆弱时间到,以父之名,我们一起来祷告 第一百二十二章 裂痕(中)   轻轻而柔软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像柔软蝴蝶落在花朵上,带着小心翼翼的味道,软软的舔舐着,更像一只娇稚而坚定的小兽”   白夜才满意地照例拨开覆盖在他的额头上的柔软发丝,落下最后一个吻,不舍地轻道:“宝贝,别等我”   “夜!”亚莲梭地瞪大了鹿儿大眼,收紧自己的手臂   几欲想要建议是否分开走,到底还是因为这种行为自己都觉得太幼稚而作罢   终于到达纽约和沉默的霍斯少爷分进房间后,白夜才觉得松了口气,在房间里的豪华浴盆做了个舒服的SPA,刚出浴室门就被门外黑暗中的伏在床上的黑影吓了一跳   为什么呢?   都当了这么久不知廉耻为何物的掮客的,还是会被这种事激上头了呢?   直到被白狼一个侧摔撂倒压在身下的时候,白夜还在郁闷地反省   “白”打太极——顺着他说下去”身上的大型犬科动物懒洋洋地舔了下白夜的唇   两人陷入沉思,再次认识到所谓的情报重要性”   自大的男人   男人握惯枪和各种武器的粗糙修长的大手只需要一只就能握按住那细细的腰,另一只大手上滑,贪婪而略显粗暴地感受着那种东方人特有的丝缎般的肌肤触感,挑逗揉捻着那坚挺柔软雪峰与顶端粉嫩的 花朵喘息   不该的   有些东西本来就是无法分享的,她只是不想让所有的人都不好过而已,这也错了么?   喘息声渐渐地弥漫在房间里,龙舌兰酒蒸腾出一室的迷雾   奇特的是那些味道与一般酒吧里让人难受的刺鼻头晕不同,而是让人有种微醺的酒醉感,生出莫名的迷离与若有若无的   黑暗与放纵的刺激,经常会是保暖思淫欲后的选择昂贵的紫檀木沙发上搁着精致的绣软垫子,一只小炉子上的水壶咕噜咕噜地喷着热气,飘了满室茶香”KING面色阴沉自从新泽西的军火爆炸后,他就再也没有进过实验室,也许,教父对此亦是乐见其成,毕竟”   “但我记得资料显示,墨天是从加入塔罗那天成为新任‘祭’开始就是露面的”KING似乎早已料到她的要求,只是略一沉吟便道:“请尽快,再迟点,或许我也未必再能见到零尘   “你······比我想象中要出色,若悠   身后的男子一直沉默着,直到她推开门的刹那,淡漠深邃的声音才在她身后极轻地响起:“替我跟若悠说声······抱歉,即使她不需要”低低柔柔的叫声让白夜微微挠了挠它的下颚,低笑:“只是一个对过去的告别的而已,毕竟他曾是风若悠第一个恋人,也是她短暂生命里唯一的一个,可惜······   白夜的手掌慢慢地贴上白狼蜜色的肌肤,顺着他的胸膛慢条斯理下滑进被子里,直到他结实的小腹,在那性感凹陷的小小肚脐上撩拨地画圈圈,再往下时,手里就多了把安装着消音器的GLOCK,枪口恶劣地绕着那体型可观的‘小小白狼’转了转,又戳了戳那一团硕大柔软,随着安静空间里枪管上膛的声音,‘小小白狼’也跟着颤抖起来”   黑色的猫咪摇了摇尾巴,静静地看着她,忽然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下白夜的脸,刚洗干净又打了针,蓬松水滑的华丽皮毛让白夜忍不住抱着揉了揉,也在它毛茸茸地小脑袋上亲了下,然后轻柔地搁在白狼身边   “先替我照顾它硬了   “这种不知好歹的臭脾气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为从技术角度而言这项技术的终端可以让希特勒或者列宁重生、甚至制造一系列机械一样的只知道战斗的死亡战士”逸月轻皱眉,叹了一声,心中涌起一丝感动,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张熟悉的脸,他犹豫片刻,张了张唇:“她······还好么,这么多年,她······”始终还是没有把话问出口”   紧紧地扶着额,逸月忍不住轻吟出声······所有的回忆冲击似的盘旋着压上来让他脸色一片苍白泛青,身体难过地开始颤抖,连呼吸都开始急促   “逸月······我的逸月······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即使是死亡   ··· USA 纽约 AM 12:00   “你想见逸月?”看着电视屏幕上带着雪白平滑诡异面具的男人,KING不卑不亢地道:“是的,毕竟这项试验太不稳定,您没忘了内华达州的空军医院里还有不少试验失败的精神病患者,何况这是我和您的约定不是么,我不再插手零尘和您的事,但若零尘失败,您必须给我定期探视他的权力” 屏幕上的男人沉默着,即便透过屏幕也能感觉到那种诡谲阴森”KING蓦地抬起暗金的眸子,冷冷地看着屏幕上的人,唇边慢慢地勾起意思深沉的笑:“您别忘了,我才是塔罗的现任领导者,我以为我们之间不需要玩弄这种文字游戏”滟涟的唇再次被布巾封住,冰凉的手铐直接将他欲向呼叫铃的手拷在床架上 KING交给她的那些研究资料中,在当年逸月抢救无效后,安瑟斯便立即保留了他还具有一部分活性的大脑组织 “谁说的,谁说他是我重要的人 ‘啪’白夜闭上眼,听见虚空里似乎有什么瞬间断掉的声音 这该死的科幻故事……该死的记忆裂痕……这群该死的变态+混蛋! 白发现自己终于理解了莫森,人在歇斯底里状态下,其实能骂出来的词就那么几个! “你……”逸月不安地试图别开脸,那样近距离地与陌生人的接触让他有些不适应,却没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跟随意识而生出拒绝的僵直 “这种亲吻的方法,是你亲自调教出来的,还记得么?”白夜眯起水眸大眼,舔舔自己被吸吮得红润诱人的唇,忍耐下身体汗毛倒竖的反应 “不,不是的……”逸月错愕而茫然,不明白为何自己竟然对除了安洁儿以外的女子会有这样的反应,下意识地抗拒 那如镜子般的眼眸里,倒映出的人微微张着唇,斜飞上挑的凤眸里满是情欲的残留于错愕,那张脸孔魅惑、邪诡靡丽如地狱里勾魂摄魄的……恶魔 | 第一百二十七章 风墨天如果那么轻易就被驯服的话,大概就不是血管里流淌着都是‘高纯度海洛因’的恶魔了 他永远都像一株用鲜血浇灌的黑暗罂粟,却喜欢用那种无害的101号笑容迷惑所有人,等到明了自己迷恋的是怎样危险的剧毒物,却毒瘾深,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姐姐……” …… USA 华盛顿DC am11:00 疲惫时安瑟斯已经许多年没有来过的感觉 不过,没关系,因为他的逸月已经回来了……不再需要缅怀过去,他们有足够长的时间去慢慢度过余生 她感兴趣的是,传说中梵蒂冈有血多教徒们呈送给神的罕见稀世珠宝与古董,毕竟罗马教廷曾经以神的名义统治了欧洲大陆如此多年,教徒们包括了各国的王侯公爵与贵妇 好奇心……能杀死一只拥有九条命的猫 艾里欧只是利用那个愚蠢的东方人而已 “偷吃禁果,是夏娃的原罪,不论何时都如此,好奇心让她永远被驱逐出伊甸园 莉莉丝看着墙壁上的投影,再一次感觉到死神的熟悉的镰刀,优雅地慢慢地亲昵地吻上她的颈项” “可是我……”我爱你啊…… 伴随着温和的微笑与一身奇特的闷响,莉莉丝梭地睁大了眼,巨痛瞬间蔓延到所有的神经末梢,然后戈然而止 在看到神父波澜不惊的冷酷银眸那一瞬间,她忽然间明白了一件事 对于墨菲这位最支持FBI的众议院议长,他一向也是没有什么好感的 “我们走吧 毕竟,这位议长大人可是因为出卖国家安全这种罪名被逮捕,若是有什么风声走漏,十有八九又是一场‘水门事件’,这可是总统大人不愿意见到的 快捷、便利而略嘈杂” 白夜轻道,话音未落,暴雨般的子弹伴随着空气里呼啸的尖叫瞬间响彻整个咖啡馆 白夜感觉那一刻所有的视觉、听觉甚至知觉似乎都在瞬间失灵,被高温与火焰的橘红吞没 那种冰冷的吻,却炽烈而温柔 “白夜,海德里希出来了,要不要去看看?”白狼向来带着嚣张不羁味道的声音难得地带了一丝沉静的味道 “医生说,海德里希……” “我才休息了一夜,而在这里站了一整天,那家伙却在手术台上睡着整整两天多……终于完事了,我换完药,也得去睡一觉,累死了”安静了许久,白狼轻嗤了一声,暴怒的心情略略好了些,收紧环在她腰上的结实手臂,漫不经心地道:“能让我躺平的人还没出世呢,对了,如你所愿,安瑟斯那个死变态很快就要暂时在BLACK呆一段时间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堕落 上 操场边挤满了看热闹的囚徒们,自从南派的老大带着自己不起眼的小宠物越狱后,北派的老大和那个漂亮得让人垂涎却暴虐得让人畏惧的第二把手不久也因为狱中‘良好甚至杰出的表现’,再度具备了美利坚合格公民的标准,于是也光明正大地提前保释出了BLACK大门,到社区里去为人民服务了 监狱里暂时就缺乏了那么一两个传奇人物,于是下面不那么传奇的人物就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BLACK里立马进入了‘战国群雄混战’的时代 “嘿,宝贝儿,是不是白狼的那玩意儿比神父的更滋养人,瞧瞧,多漂亮的皮肤 “好 黑猫发飙了……后果很严重 只是偶尔的挑衅……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犯贱精神 这种所谓的报复绝对会很色情和血腥 能在白狼的眼皮子底下能将监狱的腐败系统也收买了啊…… 白夜默默地垂下眼,嘴角勾起个嘲弄的弧度,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随后抓住铁镐的尖利镐头直刺地上男人的右肩锁骨,起身,抬起右脚,狠狠朝垂直的铁镐头踩下去,整个断掉铁镐直没锁骨,铁镐直插入水泥地的裂缝间,便生生的,将人钉在了地上 “别退了,我只是想请你带句话而已”白夜不耐烦地朝那个仍旧试图后退到天涯海角的狱警哼了声:“还是你想和你的小弟弟也去周游世界一周?” 狱警迅速地乖乖站着,以聆听总统指示的姿态立正站好 ***** 这一场打架斗殴迅速地演化成中国功夫掀翻西班牙无敌舰队的好莱坞版本” ……………… “……,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如果在这里搞不定大人物,顺带抢走他的小情人,那么转到联邦监狱,就更别想了,只能看着议长大人台前转入幕后,继续他的研究工作与携带小情人双宿双栖 不在变态中爆发,就在变态中死亡 从最中间的监视瞭望塔左行四百米再越过精神疾病犯人的看管区,那里隔着不远处就是特殊监管区——新装建的X区”白夜按捺着把这只占据她地方还不断骚扰的大狗踹下去的欲望,第101次拍开摸进自己衣服里的狼爪 ……………… 放风结束后” 她并不指望塔罗能做什么,KING在外面镇压内讧,和安瑟斯那一派的人斗争正进入白热化阶段,武器和关系,还是老的顺手 嚓啦,隐隐地烧灼感从脸上那处唇印蔓延开,白狼脖子开始染上一抹可疑红晕,一把揪住白夜那细细的腰,将对方粗鲁地死抱在怀里,恶声恶气地道:“臭小子,你他妈的欠老子的多了去了,你要敢欠债不还,老子就把你拖出来鞭尸!” 白夜轻轻笑了笑,闭上眼 X X X X 今年德克萨斯的冬季,据说比往年都迟些,还没下雪,只是冬雨绵绵,反而比前些年要冷得多”干瘦狱警声音里带了丝遗憾,过了重重安全检查,到了这个地方,就不是他能够进去的了”白夜点点头,端着药物走向那道自动打开的门,门沉重的哐当一声合上,低沉冰冷的金属触碰声回荡在安静的充斥着白炽灯森冷光芒的走廊”白夜恭敬地道,转身将药搁在右边的台子上,又安静退回原来的位置等候吩咐,大人物据说不太喜欢别人乱瞟的视线侵犯自己的空间 一晃眼,会以为那躺在床上的不过是一尊荏弱、精致而没有生命的人偶,任人亵玩 而他似乎并不在乎被人观看现场版激情戏,即使这出戏份里面主角只有自己一个人,只是为了慰藉着什么,或者宣誓着什么,做的人是冰冷的,躺着承受的人亦如尸体冰冷 “先生,少爷到了” 按捺下内心巨大的冲击,指尖陷入掌心略用力,细微的刺痛让白夜尖尖冷静下来:“那之前你在BLACK里见到我是事先就有的计划么?” 神父唇弯了弯,朝沙发上比了手势:“请坐” “我确实是那个孩子的监护人,但亚莲” 神父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合适的用词,似遗憾又似欣慰地继续到:“亚莲在警惕性方面出乎我意料的出色,不论我们的关系有多亲密,他都对那条链子的归属性保持着极高的警惕,或者说,他对任何人都不信任,不过,他似乎对你倒是很亲近呢 神父逼迫那只漂亮小兽自动臣服在他的怀里,却没想到半途杀出她这个程咬金,细心栽培的果实被人半途劫走,想必他心里也不会太愉快,即使她是为他效力的组织成员 风墨天要认出她,其实并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吧 但直白的翻译过来就是—— 风墨天太难以掌控,为了得到那具他完美的身体,议长大人总需要有一些能够制衡他的工具,那个‘工具’恰好就是她,所以才留她小命一条置于自己可以掌控的范围内,何况,这个‘工具’还意外发挥不少出乎意料的功能 白夜脑子里忽然就冒出这两句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颇有点内伤的感觉”神父的低唤让安瑟斯勾起一丝冰冷深沉的笑,随即松开手依回沙发里,淡淡地道:“先用你手里的那碗活血药去帮逸月清理一下身子吧白夜不着痕迹地略略放松了紧绷的背脊,依言端起碗不卑不亢地离开连你们的领养的女儿都比自己的亲儿更亲近,珍重千万倍 安静躺在床上的人,身上覆盖着雪白的床单,长长的缎子般的乌发盘旋在枕边,苍白如纸的精致面容,让他看起来越发神似大师手下美丽没有生命的人偶 白夜的指尖轻轻地滑过他精致高挺的鼻梁,然后再滑落到那方苍白的菱唇上,一滴灼热的水滴落到她指尖滑过的地方 单纯的、稚嫩的没有她就会活不下去的小乖,是墨墨心底那个永远都无法长不大,亦永远走不出迷境惊慌的孩子,祈求着救赎,却不知如何表达,更不敢表达 即便是惩罚,也绝对轮不到安瑟斯那个混蛋”白夜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角,斜眼瞟向不知何时站在牢门边的男人:“理事长先生,不是很好地见证了这一点么,啊,对了,不知道您的父亲大人打算让我这碍眼的人活到什么时候呢?” “你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还真是不像我认识的白夜呢”神父慢慢走过来,浅银灰色的眸子里噬着一丝浅笑,指尖隔着铁栏勾起她的下巴”白夜偏开头,擦了擦自己的唇,看了他一眼:“很爽是不是?” “嗯,是不错”白夜面无表情地接了下一句 “你 忽然听到远远的脚步,白夜眼疾手快地扶住神父僵直的身体,靠在铁栏上,摆出之前神父轻薄自己的模样”利落的扣动了扳机,在这里留下活口可不是什么好事 “嗯,对了 “先生,画面异常,检测到非法侵入 优雅的将手里的球棒掷给身边的人,安瑟斯转身向医疗室走去”安瑟斯收敛起眼底的阴狠,很是淡然的道 “不见了?”淡漠的目光转回去,他有些漫不经心的道:“是出去了吧,我交代过威廉让莉莉丝来看看我” “等着吧,那就先用些方法把老鼠们逼出来(内华达州的美军最神秘的空军基地据说就冰冻着外星人的尸体) “这,只是个监狱而已,一不小心,就有越狱的危险”胖狱警抖索着身子,吸了把鼻涕还不忘没好气的怒吼 忽然一只腿隔着门缝伸出去,把行动有些迟缓的狱警绊了一跤,踉跄的滴溜转了个圈,好容易抓住铁门的胖狱警狼狈的半跪在地,免去磕破头的灾难,才松了口气,却被突然探出的一双大黑手梭地揪住,“砰”的一声撞上铁门 立刻让他联想起上个星期自己刚从大仓里被抬出去的同事,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少了一对眼珠子,虽然说大仓里这种事比较多,可不代表短仓内没有出过这样的事 …… “嘿,好样的,杰克,给这头非注意点颜色看看!” “把他的肥肉揪下来!” 犯人们开始兴奋地鼓噪”杰克嘴里的臭气如同那腥腻的目光毫不客气的爬过瑟瑟发抖胖狱警的脸,同时一只手迅速的拍掉他的对讲机 “但是,杰克你不是拿到了这个么?多运动有助血液循环“怎么了,吉米?” “队……队长 “你能处理?”蟒蛇顿住脚步,看向面前脸上一片苍白的手下,目光下滑凝固到他的腰间 三十几只德制MP7和奥制Pq0对着那逼迫得他们不得不龟缩一角的警卫成员就是一通狂扫,瞬间倾泻出几百发滚烫的满含杀戮味道的子弹 “医疗室下面就是燃气管道和废弃的锅炉房,那里以前是个军事指挥所级别的防空洞,可以承受三百TNT当量以上的炸弹 白夜……越来越让他捉摸不透,又或许他从来没有捉摸得透过她…… 感受到身后探究的、复杂的目光,白夜唇角弯起的弧度带了丝诡谲的气息 对方被他们的长短点射的暴雨火力网不断逼退,却分明在使用拖延战术 在邻近还有两分钟,才刚打通了通往医疗区的通道后,所有成员都有了觉悟的准备,但雇佣兵只要没死,便要坚持完成任务”安瑟斯看着玻璃罩里的安静睡着的人片刻,淡淡的道 “这是逸月最喜欢的中国词句,他总是满怀温柔的写在每一本书的的开头,可惜最初的我并不明白”似乎完全不在乎白夜的出现和自己得力助手仓皇而逃,安瑟斯伏在玻璃罩上专注的看着安静沉睡的人儿 刺耳的枪响,让白夜身子一震看向一边的黑洞,随即放下怀里的人,抽出别在腰间的枪,利落上膛 “别动,亲爱的加百列” SHIT! 她怎么忘了,这条通道上面正是神父所在 “逸月……唔,你做什么!”惊喜过后,却被爱人修长优美的手指猛地捏住脖子狠狠撞到墙壁上,安瑟斯错愕的瞪大眸子,脸涨得通红 有一种大提琴最后一根弦断掉前拉出最后的一个尾音黯淡怅然…… 风墨天缓缓转过脸,朝白夜露出一个艳绝而迷离的笑,眸光清冽里而蛊惑 燃烧迪奥所有的一切…… …… 安静的躺在身下人儿的怀里,感受着火焰燃烧空气的灼热,耳朵因为爆炸已经听不见,只是却可以感受身下之人彼此相似的心跳,感受他温柔的呼吸轻轻的拂过耳边,白夜闭上眼抬头轻吻上他滟涟的唇 是的,米迦勒,最美丽的容姿,毫无参杂一丝黑暗的圣天使,对于罪恶的事保持着绝对的否定与无情的歼灭,是“绝对正义”的化身,连自己的罪……都不能容忍的上帝身边的首席战士与——殉道者 面容慈祥的老人片刻后,推开小修士的手,温和的轻道:“巴里,我没事,你出去休息吧,夜深了……” 小修士犹豫了一下:“可……好的 红衣主教团里的大主教们穿着古老的红绒与麻质织成的袍子安静持着各种圣物庄严肃穆的立在巨大的十字架下,为首的老人有一双慈和而悠远的灰蓝双眸,仿佛一切皆在其中,又仿佛一切都不在其中,将圣水轻轻洒向空中,比出圣洁的手势后,他弯下腰将跪在面前流畅的念完祈祷词的少年扶起,将手里老旧圣经交给他后,轻道: “威廉,愿你永远记住今天的誓言 可伴随着教堂院落墙角的野蔷薇开落,那个孩子却不再问这个问题,慢慢的沉默,却渐渐展露出神学以外的出色天赋,比如经济学,当然这也许也得归功于安瑟斯每年都会将威廉接走一段时间里进行的‘教育’ 他是墨菲 庭院里,游人们来来往往,鸽子自由飞翔 是幸还是不幸? 那个叫父亲的男人赋予他掌控宗教势力的‘重责’,这就是所谓血缘的特权吧,他是‘父亲’向身为钢琴家的母亲买下的产物,因为他需要一个拥有优秀基因的继承人,而他的爱人,从人类生理学的角度上是绝不能为他诞下子嗣的 他记得母亲送走他时的温暖怀抱和哀伤的微笑:“乖,你很快就会回家 带着夕露的野蔷薇爬在并未修缮的院墙与锈蚀的铁门上,与花园里精心得到照顾的皇家玫瑰不同,从不得到任何人的怜惜,更从不为任何人开放与稀罕任何人的目光,只是怡然的在月光下慵懒的绽开花瓣,自由而野性 亚莲是极其聪明而敏锐的孩子,却似乎……一直都没有全心的信任他 那个孩子似乎在越来越远离他,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不是么…… 有时候,我们总在前进的路上遇到荆棘,与做一些自己并不愿意做的事,在成为‘黑主教’的这一天起,他在祷告里就不再祈求主的宽恕 如果将亚莲交给‘父亲’处置也许更快些,但那只会增长他手里的势力,这是自己绝不愿意看到的,何况,他并不想真的伤害亚莲 顺其自然吧,东方野蔷薇,让我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只是出乎他的意料,或者说以色列十诫崖上的一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亚莲摔下悬崖,他没有想到她会因此倔强到宁愿与风墨天玉石俱焚,也不让KING好过的一步,连带着‘父亲’也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勃然大怒 他安排在那里的人救回了亚莲,却没有带回她 是的,她回来了 只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对她的出现并不感到高兴,甚至可以说是带着杀意的厌恶 所有的一切安排都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莉莉丝的监视和逼迫,都在宣示着犹豫只会让一切功亏一篑 关于‘救赎与牺牲’这几个字,在我们的世界也许是不同的定义 这是主的降罪,因他的心动摇与怀疑,因他的自私与不择手段,他终不得所求,亦也必将受炼狱之苦 留下了整个监狱地下室的构图的时候,唯一的要求是对她保密,但即便是他不要求,白狼也会这么做的 但那时,并未料到她的行动如此的快、狠、准 而他最后仅仅能为她做的只是…… 成全Amen 为什么呢? 我只能在此间,窥视着你的平安幸福,还要强颜欢笑” “好了,我要先去接姐姐吃饭了”风墨天哼了声,随后瞥瞥被自己揽着的姐姐,慢吞吞地道:“还有不要掐我鼻子,那会让我的鼻子变得和你一样又塌又丑 美少年连忙腻在她肩膀上磨蹭:“好吧,好吧,我没胆,OK?” “哼!” “谁娶了你这种恐怖分子,我真为我未来的姐夫担心”男人安静地坐在巨大的落地窗边的沙发上,喝了口铁观音” 门边修挑的身影顿了顿,随手递关上门 “嗯……墨墨,又做噩梦了……别怕,乖宝宝,姐姐抱你睡 风若悠有些呆怔地看着面前的人,剥削利落的深栗色短发,修目挺鼻,容貌极俊秀斯文,眼角眉梢却流泻出缕缕漫不经心的邪气,此刻正看着她淡淡微笑 她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猛地顿了一下” “……” 看着房间里坐着的消沉背影,风墨天眼底闪过一丝隐忍,轻笑着走进去,揽住对方的肩:“怎么,不就是一个连心意都不知道的男人,用得着这么消沉么,你不是最骄傲的狮子座么……”她已经好多天都这副样子了”风若悠捂着额头,闭上眼,长长叹息 爱? 她爱KING? “我不懂么?”风墨天顿了顿似喃喃自语,黑玉般的眸子有些迷蒙:“是,我不懂,可是,姐姐,你说你爱他……那我呢,我怎么办啊?……你告诉我,我怎么办?” 自言自语般,双手却渐渐不受控制地钳住她的手腕,用力 许久,仿佛地底传来轻轻渺渺的声音,风墨天微微别开脸,逆光,半明半暗的光线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随即又像在补充什么,一把抱住面前的少年,急切而安抚地道:“那只是个说法而已,我还是不会离开你啊,何况啊……”她想了想,忽然扑哧笑出声:“等你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就会明白了,那时候,你还记得老姐在哪里才是奇怪呢 KING沉默了会儿,并未生气,只是优雅走上前,却没有一如往常那样讲对方抱在怀里,而是递上一杯血一样的深红酒液”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零尘是这个世界上最会保护自己的人,在这个灰暗地带里善于操纵人心与具备审时度势的眼光只是存活下来一个基本条件,而更重要的是他够狠也够冷 “好,我等着 听着幔帐里传出女子细细的呜咽与被迫陷入欲望后发出的不甘哀鸣,如同被强行拖离大海囚禁的人鱼,却异常悦耳而容易激起人残忍的欲望 像凝固剂让所有人瞬间动弹不得 他紧紧地抱住浑身颤抖的零尘,看着她拔开手雷的插销,然后瞬间巨大的火浪逼面而来 却仿佛越来越远离…… 安静下来的时候,他看不见零尘幽深眸子里一丝生气,仿佛一尊抽离了魂魄的绝美偶人 他们真不愧是姐弟,对别人狠,对自己一样也从不心慈手软 秋阳高照的下午,坐在床边黑衣黑裤的绝色少年微微一笑,缓缓闭上干涩大眼,像一幅苍白阴郁的油画 让他忍不住想要去靠近和……占有 总会有机会的,再次得到你,让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 这一场看似由他和冰蓝一起发动的声势浩大的叛乱,试图将教父从神坛上拉下来,掌控塔罗的势力的叛乱,真正的执行者是冰蓝,而他……根本没有尽全力”风墨天记得,那天傍晚,冰蓝走的时候,在晚霞微笑着的样子,带着诀别的气息 他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浪费了的三年时间里,教父的压力如果不是KING在扛着,他势必兵败如山倒,只能在总统大选前给教父致命一击”他颔首,目光落在她伸出的手上 “回家吧” 爬满小小野花的园子里,枫树轻轻晃动,静缢而轻柔的风缓缓滑过,瑟瑟飘落的叶子带着一丝怅然的味道”他微微别开脸,露出一张带着一丝浅红的精致面容,潮润的发丝贴在脸上 “可以了?”白夜好整以暇地轻笑:“又不是第一次帮你沐浴,以前我经常帮小乖沐浴啊,他很听话呢,何况你现在腿脚不灵便 现在,他也没瞒着她的必要了”白夜一边不阴不阳地轻哼,一边帮坐在椅子上赤裸的美人儿擦身体 “不要这么叫我 尤其是欺负一个长期在你头上作威作福、恨不得食其皮肉的小混蛋 白夜极喜欢这种脉脉含情的没有掠夺气息的缠绵,眯眯眼,像被挠到下巴的黑猫,刚舒服地微微启唇,下颌被他用力捏住,炎热呼吸连同独特的男子气息,毫无预兆地随滑溜的舌尖灌进她口中,不容分说夺过她的舌尖肆意挑弄,津液流动,炙热犹如火焰处处点燃 一下子,脑子里就懵了,只知喘息和在对方身上索求 至少,不论是会墨墨还是小乖,他选择握住的手,从来都是她 这也是为什么美国黑手党这么有名的原因,意大利人尤其是这些亡命之徒,对血缘的重视造就了对内砍个你死我活,对外却极其一致的铁血手腕 骨头里的疼痛蔓延上来,让他嗤呼嗤呼地喘着气,脑袋一阵眩晕,几乎动弹不得 每天纽约都有一些像他这样的‘下等人’,悄无声息地死在这些脏臭的下水道和垃圾堆里”典型文艺复兴时期的老式建筑,略显狭小却布置得极其具有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怀旧气息的小客厅里,高大男人走近正安静看书的六十岁左右的男人,恭敬地低头轻道除了无处不在的影响和令人炫目的财富外,谁也不清楚他到底做过些什么 “FUCK!你们这些老鼠,放开老子!”暴怒嘶吼声第十七次在甘比诺家的大宅子里响起,像悲愤的野兽的嚎叫,众多仆人手抖了一下,继续见怪不怪地沿着既定的轨迹继续做自己的事该死的 需要胆魄、毅力和机变”识时务者为俊杰,白夜微笑,走到窗边坐下,看着宾馆房间落地窗外的景致沉默了许久,轻叹了一声 “说脏话不好 女子白皙细腻与男子似蕴含无限力量的蜜色狂野交织成性感的画面,欲望的气息,或者说情事后特殊的麝香气息弥漫在房间里仍未散去 “为什么?”清雅淡漠的嗓音懒洋洋地回道 “纵欲过度不好 心底漾开一丝丝的暖意和柔软,白夜嘴角微微上扬,有一丝喜悦的味道 “也没碰过男人?” “操!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那个变态弟弟么!”仿佛心意被践踏,白狼又窘又恨,他搞不懂东方人那套拐弯抹角的玩意儿,喜欢就是喜欢,想上自己喜欢的人,得到对方和保护对方是理所当然的事,只是他也有他的面子,绝对拉不下脸对对方说那个L字开头的单词”风墨天很柔和地对身边的侍者笑了笑,看得那侍者一阵晕陶陶,满脸通红 白狼很不屑地扯扯嘴角,如果不是因为调查报告里有详细的写明对方的男性身体机能健康与白夜的亲身经历,他针怀疑这家伙真的能上女人么 “你只管得意吧”白狼轻蔑地勾起一丝嘲弄地笑:“很快,我就保证你笑不出来 听着他自自然然地把白夜归类为‘我们’,白狼忍下心中的怒气,冷笑:“你以为白夜是你的了?” 风墨天优雅地搁下茶杯“我可没这么说,姐姐当然有选择幸福的权力,她是自由的 可是,自己似乎是那个最没有立场阻止她的人,如果当年 如果以后注定要这样,也许现在就要开始适应了 番外:我们,可能在一起……(婚后) 白夜提着行李,看着门,手伸出去许久,却始终搁在门锁上 墨天的执着与悲伤,白狼的守护与包容,亚莲的温柔与等候 “夜,是不是我不好看了,所以你不要我了,没关系的,我会去整容的,医生说大概动个40次左右的大小手术就能修补好身上的伤,我已经做了六次……”亚莲抬起氤氲水雾的紫罗兰大眼,话未说完就被白夜捂住小嘴 “不是的,不是的……不要这么说” 白夜顿了顿,风墨天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柔和,却多了一分隐含的倦怠,让她默然定在当场 那么专注……专注得让她说不出一个字 最……可以舍弃? 她真的最可以放弃和他呆在一起才会觉得自己像个正常女子的人么? “我曾以为,一颗心是只能放下一个人的,现在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放下……”白夜咬了咬唇,闭上眼不再说话,再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无助而脆弱的小女孩,呯的一声关上阳台的门,把所有的让她心烦意乱的人全部关在门外,抓过放在桌子边的白兰地一点点地啜饮着 可恶……真够矫情的恶心戏码 因为那温软冰凉的吻里满是浓浓的眷恋甚至一丝悲伤 再抬起脸,斜飞漂亮的凤眸里满是深情与入骨的眷恋:“姐姐原谅我……” 白夜脑子晕晕胀胀的,一手环住他的肩膀,一手迷恋地抚摸上他精致的五官,染了情欲的风墨天的脸儿,异常的魅惑与诱人,让人想要把他狠狠的揉入骨髓,却不明白这罂粟花一样的美人带着怎样的剧毒 谁曾想到单纯的相伴,今日却似一把情欲野的黑色火焰从地狱燃烧上来,连神的意志都无法主宰和抗拒 左胸口的蔷薇一层层的缓缓绽放出最艳丽惑人的色泽 一点点的痛换成无尽的酥麻与渴望 白夜挣扎了一下,感觉身上每一次肌肤都被他耐心的抚慰和点燃 便细细地吮吻起来,并有一路向下的趋势,白夜倒抽一口凉气,迷糊地勉强支撑自己起来,指尖几乎陷入他肩头细腻却结实的肌肤里,断断续续地道:“墨天……别……” 即使肌肤相亲多次,她永远没办法在床上放的那么开”低低柔柔的好听声音,却说着邪肆到极点的话,让白夜几乎忍耐不住要低低吟出声,全身像要痉挛般紧张,窘迫的红泛出全身 姐姐……姐姐……不要怪我,对不起 为什么要让我恨你,难道我们恨得还不够长久么…… “不要怪他,是我的主意 “你要抓要掐都可以,只是……别伤了你自己,我的女人,谁都不可以伤,连她自己 “让我走好不好……我不喜欢这样 “不要笑……”白夜试图拉回自己的理智,继续和对方说理,却在捂住他嘴的指尖被他含进唇间时,陡然收声,似有电流顺着指尖爬上皮肤,蔓进骨髓 狠狠地吻得她丰润的唇娇艳欲滴,喘息不休,才缓解了一点心底的燥动,白狼抵在她耳边狎昵地轻喃:“能把你吃下去就好了 吻却霸道而温柔地绵密地洒满她漂亮的颈项,沾了水雾的肌肤上还残留着风墨天留下的斑斑吻痕” 他不相信,墨天能给她的快乐,他给不了,他会让她的身体为他而正常,为他而绽放,绽出甜蜜的花露 恣意地品尝挑逗那朵脆弱的颤抖的花儿,直到自己满意才抬起头,舔了舔唇边晶莹的露珠,白狼温柔地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喃:“宝贝,你真甜 柔软炽热的如奶油般融化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低吼一声,不再压抑悍勇地深深填满她紧致的柔软 也不知道他无声地哭了多久,只是咬阒的下唇都见了隐隐血丝,紫罗兰色的大眼睛早就肿得像核桃,脸色都有点发青 白夜心里猛地一疼,一把支起酸胀的腰把亚莲拉进自己怀里,手扣上他的下颌,冷声道:“松开” “我……我……不要你可怜”亚莲紧紧地揪住被单,看了她一眼,终于哽咽着低声说道”嘴里传来的咸腥味不属于自己,亚莲惊慌失措地捧着她的手,看着上面一道渗血的咬痕,愣愣地呢喃:“对不起,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咬你的 白夜看着他慌张地不失小心地给她包扎伤口,叹了一声,抱住他轻道:“不用了,小傻瓜,你只要知道你疼一分,我就和你一样不好过就好” 亚莲顿了顿,沉默了许久,终于颤抖着一点点解开身上的衣衫 还是很漂亮的曲线,柔韧的腰肢,四肢修长而优雅,一年前曾经呈现奇怪的姿态半弓着的右手臂,经过几次矫正手术不动的时候看起来已经是正常的,只是仍旧僵硬地不能超过90度的移动,是韧带与筋脉受伤的缘故 “不用遮盖,这是亚莲的勋章,是战士的勋章 如温柔的风轻轻的抚过 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却在寂静中慕名的刺耳” 许久,女子低低轻叹响起:“腿早就好了,那时为什么要坐在轮椅上?” 他微微一笑,没有转头:“你知道,我喜欢被我爱的人照顾的感觉”淡淡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窘迫与无奈 “嗯 却在转身还未走出一步,便忽然身子倒了下去 “姐姐……” “嗯 霸道温柔汉 [书籍简介] 对她这种不曾恋爱、也不想恋爱的人而言 这个男人真的堪称为一个「传奇」── 下半身特发达的传奇! 而她就是看在他对女人的「功夫」一流的份上 才会想请他「帮个小忙」 助她摆脱那「薄薄的一层」、尝到「巅峰造极」滋味…… 没想到性生活开放的花花公子这回却成了冬烘先生 要她好好珍惜「处女」这个难得的头衔?! 她费尽心力才说服他放「鞭」过来 没想到他的「付出」却让她觉得遗憾—— 咳咳,她可不是对他的表现感到遗憾 而是遗憾只有「拜托」他一晚…… 第一章 作者:雯子   我马岳敢用我超乎常人的俊帅发誓!再也不要见到那一个惹人厌、惹人嫌的女人   她也看到他了,摇摇手要他进去,不过今天陪在她身边的不是亲爱的老公,而是一个留着俐落短发的女人以他的经验目测,她大概一百六十五公分左右,不胖也本瘦,依旧是中等评价,胸部……他起眼睛评估……嗯!是C罩杯,胸部跟腰部之间的弧度曲线算是合格   嗯!马岳不得不承认,她是他游荡整座女人花园里所见过最独特、最有味道的一个女人马岳在心里头骄傲的这么忖想着   唉!不是他爱自夸,通常只要他稍稍的散发自己的男性魅力,没有几个女人是可以逃过的   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来点不一样的口味也是不错的   “琳哥哥现在已经在门口等我了,不好意思,我得先离开   没想到余俐蘅的回答却是,“是啊!真有缘分,‘孽’缘!”   “你不觉得实在太奇妙了……”马岳忽地停口,“等等!你刚刚说什么?”他似乎听到了跟他预料当中不一样的答案   “你笑什么?”马岳不悦的瞪她一眼   马岳的俊脸一阵黑一阵白,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可恶!马岳的额头爆出青筋   趁着她年迈的老公列国外出差,他们两个在Pub一拍即合,晚上便相偕回她家销魂了   两个猥亵凶恶的流氓一见对方单枪匹马,身材高是高了点,但跟他们比较却瘦弱单簿了些   “一起上吧!免得浪费我太多时间   马岳先是轻松的左闪躲过一拳,但他的拳头可是结结实实给了其中一位的腹部重击,对方即刻应声倒下,在倒下的同时,他又补了一脚   他轻松的拍拍手,顺顺自己凌乱的头发,彷佛刚刚是跳了一场曼妙的舞蹈,而不是跟两个流氓打了一架 第二章 作者:雯子   真是冤家路窄,本来以为不会再见面的,却偏偏在大半夜救了她……看她丝毫不懂得感谢的眼神……真想骂脏话,骂自己干嘛那么鸡婆救了她……   “你是猪头还是白痴啊?不!你是猪头也是大白痴,竟然大半夜一个女人穿著短裤出门,你分明是要诱人犯罪……”他瞄了一眼余俐蘅修长雪白的美腿,不愿承认自己还是偷偷的吞了口水“这么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家休息”   马岳冷泠的瞪她一眼”余俐蘅连说了三次没有,但眼神游移闪躲”   “你是,要不然你那天就不会气呼呼的走掉了……啊!好痛!你轻点……”   余俐蘅龇牙咧嘴,狠狠地倒抽一口气,只因为马岳几乎将一整瓶消毒的双氧水洒在她的伤回上   “我怎样?”马岳挑起一边的俊眉,眉宇之间写着得意的色彩,还有报复的快感   “我若是小人的话,刚刚就不会冲进巷子救你了!”凭着是她“救命恩人”的身分,他总感觉自己终于高她一等,不会再被她的自信压得喘不过气来   马岳赶紧收回自己脑袋里的遐想,他现在是在教训她,不是在欣赏她   “我出门买牙刷!”余俐蘅说得理直气壮   原本只是想点醒她而轻轻的一推但她却痛得龇牙咧嘴   “我的天!你竟然为了面子忍到现在?!”   穿著细肩带的余俐蘅,背跟后肩有着一大片的挫伤,伤口或许不深,但怵目惊心的血迹看起来却很吓人   一股莫名的好感在心中产生,余俐蘅摇摇头努力想甩开,却没有办法“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不用了,这伤不重,自己料理就可以了   马岳这人的经营手腕跟他交女友的成绩可真都挺傲人的,难怪他对自己这么有自信,也难怪有那么多女人前仆后继的簇拥向他,任他挑选、任他玩弄   没错,她的确是来这儿找马岳的,找他帮个“小忙”,不晓得他是否愿意答应虽然不太愿意承认她也是“视觉系”的拥护者,但毕竟是“拿”来做“那档子事”的,最好还是能入得了她的眼,不会在半夜看到吓到   她要马岳帮什么忙呢?这时候答案应该呼之欲出了吧!   没错,她需要一个帮她“突破那小小薄膜,让她成为真正女人”的床上高手,而马岳雀屏中选了   为了更了解马岳,她还特地找了莫德雅“恳谈”了一番   他调情的动作惹来女伴一阵娇笑   余俐蘅见状失笑不己,看来她出现的时机不太对,但是她不打算离开   倒是余俐蘅看戏看得好精采,好意犹未尽,所以当马岳起身要将她拉离时,她还有点舍不得呢!   可是,她跟马岳的事情才是重点,她只好乖乖跟着他走”马岳二话不说就回绝了,毕竟他潜意识里还是认定他跟余俐蘅是两个完全不合的个体,不可能揍在一块儿的   “是不是最佳人选是你决定,但要不要帮忙是我的自由!”马岳的口吻很凶   “所以我打算花些时间来说服你   马岳才不在乎“最好是今晚之内可以解决的事情!”   余俐蘅眼睛一亮“是今晚以内可以解决的   “这么说来,你只是在确定跟男人上床,没了处女身分之后,对方不会纠缠着你?”   “嗯!这是理由之一   客厅隔出一角为书房,计算机桌跟书桌相结合,巧妙的应用了空间   “难道要我在客厅等?”   “不是这样吗?”让男人进入她的卧房,这还是头一道   “在客厅等也是可以,待会我们就在客厅做吧!”马岳轻松的口吻彷佛在谈论今天天气的好坏“你可以出来了!”话才说毕,就见浴室门“啪”地打开,一道人影从他身边火速通过,钻进被子里   “那就来吧!”马岳翻身压覆在余俐蘅身上,却感受到一层阻碍“你的浴巾还没拿掉?”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   她看过许多探讨情欲书刊或是杂志形容男女缠绵时的景象跟感受,直到亲身体会才知道,文字能叙述的感觉只有十分之一而已   她的身体放软了……他感觉到了,一开始因为过于紧张,她的身体硬邦邦的,活像根木头   他缓慢的舔吻吸吮着她的粉色蓓蕾,感受她的身体与他更加的亲密   但他做不到,因为他是个绅士,一个在床上总是温柔无比却又热情狂野的绅士   他的吻从她的雪白胸脯延续而下,他的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处逗弄起舞,似乎在考虑他的唇要从何处“下口”   他的手成功的攻掠她神秘的三角地带,触摸到她的索地……   她的神经依旧紧蹦,但马岳在她耳边的喃喃低语,成功的化解了她的紧张,她逐渐在他面前放开自己   这样的她完全的呈现坦露在他面前”马岳笑得坏坏的,她的幽x有着美丽粉色,宛如春天的粉樱般的诱人   “嗯!你……你可以放开我了吗?”她实在不习惯跟他这样……光裸的贴在一块儿   好久不曾睡得这幺好了,身体之前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说到累,他拒绝承认是昨晚太销魂的缘故,一定是因为这一阵子他有点忙过头……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马岳刻意忽略心头在意的感受,他下了床,想极快离开这个地方   你请自便,门顺手带上即可可恶!他愤愤不平的穿戴好衣物,离开前像泄恨似的将门狠狠地甩上   他必须跟余俐蘅谈清楚,好宣泄心头的那一股“鸟气”   按了门铃……一分钟过去了,他又按……两分钟过去了,他脸上的凶狠有些垮了   不过,她并不认为这就是爱情,或是她喜欢上了马岳了,在心理学来讲,那只是一种移情心态,女人对于拿走她第一次的男人都会有的正常心态”马岳放下喝丁一半的咖啡,也丢下只说了一半的话,起身打算走人   偏偏跟他上过床的女人总会想用感情来囚禁住他,就连一开始说只是玩玩的女人也是   该怎么说呢?要怪就怪他马岳的魅力太无远弗届了”余俐蘅马上答应“虽然你闻起来很香,但还是先冲个澡比较舒服   她的胸部很美,不夸张的大,形状近乎完美,柔软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啊!”余俐蘅惊呼,用力捶了下他的肩膀   尤其今晚是周末五夜晚,几乎全台北市爱跳舞的人都涌进这里了吧!   要不是因为跟马岳约好了,她还真不喜欢待在这种过分吵闹的地方,尤其她身边又跟着一个孕妇──莫德雅   莫德雅不再注意马岳的一举一动,反而将注意力转移到余俐蘅身上   “我有何不妥吗?”她问”   “你真的对马岳没有一丁点的心动?”莫德雅不太相信   “马岳跟孙颐琳不同,马岳习惯伤女人的心,习惯流连于花丛里,要他只安分于一个女人好象不太可能吧!”   “我也是这样觉得   “是、是、是!你的条件的确够优,但脸皮也比别人厚”余俐蘅向来不忘掌握任何给她的“性伴侣”“鼓励”的机会   莫德雅笑着看两人你来我往,她谁送都无所谓,但看他们两个精采的唇枪舌战,害她真有点不想回家了   罢了,是她自己想太多吧!或许马岳很习惯将钥匙给任何女人也说不一定   这样的沉闷氛围大概过了十分钟之久,余俐蘅放下手中的杂志   “呵!没想到你能这么的狂野……”马岳倒抽一口气,他吸吮着她的蓓蕾,坚硬在她的小手逗弄下,都泛出了湿意   马岳点了根烟,先是仰望夜空,再将视线挪往之前两人交欢的大床上   他们从客厅的欢爱一路延烧到卧房,看来她是累坏了,反倒是他,有着倦意却睡不着   她真的是无所谓吗?就算他跟其它女人打情骂俏,她似乎也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暗示说,就算约会取消也无所谓   老实说,他很在意她那一句“我无所谓”   也许是睡意还在的关系,她竟然从背后抱住马岳,用她刚醒来却还颇具睡意的沙哑声音撒娇着,“你在房里抽烟,好臭   余俐蘅终于有了动作,她走到马岳的面前,直视他的黑眸好一会儿,但他无法从她的表情跟眼神中看出她此刻的思绪   瞧!哪个女人的目光不是饥渴的想将他身上唯一的白衬衫给扒除,偏偏余俐蘅那个女人却很不知好歹,一个钟头前他心血来潮想约她一块儿午餐   “珍妮弗,我给我一份招牌义式腊肠披萨,当然,还有你最拿手的卡布奇诺!”马岳说完,还对迷恋他的珍妮弗放电的眨眨眼,他这动作害珍妮弗差点尖叫,捂着羞红的小脸赶紧跑进厨房   余俐蘅对他而言,就跟他以往其它的女人一样,很轻易的可以从他的生活中抹去……   很轻易的……马岳刻意去忽略心头因为这个想法而泛起的莫名感受,他微微皱起英挺的眉宇,觉得自己肯定是饿过头了   而他也真的做到了,他大口的啖完美味的义式腊肠披萨,当他正轻啜享受卡布奇诺时,他的视线在不经意间扫向餐馆的门口   他们先各自点了一份下午茶,然后愉悦的聊天天晓得他为什幺会有如此可笑的行为   不满、不悦、不爽……他的心里头充满一大堆复杂的负面情绪,尤其当他又听到余俐蘅带着甜美的笑靥回答男子的问题   马岳再也听不下去了   还有,余俐蘅对他之外的男人流露出的媚态跟娇柔,以及她隐瞒他的存在的话语,这所有的一切都教他厌恶恼怒极了”   余俐蘅又轻声在唤做STEVE的男人耳边安抚了几句,终于让他点头,同意让她跟马岳离开   “晚上打电话给我,我必须确定你的安全”STEVE说完,用警告的眼神瞄了马岳一眼   马岳也不甘示弱的回赠他一眼   “不许走!”马岳钳住她的手臂   两人之间静默了数秒钟,最后还是余俐蘅开口先打破沉默,“我实在不懂你说的这些跟你有何关系   但这样的关系对他而言已经不再是了,因为他在乎了……   马岳钝塞的脑袋在这一刻完全苏醒“我们不再是性伴侣了   她蹙起眉,把这一件事当成研究学术般的严肃   “若我肯定我的感觉不是假的,你打算怎幺做?怎幺处理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余俐蘅无语了好一会儿,才道:“很抱歉,我无法响应你的感觉,我说过,我对情爱一点兴趣都没有   宛如变魔术般的奇妙,马岳的嘴在下一秒钟很吊儿郎当的咧开笑着,一副不是很正经的样子挥挥手”他见风转舵的速度真是快得惊人   余俐蘅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让马岳很不是滋味,不过他什幺都不能表现出来   “哦--”马岳拉了一个恍然大悟的长音   余俐蘅点了点头   结论:无解”马岳仍旧盯着她的背影,他告诉自己别把一切搞砸了”但她也说不出他怪在哪里,感觉像平常一样,但某些惯性做了改变”他公布答案   “只是腻了,想休息   这个月的生理期还未报到,嗜睡、饮食习惯改变等等状况,这分明就是在警告她--   她怀孕了!   没有多费事去药房买验孕棒,她直接跟学校请假上妇产科检查   果然……   从医院走出来,余俐蘅看着手上医生开立的证明,心头五味杂陈,她的柔荑微微颤抖着,双腿也无力再多走几步路,她得先好好坐下来想一想这儿正孕育着她的小孩呢!她的神情不自觉的放柔了   说也奇怪,她确定每次跟马岳欢爱,都有用保护措施,就连安全期也不例外,为什幺会……   罢了,就算是保护措施也不能确定百分百的避孕,这孩子是上天送给她的礼物,出乎她意料之外的礼物,也是带给她惊喜的礼物   她无法预知马岳知道这消息后会有什幺样的反应,但是任何反应的假设她都无法承担,她不能拿她肚子里的宝贝当赌注   在用过午餐后她才回学校上课,一整个下午满满的四堂课让她有些疲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原本只想稍微休息一下,却趴在桌上睡着了,等醒来时已经晚上八点了   她知道马岳会抽烟,但他不常抽,他说过只有在心烦意乱时才有抽烟的欲望   余俐蘅没有回答,她只是拿钥匙开了门,马岳跟在她身后走进公寓   余俐蘅放下手上的大包小包,小心翼翼的看着马岳,原本清透的心情又被复杂的颜色给弥漫   他很气很恼,好不容易真心喜欢上一个女人,却偏偏被像废弃物一样丢了出来,他马岳是何许人也,竟然被她如此糟蹋   马岳摇摇头“若硬要说个理由的话……就当是我厌倦了跟你的关系,所以我开口结束   “你怀孕了?”他已经搞不懂自己的情绪是什幺样了,恐怕比复杂还复杂吧!   一整天下来,先是接到余俐蘅提分手的电话,再来是折磨人的漫长等待,而前一分钟他已经彻底放弃,但这一刻他却又重燃起希望”看到她极力想掩饰的慌张,马岳再次开口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子   马岳黯然一叹   余俐蘅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瞅着他,眼神充满怀疑   “你……你……你说什幺?”她的小嘴惊讶到拢合不上“记得吗?我曾经告白过一次,但你说我肯定疯了,还撂下狠话说我若真的对你动了心,你会一走了之,永远不跟我见面……”他哀然一叹   等了许久,不见被告白的人有所响应,马岳只好再问,“那现在你已经喜欢上我了吗?”   余俐蘅眼神迷蒙的摇摇头,马岳一颗心沉甸甸的又往下掉了   向来聪颖的余俐蘅竟然一脸迷茫的说着,她不知道这就表示了他还是有希望的   “不、不……我不需要爱情,更不需要婚姻,男人对我来讲更是多余的,我有能力抚养这个小孩,不需要跟你结婚   “你还是放弃吧!我跟一般的女人不同……我来自一个破碎的家庭,我母亲在我六岁那年将我丢弃在育幼院的门口,无论我如何苦苦哀求哭泣求她不要走,但她却是连头也不回,狠狠的甩开我的小手,对我一点留恋也没有……”   叙述这一段永远鲜明的伤痛记忆,余俐蘅的眼神是空洞的,马岳对其充满了不舍,却又不敢将之纳入胸怀中“我妈是个向往爱情的美丽女子,她在遇到我爸之后以为他就是她今生的最爱,怎知他不过是个满嘴甜言蜜语的骗子,在他用光我妈所有的积蓄后,他抛下已经怀了我的她,从此不见踪影……”这就是美丽的爱情之后,多幺丑陋的现实啊!   “我妈她是不喜欢我的,尽管我是她唯一的骨肉,但她勉强抚养了我六年,到最后终于还是狠心的抛下我……”   马岳伸出手拭去她在无意识间滑下脸庞的无声泪水   原来她以为自己是“母凭子贵”,渐渐的却又感觉他似乎以她肚子里的小孩为借口借机来疼爱她”   余俐蘅猛翻白眼,似乎对就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很没辙的样子   马岳识实务的赶紧答应她,“不会了!我下次不敢了   余俐蘅倏地心一软,破天荒的点了点头   她这一点头让马岳开心的跳起来欢呼   而她也逐渐适应了他对她的疼爱跟宠溺,也觉得日子有他的陪伴真好,再这样下去……她会觉得跟他结婚会是件美满幸福的事……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她试想着,只是试想着,若这一个男人现在离开她的话……   她的心因为这一个念头而往下沉了一下   “我真的好感动,今天看到女儿的模样,眼泪差点飙出来,我不知道原来我是个那幺脆弱的男人啊!”马岳言语之间充满敬畏跟感动“我想,我得谢谢你   她发现自己的心,因为他的柔情,又更往下沉了……   “为什幺要谢我?”   “好多,要谢谢你的原因有好多   “可笑的是我那总裁老爸对此情况不但不加以制止,反而是放纵,只要谁有办法扳倒谁,谁就可以得到最多的权力跟财富……”他苦涩的笑着,看着她说:“从小在这种环境当中长大,你说,我对亲情还会有任何期待吗?”   余俐蘅用小手回握了握他的,给他无声的鼓励   朋友当中只有莫德雅夫妻知道事情的真相,包括她已经搬进马岳的高级公寓一事   她从来都没有打算要跟马岳同居,要不是他买了太多的东西,害她的公寓摆不下,她也不用“逃难”到他这儿来   来到意大利餐馆后,余俐蘅先是被阵阵的食物香气给吸引到精神大振,她随着服务生走至用餐的桌子,拿起菜单点了超乎一个人的食用分量,她刻意忽略服务生诧异的眼神,反正她是个孕妇嘛!多吃的部分是宝宝的份   她的视线在扫过靠窗的餐桌后,又回到某一点上,她没有看错,再度确认的结果她真的没有看错   “你终于醒了……”他的力量只能提供到看到她终于醒过来的一刻,接着,他眼眶一红,就这幺当着她的面,释怀的流下泪来……   他低沉的呜咽着,那是一种悲切的痛   “答应我……下次不可以再这样对我……当我看到你倒下的那一刻,我的生命也随着你而去……要是你跟宝宝怎幺了,我……我……”说到激动处,他又哽咽了   马岳的视线从她的小脸移到她的肚子上“宝宝没事,但因为母体受到了惊吓,所以得待在医院安胎个三天“宝宝,妈妈对不起你   为什幺之前可以轻而易举说出口的话,现在却是那幺的困难呢?   余俐蘅支吾了好久,就是开不了口   他等了那幺久,终于让他等到这一刻了   哇!他又想哭了……怎幺在认识了余俐蘅之后,他才察觉自己是一个心思如此敏感脆弱的男人啊!   “俐蘅,你真的爱上了我了吗?”他不确定的再问了一遍,心情充满了急切跟忐忑   “你跟那个女人……”   “哪个女人?啊……”因为太开心她的告白,一时忘记他该跟她解释的误会“你只是爱上我而已……”他附在她耳畔说:“爱情这玩意儿就是这样……”   他终于如愿以偿覆上她的唇辗转舔吻着   “怎样?别太羡慕,你们也是可以的!”马岳建议 「小雯,这是你头一回自己出国,你可千万要小心一点!到了香港,仲恩会去接你,你千万不要一个人乱跑,也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讲话,还有,你记得一下飞机就要马上打电话回家,免得我和你爸挂心,知道吗?后天,我们会来接你……」说着说着,这个中年妇女便低泣了起来 一旁的陆羽容正排队等待CHECKIN,她也是一个人出国,而且还是二十年来第一次搭飞机,却没有一家大小来为她送行 羽容在办妥了登机手续后,便拿起随身的行李往前定 她从不认为这样积极的寻根有什么意义,因为她知道,真相永远是丑陋的! 她曾目睹一些孤儿千辛万苦的找到当初遗弃自己的父母,却很少见到他们真正的开心过,绝大部分的人甚至比之前过得更加痛不欲生 说不上来是什么理由,她就是本能地想要避开这个男人,或许是因为他那双彷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也或许是因为他太过灿烂的笑容 其实从经济舱换到头等舱怎能算是「将就」呢?尤其以长程旅途而言,这简直就是飞来的「横福」,基于顾客至上的原则,空姐客气的说 羽容拿起左边的扣环,刚想接过他手中的另一半时,他却「啪」的一声,替她直接将安全带扣上了 「欵!小陆,除了刚才在CHECKINCOUNTER之外,我们以前见过面吗?」他突然转移话题,使羽容忍不住望向他,错愕地摇摇头 「那就是得罪过你的朋友喽?」艾宏棋仍不死心地问 这个男人怎么净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而且,说话时还靠她靠得那么近,他究竟想怎样? 「难道是我……得罪过你……妈妈?」不会吧?!宏棋故作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若不是这辈子还不曾做过翻白眼的动作,羽容直想送给他一个大白眼 「好香喔!」艾宏棋将手凑到鼻子前深深的闻了一下,一脸陶醉的模样 羽容气得只想背过身去不理他,谁知双臂却一把被他攫祝 「欵!我告诉你喔!有一回我也是搭长程飞机去美国,隔壁坐了一个女人,她可是全副武装、一丝不苟、浓妆艳抹地上飞机,连假睫毛都拿了出来 而且,她吞口水时,脸上的粉就这样飘啊飘的掉下来,吓得我差点就喊『看到鬼;」他做了一个可怕至极的鬼脸,接着还打了一个哆嗦 他点点头「因为这个赌注永远都会是我赢,例如,你在第九分钟才笑,我就会跟你说我和自己打赌十分钟内会让你笑,以此类推,明白了吧?」他沾沾自喜地解释 「你这会儿不想聊了吗?那好,我们待会儿再聊 他的嗓音低沉醇厚,仿佛有镇定人心的力量,羽容下意识的顺从地点点头 艾宏棋发觉一向在女人堆中很吃香的自己,竟然无法责怪她对他的漠视」 「你现在在上班,还是在念书?」 「上班」 「傻话!怎么可以不吃东西呢?」他捏捏她的手,迳自转头向等在一旁的空姐要了两份不同的晚餐 艾宏棋将她的双手环上自己的左臂」 羽容终于将那块小鱼肉含进嘴里,细细的嚼了起来,而后看着他又切了一块放进他自己的嘴里,随即又切了一块喂她…… 突然,她注意到他并没有换刀叉,那……他岂不是吃了她的口水,而她也吃到了他的口水…… 羽容不由得感到羞怯,可在他的柔声诱哄之下,却不知不觉地与他共享了两份晚餐「羽儿,我的下半身都没动过,你怎么可以说我『动脚』呢?」 他他他……他干嘛讲得那么暧昧,又笑得那么邪恶啊?羽容的嫩颊登时飞上了两朵红霞「你说!你是不是怀疑我的性向?」 这男人要不要脸呀?这种事居然敢拿来大呼小叫的!羽容不好意思的转眼张望四周,看看有没有人听见 艾宏棋强制性地扳回她的头,脸色有点铁青的逼问着,「你说!你是不是怀疑我的性向?」 「没……没有!」她呐呐的开口 艾宏棋搔搔头,状似很无奈她本来是看上我老爸,想趁着我老妈不在的时候,把我老爸给……」他再度做了个横切的动作 艾宏棋笑着帮她拭泪,双手自然是乘机在她身上、脸上揩足了油水,等到她笑累了,瘫在椅背上喘气时,他才再度往下说 「最妙的是清叔,他竟然一点也没怀疑,还着实将他老婆骂了一顿呢!说她大惊小怪,自个儿的儿子都长得比我还大了,有什么好鬼叫的!然后他又猛向我道歉,说他家的婆娘不懂规矩,他往后会严加管教 该死!现在不只她必须分散注意力,连他也必须说些话来压抑住体内蠢动的熊熊欲火「该不会是搞出『人命』来,才知道要用……那个……」 十三岁就当父亲?呃!老天爷「我已经告诉过你,那清婶是个爬墙经验丰富的女人,她老公既然不行,她哪敢怀孕?所以,她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就已经自备了保险套,而这些年来,我也一直都保持着用保险套的好习惯,因此,你放心,我外头一定没有任何私生子女」 羽容听他保险套来保险套去的,听得头都昏了,是以根本没有发现他的语勃—他外头有没有私生子女,关她放不放心什么事? 「算了!我看你的脑袋有点钝钝的,叫你想也是白费力气!」 闻言,羽容吁出一口气 不过,她显然还不了解他真正的个性,只见他又自顾自的说:「还是我直接告诉你答案好了」 羽容已经无力再出声反对,甚至连瞪他都提不起劲儿 第三章 诱骗 偷、拐、哄、骗, 是你无往不利的工具, 让人心甘情愿的赔上自己 一抹红霞染上羽容雪白的嫩颊,她不自在地挪了挪身体,才发觉自己竟然枕着他的手臂,而他的另一只大手则有力地箍紧她的腰,让她的上半身贴牢在他坚硬、温暖的胸膛上哼!得了便宜还卖乖!羽容忿忿不平的怒瞪了他一眼 「你、你看什么?」不晓得为什么,当她面对着他时,她就是无法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羽儿,你真的好美!」他的眸光移至她红艳欲滴的唇瓣,那是他这辈子尝过最甜蜜柔软的双唇不过,她还是直到出关后,才一点一滴地拾回平日的冷静 「艾、艾先生,谢谢你 走着走着,不知为何,她的心头突然升起一股陌生的怅惘,而且浓烈得令她有一股想要回头再看看他的冲动…… 不!她不该对任何人产生依恋,即使这人在她孤寂的生命中,曾给予她一丝的温暖;在她脆弱的时候,曾给予她一点的安慰! 但,路一向都是她自己一个人走的,以往如此,未来也一样! 她挺挺腰,深吸一口气,抓紧自己的行李袋便要往前走」羽容又把行李拿回来 什么叫经过昨晚之后,他们也算是「自己人」了?他说话老是这样暧昧,不知情的人听了,说不定会以为他们昨晚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呢! 他的「疯言疯语」令羽容更加强了不要再跟他牵扯下去的决心 「真的不用了,我还是想要自己搭公车 「怎么了,羽儿?」艾宏棋凑了过来 「那就更加不能进警局了!这里有很多大陆偷渡客,你没证件又没钱,再加上言语不通,搞不好一进了警局,就被他们当成是偷渡客,先扣押起来,再慢慢调查「走吧!」 @@@ 羽容心思浑沌地上了车,一路上忧心忡仲地蹙着眉 羽容以为他是不愿意,急忙地道:「我一定会还你的!真的,请你相信我!只是、只是……需要一段时间 她没有朋友,唯一算得上比较亲近的,就只有孤儿院的陆院长,可是,孤儿院长期以来便经济拮据,她又怎么好意思开口跟陆院长借钱呢? 「你这小妞真让人生气!我艾宏棋看起来像是个没义气的人吗?我说过要帮你,就一定会帮到底」 「那……那我该怎么办?」她不知所措的问 仿佛意识到羽容的目光,他抬起头朝她露出无辜的一笑,然后扶正那位贴在他怀里的女郎 「你真好,谢谢你!我叫JUDY,你贵姓?」她嗲声问 羽容涨红脸闷哼一声,想要别开头,却被他牢牢的定祝 「别这样嘛!你也知道的,盛情难却嘛!对不对?」 天啊!这种话他也敢说得出口?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后来,脱了衣服之后,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你想不想猜猜看?你若猜得出来的话,我马上以身相许、随你凌辱,绝无二话!」他朝她挤眉弄眼,不正经地逗着她 「这件事让我明白,有些事物光看到或光听到,都不能代表什么,一定要真实接触过才能知道真伪 ANSON立刻神情一整,朝羽容彬彬有礼地道:「陆小姐,你好「你看我!见到你开心得差点都忘了,我这就去拿 这时,艾宏棋的手机响起,他有点懊恼地皱起眉 羽容羞得差点无地自容,她慌忙地打开袋口,却只看到一条紫得很骚包,布料又极少的男性内裤,竟夹在她的两条内裤之间 「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被碰到又不会衰三年!」他哀怨的说 艾宏棋终于憋不住而笑出声,他乐不可支地笑了好半晌,才走过去亲昵地搂搂她」羽容先前听他说过他是来出公差的,如今要他这样帮忙,实在觉得有些愧疚 室内忽然变得好寂静,连呼吸声似乎都清晰可闻,还有她的心跳声,扑通扑通跳得好大 他耸耸肩,不以为意 「不用这么多,你只要借我一百块就行了」 羽容又点点头,可这回再仰头时,却见他的唇落下来,她一时措手不及,就这样被他用力地亲到了脸颊 真是个不知羞的家伙!也不想想那是走廊耶!随时都会有人经过,他竟然…… 可是,望了一眼桌上的背包,她却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时候,他确实是个好人「我……我想睡觉了 良久,他伸舌顶开她微微放松的双唇,再度探入她馨香的小嘴内,这回,他温柔地啜吻着她,细细品尝她甘甜如蜜的滋味 第五章 无赖 爱情, 没有任何理由, 甩不掉也抛不开, 如影随形地赖上你 「我问JAMES才知道你在这里!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吃顿好料的 显然那些洋妞也不是省油的灯,能让那班顽劣的臭男生出糗,真是大快人心!羽容暗忖,终于忍不住笑了出声 艾宏棋嘻嘻一笑,嘴巴咧得更大了,但他却退回身躯,专注地操控着方向盘 「我?我有的是本钱,干嘛要遮?」他立刻践得像二五八万似的,臭屁得很! 闻言,羽容的眼珠子差点掉出眼眶,却听他趾高气昂地接着说—— 「我赤裸裸的跳上岸,昂首阔步、一马当先地开步走!告诉你喔!我神气的『风采』可是风靡了全常一路上,只听见尖叫声此起彼落,许多女生还献上热吻,把我风风光光地送回宿舍去呢!跟他们几个所得到的待遇可真的是天差地别!」 瞧他一脸眉飞色舞的模样,不晓得为什么,羽容心底的一股气就这么冲了上来 「咦!你有点眼熟,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面?」彦哥用国语问她「你……你别胡说八道!」 「我?」他侧着头看她,眼睛无辜地眨呀眨的,「有胡说八道过什么吗?」 羽容气得咬牙切齿 「我说小菜儿,你的小嘴儿都被我吻过了,你还不肯承认你是我的小马子?真是个小没良心的!」他不只用了「恶心」的字眼,还用了「恶心」的语调 他低咒一声,跳下床急步朝浴室里走去 说不定她还会惊慌失措的给他落跑呢! 六天下来,他们居然只进展到接吻的地步,难怪那天当ANSON知道他居然多要了一床棉被时,会取笑他的魅力不再 这么晚了,他究竟去了哪里?她打开一盏小灯,跌坐在床上,却见到他高大的身影映照在落地窗的玻璃帷幕上,她这才长长吁出一口窒闷的气 一轮朦胧的月亮挂在天边,细雪如落絮般纷飞,在大地上覆上一层银白,从高处望过去,天地间有一种说不出的苍茫 「你……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你醒……宏棋、宏棋……」她大惊失色地再度推他,只可惜他仍然昏迷不醒,而这更让她觉得六神无主 ANSON很快就召来医生,医生替艾宏棋打过针,留下药,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和ANSON一起离去了 羽容不停地用毛巾替他擦汗,且按时地喂他吃药,一点也不敢松懈」 「没这回事,你别自责 「哎哟!投怀送抱来了呢!羽儿,你真是善解人意啊!」艾宏棋眉开眼笑地说,一翻身,就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浑圆的酥胸也在他仿佛带有魔力的大手的揉搓下,不断地硬挺、肿胀,像着了火般令她难以忍受 在他强而有力的冲刺下,羽容感觉体内的狂喜不断地直线上升,身子也快速的往上飘,飞越过一层又一层的高峰…… 「蔼—」突然,情难自禁的申吟逸出她的唇间 「有!有!」羽容几乎是狂喊出声 她娇羞难当的柔媚模样逗得他心痒难耐,艾宏棋的坏心眼突然又冒了出来,他神情一变,邪气地睨着她,手指仍旧在那儿按呀按的」 ANSON的一张脸顿时僵住,总公司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这若是回台湾,不就等于去做只「鞠躬尽瘁」的畜生吗? 「我才不要做牛做马的日夜操劳呢!只要给我一个小小的红包,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这家伙真是没救了!」为了能时时刻刻守住他的女人,连十五分钟车程就可以到的公司都不去,每天就是要他们这些悲情的员工两头跑地找他开会,如今,就连这么重要的晚宴,都要他这个苦命的兄弟代为上场! ANSON翻了翻白眼,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 「说得也是 她面红耳赤地套上衣服,想起自己竟然跟他做了那么亲密的事,甚至在他的怀中迷失了自己!一股巨大的惊慌猛地便朝她席卷而来,她忍住腰酸背痛跑到衣橱前,慌乱地将自己的衣物塞进行李袋里 她必须尽快远离那个危险的男人!那个总是能逗她发笑、逗她睑红心跳、甚至生气的男人! 没错!她一定得离他远远的! 顾不得梳洗,她胡乱拨了拨头发,抓住行李袋便要往外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正巧传来他响亮的口哨声,随即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羽儿,你醒了?怎么不多躺一会儿?」昨晚没睡多久,今天又开了一天会的艾宏棋心情极佳地走进来 「哎哟!羽儿,有什么好害羞的嘛!」看见她一脸小妞怕怕的样子,艾宏棋忍不住发噱 「哦?」他眯起眼打量她,突然道:「没证件还到处乱跑,难道你不怕被抓进牢里,被人当成偷渡客送去大陆吗?中共最死要面子了,对丢他们脸的偷渡客可不会心软,保证一关就会关你个三五七年,说不定连审都不用审呢!」他恶质地加重语气,夸大其辞地吓唬她 后脑先着地的艾宏棋发出痛哼,双手却把她搂在胸前,紧紧地护住她 羽容当然不会叫他来帮自己擦身子,在从浴室出来时,她打算像往日一样拿着枕头和棉被回沙发睡,以行动表明要跟他「保持距离,以策安全」的决心」羽容捺着性子说 「下流!」羽容顺过气来,冷冷地啐他一口 「不过,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这么做的」他轻声却肯定地说 「是的,我爱上你了!」他坦白地回答了她眼中的疑问 「相信我爱你会有那么困难吗?」他的大手抚上她的嫩颊 可是……没有!从来就没人来爱她,她寂寞地等待,终于明白那只是不可能实现的梦所以,她告诉自己,她不需要别人来疼、不需要别人来爱,而这些年,她也相信只要自己疼爱自己就够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待她的好,她不可能感受不到,可是因为她害怕,所以选择忽视它「相信我,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嗯?」 犹豫了片刻,羽容才放松自己,把头贴在他的胸口上,久久,一颗心仍激烈地震荡着…… 「在想什么?」艾宏棋首先打破沉默,低头看着她「你前天才生病,早点睡啦!」 「知道我为什么会生病吗?告诉你,那是因为之前连着三个晚上,我一眼都没合过」他努力地说服她 「那我去睡沙发好了!」羽容撑起疲 惫的娇躯,裹着棉被下床,没想到却一把被他从后面抱起 买完东西,她便往回走,突然看见一个黑人,边嚷嚷边向她跑过来 真是倒楣!这比佛利山附近,随手一抓都是有钱人,但这不识货的家伙却看上她这个贫穷女子天黑了,你一个女孩子这样子乱跑会很危险的「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可那个男人却开着车子慢慢地跟在她身后 「你真的不用怕我!我是怕你万一……我真的没有不良的企图!你是游客吧?大家都是同胞,如果不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我会不安心的」 羽容点点头,接过他的名片,便往酒店走过去,没想到那秦子煜又跟了上来 「记……记得 面对陌生的环境,她更加地恐惧,孤儿院中有些比她大的孩子总是在暗中欺负她,而她懦弱内向、不敢反抗的个性,则让那些孩子的行为越来越过分 「那时我突然知道在这世上还有个妈妈,而她还想接我回家,我非常兴奋,就跟着她走了」 羽容笑笑,没有说什么突然,有人走到他们的桌子旁,她抬起头」羽容回头跟秦子煜道别 羽容冲完澡后,自浴室出来,却见到他仍维持着雕像般的坐姿,不觉有点纳闷「羽儿,你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来,坐上来!」他抱她坐上自己的大腿 他的气消了,话也多了而且,我也很好哄喔!你说是不是?」他自吹自擂,意思好像在说「遇上我是你的福气」! 「不过,往后你的声音若能再放柔一点、嗲一点,那我就更受用了「你还没回答我,你有没有叫过他那个恶心巴拉的称呼?」 羽容蹙起眉 艾宏棋板起脸瞪她 「告……告诉你,我后来……又去念了……半年妇产科……哈哈哈……我爸……我爸刚听见的时候……老脸都绿了……哈哈哈……」 这下,羽容笑得从沙发上「咚!」一声摔下地,可银铃般的笑声却没停 过 羽容看着他闪着柔光的瞳眸,蓦地觉得双眼有点湿润」 他总是有办法让她感动!羽容无法抑止心头的悸动不过,我奶奶留了一大笔钱给我,所以,对我也构不成什么威胁这样,你总该猜到了吧?」 「嗯!『无能』对不对?」 「你死定了!你今晚绝对死定了!你竟然敢把我和那两个字联想在一块儿?!你今晚绝对死定了!」他摩拳擦掌,笑得活像个邪恶的「淫魔」 「可差得远了!而且,这世上就只有你不能说我『无能』,知道吗?」他轻捏着她泛红的嫩颊「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呢?他是个好人,帮过我很多次」 羽容一怔,心里随即升起一股甜蜜戚 艾宏棋持续用热辣的舌头舔吻着她白玉股的长腿,还不时抬眼看她脸上如梦似幻的柔媚表情 「乖!说『宏棋,爱我』!」他哑着嗓子柔声哄道,以煽情的动作挑逗着她「羽儿,你好神喔!我还没说你就知道了我告诉你喔!女孩子有许多小病小痛,都是因为经期不顺所引发的,让我这双妙手为你回春,包你往后百病消除,精神爽快 羽容这才松了一口气,发觉即使知道秦子煜对她只有善意,而没有任何敌意时,她仍然会感到紧张不安,而这世上唯一不会让她有这种感觉的,就只有艾宏棋一个人而已 这时,有个穿侍者制服的女人推着餐车从转弯处走来他狠下心来告诉自己,此时他绝对不能心软! 他爱她,所以愿意纵容她、宠溺她,可他脾气再好,也绝对不容许她随心所欲的想离开他就离开他! 这置他的男性尊严于何地啊? 羽容趁他失神的时候,脚使力的一踢,踢翻了他的身躯,她赶紧溜下床就往门口跑「我不是不敢!告诉你,我只是舍不得 「你不要脸!」 「不够难听!」见她气鼓了桃腮,艾宏棋好整以暇地欣赏了起来 「告诉我,为什么要逃?」他沉声问 「放开我!让我走!」 他帮她解开手腕上的束缚,又不顾她的挣扎,把她牢牢的箝在怀里以前我都不太想理他,可这回我想给他一点教训,让他别再来烦我 她突然明白,她只为艾宏棋心动,不是因为他愿意爱她、疼她,也不是因为他有出色的外表,或是傲人的家世很好看 【文案】 她就是他的那根肋骨,他是她一世的归宿,经历过了,挣扎过了,爱能如期而来吗?爱情这东西,半是蜜糖半是伤! 【书名】半是蜜糖半是伤 【作者】棋子和松子 【正文】 契子   《鲁豫有约》投资银行家在大众的眼中是一个很神秘的工作很神秘的人物,投行家给普通人外观的印象就是坐头等舱、住五星级酒店,过着很体面的生活   做飞机坐到骨质疏松,住酒店住成家, 是体面了,身体都面了江君啪的一声关了电视,翻身睡去”   她猛的抽出手,抓着雪茄   拿应用数学硕士和MBA两张名校文凭GT美国总部资优实习生   她还没读懂这句话,他已经用行动告诉她,天堂就是地狱,地狱还是地狱   这个混蛋似乎后悔招她进IBD,用一切办法另她知难而退,完成自己本职工作以外额外还要做大量的基础性工作,甚至连秘书的工作也要她做她心中狂骂,做梦常梦到他太太领着几十个流氓去捉奸将2人打成猪头,齐齐拉去浸猪笼   勤奋终有回报,客户对她十分满意,大肆吹捧,如此一来不少棘手偏门生意找上门来,零零碎碎加起来竟然小有成绩,她看到生机,刻意运筹挖掘,别人看不上的她要,别人放弃的她接手,再麻烦再困难她咬牙挺住有一天Juno的名字终于牢牢的占据了IBD 业绩榜 TOP ONE的位置他说她出国前把他所有的衣服都洗的干干净净阳光下两个人头靠在一起,笑的那么刺眼   她唯一不如那个女人的就是成绩,她除了数学好其他科都很差,尤其是英文叫乔娜也在美国”   袁帅抱着她,使劲儿捏捏她的鼻子:“说吧,你想怎么着?”   一年以后她上了国内最好的大学,最热门的院系   袁帅回信告诉她,一看窦唯就不是什么好鸟,那么好的姑娘糟蹋了怎么就那么喜欢呢?她心里也感到委屈,为什么啊,为什么是他啊 ?   窦唯和乐队的一个女人好了,尹哲喝醉了躺在她们宿舍楼下,告诉她乔娜爱上别人,要跟他分手,他问她:你爱我吗?   她问袁帅 你猜窦唯有没有问过王菲这句话?她说我跟尹哲表白了,我终于对他说 我爱你   如果爱可以选择,她一定不会爱他,不是她不想选择,而是她无法选择   她告诉奶奶,圆圆哥哥有女朋友了,我要有嫂子了   她去他宿舍,一口气洗掉他所有的床单,被罩,他一勺一勺喂她吃晚饭他们每天一起自习,他整理ACCA的复习重点,她写完复变函数的作业她沉沦在天使的笑容里无可自拔   她似乎愤怒到了极点,破口大骂半掩着的门,SALLY担忧的表情“再说了,是你要我做的绝一点,我一向是个好员工啊”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黝黑的眸子里精光四射“我怎么越想越觉得你是在公报私仇?”   “嘿嘿,那能啊,来来 喝汤,喝汤”      她垂下眼帘,睫毛微微的颤栗   如果说袁帅是天上鹰,翱游碧空、俯视丘陵,一旦发现猎物,直扑而下,疾若闪电所向披靡   “跟我说说你的事吧”他叫人撤走菜盘,沏了壶碧螺春上来   他递给她手帕,自己在旁边悠然自得的抽起来,等她好些,他用很夸张的动作演示了正确的吸含方法,她傻楞楞的看着,直到雪茄再次回到她最里,她学他的样子吸了一口将烟雾含在嘴里,顿时浓郁厚实的醇香另她震撼晕眩   “让我走”她不看他,拼命的挣扎“就一会儿,真的,我不动你,就一会”他搂着她用力的把她揉进身体   车子停到公寓门口,她毫不犹豫的下车,他追出来,“听我说,我已经离婚了,也没有别人,只有你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的衬衫凌乱的塞在裤子里,白金袖扣被她扯的半搭在袖口,,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怎能如此狼狈 袁帅站在公寓的台阶上,逆着光,不知道是在看他们, 还是在凝视黑夜   他轻轻动了一下,她换了个姿势,大腿攀在他的身上,引得他不自觉的呻吟出声   他冲她笑笑把手机推到她面前“糊涂蛋,几百K的生意差点就没了还不请我吃饭?”   “改天吧”   “睡了一天?”   “恩”   “也好,休息一下,你这里的保全工作真不错,怎么问都不讲你的房号”   “   她听见他说“跟以前一样!”   她说 “本来就跟以前一样”   这世界太现实了,还是做搭档实惠些,得不到感情,至少还有美金,有了美金还怕没有人爱么又拨通了,电话被接起,她尽量平静的说:“我是君君”   “对不起,请您报出全名”   她砰的一下扔出手机,新的生活秘书,根本不知道她是谁,仔细的盘查让她勇气尽失JIANG ,GT公司袁先生外线,接进来吗?”秘书甜美的声音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君君?”   她没有说话,鼻子酸痛起来 “君君啊,奶奶好想你啊”   “奶奶,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没被录用”   “你   “所有面视者资料都整理好了,这2个人出局”   “测试成绩第2?”   “她在国内4大银行跳了个遍,仍在下层职位,说明人际关系,团队精神都有问题”   “OK!”   她微笑着看他随手把两份履历插进碎纸机   隐隐约约听到乌鸦的叫声,一声连着一声,回荡在沉静的黄昏   “傻丫头,你爷爷还能吃了你”   她低着头,一步一步蹭到爷爷面前“爷爷,我回来了”   “   她在寒夜里快速奔跑,肉体和心灵都无比渴望着那个男人的爱,脆弱在黑暗中一触即发.   他的车,停在花园出口旁,避开路灯默默潜伏在阴影里   他送她去旧情人身边寻找安慰,她一向是个贪婪的女人,不放过身边任何利益,包括感情   可惜她的对手是江君,是个执着的近乎于傻气的小女孩里子面子全有了”   “   这是老天对他袁帅的惩罚吗?    大年初一清晨,袁帅带她去南城一处古宅,在百年古槐下,他跪在青石板上虔诚膜拜,她不知道他在求什么,看着悬挂满树的红丝线,她缓缓跪在他旁边,求幸福好了,他们一定要幸福至于DU,她欣赏他,感激他,只能更加用心的帮他做事,希望能尽早安排好一切,让她离开的安心些   她拒绝了,她不想闲下来,只有工作才能让她充实,让她觉得自己是这个社会中的一份子要多买些高领衫才行 ”   “还有什么疑问”   “没有了   她没有说,什么都没有说,只当乔娜是个陌生人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   王菲在北京开演唱会   “这是戴安娜王菲最喜欢的牌子,我替你哥哥送你的”   她低着头接过,等她离开,顺手仍进旁边的垃圾桶你的东西我不要,我的你也别来抢   袁帅来找她,依然眉头不展她知道是为了乔娜她像以前时候那样抱抱他,他低头吻她的额头“你幸福吗?”他问她看着远处树下的两个人影说“以前有过”   乔娜,你可真狠啊!   她和尹哲2年了,第一次吵架   她冷冷看着他手里的钻石吊坠至少有1克拉大是怕伤害他还是尹哲,她不知道,也许两者都有   那我呢?我受伤 就可以?   跟你有什么关系?他问她她笑了 多可笑是不是?   他想给的幸福的人从来不是她,她千方百计维护的这段感情中竟然从来就没有过她你也太小,不理解没关系,以后长大了自然就知道我的感受了   尹哲转身离开,门重重的被关上   她陷入了死循环,不能放手,也不想放手 只差一步   江君19岁,离毕业还有一年时间.   尹哲的父母对她的态度有了180度大翻转.   她知道是尹哲把她和袁帅的关系告诉了他们   他们以为她能帮他们做什么?   他们几次提出拜见她的家人,那家,钟家还是袁家?   无论那家都是不可能接受他们的大人物玩的是政治,小人物赌的是命运他们以为她是他们好运的开始,可她知道自己也是赌命的那一个   她拿着复印件,去找袁帅,看他能不能帮忙   她跟律师研究批文的法律效力,袁帅不停打着电话探听消息   在政治权利面前,亲情,爱情 梦想没有什么是不能被牺牲的她想要爱 真正的爱 纯粹的爱她跑过熟悉的长廊,桥梁,看见那堵红墙离她越来越近,直到被她甩在身后,脸上是汗水还是眼泪 她分不清,到处都是白茫茫的雪,不再有红色,不再有禁锢   北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她看不清前方 没有退路 只能不停向前    她拿起电话,按下快捷键”   她听这他的呼吸,节奏与她的一样快.   等了有1分钟袁帅才慢慢问“在IBD?”   “恩”   “然后呢?”他问电视里正放一部叫《青蛇》的港产老片,江君洗完澡出来,换上纯棉的睡裙,边看边梳理着打结的卷发,遇到纠结梳不通的便一把扯断听见青蛇问白蛇“姐姐,你千年修行,为了一个许仙值得吗?”   她把断发扔进垃圾桶“值个屁,老娘后悔死了”    新人要经过2个月的考核,成绩通过才能正式加入MH IBD部门”   江君震惊的瞪着DU“那是你弟弟!”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膀“那又怎么样?有血缘的陌生人而已,再说我也不会亏待他”   “多谢,不过对我也一样,他只不过是同名同姓的陌生人而已”   DU叹了口气放开她“你什么时候能脆弱一次?”   回家的路上江君拐去“城门外”买袁帅最爱吃的小菜,想到这家伙现在应该到家了,心情格外的好   “晚上等我,咱去买衣服”袁帅神清气爽的帮江君把遮瑕膏涂在脖子上“用这个多难看”   江君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就气我吧”   “晚上几点能下班?”   “下午去吧,省得碰见熟人”   他不满意的咬咬她耳朵“真把我当奸夫啊你”   “JUNO有人送花给你,老样子?”秘书笑嘻嘻的捧了束白玫瑰进来“赶紧给我找个花瓶,漂亮点的”她看着卡片上龙飞凤舞的两个字母,笑的喘不上气来   她交给SALLY一个信封,送她离开   “你们很优秀你做这些是为了他?”   她楞住了,下意识的苦笑摇头    “现在大家都知道这次MH高层更换中DU要下死手了,你就是DU的那只手,自己小心点吧,虽然你升了董事,但其他的VP想动你,还是有办法的他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男孩,残酷的社会另他迅速成长,他不在天真,单纯,也许他骨子里跟DU是真是一样的   醒来的时候,满目苍白,不是环境而是面孔,DU的,尹哲的你先别让他离开,我回去了再让他走”   “我不要别人,就要你!”   “好,好,乖乖的,先睡会 我马上就飞回来了,醒了就看见我了”   “不睡,醒不过来怎么办?”   “哎,别胡说八道 到底什么病?”袁帅无奈的问“美尼尔” 她小声说“很严重的那种”   “吓死我了,不怕,不怕你不是SUPERWOMEN 吗?”他松了口气好笑的逗她“我不是女超人,我是希瑞” 她抽抽哒哒的说“对,对 您是希瑞”   他们一直这样聊着,直到他被空姐强迫关了手机她甜甜的睡着了,想着醒来就可以看见他了,真好她侧过头看袁帅,他躲在黑暗里,连一盏夜灯都没有开“我们去哪?”她迷惑的问“回家”他把她从病床上解放出来,抱在怀里用毯子裹好他们“我们回家去”他抵着她的头发轻轻说江君看看四周“哪来的专机?”她扯住他的耳朵“叛徒,你告诉我爷爷拉?”   “没有”他被迫低下头目光黯淡“你门家不知道呢”   “怎么了你?”她摸摸他的手“怎么那么凉啊”   “你冷吗?”他抱紧她“我怎么觉得那么冷啊”   “感冒了?”她去摸他的额头,被他握住“君君,抱抱我,只要你抱抱我就什么都好了”他孩子气的埋在她的颈窝“抱抱就好了”   谁生病啊,她好笑的想   他跟进来用力合上她的电脑“跟你好好说没用是吧?”    “你别太过分,当初我们是说好的”她瞪着他怒气冲天“现在情况不一样,你身体不好”   “医生都说没关系了,而且我以后会注意的”   “你就不能听我的话么?”他叹了口气“合理的我会听   MH也好GT也好,对她都是一样的,别人可以不理解她,但袁帅不可以,他们是一样的不是吗,否则为什么放弃家人安排的大好前程选择自己独自打拼?   她不想做女强人,但没有办法,她没有朋友,没有多彩的生活,没有其他的本领,想刹住却停不下来,离开了工作的她仿佛鱼离开水,拼死挣扎却逐渐干涸    “你不是又反悔嫌我开价高吧?”   “你    “DU被人拖住了,我就先过来看看你”他叫人送冰块来用毛巾包好小心帮她敷着膝盖“你怎么还是毛手毛脚的,动不动就弄一身青”他阻止她抢毛巾的动作仰头说“不过气色好多了”   “行了,我没事”她挪挪身体,语气不佳的说:“找我什么事?”   “就是想见你”他把包着冰块的毛巾放到一旁郁郁的说“我很想你”   “行了,尹哲   她是美钻,而他是最好的切割师他知道她的弱点所在,蛇打七寸,一击致命.    不安   江君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DU的态度实在太反常,像个老妈子一样反复叮嘱她不要理会公司的事情,只管好好休息她开玩笑说,“那我把手机给你,彻底断了和外界的联系,做个原始人好了受不了了我自己走反正不远”   “知道了,没事我挂了”   “还有”他顿了顿犹豫的开口“小心Zeus”   “他怎么了?”她直觉的反问“没什么,怕你被挖走,那我就损失大了,总之好好休息,然后回来给我干活”   “好,你也保重”她知道追问也没有结果挂了电话拿出手机才发现,电话簿里总共就零星几个亲人的电话,真有些后悔那么痛快就给了DU手机,好歹留下几个电话啊他受到牵连,戾气冲天,想尽办法搅了那几桩生意,并通过各种渠道连连打击LINDA 他懒得理会,对背叛者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坚信这点   除了”江君气呼呼的插着腰像个双耳瓷瓶   她的资质很好,就是个性太倔强,这样的人不会心甘情愿的被操控   如果他是DU他一定选择LINDA,扶植一个心腹不是件容易的事,他们棋盘上的每一步,都是经过缜密的考虑设下的,控制不了的棋子,必须彻底废掉他开始怀疑DU的动机   DU本是她最防备的那种人,这丫头潜意识里种洁癖,对于带有功利性的情感她从骨子里憎恶她不可以再爱上另外一个男人   袁帅握紧了方向盘, 抿嘴微笑   “咱俩得谈谈”她转过身    “想谈什么?” 他开了灯拿床边的靠枕放到他们身后“你是不是又开始管IBD这摊了?”    “是,不过是国内IBD部分,不是跟你说过吗?”    “还有呢?”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想听什么?”他无奈的迎视她 她气势汹汹的点点他的脑门“你是不是想连香港的生意都顺手拿了?别跟我说SALLY他们抢MH的客户跟你没关系,没你支持他们敢拆老娘的台?”   “你个傻妞!”他低声笑出来“你应该很清楚,他们必须要在最短时间内获得GT的认同,否则就算我顶着,也没用” 他轻啄了下她的鼻尖“放心,以后不会了   “不逼供了?”她双眼迷朦喘息着含住他的耳垂,引得他反射性的颤抖   袁帅倏然睁开眼睛,睡意全无,侧头看她,她在他身边,婴儿一样赤裸酣睡   家对与他来说是个绝对隐私的地方,他老子那么凶悍的人物都不敢随便来   11点,DU准时打来电话,与往常一样同她胡扯 “我怎么觉的你升职了,反到更闲了?”她有些好奇“MH要关门了?给些内幕好了”    “放心,到时候一定提前知会你”   “别,您直接开了我,然后给我半年的补偿金就好”   他在电话那头一个劲的笑“小财迷,你天天在家里,又不出门买东西,要那么多钱干吗?”   “你以为都跟你那些MM一样去SHOPPING 才叫花钱啊,我放家里,当柴火用,这才是真正的牛,一掷千金算什么,这多大气”   “我那还敢要那么多MM,一个就要了我半条命”   “哦,我忘记了,你也是穷人,少了一半身家啊,哎呦,您比我还大方”   “我到觉得很值得”他又笑“将来娶个会赚钱的老婆不就都回来了”   “人家自己会赚钱还嫁你干吗?”   “你   一部很老套的爱情电影,爱和被爱的故事,从梦中情人到身边的青梅竹马,从等待到被等待,游戏一样的爱情,出奇的真实    你在这儿,我还能溜那儿去?    情敌   江君无聊的环顾四周, 彩光四蹿,到处摆放的巨大的冰盆,盛着缤纷酒液的试管中央仙女棒兹兹的喷着烟火,白雾升腾   “哪啊,有人抢才好,要不说明我眼光有问题”她满不在乎的说“到是你,背着老婆,来泡妞   任军和其他的几个人,都在旁边打圆场,可刘丹似乎认准了袁帅,死抱着他不撒手,丰满的胸部几乎冲出裹胸小礼服贴在他身上,起码是C了吧 江君想,低头看看自己的胸部,怒火冲天,欺负人吗不是   刘丹似乎被电击了一样跳起来“你,你胡说什么呢?他根本没结婚,那来什么老婆?”   “怎么没结,我和任军都见过呢”   “对,刚我还和她聊了几句呢” 任军识趣的说“你跟他什么关系啊,怎么那都有你的事”   “我是他老婆的好朋友”她镇定的说“她跟我媳妇关系可好了,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袁帅很认真的点着头“那你干吗不带你老婆来?”刘丹狐疑的问任军面部表情扭曲着说“人家太太雅着呢,不爱跟这儿瞎闹”   刘丹松了手歪歪扭扭的靠在椅子上,含含糊糊的问“漂亮吗?”   “漂亮啊,那可是个美人”江君瞪了一眼笑的直喘的任军对方立刻一本正经的捶了下袁帅的胸口“仙女似的美人,怎么就便宜你小子了?”   袁帅笑嘻嘻的搭住他脖子“哥们儿,下辈子记住下手一定要早”   “我知道这事,他都和我说了   江君觉的头皮发麻,不祥的感觉涌了上来,她登陆了很久没用过的MSN,刚上线,无数窗口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大都是问候她的病情,语句含糊不清,有质疑有探询”   “我知道了”她涩涩的说 “Juno,我相信你,你自己小心,保持联系”   “谢谢你MAY,能不能帮我找查一下我们部门JAY的电话”她冷静了些,开始有了思路暑假期间更是响应袁帅他老人家的号召投身到GT实习,开始了所谓银行家的生涯,而Capitalism 则成为她电脑里装机必备的软件,烦躁,落魄的时候玩上一回,绝佳的消遣    “干吗呢?”快12点了袁帅打电话来查勤   “HEY DU 好久不见”袁帅把江君亲昵地圈在怀里,微笑的冲他打了个招呼   “他敢打你?是不是用棍子打的?我报警”她抄起一旁的电话就要拨,被袁帅阻止“你怎么就不说是我打他打成骨折的啊?”   “废话,你要是打他打成骨折,那DU不是半条命都没了?外面早闹翻了,再说了DU以前大学的时候是拳击社”   他苦笑“好了,好了,真不是他干的,回家吧,我现在可是残疾啊,石膏至少要打3个星期”   “乖囡囡,阿拉困高高”   江君不明白是自己的三七乳鸽汤的作用,还是袁帅趁她不注意偷打了鸡血,总之晚上他根本没有大夫说的酸涨肿痛的感觉,大半夜的还精神抖擞的坐在床上不停的用各种方言骚扰在书房研究骨折护理偏方的她他知道该是解决她的时候了,便回拨过去,刚报上名号,那边就炸过来一连串的责问刘丹,我无所谓,但撕破脸对你不好”他不耐烦的说听见话筒里传来撞击声,知道她把电话给摔了,便干脆挂断    当北京办的人告诉江君他们提交到人行总行的审批材料到现在还没有明确是否受理时,她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她走到门边,门外依稀传来DU说话的声音,她靠在门上,忽然有些怕出去面对他他好几次想把她抱在怀里狠狠亲上一口,然后藏起来永远不让别人再见到,可他没有,他不能,他怕失去她,失去他的Juno他很矛盾,一方面他离婚,为了明正严顺的跟她在一起,他想独占她,想给她最好的,一方面又不想失去她这个能干的助手,这些年她和他配合的天衣无缝,他们彼此只需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心思他从未见过她那样笑过,那一刻DU发现自己原来根本不了解这个女人,她的生活,她的身世,她的情感,除了工作上那个叫Juno的女人外,他对她一无所知黑色的外壳上赫然有二个手指印,还是指纹清晰的那种哭,早知道偶前天就不做泥膜了 谁是谁的那一半   江君一时之间被DU的态度弄蒙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眼前这男人的心思简直就是汪洋大海中的绣花针,他到她的办公室像模像样的与她把下一步工作方针定好,一本正经的讨论了几个问题,然后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你以后是不是除了工作以外不再跟我有任何纠葛”    “什么?”她问 “别装傻”   “OK,我的确有这么想,这样对我们都好”她看看手表,离约好陪袁帅买衣服的时间还有2个小时,她坐正:“DU,朋友和爱人之间我永远选择后者”   “   他没有错啊,那个时候他们都早已成年,又是恋爱中,男欢女爱在情理之中    他亲眼看见从手术室拿出来的那团被装在玻璃器皿血肉,这样一个冷血的母亲,这样一个残忍的父亲,没有爱情,只有算计,没有温暖,只剩交易,生下来也是命中注定的悲苦   “你准备把尹哲弄过来?”   “帮帮你不好吗?这小子进步很快,不过在香港那边得罪不少老人”   “是找个人监视我吧?”她拨弄着DU桌上的火柴“怕我造反啊”   DU伸手把她玩得乱七八糟的火柴聚拢,随意的说“监视你?他是你的内应还差不多,在你们面前我是外人”   “胡说八道”她笑着拿火柴丢他“你们是兄弟,我是什么啊”   “红颜祸水”DU边躲边笑俩人你一句我一句闹开心直到尹哲敲门进来,才收敛情绪,商讨正事   “真没礼貌” 江君不满的推开旁边的残废“你再敢招蜂引碟,老娘把你打成半身瘫痪”   刘丹果然没有叫她失望,江君和DU等了近二个小时,连人行的大门都没有进,负责联系的同事看着DU越来越长的脸,心脏病都要犯了,拼命的打电话联系,可得到的理由都是刘处在开会   刘丹算是聪明,当司长亲自领着江君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立刻知道江君不是好惹的,当然她也是早就准备的,当着领导的面她指出了MH申报文件上一点不足江君轻轻碰了下DU,DU马上表态会用最快的速度把补充资料的递交,并就全球经济及MH在世界投行的重要地位做了番演讲,姿态颇高   “你还真有一套啊”出了大门半天没说话的DU才开口“连人行的司长级的人物都对你陪着笑脸,我以前还真是太岁头上动土了”   江君大笑:“没有你做后盾,我能这么有底气?”   “得了,我可没那么大本事,以后国内这摊事情就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他有些不满的说“别这么小心眼,我还能翻出你这如来佛的手掌心?走我请你吃饭”她自知理亏拉着他上了车这些年她一直为他东征西战,可以说如果没有她Juno他也不会这么快坐到今天的位置,她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在他面前她也从不隐瞒任何事,可今天发生的状况令他有些震惊,她接手国内工作只是近2年的事情,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香港,从人行相关领导对她的态度来看,她在人脉不止于此,   既然不用费时间在这些无聊的行政手续上,她便带着尹哲专注于对国有大型上市公司的业务上”   “够了”江君喝道“什么当初,多少年的事情了,不就是和乔娜有一段吗?我都不在乎你起什么哄”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尹哲上前几步,抓住她的手“你听我说,他根本就是在利用你们,他会伤害你”   “他是我丈夫,我们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的,你出去吧”她抽出手,冷冷的看着他“如果我再发现你找人调查他,那么要么你走,要么我走”   “你知不知道乔娜现在多惨,她爱他,为他怀过孩子,可他呢,下手多狠,把她往死里整” 尹哲不依不饶的说:“他现在对你好根本是居心不良”   江君不怒反笑:“乔娜?你还敢提她?她才是居心不良,罪有应得我告诉你,要是当初不被你推下楼,我保证她现在还在监狱里和她爸爸一起啃窝头呢”   他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怎么变得那么冷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一直就这样,你觉得我冷血?乔娜干过什么,你自己去问问,哦 对了,她不会告诉你的,你也不会相信我说的,她在你心里就是个仙女儿,不过我还是要说,你喜欢当第三者的仙女儿又怀孕了,赶紧安慰她去吧,孩子他爹还不认,你现在去没准能混个现成的爸爸当当,就算帮她赎罪了”   “你胡说什么!她根本不会再怀孕了”   江君一惊:“她不会怀孕?她跟你说的?”   “医生说的,当年她流产以后伤口感染晕倒在检察院,被送去医院的时候还在昏迷,医院人说打遍了她手机上的号码只有我肯来”尹哲叹了口气说:“她是有错,是贪心   电话响起来,她看了眼号码,快速接通,劈头盖脸就说:“你再不回来,就别想上老娘的床”   对方沉默了片刻才说:“您是Zeus的太太吗?我是他的同事TINA,之前我们在公司门口见过”   江君觉得热血冲头,面孔热的吓人:“噢,是 你好”   “Zeus喝多了,我要送他回来,您给我说下地址”   江君害羞劲一过立刻反应过来:“不必麻烦了我开车去接他,请告诉我你们的地址”   “王府井   “Juno,这边” 刚到和平HOUS门口SALLY便招呼她,满是不安的拉着她飞快跑进包厢谁说的,我就喜欢暴力的,天生就好这口”他仰着头拉下她亲了一下“我巴不得变成小羊,你就是那放羊姑娘,拿根小鞭子,脸蛋上两酡村妞红,鼻涕拉碴的抱着我取暖”   “要真是那样,我直接把你身上羊毛薅下来,弄个围脖什么的”她摸摸他的头发“真狠,你干脆把我皮扒了做大衣,再连骨头带肉都吃下去好了,我就真成你的了”他抵着她的额头:“那咱俩就分不开了”   “傻瓜”她啄了下他的嘴唇,靠在他肩膀上 “你觉得跟我一块幸福吗?”他问“幸福,特幸福”她说“你呢,你幸福吗?   袁帅捧住她的头细细的吻她:“看见你我就觉的幸福”   ......................   表白   这趟香港之行收获颇丰,升官发财,连新餐馆的筹备工作都完成了六成,DU实在是个人物,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餐馆还没开张预约的人就纷涌而至, 还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前妻是我的学妹, 看起来那么温柔的一个女人你现在已经在颠峰了,,与其再花个几十年为人家打工,不如先自己做老板爽一下”   他笑的炙热:“我知道,你是真心关心我的,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以为你还没成年,那么纯净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没吃过苦的娇小姐,不过你真让我惊讶,做的那么好,我观察了你4年,从开始的小女孩到今天的你,你一直都是这样,”他的手指拂过她的眉毛:“眼睛还是那么漂亮,那么干净,你从来都是这样,没有欲望,没有弱点,什么都不要,跟个孩子似的,把什么都当成探险游戏   到袁帅不由得.................   养子和流氓   香港飞北京不过3小时的时间,江君却睡的昏天暗地,直到飞机降落,空姐唤醒她,她才晃晃悠悠的飘荡出关,唯一的想法便是赶紧回家继续昏睡   她把手中的推车交给司机,稳定下情绪才对尹哲说:“我今天很累,实在没有精力和你谈,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吗?”   尹哲犹豫了一下又说:“我送你”   “我有司机送”   “他送行李,我送你”   江君被他的驴脾气搞的快崩溃了,先是DU跟她扯到大半夜,又要连夜把香港公寓里的一切东西打包托运,直到飞机起飞前乱起八糟的事情还一波一波没完没了,,好不容易能安生了,偏又遇见这么个刺头    “离婚是对外遇最高的奖赏” 张楠说:“我才不那么傻,跟他辛苦那么久,到头来别的女人把果子都摘了   “别走” 乔娜拉住江君的衣服“我有话跟你说”   江君看也不看她只是漫不经心抽出衣角说:“有那个那个必要么”   “说完了?”   袁帅没等她开口就猛的扣住她的后脑使劲吻了上去,腥涩的味道,顺着他的嘴唇蔓延到她的口中,不断的进攻,直到她浑身虚软的靠在他怀里,他才搂着她恶狠狠的说:“真想咬死你”   江君赖在他怀里一点一点的舔咬着他的锁骨:“都说明白了,我就喜欢你,不要别人”   袁帅似乎对她的挑逗无动于衷,干脆扔开她自己躺下背对着她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源源不断提问,此起彼伏闪光灯,各大电视台的新闻   “你就不能收敛些,一定要这么刺激我?” DU瞥了眼墙上的大屏幕又瞪着眼睛看她: “晚上真不想和你一起去参加他们的酒会,看看你的样子,什么叫人在曹营心在汉?”   江君谄媚的笑着起身帮他倒了杯,顺手关了屏幕的电源“大方点,很快就会轮到你了,到时候,我安排十几二十个美女给你献花,肯定比他出风头”   “你不如直接送花圈好了,我拜托你有点职业道德,拿出你MH人的精神来,别让我难做好不好?”   “YES SIR” 江君立正行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都是行内人参加的庆祝酒会气氛似乎轻松了不少,面对空降的强大敌人GT公司,国内金融巨头,银行家们纷纷找回了尖刻的幽默细胞,可毕竟这是人家的酒会,别人的地盘不能太放肆,因此 DU和江君代表的MH这个投行圈第二焦点公司立刻成了不少人拿来打击找事的目标,这些日子MH在国内实施了不少大动作,原有的国内金融产品市场被打散,重新瓜分,MH在其中部分业务里占了头筹,DU这个挂着MH中国区总经理名牌的大人物自然而然成了靶子,江君此前在国内混迹多时,既是美女,又懂得适时低姿态人缘自然要比钢刀风格的DU好的多, 有人刻意要整DU,江君想帮也帮不上,见众人分批上前敬酒就知道事情不好,中国的酒文化博大精深,劝酒的理由多如牛毛,DU即使在巧舌如簧,江君纵然百般维护也架不住人海战术,只得硬着头皮死撑胜不骄嘛”   “别拿桥,没有外人,敬Juno和DU一杯,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干?” 袁帅看了眼DU询问道“奉陪到底” DU一饮而尽成立了‘中国投行部’,开展中国业务也已经有近8年的历史   “完拉?老大,美女也不介绍一下啊”台下有人惟恐天下不乱的嚷嚷,招来全场起哄   “看来我们装修的不错啊”她洋洋得意的环顾四周:“香港有几家能比得上我这的老北京风情?”   “别闹了”DU喝止道,江君一愣,DU不理她只是和服务生耳语几句,服务生应声离去   “怎么了”   “他们拍的是我们”DU说:“可能有麻烦了,你先回家,这里交给我”    江君迟疑了一下,还是起身离开”   “也别给我机会拉她跳槽,我可不是那种能容忍别人在我面前敲桌子瞪眼摔门的老板”   “是,也只有我能受的了她,还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造就了一个好搭档”   “DU,这不是很好么,你要的是Juno,是那个能够和你并肩战斗的伙伴,而我爱的是江君 ,只属于我的女人”   “你是在安慰失败者么,谁输谁赢还未定呢”DU似乎想起什么来正色问道:“你刚才跟JAY谈到以前的事情没有?”   “怎么?”   “JAY有次喝醉时把你以前做过的事情都告诉了我,他想告诉Juno,我好像曾经警告他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   袁帅赶到家里的时候,江君已经离开了,她的猪宝宝,她的护照,她的笔记本,全都不在了,就连常用的衣物也少了大半,他坐在床上,摸着她的枕头,微微的湿润,昨晚她还躺在这里,在他的怀抱里辗转呻吟,满室春光,转眼却天昏地暗,什么都没有了” 她招手示意服务生结账,掏出钱包抽了张票子压在杯下:“这是我这杯咖啡的钱,希望以后不会再见,你知道的,我对敌人绝不手软”    原来你一直都在   江君无意间发现过一个秘密,袁帅藏宝的的地方,在他床头柜抽屉最里面有个暗格,那里有个盒子,藏着她曾见过的一枚戒指,她一直认为的袁帅买给乔娜的戒指,那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他不提,她也不问,可那根刺就那样横在在心里,她无数次仇恨的盯着那个抽屉,恨不得立刻来个闪电劈了它,她安慰自己说,没事,谁每个初恋啊,没准是他以前放的,忘记了,她记得那时他看那戒指的眼神,滚烫到气流攒动,她妒忌,从一开始就妒忌,那种感觉刻骨铭心呆了,傻了,疯了,崩溃了“你怎么在这儿”   “我自己的家,不能回来啊”江君松了松枕头,躺在他身边 长叹了口气:“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 我爱你么”   袁帅翻了个身背对她:“没有”   “,我爱你”她抱住他,脸紧紧贴住他后背:“我爱你,真的,圆圆哥哥,我爱你”    大结局的大结局   袁帅在生活上绝对是个享乐主义,从家里的超大的按摩浴缸和种类繁多的浴盐就可以看出来 对她嘘寒问暖,是让她心甘情愿的替他生子, 等她生下了孩子,也是他丢开这个麻烦的时候…… 唐盼爱从不知道,爱上一个人,会让自己如此痛苦 出卖身子,和他订下生子的契约, 是她为病重的母亲,唯一能做的事 然而他的体贴,却教她莫名心动, 除了替他生下孩子,她可不可以多要一点爱…… 楔子 豪华、阴暗的房间内,飘散著浓厚的死亡气息 "我们不会任你拿这个愚劣的玩笑摆布我们!"老人次子的语气,冷酷得毫无一丝人气 原以为最大的苦难,已经在十五岁那年,随著大她三岁、患有白血病的姐姐遽逝而过去了,但没想到相隔不到五年,妈妈竟也被检查出患有同样的病 日领万元? 几个简单的字,蓦然撞进了她的心坎里,她急切的将报纸凑近眼前,仔细读著报上的启事,一股即将破灭的希望,又重新燃烧起来 "盼爱,你怎?连续跷一个礼拜的课?教授已经扬言要把你死当了 一下子,她才二十岁的人生,却像是走到了尽头般绝望—— 一张森冷阴沈的俊美脸孔半隐在黑暗中,喑黑得让人看不透的黑眸,透过指间飘起的袅袅烟雾,凝望著无边的黑暗 面对他的死,冷珣惟一的感觉只有庆幸,起码这让他心中的恨意消了一半 他向来厌恶女人,将她们视?罪恶的根源,因?她们总会让他想起,自己不光明的身份 浓妆艳抹、穿著性感惹火的酒店小姐,在店里忙碌的来回穿梭著,数十个包厢里,也不时传出客人与坐台小姐打情骂俏的喧闹声,让酒店里纸醉金迷的堕落气氛显露无遗 "爱娜!" 一个中气十足的叫喊传来,唐盼爱愣了会,才终于记起这是她现在的新名字 "爱娜"是她在这里的花名,几天前开始上班时,大班莉莉嫌她的名字文诌诌太难记,硬是替她取了这个花俏的花名,然而这个名字,却让她始终感觉像在叫个陌生人 唐盼爱吓呆了,她只知道要陪客人喝酒,劝他们多开几瓶酒,从来不知道第一次接的客人,就这?有恃无恐的想轻薄她 坐在冷恕对面的包厢里,冷珣心不在焉的端著酒杯,遥望著数不清的坐台小姐忙碌的进进出出 原来,他打的是这种主意! 冷珣懒懒的高举酒杯,眯起眼从淡红色的酒液里,透视著浸在一片腥红里的包厢,勾起一抹冷笑 "替我找个小姐来!"他轻啜了口酒,漠然的打断她的长篇大论 怎?他也跟冷恕一样,上这种地方找代理的孕母,而且还大手笔的洒下重金?怪哉!一个晚上就碰上了两次,怎么这两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都有这种随便找个女人生小孩的怪癖? "怎么这么巧,对面包厢冷氏企业的大少,也在找代理孕母哪!" 她像是在报告什?八卦消息似的,一脸神秘的压低声音说道"要小姐当然是没问题,我们这里的小姐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段都是一流,各种类型都任您挑选——" 莉莉眉飞色舞的大力吹捧了好一番,话锋一转才结结巴巴的抱歉道:"不过,可能要稍待几个钟头,小姐们才会有空耶!" "我现在就要!"他的态度也颇冷硬 果不其然!莉莉一踏进向来喧扰聒噪的更衣室里,发现里头空空如也,店里十来个坐台小姐,冲著冷恕高额的酬劳,全挤到那里去了 看她好半天不说话,莉莉又再度鼓起三寸不烂之舌鼓吹道: "虽然冷珣要的是男孩,但若生下的是女孩,也能拿到两千万的报酬,这些钱恐怕得在这陪酒陪个几年才赚得到他不是付钱找人来浪费他的时间 她或许急需一笔钱,得四处对人低声下气,但她没有必要忍受这?被人糟蹋自尊 他的话残酷的提醒了唐盼爱,她还有个在加护病房里等待手术的妈妈 她咬住牙缓缓转身面对他,强忍羞愧的一件件卸下俗丽的衣裙,直到身上一丝不挂 敢来这种地方赚这种钱,还知道羞耻?他看著她纤瘦却美丽匀称的胴体,缓缓眯起眸"他冰冷的语气里已微有愠意 她很漂亮,巴掌大的脸蛋、一双楚楚可怜的水眸,清新出尘宛如池里的荷花 "擦干它,我不喜欢看到眼泪!"一条手帕扔上她的脸 唐盼爱转头打量起眼前宽阔的别墅,虽然别墅十分富丽堂皇,然而里头却阒黑得连一盏灯也没有,死寂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有副令人赞叹的运动家体格! 将近一百八的高大身材,修长的手脚看得出他出身的尊贵,剪裁合身的黑色休闲衫下包里著一副结实的身材,走起路来利落优雅 但眼前她欣赏的却不是一个男人,而是她的——主人! 她突然觉得举步维艰,最后在精致的雕花镂空大门前停了下来,一双茫然水眸犹豫的望著大门 唐盼爱吃惊的倏然?起眼,望进门边一双深沉似海的冷眸里,发现他竟然一眼就将她的心事看穿了 "晚上来做……做什么?"唐盼爱不安的绞著手,怯怯的问道 "我吩咐过你!" "我……我太累了,所以不小心睡著……" "没有人可以跟我谈条件!" 冷珣毫不怜惜的一把钳住她纤细的手腕,脸上罩著一层厚厚的寒霜 "去洗干净自己!"该死!他没有时间陪她磨菇了! 他的怒吼让她瑟缩了下,她仓皇转身往浴室跑,却在门边停下了脚步 她慌了 "不,不要这样对我!"她挣扎哀求著 唐盼爱瞠大眸子看著他因欲望而暗沈的黑眸,惊恐得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但他始终不为所动,存心贯彻这场交易…… 这就是人家常说的"做爱"吗? 她不奢望能有一丝爱的继蜷,但?何她就连一点温暖也感觉不到?! 她绝望的放弃挣扎,任他狂霸的一次掏空自己,直到身体的痛楚逐渐麻木 若她的牺牲能换来母亲的生——值得了! 残忍的掠夺过后,冷珣走了,只留下一片狼籍不忍猝睹的浴室,以及瘫在浴缸里仿佛被抽干气力的唐盼爱 她恐惧得竖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但仍心急的四处寻找他,她每间房一一敲著,直到意外从书房里听到了回应" "八百万?"他的眸光一冷,嘲讽的勾起一笑他才刚刚要过她,相隔不到一个钟头,他竟然又——况且,她已经洗干净自己,从浴室里出来啊? 看著他不容商量的冷硬眼神,她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难道在这最后的关头,他真的要输给他了吗? 他阴鸷的脸上,各种愤恨、不甘的情绪轮流交替著,这种像是要被夺去一切的感觉,宛如一把利刃狠狠的刺进他的心口 但,眼前时间不多了,他得加快脚步才行 "冷先生?"她怯怯的喊了声 "进去!"他将她带到浴室前,又把一个纸盒丢进她手里 但她相信——他的警告绝对是认真的! 她紧捏著那盒验孕片,用力得连尖锐的盒角陷进她柔软的掌心,她都浑然不感到痛 她浑身僵硬的转身步入浴室,感觉他凌厉的目光,有如芒刺在背令人难受 三分钟后她出来了,颤著手将验孕片递给他看 不能再等了!他一定得让她怀下孩子立刻! 他毫不温柔的翻身压上她柔软的身子,一手就要去扯下她的衣衫 "你最好知道!我不在乎一个生子工具是否情愿 第四章 对唐盼爱而言,在这里一天又一天的单调生活,像是永无止境,她就像是被豢养的宠物,每天等待的就是主人喂养的时刻 小男孩愣愣的,盯著她漂亮脸庞上的和气笑容,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我刚住进这里不久"她艰涩的吐出一句" 她一点也不怀疑,小男孩嘴里说的人就是冷珣 "糖姐姐?"他喜欢这个名字"小男孩一副小大人的神气口吻 犹豫半晌,小睿才终于羞涩的将小手放进她漂亮的手里,跟她轻轻一握 "不,我想!"她忙不叠的点头"小睿骄傲的说道 唐盼爱看著他俊俏的侧脸、不觉出神了 "糖姐姐,你怎么了?" 她眼底的泪光让小睿不知所措他知道那是眼泪,妈妈说,大人跟小孩的不一样,大人流泪是因?——伤心 "你在伤心吗?" 她愕然的抬头望向他 "你……你回来啦?"唐盼爱慌乱的找话说 看著地一步步朝储藏室那道门而去的身影,唐盼爱一颗心几乎快跳出喉咙,她不敢想象,当地看到小睿私自跑进家里来,他会有多生气 她急忙上前挡在他身前 冷珣几乎沉溺在这种,前所未有的甜美悸动中,但他不是别人,是一个没有感情、不懂得悲怜?何物的男人! 他竭力稳住气息遽然抽开身,面无表情的撇了眼唐盼爱布满红晕,却又心虚的美丽脸蛋,大步迈向几步外的储藏室 冷珣认出他是隔壁欧家的孩子,几次他都把球玩进他的院子里,被他给撞见 一旁的唐盼爱脚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光力气般的缓缓跌坐在地上 每天晚上除了上她的床,他从不关心她做些什么,或是她是否孤单、寂寞,但 当他需要她时总是找不到她的人,这让他心里颇为不悦 他竟会在乎她的过去?她只是他买下的一个工具,他根本不该在乎她的一切 一个人会没事坐在浴缸里?还不说实话!冷珣的眼神像是无言的威胁 倏的,他警觉到自己的思绪已经超出了警戒线 他开始渴望她?他呻吟、因他的爱抚而绽放,他也开始在乎她是否如他一样,在每次激情中获得无上的愉悦与快感 看著她微张的美丽红唇,冷珣忆起了那日甜美柔软的滋味—— 毫不犹豫的,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难以言喻的愉悦快感,让她的灵魂飞升——再飞升 第五章 冷家的周末夜晚,一如往常的举行著盛大而热闹的派对 大厅里大人杯觥交错、热闹的谈天笑闹著,不少人也把家里粉雕玉琢的孩子带来,让孩子们到冷家美丽宽敞的后院玩耍 "喂,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他朝远处的落寞身影喊道 年约九岁的小男孩,同样俊俏出色的脸蛋微微泛白,浑身因?愤怒屈辱而颤抖著,却仍倔强的挺直,肩膀,不肯表现出一丝怯懦 "狐狸精生的私生子!" "妈妈不知羞耻,生出来的孩子也一样不要脸 她不该自找麻烦——唐盼爱这?警告自己 她忍不住抚上他紧揪的眉心,猝不及防的,一只大掌突然扣住她的纤腕 他用不著任何人的同情,他的世界里只容许孤独存在! 被他惊人的怒气吓著,狼狈跌坐在地的唐盼爱双腿发软,怎?也站不起来 "我不知道——"唐盼爱茫然摇摇头,惊惶的泪就悬在她的眼底 没想到不过两个星期的时间,小小的花苗就迅速长大,开花了,就跟当初小睿告诉她的一样 然而一想到种子的主人,她不禁颦起眉叹气了 好不容易等到负责打扫、做三餐的林太太来,人家的薪水是以钟点计,多的是事情要做,她又不好意思拉著人家说东说西 她开始在花园里忙碌了起来,一下子替花摘除枯叶,一下又忙著除草,一个上午忙得不亦乐乎,几乎忘了时间! "很漂亮的花!"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淡漠的低沉声音,让专注蹲在花丛中的唐盼爱吓了一跳 别墅的雕花大门足足有三人高,门口周围还设有重重保全,他如何闯得进来? 难道他也像小睿一样,是爬围墙进来的? "我是冷珣的朋友,叫辜独 "也好!"而且她的笑,足以让身旁的花相形失色——他在心底补上一句 沉思半晌,他才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这是我家,我当然会回来!"辜独不冷不热的回他一句 "这是你的决定,应该由你自己去想" 漂亮甜美?这对他毫无帮助 闻言,辜独微微挑了下眉,倒是没有开口说什? 孰料,她实在太过紧张,一时没留神,一脚踩进了花圃里的低洼,整个人顿失平衡的往后栽 冥想间,他突如其来的朝她伸出手,让她猛一回神,惊吓的往后退了一步"我们将会拥有一个共同的孩子!" 共同的孩子?唐盼爱的心再度?之一紧 她低头看著自己仍被他紧握在掌中的小手,那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安全,熨得她心头热烘烘的 "你又爬围墙?"她紧张的往门外望著,深怕冷珣又突然回来了 "我……"她喜欢他?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喜欢这?深沉孤郁的男人,她对他甚至一点都不了解 他的靠近会让她的胸口发热、心跳加速,而越接近夜晚,一想到自己将会被他有力的双臂拥抱,她竟会口干舌燥,浑身发烫 孩子毕竟是孩子,一下子,他所有的注意力,就全被唐盼爱搬出来的一堆饼干能吸引了"她笑著瞅他一脸的满足 "嗯!"小睿开心的用力点头,随即像是火烧屁股似的跳了起来 两人才一来到门外,就见一身笔挺西装的冷珣,提著公事包也正欲进门 令人错愕的,他竟绽出一抹淡淡的笑,伸手摸了下小睿的小脑袋 "你要回去啦?不再多玩一会儿?" "不用了,太晚回家妈咪会骂人,但我明天会再来!" "你今天来跟唐姐姐做了什??" "我们在聊天,还有吃饼干……" 一脸神采飞扬的小睿,叨叨絮絮的?述著今天下午的事 唐盼爱不明所以的望著他略显僵硬的背影,一下无法适应他遽变的情绪,怔立在一旁 "进屋吧!"但一开口,嗓音竟喑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最后是眼尖的林太太,提醒了迟钝的她这种种征兆可能是她怀孕了! 她不敢告诉冷珣,怕最后只是空欢喜一场,只能偷偷的托林太太带她到山下的妇?科检查,当医生宣布喜讯的那一刻,笑意就没从她脸上褪过 她的话让冷珣的脸色倏然大变 冷珣接过她递来的验孕单,谨慎的再三确认后,一抹宛若胜利者的笑容,自他唇畔浮起 总算,幸运之神又再度眷顾他了! 所幸辜独提醒他,让他及时改变策略,冷氏的江山才又再度回到他的掌握中 唐盼爱听著他往楼上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好半天还是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最近妈咪下课后就送我去上钢琴课,所以没有空来玩 "难怪小睿看起来变得不太一样,有音乐家的气质了喔!"她惊讶自己还能说得出笑话逗他 看著小睿帅气的脸庞,她不经意的有了意外的发现 一走出玄关大门,小睿在大门口遇见了刚步下车的冷 "她不会喜欢我!"他不耐的说道 "她喜欢你,我知道!"小睿笃定的坚持道 这个小鬼!给他三分颜色就开起染房来了! 要不是为了冷氏的继承权,他哪会任这嚣张的小鬼,把这当自家厨房一样自由来去? 要是他再大个十岁,冷珣会毫不客气的赏他一拳,但,眼前只是个八岁的小男孩,他就算生气也不能动他分毫,这胜之不武 一进大厅,只见餐桌上散落一桌的零食,却不见她的身影 只见坐在床边的她,沐浴在一片昏黄的落霞中,耀眼得宛如罩上天使的光圈,她手里正捧著一条手帕怔望出神 第七章 唐盼爱任由思绪在无边的恍惚游荡,午后带雾气的风,刮得她的身体、心头一片冷飕飕"唐盼爱转头回她一抹安抚的笑容 "不要走!我觉得孩子好像……要出来了……"她冷汗涔涔的抓住她 冷先生看起来那么冰冷难以亲近,如今当真出了事,这后果她连想也不敢想 "怎么回事?" 正在两人不知所措之际,冷珣突然出现在她们身后"李小姐害怕得连声音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唐盼爱艰涩的一笑,彻底的心碎了"医生的语气里有著无奈与叹息 "让我想一想!"他逃避似的转身急步走出病房 "她呢?"辜独的声音依旧淡漠得激不起一丝波涛 他不在乎她,他只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否安好冷这?告诉自己 "谁叫她成天乱跑,我只好锁住她免得出了事,属于咱们的一切就完了!"周明月一双精明的利眼扫向唐盼爱 他得记住!他们之间只存在交易,感情这种东西是不该存在的 她痛得顿时刷白了脸,涔涔的冷汗沿著背脊流下,但她却硬是咬紧牙关忍住,不愿开口求他 "你怎么会让她逃走?"他回头怒视著周明月,声音紧绷得像断弦 "她说她要上个洗手间,谁知道那贱丫头——" 一对冷厉如剑的眸光立即扫向周明月,她陡然噤声 从他懂事开始,他就已经知道,母亲一心争的是冷家庞大的产业,而他要的,却只是讨回他遗落在冷家的尊严"冷珣沉重叹道" 辜独的话,提醒了心焦得几乎失去理智的他 她想过数十回被他找回的情景,就是没想过他会有这?平静的反应,好似她只是出来散个步! 她以为他会大发雷霆,然而他竟没有,只是静静的将她带上车、送她回房间,遣走尖叫的周明月,而后站在门边,用一双深沉得让人看不透的黑眸看她她当然不快乐,从她答应这场交易那一刻开始,她没有一分钟?自己不得已的决定高兴过"出乎意料的,他开口说道 她诧异的遽然抬起头,想在他的眼中寻求答案,然而除了一片冷沈之外,什?也看不到 "没错!只要你想看就可以来,不会有任何人阻止你"他一脸莫测高深的点点头 她夜半的呻吟惊醒了冷珣,很快的,她被送进一家医疗技术、设备皆一流的私人医院,病房四周一贯惨白的冷色调,让她仿佛无止境的痛楚似乎更加剧烈了 好不容易,护士用像是责怪他太忽略妻子的眼神瞅他一眼后,便拿著填了不到几格的病历表走出病房 冷珣知道一旦让她看到孩子,这段牵连更是难割舍了,他不想替自己惹来无谓的麻烦 "把孩子带走!"他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恭喜了!" 出乎冷珣意料的,他竟没有露出预期中失败者愤恨不甘的表情,反而恭喜他? 甚至连表情看起来都是该死的——平静! 他不要冷恕这样心平气和的服输,他要他愤怒、要他叫嚣怒吼著不甘,就像过去一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得像是一点也不在乎! "你在玩什么把戏?"冷珣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闲言,冷珣挑了下眉,缓缓勾起一抹诡然的笑容 "为了能让你安全生下我的继承人,我会不择一切手段做任何事"他扬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 "回去!"他冷著声吐出一句 "想看孩子,等你养好身子,比较像个人样再说吧!"冷珣一脸厌恶的说道 她根本无法吃东西! 她想念孩子——想得几乎快发狂—— 无情的冷珣,硬是不肯让她见孩子一面,她怀疑再这?下去,她一定很快就会疯掉了! 尤其是一个多星期来,她拼命的吃东西,却始终没有增加半点体重,反而因太过紧张,越来越瘦弱 "糖姐姐!" 突然间,身后传来一个喜出望外的童稚叫唤"小睿指指围墙边的小土坡 她手忙脚乱的爬过围墙,感激的朝小睿挥挥手,心急的就往大屋奔去"说不定还会马上请她走路 "你大概是低估了我的警告,竟敢擅自进来看孩子?!"他恶狠狠的瞪著她 "今天若见不到孩子,我绝不离开!" "既然你这么想留下来,那我也不能太不近人情,或许,能听听他的哭声,应该也能稍稍慰借一下你思子之苦吧?!"但,他绝不会让她见到孩子 他要把她留下来? 她不怕!就算只能听听孩子的声音、感觉他就在身边,她就满足了 "妈!保母呢?"他蹙眉看著坐在书桌后,一派悠闲的母亲 "孩子死了!" 她轻描淡写的口吻,像是提及不相干的陌生人 冷珣看著眼前这张无情得近乎冷血的脸孔,刹那间的错觉,让他觉得像是看到了自己!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是出自这么冷血的身体里,而他彻底传承了她的无情、深沈与心机,变成一个为达目的,不择一切手段的冷血动物"我可全是为了你啊!咱们母子俩委屈了这么多年,就为了得到冷氏继承权的这一天,只要能达到目的,这小小的牺牲算得了什么?" 顿了下,周明月又再度说道: "要不是我当年费尽心机,博得冷权的好感,又肯委屈进冷家做小的,你哪有如今的地位?这全是你妈我替你争来的!"她提醒他该感恩 他终于认清,这样的母亲有多自私无情,而他,是谋杀自己孩子的帮凶! 冷珣颤然的举起双手,自己竟用这双极力想掌握一切的手,冷血的谋杀了自己的孩子! 他有种痛心的感觉,深刻的揪痛他的胸膛深处,紧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亲手谋杀了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样的滋味? 几天来,冷珣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悲痛得几乎无法思考 他以为自己无所畏惧、是个坚毅有魄力的勇者 但如今,他竟然怯懦得,连承认自己是谋杀孩子刽子手的勇气也没有! "不,你怎能这么做?他——是你的孩子啊!"她不敢置信的喃喃低嚷 "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她颤声问道 "你怎还能这样无动于衷?"她的心几乎寒进骨子里 晴空下,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逸朗的身影,在小路上慢慢独行往山上走来,最后终于在她的身边停伫 "饿了吗?"他淡淡的表情似乎没打算解释什?" "但你们是朋友不是吗?"她疑惑的望著地 他喜欢走路,这可以让他想很多事 几个钟头后,充当临时快递员的齐雍,送上了他指名要的大玩具 "跟我客气什?!"高大的齐壅笑著捶他一记"为什么?" "跟你一样,问不出个原因 这是他第一次拥抱自己的孩子! 当他接过孩子的那一刻,心底似乎有一股希望再度苏醒了 孩子咿咿唔唔的扯著他的衬衫玩,不断涌现的口水,占得他胸口一片湿,但他却感觉没有比此时更幸福的时刻 "这……到底是怎?回事?"他紧紧抱著孩子,须臾也不舍放手"辜独淡淡的解释道" "我母亲她竟然——" 用不著问冷珣也猜得出来,母亲一定是怕这孩子,将来会继承冷氏所有财产,索性就瞒著他偷偷送人,而后对他供称孩子死了,好让他死心 仰头望著头顶的一片玻璃窗,沉浸在一片蓝色夜空中的星子璀璨依旧,却似乎再也找不回往日的那分清朗 为什么他没有早点发现,被爱与爱人的幸福? 这曾经是他所拥有的一切,但如今,失之交臂却已一切成空—— 若有机会,他只希望——用下半辈子的时间来弥补这个错! 一年后—— 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子,静静的坐在窗边,美丽的侧影,衬著窗外一片明媚的春色,宛如一幅动人的图画 她心知辜独是怕她闷,总会三不五时抽空来看看她,她却独坐发呆成了习惯,不知不觉竟忘了他的存在" 唐盼爱震慑得说不出话来,平静的心海悸动汹涌 她不敢相信,在那张阴郁的脸孔后,竟会是个这么孤寂与饱受屈辱的灵魂! 她一直以为他是个极度自私冷酷,只醉心于权势的人,没想到竟是因?他有这么不堪的过去,让他只得不择手段为自己争下一片天,来平抚心底的不安全感 霎时,一种胸口发涨、发热的感觉再度回到她的心底 "你要寻找幸福吗?"辜独静静的看著她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日夜寻找的人就近在咫尺她的唇边挂著一抹重寻幸福的微笑 第一章   春风和煦、金色阳光遍洒的安静老旧的社区内,有户人家正以兴奋的心情期待贵客的莅临   了解父亲的性子,骆苡琪也任由他,「好,爸,那我进去帮妈准备午餐啰!」   为了迎接今天的贵客,骆健东的妻子陈素芬在厨房里大显身手   其实不仅仅这样,为了让好友就读国中的儿子住得舒适,骆健东特别将自己这幢有两层楼建筑及独院的老房子翻修,还添购不少新的家具   看见她愣愣的在打量自己,凌褚斳唇角勾出一抹不易教人察觉到的捉弄,「小琪姊姊,妳在看什么?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他故意紧张的摸摸自己的俊脸   骆苡琪真败给天真的父亲,一点也不如好友之子懂事   他今年就满十八岁了,一个人独立生活压根儿不成问题,也不知道要出远门的父亲在忧心什么,所以乍听到父亲的决定时,他气得和父亲冷战数日,直到母亲出面缓颊才恢复交谈   再次被叫小琪姊姊的骆苡琪,有些不习惯,连忙点头,「不客气,你如果不喜欢墙上的海报,可以撕下来   忽然,她吶吶的开口,「嗯……那、那你还有问题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先下去」   「嗯!」凌褚斳点点头,嘴角勾出一抹难以辨出究竟的笑容,这次没有再阻止她离去   *** *** *** ***   继午餐之后,凌褚斳来这里第一天的晚餐,骆家仍以丰富的盛宴继续款待他   骆家男主人骆健东展现他殷勤的招待,就是将个人私藏多年的烈酒拿到餐桌上,喜孜孜的炫耀,「小斳,你看骆叔叔拿出什么好酒?二十年的白兰地!」   一看丈夫拿烈酒出来,陈素芬顿时放下碗筷,神情有些紧张,「健东,你拿酒出来干嘛?该不会是要小斳喝酒吧?你别忘了他还是孩子啊!」   骆健东不理会妻子的大惊小怪,拿出两只玻璃杯放在桌上,「素芬,小斳都满十八岁了,不是什么小孩子,说不定他也想喝点酒,对不对?小斳」他顺手接过骆健东倒满烈酒的酒杯他实在好羡慕好友凌常青,竟然随时可以跟儿子对酌   陈素芬见他听话,夹了一块属于鸡腿肉的鸡块给他,「吃饭吧!我看你没吃多少   始终未发一语的骆苡琪,低头看一看空无一物的碗底,嘟嘟囔囔的说:「爸和妈好偏心,有了小斳都忘了我这个女儿的存在」知道引起女儿误会的骆健东接着解释   看到这里,陈素芬也出来念女儿几句,「是啊!妳这个孩子怎么回事?前几天不是和我说,要是爸爸好友的儿子来住,能帮忙课业一定帮忙,现在怎么又反悔了?」   不过是从国中生变成高中生,她很不明白女儿的态度为何大转变?   「我、我……」面对母亲的责备,骆苡琪支支吾吾的   「好,我答应   她心悚悚的瞅视他,努力调整呼吸的快慢」说完,他推开椅子站起来,走到她背后不是他自夸,他按摩的技巧圆熟且高超,丝毫不输给以按摩为生的行家,这也是他历任女朋友对他念念不忘的理由之一   怎么回事?她怎么发出那种像A片女生的声音!   「妳怎么了?小琪姊姊」他平稳的音调感受不出他已发现她的异样,唯有从他指尖故意在她耳后若有似无的掠过,才会识出他心怀不轨   凌褚斳果然收回了手,不再流连她身上   他对于不能拒绝她有些悻然,逗弄她都逗出兴味来了,居然半途要缩手   这么一想,对她可能不会回他房间继续教他功课,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不过,经过今天这么一试,原来她不是对自己没感觉   宣泄心中的感觉片刻后,封闭不通风的空间让她感到空气稀少,呼吸渐渐急促,她再度拿起莲蓬头冲一冲娇嫩的胴体,随后湿淋淋的踏出浴缸   而且最恐怖的还不是这样,当她羞愧的低下脸时,瞄到他的手中握着一团东西   然而,有一只手攫住了她裸露的臂膀,她悚息的回头瞪视那在她眼里犹如是魔爪的大手   她实在无法再默默的忍受,不管会不会惊醒已就寝的父母,她放声大叫,「啊──不要」骆健东轻斥   她神色一僵,倏地垂下眼睛,就算听到他细不可闻的轻笑声,也充耳不闻的猛扒碗里的白饭该怎么告诉父母,她为什么不想单独和凌褚斳在一起呢?真说出来,父母会相信吗?   不是她多心,是上星期上演的一出戏耍,让她发现凌褚斳对自己的企图   她感觉不是如此,凌褚斳像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尖锐的狼爪正对着她这头没有反击能力的羔羊伸出」   纵使百般不愿意让凌褚斳照看自己,不过为了不扫父母出国游玩的兴致,她还是勉为其难的拿他做挡箭牌」凌褚斳赶紧附和」   *** *** ***   骆苡琪缓缓的睁开惺忪的眼睛,室内一片黑暗,唯有从窗帘下缘穿进来的光线,告诉她,现在是星期天的早晨   原来是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凌褚斳趴睡在自己的床铺上   到迄今,她仍然对他谨小慎微,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怕着他、忌讳着他   她不时以为自己是不是太疯狂了?不然怎会有这种离谱又可笑的想法,可是,教她悸动的,是他毫不隐讳充满欲望的眼神,一而再的印证她绝非凭空捏造   会不会……他是真的喜欢上自己?垂下布满红云的娇颜,她千头万绪   听到他露骨不隐瞒妄念的话,骆苡琪快昏倒了   然而,尽管十分的生涩,他却贪恋上她的吻   「我喜欢妳,难道妳不喜欢我吗?」他转回且固定她的头,要她正视他   喜欢他?骆苡琪震愕的瞪大了杏眸,半张着小嘴,直勾勾的看着他   被他的柔情给打动,他不需要使用蛮力,就轻易的进入她微张的小嘴内,纵容他在里面恣意的汲取口中香甜的滋味,将对她热情的渴望藉由唇舌的兴风作浪抒发出来   凌褚斳满意的勾起嘴角,盈盈握住她一对浑圆又饱满的娇乳,眼中不断逸出入迷的神色   美!她的姣美,根本出乎他的意料!被她平日宽松的衣物给误导,其实她的身材不如想象中庞大,事实上,她丰盈胴体的曲线圆滑匀称,衬着如凝脂般的雪色肌肤,她的美丽不在他历任女友之下   「该死!真该把妳那一柜子的衣服全给扔了   未曾尝过欢爱的她一下子就昏沉,无法思考,双手挣扎几下后,很快的瘫软在床铺上   难以承受他彷佛要生吞活剥的视线,她害羞的曲起膝盖,抱住胸口转开脸   听到他的轻笑,骆苡琪两颊发烫不敢看向他,然而随即听到衣物的窸窣声,又不自禁的转回看向他   打量着她因为激情而发生美丽变化的胴体,凌褚斳嘴角含着淫靡   插在她幽穴内的手不能动弹,凌褚斳抬起埋在她胸前的头,挤压出声音诱哄着,「宝贝,张开点   骆苡琪满脸臊红,坚定的摇头,「不、不要,你、你手……拿开,我才答应   该死!他也很想慢下,可是他每一次的抽送,她花穴紧窒湿热的内壁就将他咬得更紧,逼得他不能克制的驰骋   她不停的摆动下半身,任由他恣情的穿刺贯入,随着漫漫激情的淹来,浸淫在被极致的欢愉包围之中   在她最销魂的吟哦中,他的撞击次次都顶到体内的最深处,一双贪婪的大手分别揉搓爱抚着她的俏臀和丰乳   浑身香汗淋漓的她,在他全力以赴的挑逗下完全被欲火支配,她摆动着圆臀,配合他律动的节奏,拱起迷人的娇乳,引诱他火热的舌尖玩弄   在倒饮料的骆苡琪一听到被她邀回家的女同学温誉琳的问题,小手忽然抖了一下,险些将保特瓶装的饮料倒出杯子外,「他、他……我不知道耶!」   每次一想起凌褚斳,她的心就是一阵哆嗦和混乱   「小琳,汽水倒好了   他该取笑她的天真吗?剩下的八天,这个女生能天天住在这里吗?别人不会怀疑她的举动才怪」   她的年纪和骆苡琪一样,他故意不多加姊姊两字喊她,是有意激怒骆苡琪   「啊!」温誉琳叫了一声,不好意思的吐舌头,「抱歉,是我的手机在响,我接一下电话然而,她意料不到,向来对男生眼光高的温誉琳会对他有兴趣」她的脸蛋又泛出歉意,「抱歉,琪琪,我今晚不能留下来陪妳,我现在要赶去医院照顾我妈要不要我先陪妳去医院看温妈妈?我自己再搭计程车回家就是拒他于千里之外!要不是从昨天两人肉体的缱绻中看穿她也喜欢着自己,否则他现在一定马上收拾行李,扬长而去」   他低下头,吻住她张着半圆的樱唇将双手挂在他颈子上,踮起脚尖拉近和他的距离,她大胆的将舌头伸出去接触他灵活的舌 第六章   「告诉我嘛!宝贝」凌褚斳换上温柔的口气,撩拨她娇乳的嘴也轻柔的吮咬   这一张一弛的技巧,让骆苡琪全然享受到男女激情带来的快意,她小嘴不住的开合,「我、我……喜欢   在她为激情而疯狂时,他灵活的手指不断送入抽回,彻底的占据她湿热的嫩穴   凌褚斳不理睬她的拒绝,握住自己勃然的坚挺对准她的腿根处,在她惊惶的注视下,直捣入她蜜汁泛滥的花穴」从她身体获得淋漓尽致的快感,他咬着牙赞美   不过,她已心神迷乱的无法回应他的称赞,只能娇羞的在他健壮身子底下奋力的蠕动着,神智蒙眬的偕他沉醉于泛滥浑身的欢愉热流妳、妳有什么事要找我?」骆苡琪吶吶的问」   「妳喜欢他?」虽然教室的同学陆陆续续离开,骆苡琪仍压低声音惊呼   温誉琳喜欢凌褚斳,她早就清楚,不过,她为什么来找自己?难道她希望借着自己撮合他们两人吗?她有种想抽腿跑走的念头   温誉琳没立刻回答,反倒是抬头看向窗户外蓝色的晴空,忍不住吐出心曲,「很奇怪,那么多男生追求我,我一点也不心动,可是在看见小斳以后,我竟然会对他念念不忘   温誉琳脑海里满满都是凌褚斳,没有发现到骆苡琪的异状,「对啊!找他一起出来玩啊!」当然,借机提出交往才是目的   好像一根羽毛掉进水里,骆苡琪心中激不出任何的涟漪,她淡淡的回应,「嗯!我知道   「呃……好,谢──」温誉琳满腹疑问的看她   不等温誉琳将话说完,骆苡琪截住她的话后旋即向她道别,「我有事先走了,小琳   时间推移得很快,骆氏夫妻十天的欧洲之旅在他们明天返家后,正式宣告结束」他受不了诱惑的低头吻向她胸口白皙的肌肤,舌尖在上面漫游一会,又落到翘起的乳尖上,吸吮、扯转着它们   俄而,骆苡琪一声放开喉咙的尖叫,传达她攀上高潮顶峰的亢奋   「不,不是这样……」骆苡琪挣扎着要起来解释,然而他大手一推,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误会了,她千真万确的不想帮温誉琳邀他出来,只是,她拿什么理由拒绝温誉琳的要求呢?   压住她颤抖的肩头,凌褚斳脸垂下,挟带强大的怒气逼近她,「不是这样?不然会是哪样?妳居然还有脸不敢承认我说的话   凌褚斳火冒三丈,怒焰犹如森林大火,漫山遍野的烧起   她仍是骆苡琪,并没有多一个身分──凌褚斳的女朋友   已够缺乏信心的她,钻牛角尖的以为,自己不过是他无聊时欲望宣泄的对象,若妄想要求他给自己一个明确的身分,最后一定是自取其辱   「妳还说对……」凌褚斳气死了   蓦地,一个计画在凌褚斳脑中形成   「妳不要什么?不要这样吗?」凌褚斳抬脸,尖锐的眸光盯着她,粗长的手指开始轮流捻转她乳丘上的尖端   终于听到她乞求的话,也为激情焦躁的凌褚斳松懈的一笑,「如妳所愿!」他欲望的源头早已抵住她湿淋淋的密穴   每次贯穿她紧小的密穴,凌褚斳深深的感觉自己获得的满足,比从其他女人身上还要多,他故意慢条斯理的摆动,品尝从她身体发掘无人可比的欢愉   如此遭他如狂风暴雨般的冲撞,身体产生的欢愉迅速的飙高,她双腿主动的夹住他健壮的腰际,和他紧密相连的下半身,随他卖力的冲刺剧烈的起落   他粗暴的爱抚两只敏感的雪乳,在她为欢愉而摇摇欲坠的身体又引爆一股难以承受的愉悦,逐渐的,她胆战心惊的感觉自己全身肌肉的紧绷   「啊……」突地,她今天过度欢爱的肉体承受不住的崩溃,全身僵硬,小腹频频的抽搐,大力收缩的花径紧紧咬住他男性的硕大这四月的天气,风和日丽,晴空万里,游乐园内到处是携家带眷的游客川流不息」他扭曲的嘴角充满了讥刺   而今天赵子和的出现,更加深了他对自己的误解」   才刚说完,骆苡琪又马上改口,「他回来了一来到大家的眼前,便招呼着大伙,「饮料我买回来了」   原来四个年轻人玩到目前为止,气氛有点闷,玩不开   她不知道凌褚斳和骆苡琪并非甘心乐意来这理玩,以为大家一起玩会有些困窘,所以才建议两组人马各玩各的」   「我们先在这里坐一会儿,再去玩好吗?」发现她的脸色不佳,赵子和体贴的问」他暗指温誉琳曾透露他喜欢她的事实   「小琳有跟我说过……」之前有听温誉琳提起,她丝毫不在意,可是今天见到当事人,她隐约泛起歉疚的心思」赵子和淡然的接受,「我希望妳高高兴兴,不要再为感情的事愁眉苦脸」   骆苡琪低头,讪讪的问:「你猜出……他是谁吗?」该不会是从她和凌褚斳的互动中观察出来的吧?   赵子和闻言差点失笑,除了他表妹温誉琳不知为何视而不见外,情况明显到谁都可以猜出   这幽幽的静夜里,满腹心事、没有睡意的她,听到门外走道上细碎的步履声,想也不想的冲下床,打开房间门纵然他的态度显得恶劣和不耐烦,但实际上仍不会拒绝她的请求   「干妳什么事?」看她面泛惧色,他忽然恶意的扬着笑,「不过,如果妳想知道,我可以告诉妳,我答应她的交往   骆苡琪转回头,伤心的看着他   骆苡琪一个人走在穿廊上,朝着校门口走去是不是自从一起去游乐园玩回来以后,就没有过了?」   骆苡琪呆了一下,迟疑的点头,「好像吧!」   确实从游乐场玩回来以后,两人没有再遇见,原因是她躲着温誉琳   温誉琳忽然打量她全身上下,看着她而皱起眉头,口吻有些担忧,「一阵子没见,妳瘦好多,琪琪   「琪琪,要瘦可以,可是要健康的瘦,不要人瘦了,身体却出现了问题   骆苡琪万分感激她的关切,也对自己先前避她不见面,感到罪恶感,「我知道,我会注意」   温誉琳看她闪避自己的注视,忽然冒出这句话,「小斳有没有告诉妳,我们在交往?」   骆苡琪僵了一下,脸色铁青   「嗯!」骆苡琪看着她的手腕,生硬的笑着   真正让他放在心上,魂牵梦萦的女人,绝对是能激发他身上蕴藏的激情,可惜的是,她似乎从未在他身上领受过这时候她已不再为自己痛心,反而对温誉琳悲切的神情伤痛」被好友识破,骆苡琪好生尴尬,手足无措   盯着神色凄然的骆苡琪,温誉琳蓦然想起好友常因为外表使然,而缺乏自信」温誉琳接着又问   温誉琳闻言怒不可遏,重重的斥喝,「笨蛋!妳到底在想什么啊?」   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凌褚斳自大,瞧不起可能在外形上有些差距的骆苡琪,但现在挖出骆苡琪心中的话,原来是她的自卑感在作祟   温誉琳的斥骂,让骆苡琪神色瑟缩一下,「我、我……」   连小琳都觉得她很笨、很傻吗?   温誉琳顾不得经过学生的侧目,开口大骂,「妳什么妳?琪琪,连我都看得出来,小斳很喜欢妳」虽然是花了一段时间,且最后经由表哥点醒才发现这个事实,「妳为何拿一些很烂的理由,拚命否认小斳喜欢妳呢?」   骆苡琪心头一惊,失魂般的看向温誉琳,「妳、妳说小斳喜欢我?」   曾听过凌褚斳对她说过,但不如由温誉琳口中讲出受的冲击大   小斳真的喜欢自己吗?骆苡琪清丽的脸蛋一阵白一阵红,陷入天人交战中,不知该不该相信温誉琳的话」   「妳可以去问他啊!琪琪   *** *** *** ***   爬上只有她和凌褚斳住的二楼楼层,骆苡琪一路洒泪   她用力的敲凌褚斳的房门,此时此刻心中的悲伤,笔墨实在难以形容   是喜欢他还是他自作多情,今天一定讲清楚、说明白,因为他已经受够了摸不透她的心而整天心浮气躁   「咳咳!」主意一打定,接下来的作戏就很自然,他故意清清喉咙,冷然的推开她,「我已经决定回去了   凌褚斳冷笑,「不是遂妳所愿吗?我在这里,似乎很碍妳的眼他猜得对,小琪是真的喜欢他   「被我知道不好吗?」他问,忽然蹙起眉,「妳瘦了……」不舍她丰盈的脸蛋整个变小,用指腹轻柔的摩挲   会不会自己变瘦了,还是不漂亮?她心中十分在意他的回答   他的唇才覆上,她就迫不及待的张嘴迎接他的吻   「小斳……」踮起脚尖倚在他怀里,骆苡琪领受他的索讨   凌褚斳对她的反应大喜,立刻攀上她尖挺的胸口,她美丽硕大的娇乳不因为身材轻盈而变小,仍然盈满他的大掌   她急切的反应,凌褚斳看在眼里,不禁咧嘴轻笑事实上,熊熊的欲火在他身体里蠢蠢欲动,带劲的胯下已经绷紧他的裤头   他张开大手揉捏着她娇嫩的浑圆,用温热的手心按摩着她娇乳的中心,同时满足她和自己的欲望   「啊……」回应他真诚的赞美,就是忘我的随他投入这片欲海中,她搓动着腿根,全身为这股急遽涌起的欲情翻腾   不管她害羞还是畏惧的夹紧腿,凌褚斳的大手逗留在这里,他用手掌去揉搓沾上露珠的花丛,坏坏的取笑她,「妳已经湿了……」   骆苡琪脸倏地一红,娇羞的转开脸,不去看他邪肆的目光   凌褚斳哈哈大笑,爱死她羞涩的媚态,他一手打开她夹紧的双腿,一手顺势插入她溢出爱液的花穴   「不!」骆苡琪倒抽口气,他粗长手指的闯入吓到她,在她迷离的盯视下,着魔的看见他手指缓缓的抽送」凌褚斳忍着下体因为欲望的疼痛,邪佞的问   滚滚卷来的欢愉压得她说不出话,只能使劲的晃动身子,断断续续的娇吟,为激情而不能自拔一握住高高擎起的火根,就像上战场的军队,准备朝着她泌出爱液的门户冲进去   「啊……」如愿以偿的那一瞬间,她如释重负的娇吟   「啊……」享受被他贯穿的滋味,骆苡琪摆动着细腰,摇动咬住他火根的圆臀,百依百顺的配合他的索取,和他一起在性爱中有节奏的摇摆   他在她身上狂烈的冲刺着,一波波撞出的欢愉令她失去理智,完全的臣服,她粗喘着,感觉自己像快化掉的奶油,只能瘫软在他身下   「喔!不……」他呼吸急促的加速下体的摆动,企图再从她痉挛的身子攫取欢愉   骆苡琪慢悠悠的醒过来,蒙眬的双眼努力的凝聚焦距,终于看清楚眼前眉飞色舞的俊脸,「小斳……」   骆苡琪忽然害羞的脸红,因为意识也随着茫茫视野清晰而醒过来   「你、你……」骆苡琪欲语还休   骆苡琪忽然有些为难,要当他的面再讲一次喜欢他,对她来说很不容易,「你真的很在乎吗?」   凌褚斳点点头,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我走不走就取决于妳喜欢我到什么程度   听他话中的意思,好像还有离去的可能,骆苡琪又开始心慌了,「你不要走……我喜欢你」她瞪大了眼睛观察他的反应」凌褚斳不意外」骆苡琪犹豫再三,才终于说出   这下换成凌褚斳错愕,「这是妳即使都听到我喜欢妳的话,也要拒绝我的原因吗?」   难怪适才说她很可爱,她却歇斯底里的反弹   「小斳,楼下的货运公司来收行李,他要我们一个人跟车,是你去还是让骆叔叔……」骆健东在看清楚窝在床上的身影时,洪亮的声音突然停住」骆苡琪也回应他诚挚的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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