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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添加时间:2018-01-22 访问次数:9970  

看着叶南风像块木头似的拼命对付着眼前那一块“可怜”的牛排,轩辕倩不禁有些气堵,美丽的眼眸中隐隐有些泪光,恨恨道:“这块木头,难道非要我一个女孩子家的先表白不成?” 但看叶南风半天了仍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似乎根本不打算要表白什么,气苦的轩辕倩咬了咬牙,忽地不高兴地道:“喂,木头,一个大美女坐在你的对面,难道不比牛排好看?” “啊,美女看着是养眼,不过也只能算是精神食粮,解决不了实际问题,还是牛排实际点!”叶南风揣着明白装糊涂,喃喃地道 在校园的一角,却有一个小小的池塘和一个小小的凉亭,仿佛如世外桃源一般,笼罩在浓密的树荫之中,带来一股难得的清凉 “没事,没事!”彗星勉强笑了笑 BM车渐渐驶近龙翔学院,叶南风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 “叶先生吗?!我是小犬大郎,实在太失礼了,请多多原谅!”小犬大郎来到叶南风身前,鞠了一躬 “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阳痿无料微微笑了笑,冲叶南风鞠了一躬 “而且根据我们对死者伤口形状的判断,应该是被利爪似的东西生生剖开胸口、直接摘取了心脏的 忽然,会议室大门一开,战魂平静地迈步走了进来是,明白” 战魂挥了挥手,“好了别客气了,都坐吧!” 众人这才坐下,安静地听战魂说话 叶南风一想起自己要被妖狐“先奸后杀”,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不禁破口大骂:“妖孽,要杀就杀,不要羞辱我们!” 小丫头也豁出去了,骂得极其刻薄:“你这个狐狸精,娘们,一天换一个老公,迟早压死你!” 第174章:第十章 “对极,对极!”“风神”输阵不输人,也附和道,“是啊,是啊,狐狸最了,简直是下流、无耻、!” 一向温文尔雅的清风也难得地说了句脏话:“臭狐狸,烂婊子,死就死了,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杨林却很简短:“你作恶多端,迟早不得好死!” 妖狐脸色变了,妩媚至极的面孔上满是杀气,“好,既然你们想死,我就成全你们!勾魂魔音!” “咯咯咯咯……”立时间,叶南风等人耳膜中一片诱人至极的娇笑声、呻吟声、呼唤声   「没错!而且我还很爱他   「叫大嫂!」他威严的命令,「大声一点!」   「大嫂!」   如军队操练的洪亮呼唤令她的耳膜几乎震破了   君傲则是一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悠哉悠哉的吃着丰富的早餐你该不会因为她不愿意而绑架她吧?」   阿神不敢相信的看着噙着笑的君傲   本想不理她几天,但是   「你骗人!在你心中我不过是你的床伴、你暖床的工具,你不在乎我的!」田蜜突然用力的推开他,然后十分粗鲁的跳下床   「我从不认为你是,就妓女而言,你根本不及格   面对一个充满力量、自信、诱惑,俊美得近似邪恶的男人,她只能绝望的再次闭上眼」田蜜马上感觉到体内被他的巨大塞得满满的」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目光灼热的凝视着她   她的双拳紧捉着床单,咬牙切齿的胡思乱想着,悲伤及愤怒令她的理智远去   也许未来她可能会受到深切的伤害,但是这一刻君傲   最上次见到她是在纽约   "珊娜呢?"   既然是这种狗屎事儿我希望能立即把它结束不要对这个镇子里的任何一个灵魂说   亚力克一直在旁边,当没有开口   所以我只是将她更紧的搂在怀里,感觉到她瘦弱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抖着,那种从发梢到脚跟的怀里,我知道纵然在我的怀里,她也仍然不安全直到我已经接近高潮,在前一段的折磨中昏过去的亚力克才恢复了意识或者是道歉无论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那也都是他默认同意下的行为他不可能一直赢下去,他不可能战胜世界上最强大的政府"医生最后能够让那个男人说出心里最深的话,并因此而带给他拯救?"   "而那个失意者最后终于能以新的信心,回到他的妻子与家庭中去西西梭梭,在雪夜中微颤——有一天,当男人在她身上耸动时,她在门帘缝看到孩子寒碜的能杀人的眼睛…… 小豆子九岁了 一生一旦孩子叫它“鸡鸡”、“牛牛”他的威仪永在而且我们唱戏的,嗓子就是本钱,万一中了彩,‘蹋中’了,就完了 有戏不算戏,无戏才是戏 窄小的胡同,是绝路 男伶担演旦角,媚气反是女子所不及 是大烟的芳菲非常无助 戏园子门楼上,原来有对联儿: 功名富贵尽空花 玉带乌纱 回头了千秋事业 离合悲欢皆幻梦 佳人才子 转眼消百岁光阴 炮火和烟尘令它们蒙污蝶衣见状,也奋不顾身捍卫,他哪是这料子?被当胸揪打几拳,一块木板砸下去,头破血流 这天见小楼喂药,他对菊仙那么的关怀备至,一脸胡碴子 他痛快,觉得值! 喉头干涸,苍白的脸异样地红------我就是不交!我情愿烧掉也不交! 辜负了师哥的关怀了,他不听他的」好重!一边半开着玩笑,白素还努力的将家中所有重量级的家具拼命的拉到门前挡住」   室内呈现出一阵沉默,久久之后,饶庭轩才干脆的点点头   他仰起头,「请问我现在可以直接到贵公司的机房去看看吗?」   没有回答!   白正宇特别盯着饶颂扬瞧   「喂,好歹我也是你上司,现在我命令你上车,你敢违抗?」这女人是秀逗了吗?天底下有多少女子巴不得这种殊荣能降落在自己身上,结果她竟然有种拒绝他,真是不要命了!   白素无力的翻了个白眼   见到来人,白素怔了一下,「越风,真是好巧哦……」   「你怎么会在这里?」降拉下车窗,「快到我车上来,这样你会生病的你要好好掌握自己的幸福喔!」   「梦羽,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别逼我替你做,那时候你一定会后悔」   童梦羽的脸色惨白了!无法置信他竟然将她说得如此轻贱……满心剧痛中,她的嘴角慢慢浮出一丝深奥难解的微笑她知道一旦让她哭了出来,要停下泪……就难了……   她在心中盘算:要把地毯收拾干净、要再换一套新制服、还要重新准备一份餐点……   「我不知道你在TAL的处境竟然这么困难   「我会的,谢谢   她环住了他的颈,主动吻了他性感的唇   「我想你永远也不会懂得爱是什么   「不,我对她一直不够好」   「你真会说话「只有她能享用吧?」   跟著那位客人一道来的,是一个来自英国的商人,他们俩都是第一次来小镇,算是经过这儿「生几个孩子後就可以各自寻求个人的快乐,只要能维持表面上的美好假象,其他都无所谓,对吧?」 「你讲的这是什麽话?」向家家长怒吼「再一次,江董,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如果这次再不行,我们自动放弃!」 一旁融融的脸色立刻变成七彩拼盘」 「嗯……」于导演摸著下巴沉吟但是,如果隔天又因为工作需要,而整整淋了四、五个钟头的雨的话,会感冒发烧也就没什麽好奇怪的了同样的,不管阿阳小你多少岁,他毕竟是你选择的男人,是你深爱的丈夫,所以,你只要把他的男人和丈夫身分拿到最前面来,其他的就只是次要的了   "等等,这事……你们问过我妹妹了?"如果小楼不知情,她也绝不能这么草率地帮她做决定呀   "瞧你把他说得好像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干么?我们不必假惺惺来那一套了吧"见嫣羽楼不听使唤,他一气,出其不意地跨坐在她腿上,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上,一手执意灌进她嘴里   "那不就得了   他的速度怎地这样快!来无影去无踪地活像个幽灵"   "迂腐!"他不屑地哼道   "是,相公   "是是,烈师父教训的是"他也没把握"伸手掏出她佩挂在颈项,一条心形坠子的金炼,挑逗地放入掌心把玩   "别这样,万一让你的妻妾们看到"到这个程度算不算已经把他勾引上了呢?小楼怎没给她任何暗示?"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仿佛刚刚一切只是幻觉 “据洛家家仆所言,公主与洛秋行并未离开山庄 这时的朱雀皇宫里已是一片素白,哭声迭起,几乎所有的人都沉浸在王逝去的悲哀中自己真的败了,自小便不曾失败过的他竟然真的败了” “多谢王上,臣告退身后的马车和随从跟在后面,远远的看着两个人犹如临台的仙人一样清雅的步行,两人皆是身着白衣素服,长发被风吹的隐隐浮动,偶尔纠缠在一起这里划国为州,分六部,各州内掌管各部的官员为长,下设侍郎哎! “吹雪姐姐,吹雪姐姐”在他怀里抬起头来凝视着他梦幻般紫色的眼眸,真是爱极了这时瞳孔深处的略微显得无措的纯真和夹杂着些迷恋的挣扎原本他的计划并非如此,他只是要她爱上自己而已,他仅仅是把她看作自己的猎物而已连拜贴都事先准备好了,绝不是偶然这么简单,怕是有事 这只手的主人自然是洛吹雪有些怔忪的双眸确如想象中的静若湖波,隐隐约约里无限光华流转,在略微调整了焦距后这才对了洛雨渴盼的目光听到声响,男子含笑轻转过身,脸上的惬意闲散并未散去,此刻伴随着动人绝艳的微笑同时袭向伊人,不知觉的又呆了去”说着放下手里的托盘 “只是略微知晓罢了却听得那已经离他们一尺远的身影轻咦了声,不大不小正好让洛吹雪听到,此刻她几乎已经猜到她的身份了,该是那名姿貌如兰的女子,沉雾忽而一阵冷风吹来,桌上的灯显得有些恍惚不明,洛吹雪抬头,无缺立刻明白的到窗前检查窗户是否关好她对这公子的背景一无所知,也猜不透右护法的意思,只好照一般的规矩来她像是从一阵紫雾中走来,层层的紫色纱衣包裹住她,并不看的真切她的身躯,却无论是谁,在看到她的容貌时都失去了语言,任谁都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撼和难以言喻没有继续探究,绰约永远是风尘中浮动着万千的情愫,冷然中含着独有的情痴,情之一字,如斯伤人雪曾说过最喜欢自己紫色的眼睛,也最羡慕他的紫色眼睛 “臣洛吹雪拜见太后 萧妃看了她一眼,罢了叹口气,压低声音道,“我也是道听途说,宫女们都在私下议论,说是藏雪苑住了一位天仙似的姑娘,能与白鹤言语”月无心轻笑出声,做了一个手势左丞相,右丞相与各司长皆被关押 “如今我军只要沉住气,死守城门半月,到时月落弹尽粮绝,就完全落入我军的掌握了   十五拉着小许走过来问我:“你怎么不还手啊?”   “纳兰小姐出身高贵,奴婢不敢还手”十三悠悠说道”   “嗯,不用不着,我自己能行   打量我一下,他笑了   低眉顺眼地,决不乱动,拿出当年军训站军姿的功底,眼观鼻,鼻观心   “是   管他,先请安吧,反正你们也没在进宫合同上写过不准穿什么衣服吧咦,怎么跟胤禵那块很像,不过上面的字是“胤禛”十三十四均是我手足,若是为一女子伤了和气,岂不是亲痛仇快真恐怖      天儿越来越热360重庆时时彩开奖记录再热也不过二十多度   呆呆坐在地上,我开始头疼   “你知不知道这宫里找你都快翻了天了   十三福晋和年氏陪着德妃讲笑话儿”   盖头下面莺声呖呖:“琴霜谢娘娘宫里头这几个我会想法子的”   “哦,老十四,你的福晋也在场?”   “回皇阿玛,是   跟着胤禵跪下去:“臣胤禵参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唉,那你呆着吧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都做些什么?”躺在他的臂弯里,我迷迷糊糊地不想答话不好意思,打扰了前面的这条长堤将左边的环碧、中间的如意洲和右边的月色江声连接起来,从高处看,这一堤三岛形状如灵芝,所以康熙皇帝给它起的名字叫芝径云堤   就这么缠缠绵绵,一路痴缠,我们回到了家   还好,这些女人都还是有水准的“八哥还不是成亲好几年都一无所出他大概是喝醉了太子党和八八党也浮出水面   八爷府上的妾侍怀了孩子,郭络罗氏恼得不行   从门到窗子是七步,从窗子到门是七步不要笑我心太大这一切,当然是老戴的功劳直奔郊外我的第一基地而去   他的踏雪腿程很快,又怎么是QQ那追得上的   “四爷,我想跟你借个人技术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子,刚刚出校门,被村里的小姑娘逗得时时脸红   我没有呆在灵堂阿颖是那样的喜欢孩子啊我会唱很好听的蒙古长调,等回来全唱给你听可是我一落笔,就全是你的名字,这叫我如何是好啊”语气轻松得很,他那里像烦的了想不到,不论嫁谁,都不过是个妾罢了   坐在妆台前,脖子上尽是红痕   就那样看着胤禵从我身边走过怪不得秦始皇焚书坑儒,这撕起书来,还真是爽我甚至不能天天来你这儿,要是我太宠你,会给你带来很多敌人你骂我吧“欲悲闻鬼叫,我哭豺狼笑;洒泪祭雄杰,扬眉剑出鞘四处闲晃,能进去的地方不太多,毕竟我也打不过大内侍卫不是好累,又好困   他却不依不饶:“今儿得把话说开喽哭啊,俺已经三十岁了,却还没个温暖的家,一直就在当情妇我心里有点后悔,呐呐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对你说那些话的她带了那些花纸片和一点不值钱的首饰,想来,是想出宫吧   “额娘,你怎么哭哭?额娘不哭,福慧给额娘擦擦只是,你就不能不这样对他吗?你对他好一点儿,像待怡亲王一样待他,好不好?我就乖乖留在你身边,一直陪你到我们两个老在你身边一天,我就只爱你一个   又是八月中秋然而胤禛却取消了   批完折子远处就是黄花山,当然,现在肯定是不可能埋着胤禵的看着胤禵的衣裳被水泡,我真是幸灾乐祸得紧“不准去,这家里只有我一个,仨孩子怎么办呀”他换上一张冷脸吓唬小孩子二绣鸳鸯鸟,栖息在河边,你依依我靠靠,永远不分开”女儿跑上来,讨吻我的好些个你说的政策都还没机会施行,我不想死啊我的世界是剑与魔法的世界,这样说,妈妈你明白?”   我吃惊的嘴巴大张,可以塞进一只驼鸟蛋我立马挂电话   听到他要走,我还是会茫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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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人类将要面临灭亡的时候,神族降临了,是各大神族帮助了善良的人类,是各大神族降下神光惩罚了那些将灵魂卖给妖魔的人类,是神驱走了妖魔拯救了人类,此役被称之为神罚……据说在最后,神王们曾经指派一些实力强大的人类守护人间,而这些人被称之为位面守护者!” 龙腾位面,自大战后,这里也和其他位面一样得到了8000年的发展,大地上早已恢复生机,根本找不到当年战后的痕迹 据说,此位面乃是以一名位面守护者为名,并且在位面上有一座海拔高达18000米的大山——龙腾山,此乃当年位面守护者龙腾修炼及升天之地!此山常年云雾缠绕,远远望去只见大山直破云端顶天而立,一副难以用言语表达的壮观和肃穆! 平日里,除了一些前来拜神的人之外,前来参观的游客也不在少数 第一章 2 炎炎的烈日下,叶南风迈着轻快的脚步,背着小小的行囊,步履如常地在险峻的栈道上行进着 “哈哈哈!”彗星乐了,挺了挺有些突起的啤酒肚,“看你小子平时壮得像个禽兽似的,没想到刚上龙腾山就菜了,你这什么体力!” “是极,是极!”小敏频频点头,笑得有些‘猥琐’,挤眉弄眼地道,“这小子平时仗着一双‘美目’,有女人缘得一塌糊涂,现在估计是肾亏了,要不要兄弟们抬你上去?!” 叶南风大怒,有些气急败坏地道:“好小子,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晃了晃脑袋,那眩晕感突然消失了一行人急匆匆加快了脚步,没转过几片山岩,就看见前面的一处山崖旁有一座十余平方米见方的凉亭静静地屹立在峭壁之边! 第一章 4 “轰隆……”天空又一个滚雷绵绵而来,几道厉闪窜若金蛇,瓢泼的大雨顿时倾盆大至,形成了密集而厚重的雨幕 短短数秒间,当石雕上的金光突然消逝时,偌大一个叶南风竟然也跟着消失了? 第二章 1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南风总算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被震醒的! “这是哪啊?!”叶南风睁开眼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山洞中,便挣扎着站起身来 无奈,叶南风只得抖擞起精神,先解决了迫不及待的生理问题,然后在强烈求生欲望的驱使下小心翼翼地向前行去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电光,叶南风毫无兴趣欣赏它的壮观,而是心中发苦道:“天啦,这是什么鬼地方,前不能走,后不能退的,就算不被电死也迟早被饿死啊!” 就在叶南风满肚子唠叨时,地面上突然凭空出现了一道半圆的拱形通道,电流顿时汇集过来猛烈击在通道上!奇怪的是,这通道似乎根本不受电流影响,依然出现在叶南风的跟前 第二章 2 闻言,叶南风脸色一怔,随后吼道:“你是谁?是你把我带这来的么?” “哈哈,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能来到这里是你自己的造化,而我充其量只不过是和你有缘罢了”叶南风应了声,此时已经没有他选择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心里期盼着,“一定要有惊无险才好”同时心底也有一丝丝的好奇”那道声音再次响起,与前几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声音更能清晰地感觉说话的人似乎就在身边 “是的,代号”叶南风机械性地应了句,龙腾所说的这一切给他带来的震撼已不是一般的大,而是大得令他无法接受,恐怖,太恐怖了! “是啊,是不需要再迷信他们,信仰他们了,随着事态的发展,人类一天天地强大起来,而反观神族却是一天天衰败下去,除了原本就清心寡欲的道家与佛家不受影响之外,其他神族都因为得不到足够的信仰力而面临着各自的神位面无法维持的危机就这样,一直持续了20年,这20年来各大的神族的收获微乎其微,而我们人类却是硕果颇丰,32900年,人类再次研究出一种新型的发明,一种令神界各大首脑都为之震惊的发明,相较以往普通人只能够选择修炼异能或是古武,而一些资质潜力具佳的才可将异能和古武同时修炼,而像我这般能将异能与古武完全结合为一体的修炼者,不仅幻武位面就我一人,恐怕在这无数位面中也很难再找出几个就在我们和外界失去了所有联系忘乎所以地进行试验的同时,以光明一族和黑暗一族为首的神族对各大位面的人类发动了惨无人道的屠戮,灭世之战就此展开一名名人类强者先后死去,大片大片的人类殉难,结果只换回一批批的鸟人陨落,而那些首脑级大神却安然无恙地欣赏这场惨绝人寰的大战,当日若不是道家和佛家派人前来出手相助恐怕我也已身亡” 叶南风明白了,同时心底也感到了一丝的欣慰,看来并不是所有的神族都一样,至少佛道两家就不曾参与灭世之战,而是出手相助 “这,这怎么可以……”叶南风按捺住内心的兴奋犹豫道因此你不需要觉得愧对我,因为你是在帮我,让我有了自由,让我可以将肩上的重任卸去,懂吗?”龙腾一脸平和地说着 “那,那您把功力传给了我,您会,会死吗?”叶南风鼓起勇气问道 “嗯!我明白了!终有一日,我会让您带着最后的见证安心地离开!”叶南风同样郑重地应道里面,赫然是一部绿色的内部专用通讯器! 周子牙随手拨了三个号码,很快通讯器上出现了一个中年汉子的模样,一阵洪亮的笑声传来:“老周啊,是你吧?!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我干什么?!” “独孤啊,是这样的,今天我们医院接收了一个病人,非常的奇怪……” 周子牙还没有说完,就被电话那头的声音粗暴地打断了:“喂,老周,你小子自己没能耐治好病人,找我干什么,我可不是开医院的!” 周子牙恼了,大声道:“老小子给我闭嘴,听我说完!事情是这样的,这小子的体温高得异常邪乎,竟然将近一百度,要是正常人早就挂了,可这小子却是呼吸正常、脉搏正常,只是晕迷不醒!我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查不出病因,你说奇怪不奇怪?” 电话那头也显得有些惊愕,不解道:“是这样啊,老周,你是什么意思?” 周子牙脸色凝重起来,沉默了一下道:“我怀疑这个病人身体发生了异变,否则人体不可能承受这样可怕的高温,这应该是你管的范畴吧?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看看究竟,你那里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仪器,或许可以找出病因!” 第三章 5 电话那头想了想,不久道:“好吧,我马上派人去你那里将病人接过来,你负责交接!还有,为了避免以后麻烦,你将这个病人有关的一切病历资料等复印一份给我,然后原本全部销毁,明白了吗?” “放心,你们的办事风格我明白,不会给你泄密的,我等你!”周子牙脸色凝重地挂上了电话,喃喃地道,“年轻人,也只有他们能救你了,希望你吉人自有天相!” 很快,一辆标着“炎黄联邦红十字协会”救护车出现在总院,在周子牙的安排下,叶南风被秘密地转移走 两个女的,都只有二十多岁,长得很漂亮,正坐在一些精密的电脑仪器前,仔细地观测着屏幕上变动的曲线 叶南风,这只让人头痛的小白鼠,正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中! 忽地,秃顶老人沉声道:“怎么样,病人的情况有没有变化?!你们查出了什么?!” 左侧一名稍丰满些女子回过头来,诧异地道:“总长,情况越来越奇怪了,病人的体温已经升高到一百六十度,而且所有的仪器只要接触到病人的身体就瞬间毁坏,但不是烧坏,而是触电的现象!” 右侧一名较高些的女子也转头道:“现在我们通过刚研发出来远程探测系统才能肯定病人还活着,而且心跳脉搏一切正常,根据数据的分析病人的体内似乎蕴含着极大的能量,估计数值不下于常人十倍!” 秃顶老人愣了愣,一脸诧异道:“还真被老周说中了,这人身体内有不下常人十倍的能量,而且体温那么高,一定是发生了异变!” “那,总长,要不要通知特别行动队在外面待命,以防止发生意外情况!”左侧女子道 “轰——”猛然间,医疗室里发生了剧烈的爆炸,隆隆巨响中,铁铸的病床整个断裂开来,病人直溜溜地躺在地板上 紧接着,观察室内的远程扫描病人的仪器也冒出了哧哧的火星,忽然间,“砰砰……”几声炸响声,一齐冒出青烟,集体罢工 正在众人感到费解时,躺在医疗室中的叶南风动了! “哎哟,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感到全身都酸痛啊!”叶南风悠悠醒转,痛苦地拍了拍脑袋,挣扎着坐了起来 要是叶南风知道这时有人对他的屁股大感兴趣,不知道会不会一头撞死 “走吧,咱们去见见这个害羞的年轻人!”秃顶老人忽地面露调侃的笑意 “呵呵呵!”看出叶南风应该没有什么危害性,众人也笑了 “靠!”叶南风哭丧着脸,自忖,“不是说传功完毕后,结界的传送阵会自行把我送回原来的世界么?怎么到了这个鬼地方?” 第五章 1 就在叶南风捂着要害,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时候,忽然间,医疗室右侧的一道墙壁突然动了,裂出了一道门 战魂一看出来的叶南风,不禁微微吃了一惊,笑道:“年轻人,卖像不错嘛,走吧,跟我来!” “嗯,这个,能否拜托你告诉我一下这是哪里?”叶南风赶紧跟上战魂飞快的脚步 “这个你待会就知道了!”战魂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第五章 2 叶南风直觉地感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妥,可是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妥,只好满腹狐疑地跟在后面,心道:“这个一脸颓废的老伯似乎有点古怪,看起来不像他的相貌一样老实 室内的装饰很豪华,色调呈现清朗的明,正中的沙发上坐着一人,正是那个秃顶的威严老人” “什么?位面守护者!”饶是叶南风的心理素质已经很坚强了,但听到这里竟然就是从小所向往,却又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位面守护者所在地之一,还是忍不住大吃了一惊、反应过大的结果便是险些从沙发上掉下来 叶南风又不是三岁小孩,哪里肯信,再说了,现在自己最为担心就是你们这些位面守护者,当即毫不犹豫地摇头装作不解道:“这个,我也不明白!我只是在龙腾山上游玩,却突然被一个惊雷劈中,随后就晕迷不醒了,或许产生了一些异变我也无从知晓了” 独孤存和战魂都是老江湖了,互相看了看,显然有些将信将疑:每年被雷劈的人不是少数,能劈成叶南风这样的后果就有些匪夷所思了!不过,见叶南风似乎不想说出幕后的秘密,独孤存似乎也不想强人所难,“大度”地笑了笑道:“年轻人,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不过,我看你体内蕴藏着巨大的能量,算是特异功能人士吧!你可知道,我们护龙卫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怎么样,加入我们吧,待遇可是非常可观的喔!” 到这里,秃头老人独孤存才露出了本来的面目,看着叶南风那眼神就像大灰狼见小白兔一样饥渴” 第五章 5 “五,五百万!”叶南风吓得瞪大了眼睛、面若土色:就是将他卖了,将父母的房子也卖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怎么,没钱?!那也行,我算算,一年一百二十万,四年四百八十万,这样吧,我再发个慈悲那二十万就免了,你帮我们护龙卫工作四年就可以脱身了,哎,我也是没办法啊,既不想为难你,又掏不起这个钱帮你赔,所以,你自己再合计合计 “那我可以给家里打个电话吗?还有,要训练多长时间啊?!”叶南风知道逃不掉了,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吧,我这百来斤就交给你们了,随你们安排吧!”事到如今,叶南风也只有认命了 “你们的动作真够快的啊!”叶南风心中苦笑 “护龙卫可不是吃干饭的!”独孤存神色间很是自傲,“行了,老战,你带他去测试吧!” “是,总长!”战魂起身应道 战魂好笑似的看了看叶南风,没好气地道:“当然少!虽然龙国有特异功能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不过,拥有巨大杀伤力的却是寥寥无几!我们护龙卫有二十来个成员就不错了,许多国家只有几个呢,当然神圣和黑暗教廷的人不算所以每一个具有超强特异功能的人都是国宝,否则我们干吗死皮赖脸地要你加入!” “呵呵,原来我还是很宝贵的,比恐龙差不了多少!”叶南风不禁有些得意起来 倏忽间,二人来到一扇电子门前,战魂伸出右手,放在了右边一块电子屏上 “回去!”叶南风又尝试着说了一声,“嗖——”原本在掌中肆意闪烁的雷电顿时没入掌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原来拥有了雷系异能后竟然可以如此简单地控制雷电——用想的就可以收放自如 “微娟,马上打开强力温控室!”玄镜道 第七章 2 墙壁忽然裂开了,现出来一个约十余平方米的秘室,秘室的四壁闪烁着森寒的金属光泽,不知用什么特种金属制成的 “ok!”叶南风应了声,走到左侧假人身前,运了运力气,大喝道:“雷!” “滋——”大团雷电从叶南风右拳上蹿出,随着那呼啸的铁拳凶猛击向左侧的假人 静,室内静得可怕,众人的呼吸都震惊得停止了 良久,“雪羽,快,有没有数据传出来!”玄镜忽然急切地道若说普通的雷电不能够凝聚成固定形状,可是逆天决本源却能轻而易举地凝聚成形…… “不相信,试试不就成了!”叶南风笑了笑,右手伸出,喝道:“剑!” “滋——”众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下,一把闪烁着电流的长剑凭空出现在叶南风手中 “啪啪啪!”室内一片掌声,玄镜、微娟、雪羽三位女子也鼓起掌来 “战头,你这次可得了个宝贝啊,恭喜!”玄镜一脸羡慕的神色” 第八章 1 护龙卫总部,训练馆 巨大的馆舍内灯火通明,墙壁和屋顶遍布着无数的监控仪器,空旷的地面上铺设了厚厚一层柔软的胶状物质,室内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先进与豪华 “好吧,我洗耳恭听!”叶南风看着一模一样的五人,头都痛了 不过,五人虽然动作缓慢,但凌厉的气势和强劲的拳形仍然让人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巨大杀伤力” 叶南风眼睛一亮,乐道:“没问题,我正想看看传说中的护龙卫究竟有多厉害!” “不是打我一个!”易山笑了 “砰!”叶南风目光炯炯,正和易木双拳打了个正着 叶南风的右拳暴发力达到425公斤,估计也只有传说中的西方兽人才能与之比拟,并且还要是那种比较厉害的兽人,所以,虽然易木全力防守,但仍被巨大的拳劲冲得身形一晃,猛然倒退了一步 “砰!”易木闷哼一声,膝盖中肘,一个侧翻倒了开去 “唉哟!”叶南风惨叫一声,身子像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一头重重地砸落到三米多外的地面上 第九章 1 “砰”一声,叶南风砸得死硬的地面都晃了三晃,一时间只感到全身的骨骼像是全断了一般无处不痛 …… 这就样,天性好胜的叶南风败了再战,战了再败,一直当了个半个月的沙包虽然个子不算太高,却已有一种不动如山的巍然气势 “呀——”叶南风暴喝一声,身形向前一突,急速间,脚踝一扭,那强壮的身躯已然像一只大鸟一样变了方向,凌空飞踢右侧的易风 苦练半月,叶南风的暴发力越发强悍了 易木、易土一看急了,一勾拳,一鞭腿夹击叶南风,恨不得将其一下拍扁在地 易木一看有些慌神,被叶南风落地间一记直拳正中右腰侧,“呼”一声飞出去一丈多远,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就在这时,一开始被击退的易风扑了过来,一记鞭腿正中立足未稳的叶南风右腿关节 “砰——”一声闷响,叶南风一头扑倒在地,直撞得鼻血横流,痛不欲生 “呃——”易石闷哼一声,翻身扑倒在地,也顿时不起 叶南风大笑,鼻血却立时流得更厉害了,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第45章:第一章 1 护龙卫秘密出口处 战魂、五小易、微娟、雪羽,这几个叶南风最熟悉的领导和朋友都来为他送行了 “噢,明白了,各位,再见了!”叶南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龙翔学院一所在全位面都算得上是上等的名门学院,犹如常驻在霉国的奥不莱恩神圣学院一样,龙翔也可算是龙国在整个位面上的一个招牌之一!对于这般英才汇集的高等学院,开车上学倒也算是稀松平常,所以沿途经过的学生也只是惊羡地看了看,却也没有怎么当做一回事 赫然,那再也熟悉不过的宿舍楼闪映在眼前,真是倍感亲切 “就是这样,我们这是劫富济贫!”小敏和彗星默契极了,异口同声道 “为了表现你的诚意,今晚的大餐你请了!” “标准不低于一千块,否则大刑侍候!” 彗星和小敏默契地一左一右夹住了叶南风,以免他逃之夭夭现在就出发!”叶南风大方地一挥手,反正这辈子不会缺钱花了,何必做个守财奴呢 不一会工夫,地上就狼藉地堆满了十几个酒瓶,三人喝得舌头也有点大了起来,那是一个酒酣耳热 叶南风的眼泪立时夺眶而出,频频点头道:“是,我知道,我知道,一世人,两兄弟,谢谢你们!” “兄、兄弟间不说谢字!”彗星搂着叶南风的肩膀,大声道,“好、好在你、你没事,我们也就、就心安了!” “是啊,你忽然从总、总院消、消失,可、可把咱急坏了,差、差点没把、把总院闹个底朝天!”小敏醉醺醺地拍着叶南风的肩膀 “切,鄙视你们!”叶南风一脸鄙视地撇嘴说着,随后随意地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来 “哎,美女就是美女,随便在哪里看到都是这么养眼……”小敏也是一副看呆了的表情赞叹道凭心而论,叶南风并不讨厌轩辕倩,甚至还隐隐地对她有点好感,奈何,人家自小出身在名门望族,其父更是在龙国声名显赫的轩辕一族族长,无论是在京城还是整个龙国都有着极为庞大的家族势力”语气明显有些酸溜溜的 “喝就喝,怕你不成!” “喝!” 就在三人大拼酒量之际,一名长得贼眉鼠的年轻人,哼着走调的流行音乐,染着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一身破破的牛仔服,浑身上下显得流里流气的,脖子上挂着的一条拇指粗的铁链,似乎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混混一般,走起路来大摇大摆地朝不远处的轩辕倩方向走过去“若是这混混去扰下轩辕倩那该多好啊,这样我就有机会去为轩辕倩出头,借此机会和轩辕倩缓和下关系,或者请她吃个饭什么的……” 或许是天公作美吧,对于这个本就不是很大的夜市排档来说,从里到外来回走一次也就数十米的距离,那名流里流气的混混很快就走到轩辕倩身旁,看着美丽且又迷人的轩辕倩,那一眼色迷迷的眼睛犹如着了魔一般再也移不开随即,青年一脸嬉笑地朝轩辕倩身边的空位坐了下去,打招呼道:“嗨,美女,能认识一下吗?” 轩辕倩愣了愣,甜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厌恶之色,冷冷地说了句:“先生,我不认识你,请你离开!” “不认识,没关系,”青年脸上挂起了荡的笑容,笑呵呵地说道,“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嘛,现在认识也不晚啊,要不哥哥我带你去刺激的地方玩去,怎么样?” “我说过了,请你离开!”轩辕倩转过脸,冲着令她感到厌恶的混混冷冷地着 “哎哟,小娘胚还挺有个性……”说着就伸手朝轩辕倩脸上摸去 “嘿嘿,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么?想带你出去玩玩,怎么着,是不是不给哥哥面子啊?”青年看出轩辕倩的慌张后,更是作出凶狠的样子吓道 “你没听到么?这位小姐说叫你离开!”叶南风朝轩辕倩边走边说道当走到轩辕倩身旁时,突然脸色一转对着青年冷声说道:“还是你比较喜欢我请你离开?” “哟喝,你小子算是哪根葱?”年轻人打量着叶南风片刻后,心想: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学生,还能拿我怎么样?想到此,青年有恃无恐地叫嚣道:“小子,你TM的还没戒奶吧,知道我是谁不?老子告诉你,我就是这一带出名的蚂蚱哥,你小子最好给我识相地闪一边去,否则老子一会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一时间,排档内的食客们都吓得面无人色,纷纷站起身来退到一边,深怕波及到自己!只有彗星与小敏两人倒是极为仗义地抡起酒瓶护在叶南风身旁深怕他吃亏 青年一听,脸色顿时转忧为喜,逃似的离开了,可笑的是,那一路跌跌撞撞的样子,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吓得腿都软了 感受到众人的眼神,叶南风笑了,随后走向前一步,对着轩辕倩柔声说道:“其实我很想接受你的邀请,不过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第一次和像你这样的美女出去吃饭还要让你掏腰包的话,那实在太说不过去了,所以我想说的是,请问你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话音刚落,叶南风便感受到了所有汇集在他身上的眼神瞬间变了,变得很复杂…… “这小子真装B……”某人的两位损友心有灵犀的同时在心底咒骂道 “呼……”而大部分人则是长出了一口气,至少他(她)们终于可以再看到某位美女的笑容了,要知道这位美女的笑容可不仅仅是能迷倒男人,就连女人也躲不过其可怕的杀伤力! 双眼泪光闪动的轩辕倩顿时眼睛一亮,笑了,笑得很开心,笑得很有感情(对于这一点从她眼角不经意间滑落的眼泪就可以证明 “去哪吃饭?”见轩辕倩不说话,叶南风只好先开了口 “嗯,我知道附近开了个很好的西式餐厅,就在后门农业钱庄附近!”轩辕倩灿烂的笑容有些紧张、有些羞涩 有侍者引导叶南风和轩辕倩来到坐位上,二人随便叫了些东西,便静坐无语起来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子,根本未沾染一点豪门的骄横之气,非常难得 “其实我……” “难道你已经有女朋友了?”轩辕倩还是忍不住打断道 “小倩!”叶南风温柔地抓住了轩辕倩的右手,郑重道,“只要你愿意,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 “南风!”等了许久,终于听到了最想听的话,轩辕倩惊喜交加,泪水顿时又流了下来 轩辕倩破涕为笑,幸福地接过手绢,擦干净了眼角的泪水这不,叶南风和轩辕倩的一段爱情经历就这样轻松地开始了小敏和彗星两个人赤着上身,只穿着短裤,正聚精会神地打着一款近年来正在网上火热流行的网络游戏 “那个风哥啊,不是我说你,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停!你们这两个禽兽!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叶南风骂道,随后又作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表情继续说道,“不过,看在刚才你们叫我风哥的份上,我这做哥的也不好亏待你们,拿去吧,我和你们大嫂给你们买的……”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右手,将手里提着的一个大大的塑料袋递了过去,笑道,“糖醋排骨,宫爆鸡丁,油炸花生米,还有四听啤酒,够意思了吧!” “哇噢——”小敏和彗星两个人欢呼一声,猛扑上来,夺了塑料袋,取出吃的,便狂吃烂喝起来——饥饿的模样就像是两匹饿了三天的饿狼 叶南风看得额头冷汗直冒,忍不住问道:“喂,哥们,你们怎么饿成这个样子?!现在才刚来学院没几天啊,不会生活费就全花光了吧?!” 彗星头也不抬,一边啃着一根油腻腻的排骨一边支吾道:“废话,你、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呃——不是说让班长给咱俩介、介绍个女朋友吗!这泡妞是要花钱的,我们又不像你那么有钱,所以现在就得要开始省着点……” “嗯?”叶南风脸色一正 两拨人瞬息间接近在一起,忽然间,那身着白西装的年轻男子“咦”了一声,呆呆地看了看走近的轩辕倩:秀发飘飘,白衣胜雪,玉面如花,充满了东方女性特有的优雅和素丽 叶南风脸色一愣,有些不悦道:“这位同学,你无故拦住我们去路,想干什么?” 第62章:第五章 2 年轻男子高傲地瞥了一眼叶南风,没有理会,只是风度翩翩地向轩辕倩弯了弯腰,微笑道:“这位美丽的小姐,在下小犬二郎,虫国人,能否请教小姐芳名?” 轩辕倩脸色一红,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怯怯地看了一眼叶南风,没有回话”叶南风拉了拉轩辕倩,狠狠地瞪了一下小犬二郎三人,昂首阔步地去了你知道我只喜欢你一个人的!” “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生那个虫国人的气!”叶南风冷哼了一声,“几十年前的账还没算清呢,就敢到龙国来猖狂,也不知道他有几个脑袋!” “南风,”轩辕倩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叶南风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可能你不愿意听,但你千万别惹这个小犬二郎这个人我听说过,一般人惹不起!” “噢,难道这个小犬二郎有三头六臂?!”南风味最讨厌别人说他不如虫国人,气鼓鼓地道 “担心?担心我么?怎么了?咦?”叶南风忽然愣了,只见彗星和小敏的额头都有伤疤,包着一小块白色的纱布 第64章:第五章 4 “社长?你们认识?”叶南风更是不解了 “我们倒是不认识,不过你应该认识,听他们说,好像是他们的社长小犬二郎看上了嫂子,然后查出了你和嫂子的关系,而我俩又是你兄弟,所以才先来教训我们下打算给你个警告 “是啊,南风,你不要怪他们!那个小犬二郎的空手道是很厉害的,你哪里是他的对手!走吧,我求求你了!”轩辕倩拼命地拉着叶南风,急得都快哭了 “放开我!”叶南风胳膊一提,轻松地挣脱了轩辕倩的纠缠,冷冷地道,“小倩,你还是不了解我!对我来说,尊严和友谊有时候胜过生命!你要是真喜欢我,就不要阻止我!”说完,叶南风推开彗星和小敏,义无反顾地迈步进了空手道馆 “真是个倔驴!”小敏摇头苦笑1:我女朋友不喜欢你,喜欢的是我,你扰她,我就不高兴NO在这里,我代表他们向您和您的同学表示歉意,并且愿意做出适当的赔偿!如果您还不解气,我可以将他们赶回虫国对于您两位同学被打之事我已经很抱歉了,不想再给您添什么麻烦!还请您务实一点,大家商量着解决这个误会!” 叶南风愣了愣,忽地笑了起来:“我现在倒相信你不知情了,也有点喜欢你了,你不是个坏人,只是生错了地方 第69章:第六章 1 叶南风硬起心肠,冷冷地对小犬二郎道:“开始吧,我赶时间休息!”说着,脱了上身的西装,扔到了台下 猪奴小本和性无助互相看了看,交换了一下眼色,忽地大喝一声,四只光足踏着结实的地板如风般卷来 第70章:第六章 2 “喀嚓——”一声骇人的骨骼暴裂声中,猪奴小本惨叫着倒翻回去一丈多远,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再看擂台上,性无助鼻梁骨完全坍塌下来,口中吐着丝丝血沫,躺在地板上已经昏迷过去,估计一时半时醒不过来了 “啪啪啪……”小犬二郎从台下站起身来,淡然地鼓起掌来,“好身手,没有想到南风同学竟然这般厉害!看来,龙国还真是卧虎藏龙之地啊,一个普通的学院中有这样的高手存在!” “轮到你了!”叶南风平静地看着小犬二郎道,“我正想领教一下虫国空手道能强到什么地步,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希望如此!”小犬二郎走上擂台,挥了挥手,有几个干事上前将受伤的性无助和猪奴小本迅速扶了下去、送往医院 “请多指教!”小犬二郎鞠了一躬,便拉开了架势 叶南风大惊,急撤身,双臂如风般下探,堪堪来得及迎击小犬二郎这一记犀利诡诈的攻势 “蹬蹬蹬……”叶南风和小犬二郎几乎同时收不住脚步,向后各急退三步 在小犬二郎尚还未回过神来时,叶南风已刮起一阵狂风、追击而来 “再接我几腿!”叶南风怒吼一声,双腿暴起,电光火石间一连发动了四次迅猛的突击 “我赢了!”叶南风嘴角浮现出一丝高傲的笑意,“这一拳下去,你不可能再爬起来!” 面色惨白的小犬二郎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拳头,忽地苦笑起来,“太快了,你的攻势我连看都看不清,你确实比我强,强得多!” 叶南风收回了拳头,森然道:“你输了,希望你遵守你的诺言!” “你放心,我们虫国人也是有尊严的!”小犬二郎勉强笑了笑,忽地身子晃了晃,嘴角溢出一丝血水,苦笑道,“好强的攻势,龙国功夫果然厉害!” 叶南风扬了扬双眉,淡然道:“下手重了些,有些收不住手,别介意 叶南风看得出,小犬二郎的脚步有些虚浮,显然是在强撑,不禁摇了摇头,心道:“还真是个倔强的家伙呢,这点倒和我很像!”转身到台边捡起了西装,掸了掸上面的灰尘 “南风!”轩辕倩则惊喜交加地叫了一声,一时泪眼婆娑的竟说不出话来 叶南风顿时苦了脸,轩辕倩忍不住笑了起来,撇了撇嘴:“叫你逞能,活该!” 叶南风暴汗…… 第73章:第七章 1 夜晚,华灯初上,繁华的京城闪烁着万千霓虹” 想到此,叶南风苦笑地摇了摇头,对轩辕倩笑道:“小倩,我看他们几个是不打算吃了,光看就看饱了,你看咱们是不是该想想上哪去填饱肚子?” 轩辕倩并未答话,只是好笑地白了某人一眼 “呀,我没做梦吧?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觉了?”叶南风故意调侃道 这不笑不要紧,一笑倒是把车内所有人都逗笑了 “嗯?”轩辕倩叫道,“海上鱼家?”随后转头对叶南风说道,“南风,我想吃海鲜殊不知,此时被冷落在一边的四人都在各怀鬼胎地注视着叶南风留下你的太刀吧,我是龙国人,不用你们小虫人的垃圾东西!” “可是,这个,你空手,我有刀,这不太公平!”一夜龟公似乎是个纯粹的武者,很固执,不肯占叶南风便宜 “嘿!”一夜龟公突然怒喝了一声,双脚迈着急促的小碎步如风般卷至 叶南风对付小虫剑道毕竟缺乏经验,电光火石间连退四步,随即一个急跃,这才避过了太刀的杀伤范围 “我是小虫花柳御风流的宗主花柳梅毒的弟子,为剑道七段,虫国内超过我的剑道高手不超过十人!叶先生,二郎少爷对你的评价很高,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一夜龟公的眼神热烈起来,这是战意高昂的讯号 “不好!”叶南风心中一凛,虽然一时目不能视物,但那敏锐的感觉却捕捉到了浓烈的杀气 第78章:第八章 1 第二天一大早,叶南风尚自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便被彗星摇啊摇地推醒了 “10000米?那算什么,我才十来岁的时候就要开始每天负重跑12000米……学功夫最需要的是什么?毅力,决心,不止今天要跑,而是以后每天都要跑,如果坚持不了,那就趁早放弃,强壮的体魄才是练武的基础!”叶南风看着两人不可思议的表情,强忍心中的笑意,脸不红心不跳地忽悠着,最后冷冷地说了句,“你们以为学功夫这么简单?” 在叶南风的深刻教育和爱情的压力下,俩人不得不硬着头皮跑了起来 “叶先生,由于别墅规模较大,走路比较费时间,所以我们备了游览车,请您上车,我来带路!”初夜处男一指路旁一辆小巧的游览车 初夜处男坐到了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游览车保持着很慢的速度,在充满日式风格的园林中穿梭着 不多时,木屋内脚步声响动,一个身穿白色和服的虫国男子在本人欠日的引领下匆匆走了出来 “不敢当,我一个普通的龙国人没有那么大的面子也是应该的!”叶南风不卑不亢地道 小犬大郎脸色有些尴尬,继续道:“真是抱歉,请不要见怪!叶先生,在下在寒舍已经备好了酒宴,请随我来!”被叶南风杀了威风的小犬大郎客气了许多 “叶先生,请坐!”小犬大狗示意 叶南风虽然比较讨厌虫式盘膝而坐的方法,但现在没奈何,也只好盘着腿坐了下来 叶南风愣了愣,看了一眼小犬大郎,冷笑道:“正有此意!” 第81章:第八章 4 “呵呵,”小犬大郎不以为意地笑了,点头弯了弯腰,“我知道叶先生现在心中很生气,这的确是我们的不是,请多多见谅!” “见谅什么的就不必了,说吧,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叶南风淡淡地道 叶南风没有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你们虫国的事情我没有兴趣知道,我只知道这事一开始就是你们的不对,而且跟小犬二郎正式比武后,你们还纠缠不休,这让我很生气!”叶南风冷冷地道,“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虽然我不想惹麻烦,但也不害怕麻烦,如果你们一再地来找我麻烦,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小犬大郎脸色很尴尬,任谁被人抓住小辫子指着鼻子骂都不会很愉快的,低头又鞠了一躬道:“给您惹麻烦了,真的很抱歉 “少爷!”本人欠日一脸的委屈 “嗨!”本人欠日阴着脸退了下去 “明白了!欠日,去请早泻君他们到这里来!”小犬大郎忍痛点了点头 叶南风点了点头,大咧咧地受了,早泄不举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这位是我们虫国清水流的宗主阳痿无料先生,也是我们虫国剑道界现存的四大八段高手之一!”小犬大郎又指了指第二个虫国人 “这位是我们虫国近百年来剑道界不世出的奇才糜烂龟头先生,他年仅二十三岁就进封九段,创虫国纪录,是虫国剑道界目前仅有的两大九段高手之一!”小犬大郎介绍着糜烂龟头的时候,一脸的钦佩 “叶先生过奖了,你不也是英雄出少年么?!”糜烂龟头还是温和地笑着 墙后竟然是一个宽敞的院落:最近处是一池长方形的小池塘,上面架着一座虫国式的木桥;过了木桥,是一个很宽敞的庭院,周围种着十几株枫树,微风中红叶漫天、凄美非常 第84章:第九章 2 “这里我段位最低,就由我先来领教一下叶先生吧!”勇猛的早泄不举大步走出,率先走过木桥 叶南风领教过一夜龟公的厉害,知道小犬大郎这次挑选的三个人武艺肯定都在一夜龟公之上,不禁全神贯注起来 看看将近叶南风时,早泄不举突地腾空、旋腿,右腿横扫如飞,直取叶南风头颅 早泄不举一击扑空,双脚刚一落地,便大吼一声,双手十指如钩,直取叶南风双肩 早泄不举紧追不舍,双臂一晃,十指如钩,凶猛如虎,就欲来锁叶南风的双臂 糜烂龟头还没有回答,场中的叶南风已然反击:身形一个凌空向后急翻中,右脚如毒蝎摆尾,闪电般穿越早泄不举双臂的封锁,急取其下颌,是又快又狠 早泄不举变招极快,腰部忽地一吸一扭,在避过叶南风猛拳的时候,双臂急速锁向叶南风右臂 叶南风明白,要是被锁上,恐怕下面早泄不举就会是一个漂亮的过肩摔了 “砰……”在叶南风和铃木正雄沉闷的撞击声中,一起退后三步 “八嘎,去死吧!”早泄不举怒吼一声,虽然双臂在适才的格架中疼痛欲裂,但犹有反击能力:身形一侧,双手闪电般探出,竟然准确地抓住了叶南风袭来的右臂 打敌人软弱的鼻梁,这是叶南风很不好的一个怪癖,但很有效 阳痿无料皱了皱眉头,不悦地道:“难道叶先生认为我阳痿无料不配让您出刀吗?” “那要试过才知道!”叶南风淡淡地道,骨气里却是龙国人特有的高傲 淡淡的夕阳散发出金色的光芒,恍惚间,一道犀利的闪电在场中划过,在空中飘浮的枫叶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忽地,久攻无果的阳痿无料脸色一焦,厉喝一声:“随风三连斩!”火舞暴起如电,半空中霎时间一片森亮的刀芒 谁知还没有站稳,火舞第三刀又起,斜掠而起,似从深渊中腾空而起的苍龙,发出诡异的尖啸声、直取叶南风腰胁谁也没有想到:阳痿无料眼看就要获胜的时候,战局却如此的急转直下! 第89章:第十章 3 “咳咳……”阳痿无料嘴角咳血,脸色惨白,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茫然地道:“你明明看不清我的刀势,怎么可能会赢?!我不明白!” 其实,此刻叶南风也已是吓得冷汗直冒,就连额头上也可轻易地看出一层细细的汗水,虽然叶南风心里很清楚自己能够识破幻象,完全是依靠突然觉醒的逆天决本源,要知道这逆天决本源可是8000多年就被称之为上古奇功的强势功法!要不是叶南风目前还不能运用自如,阳痿无料哪能威胁到他? “呵呵,侥幸,侥幸!”叶南风虽然心知肚明,但还是难得在虫国人面前谦虚了一回,“最后关头,我识破了你的幻象!”毕竟更厉害的高手还在下面呢 “武学真正的意义在于超越自己的极限,追寻生命的意义!这些枫叶也是有生命的,当你能感到这些枫叶的气息,感受到风的轻盈,水的清凉,你才是真正把握到了武学的真谛:不是杀戮,不是争利,只是单纯地感受生命,感受自然!” 叶南风沉默了,眉头紧皱着,一时若有所思,忽然他出声道:“既然糜烂君对武学有这样清醒的认识,为什么今天还要来和我比武呢?这不是争利吗?” 糜烂龟头笑了笑,“呵呵,所谓的荣誉对我没有什么意义!我之所以接受小犬君的邀请来龙国,只是单纯地想跟叶先生比试一下,看看叶先生能否在武道上给我一些启示!毕竟龙国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古国!更是武之道的发源地之一,应该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东西 糜烂龟头尾追而来,村雨每一次都异常准确地出现在叶南风下一步将要退却的位置上,而且还巧妙无比地封死了叶南风所有反击的路线,直逼得叶南风异常难受:退不能退,攻不能攻,只能狼狈非常地躲闪着 渐渐的,叶南风气势被夺,形势越发被动起来,很快就要顶不住了! 半空中,村雨斜斜掠来,速度依然不快,但精妙的角度仍然封死了叶南风所有可能的反攻 第93章:第十一章 4 “蹬蹬蹬!”糜烂龟头脸色一变,一连退了三步,这才稳住了身形 糜烂龟头脸色终于惊愕起来,迫不得已,只能弃了村雨,快步后退 场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愕地睁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糜烂龟头脸色一片茫然,喃喃自语道:“怎、怎么可能?” 叶南风缩了缩手,在众人一片惊愕的眼神中收回了雷刃,微微笑了笑,“糜烂君,你的刀已经没有了,还要比吗?” “你赢了,只是……”糜烂龟头似乎一时难以接受这个现实不知你的刀是什么刀,为什么可以轻易地摧毁村雨?”阳痿无料快步走了上来,一脸的震惊和痛惜只不过,此刀已有灵性不仅可自择选主并且唯有龙国人才有可能操纵它,达到人刀合一的境界!” “什么?”阳痿无料猛吃了一惊,一脸惊羡的神色 “原来是这样!”糜烂龟头惊叹道,“有这样的神兵,怪不得连村雨也不是对手,我输得不冤这场比试就算我们打和了吧连糜烂君这样虫国数一数二的高手都胜不了叶先生,那么谁也不能再说我们小犬财团输给叶先生是软弱了!” 叶南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只要我答应比武,无论输赢你都达到了目的!” “是这样的,叶先生,真是抱歉!”小犬大郎歉意地鞠了一躬否则,还是做敌人的好!” 阳痿无料和糜烂龟头愣了愣,阳痿无料忙道:“对于几十年前的那场罪恶战争,在下一直是深感歉意的,虽然那场战争的主导并不是我们虫国,但是毫无疑问作为侵略者之一,虫国有着无法逃避的责任 第96章:第一章 1 饶是叶南风一向胆大,此时看见这样的死者,心中仍是有些恐惧,禁不住偷偷咽了口唾沫 “各位请看,死者的致命伤在脖颈,就是这两个牙印!”刘队长脸色有些发青地指了指死者脖颈间两个发青的血色牙印,声音微微颤抖着,“据法医化验,死者的血液全部被吸光,是脱血而死!” “吸血?”叶南风大吃了一惊:这案子的确很变态,怪不得要护龙卫秘密出面 “清风!”叶南风看了看身边的清风,问道,“我想这可能不是人类所为,毕竟很少有人会变态到杀人吸血的!你比我经验丰富,你看呢?” 刘队长听得脸色变了变,紧张地道:“不是人,那是什么东西?” 清风冲着若水点了点头,若水活泼、精灵的脸色立即凝重起来,柔滑的右手快速一扭,一张的符篆突然凭空出现在手中,上面蚯蚓爬行似的画了不知什么符号 “不告诉你,你问我哥!”若水向叶南风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是的!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需要尽快解决它,否则……”清风显然也急了 经过在护龙卫基地培训的那段时间,叶南风已经大致地了解当前的情形,听完清风的描述后,叶南风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若是前者,那就相当于一个不定时的炸弹,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继续作恶而三个级别又分为:最初的游尸、暗尸和最终的尸 “死哥哥,坏哥哥,又坏人家的好事,不理你了!”若水诡计没有得逞,气呼呼地扭过头去你的雷电听战头说很厉害,不过一般的火只能对付普通僵尸,像游尸和暗尸这样的,所以待会万一你先遇到了这个尸的话,千万不要莽撞,立即用通讯器通知我们 三人开了车门,清风打量了一下左右的情况,说道:“西面是繁华市区,僵尸应该不会从那里来,多半是偏僻些的南、北、东三面!南风,你守北面 整个过程说起来慢,做起来快,其实也不过十秒八秒的时间 “好地方,就这了!”叶南风满意地点了点头,向北找了块干净的地方,便坐下静静地等候着那可怕的僵尸若水,僵尸在北边,快去支援南风!”通讯器里传来清风焦急的声音 霎时间,平静的黑夜里陡然增添了几分刺骨的寒气和恐怖 幸亏叶南风是有绝技在身,否则胆小的人一看见这般可怕的僵尸,吓也吓死了! “从这僵尸刚才移动的动作来看,估计至少也是暗尸级别了!”叶南风心中思量着,却鼓起勇气迈开脚步,缓缓向僵尸走了过去,“你这个混蛋,不在地底下好好呆着,居然跑出来为祸人间,今天小爷我要让你有来无回!” 僵尸感觉到了叶南风带有的杀气,忽地怒吼了一声,赤红的双目凶光四射,飞一般猛扑过来 “ok,搞定!”叶南风狠狠地握紧了拳头,脸露喜色 “哼,我这紫黑色雷电,不把你击成粉末是不会停止的!”叶南风好整以暇站在一边,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等待着僵尸的死亡 忽然间,浑身包裹着紫黑色雷电的僵尸陡地跳将起来,仰天一声长嚎,紧接着,一股腥臭的血雨从僵尸口中突然喷出,迅速遮蔽了全身”叶南风脸色凝重地说道 “可恶!”叶南风正要迎战,忽地若水大喝一声:“天地乾坤,定!”右手的符篆突然飞出,“啪”的一声准确地贴在了暗尸的额头 “呼!”正向前猛扑的暗尸身形突然停止了,这突兀的情景在夜色中显得异常的诡异 “不好,暗尸的实力太强了,看来很快就会过渡到尸,这符篆已经奈何不了它!”清风脸色大变 “让我来!”叶南风见形势不妙,如果自己不挺身而出,符篆失效的两兄妹可就危险了 叶南风知道情况不妙,不敢回头,全身肌肉紧绷,如临大敌 “可恶!”叶南风避无可避,脸色狂怒地大吼一声,双拳雷电大放,将整条臂膀完全笼罩在电光之中,直直地对上了暗尸的两只鬼爪 叶南风挣扎着坐起身来,看着烈焰中惨嚎不已的暗尸,大大松了口气,庆幸道:“好家伙,真厉害,但总算是摆平了!” 谁知话音还没落,痛苦的暗尸突然长嚎一声,电光中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啊?!不好!”叶南风三人脸色如土,急忙手慌脚乱地准备迎敌但在我们护龙卫中易家五兄弟擅长物理攻击和防御,‘格雷’、‘风神’、‘翼人’、‘金麟’、‘水镜’、‘木子’、‘土岩’他们也都是物理攻击的好手;而‘卜魂’只会占卜,‘邪眼’只会降妖除鬼,对付僵尸都不是他们所长 “可是,单凭我们三个很难杀得了暗尸,今晚不就是例子?!而且,暗尸今晚吃了亏,日后行动肯定飘忽,我们也很难再找到它的踪迹,这可如何是好?”叶南风有些傻了” “那还等什么?快去联系啊!”叶南风叫道” 叶南风冒了汗,叫苦道:“那道家术一脉里总有你们认识的吧,你们找几个师兄弟来不行么?” “唉!”清风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道,“若不是面临什么人类灭族的大危机,佛道两家是不会直接出手的,远的不说,就单单是数十年前黑暗同盟指使旗下各国进犯我国的事,你听说过佛道两家出手了吗?顶多也只能是我们这些入世者和世界的一些高手或像你这样的异能者出面!” 叶南风无语,苦笑道:“原来是这样,难怪当年那些小国敢进犯我们四大古国,看来佛道两家也并不是真正的慈悲为怀,只不过是沽名钓誉罢了!那龙国各地名山大川里总该有一些能够消灭尸的奇人异士,赶紧派人去找来助阵啊?!” “南风,那些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怎么找?也许一两年都找不到一个,就算找到了,愿不愿意帮忙还难说 “靠,既然没有帮手,也不用翼人了,太危险 “对,对,对,我可不想变成僵尸!”叶南风这才想起来自己受了伤,脸色大变 楼下,看见叶南风他们下来了,黑暗中刘队长满脸惊恐地迎将过来,抖抖瑟瑟地问道:“三、三位大人,怎、怎么样了?!” 忽地叶南风三人听到附近人声嘈杂,似乎有人在吵闹,奇道:“僵尸已经被我们打伤,逃之夭夭了!对了,吵吵嚷嚷的,怎么回事?” “还不是楼顶上鬼叫鬼叫的,吵醒了很多老百姓,都想来看个稀奇,现在驻守的执法队们正拼命拦着他们呢!”刘队长满头的大汗 叶南风三人无语:倒,看僵尸,这些老百姓还真是无知者无畏 “行了,别叫了!”一旁正看着电脑显示屏的微娟笑着回过头来,奇怪地道,“南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体内的尸毒不用解!” “为什么,难道你要见死不救?”叶南风不满地道呵呵!” “奇了!”清风纳闷地看了看叶南风,不解道,“按理说,像暗尸这种程度的僵尸,一般的雷电是奈何不了他的,可是今天这暗尸却被你打得很惨 “呵呵,哪有!”叶南风矢口否认,嬉笑道,“就是有,我自己也不知道 叶南风恨得牙痒痒,没好气地道:“别幸灾乐祸,要是换了你们,说不定比我还惨!” “行啦,行啦,别斗嘴了!南风,干得不错!”战魂正色道 第112章:第五章 2 “没什么,自打被你老人家拉上贼船,我就没打算轻轻松松地过下去!”叶南风撇了撇嘴 轩辕倩脸色有些奇怪,忽地看见彗星和小敏像二世祖似的一摇三晃地走了进来,便招了招手:“彗星,小敏,你们过来一下!” “呵呵,大嫂,有什么吩咐,小弟一定效劳!”二人忙嬉皮赖脸地凑了过来”小敏“心怀叵测”地笑了,冲着彗星挤了挤眼 叶南风早已编好了美丽的谎言,咳嗽了一声,傲然道:“这个,事情是这样的!昨晚办完事回来,正好遇到两三个歹徒欺侮一个弱女子!兄弟姐妹们,遇到这样的事情,是男人的,就得迎头而上,你们说是不 “我说班长,谁不知道南风的身手那是顶呱呱的好啊,您啊,就别再一脸的担心了,再这么下去可是要出事的!你也不想你那群数量庞大的爱慕者来围殴南风这个伤残人士吧 叶南风和轩辕倩顿时反应过来,脸色刷地红了 天,是班主任,室内刷一下安静了下来! 叶南风一慌,向轩辕倩使了个眼色就要溜走 叶南风晕倒,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谦虚”道:“是这样的,张老师 众人如遇大赦,三步并两步逃回了座上 叶南风坐在轩辕倩的身边,低声嬉笑着道:“小倩,我手动不了,你帮我写笔记吧?” “行啊!”轩辕倩稍稍转头,两只清纯迷人的眼睛闪了闪,轻笑道,“可是,你怎么报答我?” “中午我请你吃饭,还不够的话,让你亲我一下!”叶南风一本正经地低声道 “呸,谁稀罕!”轩辕倩轻轻唾了一声 “是,是!”叶南风不敢再闹,便认真听讲起来 第115章:第五章 5 “嘻嘻,吃不着,饿死你!”轩辕倩做了个鬼脸,悠哉游哉地自己吃了起来 “嘻嘻,你就是我老婆 “好,你不管我,那我饿死好了!”叶南风脸色一板,佯作愤愤不平状 “谢谢老婆!”叶南风心满意足地咬过牛排,嚼在口中只觉得世上的美味以此为尊,真是鲜美无比! “你们看这小两口,真恩爱!” 旁边有很多人都看见了这一幕,满脸羡慕和欣赏地窃窃私语着 三个人叶南风认识,一个是头战魂,另两个是清风、若水兄妹,另一个人却是很奇怪:他整个人都罩在一个巨大的黑袍子里,而且人又坐在暗角,根本看不清黑暗中的面孔究竟是什么样子,显得异常神秘 “南风,坐吧!”战魂脸色如常地挥了挥手上次被我们打草惊蛇以后,这次怎么找到它?!” “所以我调了翼人来帮助你们寻找暗尸的踪迹!”战魂忽然向黑袍人道,“于庭,这就是南风,认识一下吧! 第117章:第六章 2 忽然,坐在黑暗角落里的那个大汉突地站了起来,掀开了身上裹着的黑袍,方正坚毅的面孔上露出一丝微笑,“你好,我叫于庭,你也可以叫我的外号‘翼人’!” 赫然,这个叫于庭的大汉竟然赤精着上身,更令人震惊的是在这个大汉的背上竟然有两只肉色的巨大双翅,此时正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好在叶南风心理素质过硬,脸色马上恢复了正常,笑着伸出了右手,“翼人,很高兴认识你!” 翼人宽大的手掌紧紧地握住了叶南风的右手,忽地赞叹道:“你胆子很大,一般人见到我,没有不吓个半死的!” “呵呵,我们大家都是怪人,彼此彼此!”叶南风乐了 没想到,叶南风和翼人一见之下,都感到十分的投缘 “行了,行了,你们这些家伙都别闹了!我看你们都是精力过剩,得好好辛苦辛苦!”战魂拍拍桌子,有些不耐烦道 性格随和、爽朗的翼人便笑道:“我有双翅,可以在天空飞翔,观察面大只要暗尸出来,很快就可以追踪到它的准确位置!而且只要翼人能缠住暗尸片刻,我们就可以赶到了 第118章:第六章 3 “这样啊,的确是好主意!不过,”叶南风却有些担心道,“听清风说,翼人你只擅长物理攻击,并不能奈何那暗尸 若水却气鼓鼓地看了看众人,忽地转过脸去,嘟嘟囔囔地道:“我才不和你们这些臭男人击掌呢!” 众人面面相觑,满脸暴汗:这个爱记仇的小妹妹! *** 夜晚,在城市的边缘,两辆BM缓缓停了下来 “好,我来作法发出‘鹤灵符’!”清风点了点头,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张的符篆,上面画着一只鹤形的图案,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 “纸鹤、纸鹤,以我之血,注你之灵!”清风将左手食指放到口中,用力咬破,然后快速在符篆上滴了一滴鲜血须臾间,一只火红的小小纸鹤在烈焰中诞生,轻轻鸣叫一声便张着翅膀飞向了茫茫的夜空,真像一只光亮的萤火虫 叶南风没理她,对清风道:“你知道纸鹤的方向,我们开车慢慢跟着吧!” 清风点了点头,三人便上了车,发动坐驾,向着纸鹤飞去的方向快速驶去! 第119章:第六章 4 千草的文字,就像仲夏盛开的向日葵,简单纯粹,快乐之下充满活力那些很美很美的青春、很呆很呆的痴心、很深很深的爱恋,可爱的 神兽们啊,总是忍不住让人牵起嘴角,微微一笑汗……绝对不是故意的,这个是滕腾讯的自动章节切割,批量发章节的都这样的后果 “不是吧,有摄像头的,会不会吊销我的驾照啊?”叶南风有些犹豫 霎时间,由于叶南风和清风的不守秩序,正在通过路口的绿灯车辆一阵大乱,纷纷紧急刹车中,好几辆车险险撞在一起 叶南风和清风只当没听见,二人开车一路狂飚,见灯闯灯,见路过路,急速间靠近了城东边缘 “快!”叶南风和清风兄妹撇了汽车,铆足了力气,向着小山上一路狂奔 在暗尸的周边,浮土翻卷、青草焦烂,满地黑糊糊的正冒着青烟,似乎刚刚被某种强力的炸药袭击过一样 “忍着点,马上就好!”清风急忙安慰了一句,双手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篆,喝了一声:“神符祛伤,得我之灵!” “砰!”符篆忽地燃烧了起来,清风将燃烧的符篆猛地从翼人三处伤口上快速燃过 这时雷电中的僵尸突然仰天咆哮一声,身躯一阵颤抖,又是一股血雨从身体中涌出,紫黑色雷电只是勉强地挣扎了几下,再次无奈地消散 “可恶!”叶南风正要再次扑上,清风却大叫道:“南风,让我们来!妹妹,我缠住它,你准备七符玄阵!” “是,哥哥!”若水这时也不顽皮了,应了一声 紧接着,夜空中,第二道、第三道天雷迅速酿成,威势十足地准备惩戒着扰乱人间的妖灵 “妹妹,快布阵!”清风大喝一声,双目精光闪动 “轰……轰……”这时第二、第三道天雷依次劈下,可怜的暗尸动弹不得,苦苦地被天雷犀利地洗炼着 “吼!”忽然暗尸狂吼一声,身体的颤抖立时停止了,但却像充气的气球般迅速变大变壮起来 “天雷失效了,暗尸正改换成战斗形态,妹妹,快启动七符玄阵!”清风脸色大变 “吼!”不甘的暗尸似乎难以抵御七煞神的可怕力量,逐渐被压得蹲下身来,浑身上下被金色的光练烤得白烟熊熊,空气中充满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若水吓得魂不附体,尖叫一声,拔出背后的桃木剑就奋力向暗尸胸口刺去 “哥哥,救我!”若水双肩剧痛,拼命呼救 清风终于赶至,大喝一声:“桃木神剑,镇魂锁魄!去!”一柄附着了符篆灵力的桃木剑重重地没入了暗尸后背脊椎穴 扔出了若水,暗尸迅速回过头来,冲着清风便是刚猛的一爪! “砰!”清风躲闪不及、胸部重重中了一爪,惨叫一声,口中鲜血狂喷,倒飞出去三丈多远 “吼!”暗尸头颅一侧,痛得大叫一声,飞起一脚正中翼人胸膛 “砰……”翼人重重地栽落在山头上,趴在地面频频呕血,已是奄奄一息! “翼人!”清风兄妹大叫一声,满脸的绝望 叶南风知道,僵尸只要本体没被消失,那可怕的再生能力是很快就能再生一双臂膀的 “去!”叶南风大喝了一声 血雾如雨,烈焰如狂,可怜的暗尸瞬息间就被无数的雷电飞鸟或撕或抓成无数的碎片,紧接着被飞鸟所附的紫黑色雷电击成细粉飘洒下来! 短短十数秒间,那曾经张狂不可一世的暗尸已然在空中化为一片随风飘扬的细细粉末和一抹冲天血光 “总算解决了!”叶南风欣慰地笑了笑,忽然全身一软,竟连站都站不稳了,“扑通”一声,叶南风扑倒在地,一时再也站不起来 叶南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感到疲惫 “喂,南风,你小子死了没有?!”清风有些担心起来 “放心,死不了!”叶南风苦笑着道,“这个变态暗尸,累死我老人家了!” “对了,南风,你刚才那什么刀啊,鸟的,从什么地方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你身上带着兵器啊?!”清风有些纳闷地道 好一阵折腾,清风、若水、翼人三个总算一时稳定了伤势,便挣扎着过来想帮累得爬不动的叶南风止血 第129章:第九章 1 护龙卫,医疗室 叶南风全身上下缠满了雪白的绷带、裹得如同粽子一般躺在病床上,乍看上去,简直像个大号的木乃伊 他的一左一右则是两个同样惨兮兮的难兄难弟:清风和翼人于庭! “喂,我说哥们!”叶南风勉强转了转头,看了看清风和翼人,笑道,“你说咱们仨现在像什么?” “木乃伊呗!”清风无奈地苦着脸:他胸前断了四根肋骨,直痛得龇牙咧嘴 “呵呵,知足吧你!要不是南风最后关头突然大发神威,我们恐怕都要死翘翘了,连躺在这里的福气都没有!他娘的,这鸟暗尸可真是厉害!”翼人豪爽地笑着,神色间犹有余悸 “你自己都这德行了,还想着别人?!”雪羽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叶南风 “随你吧,真拿你没办法!”清风一向对这个宝贝妹妹疼爱有加,只好由她去了 “报知护国爵大人八贤王批准:此次参与剿灭暗尸的护龙卫四人,全部记一等功一次 “那就有点棘手了,怎么办呢?”战魂脸色有些无奈,摊了摊手 “行了,就这样办吧!南风,我马上安排你去总院暂住,这次难得的露脸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啊!”战魂也笑了 “哼,叫你装大尾巴狼!”周小慧心中暗乐,三下五除二推完了针水,便高傲地昂着头,像只骄傲的孔雀似的款款去了 “唔唔,怪不得孔老夫子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看来这女人还真不能得罪!”叶南风痛得龇牙咧嘴,捂着屁股暗暗后悔 “南风,你担心死我了,拨你通讯器总是拨不通!”轩辕倩泪光盈盈地一把扑到叶南风怀中,正触到叶南风伤口上,直疼得叶南风龇牙咧嘴地笑道:“呵呵,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真没事吗?我看看,你伤哪儿了?呀,怎么那么多绷带啊?!”轩辕倩一脸紧张地问 叶南风哭笑不得,正要骂几句,忽然有人咳嗽了一声:“南风同学,你还好吗?” 叶南风转头一看,正是班主任张老师,额头的冷汗刷地就下来,忙推开轩辕倩,赔笑道:“是张老师啊,您请坐,我没事!” 对眼前暧昧的一幕,张老师早就见怪不怪了,只当没看见似的笑了笑,便坐在了叶南风的身旁欣慰地道:“南风啊,你敢于同黑恶势力做斗争,真是现代大学生的典范,老师没看错你!” “老师过奖了,都是您教导有方!”叶南风忙谦虚道,心中却道:“要是你老人家知道我和可怕的暗尸拼死血战的事情恐怕吓都吓死了!” 张老师扶了扶眼镜,很感动地道:“老师接到执法队的电话,说你受了重伤,可把老师吓坏了 第134章:第十章 “喂,你们两个千万别把我受伤的事情告诉父母啊!”叶南风猛然想了起来,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 室内立时间静了下来,轩辕倩轻轻地躺在叶南风的怀里,有些颤抖地抚摸着叶南风英武的脸颊,痴痴地道:“南风,答应我,以后别再让我担心好吗?听到你受伤住院的消息,我的心都差点停止了跳动!” 叶南风轻轻地抚摸轩辕倩的头发,柔声道:“好了,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多管闲事了,这个你满意了吧?!” “那还差不多,不然,下次你再受伤,我就不来看你了!”轩辕倩这才高兴起来,害羞地用纤纤玉指在叶南风胸前划起十字来 想到这里,叶南风轻轻抱住轩辕倩柔软的娇躯,一时无语,心中满是无奈的愧疚! …… 数日后,在执法队暗暗帮助下,在张老师一力申请下,龙翔学院授予了叶南风“见义勇为青年”称号,并报销了全额医疗费 夜渐渐深了,很多酒吧都打烊了,临街的霓虹灯也一一熄灭,不少地方变得异常黑暗起来 这时,从街角的另一边也跌跌撞撞地走过来一个身影,一头撞到了年轻男子的怀里 “喂,小姐,你、你怎么了?”年轻男子色眯眯地道 叶南风恍然大悟:“对了,瞧我这记性!”看了看漂亮的蓝慧慧,笑道,“好像你是排第六吧,今天真是有幸啊,能碰到你这样的美女!” 蓝慧慧轻轻抿嘴笑了笑,“那我不是更有幸吗?对了,你在看什么书?” 叶南风翻了翻书页,“是《今古传奇》,很冷门,估计你们女生没兴趣!” 蓝慧慧有些诧异地道:“的确,你喜欢?” 叶南风笑了笑,“看着玩的!你看什么书?” 蓝慧慧翻了翻手中的书面,笑道:“是《绵绵柔拳宗要》!” 叶南风愣了愣,“你练武?!” “是啊,我是武术社团的副会长!”蓝慧慧笑了笑,一脸诚恳地道,“南风同学能够击败空手道社团的会长小犬二郎,武艺真是没说的 “木头啊,木头!”小敏苦笑着摇了摇头 叶南风脸色变了变,没敢在轩辕倩面前打开通讯按钮,只是打开通讯器,拨回了护龙卫:“喂,是头吗?!我是南风……对,不好意思……我在图书馆,所以没开通讯器……有紧急事件,要我回去……是,我马上到!” 第138章:第一章 关了通讯器,叶南风一脸尴尬地看着轩辕倩,“小倩,你看,真不好意思!这个,这个……” 轩辕倩也是一脸的失望,但通情达理地道:“既然你部门里有事,那你就去吧!” “好的,谢谢你,老婆,那我走了!”叶南风大喜,心中落下一块大石 “是,是,里面请,里面请!”林局长忙侧过身,在前领路,带着叶南风进了民居当下有执法队递过两瓶饮料来,叶南风便静静地站在院中等了起来,心中暗暗盘算着:“这是什么东西呢?!竟有这么凶残的手段?!它摘取人的心脏做什么?!难道是生吃吗?!” 想到这里,叶南风不禁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后背隐隐发凉 “太白离日,四星呈凶,果然如此啊!”灵卜脸色肃穆,默默地站了起来三、卦相上有天相,确实是狐族无疑!” 第142章:第二章 叶南风奇闻异事见多了,又见灵卜说得这样肯定,心中已然信了十分 林队长却是目瞪口呆,木然了半天,才吃吃地道:“这、这怎么办?!世上还真有狐狸精这东西?!” 灵卜淡然地看了一眼林队长,“世上你不知道的东西多得是,这不是你们执法队能对付的,就交给我们护龙卫好了!” “好,好!”林队长还巴不得呢,拼命点头 “南风,我的特异功能只是占卜,战斗不是我所长,所以,击灭妖狐恐怕你得担当主力了!”灵卜看了看叶南风 “那么,”灵卜看了看林队长,“这里的善后你们就负责处理吧,死者迅速火化,我们负责剿灭妖狐!” “好,好,没有问题!”林队长忙点头 灵卜眉头微皱,将情况仔细讲了一遍 “差不多!没有想到三十余年过去了,这些可恶的异类竟然又出现了,麻烦啊!”战魂皱头紧紧地皱着 叶南风这时叫苦道:“拜托,有没有人跟我解释一下三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可是一脑子的雾水,什么也没听明白!” 战魂笑了笑,向灵卜示意了一下 “另外它们的修炼方式也是很奇怪的不过,有一个比较简易的方法就是以人类男子的心脏为食,可令妖狐一族的法力突飞猛进护龙卫于是派出数名异能高手围剿,双方在HB天都山下大战一场,护龙卫付出了一死三伤的惨重代价才摆平了这个麻烦!没想到这才仅仅过了三十余年,今天又遇上这个难缠的妖族了!” 叶南风听得一头冷汗,心道:原来狐狸精也是很厉害的!乖乖了个龙的东,不知道这次我碰到的是几尾!忙道:“前辈,那我们这次碰到的妖狐应该是雌性了?几尾?” 灵卜脸色肃穆起来,缓缓道:“据我的卜卦,呈现大凶之相,再看死者的伤口特点,恐怕这回的对手也不会少于七尾!” 叶南风脸色一变:妈妈咪呀,又是一个大大的难题,我为什么这么衰啊!不禁脸色有些发苦起来 战魂霍起站起身来,脸色很是坚决,“这些妖狐杀人如麻,绝不能再让它猖狂了!七尾啊,这岂不意味着在它修行的数百年里已经有七百条性命死在她手中?!” 叶南风脸色也不禁凌厉起来:七百条人类冤魂,这是何等的血债! “头,您放心,我一定尽自己所能地杀死这个妖狐,绝不能再让它为害人间了!”叶南风猛然站起身来,一脸的愤怒 他个子较高,身材修长,穿着一身白色的风衣,俊秀的脸庞上满是懒洋洋的笑容,头发也有些蓬乱,略长的刘海遮住了双眼,乍一看去感觉是个不注意小节的家伙” “我事先说明,没有难度的你给别人,我丢不起这人!”“风神”又打了个哈欠,一脸的傲气 “还过得去吧!”叶南风皱了皱眉头,也傲气地回了一句”“扑”地丢出了四个龟骨 “叭嗒……叭嗒……”四块龟骨蹦跳了一会,在阴阳八卦图上停了下来 “行了,有这些已经够了 第148章:第四章 叶南风看着眼前酒保MM配酒的原料:WSJ、BLD、BJ,还有其他一些不知名的酒水,脑袋不禁微微发涨:晕死,这不是大杂烩吗?能喝吗?! “风神”大口喝着杯中的酒水,扭头看见叶南风正盯着手中的酒水发愣,笑道:“喂,哥们,你不会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吧?!” 酒保MM也扑哧一声笑了,饶有趣味地看着叶南风这个初哥 “风神”和酒保MM愣住了,面面相觑了一下,忽地一齐伸出了大拇指:“牛!” 然后,风神看着脸色发红的叶南风,小心翼翼地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叶南风这时只感到似乎有一股烈焰从咽喉中进入,然后在小腹中拼命燃烧起来,一时间眼睛都红了,心中暗骇:我的娘,怪不得叫“怒火红唇”,好大的劲头!脸上却满不在乎道:“小意思,我好得很呢!” “哈哈,哥们,好酒量!我还不太敢喝这‘怒火红唇’呢,没想到你这么勇猛!美女,再给他来一杯!”“风神”大感惊叹,眼珠转了转 “好!”众人鼓掌大叫,有些年轻MM更是惊羡地尖叫起来 在众人面前,高傲的“风神”不堪示弱,也端起一杯,一气喝了下去 “好,好!”众人的叫好声似乎连酒吧的屋顶都要掀翻了 “风神”晕了,右手有些颤抖地拿起吧台上的第四杯酒,有些犹豫着不敢再喝 叶南风大笑,转头问酒保MM道:“我哥们喝醉了,我送他回去,多少钱?” “五百!”酒吧MM看着叶南风的眼神,满是崇拜 叶南风掏出五百块扔到吧台上,然后扶了“风神”就向外走去 第151章:第五章 僻静的小巷中,叶南风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喷出了一嘴浓烈的酒气 逛了半天,一无所获,叶南风有些沮丧,忽地童心大起,决定撒一把野 解完小便,叶南风粗鲁地拎了拎裤子,又继续闲逛起来,心中暗乐,“喝醉酒、撒撒野的感觉还是蛮好的,哈哈!” 刚转过一个墙角,叶南风脚下便似乎绊到了十分东西,“扑通”摔了一跤 “靠,什么东西?!”叶南风似乎感到自己趴在了一团软软的东西上,不禁诧异地低头看了起来 叶南风只感觉到鼻子里一热,暗呼糟糕,急忙站起来,定了定神,刚刚要涌出的鼻血瞬间被逼了回去 忽地,叶南风想起了什么,心中急速一动,悄悄打开了左手上的通讯器,“扭捏”地道:“这、这不太好吧?” “呵呵,还真是初哥呢!”美女微微伸出香舌,舔了舔叶南风柔嫩的耳垂,“吃吃”地笑道,“我乐意不就行了,难道你胆子这么小?!还是你是个性无能?!” 叶南风被撩拨得心中一荡,喷着满嘴的酒气,佯作色迷迷地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只是……” “帅哥,只是什么?”美女用细嫩的手指在叶南风胸口暧昧地划着 美女妩媚至极的眼神里突地闪过一道妖异的精光,却若无其事地笑嘻嘻道:“你们男人不常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干吗前怕狼、后怕虎的?!再说,你看我像狐狸精吗?!” “哈哈哈……”叶南风心中已然肯定这女子十有八九不正常了,笑道:“如果我说你就是呢?!”犀利的双瞳目中忽地驱散了朦胧的酒气、精光闪烁 美女神色一厉,右手扬起,电光火石般袭向叶南风心脏位置,竟然还挂着隐隐的风啸之声 “呼呼……”眼看双拳就要命中眼前的妖狐,忽然间,眼前人影全无,双拳立时扑了个空 “咯咯咯,可怜的人类!”妖狐好整以暇地站在一侧的墙头上,冷笑着道,“凭你现在的程度,还不足以击败我!” 叶南风气得鼻子都歪了,大喝一声:“千鸟!”全身上下紫黑色电光大放,成千雷电飞鸟,凭空出现在四周 “什么?!”妖狐脸色大惊,身形一晃,跃起于空中欲图闪躲 “哼,这点本领也敢猖狂 “该死,怎么回事?!”叶南风正在惊惧间,忽然,紫雾中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南风,你在这里吗?” “小倩?”叶南风一愣神间,紫雾中赫然奔出一个美丽的少女、快乐地扑向叶南风 “妈妈!”叶南风眼睛迷糊了,忽地愤怒地大叫起来,“王八蛋,你这个妖狐,有本事真刀真枪地来,老弄些幻象折磨人是什么本事?”拼命硬起心肠,向“母亲”的幻象挥起一拳 忽地,仿佛如天外佛音般喊起一声冰冷的声音:“放下他,否则你死定了!” 妖狐急一转身,便见一个年轻的男子冷冷地在身后注视着她,长长的风衣、凌厉的杀气,非常的与众不同 妖狐愣了,自己的美丽连叶南风都有些神魂颠倒,没有想到对眼前的这个叫“风神”的男子似乎一点用都没有,真是块大号的木头 “那要试试才知道!”“风神”冷笑,双臂一张,平地里一股旋风急卷而起,形成一股强劲的小龙卷腾起于空中 这情景,异常的诡异 “去!”“风神”怒喝一声,龙卷风发出凄厉的吼声飞卷向妖狐 妖狐一惊,媚笑着将叶南风朝自己身前一拉、挡在了小龙卷的正前方 “风神”一惊,他知道自己的小龙卷很可怕,任何人要是被卷进去,很轻松地就会被巨大的旋力绞成碎片 妖狐没有想到“风神”的龙卷还可以拐弯,眼看将要被卷中,急尖叫一声:“护体青光!” 一道青光从一只白尾上射出,形成了护体的光罩 可怕的笑声还在继续,“风神”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鼓胀得马上就要跳将出来,不禁痛苦地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 看看“风神”就将不支,忽地一冷冷的声音传了出来:“笑够了没有!” 赫然,原本被摔在墙角的叶南风已然醒转,又手握着一把战刃,眼神流露出冷冷的杀气凝视着妖狐 妖狐愣了:不可能!这小子怎么可能这么快醒过来?就在这一愣神间,南风犹如电光一闪,瞬间移至妖狐身后大喝一声:“雷切!” 妖狐顿时花容失色,急惊叫一声:“护体青光!” 白尾射出的青光刚刚形成了光罩,那带着万钧雷霆的战刃已狠狠地劈了下来 第159章:第七章 凌晨,护龙卫会议室 叶南风和“风神”呆头蔫脑地坐着,两个人都没有了以往的傲气,显得有些尴尬 “这回出击没有奏效,反而打草惊蛇,以后想再对付妖狐恐怕就难上加难了!”战魂忍不住叹了口气 叶南风看了看“风神”,二人不禁有些庆幸:好在都只是受了些轻微的内伤,总算平安回来了!幸好叶南风因祸得福猛然顿悟,不然全玩完头,胜算还是不大啊! 第160章:第七章 “那能怎么办?”战魂也无奈地一摊手,“护龙卫就这么二十来个人,其余组员要么有任务外放,要么担任联邦重要首脑的保镖任务,护龙卫中还要有部分留守,再加上也不是谁都能适合对付这妖狐的,龙国那么大,事情那么多,能凑齐五个人就已经不错了!” “等等,不是当年剿灭七尾妖狐的四大高手有三人幸存吗?他们能不能抽空来帮忙?”叶南风忍不住道你看,我又还在睡觉,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干吗出去?”蓝慧慧不解地眨了眨大眼睛,笑嘻嘻地道,“难道你还怕我偷看你春光不成?!再说了,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一个男孩子怕什么?!” 救命啦!叶南风内心痛苦地大叫一声,苦笑道:“说吧,你要怎么才肯出去?” 第161章:第七章 嘻嘻,谈条件啊,我最喜欢了!”蓝慧慧高兴地晃着头,“嗯,上次我和你说的事,你应该还记得吧?很简单,只要你肯加入我们武术社,并且陪我出去逛街,我就暂且原谅你上次拒绝我的不礼貌,怎么样,划算吧?” 叶南风刷地直冒冷汗,苦笑道:“这个、这个,我哪里对你不礼貌了,再说了,陪你逛街,我女朋友会杀死我的!” 蓝慧慧撇了撇嘴,正要说话,忽地又有一个悦耳的声音在屋里道:“是啊,南风答应了今天要陪我出去的!” 叶南风和蓝慧慧回头一看,竟然是轩辕倩 “好吃,好吃!”其实馄饨口味也一般,但叶南风仍是拼命地叫着好吃 “要是永远都能看到你这副吃相就好了……”轩辕倩低声道 “呼,”叶南风如释重负地嘘了口气,支吾着道:“这个、这个,小倩,是不是太快了?!我、我还没有心理准备,这样就去见你父母是不是唐突了?!” 轩辕倩似乎有些不高兴,晶莹的泪珠霎时间便在眼眶里打转起来,“你、你一点都不明白人家的心,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蓝慧慧?!” 叶南风傻了眼,明白了轩辕倩的心思:这小姑娘是想尽早确定他们俩的关系,好让蓝慧慧死了心呢!无奈地苦笑道:“好吧,只是这两天我还有些事,等忙完了,一定去见你父母,这下好了吧!” “你说的噢,不许赖!”轩辕倩高兴起来 此时已近冬季,天有些冷了,叶南风冻得一个哆嗦,气得睁开眼睛、坐将起来,大骂道:“哪个混蛋捣乱啊?让不让人活了?” 忽地,两个一胖一瘦的脑袋一起凑到叶南风近前,发出“阴险”的笑声,“嘿嘿嘿……” 猝不及防间,叶南风吓了一跳,猛地向后一坐,大骂道:“你们两个混蛋干吗,吓死人啦!” 彗星笑嘻嘻地道:“喂,哥们,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啊?!” “什么事?!”叶南风强忍怒气,一脸茫然地道 天刚朦朦亮,操场上几乎是空无一人,连鸟都没有一只 看着两人统一的步伐,很显然这段时间的确有花时间去锻炼过,想到此,叶南风不禁摇头苦笑道:“男人啊,就是要让女人来修理,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 …… 终于,两圈跑完了,并没有想象中气喘如牛的场景,只是呼吸稍微显得有些急促你们两个呢,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基本符合这一条 “服了,你教我们吧,我们不挑了!”小敏可怜巴巴地道当然,直拳的目标最好是人的鼻梁,这是人脸部血管最密集的地方,非常脆弱一记重击下去,一个人七七八八就会晕乎了你们试一试,来打我 太阳渐渐升了起来,叶南风正聚精会神地教二人练武时,忽然身后有人道:“南风同学!” 叶南风接住二个死党的拳头,回头一看,却是一男一女两个同学 “南风同学,我自我介绍一下”那个身穿蓝色休闲装的俊男走了上来,微笑着伸出了右手,“早上来操场练武,没想到正好碰到你!” “噢,你好!”叶南风也不好拒绝和人家握手,便也伸过手去 “对了,南风同学,我前两次邀请你来我们武术社团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好不容易逮到了叶南风,蓝慧慧哪肯放过,马上就来拉人 “一百那还是给你打了折扣了,你可不知道大嫂一天不见你就会急成什么样,而我们哥俩总不能见死不救,所以只能昧着良心尽量美化你,好让大嫂放心 二人边跑边叫:“南风你虐待兄弟,我们向嫂子告状去!” “刚才还说什么武德,还说什么不能欺负弱小来着呢……” 叶南风暴汗无语:交友不慎啊! 第167章:第九章 护龙卫,会议室 当叶南风走进来的时候,室内已是济济一堂 若水恼了,不高兴地鼓着小嘴道:“臭南风,坏南风!”说着,做了个鬼脸 清风也严肃地道:“我虽然没有和妖狐交过手,但听我父亲说过 “卦相主妖在西,离此约有百里,地名似乎有个也有个‘南’字!”灵卜看着卦相,缓缓地道 南行百里,似乎是山区!叶南风皱了皱眉头,看见了一个带“南”的地名:南林谷 “找到她了,出发!”“风神”忽地站起身来,懒散的眼神忽地锐利起来 “等一等,我派直升机送你们去,节省体力!”战魂站起身来,“这次拜托大家了!” “是!”众人齐声应道 第169章:第九章 众人一阵雷烟火炮,“风神”顿时苦了脸,高傲的他此时也只能嘟嘟囔囔道:“好好好,都是我不好,行了吧?!” “哼!”若水得意地仰起了头,对“风神”投以蔑视的目光 叶南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道:这个小祖宗,不能得罪啊 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中,便见若水用右手醮了一点朱砂涂在了铜镜的中心,然后将铜镜对准月光,奇迹出现了:一道洁白的月光被铜镜血红的中心反射出去,照射在一旁的桃木剑上 “还愣着干什么,桃木剑带我们去找妖狐了,快跟上啊!”小丫头埋怨了一句,收起铜境和朱砂,一蹦三跳地走了 叶南风等如梦初醒,连忙迈步如飞,紧紧跟上 就在这时,明亮光圈中的妖狐突然全身青光大放,那薄如蝉翼的紫衫和罗裙也飞扬起来,露出了诱人的春光,雪白修长的大腿,丰腴挺拔的胸脯…… 但叶南风众人可没有心情吃妖狐的豆腐,只是直觉地感到似乎有点不妙,立即十二万分小心起来 “九尾?!”众人顿时面如土色,互相看了看,一脸的惊骇:糟了,这妖狐进化了! 清风眼睛红了,大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啊!” 众人如梦初醒,不趁着妖狐九尾初成、法力不稳的时候把她干掉,等会死的就是自己了! “剑刃齐发!”“风神”反应最快,厉喝一声,一阵刺耳的破空之声卷向妖狐 “叮叮叮……”“风神”的隐形风神前赴后继地撞击在光罩上,发出雨点般的爆响 “嗖!”成千雷电飞鸟一碰到青光,就如飞蛾扑火一般,顿时消散 “砰!”蛇形的电光被青光一撞,轰然炸裂开来,杨林脸色苍白地倒退了一步 雷光爆射,坟地激碎,空气中一片飞扬的尘雾 忽地,尘雾倏忽间消失了,紧接着,妖狐娇媚的声音传来:“五雷连发,虽然厉害,但又能奈我何?!有本事再发五雷看看!” 便见那妖狐虽然脸色苍白、嘴角微现血迹,但依然是风姿绰约、娇媚万状地站在眼前 “砰……”半空中一阵闷响声,雷刃应声消散,叶南风也跟着重重地摔回地上 “大家小心,谨守心神,不要被幻觉迷惑!”叶南风忙大叫一声紧接着,“卍”状符号射出刺目的金光照射在无边的紫雾上,忽然间,那浓重的紫雾汇聚成一团、被“卍”符号吸了进去 紧接着,清风、若水兄妹也撑不住了,纷纷吐血而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爱上暴君小甜心 by 四月   日本东京   「四龙堂」在东南亚的黑道之中有着呼风唤雨的地位,从第一代堂主创堂到现在,整个黑道地盘都已经被四龙堂占据了,东南亚一带的经济及政治私底下也都由四龙堂堂主掌控着   聂君傲是四龙堂的新任堂主,有着一个令人闻之丧胆的绰号「暴君」」   「先收起刀子吧!你不想要我们两个人的耳朵再受罪吧?」   君傲话中有话的望着早已吓得脸色苍白、无法移动的美女   美女还尖叫个不停,活像是闹钟响了忘了按掉   「啊!我的酒   「小气鬼!才一杯酒就舍不得   君傲是个孤儿,从小他的父母亲就被放高利贷的人砍死了;而阿神则是跟着母亲相依为命   当初四龙堂的第十任堂主在路边看到正在跟五、六个体格魁梧的人火拚的君傲及阿神时,他就决定要将君傲及阿神带在身边好好地栽培,成为他的左右手,而君傲的表现也随着年纪越长而越出色」   「这麽严重?」君傲皱起眉头问着   终於,阿神又投降了」   闻言,君傲的眉头轻蹙起来   阿神心有余悸地忖着,他哪里会知道安安静静得像只小兔子的叶芬会有这样大的来历,而一向花名在外的他也因为喝醉了酒而跟她有了一夜情   骇人的是一个月之后他收到一个教人惊慌失措的消息」   阿神话一出口,四周的空气立时凝结   君傲舆阿神就像是被人点穴的坐在椅子上瞪着对方,彷佛比着哪个人的眼睛比较大」   「说实话,我并不想结婚,不过如果孩子是我的,我就会对她负起责任」   阿神心虚的望着君傲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我用了你的名字   「叶凌天听到之后就放出风声,一定要你娶他的女儿,否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   台北天母   豪华富丽的大宅此时传来一道男人愤怒的咆哮声   「芬芬,你去日本玩怎么会玩到被人搞大了肚子?而且对方还是我的死对头,这样子我要怎么带领叶门社的弟兄在江湖上闯荡?这下子我的面子丢大了!」   「爸爸,对不起   然而田蜜却不认他这个父亲,也不愿意改回本姓   而这一切叶凌天都可以谅解   一个是失去儿子的老母亲,一个是失去母亲的小孤女,在这样的情况下,田蜜对田大海的母亲有了很深的感情   如果不是田大海的母亲也是因为肝癌而住院,急需要一大笔钱,田蜜是绝不会答应叶凌天的条件留下来的   从小她就被人说不像是叶凌天的亲生女儿,因为叶凌天不是个胆小怕事的男人,也许是他吃过亏的原因,致使他有着勇敢冷静的个性   看着叶芬吓得像只畏畏缩缩的小老鼠,她忍不住心生怜惜」   叶芬尽管胆小怕事,但是母爱的本能令她鼓足了勇气向田蜜求救叶先生是想逼死芬芬才高兴吗?   「这个孩子也是你的外孙,你这个做外公的真的忍心扼杀他的生命吗?」语毕,田蜜静静地望着叶凌天,平淡的口吻中带着一种令人不自在的威胁我也不忍心,但是一想到要我去面对聂君傲那个高傲的小子,我就   发型更是相当老气,除了肌肤看起来白嫩光滑,她的外表根本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她强压抑下漫天怒火,刻意保持冷静理性的态度」   君傲颇感赞赏地想着,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命令他要如何做,只有她」田蜜客气的说着   「要我喝茶?」   「喝茶可以修身养性,每日喝一点更可以长命百岁,而且茶叶闻起来香醇迷人,入喉后有种甘甜怡人的口感」   「是啊-遣可是用上好的高山茶烘焙而成的,五斤的嫩叶才可以烘焙出一斤的茶叶   君傲抬起头望着陌生却又十分独特的田蜜「茶喝了这么多,我却不知道你的身分」田蜜的口气充满了严肃正经,黑色的眼眸中也闪烁着一抹近似愤然的光芒他暗忖着」   「我不想听什么叶先生或是花小姐的,我想知道你怎么说?」   「我?!」田蜜着实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睫毛,神情像是思索着   田蜜望了他一眼,然后才缓缓地说道:「我是受了叶先生所托,负责向你传达他的意思,不方便表达个人的意见,而且我也没有立场及资格可以   他身上混合着茶香及烟味的男性气息如火热的焰潮喷在她的脸上,令她不由自主的感到脸红心跳   「聂先生?」   「一个会跟陌生男人有一夜情的女人,你如何证明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我的?」连阿神都不敢肯定了!   「你的意思是不想负责任?」说完,田蜜的心慢慢地涌出一种被她刻意遗忘的痛楚   君傲发现到她眼底一抹痛楚的泪光一闪而逝   君傲突然加重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将她拉得更近,让她的心漏跳了好几拍」她咬牙切齿的说   君傲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毫无畏惧及倔强的神情,突然一阵香味向他袭来,是一股女性的味道,是茶香及茉莉花香混合而成的迷人香气如果你有种,就该为你的行为负起责任,娶叶芬为妻,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不要当一个不负责任、没有用的男人,那只会让别人笑你聂君傲是个临阵脱逃、敢做不敢当的男人!」话一说完,田蜜感觉到心跳得好快,一半是因为太过於气愤,另一半是因为看到他眼底燃烧起狂烈的怒焰   「你敢咬我?」   田蜜用尽全力地咬他,鲜红的血缓缓地从他的右臂中渗出开玩笑!他都可以掐死她了,咬他一口算什么?   两个人紧张万分的对峙,谁也不愿先松手或是松口   田蜜心想着,如果她真的被他活生生地掐死了,至少也要在断气之前把他身上的一块肉咬下来她才甘心   君傲随着手臂上传来的剧痛而皱了一下眉头,黑眸直勾勾地瞪着她气愤鄙视的目光   「怕!我怕死了,所以才会吓到咬着你不放!」田蜜冷嘲热讽的说,心想着怎麽一见到他她就变得如此尖酸刻薄,一点都不像是平常的自己呢?   这可恶的男人差点掐死她,她一定要告他谋杀未遂!   就在这个时候,君傲的手突然掐住她的下巴,逼得她不得不迎梘他的黑眸   此刻君傲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兴奋与征服的光芒   「叶先生很快就会来找我,我劝你理智一点   「聂君傲,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天真到任你为所欲为吧?别忘了就算你多有条件及吸引力都无法改变我对你的想法,你是个负心汉、敢做不敢当的男人!」她颤抖的吸了一口气,不轻易妥协的目光也直勾勾地瞪视着他   田蜜感到一阵火大   等等!她该不会是想要他吧?   不行!绝对不行!   天下的男人都可以要,独独这一个是绝对碰不得的!   「你已经有男人了?」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   两人之间因为她的话而沉默了下来   突地,君傲的手指缓缓地在她的衣领边缘轻画着,并故意说道:「我不否认我很失望,不过成为不了你的第一个男人,我可以成为你最后一个」君傲贪婪的抚摸着她水嫩的肌肤,并邪肆的伸出舌轻舔着她的脖子不要   鼻息传来阵阵属於少女的迷人幽香,更加令他感到体内的热血狂乱的流窜着」他屏息的用双手轻轻地搓揉着她充满弹性的乳房,并且用着手指夹捏着她挺立的小乳尖,不断地轻扯、揉捏着   君傲张开口含住她挺立的小乳尖,火热的舌尖邪肆的逗弄吸吮,并且用牙齿轻咬、拉扯着   「喜欢我这样子碰你吗?」   田蜜很想说不喜欢,但张开口却只有羞人的娇叫声传出,她羞怯的闭上双眼,紧咬着下唇,企图守住最后一丝理智他必须占有她,在她美丽诱人的玉体上烙下属於他的痕迹,让她彻底成为他的女人   她体内羞涩的情欲被他高超的爱抚技巧全数的挑起,他的双手带给她无比的快乐及欢愉的感觉   她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会有这么不可思议的感受,更讶异自己对霸道的他有了强烈的渴望   「小甜心,你看看你对我做了什么?」君傲不断的吻着她雪白的肌肤,听着她一声声销魂又可爱的叫声,更加令他感到兴奋不已」她娇喘不已的回答   「我好热   君傲抬起头,将她拉近,再将自己的衣服脱掉,露出阳刚结实的完美躯体   田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翻身下床,往房门口冲去,手都还没有碰到门把,便被他从身后抱住不要   「你要做什么?」她惊慌失措的挣扎,却已经来不及了   君傲用力的一挺,将火热的硬挺全部埋入她温暖的体内   他停在她的体内不动,让她有充足的时间可以适应他的存在   君傲巨大的坚挺不断的冲击着她初经人事的肉壁,引得她香喘吁吁、娇啼宛转   他的手同时揉捏着她随着身下律动而颤动的乳房,并用牙齿在她的耳畔轻咬着   「啊」她的呼吸狂乱,雪白的肌肤也泛出了迷人的樱红色,显示她已经达到高潮了   然而他却不想太快结束   望着贴靠在他身前因为欲望而发抖的人儿,他恨不得疯狂的占有着她好烫!   她的身子也在同时又达到狂喜的高潮   「我就知道你是我要的,你小小的身子却有*焰般的热情,可以满足任何一个男人最深切的渴望」   她缓缓地睁开疲惫不堪的双眼,喃喃地说:「我不是你泄欲的工具,你可以强行占有我,但你占有的只是我的躯体,永远也占有不了我的灵魂!」   君傲将手指**她浓密的秀发之中,俊脸贴靠着她,黑色的眼眸迷恋的看着她娇艳的模样   「你别以为关住我就可以占有我的全部,世上并不是事事都能如你的意!」   闻言,君傲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一抹慵懒的笑」   「什么时候?」   「当你再也离不开我的时候」说完,他将她翻转过身,并在她的小口上落下霸道的深吻   田蜜本能的躲开了他朝她伸出的大掌,然后一鼓作气的扭开门把再迅速的关上,将他阻绝在门后   「开门,小甜心   「聂君傲,理智一点、清楚一点,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性关系又如何?我都不在乎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她的视线落在手臂上,看到了昨晚他在她身上所留下的吻痕,她的身体仍不住地颤抖   天啊!她不可以被他的甜言蜜语所欺骗,绝对不可以!   「小甜心,我一见到你就知道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你是躲不了我的,所以」   田蜜感觉到心儿快从她的口中跳出,她困难的吞了吞口水   她逃不了的!   不久之后,她就会乖乖地回到他的身边   君傲走回房中,神情自若的走向床铺,静静地等着她回来   没多久,只见田蜜娇美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   「回来了   「小人!」她愤怒的啐了他一句   所以她只好摸摸鼻子转身走回来   「聂君傲,我告诉你,这一点都不好笑,你没有权利软禁我、你没有资格侵犯我的人身自由!」她紧握住双拳,咬牙切齿的说   冷静、冷静!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揉隐隐作疼的太阳穴「你们给我听明白,她是我的女人,也是你们的大嫂,以后要对她心存尊敬,如尊敬我一般,懂吗?」   「懂!」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回答   「不」田蜜极力的想挣脱,内心拚命狂叫着要他停下来,并告诉他这是一个错误,她拒绝做一个任由他摆布的玩物   更何况是她如此轻而易举的燃起他体内滚烫的炽热爱欲」他的吻不断的落在她雪白的颈项及胸前,还用牙齿轻咬她细嫩光滑的肌肤」她不解地皱眉   她感觉到自己彷佛是一只无辜又无助的小动物,被他特意织出的情网所缠住   越是挣扎,越是挣脱不了   田蜜悄悄地瞥了他一眼,稍稍允许自己沉迷在他摄人心魄、令人心神荡漾的亲吻之中,让他的双手抚慰她渴求被爱的心」   「不!我不会,只要你肯爱我,我永远都不会有恨你的一天   君傲来不及问她为何要如此的哀愁,她的唇便再次的吻上他   她这一次的吻来得又急又热情,令两人体内的情欲迅速的加温   一声声像是最令人感到安全及温暖的力量」他愉快的回答,并伸手拿起杯子喝了口咖啡身旁一向不缺美人投怀送抱的大哥居然也会做出抢女人这种野蛮事?   「你说得没错,但是她不同   「我不明白   也许叶凌天是因为没来得及品尝到她甜美的身子就被他掠夺而感到不甘心,更因为面子挂不住而想跟他讨回她」君傲坚决的说」   「如果我坚持不娶呢?」阿神气愤的说,神情一如长不大的小男孩   他却无计可施,难不成真的要他娶叶芬?   *******   田蜜不明白君傲对她的坚持是来自何种信念   他要她!   他疼她!   他宠她!   只差说出他爱她了   唉!她怎么会惹上这么一个霸道自大的男人呢?   是她前辈子欠他太多了吗?   此时,突然传来一道敲门声   「怎麽了吗?」   「大嫂,请你救救我们的好朋友   君傲的目光望向两名手拿刀子的手下,示意他们可以动手了   然而两名手下却拖拖拉拉的,迟迟不肯动手   还好他的小甜心不会来闹场,否则可就糟了   「你来做什麽?」他的口气有些恶劣」   「需要钱他可以来找我啊!」君傲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田蜜,不要干涉我的决定,乖乖回房去,这是公事,女人不要插手」君傲的眼中充满了挑衅   霎时四周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楚的听见   「聂君傲,放开我!」   「小甜心   不像现在,他的衬衫包裹住她白皙诱人的女性娇躯,露出她修长匀称的玉腿,还有小巧可爱的脚趾头   他脚步沉稳的走到她的面前,犹如一只优雅的黑豹   「不要碰我!」   田蜜用力的别开脸,抗拒着他的吻,却阻止不了自己的满脸通红   「你到底想怎样?你羞辱我羞辱得还不够吗?」说有多疼她、多宠她全是骗人的!   君傲没有马上回答她,只是伸手抚摸着她赤裸的大腿,来回邪肆的抚摸着她不可以再任这个邪恶的男人玩弄、羞辱了!   「你这么急着想甩脱我?」   「迫不及待」她用着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回答   「可恶的男人,你会不得好死的,我要诅咒你,我恨你!」她使尽全力,喊出最恶毒的字眼   他只配得到一个泼辣的女人   「不痛干嘛打你!」   「好,要打,来,我的背给你打   田蜜气得想也没多想,只是用力的褪打他   一直到他发出舒服的叹息,她才住手   「怎么了?」君傲伸出手捧住她的脸,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泪花,心里一阵悸动   「我的小甜心,你该明白我舍不得你受到一丝伤害   但是她却轻而易举的激起了他男人的肉欲,令他的身体再次因为渴望她而变得紧绷难受   田蜜怒火狂炽地想着,可恶的男人!居然说她比妓女还不如?!   太过分了!   「聂君傲,放开我,如果你认为我不行,那求你大发慈悲,让我离开,这样你也可以不用浪费时间在我这个不及格的床伴身上!」她咬牙切齿的说   她娇弱的身子微微的战僳着,有如面对大野狼的小白羊,无助又害怕,却又倔强得不愿开口投降   闻言,田蜜情不自禁的睁开眼看着他」语毕,他的唇来到了她早已微湿的少女花园之间   他迫不及待的将他的坚挺抵在她的**前,再用力一挺   「啊」   君傲於心底倍忖着,实在很奇怪,每次一看到她,一切的烦心杂事全像是乌云见日的消失了   她想也不想的用着被绑住的双手攻击着他,还用脚踢着他   「可恶的男人,你会不得好死的,我要诅咒你,我恨你!」她使尽全力,喊出最恶毒的字眼」君傲懒懒地说,心想她的拳头活像棉花轻拍,不痛不痒   一直到他发出舒服的叹息,她才住手利用她来帮他槌背?!   一时间,一种被羞辱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她安静了下来「我舍不得   君傲也十分讶异他会说出这句话其实他相信自己是真的舍不得   她必须逃!   她顾不得一切的往门口冲去时,君傲也看穿了她的企图而更快一步的阻止她   但是她却轻而易举的激起了他男人的肉欲,令他的身体再次因为渴望她而变得紧绷难受   君傲将她被绑住的双手拉过头顶,让她的胸部更加贴近他的胸膛,明显的感受到他的强壮、他的力量   不!不可以!她不要再被这个男人诱惑了!田蜜心儿狂跳不已   再次躺在他的怀中可不是件理智的事情   「不要这样,聂先生」   话虽这么说,田蜜的手却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肩膀,一点也没有因被绑住而受到影响」   他如何理智得了?   他如被下了咒语的沉溺在她迷人的体香及温暖的怀抱之中,不可自拔、意乱情迷   她轻咬着红艳的小口,汗水微濡湿了她的额头,激情及渴望在她的脸颊泛起一片粉嫩的红晕   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的田蜜感到渴求被碰触、抚摸的欲望在她的体内流窜,令她全身酥软、头昏脑胀   娇嫩诱人的雪乳如弹力十足的馒头呈现在他的面前,令人见了恨不得一口吞噬掉   「不要   「我要你,接纳我   「君傲,不要再折磨我了   他将她美丽的双腿分开,然后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解放早巳蠢蠢欲动的坚挺   她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伸手环住他的颈项,扭动着纤腰迎合着他狂烈的冲刺   感官的刺激到达了最高点时,他紧紧地抱住她,在她的体内释放出最火热的滚烫爱液,让强烈的激情及满足掩没了彼此   「你会不会很无聊?如果不是临时有公事要处理,我一定会好好陪你的田蜜觉得她很有可能会被他的宠爱惯坏」   他只是沉默以对」   「除了这一个要求之外,我甚至可以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你   田蜜头一次对一个人如此无可奈何   她快闷坏了」交代完毕后,他将电话挂断   他有种想扑上她的冲动」他温柔的说   「你可以阻止我   君傲的神情带着欣喜,仿佛爱极了她的热切回应;而田蜜则是羞红着脸地退到另一角,差点退到车外」她的脸又红又烫他是不是从山里出来的番王啊,实在很番耶!   「小甜心,这里没有别人,你可以告诉我你心里的话」她轻轻地推开他,自顾自地往前走   她情不自禁的向他伸出手   君傲紧握住她的手加重了力道,英俊的脸庞有着坚决的表情   已经一个月了!   她多么渴望自由,他却不允许她自由行动,怕她一出去就不回来似的   她好担心奶奶的病情哦   她在大厅走来走去,忍不住咬着手指,眼神渴望的看着大门   想起两人在床上亲热的情景,她不禁脸红心跳   而她也在他每晚永不止尽的渴求之下有了改变,变得不一样,变得更女人味,变得更加迷人   然而这一切的改变她都没有注意到,因为她的心仍想着要逃离这个犹如黄金打造的鸟笼   堂主的女人逃走了,他们的下场一定是很惨的   想到君傲发怒的情景,所有人都忍不住颤抖   因为计程车司机发挥高超的开车技术,车子像是用飞的,而不是用四轮跑的她在心中努力安慰自己,决定坐在房里等着田奶奶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田蜜屏息地盯着房门,一心一意只想等着田奶奶回来,完全没有注意到窗外原本太阳高挂,现在却是夕阳西落、月轮高悬她已经走了」   田蜜麻木的走到床畔,伸出手抚摸着床上的枕头,淡淡地开口,「可不可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小护士体谅的点点头,退出了病房   「奶奶,我没有见到你最后一面,你会怨我吗?蜜蜜不孝,对不起   「我奶奶死了,她死了,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都怪你!我恨你!你不该囚禁我!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我奶奶的命来、还我的清白、还我   田蜜死命的抗拒挣扎着」语毕,他更加用力的将她搂紧」她搂着他的脖子,悲切的痛哭   君傲怜惜的摸着她的秀发,对她心疼不已   十年前,她面对父亲无情的遗弃;十年后,她无力承受对她有极大恩情,也是她唯一最亲的亲人离开的事实   她仍然沉默不语   「田蜜,看着我!」君傲用力的拉起她,猛然的摇晃着她的双肩,像是要逼她清醒过来   他低吼一声,把她拥入怀中,并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逼她迎接他落下的吻   田蜜依旧刻意封闭心房,沉默而麻木   天啊!她该怎么面对他?   她又该如何面对自己、原谅自己?   她缩在角落里,紧紧地抱住自己,渴望给颤抖不停的身子多些温暖   但她明白这一切不可能如此简单就可以遗忘   黑暗的房中突然大放光明,她伸手掩住刺目的光亮   田蜜不断的抗拒着,两人在床上扭扯在一起,她如何也躲不了他硬灌入她口中的苦涩,最后她像是发狂的野猫抓着他的脸   田蜜突然用尽全力的将他手中的酒瓶抢过来,不顾一切地往角落一砸」   君傲无法忍受她的眼眸布满冷笑,视线刻意逃避他,彷佛无法忍受他的出现   「你怎么可以如此确定你爱我?你如何可以如此肯定?我都不确定自己心中的感情了,又要如何告诉你我也爱你呢?那不就是欺骗你了吗?」   她悲哀的推开他,然后脚步不太稳的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下起滂沱大雨,形成灰蒙蒙的一片」   一时间,四周的空气彷佛凝结住,时光停留在这一刻   她想找出所有的言语来说服自己不要相信他   事实上,她明白自己再也恨不了他,也许当初她把所有的错误全归咎到他身上,就是想藉此来逃避内心的愧疚在他的怀中她可以好好的遗忘以前不好的一切,在他的亲吻爱抚之中她可以得到安全及疼惜把所有的错误归咎到你身上   田蜜深吸了口气「对不起,我真的很差劲   然而君傲却只是张开双臂面对她」   闻言,她娇脸一羞   她力道过大得连他也一起扑倒在床   「君傲,我头好昏,好像不行了!」   「不可以,你不可以醉倒   君傲的大手紧紧地抱住她,低下头饥渴的吻着她,强迫着她张开口迎接他   他的大手隔着外衣覆上她的酥胸,并且恣意的揉搓,挑逗着她柔软且充满弹性的丰满   一阵强烈的快感令她不住的颤抖,顿时感到呼吸急促了起来,双手只能无助的紧紧攀附着他强而有力的手臂   她感觉全身像是一摊软泥,被他充满魔力的双手及亲吻融化了」   不胜酒力的她只能娇喘吁吁地承接着他的渴切及热情,感到一股快乐的欢愉自她的胸前进开,然后迅速的传达到全身每一个想要他的细胞之中   她睁开双眼,望着上方的他,望着他俊美的脸庞,她的心中充满了对他的爱恋   「最好是如此,否则」她的手指缓缓地在他的心口画着圈圈   让她再也不能抗拒他的爱   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的身边   君傲在她光滑细嫩的肌肤落下似雨的亲吻」她撒娇的推开他」语毕,他低下头,张口含住她颤抖的小乳尖,像是贪婪的小孩吸吮、挑逗着   「啊嗯   她的身体也兴奋起来,呼吸急促得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阵阵被舔弄的快感令她宛如冰块遇上热,只能任由他摆布却无力反抗嗯   「我的爱、我的小甜心,别告诉我你不要   他明白她的热情已经被他完全撩起,他将一根手指头缓缓地侵入她紧闭的**之中   「啊」   田蜜只能捉住床单,狂乱的摆动身子,热切的配合他手指的抽送,接受着甜美的刺激不断的冲击着她的身体啊」她忍不住吟叫出美妙又销魂的叫声,引得他更加兴奋不已   田蜜睁开迷蒙的双眼,无力的点点头   「该死的!我要杀了那个人!」   「别这样,也许有急事」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隔着门板问道:「什么事?」   「堂主,不好了,二堂主被叶门社的人捉走了!」   *******   君傲有一股想杀人的强烈街动   君傲与叶凌天两人目光凶狠地互瞪了好一会儿   所以两个人开始了一段鸡同鸭讲   「你想对我的宝贝始乱终弃、不负责任吗?」   君傲闭了闭眼,然后深吸口气说:「阿神,你到底有没有说清楚?」他快抓狂了!   此时叶凌天狠狠地打断他的话,「你要他说什么,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门口纤细的人儿身上   「蜜蜜?」叶凌天叫道   田蜜花容失色的冲到他面前,蹲在他的身边扶着他说:「叶先生,你怎样了?」   「蜜蜜,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叶凌天的神情带着些许欣慰「别忘了你是我的,对任何人都不可以付出你的关心,除了我以外!」   「你--」她早该明白他是一个专制、霸道、不讲理的男人   她脸上深切的关心令君傲妒火狂烧   「我没事!」   「那就好   「我」君傲冷冷地说   「叶老大,我尊敬你是个老大哥,但这并不表示你可以倚老卖老,挑拨我和田蜜之间的感情,我不管以前你对田蜜有什么居心,但是她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可不打算将她拱手让人!」   「是吗?你可知道她和我的关系非比寻常?」   「我跟她的关系也不寻常   这下子教她如何面对其他人啊?   叶凌天又开口大吼,「你好意思说这种不要脸的话,我告诉你,现在就算求我把女儿嫁给你,我也不爽!」   君傲不屑的一笑,「要我娶你女儿,我倒宁愿走出去被车子活活地撞死   「我不要!我都不要!」她厌恶自己被人当作玩具抢来夺去的他希望田蜜可以选择他   「够了!」田蜜再也受不了的大吼一声大哥不会是被爱情冲昏了头,神智不清了吧?   他的话一说完,却同时迎上叶凌天及君傲凶狠的杀人目光,他只好乖乖地闭上嘴   惹火了黑道大哥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更别说是同时遇上两个了   田蜜高傲的抬起下巴,嘲讽的说:「你不用解散四龙堂,如果你真的要我,那你该说话算话「小子,乖乖去撞车吧!」   「我为什么要去撞车?」   「想娶蜜蜜为妻,就要遵守你说过的话」   「暴君,乖乖去撞车啊!别忘了要挑高级一点的车去撞哦!」说完,叶凌天又笑得十分开心   见状,所有人的笑声都停了下来,目光全停在他的身上   「不我是说气话我不想你死   「小甜心,我的爱,我在你身边,你不要害怕   她紧紧地抱住他,像个受惊过度的小女孩,需要一个温暖、安全的怀抱   「我要娶你,一定要娶到你,所以你教我去撞车才能够娶你,我当然要义无反颅了,因为我不能没有你,我爱你」   「可是你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说不娶我」   君傲伸手捧住她泪痕斑斑的脸颊,充满懊悔的说:;口爱,宝贝,原谅我出言不逊的伤了你,不过我可以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叶凌天的女儿,如果我知道,我会像只哈巴狗的讨好那个老头子,而不是像喝了一大瓶醋的男人到处乱吼乱叫,一点形象都没有   「你凶巴巴的样子一点都不帅,我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爱上你   「以后有任何事情你都不准隐瞒我!」他霸道的命令着,还不断的吻着她红嫩的唇一他深深地吻住她,吻了许久才道:「不准你不爱我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以前很怨他   君傲轻轻地说着,「当时我觉得都没有人爱我   「我如果一直抗拒,你会不会放弃我?」   「不可能!」   「你真的这么肯定吗?我又不是很美」   闻言,她狠狠地瞪着他,「你是褒我还是贬我?」   「我说错话了,你惩罚我吧!罚我用身体来赔罪   「现在我发现自己再也没有办法恨任何人了   「什么?」她还来不及抗议,他便更快一步的扑向她,将她压在身下  [480] 爱我就请离开我 --------------------------------------------------------------------------------   1   这是关于血浓与水的故事   "下次她决定自杀时,我希望她能下决心割破颈动脉   "不,亲爱的妈妈,你知道我只是个失败主义者,失败主义者是不会恨别人的--最起码不会比恨自己更多我挂上电话,看见苏珊,我的妻子,走了过来是的,她并不是想死她知道这点,我也知道这点我让他把手提箱扔到了后边那医生却摇了摇头"他说我绕过他,走到他面前,把包从他手上夺过,让他明白你知道的,那些血浓与水的屁话我收紧眼睛,望向他等我回过神赶过去,他将钥匙交到我的手上,连同一张名片   "我说了,珊娜说她不想见你"   我的手一松,而他就那么转身走开然而算一下时间她可能刚刚下班,他们部门那个年轻英俊的男孩应该趁我不在,而迈可又在夏令营的空隙,邀她出去共进烛光晚餐我的酒量没有迈可好--我说的是我的大哥迈可真是了不起我是说如果看不见几颗星星那还正常,可是现在是连一颗也看不见"我开始滔滔不绝地对他说着,他听了一会,说道,"你喝多了赶快洗个澡早点睡觉明早我们还有约于是我采取了治疗宿醉的最好方法--拿起一瓶杜松子,给自己倒上大大的一杯   但这幻觉在他抬起头时就消失了我瞟了那椅子一眼,向他摇了摇头你别想用对付病人那套来对付我我知道她也知道她为什么要自杀所以我突然住了口他似乎对我的反应还算满意重新戴上眼睛,回到桌子后边难怪他去接我的时候要戴上墨镜当然想到现在全球的生育指向,再过十代也许自然人就不再存在--可是再过那么长时间我早就不知道成了什么浮游生物在海洋里飘,哪里还能管到那么多基因改造的后果很多,其中一种是眼睛中虹膜的变化   但是还有一种变化事实上在遇到亚力克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有这样年纪的基因改造人存在   然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   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往往会变的麻木不仁,忘记之前是怎么地痛恨那个地方   待到第六天时,我给苏珊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因为这里的事情耽误的原因,可能还要再过一阵才回去虽然我已经算了时间,家那边应该是早晨9点多刮风吧我恐怖地望着她,知道她在想的是什么   "你是说你见到了珊娜?!"   他犹豫着,但还是点了点头"她对童年确实是有一些回忆,白色的栀子花,树丛,狗的叫声,歌声,海浪,某种狗食,以及其他一些零星的片段我感觉到有苦味从嘴里升起,对着他嘲讽地笑了回去   "天使呀!把发疯边缘的,脆弱的天才诗人从深渊中拯救了回来,也许还顺便获得了她的爱情的年轻医生"   他点了点头,似乎没有太惊讶   但让我在那里无法移动脚步的,却并非我竟然再次失控的事实,而是他脸上带着的表情   那是毫无疑问的笑容   爱我就请离开我   4   路过一家冰激凌店,他突然停了脚步我回头,看他盯着贴在窗户上花花绿绿的宣传单,一幅显然的垂涎状态他用稍有些模糊不清的声音回答我,"医生说吃冷的关系会对疼有好处"   于是我带着他进了店侍应生来了后,我只点了杯咖啡,接着就只是看他把单子从头翻到尾,点了一样一样又一样   "你能吃得下吗?"等到侍应生走后,我装做无心地问,心里在想也许还不如请他去吃法国大餐甚至……   我没有见过几个基因转换人,因此不是很确定   他似乎注意到我的视线,抬起了头   倒不是离开家的原因苏珊是个好妻子,然而很长时间以来,我只是提不起兴致甚至觉得有点松了口气   从冰激凌店里出来,我想拦一辆出租送亚力克   很难解释清楚这个情况亚力克的身体冰凉而干燥,煽不动感情,却能煽动情欲我想也许他身为男性这点不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成为某种意义上的促进--若是他是女人,那我很可能会想起苏珊,甚至想到我的妹妹珊娜我进入他的身体时并没有太控制力量,亚力克发出轻微的呻吟我当然知道,本不是用来做爱的那里当然无法和女人的湿润温暖比较,但还是为那种干涩的感觉惊讶过了一会,听见他起床,接着是淋浴的声音罗林我知道那应该是静静享受的余韵,可是他在耳边呼唤着名字的声音,似乎和记忆里的什么重合到第二天在诊所见面,他又戴上了眼睛,穿着一丝不苟的白大褂,连说话的声音都是清冷理智的--非常专业,非常用心,非常狗屎那可还真是个故事我跟他说了我那时年轻美丽的母亲--她直到现在也还能说是个美人,当时梳着长辫子,坐在汽车的最后一排,穿着白袜子的两脚规矩地并拢放在地面上小的时候我们曾一次次听父亲讲这个故事,每当他说到最后,他的集合地点已经到了,他却还没有能问出母亲的姓名,于是他跟着汽车跑着,期待着最后能有意外的机会于是,19岁的他和18岁的她就那样走进了礼堂"大概是发觉我停下,他抬起头,示意我继续而他的死,显然对她也是沉重的打击我盯着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说到迈克的死,就象说任何一只小猫小狗的死一样情绪?我倒是很想问他,我现在的感情是什么?愤怒?或者是无奈?   "在适当的时候--现在,关于栀子花,这个你有什么印象吗?珊娜--你妹妹总是提到它,在呓语中,还有在诗里……"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看了他好一会脸上没有表情或者是用身体治愈病人很了不起呀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仍旧靠在椅子上没有起身我应该是在想我的妹妹,想她为什么会要住在纽约,这个就算有人在街头洗劫了年老体弱的妇人,路边的行人也只会继续走自己的路,只当作看不见的地方第一次还可以说是偶然,第二次就只能说是故意在我一下推进到他身体里面时,他咬在我的肩膀上我只是在不停的挺进,带着全身的力量一下冲进他身体的最深处,几乎能听见自己的睾丸敲打在他臀部的声音   我并不是好男人   而现在,这两点都被破坏了"   "……"黑暗中,我避开亚力克的眼睛然而回到家里不久,她把那些栀子花全都拔掉烧了"   我停下,记忆仿佛回到过去,过了好久,才能拉回来   7   那只是一次偶然他这么告诉我,我也这么告诉自己夜色完全黑了以后再来,不到天明之前就走在我的心中,对将来与遇到并成为自己的妻子的人,我说着,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事后父亲会和母亲和好,也会默默地带回家好吃的东西,和小礼物,作为对迈克的道歉妈妈会把我们搂在怀里,对我们说,"不要说出去什么都不要说出去"迈克会抬起头,眼睛直直地望着母亲争辩年少的我这么发誓着,而这个誓言,是无论多么艰苦,我也一定会遵守的然而在我的血管里,也流着那样的父亲的血但等发现这点,一切都已经太晚,太晚   并没有太用力,他却全身突然颤抖了下,而靠在我的腿上,刚刚顺服下去的昂起,也似乎蠢蠢欲动   之前没有串起的许多事情,在那一刻在脑海里串起来他被我的打了一掌之后露出的笑容,还有第一次和我在一起时,放任我做的那些粗暴的行为   于是,一半是为了实验,一半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理由,我紧紧捏住了他的一只乳头,向上拉起   其实我已经有一阵没有太想这个问题了   于是我继续进行那精巧的折磨,将他的乳头拉起一点,用指甲细细的揉捏,看着他眼中的水雾凝结,终于闭上眼睛的一瞬间,凝结成泪珠落了下来在那些工具中我用得最不好的是反而是皮鞭,每次不是力气太大而让亚力克一下子疼得连脸色都变了,就是太轻了以至根本无关痛痒   我们都是成人,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做这些事情,彼此也都可以不受道德的谴责然而每当我从熟睡中突然惊醒,身上起了一层冷汗,耳边听见自己的心跳象重鼓在锤,我都知道,都知道,总有一天,会是要为那一切付出代价他动作的时候,轻抬着的臀部在我眼前晃,因刚才的情事而染成红色的小洞,呈现着诱人的蠕动,我伸出一手,稳定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伸了进去能够感觉到他的身体一僵,嘴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我示意他继续,一边继续玩弄着他的后边亚力克的身体很快的发热,当我在他体内的手指微微弯动,压迫着前列腺所在的地方,他的身体软了下来   之前从来不觉得用工具有什么好玩的,然而那时手边却正好有现成的按摩棒我轻声在他耳边说,"我很想要看两只肉棒进出你这里的情景,可惜现在只有这个……所以……"   话没有说完,一鼓作气地冲进去的分身,已经足够让亚力克明白我的意思他的洞里太紧,被我和之前塞进去的按摩棒一起撑到了接近极限的地方,按摩棒上有轻微的突起,我的感觉也并不舒服,我打着他的臀部,命令他放松过了好一会,也许是终于意识到了终究还是逃不开,他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下来而那一刻,我想打碎他等到我把自己和按摩棒都从他体内抽出,亚力克已经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量都没有   我走进珊娜的房间时她并没抬头我在珊娜旁边坐下,用手搂住她的肩那是人们所说的血浓于水的时刻"最初来的是好的狗,它们有着温和的眼睛,我知道它们是来警告我,警告我更糟糕的是在后面最初它们是沉默的,没有声音   而连那个世界都无法进入的我,又怎可能拯救她然而你无法击碎你所看不见的东西我看见亚力克站起身来,似乎想结束这次会面   于是那个时刻,我知道不管我是多么的恨珊娜,不管每次听到她又在腕上划上一道伤痕时,我是多么殷切的期待那就是最后的一次--比我恨她更深切一百倍的,是我爱她当我看到那个人用他的声音对我说来吧,是那时,我举起手里的刀……"   我看着她的脸,觉得喉咙一阵发紧"那是谁?"我问道,在问出的同时已经知道答案而我那天才的妹妹对着我露出天使般的笑容,她的手搂在我的肩头,她的气息轻轻地碰触到我的发梢我似乎想到了很多,甚至想起来很小的时候,迈克、我和珊娜有一次跑去救了那只海豚的时候   而我们也确实做到了   房间里的电话铃声一直不肯停下,我终于只好走过去将电话接起我想了一下,记起他们那里现在应该是清晨"我回答,感到一阵突然的恶心,只有坐下来"   苏珊沉默了下来,但却没有挂掉电话我开始想如何能体面地表示就到这里为止了迈克,他是苏珊的儿子我愣了一下"我回过神来,打断了苏珊的话"我还记得这点,因为最初和她搭讪时,这就是我们所发现的两人的共同点   有人在敲打着我的面颊他似乎叹了口气,将我拖起来,带到浴室,塞到水龙头下亚力克对我大皱其眉,显然是对我的态度和生活作风大为不满"   亚力克的手腕在我手中,甚至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他的身体一僵,但没有避开我的手,只是闭上了眼睛   "不是象这种……疼痛他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身体的温度也很快升高当我的手离开他时他的身体向前弓着,迫切的希望保持最后的接触他站在我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闭上眼睛而对他刚才所做的事情的理解,蚕食般的啃着我的心脏,让我觉得无法呼吸的恐惧与厌恶   "所以这就是原因了?这就是你和你的妹妹,彼此深爱却无法原谅对方的原因?是你们的大哥死去的原因,也是你们永远无法原谅你们母亲的原因--"   第二个耳光把亚力克打倒在地上从头发开始,掠过眼睛,嘴唇,一直向下因为我满眼所见的,是被侵犯中的我的母亲,和我的妹妹   那之后,我不再谈论珊娜到后来,他爱上了那种热热的液体直接倾注在肉体中的感觉而当我的快乐变得越来越短暂之后,我开始限制他所能得到的快感   而一旦认识到这点,身体中的野兽,就象突然消除了束缚一样,变得猖獗我知道那件事的发生,但却无法使自己收手他所经历过的体验,渐渐都被耗尽,而当他再也提供不出任何更新的,更刺激的花样后,我的想象力开始发挥作用   只是如果已经生活在地狱,当然也就不在乎死后那种虚无的事情他的分身已经硬起来我看着他无助的挣扎   所以我伸手过去剥落在他洞口的烛油时,虽然他的身体抖得厉害,却再也没有发出声音身为医生,取得某些器具毕竟要方便些   肉红色的肉襞,媒惑地张合着,似乎在渴望着我的进入,然而那并不是我的目的想了一下,我决定还是把球状塞口物塞住亚力克的嘴这里的隔音效果虽然还可以,但我可不想有什么万一让旅店的保安撞进来   那之后就是颇为无趣的过程,只是看着蜡油一点点滴落下去,透过金属的鸭嘴而传递过去的热量刺激着亚力克的肠襞,纵使分手受着限制而无法射精,他的身体却在一次又一次类似高潮的情感中开始痉挛,而我直等到蜡油将整个鸭嘴的内腔全部充满后才将它取出亚力克的那里温度很高,而长时间的扩张使我的进入并不需要费力   那时我已经解开他身上的绳子,他将终于可以动作的手臂绕上了我的脖子   亚力克和我说了几个场所,第二天晚上我就让让他带我去了其中一个"他上下打量我,目光尤其在我双腿之间停了一会,我想他是在以自己的尺寸为基础来估量别人有多少男人味   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也许是许久不曾露过头的虚荣心的关系?我突然对那个男人笑了一下   我压住亚力克的手,把他逼到墙边而当他将舌头卷起舔着他的上颚,亚力克的浑身一颤   亚力克刚刚高潮了街道里的灯光很暗,我们三人在那里半天,旁边也没有经过一个人   "我要了"我不知自己为什么还能笑出来,但确实是笑了我相信他会走过来,就算先会犹豫,也还是会握住那只手,就好象孩子时,我和迈克无数次的重新握住父亲的手,无论他刚刚做过多么残酷的行为   14但他终归还是没有向我伸出手去   于是我那迫害者也等同与救助者的理论,就此宣告破产她似乎在恢复,又似乎是更深地沉入她自己的梦魇我会一生一世地爱护着他们然而我也并没有真的做到爱护他我甚至习惯了举着火炬站在那里的女神象,据说她是什么美国精神的象征   迈克出生的时候,我丝毫没有考虑地给他命名迈克   然而我没有落泪那之后我就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大约是在亚力克带着我去那个地方后的两星期,有一天傍晚我散步回来时,见到亚力克的车子   "这是什么意思?"苏珊质问着我是说如果苏珊和那家伙间发生了什么,我并不会怪苏珊因此我干脆放弃了我是说大多数人都以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我也曾经这样以为过   "我爱你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一部分,或者,按照她的说法,"狗已经停止狂吠",我想带她回去,回到我们从小长大的地方   亚力克一直安静地听我说话,没有插嘴这样的话,最开始的事情又怎么说?"   我吸了一口气我们都知道那只是一个游戏,从最开始   "我是说最初--在机场上相遇的时候,你隔着眼镜就能和我的视线遇到,还有知道,当我第一次摘下眼镜,你也没有露出惊讶,畏惧,或者好奇的表情--好奇也许有些,但是普通的好奇,不是象其他人那样,知道我的身份后,就会散发出的那种性的欲望!"   我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所以说,你还是在报复   "你是在报复那天晚上的事情?因为我终于还是没能完全放弃--无聊的自尊也好,对自我的最后一点坚持也好   过了一会,他闭了下眼睛,似乎终于下了决心   "如果我说抱歉呢?如果我说我已经后悔了呢?这两个星期每天我都期待你能出现,希望你能踏出最后的一步,逼迫着我到没有选择--不用选择的地步   "亚力克,你……"   亚力克看着我,那种绝望的神情,让我觉得前所未有的恐怖"我这么告诉她   我挂上电话,叹了口气我是说迈克长得和我的大哥并没有那么象,但每次我见到他,却无法不想起大哥我耸了耸肩,并没有泄气,万事开头难嘛许多工作只是暂时性的,但也有一些俱乐部对我的档案发生兴趣最后站起来鼓掌的时候,迈克似乎看见了我   我在更衣室外等迈克出来,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我不记得我最后一次和他有肢体上的接触是什么时候了   迈克也许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然而这个星期的观察下来,我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我只能说感觉很内疚,因为是我让迈克成为这样的因为对他的惩罚过于小心,我反而无意间造出一种生分的气氛,使得迈克无法判断,他在我心里到底处于什么地位他的气色看起来并不很好,但风度倒不错   "晚上好,罗连被他无助的样子所煽动起的最后一丝兴趣也消失尽了被传到了神乎其神的先进科技其实也满简单,只是用某种特定的病毒改变了细胞里的染色体只是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我穿好衣服,把表带上并且在不到一刻钟前刚和我上了床而已我回了头,不知道他口吻里的那种自信是从哪里来的不过有人知道,这附近根本就不经常来人我不知道我和他上床的事实是否能给他我不会伤害他的自信我点头,煞有介事地   "不是那个不过,你不会就那样把我留在这里,也不会伤害我因为珊娜在我手上珊娜这次不会那么做了真是了不起的亲情5钡轿铱吹侥愫蜕耗仍谝黄穑也琶靼啄隳敲醋龅脑颉D悴⒉皇前蓿闵踔烈丫辉偻樗蛘呶械缴诵摹衷谖底拍忝橇饺斯叵档氖羌虻サ囊坏悖耗愫奚耗取!?br> 我扑上去,掐住了亚力克的脖子他无法呼吸,嘴唇渐渐变成青紫,但眼神中的得意的笑容却没有消失……   18   苏珊敏感地觉察到了什么   "对不起等到了距离岸很远的时候,我们再回过头看着岸边,那时所有的灯光都迷离成一片,而夜空中的星星,靠近到似乎伸手就可以够到这句话是我从来就没有和苏珊说过的当爸爸努力想把咱们家带到镇里那些更高级的人的水平,或者当我参军时,他们告诉我必须向老人和孩子也开枪这点你并不知道吧,妈妈,因为在给你的信里我总是说着日子如果过得无聊,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人,没有人或者是政府,能把我从自己的土地上赶走我是说迈克将他们教给他的方法用得如此得当,以至当FBI的工作人员找到我的时候,他已经弄毁了四处工地,并且伤了两个工人   "我没有见到迈克,他没有写信、打电话或者用任何其他方式和我联系"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看到自家台阶上的黑衣墨镜男,我立即开口这样说"他们说,还给我看因迈克而受伤的工人,还有他们的妻子和儿女在战争中没有平民迈克获得了胜利,辉煌的,但却只能是短暂的胜利而我终于让迈克相信,他已经达到了他要的效果,现在是他要求和解的时候了   三颗子弹贯穿了他的胸口   19   "你想,一个失业了的教练,因为去纽约帮助自杀的妹妹,遇到了妹妹的心理医生,在给他讲述童年经历的过程中,不但帮助了妹妹,也使得自己走出心理的阴影……如果是这样的剧本,在好莱坞肯定能卖个不错的价钱虚假的,做作的笑容   如果这对于亚力克来说是个游戏,那么他已经将游戏做到过火了附近的超市,影院,球场--我和苏珊任何一个常去的地方,正在专心做着事情的我,每次在抬起头时,都会看见亚力克的身影在不远处经过   连苏珊都注意到了这点"他贴近在我耳边说,语气让我的心猛然一跳   "怎可能?"   他说,停了一下,换了更低的语调   "我想见见你我只是想看看你,或者,如果可以的话……"   我是说,那不是我的父亲我是说我的母亲早在他入狱前就已改嫁,迈克,迈克已经死了,他的尸骨已经被撒到了他所深爱的海上,而珊娜,我那天才的小妹妹,活在只有她才能看到的充满着会说话的狗的世界   "对不起   是亚力克的声音使我醒来,我转动着轮椅,换成望向窗外的方向我逐渐知道,他所说的对我妹妹的思想上的控制只是个谎言这点,我非常相信直到对方将欲望洒入他的身体"   亚力克会突然这样说,在对方还手足无措的时候,走到房门边,将门突然敞开这点我并不怪他们亚力克认真起来的话,就算是罗马的教宗也不一定能逃脱开的   问题是亚力克需要我当着那些男人的面显出生气的样子,并且狠狠地惩罚他所以我就经常见到那些看起来什么也不怕的男人,在我的眼前变了脸色,大多只是因为我让亚力克把一根手臂那么粗的男形插进他后边的出口,或者用桦条在他的身上抽出红色的痕迹但是我是被他限制在了轮椅上无法自由走动的主人这点,可能大多数人并不知道   然而大多时候,我会配合他做那些无意义的表演,只是因为我知道,对亚力克来说,他带回家的那些男人,唯一的价值就在于挑动我的情绪我看着外边的夕阳,没有理会他他用唇包住我的分身时,我闭上了眼睛   夕阳照在禁闭的眼皮上,会产生绚烂的幻觉我觉得自己似乎在橙色的海洋中漫游,过了一会,亚力克坐到了我的怀里,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身体沉下我的身体兴奋起来就算他自己主动将我的分身纳入他的身体,并左右摇晃,却不可能有现在的感觉这样深刻   "罗,罗,罗--"   我没有让他把话说完,他的身体猛然一抖,滚热的液体全喷到了我的衣服上,接着,他向旁边歪去,我如果不拉住他的话他很可能就摔倒在地上   哦,不,亚力克有些人的魅力只在床上,离开了床即又死去生命也是一出戏吧要唱完它,不外因为既已开幕,无法逃躲 人间,只是抹去了脂粉的脸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当他穷途末路,她也活不下去了但这不过是戏 民国十八年(一九二九年),冬大伙都在掂量着,是不是要飞雪的样子 天桥在正阳门和永定门之间,东边就是天坛,明清两朝的皇帝,每年到天坛祭扫,都经过这桥,他们把桥北比作凡间人世,桥南算是天界,所以这座桥被视作人间、天上的一道关口,加上又是“天子”走的,便叫“大桥” 后来,清朝没落,天桥也就堕落凡尘,不再是天子专有桥西有鸟市,对过有各种小食摊子,还有撂地抠饼的卖艺人刚好在一双女人的脚,和一双孩子的脚,险险没踩上去当儿,给捡起了,待会 女人的鞋是双布鞋,有点残破,那红色,搁久了的血,都变成褐色了’ 有说书的、变戏法的、摔跤的、抖空竹的、打把式的、翻筋斗的、荤相声的、拉大弓的、卖大力丸的、演硬气功的、还有拔牙的…… 艳红找到她要找的人了 关师父是个粗汉,身子硬朗,四十多五十了,胡子又浓又黑,很凶,眼睛最厉害了,像个门神——他是连耳洞也有毛的 她指指身畔的孩子右手依旧藏在口袋中,只下意识地用左手摸摸自家的头颅 他喝光了酒,吃撑了桃,不忘照顾弟兄,于是顺手牵羊,偷了一袋,又一筋斗翻回水帘洞去见势色不对,正欲一哄而散找个地方躲起来,但四方是人,男女老少,看热闹的,看出丑的,硬是重重围困,众目睽睽都在喝倒彩抱着香炉打喷嚏,闹了一脸灰 一个地痞把他收钱用的铜锣踹飞了 小石头猛可站出来,挺挺的 他朗朗地喊住: “爷们不要走!不要走!看我小石头的!” 他手持一块砖头,朝自己额上一拍—— 砖头应声碎裂了,他可没见血非常震撼 “小豆子,过来 院子里头传来叱喝声 满头癞痢的小癞子,一身泥污,已被逮回来,站在最末 哭声隐隐起了 “哭?” 谁哭谁多挨几下,无一幸免明儿拿面镜子照住,瞪一百下!” 折腾半晚,孩子只以眼角瞥着桌上窝窝头一个个在强忍饥肠辘辘,饿得就像汤中荡漾着的菜叶,浅薄、无主、失魂落魄” 意犹未尽,还教训着: “今后再是这副德性,没出息,那可别打白米饭、炒虾仁的主意啦!就是做了鬼,也只有啃窝窝头的份儿!记住啦?” “记住了!”众口一声小石头用绳子绑了一个铜板,把铜板蘸在油碗中,然后再把油滴到汤里去 都盼苦尽甘来 小豆子不愿意无可选择地落在院中不干净的土地上 “呀——” 一声非常凄厉、惨痛的尖喊,划破黑白尚未分明的夜幕孤注一掷 是一个异种,当个凡俗人的福分也没有 关师父清清咽喉,敛住表情,只抑扬顿挫,唱着一出戏似的: “立关书人,小豆子——” 徒儿们,一个、两个、三个……,像小小的幽灵,自门外窥伺 也许冥冥中,也有一位大伙供奉的神明,端坐祥云俯瞰是半环青白上一些异色 关书上如同两个指印,铁案如山 她望定他摊开一天一天地吃大伙要和气……娘一定回来看你的!” 说来说去,叮咛的只是那小包糕点,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终于也得走了为了更狠,步子更急她卖了自己去养活他说了又说,他不大明白但只觉这人嗓大气粗,不愿接近泪水滚下来天更黑了关师父用剃刀一刮,一把柔软漆黑的头发飘洒下地,如一场黑色的雪一脸委屈” 头剃了,衣服一套,小豆子跟同门的师兄弟一个模样了但混在一处,分不清智愚美丑,都是芸芸众生 陶然亭,它的中心是一座天然的土丘,远远望去,土丘上有一座小巧玲珑的寺宇,寺宇里面,自是雕梁画栋,玉阶明柱,配厢回廊,布局森严就这样一圈一圈地在院子中走着,越来越快,总是走不完 一位香点燃着 关师父气极,连带各人的把式都前功尽废似地,颜面过不去,怒火冲天: “妈的,你也撕撕腿去!” 小豆子望向可怖的墙根一、二、三、四……撕心裂肺的叫声,大伙都听见了 乘师父讪讪地送老师爷出门时,小石头偷偷开溜,至墙根,左右一望,双手搓搓小豆子的腿,趁无人发觉,假装踢石子,一脚把砖踢走一回头,关师父满脸怒容: “戏还没学成,倒先学着偷工减料!丢人现眼!都不想活了!” 一声虎吼: “他妈的!还拉帮结党,白费我心机!全都给我打!搬板凳,打通堂!” “打通堂”,就是科班的规矩,一个不对,全体株连,无一幸免 隔壁的人家,早已习惯打骂之声 关师父狠狠地打: “臭泥巴,吃不得苦!一颗老鼠粪,坏我一锅汤!” 心中一股郁闷之气,都发泄在这一顿打上 小石头是个挨打的“老手”,在痛楚中不忘叮嘱小豆子:“绷紧——屁股——就不疼—— “不说?你拧?” 把气都出在他身上了他们身上的,原是个面口袋,染成黑色,或是深颜色,做衣服,冬天加一层棉,便是棉衣春暖了,把棉花抽出来搁好,变成两层的夹衣不知时光荏苒” “这姑娘一定要到熔炉旁边看,就在最后一炉钢汁熔成了,一跳跳进里头去 “暧,你的鸡鸡怎么是弯的?” 一个也全无机心,拿自己那话儿跟人一比:“咦?你这比我小!” 一块成长,身体没有秘密春梦快将无痕” “花脸倒是看不出 关师父得意地瞅瞅他,把小豆子招来: “来一段 又陷入死结中 “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徒儿蓦地走过来,惊扰一众的迷梦 见到小癞子了——一 他直条条地用腰带把自己吊在木架子上面 不一会,师大爷拎着烧饼回来了,分了二人一组,烧饼在孩子眼前,叫他们注视着 孩子们的眼珠子受了吸引,不约而同往外瞅着,不回转了 大伙目送着同门坐科的弟兄远去来!头不准动,脖子也不准动,只是眼珠子斜斜地滚……” 练熟了,眼皮、眼眶、眉毛都配合一致打那时起,眼神就配合起来,心无旁骛那是说,我俩是一男一女……” “是呀,那一出出的戏文,不都是一男一女在演吗?” “但我也是男的” 艳羡之情,溢于言表 小豆子唱着《思凡》: 小尼姑年方二八, 正青春被师傅削去了头发, 见几个弟子游戏在山门下, 他把眼儿瞧着咱, 咱把眼儿觑着他, 两下里多牵挂…… 当她娇羞回望,眼角斜脱过去,便见小石头们在开打 关师父边敲铜锣,边给点子,灿烂声喧中,永远有他的吼叫: “要打的合节奏,不能一味蛮打、狠打、硬打、乱打……” 小石头亮相,也真有点威仪,不失是个好样的生很快就可与师哥合演一台戏了各练各的!” 在基本的训练功夫中,还有桥工,一踩桥,全身重心就都集中在足尖和脚掌之间也听听戏有的客人把一排排长板凳搬到前面坐下,后面的便说笑打闹,说坏了规矩 茶馆让出一爿空地作为前台,旁边有红底黑字的戏码,上书《群英会》 这“群英”,原就是师大爷给东家推许过的科班小子 “你给我开个戏码,替你插个场子就是其他嘛,赏孩子们几大校点心钱就好 小石头出场时,小豆子躲在一壁偷看,手心都出汗了 二三十年代,社会中人分三六九等,戏曲艺人定为“下九流”,属于“五子行业”好人都不干“跑江湖”事儿 还没下妆,十岁上下的“群英”,一字排开,垂手而立,让师父检讨这回踏台毯得失关师父从来不赞、这回更是骂得慌——骂尽了古今英雄: “你这诸葛亮,笨蛋!学艺学到狗身上去啦?” “董卓半点威武也使不出,一味往‘腿子’里躲,怵阵啦?” “关云长怎么啦?千斤口白四两唱,你还‘吃栗子’呢!” “张飞乱卖气力,抢到台中心干嘛?” “你这吕布,光是火爆,心一慌就闭眼,怎么唱生?我看你不如扮个狗形算了!” “还有貂蝉,身体瘫下来,一点都不娇媚,还说‘四大美人’哪?眼睛往哪儿瞧?瞧着我!” 师父这四下数算了一番多年的大道走成河,多年的媳妇熬成婆…… 最初是唱茶馆子,后来又插了小戏园的场子了 河畔,一群只穿粗布裤的孩子、喧哗地下水去小孩不记仇恨,更加不敢拂逆,背地悄悄装龙扮虎,图个乐趣无穷 大伙忍不住: “喂,你怎么个‘不知春’呀?” 小三子最皮,学他扛着鱼枷的《苏三起解》,扭扭捏捏: “小豆子我本是女娇娥——” 一个个扭着屁股,袅袅停停地,走花旦碎步,扭到小豆子跟前,水泼到他身上来 不过寡不敌众,小豆子被包抄逮住了,你拉我扯的,好悬 “她不是已签了关书,画了十字吗?你得卖给师父呀” 天地苍茫,黄昏已近” 众收拾心情回“家”转想家,想娘…… 一进门,师父果然破口大骂: “都死到哪儿去?太阳快下山了,才晓得回来” 徒儿战兢地,看他细意地调弄伤口,嘴巴却不曾饶过,声大气粗: “这么显眼的口子!在眉梢骨上小豆子但愿可以分担一半快上场,正对镜勾脸时,师大爷拎着戏单,一脸疑惑不解地对关师父道: “倪老公过寿,干么要点《霸王别姬》?” 关师父摇头,也不明白” 只瞥得不远处一脸胭红的小豆子,正托着小石头的脸,小心翼翼地勾着霸王的色相小石头眉梢带伤,吃这彩一上,疼小豆子怕弄坏了,住了手,又怕师父见到 大伙在后台,掀帘偷窥看客辫子不见了,无形的辫子还在——戏衣是公家的,很多人穿过,从来不洗,有股汗酸味 他半躺在鸦片烟床上乍到这奢华之地,如同王府小豆子不知所措,只见紫黑色书橱满壁而立,“二十四史”,粉绿色的刻字,十分鲜明无限爱怜,又似戏弄腻着阴阳怪气的嗓音: “晤?虞姬是为谁死的?” “为霸王死也因此亢奋了半遮半掩地,只好剥裤子—— 他见到了! 倪老公见到他半遮半掩下,一掠而过,那完整的生殖器!平凡的、有着各种名称的、每一个男子都拥有的东西男人唤作“那话儿”、“棒捶”、“鸡巴”……,粗俗或文雅的称呼 淋漓、痛快、销魂他眼中有凄迷老泪,一闪” 见得小豆子神色凄惑 小豆子转身过去一瞧,是个布包 打开布包,咦?是个娃娃 全身红红的,还带血” “去你妈的,要个女的干嘛?”关师父强调,“现在搭班子根本没有女的唱 恐怕是饿呀,一定是饿了唱着过年的歌谣,来个十八滚、飞腿,闹嚷一片 小豆子坐在炕上,用红红绿绿的亮光纸剪窗花,他也真是巧,剪了一张张的蝴蝶、花儿 “咐——”门被推开小煤球还放烟火,有金鱼吐珠、有满地锦……” “待会来我要五爪金龙,投林猛虎 “算了,我什么都不要!” 小石头壮志凌云:“有钱了,我就买,你要什么花样,都给你买,何必费功夫剪?走!” 鞭炮僻啪的响,具体的吉庆,看得到,听得见无论过的是什么苦日子,过年总有愿,生命中总有企盼,支撑着,一年一年 人人都乐呼呼地看着,连穿着虎头鞋、戴着镶满碎玉片帽儿的娃娃,也笑了 就这样,又过年了两庙之间,一街都是花市,一丛丛盛开的鲜花,万紫千红总是春——但他有师哥 正欲递一串给小豆子,他不见了” “哈!”小石头道,“钱花光了,就只买两块手绢?” “先买手绢,往后再存点,我要买最好看的戏衣如一只阁上的眼睛” 手中的吃食全干掉了 拍照的钻进黑布幕里,看全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各安天命 只见一桌上放了神位,有红绸的帘遮住,香炉烛台俱备 料不到十年又过去 一生一旦,反正英雄美女,才子佳人,都是哥儿俩只好从自己的名儿开始学起” “来,”段小楼图新鲜:“摹着写 班主因手拥两个角儿,不消说,甚是如意,对二人礼待有加,包银不敢少给 “跑码头怎么啦?” 小楼忙禀告:“我们用‘段小楼’和‘程蝶衣’的名儿,这名儿很好听,也带来好运道唱得好,都是打出来的你是不是中国人?吓?” 小楼已招来一辆黄包车,赶紧护送蝶衣上去 民国二十八年(一九三九年)的华灯,背后有极大仓皇但又不愿细思的华灯,敌人铁蹄近了,它兀自辉煌,在两个名儿:“段小楼”、“程蝶衣”的字下,闪烁变幻着这“水牌”写上每天的剧目戏码,演员名单“这是‘我’的名字!” 蝶衣也找到了 小楼也没介意;“你的戏叫座嘛,没关系 催场的满头是汗,在角儿身边团团转 上好妆的虞姬,给霸王作最后勾画;成了过程中的一部分习惯 “唔,这小娘不错!” 随从见他食指大动,忙回报: “是程老板的拿手好戏“她”在涮剑,人在剑花中,剑花在他眼底戏园子里的人说过” “好” 小楼有点掩不住的风流:“——人家送的这小子,那天在关师父班上见过两位老板,非常倾慕,求爷爷告奶奶,央师父让他来当跑腿,见见世面他还没出科,关师父只许上戏时晚上来看来只打算送给程蝶衣的” 蝶衣道: “不敢当四爷还是会家子呢此刻毫不客气,威武而深沉,一显实力来呢: “这‘别姬’嘛,渊源已久 正是另一个舞台” “嘿,小茶壶盛满了白干,真是越唱越来劲…… 正展示着架势,一人自房间里错开珠帘冲出来,撞向小楼满怀 这也是个珠环翠绕的艳女,她穿缎地彩绣曲襟旗袍,替了一朵菊花,垂丝前刘海显然纷乱但,那是外面的世界,常人的福分她是姑娘儿,一个婊子,浪荡子在身畔打转,随随便便地感动了,到头来坑害了自己何况,半点朱唇万客尝,老子才刚尝——” 话未了,段小楼把赵七掀翻在酒桌杯盘上,扭打起来 菊仙在喧嚣险喝的战阵旁边,倾慕地看着这打上一架的男人,在此刻,她暗下决心一边调红胭脂,自镜中打量他身后另一厢位的小楼 “听说,你在八大胡同打出名儿来了” 小楼却并未刻意否认有情有义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能算“一辈子”垂下眼来,画好的眼睛如两片黑色的桃叶,微抖上面不是描了菊花吗?就为她?打上了一架?” “不过闲话一句嘛,算得上什么?真是!” 这个男人,并不明白那个男人的断续试探 小楼一愕,马上往池座子一瞧 蝶衣在百忙中打量一下,一定是这个了,一定是她! 不正路的坐姿,眉目传情的对象,忽地泛了一丝笑意,佯嗔薄喜还嗑了一地瓜子壳儿 小楼在众目睽睽下跟她暗打招呼?她陶醉于戏与戏外武生的目光中?她的喜悦,泛升上来,包容了整个自己,旁若无人 他还抽空坐在写信摊子的对面有个女孩还朗朗地念: “娘,我在这儿很好,您不用——惦念……我的师哥——” 她看不到下句,把脖子翘得老长的:“—一小楼,对我——” 蝶衣一下子腼腆起来:“看什么?”小孩见他生气,又顽皮地学他的女儿态了:“看什么?看什么?” 一哄而散 厚红的嘴唇半歪 菊仙把满头珠翠,一个一个地摘下,一个一个地添在那赎身的财物上 旋身走了 风姿秀逸婀娜多姿,她繁荣醉梦的前半生,孤注一掷豁出去” 蝶衣抬头,一见” 直到此时,心窍着迷的段小楼,方才有机会端详这位怀着心事相找,不动声色的女人,方才发觉她光着脚来投奔似是另一双鞋” 他一愕,拧眉头凝着眼看她,感动得傻了 “是——” 菊仙不语,瞅着他,等他发话泪花乱转 不远处,人人都忙碌着眼角瞥过去,隔了纱窗,忽见小楼面色一凝,大事不好了什么时刻洞房花烛夜呀?” 小楼又乐又急,搓着双手: “你看这——终身的事儿,戒指还未买呢” 又问: “你在哪儿学的这出《玉堂春》呀?” “我?”菊仙应付着,“我哪儿敢学唱戏呀?” “不会唱戏,就别洒狗血了!” 眼角一飞,无限怨毒都敛藏蝶衣目送二人神仙眷属般走远 他迷茫跌坐 泄愤地,竭尽所能抹去油彩,好像要把一张脸生生揉烂才甘心 清秀的素脸在镜前倦视,心如死灰,女萝无托“怎奈他十面敌如何接应,且忍耐守阵地等候救兵在后台,见大衣箱案子下有一两个十一二岁的小龙套在睡觉;一盏暗电灯,十四五岁的小龙套在拈针线绣戏衣上的花 宅内十分豪华,都是字画条幅 床如海,一望无际时钟只在一壁间哼 卧室中有张酸枝云石桌,已有仆从端了涮锅,炭火屑星星点点一下子,房中的光影变得不寻常,魁丽而昏黄 漫天暖意,驱不走蝶衣的荒凉——上了天,就听不到程老板唱戏四爷给他提提” “哈哈哈!那我就把心里的话都给你掏出来也罢那翼张开来,怕不成为一把巨伞? 他不敢妄动 沸汤千波万浪,袁四爷只觉自己的热血也一股一股往上涌蝙蝠奄奄一息虞姬死于刎颈好似整个身体也白起来,严重的失血 他站起来,惊恐欲逃 “这剑——在你手上?” “见过么?”四爷面有得色,“话说十年了吧,当年从厂甸一家铺子取得,不过一百块” 蝶衣马上取下来 “喜欢?宝剑酬知己 四爷也借了醉,先唱: 田园将芜胡不归, 千里从军为了谁? 蝶衣醉悠悠地,与他相搀相扶,开始投入了戏中,听得四爷又念: “妃子啊,四面俱是楚国歌声,莫非刘邦他已得楚地不成?孤大势去矣!” 蝶衣淌下清泪,一壁唱,一壁造: 汉兵已略地, 四面楚歌声那痴心女厉声阻止: “这可是一把真家伙!” 仗剑在手,胜券在握酒气把他喷醉扑过来,他跑不了因羞赧,披风把自己严严包裹,盖住那带剑痕的衣襟,掩住裂帛的狂声 也只有这把宝剑,才是属于自己的其他什么也没了 ——是山而欲来么? 忽闻铁蹄自远而近,得得得,得得得 一队骑兵 黄包车远远见着,知机地一怔差点叫撞上了,是一队日军太阳旗在大太阳还没出来时,已耀武扬威,人强马壮三面均是高墙 蝶衣震惊了缓缓走进来哪有人闹新房闹成这样的?蝶衣一皱眉像朵红萼牡丹” 她也知道他重要么? “今儿得给你补上一席,敬上三杯了 蝶衣咬牙切齿一笑: “师哥,你得好好看待它!” 说毕,不问情由,旁若无人,走到段家供奉的祖师爷神像牌位前,虔诚肃穆地,上了一注香” 小楼一时不明所以,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有玲挑剔透、见尽世情的姑娘儿,开始有点明白了 听不懂 是日本话: “挂旗!挂旗!大日本大东亚共荣!” 马上有人代作翻译,也是吆喝: “挂旗!挂旗!大日本大东亚共荣!” 门外来了一个人有人握拳透爪,有人默默地,拎出入侵者的旗帜 后来他想通了没成名的龙套,才膜拜这虚幻的美景即使那么孤独,但坚定 有满堂喝彩声相伴,说到底,又怎会寂寞呢? 那夜之后,他更红了,戏本来就唱得好,加上有人捧,上座要多热闹有多热闹——谁愿面对血肉模糊的人生? “程老板,”班主来连媚,“下一台换新戏码,我预备替您挂大红金字招牌,围了电灯泡,悬一张戏装大照片,您看用哪张好?” 蝶衣一看,有《拾玉镯》、《宇宙锋》、《洛神》、《贵妃醉酒》……——他换了戏码,对,独脚戏,全以旦角为主 小楼呢?蝶衣刻意地不在乎,因为事实上他在乎蝶衣演风情万种的孙玉姣 蝶衣存心的只有在那一刻,他是高贵的、独立的 但一下子,停电了 每当日本人要截查国民党或共产党的地下电台广播,便分区停电头一遭,蝶衣也有点失措,但久而久之,他已不管外头发生什么事了” 回到后台,还是同一个班子上,他无处可逃躲蝶衣仍旧细意洗刷打点他心爱的头面,自眼角瞥去,见菊仙把毛线绕在小楼双手,小楼耗着按掌,像起霸,怡然自得 “菊仙小姐,”蝶衣含笑对菊仙道,“你给师哥打毛衣,打好了他也不穿 菊仙骂: “二十一天不出鸡——坏蛋!” 小楼只涎着脸: “咦?你不就是要我使坏? 听得那么懒散、荒唐的对答,蝶衣不高兴了难怪他退步了” 才走没几步,地上那毛线球硬是再缠上了,绕了两下没绕开,乘人不觉,索性踢断了 然后是警察的喝止,然后人杂沓去远了” 蝶衣只无奈一笑他是谁?——男人把他当作女人,女人把他当作男人清人精绘彩墨摹本,画的是同治、光绪以来十三位名噪一时的伶人画像,唤作“同光十三绝”烟霞犹在飘渺,秦香不散像炼着的丹药,叫人长寿、多福封得严严,谁也别想逃出生天 一刹那的留影,伴着他蝶衣抽大烟时,它也迷迷糊糊待他喷它一口、两口,猫嗅到鸦片的香味,方眨眨眼,抖擞起来 人和猫都携手上了瘾跟了他几年了,又伶俐又听话 小四捧着两件新造好的戏衣进来,道: “程老板,今儿个早上您出去时间长了点,来福就瞄着眼睛没神没气的,现在等您喷它两口烟,才又欢腾过来呢” 蝶衣爱怜地: “敢情是,你看它也真是神仙一样” 小四倾慕地讨好主子: “您也是洛水神仙呀!” 蝶衣叹唱一声: “小四,只有你才日夜哄我” 小四听了,骨头也酥了宪兵队的也来” “不过——” “干嘛吞吞吐吐的?” “朱先生说的,他找段老板,找不到多半是喝酒玩蛐蛐去” 他又赢了,钱堆在桌面” 菊仙恨恨地走了” 小楼不动: “你没见我忙着呐!” 催场的又在念他的独门对白了 “我的大老板,快上场吧,宪兵队爷们许要来听戏,得顺着点,得罪不起呀蝶衣气了,一急,把它一扫,盅儿拨拉到地上去,碎裂难怪当铺钱老板乐得多出点供你大爷花花,就是看准你不会当死,明天又有人给赎回来了!” “谁管明天是什么日子?如果日本人亡掉我们,谁有明天?” “你没有明天,我可有……’ “是,你有!你天天抽‘这个’,不仅嗓子糟蹋了,扮相也没光彩孰令致此?——小四把行头赎回来了 戏园子的后台,这一阵子也有设了赌场,给人散戏后推牌九耍乐;也有设了烟局,让抽两口解忧;老客还可带了妓女上来小房间休息 小楼一壁开脸,忘记了适才的过节但又想到自己无法欺身上前,前尘仅是拈来思念 他忽地回过头来,负气: “你以后就是典当老婆,也不能再典当行头了!你瞧瞧,让当铺老鼠咬出这么大的洞洞,还得我给你补!” 转身自顾自更衣去都戎装革履,靴声伴着台上的拉腔,极不协调——先赶走中国人 楚歌声中,他们毫无先兆地,把戏园子前面几排都霸占了 班主、经理和催场的脸色大变: “哎,段老板,您好歹上场吧,得罪了,吃不了兜着走!求求您了!” “您明白人,跟宪兵队有计较的地儿么?把两位五花大绑了去,也是唱……” 小楼大义凛然: “老子不给鬼子唱!” 又道: “我改行,成了吧?” 菊仙知道情势危殆: “小楼,这不是使性子的时候——” 小楼不反顾,像头蛮牛,卸了半妆,已待拂袖离去追问着小四 菊仙马上哀求: “师弟,你得救救小楼去!” 他终于看见她了这上下也不知给折腾得怎么样”蝶衣缓缓地止住她,“你认得他时日短,他这个人呀……” 他坚决不在嘴皮子上输给“旁人”终于僵局打破了: “就看我师哥分上,跑一趟 蝶衣自顾自沉醉低回: “都是十多年的好搭档你有他——可我呢?就怕他根本无心唱下去了,晕头转向呀, 唉!” 闻弦歌,知雅意 菊仙也一怔: “蝶衣?——就说个明白吧他的翻译小陈,也是会家子 除了小陈,唯一的中国客人,只有蝶衣 蝶衣清水脸,没有上妆,一袭灰地素净长袍,清唱: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则为你如花美眷, 似水流年小楼 青木强调: “今晚谈戏,不谈其他 纸糊的富士佳景屏风敞开,另一偏房的榻榻米上,开设了盛宴,全是一等一的佳肴美酒、海鲜、刺身……,晶莹的肉体,粉嫩的,嫣红的” 对方哈哈一笑: “艺术何来国界?彼此共存共荣!” 是共存,不是共荣只清傲浅笑: “中国老百姓,倒是不惯把鱼呀肉呀,生生吃掉 蝶衣再卑恭欠身: “谢了”青木变脸,下令,“还得再唱一出,就唱《贵妃醉酒》吧” 蝶衣忍辱负重,为了小楼,道: “官长真会挑,这是我拿手好戏呢 只在唱戏当儿,他是高高在上的” 他意欲扶他一把一切过去了,他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了一切似曾相识,是菊仙! 她温柔地拍拍小楼,然后挽着他臂弯,深深望蝶衣一眼 望向林子路口,、原来已停了黄包车,原来她曾悄没声色地,也在等她亲口答应的:“我躲他远远儿的!”但他没离开她,她倒表现得无奈,是男人走到她身边去 婊子的话都信?自己白赔了屈辱,最大的屈辱还是来自小楼的厌恶 林中回荡着这催命的啸声,世界抖了一下 受惊过度的蝶衣,瞪大了眼睛,极目不见尽头他很绝望他又朝镜子做了七分脸,眼角暗飞,真是美,美的杀死人! 五光十色,流金溢彩的戏衣圈张悬着,小四罢它们一一抖落,刻意高挂,都是女衣 蝶衣又闲闲地: “把戏衣也撕了京城的六月,大太阳一晒,屋里往往呆不住人,他们都搬了板凳,或竹凳子,跑到街上,摇着扇子他坐在黄包车上,脚边还搁了个大纸盒,必是戏衣了 忽闻一把又响亮又明朗的好嗓子,扯开叫卖: 高啦瓤的咧大西瓜咧------ 论个儿不论斤, 好大块的甜瓜咧, 赛了糖咧------ 抑扬顿挫,自成风韵,直如唱戏她打扮朴素,先铺好干净蓝布,西瓜一个个排开,如兵卒 小楼正唱至一半: 谁吃大西瓜哎, 青皮红瓤沙口的蜜来------ 招徕中,眼神逮到迟疑的蝶衣一直没见上呐,为兄这厢赔礼!” “我都忘了” 蝶衣打量小楼: “不唱了?” “行头又进当铺去了” 蝶衣一想,不知是谁欠谁的?如何原谅她,一如原谅无关痛痒的旁人?他恨这夫妻俩,不管他私下活得多跌宕痛楚,他俩竟若无其事地相依他恨人之不知 关师父的心血付诸东流 他更老了 二人被叫来,先噼啪一人一记耳光,喝令跪下,在祖师爷神位前,同治光绪名角画像的注视下,关师父苍老的手指,抖了: “白教你俩十年!” 小楼和蝶衣俯首跪倒,不敢作声:“一日为师,一生为父”,这不单是传统,这还是道义 门外一众的小徒弟,大气也不敢透 顽皮但听教的孩子们,浑然不觉梨子的清甜正好解了它他呢喃: “见不着了?” “死了!” “死了?” 小楼非常伤感: “科班也得散了 哀愁袭上心头蝶衣想伸手出来,抚平它,只见它嘀嘀咕咕地,挥之不去------好不容易凑在一块,是天意,是师命,他俩谁也跑不掉,好不容易呀,但师父却死了! 下一代的孩子们都在后台当跑腿,伺候着已挣了出身前程的师哥们礼帽,毛巾,衣物,茶壶,椅子,瓜子,糖果,香烟一个八九岁的小徒儿,依偎在她身畔,有点惶惑 后事也办妥了 下过一场微雨,戏园子门外,一地的爆竹残屑被浸淫过,流成一条条蜿蜒的小红河,又像半摊血泪的交织她摸摸微隆的肚皮,妒恨和不悦一闪而过只觉危机重重,惊心动魄,心里很不安宁,又说不出所以然 日本天皇的“玉音放送”,广播周知:战争结束了,日本是战败国,开始撤军 国民党势力最大,也有兵出来抢吃抢喝他的感情,都在台上掏空了 舞台两侧,除开国民党旗帜以外,还张贴着花绿纸饰和标语: “慰问国军!” “欢迎国军回到北平!” “向士兵致意!” 全是惊叹语,是劫后余生一种不得已的激动摔东西,躺得横七竖八,胆小的观众都受惊扰,但凡有脚的都争相走避,除了桌椅,迫于无奈地忍受蹂躏 仍是《霸王别姬》的唱段 “别唱了,打吧!狠狠的打吧!” 苦闷变成哀嚎,一池座子在失重状态 一个瞎了一只眼的很猥琐地怪叫: “虞姬怎么不济事了?来月经吧?” 蝶衣气得色变,又羞又怒 满堂哄笑 小楼马上停了唱,忙上前解围,双手抱拳,向伤兵鞠了一躬 没来由地受辱,他一怒之下,把砌末推倒,向伤兵们扔去柔弱得险要昏倒 冷不提防,只听见小楼惨叫: “菊仙!” 血自她腿间流出 如刀绞,如剜心,她也惨叫: “哎------” 全身蜷缩,一动,血流得更凶他歇斯底里,失去常性: “我的孩子!菊仙!我的孩子!” 大伙眼看不妙,喊: “出人命了!” “快走!快走!” 小楼狂势止不住蝶衣也很疼,他有更疼的在心胸另一边他的血缓流,遮住眼角瞧小楼伤心悲嚎,不忍呀 蝶衣掩耳闭目 菊仙在昏迷以前,见到蝶衣被带走 一天一夜,她终于醒过来一下子不好便枪毙救出来了,也就从此不欠他了” 她挣扎着要起来: “那把剑让我带去不愿记得不想提起,心硬嘴硬,坚决地答辩: “没有人逼我,我是自愿的我爱唱戏,谁懂戏,我给谁唱 根本为自己 她弱质纤纤,万种温柔 袁四爷还着实地摆足架子,羞耻了段小楼一顿,以惩她不识抬举 ------谁知一切奔走求赦都不必了为了欢迎,致敬,政府以最红的角儿作为“礼物”,献给爱听戏的领袖他的唱词,仍是游园,惊梦《皂罗袍》: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怎么着?” 菊仙倒是冲小楼抿着嘴儿俏俏一笑,眉梢挑起战意: “往后,我还是要给你生个白胖娃娃!” 有意让蝶衣听得: “唉,‘女人’,左右也不过这么回事!” 非常强调自己是个“女人”蝶衣趁机解围: “药买着了?” 小四把钞票一扔,气道: “裕泰那老板说,这钱是昨儿的行情 小四快十九了,无父无母,跟了关师父,夹磨长大,一直受气后来跟了蝶衣,说是贴身侍儿,当的也是跟班跑腿事儿,他倾慕他,乐于看他脸色,讨他欢心,日夜相伴,说到底,也就是个小厮了还是忍,衣食足,然后直荣辱 所有忍都发现那剑了它值钱! 菊仙望向小楼,蝶衣又望向小楼,他一想,马上道: “这家伙不能卖!” 蝶衣方吁一口气但谁跳舞去?都到粮油店前排着长队,人挤人,吵嚷不堪,全是老百姓恐惧的脸 “给我一斤!二十万!” “我等了老半天哪!” “银元?银元收吧?” 店子一一关上门了 如抓了共产党,则换作是游街和当众处决 拐到街道另一边,才算劫后余生没有知觉 蝶衣一瞥,怔住 他只坚决地摇摇头,垂眼不答这民国才三十来年,也完了 二人缓步离去,一阵空白 蝶衣抬头,见天空又飞过一只风筝是蜈蚣,足足数丈长呀,它仍在浮游俯瞰,自由自在新的币制 往往有特别演出,诸如,“热烈欢迎解放军慰问晚会”霸王悲嚎:“哎呀------” 台下不作兴给彩声 “有多少?”蝶衣问 当戏园子有革命活动进行时,舞台得挪出来 从前的表演者则当上观众程蝶衣和段小楼坐在前排 他半望半窥,这男人,他“第一个”男人,袁四爷,跪在他头顶,垂首不语他蓬头垢面,里外带伤,半边脸肿起来,嘴破了,冒血泡,白沫不由自主地淌下,眼皮也耷拉他“失身”给他,在一个红里带紫的房间里------恰恰是现今他伤疼的颜色腐败的时代过去了,他才廿岁出头,目下是翻身作主人的新天新地新希望 小楼惊奇地看着英姿勃发的小四,又望蝶衣一下,再瞧袁四爷,过去,他是权势和财富的象征,但共产党却有更大的力量消灭一切------只要不容于党的政策,全属“反革命” 小四兴奋的影儿罩在自己头顶上仿佛也在暗示:“你的时代过去了!” 蝶衣很迷惘地看着舞台,他的焦点无法集中” 老师笑起来:“这‘爱’怎么同‘受’呢?受是受苦,受难,受罪,忍受” 蝶衣只听得嘟嘟囔囔都是受 他在戒烟,这是第五天 最难过是头几天发出怪异的呻吟和哀求,小楼硬着心肠不搭理 菊仙端着一盆水,有意在门外挨延,不进来” “真的呀?” 小楼一瞪眼: “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不晓得的,可多啦都三十岁的大男人了,要怎么样才肯放手呢?成天价与小楼同进同退,分分合合难道一生得看在小楼份上,换过笑脸么? 她只得木着脸张罗吃食: “蝶衣,这莲子呀,‘解毒’!我给你熬了些莲子粥,还带着六必居的酱八宝,尝尝” 小楼探首一看: “这是什么?” “果脯,特地买给他解馋” “是聚顺和的好东西------”小楼的手忽被她打了一下 “去你的,偷?你看你的手多‘脏’ 自行钟停了------原来已经很久不知有时间了 待得身子调理好,二人在前门大街中和戏院登场他们穿灰色的解放装,布底鞋见了角儿,一代表上来热情地说: “我们都是解放区来的” 领导和新演员连忙更热烈地握手: “现在大家目标一致了,都是为做好党的宣传工具,为人民服务,让大家互相学习吧 台上表演活泼,一兄一妹,农民装束,在追逐比赛劳动干劲,边舞边扭边唱: “哥哥在前面走的急呀” 小楼跟蝶衣悄悄地说: “那是啥玩意?又没情,又没义扭半天,不就种个地嘛?早晚是两条腿的凳子,站不住脚了” “没听见要为人民服务吗?” “不,那是为人民‘吊瘾’,吊瘾吊得差不多,咱就上,让他们过瘾你可得分清楚,谁真正为人民服务?”小楼洋洋自得 “嗳,有同志过来啦,住口吧!”蝶衣道 在人背后又是一个样子这布满霉斑的生命,里外都要带三分假,只有眼前的一个男人是真,他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没有他,他或会更堕落了不管是“革命”,或是“反革命”,这都是与“命”有关的字眼就算变成了一条蚕,躲在茧中,用重重的重重的丝密裹着,他们都不敢造次,生怕让人听去一个半个字儿,后患无穷 革命的目的是高尚的, 革命的手段却下流 ------但,若没有下流的手段,就达不到高尚的目的剧团国营,月薪不低 但戏园子却在进行改造工程 一九五五年,国家提出要求:积极培养接班人,发扬表演艺术这批行头,莫不与他血肉相连,怎舍得?他在晚上打开其中一个戏箱,摩挲之余,忽然他怔住了 他见到一角破纸 那是什么呢? 还没把戏衣小心翻起,一阵樟脑的味儿扑过来,然后像变身为细细的青蛇,悠悠钻进脑袋中,旋着旋着 原始的,歪斜的,那么真想起小楼初学楔子的专注憨样儿,忍不住浅浅的笑了 蝶衣飞快地左右一瞥在昏暗莫测的房间里头,微光中,如同见到鬼影儿,他越怕老,他越老,恐怖苍凉,真的老了三十多了看来竟如四十好日子不长 好日子不长 习惯了舞台生活的角儿,一下子闲得慌 草地浸润在晨雾里蝶衣孤寂的身影,硬是不肯回头他也是白积极月色虽好,只是田野俱是悲秋之声,令人可怕 忽传来阵阵广播声嗳------让我们高举他们的旗帜” “小楼------”菊仙又要止住他了 “没有,我只是抖 挥动宝剑乱舞一番,只道: ------时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 一派壮志蒿莱,郁闷难抒” 转晴时,戏园子竟又重新修葺好了 得好好唱 菊仙在上场门外,一瞧,戏外有戏 她的心忐忑跳了好几下 菊仙问: “这?你说------” “交什么?”小楼从床底下抽出一张塑料布:“你把它包好了,藏到水缸底下去” “别怕小楼把心一横: “要!马上要!” “小楼,我这一阵很晃,拿东忘西又怕我 两人来至蝶衣宅外 “师弟,开开门!” 菊仙也帮个腔: “蝶衣,我俩有话劝劝你他亲自,手挥目送,行头毁于一旦,发出嘶嘶的微响,瞬即成灰,形容枯槁,永难缀拾 ------但,不过一回小火 但这不是一向以来的学习他不知就里,只稳当的坐着,又一瞥小四,小四若无其事山雨欲来风满楼 “你认识自己问题的严重性吗?你对大伙说说你的居心何在?” 全体人员一起望向段小楼 这时,广播声震撼汹涌,播音员播送文化大革命的纲领,淹没每个人的心跳,淹没每个人的心声 中国历来注重音响效果 历史的长河浪涛滔滔,各条战线莺歌燕舞 现在,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检讨得差不多,便罚抄毛主席的诗词 他向自己坦白 他已是一个迟暮的霸王在蝶衣心中,他永远是一个样儿,他把他整个凝在盛年了 稍一分神,便被背后的小孩子又打又踢,喝道:“写!写你们怎么反革命!老老实实交代!再不用心,罚你们出去晒大太阳,跪板凳!” “游行耍猴去!起来起来!” 一时兴到,红卫兵把他们揪出来,敲锣打鼓游街去 但只见他走一定神,仍是如花似玉 一辆宣传车开路,红卫兵押送着,锣鼓夹攻整个大地似烧透了的砖窑,他们是受煎熬的砖她的一条腿折断,弹跳至墙角,生生地止步有些物体溅到蝶衣脚下,也许是一只牙齿,也许是一节断指没有了双手的作家,看不到这一幕惨剧他早已昏死了” 蝶衣悄道: “兵家胜败,乃是常情,何足挂虑?” 红卫兵见二人交头接耳,一记铜头皮带抽打过来,蝶衣珠钗被砸掉 进门就喊: “哎呀------小楼!” 赶忙帮他褪汗衫,却被血黏住,凝成一块黯红的狗皮膏似地,得用剪子,一绺绺慢慢的剪开来 其实,夜色未合,拍门撞门声已经此起彼落了,不管轮到谁,都跑不掉到处有狰狞的怒斥,他们捣毁,砸烂,撕碎见什么毁什么他另一只手,握拳透爪 毛主席像旁边像饿了四五天的人忽地挟着一块肉骨头,生生按捺了欢欣,换过张夺命催魂使者的宝相,嗓音拔尖了好多 夜更深沉了 京城中没一个能够好好熟睡的人------整个中国也没有 黑暗迎头盖面压下来 “不!”菊仙尖叫着 小楼拦腰截断这纠葛,一喝: “你俩都不要吵,是我的就是我的!” “哦?”一个红卫兵抬起下颚:“你硬?” 有人抬来几大块砖头 本来傲慢坚持的蝶衣,陡地跪倒地上他连自尊都不要?下跪?于此关头,只有哀恳? “我认了!请革命小将放过段小楼然后把心一横,闭目,猛地扔在地上: “是我的错!” 菊仙愕然望向蝶衣目光流散至遥远,只对半空说道: “我是为他,可不是为你 “你们为什么要胡说!欺骗党?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他不要倒下两盏聚光灯交叉照射在他的粗脸上 到了第三天” “好好想一想” “你说过要打八路军么?” “一定没有!肯定没有!” “你就爱称霸,当英雄,怎么肯那么顺毛?” “解放了是咱们的福气” “那你干嘛处处跟毛主席作对?” “我怎么敢我” 急得双眼突出,耗尽力气来践踏自己: “我是人模狗样!” 他交代了 一个中年妇女,木着脸道: “这是为他,也是为你 蝶衣被带进来 二人都平静而苍白你跟他下去------也没什么好结果------” 蝶衣动员时有点困难胜券在握 小楼又只得他一个了 他这样迫切地得回他,终于已经是一种负气的行为了 角儿们又再粉墨登场,唱那惨痛的戏求也无用,哭也无用,笑则是罪各人为各人作华丽的殉葬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 我们是新世界的主人,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轮到两歌红角儿“互相批斗”,“互揭疮疤”的节目了 红卫兵的首领一宣布,大伙轰地鼓掌鼓噪是那几十下子,他再也唱不了 他只好避重就轻,沙哑地道:“程蝶衣这个人,小时侯已经扭扭捏捏,在台上也很略为造作一点” 首领怒斥: “呸,揭大事儿!” 小楼望望蝶衣,他会明白的他会明白的二人都带伤”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 意外地,蝶衣如一只企图冲出阴阳界的鬼,奋不顾身,闯进火堆,把剑夺回来,用手掐熄烟火只有它,真正属于自己,一切都是骗局!他目光如蛇蝎,慌乱如丧家之犬,他石破天惊地狂喊: “我揭发!” 他诉冤了: “段小楼!你枉披一张人皮!你无耻!大伙听了,他的姘头,是一个臭婊子,贪图他台上风光,广派茶叶,邀人捧场,把他搅得无心唱戏,马虎了事他忘记了这是什么时空,什么因由,总之,这桩旧事,他要斗!他要让世上的人都知道:“那破鞋,她不是真心的!” 两个红卫兵马上把菊仙架来,三人面面相觑 蝶衣难以遏止: “千人踩万人踏的脏淫妇!绝子绝孙的臭婊子她不是真心的!” “她是真心的!”小楼以他霸王的气概维护着:“求求你们放了菊仙,只要肯放过我爱人,我愿意受罪!” 蝶衣听得他道“我爱人 蝶衣开始神志不清:“虞姬不是我!霸王心中的虞姬不是我!你这样的贪图逸乐,反党反社会主义,歪曲农民革命英雄起义形象 在烈火和灰烟中,他看到小楼一张脸,画上他也看不明白的复杂的表情 狠狠斗他?斗死他? 不! 不不不不不! 二人隔火对峙,太迟了,一切斗迟了 蝶衣惊魂未定大吃一惊毛主席说过:“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不不不,他错了,爱是没得解释的,恨有千般因由蓦然回首,所有的,变成一撮灰 他十分的疲累,拼尽仅余力气,毫无目标地狂号: “你们骗我!你们全都骗我!骗我!” 他一生都没如意过 “文化大革命万岁!” “文化大革命万岁!” 喝,这汤补血 一人取来一把破报纸,又捣上伤口去     还是戏好,咿咿呀呀的唱一顿,到了精彩时刻,不管如何,幕便下了,总是在应该结束的辰光结束,丝毫不差 虞姬在台上可以这样说:“大王呀!自古道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嫁二夫,大王欲图大事,岂可顾一妇人 “菊仙!” 小楼撕心裂肺地狂喊,连来人也受惊,一时间忘了叱喝呸!打自从见了你这个冤家,我就 啊她要的是什么?“只要你要我!”她青春,妍丽,自主,风姿绰约地,自己赎的身,又自己了断 他身后,门框正中,亦遭押送的蝶衣幽幽而过,人鬼不分 各人生命中的门,一一,一一闭上了 蝶衣过去了他痛苦而吃力地维持这个姿势,脸皮紫涨,快要受不了,正是生不如死斗争雷厉风行,大时代是个筛子,米和糠斗在上面颠簸 牛鬼蛇神都收拾好,各拎一各包包,全部细软家当被褥,还绑好一个漱口杯,一块毛巾,还有牙刷,肥皂连六七十岁的老人,满腹经纶显赫一时的知识分子,亦神情恍惚地背着书包,像小学生般排在队伍中远赴边疆,发配充军的一行败兵 “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林副主席!誓死保卫中央文革!誓死保卫江青同志!誓死揪出阶级敌人!誓死” 牛棚出来的,全被塞仅五六辆敞蓬卡车上上车的一刹,电光石火,蝶衣站住了他嗫嚅: “师------” 小楼憔悴躲了,苍老而空洞,有一种“偷生”的耻辱 二人分隔越来越远” 此情此景,就是你我分别之日,永诀之时    第九章 八千子弟俱散尽    浩荡的闽江下游,是福州但他老了 听说蝶衣被送到酒泉去酒泉,丝路,都是美丽的名字 家家是一张家禽票,十只定量蛋过年的真奇怪但在那批斗的战况中,谁不会讲错话/自己也讲错过 到底是手足不可沽名学霸王还有,小指顶着书的下沿,表示“四无限”------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认真地改造坟像扁扁的馒头,馊的 会仍继续开着 忽地发觉地里有人偷白薯悉悉的挖泥声埋死人的几个,喝骂: “妈的!偷吃!” “咱种的好,一长足就来偷!不止一次!” 逃的逃,追的追,逮住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和两个比较大的,十六七岁模样去,一年多红卫兵?是逃避上山下乡的红卫兵呀! 曾几何时,他们串联,上京,意气风发 流窜在外的,回不了家的,听说不少死于不同派系的枪下 四人帮被打倒了 一时之间,谁也不知道什么是错?什么是对?------小楼在香港湾仔天乐里一间电器铺子上的电视机,看到四人帮之审讯戏场盖自会稽起义,有八千子弟相从,至此无一生还,实无面目见江东父老因为这“国”,不要他”寄人篱下,小楼只好识趣地走了 幸好全港九的人都在追看这热闹缤纷的伟大节日,所以小楼走前一点,又在一间凉茶铺前驻足,与一大群好事之徒仔细追认江青受审的时候是六十六岁 但香港人,隔了一个海,并无切肤之痛,只见老妇人火爆,都鼓起掌来 一辆“回厂”的电车,驶过小楼身畔 在这美丽的香港,华灯初上,电车悠悠地自上环驶向跑马地叮铃的响声,寂寞的夜,车轨一望无际,人和车都不敢逾越 “回厂”的电车到了总站,换往另一路轨行驶时,需用长竹竿吧电缆从这头驳过那头由一条路轨,转至别一条路轨他又失去了工作像穴居的虫儿,偶尔把头伸出来,马上缩回去;不缩回去,连穴也没有而香港,正是一个穷和窄的地方,穷和窄,都是自“穴”字开始 小楼踱回他的巢穴那是在天乐里附近他喜欢“天乐里”刚查看完一个飞型青年,便把他唤住: “阿伯,身分证一张枯藤椅,一张木板床,床脚断了一截,却没有倒塌,啊!原来小楼捉了那只龟,垫着床脚,它硬朗而又沉默地顶着,活着,支撑着整张床不停的斗争,目睹有人双腿被锯断,满口牙齿被打落,生不如死,死不如死得早 音乐?对了,他很久很久,没听过任何音乐了 小楼为了谋杀时间,由湾仔坐到筲箕湾这是“北京京剧团”的广告牌,大串的人名,一大串的戏码他的眼珠子曾因为年迈而变得苍黄,此刻却因年轻而闪出光彩 他竟然在这样的方寸之地,重遇他故旧的兄弟! 蝶衣不是被下放到酒泉去了吗? 每当他打开报纸,看到唐酒的广告,有些认得的字,譬如“葡萄美酒夜光杯”,他就联想起在打磨夜光杯的蝶衣,一度要把他斗死的对头见到祖国新儿女的名字,不是向阳,向红,前进,东风那么“保险”了,可喜得很 小楼终于鼓起勇气,上前” 那人上下打量他请说小楼找他 小楼四处浏览,生怕一下子失察,他要找的,原来是一个骗局,他来错了------他见到一双兰花手,苍老而瘦削的手,早已失去姿彩和弹性,却为一张朗朗的脸涂满脂粉加添颜色 拍拍他瘦小的肩头 那人浸沉在色彩中,只略回首点个头 蝶衣怨恨他的手在抖抖瑟瑟,把好好的一张脸,弄糊了一点他想不起任何话身似孤舟心如落叶,又成了习惯 幸好外头有鼓乐喧天,破坏了这可恨的冷场 慧娘在阴间飘漾判官喷火,小鬼翻腾,干冰制造的 烟幕,陡地变色的戏衣扇子包装堂皇 蝶衣开腔了:“平反后没排过什么长剧他早就上不了场 蝶衣在单调劳累的漫长岁月中,天天面对色相迥异的酒杯所以能够“夜光” 酒泉只是符号,红尘处处一般”小楼道 “是吗?”蝶衣又琢磨着:“是吗?”这样的话,令蝶衣起疑,受不住记者们会家子不多,刚由校门出来的男孩女孩,拿一份宣传稿回去便可以写段特写交差了 “这------小粽子!现在呐?” “清队时,死在牛棚里了是在工厂演出时吊大灯,摔的怕想,都一个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谈这个了!”蝶衣不愿继续谈下去你说,‘平反’这玩意又是谁给弄出来的?”小楼喃喃,又道:“算了,我带你到一个地方去这澡堂不知有多少年历史了,反正在香港,老上海老北平都知道它,它叫“浴德池” “这是什么风?”蝶衣问满流行的 寻找片刻悠闲的人很多,也许他们整天都是悠闲的,只有来泡澡堂,令他们忙碌一点 蝶衣道: “是呀”小楼又道:“我从未见过你那么凶!”蝶衣赧颜组织的好意、只好接受了他带兴奋的激动: “最想吃的是盆儿糕” “嗳,我不是说把钱存起来,咱哥儿狠狠吃一顿?------我这是钱没存起来,存了也买不到盆儿糕 小楼眼神一变 蝶衣心头怦然乱跳疲倦袭上心头他坚决不答 他是知道的!他知道他知道他知道!这一个阴险毒辣的人,在这关头,抬抬手就过去了的关头,他把心一横,让一切都揭露了像那些老干部的万千感慨;“革命革了几十年,一切回到解放前!” 谁愿意面对这样震惊的真相?谁甘心?蝶衣痛恨这次的重逢没有砌末,没有布景,没有灯光,没有其他闲人只要在台上,就得有个样儿 嬴秦无道把江山破 英雄四路起干戈 红尘孽债皆自惹,何必留痕?互相拖欠,三生也还不完的好日子 整个的中国,整个的香港,都离弃他了,只好到澡堂泡一泡 全文完 ☆☆☆星石于2005-04-08 12:59:18留言☆☆☆  简直是看一遍一遍的心酸~!! ☆☆☆深海带鱼于2005-04-09 06:06:52留言☆☆☆  这是虐恋,读者看是自虐! 我看《霸王别姬》时才十二三岁吧,是电影,觉得很没意思,看了大概10分钟就看不下去了,什么也不懂,这次将原作一口气看完,几次心酸落泪,最感动的有几处,原文实在是不好找:一处是写到菊仙暂时彻底将段小楼夺去之后,好象是钟声响了起来,就如同是催命的钟声一样,作者在暗示此时的程蝶衣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母亲(虽然母亲只是一个希望,一个梦,但有梦才有依靠,才能活下去啊),也没有最爱的人,所有的梦都消失了,这时的程蝶衣依自己的性格是想一死的这是一处,还有一处是程蝶衣在戒烟时抱着菊仙喊娘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哭了,作者写的真实的让我难以置信,但是也是人之常情啊,人穷这返本,痛极则呼天作者很平常的写出来,就是真的一样,这才是大家风范  美国 佛罗里达 圣德兰州立学院   白素从来不觉得自己的长相有任何过人之处,也不相信她的气质另类到让人刮目相看,更没自恋的认为她会是这所学府的风云人物   所以,当名震全校的风云人物,也是所有女生都崇拜到不行的华裔贵公子——饶颂扬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并且还对着她微笑时,她知趣的绕过对方颀长的身子,继续向校园的另一方走去   走在前面的白素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一刻发窒,顿了下身子转过头,她扬起一脸不解,「请问你是在叫我吗?」   只见对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她面前,还不忘向她行了个绅士礼,「很抱歉,冒昧打扰让你觉得有些意外,事实上……」   饶颂扬漂亮的俊脸上突然闪逝过一抹邪恶,大手微一上扬,白素娇小的身子在不经意间落入他的怀中,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股带着特殊好闻味道的男性气息,毫无预警的袭上她的面颊,在她想要惊呼的瞬间,霸气而又柔软的双唇立刻蛮子一样侵占了她的嘴老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平日里在她眼中,几乎可以称之为神祗般的俊男,竟然会当众吻她……   就在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搞得快要晕倒时,身子一松,刚刚被强行掠夺的氧气,一下子又回到她的生命中   好刁钻的女生!躺在床上的饶颂扬一怔,似乎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家这样子对待过」   白素不想解释太多   这类事件在大学的校园内几乎是屡见不鲜,比如某男生会当众宣布在几日内,可以将某女生搞上床,或者是某女生发誓自己在大学四年里,要交至少五十个男朋友……   只是那个玩弄她的男生,在校内是一道绮丽的风景,他英俊、高挑、有才华、会交际、身边不乏美女云集,像她这种长相、身材、家世皆普通的小人物,对他来讲似乎有些微不足道   没想到孽缘捉弄人,竟然让她捡到了这个大麻烦   「这么说来,阁下你也是正宗的炎黄子孙了?」她有些调侃之意浮于脸庞,「但显然你没有学以致用,否则凭你刚刚的傲慢和狂妄,我还真以为你是个没受过教育的野蛮小鬼呢!」   「喂……」他不高兴的皱起浓眉,「死丫头,讲话给我注意一点,你可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上帝请原谅她说谎,她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与他同校,对他这种眼高于顶的霸道富家子,她想自己还是少惹为妙   她吓得回过头,只见刚刚还倔个半死的饶颂扬摸索着想要去拿那杯水,却因为双眼看不见而将杯子摔到地板上」她强行将他按倒在床上躺好,「身子弱就不要再动来动去,万一不小心挂了,你怎么找我报仇啊?」   「喂……」   还想再吼的饶颂扬感觉到她将被子盖到了他身上,那种有如母亲般的轻柔,让他原本紧绷的精神在瞬间瓦解他是真的累了,即使这个可以将他气到吐血的女人令他恨得牙痒痒,不过他却一点也不排斥她将这种轻柔用在自己的身上fmx ***   由于浑身上下都是伤,而且双眼还暂时失明看不到任何东西,所以饶颂扬只能暂时住在医院里接受医生的治疗   「不要告诉我今天的晚餐还是那难吃的白粥,我每天的早餐必须要有鲜奶,午餐不能少于四道荤菜和六道素菜,晚餐一定要有汤和水果,另外,我的宵夜绝对不可以含高热量,那样子会让我的身材变胖……」   自言自语说完后,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这让他真是郁闷极了「别挑三捡四了,人总得学会如何逆来顺受」   「你这个女人真的很讨厌耶   见他绷起俊脸,白素有些不解,「饶颂扬……」   「走开,我不想跟你讲话!」   「你闹什么别扭啊?我又不是你的家人,当然不用对你负义务,况且现在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我猜你的家人一定担忧极了,你都不想让他们将你带回国,好好的接受一下眼睛治疗吗?」   听她这样一说,饶颂扬才想到自己远在香港的父母   这件事如果被远在香港的父母知道,他想以老爸的行事作风,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他讨回公道的,只是自己现在已经是个成年人,凡事不想再让父母为他出头解决了,而且老爸的工作每天都忙碌到不行,如果再得知他在美国出事,不敢想像老爸会有多担忧   白素现在所住的地方,位于佛罗里达州唐人街一处比较偏僻的地点,她没有雄厚的家庭背景和社会地位,所以只能凭着打工所赚来的钱,暂时居住在这个简陋的地方   对此,饶颂扬承诺在眼睛复明之前,每天按五十美元的酬劳,来支付她在他受伤这段期间为他所花费的一切对于这笔交易,一向靠打工来维持生活的白素动了心,事实上,表面上任性的饶颂扬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可恶,至少潜藏在他骨子里的那股天真,让她觉得他还有那么点优点可取   偷空看了他任性的样子一眼,白素莫可奈何的走向厨房,开了个水果罐头装了了一碗端放在他面前,接着,她又重新回到原位继续欣赏着电视里精彩的内容」   「那就出去买啊,别忘了我现在的身分是你的雇主   她不在乎的口吻,令饶颂扬有一刻的不满   白素因为他突如其来的问题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傲慢的家伙真是幽默得让人想重重敲破他可恶的头,好歹她也在他眼前晃了几天了,现在才想到要问有关于她的一切这见鬼的破天气,害得她整间公寓差一点就要变成灾难现场了该死!   「没事……」为了安慰他,她忍痛说道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突然问道   她与他真的在一起了吗?   但是这又算是什么呢?   转大人所应该经历的一种游戏规则?   就在她想着、看着的时候,只见他的双眼在这时微微张开,「天亮了吗?」   即使是清晨,他带着嘶哑的声音也好听得让人为之心动」   「你的下巴是圆润的吗?」   「哦……感觉你的嘴唇柔软得让人产生遐想了呢……」   他一路摸到底,带着一抹自信和肯定,「小希一定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吧   漂亮?她漂亮吗?从国小到大学,她是出了名的平凡无奇,老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抱怨过,她长大后一定嫁不进豪门,可是她不在乎」   「那就让我证明给你看啊   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学了,她一边忙着搬家的事,一边进行着两人之间甜蜜而又浪漫的爱情   见鬼了!没想到许久不曾出门的他,会倒楣的再次遇到这些恶人,看样子自从他在上一次脱险后,这群人仍然没有忘了要抓他」他恨恨的将饶颂扬揪到手中,「死小子,上次算你命大,今天我不会再让你从我手中溜掉!」   「哼!我还怕了你们这些人不成?」倔傲的面孔呈现出的全是不屑,「被我爸爸斗败的丧家犬,也只会使出这种卑鄙的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饶颂扬漂亮的脸上,对方似乎因为他的讽刺而变得愠怒起来,「混蛋,你他妈的有种再讲一句!」   虽然衣领被强行揪在对方的大手中,不过饶颂扬却没有一点畏惧的样子,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唇角溢出的血液,「难道不是吗?被我老爸在商场上斗败的丧家犬,没有能力挽回已经定型的局面就拿我出气」   「你……」   「努力想要抓住我做人质,目的无非是打算利用我来跟我老爸讲条件,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美金?股票?还是别的什么?」   对方一副被说中心事般狼狈的勒紧他的脖子,「臭小子,你这样挑起我的怒气,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现在你的眼睛瞎了,要不要我再将你的双腿截去,以便给你留个难忘的纪念?」   「不可以!」再也看不下去、听不下去的白素急急的跑过来,「你们这样做只会增加罪行,我相信什么事情都可以坐下来解决的,各位   就在他们想要抓着饶颂扬逃跑的时候,几辆车内同时跑下来一群身材顽长的年轻男子,迅速将现场团团围住,此刻,局面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更奇的是,过没多久,又来了一辆车,走出来的人声称自己是美国FBI,说他们的头子杰森因为参与过多起毒品交易,现在要带回去做详细调查审问,两方经过交涉后,犯罪份子在瞬间落入法网   对方一脸严厉,「饶先生目前正住在卡靳顿酒店内,你不想去见见他?」   「你是说我爸来佛罗里达了?」听到这里,饶颂扬微微一怔」   沉吟许久,他轻轻一叹,「我跟你们回去,这样总可以了吧!」转过身,他空洞的望向人群,「小希在哪里?」   一直躲在一边看热闹的白素,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样的场面,就听到饶颂扬在喊她编造出来的假名字   太多的烦恼搞得她快要没有能力思考了,轻轻挣去他的大手,她微微别过头,「我想现在这种情况并不适合我的出现」她突然抬起头看着他,「你觉得怎样?」   听到这些话,饶颂扬忍不住不悦起来,「你这是在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吗?认为我对你的爱连一个月的时间都保持不下去?」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走?」可恶,这丫头分明是在考验他的耐性!与她在一起相处半个多月,两人有的是一种超越世俗的感情,什么容貌和家世那些统统都不是他想要的东西,可是她到底还想怎么样啊?   见他因自己的决定而出现怒意,白素不禁无奈的垂下头去她也不想赌自己的爱情,但是两人之间微妙的情感,建立在这种只能听到声音却见不到真颜的基础上,这样的爱情会坚固吗?   既然他曾经说过可以一眼认出她,那么她就给他这个机会,将来两人之间是否真的有缘,就全凭天注定了   「收下这个东西」   「你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还努力的摆出坚强的样子给谁看?」死小孩,真想暴打他一顿,不过身为人父的又舍不得下那个手   「可是儿子,你的眼睛都瞎了……」   「只是暂时性的好不好」饶颂扬安慰的拍拍父亲的肩,「医生说等淤血散开之后,我就可以重新看得见了」开玩笑,出了这件事后,他还会让儿子一个人留在美国才有鬼,不找来一群人紧盯着这小子,他怎么会有心情在香港做生意   他竟然会为了一个从未见过面,但却已有了肌肤之亲的女孩心动到如此地步,这可真是他生命之中的一大奇事   跷着长腿,饶颂扬仔细打量着每一个从他车边经过的身影」   说完,不理会他的一脸愠怒,她站直身子越过他的跑车向前扬长而去   现场所有的人都因为这样的场面而吓得连连退步,原本一辆炫到不行的劳斯莱斯房车,在惨遭菲亚特的撞击之后,前面的车灯万般狼狈的碎成几小块   正在前进中的饶颂扬被这辆突然行驶过来的小汽车,吓得差一点将手中的LV皮箱直接丢到路中间,当惨案发生后,众人看到由菲亚特内缓缓走下的,是一名身材纤细的长发女子,她穿着套装,并不算多漂亮的平凡脸孔上,因为刚刚的事件而稍微有些歉意   「刚到公司就听说老总的儿子今天回国,经理级以上的员工全部都要过来接风洗尘,刚刚路上塞车,所以赶来晚了一点点……」   见众人对她的话没有任何回应,反而还个个拿她当做犯人一样瞪视着,她这才无奈的垂下头,并谦恭的做出一副认罪状   「饶先生,她是我们饶氏集团的员工名叫白素……」   不知是谁非常献媚的回答了主子的问话,而白素在这时也刚好抬头,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眷恋,但随即又黯了下来,她努力的朝他扬起笑容,可换来的却是对方凌厉的一记狠瞪」多年来的商场生活,早让她练就了一嘴油腔滑调的功力了」   可真是一个懂得阿谀奉承的小人!   扬起下巴,饶颂扬不屑的瞪着她低下去的头顶   饶颂扬啊饶颂扬,你这家伙怎么还是一如八年前的任性呢?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饶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内,一个英挺成熟的中年男子跷着长腿,他的对面,正懒洋洋的坐着一位身材瘦削、长发披肩的年轻女子,她一边在听他讲话,一边在把玩着他办公桌上的玉器   饶庭轩无力的皱眉,看着她爱不释手的来回把弄他前不久在拍卖会上得来的这块名贵玉石,他一副痛下决心的样子」   「这次我宝贝儿子回国了,饶氏的大权也即将全部交给他来掌管,在人事上,也许他会做出一些调动,无论怎样都好,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帮助他」白素突然将一封白色的信封甩到他面前,「快批了吧,本小姐也打算游山玩水逍遥去   见到他后,白素立刻「非常」礼貌的行了个礼,「饶先生好,饶先生再见!」   说完,一扭身,她连忙闪人,将空间留给这对父子   「她……」他用手指指门外,「来这里干么?」   饶庭轩忍住笑意摆摆手,「谈论一些公事而已   「所以你一定要有独自挑大梁的勇气知道吗?」   「听你这口气似乎对你儿子我不太信任哪」   「噢?」饶庭轩一脸好奇,「比如说呢?」   「推陈出新!」他有力的答道   「你是老大你说了算,我没意见,不过……」他突然认真的看向儿子,「有一个人无论如何你都不可以裁」   正在啜着美酒的饶颂扬因为父亲的话而忍不住好奇起来   当初他念的是英国剑桥,而他选择了美国圣德兰,虽然求学阶段甚少见面,不过他们经常用E-mail的方式来联络彼此的感情,这么多年下来,除了私人生活上两人联系密切,就连在商场上也是最佳的合作伙伴   听到好友说出这样的话,饶颂扬耸了耸肩   饶颂扬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你这话摆明了就是在说我公报私仇喽?」   该死!他就是看那女人不顺眼不可以吗?才刚刚回国就遇到她那扫把星,如今那个姿色差劲到让人鄙视的女人,竟然还抬出他老爸出面保她,这口恶气他能咽得下才怪」   「理由?」   「别忘了现在饶氏全由你说了算,太上皇走了,皇帝就是老大,更何况你的脑袋聪明过人,想要开除一个员工还不简单吗?随便冠上一个顶撞上司、迟到早退,或是工作懒散之类的藉口,你还怕挤不走她?」   见好友一副「小人」面孔,饶颂扬忍不住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大哥,我有没有跟你讲过,我老爸特别吩咐我,不管发生任何事,一定不可以裁掉她,游戏规则我怎么可以不遵守呢,对不对?」   「有些时候想要整一个人,让她彻底在自己视线内消失就变得不好玩了   而新总裁要裁员的风声,不知从何时成为饶氏内部一个公开的秘密,为了保住饭碗,这些人都在私底下明争暗斗,生怕倒楣的那个名单会落到自己的头上老天!他没被直接炒鱿鱼,算不算是一种天大的幸运?   接下来,诸如此类问话发生在不同的人身上,结果有的被升职、有的被降职,有的还被当场调动到其他部门   「白经理,你怎么了?」被她吓坏的一名女同事,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刚巧中了邪   白素迷迷糊糊的晃了两下身子,只见她将贴在眼睛上的两颗大眼球用手指轻轻扯掉,睁开自己的眼睛后,带着困意十足的脸问:「会议结束了吗?」   老天!   这不要命的女人竟然敢在这种场合公开睡觉,还企图瞒天过海   昨天晚上她熬通宵导致今天精神极差,她只求这无聊而又冗长的会议能尽快结束,要杀要剐她都没意见,只希望可以快点回到办公室睡上一觉她虽名为企划部经理,但实际上企划部所有的文案全是由副理带领一票人马全权经手,她只要负责签名就万事OK了,不过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在这里说出来,所以她也只好硬着头皮点头称是了   「你这个企划部的经理当得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见她老实点头后,新仇旧限一起窜至脑际,饶颂扬气得直接将计划书扔回桌面,「看看你自己做出来的好东西,竟然把抄袭做得如此彻底,你这么做的目的是在敷衍我,还是在敷衍你自己?」   面对他严厉的吼声,白素此刻倒是懂得保持三缄其口」   哼!谁叫这女人当初不要命的得罪过他,以为抬出他老爸就能保住小命了吗?天真的女人!   命令一下,众人无不大惊失色为了表示我诚心的侮意,请饶先生直接批准小的引咎辞职   见鬼!这个讨人厌的女人凭什么让他产生愧疚啊?   他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很喜欢惹起别人对你的厌恶啊,为什么你总是阴魂不散的出现在我面前?难道你就从来没去检讨一下,自己做人的失败之处到底在哪里吗?」   对于他的这番话,白素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饶先生,其实那天您在会议室中所说的那番话,令我受益匪浅   有阴谋!   看着她突然递过来这封辞职信,饶颂扬本能的想到阴谋二字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为什么她会突然向自己提出辞职?她不想留在饶氏吗?那他老爸当初力保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别在腰间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不理会白素伸过来的手臂,取出手机接听,没多久,只见原本平静的一张脸在瞬间变得难看万分」扬高下巴,小男孩一脸倔傲   经过了一番痛苦的挣扎,她深知校园不是她能栖身之所,无奈之下,只好申请退学,生下孩子后,她一边打工照顾孩子,一边继续读着夜校,在经历了两年的辛苦煎熬后,终于领取了一张MBA的毕业证书「快十点了,儿子,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学校上课呢」   说着,她拉着他的手走向卧室,并在关门前轻轻吻了他小小的额头一记   「晚安!」她柔声道:「祝你有一个好梦   「事实上,虽然我很讨厌那个人,不过……好吧,我给你面子!」   说完,卧室房门在她还没开口时快速关上,小男生自己搞郁闷去了这个从前只能在电视或是报纸上才能见到的男人,果然比他想像的更加完美,不但人长得帅,就连那股有如王者般的气势,都明显的比他人多出几倍   他走到白正宇的面前半弯下身子,一只大手轻轻的握住对方的肩膀,「小弟弟,叔叔告诉你,这地方只适合大人出现,如果你想恶作剧,我建议你最好去游乐场,那里面的小朋友比较多……」   「你就是沈越风沈先生吧!」白正宇肯定的喊道,见对方一怔,他一脸正经的将手中的笔记型电脑放到饶颂扬的办公桌上   「饶氏内部的全部资料会被他们复制,并且当做商业机密卖到别家公司手中,我想不用我说,后果你们都可以猜想得到」   看着这小鬼一副精明的样子,此刻的饶颂扬也不敢再嚣张了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摇摇手道了声再见后,她打算穿过马路走向站牌没想到这女人轻轻拨弄几下,这跑车还真的动了起来!「你怎么会去搭公车,才降个职,不会连车子都养不起了吧?」   他怎么会忘记,这个女人还有一辆菲亚持,就是那该死的烂车将他家名贵的劳斯莱斯的车灯当众撞个粉碎,为了这件事,他决定记她一辈子   「我把它送到维修厂修理去了」   「送去维修厂?」他冷笑一声,「你怎么不直接送到废车场?」   「我记得我已经将撞坏你车灯的钱都赔给你了,这么刁难我的车子,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吧   「啧!虚伪给谁看,你当真以为阿谀奉承就能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他的口气有丝厌恶」   不提这事,他差点就忘了上次在电梯中,她也是一副急着要辞职的样子,好像他大笔一挥,她就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似的,这女人很想快点离开公司吗?   「签个字不会浪费您很长时间的」这年头辞个破职怎么此找份工作还难啊?   「你都已经被降为基层员工了,就算要辞职,也该找现在管理你的上司而不是我   再者,若被他发现她偷生了一个他的儿子,恐怕她与正宇今后的生活会变得一片狼籍,所以她必须无声无息的离开不过看情形,这男人似乎与她杠上了,这可不是好现象   事后,他不断的在他与小希曾经逗留过的城市寻找她的踪迹,可是当他找到那问他们后来一起租下的房子时,房东竟然告诉他,那个女孩已经搬走了   因为不知道小希真正的名字和长相,也不知道她老家住址,甚至连她读哪所大学他都无从查知,所以在寻找了她好久之后,他猜测自己很有可能被那个曾让他爱得至深的女孩给玩弄了   一抹恨意就在那个时候横生心头,小希的背叛,让他不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所谓的爱情!   多可笑!他竟然会爱上一个连面都没见过一眼的女孩,而且还是漫长的八年时间」她不想否认,因为他早晚会想起来那段往事」   白素优雅的用着眼前的餐点,满脸堆起来的笑容像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淑女   这几年来,由于儿女都已逐渐懂事,这位男子便想到了续弦,本着肥水不落外人田,与他有些交情的老爸便想起了自己还未出嫁的小女儿   自从几年前她怀了儿子后,一心望女成凤的父母在逼问不出任何结果时,曾强行命令她打掉腹内的小孩继续读书,可是她舍不得与饶颂扬之间的结晶就这样殒落,为此,父母决定与她老死不相往来,以示惩罚这个死男人,非要用这种可恶的面孔来表现他的自大吗?   「饶先生……」   「喂,大家好歹也算是大学时代的校友,你左一句饶先生,右一句饶先生,这让我听了很不舒服,其实你可以叫我的名字,颂扬」他今天心情好到不行,以前每次见到白素,都会令他郁闷好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她这女人也满有意思的都怪昨天晚上下了那场该死的雨!   心中抱怨的同时,他不得不弯下身快速的将零乱的纸张一一捡回天知道这些可都是他的心血,若少了一张,所有的计划将会前功尽弃不漂亮,不惹眼,但是却给人一种清新明快的感觉!人与人之间的好感往往就产生在一刹那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帮我捡回这些文件,恐怕我还要再花上几天的时间重新做了呢」   「不客气,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自从车子从维修厂取回来后,她便不再搭乘公车上下班了,没想到她才刚停好自己的菲亚特,就看到这位倒楣的男子正在慌忙的捡东西   「这么说,先生也是饶氏的一员喽?」虽然她在饶氏工作了很久,但是多半时间大都是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饶氏毕竟人才济济,同事之间就算没见过面也实属正常   面对她的问题,沈越风有一刻的尴尬   听到这里,俊美的脸上扬起好看的笑容,「那我就更要谢谢小姐帮了我这么一个大忙喽」顺口胡诌一句,却将身边与她并肩行走的他逗得大笑起来   远远的就看到好友迈着长腿向这边走来,眼睛还努力张望着快速消失在电梯口处的那抹身影他怎么也忍受不了别的男人当着他的面,夸耀白素那个可恶的女人,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最心爱的玩具,突然被陌生人发现,并且打算从他手中偷偷拿走一样!   见鬼!他该不会是对那个女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饶颂扬发现自己的目光会在不经意间随着白素移动」   「别这么说,从小到大我过着众人景仰的生活,从没想到被人当成普通人的感觉竟是如此轻松,无论怎样讲都好,我只希望可以跟你做个朋友   「哦,刚才你提到的那个小孩,真的是你朋友的儿子?」沈越风想起不久前见过的那个电脑天才白正宇,没想到白素竟然说她跟那孩子很熟   「天哪……天哪……」他摇头晃脑连连惊叹,「人家的父母怎么就能生出那么厉害的孩子?我将来的儿子如果有白正宇一半聪明,死都值了!」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终于来到他们面前的饶颂扬,听到由沈越风这家伙嘴里说出「死都值了」这四个字,眉头忍不住深锁了起来   「颂扬,你来得正好,你还记不记得上次那个天才小子白正宇?」   「你是说那个不懂礼貌为何物,一讲话就喜欢鼻孔朝天的臭小鬼?」   听到这样的形容,白素的脸上可不高兴了,「饶先生,我记得您好歹也是由名门学府里走出来的才子,就算讲不出聪明伶俐、天真可爱的词汇,也没必要用那么恶劣的形容词,放在一个孩子的身上啊   「你这是在赶我走了?」饶颂扬咬牙切齿狠狠道   「颂扬,你要干么?」沈越风第一次见到他为了一个女人而如此大动肝火   这个任性霸道的男人不知是中了什么邪?一会要她陪他喝酒,一会又叫她陪他聊天,还逼着她讲笑话给他听,笑话的精彩度如果达不到他的要求,他就扬言要从她薪水里扣」   「不要碰我啦……」   开玩笑,他装醉装得这么辛苦,如果把越风那混蛋找来参上一脚,那游戏岂不是很快就要结束了吗!   「饶先生,我现在要送你回家,可是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耶……」   「那就去你家好了……」说完,他直接昏睡,顺便将手机死死的夹在腰侧,让她想拿都拿不到   「王八蛋,早不晕晚不晕,偏偏在这个时候晕,我又不是你保母……」   她一连串骂了好几句,见他都没有反应,只好将车子开向自己的家……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老妈,你很用力耶!」   「嘘……」白素朝儿子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点啦,家里来了人」   「谁啊?」犹在迷糊中的白正宇顿时清醒了一半,「你竟然在这么晚的时候还带朋友回家做客!」   「做个屁客呀,是你那个混蛋爸爸喝多了,偏要到我们家借宿   白素满意的点点头后,端着茶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才一推开门,就看到饶颂扬趴在她的床上一副要睡死的样子   老天,她竟然再次和他上了床,而且还是在事隔八年之后!   「你醒了?」又是那种魅惑人心的嘶哑嗓音,仿佛带着一股催眠效果,让躺在他身侧的白素有一刻的眩晕   没想到上天安排了他们重逢,而且让往事再度上演,这样的局面到底意味着什么?难道她和饶颂扬之间,真的有扯不断的孽缘吗?   「我知道昨天晚上你喝多了……」她为他找了个藉口,随即离开他的怀中,背着他默默无声的开始穿起自己的衣服会是那种情形吗?小希是个丑女人……   偏偏他的沉默却让白素误以为他是在迟疑,两人各怀心事,房间内安静得让人害怕!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fmx ***   白素没想到,自己坚守了这么多年的心,竟然因为饶颂扬轻轻的一个撩拨,所有的情感便一发不可收拾   近日公司因为要接待一个大客户,所以饶颂扬每天都忙碌到深夜,好不容易在上班的时候接到他打过来的一通电话,说晚上约她去听音乐会,放松一下这些日子的紧迫感」虽然不想承认,不过她还是说了出来,「我们说好要来这里听音乐会,可是他到现在都还没到,而且我打他电话一直打不通,所以很担心他会不会在路上出了什么事,害得我想进去躲雨,又怕他突然出现找不到我会担心……」   沈越风忍不住皱起眉头,「你是说颂扬约了你今天晚上来听音乐会?」见她认真的点头,他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搞什么鬼啊,那小子现在正舒舒服服的坐在高级餐厅中,陪着台湾东亚集团董事长的千金谢丽娜用晚餐呢!」   听到这里,原来还一脸担忧的白素觉得胸口在瞬间刺痛了一下   谢大千金在一切都安顿好之后,竟然要请他和公司几位重要职员去叙餐,忙忙碌碌中,竟然就将白素给暂时忘到脑后了   他厉起双眸回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相信你听得很明白,素素她不是你可以玩弄的对象!」沈越风不甘示弱的迎视他,「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存在着多少恩怨,但是颂扬,做人要有原则,你知道吗?今天晚上如果我没发现她,她会一直站在雨里傻傻的等着你出现……」   「我不需要由你来教训我,我自己在做些什么我很清楚!」可恶的越风,他凭什么来介入他与白素之间的关系,并且还自大的表现出一副保护者的高姿态   看着不远处睡得正香的白素,饶颂扬带着一股火大步的走到床前打横将她抱到怀中,回过头他冷冷的瞪向好友,「谢谢你今晚帮我照顾我的女人」   说完,他就要转身离去,被他抱在怀中的白素被这突来的力量惊醒了,当她张开双眼看到自己竟然躺在他怀中的时候,大大的眼内闪烁着一丝不解   被吼了一句的白素看了看他不悦的表情一眼,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别过脸,她闷不吭声的将视线调向车窗外   双手紧紧攥住方向盘,饶颂扬冷冷的瞪向白素,「你都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吗?」   「你刚刚不是命令我闭嘴!」她不客气的回道原来醋意真的可以让人发狂,甚至口不择言   看着那道苍老而失落的背影,一股不忍爬上她的心头饶颂扬果然比他老爸还狠,竟然做得如此绝情,带着一股怒意,她走向电梯直奔总裁办公室而去守在办公室门口的,是饶颂扬新聘请的助理,对方在见到她之后,很公事化的点了下头   「总裁现在在办公室吗?」她压着嗓子沉声问道」不理会对方的阻拦,白素直闯进总裁办公室,不客气的推开那两扇大门,只见舒服的坐在办公室中的饶颂扬,正与两名公司职员在谈论公事」   「呃……」   对于这样突来的场面,两个员工和一旁的秘书都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连饶颂扬脸上都开始变得凌厉起来   此刻,空气凝结,坐在椅子内的饶颂扬跷着长腿,邪佞的看向她,「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白素无畏的回视,并倾身向前,「物流部的于经理犯了什么错,让你在一怒之下将他解雇回家?」   听到这样的话,他邪气的笑了下,「我不认为你的身分有权利来管这种事」   「好歹我曾经与他共事过三年整!」   「那跟我有关吗?」他扬起下巴,「他犯了错,让公司造成损失,下场只有被这个地方所淘汰,与你共事过三年又如何,在这里谁讲情?」   「你做人很绝知道吗?再怎么说,于经理也在饶氏工作了二十年,如果仅仅因为一个错误惨遭解雇,我想这样下去,没有人会再去信服你的   当「砰!」的一声巨响在饶颂扬的耳边回荡时,他恨恨的一拳砸向自己的办公桌上该死的白素,你到底想要我怎样啊?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fmx ***   「香港饶氏集团总裁饶颂扬先生,与台湾东亚集团老板的掌上明珠谢丽娜小姐,近日来在媒体上宣称,这次由两家公司共同投资的娱乐城,将在本月底举行剪彩仪式,据谢丽娜小姐本人向媒体透露,这次两家不仅仅是商业合作,而且还有意与饶氏总裁亲上加亲……」   「亲上加亲?」刚回到香港,坐在餐厅内用早餐的白正宇瞟了电视一眼,然后又看向正在喝牛奶的母亲,「那个男人要娶老婆了?」   耸耸肩,白素笑得有些尴尬,「应该是吧」   自从前不久她与饶颂扬发生过一场争执后,同样倔强的两个人就开始玩起了老死不相往来的游戏,就算白天在公司内不小心碰了面,两个人也装做不认识对方的扬高下巴走开   「那你就好好的将跆拳道、空手道、柔道、击剑统统都学到顶尖,这样早晚有一天那混蛋会被你揍扁的   见她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白正宇急得跳下椅子走到母亲的面前,抱住她瘦瘦的小蛮腰,「现在那个叫饶颂扬的混蛋,正搂着不知哪号狐狸精干坏事呢,你这女人竟然还笑得出来!」   优雅的坐在餐桌前吃着美味早餐,白素笑得有些玩世不恭,「你是在建议我买硫酸泼他,还是买安眠药自杀?」   「老妈……」他要崩溃了,「你得让他知道你爱他,并且还要告诉他,你就是他八年前要找的小希,然后再告诉他,你为了他曾生过一个儿子,如果他要人证,我可以委身出面给你当证据!」   他够伟大了吧,为了母亲的幸福都要牺牲自我了   挽着美丽动人的谢丽娜,饶颂扬一边与客人周旋,一边努力的在人群中寻找着白素的身影」上流社会的千金小姐,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社交礼仪都完美得令人瞠目,她就是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他真是一个自作聪明的女人,以为表现出温柔体贴的样子就可以博得他的好感吗?幼稚到极点只见一个年约八、九岁的小男孩戴着一顶可爱的鸭舌帽,飞快的由门外跑进来到饶颂扬的面前,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他的大腿已经被那小孩牢牢抱住「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小混蛋?松开手,不许抓着我听到没!」   这边的骚动,立即引来一群好奇人士的关注,就连谢丽娜都因为这个小孩子的出现而吓得退后了好几步,「颂扬,他是谁啊?」   「我怎么会知道?」被死死抱住大腿的他,终于将眼前这小鬼推到一边,当他看清对方的长相时,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你这个小王八蛋!」   「老爸,别忘了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如果你骂我是小王八蛋,那你就是大王八蛋……」   话才出口,只听「啪!」的一个清脆响声,怒极攻心的饶颂扬想都没想的直接一巴掌掴在白正宇白嫩的小脸上,他幼小的身体也被这股庞大的力量打出几米远去fmx ***   事情才过了一天,正坐在办公室回味着昨天一幕幕的饶颂扬,忽地听到门外传来一阵骚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他办公室的大门被用力的推开,接着,他看到白素带着满脸的怒火直冲进来,跟在她身后的秘书吓得拦都拦不住   被骂的小秘书立刻吓得夺门而出   「你——」他被她气得捏紧拳头天底下怎么有这么不讲理的女人?「白素,不要再考验我的耐性!」   「怎样,你是不是也想狠狠的甩我一耳光?」她无畏的迎视他的俊脸,「身为饶氏集团尊贵的大少爷,从小到大从来都没被别人碰过一下的饶颂扬,此刻被一个女人当众掌掴,要不要说明一下你此刻郁闷的心情?」   白素不甩他快要被气绿的脸孔这该死的男人竟然下手那么狠,正宇只不过是个八岁的小孩子,却被他在一怒之下揍倒在地!看着儿子肿胀起来的漂亮小脸,她心痛得都快要抓狂了   听到她尖锐的讽刺,原本还对她存有一丝仁慈之心的饶颂扬在瞬间冷下面孔,他将被自己压在桌子上面的白素扯到一旁,并反手用力的扳住她纤弱的下巴「白素,无论你的理由是什么,我饶颂扬今天忍!」他狠狠的眯起双眼,「不过你给我记住,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从现在开始,我与你之间的恩恩怨怨到此为止,你不是想辞职吗?好,我批了,明天后天或是以后的每一天,我不想在饶氏看到你,不想在香港看到你,你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他突然伸手指向自己的办公室大门可恶!看到白素从他身边这么轻易的离开,他的心为什么会有一种难掩的痛意?那个外表平凡、脾气古怪,甚至还莫名其妙的死女人,怎么会让他产生一股这么强烈的内疚感?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先是一个奇怪的小鬼白正宇,现在又冒出一个白素来……   等等,白正宇?白素?白……他们都姓白……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刻的饶颂扬陷入一阵深思难道白素与那个小孩之间,真的有什么渊源吗?   今年果然是饶颂扬最灾难的一年!   不久前公司内部的网路遭人破坏一事让他焦头烂额,最后由一个小屁孩出面轻松解决,本以为这件麻烦事过后就会天下太平,没想到接二连三的琐事还没让他理清头绪,公司再次出现危机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重重推开,就在众人惊讶之际,只见身着一套纯白色风衣的年轻女子,拎着一叠资料不客气的闯到会议室内   「目前受到影响的,除了以前饶氏的老客户唯亚集团、台湾的海星集团、日本的中岛会社以及汉城的大宇商社,还有公司最近新增加的几家合作公司,也都受到了负面影响,如果这件事一直无法解决,我相信在短期之内,会有更多的商家弃饶氏而选其他   「饶先生,我想你现在一定觉得很奇怪,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吧?或是更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公司里这么多事情……」话至此,她将面孔凑近他,「还有你一直都不能理解前些天,我为什么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你,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答案」   她一手扳起他的下巴,「竖起你的耳朵仔细听好,上次在宴会上惨遭你掌掴的那个男孩白正宇是我白素的儿子,你有种打他并让他受到伤害,那么你的下场一定会比他更凄惨,我动手打你,这完全是你罪有应得!」   眼看饶颂扬因为她的话而怔忡了下,她一刻也不想放过他   「白素,见鬼的,你到底开不开门?」扰人的敲门声和他的怒吼声,就像电视中入室抢劫的暴徒   再也听不下去的白正宇,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把拉开大门   「这真是本年度我听到最大的一则笑话了,堂堂饶氏集团总裁竟然跑到公司前任女职员家中认儿子……」她笑得有些讽刺,「是饶先生精神错乱了,还是您不小心撞邪了?」   「白素,麻烦你搞清楚,我现在可没有半丝跟你开玩笑的心情   白素冷笑一下,「你说过你会在双目复明后一眼认出我来,是你自己错过了那个机会」   听到这里,饶颂扬更加火大的揪紧她的肩膀,「那个时候我瞎了,我对你的长相甚至没有一点概念,我几乎每天都待在那条街上,我相信你一定会出现,没想到你竟然会那么残忍……」   「残忍?」她因为听到这两个字而变得有些愠怒,不客气的将他推至一边,「你不觉得这个词一点也不适合用在我的身上吗?若是论残忍,我又怎么能及得上你的万分之一?」   「饶颂扬,八年前,你眼中的白素不过是个没有任何看头的丑小鸭,当这样一张面孔出现在高贵的你面前时,你的嘲笑和讽刺又让我怎么有勇气去道出自己就是小希的事实……」话至此,她痛苦的别过面孔,「我想,你从来都不会在乎由于你的自大,而对别人造成过怎样的伤害吧?」   幽怨的口气,让饶颂扬的心底狠狠一痛,努力的回想八年前,他与白素的最后一次碰面,当时他都说了一些什么样的话,他一点也没有概念,只知道自己将残忍和嘲弄释放得一丝不剩生平第一次动手打小孩,没想到竟会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上天多会捉弄人哪!   「我知道你恨我……」久久之后,他沉痛的说:「这些年来,我不但没有尽过一个男人的责任,也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害得你和儿子在外面不知道吃了少苦、受了多少罪,可是白素……」   他俊美的脸上此刻全是真诚之意,「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让我给你一个家,也给小宇一个家事实上,他到了现在仍然无法相信,一个年仅八岁的孩子会将网路系统搞得如此精辟,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这个天才儿童还是出自于他的骨血」   对于他的主动献媚,天生倔强的白正宇扬高下巴不屑的冷嗤一声,「我才不希罕像你这种坏蛋爸爸呢,事实证明没有你的存在,我和妈妈一样会生活得很好!」   「可是在法律上,我们是有血缘的亲生父子,你再跟我作对,我就透过法律的手段将你拎回饶家大门!」虽然他一点也不想吓到孩子,不过为了自己的将来,他豁出去了!   只可惜他的一番话,却同时换来母子两人的一阵冷讽   原来自素这个看似简单又普通的小女人,从小到大,对商场有着异于常人的禀赋,她曾经在美国帮过不少公司谋策,而使对方起死回生   饶氏这场危机因为她的存在的确是解除了,可是天生喜欢争强斗胜的饶庭轩,不甘心这样一号人才流落别家,所以千方百计的将白素揪出来,并利诱她成为自己旗下的一名员工   照这样看来,白素当初肯在暗中帮助饶氏解决商场危机,想必是念在两人八年前的情分上,否则她怎么会特意从台湾跑到香港?又怎么会乖乖答应父亲的条件留在饶氏?   饶颂扬坚信白素还是爱着他的   当初她之所以会留在饶氏效力,完全是饶氏夫妇用感情换来的结果,想必这次饶庭轩之所以回国,目的是不单纯了   刚踏进饶家大门,对面就迎来饶庭轩健朗的微笑,「素素,好久不见啊……」说着的同时,还异常热情的对她来了个美式拥抱   被他抱得差点气上不来的白素,好不容易才挣脱这种热情,「哪有好久啊,不是才几个月而已吗?」   「死小孩,显然你都没有想念我!」他露出一脸委屈,「亏我在法国的时候,给你买了那么多的礼物呢,没良心!」   这边抱怨的同时,饶庭轩又将视线调向白素身边小不隆咚的白正宇身上   「啧!你不就是我那坏蛋爸爸的坏蛋爸爸!」白正宇不屑的撇嘴道他的孙子是个天才,才小小年纪就已经是网路界的一个知名小神童了!想到这里,他对这个聪明的孙子忍不住又多了几分疼爱和欣赏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她不冷不热的向他打了个招呼,「好巧啊饶先生   「顺应媒体吧,商场联姻再正常不过了,至于正宇我会带好他的,没有他这个拖油瓶,你的身价会更高」   「白素!」他有些忍无可忍,「你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跟我相处才会开心是不是?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都很在乎我……」   「够了饶颂扬!」她突然间收回玩世不恭的面孔,「就算是在乎,我在乎的也是八年前的那个瞎了眼睛、可以给我承诺,并答应会爱我一生一世的饶颂扬」   一句话,让他顿时噤声无语,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白素,他知道自己说再多都是枉然   学校才刚放学,号称该校最可爱、最美丽的小校花,便一路跟着小帅哥白正字的屁股后面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下周是我的生日哟,妈咪说要为我办一个生日Party,我会邀请班上所有的同学参加,所以你也一定要去哦……」   扎着两条可爱的辫子,小女生苹果般水嫩的脸蛋上,全是讨人喜欢的笑容从小到大,他最讨厌自己的长相,招蜂引蝶到几乎可以祸国殃民了   正说着,小女生似乎看到了自己家人的身影,匆匆道别,便带着快乐的笑容伸出短嫩的手指向两大帅哥说再见,然后不情愿的离开了此地   始终站在他跑车外面的白正宇,看了他一眼,就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坐在车内一派潇洒的饶颂扬,唤住儿子的脚步,「你很怕与我单独在一起相处吧?」   不悦的回过头扬着小下巴,他一脸不服气,「谁在怕你啊?」   「既然不怕,为什么不敢上我的车,怕我再揍你一顿吗?」小鬼就是小鬼,跟他小时候都是一模一样的倔强   对于这样的动作,白正宇被吓得有点暂时的休克   没多久,饶颂扬将儿子带到一家肯德基,并亲自帮他叫了一份儿童套餐,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即使是个天才,在遇到琳琅满目的东西时,还是会多看几眼,多玩几下,多吃几口   「十一月八号」饶颂扬也高傲的扬起下巴,「自作多情的小鬼,我还不希罕帮你过生日呢」   「谁承认你是我爸爸?」小男生一脸倔傲这孩子果然跟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脾气暴躁得不肯向人家认输,再逗下去,这小子八成跳起来跟他拼了,而且他刚回国的老爸疼这孩子疼得要命,三令五申的命他尽快将白素娶进家门,让孙子认祖归宗   不理会儿子满脸的坚决,饶颂扬又微微倾身向前,「那你讨厌你妈妈吗?」   「妈妈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人」谁都动摇不了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这男人想用这顿儿童套餐就来收买他,门都没有!   他岂会看不出这小子的那点单纯心思,微微一笑,「既然喜欢妈妈,我想你也一定希望你妈妈幸福吧」看他多伟大,他都决定长大后不娶老婆不生小孩,只对妈妈一个人好了」   「那是因为你妈妈的心里还在想着你爸爸」   「才不是……」   「她怕找了新爸爸会对你不好,所以宁愿自己受苦,也不要让你受苦」小脸上开始有一刻的得意   白素有些不耐烦的从被子里面伸出一条手臂,「快闪吧!」   无奈的摇摇头,白正宇撇撇可爱的小嘴,「那我去上学了他说的何尝不是事实,为了这样一个从来没给过自己一天安全感的男人,她倾注了全部情感,可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他的冷嘲热讽   当他指着自己办公室大门命令她滚的时候,当他邪笑的告诉她,她只配做他身边的情妇的时候,她又怎么会再将自己的一颗心交给他来保管?   「缘分尽了就是尽了,你多说无益!」别过脸,她冷下面孔   「你玩够了吧?是不是还将自己当成八年前,那个喜欢恶作剧的圣德兰风云人物?你想怎么样就一定要怎么样,从来都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在你的心里,我白素就是你的一个玩偶,可以任你摆布对不对?」   「我从来没有将你当做是我的玩偶!」面对她的斥责,他难过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狼狈的看着她,饶颂扬无力的垂下肩膀,「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气我什么,不过白素,你听清楚,这辈子,我是不会再将你放开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将白素一人留在这偌大的空间之内,独自饮泣原来在爱情上,她同样也是一个逃兵,懦弱到不敢去面对饶颂扬对她的那股霸道的专宠,可是……她现在到底应该怎样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啊?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这样的举动,震惊了所有少女的心扉,没人敢相信,一向高高在上的饶颂扬会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子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来   看着电视上不断跳动着的那些画面,白正宇有些无奈的将头埋入手中,「真是丢脸死了,我怎么会有这么恐怖又变态的爸爸?」   他就一直在奇怪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爷爷最近怎么都不来骚扰他了?原来是大小狐狸另立阴谋,比如现在!   白素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这个死小孩真是不懂得含蓄!   趴在窗边的白正宇一脸坏笑,而且还故意将窗户拉开,这让她更加真切的听到外面越来越急骤的雨声」   说着,扭过身子她就要往自己的卧室走去,不料身后的儿子却在后面唤住她的脚步   「我从来不知道一向高傲自负的饶颂扬,有一天也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么幼稚而又愚蠢的傻事来」   饶颂扬忍不住自嘲了一下,「到头来,这两个让我爱得快要发疯的女子,却是同一个人   「素素……」对于她的行为,饶颂扬有着不解,看到她满险为难的样子,他又忍不住低下头去,「没关系,我身体很棒的,这点病痛还打不垮我,不要因为我现在生病了,就可怜我的无助   享受着她轻吻的饶颂扬静静的阖上双眼,一串泪水竟然夺眶而出,两人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对方,似乎谁也不想再放弃这一刻专属于他们之间的激动与祥和 他当然知道,动情是玩家的致命伤, 所以他羞辱她、践踏她,任意掠夺她的身子, 故意忽视那令自己心软的眼光…… 为了挽救岌岌可危的孤儿院,她──童梦羽, 甘心与敌人妥协,将清白交给眼前的男人   「你听话,妈妈不是说过,我待会儿就会回来吗?」   「嗯,那你要快一点哦!」   童梦羽乖巧地站在原地,目送母亲的背影渐行渐远   「妈妈……」她委屈地低喊,不懂得妈妈为什么现在还不回来,她等得好渴、好累,又好冷好冷……   可是她不敢乱跑,因为她已经跟妈妈说好了!她若是不乖乖地在这儿等,妈妈回来不就找不到她了?她不能当个让妈妈失望的坏孩子啊!   寒意冻僵了童梦羽的小身体,却无法熄灭她相信妈妈会回来的信心她一直是这样相信的!   然而几年下来,在她日夜盼望的视线中,始终没有出现母亲那抹纤柔的身影   「喂喂……你们看你们看……是TAL的空姐耶!」有一位少女发现宝藏似地大喊   啊?   她会怎么做呢?   几位少女惊诧之余,脑海里同时浮起一模一样的疑问   童梦羽示意旁边的同事们先行上飞机之后,优雅地蹲下来劝哄小男孩   她从皮包里掏出从日本带回来的皮卡丘钥匙圈,递给小男孩   看到皮卡丘,小男孩的哭声变小了,他心动地接过钥匙圈后,童梦羽顺势将他抱在手上,准备带他去柜台广播寻母   「妈妈,漂亮阿姨有给我皮卡丘喔   「法升!不行!我现在还在值勤……」   「你的丝袜都被爱液浸湿了,你还能忍吗?」杜法升的手指有力地戳著她双腿间的敏感地带他自己坐在放下的马桶盖上,还让她同意像荡妇一样,直接翻开裙子跨坐在他的腰间   单纯的她何时经历过这种阵仗?她的心己经被他狂妄不羁的举动挑弄得迷失方向「我也帮你……」不能只有她一个人得到满足啊!那太自私了   「梦羽,难道身为孤儿就不配得到真爱吗?」程琇琳忿忿不平地说梦羽,好不好嘛?」程琇琳拉著她的手撒娇   男朋友出手如此大方,不就证明童梦羽的怀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虽然没说出来,程琇琳总是希望她的密友能认同杜法升,进而赞美她的选择说是有一点点想要炫耀的意味,大概也算是吧?   「是啊!琳琳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杜法升殷勤地提起了她们的行李整个室内可说是觥筹交错、座无虚席,两旁还堆满了各界送来致贺纽约分行成立一周年的鲜花然而杜法升已经决定要继续等下去,因为他也没别的路可走了……   杜法升原以为他利用职权之便超额贷款、并私自转投资获利这件事是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罗威远老早将镖靶对准他   杜法升望穿秋水,终于等到罗威远独自一人打开门走了出来而且你既然敢这么做,那就好好消受你发财秘密曝光的后果」罗威远面对洗手台上的雕花镜子调整领带,摆明他已无意跟杜法升多说什么   「您会答应的,若是您享用过今晚我替您带来的礼物,您一定会觉得非常满意!」   「哦?我可不认为你的礼物有能耐让我改变心意   「我没兴趣碰一个女小偷   「是啊!我们的飞机餐跟这些法国菜比起来,真有如天壤之别   「别提飞机餐了!我吃得都快腻死了!还好法升体贴我,替我安排这一餐拯救了我的味觉」程琇琳藉机拐弯赞美自己的男友   「你说的对,我一直渴望有人来爱我」   在她们点头示意后,艳红的液体就分别倒入了两人的酒杯,约三分满」   「我们干杯吧!」   「对!干杯!」   餐后小酌别有一番风味,童梦羽和程琇琳边聊边喝,不知不觉中已享用了不少红酒   「梦羽,你觉不觉得餐厅里的空调好像变弱了?我怎么觉得身体有点热热的?」程琇琳举起手作势扇风   「我也觉得头有点晕晕的耶!我们大概喝太多酒了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下了春药的童梦羽傻傻地回望他   热潮突然从她的下腹冒了上来,童梦羽小嘴微张地喘息,困惑地抚摸自己的身体想消去热气,嫩白的手指滑过同样嫩白的胸部和腹部   「不用表演了!我愿意要你   童梦羽的纤臂主动地环住他的颈子   他满意地看著他烙在她身上的点点红印   躺卧在床上的童梦羽握紧小拳头,害羞地想合拢腿却不能,只能任由他仔细端详自己的女性禁地」   强烈的锐利快感惹出了童梦羽的娇声低吟,她的花穴不由自主一开一合地收缩,蜜汁溢出来滴湿了罗威远的手指   「很舒服对不对?」强忍贯进她穴内的冲动,罗威远刻意放轻动作,不让她得到高潮   他的臀一进一退地用力,硕长毫不留情撑开她的内壁、撞击她的深处   男性的大掌温柔拂拭她汗湿的额,擦去她满脸的泪水,却强行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他满足肉欲后依然冷硬的视线她不懂,梦中的男子为何执意要知道她是谁?这不重要啊!   「刚刚爽不爽?」他啮咬著她小巧的耳垂   罗威远低头亲吻了她,决定明天再好好「料理」她,今晚,就让他拥抱著她入睡吧!   隔天清晨醒来的童梦羽,发现自己身畔睡了个男人,几乎吓坏了!不!这绝对不是真的!这绝对是骗人的!   那么昨晚的一切,并非是她在做梦啰?   当她微颤的手缓缓掀开被子往下一望,她的心马上沉到谷底   「琳琳,你知道杜法升做了什么好事吗?」童梦羽悲愤地质问」童梦羽坚决地说   童梦羽无力地支额,心知肚明琳琳早已被邪恶的杜法升玩弄于股掌之间   「怎么办?如果杜法升要对我们孤儿院不利,我就是罪魁祸首了!」程琇琳被恐慌的感觉压得喘不过气   然而杜法升早就在饭店房间里等她们来找他了,三人桌前对坐,整个气氛尴尬而凝滞,连一向活泼的程琇琳都一语不发   「你能吗?除非你不想待在TAL了,他们绝不会要一个名誉受损的空姐的你要是敢对罗威远乱嚼舌根,我一定用最快的速度把孤儿院的地卖掉   第三章   童梦羽气急败坏地说:「罗威远又是谁?他跟地契又扯上什么关系了?」   「他就是昨天跟你同床共枕的男人,全球『威狮银行』的总裁,他还跟我说,他非常满意你昨晚的表现呢!」   童梦羽的脸色苍白了起来,回忆起她自己身体的反应,还有那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是如何地跟她做爱……   不!那绝不是爱!它只是性而已」她干脆地回绝 然而杜法升是不可能放过她这帖救命灵药的,他毫不在乎地回答:「我老实告诉你们,我已经山穷水尽,你要是不答应我开的条件,我会将孤儿院的地契抵押给罗威远来还债,据我旁敲侧击问过他,他计画在那块地上盖休闲娱乐中心哩!」   「你……你真的太过分了!」满心绝望的童梦羽已无话可说   杜法升利用了这个空档,很快按下求救警铃,气若游丝地对程琇琳骂道:「我会让你坐牢坐到死,你等著瞧!」   「我先让你死!」程琇琳推开好友,疯狂举起亮晃晃的刀子,准备结束杜法升的贱命   「难道我真的不配得到幸福?」   「没有这回事!你开朗、甜美又善良,院长和修女们都好喜欢你,我和孤儿院的小朋友们也好喜欢你,你只是选错了人去爱而已   「我是说真的!你也很清楚它对我的意义有多大,里面住的都是我们的亲人啊!如果因为我而害他们四处离散,我死一百次都不够赔!」   「好!我答应你   童梦羽强装出坚强的笑颜「就算我必须当罗威远的情妇,我也不会让杜法升逍遥法外,我一定会找机会给他好看,顺便替你出口气   一想到这儿,童梦羽又害怕了!   杜法升警告过她不能乱说话,否则就要把孤儿院的地卖掉   「人事经理,我可不可以申请不接受?」童梦羽急忙跟上他离去的脚步」   辞职?她怎能辞职?她的薪水又不是只属于自己,更多的部分要交给「慈爱孤儿院」的家用啊!虽然不算多,但她总是喜悦于自己可以回馈抚育她长大成人的地方「您好!我是TAL的空服人员童梦羽,非常感谢您搭乘我们的班机……」   「把你的衣服脱掉   「可是我是来工作的   童梦羽立刻知道,就算她说破嘴,他也不会相信她的无辜和纯真了!而且她本来就不能解释什么,再怎么不甘心他的羞辱,她还是只能默默隐忍下来   「喔!」她惊呼了一声,因为罗威远的大手一拉,就把她抱入怀中   「你的规矩还真多!我请问,你还要规定我用什么姿势做爱吗?」   「求求你   「我不破坏你的穿著打扮,可是你要听我的命令   可惜他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是罗威远   「先脱掉你的内裤   童梦羽长长的眼睫毛微颤,怯生生地张开了初生婴孩般纯真的眼眸,由于罗威远并没有放手,以至于她一张开眼,就不得不直接看进他的眼底深处   童梦羽的眼中掠过一丝不安」他满意地说「你总算露出真面目,我还在想你怎么突然转性了呢   闻到身后男子散发浓浓的求欢气味,童梦羽更加柔若无骨地软了身子   「不要!好羞……」她羞得双手掩面」   「别逼我!我不会!」   「就是不会才要学   「这是女人最奇妙的部位」罗威远戏谑地强迫她揉弄   「啊……不可以……」她感觉好堕落哦!况且罗威远的左手也没间著,他正不停地抚弄她的乳房   「感觉怎么样?」他问完后,伸出舌头在她柔润的肩头左右滑动   「那里……不可以这样……」他握紧她无力的手指碰触,自己的食指也跟著描画她粉红的花穴轮廓而羞愧欲死的她却只能泫然欲泣,除了手以外,全身都虚弱得动弹不了   「你自己做做看」他在她耳朵旁警告,暗示他可能给的惩罚   躺在他身上的她,因为被夺去了最后一丝力气,昏昏沉沈地倚在他的胸前,连想要离开也动不了」   「下飞机后,你就跟我到第五大道的『香奈儿』总店,你要什么我都会付的」童梦羽的眼泪闪烁著,知道自己在他眼前的形象,永远只是个死要钱的浪女,永远也无法改变   这儿是全法国最时髦、最走在流行尖端的一条街,若是能跟心爱的男朋友一起逛,就算他们俩都买不起任何东西,她也会觉得幸福   童梦羽并不是没有对罗威远产生遐想过童梦羽则已经决定,她从他那儿收到的所有「奖励」,总有一天她会全部原封不动归还给他」罗威远对她招手   罗威远浓眉一皱,不快地说:「难道世界上最有名的珠宝都入不了你的眼吗?」   童梦羽赶紧指指橱柜内看起来最小的那一条坠子说:「就这个吧」   罗威远忽然别有含意笑了他一边请店员取下来包装、一边告诉童梦羽:「我就知道你是以退为进,果然一出手,就选上了全店最名贵的招牌商品,真不愧是『招牌空姐』!」   「不!」她惊得捂住嘴,很快地拉住他急急地说:「那我不要了好不好?」   她根本没注意到标价啊!原以为最小的一定也是最便宜的,这下子他原先对她的错误印象可能又更加坚定了!她怎么会那么倒楣?   「一下子要、一下子不要,你是在耍我吗?」罗威远狠瞪她一眼后,又转过身为她选了好几样搭配的饰物   童梦羽从昏睡中醒来,闻到食物的香味不禁叹道:「我好饿……」但是经过刚才的狂肆放纵,她真的连起床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   「明天我会带你去吃有名的法国料理,今晚你只好将就一下   童梦羽回答不出来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那我换个方式问,你们从我银行里拗走的钱,你前前后后大概花掉了多少,都花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一毛钱也没拿!童梦羽好想对罗威远大吼   然而,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静默著,她早就很清楚人的残酷她唯一的反击就是不跟那个小男生说话,连他的道歉和示好,她通通不予以理睬,而且一直持续到国小毕业、大家都各奔前程为止将东西打理好,只对她们说了一声:「借过」   这些人当然不可能善罢干休但只要没瞎眼的人,都能看出她的无心和冰冷   「若是我将那些找你麻烦的空姐们通通调职,你愿意和平吗?」罗威远妥协,终于承认自己那一晚说话伤了她是个错误」罗威远阴晦地说   可是她的衣扣都被他扯坏了别的空姐同事们想也知道,是不可能好心借她衣服的,唯一的办法是她一颗一颗捡起掉在地上的扣子,休息时间再慢慢缝补好   看见她纤弱单薄的身影走出了门外,罗威远的拳头不由得重重往椅子的扶手上槌下去,发出了不小的声响他若因此而看轻了她,她反正早就认命了,也无所谓……   「我无话可说   明知罗威远永远会瞧不起自己,她就是无法释怀,非要他承认她也有尊严不可,她……好傻呵!   「既然你选择让全美国的男人欣赏你的美丽,我又能说什么?」压抑毁坏室内所有家俱的冲动,罗威远状似绅士地牵起她的手走出门外她既然选择不和罗威远妥协,她就不会害怕承檐后果   看就看吧!童梦羽豁出去地想   大方自信的表情、从从容容的微笑,闪耀在她完美无瑕的脸庞,室内的男人全看呆了,他们交头接耳、低声讨论这个很特别的东方美女   「等等   在场每个人都侧耳倾听,这输了美人的富豪,到底还想提出什么样的意见?   「我要赢回她,我的筹码在这儿   「哦!罗先生!我不缺那些,我只缺一个东方小妾啊!」阿拉伯王子摆摆手轻松地说   「如果我追加一份『威狮商银』德黑兰分行的所有权呢?」它在中东地区是有名的赚钱银行   他一边跟罗威远握手、一边轻佻地笑道:「下一次可别随便把她扔掉了!你曾看过咬到肉包子的狗跑回头吗?」   罗威远冷冷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意会的笑当她闻到夜风卷了花香扑面而来,她知道他已经抱著她走出了室外   在蓝晃晃的水池边,罗威远让童梦羽坐在他膝上,自己则坐在池畔的石雕椅子上」   「我心肠冷硬?你才是冷血动物,根本不把别人当人看!」   罗威远条理分明,骂人不带脏字心中却不懂自己为何非要告诉他不可,她没必要向他证明什么啊!   「少骗人了!你在孤儿院的好朋友,不就是因为你们和杜法升有利益纠纷才杀人未遂入狱吗?」   「你!」童梦羽的愤怒更甚,他根本什么都不懂!   「我以前也碰过一些孤儿出身的人,他们可没像你们俩这样贪婪、不知羞耻   「你给我住口!你没有资格批评我和琳琳!」童梦羽不顾淑女风度地大骂   「原来你之前的高贵仪态都是伪装的,现在才是你真正的本性:悍妇一个」罗威远扬起无笑意的笑容童梦羽也乘机躲得远远,一双明眸机警地瞄著他的后续反应   「这玩意儿会让你变老实,不再对我装圣女贞德   然而今晚第一次吻了她之后,他对这个动作已经上瘾   「你变得好硬,害我好想捏碎   「不要!」她直觉恐惧地叫出来   「别这样」童梦羽羞傀欲死地哀求   「进入我……用你的……」她真的、真的说不下去遍寻不著之下,他翻找她的行李察看,明明她的护照、证件和钱一样都没少!   她究竟去哪儿?   罗威远心急地穿好衣服就冲了出门,拉斯维加斯虽然是个不夜城,但是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外头又下著大雨,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究竟能到哪儿去?   他询问过赌场守卫附近的地形,正准备开车外出找寻她时,就在门口看见一名美国警察手上抱著只穿睡衣、浑身湿透又昏迷的童梦羽这附近只有这家赌场,所以先带她过来问问看是否有认识她的人」另一名警察点醒他」   罗威远将童梦羽抱回房里,把她的湿衣服换下来,他将退烧药含在嘴里配著一口开水,亲自喂她吃下去   她为什么要半夜突然跑出去呢?就算想跟他吵架,明天大家有的是时间,她到底是怎么了?   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不说,还害他的心七上八下地扑通跳个不停,到现在都无法平息那份恐慌和不安……   「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呢?」他无奈地自言自语,像安抚小动物般,用手掌一遍遍地慢慢顺著她的柔发   「我想知道昨晚你为何要跑出去?」   「我跑出去?」她为什么一点都不记得了呢?难道她又梦游了吗?   「慈爱孤儿院」的院长曾告诉过她,她小时候因为某种心理压力,有好一段时间半夜就会不自觉地爬起床乱走,常常吓坏了别的院童们   「没什么好谈的,那些都是过去式了!」她扬起头故作坚强地微笑   「既然没什么好谈,你为何要在梦里哭著找妈妈?」罗威远在她的心湖投下了一颗大炸弹   「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无聊的恶梦而已既然他已经决定管她到底,他就不会放任她缩进壳内隐藏自己的心」   「哈!你这冷酷无情的男人,何时成为心理分析家了?我只提供我的身体让你玩,我的心灵请你不要随便越界好吗?」   「该死!你非要触怒我不可吗?」罗威远忿忿拽起她的腕   「不然你想怎样?身体我早就给你、自尊昨晚也被你践踏在地、连我心里的秘密你都要掏空吗?你不愧是扬名全球的银行家,从不做亏本生意,这样做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的确没有   没有察觉他意图的童梦羽,茫然若失地叨叨絮语:「好!你要知道我就告诉你」他的手温柔地抚上了她的脸「可是我却无法对你梦中的哭泣视而不见,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他的脸色是柔和的,甚至连微笑都不再像以前一样冰冷照往例,罗威远每天都要去总行走一趟的」   「为我好,就不要逼我面对过去的伤痛   「这……」童梦羽迷惘地看著罗威远」   他牵著她冰凉的手,走向旁边庙祝住的小屋,讨来了那封发黄陈旧的死者遗书   「她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让我恨她?我好想再叫她一声妈妈啊!」   「我们等一下就去上香」罗威远的嘴角卷起笑意   「你赶快收回这句话!不然我就要当真啰!」她的小身子在发抖,不敢相信幸福会突然来临」   「不再怀疑我的人格?」   「傻女孩!你已经嬴了!你不但赢得了我的信任,也赢得了我的心   「现在告诉我你爱我   「你要是敢这么做,就别怪我把地卖给黑道!嘿嘿……你知道的,他们可不是什么文明人,你在孤儿院里的那些宝贝亲人们,若有什么跌伤、杀伤的,你赔得起吗?」杜法升更卑劣地威胁   「梦羽,你怎么了?」罗威远很快地察觉了她的不对劲   「我……我……」她无法开口」罗威远还打算,改天要跟童梦羽一起去监狱探望程琇琳」童梦羽下了好大决心,才坚定地抬头望他「你是他的姘头吗?你就这么心疼杜法升受苦,还想替他还钱?」   没想到自己竟越描越黑,童梦羽对于刚才不智的声明简直后悔欲死!然而说出口的话就如泼出门的水,怎么收得回来?   「不是的,我有我的苦衷「不要再伤害我了好不好?」   罗威远狂暴鸷猛地将她揪了起来   「你不是要我给杜法升一个月时间?求我啊!用上你全身的骚劲和媚态求我,或许我还可以考虑答应你」他低级邪恶地舔她的脸颊   童梦羽拭去了自己的泪,决定就把这当作是和他最后一场的欢爱   一整晚,罗威远以最粗鲁、最贬低她的方式和她做爱,然而童梦羽的回应却是绵绵不尽的温柔和逆来顺受   当两人从高潮的晕眩里缓缓恢复清醒,罗威远抚摸她汗湿的额轻蔑地说:「你又赢了!我会给杜法升一个月的时间,但是你只有今晚可以收拾行李   当他看清了她今天值班飞机的号码竟是J2O2号,头部有如被铁槌重击般晕眩、茫然   他却视若无睹地思念著童梦羽   本来以为自己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了解她,没想到天不从人愿,他终究得形单影只活在没有她的人间   登记了姓名后,罗威远在典狱官的陪同下,面会了他第一次见到的程琇琳看到她红肿的眼睛,他立刻明白她也得知了好友意外死亡的消息」他的声音是喑哑的   程琇琳眼中泛著泪光微笑道:「太好了!梦羽终于找到一个可以给她幸福的男人了!」   虽然她的语气有著欣慰,浓浓的悲哀却霎时氾滥在两人之间,他们都知道,已经死去的童梦羽,是不可能再去感受所谓的幸福了   「她该说些什么?有什么事是我该知道,却没让我知道的吗?」他急切地一再追问她」罗威远坚定点头」程琇琳安慰著眼前似乎已伤透了心的男人」   「真的?」她替梦羽感到高兴   「你知道她读小学时,曾被人家诬赖她偷钱吗?」   「我从没听她说过」罗威远忽然敏感地想起其中的巧合性,他自己不也诬赖过她是爱钱的浪女?   「孤儿在别人眼中的信用度,不晓得为什么会那么低呢?她们班的那个小男生,就是一口咬定梦羽偷了他的钱」程琇琳继续说   罗威远双眸明澈地看著她,专注倾听她口中描述的童梦羽知道了童梦羽过去种种的快乐和悲伤,对于填补他心中的空洞并没有多少帮助,空虚、寂寞还是不停地啃蚀他   他全身的血液当场逆流!   她是梦羽!   她变成了鬼魂来看他吗?哦!感谢老天!   罗威远用力踩住煞车,开了车门就往外冲,根本不管名贵跑车没熄火就丢在路边   梦羽……是梦羽啊……   这附近没有路灯,只有路上往来的车辆散发出光线,照得她的身形和脸孔明明灭灭、虚虚实实」罗威远的声音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你是来看我的对不对?你知道我后悔得快死了对不对?」   不!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觉得他好奇怪喔!她鼓起勇气回来,推想各种他可能有的反应,却没有预期会见到他满脸的悲哀啊!   「你别回去好不好?就算你现在已经是鬼,我还是爱你、要你天!他闹了笑话了!   见他一直不言不语地凝望自己,童梦羽嗫嗫嚅嚅地说:「我能不能再回你身边?我想过了,我不愿意和你就这样分手……」   罗威远不说话,好像被魔法定住了一般直望她   「不行吗?威远,你为什么都不说话?」童梦羽越来越害怕,自己根本是又自作多情了一次   「你如果真的讨厌我,那……那我不打扰你了!」她黯然神伤弯身提起了行李,体会到她早就失去了他她头上戴的空姐帽、手上提的行李箱通通被他弄掉在地上」   「该死的电视台!为什么把你的名字列在死者名单上?」   「TAL的人是后来才发现我没上飞机的   「刚刚你回来看见我时,表情为什么那么奇怪?」   「我以为你变成鬼回来找我「你现在已经抱住我,还会以为我是鬼魂吗?」   「最好你不是!」他大声地吼出,更用力抱紧她   她的纤臂环著他的虎腰,怯怯低语:「你不是很不屑我吗?」对于他一改原先冷漠、转而浓情蜜意,她有点无所适从」   两人就站在家门外热情拥吻著,连要进家门都忘了能够爱你使我觉得,我已经拥有人生中最美好的东西」   童梦羽娇羞地点点头后,罗威远就迫不及待将她抱进屋内,走进他们的卧室   「这是你……」他转头合住了另一颗,对它施以同等的恩宠   童梦羽放在他颈后的纤纤玉手,不自觉抚摸著他发梢的末端,娇喘地纵容他的放肆「银行家跟招牌空姐求婚要特别一点,最好让她永远都忘不了   「不!威远,你要做什么?」发现他嘴唇接下来的目的地,她吓坏了!童梦羽拼命想挣脱   「嫁给我!」他的舌胆大妄为地舔著她,好像舔到糖的孩子   罗威远放开她,准备好自己的男性硕大后,就一口气贯穿了她」当她和修女们看见电视上空难的消息,都非常担心她,只能不断地跟主耶稣祈祷   「珍妮修女,蕾莎修女,你们近来好吗?」   「在主的守护下,每天都平安喜乐」   「你终于有了归宿,愿主的祝福降临你们的家!」她们慈祥地拍拍她的肩   共度温馨又祥和的午餐后,童梦羽带著丈夫一起,也跟著院长和修女们招呼年纪较小的院童们午睡不过他可是一直忙著欣赏妻子她跟孩童嬉戏时散发出的爱心和温柔,令他著迷得目不转睛   终于孩子们睡的睡、倒的倒,只剩下怀中抱著小小女孩的童梦羽和罗威远并肩坐在床沿」   「威远……」童梦羽感动得说不出话   「怎么了?你跟妈妈说什么事,这么开心?」他温柔地用指尖梳著她的柔发有一阵子我看电影、喝下午茶、租小说漫画通通不用钱,因为有一个朋友的男朋友是电影院的小开,她自己又是茶坊的资深工读生   至于我让男女主角到各国去谈恋爱,就是我个人的小小梦想,不足挂齿」 啊咧~~居然还满脸正气凛然的呢! 「你怎麽可以这麽说?对方要负责任的呀!」 「我没有告诉他」 哇呜~~现在的女孩子可真是大胆啊!这种「三字真言」竟然就这样挂在嘴上,好像廉价商品一样,随随便便就拿出来拍卖 丁妈妈又和丁姨婆交换了半天眼神後,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我们尊重你的意见,因为这是你自己的人生,就算你再任性,我们做长辈的也只有从旁协助,适时的给予适当劝告的份」 最重要的是,当女儿出现此刻这种不顾一切的表情时,就表示即使有人拿她全家人的性命威胁她,她也是不会屈服的 「不!老妈,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们也不能算是真正的交往,只不过……只不过……唉!反正不能怪他就是了,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谁理你!」眼一瞥,向阳突然瞧见不远处有三个他校学生倚在墙边「我高兴!」 高盛闻言,慢慢拉回眼来注视向阳片刻可是,在国二、国三那两年,你不也是收敛了很多吗?连老师都夸你转性了呢!原本连毕业都有问题的人居然还能考上这家一流高中,大家都好佩服你呢!怎麽一升上高一你就……」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向阳突然一把攫住他的前襟衣领,而且用力得差点勒死他 可是高一开学後不久,他又突然变了,彷佛他的心又开始飘浮不定,而且,他不知道要飘到哪里去,也不知道要如何停下来 高盛真的很想帮他,可是向阳什麽都不肯说,如果连他改变的原因都不知道,又如何帮得了他呢? ♀♀♀ 向阳独自一人坐在茶艺馆里靠窗边的桌位,漫不经心地吐著烟圈他不喜欢抽菸,但是,除了抽菸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嘛现在他才明白,为什麽越成熟的人,越希望能回到那种什麽事也不懂的年纪,因为,什麽都不懂就不会有痛苦了 但问题是,回不去了,无论再怎麽渴望也回不去了! 而更可悲的是,因为家庭环境的因素,他也比大部分的人都要来得早熟! 小学二年级时,他就知道爸爸有情妇了;再隔一年,他又得知自己有其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姊妹;小学四年级,爸爸的小老婆跑来家里吵著要让自己的孩子拥有合法地位,而妈妈的身边也悄然出现一个闺中密友——陈叔叔「你是?」 「我叫向阳,一年多以前,她是我的家教老师「她到底在不在?」事不过三,她要是再不回答他,他就决定自己冲进去找人了」向阳毫不考虑的点头 「你……刚上高二吧?」 「对,你是?」 「丁淘淘!丁融融的妹妹,大二,如果你还需要家教的话,我可以算你便宜一点喔!」 那是不可能的事,他这辈子再也不会让任何家教靠近他了,不管是教课业或瑜珈! 向阳暗暗咕哝著,一进入客厅,便看到一个看起来削瘦,却颇为强健的五十多岁女人抱著一个四、五个月大的婴儿走出房门,一看见向阳,两双眼睛同样奇怪地盯著他瞧个不停」 姨婆同样一脸恍然「你先照顾一下小威威,我该去煮饭了「我想,你应该知道他是我二姊的儿子吧?」 「知道」向阳怜爱地抚挲著小威威覆盖著浓密黑发的小脑袋」 「呃?」丁淘淘刚愣了一下,还没搞清楚他话里的含义,庭院里的大门那边便传来一阵嘈杂声」丁淘淘说著,就起身走向玄关,外面的喧嚷声——有点类似争吵的样子——更大了 「他不是你的孩子,绝对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句话一出口,她立刻知道说错话了 喂!拜托,这……这……「不……不可能吧?」她来回瞪著向阳和融融脱口大叫 惨了!惨了!他怎麽会突然跑来了呢?至少也要先通知她一声嘛!但是,最最白痴的还是她自己,她为什麽会一见到他就脱口叫出那一句呢?哦!真想甩自己两个耳光,这下子可真是说到嘴乾也说不清了! 在这一刻,不但她不晓得该说什麽来辩解,连她身边的人也惊诧得说不出话来了 邵萱若有所悟地哦了好长的一声 「我想,大概就是在那之後几天,她就跟我们说她怀孕了,而且,她不想连累孩子的爸爸,所以死也不肯告诉我们孩子到底是谁的「哪知道竟然会变成这样,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邵萱摇摇头「你有什麽想法?」 「很简单上向阳毫不犹豫地说,「孩子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他跩跩的抬高了下巴「我们找到小威威的爸爸了……呃!应该说是他找到我们了吧!」 「耶?」姨婆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来「我这个刚大学毕业的妹妹要和一个高中小鬼头结婚?这世界到底是怎麽了?」她突然很夸张地朝天举著双手,哀嚎道:「世界末日到了吗?」 丁淘淘则是垮著脸半晌後,突然说:「决定了!」 看她说得那麽慎重,大家不由得齐声问:「什麽?」不会是她也怀孕了吧? 脸色正经、神情正经、眼神更正经的丁淘淘正经八百的环视众人一圈 「等我毕业後,我要找个小学生结婚!」她大声宣布 然後,在向阳国一结业典礼那天,导师特地打电话去「警告」向阳的父母,如果国二时向阳的成绩再继续「堕落」下去的话,他会狠下心来让向阳再读一次二年级闻言?向家父母顿时吓得差点当场向祖先报到因此,向家老爷徵求家庭教师的条件每况愈下,从博士、硕士到T大生,最後终於演变为——只要有人能制服得了那个小鬼就行了! 这就是融融这个成绩不上不下的二流大学生能够捞到这个高薪工作的原因 但是,眼看著明年她就要满二十岁,终於可以自由出国了说,身上却没半毛钱,她当然会急著捞点钱来填填荷包啰! 只要压得住那个顽劣的富家小少爷,再保证那个白痴不会留级就可以是吧? OK!没问题,你们等著瞧好了,这一个月一万元的薪水一定会稳稳地被她捞进口袋里的 哇噻!这……这家伙真的是国中生吗? 166公分的她已经不算矮的了,但是,眼前的男孩子竟然少不了她多少,而且,身材好得让人忍不住要怀疑他父母是不是把他的出生日晚报了好几年,不过,那张又帅又有型的脸上挂著的,倒是一副满符合年龄的天真神情和无辜笑容 「哦!那就快去吧!」 然後,又是十五分钟过去—— 奇怪,那小子不小心把自己冲到太平洋去了吗? 跟著又是十五分钟,融融终於忍不住跳起来准备去环游世界寻找失踪儿童了,没想到门一开,管家恰好端著一盘点心要敲门 「又被溜掉了!」 「呃?」 管家苦著脸解释,融融这才知道自己上了那个奸刁小子的大当了当她在那边「痴痴等待,望君早归」的时候,那小子早就不晓得搭上哪班飞机跷头到澳洲或非洲去了! 那个死囝仔! 所以第二天,当向阳又展开同样无辜的笑容耍出老招数时,融融一声不吭的就跟著他来到浴室门前守著虽然很没面子,但若不这样的话,她的旅游美梦就会泡汤了 「老师,你好可爱、好有趣喔!」 「呿!没大没小的,别忘了我是老师,算是你的长辈喔!」融融傲然道「我要和你约会,OK?」 融融愣住了「你……昏头了吗?」 「没有,我很正常,怎麽样?如果我乖乖上课,你就要和我约会,成交吗?」 正常? 才怪!正常国中男生会想和大学女生约会吗? 唔……融融蓦地眯起了双眼「什麽意思?」 「意思啊?嘿嘿!意思就是这样……」向阳说著,拿开融融手上的成绩单,再环手一揽将融融捞在怀里,融融顿时吃惊得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这个,这样你懂了吧?」 懂了吧? 懂个屁呀!这小子「我已经有H经验了喔!对像是个高二的漂亮姊姊,虽然不是处女,但这种事若是两个人都没经验的话,可能就玩不起来了 颀长结实的身材(不过还是比她矮,)帅气的五官(这个……呃……没话说),率性的穿著(有钱人买衣服都嘛可以很大方),潇洒的仪态(说是吊儿郎当也可以啦),除了脸上若隐若现的些微稚气外,怎麽看他都不像是个国中生,说是高中生还比较有可信度一点太好了,也许下次也可以这样…… 「请站住!」向阳突然一把抓住她往他的怀里带 他的爸爸妈妈真的没有晚报他的出生日期吗? ♀♀♀ 融融真的不知道向阳为什麽要找她约会,也许是为了整她、也许是为了羞辱她,她不知道,但是凭良心说,除了比她矮、比她小之外,他还真的是个很好的男伴 「向阳……」 「嗯?」 「老实告诉我,你为什麽要找我约会?」 短短的寒假里,原本补习是暂停的,但向阳还是把融融约出来到麦当劳闲聊,因为他要把学校寄来的学期成绩单拿给她看「别说了,我知道 「好烦哪!」 丁淘淘奇怪的瞄她一眼」 「牵拖,不能说你还在这边哭夭给我听!」正在复习《简爱》的丁淘淘不耐烦地嘀咕 融融蹙眉思索半晌才开口 是她不应该顾虑这麽多?还是她太贪心了? 也许是因为她是世界上最轻松的家庭教师,不但不用替学生上课——因为学生自己念的比她教得还要好,而且还能享受到约会的乐趣,所以,她会越来越不安,因为她太闲了——就像此刻 譬如,假使她说要分手的话,说不定向阳又会堕落下去了通常在不安情况下的交往当然是稳定不到哪里去,或许一开始就注定迟早要分手的吧? 结果,最後逼使融融不得不下决心的因素,是发生在向阳升国三之前的暑假,融融并没有按照预定计画溜出国,她依然在向家白领薪水,因为她对向阳有一份责任,她是这麽告诉自己的「不过,刚刚还真是吓了我一大跳呢!虽然他满高大的,但一看就知道比我们小,要说你们是一对,虽然不至於被人家说是老母牛吃嫩草啦!但总觉得很怪异,尤其他还是个国中生,我想,你最好还是稍微小心一点比较好吧?」 融融赶紧垂下眼睑,隐藏住眸中的尴尬 「其实,男孩子比较小这种事也是没什麽啦!不过,他还是个国中生吧?就算你们两人都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我看也维持不了多久吧!毕竟国中生还不定性,这种事对他们来讲可能只是好奇而已,放下的感情绝对不可能太多,所以啊!到时候吃亏的一定是女孩子」 就在这一刻,融融终於下定决心要和向阳分手了 於是,融融悄悄地开始办护照、找旅行社,而後,就在暑假即将结束的前一个星期,融融打电话向向家辞了家教工作,并寄了一封信给向阳,告诉他「她觉得他们不应该再继续下去了」,随即跟团到欧洲去旅游了 好嘛!她承认她是胆小鬼,没胆子当面向他提出分手,这样可以了吧? ♀♀♀ 旅行一回来,紧接著学期就开始了,融融忙著选课、算学分、挑社团,还要找打工——因为她计画明年暑假还要到澳洲去,当然,也是为了要让自己没时间再去想到那些不该再想到的事,所以,她刻意让自己忙得晕头转向,忙到几乎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又来了,那个小帅哥!」 「唔!好像从开学那天就来了,风雨无阻,十几天了吧?」 「对啊!每次就看他坐在那儿眺望著这边,也不晓得是在等人还是什麽的」 「找人吧?」 「找人应该进来找啊!哪有人白痴白痴的就坐在那儿呆等的 终於,他顺利毕业了,跟著在七月二十二日查榜之後,也得知他分发到一流的公立高中 「融融,我送你回去 不会吧?!!! 她再一次掀开被单更仔细地检查了一下……Oh,mygod! 「经验丰富,嗯?」 骤然闻声,融融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差点光不溜丢地逃下床去,还好及时回过神来,才没失控当场表演一出裸体大逃亡」 融融眯了眯眼,而後戳戳他的胸膛」 向阳笑了」 融融翻翻白眼 然而,他们最大的错误竟是使用了那种漂亮却脆弱的保险套,那种中看不中用的保险套常常让他们在亲热过後才发现早裂了一条缝,以至於该「保留」在里面的「东西」,全都不晓得流浪到何方去了;或者更乾脆,在不知不觉当中整个保险套就不翼而飞了 所以,当融融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她真的一点也不意外……真的真的一点也不意外……搞屁啊!怎麽会发生这种鸟事?! 短暂的惊慌之後,除了感情上的抉择外,从不逃避现实的融融立刻开始仔细考虑、分析、判断整个状况 然而,在分手之後,她也从自己心中那无可磨灭的痛楚和挥之不去的思念中,深深体会到,原来自己竟然是那麽的深爱那个小男生呀! 第三章 亲情 有你的日子,真好! 幸福的笑容,甜蜜的拥抱,让每一天,都充满了欢笑 「你说什麽?」向家家长瞪著眼前的监护人同意书咆哮「无论你怎麽反对,我都要跟她结婚!」 向家家长脸色一沉「你……」 「如果不够的话,我还可以追加妈妈的情夫资料、堕胎次数……」 向家家长倏地倒抽一口气「你这个不肖子……」 「还有大哥强暴……」 「住口!」向家家长怒瞪著向阳不停地喘气「你……你……你给我滚!滚出向家,从此之後,我们向家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在外面做什麽也都和向家无关,我们父子关系从此断绝!」 向阳闻言,反而开怀地笑了「没问题,爸爸,我的行李都嘛早就准备好了,现在只要你在这上面……」他把监护人同意书再往前挪了挪 「你……你这是干什麽?」 向阳倏地咧嘴一笑」 融融瞪著那张纸「我可以让你们结婚,但是我有条件 「然後,你还必须继续上大学,一样要给我拿到文凭 「那我打工总可以吧?」 於是,两天後,融融摇身一变成为向太太,兼职老公的监护人,而丁少威也改为向少威了 从此以後,丁家的生活正式迈入另一个「新战国时代」! ♀♀♀ 向阳匆匆忙忙地拖著书包冲出房门,从餐桌上抓起一杯牛奶一仰而尽,而後拎著便当袋转身就想走人 向阳咬了咬牙,这才拿起果酱三明治两、三口塞进嘴巴里,然後再次转身走人「不但不迟到、不跷课,还用功得要死,甚至还带便当呢!怎麽了?你以前不是说吃便当菜味道不好吗?」 向阳看也不看他一眼 「向阳,加入篮球队啦!我们缺少一个得分Key啦!」 「没空!」 没空?以前都是没兴趣,怎麽现在变成没空了? 「怎麽会没空?我们顶多就是利用社团时间,还有放学後留下来练习一、两个钟头而已咩!」 「我要打工」 「啥米?」高盛更诧异了」高盛赞同道 「好吧!那这样,你加入篮球队,我算打工费给你,如果赢赛,还有奖金,如何?」 向阳蓦然抬眼瞪著同样是富家子弟的高盛 「我找到打工的工作了「只要随便往篮下一站,等别人扔球给你,然後你就可以随手把球丢进篮框里去了「是,姨婆大人!」 姨婆似乎还是不太高兴,她三、两口把剩下的饭吃完,随即起身跑来抢去还在冒泡泡的小家伙「你现在就知道你将来想要干什麽了吗?」 向阳顺手将她揽住,「这个嘛……」他沉吟著「老实说,过去我都嘛是过一天算一天,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这种问题,甚至在我离家的那一刻,我都认定自己会休学去找工作了」 「那现在又为什麽会去给他想到了呢?」 向阳瞥她一眼,然後抬起双臂枕在脑後「我也这麽觉得,可是我就是没办法不这麽想「这样好不好?这个房间就算五千块的房租,然後,我们一人三千元的伙食费,小威威需要买奶粉和纸尿布,所以贵一点,就算一万好了,而姨婆的保母费也算一万,我们每个月交给老妈三万一千元当作我们一家三口的费用,你的学费就靠奖学金和篮球奖金,这样我们还可以剩下一万元在身边储存备用,你觉得如何?」 向阳双眼一亮「好了、好了,只要你不把我当外人就行了,不用解释那麽多了啦!」 向阳深情的凝视著她,温柔地抚挲著她的脸蛋「我从没有告诉过你这句话,但这句话早已深藏在我心中许久了 「至於房租嘛……」邵萱用力搔乱融融的头发「你自己也有孩子了,所以,你应该能了解,所有的父母都希望能把子女永远留在身边,然而,孩子大了,终会另外成立家庭,特别是女儿,几乎都是嫁出去的比较多,而我们家………」 她喟叹 「喂!向阳,哪位?」 「是我高盛啦!」高盛犹豫了一下」向阳把电话夹在颈项间,好空出手来替儿子抓回漂出老远的水鸭子,之後再拿回电话「喂!小笨蛋,这个水脏脏,不能喝啦!」 「呃?你说什……」 高盛没能说完,因为小威威的抗议怒叫声压过了他的疑问 「为什麽?」 这回换向阳静默了一会儿!才突然说:「高盛,你好久没来我家了吧?」 前言不对後语!「是啊!那又怎麽样?」 「现在才八点多,要不要过来晃晃?」 「不要,每次去你家都好紧张,根本就不好玩 「来,小威威,来爸爸这儿,快!爸爸这儿有饼乾喔!你最爱吃的饼乾喔!来呀!来……混蛋,淘淘,你不要老是偷扶他一把好不好?妈,你也是啦!这样他永远也不会自己走了嘛!」 「谁……谁说我扶他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扶他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向阳一边怒叫,一边还挥著饼乾诱惑娃儿」他往高盛那边推过去一杯「你……真的不回去了?」 向阳抓抓头发 「哇噻!你好像是真的被赶出来了耶!」 「废话!」 高盛摇摇头 经过十几年来的惨澹经营,实在称不上是女强人的老妈不但没把工作室搞垮,甚至还能把它一步步地扩展成为一家稳健的公司,并拥有自己的小型摄影棚,要说这是她的运气好,倒不如说是因为她对自己有高标准的要求和倔强不服输的个性使然 而制作广告时最害怕碰到的状况大概就是,明明企画已经定案了,那个大外行的客户偏偏没事找事跑来充内行出馊主意 就像此刻,客户指定的小牌歌星在客户的护盘下,简直是嚣张到她阿妈家去了,找来与她配对的男角,她不是说不够高,就是嫌对方不够好看,要不就是没有味道、没有气质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理由公司要求追加预算,口袋里钱多多的客户满口答应,说是只要让他的亲亲「女儿」满意就好「你疯了?这种时候到哪里去找那种一定能让她满意的人?人家稍微大牌一点的都嘛要先排期,哪能说有就有,又不是叫Pizza!」 「我当然是有最好的人选才敢这麽和他赌呀!」丁宛宛说著,就把手机递给融融「阿阳现在在哪里?把他叫过来吧!」 「嘎?」融融顿时愣住了「阿阳?他们篮球队暑假也要练习,所以,他现在应该在学校里,可是……你叫他来干嘛?」 「你说呢?」看融融依然皱眉不解,丁宛宛不觉轻叹 「怎麽样?我可以付你打工费喔!」丁宛宛小声地道 「酷!这样就有三万元进帐?真是太好赚了!」向阳开心的抱著融融猛亲了一下,也不管旁边有多少人睁大了眼睛在看」 反而是融融颇为顾忌地赶紧推开了向阳,「干嘛一定要浪费钱买钻戒,随便一个金戒子就可以了啦!」在家里还无所谓,可是只要有外人的眼光在,她就是不能不在意、不能不顾忌「是喔!好赚,你都不知道先前被赶走了多少人,最後我们逼不得已才找上你的,而且,一点经验都没有的你不但不怕镜头,居然还一次就OK,难怪老妈说你有明星的特质 开玩笑!拍什麽电视、电影,那他不忙死了才怪! 他还有学业和篮球队要应付呢!最重要的是,他可不想三天两头见不到老婆、孩子,在他的心目中,老婆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至少在每一天晚上,他一定要亲亲抱抱儿子,而且还要搂著老婆,他才能安心睡觉走在马路上,越来越多的女孩子跟在他身後指指点点;出去吃个饭,也越来越多女孩子挤过来请他签名;就连校门口也开始出现站岗的女孩子了 结果,在这一年里,融融和向阳这一对夫妻,每一次见面都有那种「好久不见」的感觉,明明每天晚上睡在一起的说! 跟著上了大学之後,情况更发烧了,只要是向阳选修的课堂必定爆满,更别提有多少女孩子热切的追求,虽然他从不讳言自己早已进阶为已婚人士,可惜没有半个人肯相信他,反倒以为那只是他推拒女人追求的藉口而已「当然可以,不过,他现在的价码可不低喔!」 「一句话,六十万,可以吧?」 太好了,又涨一倍了! 这天晚上,当邵萱把这件事向家人宣布时,每个人都忙著叫向阳请客,向阳却若有所思地问了宛宛」 「当然不一样,住这里有现成的家人嘛!」向阳反驳道」 「可以、可以,你们统统搬过去,」姨婆似乎也很兴奋」 「那……」 「狗狗!狗狗!」窝在向阳怀里吃果冻的小威威突然叫了起来 「喂、喂!你很不上道喔!人家这是捧你耶!」 「吵死了!」 「喂!你也帮帮忙好不好?又花不了你多少时间」 「你自己去画鸟龟吧你!」 丁淘淘双眼一眯,倏地又咕溜溜一转,继而俯下嘴去,低低的在向阳耳边咬了句话 「你刚刚跟他说了些什麽呀?」 「嘿嘿!告诉你们也没用,那句话只有我说了才有效 所谓物以稀为贵,因此,每当丁淘淘把握住最佳时机脱口叫那麽一次,就足够让向阳晕陶陶地应允下任何事了「为什麽?我又不会演戏,而且,你们不都是找自己系上的人负责一切的吗?J 「NO、NO、NO!系上负责导演、剧本、拍摄、灯光、造型、背景、音效等等,可是演员大都是和戏剧系合作的「我哪敢啊!」说著,他又低下头去签名 可是谁也没有料到,那个台港超级大牌导演一问到了丁淘面前之后,他头一句话竟然是,「听说向阳是你找来拍这部短篇电影的?」 我咧~~居然是为了向阳! 丁淘淘不觉愣了愣,继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是没错,但如果你有什麽事要找他的话,麻烦你自己去丁氏广告制作公司找邵总谈,不要找我!」 「我找过了,」于导演看起来有点无奈如果没和他当面谈过,我实在不能死心……不里就算谈过而被他拒绝了,我还是不能死心,不过,那时候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一收手机,丁淘淘便猛拍胸脯 丁淘淘忙过去挡住他,然後像跟他在低声争执著什麽拍片的工作是没日没夜的,还有其他许多数不清的麻烦,这点谁都嘛知道」 「对我来讲,现在才是最重要的」向阳淡淡地道「将来的事谁也不敢打包票!但如果不能把握住现在,你又如何能创造出理想中的未来呢?就像此时此刻,你不也正在把握住眼前这个机会,希望能说服我,好在不久的将来创造出你理想中的影片吗?」 于导演突然笑了「你这麽一说,我就更不能放弃你了,你不但有才能,而且有内涵,这种演员并不是随处可见的 田柔在他身边坐下,向阳看也不看她一眼,兀自无聊地望著会议桌那头一堆演员在互相打招呼,这边又一堆工作人员在低语讨论,还有一些经纪人在相互套关系,包括他的亲亲老婆在内「为什麽我应该知道?」如果说黄霜霜是外骚包,这种的大概就是内骚包了「哦!那……我也拍过广告「听说你是大学生,大学生不是应该比较轻松吗?」 「如果只是想混个文凭,那是很轻松没错,可是对那种想好好念书,不想白白浪费时间的人来讲,大学一点也不轻松 向阳慢慢睁开眼斜睨著她」 「女孩子就是好奇心多,也不管会不会伤到别人就拚命挖人家的隐私,」向阳不屑地喃喃道所以,她只好匆匆结束这边的七嘴八舌,赶快过去补救」 田柔望著向阳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却连吭都不敢吭一声,她不由得惊讶地看向融融「好了,田小姐,我们刚刚说到哪儿……咦?田小姐,你笑什麽?」 看得出来田柔拚命想忍住笑,可就是忍不住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故意的,我……」 偏偏这时候于导演又跑回来凑热闹了「不,应该说是你不想让人家知道的吧?」 融融呆了呆,「什麽不想让人知道?」 于导演似乎觉得很有趣地朝向阳挤挤眼,而後凑到他耳边去低语,「她好像有点迷糊呢!二姊夫「你……你怎麽会知道的?」说著,还朝向阳那边谴责地瞪过去「喂!不是我,请别诬赖善良老百姓喔!」 「是丁淘淘告诉我的,」于导演忙替向阳解围「两人年纪相仿!向阳也可以表现出那种堕落的味道 「对不起,我们还有通告要赶,要先走了 继之不久,和田柔寒暄几句後,于导演也被人拉走了 这时,田柔的经纪人,也是她的姊姊田秀才靠过来,她轻轻拍了拍在发呆的妹妹「你喜欢向阳?」 田柔心头一惊,随即脸一红,忙道:「呃……也不是啦!我只是……」 「别紧张、别紧张,」田秀拍拍她「以前不让你交男朋友,是因为怕破坏你的清纯的形象,不过嘛……」她略一沉吟 她喜欢演戏,却很讨厌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能像向阳一样,大胆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愿,无论是不满或抗议,无论她们能不能接受,只要她有那个勇气,至少她不会对自己感到那麽失望 ♀♀♀ 「耶!耶!耶!」 融融瞟一眼刚从面前经过的牛仔和马「马先生,请别忘了你明天一大早五点半就有通告,所以别太晚睡了「对,我要送他去!」喘是喘,口气可是异常坚决,不容人反对的 「让幼稚园小朋友先消磨掉他一些精力,或许马先生就不用这麽辛苦的每天奔跑一千公里了「二姊夫,现在家里就数你最有钱了,等我毕业後,能不能请我到外国去玩玩呢?」 「门儿都没有!」向阳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哪!给你犒赏 「那个……妈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不喜欢出名,也不喜欢这工作的性质,老是要和一些女人搭配、亲热什麽的,而且……喏!就像这一次的公益剧集,我根本就不想参加,可是不参加又不行……」 他瞪著邵萱,邵萱两手一摊,表示她也无可奈何 向阳立刻一脸恶心的把他抓开 「你完蛋了,儿子,脏成这样,连你老爸都不要你了,你等著被丢到大马路上去捡垃圾吃吧!」 小威威立刻垮下了脸,两手拚命往老爸那儿伸」 向阳把自己擦乾净了之後,才将快要哭出来的儿子抱回来,用力地在他胖嘟嘟的双颊上亲了又亲,跟著又让儿子亲亲回来,父子俩才这才心满意足地相互抱紧了对方「爸爸也最爱小威威和你妈咪了「受不了!」 向阳瞟她一眼,随即把小威威拉下来放在大腿上「咱们家的教育一向就是这样的嘛!各人要自己负责自己的事啊!」 「ㄏㄡ~~」向阳一听,马上又转攻向丁家最年长的人——姨婆「这就是姨婆的责任了,丁家为什麽会有这种奇怪的规矩?」 突然被点名的姨婆一脸茫然的叉著一块咬了一半的凤梨,傻傻的望望这个、看看那个」说著,他若无其事地抱著小威威起身 小威威奇怪地看著老爸「好,爸爸,小威威保护你!」 门外的暴龙怒吼更尖锐了,向阳不由得紧张地吞了口口水 另一方面,在田秀背後的操盘下,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八卦新闻记者也开始在媒体上散布一些有的没有的消息虽然向阳坚决否认,田柔也声称他们只是朋友,但是一般来讲,八卦记者们只听得见他们想听的话,其他那些「多馀的赘言,他们通常会在通过脑子时就自动过滤掉了 而对田柔来讲,虽然她并不知道其实另有内情,却很高兴情况能有这种发展,因为个性纤细温柔的她芳心初动,一日深过一日的眷恋都在「那个人」身上,可是她却完全不晓得该如何赢取「那个人」的心 谁知道情况却不像她所期盼的那般顺利,无论他们在镜头前有多亲爱,可是只要一离开摄影机,向阳就立刻离她远远的,只顾和他的经纪人、化妆师、造型师谈笑聊天,连和她多讲一句话都不愿意 失意地遥望著远远另一边的向阳,田柔无奈地默默叹息,田秀拍拍她的肩「你都演戏这麽久了,怎麽可能连这个都不会?」 「我不想对他演戏 但是,田秀根本不理睬田柔,兀自翻了老半天,终於,她满意地笑了 「于导,即使如此,也要稍微顾及到剧情的需要吧?如果不表现一下男女主角之间的深情,又如何能说服观众,那个女主角为什麽会那麽死心塌地的跟在男主角身边呢?」 田秀一开口,向阳立刻苦有所悟地瞥一下田柔,再轻蔑地瞄向田秀 「向阳,我直说好了,」双眼闪著狡猾的光芒,田秀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跟我妹妹在一起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别看她从童星开始从事演艺工作这麽久,可她一直是个好女孩子喔!因为我和妈妈把她保护得很好,所以……」 她有意无意地飞瞥两旁一眼「难道你没听说过,为什麽以他这麽大牌的电影导演上见然愿意来导这支小小的电视宣导剧集?」 田秀蓦地张大了不敢置信的眸子「他从半年多以前就开始缠著我不放了,老实说,我对他可是头大得很哪!你要是真有办法的话,麻烦你叫他不要再来烦我了,OK?」 那A按呢?田秀不由得呆住了 而田柔则悄悄的靠近田秀「我就不信老女人会比得上年轻少女!」 「姊……」 「好了、好了,休息够了没有?开工了!开工了!」于导演大喊著」 她就知道!「什麽事?」融融脚步连缓一下都没有地快步进入电梯内,并随手按下楼层按钮 「何况,现在他的合约上都一定会明明白白的注明,合拍的对象必须经过他的同意,否则他有权拒拍「你可以说服他的吧?以你们的……咳咳!特别关系来讲,你应该可以想办法说服他答应的吧?」 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融融略侧过脸来瞟了赵仪强一眼,而後轻蔑地瞥回去 哼!这家伙就跟她记忆中的一样烂,一点进步都没有! 她迳自进入办公室内,把大背包放下後,随即回身靠在桌边,双手抱胸地面对那个大烂货 「你以为你知道些什麽了?」 「这个嘛……」赵仪强缓缓踱前两步,仔细地打量融融「好吧!我会跟他提,但顶多就是提一下而已,你别想我会多拚命去说服他「现在,拜托,我要上班了好不好?」 赵仪强心有不甘似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後才回身走出办公室,融融默默地望著他的背影,心中暗暗摇头」融融挥挥手道 连瞄她一眼也没有,「不要!」向阳断然拒绝 拉上长裤拉链後,向阳才不悦地紧盯住她「你不爽?」 是你不爽吧? 「哪有啊!少爷「又不是头一天认识你,我早就知道你会是这种回答了,只是因为答应过他们,所以只好随便提一下啰!」 向阳又看了她一会儿,才俯身亲了她一下」说著,他走出房门反正当他起[犭肖]时,这边就稍微给他顺从一点,哄哄他也就可以了 「不行吗?」 「他一口就回绝了,不过……」融融疑惑地望著坐在办公桌前的赵仪强「老实告诉我,仪强,你是真心喜欢你女朋友的吧?」 赵仪强眼神怪异的说:「你为什麽这麽问?」 融融耸耸肩 「同样的,只有单方面的爱情再怎麽努力维持也是枉然,老实说,当时我真的很气你,因为我花了那麽多心思在你身上,却得不到半点回报,我觉得自己简直像白痴一样,所以,分手时才会说了那麽多不好听的话,实在很抱歉「怎麽说呢?应该说是我们的想法差太多了吧!我想要这样,她却想要那样;我说要这个,她就要那个「虽然我的确希望能有个耀眼的女朋友没错,这是我的虚荣心,但是,你别看秀音好似挺文静的,其实她的野心才大呢!」 「咦?真的?」融融讶然道 「是啊!这就是我们能如此契合的原因之一,我的想法通常也是她的想法,我希望有个能让我炫耀的女朋友,而她也不甘就这麽没没无闻的过一生,所以,这是我们双方的目标,而不是只有我单方面的想法而已 「咦?这麽快就拍完啦!向阳呢?」 「向阳只说一声他想要休息一下,然後就一溜烟的不见了 「吓……吓死人了!」融融连连拍著胸脯「你……你是背後灵啊你,干嘛这样不声不响的跑到我後面来?」 向阳的脸色很阴沉,「我才想问你干嘛瞒著我和那个赵仪强见面呢?」他尖锐地反问「咦?你怎麽知道?」那麽辛辛苦苦瞒著他的说,居然还是被他发现了! 「我刚刚去找你,恰好看到他离开你的办公室」 向阳似乎依旧无法释然「你用电话通知他不就好了?」 融融长叹「不,你是不喜欢我和任何男人见面!」看样子,他的独占欲已经膨胀到不可理喻的地步了,又像是那种以任性自我的态度在保护私有宝物的小孩子似的 「我没有那麽说」 「反正……」 「向阳,可以继续了吧?」摄影师的叫声突然插拨了进来 向阳瞥过去一眼,随即匆匆道:「反正我不准你再和那两个人见面就是了!」话落,他就转身回到镜头前了 不准? 谁理你啊! ♀♀♀ 为免再看见向阳那种晚娘脸,所以,这回融融特别把杜翰约到外面的咖啡厅碰面虽然她明知道杜翰太老实不可能说谎,但这种答案实在是太过令人难以相信了! 侧过脸去望著橱窗外,杜翰开始低低的述说 「或许你自己不知道!但是,当时全校几乎有半数的男生都有特别注意到你,包括我在内!因为你是一个非常温暖的存在,你不但本身是个乐观开朗的女孩子,也很自然地带动身边的人跟著你愉快地活跃起来「霜霜是我大学同学的妹妹,她的哥哥为了救我……被车撞死了 杜翰沉默地望著咖啡好半天,才叹息般地低吟,「是很苦,因为她老是要求我做一些我做不到的事,如果我坦白告诉她那是不可能的,她就会又哭又叫地说这个世界上再也没人关心她了,所以她要去找她哥哥」 融融嗤之以鼻但若是下次她又想吓吓我,却不小心让自己真的死了呢?到时候,就算我想挽回也来不及了」 「啊……」融融愣了片刻」 「说的也是,那……」融融迟疑了一下「我需要的是你,融融,你的活力、你的乐观才是我最需要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有勇气支持下去了!」 耶? 等等、等等、等等!现在又是什麽情况了呀? 融融错愕地张大了嘴,连手也忘了抽回来 如果丁家的女人都认为向阳是个很好欺负的男人的话,那麽,过了今晚之後,她们大概再也不敢那麽想了,特别是看过那张暴怒的脸孔後,不用真正爆出火花来,光是那股子杀气就足够让人退避三舍了就算是大热天,冷水淋太久也是会生病的,何况这个礼拜几乎都在下雨,气温也跟著降低了许多,如果仔细一点看的话,可以看到向阳已经在微微发抖了 他仍旧一声不吭地背对著她 没想到向阳却立刻接著说:「那你就让我把我们的关系公开」 「不要!」融融一听!便不假思索地断然否决,随即又软下声音来 他说得没错,如果她不能相信他,又凭什麽要求他相信她呢? 这是他们婚後头一次吵架,结果不了了之,只留下更深沉的不安埋藏在向阳的心头 当然,以向阳的身体而言,小小的淋一场冷水根本就算不了什麽 邵萱双眉紧攒」 她露出苦笑「那个孩子心中有一个大黑洞,我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别看他平时一副凡事都不在乎的样子,可一旦逼急了他,那个黑洞便会逐渐扩大开来,如果不能及时阻止的话,他便会被黑洞吞噬掉而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来」 邵萱不觉翻翻白眼「事实都已经摆在你面前了你还不相信?普通人谁会虐待自己来惩罚别人?不都嘛是存心报复对方、刻意惩罚对方,甚至憎恨对方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没有人看得到,但它依然存在在他的内心深处,所以……」邵萱深深地注视著融融」 融融闻言,不由得又惊又忧地开始啃起指甲来了即使你们再相爱,年龄上的问题依然同时困扰著你们,所以,如果要解决,就得你们能同时抛开这个困扰才行,不过,这恐怕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做得到的吧?」 融融苦恼地抓抓头发」 融融装了一下鬼脸 「即使儿女已经七老八十了,但是在父母眼里,无论是年岁或生活经验方面,他们依然是个小孩子「赵仪强,是我……对,我跟于导演提过了,但是,他好像没什麽兴趣,不过,他给了我一个名字让你们自己去找,只要能让那个人接受,秀音就有机会了……嗯!好,你记下来……」 好不容易把那两个人的问题安排好,她才松了一口气老实说,这种事要是多来几次,她的心脏肯定会提早罢工,只希望他们能大吉大利、事事顺利,千万别再来找她了 「呃!霜霜……霜霜被赶回来了就这样,跟著向阳跑了一整天的外景,她整个人都已经快散成世界五大洲了,偏偏正想偷个闲时,又碰上这种电话,难怪她连点火都不用就飙起来了! 「好、好、好,那拜托你先跟她讲明白一点,演艺工作人员不像她所想像的那麽轻松,没有吃苦的决心,是别想吃这一行饭的……OK!那等我找到之後再跟你联络,就这样她实在听不出来他讲这句话究竟是真心,或有意? 「我知道你不会有什麽事需要瞒著我,对吧?」 这个……善意的谎言不晓得他听过没有? 「前几天你才刚叫我要相信你,当然不可能现在就欺骗我,没错吧?」 哦!让她死了吧! 「我想,你绝对不可能背著我和赵仪强联络……」 2000年都过去了,为什麽世界末日还没来临呢? 「……更不可能和杜翰联络……」 撒旦啊!你怎麽这麽懒呀? 「……因为你一定明白,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依然有联络的话,我一定会很生气很生气的……」 刹那间,她的一颗心沉落到脚底下去了 至於杜翰嘛……呃!这就有点复杂了 不幸的是,这个「召见」比她预计中的还要花时间,等她匆匆赶到餐厅时,早已经超过约定时间了,结果,不但看不见杜翰在餐厅外面等候,在客满的川菜餐厅里也找不到他」 「我知道,所以我才特意挑这个位置的「我们先点餐吧!」 一般上班族的中餐大都不会太讲究,不是买便当,就是自助餐、简餐、客饭之类的,而且多半都会吃得比较快,这样还可以顺便去逛逛街之後再回公司」 「这样啊……」融融沉吟著一 「这……」杜翰困惑地放下咖啡「我不太懂」融融接著说 「杜翰?」 杜翰突然泛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你别这样嘛!我都说了我会帮你的,不是吗?你不相信我吗;」 再叹 「我还可以帮你介绍几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哟!」 续叹 这是惩罚吗? 是的,这是惩罚,这是老天给她的惩罚,惩罚她的贪心、惩罚她的愚蠢、惩罚她的欺骗! 这是惩罚! 但是…… 为什麽是惩罚在他身上呢? 为什麽? 她听不到杜翰关心的询问,感觉不到身旁所有的事物,只有映照在瞳孔内的影像清清楚楚地传递到脑海里 然後,围观的群众挡住了她的视线   这日天气闷热,南边的太阳张开火盆大口似的,把人晒得头昏脑胀,眼冒金星"忽地,她将白纱往大石块上一丢,两眼往四下里瞄了一遍,见左右没"外人",便蹑足潜进位于后侧的树林子里   "你们看看你不给打死也只剩半条命打什么紧?"话声才落,她已抓起甜瓜往石块利端一敲,登时裂成四、五份,鲜红的汁液溅得一地,引得大伙无不垂涎欲滴!   "快   "别胡说,你见过十三岁的人尿床?"张大婶见过华家管事对付穷人的阴狠,一提起这户人家就提心吊胆,手脚跟着发抖要是我不才嫁给他"   "放心"周瓶儿很没出息地摆出心焉向往的模样,看得嫣羽楼一阵反胃   "混帐东西,竟敢把瓜籽吐在我脸上!"说着,高个子男孩身子一跃跳出草丛,趾高气昂地欺到嫣羽楼面前,老实不客气地伸手戳向她的胸口   "怎么样?谁教你没事要躲在草堆里!"一把扫掉他的脏手"张大婶紧张兮兮地拉着她,急着离开"这招叫先下手为强"   "你……你……不要命了   "少爷,你还好吧?"那小厮赶紧将他扶起三人凑合了一个姊夫、一个姊姊,另一个则是悍惊邻里、却娇美可人的小姨子"嫣羽轩明知丈夫没出息,却也不敢随便拂逆他,只要看到他拉下脸,就连大气也不敢喘"   "放心啦,死不了的"你没听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干年从他入赘到嫣家来,就不断向姊姊要钱以前她们还有一间尚称宽敞的屋子,被他一把天九输得连桌椅都保不住有一回,她偷听到姊姊和吴天贵商量,想在村子口开一家摊子卖云吞,安安稳稳过生活没想到吴天贵回头就甩了姊姊一耳光,生气地辱骂她,何不干脆去当妓女,放着清闲的"好"日子不过,卖什么云吞?   这事传到张大婶耳中当然是嫣羽楼故意散播出去的嫣羽楼长是长大了,可她的个性和她姊姊却是完金迥异,不受他的摆布也就算了,还动不动跟他大小声,有时卯起来甚至拳脚相向,把他打得鼻青脸肿,让他丢脸到了家   吴天贵惨嚎一声,直接跌落地面   "妈的,小轩,看你妹妹干了什么好事?!"可恶,牙齿少了一颗"算你识时务,不然老子棗棗"接着又飞出一只绣花鞋,精准地塞进他聒噪个没完的大嘴巴"呸呸呸!臭娘们,你给老子……"不骂了低声道:"要是来催赌债的,就说没我这个人请问你们找她是为了啥?"老天,小楼千万别又在外头捅楼子才好"吴天贵像苍蝇见了米田贡,两手紧抱着三袋银两,舍不得放"话才说完,等不及华管事等人的回应,拎起其中一袋银子就往外跑   "丈夫如衣履,破了犹可补;姊妹如手足,断了无可续"收拾完毕,她吩咐托运工把所有东西全部搬上雇来的马车"嫣羽轩立在檐下,依依难舍地再三回顾这间她和吴天贵住了三年的茅草屋   当然啦,她也没吃亏就是了我是去嫁人又不是去跳火坑,犯不着伤心成这样我答应你就是了嘛"   "我不会喝酒,也不爱喝酒你这么大个人了,连脱个衣服也不会?"嫣羽楼甩掉他的手,倒头又要睡下,华仲阳却抢先一步,把脚踏到软榻上   "你敢骂我,好,让你见识见识本姑娘的厉害   "要"   "我哪有棗棗"杀千刀的竟敢诬蔑她   "这样是最好的了"狄永阿明显地袒护自己的儿子但你也要知道,若非仲儿再三夸口你是上上人选,我们是决计不可能看上你的"她憨憨地点个头,啥话都不愿再说了   两人对视良久,嫣羽楼才开口问:"你娶我回来,只是企图瞎整我?"   "是又怎样!有仇不报非君子"他嘴上的笑容充盈着好斗嗜战的血腥气   "我说过了,我不会喝把整杯的酒往他脸上泼去棗棗   "好啊,连我爹娘你都敢骂"你……你不要脸!"意识到他邪恶的黑瞳还停留在自己身上,才连忙用力推开他   嫣羽楼沉凝地不动声色,然后猛地转头,咬住他的食指,用力地啃   好个血腥暴力的洞房花烛夜,华仲阳和嫣羽楼都被彼此吓坏了"他邪笑走近,蹲在她面前"这些乱七八糟、难以入耳的话,全是从吴天贵那儿学来的,来不及骂出口的尚有一大箩筐   "你棗棗"华仲阳手臂一挥,险些忍不住又赏她一记麻棘掌"   嫣羽楼瞪大水眸,意骇神夺地瞪着他,伶牙俐齿头一遭遇上强劲对手颇感无措   "喂,你已经连着偷懒三天了,还没好吗?"华仲阳一身短打装扮,手里握看一棍木棍,汗水淋漓地走进房,一屁股坐在床榻上紧捱着小楼"你打到它没?"   华仲阳倏然闭上嘴巴,冷冷地瞅着她   老天,他在干么?这个欠扁的小霸王,他……在吻她?   "恶心!"嫣羽楼猛然推开他,两手着嘴巴,慎防他再度偷袭,"你给我滚出去"   被这么小的男孩亲吻,令她有股难以言喻的窝囊感到目前为止,她仍无法将华仲阳和"夫君"二字画上等号"华仲阳邪笑的脸严肃地敛起,换上来一张威厉严肃的面孔"华仲阳拔出刀子,相准她一高一低急剧起伏的胸脯这张脸真不是盖的,好看极了他从小就在女人堆里混大的,他的奶妈、丫鬟算算二十个不止,全是经过特地挑选的,但没一个能跟她比   她不仅眉清目秀,皮肤白嫩,连胖瘦高矮都正好符合他的要求好香,仿佛芝兰"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在她眼里华仲阳仍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被小孩子亲吻,再怎么说都是个耻辱   "胡说八道!"她又挣扎着要打人"   一听到狄永阿的声音,嫣羽楼也吓得噤声   嫣羽楼尚没回答他,狄永阿夫妻已经迳自开门走进房里   "没事没事,你们……呃……继续继续   他长得真好,饱满方正的额头,线条阳刚的下巴,还有浓密的眉毛,在显示他发展优异的内在"他耍赖地扯着她的衣袖   "不要,我困得要命"小心有蛇哦,这时候孤魂野鬼都出来觅食了,那些女鬼最喜欢你这种白白净净的小小少年郎,她们啊……"   庭院中树影幢幢、影幢幢,有几声虫鸣犬吠,加上小楼的鬼话连篇,合组成阴森森的氛围,令人不寒而栗"除了女鬼还有男鬼、吊死鬼、饿死鬼和棗棗"   "不要再说了"   华仲阳发现她的手不知何时已主动交入他的掌心,他不想揭穿她胆小如鼠的小女人心态,只是像个大男人提供她需要的勇气和依靠"   "呃,好吧   哎,让旁人知道他们俩连上个茅房都要紧紧相守,还以为他们有多恩爱呢"我看你再纳个妾好了,反正你家有的是钱,多姿几个老婆也没差,这样我们就可以分工合作,各司其职"所有的工作我全包了,还要她们做什么?"   "说的也是,那就甭娶了吧   "别闹了,先回房睡觉再说吧从今晚起,我要跟你同盖一条被子,而且都不要穿衣裳   "冷了,我就抱你呀"两人光溜溜的抱在一起多恐怖,小楼不敢想像那会是个怎样惊人的画面   小楼一触及他胸口,马上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幸亏天色阒黯,才没令她倏然飘上的两朵红云泄漏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秘密   强装大人那么有趣吗?即使他长得雄壮威武、昂藏七尺,仍改变不了只有十三岁的事实呀知了罢叫,晴蜓倦飞,萤火虫也失明了天气变冷,嫣羽楼和华仲阳的架也吵得气息恹恹,多半时候,他们宁愿躲在燃着炭火的暖房里,剥核桃,吃福橘,抬一两句了事,很少再大打出手了   嫁入华家,并没有她预想的痛苦煎熬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牛牵到京城还是牛的   "拔鱼刺喽这是……忍不住,伸手去摸摸看   这时门外传来喇叭声"   "哦,快请他进来   "听说大少爷玉体违和?"他边问,边坐至床沿,拉出华仲阳的手,为他把脉   "少爷的确没事"唐大夫见她一脸茫然!补充道:"小男孩变成大丈夫了,明白吧?我帮他开几帖补品,他会长得更壮更结实"你……不是叫我离你远一点的吗?"   "那是刚才,现在我反悔了"华仲阳长臂一扬,将她揽进怀里,强押上软榻"小楼被他的鼻息得心慌意乱,更为他不规矩的双手感到胆战心惊"成功地分开两人暧昧的姿势,立即滚到床外,拉下个圆凳挡在面前   近未时分,华家护院带领十几名家丁正在园中练武,有人正在暖身,有人已趴在地上气喘吁吁那是她无法形容的悸动,从她不确定的方向袭来,不是午后难得一见的烈阳光影,也不是练武者的低声吆喝,是更尖锐的招引只是一个她见惯的场景呀,但那种迫人的静谧,在一大票嘈杂之中,却格外教人侧目小楼立即报以最风华妩媚的嫣然笑容,看得一旁的华仲阳几乎要妒火中烧,当场回赠她两记老拳   "横竖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在这儿陪你……呃……呀"小楼拂开他的手,反指着他的鼻子"咦,这是什么?"伸手沾了下他唇角的一抹桃红,接着发现他的衣襟上也有"他惶急且反射性地挥袖抹唇"你偷吃维绢嘴上的胭脂,亦即在我背后偷腥?"维绢比华仲阳只小一个月,两个小孩玩亲亲的游戏一定很爆笑   "尝尝不同的口味喽   她看过他无数次生气的样子,就属这次最吓人有点意思哦,难不成这富家小鬼头开始懂得一些什么了!   "如果……我是说,呃……单纯假设的哦,如果我真的……红杏给他出……出……"   华仲阳没让她把话说完,即重重地吻住她的唇,以宣示主权他挺拔焕发的俊容,令林维绢更积极地想投怀送抱亲上加亲了   每日处理完帐房的工作,小楼就会悄悄跑到这儿欣赏林继淳练功的英姿男女间的情事,她懂的一定不比自己少"林维绢搔着后脑勺,不解地问:"表哥不爱你,那你爱他吗?"   "当然不爱,谁爱那个大魔头!"华仲阳越长大,越是阴阳怪气喜怒无常,爱上这种男人,迟早会是个大灾难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说话间,她的目光仍不时瞟向园内,寻找林维淳的影子她八成是中邪了!这臭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话是你自己说的哦但她只移动几步就止住了,因为林维淳倏然出现在她跟前   "好巧,竟在这儿碰上,平时我们连讲话的机会都没有"除了装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最快速度离开这尴尬的境地"帐房的工作还得再忙三、四天,而且,仲阳下个月就要参加省试,我得督促他功课"   "你不但是个非常美丽的女孩,心地也善良仲阳能娶到你真是太幸运了"类似这样的话她听了很多,然由他口中说出,颇令她感到不自在"他移近她,面孔与她平视,等着她的回应   "我……不晓得,这,太突然了……我还没想过,我只是纯粹……"欣赏你而已呀小楼满满的不舍,但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我不会在乎你的过去,只希望我们还有未来   小楼又羞又怒地反唇相击:"吃完脂粉回来啦!今儿跟谁瞎闹呀?维绢?秀荷?还是冬梅?"   "闭嘴!"早八百年前的事了,她现在还在翻旧帐"她不知死活地反问   "怎么不再张牙舞爪了!"小楼恼怒地欲摆脱他的纠缠,孰料华仲阳反而一把将她掷往床榻   "你说呢!"沉甸身子压上她的,撩拔地在她耳畔吹热气   "你当了火山孝子,还有脸回来找我"小楼怒焰盛燃,使劲想推开他   她生气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么多年来,她虽然经常放纵自己的眼睛到处"猎艳",见着英俊满洒的家丁三不五时也抛抛媚眼,卖弄一下风骚,但除此之外,她可是非常安分守己的当两人紧密贴合时,她发现他的呼吸越来越喘促,而小楼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你……要不要改变主意,去找维绢……"小楼受不了这样缱绻的拥抱,特别是他亢奋的身体变化,让她几乎要承受不住"你是故意说反话,还是在暗示我什么?"她蠢恋林维淳的事,以为瞒得了他!要不是顾及两家的颜面,而她也确实没做出什么伤风败德的事,他早就赏赐一顿鞭刑了   "暗示?"小楼用力挪开脸庞,帮嘴巴争取一点空间好讲话,"我这人向来有话就说,有脾气就发,何必伤脑筋用暗示的!"她霎时忘记自己的素行不良   "对,我倒忘了你本来就少根筋   小楼很清楚他想干么,既害怕,又有一丝丝可耻的要命的期待她怔望看他,在他眼中找到两个一模一样、含羞带怯又无限饥渴的容颜小楼也第一次不曾在梦里追逐林维淳的脚步是夜,她依然有梦,梦中有个人赤裸着岸伟的胴体,光影遮去他半边脸方才的梦境原来不是梦   "我们这样……会生孩子吗!"她忽然忧心忡忡地问"他专注地嗅闻她身上的迷香,任由如兽般的妄想波涛汹涌.几乎要淹没了彼此   "每来一次就……生一个!"这方面的知识,她毕竟贫乏得很,看来得找一天回去向张大婶请益了"这种事能控制自如吗!她的确挺忧心的,两个不相爱的人所生出来的孩子,会不会特别调皮捣蛋!   "你不高兴生孩子?"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恶人先告状   "别气了嘛,以前的事咱们就一笔勾销,往后谁再犯错,谁就得受罚但,谁说他们不是孩子呢?   翌日,小楼和华仲阳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少爷,少奶奶,表少爷差人来催过几回了,邀你们去赶庙会呢"刘姥姥隔着房门,拉长脖子道万一教旁人瞧见"移开他的臂膀,她踱到柜子前,拎出一件月牙白的袍子为他套上   "原来要等到这一天,你才肯心甘情愿地服侍我穿衣吃饭看看我,真心意回答我,你愿意爱我一辈子吗?"他认真的神情,不容她有丁点敷衍   "你心里还有他?"语调中醋意十足"你和林维淳究竟好到什么程度?"   唉,他指的是他呀!小楼突然该死的兴起想笑的冲动小楼啼笑皆非地望着他"   "原谅我什么!"她可不认为错在她   "很多啦,例如你的浅薄,无知、凶悍,泼辣,和棗棗"华仲阳尚未数落完毕,一只瓷杯已凌空掠过,朝他的天灵盖掷过来   "要不要我数数你的恶行!自大、嚣狂、傲慢、无礼、凶狠、残暴……"叨念了十几个牵强编派的罪状后,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华仲阳吮住她的唇,吸光了口里仅有的气息   过了将近一辈子那么长,他终于松开她,两眼仍一瞬未瞬地凝视着她   "也许那并不是坏,只是……你不喜欢我   "小呆瓜,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他温厚有力的臂膀将小楼挽向他热实的胸膛,紧紧一拥"   "来了,来了!"华仲阳和小楼相顾一笑,慌忙各自着衣,穿戴整齐   城里的福康寺,每年五月总有一场大型庙会,接连着,六月是福德庙、七月是清凉寺、八月是护国寺,一直要热闹到中秋才结束   差太多了吧!昨天还"相敬如兵"   林维淳则完全不动声色,他向来是个沉潜内敛的人,轻易不泄漏真正的情感,即便心里头火苗乱窜,表面上他仍能谈笑风生,装作一点事也没有"华仲阳拉着她迟到台阶上,这时才猛然惊觉,林氏兄妹不知给冲散到哪儿去了?   "咱们去找他们"你为什么要做戏?咱们说好要尽释前嫌,忘了吗?"   他淡淡地哼了声"两人远离人群后,沿着河岸信步走往另一处市集   许久以来,他总不敢贸然攀越藩篱,纵然适逢血气方刚的年龄,他也能极力克制"呵!原来是这样这两个佛,与其说是两个.毋宁说是一个,因为他们是相拥交合的如此的"欢喜",难怪不让一知半解的未婚男女进来观看"他低回着   "她也许没出来摆摊呢"华仲阳懒洋洋地跟上去现在她最缺的是男人,一个愿意照顾她、爱她的夫婿   小楼跑到巷子口,外边的酬神队伍刚巧经过,成百上千的善男信女摩肩接踵,蜂拥簇围着七、八名戴面具的舞者,将整条巷弄堵得水泄不通有他真好而且在他面前,她是很心甘情愿作个小女人的"你是仲郎?"他的身量和华仲阳倒是一般硕长"   面具人根本不理会她,一手紧紧箝制住她,双足更是发狠般的疾驰她猛提一口气上来,使尽全身的力道,往那人手臂咬下去   "啊!"面具人显然没防到她会来这一招,痛得撒开手,任她由树梢直坠而下"谁来救我?!"   "喝!到地下吗?"居然没摔疼?"真是福大命大"中年男子身旁的另一名大汉指着她的屁屁下面,道:"你压坏了我家主子新购的布匹和皮革"起程!"   "小楼,小楼!"华仲阳见嫣羽楼快跑出巷子凄凄惶惶追上去奈何层层人墙,将他堵在巷口等人潮退尽,巷底街头哪还有她的影子?   "小楼,小楼!"拐入另一条弯道,后面仿佛跟上些人   "各位大叔,什么指教?"   "没啥,不过拿人钱财,与人消灭   与此同时,华府繁华灿亮的碧罗纱灯,亦一一给点燃"奉命服侍她的丫鬟,快无力招架了"他长袖一挥,左右仆众立刻哄声退至廊外"   "噢!"男子一愕,出其不意地攫获她的柔美,锁住她艳潋的眼"女人嫁了人之后,名字已不具任何意义,除了姓"   他又笑了,这次笑得比较开怀"像你这么娇娆且善解人意的女子一定很得华家少爷的疼宠"小楼不悦地拂开他捏着她下巴的手,身子朝后退出一大步   "不准叫我大叔,我们的年龄相差不会超过十五岁   "你是江湖人称‘妙手神医’、维淳表哥的师父烈天问"烈天问点住她的穴道,将她抱往床上   烈天问是轰动武林、惊动万教、正邪难分,医术、武术与"采花术"并称三绝的怪侠   当小楼于是日掌灯时分回到华府时,才入大门,即感受到气氛异常肃冷   "我的天老爷,你总算回来了"小楼冲动地就要出去找人家算帐,幸亏华家隽及时拦住她"难道真的无法可想了!"   "有一个人她在一个时辰之前还和烈天问唇枪舌剑的呀,为何林维淳要这么说?他的目的是……不让华仲阳及时获救!   "那不是完蛋了吗?"狄永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们也回房吧,这事交给我来办"先把仲儿的伤医好,才准去找人家算帐,知道吗?"   "我晓得,我会和表哥好好商量个对策"你的手臂……"   "没事"大概练功太过,有点拉伤"   "哦,"小楼这会儿更是数倍的惊疑"我师父云游四海,行踪飘忽,找他恐非易事方才舅父不也说过?"   "能早一天找到他总是好的他跟自己发誓,一定要得到她"他慨然应允"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真过分!   "早说嘛,我以为你……"他忍着强烈的痛楚和不安,和小楼脸贴着脸,细细低语   "别吵,先听我说"小楼樱唇凑近他的耳朵,巨细靡遗地将令年被大潮冲散后所发生的事惰,一件件剖析给华仲阳听"   "不,我陪你一道去   "天地良心我嫣羽楼如果有一丝丝嫌弃仲郎的意思,就教我不得好棗棗"   华仲阳闻声辨位,陡地含住她的小嘴,用仅余的所有精力和她绸缪悱恻"   "唔"华仲阳默然点点头,万分不放心地搂着她,吻了又吻"狄永珂心想华仲阳负了重伤,小楼又折腾了一整天,两人大概都累得没力气应门了,兀自开门入内"乌漆抹黑的,怎么也不点灯?"   "娘?"怎知才走近,被子里突地冒出两颗人头"   嫣羽楼去而复返,令烈天问乍惊乍喜   "回心转意了?"他高坐太师椅上,啜饮着手中的醇酒,一口一口,十分陶醉"他的面孔永远带笑   "我想求你去救我的丈夫华仲阳,他中了不知名的烟毒,两眼尽瞎"   "抱歉,我酒量很差婢女立即趋前侍候"   "没错,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教天下人负我   "我跟你夙昧平生,何来仇怨之说?"小楼不解"一提起华仲阳,他帅帅的面孔就禁不住火焰炽燃"   "不必他要用夺妻之恨来挫挫华仲阳的傲气,让他因有眼无珠不识好师父,而终生懊悔   "好吧,既然你冥顽不灵……"   "胡扯,我怎么冥顽不灵了?"滥用成语!   "这样不肯,那样不好,不是冥顽不灵是什么?难道要我说你老番癫!"小楼不悦地撇着嘴角"总之,我已嫁为人妇,烈女不事二夫,要我是不可能的"历代多少闺中怨妇,就是被你这种食苦不化的死脑筋给害了"烈天问带笑的脸,显然料定她是没那胆量,就有,也未必肯为华仲阳牺牲   "好"除非你杀了我,否则关于你今天连小孩子都骗的恶迹劣行,我一定会利用剩余的这七天时间,加油添醋广为宣传,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教他不收取任何回报去救人已经很破天荒了,特别救的还是那个混世小魔王"   "送客"烈天问根本不给她丁点时间"执起酒壶自斟自酌,还吟诵着小曲儿"华仲阳一睁开眼睛,最迫不及待地就是抱抱他的美娇娘   "拜托,我们一大串人还在这里耶,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有其母必有其子,家学渊源嘛"   "娘,你别一个劲的帮到忙   一片喧闹霎时沉寂,八只眼珠子互相望来望去,忽然变得颇尴尬   "你们呃……"狄永珂撞了下华家隽,看他木头人似的不吭一声,只得再往下说:"姑妈的话,你们也都听见了,要……呃,加紧……努力点,千万别让人家瞧不起"华仲阳咬住她耳垂,啃啮着"妻从夫言,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杀风景的女人!华仲阳眉宇深蹙,心跳如雷狂吼   "少啰嗦"念在你辛苦为我煎饼的分上,今早先放过你"我要你,时时刻刻"   "这是因为爱,还是为了传宗接代?"如果是后者,她可是不依的   "当然是因为爱,你这个小呆瓜"这里每一下狂跳都是为了你"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设计我?"   "哪有?是你昨儿自己说的,无论什么事你都答应我"小楼挣扎着起身,踱向窗台,口中犹念念有词"什么要求,说来听听?"   "除非你先答应我,否则我死也不说华仲阳先在心中默念三声阿弥陀佛,求众菩萨和八代祖宗一起来保佑他后,才不情不愿道:"我答应就是,你说吧"   "真的,我就知道,你最好最疼我了"小楼眉开眼笑地投怀送抱"   "什么?"华仲阳几乎要从床上弹上九重天"   "你跟他有什么恩仇?"小楼惶惑地问"华仲阳一提起这事犹余怒未除   "好不好了"没见过这么驽的男人他从小就这么风流,懂得爱美眉,将来不知会不会变本加厉,三妻四妾娶个没完没了   "你……你那么早就喜欢我,怎么能忍……那么久才……"她对男人的一切,至今仍懵懵懂懂"他暧昧地刮着她的俏脸"咱们现在迫切要讨论的是怎么拒绝掉你擅自作主的拜师学艺之约,而不是我是否曾意图纳妾娶小星"   "所以呢   经过五天的深思熟虑,加上小楼的苦苦哀求之后,华仲阳终于耐不住众人期待的眼神,点头应允了"   华仲阳心不甘情不愿的不平之气全部写在脸上,草率含混地磕了三个头,便木桩似的闪到一边凉快去   "烈师父真是不好意恩,犬子顽劣成性,将来得请你严加教导"烈师父是说仲郎他这一走,五年后才能回来了"   "没错"烈天问斩钉截铁地,不让华家隽等人有任何置椽的余地"我不要你去"   "我也不棗棗"   华仲阳一句话没完,烈天问马上很没礼貌地打断:"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们两个都不必多说了"烈师父应该不介意等个几天,让仲郎拜别亲友,收抬好行囊,再出发也不迟"小楼急得口不择言"敢问烈师父,您是否别有居心?"   "你棗棗"烈天问不愧是"老"奸巨猾,怒火中烧还是照样表现得极有风度"仲儿是我处心积虑收来的爱徒,我迫不及待想带他走,这也是人之常情呀"   "他就住家里会有什么诱惑?"小楼这句惊人之问,令在场诸人眼睛同时瞪成铜铃"   原来问题出在她身上!小楼恍然羞得两颊通红"   "但,万一你在途中,忽而心生不忿,做出对仲郎不利的事,可怎么办?"小楼实在放心不下,继续口不择言   "哟,老爷,你的袍子沾到东西了,来,我给您擦悼   "我是林维淳的妹妹、华仲阳的表妹,您直接叫我维绢即可"她腼腆一笑,道:"既然您非要表哥远赴昆仑习武,但表嫂又万分不舍,不如大家各退一步,您展延个几天,让舅舅一家得以从容话别,届时表嫂也别再坚持己见,毕竟表哥已拜了师,当服从师门的规矩"   "维绢姑娘这话倒是合情合理方才她不也做过如是的要求,结果他说什么来着!   "我就宽限十天,十天够长了吧?"   对相爱的人来说,一万天也不够   "省得了,要我复诵一遍!"华仲阳翻过身,搂她到臂弯里,在她的嫩颈,香肩、藕臂,一一烙下殷切的印记"你带着这个,到达昆仑山后,每隔半里路就系一条,这样我很快就可以找到你了小天妻俩难分难相偕来到大厅上   "千里搭长棚,终需一别"华家隽走过来拍拍小楼的头,要她别太难过"林维绢一见到她娘嘴皮子晃动,就吓得心惊肉跳,果然又没好话"   "娘!"维绢头快冒烟了   "来了来了,你叫魂啊?"   幸好烈天问遣来接华仲阳的人已经到达,才没让华家钰蹂躏大伙的耳朵   "一路保重   华仲阳尽管也曾想做荒唐风流种,但自从和小楼尽释前嫌,复相爱如蜜后,就再也不做那种不切实际的春秋大梦了"哼,等我搬出压箱宝贝,看你还自命清高得起来了   马车驰缓下来,须臾停在一处小斜坡下,以便让烈天问叫唤的人从后边车队上到前座来这犹消不了他的心头怒火,竞欺上来想再补一掌,吓得露凝香连滚带爬躲到华仲阳背后"人呢?"   "北门大川路的黑木赌坊"小楼趴到床底下,摸出两柄匕首和一包不知什么来头的药粉   "就凭咱们俩?"维绢接过那短刀,觉得"火力"实在严重不足   "他好不好,你自己看了就知道陡地,她心中忽有了悟,她哥一定是因为这样才喜欢上小楼,那是一种互补的渴望,也许他外在的温文儒雅只是想符合她爹娘一贯的要求"三天后的夜里,我就要到昆仑山找仲郎"这点她最清楚不过,不然她也不必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换来的却是完全的无动于衷   "所以啦,我才想助你一臂之力,带你到昆仑山,近水楼台,才摘得到月亮呀,你不觉得烈师父气宇非凡,俊朗卓尔,且最解风情,被这种人爱上了肯定缠绵悱恻,幸福洋溢……"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大街上谈论儿女私情,也不害臊"   "不告诉她不就得了,寅夜跷家那才过瘾呀"   唷,这么个廉洁,好象在数落某个不长进的小鬼头哦?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私自离家毕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何况还是为了去找男人,要是传扬出去,教她怎么有脸见人?   "别可是了,再犹豫不决,烈师父就要被别人抢去了"古圣先贤有言,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有吗?"维绢自己倒是不敢确定"   "去是不去?"强词夺理仍是有个理字呀"维绢的心其实已经飘飘欲飞了"不过,此去昆仑山,路途遥远,得要不少盘缠"还有我在帐房两年三个月的‘所得’,足够咱们游遍五湖四海,还天天吃香辣的   "维绢!"老天保佑,让她及时出现,"快帮我把你哥挪开"   想尽所有的人,最后不得不是小楼   华仲阳苦累地斜倚在马车的卧铺上,回想他和小楼这些年吵吵闹闹、恩恩爱爱的过往,内心激起一阵火热,原以为分开几日,没什么大不了的,孰料,那深深的思念,竟随着日复一日变成痛苦的折磨"说着,纤纤玉指已攀上他的腰背,轻巧地揉捏起来   露凝香也许比不上小楼浪漫无邪,但她出身风尘,长久浸淫世情,对男人可有一套绝佳的"擒拿"术,象华仲阳此等涉世未深的小伙子,焉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舒服吗?"   "呃……嗯哼……"她这哪是推拿,根本就是挑逗,每下都按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令他浑身震颤,却又要命的舒畅,"够了,够了"在他心目中,小楼是独一无二的凤凰   露凝香脸色肃然一敛,但很快就恢复惯常的千娇百媚的笑靥   "好好好,我比不上她,我不配当你的枕边人,那当你的丫环总行了吧?"动手将卧铺及四周收拾整齐,卑屈的笑道:"别象躲瘟疫似的,人家也不过是想得到你的欢心,这是做为我们这类苦命女报答恩人唯一的方法"华仲阳被她盈盈而出的泪水,搞得心烦气躁,"你别哭,也许以后也教你碰上个好人"他不那么好说话,心肠也没那么好,说不定你自身都难保"   "停车!"外头烈天问的随从刘安大喊,"主子有令,在此打尖,现在先到大街上吃点东西"他没询问过华仲阳的意见,迳自替他点了吃食"   "好个伶牙俐齿   "因为我经常往来长白山,每次经过,总要到这儿住一两天"烈天问贼笑道   华仲阳深吸一口气,把暴怒的情绪逐渐缓和下来,这大老奸的的意图很明显的,是要拆散他和小楼,如若当真五年不见,即使再恩爱的夫妻,恐怕亦难保不发生什么事   烈天问见他不再吭气,有些诧异,于是用眼尾瞄他,在笑?不简单嘛,这样他还笑得出来"   "什么?"全部都给你,那我怎么办?胃口未免太大了吧?   "怎么,舍不得?"这老色鬼   她们从梅江出发到达昆仑山,再遍寻每一个她两人能够攀登的山顶,已足足耗掉近半年的时间,却始终没发现华仲阳和烈天问的行踪   "也许他们并不是到这儿来"先别气馁,咱们这就往回走,并且小心留意道路两旁,也许可以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了也说不定"   "除夕?"维绢忍不住大叫"小楼无奈地点点头天!她究竟何苦来哉?   "好啦,到了山下何止红油明虾,就是香炸活鱼、琼瑶美人肝……   "拜托,别再念下去,我快饿死了   "咦,表嫂,你看这是不是表哥留下的记号?"她指着草丛中一条丝带问华仲阳慌忙收起手中的书卷,歪到床上假寐   "进来"把东西放在桌上,你可以走了"   她的眼神盯着他的背影出神,冒出一种不可抑制的、爱恨交加的怒火"不必白费心机了,回到我师父身边去吧"   露凝香银牙一咬,怒意横生惯戏风情的她,已不知不觉的把心掏空了   "不要提他"也不去帮忙拉她一把,就兀自关上房门"小伙子.好有艳福哦,大白天的,还和这么漂亮的姑娘在房里厮混"华仲阳身坐到云石桌旁,趁热把那碗燕窝粥给喝了   "喝什么东西我看看"这只手可是花了我和维绢五天的时间才乔装完成的   华仲阳企图转移话题,以避免恼人的纷扰   "你瘦了"华仲阳汗水淋漓地从她的胸前抬起头来,无限怜惜地说"这一路上,你一定吃了好多苦,我可怜的小楼!"   "知道就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不起我"华仲阳简明地向小楼解释他的处境   "放心啦,我就躲在这儿,他若敢乱来,我马上抢天呼地,把所有的人都引来"   "那我不是更无地自容了?"维绢还是觉得她这招美人计,根本是肉包子打狗,拿她当牺牲品   "这样……妥当吗?"维绢仍是惴惴难安   "万无一失"小楼特别加强语气,以稳定她的心绪单从背脊即可窥闭他的伟健,皮肤虽然白皙,但厚实有力"她羞涩地低低垂下螓首,始骇然发现,小楼为她穿上的这套纯白衫裙,一浸到水里,竟全透明了起来呵!维绢低呼一声,仓卒躲进水里,只余一个美丽的脑袋瓜子,冒在水面上"坏坏地拉着她的手,搁在自己宽广的胸前烈天问心中升起莫名的兴奋   "不是的,我……"   "不是?那么你是有过男人喽?"他的火燃得奠名其妙,但他就是火大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那是很久以前,我……我曾偷偷的……亲过我的表哥,你……放开我?"因激烈挣扎,维绢一个身形不稳,险险惨道灭顶好在烈天问及时搀扶住,才设让水进鼻口   "你是我的丫鬟,当然得受我的管柬也许天生犯贱吧,他反而觉得维绢比其他美女还新鲜刺激好玩"她的动作实在笨拙得教人喷饭一这一路上,要不是她拖累着,动不动嚷着要休息,大抵也用不着耗去了两年的时间   都是这袭衣裳太累赘,基长又黏答答的   "别慌别慌,我接住你了"烈天问算准了,张开肩膀就等在那儿把她捞进怀里   明明是她要来勾引他的,怎么变成他在诱惑她?维绢望着他,那么帅的人,却那么孟浪放荡,蓦地,她眼中溢出哀伤悲凉的泪水"   "回哪里去?"他双手紧抱看她,脸和她贴得很近很近,说什么也不肯让她走因为贴得太近,所以他下体的反应马上令维绢面红耳办,羞愧得巴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烈天问惶没人水中,小楼趁这空隙,赶紧将维绢拉出水面,遁进草丛,逃逸而去   "你们想干什么?"她趾高气昂地问在这儿除了烈天问,和凡事皆不过问的华仲阳,就属她最大   "不必了,到别的地方去吧,我和华公子正在忙   "谁在那儿吱吱喳喳?"华仲阳闻声走了过来一见是小楼,心底不由得扑扑跳"   "仲郎,你来抹我一把"   老绢是在叫我吗?维绢突地楞住了其实凭露凝香的花拳绣腿,哪里打得到她°她回头,充满坏心眼的笑   "做贼的怕贼偷"维绢没好气地白了他们夫妻一眼,用力扯过-张大师椅,塞到屁股底下该死!她怎么可以用这么不守妇道、有失礼教的字眼?兴奋?   "你干么?"小楼声近,伸手抚向她煮熟虾子一样的脸蛋额头烫成这样"维绢烦躁地推开他二人,站到窗口让凉风冷却火燎也似的心"事情不完全是你想像的那其实是我……我先去勾引他的   "靠错地方了"小楼一掌托起她的脸,贴向斜侧的梁柱   "别这样嘛,我这还不都是为了大局着想   "当然是你的、我的,和仲郎的喽   "小楼,我了解你这么做全是为了我,非常谢谢你对我用心良苦"他锐利的眼光瞪向小楼,很自然而然地就注意到立于她身后的维绢"有本事冲着我来好了!"呵!小楼喜地发现,他竟然长得和烈天问一般魁伟了.甚至比他还要高出一些些   "你配当我的师父吗?"华仲阳垂下眼睫,讥刺地睨着他   "哼,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想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两人瞬间跃出门外,在庭院里连续交手百余招   小楼见苗头不对,赶紧朗声道:"好丢脸的师父,不教而杀谓之虐大家快来看哦,师父要杀弟子喽,百年难得一见的好戏"   "你给我闭嘴,我几时说要杀他来着?"充其量他也只不过想教训教训他而已"   他分神说话时,华仲阳觑了个空,使出一记"秋寒冬雪",令他连跌了三、四步,不禁火上添油,更为恼怒"横竖咱们又没看进秘笈,内容如何全由他瞎编臭盖,说不赢他的啦工弥久而弥精,胡能气由脊发……"   小楼对华仲阳使了一个眼色,等他眉心微蹙时,就接着背.小楼则暗示维绢也别闲着,最后一段就交给她了如此集三人之力,还怕不把这口诀心法纳入囊中?过了约半柱香的时间,烈天问终于收口"维绢出乎众人意料之外地说这小美人的算术挺差的不过也好,算术差,将来比较不会跟他计较"烈天问打的如意算盘是且战且走,反正他本来就要教华仲阳武功,当初是因为中间卡着嫣羽楼,让他心猿意马,举棋不定,而今他的"目标"已经转移了,自然该履行为人师表的义务至于五百年前那个老鼠冤,嗯哼,他还是会想办法以牙还牙的但无所谓,等这小美人到手之后,再慢慢添加"货色°·届时她就算不依,可也由不得她了"小楼急着劝她改变决定   "不错嘛,你越来越受教了"   "好人家运笔如行云流水,小楼则是小卒耍大刀,区区一根鹿狼毫,握在她手中,直如千斤重"她虽不学无术,但记性一级棒,从华仲阳跟她使眼色后,几乎是一字不漏的记了不来"抬头始见维绢支额倚在桌上,已"垂涎"好几尺   "错了,这应该是‘始终’的‘始’,这也不是‘迷酒’而是‘弥久’   "有多爱!比给我看看"只准你对我一个人使坏,知道吗?"   "是,老婆大人   "喂喂喂!存心刺激我吗?"维绢不知什么时候突然醒过来"大敌当前,生死末卜,你们居然还有这种闲情逸致?"   "抱歉,我们以为你睡着了"   "什么!"这……太不人道了吧?   "不答应?那我就不把我记下来的口诀给你们   "维绢!"看她一脸戏谑的德行,小楼很清楚,现在跟她说什么都等于白搭   "为什么不要!"不给,她干脆用抢的   华仲阳趁两人吵翻天时,乘机将小楼手中的誊本取进,对照着自己的,和维绢的,一字一句地拼凑兼拆解了起来   "只一天一夜,你就有把握打赢他?"小楼不晓得原来华仲阳是别有用意"她们带的行李沿路被偷的偷、被扒的扒,已所剩无多   "不用,直接叫醒维绢"当烈天问和华仲阳在庭院里开打时,她和众姐妹也闻声赶至,从而得知那处处找碴,又专爱跟她过不去的老太婆,原来竟是烈天问曾费尽心思亟欲"囊括"的大美人嫣羽楼"   "什么!"露凝香比小楼还要惊讶数十倍"   "你……好无情   "都是你啦,没事怀什么孕嘛维绢可以预见将会有一场暴风雨来袭,第一个倒大楣的当然就是她表哥喽   "我们之间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露凝香和烈天问   "傻瓜,那当然只是摆摆样子而已,我是个狼心歹毒的人吗?在凌霄殿,除了我是被阴谋特许得以左拥右抱、风流丧志、委靡心性的,还有谁有权利接近露凝香?这么简单的问题不准蹙眉凝神想那么久?"   "我知道了"   华仲阳直觉头晕目眩,就差没口吐白白沫"万一……那是你……意外的‘收获’,我是说,马有乱蹄,人有失神,如果……"他的脸怎么愈来愈臭!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收获?亏你说的出口"坦白说一开始他的确因为同们而有过狂蜂浪蝶闹五更的迷乱时刻,但慢慢察觉露凝香真实的意图之后,他就再不敢存有逢场作戏的幻想了如果撇开两人的"忘年之仇",他确实非常欣赏华仲阳聪慧过人的资质,和天生适合练武的骨架,为此,他经常陷于究竟该倾囊相授还是该留一手的苫恼中"露凝香居然听任她指挥,乖乖地端着一盅冰镇凉茶到烈天问面前   "哦"对不起,我待会儿再帮您倒一碗"你不是说只要照你的计策行事,他们夫妻就会反目,嫣羽楼就会愤而离去,我就可以取而代之?"   "按常理推断应是这样没错呀   "渴了?"维绢柔声问"维绢甩开他的手,兀自走到后边,风流妩媚地倚墙而立   她出其不忘纤指使抓住扇儿,柔力一扯这小小的无形的鹊桥,把二人引渡到一个杳无人迹的山坳   可,她今儿不单纯为了戏情,她还存着别样的坏心眼"此语一出,不仅维绢,连他自己也吓一跳"我以为你的心早八百年前就被野狗啃掉了"他已然箭在弦上,岂能不发   "你这小调皮   "不!"维绢惊魂未定,烈天问已跟数粒庞大的石块一并跌落深渊华仲阳、小楼、维绢和"号称"怀胎六甲的露凝香各持一把火炬,在这儿己耗了五天四夜,仍没寻到烈天问的丁点踪迹   "他会不会已经死,野狗大卸八块,吃干抹尽!"小楼找得实在已经筋疲力竭了   "先歇息一会儿,养足精神,吃点干粮再找吧"他取出事先预备的布包,发给每人一块饽饽   "把脸转过去"我跟了他五年了,他可是连一口水都不曾喂我喝过"   "可是我……"维绢被小楼左一句死、右一句死搅得啼哭不止   "是他!"维绢兴奋地跳了起来,朝草堆跑过去   "师父,现在你得教我怎么救你如此忙了七、八天,烈天问的伤势总算康复了一大半"喂,你呢?"   "我?"露凝香大喜过望"人家烈师父又没来提亲   大伙被她欲语还休的娇羞状给逗得一阵哄堂……   "华夫人   他们只要彼此,严禁闲人入侵对于这片神秘诡异的海域来说,游船都小心奕奕的避开令人惧怕的百幕大三角所谓百慕大三角是指北起百慕大群岛,南到波多黎各,西至美国佛罗里达州这样一片三角形海域,面积约一百万平方公里 “雨,你要做什么?”慌乱急促的声音通过彼方传来”林思雨清晰的声音仿佛隔绝了三世可是为什么呢?她为什么驶入百幕大三角呢?难道她真的如他所料的用了两年的时间认识了整个世界,所以可以离开了吗? 林思雨一怔,他那么骄傲的人但是我终究是一个喜爱冒险的人,我想要探索未知” “雨,求求你,为了我留下好吗?我爱你,我是如此爱你 “对不起,我曾经爱过你,我以为我对你的爱可以抵挡自己的绝望,但是我还是失败了于是我花了两年的时间来忘记你看到红点越来越接近蓝色的三角 然后大约过了一分钟,电脑现实“光速设置完成,是否现在启用?”她的心里默念一声,再见死亡又如何?谁又知道那个世界不比现实世界美好?谁又知道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是怎样一个世界 游艇自红点早已进入蓝色三角就已失去讯号,船身剧烈的颤动江瀚眼睁睁看着屏幕上的红点急速前进,尽而消失无影 “先生,不可以再前进了,我们已经快接近百慕大三角了 他苦涩的一笑,仿佛瞬间苍老了 不归路 始卷-朱雀公主 第2章 穿越 林思雨仿佛陷入了一个瑰丽沉溺的梦幻,全身似乎被白云所包围 脑中充斥着各种声音,痛苦的呻吟,喧闹的嘈杂声汇集在一起林思雨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冲破某种不知名的束缚,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松,眼睛瞬间睁开这样的男子,平时定是不容易笑的,林思雨一边想着正要开始打量,只觉生平所见不及眼前一观尽管她眉目间的细汗并未全数散去,乱发四散在脸庞,唇已经没有了血色却见咬破了的伤口在上面,但是这些都不足已掩盖她绝世的风姿 “婉仪,谢谢你 林思雨真正以一个婴孩的角度体会了最为甜美无忧的五个月时间,她被许多柔软美丽的躯体捧在手里呵护着,关爱着那记忆中的水,散发着母亲的味道,轻洒在她的身上,温柔的如同拂过面颊的春风 林思雨睁开眼,休息良久,她才有精力打量这个陌生的世界以她的视角来说,她躺在一个精美的四方紫檀木摇篮里,精美的雕花和身下滑腻的触感表示它的价值不俗,屋顶很高,垂下华丽精美的宫灯总算支起了身子,可以把脑袋放在比摇篮高的视野她扯出一抹奇怪的笑原来是建在水上的房间,怪不得清凉舒适,一条长廊自房屋通向地面,白色的布幔轻纱飞扬,若有若无的夏风吹过 林思雨取笑的笑出来,一瞬间工夫,她已经被转移到一个香软馨兰的怀抱里” 那位刚毅中见温柔的大帅哥,洛秋行立刻凑了过来,脸上满是慈爱的笑,林思雨发誓她现任的爸爸一定不经常笑,因为他的温柔只是留给妻女的 林思雨看他那么小心翼翼,必定是对抱孩子这种事情不熟悉 待他感叹够了,复又把林思雨放回朱婉仪的怀抱她要自己起名字啦 “宝宝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玉指开始上下检查难道自己的女儿早慧? 他试探的抱过林思雨,“不喜欢爹给你起的名字?” 林思雨委屈的点了点头,充分表达自己的意愿豪不吝啬的奉送一记香吻 洛秋行笑了一笑,宠溺的摇摇头,“小机灵鬼完成任务,扬起笑脸看着爸爸”朱婉仪缓缓说出自己的看法除了吃,睡就可以了一朝公主嫁给江湖人士,这点就够可疑了,八成是国家发现这股黑暗势力过大,担心日后会威胁到皇权,因此嫁公主去和亲那是相爱的人才会有的表情但是,这样的平静幸福中也同样潜伏着危机,洛秋行毕竟是江湖人,得罪的人毕竟不少,现在放下一切只会让人有机可乘但是在这里,以一味叫做甲尾草为引,再配合一些简单的草药,长期服用便可治愈 殊不知她阅读的都是洛秋行的母亲,已逝去的神医,传说中的玉面仙人,谷静秋的毕生珍藏的所有医学典籍只是苦了家里的珍奇异兽,那些养来好看的仙鹤,天鹅什么的发挥了他们的余热,试药”洛秋行拥她入怀”朱婉仪激动的大喊,泣不成声”她茫然的停止哭泣,忍不住的泪滑落,她喃喃的念着女儿的名字她径直离开,找到疏散仆人的管家”看他呆楞的眼光,洛吹雪加上一句话,“是爹爹的意思”在满意的神色中看他返回忙碌 洛吹雪端着托盘,在众人慌忙的脚步中静静的移动,敲了门,看父亲拥着哭泣不止的母亲” “雪儿真是孝顺,长大后一定是个好孩子“雪儿,以后爹如果不在了,你一定要乖乖的听娘的话,知道吗?” 突然进门的管家打断了这一幕,“主上,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家中139人已经完全疏散 “是我”甜嫩的语气以不符合年龄的沉稳道出两个字混迹在逃亡的家仆中离开” 对上管家和十儿死士的惊异眼神,洛吹雪转身”又拿出一个木瓶递给他,“待你们到达目的地,打开瓶盖置于爹娘鼻下他们就可清醒,记住,一定要到达东海才可以他紧握了握手里的缰绳 “驾”朱允睿率先移动白马,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三千王师 “报 “滚开再也承受不住入鼻的浓烟,昏了过去 “王上,追云山庄已经烧毁,臣经过搜寻到两具尸体,虽已完全烧毁,辩不出模样,但椐臣的推测,应该是婉仪公主与洛秋行无疑我永远无法对她出手,因为她是你的骨血她立刻明白了眼前的着位是妈妈的弟弟,也就是搞出那么多事的人 “大胆,见到陛下也不下跪,还出言不逊”身边的内侍道”临走还警告的瞪了洛吹雪一眼,别有深意的警告她别乱说话,可惜洛吹雪小朋友不是5岁的娃娃,自然吓不到她 “你叫什么名字?”朱允睿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刚刚失去了姐姐,眼前的这个小人儿俨然是姐姐的翻版,叫他一见面就喜欢”看吧,她就知道没事 “吹雪”朱允睿想着要不要开口告诉她父母已经去了的事实舅舅”黄河再度泛滥,好不容易哄好的小人儿再度没有形象的哭起来,洛吹雪一面把脸埋在他怀里,一面借机奸笑 “崎哥哥,听说思仪宫住近来一位公主,你知道吗?”年约6岁的小公主,朱思若开口问坐在她前方的三皇子朱思崎从不轻易让人入住,这就奇怪了”朱思皖大方的回答,自有一股未来君王的气质在内 “我知道,我知道姑母去世了嘛,所以父皇带她回宫里住”小公主朱思若抢着回答 “王上驾到 “参见父皇”洛吹雪满意的笑了笑,她刚才由美人舅舅抱着自博御殿侧面走到正殿,一路上从开着的窗户内望去全是书架,美人舅舅说这里是全朱雀王朝藏书最丰富的地方 “乖,雪儿一定要好好读书姐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雪儿,让她成为像您一样博学的人” 随即逐个介绍 “崎哥哥真好!”哇!这个人不得了,虽然是三皇子,年纪大约10岁左右这个人有意思 “是,儿臣亲自去吧” “你去吧 一袭湖绿色衣衫,白纱披肩的小人儿悄悄的自他身后接近,她大约7,8岁的年纪,灵动的眼睛一片精亮,她弯起嘴角,挽起长长的水袖,一双白玉的手臂自男子脸颊两侧伸出,迅速扣住男子的眼 一阵幽香扑面而来,朱允睿含笑的嘴角弯开了好看的弧度,微笑的眼在小手里收缩” 被猜中的洛吹雪放下手臂,嘟起粉红的小嘴不服气的喊道,“不公平,不公平,我学了两个月的蝶舞,连师傅都说听不到我走路的声音”洛吹雪想了想回答,自己整天弄花弄药的,自然区别与旁人的气味 “呵呵走吧,舅舅教你骑马但是呢“来人那种初为绽放的惊艳仿佛酝酿了许久,足以让每一个人失神的美丽睿帝大怒,决定率领王师亲征 “是,殿下”一旁的朱思若不屑的开口,她已是楚楚动人的年纪,美的艳丽但是------------”说话的人俨然是10年前跟随着洛吹雪的洛十一@ “小姐说的没错,朱雀王朝正处与冰帝王朝与月落帝国之间,如果冰帝王朝出军的话,王朝必定覆灭无疑” “属下不明白小姐的意思 “洛叔叔,试想一下,如果冰帝与月落同时出兵攻打朱雀的话,到时候必定是二分朱雀但是如果月落功城艰难,主动请求冰帝出兵的话,冰帝理所应当要求更多 “不是这些,”洛吹雪好笑的看着洛十一,“是一些细节上的小事情还有传言说冰帝-------”洛十一犹豫着没开口 “哦”洛吹雪笑翻了,玻璃?这个时代原来也有玻璃?呵呵,一国之君的话,Homo事业有望发展 “小姐?”洛十一打断了洛吹雪的冥想” “是,属下知道了” “告诉爹爹和娘,我一切都好,请他们安心”宫女的声音拉回了洛吹雪思考的神智 “雪儿,我可以进去吗?”朱思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洛吹雪极为喜欢这样的男子所以从小与他的感情就最好” 不归路 始卷-朱雀公主 第8章 战乱之始章 又三个月后,战局僵持不下大概自己多心了吧,她这样安慰自己”轻唤的声音拉回了她的理智,她整理自己散乱的思绪,果然看到洛十一已经在她面前”洛十一看起来很焦急 原来是因为战局僵持不下,攻城已经有些时日了,月军传出士气低落,想要议和的消息”洛吹雪只觉得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隐约的感觉到这个国家真正的危机已经到来,却也清楚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她是真的慌了,之前是因为笃定事情的发展在控制之内,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好吧 “父皇,父皇你怎么了?”朱思崎再也控制不住,全然没了平日的冷静一样冲到床前 “太医“王上的情况怎么样?” “回公主,王上身上多处箭伤,最严重的一处贯穿左胸,怕是命不久亦 “舅舅 “我知道是雪儿,雪儿身上有独特的香味雪儿总被自己猜着以后跳脚的模样我失去了父母的爱,但是舅舅给予我的远远多与父母应该给予的,我是最幸福的,一直都,以后也是” “我好开心,雪儿”众人已经泣不成声然后她微笑的走近我,那是姐姐第一次离我那么近,她帮我擦掉脸上的灰尘,整理我的头发,她唱歌哄我睡觉------------------” 洛吹雪静静的听他诉说着和姐姐的点滴,他的脸上仿佛有了孩童的表情,时而天真,时而忧愁 “啊,我终于找到你了,姐姐,我以为姐姐离开我了呢”朱允睿恐惧的抓着她的手 “那是一个噩梦呢,姐姐一直在你身边,没有离开过睿儿” 歌声因为哭泣而停止,朱允睿的呼吸已经停止,嘴角依然停留着梦幻般的微笑举国上下已是惶惶不安以太傅为守率先请求吹雪公主代为处理政事 “公主,现在汉阳,咸阳,松平已被攻陷微臣已经按照公主的意思令朱雀军放弃防守薄弱的曲平,豫阳,锦州三座城,现在全军都守在舜州“丞相,民间征兵的情况如何?” “回公主,微臣已经按照公主的意思昭告所有朱雀臣民,王上死与月军之手” “臣在” “是 “公主,末将知错了”李翔低下头伏在地上”李翔这才抬起头来,让洛吹雪看到他的决心” “丞相,太傅,首辅大人,我不在的时候,国事先交付与你们了 “公主??”众臣惊奇的问出来公主虽然只有16岁,但是通过这几日的相处,公主的威严已经渗入他们每个人心里 感觉像是失了所有的力气,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可以放松的独自一个收拾自己残缺的伤口不过,最后他是笑着离去的,也是唯一一次她看到他笑的那么满足 洛吹雪仰起头,轻舒了一口气,总算把郁结的事情想开了 这个故事有的想法基本表现了一些我的个人想法,死亡,因为没有人真正了解过它,所以对于我们来说,地狱也好,天堂也好,总之不是太向往的地方 借此祝福那些已经离开我们生命的人们此刻的舜州城到处是巡逻的士兵和接受训练,随时准备付死的民兵,他们为保卫自己的国家从各个城镇来到舜州,充满着斗志与不屈 洛吹雪站在高耸的城楼上,已经可以看到100里的远处驻扎的月军,一场战争即将爆发,他们只是稍做休息而已双方显然都很清楚夺取舜州的意义弓箭手一排排整齐的候在城上,最前的一排士兵手持沉重的盾牌,城门紧闭,所有军民皆整齐的排列在城内,等待着号令号角声响起,他们并未发一军他虽然衣杉残破,发丝散乱,但是眼熟的将领立刻认出他来 “什么?太子?太子还未死?”朱雀军显然已有些慌乱,王已逝但不知何时起,那种注视已经让他移不开视线,自己越来越沉溺在她的一切里,是的,他早已爱上了这样冰雪般凛冽的女子果然是她,她虽遮住了绝世的容颜,还是那样如雪般的高洁,她就那么立在对面,衣炔飞舞”他突然喊出声,如果他可以的话洛吹雪迅速的抢过李翔手里的弓,特制的箭从衣袖中滑到手上,左手持弓,右手拉箭,闪电般的一刻,箭已脱出弓的掌控,箭划破空气的声音还未来的及听到,已经穿过朱思皖的身体,刺入他的心脏果然过了没多久,月军号角声又起,大军浩浩荡荡的离开是个聪明的将领,知道这种情况下不易攻城 是夜,清冷的月光撒向大地,春末秋初的天气虽不至于让人寒冷,却也传送着丝丝凉意 “该死的,还没查出原因?”王帐里,月无影质问着跪在地上的医师,没有人查的出来将士的死因,连他特地找回来的医师也说不出来原因实在看不出为什么会没了气啊” “是”月无影负着手思考,低着眉,突然他开口问跪在地上的医师,“有没有什么毒是可以通过吸入致死的?” “回王上,是有这种毒,但是死者若非七窍出血,便是窒息挣扎的” “你先下去吧平日在人群中永远霸气桀骜的他第一次感觉到了疲惫 ~~~~~~~~~~~~~~~~~~~~~~~~~~~~~~~~~~~~~~~~~~~~~~~~~~~~~~~~~~~~~~~~~~ 各位大人啊,朱允睿是舅舅啦,舅舅可你们要明白,打仗有三种,一种是不费一兵一卒的胜,此为上策,一种是兵力相等,以耐力与恒心较量,损失相当的胜利,此为中策,还有一种是损失惨重的兵力取得胜利,此为下策你们都是将领,也大多在战场上驰骋过,明白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悲哀所以我希望你们也可以尊重将士们的性命现在不是主动出兵的时候,还是按照我吩咐你们的,各司其职“你最近竟然闲到整天请我下令出兵,这可不好,这么着吧,我交代你件事,让你不至于闲着 “月幽城东临, 风光潋艳,举世无双 离愁卿可懂? 守顾盼,凝眉霜他们不明白为何自己好端端的越过千里停留在别的国家 “谁要你们唱歌的?” “民女不知,民女们是被一群黑衣人抓走,强令我们学习唱这首歌,王上饶命,民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王上饶命啊,民女连字都不认识,民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那群歌女已经哭成了一片 “朱雀公主?”沉吟低稳的声音响起,带着让人臣服的威严” “你是指,他会强令攻城?” “恐怕是的viny大人真是深得我心,我也喜欢温文儒雅的男子,放心,我一定努力造出来一个,不过可能有点出入他可能是为了接近女主扮出的假象舜州城内此刻是安静的,戒备的人们都在期待一场战争,一场夺回失地的战争,一场验证神灵庇佑的战争此刻朱雀可以勉强应付月落,却要耗费很大的心力,却在结束以后,如何应付冰帝呢?是该好好思考朱雀未来的时候了 风动忽止,号角声起已是焦虑过度的月无影孤注一掷的想要趁夜晚攻城却不知舜州城处于时刻戒备的状态弓箭手始终在替换,射下了一个又一个攀城的士兵,看他们绝望的坠下这样的将士是可悲的,被自己的王无辜的送死攻城一直以来都是最为残酷的举动洛吹雪看着眼前残酷的一切,看着那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生命微薄消失的士兵,她从来都知道战争中无数的生命消亡,却在亲眼目睹这一幕幕的景象的时候,不忍心再看下去 洛吹雪不曾移动过,一直这样看着,悲伤的看着一切,生命的消亡是最悲哀的事情,却也是最无能为力的事情 目前的思仪宫却是一反常态的安静”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希望我的决定是正确的这风雨飘摇中的小小朱雀的命运被冰帝的一纸战书底定 “大皇子,臣愿请战出征现在也只能如此 “这----------”面对着所有人期待的注目,朱思默汗水涌的更急促” 在众人失望的眼神中他终于鼓起勇气说出来 一身同样素白的朱思崎走入思仪宫,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到这来,只是想来看看,便进来了”琴声突然停止,幽然的声音唤住了朱思崎离去的脚步 洛吹雪走上前,“崎哥哥,对不起,这么久都没有去看你”洛吹雪玩笑的开口,想缓和悲伤的气氛 冰帝的确无妻无子,恶意的抹黑他,嘿嘿,把他写成GAY朱思默立刻停了口,准备等待洛吹雪的主意 “公主,众所周知,冰帝王朝是这个大陆上最为强大的国家,兵力强盛甚至是我军的5倍不止 “李将军,我问你,若是要你迎战冰帝大军,你有几成把握胜?”洛吹雪思索了一下后问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们战死杀场,为了你们身为将领的荣誉,死得其所他就是不愿看到这样的情景才劝降的 “大皇子,吹雪愿意请命降于冰帝 悦耳磁性的声音在率先打破宁静,伴随着年轻的将军额头上越涌越多的汗水”冰玄卿语带双关的说,对上赵贺明显不解的眼神 “别人来还好说,朱雀公主嘛,像你那样也说不一定 “王上,臣先告退”洛吹雪礼毕抬起头,打量这个她将要交付与他朱雀的王但是这个人绝对不简单,这个人是一个最成功的猎人,打量对手的时候优雅从容,闲散,却在已经确定目标后以后以绝对的速度和机智捕获头上戴着黄金的朱雀发冠,发冠两侧垂下来的无数的明珠衬她如星月一样明媚的娇颜” “哦?想必贵国已经准备好两日后迎战了?”冰玄卿猜测着这位公主的意图” “敢问王心中有天下吗?” “每个王心中都有天下,不同的是有的人是野心,有的是祸心,有的是杀戮之心“公主请起是否可以请公主答应孤王的一个小要求孤王既然已经接受了朱雀的降书,以后就请公主为冰帝继续效力,为冰帝和朱雀的百姓谋更多福利”内心暗自窃喜的冰玄卿小心的注意着朱雀公主有些僵硬的微笑,抢着急忙开口,“公主想必不会推脱,毕竟这是为了公主期望的天下不是吗?” 洛吹雪这会儿推也不是,不推又不愿只能暗自懊恼自己一时疏忽没想到被这个卑鄙小人摆了一道 “公主,不好了”一个内侍方看到洛吹雪,便自侧门匆匆跑出,显是一直等候在那儿虽是这么说,他心里一定有所怀疑,身后是冰王的10万大军 “洛吹雪在此,请洛将军开城听我一言“将士们,开城门,今天就算战死在这里,也绝不辱降与他国 “公主请留步 “公主,您-----”洛城丰被这突变惊了一下,身后原本紧窒的气氛也僵了一下”洛吹雪话音还未落,衣袖已经挥出,洛城丰突然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但没多久就失去了意识,倒下马去 “保卫国家和亲人又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他们不受战乱之苦,平安的生活” 众人明显的低下头,开始思考洛吹雪的话国家的成立,不是为昭显皇族的荣耀,不是为了让伟大的姓氏留传,而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子民王与国的存在,都同样肩负着保护自己子民的使命,而不是要自己的子民为了保存国家而牺牲” 洛吹雪停顿了一下,骑着马经过他们一个个的身边,跟随着他们已经开始思索的眼神,复又开口,“你们现在明白了?冰王可以保护我们的子民不受战乱,给予他们平定的生活而站在这里而不是为了掠夺我们的国家若您能够做到,朱雀的将士将誓死追随您店铺一家家开了门,竖立起牌匾,小贩们也趁着天早抢夺着有利的地点,摆出各式希奇的玩意儿冰幽城街道宽阔,店铺装饰华丽,到处透着王都的气派和威仪 林宿溪瞧见一家门点大而气派的客栈,名咸丰客栈的,便寻了进去果然是大而气派,忙碌的伙计们双手端着至少四盘小碟子来来去去,楼下已是满了人,偶见几个零缺的空座,却都有伙计在收拾残余的碗筷”林宿溪略显的有些窘迫,只觉得自己与这气派格格不入,与刚入城那会儿自是不同”林宿溪解释 “那小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承德三年,与今已足三年 “是洛丞相建与承德三年 “洛丞相?不是临丞相吗?”林宿溪自己是彻底糊涂了,他至少还是知道自己国家的丞相是临淄临丞相,怎的换了人了? “公子有所不知,这洛丞相为右丞相,临丞相为左丞相“洛丞相抄了王显家产,在别苑建了这天翔书院沿着山中小道上去,不一会就在丛林万翠中瞥见天翔书院的大门待林宿溪到了书院,已是斜阳微偏,树影暗淡了” “苏公子也是书院的学生?”林宿溪听他口称老师的,便开口问 “实不相瞒,小生也同是家境清苦,得以免除一切费用,实在感到宽慰 “看来我跟公子却是有缘,在下愿交公子这个朋友 “苏兄这么说是宿溪的荣幸,以后就请苏兄多加关照了清远,今天虽是初来,却也趁着天未黑,为兄先带你熟悉下书院的环境非常清雅的房间,以素色为主” “是了,这罪臣名王显,洛丞相因看中别苑风景优美,与事无争,便向王请求改别苑为书院,亲自教授”林宿溪也叹自己未有这个殊荣得见洛丞相” “范谐?”林宿溪问道 不归路 续卷-冰帝丞相 第17章 秋祭 清晨,天才微微泛着点儿明亮,作为冰幽城最热闹的集市,东街已经开始一贯热闹起来在这之中,一间间刚被搭起的茶棚已经忙起来,勤快的伙计吆喝着新鲜的各式样的早点不一会,人也都活络起来,有带着鸟笼早茶的老人,清晨赶集的少妇,踏着露水出门工作的年轻人 伴随着阳光的深入,城门哗的被打开,作为冰帝王朝的王都,冰幽城出入往来的人们略有万人,脸上都透着点儿喜 林宿溪跟随着人群进入闻名天下的冰幽城,刚进了城门,就感觉到一股不一样的繁华果然是大而气派,忙碌的伙计们双手端着至少四盘小碟子来来去去,楼下已是满了人,偶见几个零缺的空座,却都有伙计在收拾残余的碗筷” “掌柜的客气了 “公子可是要住店?”他瞥见林宿溪身后背着的包袱,显是旅途而来,忙问 虽说是浅茶淡饭,却摆在楼上雅间,足足摆上了七八道小菜,几盘点心蒸饺,几碗各式稀粥,那位先生一直在一旁作陪” “公子知道是谁建立这一书院的?” “请教掌柜的,小生不才,确是不知 “公子可曾听过朱雀公主?” “小生自然听过朱雀公主的大名说起这王显,无人不咬牙切齿,洛丞相自是容不的他的,便使计除了这贼人,举国上下,无不称好,真是大快人心“洛丞相抄了王显家产,在别苑建了这天翔书院 天翔书院门口却是一片热络的景象,马车簇立,人来人往的 “有劳这位公子了 林宿溪这才从包裹后拿出小心珍藏的书信,又从袖袋中拿出小小的檀木印鉴递与那位公子 “多谢公子那位公子又核对了一下印鉴,确定无误后用笔做了个标记林公子自宣城远道而来,想必劳倦多日不了居和蕴华馆相连,是为老师们的居舍,这书院也有老师是不住不了居的,不过有时授业后天晚或者阴雨,就在不了居休息 “公子猜的不错承洛丞相宽赦,我们大都是家境贫寒之辈,得以免学杂费就读与书院,又得丞相怜悯,帮助学院处理些琐事赚取家用”那位苏公子说起洛丞相,也是一副钦佩恭谨的模样原来以为仅是自己清苦一人,在这气派非常的学院,必是孤立,却没料到相同遭遇的人却是那么许多 “苏兄这么说是宿溪的荣幸,以后就请苏兄多加关照了” “好吧” “这花园的右侧,沿着长廊一直走便是藏书阁了,只说是全冰帝的藏书都集中在这里面了……” 到了闲怡居,寻着门牌上的名字,很快的便找到了林宿溪所在的房间 “苏兄,宿溪自是有一事不解”放下了行囊,摆上一盏热茶,林宿溪多日的劳累得到全然的舒解宿溪可知这书院前身?” “弟听闻是一名大臣的别苑 不归路 续卷-冰帝丞相 第18章 逍遥阁 萧索的秋风肆意的吹拂着大地,卷起枯黄的落叶他始终是一块芳华尽敛的白玉,悠然中有着闲雅”朱思崎温和的解释但他们都未放弃找寻朱思若的消息你太年轻就背负了许多悲欢离合,这也是颇无奈的事情 “雪儿,你是女子,应该有一个爱护你的人 “或许 朱思崎怔怔的看着先与他几步的洛吹雪,不知为何没有力气追上她,即使是这么谣谣几步的台阶她是名满天下的丞相,他却只能逃逸与自己的高洁情怀中在冰幽城一如往日的繁盛景象中平添了一股热闹之气今天街上的人比往日多了些许,特别是与濒河对立的,冰幽城最为宽阔繁华的桑陌街上,一群身着儒衫,头带方巾的文士出入来往,络绎不绝”一身鹅黄色衣衫,年纪轻轻却不见半点稚气的洛雨掀开白纱的一角,查看了一下外面,略显焦急的说洛雨自小待在十二叔叔身侧,自是受了脾气火暴的十二叔叔的影响,因着爸爸妈妈担心自己,便差了洛雨和洛风随侍在她身边 “好啊,小姐洛风听过后则不发一言的下了马车她还没看过他有第二号表情呢,十一,十二叔叔培养出来的精英果然是不同凡响洛雨自角落的小柜中拿出两副精致的小碟子跟筷子,摆在桌上洛雨看她喜欢,便不再客气,两人开始分享起眼前的美食 苏清远和林宿溪在穿插在这人群里就有些显眼了,他们一身月白色的衣衫,一看就知道出自天翔书院早先还设下规矩,若有人才学上胜过他,可以任意向他提出一个要求,逍遥阁会全力为他办到“怎么问起这个?”洛吹雪看她专心思考的表情”洛雨扬着小脸询问”洛吹雪立即回忆起来他这个人的文章,一篇叫做颂歌的文字让她印象极深”拉上面纱,洛吹雪偕同洛雨下了马车 不归路 续卷-冰帝丞相 第19章 游戏开始 洛吹雪起身,身后呆立了好一会儿的洛雨随着跟上去,却又听到那位清风公子歉然一笑说:“请洛姑娘单独前往,这位姑娘和公子就请在此稍侯他们一行人渐渐走近湖边,却见湖边停着一条精致的小船 “请姑娘上船,居士已在紫莲湖心逸轩中等候多时了”走在最前的白衣女子盈盈一笑开口”清风看她无言望着他,急忙解释洛吹雪就那样依恋的看着美丽的紫莲,随着船行进的速度让手指轻柔的抚过一片片花瓣 不知不觉中,小船已经缓下了速度,洛吹雪抽回游戏的手指,轻弹掉上面流下的水滴转过身去,只见小船已经靠了岸,牢牢镶嵌在突出的正与船形契合的板上,就再也不动了 洛吹雪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歪着头看天的形象,这才恢复她一贯的优雅她分手拂开一层层的紫纱,如同揭迷游戏一般,进入神秘的心逸轩 “居士有礼了 “姑娘若是用不惯紫棋,取白棋来可好?”逍遥温柔的询问 “无碍的,只是这棋子精致非常,所以贪看了一会儿,我用紫棋就好眼前的一切在她眼力似乎都是游戏,她在乎的是游戏中快乐刺激的过程,而结果就不是她所关注的了就棋风来说,这位洛姑娘不拘泥与小节,目光深远,却不够猛捷,因此失了不少先机 须臾,大约过了一个时辰 “居士棋艺果然出神入化,看来只有弃子投降了 “洛姑娘棋艺也颇为精湛,顾全大局的气度也着实让人钦佩”逍遥居士微笑的开口,她并未拼死奋战,险中求胜 “洛姑娘家乡想必并非冰幽吧?” “居士怎么知道?” “冰幽较为寒冷,自小出生在这里的人长久习惯与这里的寒冷”黑色的身影踩着紫色的莲花腾空而去,几乎立刻看不到身影看它的目光如同看着到手的猎物一样深远若是我真确定了男猪是他的话,下面的就把冰王写成GAY就成了,帮我的男猪扫开情敌 换下一身月白的纱衣,衣衫褪离肌肤仿佛依然停留着浓郁的莲香,不禁让人怀念起那一片遐想的紫莲池 “风,好久不见了”冰玄卿一副消受不起的模样刑部司刘允是看临淄脸色办事的,估计萧靖这罪担定了还有临滋推荐了两名侍郎分别入了户部工部,礼部,吏部倒还安静 洛吹雪仔细的思考了一下才开口:“本来已有人选推荐入户部的,可既然临淄先了,我就不与他做正面冲突,范谐做事一向小心谨慎,倒是不用挂心太多所以不能着急,要一步一步来我办立天翔书院正是为了这个目的,每年秋试后我们都换上去些人,长久下来,权利自然瓦解但你需知道,这也只是一时之计总算解决心头几件大事他摆出一副痞笑,“怎么?终于发现我魅力无穷,决定爱上我了?” 洛吹雪双手撑着下巴,仔细的端详眼前的美男,突然探究的说:“你一直没有认真回答过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 “咳,咳……”刚入喉的酒还停留在喉管,冰玄卿被吓到似的咳起来,满面通红 “结果你只能自己去猜”冰玄卿掉足了她胃口后突然就抛下这么一句话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昨夜西风凋碧树她苦笑的看着诗旁的落款,逍遥居士笔她还有自己的生活要继续 “伫倚危楼风细细回首而望,原来自己竟是如此痴傻,为他甘愿放弃自己的理想在绝望中离开他,完成自己周游世界的理想,终于体会到原来爱情并不是人生的全部,虽然爱情是一种让人最为醉生梦死的毒药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伴随着悠扬缠绵的琴声,缓缓入了耳果然不愧为名闻天下的洛丞相,她的风姿,气度和优雅都是他生平所见之极,虽不曾得以见过她的容貌,但凡见过洛丞相容貌的都赞其绝色他,又找到新的游戏了吗?原以为这么默默陪在他身边,总有一日他愿意停留的时候总会看到她,却不曾想到,这样的时日终究太远”一身火红衣衫,火红配饰的洛雨跟随着众人自北玉门而入,身后跟着洛吹雪和身处在众多女子中,显得有些尴尬的洛风”洛吹雪被她带着一直往前挤,调侃道 “我不懂小姐在说什么”小丫头害羞的低下头 “听不懂没关系,倒是小雨搞清楚写谁的名字就行她看了看冰山美人突兀站在一群女儿家的尴尬,替他解了围的说:“洛风,你去买些桂花糕来,我跟小雨在范河等你洛吹雪这才转过头来继续问:“小雨,风走了可以说了吧?” “恩看着小雨满脸通红的低下头,随即压住了自己的笑意,复又镇定的开口问:“小雨,你都写了哪三个?” “苏书呆,冰山美人还有清风公子气氛越来越热闹,一群艺人有喷火的,有在旁耍刀的,有叠凳子的却见火势竟然是直冲着洛吹雪面门上去的,眼看就要烧着 “我们身为朱雀王朝的子民,来取洛吹雪这个卖国求荣的女人的性命 “废话少说,纳命来 “小雨,你怎么样?”洛吹雪急忙查看洛雨的伤势,手搭上脉洛吹雪跟着下了马车只见亭中立着一个男子,一身麻衣,腰上挂着一把七尺长的剑 “原来如此”洛吹雪缓缓的说她竟未移动分毫,没有张皇失措,没有躲避亏欠,她以坚毅的眼神对着他清澈的眼神竟然没有一丝仓皇这到底是如何的女子? 他再度举起手中染上了鲜血的剑,这次不能在犹豫了,地下的父亲在等待着她 “姑娘叫奴婢小青就好了”那青衣女子边说着边在洛吹雪身后多垫了几个软枕,让她可以靠在床上,不至于那么辛苦待她做完这些后又倒了杯水端到洛吹雪面前”夜魅宫?传说中神秘的夜魅宫?对于洛吹雪,虽然与夜魅宫主一切并无交集,夜魅宫主的大名对她来说也是如雷贯耳,他的神秘莫测,他的喜怒无常,他的亦正亦邪却是天下尽知 “好妹妹,谢谢你终于到达了寒夜轩 “你先在这儿侯着”兰雪突然在殿外止住脚步,交代了一声洛吹雪便自侧门进了殿 这宫主架子还真是大,洛吹雪在心里小声讨厌了一下怎么最近遇到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有架子其次小女子在宫中已叨扰多日,家中尚有琐事,就在此辞别宫主 “呵呵,能被洛丞相夸奖,实是在下的荣幸不是吗?”他愉悦的笑出声 “可惜小女子已心有所属,怕是不能以身相报宫主了”夜魅宫主笑开来,洛吹雪在他眼里捕捉到一丝趣味心中小赞了自己下,柔弱堪怜的簇着眉,双手交握在胸前抓着衣襟口,似捧心状的开口,“宫主得到我后会放我离开吗?” 在这样的表情下,相信世间没有一个男人说的出个“不”字,夜魅宫主小小的呆滞了一下,却被有意试探他的洛吹雪注意到,他随即掩饰的笑开来,“自然不会为难丞相急促的喘着气,衣衫凌乱,发丝早已散开,从其中窥见他已然红了脖子,想必面具下的脸庞更是嫣红诱人,可惜瞧不见 气氛显的有些暧昧不明,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洛吹雪试着向他靠近,却是她进多少他退多少咦?洛吹雪后知后觉的推测出另一种可能,冰玄卿不会是小时候被女人吓着了所以才有今天那副模样吧下次又有新的问法了,果然反思中最容易发现新的结论 至于冰王小朋友性取向的问题,暂时先给他暧昧着,等我男主出来后看大人们是要让他喜欢男人帮男主扫清情敌还是取代男主真是好舒服的床,真是好悠闲的日子这么想着,突然视线接触到一丝银光转过头去,果然看到银色面具在近处造成的效果 “来,张开嘴在主人不是很配合的情况下自然留下些在唇上,早已有先见之明的洛吹雪急忙递上白净的手帕,温柔的擦干净了汤渍,这才满意的一笑”可怜的夜魅宫主小心的斟酌着字眼自那天他说完那些话开始,自己的命运就与悲惨挂勾因此一次他委婉的找了借口,说自己不想吃饭,谁知道第二天,他连饭都没得吃,每天只是喝汤,同样是一天五顿的喝,自己都快泡在水里了却不知为什么,每当她笑的开怀的端出自己做了很久的菜,他总硬不下心拒绝所以只有委屈自己,但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吹雪,其实你不必亲自下厨的”好不容易喝完了汤,夜魅宫主试着解救自己的悲惨境遇”洛吹雪一副听话的小媳妇模样低下头,遮盖住眼中一闪而逝的亮光尤其是那夸张的艳红色,这本是女子该着的色彩 “呵呵,小青不用担心,宫主一定会很满意的”快要忍不住笑的洛吹雪开心的看着拿在手里的布匹,全是夸张的艳色,穿在青楼女子身上许是最为合适,却在那夜魅宫主身上,想象起来都好笑心里默默的笑翻,却在面上欢喜的如同献宝的孩童一般,“夜,我做了衣裳给你 “是啊,我想看夜穿我做的衣裳心思转动的夜魅宫主不禁怀疑她是不是故意在整自己她,怕是从未做过这些女儿家的事吧,想也是,她起初贵为一国公主,后来虽国破却也是一国丞相,想是从未真正的像个女儿家一样吧”在她承载着所有喜悦的惊喜眼光中,夜魅宫主温柔的开口,“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下面还是继续瞄着大人们的意向目前来看,临时倒戈的比较多哦 “夫人,抱歉,这是属下的职责所在,宫主吩咐过任何人都不得进入打扰,您也不例外 “去跟宣夫人打个招呼,我都住进来十几天了,礼貌上该问候一声的” “哦?”宣琴面上虽是带着点遗憾与询问,心里却是喜悦开来,看来她也不过如此,空长了一张倾国绝艳的脸我本是加以劝阻,可宫主并未听进我一言,执意如此,最后触怒了宫主,独自一人在眷书阁,不肯见我我却是心急如焚,怕只怕宫主真做了那样的决定,可怜妹妹们就这样被我一人害了,这可如何是好?”洛吹雪一边哽咽的说着,一边垂着微泪 “妹妹见谅,我失态了” 宣琴独个思考了许久,无论如何,她现在都必须见宫主一面,唤来自己的丫鬟兰雪,挑出自己最为珍爱的衣裳对着镜中娇艳年轻的面孔,她是不会被舍弃的,她对自己发誓 蝶舞居 御火轩十级的强旋风啊,洛吹雪感叹”小青急急忙忙的冲进来,瞥见洛吹雪依然悠闲的品着茶吃着小点心 “呵呵呵呵男子伸出手,原本要摇醒她的动作却在快接触到她粉色诱人的面颊时转为温柔的抚摩 “真该打你一顿屁股”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气不气 只有不自觉的拿起一旁的厚重披风为她穿上,在她伸出双臂环住自己的同时接过食盒 “好吧 “夜的父亲一定很爱你吧?” 他沉默”抱紧怀里的身躯,仿佛汲取力量一般的深呼吸着她的幽香依旧绿的带着生机的树叶也在月光下反射出些须白光万籁俱寂中,一声短暂却尖锐的叫声突兀中吸引了窗边独坐的白衣女子的视线她自唇边擦出一抹极为细微的笑,推开高大的窗,果不其然,一只全身赤红,尾长而华美的鸟儿在悄然停留在女子肩上,亲热的以赤红娇小的头蹭着女子雪白的脖颈女子被这微痒的感觉逗的轻笑开来,随即爱抚的抬高一只手抚摩它我们过几天再见” “这霜降谷也真是舒服,风景秀美,万红旖丽,真如人间仙境一般,让人乐不思蜀”已经累到全身都挨着身边的夜魅宫主的洛吹雪气喘吁吁的接着开口,“可惜欣赏美景也是需要代价的 “你的身子太弱,上次的伤要在别人早就好了,你却拖拉了许久眼前天然的美景跃然于目,他们正处在一个葫芦状的山涧中,瀑布自狭小的山涧口倾斜出来,自是比不上奔腾而下的瀑布的景观,却因阳光穿越过狭小的山涧口,仅射下这么一柱光线,强烈的穿进瀑布中,这样的余韵甚至强烈的让人不敢直视,在缓缓流淌而下的水上绚出七色的光彩,仿佛每一滴水都被酝入了奇迹,尽数汇入平静的池中过了一会儿,视线飘见老远处坐着的玄衣身影,精灵的眼睛转了转,先对着池外惊慌的大叫了一声,“啊芙蓉一般美丽的脸庞率先浮出水面,海藻一般浓密的头发带着阳光的色泽,她闭上眼睛先是深呼了一口气,即而微甩着头发,七色的水珠就这样在她身上落下,仿佛刚接受过沐浴的神女 洛吹雪静坐在窗前,略显疲惫的闭上眼不可否认,在这里的时光的确很快乐,快乐到可以让她忘记外面的一切,她所肩负的责任,她对于朱雀子民的许诺又失去小姐的下落,请小姐治罪我们走吧 “是” 洛吹雪依旧保持着她优雅浅淡的笑容,仿佛她一直挂着那笑,“宫主,想必你我心里都清楚,之于你我,无非是一场华丽动人的游戏现在游戏结束了,该是曲终人散时了转身准备离开,洛风和黑衣人小心护在她周围,与青衣侍卫对持着,一场不可避免的打斗一触即发 “你,可曾喜爱过我?哪怕是一点?”面具下神秘莫测的紫罗兰色瞳孔里诉说着他的一切,带着些后悔与不舍,期盼的注视着洛吹雪平静无漪的眼眸夜魅宫主坐在那张充满着女子气息的天蚕丝床上,那里始终遗留着她独特的香味,若要细细分辨,却是茶香中带着兰花和茉莉的香味,却夹杂着一丝药香沉重的呼了一口气,疲惫的覆上床,想象着她长发披散在枕上的模样,仿佛依稀中她的发香传来,仿佛她不曾离开过他的确是把她作为游戏的,本是惊艳与她的才学,却在查出她是誉贯天下的洛丞相之后更多了一分争胜之心” “那便好,就是心上的伤还有些麻烦”冰玄卿意有所指的说“你不像是全然不喜欢他的模样”凭借自己对她多年的了解,笃定的说 话说这朝堂上因着洛丞相因病告假,往来一月里倒也发生了些不大不小的事儿却请洛相莫要怪我不曾探视之罪,实是朝务频繁,抽不开身啊众人自是与许久不见的洛吹雪寒暄着,无非是些甚念,宽慰一般的话,洛吹雪也一一应着,那浅笑从不曾自脸上移动 “劳王挂念,已无大碍 “洛相以为呢?”冰玄卿转向洛吹雪之所以,臣认为兵部司一职,需要一位具有经验的将领,萧靖虽有将才,却姑息了臣下,怠慢了职责也的确,他们说不上什么话 “王,臣有一言”范谐道 “臣以为可行倒是王似乎有心如此,他何不顺了他的意 却是在这已近隆冬,寒冷的天气里,冰幽城又该是如何一副热闹的景象,拭目以待吧”白衣男子吩咐 “恩” 那门房恭敬的接过帖子,入了内去不一会儿,便慌忙着跑出来,后面跟着褪下官服,一身淡褐色衣衫的刘允跟在他后面 “刘大人安好,今日闲逛北市,恰遇大人府邸,特来拜访,望大人不要怪罪我唐突之举才好”含笑的对着右方的刘允道”刘允解释道”洛吹雪前脚才刚走,刘允就吩咐方才那位门房模样的中年人哎,人与人还真是不同 “那个,小姐,我好象也忘了舅舅的妻子怨恨她,忠厚老实的默哥哥怨恨她,若姐姐怨恨她,还有许多朱雀的将领或是百姓怨恨她,甚至月落的百姓,在她手上去的人命何止万千 却突然如此深刻的眷恋那一个月欢快无忧的时光,她也许只想做一名单纯快乐的女子,如同小的时候那样被舅舅宠爱着,那个人,夜,对他,竟然不自觉的如同对舅舅一般撒娇 “近日天气渐冷,怕是快下雪了只是你这风铃还挂着,看的让人忘记了季节,与你这思雨阁的暖意倒是搭配” “哦?确是好酒”洛吹雪起身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你伤才好,朝务先放一放 冰玄卿看了她许久,最终叹了口气,“你后悔自己所选择的道路吗?” “没有她,竟然是爱着自己的亲舅舅的吗?也许她自己都不曾发觉,她的眸光投在远处,多么像在怀念自己的爱人 “夜魅宫主呢?你该是有些喜爱他的罢?”冰玄卿问 “如你所言,有些人终其一生都不知道在寻找什么,他们往往误前方的总是更好的,却不知道其实最好的往往都在他们身边 “你现在明白还不算太晚,趁我还未娶妻,你若是向我提亲的话我会考虑看看的”看着她恢复轻松的笑面,知道她已经放下,冰玄卿也摆出一副不正经的模样”洛吹雪道 “敢套我的话?”突然反应过来的洛吹雪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却也接着释怀一笑,“现在的我是真心想要帮助你的,因为你是我最珍贵的朋友 “没办法,你家冰山美人平日闷声不吭的,不逗逗他就觉得对不起自己 “小姐有什么事情吩咐风儿和雨儿便是,何必亲自跑来这么大老远的” “我听洛风说门内近日抓了一个人,叫做洛松的,我想见见他好在小姐及时被焰找到,不然的话修罗刀重返武林,就不知又是如何一副景象了 “十二叔叔请带路” ~~~~~~~~~~~~~~~~~~~~~~~~~~~~~~~~~~~~~~~~~~~~~~~~~~~~~~~~~~~~~~~~~~~~~~~~~~ 22:31分更新 整体来说,莫山追云山庄和她以前住的追云山庄建造格局十分相仿,所以走起来也特别熟悉,正思索间,已到了追云山庄的地牢 “小姐不可 “洛叔叔,你们抓他来的时候,他是否全无反抗?”洛吹雪仔细端详了他后问 “那就是了,他中了毒,打开门吧 “多谢十二叔叔,吹雪无礼之处请叔叔包涵” 洛松突的没了言语,他不懂她为什么放过他,为他解毒,就如同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能在他剑下依然从容一般,他不懂她,这样的女子 马车行进在山道上,车轮踏过积雪发出颤巍巍的声音没办法,马车里备了两个小碳炉,却她还是感觉冷,一旁的洛雨都快出汗了 “小雨,你去看看”洛吹雪对马车里坐着的洛雨说,实在是她怕冷地上的积雪不比山道上有人整理,厚重的一下子就埋没了洛雨红色的短靴好美!洛雨发誓他是她生平见过最为美丽的人,连整日见惯小姐的她都这么觉得 “啊?没什么 “他中了毒 “中毒?小姐能解吗?”一旁等候的洛雨问出来小院里也被侍女们堆出一个个的小雪人,都是雪白肥胖的身躯,直颠颠的立在那儿”收回自己的手,盯着满掌白色的雪花在手心透明,既而溶成水,转瞬变了模样”洛吹雪叹了口气,突然把那只依然发红的手自披风中伸出来,凑到唇边呵着气,已经快没感觉了,好惨”快速朝她温暖的思雨阁走去,还是在碳炉上好好烤烤比较实际 “你醒了?”洛雨自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男子却未有丝毫的不耐烦,一径好脾气的微笑,“伊人姐姐是来送药给我的吗?”一句话点醒了伊人 ~~~~~~~~~~~~~~~~~~~~~~~~~~~~~~~~~~~~~~~~~~~~~~~~~~~~~~~~~~~~~ 21日修 思雨阁内初见如此动人的眼眸幽深流转,无限光华蕴藏其中,映衬的他夺魄的姿容更为灵动多谢洛丞相相救这公子若是精通医理,怕是跟江湖上有名的龙家有什么关联” “无缺?”洛吹雪暗想,眼前美人身形修长挺拔,风姿绰约,面像妖娆,体态风流,果真如同孤高不凡,晶莹无尘的雪莲,确是称的上是无缺“若是无聊的话,可以到书架旁挑选喜爱的书来看洛吹雪暗想 “公子请自便“你想太多了” “是这样吗?”男子思考的表情有一瞬间恍惚,单纯天真的在思考 “那些过往不提也罢他感激的挂上大大的笑,依旧带着点光的水眸更显得清亮,眉眼仿佛都笑了去,更别提诱人的唇了,洛吹雪发现这人实在是美的不像话,而且是让人想染指的那种 闲散斜靠在窗前的洛吹雪不知何时已放下手中的书页,微倾着头,享受午后温暖的阳光 洛吹雪这才转过头来,撑着下巴伏在桌上,精灵的眼闪烁了几下后精彩的泛出笑意来,“我决定了,人生不该蹉跎而过,这么好的阳光不该浪费,你说呢?无缺?”语气突然转到一旁的无缺身上,这样的灵动比那阳光更甚,让无缺蓦的低下头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润,轻恩了一声附和寻着大门而入,错落间紫蓝色身影恍惚交织,一阵淡染幽雅的兰香扑面而来,左侧的窈窕却是她所熟悉的,莫不是她吗?洛吹雪追忆起来,却不甚在意的步入楼内她心里明白,他绝对不希望自己打扰他的计划,要做一个听话的女子她这时应该借故离开才对,已免令她起疑不过即是如此,也好过她独自一人饮酒,这样的女子,结交起来,大约——夏日里一起会比较凉爽吧? “沉雾姑娘可是自眷琴阁返回?”精致的菜肴不一会儿便尽数上来,趁着沉雾举筷发呆的晌洛吹雪先是开口问 “恩 “公子客气了扯开些关于琴谱的话题,沉雾倒也乐得跟她讨论,这次用餐总算还不是太糟” “恩?”仿佛不习惯这样的感谢,无缺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蓝衣女子有些悲伤的拂着手中的琴弦,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沉静,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突然抬起头,有些激动的问,“告诉我,他是不是他?” 黑衣人送入一丝叹息,在兰香中若有若无,“你早知道了不是吗?何必问我?” “果然是他”黑影始终没有任何情绪变化他身边的女人一个一个的换,也从未见他放入真心进去,所以她不担心会失去他,她以为只要她一直守在他身边,守住自己的心不让她得到,总有一天,他会认真的回过头看她,确没想到,她等不到这么一天了”全然没有理会她的失态,黑影传达主人的命令 “没错”洛风始终不明白,小姐为什么对一个曾经刺杀自己的人如此执着 约莫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收敛起所有的表情,仿佛那一瞬间的柔和只是错觉,但洛吹雪明白,抬头看去,果然远处出现无缺白色的身影 “恩,麻烦你了”洛吹雪回答,看他开始招呼身后的丫鬟们张罗 用过晚膳,无缺一贯的陪在她身边阅览各地呈上来的文书,掌灯,磨墨,添茶”洛吹雪幽幽开口,自一开始她就感觉蹊跷,洛风出现的,显然太晚了 “小姐,他今日对敌的万佛手是龙家的绝学,所以,主上可以放心让他留在小姐身边了 “请小姐理解主上,毕竟做为一个不在身边的父亲,这么做是他唯一保护您的方式甚至,以夜修罗以往在江湖上的处理方式来说,已经算是最轻的了恐怕是担心惹小姐不快吧伤口发炎引起了高热,使得他周身的不舒服,不断的呓语呻吟,显得甚为痛苦这才又再次覆盖上棉被,果然又见他不情愿的挣扎,想要避开,却在冰凉的掌心放在他额头上的同时停下来,有些舒服的喘了一口气,更家偎近小小的掌心,果然不再挣扎洛吹雪也就任他握住自己的手,始终保持坐在床边的姿势,不久才叹息道,“对不起他毕竟渴望了她那么久! 女子有些轻微的呻吟出声,显然是快醒来的迹象,无缺不舍的收回自己的手,等待着她转醒”无缺转过头望着她肯定的回答,微红的面,轻盈的眼神,清纯中硬是透出一种蛊惑害你受了伤,真是对不起 正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洛吹雪应了声受伤,真的很好呢! 如果说之前他正沉浸在洛吹雪对他全然的照顾中,那这十余日足以让他完全冷却只披一件外衫的无缺靠坐在窗前,看似在欣赏窗外如同花瓣一般落下的雪片,实则望着长廊,期盼能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叹了口气,笑着开口,“公子,该喝药了” “多谢可人姐姐了 “怎么会呢?数数看这朝内朝外倾慕丞相的男子虽不少,但是丞相有私交的也就那么几个,丞相那日守着公子整夜,这样的人公子您还是第一个呢”可人急忙安慰 “无缺,你睡了吗?” 却听得门迅速被打开,眼前的美少年只着一身月白的薄衫,赤着雪嫩引人遐想的裸足,头发未梳理的冲出来,眉目如画,瞳中带泪,樱唇微启,欲言又止”说着不自觉的拉着他返回床铺,细心的为他拉好棉被把棉被拉到他脖下,包了个严实,顺手借整理他额前的散发吃了吃豆腐,如愿摸到了他的头 果然不一会儿,一名白衣男子推门而入,青色衣袍,长发微束,长剑在腰,似不羁又从容,却是人人都识得,却没人愿意承认他这副浪子扮相的冰玄卿“玄,不要太自卑,你长的也挺美的” “你这女人,你难道会以为我……”有些无奈的笑笑,“雪,他不是普通人” “我知道 “那为什么?” “因为我还不知道他的目的”洛吹雪看着远方,因为确定他不是恶意,却还不知道他究竟是要得到什么,所以留他在身边 端着茶的无缺只被那一瞬间停住了脚步,他看到了什么?他居然看到另一个男子在温柔的吻着他的吹雪,心中交织着各种情绪,酸涩恼怒的滋味几乎要让他不顾一切冲进去,自己破坏了所有一切,这是他所从未体验过的情绪,难道这就是嫉妒吗?双手的力道快把盘子捏碎在手里 ~~~~~~~~~~~~~~~~~~~~~~~~~~~~~~~~~~~~~~~~~~~~~~~~~~~~~~~~~~~~~~~~~~~~~~~ 倦深意浓,索然静寂的思雨阁,一阵飘忽无常,若有若无的檀香充斥着周围 一身玄色的身影悄无声息接近,伴随着夜晚平静的风,银色的面具在清冷孤寡的月光下反射出一抹亮光,丝毫没有任何人或物在这之中惊厥身影向右侧寝居移动,逐渐步入层层轻纱织锦的床边四片唇瓣胶合,火热的攫取着女子口中的馨兰,久久的释放自己长久以来的思念”像是许了誓言一般的笃定,在女子迷茫撑开眼帘的瞬间离去,如同不曾来到一般任洛雨服侍她清洗后穿上朝服 洛吹雪突然心中一震,脑中的恍惚瞬间清晰起来差不多该准备进宫了”洛吹雪回答不一会儿,手指弹掉手上的灰烬,重新盖上离去 “啊?怎么?”被无缺唤回神智的洛吹雪这才反应过来,掩饰的一笑,对上无缺有些疑惑的表情果然看到小丫头有些尴尬的闭了嘴,“当然不是了虽是存着些须避开安国夫人的心思,却也是顽皮心性,真的很爱体味飞一样的感觉再者,就是想看崎哥哥惊喜的表情,想象着自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模样 低沉压抑的声音响起,“猜猜我是谁?” “小雪儿”伴随着男子悦耳的声音响起,掌下的眼也含了笑意的收缩”回复了她调皮精灵的声音,洛吹雪也收回了自己的双手,笑着在他旁边坐下 玄衣身影再次出现在思雨阁,轻车熟路的步入女子的床前”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指腹温柔的揉着嘴角,瞳孔深处是回忆中女子各种的笑,伴随着长久的思念,几乎要立刻唤醒她 “唔……”女子突然觉察到什么似的轻呓出声,动了动,躲避着在她脸上停留的手指男子眼神更见柔和宠溺,温柔的覆下身,轻轻的吻着潋滟的唇,却不料刚想撤回的他却被一双莲臂圈住脖颈,在惊异中来不及反应的被女子一反身压在身下,斜躺在床上,正对上女子含笑带情的眼一时间迷了去,呆滞中,复又被两片唇瓣侵入口中,只得一径的感觉她的热情他瞬间感觉自己像是全身都没了力气,所有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自己的舌上,被她带领着陷入晕眩中,一片旖旎 “夜,你来看我,我很开心烛影恍惚起来,窗外树影也应景的摇曳起来,与烛影交织成一片暧昧 “没关系 “是你告诉我的至于宫主,您早已把路摸了个熟不是吗?你想什么时候来,怕是全天下都没几人能拦的住的 “吹雪无赖的把头伸伸的埋入后颈,喃喃的叫出她的名字,一字一字都跟随着动脉的跳动呵在她颈上,让她忍不住一阵颤栗所以无缺出现了,我原本只想这样陪着你,每天看到你就很满足了就是不喜欢雪对着别的人笑,雪是我一个人的……”原本是温顺的语调,一开始还企图保持着平稳的月无缺激动起来,越到最后越是愤愤不平” 不归路 续卷-冰帝丞相 第29章 风烟楼 若说近日冰幽城最引人注目的事儿和人是什么,那么无庸质疑的首推风烟楼的倚盼姑娘仿佛从天而降的人儿似的,没有人晓得她的背景来历,像是突然某天自天界而来的仙子柔弱堪怜,才华横溢的风细细;娇美动人,能歌善舞的风蝶舞;清灵秀雅,诗画双绝的风思玉;八面玲珑,活色生香的风绰约自他成为风倚盼以来,短短数日,几乎让所有见到他的男人失神,甚至茶饭不思,尽管他向来都是冷冰冰的神态,愤恨的注视着所有垂涎他的男人,但却甘愿在这青楼之中,成为天下瞩目的风倚盼 “没想到你会来” “这次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女子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头发从两耳侧分开,成为上下的两束,留在耳下的披散在肩上,高高的束起耳上的头发直到冠顶,熟练的盘起来,以一根白玉簪固定,随手整理了两束散在肩上的长发披在胸前,满意的轻笑了一下,一个翩翩贵公子赫然坐在镜前 “绰约果然聪明”洛吹雪站起来,满意的整理下自己的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果然怎么看怎么帅啊我可没逼迫他,这可是他“心甘情愿”的呢”蓝衣女子风绰约风情万种的抚了下自己右颊边的发,偏头猜道 “那是因为我还想多活几年啊,约儿也不舍得我早去了,不是吗?”洛吹雪执起手中的折扇摆出一副翩翩公子造型,轻佻的以扇抬起蓝衣女子妩媚的脸,欣赏着她抬首敛睫的风情 不知从谁先起,所有人都开始疯狂竞价 “阁下是?”一旁的烟娘急忙笑着询问”洛吹雪动人的双眸专注的给予他肯定,她真的无法料到他会为她付出这么多,心,不禁动摇了伏在桌上的人儿似乎还未察觉到危机似的自顾自的笑,却突然被他抱在怀里的动作止住了笑,他看她的眼神带着独有的宣告与索求目前最大的兴趣是洛吹雪,小孩子一个,占有欲强听到声响这才回过头来,明朗的面孔上是清俊的笑 “昨日臣翻看了举荐的名目,对于洛相举荐的名字甚感熟悉,于是略微查了一番,却不料查出此人名为洛松,乃罪臣洛城丰之子”太师答 “右相难道忘记了吗?当日洛城丰煽动将士拒降,差点令丞相您的努力功亏一篑敢问这样一个人,本身对于朱雀候的命令都可以置之不理,他的子孙又如何担当兵部司一职呢?”太傅也跟着劝道正元55年,……”洛吹雪缓缓道来一段段过往的历史”张朔急忙辩道”洛吹雪笑道过几日是我70岁的寿辰,若洛相不嫌弃,老人家我也就不客气开口请洛相一聚算起来同朝为官多年,还未曾宴请过洛相他,老了朱红的大门外早已是客满宾入,抬进抬出的贺礼伴随着一位位前来贺寿的朝臣亲友,热闹之处更是不在话下 一辆简单的马车在府外停下,一袭粉蓝衣衫,淡妆浅雅的洛吹雪自马车上盈盈而下,一名从仆提携着一个古香古色的木盒跟随其后瞥见几位朝臣又要往她处来,躲避的寻着一条幽深的小径而入,穿过一个拱形的小门,不自觉的走入一片人造小湖前思索间脚步已经自发的向声音方向而行,越过连通而去的长廊,进入深处一间园子,夜晚的月光照不清晰园里的景象,却更显得其中一间房间通亮照人她身上伏着一具精壮的身躯,白皙均匀的身躯充满着力和美,如同一只迅捷的豹子一般在女子身上无情的冲刺,两手紧捉住女子晃动的椒乳,毫不怜惜的抓弄,换来女子痛苦中夹杂着快感的呻吟,她不断摇着头,“不要啊,少爷,够了,不要了……” 欣赏活春宫秀的同时洛吹雪开始责备自己的多管闲事,人家女人明明一副很享受的模样,虽然那男的的确不温柔啦,但她怎么会以为是强暴呢?看来人越大约不纯洁了,这个社会还是很纯洁的嘛,比起她以前所在的那个社会层出不穷的强奸案来说,这个社会确实民风比较纯朴 “我迷路了,所以……”洛吹雪解释,果然一失足成千古恨”洛吹雪确信在他眸里闪过一丝气急败坏,随即便很好的掩藏在一抹虚假的微笑中啊!临老,我对不起你,我原意真的是给你拜寿来的!! “那个,虽然你的身材真的很好,”说到这里洛吹雪还配合的适时对他露在外面的胸肌发出色女的亮光,满意的看到那少年的眼神也略呆了一下,像是没预料到她的反映,“但是,我是有原则的,坚决坚决不吃嫩草,”洛吹雪很坚定的像他宣告,随即又一副哀怨的表情,“所以,我只有忍痛放弃如此可口,哦,不,可爱的弟弟你了 “不好保护你,爱护你,疼爱你,你饿的时候会为你做好吃的,冷的时候会为你做衣服,想哭的时候会抱着哄你,笑的时候会与你一同开怀,还有睡觉的时候会为你讲故事以后不可以乱闯别人家的府宅,这是洛吹雪总结后的经验 “洛相请上座”眼尖的临淄立刻迎过来,迎她坐到首桌的主位,也是他的座位旁边沿途不断有朝臣向她打招呼,她都一一寒暄过一旁还到处张望着”临淄交代,后而转头陪笑道,“洛相,你有所不知,我有一孙儿,年纪尚小却是聪明伶俐,因此老人家想让他进天翔书院磨练几年,日后好为朝廷效力 洛吹雪却是心中一笑,果真给自己猜中了,也不知是喜是忧我想请洛相允许渊儿入天翔学院学习,拜洛相为师完美无缺的脸庞上几许被风吹拂而动的黑发,纠缠着显露出紫罗兰般梦幻色彩的眼眸,他眯起眼,悠懒闲散的执起紫晶茶杯轻轻的送入玫瑰色泽的唇边 “雪诶?不对不对,定睛一看,白玉的小棋这会儿一点都不可爱的把她的紫棋围了个死,别提突围了,连插都难插进去 月无缺自然是温柔一笑,她这副面孔应该是又转到什么心思了,“怎么?” 洛吹雪站起来移近美男身侧,一股属于紫莲的清香窜入鼻内,终于知道他身上那股神秘的香是属于哪种植物了” 无私的奉送大大的笑容,拉着他的手进攻到紫晶珠帘后一架瞄了很久的古琴旁,迫不及待的把他塞到椅前 “在想什么?”一双手臂自腰下探入,身后扣上一具坚实的胸膛,清润的声音在耳边扬起 “你猜猜看?”洛吹雪收回自己的心思,巧妙一笑 “唔,方才是在想我,现在是在想别人” ~~~~~~~~~~~~~~~~~~~~~~~~~~~~~~~~~更新~~~~~~~~~~~~~~~~~~~~~~~~~~~~~~~~~~~~~~~~~~ 月无缺扳过她的身体,双手珍视的捧起她的脸,紫罗兰色的眼眸流露出怜惜,四目相对中沉默的把她深深的埋入自己怀里,“雪,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洛吹雪在他怀里惊异的抬起眼,却又沉默的更深埋其中,并未做任何回答她一直追求的,是舅舅对母亲的那种生死不渝的爱情,而她,对于月无缺,真的有太多太多的不确定 “雪,做我的妻子,让我照顾你一生一世,好不好?”月无缺感觉到怀中女子的身躯逐渐僵硬,却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月无缺只觉心仿佛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悔不当初可无论他如何做,雪依然不信任他,她巧笑的背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信任,这都只得怪他往日过于轻狂,今日活该得不到雪的全然信任 月无缺双手圈住她的腰,瞬间已经掠出长廊,踏着硕大的紫莲轻盈的在湖面上飞掠,远远看去,真如凌波仙子在湖上行走一般 风烟楼 “绰约,你一直要寻的人,如今寻着了没?”一袭紫色纱衣,凝脂玉肌若隐若现包裹住玲珑身躯的女子闻罢手中一顿,险些洒出杯中的酒只得含笑而略,举起酒杯,把这一腔愁丝尽数随喉而入,宁愿沉醉默默的自那隐晦的瞳孔深处,道出尘世的沧桑所以她离开,放下对他的一切感情四处游历,完成她自小的梦想”一袭淡蓝衣衫,白玉一样精致美丽的少年对洛吹雪行礼”临渊好看的眉皱了皱,有些气恼的嘟着嘴道,“过几天祖父就要把我送到学院去了,我就有数月都见不到姐姐了所以——” “所以?”洛吹雪有些不明所以的接口 “所以今日渊儿希望姐姐陪我一日,可好?”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脸上自然生成天真的表情,带着点撒娇的可爱味道在里面,任谁都很难拒绝 “那你想到哪去呢?”洛吹雪只是一径的笑,她打赌这家伙绝对没表现的那么纯良无害 “风烟楼”红唇微启,再自然不过的道出冰幽城最为旖旎缠绵的温厢软阁,眼里一片晶亮,带着玩味和挑衅 洛吹雪注视他许久,暗叹了一口气 “猜的?”临渊好奇道” “窗外的朋友,何不一起入内欣赏?”曲毕,位居正座的男子突然对着他们开口 讨论的不亦乐乎的两人对视了一眼,相互在眼里看到了尴尬,洛吹雪先是陪笑道,“渊儿,你去,姐姐我若是被他看到,对姐姐我的声誉有损 “既然这样,渊儿,我们撤他实在不解他们为何做出方才之行为虽是如此,他还是好风度的笑道,“两位公子的举止对我来说并无大碍,只是惊扰了蝶舞姑娘,这才是我请两位出来的原因” “叫你去你就去,是男人就忍耐” 最终临渊屈服在洛吹雪强悍的眼压之下无奈的收回视线,他轻轻一笑,狭长的凤眼里一片迷人,和煦的风就这样停留在他嘴角可爱的酒窝里,醉人的目光仿佛情人一般注视着风蝶舞,“蝶舞姑娘,家兄与我打扰之处,望姑娘不要见怪才是” 这样可爱的表情,这样动人的眼神,这样和煦的声音,任谁相必都无法生起气来不过既然蝶舞是临老爷子的人,自然不该为难他们” 风蝶舞应了下来,打发小婢去了不愧是八面玲珑的风绰约,她能不知不觉中令每一个人都愉悦起来,只是眸光偶尔对上不发一言的洛吹雪时稍做停留从风绰约频频打量她的目光中,她知道,她已经认出她了风烟楼她自然熟的很,东绕西转,拐进了一处幽静的居所 才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风绰约也尾随而来,迎面笑道,“雪,今天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戏?” “也没什么只留在临渊独自一人正无聊间,洛吹雪推门而入 “你倒是说说,你想看什么?”洛吹雪追问” 一头雾水的临渊只要跟随着她,穿廊下梯,不一会儿便来到一间华丽的屋子看洛吹雪在中间的四方桌前坐下,临渊也跟着她坐下却见那临渊有些隐忍不发的垂下眼帘,丝毫看不透他的情绪”洛吹雪笑道 “我先失陪”洛吹雪说罢起身无声息退出门外,掩门间临渊被六名女子包围在其中移步到另一间屋子,刚推开门,便见那位本该陪着冰玄夜的风绰约出现在屋里” “啊……” “老鼠啊……” “在哪?” “救命啊……” 不同的惊呼,却相同的跳开脚反应着,一面死命寻找另人恐惧的影子一面顺手把能握在手里的器物尽数握在手里,自然包括了临渊的一条腰带,一件外袍,一枝束发的青玉簪,不仅如此,茶杯,盆栽,矮椅自然也成了抢手之物 看到此处,洛吹雪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风绰约也忍不住退了开来,才刚合上木板,放下瓷瓶,已忍不住笑起来,笑的支不起身,硬是倒在软塌上 “雪,现在我相信你方才说的话了”风绰约依然笑的花枝震颤 “各位姑娘都下去吧 那六位浑然忘我的女子就不觉的带着临渊的衣物离开,待临渊要唤,已是来不及 不归路 续卷-冰帝丞相 第33章 榜上有名 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的很快,待察觉到时,已是初秋季节,夏日余下的暖意依然过分侵扰着秋的寒,使得连日来天气依然暖暖的,丝毫察觉不到属于秋的寒意前一步府上方战战兢兢的送走了御医,恭顺的拿着药方去了,下一步已有一辆紫色马车停下府外,熟悉的都知道是逍遥居士贯用的马车整个相府,也许整个冰幽城都津津乐道着天下第一才子与洛丞相之间戏剧性的相识,也自然的与那位胜名下的洛丞相再次贯上了天下第一才女的美名无奈的任她们自清晨就紧张到午后,连早朝都没让她去,洛吹雪有些后悔的想,她干嘛要告诉她们自己头有些疼呢,她的平静便惊扰与洛雨探完她额头后一声尖利的惊叫,接下来整个府上乱了套似的,折腾到方才,连御医都被她们请来了实在是由于洛吹雪从不生病的好习惯,因为自己本身对医术方面的造诣,导致她几乎跟病痛没什么缘分,唯一一次受剑伤也是拜旁人所赐 “伊人姐姐,逍遥居士来访,你说是打发他走呢还是让他来探病?”妙人有些困惑道”温柔宠溺的笑容旮然而止,总是上扬的唇也冷硬的停顿,“你给我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别动” 洛吹雪听罢有些赌气的别过头去,只见才刚维持了几秒的酷酷脸庞不禁再次恢复温暖的弧度,柔声开口,“雪?”见她不与理会的赌气模样,叹了一口气妥协道,“若是今日你好些了,晚上我就带你泡温泉,好不好?” “当真?”洛吹雪怀疑道习惯的顺着披散在雪后背浓密的发,看她猫儿一般舒服的在他怀里转过头来,抬起头道,“我困了,先睡一会儿,晚上我要看我的紫眼儿” “好而他相信,他定然会等到那一天,一定” 白衣素服的临渊自孙子辈中站起来上前来,俊美的脸上尽是哀伤,扶住临淄紧紧抓住他的手,颤声道,“祖父” “是,父亲尽管心中略有不服那位年方16,母亲出身低贱的临渊,可老太爷的临终授命就是一切,代表着绝对的权威,也是每个临家人都默守的规矩太爷的门生,老友遍步天下,他却未请任何一人,只是吩咐所有临氏子孙回到冰幽,却为何请来不相干的洛丞相,甚至可以称为政敌的右相呢? “你们先下去,渊儿,你留下 “临老,您吩咐吧” 洛吹雪轻轻一笑道,“临老也是吹雪最为钦佩的人之一 临淄突然语气沉重起来,“洛相,老人家我平日对不住你啊”洛吹雪上前握住他的手可我这一去,渊儿正值稚龄,这族里族外排挤的,不满的,甚至暗以加害的必不会少悄声步出临府大门,紫色的马车正停在府外,一袭紫衫,俊雅不凡的男子迎上她,他并未开口,只是深深的将她的叹息埋入自己的胸膛,安慰的抚着她的长发与此同时,临淄九孙临渊与秋试中夺得头名,又适逢冰王怜惜,竟然破天慌的封予他工部司,与三品官衔,出入右相左右 也正是此时,临氏一族真正的沉寂了去,隐匿着一股爆发中的力量,等待着又一次崛起的机会 风烟楼细雨亭 女子柔软的手轻轻的拨弄着琴弦,如云的长发在白衣上倾泄而下,沉静的面孔上满是柔和的光,仿佛全心的沉浸在乐曲带来的平静之中 “哦?”冰玄卿嘴角弯起了些须弧度,这大概是临淄死前与吹雪一别的作用了,她始终是心软之人”风细细不知觉的加上了后一句,也许她自己都未察觉 “你下去吧当臣子权利过大或者是盛誉过高的时候,如果不能够为他控制,那只有被他毁灭” 宋太后对他点了点头,随后对忙碌的宫女们吩咐道,“都下去吧”宋太后道 “吹雪,我一直都很喜欢你,自你入朝请太后恕罪”宋太后叹息道”洛吹雪只得应道,心中却反复返转思量今日哀家为你作了主,吹雪可有意中之人?”宋太后先是感叹,复又试探问”宋太后激动道,满意的看到洛吹雪震惊的脸色,复又缓道,“吹雪,你好好想想,这些年来,后位虚席都是为谁而悬 “是你?是不是你?”洛吹雪问道 “玄 “吹雪,爱太伤人,唯有不相爱的两个人,才能平静的生活除了爱,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我真想答应你,如同我一直以为的那样 “对不起”回避中他已经又转过身离开,冰色的身影余留下一抹叹息 独坐在承玺殿中的冰玄卿一身冰色衣袍,若有所思的侧着头,唯有一盏孤独的宫灯陪伴他总是如此,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只除了吹雪,唯有她的巧笑嫣然,才能够轻易融化他的寒冷”冰玄卿紧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任务在身的洛风无意中被一个痞子缠上,大发不掉,只得带他一同行走江湖,沿途收拾他留下的懒摊子 却不知何时,年少的皇子已成了一代帝王,优雅且冷漠,再不是当初畅快而笑的少年而剑术,竟然也不知何时精进到了此种地步 “他不会来了 洛吹雪抬起头,一身玄衣的冰玄卿缓缓走来,神色如常 “你果然还是知道了但在你来看,你冒不起这个险不是吗?你真心待我,我很清楚,可是作为一个帝王,是不允许拿一个国家的前途来做一场赌博的,所以你想到娶我这个办法”冰玄卿深深的凝望着她,既而疲惫的闭上眼睛,拥她入怀中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求 洛吹雪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身来,高兴的唤了一声,“无缺 冰玄卿本想代她解释,掌风却扑面而来,来不及说什么,运起冰焰真气,举臂回挡十招之内,两人已飞身出了宫外 交缠中的身形忽然一顿,只见月无缺一掌拍在冰玄卿胸口上,结束了激烈的交战,任由他落下”身后传来了月无缺冷绝的声音” “不能?真可笑,你居然这样护着他,那我呢,你又把我置与何地?”月无缺疲惫的笑道,紫色的眼眸暗淡无光,如同受了伤的野兽一般她只是一直在等,等自己完全接受他的一天,又或许是她等待着他厌倦的那一天你是那么残忍,你可以随意选择停留或者离开我的世界,你从不曾有过眷恋或者不舍她依然还是不信任他,不信任爱情 此时的凤峦宫内,床塌上,冰玄卿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躺在那里,身旁却无任何近侍宫女,一点都无传言中与未婚妻如胶似漆的模样一阵药香自门外飘来,洛吹雪端着一碗药近了床前”她轻唤道,先是把药碗搁在一旁,扶他坐好 曾经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可现在却明白了对于心思清明的人,黑夜等同虚无,只要闭上眼,便可拒绝面对”玉指轻扬,衣袖相触间正入洛吹雪的昏睡穴,倒在她身上 如同待破茧而出的蝶,一层层的拨开自己造的囚笼,无奈却又坚定的挣扎着,许久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醒来 这是一件以白为主的房间,布置的极为清雅舒适四年前他只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少年君主,充满着夺取天下的野心方推开门,一片赞叹 “公主说笑了,如此莫不是浪费孤王的一番好意?”月无影始终笑的笃定”洛吹雪依旧旁观人似的劝道,仿佛他们讨论的主角不是自己藏雪苑仿佛是这月落皇宫里一处闲置的地儿,平日里并无人来往出入,竟像是建在深山密林处般,可她心里清楚,在这深宫之中,有这么一处地儿,必定是守卫森严,戒备谨慎 月王无影也是在等,等着洛吹雪的沉不住气开口,等着她的妥协或者是敌对可她竟然耐心不错的与他耗着时间,任凭整日与书本白鹤为伴,却也不曾开过口 一日,洛吹雪兴致不错的抚琴来听,两之白鹤儿依旧乖巧的在她身边徘徊,似乎要随之起舞有些急切的品尝了一口,果然唇齿生香,甘甜不涩,回味无穷与您比起来,我只是微乎其微的一介平民,可有可无”月无影眸中多了一抹感叹,自己也曾记得初此目睹生命的逝去,可是身位一位帝王,岁月的过往仅仅是代表着逐渐的麻木,直到习惯 夜晚的牢房火光暗淡,看守的侍卫轮班的交换着,偶尔发出一两声交谈”莫林记起王的交代,又道 这才看到他一向冰冷的神色松动了些,起了身来跟随他离开 冰玄卿在心里苦笑,他也只有对于吹雪的事才会有常人的神色,压住满心的不明情绪,道,“已经有几日了,当日晚,并没有任何人出城,城门关闭了三日,我令人到处搜查,都没有她的消息” “当日晚,宫中可有异动,尤其是细微的动作 那就是说,可能是一位轻功极好的人带走了小姐,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像是感受到他细微的关怀,冰玄卿笑的畅然,“已经没有大碍了,吹雪她替我看过冰玄卿继续装傻笑道,尽管有些抱怨他对自家主子的忠心,但他肯原谅自己,已是天大的好事了不过我会争取写到无缺与吹雪的感情纠葛上面的,因为这部分比较精彩些,接下面的就是些没意思的夺天下喽,会写的很慢另一名宫女也小心的执起一把象牙梳,轻柔的打理手中的乌丝 “藏雪苑?那儿住了什么人?”萧妃问道 那宫女只觉一阵幽香入鼻,抬起头来,惊异的表情,圆睁的眼睛,却呆呆的问道,“你是仙子吗?” 洛吹雪微微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不是” “我还以为自己见到仙子了,小姐,你可真是美丽,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位娘娘都美”那小宫女依旧呆呆的注视着她,移不开眼睛” 她对面的女子同样笑道,“今日不知萧妃姐姐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你我姐们一向交好,有什么话姐姐就不妨直说了,若是惹的妹妹不高兴了,可千万别跟姐姐计较啊这宫里谁都知道,王一向最宠爱妹妹的,一月里也有半月是在妹妹宫里王这些日子每每必去藏雪苑,宠爱的是不得了她一直都知道,王一直宠爱她的原因,经历了国破家亡,他是她唯一的依靠啊 “臣拜见王妃”朱思若看也未看他们一眼,就要进入”朱思若此刻气极,也顾不上什么王令,便要强行进入朱思若此刻纵然有千般疑问,也顾不上那么许多,只道是天助她,一径的带着两名随行宫女,这么直直的闯入 “恩,巧儿,你这次做的不错” “是” 萧妃注视着她逐渐远去的青色身影,父亲,你果然送了女儿一件最好的利器若是解决不掉,以王的个性,也必定不会再留她,至于那女子,拒巧儿回报,也是一个不通世事的主儿,可以为她所用也可不知不觉的毁掉她 “思若,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儿?”洛吹雪也显得吃惊,禁不住问道” “你竟然敢直呼娘娘名讳,今日就算娘娘不与你计较,我也代娘娘教训你”洛吹雪如实回答 洛吹雪有些困惑的思考许久,突然道,“如此就先谢过若妃了却在见到流落在月落的朱思若的第一眼,那几分相似竟然让他怔忪,即而产生拥有的念头,如愿的以温柔为网捕获了她,每每自那相似的眉眼里勾勒出她本该有的神情与笑容” “公主可好?”月无影笑道 洛吹雪放下棋子,垂下眼睑思考了会儿,“月王,若姐姐她是冲动了点,可她也是因为爱您,这才做出有失身份的事儿,您是不是原谅她这次小过?”洛吹雪小心翼翼的望着他说道,可怜兮兮中带着温言的哀求 “我与月王打个赌如何?”洛吹雪突然兴起道 “赌注呢?” “月王输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如何?”洛吹雪提议 “当真?” 好奇心以及争胜心驱使下,月无影笑着坐下,开始思索下一步棋” “多谢 那侍卫一看,果然是如瑟宫的腰牌,萧妃父亲乃当朝丞相,又颇得王的宠爱,不敢多加阻拦,便放了洛吹雪离开直到守卫的视线看不到时,才拐入一条小巷子,远远的便看到一辆朴素的黑色马车,那车夫看她到来,也全无惊色,只对她道了一声,“上车 洛吹雪心里一惊,一股阴冷的气息自耳后袭来,顾不得思考,本能的向一旁躲开,只听得匕首滑破衣衫的声音,后背一凉,险险的避过一把锋利的刀,洛吹雪才看向来人眼看着急速而来的短刀,洛吹雪知道,自己绝避不开这一刀,于是她决定一赌,再不躲避,直直的迎向锋利的刀锋挣扎的收回右手,扶住胸前的刀身,咬着牙站稳,身子猛的一用力,随着默入身体的刀身退出,鲜血顿时喷射出来四周都是参天的古树,并无杂草横生,显然这是一处隐秘的山林,她应该还在月幽城却在此时,强烈的昏厥感再次袭击向她,几乎都要忍不住 要知此穴乃人之重穴,稍有不慎便可引发生命危险,却若运用得当,可起暂时性的麻痹作用,任何刺激都感觉不到疼痛,但也因此,后患无穷,若非危机时刻,切勿运用洛吹雪困难的呼吸着,拼命汲取着氧气,想要伸手呼唤近在咫尺的马儿,却再没有半分力气,眼前一阵黑暗,昏了过去 “大夫,这位姐姐真的救不好吗?”清清冷冷的声音扬起”老者的声音代入一声叹息 若是她断然离开了,他们又将如何? 不,她还不可以离开,国家将乱,她还未提醒冰玄卿,还未为她守护的国家尽一分力,还未完成她对朱雀子民的承诺,保护他们不受战乱之苦,她如何离开? 黑暗中似乎传来一声叹息,不着痕迹 数日后,在沉雾的悉心照顾下,洛吹雪已能独自下床了于是奇怪的对话经常出现在她们中间 “小雾,你倒是说说鸡有几条腿?”喝着美人泡的花茶的洛吹雪眼里一片精灵的光芒 “十二条腿啦”沉雾看她依旧思考的表情,怪道,“你又何必事事都如此清楚,或许有人暗中相助而不愿告知身份”洛吹雪转念一想,随即放开了来,“不过话又说回来,小雾,这儿是什么地方?” “怡然王府 “名义上是搜捕奸细,事实上,拒打探的消息,王是在找人”洛吹雪笑道,却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静静的荡着秋千,心里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依然是那曲高山流水,洛吹雪静静的听着现在与当初,可是大不相同呢,时间会逐渐让事情变的复杂,令友谊变质,催促着人不断去经历事情,并且成长如今的她,重伤未愈,怕是日后要伴她一生 “王爷 月无缺紧紧的抱着她,仿佛要把这些时日所有的空虚填满,她终于又回到他的怀抱里忍不住一笑,却换来他更加严肃的神色我就不愿理会你了他,会让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的如此,大家都在猜测以及评估着这位未来王后的真正面目以及身份,加之最近月落上下搜索查询,明眼人一看便知,这位未来的王后也许就隐藏在市井之中,近身之前 此刻的月王脸上才真正有了和缓,有些急切问,“她在哪?” “落山如此,惟有…… 落山怡然王府别苑 “我已经全好了,不用看大夫了 “无缺,我的医术你是知道的,我说已经没事了就是没事了”洛吹雪转过头来正视他,表达自己的决心 “自然是知道的,算起来辈分我该叫他祖师伯”洛吹雪想了想道,“不过他脾气古怪,你怎么请到他的?” 月无缺仅是笑而不答,始终温柔的注视着她,“雪,答应我,日后不要再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好吗?你想要的事我都会替你办到,所以,不要再让自己涉险好吗?” “恩,我答应你”洛吹雪微笑颔首 月无缺紫色的眸中闪过一抹沉思,瞬间隐去,含笑对上洛吹雪询问的神情,“休息一会儿,恩?” “待会儿一起用膳?”洛吹雪屈起双腿面对他,表示自己不愿继续躺在床上的决心”月无影走上前含笑扶起他,“我与王弟真是许久未见了”,说罢亲切的拉他在一旁坐下” “王兄说笑了 “王爷 “好” 利器夹挟着风声自耳边呼啸而来,月无缺侧头避开,正在此时,一男一女自洛吹雪身旁跃出,加如入了战局为首的青衣侍卫走到月无缺身边低下头道,“王爷 同一时间,当月色逐渐深沉,夜正静寂时,一队官兵鬼使神差的攻入月王寝宫,劫持月王,同时大开宫门,早已等候在外的四对军队扬着“悠然王”月无心的旗号自东,西,南,北四门长驱直入,宫内的三千王师碍与月王的安危进退不得,一夜间,死伤无数,火光中,尽是宫人侍女的哀嚎,直至凌晨时分,方结束了宫变,月王月无影与四妃三子皆被囚禁与上阳宫 “你!!!当年就算我有愧于你,可我对你的补偿还不够吗?你问问自己你如日中天的权利和威望是谁给你的?”月无影愤然,握成拳的双手仿佛要折碎,才能把话讲完”月无心冷然道,手心举高,托起了墨色的传国玉玺,把玩着 “休想,除非我死 这时,月无心才开口,“这是王兄的第一个公主,听说王兄也是最为疼爱她,她的母亲若妃是不是?这么美丽的小公主,长大了一定是位倾国倾城的美人”他把熟睡的婴孩交回到侍卫手里,送到月无影面前,放在长桌上 “王兄再好好想想吧,臣弟失陪了,臣第明日再来看望王兄,希望看到王兄写好的诏书”说罢,月无心带着一群侍卫离开,独留下婴孩呼吸的声音和三具孩童的尸体 不归路 终卷-逍遥一世 第39章 易主 自王宫深处升腾而上的血腥味似乎丝毫无损到阳光的降临,清晨的阳光一如即往的洒落在这片土地,深宫大理石板上的一具具尸体已被清除,二三宫人小心的清扫着血迹,一桶桶水泼洒在上面,一遍遍的冲洒着 这是改朝换代的先兆忠烈不屈的冒死谏言者多被以抗旨不遵罪论处,或是关押也有中立者,一面假意顺服悠然王,一面等待着最佳时机 “你?!”气急败坏的声音自身后追来,洛吹雪便笑的更加畅快了 “王宫的情况怎么样了?”月无缺问道”月无缺道 “是曾经意气风发的月王仿佛一瞬间衰老了许多,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待着希望或者是完全的毁灭而他一旦死去,那时,各州兵马四起,联合讨伐,他绝不是对手这就是为什么他硬要自己他写下诏书的原因,因为一旦有了诏书,月无心就是名正言顺的月王,各州各番自然奈何不得,也没有任何理由讨伐他 怡然王府属下一时被惑,就失了线索”冷低下头,对月无缺的毫无责罚暗暗生疑 “哦?”月无缺奇道,这么说,并不是月无影的人,那会是谁呢?独独救下毫无价值的公主,为什么呢?心里突然一紧,会是她吗? “冷,婴孩以什么为食?”再无法轻松下去,月无缺敏锐的提示道 缓缓醒来的月无影看着空无一人的宫殿,也不知心里是何滋味,是庆幸还是惆怅 “王兄果然有些手段,居然能从我重兵把守中送走我的小侄女儿,看来我是太低估你了不过好在王兄念及兄弟之情,自己没走,不然我可真是前攻尽弃了,王兄以为呢?”月无心道 “我此生最大的错误就是把你当成了兄弟 “你居然胆敢弑君?”月无影厉声指责”月无心微笑,“放箭” 一言间,乱箭四射,月无影纵有千般武艺此刻也躲避不及,不出片刻,便已身亡,结束了他做为王者的一生 回过头来,只见自己最为信任的部下冷冷的抽出他身体里的剑,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一句“为什么”尚未问出口,便咽了气 雾山 “不好吗?”月无缺反问,紫色的眼眸里是一贯的温柔,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不是”洛吹雪垂下头,思索着应对的棋路 “那就好,把我的棋注带上来 洛吹雪直直的注视他许久,却在他眼里找不到任何多余的情绪,他只是笑,并且没有多余的表情 “我输了“你带她走吧” 洛吹雪良久的注视着他,站起身来 “不是紫色的眼眸里承满了悲伤的眼泪,落在洛吹雪身上,与她不断溢出的眼泪汇在一起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月无缺疯狂的摇着她 “你走吧 洛吹雪再也撑不住的跪坐下来,伸出的手什么都没有抓住,只是一片虚幻那女子脸色出奇的苍白,不见一分血色,肌理透明的仿佛可以看到细微的血管,任谁一看便知她身体虚弱,但即使是这样,却仍然半点无损与她飘渺的姿容才松一口气,一转头,沉睡中的女子已幽幽醒来 “盈盈饿了?”那女子坐起身来,微微一笑,刹那间无限风华自那波光涌动的眸内展现,与那绝代的姿容相互映衬 马车继续前行着,过了约磨半刻钟时间,突的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却不见她回来心里猛然一惊,她竟然消瘦如斯 洛吹雪靠在他胸膛上,一股安心的气息包围在她周围,令她轻轻的闭起眼枕在他肩上,什么都不愿去想 “玄,我做错了,怎么办?我做错事了,要怎么办?该怎么办?”洛吹雪深深的看进他如大海般包容一切的眼眸,不断重复这几句话,几行委屈的清泪就这么滑落 “我该怎么办呢?”洛吹雪喃喃的问着他,任由自己的眼泪洒在他的胸膛,浸湿了他的衣襟 长久 “我们已经入了城了自我三个月前收到月落带来的消息,也正巧月无影下令带我去月落,我便走了一趟 “玄,以前我一直以为避免战争才是和平之道” “恩”洛风垂下头,语气疏远清冷,任谁都听的出他在竭力压抑自己的怒气冰玄卿只得就此作罢,向洛吹雪投注爱莫能助的一瞥,转身离开 室内又再次恢复了沉默,洛风直直的坐着,没有半句话,也没有看向洛吹雪,只是一径的坐着”洛风垂下头,依旧恭谨的说,“小姐车马劳顿,该好好休息,属下告退”说着就要离开” “风——”洛吹雪丝毫没有理会他的话,依旧不肯放手 “恩”洛吹雪应了一声,心下松了口气”洛风依旧是洛风,平稳无波的语气,面无表情,冷冷的盯着风绰约不如风使大人来个严刑逼供如何,我正巧想见识一下天机门的手段” “风姑娘是小姐的朋友,洛风自是不敢怠慢只要风姑娘交代清楚小姐在月落的境遇,天机门也决不会为难姑娘” “风使大人,我可以告诉你吹雪的病情,但你要答应我,装做不知道,也不要告诉第三个人”风绰约突然面上沉重起来,幽幽道”洛风心里一揪,应道我曾偷偷问过大夫,她的时日无多全身急剧陷入了冰冷,双眼刺痛”可人悄悄推了门进来,说道 “请入会客室,我一会儿就过去洛吹雪一面小心的处理桌上的纸卷,一面收好地图他却已像个大人了,他长高了许多,越发清俊”洛吹雪打招呼”洛吹雪也不否认 “实不相瞒,临渊今日是有求与姐姐 “丞相”临渊突然开口唤他,“丞相,临渊身为冰帝王朝的子民,对于保卫我生长的国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同样,临渊又身为我朝的官员,更是不容退却 洛吹雪注视他良久,突然开口道,“渊儿,你我都知道,如今是天下初定的开始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正如我从来都看不透你的爷爷一般如今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我可以给你这次机会,甚至可以在日后助你位极人臣 “忠心辅佐冰玄卿,永不得有逆心这一刻,他终于得承认,爷爷输了,他也输了“好好准备一下,过两天跟着大军出发你年纪轻,我得想想把你放到什么位置” “就算是伙头兵,渊儿也是去得的 “是,渊儿告退四月十三日,李将军率全部将士严阵以待咸阳城此时,云梯自战车搭上城墙,洛将军下令砍下,难断 “临侍郎,你先带这位将士下去休息”临渊应了声,便随着那士兵出了大帐”冰王左侧三座的一位军装男子突然起身,跪下请令 冰玄卿眸中一片波澜,脉脉的与他激烈的眼神对视,顷刻,冰玄卿移开了目光,“即刻传令容将军,弃汝水,丰历,江化,所有军民皆退至松平,不得有误 “李将军可有退敌之策?”冰玄卿沉吟片刻,突然开口问道”李翔分析道”冰玄卿沉稳开口若是不然……”洛吹雪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的顿住 洛吹雪看着他,突的一笑,灵眸一转,“你随我来冰玄卿虽然奇怪,却没有出声,默默的跟着她”洛吹雪轻轻一笑,突然回过头来 冰玄卿走近了,只见一块巨石镶嵌在一段突出的矮崖上,大约有千余斤的重量 “玄,我问你,你要怎么移动这样的巨石?”洛吹雪突然开口问 “呵,那倒是不必 “你把它抱过来 于是他把它的末端嵌在巨石下,轻轻的放在石头上 “吹雪屡站屡胜的月落大军一路横扫直至松平,自然是士气高昂冰帝大军士气大震,军鼓激响,城门打开,先锋大军乘乱突击” “好!”大厅内,首座的冰玄卿率先站起来,神情激动,余下的众座也是一幅喜色,这可以说是冰帝大军出战以来第一次大捷,自然非比寻常 “是” 于是,死寂已久的松平城迎来了首次的欢跃,久靡的士气也被这一场神奇的大胜带起众人皆知洛松乃朱雀前臣洛城丰之子,洛城丰于当日冰帝入主朱雀百般阻挠,最后自刎而亡他的儿子如何被洛丞相举荐入营,做了个先锋,却是不被众人得知了 “属下不知 “成败是战争中最司空见惯的事了,而最终决定胜利的,不是胜仗的数量,而是当权者是否有继续下去的勇气”黑影继续道 “哦?我倒是小看了冰玄卿了?”月无缺的语气听的出一丝惊奇,“他是如何想出这法子的?”他不禁自言自语道” “是 临渊被她的目光所迷惑,竟然不禁问道,“姐姐,你想要的是什么?” “什么?”洛吹雪惊讶于他突然的询问,重复道 “那临渊想要什么?不是临氏家族的族长,而是临渊这个人洛吹雪忍不住向窗外望了望,轻轻的点了点洛雨通红的鼻头,“刚刚我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洛雨不一会儿便平静了下来,拿出手绢擦干了泪痕,“我也不知道只听得马儿嘶声一叫,抬腿掉转了头,快速接近彼此即使是这样,与月无缺交锋的他,却丝毫占不到任何便宜,凌厉的攻势每每被月无缺手里那把不起眼的无锋重剑挡开 两人对阵了大约几十回合后,突然一阵剧烈的响声,众人眼看着默默将军的长枪被那把不起眼的剑削成了两截,悲伤的掉落在地上 高高的城楼上,冰王玄卿突然镇定的对注视他已久的将军点头应允他无声的请求提马回身,双方的默契竟然也好的出奇,两人不一刻便又缠斗在一起 冰玄卿突然拂开她的手,“吹雪,我要去你同他交过手的,不是吗?”洛吹雪沙哑的声音轻轻的传过来,吹在耳里随风而逝”冰玄卿直直的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感情,仿佛她是毫不存在的一样这样的表情,从来不曾出现在她的脸上过,她一直是骄傲的,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和同情 月无缺别开视线,专心的注视着他长久以来最大的敌手,等待着他的进攻 风,席卷着尘土的巨大的风,银色的战甲带着呼啸而来的气势以不可思仪的速度攻过来,如洪,似海;是火,强大的霸气交挟着战火一般的巨焰,气壮吞山河的气势;如雾似幻,一黑一白的身影时而交缠,时而分开,一黑一白的两把重剑展开一双雌雄的较量…… 这样一场王者对决,悲壮的剑气对上决心的杀意,极冷之冰对上极水之月,冰之裂痕与水之涟漪碰撞,是水被冰同化,还是冰冷却了水? 双方都在紧张注视着他们的王,只听的两声悲鸣,两人的身影已由马上到了马下,只见那一白一黑两匹马再也承受不了他们的力道,竟双双跪了下去而冰玄卿虽然武功也数上乘,毕竟由于身份所限,未能专惊与此因此两人的差异逐渐明显,冰玄卿的身上已被剑气伤到,却凭着一股痛失爱将的悲愤,竟然撑了许久不见败势”洛吹雪淡淡的说了句便推开门进去洛吹雪细细的看着他的面容,还能找到一丝苍白,却被尽数掩藏在他依然俊朗的微笑中 “是吗?”洛吹雪轻轻反问,突然起身自顾自的移步,声音幽幽的自她身后传过来,“玄,你畏惧死亡吗?”说罢转过头来 “方才我来的时候,你们是在议事?”洛吹雪问道 “恩,决定火葬与阵前 洛吹雪暗自感叹,是啊这个时候士气低落的发而是冰帝了” “却能打破如今的局面不是?”冰玄卿反问不过,也只有你这样的自信才敢这么做吧?弄不好就是把国土双手奉上与之相对的是气势正胜的月落大军这是一场纯粹的耐力较量,也是最残酷的攻城 哀嚎声,破碎声不绝于耳 终于,在破晓时分,城门大开,咸阳城终于被攻破 子夜,经此一战的月落正虚弱之际,那五千到处负伤的冰帝士兵突然挣脱绳索,对犹在虚弱的月落大军带来了致命一击他们个个都是骁勇善战之辈,显然都属精兵之列”冰玄卿回头道,目光深远悠永,那是一个王者独自为他的子民哀悼的眼神大火持续烧了一天一夜,似乎永远都停不下来一样燃烧着停下来的时候,也仿佛结束了月落大军所有的斗志 月无缺轻轻一笑,倾国倾城中带着所有人的注意力”月无缺的声音浑厚通彻,竟然每一个人,无论是在哪个角落,都清晰的听到他的声音”所有人又都死寂下去,月无缺此刻像个玩弄人心的恶魔一样看着他们每个人的反应一方面,损失五千精兵的冰帝大军虽然断了月军的粮草,但一时之间,元气大伤,方退至朱雀城,尚来不及休养,便已收到月落大军急速追至城外驻营的消息 月落军帐 月无缺只觉得自己的内心狠狠的撞击了一下,数月不见,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消瘦苍白的女子是当初明眸巧笑的吹雪而如今,他已经是手握兵权,运筹帷幄的月王,他的心里可快意?又或者,他已经开始喜欢上了重权在上,翻云覆雨的快意? “鞠躬尽粹,死而后已 洛吹雪静静收回目光,定定的凝视着月无缺,“可是我今天想见你,就是想问你,你愿意不愿意和我抛弃一切,从此逍遥一世,再不问过问世事我会夺得天下,自冰玄卿手里明正言顺的得到你 “你也不明白 月无缺身形微动,再也忍不住的把她自冰冷的柱上抱起,拥在自己怀里,炙热的唇贴在她冷冷的发际,轻轻移到她耳边,柔声道,“你不需要明白,你可以尽管帮他,阴谋也好,诡计也好” 到时候我就是你的一切,你的所有,你爱的,效忠的,放不下的,全部 总而言之,议会厅上的诸位将领已不同与前几日的消沉,纷纷积极起来,提供自己对于守城的建议”一名将军建议道”临渊轻笑,他永远不会低估月无缺,也不能低估月无缺 如今正是满园飘舞的的季节,洁白无暇的花瓣随风静静飞舞在美丽的园里,四处散落在涟漪四散的湖面,如同冰幽城寒东冷冽的雪,如同月幽城夜晚静寂的月光 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树琼葩醉雪神” 洛吹雪无暇的面上一丝醉人的微笑缓缓荡起,她轻轻张开眸子,缓缓起身自己也忍不住跟着她笑起来,目光流动过这落仪宫里的景致,赞叹道,“这就是你小时候住的地方,真美!” “这是我母亲出嫁前居住的地方,她最喜欢的便是梨花可偏偏给我住了 第三次攻城在意料之内的第十二日,这次进攻比前两次都要凶猛,仿佛已经意料到军粮将近,因此所有攻城将士都豁出自己性命 就在此时,巨变已至城内一片混乱,巡逻的士兵很快被无声淹没,城内一片血光洛雨也是太过担心她了,惶惶不安的送了信回去,害得她查点被打昏带回东海她是费了好一番工夫才说服了她爸爸大人,就差没滴血明志了 无论如何,这场天下之争,冰帝大军明显已经呈现败势,该是如何扭转,实际上已经相当困难一方面,双方已经各自占城,这将会是一场相当长时间的对持,无论是谁,在这种情况下,都不愿意率先发起攻击,因此战争持续到此,双方皆是损兵折将,元气大伤,所以都不愿意再去耗费莫大的精力折将攻城 太医们相互对视一眼,只恨自己技不如意,救不得德高望重的洛丞相,救不得未来的冰后,也都黯然退出 冰玄卿看了她良久,仿佛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她,一寸一分都没有放过,专注且悠远”临渊始终没有起身,沉静的脸上一片默然的神色,头低低的垂着 月无缺在上林苑前下了马,乌黑的战甲下面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他手持玄铁剑,急速奔向灵堂 刹时,异变突起,漫天的箭自无声中四面八方而来,尽数指向月无缺,他奔跑的身影一顿,玄铁剑已挥出无数剑影,密密的挡住所有致命而来的杀气,随他而来的侍从仅仅是一缓,便迅速跟上来加入了箭林中,一时间陷入了混战 一刹那间,20柄长枪舞出无数影象,把他们四人重重的包围在枪影之中,招招致命他嘴唇抖动,一面告诉自己,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一面却催促自己,掀开,只要掀开便知道了月无缺仿佛对于强光毫无所觉,双目紧紧的盯着水晶棺,也清晰的看到棺内躺着的女子,月无缺只听到自己内心涌出猛烈的爆炸声,接着便再也感觉不到任何,只觉得自己再也无法移动分毫她静静的躺在巨大的棺中,依旧是一袭白色轻纱衣裙,长发柔软的四散在白缎的软枕后,眉心嵌着一颗耀眼的七色水晶,尽管在月色下,光辉依然久久不去悲伤犹如空气一般,触接尽是 月无缺仿佛毫不知觉的往前走,细细的对怀中的女子温柔的说着什么”月无缺悠悠的语气落在女子仿佛熟睡一般沉静的脸上久久的,久久的望着月色中再也看不到的背影,那样惊鸿一现的诀别…… 冰帝王朝四百二十七年,气势正盛的月无缺突然失踪两年后,终于攻破了月落全境他不禁挥手轻拍了拍自己昏沉的头他只得深深的注视着眼前的女子,颤抖的手直直的伸展着,内心不断的呼唤着她,吹雪,吹雪…… 眼前的女子仿佛有感应一般,轻轻的回过头来,依然是星子般璀璨的眸光”语气听不出来喜怒,偏偏修长的手指依然温柔的圈住怀中女子娇软的身体 “你可知道——”尚未出口的话被香软的唇覆上,辗转缠绵,月无缺煞时失去了语言,主动的回应起来 快感一波波的升高,突然,达到了顶点,洛吹雪只觉全身的力气都要用光,只能瘫在他怀里双手握住她的腰身,一个瞬间翻转过来,强势的吻上洛吹雪柔软的唇,帝王的宝剑瞬间刺入紧窒契合的鞘,紧密的律动起来…… 白缎锦塌上,月无缺不依不饶的吻着怀中女子盈美的身躯” “不够 洛吹雪只是笑,“你可知道,我们这是要上哪去?” 回答她的只是男子的亲吻” 一切突然停顿了下来,月无缺突然定住了一般呆住不动,紫眸有些呆呆的望住她,一动不动”说着轻推开他,欢呼着补眠而去 【内容简介】 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跪请不要进来 你穿我穿大家穿,等各位大大的穿越文等到无力,自己也挖一个坑算了 爱情能够包容吗?能,所以,我爱上了两个男人 四四和十四,谁是白饭粒,谁是蚊子血? 作者友情提示:不喜欢恶搞的书友可以不用看第三部,我个人觉得第二部也可以只看到60章即可呵呵何况,十八年老了王宝钏一问方知,年度报表不得上意,主管招我见驾   忍无可忍,重新再忍炮轰到渐渐麻木之时,终于逃出生天,代价不过是报表重做而已还好,大老板是男的这职场胜过战场多多,我那来时间精力恋爱结婚,何况婚姻于我不过是出钱出力照顾男人的一头家而已,等到十年八年之后熬成黄脸婆,还要担心男人改弦易辙挂上电话,投入工作中   恍恍忽忽间,我似乎听到哭声,心底不禁一阵柔软,母亲虽说重视哥哥姐姐胜我多多,毕竟还是骨肉相连也不知道还回不回得去,就算能回去,那个身体还在不在还是问题,用这个身体回去的技术难度太高,不予考虑   现在的我,名叫沈颍,现年一十四岁我还有个哥哥,大我七岁,名叫沈俊,字元长,举人,已经娶妻,尚无子嗣,嫂嫂也姓冯,是母亲娘家侄女儿可惜性德死得早,未能提携父亲平步青云,父亲便一直在湖北当个小小知县,我们一家也随在任上不过祖产甚丰,小日子倒也还滋润还好姐姐就要生孩子了,总算她有事做,也许就不会太伤心了   看着这张比张柏芝还俏的脸,我心里一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进宫已是势在必行,要是老康一不小心选了我可咋办?他老兄八岁登基,如今不也四十七八了,我可不要跟这种老伯那个耶变美整容要花钱,变丑毁容可方便着呢,端看我舍得不舍得了在父亲书房,我终于见到了镇日埋头苦读的沈俊,也就是偶大哥啦他是刚刚从城外庄园里回来的,一直在那里专心读书,一心想考个状元,连大嫂都被冷落了好久   就这么笑笑闹闹,学学功夫练练字中,走了四个多月的我们,终于到了京城这些年他同父亲书信来往,甚为亲厚这次来,父亲也曾修书于他,请他替我打点入宫的事呵呵,我还没见过他呢   “说什么呢,有客人在,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   什么?昌镐?他怎么不姓李!   我偷偷打量他,不料他也正看过来,一下子红了脸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可惜了可惜了历史是不容有变的,已经发生的事决不能改变,否则时间会毁灭我可不想在时空中流浪我兴奋得仿白鸟丽子似的笑了几声”流珠生怕我回不来,又打开门叮嘱我,没想到被我的尖笑吓了一跳可惜就是晚上不好出来,不然还可以尝试一下古代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这京师鱼龙混杂,可得小心应付,别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怪不得电影电视上色狼台词就这几句还是来软的吧刚刚那一出让我稍稍有点恶心,决定shoping开开心呵呵,离开家时父母可是给了我不少银子   对了,给自己买几块衣料,这清朝的衣裳可真难看,本来我就没胸没屁股,现在连腰都没有,真是的却未料到时间已不早出得门来却一头撞在了刚下轿的人身上   “咦,这不是颖儿妹妹吗?”   我有跟你这么熟吗?叫得多亲热啊   “十三爷,十四爷,十五爷,这就是我前儿提过的沈家小姐   十三倒像穿越文上写的,很是潇洒倜傥   是啊,天皇贵胄都下场可悲,那我一小小穿越女的安全何来保障?来到这时代我又能做什么?饿的神,上帝以及老天爷啊,有没有什么忘川水,赏点喝喝吧   日子就这么沉闷地一天天过去了   明天就是初选了   不是没想过离开,要离开这重重朱门并不如想像中那样难   “啊嚏”这回我可是真正入宫了   走进内务府,报上出身、来历、姓名,经过核对,按上一红手印,有人把包袱接了过去   突然眼前一亮,一个圆圆脸圆圆大眼的女孩子走进我隔壁的房间   “叩叩叩”够清楚了吧?   “我十五了,你得叫我姐姐呢   “姐姐,小妹这厢有礼了   笑声像银铃似的响起来,一对小酒涡露了出来   走过去给她一个熊抱,说:“我们就是好姐妹   我仍旧每天偷偷练功、习字想了想,我伸出另一边脸,笑咪咪地问:“这边也来一下?”她一愣,下意识抬起手来”   “哟,都敢一人溜大街了,你还有不敢的?”先前说话的那英俊小男生奸笑着   “九哥,不要,我要帮颖儿出气   先前歧视我那个嚷嚷道;“管那闲事,快走了,这些女人,个个都一样,没趣   自从唱过这出,纳兰婉婉不再找我麻烦了   日子就这么平静,三个月过去了诊断结果很遗憾,我不能参加阅选了   淑玲坐我床边,同情无限:“真可惜啊,颖儿妹妹,你那么漂亮现在完了,听说让你去侍候十五阿哥了要是能被指给其他阿哥就好了   “我分在德娘娘那儿做女官儿呢   “姑娘,这边走   进宫应了卯,换上宫女制服,还好宫女不用穿花盆底   进了书房,好家伙,一十岁小孩儿都有那么多书”   诚心诚意地谢过刘公公,这回要一起共事,人家还是部门经理,回头还得好好拍拍马呢有什么错处十五爷也会担待一二唇边漾开了微笑我也好像回到了童年,跟着他们一起调皮捣蛋管事的刘公公也因为赢得钱多,对我极其友好   “哼,你日子过得还挺舒服嘛”一个陌生的声音”   怎么回事?唉,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十四哥,我知道是你帮我求的情,可是真的不关颖儿的事,你别吓唬她啊”   小十四,你好,我记住你了NND,小小算术嘛,怕什么,我教你“淑玲,我好想你啊因为密嫔疼十五,让十五就近住送她到了门口,远远地望着她离去,我在心底对自己说,我们一定要好好儿的   一整天,我就像傻瓜一样,一直在笑刘公公把我骂了一顿,可是在他骂我的时候,我还是在笑   过着平静而快乐日子的我,也从最初的刘姥姥蜕变到了故宫资深导游不过,太子的毓庆宫我是决不踏足的那弹弓枪我可是用铁丝做了好久(当然,铁丝还是小十五提供),上面那条橡筋也费了好大的心思找来了替代品小时候没什么玩具枪,这玩艺儿可是很受我们那一代小孩子青睐的十四十五被罚跪,小许被打了PP,我也有幸得睹圣颜   睛朗的午后,下了学的小十五兴奋地提着弹弓出去了算了,让他去,但是我跟他约法三章:只能在绛雪轩地盘上玩那要是打了人反正也是自己人,不会惹什么祸   可惜百密一疏   小十五正抬着枪东瞄西瞄的,我一见纳兰婉婉,连忙请安   “唉哟   忐忑不安地等了一下午,嘛事没有,我的心却越来越慌暴风雨前夕往往都是平静的啊”   该来的总会来   康熙身边的大太监李德全亲自来提我   说起来我胆还挺大,搁那儿跪着,心里在想,这康熙,倒底是像陈道明还是张铁林?抑或是像狄龙?   我是应该不卑不亢,还是奴颜婢膝?老康究竟比较欣赏那种表现呢?   “抬起头来“没出息,大不了一死,怕什么”为自己打着气,我大胆地开口了:“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等你先说好了   旁边站着两个大点的阿哥,一个二十多的跟十四很像,另一个十六七的很面熟,大概就是传信的十三老十五的那玩意儿是那来的!”先还温柔,后一句声音陡然加大,语气很重,被他发现了?   算了,这宫里一定耳目众多”   “哼,老十四,老十五,你们怎么说?”   两小子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皇上恕罪,奴婢做这东西是因为想让十五爷熟悉一下西洋火器的样子,别无他想”先叩头再说,求求你不要问了,再说下去就穿帮了   “果然是你想出来的?”   “千真万确老十五的伴读是谁?”   “回皇上,是奴才”小许声音小小的”   “小丫头教唆主子胡闹,发往浣衣局您别赶她走啊”   “奴婢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啊,这样就行了?老康也还挺仁慈的嘛都是我得意忘形啊老十三你看着他们受罚”   小许也被带了下去打PP我跟那位爷请安告退,“你记住,以后不许再教唆爷们胡闹,不然我也不饶你他黑着脸望着我,恨不能吃了我   “要不是老十四,爷我今儿就办了你   “比那厉害多了怪不得那么可怕   睡了想起那天他的怀抱,我老脸就红,唉,扑到一个英俊的青涩小男生怀里,真是有够丢人的我都能当他妈了   快乐的日子仿佛就这样烟消云散字是越发地写得好了,这大概就是穿越的最大收获吧虽然那枝枪是拿回来了,但我威协十五不准再玩这是康熙的评价索性站起来,走出了绛雪轩   时间已经很晚了,宫中一片寂静我沿着湖边慢慢地走着我是怎么了,自从来到这世上,老是撞到人   淡淡的月光下,胤祥看上去玉树临风,年轻俊朗的脸上挂着微微的笑   “那你怎么没给她祝寿?”话出口立刻后悔,他妈好像早就死了耶好吗?”怎么能说不好呢?可惜,妹妹我还小,不能做你红颜知己,安慰不了你,哥哥不过这话也就敢在肚子里说“去了的已经去了,活着的要向前看,你说是吗?”把死字改了,太剌耳了嘛”我咋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也很幼稚)   静静地陪胤祥坐着,谁也没有说话知道你们是指婚,不过没爱情也应该有亲情了啦,不用这样装吧”算了,被别人看见那还不定嚼什么蛆呢   天亮时分,我起床一照一见面,又被小十五好一顿奚落   小子还真纯情啊,小脸红得跟草莓似的”   真的,这世上我最牵挂的人就是你们啊   哥哥很挂念我,这次许昌浩来,带来了他的信,本来宫里禁止这样的私下传递   “颖儿,我跟娘娘告过假了,今儿这乞巧,咱俩一块过   就着微微星光,我和淑玲比赛穿针”   仗着酒意,我斜瞟着胤禵   “要你管,你以为你是谁,哼提起酒壶,我往嘴里就灌对上一双深如寒潭的眼睛”这小P孩,玩什么啊   “回答我   “我喜欢你”你说什么?不要啊学人谈恋爱你也得长大点嘛他霸道地辗转吮吸,我一度呼吸困难他们不准我来找你,连十五弟也是我只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他是真诚的吧   天、、、、难道说我起得那么迟?惨了惨了让我待十五下学自己去领罚唉虽然他粘我,可是规矩上来,情面也不太好讲,而且他母妃密嫔可是个厉害的   十五下学了”哟,真生气了,不至于吧,不就旷工一上午而已,用得着那么严重吗?   “关门!”哦哟,好凶啊”   “哼,阿颖,我对你怎么样?”   “好得不得了啊,你好比天上的太阳照耀着我生活……”谀词滚滚而出,只求他能笑一笑,笑了就没事了嘛   “那你为什么喜欢十四哥?”   “没有啊   “十五爷,你听我说,你现下年纪还小,你去要我皇上也不一定同意,等你长大一点再说好不好?我保证以后都不理十四阿哥了,好不好?”先得哄住他,嫁这小娃娃实在太别扭了吧   “真的,你只准喜欢我,不准你跟其他的哥哥说话可惜爱新觉罗家的男儿是很阳刚的,他狠狠地咬了我脸颊一下,好痛!   哄好了他,这件事总算过去了   一整天,除开上学,十五都拉着我不放”   看着他幸福的睡颜,我真是不知道自己作得对不对我应该怎么办?   失眠了,但我不敢出门散心了虽然我是会思考的苇草      八月十五快到了   宫里头开始忙碌   心里烦得不得了,管他的无所谓了   因为,我踩到水果皮,滑倒了慢慢地趴在湖边大石头上,眼泪止不住掉下来他妈的,都怪那烂电梯   “啊!啊!!啊!!!”对着湖水我高声尖叫   “你又在弄什么鬼?”说话的人声音冷冷的”   我缓缓转过身来,妈呀”怕你就是你养的他面容一阵扭曲,一扬手,我脸上马上热辣辣的“妈的,打女人,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今天老娘我豁出去了,反手也一巴掌,他俊逸的脸上出现一座五指山没料到我敢还手,他呆在当场哼,干脆今天来个毁尸灭迹好了   胤禛恨恨地瞪我一眼,转身从另一端走开了要是打坏了,叫人家怎么迷住我们的十四呢?”   下意识地走进绛雪轩,脑子里一片混乱小十五站在檐下,见我进来,忙不迭地叫人拿手巾子密嫔是个很美的女人,也是汉人,所以对我很和气   母子闲聊了一会儿,用了早膳,就出门了   跟着几个密嫔的贴身宫女坐在马车里向畅春园而去   “不要这样,我没事我笑一笑:“十四爷要保护的人不少,奴婢就不麻烦您了   半响”   “十四爷,胤禵,你要我?要我做什么?妾侍?还是丫头?然后这张脸等着被你老婆们打?”别开头,我笑了”   “放开我,就是对我好,你明不明白?就算我是一朵花,摘下来就死了,你也一定要摘?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两情相悦?”   挫痛地放开手,他扭头就走”   脚上再也没有力气,坐倒在床上,我捂住脸   那天的事再也没人提忽略掉旁边十四灼热的眼神刚刚一定是他瞪我,我相信直觉   坐在廊子里,等着太监泡茶”   “去吧服侍十五睡下,我才发觉,这样的月色,这样的夜里,我怎么可以那么累,我连月饼都没吃到一个呢”她摸了摸我的脸颊,“还痛吗?他敢打你,我以后都不喜欢他了   坚持把淑玲送回了长春宫   一个人就着月光,慢慢地走回去   央视不是说吗?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我的世界,决不会是这红墙内的一小片天      一生大醉能几回   生活并不因人的意志而停滞这年头医药太落后了,可别有什么三长两短啊呸,看我这乌鸦嘴   重阳节过去了,我是一点劲头都提不起来,这宫里的节也实在太多了,让人厌倦   九月二十七是我农历生日,很巧的,也是沈颖的生日,也许就因为这样,我才穿上她的身吧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想,真的,只要想起那里,我的手就会不由自主地做出敲击键盘的姿势一个小小奴才,过什么生日,没的让人讥讽虽然打定了主意,可是早上起来,心里还是很失落   跟她借一点胭脂花粉,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算是对两个妈妈的报答好了本来也是,德妃是他老妈嘛   还好淑玲出来了“这是什么?你拿这些东西是要去哪呀?”   心里一高兴,嘴上就没了把门儿的:“我今天生日,回去把自己打扮一下啊”   十三微微笑着,把东西递给我:“那可得拿好了   日思夜想的小许来了,他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可是却很高兴的样子我高兴得不得了,总算还有人记得啊   可能是许昌浩告诉了小十五,十五也送了我礼物把金粉抹在眼睑上,大力眨了眨眼   高高兴兴地出了书房门,回房脚上穿着双用同样料子做的软底布鞋,素素的,没有一点花,当时流珠说不吉利,可是为了好搭配,我愣是让她做了忘记了请安,我就那样看着他,等着他说话奴婢卑微之人,怎么担得起十三爷的礼”既然不能给人家承诺,又何苦给人家希望   “你今天很美可是以后在宫里不能这样穿“我会的,反正我也就打算今天穿一会玩玩嘛”   手里拿着太多的东西,都有点拿不过来了,胤祥替我推开了门,放下东西,刚刚在书房写的纸片飘落地上   “字还得练练”他并不放手,还打击我“这张儿给我   送走了十三,我坐下来,慢慢打开那只盒子怪不得说我字儿不好呢本来就是,你们练了多少年,我练了多少天,怎么能跟你们比嘛   我应该怎么办?   我要不要就这样算了,就当沈颖算了?毕竟嫁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我都能好好生活下去虽然我老呆在屋里,除非什么事也不做,不然只要一出门,我就会冷得不住地打哆嗦说话的声音就好像密嫔养的那只鹦鹉   喝了无数的姜汤后仍旧没有起色,我终于让太医来了要是有吊针打就好了,每次一喝苦药,我就只有这个念头   淑玲来看过我好几次,还给我带来了一件灰鼠皮子的斗蓬   吃过药,正准备蒙被大睡,胤禵走了进来   忽然一阵冷风,被子被掀开了”他笑起来怎么那么帅呀,是不是因为生病,我的心变脆弱了?安静地缩在他怀里,真的是很暧闭上眼,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安静地睡了入冬以来最暖和的一夜可惜以我现在的状态,也就是黄连树下弹琵琶——苦中作乐了我只见过云南的热带雨林,北方的针叶林可只是在电视上见识过,不由生了浓浓的兴趣   掐胤禵一把,让他放开我,我站起身来   “我爱你,塞北的雪   飘飘洒洒满山遍野   ………………”唱起这支当年爱极却怎么也唱不下去的歌,我真是爱死沈颖了唉,人家坐着我站着,人家吃着我看着   蒙古人都是文艺天才,一个个能歌善舞小十五紧紧拽着我,把我拉了下去   十五小脸涨得通红:“十哥你欺侮人谁说阿颖是木头,她会唱好听的歌儿      喝了稳重的康熙笑容满面地赏我的一杯酒,我站在了远处看着这欢腾的夜晚耳边传来的是身边这些低级武士的少数民族语言,他们没资格上场,只好摇旗呐喊了   闷得无法,又不敢偷溜,我只好搁那儿胡思乱想   跪地请安磕头,做完一整套奴才规定动作不要啊,不要来找我   康熙赏了一把弯刀给猎物最多的老十,想不到这家伙草是草包了点,还倒是有猎人的潜质啊   “哟,老十五,还真会享福啊阿颖,给爷也按按?”扔下狐狸,一轱碌躺在毡子上,十四眼望着我,嬉皮笑脸地开了口让我拿绳子帮他绑好,拖着出去了,临走甩下一句话,“阿颖,你好好给十四哥解解乏”   狠狠瞪十四一眼,我磨磨蹭蹭地走近他   跪在他身侧,把手放在他肩上,我有气无力地揉捏着用力咬住唇,我挤出一滴眼泪他感觉到了,停了下来“对不起”轻轻在我耳边说   慢慢坐下来,我无奈极了   带着这只拖油瓶,我好奇地走进了茂密的原始森林作为人微言轻的小小宫女,我只得陪侍在侧也不是没见过熊,可是那都是马戏团里憨态可掬的远距离观赏性动物嘛痛到了极点就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了瞥见小熊,我一下子明白过来,右手拽起小家伙当兵器使,连扫带打,用不成章法的招式招乎黑熊,黑熊顾念小熊,住后退去逼急了的熊瞎子可是连老虎都怵的,僵持一阵,我已渐渐脱力,再也提不住胖乎乎的小熊想来我又穿到那个倒霉鬼身上了吧   事情很简单,我护住十五后,俩阿哥指挥放箭,那只大熊成了箭垛子我的左手骨折,后背被抓破(破得比较厉害就是了),非常荣幸地被三阿哥抱回营地   康熙听闻,龙颜大悦,说我纤纤弱质,拼命护主,忠勇可嘉,赏了一从六品女官儿给我,和不少的金银绸缎   阿哥们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谋逆的事也没人敢说”礼不可废   “您是皇子阿哥,我是卑微宫女,小心别弄脏爷的手   “小心”这是表扬我呢?可是关你屁事   “为什么怕我?”   “奴婢不敢悄悄抬头,额头撞上低头注视着我的胤禛的下巴 过年了,真倒霉   过年了   来到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年,却让我累得跟条狗似的抗议!   可是抗议无效,我还得老老实实搁十五屁股后头站着我居然坐在地上,椅子也倒了全部人就像看异形一样看着我哄堂大笑十五站在我身边手足无措;“阿颖,我起来给哥哥们敬酒,你怎么就坐地上了?”死小子,我好歹是你救命恩人,你不用这样整我吧”   “奴婢上京途中曾见武师演练,一时好奇,记了一点,危急关头,不知为何就用上了      几天以来,一直陪十五去拜年   忙忙碌碌的,就快到正月十五了我已经累摊了,不想再去   踩着花盆底,穿着全套宫中女官制服,可怎么逛大街嘛找一包袱皮儿把它包上,跟着十五赴宴去女宾桌用屏风隔开来,隐隐但觉异香扑鼻,钗光碧影   听着这些哥哥弟弟虚情假义的谈笑风生,我有着深深的厌倦不是吧,你要一直这样坐着,那我怎么还有时间上街嘛”   “十四哥,阿颖还要逛街呢,我不要去四哥那儿”   “不用你你等我,好不好?”他的眼里有痛楚,有期盼,还有一抹不确定”哼,要是你真的不顾一切,我倒说不定为被爱而爱   福了一福,我转身,离开提起脚,我用力跺下去   “放开!”你信不信我再踩?   “不,阿颖,我不放,放开你我就再也抱不住你了,我知道,你跟她们都不一样,我知道,我是委屈了你,对不起,对不起   “你不明白,我跟你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要我跟别人斗,为了谁去争,我做不来,我也没办法去学习口蜜腹剑,学习勾心斗角”   “好,我去求皇阿玛,我去求他,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一个,我只爱你一个,我只娶你一个   “好,一言为定!”他倒是干脆,是条汉子   反正四年后是什么样子谁也说不定是不是?搞不好我混不下去就草草嫁人了事,那么胤禵他也不错啦,总好过生张熟魏吧   十四也许是想把我整成既成事实,每天一下学就回长春宫,建府的事全扔给了老九   自从冬狩回来,密嫔就把我当作了贴心人”说起来这女人也就二十多,大概跟我前世差不多大吧我本来还想把你留给偶儿呢反正不嫁给他还不是得嫁给别人,现在的我比较出名,不如吊着他还安全一点,至少其他人就会少打我的主意   终于,我的处女作品完成了   清早起来,头重脚轻   实在是很不舒服,跟刘公公请了假   我只是仿照前生看过的时装杂志上的图片做了套改良唐装,样子很简单,呵呵,复杂的我怎么可能会做得出来枣红色的绸缎斜襟立领紧身小衫,三层黑色纱做的阔裙子“打扮漂亮谁看呢?”   打开门,准备去院子里走两步接过一样东西,刘公公同情地看着我;“跟他们去吧,是九爷的人,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我一手拿着刀,一手提着裙子,一脚踹开了门   大概是被我的造型吓到,众人呆住   “奴婢见过众位阿哥,众位阿哥吉祥   怔怔在看着他,我一动也不能动,看着他优雅地坐下,我就这样怔怔地站着,他是老八,一定是,只有他才有这样的风度气质,该死的胤禛,他怎么舍得害了这样一个谪仙似的人”   斯文俊秀的三阿哥笑了:“这也太敷衍了,你得说点新鲜的祝词   十四跟我碰碰杯,一仰脖喝了干净“不要走,陪我”   ”今晚你很美,跟平时的样子很不一样”抬着我的下巴,迫我直视着他   他笑着,靠在我身上   “唱支歌给我听”笑咪咪地拉我坐在他膝上,对着我的耳朵他细细地说”很难受你知道吗?又坐不稳   “你放心“你在吃醋吗?我真高兴”   恋恋不舍地放开我,他还是握着我的手 风波   自从寿宴过后,十四来得越发勤快了,每天都坐在十五书房里笑咪咪地看我做事   宫中虽然底下腌脏,但是明里却严禁私相授受,康熙汉化颇深,对于男女私情也并不宽松   无奈之下,我对胤禵说了密嫔的担忧   不知十四爷做了什么,反正怪话是少了点,没过几天,居然把我调到了长春宫我心里很是感慨,当年争权夺利,同事就好比是仇敌,现在在这里,没有了利益冲突,却得到了珍贵情意可能是自我保护意识太强吧,我真的是无法对谁交付真心小心地讲一些奇闻笑话儿,倒也能哄得德妃乌雅氏开心,她看我的眼睛里也多了点怜爱这年代的男人大都比较早熟,胤禵也不是一张白纸,我就有点忐忑   淑玲对胤禛的爱恋与日俱增,在我的影响下胆子更是与时俱进(那就送一块大青石   算了,还是问一问保险”   几天后”汗,恋爱中的人果然超级幼稚   “你自己写嘛,我教过你写字了嘛   淑玲欢天喜地地去送订情信物了   吼完了,趁他目瞪口呆之际,一把揪住他衣领,我一个直拳砸了过去呵呵,不过火气上来,说不定我连老康都照打不误   “为什么送我东西?”被我打傻了吧?   “我那有送你东西?”   他拿出淑玲的荷包,掏出里边的情书(其实也就一小纸条)   “这不是你写的?”   “你怎么知道是我写的?”   愣了一下不然我就告诉十四你打我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当然,脸上有血痕时更加好看”语气平稳,没有生气,只有无奈   出去跑腿儿”你还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挨打!!!   对着淑玲咬牙切齿笑闹一阵   正关门,有人说话了:“怎么?就让爷这样饿着?”   不行了,看到他我就想笑啊”   “桌上不是有镜子?”   我好像听到了叹气声   “我要走了,明天我再给你送饭吧对了,宫女吃的饭你吃不吃?要是不吃那你就饿着吧   在母妃的寝宫内我又见到了她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皇阿玛的乾清宫   是她!抬起她的头,我看见一双晶莹灵慧的眼睛感觉她打了个冷颤,我心想,不过如此可惜这又是老十四要的人,否则我非收拾了她不可   朝堂之上风诡云谲,幸得十三弟一直与我相知十三弟任侠豪爽,文才武功都是首屈一指,皇阿玛最是重他   那日我过府与他相叙,一径前往书房,却见他在作画听着不祥,我便相劝于他,十三弟却趁醉自怀中取出幅字儿,展开一看,字写得虽不甚好,却也端正,落款是“颖”   再见她已是年未   重伤初愈,她脸上殊无血色,一只手吊在胸前,行动极是不便朝她走过去,她慌张后退,眼见她身子后倾,我心里一惊,伸手搂住她腰   在老十四的寿宴上,她出现得太过于惊人看到她对老八的举动,我看见十三弟和十四弟眼里的痛老八果然是天之骄子啊   她的祝词新鲜别致,我止不住笑了有多久没这样笑过了?   带走十五,留下她和老十四,我知道这样不合宫规,但是,于十四,我是兄长;于她,我知道十四那样爱她   可是她为什么给我这种东西?还让别人给我?   哦,这个女官跟她交好   她怎么能这样?十四弟知道会怎么样?她难道都不顾了吗?   十四弟如此待她,她怎么能这样?   我亲自到回廊找她   每天我都给老四送饭每次都只送一点点理由是:因为要匀出饭来给他,我都吃不饱;吃不饱就没力气干活,就会被管事太监骂;挨了骂心情会很不好,所以就要哭;哭了眼睛就会很肿,十四就会问;十四一问我就会忍不住揭发他不认识”   啊,我的头一个有两个大这是什么?听都听不懂耶   陪着他找了好半天,还是没有找到他脸上出现失落的神色   你有什么不同?哦,是脸上那条从左眼角一直划到右边下巴的伤疤吧?   “没什么啊”何况你们大清皇朝还就喜欢丑的出去呼吸一点新鲜空气也不错   五阿哥以前住在景阳宫,正好跟《还猪》里的永琪一样,这个巧合还真是巧啊东宫我以前来过几次,可是都只顾捣蛋了,没注意太多”别让老十找毛病”说话的是老八   “谢八爷   “小丫头,你来御书房找老十四吗?还真是深情啊”快闪吧   这旁边还有几个呢   一一请过安后,我站在一旁等待发落”笑咪咪地跟十五聊了一小会儿”十四什么时候出现的?一出来就站我身边,很自然地拉我的小手手”不要这样用强啊反正我也看不太懂,给你个赞交差”   我不是要整你哦我只看得懂计算机英语“来人啊,把这个奴才拉下去,重重地打”   好凶哦”   点儿背也不能怨社会啊   “七爷饶命啊”拉拉十四的袖子”   “那我的诗怎么办?”暴龙大概也是抄来的吧,不然怎么这么大反应捏当年为了找枪手代考四级,偶然之下谱出恋曲那快点写下来啊   枪打出头鸟,老大死得早啊   我沉浸在痛苦地批评与自我批评之中   窗外知了叫得人心里烦死了   还是云南好啊要有桉树就好了,弄点儿叶子,也能防蚊保持能量可是肚子好饿正对着夕阳流口水,门被谁推开了   “我没事然后,我就在这儿睡觉,然后十三爷就来了听明白了吗?”声音轻轻柔柔的,却有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把滥竽充数的我给带上了是啊,有什么了不起的本来就应该是这样才对只有这样,离开他我才不会有心理负担幸好在我开始动心的时候被浇了一盆凉水也对,本来我要的就是他给不起的”午后,老四、十三、十四居然连袂而至   胤禵口齿便给,人又伶俐,哄得德妃十分开心,那么大个人了,还在老妈身上腻,看着他们母慈子孝共享天伦,不留神却看见胤禛脸上隐隐着有羡慕与妒嫉就算他日后做过什么,现在他也不过才是二十多岁,也只是跟我当年一般大呢   心里不由一阵好笑,自己几十岁的人了,想不到还会对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动春心”   福下身去:“是,奴婢这就去”我谦卑地表白昨晚儿没睡,她知道?正好也有点困了,我不客气了,退了出来   十四从屋角阴影里走出来,脸上笑容灿烂得很   老天,他怎么在这儿躲着啊   “你来干什么?”连忙穿衣他凑在我耳边:“可是我好想你,让我陪你,我一定乖乖的,好不好?”   心里不以为然,还他一个香吻,把他推出去:“不要,现在可不行,你答应过我什么?四年啊”   胤禵无奈地笑笑,由着我推   赶走了苍蝇,世界清静了   这里是那里呀?怎么没见过的样子?有间屋子还亮着灯,大着胆子去问一下吧   很有礼貌地敲敲门:“里面有人吗?”   出来一个熟人——伤疤男五阿哥永琪,啊不胤祺淡淡星光下,五阿哥脸上的伤痕不很明显,长身玉立,倒也颇为俊雅“比较有男人味一点啊”他脸上绽开真诚笑容那么好脾气,又是皇室贵族,倒是不错的一个白马王子   场上气氛热烈,蒙古人带来了不少的余兴节目,虽不如皇宫中的奢糜繁华,却也别具风情   进得门来请安问好,嗬,人还不少,八八党的都搁这儿呆着呢我重新依程序,把药和糖水送到了老十面前”   十分意外的老十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十四,眼里多了点别的东西据说老年以后在夺嫡中功劳不小,那就是老四心腹爱将了,妹妹也就很得宠“年氏并不与我同住,我有事要办不自觉地抖抖腿”   腰上一紧,人已在他怀中   “当然”   “这皇宫里头,奴才的命不值一钱奴才的真心抑或假意对你们又有何损失?”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会把真我暴露给他”还是小命要紧 夏日的最后一朵玫瑰   木兰围场听名字蛮好听的,让我对那个勇孝双全的女子油然而生敬意真是一块馒头搭块糕啊   “阿颖,”德妃突然叫我我命休矣   “是那个不长眼的啊,他妈的,想要我死你明说嘛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你打碎了德妃娘娘的御赐之物,我被你害死了啦   “不怕不怕,一切有我“我去跟德娘娘说,这镯子本就是我打碎的,跟你并无关系你走路怎么都不带眼睛的吗?”   “是,是我不长眼,撞到了姑娘你,你别哭啊因为我觉得温度跟太阳快有一比了   我哭得那叫一个惨,心里使劲想着《妈妈再爱我一次》、《卖花姑娘》、《人鬼情未了》等等当年曾赚我热泪的电影,我嚎啕大哭   动静太大,德妃都出来了   不能让他们说话   “老十四,你怎么这样毛燥,老五要看你就让他看看何妨”老五倒是会讲话,轻轻地就把责任变成了他们两个的打坏御赐之物,虽是女子饰物,事情可大可小,要是被人揪住不放,也要生些事端不情不愿地,德妃让我们先起来   五阿哥回去后,胤禵开始撒娇,粘在妈身上出尽百宝”胤禵转身对着老妈:“额娘,儿子刚刚跟五哥争抢时伤了筋,得下去揉揉不管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在乎了   他身子一僵,然后热烈地回应   “十四爷……”谁!   “出去抓起衣服遮挡,我的脸烧得发烫   “对不起不敢看他”真不知道除出社交辞令我还能说什么   他身形一动,我又回到他的怀抱      德妃再也没有提起镯子的事,只不过看我的眼神冰凉了许多   我加倍的小心翼翼,只要是抛头露面的事,一概推给别人,足不出户,不多言不多语   十四找我的时候再也不碰我,虽然他眼神炙热   就这样,混到了回宫 大婚   能和你一起枯萎也无悔可惜我一点基础都没有,要配一剂深度的高效的安全的麻醉剂是多么的难啊反正沈家是不能回去的,到时候还不知道在那里流浪呢   知道我怕冷,他送来了不少皮草、暧炉子什么的   “我知道你也很难过(表自说自话了,我才不会)   “我这几天不能再来看你了,我求过额娘了,她会对你好的”来了你才不定会做出什么事好不好?   “不要,我不来”大概只有小许还能勉强信任吧   “好,我替你安排拜托他帮我找一个人:洪熙官   小许那里还是没有消息“今儿,你就替我这当额娘的,去看看新媳妇儿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你这又是何苦”我是身不由己的,你不要捣乱了   “你心里当真愿意?”他一个箭步就上了车他要什么我完全没谱主子让奴婢好好儿看看新媳妇儿呢   跟随下人走进大门看来我真是有小老婆命啊,这些贵妇的老公我都认得,哈哈   坐下来陪着四福晋、八福晋她们喝茶,在边上凑着趣   不停地有小太监进来报告婚礼进程:   花轿到了府门口了   十四爷踢轿门栽进轿里了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要找个什么借口才能去看新娘呢”   我摇摇头,这三杯我不喝行不行?喝了我搞不好得在这儿开演唱会呢   “这红盖头可是要让十四爷来揭的   “那我现在就来揭   碧玉称杆挑开朱帕,从此称心如意   这不是林黛玉吗?老十四真他妈的命好啊   不自觉地我偷偷缩到妆台前,照了照菱花镜啊,镜中女子眉目疏朗,神采奕奕相由心生,我不再是那个大眼小嘴尖下巴的小家碧玉,如今的我容光焕发,我跟喜床上那个林妹妹不一样   回过神来完颜琴霜果不负才女之名,虽然娇羞无限,却也应对得体”   不是吧,大哥,你陪我?根本就是我在娱乐你好不好八福晋就像朵牡丹花,今儿晚上的十四福晋也是,像朵空谷幽兰一样   “在聊什么?那么开心?”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说的就是八贤王胤禩   站起来请安,刚刚太忘形了   众人七手八脚拉我上来,我的脸烧得厉害这回洋相出大了看着水里,我哭笑不得”我大吃一惊 暗潮涌动   长春宫,承禧殿”   “论出身,你是汉人;论容貌,你也不及她美要说你在这宫里倒也还循规蹈矩,不过你要是伤了老十四,我可头一个饶不了你!”说到最后眼里精光一闪,把我吓得一激灵只不过有一个,你可别做下什么见不得人的   时间就这样过去   站在承禧殿侍候着新媳妇来给婆婆请安了   德妃大概是故意的,特意把我从书库弄来这儿罚站   十四笑咪咪地,眼睛看着完颜琴霜   看来洪熙官要是再不出现,我就得去求老五了,只不过希望他不要狮子大开口才好毕竟十四是真的爱我抑或是一时迷恋,我其实还不太清楚,现在人又弄了这么一漂漂又有才华的老婆回去,搞不好要不了几天就得把我扔爪哇国去了   “阿颖,带十四爷下去咪会儿”   出了门,我带着他径直往绥寿殿而去   “我不去那儿,我去你屋里”昨晚没睡好也不关我的事吧   我气极:“你怎么这样子啊,你还让不让我活啊,难道你昨晚没看见你老婆那张晚娘脸吗   看着他平静的睡颜,我想起来他其实才十六岁呢   腰上一紧,胤禵把我拉进怀抱“阿颖,阿颖,阿颖   真是人不可貌像,海不可斗量   一直使用职业性的微笑,我觉得比前世还累   三个阿哥来拜年,各自携伴,太多的人让我脑袋痛   碰见十三关心的眼神,我连回应都没敢给可惜跟着冰山来,大家坐在一起话都不多,就是跟着德妃凑趣罢了只有那拉氏还算大气,陪婆婆有说有笑的完颜氏大概是夫妻恩爱了,也没什么空来宫里示威了   反手一巴掌,赶开我可还想睡呢哦,太阳出来了吧   啊,真舒服   “沈姑娘不必多礼,我来找本儿书看老四,我就没这个胆子   我在我的办公楼——书库里好好儿的,没招谁没惹谁“奴婢给蓉嫔娘娘请安,娘娘吉祥我安慰自己   完颜琴霜找了本书就看了起来”   那几个小丫环七手八脚来拽我,连完颜琴霜也扔下书上前帮忙   让你们打几下吧   完颜琴霜心痛女友,一迭声地:“打,狠狠地打,打死这个丑丫头”   我故意把脸凑上去,就是要打到明处才好看呢   可能是我的造型比较惨,连八贤王脸上都露出了不豫之色心里还真佩服她,有能耐找到这么多证人   我娇弱不堪地呻吟半声,软软倒在淑玲身上,晕了过去   怎么可能会好,这些个小姑娘,一个个下手狠得不得了,打就打吧,居然还掐   我笑了,哎哟,脸上倒是挺疼的   “ban”的一声,门被大力推开,十四铁青着脸冲进来”   十四一个箭步跨过来,把我抱在怀里   “咝   “很痛吗?都怪我   “我给你拿来点儿化淤膏,上次我用着挺好的看你乌眼鸡似的,还痛吗?”他神色仍是淡淡的”听着怎么那么血腥啊,我也就想着让十四打她们一顿就完了呗   “奴婢谢四爷赏那要是有朝一日我得罪他们,小命一准玩完要什么你就带个话”   这人带来重要信息毕竟几条人命呐,他们能不当回事,我不行   可惜我都不计较了,别人还不乐意呢我知道此行凶多吉少,当即慷慨歌燕市好死不死,被小十五知道,跑上书房找十四,正好康熙在考较儿子才学”   “哦,李德全,你告诉她吧”   “女官沈颖,冒犯蓉嫔娘娘,你可知罪?”   “奴婢冤枉不知何故娘娘要责罚奴婢”   想来想去,我还是不卑不亢比较好”   “是这样吗?”问我呢我不住悲鸣”一副娇滴滴的样子,骗吧你继续”   “那你知道她冒犯蓉嫔娘娘的事吗?”   “儿臣不知十四,你教她的?   纳兰婉婉坐不住了”   “娘娘,这本就不关琴霜的事啊”天啊,怎么会有这种笨的女人啊,白白让你长在皇亲贵族之家   她们俩正在狗咬狗   “咳,不要再说了”   “皇阿玛,儿臣求皇阿玛成全   “却是为何?”真是一代明君啊,知道让人说话天不会塌下来   “果然是你,那倒是能配上十四如今娘娘责罚,虽不知道错在何处,奴婢也是不敢不从的   “倒是个明白事理的着令宗人府,削去蓉嫔封,降为蓉贵人   站起来退出去揉揉小腿,我哭笑不得   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十四哥是好人,他一定会对你好的你说好不好?”   这敢情好   摇摇头,我给十三一个大大的笑容:“如果这样子就会痛,不然的话不痛了   撇下完颜琴霜,十四追上来   坐在屋里,我头痛如绞 心结   日子已经订下我将在七月节后嫁入十四阿哥府做侧福晋不是说他反对自由恋爱吗?   而且完颜琴霜是怎么回事?怎么就那么容易的卖了荣贵人了?是不是向十四示好?大概是吧   最近想太多事,想得脑仁儿疼   不是我有多么抗拒胤禵,只是因为,我实在不敢相信男人的爱在现代,我当然不在乎,三只脚的黑猫找不着,两只脚的男人拿撮箕撮,这是我们云南的俗话   他又是不是在爱我呢?我并不确定难道我穿到这里来就只是为了借着别人的身体过别人的生活?   如果我真的没有选择权和拒绝权,那么,请给我一盏孟婆汤,让我尽洗前缘   “好好看,可惜,弄不好我没机会穿   “帮我改改腰身吧,一生人大概就穿这么一次嫁衣,好歹好要露出我的玲珑身段吧”身子平躺在长桌上,我仰望着花纹富丽繁杂的藻井,慨然长叹”他板着脸的样子还蛮像胤禛   “有机会我也会带你去别的地方,苏杭,漠北,都可以我们一起去,好不好?”轻轻把我抱进怀“你是不是真的爱我?你能爱我多久?你的真心我还没看见但是我是看琼瑶长大的啊“省得你在宫里闷着胡思乱想的这样子的小小山包也久负盛名?既然还没有红叶,那有什么好玩的转身上山   他终于开始走了,向着我走过来抱起我,他开始旋转   不理他,我开始爬山   “哎呀,白痴啊你“我走不动了,怎么办?”   “我背你”他一定是疯了,我不要嫁了从他背上滑下来   “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来过香山哦,以前来北京,我都只是逛逛街就完事了”突然很想跟他说我的事”   “以后我会常常陪你来的这次也被母亲带着来了她们就由十四安排,住进了甜水井胡同新置的宅子里老天,这叫什么事啊她在宽宽的前门大街上走着,大摇大摆,神采飞扬她转头停下,高兴地和那小子说话我心里自是极为生气可是她就那样看我,好像我跟小十五一样只是个小孩子算了,这样儿的姑娘多了去了   在上书房读书,十五常常把人烦得要死,可是十六十七俩小子就爱跟着他   后来不知不觉就常常去找十五,本来我们差着五岁,玩不到一块儿,可是十三哥已经娶了福晋,老跟着他也不成样子   跟她在一起,我笑得比十几年来加起来的还多   七夕那晚,忍不住想去看看她,她正在吹牛,说自己什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一下子笑出了声走到她身边,我才发现,不止是我一个人长大了,她也成了大姑娘了   躺在她的床上,搂着她的腰,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我觉得自己好像拥有了一切可是我不敢对她怎么样,只要这样子就行,只要她乖乖地让我抱着就行了   她醒了,怎么有这样迷糊的姑娘啊,身边躺着个男人还这样大胆可是当我吻到她的泪水时,我再也进行不下去伤害她的,是我的亲兄长   我急得不行   直到安了营,我才从皇阿玛那儿溜去看她   第二天,她却为了小十五受了那样子重的伤看着她,我说出了心里想说的话,可是她就那样冷冷的,告诉我她并不喜欢我你在乎的,就是我在乎的   我感激九哥,是他,把她带来我的新家里   她终究还是不舍得抛下我   拉她坐在膝上,我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希望时光就此停住   她就这样,坐在我身旁,唱了好多好多从来没听过的伤心的快乐的曲儿给我听她时常不安,我知道她在怕什么,所以我从来不敢逾矩虽然,我会忍得浑身都痛因为,她是我的她在说什么?让老十三去给她拿衣服?他怎么敢!我这样捧在手心里的珍宝,他就这样子欺侮了她?   她还替他拦我的拳头?我的心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苦涩   那天,她又在老五怀里了   谁知不长眼的奴才撞了进来   她的脸羞得红通通的,她推开了我可是,今年,我还是不能温暖她   我要成亲了   端着酒杯来敬酒,看到她跟格格侍妾坐在一桌,我心里很痛,我不敢看她,本来,我就是想来看看她的呀   石桥上?她怎么了?谁敢欺侮她?还是她又欺侮谁?   大家正把她从桥栏下拉上来她又表演什么节目了?傻丫头,很危险的啊不过没关系,伤没关系   其实我是很残忍的,这天家的子孙,又有那个不残忍呢?   只不过,我永远不会让她知道      终于是如愿以偿了   从此,她的笑只为我绽放你这孩子,心气是极高的,可是老十四怎么对你,你心里也有数儿那个当额娘的不疼自己的孩子呢?以前,我怕你伤了老十四,可是现在看来,你也是个有情义的”说着,让淑玲给我好大一个盒子   “淑玲,我知道你的心事,我会帮你的,可是你真的不在乎他的心吗?”难道他不喜欢你也无所谓吗?   “是,只要他能让我喜欢他就行了      天才刚刚亮,淑玲就领着一众人来收拾我了   这梳的什么头呀,好疼啊感觉头皮都快给扯下来了化妆品用的还是十三送的那套,也不知过期了没有   一生人大概就嫁这么一次,不能穿纱也就是了,还得整这些有的没的   手里捏着个苹果,我真想像小燕子那样咬上一大口他可别太兴奋啊下意识地拉着,就这么走向了新生活   坐在炕上,胤禵出去敬酒了   坐啊坐,我挪来挪去   一屋人没人多话,只有喜娘的声音说着吉祥话儿   交杯酒也递了过来   看着胤禵的脸,我轻轻地说:“从今以后,你必不再为我而伤心”   “十爷,前儿你救了我,我也没什么谢的,就唱一曲作谢礼“今天我的婚礼,谢谢各位赏脸,我就唱我现在的心里话吧”   看我一眼,十四笑了我看到爱情的真相写在你的眼眶,当你深情的凝望;我感到爱情的迹象落在你的肩膀,铜铁般的坚强;我看到爱情的真相握在你的手上,当你拥入我胸膛;我感到爱情的迹象在有你的地方,我是幸运的帆停靠在温柔的港,宁愿放弃大海洋   “咕噜”张开口,吃下点心真舒服,上帝保佑,阿门”习惯性的恶搞动作又出现了   他的眼神灼热,我忍不住扭头让开   “不要啊烛影摇红中,他英俊得像是一个梦,让我意乱情迷   我上当了 占断天上人间福   哎哟,这怎么浑身都痛啊   低头一看,任我老脸厚皮,也不禁晕生双颊裸露肌肤尽是红紫吻痕,看上去有够羞人的”我不假思索地   可是这样子肌肤相亲,要着火的我可不敢搭话了不用管那个女人   “你敢!你这丫头啊,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呀你“这话可不能再说了,我会吃醋的   身上好痛啊,我脚一软,差点摔倒   换好衣裳出来,坐在妆台前挽了个简简单单的髻,看着他:“这样行不行啊?不行的话我叫人来重新梳过”他倒是干脆“对了,晚上得进宫去给太子行礼,这是家礼   “那德娘娘那儿呢?不是应该晨昏定省吗?”这超极大户的礼我可是还摸不准呢   “不,我那儿也不去,今天就陪着你”“好啊,你记下来吧”没看见他拿笔的手一颤你不知道吗?”   “你很想看吗?”   “是啊,很好奇咯”他长身一立”   他好像已经准备好了,衣服都换好了,一身儿朝服,衣冠楚楚,俊朗非凡   正位上那位比较陌生,大概就是太子爷了”哎呀,错了,我小声惊呼出口,随即连忙掩住口”一个老太监躬身道”太子接过去抿了一口   老四还是那样儿,冷冷的,好像有点儿憔悴   我弯着腰,举着手,一言不发   撇撇嘴,下一位刀光掩映孔雀屏,喜结丝罗在乔木千金一刻庆良宵,占断天上人间福   胤禵伸手握住我手,眼里厉光一闪   “臣妾谢太子爷夸奖我撞撞十四:“给点掌声嘛气氛再度活跃起来   十四看见我,快步走过来:“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好累,我们回家好吗?”扯着他的袖子,我哀求他   “好好好,我们这就告退改了那个犯讳的“明”字,可是,那句“占断天上人间福”呢?   中夜披衣而起,面对窗外,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我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敢说   “求求你,你一定要对我家里人好一点,好不好?”哽咽着,我只能这样了   恋恋不舍回了家   是完颜琴霜譬如现在这个   就这样,十四不在家的时候,原版林妹妹就老搁我这儿呆着   十四越发的成熟了“宝贝,我听说那个女人天天来找你,她有没有欺侮你?”烦啊我想睡了皇子又怎么样   默默起身,给他整理行装   我慢慢地叠着衣服,眼泪止不住又流了下来”靠在他胸前,我紧紧地抱着他,想把自己揉进他身上去要是你实在闷,你就去找五哥,阿哥里他读的书最多,你跟他一定谈得来”五哥这两个字简直就是咬着后槽牙说的”   “你怎么知道我会打架?”不是老四说的吧   “那几个丫头在我面前不会说假话的   “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   振作,我要快快乐乐的,等十四回来      每天,我都在大街上闲晃   逛得累了,随便走进一间酒楼”   果然是楚雄的,开口就打彝话”我有个同学就是那里的一个须发俱白的老头近前来:“真是难得,在京师在遇上了家乡人”女孩满脸稚气,清秀可人“你们是沐王府的?”此言一出,另桌好几个人手往腰间伸去”沐雪拉着我的手亲热得很   请过安进了门,寒喧一阵我直奔主题:“我想找四爷问一问十四爷的事”   推开门,胤禛站在书桌前,负手而立,若有所思   “沈颖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   转过身来的老四淡淡的:“十四弟妹何必拘礼,你自唤我四哥即可”我顺杆儿爬   “你怎么会想起来问我,老十四的事儿老八才最清楚”   “怪不得打扮得像个汉人小姑娘,又溜出去玩啦?这是老十三的信,你看吧   席上小许似乎有心事,跟他说话带理不睬的   “小许,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呀,你要对我有什么不满你也告诉我不是,我好改啊   “阿颖,对不起,我就是心里烦”他低下头喝闷酒,再也不说话   “福子,进来吧,有事儿吗?”   “回福晋,有人去府里找三少爷,给留下这封信   “对了,福子,回去把我寄在你家的剑拿来“是是是”只好唯唯诺诺“对了,洪大哥,有个姐姐找你”洪熙官顺着看了过来大概他是不记得了我,面上表情有点疑惑   我耸耸肩:“不好意思,以前你给过我一把剑,喏不知小姑娘你师父是谁,怎么教的啊,好好一根苗子就这么糟蹋了   “万老伯好,我师父就是你这徒儿洪熙官啊”“既是汉人,又如何进宫?”“家父在旗”老尼姑面如寒霜   ”师父,这里人多口杂,你老别吓坏这位妹妹我奇怪地看了看另外两个人,他们一直都一言不发   “沈小姐,请坐”我也跟着客气   “哦,小姐倒是有识见真是一真十假   回了家,再也不敢出门说着说着说起了我和完颜氏的肚子”完颜氏眼圈红红的   听着她们没油没盐的废话,心里烦得不行   好容易德妃打个呵欠,累了   好不容易进宫,我拉着淑玲去探望密嫔和十五   “十五爷,你小心啊,我现在还没你高呢”这小子,怎么还是长不大   十五拉着我就要回绛雪轩   “算了算了,明天让老十五补上吧,十四弟妹难得进宫一趟”老五打圆场十二自是盯着十五做作业   老五不说话了十五已经高我一头了,长得越来越好看,以后一定迷倒大票妹妹   又遇上了纳兰婉婉,这回她倒是没跟那个卖了她的朋友在一起了”十五笑嘻嘻的   “我说过会帮你,可是要怎么帮说实话我也没谱”每次你都找书,真是爱看书啊不过他看的书我是一个字都看不懂的这气氛太暧昧了   他没有说话,上前一步对不起这情况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老五他难道?还是我反应过度?可是我相信我的直觉   就这么怔怔地坐着,我在心里使劲想胤禵,快回来吧   “少废话,快带我去找“我是洪师弟的大师兄,甘凤池   “你认识刘国轩刘香主?”   “切,我还知道地振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呢随即“咻”的一声,飞走了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老是惹到些乱七八糟的人她有张良计,我也有过墙梯去老四家,我多数还是去借书   知道老四和十四不对盘,所以我也想借机拉拉关系,他们毕竟还是亲兄弟,我真的不想十四以后被老四压制   进了府门,看见大家的神色都有点不对,看着我好像很同情的样子   “侧福晋,十四爷回来了,正在房里等你”   什么!胤禵回来了?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撞开房门,我看见胤禵正在房里绕圈子:“找到福晋没有?!快,再去找   扶住门框,我呼哧呼哧喘“胤禵      “阿颖,我们满洲旧俗,你得给我绣个荷包“哎呀,我不会绣花啦我给你做件衣服好不好?”别提荷包这茬了”“那我还不得累死你要什么样儿的荷包?我找淑玲要个样子去   勾着胤禵的颈子,我想起了遇上陈近南的事”还是要说,事无不可对人言是我的态度   “是不是你有了?我要做阿玛了?”他的脸上有极度的喜悦对了,你们这里能避孕吗?”这才是个严重的问题,这时代医疗水平落后得很,十六岁的身体尚未发育完全,别让我出师未捷身先死才是   “为什么?额娘想抱孙子了“大哥,现下妹妹我才十六岁,你不是想让我生个孩子然后壮烈牺牲吧?没娘的孩子可是会很可怜的,而且能不能生下来还不知道咧”他仍旧笑嘻嘻的要不,你去那边?”还是别为难他也别为难自己“我知道七出之条,要不,你再纳几个妾好了管家赵顺儿给我抱来一摞子帐本   “那以后还是你管吧,只是月底把帐薄拿来我看就行”不管也得有个谱,不然入不敷出这人可就丢大了职工不少,还全部低薪没有假期   “会吗?难道你不太会赚钱?”我瘪起嘴他可是出了名的有钱人”虽然没什么秘密,但是小心点比较好   “如果我有仙女棒,变大变小变漂亮……”坐在马车上我哼着歌可是我不会骑马,十四抽了几天时间带我去庄子上学你带大老婆去吧满洲姑娘个个会骑马,别让人家笑你哦   “开什么车?你老是说些奇怪的话站起来一走,惨了,扭到脚踝了我给你揉揉”看着他蹙着眉头焦急的样子,我没来由地一阵心酸是什么样的爱,让这样一个血统高贵、俊逸不凡的男人半跪在地上,心痛一只扭伤了的脚?   “胤禵,我会一直一直爱你”揉揉他的头发,我清清楚楚地说   “这一下,马大概骑不成了,怎么办?”他要是很想我骑,那我就好好学”走过去关上门   躺在胤禵怀里,我悠悠地问他:“哎,我不去行不行?实在是会很闷耶甩开”   “切,少来了,热河行宫那不是避暑山庄吗?现在不是还没建好吗?”迷迷糊糊的,我又开始乱说话”他并不深究,好像他早就知道我跟他不一样似的”   “我才不会怕,叫什么呢?”我摸摸马头”他真好   好高的一匹大黑马啊”他惊呼出声我噘起嘴:“真讨厌,你怎么可以这样子看一匹马耶”他的眼里有着骄傲“来,现在你可以摸了”   “才不稀罕”   “你是汉人的姑爷,可不能像满人那样大胆   一勒缰绳,黑马立即停下紧紧抱着我,他的脸在我头发上摩挲“宝贝儿,你叫我怎么样才能少爱你一点儿啊他都不用作事的?“那好吧,我们明天就回去把事儿全扔给我们,八哥,九哥,你们说该怎么罚他们?”又是大嗓十胤禩气质高华到极点,简直就不似人间所有   “八哥,九哥,十哥,请厅中叙话   胤禵手一带,我就坐倒在他膝上“让我起来吧我天生不具政治敏感性”   可惜没人理会我   固始汗的后代拉藏汗擒杀第司桑结嘉措后,立即向康熙皇帝报告经过,并称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平素经常化装俗人出游,酗酒好色,不守佛门清规戒律,是桑结嘉措所立的“假达赖喇嘛”   “你知道仓央嘉措?”老十奇怪的看我   我浑然不觉有异:“他的情歌很有名的啊一个把帽子戴在头,一个把辫子甩背后,一个说请你慢慢走,一个说请把步儿留,一个说心儿莫难受,一个说很快会聚首   掀开车帘,望着远远的胤禵的身影,我一阵甜蜜躺进他的臂弯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我用手在他胸前画圈圈“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乱喝醋了   “福晋,十四爷对您可真好我记得这避暑山庄前后一共盖了八十多年   山庄以山名,而胜趣实在水在环碧殿以北,临近湖边的地方,有座草亭,形似斗笠月色江声岛上每当月上东山之时,远山如黛,近水鸣吟,诗请画意,真是美极了!门殿以北有“静寄山房”、“莹心堂”等多组建筑   这次前来,只有四阿哥,五阿哥,八、九、十、十三和十四几个来当时下了马车,我看见了一派珠围翠绕没敢多话,笑得脸上肌肉都僵了,才算是安顿了下来我就在镜子里呆呆望着他“我可不可以就呆在屋里,那儿也不去?”望着他,我可怜巴巴地问四嫂和十三嫂都在那儿了”唉,无奈地重新披挂   进了德妃屋,里面已经坐得满满的,满人不太讲究礼法,自是胤禛,胤祥都在   胤禵拖着我的手给德妃请了安,我又依顺序一个个地福下身去”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我瞪淑玲一眼,小丫头做个鬼脸,凑到德妃耳边叽咕”“为何?”“我偷了一只狗,卖给人家,谁都不要,后来送还原主,他们很高兴,倒给了我10两银子我们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忘记了屋里的人”站起来我福身请安你呢?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这里好像是十三爷住吧”没见他有什么动作,来了个小太监”胤禛吩咐下去   “十四弟妹,怎么到这儿了?”怎么看到我人人都会意外”   “捡了作甚?”一边问,他一边蹲下帮我   才不要告诉你   他长身一够,将枝头的摘了下来:“这些你也要?你到底弄了去作什么?”   “吃啊,很好吃的啦”我挑挑眉毛,告诉你也没什么打开包包,让老十把花儿放进去   他笑了,其实老十也蛮俊的,只不过哥哥弟弟出色太多,把他给盖了“一天不行一月,一月不行一年,一年不行十年,总有一天会好的”好容易笑停,我正色看着他   一大早,我就起身了胤禵怕我气闷,昨儿个晚上,哄了我一晚”浓情蜜意让人醉   家乡鲜花称斤卖,是“云南十八怪”中的一怪   看看天色已晚,吩咐人把桌子抬进卧房,铺上雪白台布,放上一瓶鲜艳欲滴的玫瑰花,摆上专门订做了带来行宫的银烛台换上了悄悄做的吊带晚装,挽起长发在头顶,化了个美美的妆我坐在桌旁开始等胤禵   走上前来,不顾身上的盔甲,他一把抱住我”这时候可是贵族女眷出风头的时候,任兆佳氏再淡泊,可也不能太坠了十三的名头不是她一扬鞭,疾驰而去潭中小小游鱼在石间穿梭潭边绿树稀疏,时时得闻鸟鸣   “小牛的哥哥带他去捉泥鳅,大哥哥好不好,咱们去捉泥鳅”唱着以前学了教小侄女的歌儿,我快活地在水中嬉戏   我手一松,小鱼重回水中,愉快地在我小腿间游动他一言不发,将我拉起,撩起长衫,撕下内衫布条,抓起我手缠绕   “不用包,没事的,一点点小伤而已”我呐呐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用给我包了“像在回廊里那样不好吗?”   “四爷,求您放开,小心别人看见“像回廊里那样,我们好好说说话”趁此机会,我想为淑玲牵牵红线冰山也会喜欢别人哦,真是八卦好材料”手抵住他的胸,我只想跟他拉开一点距离”我松了口气,他一定是想吓唬我”   “行行行,不过你得对淑玲好才行马上的胤禵手挽强弓,冲着我咪起了眼睛我又不是专业骑师,何必以己之短攻人之长一定要赢,啊   身边冲过一团红云,飘逸洒脱,疾如闪电踏雪吃痛,长嘶一声,潜力被激发,速度快得不似往常   可是,马停不下来,无论我怎样勒缰绳,甚至我觉得快要勒断自己的手了,踏雪都不肯停下来,一直发足狂奔   苦笑一下,我以头抢地,干干脆脆地,晕过去算了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莹心堂自己的床上了”是白素   “你为什么非要让我赢不可?”心事郁结的我开口   我一个没什么背景的汉人女子,于他的前程毫无助益,不但帮不到他什么,还时常使小性子现代人的硬伤:自私、冷漠、任性,自我为中心,我全部占齐他为我成为神,那么,最起码,我也应该为了他做一个人   手抚上他的胸,我无言地对他说着“对不起”   我的腿只不过是裂伤,不用太麻烦,让它自己长好即可老八哄了又哄才见好下来,听说她居然杀了那匹马,马夫也被打得死去活来,只不过,这事儿被压了下去一时间众人追了出去,四爷的马快,一马当先   微笑着听兆佳氏说着话,我心里却想哭   搂着他,我主动挑起了烈火   皇帝破例,十四不必骑马护驾,陪我在马车里也好照顾我   胤禵也觉察到了我的变化,更加的做小伏低,每常以我为重可是我却再也找不回以前那样快乐的时光了也不知道郭络罗氏怎么说动老八,十四开始常常带我去八贝勒府挂着专业性十足的微笑,跟着她们进了门   满堂济济,并无一个妾侍”生怕我没听清,那个侧字咬得准极了可惜一个男的都没有,未免阴气太重”   我脸一下子红了,以前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可没人出我洋相”兆佳氏话里有浓浓的关心   一个封建社会的男人,讲究的是无后为大我是不是对他太苛刻?我平日就是个迁怒于人的性子,是不是我把这次受伤全归咎于他了?   “阿颖,”见我沉默了下去,兆佳氏撞撞我”   “姐姐说那里话来,妹妹得见姐姐如此芳华,自是心慕不已,怎么能说冷落呢我素来不好此道,咿咿呀呀的京昆之类我是听不大懂的她与十四一般大,其实也不过是个少女”   她一下子变得不可置信,脸上全是问号可是只一瞬,她恢复微笑,眼里换上不屑优雅地转开头,她再也不理睬我“她眼睛痛,太医说是上次摔到头伤着了   停,怎么眼前光影闪烁?   站定,我闭上眼,开始做眼保健操”十四伸手揽住我的腰”扭扭身子,我想让开没事的激情消退了?没关系,我还有感情呢素来很怕小孩子的我,也不禁心生爱意   “怪不得十三爷心心念念想着妹妹   让嬷嬷带走儿子,兆佳氏回来坐下   “弘昌可真好玩”她的话只是在陈述事实,并无感情在内“不至于我生不出儿子就杀我的头吧   她的脸上有讶异这朝服也太丑了吧,尤其是那红缨帽   兆佳氏正要告辞,忽然下人通报,十三阿哥来接妻儿   胤祥已经换过衣服,一身宝蓝色绸衫,神采飞扬我还记得哥哥家那小皇帝,要星星谁敢给他月亮啊可是要让我十六七岁就当妈,这我可没法接受我一定要等到二十岁才行”他着急地问,立马又连忙解释   “当然能告诉你我的身体并未发育完全   他一阵沉默   “真的,不然你让别人给你生吧,找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他重重给我一吻   一家人坐一张桌子放开十四,我开始用力掐自己的虎口这是怎么回事?”   我哑然失笑,这叫什么话这场上好热闹大家已经在恭贺十四咦,草包十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   头越来越重,我已经做好溜下桌子睡地下的准备   直接趴在桌子上”胤禵你干嘛,我要睡觉啊”老康倒是挺慈悲的我点点头,不说话   终于,酒阑人静“或者你请太医进来,我跟他说”如果用药不能治,不是还有针灸吗?不然,最后还可以开刀嘛   平静地跟太医商议病情,我提出的方案全被否决还是得保守治疗   瞎虽瞎,日子还是得过   我阿玛是当朝重臣,天子倚为膀臂全家老老小小上上下下,对我都是宠爱有加   我三岁学诗文,四岁习琴瑟那个伤了我心,我却用一生爱着的人   看着南苑里马嘶尘扬,我心里很是觉得气闷我吓得呆了,一动也不敢动当先马上一个少年骑士,着急地叫嚷:“这是谁家的丫头,怎么挡了爷的道呀然后,满怀对他的爱恋,怅然而眠   婉婉知我心意,也常替我打听他又作了一首诗,被圣上称赞阿玛让额娘问我的意思,我只是哭,哭得肝肠寸断只是我学汉人的东西多了,也沾染了汉人欲说还羞的毛病只好每晚蒙着被哭   又过年了,我心里想着他,一点都不快活我给他做了好多好多衣裳   可是,婉婉从宫里传出的消息很是让我难过盖着红盖头,我也看不见他的样子,只想着他大概也跟我一样,太高兴了捧着花瓶,我像是捧着幸福一样,他一定不会射偏的,他是多么的英雄了得啊   他怎么还不回来?   我的心正七上八下嬷嬷说话了:“这红盖头可是要让十四爷来揭的   他进来了,我听见他志得意满的声音:“那我现在就来揭额娘虽是给我说过,我也曾自己阅过《素女经》,可是还是很紧张我偷偷看他,他心神不宁,坐在桌前,一杯一杯地喝酒他一震,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跑了出去我急忙到窗前张望   回到新房里,看着满室鲜红,我呆呆坐到了天亮眼睛却一直瞄着他我还是第一次见他那么孩子气她也常常在一旁侍候总是挂一个微微的笑婉婉一听就炸了,拉着我去找她算帐其实,额娘也略略提过,让我教训她一下的我心里委屈,也想出出气儿就由着婉婉女人嘛,媚惑男人全靠这张脸   挨了几下,她让同伴先走见她娇怯怯的,竟然把婉婉打成了那样儿在场的全是我们的人,那丫头又救过十五爷反正她也被打得很惨他回来了他很温柔地说,让我以后小心,要是她再掉一根头发,我家的所有人就得陪葬   对不起,婉婉,我不能拒绝他娶的就是她她也常常来,在一起商讨怎么办婚事唉,怪不得他不喜欢我,我再怎么也不能像她那样不知羞耻啊   我回了家额娘让我多讨好他   可任凭我低声下气,她却毫不领情我的自尊让我离开,可是我却看见了神采飞扬的他   我不舍得他,于是,我就天天儿去她那里   他出了门伴驾南巡见天儿就出去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我常常到她那儿去,下人都不防我我就去找他的信他的字写得多好啊,飘逸灵动留下我一个人她屋里有他的气味啊 相见争如不见--番外   说过要忘记她,可是,我还是做不到   可是,赛马那天看见她从马背上摔了下去,我的心竟然痛得抽搐起来滚下马来,我只看见她身上的血老五上前一步,接过我不能再在这儿呆了,我不过是她的夫兄   眼前浮起了她莹白的皓腕和精巧的足踝皇阿玛也不待见我府中妻妾,都有所图   在回廊里那会儿,她常常一见我就笑无奈地看着她笑,最后,连我也只好笑   她是老十四的这事儿不宜外传我灵机一动,一定是回廊   十三弟与我如此情重,然而那一瞬,我竟嫉恨他   我再也不到额娘那里去她又用那种怜惜的眼神看我她是懂我的   夜深了,她来了我自会去年氏屋里这是做正事的地方   阿颖,你真的以为我把你看成奴才了吗?   老十四大婚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难过可是却无法帮她   额娘宫里的那个宫女跌跌撞撞冲进来蓉嫔娘娘在打她”   乍听此言,老五惊跳起来,就往外跑伤心,就留给我一个人吧   行家礼了   老七强她作诗忍住越来越深的笑意有了她跟我打趣,朝堂之上的烦心事倒也好办多了皇恩浩荡我能伴驾而行看着她那样儿,就是能让人想把她抱在怀里宠我心里慌得很她的眼睛,就此不中用了   我心里百味杂陈   老十四笑咪咪就在边上看着我的心沉重得很我一下子就知道了,十四,怎么可能会负了她   她依旧笑得甜蜜蜜的还反过来劝我们:“没关系的啊”   不忍再看她的笑靥却见老五的手正使劲掐着腿   上齐了菜”   老十四给她夹满了盘子   “看十四弟妹吃过饭,才知道这饭菜是多香啊十三瞄老七一眼,很是不满为什么老十四会在朝堂之上笑十四弟不避人言,一直拖着她实在是挂着她,生怕那些女人给她难堪借敬酒之机,我走到后堂   既如此,我让年氏抱了女儿出来   年氏献宝似的四处抱着给人看   她欣喜地抱了过来,虽是看不见,却神情专注地逗弄小小婴儿   成婚那日,她高高兴兴的来了,带来了亲手做的礼物--一挂儿纸叠的门帘儿   她是多么重视淑玲啊她不能看见,我眼角的那一滴泪水   神啊,上帝啊,真主安拉啊,求你们让我穿吧春天到了,胤禵命人找来很多香花种下,说是看不见能闻闻也好   其实,只要走猫步就好,我只须记住从床到门是几步,从门到台阶是几步,台阶又有几级院子里已经平整好,种上了草,没有障碍是不可能会摔跤的了   胤禵调来贴身侍卫守住,才不放心地开始去办差有时候十三福晋兆佳氏会带着弘昌来看我陪弘昌玩倒是很开心   正在草坪上躺着东想西想   反正下人已经见惯不怪了听着他絮絮叨叨说着外边的趣事,我有深深的后悔”我又被淹没在风浪里上次扎了踏雪一下,我很内疚,常常偷了糖来给它吃我的心情很好那你就把我养在这庄子上,好不好?把我当一只小狗就行了   “没见过你这样的小狗”他早知道我在跟他耍花枪了?   “说真的,胤禵,你是不是很在乎我看不见?”握住他搂着我腰的双手,我认真起来“那我们不用费心了,顺其自然,能好当然好,不能好就算了   “呵呵“唉,反正我死了一定上不了天堂的   从庄子上回来的第二天,他就带我去了教堂   我什么都看不见,站这儿真没劲“走吧,无聊死了,都没人唱诗“还好还好,我还想着怎么也入了这教呢”   心里暖暖的,挽住了他的胳膊欠债的多是他们八八党的人连我家的都用了不少   只可惜老十三,这次差使铁定是办砸了   生活甜蜜而平静只不过是小面额的罢了这当然是人之常情背靠大树好乘凉   人群实在太喧嚣,我的头有点痛,着白素扶了我出去吹风当然,我家胤禵就是喘气儿我也分得清我喝不下”   “谢谢你“十三哥真好心,特地来陪我家阿颖说话解闷儿   半响,胤祥平静地说:“老十四说那里话不过就是略略说两句罢了十三哥是说我的眼睛”喝口水,觉得他很好笑我有人喜欢你很不高兴吗?那叫魅力无力挡懂不懂?”放开他,双手环上他的颈   白素去看了,过来告诉我说挺漂亮的再美也美不过完颜氏不是眼睛还是没好也就是这样的炎炎夏日,我的青春是惨绿的   这一世,我却过早地品尝了情花的滋味我也越来越习惯于接受他的爱我就也能当阿玛了   “宝贝儿,我知道你的心,可是我不能拿你的性命冒险不是我们能等今年的中秋皇帝要大家进宫过   人生易老天难老,岁岁重阳,今又重阳,战地黄花分外香胤禵听了难过   “宝贝儿,对不起让热情的火焰燃烧吧   过了几天,胤禵才给我讲了中秋夜的事果然是来惹事的,三句话没完就扯到了清户部的胤祥头顶上,再两句龌龊话,也没奈得胤禛一个劲儿地插科使眼神,一个二五眼的十阿哥,一个愣头青的十三阿哥,竟然在父亲面前打起来了   中秋月就这样草草收场   坐在马车上,我心里犯嘀咕   “福晋,是蓉贵人十四代我回家奔了丧哥哥的官儿也没当大,一直是个小小县令给他们讲了几个故事,胤禵回来了又踱了回去下雨了?我问白素知道得越多越危险不是我已经尽力了,在床上,浓情之后,我对胤禵隐晦地提过几次我并不在乎什么荣华富贵,也请他不要去想,那个位子并不见得有多么好直跑到了金莲映日去前边一座小小阁子,精巧雅致终于,应该是看我不见了,我发足狂奔听他们的口气,这通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唉,自作孽不可活   用力挣开,这多事之秋,可别又演绎出什么了,就算十三要出事,也不要因为我   神情复杂地看看胤祥,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我又冲进雨里   再次清醒已经是三天后了这几天来,胤禵很晚才回来,搂着我的时候我是知道的,可是好困啊,没力气跟他说话   前边不是胤禵吗?说话的声音很低,还有老十,好几个人呢正准备一声断喝,老八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生生把我的话掐断在咽喉里”   十四呢?也有你份?我手足冰冷,一颗心直住下沉手已经握得发白,指甲已经深深陷进肉里历史书上死那么多人我没感觉,可是,一个活生生的、拥抱过我的人难道就这样任他消失?转过身,我只想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大声哭对不起,胤祥,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放手吧,我想回去不过,我还可以自我安慰,他们都是有报应的   “对不起,谢谢,能给我一杯水吗?不好意思   喝下水,我平复一下情绪妈的,我还以为这伙皇子是好人在这时代,性格独特有什么用,真诚善良死得更早正如依萍说的,为了他,剌猬拨掉了身上的剌;问题是,没有了剌的剌猬还是剌猬吗?   我是变了,可惜,他也变了他长大了,可是成长的代价就是阴枭?   我是爱他,可是,爱他不能爱得没了自己   “有人吗?屋外有人吗?还有会喘气的吗?出来一个啊正在大声嚷嚷,门被打开了我呸,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人埋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什么也没说   胡思乱想中,我睡着了吓得我“我只能做到这样了不过听到胤祥没事,我还是有点高兴的就是了生在皇家,这就是他们的命运经此一役,胤禵跟胤禛已经是越走越远,真不知道后来还发生了什么,会让胤禛那样对待弟弟   因为他一直没有回来他瘦削的身影在不停地回旋转折当他开始了构陷胤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和未来的皇帝越走越远了   直到这一生的泪水都流尽,我才抽噎着停下来胤禛是你亲哥哥,你倒跟他生分可是我又不能说得太明白唉不想深究了,能说的他自然会说   康熙四十八年,因为十八阿哥夭折,太子被废,一个年,过得凄凄惨惨的   “妹妹果是个有情义的,现如今,都没人肯登这门了”兆佳氏淡淡陈述,并无一丝感伤   我实在忍不住了   拉住我的手,兆佳氏给我个微笑:“妹妹也要避避人言”她的手紧紧握住我的这简单的肢体语言,却给我难以言喻的感动   十三也放了出来我也就不再去他家了胤禵回家就很晚只是食材难备,略具其形   看见他嗅鼻烟,我开始鄙视他虽然是财务人员,但是了免不了接触到卷烟生产过程   现在已是春三月未,种烟是来不及了,我只好先试成品烟叶   烟叶是红花烟叶,宜植于温暖的地方别的我也不想做,因为行业原因,我知道雪茄烟的制作配方,我就试验做雪茄   制作雪茄的烟叶要发酵三十天左右   有梦才有未来   在划破第三个手指头之后,第一批成品雪茄烟出厂   唉,还是不行,卷制的技术太差了,粗粗细细的   不知道这里的人能不能接受我的雪茄烟,我便带了去找人当试验品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白给!   我扭扭捏捏地,就是不给   拉住我放肆的手,他低低呻吟“可恶的丫头,你的烟都不给我看我教训你以防止商业秘密外泄嘛拿着糖衣炮弹,我炸开雍亲王府   口述着,让人画出应用的简单机械,吩咐了做去   经过三个多月的培训,我的工人对于自己的工艺流程已经相当熟练为什么叫这名字呢?因为胤禵后来就是恂郡王啊这名字是太子爷题的   几千头的响鞭噼哩啪啦地炸,彩旗飘飘,锣鼓喧天   开张的时候,太子爷很给面子,和老四老八站一起剪了彩   我不吃回头草,我也不会堕落,我更不会出走在这个时代算是贵族享受了卷烟车间一共有三十多人悄悄向老戴提出挖角的意向老戴没义气地告诉了四四,于是,我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戴铎我有别的用处,给你几个得用的,不准再来烦我了当然,这我还有别的用处   生产销售暂时都安定了   亲手作了一桌奇怪的菜,换上特意做的性感衣服,我在家里等胤禵”   “行啊,明天我们就到庄子上去“我会想你的双臂一紧,抱在怀里开始哄:“宝贝儿,现在可以了呀,我们又不缺钱花别去了啊,你要什么我帮你去找就是了”我来上纲上线,心里忍笑都要忍不住了,只好埋在他怀里抖   高高兴兴地封住他的口,另一轮风暴又开始   把公司业务分好工,我带着胤禵调来的侍卫出了门   这一回,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空气都是甜的呀云南的气候是非常适宜烟草种植的   找到了当地政府,我拿出了十四的名贴我甩了他们,自己去玩   找个小摊坐下,我兴奋地和他聊起了这些年的事”这就是小小沐雪?长成了大姑娘了,多漂亮”   这回,多了好几个不认识的人”我是独立的好不好?   老尼姑还是一副我欠了她钱的样子却不知道沈小姐如何得知我天地会大切口?”陈近南表情严肃”   “这个,”我沉吟“不知道小姐可否记得这个老乞丐的长相,可曾问过他名字?”陈近南急急问道   “大概是姓吴吧只是不知他为何要将这等重大的事告诉外人真猛毕竟跟少数民族打交道不容易   我租下猛混坝子,提供资金,种植甘蔗和橡胶树甘蔗成熟后由天地会下属的各行业送到北京就呆在了小汤山   “宝贝儿,你都二十一了,是不是?”耳朵边痒痒的,胤禵又在调戏我   哦,我有那么老了吗?“怎么了?你嫌我老?”我咬着牙问   “我们是不是可以生个儿子了?”心动不如行动,他已经开始做人   对,我不好意思地合作”我的意见不知道他听到没有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滴,孩子也不是想生就能生滴   没事还是到处晃火柴啊不就是红磷和氧化剂吗?这时代欧洲人只发现了白磷咧没过多久,打开盖子,上面凝结了一层白色结晶,这就是白磷不管了,先试吧   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还是不行,我沮丧地坐下”   胤禵没有说话,我紧张地盯着火上的白磷,看都没看他一眼我兴奋得无以复加,转身冲去抱住胤禵把老公认错了   下一秒,我已经在他怀抱里他突然低头,就这样吻住我的话   大脑停转,心脏停跳,我圆睁双眼,惊惧非常   他不过蜻蜓点水,我却仿佛是过了百年般望着他,我喃喃”   胤禵一拳砸上门框,我的心跟着一跳奈何郎心如铁,他纵马驰出”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我高声呼唤声音在夜空中回荡,越发显得我孤单一人他不会原谅我了   站在茫茫黑夜里,我痛哭失声   她站在旷野里,单薄的身躯在颤抖酸且辣,然却又回味悠长,让我食指大动抬头却见她坐立不安,心事重重看着她渴盼的眼睛,我又怎么能拒绝她?   这倒是好东西,甘香醇厚,能让人松驰   这是那来的?她怎么会有?很多疑问堆在心里   正忙着谢恩,修园子借个能管人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子也会有这样自信的笑   这铺子处处透着古怪,可偏偏又让人打心眼里舒服   她的人越买越多,三天两头上门讨戴铎   当她柔软的身体贴在我身上时,天地都仿佛没有了,只有我和她   我开始恨她当日只是怕老十四的嫡福晋给她气受,才特特安了个人在她身边只是,我的心是碎了的她难道不能陪陪老十四吗?成亲那么多年,她一无所出,老十四依然宠她护她,难道她是没有心的?   命人尾随着她,找到了一处所在她进去了就没出来   摒退从人,我走了进去   “你来了?”她头也不回地说   屋里乱七八糟堆着些不知名的东西   她耳畔的肌肤晶莹如玉,小小耳垂红通通的仿佛透明“先坐一会,我有很重要的事,等一下再陪你”她还是没看我,只是招呼我一句   好奇地跟着她看那只钵子   她转身就抱住了我,这一回,她勾住我的颈子,头在我胸前蹭听见她在小声嘀咕什么,我再也忍不住了   一把抱她入怀,我只想就此放纵一回   牵过马,我也追了出去,我也怕,怕老十四一个忍不住,就伤了她她的哭声揪住了我的心就算她扬花水性也好,狐媚惑人也罢,毕竟,她的存在,让我们每一个人都知道了爱上一个女子的滋味   我连忙追上去   她已经疲累得站都站不稳了,还在勉力支撑大错已成,我该怎么办?   天色已经破晓,再这样下去恐招物议,我把她劝回了家颓然坐下,我怎么会这样狠?狠得下心,害了我这一生唯一一次动过心的女人一路上,她苍白着脸,苍白着唇,不眠不休,不言不语   她站在大营外,望着旌旗招展   她连忙跟了去   “胤禵,这里面有重大误会,你给我机会解释好不好?”她苦苦哀求她心里着急,跟卫兵撕扯   她已然倒在地下   我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她,可是,当失去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的整颗心里,什么都没有了 死亡不过是另一种开始   无法可想强撑着又站起来,还是不行,脚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我心灰意冷,罢罢罢,说完就走,误会既然已经造成,不能释然,留下也没什么意思”   按摩一下小腿,我勉强起身,全凭一点自尊,迈动步子胤禵的爱太沉重,我还不了他同样的,我累了,我放弃   飞啊飞”就算要我嫁给外面那个流浪乞讨人员都行啊拿起手机我请假不能再坐那个破电梯了   坐在桥香园楼上,我肚子里不停地在骂:”妈的,有没有搞错啊”   对门那帅哥倒是不错,可是望望米线碗,一点感觉都没有同样有房有车,却请人吃米线,秀得很”他的样子还是比较失望的   东拉西扯一阵,大家都有点累手机响起,不是我的   一梦七年安眠药成了我的恩物”市内一家跆拳道馆里,我正在摔人,也被人摔   小赵抱个笔记本坐在一边写程式,偶尔抬头看我一眼这时代,这样的男人也算难得了   我再也没有上晋江,因为我不能看见那两个字   我只有不停地动,不停地想别的,才能不心痛   匆匆上楼梯,十七楼啊,我的天,但我再也不敢坐电梯安排志愿者下乡我们财务部也要去一个一点亮色都没得喽“大爹,我不怕   伙食也不太好,不过村里群众对我们很好,很快我们就跟群众打成一片   又到国庆大假   到了南宁,却心生怯意我是从来没有存在过还是误入另一个平行世界?或者,这干脆就是我的一场梦?   下了火车,在南宁街头茫然站定   就让我看一看他的陵寝吧人生苦短,尘世悠悠如白驹过隙,就痴一次又如何养心殿,是了,另一个人一生都住在这里   坐上了那张龙椅,我笑了做工蛮精致不,不是梦幻好丑啊,他以前蛮俊的嘛,怎么可能会是这三角眼八字眉的苦像   站在陵墓前,我突然想起亦舒的《朝花夕拾》——宜,我永远爱你“前面就是西直门内站   这就是恂郡王府?这就是你的家?看着那断垣残壁,我的泪水默默流下   胤禵啊胤禵其实我只是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她爱上别人吧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啊   我们没有子息,婢女白素请殉,撞死在了廊柱上五哥作的祭文骈四骊六,道尽了我的爱恋和思念所以,四十七年的时候,他才会拼死保我吧   在她陵上守了三天后,我回了府   我并非未经人事了,可是当她躺在喜炕上,双目紧闭,羞涩难忍时,我的心却在不争气的跳,仿佛要跳出腔子为了这一天,我盼了多久,盼得有多苦,阿颖宝贝,你可知道?   吻上她莹白的身子,我激动得快要晕倒,看着她又是欢喜又是难过的样子,我心里填满骄傲,阿颖,我会一直让你这样幸福的   女貌郎才珠万斛   谁知心急如焚地赶回家,你却不在   我的能力还不够,所以我跟着老八,你问我为什么不跟四哥,我没法子回答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对老十三有情   我一直都有点惶惑,我怕你爱上别人我一直都知道你嫌我太年轻,不堪重担现如今,你真的走了云南送来的烟叶,我已经付了钱,你的合同我会继续守着的那些人去拜了你,有个男的红了眼圈,又是一个倾慕你的吧   到了蒙古,我又想起了你,我答应带你来的,现在做不到了我会好好地作一个大英雄的   我已经生了个儿子了然而,人群里,再没有我期待的那双眼睛我也给部下说了   朝堂里争得厉害,我身处边疆,倒也远了腥风血雨   老十三已经被禁了六七年了这样我还能早一点儿见到你不是回来虽说落了皇阿玛的训,可我心里挺高兴的,我不想再让别人想我们这样天人永隔了   那样幸福的时光奈何我早已心如死灰,不过只是顾念额娘和皇阿玛而已   也许,我应该去争一争那个位子,是不是?不然,我这一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一穿再穿   情归何处?云南咯真好啊,心只有一颗,何必老伤呢   现在的整修建设,果然是卓有成效断续的山丘、曲折的水面及亭台、曲廊、洲岛、桥堤,全都修复头里那个见到我,大惊失色,张口就说:“大胆,你是何人?”   “我?我是游客啊”这是怎么回事?我哇哇大叫手机又在包里“回四爷的话,这个人很奇怪,没有剃发,衣着怪异,居然出现在书房里”一个男人说   “抬起头来,你是何人?”那个大佬对我稍感兴趣这个造型俺很熟嘛   我故意大声说话:“请问,这里是那里?我无意走进来,请放我离开手里把玩着那门票却不知为何如此打扮我现在的造型,十有八九会被当成妖怪   被搜了身后扔到一间黑房子里我的来历他们不知道有没有足够的想像力来证实出去是不可能的我的样子变太多了”   “喳   “别装了,你究竟是什么人?”说话的是四阿哥胤禛我在这里没有一个认识的人   沉默是金很痛死就死吧“你说什么?”我抖着声音问”拿出荷包里的纸,他幽幽念道这纸上除了诗句,还有长篇大论,诉说相思全是下乡无聊用毛笔写的“你知道我见着这书信时有多欣喜么?”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你是人是妖?”我吐血怎么说出这么一句啊冰凉的唇上没有暖意,辗辗转转,绯恻缠绵,挑开我的唇齿,他吸吮得越来越猛烈”他喘息不定,在我耳边低语我从来没发现,胤禛有喜欢过我啊可是我真的不认得你啊这一定是阴谋唯今之计,我还是只能吊着他”   我听得似懂非懂伤害?扬首望他”   “哦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回去后,这个问题也困扰了我好久我不由自主伸出手去:“为什么你会被当成冷面王呢?其实你笑起来蛮帅   傍晚,坐在楼阁里,我开口五音不全地唱《刘三姐》:“亏了亏,不见画眉岭上飞,不见画眉树头站,清早出窝夜不回”看着他,我不无恶意地说”寒啊”   是一套旗装常服   换好衣服,梳两条短辫子他慢慢踱进来”   长叹一声,我趴在桌上”我还真是饿了”话语中有丝丝怅然”他提高声音   “这回怎么吃得这样斯文?是因为我在吗?”他停箸问我   “我又要死了   他愣住面上表情变幻不定推开门,外边站着两个男人”我拉开他的手   他轻轻吻着我的脸颊:“没人会看的这一天,我等了十七年了我一直都想着你”   “你想死我?还是想我死?”其实当时听到真象,我真是的很伤心的”他哑着嗓子低吼”断断续续说完,他仿佛已经用尽气力,只是不停地喘息着   “你已经杀了我一次了,就算你真的爱过我,那也应该过去了好不好你不是连这一次也不让我活吧?”我很不耐烦,“凭什么你要决定我的生死?那现在你意欲何为?”   “留在我身边,让我补偿你,你不会后悔的”   不能心软,他是杀人犯,我是被害人其实我也不是不喜欢他的,不然也不会常常跑去他家找他闲扯   我哭我也在这园子里过了个年   丫环使女们心里对我很有点不满,但又不敢表露出来像我这样外室不像外室,妾婢不像妾婢的,当然用不着多尊重”   “你陪了老十四七年,就不能也陪我七年?”他猛然伸出手来,扯开被子,把我按倒在床上   “这十年来,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他没有动作,只是伏在我身上,在我耳边细语   “罢了,”他长出一口气,“我要的只是你的心”他躺平,闭上了眼“睡吧,我在你身边略躺一躺”我准备下床   攥紧拳头,我看回去“究竟是怎么回事,告诉我“我是亲眼见你下葬的沈颖死掉,我就到处找,又找到现在这具身体”他会不会把我拿去烧掉?欧洲倒是这样处理,满清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   外间响起戴铎的声音:“爷,该起身了一粒粒扣上扣子,我拿起梳子,示意他坐下,帮他结辫子”我拉拉他的辫子这么麻烦你,多不好意思”再努力一下看看这跟以前胤禵给我那块一模一样,只是刻字不同那年我给你你没要,如今你还不要吗?”什么时候你给过我?用力推开他,我拿过玉佩,拉出颈中白金链挂在上面也就是说,有人要糟殃了可是,我很稀罕吗?   唉,不知道这是我第几次叹气了反正这里是人家的地头,我还连牢骚都不好发   双手拉住脸,我扯出一个嘴角上翘的造型给他看“雍亲王爷,你很闲吗?要是忙的话就不用来吓我了,好不好?”懒得理他   白他一眼”还不走?我要发飙了“那我不说话了,省得吵你虽然说他给我下药,但是沈颖不是在我穿过来时就死了吗,而且我也没什么事,老是揪着这点不放也不太好   大家都没有说话他睡得很平稳,也不打呼噜作为一个四十多的男人,他保养的还是不错的,至少没有小肚腩   蹲得久了,脚有点麻,站起来慢慢坐下想了想,还是进里屋去躺下迷迷糊糊睡着了   难不成想饿一晚上了?还是爬起来   “你醒了?”胤禵回来了?我又看见他黑亮的眸子了   我又惊喜又委屈   他默默放手,扶我躺下手一甩,药碗摔得粉碎”怎么这么野蛮哦我只是不要喝中药啦好苦“反正药我坚决不吃   渐渐,他的公事忙起来,只有很晚才会来看我一看了   “我想在园子里走走走了几步,想起个重要的问题”甩开他的手,我亲了他一下,安抚安抚   找到东西,塞在胸衣里   见我下去,他很是高兴今年七岁了等忙过这一阵,我带你出去玩   跟他在一起,我其实比跟胤禵在一起轻松   很是嘲笑自己“地上那么凉,累了那我送你回房”   我不过是一个立场不坚定的女人罢了   “胤禵胤禵,我爱你   他还在缓缓说道:“你是聪明的,你应该知道,要是他做了什么,恐怕不用我动手,皇阿玛就先不会饶了他”   是了,明年他就能当皇帝了   “那你就得乖乖的,明白吗?”他反握住我的手,直视我的眼睛   不停地点着头,所有的自尊早就烟消云散   手扶着他的脸,和他对视片刻,我严肃地说道:“我可以跟了你,我也可以试着爱上你”   看到他如此高兴,我也开始有点高兴了   他微微笑着,在我身上缠绵感觉到他的坚挺,我越发笑得妩媚   在他的爆发中,我流下了这一生,最后一滴泪   从此以后,这漫漫长路,我一个人走   说过不流泪,可是到底理智还是决定不了情感   说了无数声对不起,我现在只希望,胤禵他已经忘记了我她曾经那样对我,我还是跟她的男人躺在了一起”我早就受不了了我轻轻咬他的耳垂,说道:“当然有,这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你听好了,要是做不到,你绝对会后悔拉开他的手,我装出生气的样子“行还是不行?”   他双手搂定我,郑重其事地说:“只要我能力所及,无不从命”我催促他”   “不是啊,我不要这个啊”我着急叫道   只不过,他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提条件,只不过为了娇矜一点罢了这是我最后一个念头懒懒倚在床头,看着枕边昨夜的“合同”我心中暗暗好笑只是这书,竖行小字,甚是伤眼,我无奈之后,提笔写文不好不好,太悲了换一句,写给我看”他站在了我身后,俯下身子,似有若无地用面孔来磨擦我的脸颊   提笔,写就写,红花会反贼头子的哦这大漠,日后有了机会我带你去最近,他是缠绵得多   他的手又不老实了,游走在我身上,似是探索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当然不能”手扣住我腰背,他笑了“快起来好容易我得了空   他已经自顾自起身,为我掖紧帐帘,只觉得声音轻轻、悉悉索索,婢女服侍他更衣、洗漱   眨眨眼,面前好大一张脸我不依不饶:“四十几岁的老男人了,儿子都要娶老婆了,你臊不臊啊?”   很难得的俊脸一红,他却笑得更是深一路我继续补眠他扶着我站定,我才勉强睁眼“你究竟要我怎么样?费尽心机我只想讨好你   “谢谢谢谢   他缓缓放开我的手,眼里的柔情转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狠厉我不是要跟他作对的啊   他的神情松驰下来,嘴角噙丝浅笑,说道 :“那你现在领情了?”   我只能点头   心仍有余悸,我只得谄媚地说道:“白马王子,白马王子,果然好一匹白马,好一个王子”   不知他如何动作,我居然就上了马,坐在了他身前根据十四那里得到的经验,这坐在前面是很不好的,整个一个他的挡风玻璃好容易,他停了下来,又开始用脸来骚扰我   “怪不得你现在什么都不会   “三岁读到二十一,混了个高薪工作,有房子有车子有票子,奈何霉星高照,‘咻’地一下来了这里,就这样咯,沦为禁脔   刀片是工作习惯了,有时候要挖补刮擦帐本,就时时带着当我发现它还乖乖躲在包包夹层时,我就决定要让它起作用了心里又笑,失宠得何其快哉   心里真是花儿开啊   问过人,却尽是语焉不详我尽出损招,专用猴子偷桃   到了雍王府,我长驱直入,但见满堂喜气洋洋我再也流不出泪来我突然身心俱疲   这期间,我找寻过无数次,几乎踏遍了这园子每一寸土地胤禵若是不认得我了,那我何苦留在这里捱虽然是我对不起他先,可是,他就真的不认得我了?   走进书房,我开始撕书   我站在楼下,把根点燃的蜡烛扔了进去   一开始,并没人发现柔柔身影中,点点相思愁,月色似是旧人梦杂那么多人捏?   胤禛铁青着张脸站在我面前,身后居然还有很多个面熟的人趁没人注意我手上的东西,我悄悄把东西放进包耸耸肩,我悠哉游哉,出了园子拿着那几钱银子,我得先吃东西去   “老板,来碗炸酱面连刻骨铭心的枕边人都认不得我,我还怕什么不知道那儿来的不长眼的小痞子,伸手来拽本来很想购物,可看看手里的两钱银子,我不由苦笑,这能买啥?   找个铺子,买了点点东西,我把银子换成了铜钱“下去捡起来老八打个手势放我逃生这下完蛋了   冷面王身上寒气森森,脸上倒是略带笑容只是十四,却在不远处站住只有我,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能认出来”温热的唇在我耳边厮磨,胤禛残忍地继续说:“他爱的只是沈颖,不是你只是,如果又能回去呢?我精神一振,冲前方挪去”眨着眨,我喃喃   胤禛表情仍是淡淡,只是眼睛有点红将养些时日就行   不是吧,这刀片难道是假冒伪劣?端过药碗,胤禛开始喂我   任他风起云涌,我自闲庭漫步   后遗症是:老四给我办了个户口,我进了雍亲王府,成了一“格格”   装哑巴可真不容易啊众人的眼睛刷一下全望着我   才不去管里面到底在说什么,想什么“什么为什么?”提起一只花瓶,放下我很有成就感,他不是很善于伪装吗?怎么我就能轻易卸下他的面具呢”   爱我?像爱一只宠物狗一样这话,这话,这不是胤禵说过的吗?可是,现如今,我不过是变个样子,胤禵就不认得我了我还是当那个没心没肺的张颖婕吧”他摇摇头,抱我上了炕胤禛就正正地坐在我对面这就是世上最远的距离了吧   耿氏酒量颇雄,人也大气,真诚笑着,帮我挡年氏的酒   心中一动   老四眼里有一丝隐忧却没有开口”   “我要的是你的心,既然那日你能随我走,现今我就不怕你去找他我是很低调的啊端起酒杯闻一闻,这酒不过三十来度,只算低度酒   “既是如此,妹妹怎好扫了姐姐的兴儿?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喝,也好让众家姐姐安静一点?”就算你也免疫,最多打个平手,我怕你?   外边园子里,一早有小太监侍候着摆了个案子,端上了几壶酒”   好事的已经围了上来,只有几个老成的还在厅里   “年姐姐,我们是用杯子?还是用碗?”要我说,干脆连壶吹才过瘾请”   连着几碗下去,年氏眼睛越来越亮:“妹妹,这才是酒逢知已千杯少啊   我只是笑“妹妹,我醉了”啊可恨众人毫无反应他脸上表情复杂留下来   胤禛快步上来,站在我身前,挡开胤禵的手   胤禵脸色变了又变终于在我的临界点挥手命人带我下去   园门口,守着几个人长吸口气,我走进去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反正我问心无愧,我又不欠谁   形容俱栩栩如生,题诗皆荡气回肠可惜,不是我   静得很”先自我介绍一下好了,省得他们混淆我继续说话:“我是我自己的,这个问题请两位了解   “以你们的时间来说,康熙四十二年,我电梯失事,魂魄由于未知原因,进入濒死的沈颖身上,简而言之,就是借尸还魂   “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认不出你只不过,被人强拉了回来“我不是认不得你,只是,人太多,我怕会害了你我急切地看着他,咬住下唇你知道,这很容易我去求皇阿玛,用我的军功,换她低着头走到胤禛旁   胤禛全身仿佛一丝力气都没有,勉力靠在了门框上“吐血?我也会啊   抱着几本书,我匆匆走回房   “今天很闲的嘛,不用忙你的事?”站在他面前,我伸手替他抹抹额头的皱纹   他拉我坐在腿上,我扭身欲下”头埋在我胸前,他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作为一个皇帝,他身后的骂名实在是震古铄今了连我,都曾经把他当一个残暴的昏君   “怎么了?你很烦吗?”一边拨,我一边问我心里挺高兴的,办完了差就来找你了   而且,我开始天天去找纽祜禄氏初九日,因冬至将临,命皇四子胤禛到天坛恭代斋戒,以便代行十五日南郊祭天大礼   时局震荡   胤禛开始整肃朝纲,排除异己   雍正元年正月十六日,遣皇十弟敦郡王胤我等护送已故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龛座回喀尔喀蒙古   雍正元年三月二十一日,罢西藏防兵戍察木多命督抚疏荐幕宾   雍正元年十月,授年羹尧抚远大将军早就知道会有这些事发生,我也做了一点准备   跟着雍亲王府的人,我住进了皇宫   风水轮流转,我选了绛雪轩这个困惑后人三百年的谜,将成为我的砝码“为什么你不愿意当皇贵妃?”   “我要当皇后   “婕,对不起伏在他胸前,我鼻子酸了”   “你大概是大清朝最老的新皇帝了真可怜,我都没见过你年轻的样子“更何况你那时候老板着脸,谁敢看你啊他一面挑弄着我一面问我”揽着我的腰,他意尤未尽地还在乱动我只知道结局,不知道过程”   真是不舍得离开这条蛔虫”看着他紧锁的眉头,我轻轻伸手,想替他抚平”本来就是,我只会花这样一来,大清还有人当官儿吗?”   我深以为然:“我们那儿也有一说,叫做当官不发财,请我都不来被你这么一混闹,我倒没多烦了”他松开我,笑咪咪赶人   十二月十七日,胤禵奉诏从西北赶回奔丧抵京我只好站起来,跟着离开这分明把我当一件东西了”要我说,那当然是封他个铁帽子王,再把我还给他咯”他低声说   他只是抱着我,不愿意松手”挣开他的怀抱,我悠然说道“这两样,我都不放弃如果老十四能被劝服,我离开就能无挂碍了满腔怒火我心里那个急啊   我动弹不了,只得动动嘴皮子:“你太过份了吧   一齐爱上两个人,这算怎么回事呀   不知不觉,过年了,胤禵奉召入宫“老十四见了你,不定做出什么来,别让额娘伤心反正你这些年,过年时就没好好睡过   “婕,不准睡,陪我喝酒!”他一点不客气,让人把酒菜摆上了炕我替他解了扣子,脱了衣服,按他睡下“好了,睡吧,有什么事明天解决”   “婕,你会不会跟额娘一样想?”躺了半响,他居然摇醒我问了这么一句   可怜我睡眼惺松,呵欠连天”   “为什么?”他倒也不生气,害我越来越失去应有的警惕”   “这也倒是,皇阿玛在生时常说老十四‘确系良将’   “这……”我沉吟着记住,考虑清楚,这件事不容你后悔“上次出宫,我去见了胤禵你回来了就好   睡不着,想了想,还是跑去养心殿说:“有事儿?”   秦顺儿忍着笑,说道:“万岁爷说了,怎么您今儿不见”胤禛招招手我就是想问你,怎么最近都不来陪我了?要是你困,就到后殿睡就我这样?也算真心!   “哭什么?傻丫头一只手揽着我,一只手握朱笔,又开始用功看着他越锁越紧的眉,我忍不住就想一直陪着他凝神看看,他脸色灰白,实在是有够憔悴”跳下,帮他一份份叠起折子”   心下恻然“疑心病太重不大好的事无巨细,样样操心,我担心你的身子   我嘻嘻笑:“你说呢?”   他偶尔召我留宿   完颜琴霜一见我,就跪了下来”看她一脸慷然赴死神色,我又是惊又是痛“你且先下去休息,看你也是好久没有静过心了,我去看看只是,这太后病了?那,岂不是就快要驾崩了?矛盾就要出现,端看我能不能化解”跪下,我说”   一把推开我,他眯起眼,脸如寒冰一块,凛然说道:“你从那里听来的闲言闲语?”   我长出一口气,复又跪下老十四媳妇进宫来了,她去求你了?”   我点点头,是啊,这皇宫就是他的,有点探子很正常   “你开始吃醋了,我心里高兴不过,怕是我潜意识里不愿意吧谁让我惹到皇帝?自作孽   德妃生前,拒不受太后封,也不移居宁寿宫我忍无可忍,持玉佩相求只得将玉佩托与秦顺儿我很累   “你就让胤禵回来一次吧,最多,过了这回,你又让他去景陵”十四自幼儿深受母亲宠爱,如今父亲刚刚去世,亲哥哥又在对付自己,要是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那也太……   生怕胤禛生气,我一面吻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说一丝火气都没有,说道:“额娘和你,我最爱的两个女人,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想的还是老十四”他一声冷哼,我的头发被他揪住,强行让我抬头,平视着他摇着头,我抓住他的前襟,艰涩地说:“你又何必如此,我都已经决定,多陪你几年了“想不到,我不想改变历史,却创造了历史用手背一抹,原来,坚硬的金砖碰破了我的额头留下一句话:“没用了,没有心的人,是不会心痛的了绛雪轩门口,多了侍卫   满宫举殡,我却被排除在外只是有人给我送来了孝衣而且,这算什么情啊,帮不了人家,还害了人家反正也没人看,我也就不管不顾,信马游缰如果现在时代之门打开,我一定没有丝毫犹豫地回去   偶们云南多好啊,气候又好,帅哥又多,而且还一个个温柔善良   翻墙不行,俺还能挖地洞不是   这里全是雍正的人,虽然不管我,但是也不能让他们知道不是,我只有每天白天睡觉,晚上醒着等西洋钟走到三点左右来掏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道是那里”这声音仿佛是秦顺儿耶   啊,咬住下唇,我强行忍回尖叫眼睁睁看着这条白素贞一样的东西从我面前过去,白色的蛇一般没毒,我安慰自己欲哭无泪啊太阳照得我好热啊“没被蛇咬死,却要被人杀死,反正都是一样的死   “醒来就回答朕,你到底在做什么?”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只是疲备得多他伸手过来,我当然格档“你!”   “我那样我,老子不玩了”我更气咧,云南话都出来了   他明显愣怔”站定,我手插裤兜,装个很吊的样子出来   “来人,解穴”他提高声音,唤人进来   一能动,我又跑跑不了,可也没人再点我只是门口有了人守,出都出不去了   现在不错,精神好多了,只是瘦得厉害我手一收,揉成团扔掉”他柔柔地说你是什么人,我清楚得很我用生命作代价,证明了传说的可信度”慢慢坐下,他又伸手来拉我,却看见我脸上的嫌恶之色,手无力垂下晃着脚我说:“你要怎么样?打心理战术,我可不怕这宫里,除了佟母妃和老十三,没人对我好过”他顿了顿,接着说:“一想到你被老十四抱着,我就忍不住恨”   我冷笑一声:“哟,是这样啊“我那晚说过,我一齐爱上两个男人,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爱也好,不爱也好,反正我是不会跟你们有瓜葛了”他气结   他无奈地看着我“你到底要怎样?”   “我什么都不要   皇阿玛殡天了还好,阿颖,哦,不,小婕,她说她应该叫张颖婕我想的,不过是建一个大大的功业,留待小婕面前矜夸,也让皇阿玛和额娘,为我这个儿子骄傲   四哥坐了龙廷,那小婕,一样也能幸福吧笑话,他以为我会拥兵自立?只不过身在其位,当谋其政;打小儿,学的就是帝王术;及长,不由自主卷进旋涡,到得头来,谁又甘心放弃颖婕她早就对我说过,高处不胜寒   四哥想必也是知道的吧,高处不胜寒骑在她的抠抠上,我代替她,走遍了她曾经向往过的地方呵呵,这话,是颖婕说的那一条小小红痕,记载的是惊心动魄若不是爱,四哥也不能拉了她回来吧阿玛的棺椁,不让我拜;额娘的遗容,不让我瞧而我,竟连见额娘最后一面也不可得   她一直都知道所有的事,我会当抚远将军,我会去西藏,我会当郡王,甚至,她也知道,我会被我的亲哥哥拘禁噶尔丹战败后,他趁机成为准噶尔部的首领,就开始和朝廷作对为了这一日我心境的平和,她作了多少努力”让她唱歌,她会唱“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到得五十九年,我远征西藏就在天安门前金水桥上,见着了分离十一年的她留住她,我要问个明白然而四哥手握恩旨,带走了她那一年的上元,她斩钉截铁不愿嫁我;这一年的上元,她跟在别人身后这十多年,她一个弱女子,当然得有人给护着,不是我,也行   她变了   她没变妩媚,我曾亲眼见过,也只有我见过的妩媚,她就张张扬扬地,现了出来她挽起四哥的手,眼里却一如我般,伤却在京郊,被四哥扣押他有了江山,还要抢我的妻吗?可他勃然大怒,说‘小婕是我的他自己孤家寡人一个,也想让别人都和他一样皇阿玛就曾说他喜怒不定   这京中,谁没有个亲信、耳目,渐渐地,她在宫里的事,我也知道了一点儿慢慢的,没了她的消息,只知道,四哥理政劲头越来越高,这定是她的功劳,她就是有本事,让正经事充满趣味   从此,生活有了目标   可怜的琴霜,到死,我也没法子给她真心从相敬如冰到相敬如宾,这段路,她无怨无悔地,陪我走了二十来年   “十四爷,对不起七月初,她就卧床不起了弥留之际,她神思涣散,一声一声只是唤我,胤禵胤禵,回肠荡气这世上,各人有各人的结   亲手为她造了灵骨塔,我只是将她供奉在了面前怪不得,她依然如斯娇艳   胤禛开始锲而不舍地传召我,我拒不从命他脸色一变,我们就在这养心殿开打只得跟着他走到后殿并肩坐下   夏天嘛,我穿得比较少,三两下,就只剩件绯色小衣两年多了,我的发颜色居然还在,而且也没长过   他眼中凶光一闪,我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缩了一缩让来让去,都让不开,我已经是在练铁板桥了”   他并无恼怒,一味浅笑怎么办?”   现在换我气急败坏:“你变态!”   他再不答话,只笑吟吟看我,眼中赤裸裸全是欲望急急扯被掩盖   他就这么枕着一只手,微微笑着看我”   “本来,我想再陪你两年,然后求你让我去还胤禵的情来到这个世界,非我所愿,只是,来也来了,我还能怎么样,所幸,上次遇上十四,在宫中护我周全;这一回,又遇上你,也没多问我什么就像你,其实,你真的是蛮狠心的可是,后来你对我好,我也就不计较了也能给彼此留个念想”   他长篇大论一说,我心下有点恻然,只是,这世间又怎么有两全其美之法”   他用力,掐住我腰我呵呵干笑,企图混过去”   “谦嫔是你七八年后的宠妃罗,跟你儿子弘昼差不多大对了,不单你会转移话题哦”   “你也太毒了吧我继续:“你的话,现在我只能当放的那个气”你反脸不认人我又不是没有领教过   从那以后,胤禛天天召我”   我忍无可忍:“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放他回来?”   “皇帝把嫔妃送去臣工府上?”他反问搬个椅子坐在胤禛身边,我看着他认真的写字他的字娟秀得很,我戏说是簪花小楷可怜我就是上了他的当啊   “给我讲讲你那里的事吧就说说你平时都干些什么   他反手按住我手,把我扯过抱在膝上“女子也能做事?”他眼里很是不解我只习惯跟数字打交道下次有要打算盘的事,我倒能帮帮你好困哪   他也站了起来,拉着我的手,笑得很幸福的样子“我那个来了啦”   “我不扰你,你就陪我躺躺   躺着躺着,又向温暖的怀里钻   云南的冬天都不冷的,可是北京,分明就不是我呆的地儿   送的东西倒不少   “胤禛,你说,要是把石狮子改成狗,这事儿行不行得通啊?”不行了,我的肚子很痛耶,这事儿可是真的,他让人改的还是西洋狗   我也想生啊三十多岁算得高龄产妇了,可一个女人要是不生个孩子,简直就是白活一回嘛听说过外祖父悖论,那我现在生的孩子的后代在未来遇到我咋办?或者遇不到我,遇到我妈呢?想通这节,我立马倒了所有汤药就在康熙五十九年和六十年以及今年五月,年氏可是连着生了三个儿子了只有老九家的和她做伴当年英俊洒脱,勇武豪爽的男子,竟成了个病殃殃的半老头那我的胤禵呢?他独个儿孤孤单单一个人,呆在荒山里守陵,他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儿?   胤禵胤禵,爱上我是你的错啊   站起来,我一言不发,走出大殿   你不给我面子,我不给你面子提坛子酒,我脱了花盆底,上了某殿房顶为了上去,跟侍卫和太监吵得很凶,最后,我硬是拨了把刀抵住脖子,他们才给我找来梯子送我上去什么刀枪剑戟的,怎敌得过心里的男子汉啊”她微微笑着,想是怀念与胤禛的幸福时光吧现今如此宠爱我们,也是我们的福份啊有朝一日男人烦了累了,就什么都完了”我真诚地说我摇头,唉,这男人哪”哦,架子出来了大家比一比吧,看谁哑得厉害   “药不对症?朕看是你心有不满吧?”他猛然转身,行至我身前,一股凛然之气吓得我一缩“大过年的,你跑到屋顶做什么?哭什么?”   说谎我会啊   我叹口气,决定说实话:“十三爷被禁了十年,变成了那个样子你的儿子弘历将接替你成为乾隆皇帝   他的面色已经无法形容了只能说: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黑,黑不溜秋,绿了吧唧儿,蓝哇哇儿地,紫不溜湫”我浩然长叹   他坐在炕边,我尽义务,替他宽衣看看他的样子,我内疚死了,早知道就不剌激他了手段恶劣点也是正常的你别生气,也别难过气死了我你不是更高兴吗?”   “你有那么容易被气死吗?”我小声嘀咕   他神色古怪地抬起我头,眼里居然是宠溺的爱意他比往常温柔许多,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对待我你额头烫得厉害,太医也降不下去我抱着你,听着你一声一声在唤老十四你不想伤了我们,可最后,三个儿一齐伤心”只听他在被外,悠悠地说不,不是因为怕死,只是,怕,离开她她的片言只语,早让我明白了她了她跟这里的女人完全两样,正如她所写下的:我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一个女人   当秦顺儿呈上那一叠厚厚的纸笺后,我整夜未眠,看着她丑得不行的字,我心里是酸楚的看着看着,我突然在心里作了个决定,她要的,我都给她,她要老十四,我就送她去找与其三个人伤心,不如,就让她把我刻在心上   我不过只有十来年好活了,何苦误她终身?难道,十多年后,让她随了我去?我不舍得苦涩填满胸口于是,我时时趁着她迷糊的时候,问她只是,她却时时推脱,她是对老十四负疚啊景陵那地儿荒凉,其实我也不忍让老十四呆在那儿,可是,放了他回来,却也是大大不妥啊额娘亡故,我心里痛得很本想去跟她诉诉苦,一见面,她却念念不忘老十四一气之下说出的话,却把她,又朝老十四那儿推   守在额娘的灵前,我实是撑不下去了,几度晕阙,醒来都看不到她在殿外草丛深处,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她,她腕上有小小齿痕,是蛇咬的抚上黑紫的唇,我这心里,跟十多年前一样儿,惊、惧、痛、悔   我已是病体难支,她一点都不体谅,故意说些话来气我,我只想让她闭嘴,能让我好好亲亲抱抱原来,她是云贵之人,怪不得脾气不好不过,我喜欢还是那头古怪的发,抚上去倒也柔柔的,只是,怎么就不见长   怔怔抱着她,看着她嫣红的脸,听着她声声唤着老十四,我的心凉了胤禛我再不欺侮你了,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吧时时想着她,但是,我还有别的要做太医已经报过我,她怕是难有子嗣的心里甚是高兴,她竟不以为然,说什么“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为之”男儿弛骋疆场,才是英雄本色而且自己的当然就是好的,别人的功业关我屁事啊”她悠悠地说道好啊,我当然去了,看你出丑也好啊   于稼穑,我可甚有心得,想看我出丑,小婕,你休想“你还算不错嘛,比我强我可是烧柴不见山,吃米不见糠想起来我就来气儿实在是舍不得她,我忍下带她同去的心就是这个老十四,样样儿比我强的老十四,还不是一样要在我面前五体投地”   这声四哥,叫得我心酸“年上,她病了一场   十四眼睛红了,一把扯上我衣襟,冲我大吼:“你怎么她了?你怎么能让她病这么长时间?是不是你宠幸别的女人,冷落了她?她最是个怕冷的,难道,你就不能陪着她么?”我眼疾手快,架住他的拳头”老十四听了,默默松手,眼睛只是盯着我只要还能见她一面,我什么都愿意她爱的,倒底还是老十四她叫我问她,我没问我一直都忍着”   “时代,这词儿是她无意间说的我关心的,是她不该瞒着我;却没想到,她也有苦衷   “粉丝,就是仰慕者啦真是见面不如闻名现在搞得我都没一点皇帝的威严了这小子就是那年我火烧圆明园时办满月的那个   “妹妹,那年我生了这孩子,皇上欢喜得紧,特特地办了酒”   “皇上他,去了就没再回来硬是保了你下来,还讨了个封给你”说着,竟在笑容里,掉了泪下来这一回,并不让我坐在一边儿,他都把我拉去抱着我不应该意气用事,告诉他短命看着他娟秀工整的小楷,我很自卑   “胤禛,你能给我写幅字儿吗?”看他终于搁笔,我问   他又提笔,说:“要写什么字?行书还是草书?”哟,真不错,可惜,草书俺看不懂耶对不起,冷落了你”他搂着我,低低地说   这是啥米意思啊?是不是想说他没有跟别的女人怎么怎么的?我失笑   (小婕自白:你们这些思想复杂的家伙,偶跟四四是柏拉图式的爱情   他已经对老八下手了前几天训饬了廉亲王胤禩,还让大臣察其善恶,据实奏闻跟晋江MM有一拼只不过喜欢出我洋相而已那个撒旦王子我就不管了,毕竟他在胤禛眼里形像太差,救不了了尽力吧   睡得半梦半醒,有人又扰我”   叹声长气,我闭着眼睛背:“浩浩愁,茫茫劫短歌终,明月缺   我不过就是喜欢这诗句罢咧   正好早早睡觉这一次,我忍无可忍,就毋须再忍脸色有点难看,却没有发作连忙讪笑着献媚:“皇上怎么来了?这么晚还不休息,小心身子我自己跑去吗?扰了你的好事小心脑袋   脸上浮一个大大笑容出来,他自顾解衣脱靴我往里让让,他就躺在我身边”拥着我,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   算了,难得有皇帝这样爱我弘春与老八走得太近,在京中颇能生事”我大惊失色   他点头同意“你要是喜欢,我命人暗地里去找就是了”站起来,我命人重新满上,就手给他喝   他眼里有淡淡惊奇,也有深深喜悦”皱着眉头,他还是喝完了再写我也达不到苏黄米蔡的境界不是   “硬笔?是不是西洋人的那种?”他好像并不关心他的子孙耶你一定很快活吧”我回忆起当年“当年我可是忙得连结婚的空儿都没有”   “你姐姐很凶吗?”他并不以为忤”四十多了,大哥,求你有点皇帝的自觉,不要老是这么感性好不好?   我无奈地翻个白眼,哄哄他:“现在我天天给你唱,好不好?”   抱着我,他只是吻我你先去睡吧   殿外,是深深的黑暗   推开太监,我只是一直走可是,心里真的好痛啊   慢慢走回去请皇上恕罪   没有说话,我只是默默走进去,又跪下:“求皇上让臣妾静一静只是,老十四是不是忘记我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说到这里,心又一痛,眼泪又掉   哭得累了,我在他怀里沉睡说是皇上让来的   好奇心让我偷瞄   胤禛最近着急上火   他眉头锁得紧紧的:“老是抄家杀人要银子也不是个事儿啊”我大大咧咧地说   “哦?怎么个规法?”他来劲了   他一凛   他没有什么反应,脸上的淡淡微笑还在,眼里也还是刚才的深深爱意   冬天又到了   唉,怎么每年冬天都生病啊冲他们笑笑,我还是进去了虽说于礼不合,可我平时不也常常看嘛   事实证明,偶很有做小偷的天份   不再看了,放进去吧怎么里面还有一张纸熟悉得很的笔风   太监跪了一地无奈地穿衣跟去出了门,好冷哦   抖抖索索进了养心殿,斥退众人,胤禛的脸色好难看哦正在研究你们就进来了,没办法放回去了啦   装作不知道吧山下门洞前摆着四条黑漆大板凳,我很奇怪,这是做什么的啊   无论白天黑夜,都坐着几个人   我看着,心绪又飘到了那年“不是吧,大哥,明明是你排除异已,怎好算在我头上?说得你好像情圣一样我一凛,不由自主打个冷战   折子没再还回去我开始学韦小宝,描了那些满文去问人   突然想起了赵鹏还有杨枫、郭子涛、林云川等等等等   心里有了希望,做人更有力量   “你告诉我好不好?老九在史书上该怎么着?”他好像也很矛盾,眉头皱得紧紧   伸手替他抚抚,我叹了口气”   “没事儿我不会逼你的了我这样辛苦,还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看得到   他好似很感动,热烈地回应我这一年多来,他都忙得不可开交,夜夜办公到三更左右,都只是在炕上略躺一躺就得起身上朝,连带我都只能半夜才睡抚着他的脸,唉,他近年来累得很,老了好多只不过,你能不能手段不那么激烈?看着朋友被你处置,我真的心里不好受啊”   望着他睡着了也不平静的容颜,我喃喃自语跟你在一起,我心里真的是好怕,生怕什么时候,我就成了年羹尧一样的下场“为什么呢?你倒是说说看你最好记着”不顾他的神情,我继续说下去:“你夹在两个长寿君主中间,你的所为只不过为人家承上启下是的,我厌倦了这样的爱,根本就没有自我,我真的厌了我彻底无语站起来却一趔趄,他伸手扶住我,朱笔弄脏了奏折他脸上有淡淡笑意:“我做的事,都有我的原因,你别管,好不好?你只要好好让我爱就够了   呐呐问他:“你知道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又吻我这是史实”我一面哭,一面笑我不由破泣为笑可是,如果我说不是,那胤禵呢?完颜氏死了,他就很伤心了,现在又来些欲加之罪,他那样儿的天之骄子,怎么承受得了这一连串的打击   “胤禛,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要搞事毕竟,这并不会影响历史走向是不是?   他半响无声   按胤禛坐下   一份份挑选着,遇到真正的要事,就递给他;一般的政事,撂起在旁边;真正无聊的请安汇报,直接扔开   拉着他,我主动往后走“你好好睡,我不搅你了   六月,削年羹尧太保,褫其一等公在我去看她的时候,她絮絮地说起了和‘四爷’的过往以后,求妹妹能替我照拂八阿哥   “唉,妹妹好福气跑去养心殿只要走得快一点,此路不通还有下一条呢   走出没几步,身后人声鼎沸   “还愣着,快去找!”   我耸耸肩,这样的机会不会多,不能管他们   身后已经有人追来然而,终于被赶上心一横,量他们也不敢打我,我硬闯   正在推搡间,胤禛已经赶到见这情状,他又惊又惧,更是大怒路已到了尽头,前面,不过仍是高高宫墙我终是回不了家   转身,跪下“当我躺在妈妈怀里的时候,常对着月亮甜甜的笑,她是我的好朋友,不管心里有多烦恼,只要月光照在我身上,心儿像白云静静地飘啊飘……”唱起这妈妈教的歌,我一直淡淡地笑”他竟像是在宣誓   嗐,我不是说你好不好   “这就是那晚上,老十四哭的那晚上写的只不过,呈上来迟了点儿   年妃的病时好时坏,宫里的人都被教训过,不敢在她面前说她哥的事   拉着她的手,我阵阵心酸要不了几天就会好了”门口传来声音”   胤禛走进来,神色平和是了,病中的妃嫔多数要赶出宫去的,免得病气过给皇帝呸呸,不吉利”   皆大欢喜只是,我怎么觉得后背凉嗖嗖的”差点上了他当气得我我正准备找个没人的地儿躲着,远远见年氏摇摇欲坠,却强自忍着,挂着笑周旋我在屋里替年妃长叹小小福慧不知道母亲的事,依旧笑得咯咯的   “皇后?切,我才不要当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恩情海样深然而你却爱上别的女人”大概是生离死别,让他多了感伤吧我认真地大力点头,故作轻松地说:“除非你又杀我一次,不然,我一定好好活着”   他没再说话,只是抱得我紧紧胤禛胤禛,你是好人自从那晚,他艰涩地告诉我:“过几天,我要去拜谒先皇陵寝只不过,奉的是万岁爷的茶,所以有车坐这么一忽儿,屋里就已经布置得跟养心殿有一拼了,只是细节上有所差异字儿都写不了”   我眼泪就要下来了我自会知会他“留着吧   “你一定要保重身体,不要乱吃药尤其不能服道士的金丹反手抱住他,吻他面颊一下静静拥抱一阵,他长叹一声,放开我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这清东陵我可没来过呢,上次直接就奔黄花山去了虽然有点不敬,毕竟老康也算得我公公切,现在没几个帝后埋在这儿,一点都不好玩这些字就比较大气了,少了秀气感   “哎哟,娘娘啊   跟着秦顺儿,我走进了地宫白烛灼灼,两个男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随着烛光摇曳   胤禵抱着我,兀自喃喃我无奈地瞄了胤禛一眼,他正神色如常,清冷自若地旁观   “小婕,你别哭啊,有话好好说行止大殿门口,远远站定,回头笑了一笑,灿若春花初绽:“从此,你们两人代替我笑他也是三十六七的人了这不是跪皇帝,只是跪他的父亲   他牵着我,出了地宫”我也小声说你累了几天,该好好歇歇我大是尴尬,脸一下烫起来”   他面色一沉,不太高兴,低头把玩茶杯   “这些年不见,你倒与我生份了   他绷不住了,望着我,眼里柔情万千”拉着他,我就出门“何况饭后走一走,能活九十九我拉住了他,“算了,别计较了我们绕路好了   寒风嗖嗖”我往他怀里缩缩”把玩着他腰上挂着的玉饰,我装出很幽怨的样子我只是怕,到我成了一个老头子,你还是现在这般模样”   我不自觉摸摸脸,嘿嘿笑   “给我讲讲你的生活吧   他还是当年一样的眉眼,俊俏里却多了英武和沧桑,更是帅了“胤禵,你还是好帅啊”   他又吻我了”因为,他已经拉低我了襟口,在颈子肩上轻轻吸吮着,甚至用舌尖舔触   闻声,他身子一颤,紧紧搂住我,脸埋在我发髻上,好一会,才抬起头,放声大笑”   我伸手勾住他颈子,舒服地把脸贴在他胸膛上我转头一看,胤禛独个儿,身着青色棉袍,黑貂皮大氅,静静站在面前气氛有点奇诡,我咧嘴笑:“皇上,您也出来走走?”扯扯石化的十四,他老兄居然不肯放我下来我彻底无语   两人相顾,浅笑      又下雪了雍正皇帝已经启程还朝   “你的头发怎么是这样?很好看   他的手,在我背上轻抚,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琴霜也很可怜,她爱我,并不逊于我爱你呵我心里一酸,这样英俊强壮的男人,却在这荒凉的地方,孤孤单单地生活   他呆住   桌上堆着白面,桌下是水桶,我正围着块布,提根擀杖在跟面团战斗“不管了,我拉面汤给你吃吧,咱们面和肉馅分开煮好了他给我讲这十多年他的一切,我也给他讲了我的生活,我的世界   他果真抱起我,一连转了好多圈孩子生了我应该就能正常的变老了吧,不然,我要永远二十六,那我孙子应该叫我啥?   大夫在外屋跟胤禵道喜:“贝子爷大喜了这一次,定能生个小阿哥   我好像疯了一样,跳下炕,就往外跑”   我反手一巴掌打掉他的手,咬着牙,只是挣,他脸上没有丝毫变化,还是一样儿好脾气的笑   轻轻放下我,他体贴地给我塞个枕头在背后“这一回,我又当阿玛了你说,我们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呢?”他脸上只是有喜悦和憧憬   难道是我太敏感?毕竟这时代也没有什么B超不是,这胎儿具体有多大谁也说不准   “胤禵,你能不能再去找几个好一点儿的医生?我有事儿需要确认”他出去了,留我一人在屋里狂想   “大夫,有没有比较安全的药物,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反正我跟过胤禛,他也不是不知道这话,说明白了才好,否则心结一辈子都在,这日子我过不来我知道这儿的日子苦,你怕你跟了他那么些年,偏偏现在才有孩子,这自然是我的大夫说了,这孩子的大小从脉象上看也不很准,你又何必心里郁郁“你要是能替他生孩子,他又怎么能放了太子的娘回来?”   这是什么话,我皱起眉”   听听,这说的啥话啊要用的这些东西,你能一一备下吗?不行的话,就别老是拦着我,不准我出门”他仍是笑咪咪地说   他一激动,抱得我骨肉生痛:“不准找然后再穿一回,回来找你,从年轻时再陪你一次”   胤禵笑笑,“这又是个什么疯魔了的直觉告诉我“你且在屋里歇着,我去瞧瞧我发狠,让那喇他们干脆做了他算了咱们得给孩子积德不是”十四笑咪咪地给拦了我一看,大笑起来”   事情应该完了吧,好烦的   四月初五   在雍正的面子上,我见到了胤禵   胤禵就是性子倔强被这种人爱上,或者爱上这种人,是悲哀,更是不幸   两人一起给孩子想名字   “让我来吧,小心别伤了胎气你从来没做过这个,你不会的“哭得好像花猫一样不苟言笑当然,生活用品倒是应有尽有   在与柴米油盐、缝补浆洗的战斗中,到了六月夏日的午后,坐在院子里,赤日炎炎,树影斑斑当然,能请来的干脆再也不请了,我自己回忆着办   六月末,诸王大臣罗列胤禵的十四条罪状,再次奏请即正典刑   听到消息,我们已经没空伤心了我默默数数,基本上大概数到一千五左右痛一次”   他惊慌起来嘿嘿“夫人,生了个小格格没心情,我还是痛啊雍正遣人威胁胤禵说:“阿其那在皇考之时,尔原欲与之同死,今伊身故,尔若欲往看”   我正在坐月子呢说是他们差点害死了我   “老公,这孩子,就是你的“可能是因为是两个胚胎,大夫才会误诊吧而朕,也只不过想钓一钓鱼而已” 尘埃落定   我们一家四口,就在这寿皇殿,生活   生完孩子,疼痛过去的时刻,我见到了胤禛   接生时的医生助产士,也全是太医院的资深专家   胤禵和我,哭笑不得      一片一片如雪花纷飞,一声一声似军情紧急纸尿裤是多么伟大的发明啊眠干睡湿,喂奶把尿   倒底是俩孩子,到了八个月大,我的奶水正式枯竭这一回,我们可不会去求胤禛   嗬,真行啊,她一个人喂两个孩子,居然还要每天挤好几次奶我们,也恢复正常夫妻生活环着我,十四却心痛得不得了“你看看你,身上都没几两肉了瘦一点才好看嘛”   听得我心酸是个女儿这里人多,一人抱一会儿,三个孩子就大了我好奇了:“傅嫂啊,你这孩子平时吃什么?怎么这么胖?”   “唉,穷人家的,我进府来她就在家吃家养的黄狗的奶呗福晋可别生气   “赶明儿我也弄点给这两个吃唉,现在他是一点都不疼我了   “你本来就够笨的了”我忘了,他很是牙尖嘴利的   傅嫂的女儿没大号,光叫个狗妞“我倒有一个,就怕傅嫂嫌不好”我才不管吉利不吉利呢,爱要不要   孩子们快满周岁了“你呢?你抓的是什么?”他的手已经在慢慢解我衣扣,可惜我在兴高采烈地回忆,没注意到一边吻着我,他一边扯去自己衣裳,在我神驰意往之际,挺腰而进   我发动胤禵和所有人找来了无数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溜儿摆在院里,放下了两个小家伙   儿子勇往直前,奔霜刃而去   小小至柔却迟迟不动,在大家的呐喊之下,才稳重地慢慢向前先抓住算盘摇摇,抱在怀里,又坚定不移地爬向边上,抓住了我带了来的、早就没电了的PDA这是我当时的念头可谁知道,我错了   周岁满了没过三天,两个孩子居然开口说话了   唱了N支歌,哄睡了两个小家伙”   胤禵听得一脸不是滋味:“为什么他们不会叫我‘阿玛’?”把我拉去抱着,手不客气地拉低我襟口,一边折磨我一边悻悻地问   在这里,我们被恩准可以在景山范围内走动这都是那群喜欢她的侍卫叔叔们教的啊”   我笑嘻嘻地抱着女儿躲闪”这叫什么话,我趁他左手抱儿子右手抱女儿之机,用力扯他辫子,并且毒辣地给他脑袋上一爆粟   幸福的生活让我们浑忘日月”傅嫂跟那老姐儿俩就知道我的弱点,装出那种可怜相来博同情   他冲我挤挤眼,蛮有威势地开口:“去也行我羞得满面通红   跟胤禵胡天胡地一下午,我就沉沉睡去睁开眼,胤禵还在睡呢我轻轻起身,进厨房热饭菜“宝贝儿,好吗?”没头没脑的   吃过饭,我们在园子里慢慢逛”他从背后环抱着我,并没有太大的惊奇:“你喜欢坐吗?”   “切,怎么能喜欢又不能坐好久,后面有人在排队呢”我惬意地靠在他胸前,享受这一刻的深情对了,你有一个曾孙,写了本书,旁证博引,说明你才是这一代皇帝忽的,仰首,放声大笑,惊起宿鸟纷纷”另一把清淡的声音响起倒是你的这些兄长,一个个惮精竭虑,气血干枯,好叫你见笑了怡亲王贤名甚著,忠敬、诚直、勤慎、廉明之誉世人皆知   “若非皇上提起,本王还真不知道,十四弟妹竟会是你”望牢我,胤祥的话里没有一丝丝烟火气十四弟妹曾亲自应过敦肃皇贵妃,抚育八阿哥不是我有多么凉薄,只不过,我的身份注定不能太多事了看了看胤禵,还是开了口:“皇上思虑过多,又伤八阿哥之事,如今身染沉疴,上谕想见一见十四弟夫妇隐隐有点挂念,我不由偷眼看胤禵   胤祥面上并无太多情绪:“此事我已做好安排,不如就此时入宫可好月华如霜,倒也无须照明   我赶上一看,福慧面色腊黄,双目紧闭,小小面孔皱得紧紧,仿佛很难受的样子”   “全是废话!发热、抽搐,还有呢?”我不客气地说   天亮了,孩子再也切不到脉   站了半响,胤禛仍然还是那副模样”实在没什么劝的,我泛泛地说起了场面话   “年氏小字就叫福儿她初进我府时,我刚刚封了贝勒她那时候有点像你,爱笑,也就是一个小姑娘,比初见你大不了多少我时常很忙,府里的女人就很受冷落,只有她,会得到我书房外等一夜,只为了见我一面”   “然而,看着你不快活,我心里也不好受可惜,他还是离开我这个阿玛去找他的额娘”   “你说过,这世上,得到一样儿就得失去一样儿这样的人用情用心都极深,辜负了他,对他的伤害定然极大,我实在是无颜面对他他们都很爱你的”辨驳了才是笑话好不好“我一直最欣赏宋仁宗了,‘把断剑阁烧栈道,成都别一乾坤’,人家听了也没怎样啊   我实在不好搭话,只得讪讪地笑我猛然觉察,立即住嘴”我小小声道歉“你的大夫是我的人,我当时以为,是我的孩子所以,那人去投书,想看我和老十四的笑话时,我只是忍着,想把大鱼钓出来   他嘴角露出丝微笑,扬声叫进秦顺儿我塞了筷子在他手里,教训他:“你怎么不吃啊,人是铁饭是钢,你不是还要做大事吗,不吃怎么行   我清清嗓子,说:“皇上,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你做主吧“说了会怎么样,我不知道”   屋里静静的,只有钟表的滴嗒声”我们应该站在历史的角度看   “起码?”他笑了   其实雍正内心大喜大怒,是很敏感的一个人,否则不会那么苛刻,他要的是接近完美或完美 身后疑案颇多   ------------------------------------------------------------------------------   短发束成马尾,带着三个小娃娃在院子里玩现在,仨孩子全叫我妈妈女儿老爱玩我的那些东西,我有时就想,她会不会也是穿来的我生气地打他一下:“那有这样儿的爸爸啊三个孩子倒是很高兴,学着他的样儿东倒西歪地比划“娃娃呢?”   “嬷嬷带下去睡觉那春风摆动,杨呀杨柳梢绣成了水鸭子你还要吗?”我没好气地回答:“有得绣就不错了,还敢挑   如今已经是雍正七年的初夏了   至柔跟胤禵完全不对盘,却跟某人亲蜜无间   “你怎么这样啊,输给你女儿你也不能欺侮我啊喝着茶,心里就常酸酸的   我们,在景山这小小的井里当青蛙,已经四年了   红雪跟着傅嫂上香去了   枝头的蝉已经在“知了知了”地叫了天气炎热,我穿着件薄罗宽袖的紧身上衣,下身穿条白丝长裙子,躺在树下贵妃榻上小寐现在,我的衣着越来越现代,只是记着不露肌肤,以免老公吃醋胤禵就坐在我身边,悠悠喝茶看书”又扯我脸又怎么送给他呢想了想,我还是团成一团,扔了   夏夜   终于,在天边的星都指了个遍后,孩子们都睡着了”我没头没尾地说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啊倚在胤禵的怀里,我只觉得,这一生,遇上他就是上天对我的眷顾了   “我来这里都又是十年了”   我们对视一眼,十四客气地请秦顺儿稍坐,因为我要换衣服”   我检视一下自己,一条自缝的粉蓝色连身长裙,有点害羞   对面胤禵有点迷惑的眼,我轻声说:“你上次不认我,我就放火烧了这里罗四哥在朝堂之上急得那样子,你是没看见   胤禛的精神差得很”到底血脉相连,十四虽然脸上没怎么表示,眼里的担忧却清晰可辨只是病因不明从发作至死亡不过短短一天”   胤禵站起身伸手拉我,隐隐有护我之势胤禛微微一笑,悠悠开口:“老十四,你放心”   哭得累了,我停下来,十四拿帕子替我拭泪,我不好意思地略笑一笑”   他含笑点点头,让我们坐下   “地震,快点走”我惊呼出声,大步过去伸手拉起胤禛,又拉住了胤禵”   “不行不行,我得亲自去,孩子们会怕啊   许是见我面青唇白,胤禛召来十多个侍卫陪我们回去   看守的侍卫和兵士已经在第一时间进来抢救了,可是救出的只有乖乖呆在书房的弘明和红雪   余震仍在不继发生,又下起了连绵不绝的小雨,可是疼爱至柔的众人并无退让胤禵抱着弘明站在身旁,伸了手来轻抚女儿头发   陪同前来的侍卫首领先道了喜,然后带我们一家四口又回了圆明园   一路之上的惨状触目惊心,紫禁城各宫殿都遭到不同程度的破损,安定门、宣武门等处城垣裂缝甚多;京师寺庙及北海白塔、会馆、教堂都遭坏损;皇宫中的皇极殿都颓压了一角   这样子,要死多少人啊岸上仍自灯火通明,无数兵士奔来忙去   我略开舱门望去,前舱同样明如白昼,无数大臣进进出出   某人真的是运气不佳,病情稍微有点好转,就连发变故,感觉连老天爷都在和他作对   地震的第二天,胤禛就颁发了一份公开的“罪己诏”诏书中说:自从京师发生地震后,朕就知惧修省,感激上天的示警;地震之所以发生,实在是皇帝的罪过——不能像以前那样勤政了不过这样也好,显见他心情好得多了   胤禵居然借故走了出去,我大是为难他却不在乎,拉我坐膝上,我强自扎个马步,不敢碰到他我盼着,你能像那些年一样,时常来找我,陪我说说话就成,可是,你就是不肯来”他的话里痛苦深重,听得我泪盈于睫“也不是啦,这种事谁都说不清的反正你要记着,你是天下人的皇帝,也是我的皇帝就好了啦“还有,以后别叫我皇上,听着心里不得劲   “婕,我也会吃醋的“而且,他们睡得早,还不是一样他脸上冷如寒霜:“过来”我吓一跳,战战兢兢挪过去   在他身边站定,看着他的臭脸,我心里默念三字经   他怔住,伸出的手无力地松开“是啊,你不是我的小婕了我心里一松,挤进他怀抱,继续好眠说实话,我还真是看不太懂”   “你能给个面子吗?”既与天地会结交一场,什么也不做好像说不过去”   “唉只不过,一点香火情,我不跟你开口好像也是说不过去   “谢谢”   “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不是,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我也就对老十四的事比较上心清史稿也只是看列传多一点”   好像是我眼花了吧,他的笑变了一变,让人觉得多了点苦味觉得不是滋味,我低头继续整理   “我要走了没工资,只是时常赏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思想倒还在,只觉得好笑,这还真遇上剌客了?   四人被拖进间房子,黑暗中传出个声音:“不想死就老实点儿仿佛是心有灵犀,一点烛光亮起   感觉身子一松,我试着开口:“请问诸位大侠,我能帮你们什么?”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你是皇帝的宠妃吗?”   这是谁?吕四娘?“不是   “我只是皇帝的亲戚   有人兔起鹘落,三掌打晕三人”还是那个温和的声音石破天惊“洪熙官!?”我惊呼出口,二十多年,他更加像李连杰了,让人一眼就认了出来我本来并无如簧巧舌,现在更加束手无策   “站起来“你被我的毒针剌到,带我去见皇帝   “我不可能会带你去的”死就死算了,拉胤禛垫背就不必了”   “既然只是下狱,我就并非无能为力”我现在这样儿,说是晚辈才能有人信吧扑到他怀里,我一五一十地说发生的事“不去,上书房的老师势利死了,我才不要让我儿子替你儿子挨打   我也就不用上班,呆在家里陪着夫君和孩子   育儿之乐和闺房之乐,让我时时笑”   “我是自己为难耶,我这有夫之妇,老是跑别的男人跟前,算什么呀跑来跑去,我简直是同情心麻木”我嘀咕”他仍旧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吩咐   秦顺儿端着空药碗走了,我静静地看着他   他松了手,轻轻抚我腕上那道红痕:“对不起,有没有弄痛你?”   “你说呢?”我气呼呼地看着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离开我,我心里,难受得紧”说了一长串话,他精神越发不好,喘得厉害《大义觉迷录》仍是出了,文字狱仍是兴了,仙丹他还是服了   突然,他猝不及防地,用力一扯,我伏在了他胸前   “你要去畅春园吗?”我轻声问   十一年二月,弘历进宝亲王,我们家七岁的弘明,被他封了个多罗贝勒   我吓得半死,抱越她怎么也不愿意撒手:“宝宝,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   一只柔软略觉冰凉的小手轻轻抹我眼泪”听听,这话怎么能是七岁孩子说的嘛,我害怕不是来假的前世科幻看多了,对于不了解的事我是很害怕的”耳畔响起个声音,我的神经再也撑不住了,干脆,晕了算了   陪着胤禛批折子,他却时常会停下来,似是思忖什么黑纱黄菊,清烟袅袅   深夜,秦顺儿来到了我家   我看看弘历,欲哭无泪两个侍卫进来,按我在地,强灌酒入我喉   “阿玛,你虽是男人,可没有妈妈镇定哦   “我是一个亡灵魔导士,在研究穿越空间的魔法阵时丧失躯体,并且穿越到了这一个世界”在她突然难听起来的话语里,我被卷进一个旋涡   我四顾一下我要去睡觉了   弘明终于是累了,哄着他睡了,我抱他进房   我两米的大床吓到了跟着进来的胤禵(还是胤禛?)   我点点头,不着痕迹地离他远一点   打开冰箱,找出点点微波食品,我打开电脑和电视”   终于把所有的事理清楚了,胤禵(还是胤禛?)在看完我电脑里的大部分玄幻小说后,终于接受现实,开始摸索现代用品的使用方法现在,是我   胤禵补充:“你妈妈只有一个再给他们两个合法身份看来,小说的洗脑功能不错   衣着整齐风度翩翩的年轻胤禛出现   “可惜,你们的史书我改不了了,不然,把伯伯送回去继续当皇帝,阿玛就能独吞妈妈了”这魔导士怎么说出这种恶心的话啊   “这样子?行吗?”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胤禛浑身不自在如果留下,你们要学的、要改的、要适应的,实在太多了”   我巨汗   “求求你们了,正常一点吧”   起身,进了儿子屋,睡小床去   四个人坐着吃,我在浴室化妆换上第一百零一件白衬衣,穿条黑短裙,丝袜、高跟鞋,我提出包包准备出门   “你不吃了?”胤禵百忙之中抽空问我我下了班就赶回来这要怎么办啊至少,得叫小魔女弄走一个   跑卫生间,我打电话回去我才不敢回去面对两个男人   胤禛在电脑前坐着,两个小的在看电视   胤禛也进来了,倚在门边看我不行就再去商量去你们这里的情况我们也了解了不少等至柔办好我们的那个,身份,我们就离开你从头再来,那个怎么说,”胤禛转头问兄弟   胤禵接口:“追求你这样也好   现在儿子女儿陪我睡大床,一边一个“还是个很英俊的成熟男人哦   我望望儿子,儿子冲我挤挤眼,睡了回来时家里就多了很多奇怪的东西,上次居然连东南亚的小鬼降都想弄回来   俗话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我们三个大人,常常被她玩得无可奈何嫂子天性豪爽,好相处得很,要钱就简单多了   身份证终于让小妖女弄来了“唉,累死了,我精神控制了个副部长,才让他给弄来这东西”   晕死尹弘明,男,七岁,北京人,父,尹贞,母,张颖婕   这个妖女,奸笑着拿出红本本等你们协商好再说吧妈妈不可能跟你们两个人的,舆论会淹死她的   可怜的弘明,晚上睡觉时赶走妖女,搂住我的颈子,悄悄说:“妈妈,你能带我去看看动物吗?我看电视上的动物世界里,好多我都没见过啊”   我的心一酸,当年一直关在园子里,至柔到处跑,他却总是乖乖地陪着我们“总之我真的觉得别扭啊,我放不开啊他在网上写的清史考辨,引起专家关注我暗自好笑,清史里都有他亲自出演的部分,他还会不清楚吗?雍正继位考、雍正死亡之谜这些题材,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嘛   家里又添了两台电脑”胡说一个理由,爱信不信   尹真被突如其来的光吓了一跳,脸上温柔的笑还没消失,又多了几分尴尬   “我不会为难你的我已经找到工作了   “是去那里?”我呐呐地问哥哥家的小皇帝满了十周岁,做整寿哩   哥哥‘朋友’送了幅字画来,说是八大山人的,说是请哥哥帮忙卖   “那不是朱耷的   专家变了脸色有本事你就画一幅出来看看”   “这里东西不齐备,如何画得?”在我差点拉掉了他的裤子后,他施施然说了句“小婕,我这点有,我这点有”   我无奈地笑,放开手   尹贞望着我,眨了眨眼,铺开纸,一挥而就   看着报纸,我笑得前仰后合   他哈哈笑起来   笑吟吟地,尹贞吻我面颊一下:“婕,要不要我送午饭来?”   “不要不要,你只要记着接儿子就好   他现在可是很有名的古董鉴定专家,尤擅鉴定清初书画,且还是与启老齐名的书画大家钱早就不愁用了   “维止集团总裁、清史专家尹真先生近日抵京”大幅彩照,正是神采飞扬的他我们一直都有联系我们都不会介意,你也别想太多,好吗?”尹贞的话轻轻的要真是台湾来的,我一天养一个也轮不到你   “妈,你又在想情人了?想不想知道他的事?我帮了他很大的忙哦   “大姐,你莫非不想要家了?你说说你多久没回来了?”看见她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妖女乖巧地替我按摩:“妈妈,好妈妈,我去修练嘛”我懒洋洋地享受我早就跟伯伯勾通过了我要结婚了管他”两套房一起供,还让不让人活了?   “婕,哥姐都是好意   “你们两个看看,什么叫好男人?”嫂子的声音历来都是大的   可惜,两个脑满肠肥的官商,岂会是我的大将军王的对手有姑爷就不要儿子”我哥吃醋了   “哼,不来就不来只消小尹来就得了只有尹贞,眼圈红红”   我支支唔唔   “你呀我们都愿意,你还在别扭“回来就好   妖女不肯离开,非得跟我们回家这真不好猜   “妈,你太保守了吧反正,两人你都上过嘛三个人就愣在了新房里   尹贞后退一步,尹真上前,横抱起我   轻笑”难道,他是混黑社会发的迹?   “妈妈,你还是那么聪明耶“何况,我已经布了结界,别人都看不见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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