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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肖中特,con,九肖中特,006期:〓▲香港来料▲〓这些你统统都不知道!
作者: 添加时间:2018-01-22 访问次数:7112  

看来,一顿夜宵是逃不掉了…… 这是一九九九年九月初的某个夜里,我们这一群大一新生在自己刚搬进来的宿舍里议论着什么 靠,赢了可以白吃输了不用掏钱,这样的好事,上哪找? 于是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狼仔气宇轩昂地整装出发了 众人当然道好 因为我们这幢男生宿舍“生来”得天独厚,正巧是在女生宿舍楼之后,所以睁眼就可以看到对面女生宿舍楼的窗户,可惜的是,英明的学校领导早已经料到大多数大学男生都有偷窥的不良习惯,因此防患于未然,居然舍得花钱给所有女生宿舍楼都装上了窗帘 虽然同样有点扫兴,可是听了他的骂声还是引起大家一阵狂笑 ―――――――――――――――――――――――――――――――――――――――― 对了,趁狼仔还没有爬上我们这幢五层宿舍顶楼的时候,给各位介绍一下我的舍友 一进门,就见一位甜甜的女服务员笑脸相迎了上来,年纪大约和我们相仿,大概是附近的学生来这里打工的吧? 找了个空位坐下,众人便每人分配点一两只菜,轮到狼仔时,狼仔摇着头苦笑道:“不点了不点了” 其余几个可不管他的话,一人夹住一个猪爪就啃起来 狼仔紧张地低声喊道:“天哪,这这这就是我们江南大学的校花程妤婷!人家给我看,看,看过她的照片的 程妤婷对服务员点点头,低声说了两个字,好像是说“照旧”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点激动 这时,屋里的声音才渐渐大了起来,人们都在窃窃私语,好像都在说什么“校花”,男生自不待言,女生也在暗暗拿自己与对方相比 尽管不易被察觉,却没有逃过狼仔那双贼眼,他立刻激动得结结巴巴道:“她笑了,她向我们笑了!” 一边说着,一边口水又像一根线一般地挂下来,口里兀自喃喃说着:“她笑了,她向我们笑了!” 四,冒险打赌给校花敬酒 好家伙,这一笑的杀伤性可真是异常巨大,战场上要是士兵们看到这么一位美女,如此摄人魂魄的一笑,谁还想得起扣扳机? 也难怪狼仔激动,因为既然是冰美人,自然是难得见她一笑的” 棕熊安慰他道:“没关系,你的那份我先给你垫上,这样万无一失的赌局怎么可以错过呢?” 狼仔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我早开口道:“这次我们不赌钱” 各位,我可不是好逸恶劳,这干活的事我也不是存心逃避,只是见我的这些室友们一个个不但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而且连最简单的家务活都不会干,我这是锻炼他们” 妈的,这群恶狼,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可是事到如今,我也已经没有退路,于是一边思索着办法,一边喊道:“服务员!” 服务员应声跑了过来 五,意外结果 这时我已被逼上梁山,只得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干净杯子,倒上一杯葡萄酒,站起来向程妤婷所在的桌子走去 听到“星羽”二字,程妤婷眼中忽然闪过一丝亮光,但稍纵即逝,依然静静地坐在那儿,脸上似笑非笑,也没有接我的酒杯,也没有拒绝,我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起来 屋里面顿时静了下来,静得可以听到我自己与别人的一片怦怦心跳声 程妤婷在桌上扔下一张百元大钞,站起身,经过我身边,轻轻说了声:“不要傻站着,你不是赌赢了吗?你欠我一个人情,记得下次请我” 说罢将喝过的酒杯往我手里一塞,径自翩然而去 众人笑问道:“你不会恋物癖吧?”狼仔却道你们有所不知,我这是爱屋及乌 但是,尽管熄了灯,我还是难以立刻入睡” 小鸡苦笑道:“我昨天就已经跟他提了,谁知差点被他丢到门外去!” 这样啊,我想想以小鸡的身材与棕熊相比,相差确实远远不止一个数量级” 说罢走出门去 虽然地上的垃圾很多,但是也挡不住这么多人捡,很多人根本没拾到,因为有些人捷手先捉了,而且不止捡了一只,也有少数人,装模作样的晃悠着,看到垃圾也不捡 非礼勿视 不过眼睛的余光还是扫到了那个被抱怨的女孩朝我投来抱歉的一瞥 我们男生还是有肚量的 最后一个赶到的自然是棕熊了不过又偷偷向前看了一眼,说也奇怪,就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中,我一下子抓住了刚才那个骂我的女孩对我投来的惊鸿一瞥,其含义极其复杂,但却不像是仇恨或者厌恶,什么意思呢? 我也说不上来 不过马上一惊,将思绪收了回来 就听教官正在借题发挥,教育大家要守纪律听指挥,作一个合格的军人大学生,顺利度过军训 我从兜里掏出那份没吃的早点,偷偷塞了过去,道:“我这还有两个包子,你先对付一下吧” 棕熊看着我,半晌,才说:“原来为这事,你这人很讲义气,行,我听你的,晚上就调 ======================================= 接下来是站军姿 开始还能够承受,觉得只要不跑步,站会儿算什么 大胖和小鸡异口同声道:“星羽老大,没有你的话今天大家可都真要挂了 狼仔在她身后做了个鬼脸,然后对我道:“对了,老——不,星羽,你能不能收服这妞?这可是新一届校花的有力竞争者 虽然过去年少气盛,也在报刊杂志上发表了不少文章,但由于情变,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写文章了,名声如浮云,过了也只是明日黄花,过眼烟云 一九九九之年,正是网络兴起狂潮的时候,一般的年轻人,很少有不被如此新鲜事物所迷上的,只是在高中阶段,大家被家长老师管得很紧,也没有太多的机会现在上了大学,就好像鸟儿放飞蓝天,鱼儿归游大海,都想好好玩一玩,好补补过去的缺憾与损失” 狼仔道:“哎呀,又没有正式上课,以后有你看的,走吧,大家一起 今天我下得特别顺,原来我的比分大约是八比一,也就是十盘里面能胜八盘,今天却一连赢了十几盘,直杀得对手因为怕影响自己的积分,不再愿意跟我下为止 狼仔游戏正到紧要关头,头也不回地道:“行,行,你先走,多谢了 我们学校也算是老学校了,有几十年历史,所以环境绿化还是比较好的,到处是郁郁葱葱的树木遮天蔽日,走在下面几乎晒不到太阳 十三,大坏蛋(漏掉的章节) 看到身边莫名其妙出来一双皓白赤足,我不禁蓦然一惊,眼光不自觉的就顺着小腿往上看 唉,我这人,经常被人冤枉,反正也习惯了 这时,程妤婷已经不再管我,躺在草地上,看起书来,她的身边,撑着一把花伞,就像一朵彩云,彩云下,有书,一只小兔子,还有一双鞋 这人我可以装作看不见,这兔子我可不行,又怕再出现刚才那一幕,于是决定将其送回去” 程妤婷抬头看着我,半晌,嫣然一笑,轻轻从我手里接过白兔道:“那谢谢你了 于是就有点尴尬 幸好想起军训的事,连忙看了看表道:“哎呀,已经五点三十多了,我们晚上还要军训,六点钟就要集合,我得走了,下次见 我也觉得很累,不过还是尽量支持着,因为我想这也是人生必须过的一关吧 拉歌算是军训活动中最富有娱乐性的了 这时,对面的女兵们在她们教官的指挥下朝着我们这边叫了起来:“男生同胞们,我们八路军优待俘虏,你们赶快过来投降吧!” 教官看着我道:“星羽,看来只好你这个排长自己上了 于是只好心一横,在我们这边战友们《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的伴奏下向着对面的女兵们爬去 “咳!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这里的表演很精彩 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 其实我很可爱 寂寞男孩的悲哀 说出来,谁明白 求求你抛个媚眼过来 哄哄我 逗我乐开怀 嘿嘿嘿,没人理我,嘿!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原来每个女孩都不简单 我想了又想,我猜了又猜 女孩们的心事还真奇怪…… …… 歌声中,我终于爬到了女兵们的面前 这和打仗下棋一样,当你处于劣势时,就不能按照常理出招,更不能有太多顾虑 我向那个女孩子望过去,正好与她的目光碰上,只见她微微一点头,我心中暗喜,便与她唱了起来: …… 轮到我们,结果是:小鸡与大胖吃了光头,棕熊、非洲人、狼仔等打中一发到三发不等,万事通中了四发,洋洋得意 不过,我在领第二个奖时,又与那位厉害的漂亮女生站在了一起,真是令人出乎意料 而与此同时,老生也开始报到了 其实本来还应该有两届的,可是前几年大学里还没有评校花的习惯,现在大三大四的女生找工作的找工作,旁大款的旁大款,要不就是忙着考研出国,都忙得不亦乐乎,很少能见到她们的踪影,所以大家也就对她们不感兴趣了 因为军训完了,大家都累得贼死,所以都大睡懒觉” 我一怔,我说呢,怪不得那天晚上程妤婷听见我的名字眼睛一亮,原来是这样 唉,科幻小说,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虽然也不过几年,可是这几年我经历了太多的人与事,以至于程妤婷说起《百年孤独》什么的,在我听来,就像是在说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故事 于是淡淡道:“没问题,就是怕食堂的粗茶淡饭,你这位大小姐吃不惯” 这时我们已经走进食堂,我看见四周人们都在盯着我与程妤婷看,便不想再为此事争论,道:“好吧,让我考虑一下,行吗?” 十九,请客美女  新生刚进学校,还是比较拘谨与保守的,大家都是老老实实男归男,女归女,鲜有一男一女在一起吃饭的,可是老生一来,情况就大为不同了,放眼望去,只见整个食堂中,一双双,一对对,都是男伴女,“食堂里的人儿成双对,”让人感觉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其实不是我失误,第一次嘛事发突然还没有准备,第二次因为我进了学生会经常会见面,也就无所谓了,即使要电话,那时也就显得很自然,为了工作嘛 二十,大学生涯 大学开始了,因为各方面跟初中高中大为不同,所以一度让大家很不适应 这样的老师比较难糊弄,虽然你也可以请同学帮你喊到,可是那只限于大教室,上小课时人头一清二楚,想帮顶也不成 挂科,死一般的感觉当然,也是分工合作的 程妤婷说其实也不复杂,就是布置下去,每个班出一个节目,文艺部的两个社团也可以出一些节目,这样,也差不多了 至于我自己,实在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想来想去,也只有讲故事或者唱歌,不过现在这年头,讲故事实在是太老土了,只好放弃 又想想男生独唱也没有什么意思,男女生二重唱还好一点,这样的话,就只有再去求肖雅晴了 既然这样,狼仔怎么会进不去呢? 我有点奇怪,回过头又问大妈道:“不需要登记吗?” 大妈一挥手道:“咳,看你就是个老实人,不会骗人的 ****************************************************************** 就见肖雅晴狡黠地一笑道:“第一,你得叫我一声姐姐 于是道:“那谢谢你了,肖雅晴 当然,这迟到是女孩子的专利,何况是我有求于人家 不过等我看到她时,我的焦急心情消失了,代之于惊叹的感觉” 我心想,敢情你是找业余导游啊,这儿到西湖可是要坐一个小时车呢,杭州的交通又不好 一边走,一边向肖雅晴介绍起苏堤的由来 二十六,比美 看看就要追上肖雅晴,却见她身影一闪,买了一张票,进了花港公园 肖雅晴使劲地甩开道:“找个地方吃饭吧,我饿了 最是善感少女心,尽管刚才我与肖雅晴之间的气氛还有点僵硬,但此时,她却展颜而笑,指着水中兴奋地对我大声嚷嚷,再也没有半点不高兴了 再看游人,大多听了气象预报,有备而来,此时纷纷撑开雨伞,像一朵朵彩色的轻云,漂浮在碧水之上,我与肖雅晴却没有防备,只好跑到亭子里躲了起来 我想了半天,才说道:“这雨中景色也很美啊” “是啊,”肖雅晴应道:“怪不得大家都向往杭州呢这诗上过中学语文课本,谁都倒背如流恩,好诗!这首诗我倒是从来没有听到过,”肖雅晴击节叹道,眼珠一转,又说:“我不干了,你住在杭州旁边,常来西湖玩,当然知道很多西湖诗词了,这不公平!” 我哭笑不得道:“小姐,我也不是经常到杭州的,这诗也不是我在杭州看到的,是我在图书馆借的《西湖诗词选》上看到的!” 肖雅晴立刻大声嚷道:“你读过《西湖诗词选》,我没有读过,还乘机和我比对诗,分明是耍无赖拉!太不公平了!” 刚才明明是她自己同意比试的,却说我耍无赖,这女生真是不可理喻,我无奈地道:“那你说,要怎么比试才公平呢?” 肖雅晴调皮地看着我,眼珠又一转道:“这样,我念一首诗歌,你也要来一首,不过不能是古人的,必须是你自己现写的!” 靠!我晕倒! 要知道现在的人生活节奏快,碰到的知识、信息繁杂,已经没有功夫去学写诗了,我想起过去在下渚湖时我与童思诗也斗过诗,那次我靠了自己的一本《回声集》侥幸过关,这次可不行了,因为我从来没有写过有关西湖的诗词,一时哪里写得出来? 肖雅晴可不管这些,立刻念道: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吹的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然后再看肖雅晴,她一边从池边走回亭内,一边瞪着我道:“笑什么笑?十分钟到了,你的诗呢?” 我将手中的纸递给她 肖雅晴脸露惊喜道,那太好了 “放心吧,你要掉下去,我一定不会救你的,哈哈哈!” 肖雅晴调皮地笑着说 在接近公园门口时,我们把荷伞悄悄扔了,被工作人员发现可是要罚款的,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犯了一回禁,有点刺激 肖雅晴笑了,道:“牛排就是这样的,这样吃起来嫩,而且营养好 不过还是给肖雅晴说中了,睡到半夜我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只得偷偷爬起来,不过没有鸡可啃,只好像只耗子,啃饼干 第二天睡到中午十一点半才起来去食堂吃饭,昨天逛了一下午西湖,居然感觉异常劳累,据说女生一逛起街来就昏天暗地不知道时间不知饱饿,并且——越漂亮的女生逛起街来越疯狂!因而指不定以后会不会发生本人陪哪位女生逛到腿脚抽筋,倒在路上口吐鲜血意识模糊爬地不起的严重地步,所以我暗自下决心,从明天开始进行意志,体力,思想等全方面的训练,以备日后不时之须…男人的风采不是靠衣服衬托出来的 肖雅晴道当然不行,难道你就让全校师生看,你这个大才子就穿着这样的衣服上台,太随便了,人家会说你态度不端正可是,肖雅晴眼皮也不眨一下,掏出一张卡就刷了|奇* 回到寝室,棕熊,大胖,狼仔等人都在,一看我穿着西装,便起哄起来,纷纷道:“星羽穿上这西装还真人模狗样的,看来全校的美眉不被你迷死才怪!” 我也不敢说这西装是肖雅晴买给我的,只是偷偷将标签撕了,小心翼翼脱下来挂在床上 原来准备九点半结束的晚会竟然延迟到了十点半,整整延长了一个小时! 虽然今晚我的风头甚至盖过了校花程妤婷,但是她却没有丝毫不悦,反而一直在为我鼓掌” 众“狼”听了大喜,又有点不信道:“哪里会有这样的好事啊,你可不要骗我们” 万事通神秘地道:“你们还信不过我万事通?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告诉你们,我用了一周时间,已经成功打入敌人内部……” “那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狼仔已经等得实在熬不住了” 汗,朋友妻,不可欺,难道你们将我当禽兽了吗? 听到我这句话,众皆大笑 漂亮女服务生抿嘴而笑道:“你真大方,每次都是你请客,呵呵 我们一路走,一路笑狼仔光会耍嘴皮子,光说不练” 我们当然都知道狼仔有点“事”指的是什么事,今天我们结账早,那位漂亮服务生还没有下班嘛,于是大笑着抛下狼仔走了 起初我还不相信,不过下了课居然破天荒的有女生在校园对我实施围追堵截, 接着又有女生上寝室门纠缠” 许薇薇红着脸道:“我不是对你不放心,我妈说,现在很多男孩子骗女孩子的,所以一定要问清楚 将女孩们送到杭师院大门口,然后急着往回跑,不过到底还是迟了一步,到校时已经十一点二十分,学校大门十分钟前就已经关了 看来他们对此也已经司空见惯了 我们是新生,当然不知道,这时真是弹冠相庆 我连忙指给她道“大胖在那里”,这才免了其余舍友的曝光之灾 狼仔他们见大势已去,一个个哭丧着脸,我在心里暗暗骂道:“活该!谁让你们一个个都装好人,让我背黑锅!” 其他几个女孩见同伴们要走,虽然万分舍不得,但也只得同进共退,万事通的邻居女孩倒是有心帮我们,可是这儿人多也不好说话,剩下一个胖妞,尽管恋恋不舍,但是也不好一个人独自留下来,只好与我们88了 也只有上大课时,我们才能偶然碰到一起 不过,目前我还不明白她对我什么意思,因为她现在见了我,完全是陌路人一般 于是我抬出了另一个理由,就是非常渴望参加志愿者协会而精力有限 这事情一点也不难,我立刻动身与另一位志愿者前往老人家 我上楼梯向来手拉着扶梯,是两步一跨的,所以上来也不太吃力,刚到四楼,就见一个身子很单薄的女孩扛着一部轮椅往下走,虽然早上很凉快,但是女孩已经满头是汗” 听了这话,更让我对这女孩肃然起敬,连忙道:“那今天我来帮你吧,一个人,很累的,而且今天我也没有别的事情 于是道:“曾爷爷,小美,时间还早,今天天气又好,我们不如去游西湖吧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 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 一曲吟罢,曾爷爷回头道:“年轻人,对了,我应该叫你星羽,还有小美,你们知道吗?此词来历非同寻常,它还牵扯到国运兴衰呢,想当年正是柳永一声吟唱:‘三秋桂子,十里荷花’,金主完颜亮闻而思之,遂起图谋江南之心” 我想了想,道:“曾爷爷,这两句诗好像是明朝史鉴《寄杭州友人》里的,全诗是:西湖湖上水初生,重叠春山接郭城,记得扁舟载春酒,满身花影听啼莺 这才省悟过来,原来刚才我还紧紧抓着女孩的手呢,第一天才认识,这也未免太唐突了吧” 既然她这么说,我也就没有办法了 ************************************************************************* 告别小美回到学校,食堂已经快关门了,匆匆吃了午饭,回寝室睡觉” 老牛点点头道:“多谢你的宽慰,你总是很帮我们,我也不多谢,只要有什么事,我老牛算一个 第一部完 一,美女相邀 今天晚上我们系与外语系联合举行舞会不过,她不会是临时拉我当垫背的吧? 罢了,先不管这么多,美女相邀,岂有不去之理? 只是本人不太满意肖雅晴一副什么都要听她的样子,因此就没穿那条她给我买的西装,也没有打领带,草草擦了擦皮鞋,就匆匆赶了过去” 肖雅晴转怒为喜道:“这还差不多” 于是挽着我的手随着络绎不绝的人流走进了礼堂 在双方的中间地带,则由我们这些有舞伴者作为缓冲 因为舞会还没有开始,所以双方都是一群群聚在一起,大声喧哗,不是偷眼看看对方,议论着感兴趣的对象,男生是为等下的出击定好目标,女生则在心里暗暗企盼中意的那一位能看上自己 不过后悔也已经晚了,只得硬着头皮走出门去 也没有说话两个人静静地沿着柏油路走了一段,在一颗大香樟树下肖雅晴站住了 于是道:“我这个导游,很贵的哦,每天不能低于一百 ************************************************************************* 回到寝室,大胖已经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看看时间还早,反正现在睡不着,睡着了狼仔他们回来也会闹得天翻地覆,只好看书 “话又说回来,”万事通又作出痛心疾首的样子道:“我们除了星羽以外,相貌档次上确实比人家低一个级别,也难怪mm们看不上我们,所以各位一定要各尽所能,这次要是再不来电,就只能say goodbye了 本来我离家只有一个小时车程,但想到回去已物是人非,徒生伤心,加上七位舍友一致反对,我也只好一同留杭了 而照万事通的说法,本次活动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所以一定要精心安排出游方案 因为有了上次的芥蒂,所以今天许薇薇对我也是不冷不热的,此时见我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便凑过来轻轻道:“老实坦白,是不是你教他们的?” 这,不是不是,真的不是 明明狼仔他们对女孩虎视眈眈,处心积虑要引她们上钩,到头来在许薇薇眼中,我却成了教唆犯 身后一直在偷听的狼仔此时正一个劲偷偷狂笑,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才知趣地拉开距离,与别的mm搭讪去了而大概环境也有影响,这群狼仔到此竟然规规矩矩,语言也没有丝毫出轨之处,反而更加引起mm们的好感:万事通大胖他们几对自不待言,就是狼仔、小鸡与老牛几对新组合现在也是水乳交融,相谈甚欢 这时,狼仔他们见时机已到,便频频向我使眼色” 我怎么忍心看着这些纯洁的少女落入狼仔他们的魔掌呢,于是大叫道:“那儿不能走!” 女孩们听说从后山下近,当然很是高兴,却听我这么一说,个个脸上都露出奇怪的表情道:“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嚅嚅道:“因为有狼!” “有狼?”女孩们一听都大吃一惊:“真的?” “当然!”我十分肯定地点了头,心想,这狼仔他们不正是恶狼吗? 女孩们看我不像开玩笑,当然相信了,可是狼仔可就急眼了,眼看自己精心安排的计划就要泡汤,焉能不急? 于是纷纷对我以老拳示意,女孩们很是奇怪,道:“星羽,你们打什么哑迷啊?” 老牛急中生智,大声道:“青天白日,哪来的狼啊 就在这时,却听后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好象有一群人在奔跑下山,众人正在紧要关头,所以也没有留意 更重要的是,他们手中都拿着刀! “不好!”我惊叫一声:“碰上劫匪了!” 就看见身边许薇薇朝那边望了一眼,顿时一声惊呼,软绵绵地倒在我的怀里 mm们看来是指望不上了,男生方面,小鸡是不行的,只有垫刀头的份,大胖脚伤未愈,也上不了场,不然的话,他肉那么厚,说不定捅几下也不会见血,是个十足合格的肉盾 于是示意棕熊等从地上捡起石头,我对小鸡与大胖道:“你们掩护mm先走!” 小鸡真是呆如木鸡,听到我的话后才惊醒过来,忙不迭对女孩们道:“我们走!” 我眼明手快,捡了两根枯枝,自己拿了一根,另一根塞到棕熊手里 此时,劫匪看到女孩们在小鸡与大胖的牵扯帮助下已经跑下山去,心中有点焦躁,一个为首的黑脸汉子对着其余人咕噜了几声,眼露凶光,一起挥舞着刀子逼上前来 我突然叫道:“等等 那为首汉子迟疑地看着我,又看着众人” 我刚想说什么,手机又响,拿起一听,又是许薇薇,道你怎么这么傻,还不赶紧想办法脱身,我们已经报警说你被绑架了! 我脸色一变,大喝道:“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说罢,也不等许薇薇说话,就关上了手机,紧张地道:“你们赶快走吧,我朋友已经报警了,再不走就迟了,只要你们今后做个好人,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 这一拳虽然不是很用力,但还是让我呲牙咧嘴 不料山下人却说,刚才许薇薇与我通过电话,已经上山,拦都拦不住 风从湖上来,从山中来,从天外来,吹在身上,说不出的爽快” 我尴尬地一笑,赶紧将手伸进女孩的衣襟中去 所以,对许薇薇,我还要好好考虑考虑,因为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我正色道:“怎么不怕?四把刀对着你,说不怕是假的,重要的是,不能让对方看出你怕” “为什么?”众人不解道 当然心里还是清醒的,还不到烂醉如泥的地步,只是头痛得要命,心里还是清楚的 再怎么看这房子怎么像宾馆标准间,这吊顶床头柜台灯,还有隔壁哗啦哗啦的水声,都告诉我我是在一家旅社里 被女孩子抱一下倒也不算什么,可是问题在于,这个女孩子是光着身子的! 我一下子几乎晕了过去! 我已经好久没有与女孩子肌肤相亲了,此时被一个青春火热,一丝不挂而又散发着处女幽香的少女抱着,怎么能没有反应? 而此时,我很奇怪地闻到了自己身上那浓重的酒臭味,不觉大惭,我这么肮脏的身体让如此美丽纯洁的少女抱着,岂不亵渎了她? 但是此时自然只好更加装作人事不知,任其摆布了 ******************************************************************** 谁知此时许薇薇却好久没有反应,我偷偷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只见她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正呆呆地看着我的下体呢 可是又怎么办呢?醒来是大大地不妥,于是心生一计,喃喃道:“热,水,水 要是正常情况,我可以拿着手机走开,到阳台或者走廊上去,那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可是现在我很清楚自己的情况——躺在被窝里,身上什么都没穿! 不错,昨天晚上许薇薇将我什么都看了,可是当时我不是装睡吗?现在我这个样子起来,双方岂不是尴尬之极? 肯定要有一个过门的 不过还是强忍着,见我放下电话,便道:“谁的电话?怎么是个女的?” 其实刚才一边在与肖雅晴通电话,我一边就在思考怎么应付许薇薇了,不管怎么样,许薇薇这么好的女孩子,不能伤害她,而她又是极其看重感情的忠贞的 我的钱昨天已经全部给了劫匪了” 肖雅晴看看我头上的汗水,脸色稍稍缓和,塞过来一块手绢道:“快擦擦吧” “这……”我出去,从来没有让女孩子请过呢 我过去也来过三潭映月,所以没有跟着闹哄哄的大队人马,而是拉着肖雅晴往僻静处走 我本想找块石头丢到水里吓肖雅晴一跳的,可是看着她那沉静的样子,与湖水、垂柳形成一幅极佳的图画,就不忍心打破它了 十五,吃豆腐 我大叫:“别闹,别闹!” 肖雅晴哪里肯停,反而打水更起劲了:“我偏要闹,看你能将我怎么办?” 我没奈何,只得爬起来走到她的身后,双手从腋下伸进去将她抱起来,凌空悬在水上,威胁道:“你还踢不踢?再踢我就放手了!” 肖雅晴大骇,开始还拼命挣扎的,这时反而乖乖地停了下来,哀求道:“好了好了,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虽说这项链比实际价格高出十倍,但是,毕竟绝对价格不大,算了吧” 肖雅晴噗哧一笑道:“就你这张嘴,我算服了你了,痛不痛啊?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痛,当然痛啊”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棕熊暴跳如雷道:“还要问什么?事情不是明摆着吗?” 我也毫不退缩道:“真是奇怪了,我又没有对许薇薇做过什么,凭什么跟她过了一夜就不能见别的女人?” 万事通转过脸来道:“星羽,你就少说两句,你要没有对许薇薇做过什么,她会回到寝室哭一整天?” “是啊,”狼仔也道:“既然你喝醉了酒,你怎么知道自己没有跟她做过什么呢?” “这,”我一时语塞 今天他早上已经去过杭师院,一到那里,女生们态度已经大变” 万事通道:“是是,我们以后一定会吸取教训 当我夹着书穿过花如繁星点点的桂花树时,忽然起了一个念头——不知道嫦娥般的程妤婷与她那只可爱的小白兔在不在 然后她抬头看到了我”她毫不意外地淡淡说道,话中稍稍透着一丝惊喜 程妤婷善解人意地笑了笑,道:“那就坐下吧 猛觉得有点异样 “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我将书封面展示给程妤婷:“我也刚看,还不是太懂一切美只有在涉及这较高境界而且由这较高境界产生出来时,才是真正的美 二十,安慰 我也忸怩起来道:“咳,我那些,不值一提,而且都是过去的事了” 说罢将我拉了起来” 因为看到程妤婷还是与上次一样,只打了三元五毛饭菜,我也不好意思多打,算下来是四元 两个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来,程妤婷夹起那块大排放到我的饭盘里,我刚要说话,却听她说:“你还在长身体,营养要好一些” 吃到一半的样子,我看到狼仔他们急急忙忙赶来了 许薇薇也脸红红的,一声不吭 ======================================================================================================== 为避免下新书榜后找不到本书,请各位书友们先收藏了吧 昨天的一幕太尴尬了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许薇薇竟然紧追不放:“好啊好啊,听万事通说你家在乡下,离杭州只有一小时车程,反正明天才十月四号,离上课还早,我也要去” “行,你说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走到门口,就听大胖悄悄对胖文文道:“要不今晚我们也开房吧,反正是迟早的事 二十三,回家  二十三,回家 今天是十月四日,我与许薇薇说好一起回我家 我想了想道:“那这样,你自己去北站吧,就在车站门口等我,这样快一点 许薇薇已经在杭州汽车北站的台阶上等我了,头颈自然望得丝瓜长 刚要说什么,许薇薇却推我道:“你还站着干什么,快去买票啦 妈道同学?男的还是女的? 我说妈你又来了,是女的,不过只是一般同学,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你准备点菜蔬 二十四,许薇薇笼络我妈  二十四,许薇薇笼络我妈 虽然我是晕车的,但是现在车行很快,所以倒也没有吐出来,两人很顺利地在新县城换了车,一会儿到了我们镇,也就是老城关,叫了一辆三轮直奔我家“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真的怕她又叫出“妈“来” 妈连忙道:“不不,你是客人,这怎么行呢,还是我来吧” 看她们俩拉扯,我走进了自己房间 不过有人与我同样睡不着,那就是许薇薇了 这下真是大窘了” 我脸上烧得厉害,幸而晚上看不见 许薇薇道:“我第一次听万事通介绍你的时候,心想,天哪,我不会遇到一个花花公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吧,后来经过北高峰那一幕,我才发觉你还是很有男子汉气质的,但是……” 她停了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自从过了那一夜,我就把你看成了色狼,不负责任的男人,后来经过小姐妹的教育才明白过来,过去,我真的是什么都不懂的” 我尴尬地嘿嘿道:“过去的事咱就别提了 见了我,就问道:“星羽,你们昨晚睡得好吗?” “妈~”我嗔怪地叫了一声,这是什么意思?好像昨晚我一定跟许薇薇睡在一起似的 这样的古樟,怕是年龄在千年以上了吧?许薇薇高兴地跳上枝桠,跟我捉起迷藏来,一会儿从这个枝干后面探出头来,一会儿又在那个枝干后面大喊:“星羽来抓我……” 这许薇薇还真是鬼灵精,我绕着树转了两圈都没有发现她的踪影,不过最后还是在最小的那根枝桠后露出了狐狸尾巴,于是我悄悄走了过去,从两边一把将她抱住——这下你逃不了吧” 说着带头喊了一声:“童思诗~~~~~~~~~” 到底是女孩子,在宽广的天地群山中声音显得那么苍白微弱 我却被感动了,于是也大喊一声:“童思诗~~~~~~~~~” 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能停息 也许有人说这是巧合,可是事情还远远没有完 至少在梦里,我不是孤独的 上次开学报到时,是我爸特意从上海赶回来,与我妈一起将我这个宝贝儿子送到学校去的,这次当然是自己和许薇薇去了 我道行,只要有时间,不过大一学习很忙你是知道的 我说手机费很贵(一九九九年真的很贵),还是见面吧 我迫切想要见到程妤婷的另一个也是主要理由是,许薇薇已经对我表示了好意 轻快地穿过林中小路,我的心怦然跳动,为了即将发生的事我这才为自己的鲁莽举动后悔起来 三十,飞电传讯 发生了这事,我头痛欲裂,只得睡午觉 不过电话总不能不接,没奈何拿起手机道:“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肖雅晴道:“你上哪儿去了?这几天我打了N多电话都找不到你,还不快过来!” 这丫头,一开口就是命令语气,让人不爽 于是道:“我还有事呢,改天吧 ========================================== 不知怎么,我总觉得肖雅晴身上有一股大小姐派头,所以缺乏耐心,因此那些细致的游戏并不适合她,而这种疯狂粗犷的赛车游戏,她玩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正看得起劲呢,旁边有人使劲拉我:“好啦好啦,该走了我一看时间也不早,都快六点了,电影是七点钟的 等到紧张过后,我才发现,肖雅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原处——甚至比原处还要过来一点,因为刚才我不好意思,也就偷偷地将手缩回来了一点——与我的手紧紧挨在一起,可惜我看电影太投入,竟然没有发现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的手落了一个空,肖雅晴的手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上了 ========================================== 于是与肖雅晴一路逛过去,肖雅晴最喜欢逛时装店,我是最讨厌逛时装店,不过舍命陪淑女,没有办法 上次她给我买了一件西装呢,这点当然算不了什么 然后恨恨地说了一声:“你这个白痴!” 说完离开我,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不错不错,就是这感觉,”众人都道不然只要使个眼色就行了” 我已经前脚跨出门槛,又回过头来道:“你们不要乱说好不好?今天我去为社区的一位老华侨服务,你们要去可以跟着来 ===================================== 这西湖边的椅子,几乎永远没有空的时候,一直走到一公园附近,才看到前面一张椅子上一对情侣刚刚站起来离去,我们是最近的人” 曾爷爷神情黯然,沉默半晌,才道:“都五十年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 小美马上道:“不,曾爷爷,你就说给我们听听吧,我们都想知道你的故事呢 三十五,曾爷爷的故事 这时正是隆冬,我看她小小年纪衣衫褴褛,在寒风中冻得嗦嗦发抖,便起了恻隐之心,跟她上了船,并说不要划到湖心去了,找块没人的地方看看风景就行 不知怎么回来后我总是想起她那瘦小淡薄的身体,放心不下,于是过了一周又去看她,她果然还在,可是并没有穿上厚棉衣” 曾爷爷听了有点激动道:“那太好了!”不过又泄气道:“也许我这把老骨头等不到那一天了” “你放心吧,我与小美都会帮你的 曾爷爷看看我,又看看小美,颔首道:“真是老天有眼,把你们这两个年轻人送来帮我,就是找不到她,我也是心满意足了 小美点点头,不过左看右看也找不到一张空椅子,只好找了块干净的条石,我又拿出一张纸给小美垫上,才殷勤招呼她坐” 这句话比较圆滑,意思是:你是我的朋友,我当然要这么对你,这说明我们的关系不是一般的,但是这个朋友又是广义上的,不然,就不用在里面加上都是这样的‘都’字” 曾经帮助过她的那些人,这是怎么回事呢? 小美看出我的疑惑,于是就将她的情况告诉了我” 说道这里,我看了一下小美,还好,小美不像别的女孩一样,站起来跑走,这使我松了一口气 无论怎么样,就是死刑犯,也得给他一个申诉的机会吧” 陪曾爷爷回到他的住处已经是中午了,今天与小美的关系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任何进展了,只好先回校再说,只是暗暗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向小美要地址电话,现在发生了这事,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将书本摔得砰砰响道:“星羽,做人不能太过分,就是你要找鸡,也得寻个隐蔽点的地方吧?” 这家伙,怎么能这么说小美? 考虑到狼仔可能不了解情况,一时急火攻心,我便冷静地解释道:“你不要胡说八道,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 “你们住口!”听到他们如此说小美,我的血一下子冲了上来,再也按捺不住,将一个杯子砸到地上摔得粉碎,上前一把抓住了小鸡的衣领(要找个对象,小鸡当然最合适,因为我打狼仔还是比较勉强):“你要是再胡说,我就对你不客气!” 小鸡被我抓住衣领当然动弹不得,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哪里还能反抗,众人见状连忙涌上前来,分开了我们俩:“有话好好说嘛” 我苦笑道:“反正我这人被冤枉惯了,没关系的 万事通一去没有音讯,等大家午睡都起来了还不见他的踪影,,众人心急,便给他打了个电话,万事通回话道你们不要急,还在沟通之中呢 从那时起,大胖一天只吃两餐半,就是早上一个馒头一碗豆浆算正餐,中午只啃一条黄瓜,晚上吃一点,但不沾荤腥 棕熊只是习惯了,并不是真的饿,所以不像上次军训那么小气,大手一挥道:“大胖,手指头就不要吮了,不卫生,你要想吃就一起来吧” 众人更笑,道:“爱情的力量真的是无穷的,这次我们真的亲眼看到了” 众人立刻听话地小心翼翼放下万事通,好像他是个宝贝似的” 听万事通这么一说,众人才想起来还有这么回事,于是连连向我道谢,并纷纷道拼了自己的事情黄了也要帮我与许薇薇再次走到一起 黑脸汉子懵懵懂懂停下,回过身来一看,顿时叫了起来:“原来是你啊小兄弟,真巧,你就在这大学读书吗?” 我说是啊,真巧,你怎么干起这个来了? 黑脸汉子道:“我们本来就是干苦力的,上次实在是没办法,幸好碰上小兄弟了,回来后给我那弟兄把钱汇去后,大家都说不能再干这事了,不然就对不起小兄弟一片苦心了所以我们经人介绍就进了一家桶装水公司,专门给客户送水,虽然累一点,但收入还可以,而且每天都结算,不拖欠工资” ************************************************************************** 暂别黑脸汉子后我就往曾爷爷小区赶” 曾爷爷呵呵道:“那是我看走眼了,对了,什么事这么要紧,跑得你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我道:“我是来问一声,曾爷爷,有你爱人的照片吗?有就快找找,还有你爱人的名字,一起写下来给我,我有用 看完本书可以去看看我的老书,点击下面链接即可 因为肖雅晴看上去很厉害,又是校花,所以别的男孩子对她也是敬而远之,绝大多数时间她都与女孩子在一起 靠!这女孩子真是惹不起啊 这时下课铃响,仿佛被结束了催眠,同学们齐刷刷抬起头来” “你说什么?”肖雅晴厉声道,我能想象,她的眼睛都瞪起来了” “那也不用每次都去西湖吧?你要在杭州念四年书,有的是机会” 于是我们先坐十路车至湖滨,然后改乘四路车到万松岭,然后就是爬山了 其实我挑的是一条舍近求远的路,本来我们可以坐游3路的车直接到玉皇山下的吴山广场,那里上山近得多” 然而不出半小时,她果然就不行了,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娇喘连连,道:“星羽,这山怎么这么高?都快累死我了 其实我爬到这里也确实很累了,便一屁股在肖雅晴身边坐下,喘着大气,一边关切地问肖雅晴道:“怎么样?你还爬得动吗?” 肖雅晴苦着脸道:“我还以为这山一会儿就到顶了,可是爬了老半天,我的脚快痛死了 这女孩子凶我倒不怕,一哭我就没辄了,连忙道:“别哭别哭,没事的,我带你走” 肖雅晴没有反应 我道我的姑奶奶,刚才是我错了,我不该向你发火,现在向你道歉行不行? 肖雅晴嘟哝道谁要你道歉,你不来气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俗话说,百步无轻担,又走了几分钟,肖雅晴变得越来越沉,我只好央求肖雅晴道:“求求你,别唱了行不行?” “不行!”肖雅晴在换气间歇吐出两个字道 ================================== 介绍一本好书:《都市花盗》,作者疯狂流氓,书号83291 ========================================= 时近中午,我们在此吃了午饭,便寻道下山 肖雅晴哭丧着脸道那怎么办? 我道没事,这种情况我是经常发生的 我们吓得连忙屏气吞声,等风头过去,才悄悄道:“什么病?” “感冒,发烧,头痛 今天上午只有两节课,所以一下课我就赶到校门口药店买了点感冒与退烧药(不是本人生病,去学校医务室配药很麻烦 肖雅晴这才委屈地道:“人家想看看你到底关不关心我嘛 一次不甘的受辱,一股滔天的怨念,一颗诡异的血瞳,一卷怎样的传奇? 四十六,喂药 于是道:“吃药吧” 鸭梨朝我坏坏地一笑,道:“这可是你的任务啊,你要求我当然不能白求” 鸭梨笑道:“还没有什么啊,听说你背新娘子上山都背了,还想怎么样?” 我脸色微微一红道:“谁说的,没有的事 鸭梨抿嘴一笑道:“好了好了,我不过是说说而已,其实现在学校里根本不管谈恋爱的事情,不会有人说的” 说罢转身进屋上楼去了 肖雅晴道:“你下午有没有事情?” 我道:“怎么了?” “这还用问,没事就陪陪我啊” 肖雅晴稍显失望,但是还是点点头道:“我听到了,你去吧”说罢打电话要来车子,让他把我送到指定地点去 幸好客人越来越多,我们的工作忙了起来,才摆脱了这种局面 等从会馆出来天已经很晚,本想叫小美吃个夜宵什么的,也好亲近一下,但是再晚学校就要关门了,只得作罢 小美她们学校也就是浙科院比我们江南大学近大半站路,所以后来小美就先下了,临走她朝我微微点了一下头,我想不出什么话,只好也向她点点头,小美就下了也是因为人多,所以只能小美作眼神交流,不过我觉得,视线交流只有对热恋中的男女才特别有效,其他的话就会差很多 曾爷爷奇怪道:“怎么不打了?” 我笑笑道:“下一次吧,下一次 狼仔他们正与杭师院女孩们打得火热,寝室里也没人,我也不知干点什么好,只觉得很空虚,于是先后去了图书馆阅览室,自修室,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完全看不进书,要是去看肖雅晴,又怕给她缠上脱不了身,最后只好跑到网吧,开始下围棋,就这样过了一下午 这里四下无人,叫喊外面街上与里面学校里也不太听得到,叫人已经来不及了,我不假思索,一下冲到劫匪面前,大喝一声:“住手!” 程妤婷一见是我,大喜道:“星羽,快来帮我” 黑脸汉子呵呵道:“小意思,这种毛贼,只会欺软怕硬” 黑脸汉子呵呵道:“不怪你不怪你,我这张脸,被人误会是经常的 也许真的是太兴奋了,竟然忘了时间,直到听见小美有点慵懒的声音才想起来,这会儿,她应该已经睡了” “真的?”小美高声叫了起来,又压低声音道:“那太好了,这样,你先挂,一会儿我打给你 于是将黑脸汉子的话又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小美听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来了,虽然我很喜欢睡懒觉,不过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可不能这样吧?虽然这有点欺骗的性质,但是人总是竭力将自己好的一面展现给心爱的人吧? 洗漱完,将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然后百无聊赖地看着旅社提供的免费报纸,真正关心的还是小美什么时候会来 于是也下了楼,把房间退了,回学校去 ============================================== 刚刚走到路上,电话又响,是肖雅晴打来的 于是道:“肖雅晴啊,你忘了我们最近功课拉下很多吗?还是补一补吧 没有办法,只得无可奈何道:“那好吧,等下你来教室找我 几乎是小跑步似的带着肖雅晴进了一幢教学楼,一口气跑到六楼,找了一间没人的自修教室方才安定下来,这里即使有人撞见,也是很少的 于是我也打开书,认真看了起来 因为今天是从旅馆来的,起得很早,送走小美也才不过七点,所以虽然在回校的路上吃了早点,但是到了上午九点多,我的肚子也还是咕咕叫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道:“谢谢,这块蛋糕可真是好吃,我都从来没有尝过如此美味,哪儿买的?有空我也去买一点 看看到了将近十一点,我站起身道:“差不多吃午饭了,今天我请你,怎么样?” 肖雅晴犹豫了一下,道:“好吧 现在很多大学生都是这样,每餐倒掉不少,不知道父母赚钱的辛苦,要是在家里,我一定会接过来把它吃掉,可是毕竟这里是学校,对方又是个女孩子,自然不能这样了 不过我也没有地方可去,只好找了个稍稍离开人群的地方,背靠一棵大树,看起书来 不过我现在已经有不少目标了,所以对她也就不怎么感兴趣,于是道:“我不是怕你,我是怕人说闲话” “行!”鸭梨高兴道:“就这么说定了因此我一走进去,个个都在忙碌,将自己的箱底翻得底朝天” 我想想最近事情比较乱,要我去求许薇薇实在没有心思,于是道:“你们去吧,我下次,今晚我还有事 反正都是大学生,门卫也搞不清楚,所以像学生模样的一律放行,我们也根本不能说混,就是轻易地进了杭师院大门 至于狼仔与小鸡的女友倒是十分娇小,而且频频看我,当然是希望我去约她们,不过考虑到狼仔与小鸡这两对属于摇摆舞,关系不是那么稳固,我还是少插脚好 于是大窘,不好意思道:“不了,我再坐一会儿就走了” 万事通女友笑道:“别不好意思啊,就跳两只舞,没有关系的,我过去叫了” 我急忙道:“不要,不要,我真的不想跳 天哪,月黑风高之夜,不会玩绑架吧 众人笑道:“不计划生育了?” 棕熊吼道:“管他呢!” ================================================================= 有票继续支持,谢谢 大胖的目标是两个人结婚时总体重减掉四十斤,以免在洞房之夜压坏席梦思,非洲人希望他们两个的结合能够引起遗传上的突变,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老牛一听道那我也希望突变,生下的不是小牛,众人笑道,那只要你从小训练他做事动作快一点就行,当然,作为榜样,你平时也不能慢吞吞的,老牛一听就泄气道:“还要从我做起,那算了,大不了以后他还是像我一样,找头母牛吧 刚上大一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什么就业啊,创业啊都还很遥远,因此理想都带有玫瑰色彩,只有万事通比较实际,说将来打算开一家汽车修理部,因为中国加入WTO后,汽车的关税壁垒迟早会被打破,车价也会因此大幅度降下来,汽车不可避免地会进入家庭而得到普及,因此将来汽车修理一定可以赚大钱,当然,电脑修理也大有可为” 我道你以为股评这么好说?告诉你,那都是骗人的,美国索罗斯知道吗?他被誉为世界上最伟大的投资家,但他就认为,股市是不可预测的,因此他给他旗下的基金取名为量子基金,就是说股市涨落正反映了量子理论中的测不准原理,所以,什么股市技术分析都是伪科学 我奇怪道:“干什么?” 狼仔说签名啊,到时候你拿了诺贝尔文学奖,我就发了” 狼仔眼睛中放出光来道:“那太好了,怎么贿赂,你说 ============================================== 这时已经是中午,只好在湖滨十元钱一份两人吃了午饭,然后商量下一步行动 去杭州市公安局是不行的,刚才分局已经那么难进,总局就不用想了” 我道:“你行吗?” 小美说没问题 这杭州六院我知道,是我们浙江省的肝病专科医院,既然宁波有那么多医院,还要送到杭州来,说明许薇薇母亲的毛病一定不轻 我倒是颇有点意外,于是道:“别哭别哭,先给我说说,你妈的病到底怎么了?” 许薇薇抬起头,只说了一声“重症肝炎”就梗咽得说不下去了” 许薇薇却又抬起头,泪流满面的摇晃道:“不行的,医院已经说治不好了” 许医生摇头道:“也不能说一点希望也没有,我们总是尽最大努力的,可是医学是科学,也要尊重客观规律,我这儿有本书,你先拿去看一下其死亡率高达 50─ 70%” 许薇薇母亲本来是精神极其萎靡不振的,听到我的话,她突然眼睛一亮,道:“辛苦你了,看我生这病,把你与许薇薇拖累的” 许薇薇母亲更加高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让我的笑容都有点不太自然起来 许薇薇母亲笑道:“刚才你的星羽已经帮我方便过了” 我心里一动,许薇薇母亲说什么来着——你的星羽? 应该是你的同学,或者你的星羽同学吧” 我说都是自己……同学,客气什么呢 许薇薇明白,便跟我走了出来” ======================================== 许薇薇回旅社休息去了,我上楼去看护病人 当我拿着肉包走到楼上病房时,许薇薇母亲不好意思笑着道:“对不起了星羽,要你一趟一趟跑,真是辛苦你了” 我安慰她道:“你生病了,自然胃口不好,等你病好了,自然就吃得下了” 我这时也不能跟许薇薇母亲说实话,要说也要让许薇薇或者许薇薇爸爸来说,于是只得拼命安慰她道:“阿姨,你不要乱想,没事的,最多一个月,你就可以出院了” 于是跟着她和我们的临床陪客一起去拿了躺椅,临床的陪客对我道:“你们的被子在橱柜里呢” 我笑道:“没事的,你太辛苦了,应该好好休息,今晚的陪床任务就交给我吧” 正在这时,许薇薇母亲听到动静也醒了,道:“星羽,你扶我起来” ============================================================================================================================== 各位对不起啊,这几天都没有加精华,不是舍不得,而是早已经精尽人亡了,没有办法,呵呵” 许薇薇道连忙解释道:“妈,是我不好,我睡过头了,不过好在星羽不是外人” 我道那就好,那今晚你就辛苦一点,我走了,你把房间钥匙给我” 这我当然求之不得 我也就洗洗弄弄,刚想上床睡觉,就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个年轻女孩 许薇薇一定要我先上床,说明天早上她要先起来,只好照她的意思做了,我先上床自然睡在里面,我们先是背靠背睡的,可是我的鼻子对着墙好像很不舒服,于是只好转过身来向着许薇薇 不过,要是与许薇薇在一起的话,那程妤婷、肖雅晴、小美她们怎么办?尤其是小美,让我怎么舍得? 于是蓦然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下移到女孩胸前,正搭在许薇薇坚挺的乳房上 我这人就是这个坏毛病,手一碰到女孩子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动作,这可实在太不好了,怎么说许薇薇也是少女,岂容我随意亵渎? 于是连忙想把手缩回来,谁知许薇薇却用手将我轻轻按住,低低说:“不要动,就这么放着吧 刚才我看到墙上贴着一张纸,分别注明损坏物件如何赔偿的字样,其中一条写着:弄脏床单,一百元 于是吩咐店家精心烤制了一个烧饼,本想再去超市卖点蛋糕饼干什么的,免得许薇薇母亲想到要吃又得跑一趟,不过转念又一想,万一许薇薇母亲看到我买来了,反而不想吃了就起副作用了,只好作罢” 许薇薇母亲摇摇头道:“不了,你放桌上吧,我累了,想睡一会” 从医生那儿出来,许薇薇备受打击,又是眼泪汪汪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接听,却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星羽,下午 第三节课来学生会开会,西子文学社讨论江南大学下半年全校西子杯作文大赛的事项” 我只好道:“真的没有关系的,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这样啊,”程妤婷想了一想道:“好吧,你赶紧去吧,我们以后再安排 许薇薇母亲叹了口气说:“你不知道,他就是这么个人,公私分明,人倒是个好人,当年我也就是看中他这一点才嫁他的” 说着,竟然有点羞涩忸怩起来 我笑道:“阿姨,你们感情一定很深吧?” 许薇薇母亲也笑,不好意思说:“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个干什么 现在很多人对中医误会很深的,或者干脆不相信中医,所以我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的 六十六,第三夜同居  六十六,第三夜同居 半夜快一点的时候,许薇薇终于陪着她父亲走进了病房 许薇薇父亲脸色严峻,点着一支烟,一言不发,走到旁边去” 许薇薇父亲就对我与许薇薇道:“已经很晚了,你们都去睡吧” 我们见无法说服许薇薇父亲,只好交代了注意事项,然后与他告别 睡梦中,我梦见许薇薇与我一起步入结婚的礼堂” 许薇薇走了,他父亲坐到我身边,看着我的眼睛道:“星羽,我要你实事求是地告诉我,那个老中医到底能不能看好我爱人的病?” 这个,我倒有点犯难起来,这病如此凶险,我又不是那神医,我怎么能保证? 只得道:“这我也没有把握,不过我看到过几个与阿姨病情相似的,开始是抬着来的,后来都是走着来复诊的” 我说叔叔,你就不用去了,我一个人去就行 老中医道:“什么事啊,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上” 许薇薇父亲虽然心里很急,但看到现场这种情况,也只好感激道:“那太谢谢你了,老医生2元或者编辑短信“TPF43453”发送至8828,为《青春艳曲》投1票!资费02元,大家喜欢哪本就投哪本 我之所以要大家投点短信票,是因为现在短信封推很容易上,我没有手机,所以就拜托各位了,一旦上了短信封推,本书就将正式开始解禁,请大家稍稍加点油即可 其实老中医最早是中医外科起家的,号称中国一把刀(老中医是中国中医学会会员——大概名字,忘了),现在这一科目恐怕已经失传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痔疮,尤其是内痔,虽然西医也可以开刀,但是病人很吃苦,而且要住院,花费不菲,所以来找老中医的人每天都有 当然,老中医就在这短短十几分钟时间内为自己挣得了五百块钱” 于是对许薇薇母亲道:“心思不要太重,吃了我的药很快会好起来的” 于是两人不再说话,回到车上” 我与许薇薇父亲同时问道:“为什么?” 老中医道:“这种病在我们中医叫‘瘟黄’,十分凶险,九死一生,本来吃药是可以治好的,可是现在她在医院里,每天要挂盐水与葡萄糖,而这种病是忌盐忌水的,这样下去,一定会导致肝腹水肝硬化,所以住在医院里我是没有把握治好的 我谢过老中医,动身回杭” 见许薇薇父亲这么说,我就只好先接受下来” 我道:“我们也不要谢来谢去了,最近我有点事,这继续寻找曾爷爷爱人的事就全部交给你了” 小美笑着说:“你放心,我会努力的 这,我可真有点为难了,病人都道这个地步了,她的要求我能不答应吗?可是要答应了,那意味着…… 我真的是很为难啊 许薇薇看着我,若有所思 果然,不到一小时,许薇薇就捧着热气腾腾的粥来了,顺便还带来一袋肉松,不等我们把粥吹凉,许薇薇母亲就嚷着要吃,我们只好两个人一人拿着一只调羹猛吹,轮流喂许薇薇母亲 许薇薇也注意到了,说妈,你精神好了很多啊” 许薇薇看着我,急切地道:“星羽,你救救我妈,你一定要救救我妈!” 我说:“你放心,等这五帖药吃完,我就去找老中医,现在,我们去问问医生,看她怎么说 许薇薇脸色苍白道:“星羽,快帮我揉揉胸口,我憋闷得受不了了万人空巷,人人踮足也只为一睹一个人的风采   一张白玉般精致细腻的脸庞,一双侬丽的大眼睛,流转间好似清澈的湖水倒影了日光,流光溢彩   临江楼里一阵骚动,食客们都涌到窗前去观望六皇子的风采   她的目光,却越过青梅的头顶,望向街边   但,江瑟瑟还是从他那一掠而过的眸光中,感受到了不易觉察的凌厉和犀利   瑟瑟首先注意到得是那女子的睫毛,很长,还很翘,一眨一眨的,好似能将人的心挠动她的腰间还束着一条彩色条纹的腰带 临江仙 002章 传奇佳人   她和夜无烟被皇上指婚也有八年之久了吧   瑟瑟抬眸道:“青梅,以后不准叫他姑爷”另一个蓝衣人悄声说道”蓝衣人有些不信”   “难说,你看,六皇子敢带那个公主进京,而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就说明了他对那个女子,是爱之深啊听到脚步声,她才缓缓睁开一双清亮的黑眸”   瑟瑟的玉手一顿,拳头便停在了空中因为江雁不愿意让瑟瑟练武,她说女子练武心会野,他希望他的女儿能嫁入皇家,不需要舞刀弄剑   因了这场合的特殊,瑟瑟也简单妆扮了一番”   夜明珠华瑞明亮的光芒映照下,只见六皇子夜无烟挽着太后的手,信步走了进来可是,从他那双冷凝的双眸,谁也不敢忽略他身上那淡淡的自信和隐隐的霸气隐在鞘中的剑,谁也不知,出鞘后,他会是怎样的锋利和凌烈看样子夜无烟定是带了她一起到慈宁宫接得太后”   这样做工精细的宫裙,想必是名衣坊几位师傅一起忙活,花了一下午才赶制出来的三皇子和五皇子都是当今皇后的嫡子,三皇子早在两年前已被封为太子,五皇子至今还不曾封王谁也没想到,六皇子夜无烟会赶在五皇子前面封王   “无烟,你和定安侯的千金定亲已有八载了吧朕已挑好日子,十日后,便将你们的亲事办了   一颗心忐忑不安地等待,夜无烟一瞬间的沉思,与她,却好似千年万年的煎熬   早知他不想娶她,却不想他这么直接的拒绝北鲁国有意要和我南越联姻,要将公主伊盈香嫁于儿臣   果然,皇帝挑了挑眉,凝眉思索片刻,淡笑道:“这是何难事,既然如此,那就和定安侯千金同日一起完婚   皇帝闻言,脸色有些暗沉   当初皇帝赐婚时,并未言明瑟瑟是正妃,只说是王妃   “江小姐,你竟然还吃得下?”瑟瑟身畔坐着的是御史大人的千金刘莺,她似乎对瑟瑟极是同情,颦眉望着她对于一个不是自己良人的男人,难过有何用?   “听闻北鲁国的女子都善歌,盈香公主的歌声更是天籁仙音,不知公主可愿为我们高歌一曲   夜无尘是当今明皇后的长子,自小极得皇帝皇后的宠爱,性子高傲而狂妄”   “慢着,”皇后突然开口道:“本宫听闻定安侯的千金极善抚琴,不如,就让江姑娘为盈香公主伴乐如何,想必一定是人间仙曲内心深处忧叹一声,今夜,她注定不能安静了   她不慌不忙地放下玉箸,起身施礼这一刻,瑟瑟真的怀疑,这个看上去心机单纯的盈香公主,是不是在刻意刁难她,不想让她伴乐”   这四句诗里有三句是形容女子的词句,可见纤纤公子确实美极   瑟瑟漫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欣赏着这绯城的夜色   一艘小船在夜色里飞速向这边逼近,船头上,凝立着一抹高大的身影   果然,风暖深邃的眸光一接触瑟瑟清丽的眼波,眸光顿时深了几分,他移开眸光,沉声道:“风暖自当为公子效劳” 临江仙 007章 轻薄   光明峰山道,是上香必经的山道是以,也不知瑟瑟今日的计划   阳光有些盛,笼着他高大的身子,使他看上去挺拔如神,只是眸中的寒意和沉郁令人极不舒服   瑟瑟感觉到一股大力将她狠狠摔倒     可是,此刻,这个纯粹如风沉默冷静的男子竟然真的要轻薄她,她明明记得要风暖假意轻薄她的,难道她没有说清楚?   “你,你要做什么,好大的胆子,我可是定安侯的千金,璿王的妃子   如果不是怕暴露了她便是纤纤公子的身份,她几乎就要喊出风暖的名字了   风暖听了她的话,丝毫不以为然,幽黑的眸中,闪过一丝怜悯   这样受制于人的状况,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这一瞬,瑟瑟毫不怀疑,风暖是要假戏真做了事情怎么会转变成这样?风暖怎么可以这样?如若不是亲历,她绝不会相信风暖会这样对一个女子的   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难道,今日不能全身而退了吗? 临江仙 008章 壁上观   轿外的打斗不知何时停止了,一阵诡异的静谧   怪不得打斗声静止了,原来是有人经过此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她没想到夜无烟会出现在这里亲眼目睹她遭轻薄的过程   她的视线却正对着夜无烟的方向,面对自己的未婚妃子遭人轻薄,他竟然无动于衷,负手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看戏   瑟瑟心口一阵发凉,因为她清楚地看到夜无烟眸中的不屑和厌恶是那样明显   风暖终于缓缓从她身上起来,长臂勾着她的腰,和她贴的紧紧的   简言之,她的计策,被有心人利用了   “可是……王爷,江姐姐既然在这里,我们不如邀了江姐姐一起去,如何?”伊盈香抬眸看向夜无烟,娇美的眼波中尽是祈求竟还要别人求情,他才会救她   瑟瑟心中,一阵悲凉不过,我的香香要和她一起去求签,所以,请你不要误了我们的时辰!”   杀了她,他一点也不会介意?!他救她,只为了伊盈香要让她陪着去求签?瑟瑟咬牙,她不知,他竟是这样冷血漠然的一个人   倒是有几个路人抽了口冷气,将同情的目光投向了她   此时,瑟瑟真的后悔,方才应该告诉风暖,她便是纤纤公子的而方才众人的注意力都在瑟瑟和风暖身上,并未注意到她风暖倒是见机的快,知道挟持着自己是必死无疑,竟转而挟持了伊盈香   他小心翼翼挟持着伊盈香,沿着山道,缓步向下而去   她盈然笑道:“傻丫头,还不把你的外衫给本小姐披上,等着别人将我看光吗?”   青梅顿时手忙脚乱地将身上的衣衫脱下来,披在瑟瑟身上当双手触及到瑟瑟身上的吻痕时,眼泪淌的更欢了   “青梅,我没事院中栽种着几株寒梅,正是早春,寒梅开的正盛,院内暗香浮动   一个青衣小尼迎面走来,瑟瑟迎上去,求见庵堂主持看来此次事件,对小姐影响甚大,想想哪个女子,能受的如此打击,纵然小姐自小比一般女子坚韧,毕竟也是黄花闺女此时回家,只会令不明真相的爹爹娘亲伤心”南星怪叫着说道   “穿黑衣公子倒是有,面貌冷峻的也有,但可不止一位,姐姐我可不知你们要找的是哪位?”一位红衣女子见他们不是来寻欢而是来寻人的,意兴阑珊地说道   瑟瑟随着夏荷来到二楼,夏荷指着一间雅室道:“公子,那便是秋容的闺房,可是,眼下,秋容和那位公子可能正在……我们这样进去,搅了人家好事,未免不好,不如公子随奴家去,奴家定会令公子快活的这两个家伙倒也不含糊,伸足使劲,将好端端的门踹开了那几个姑娘在她清冷目光注视下,微微松了手,却被老鸨的一生咳嗽吓得再次使力,向外拽着瑟瑟而她,竟然自投罗网   今晚,她要会一会这个战功赫赫的璿王   待到瑟瑟从走廊转角出来时,已是一脸红色唇痕,就是光洁的额头上也未能幸免此时,就算是爹娘站在她面前,怕也认她不出   瑟瑟黛眉一挑,故作惊异地问道:“不想在下方才在屋内粗俗的一面,也被公子打听到了,真是惭愧!”   “本公子很是仰慕公子的武功,很想和公子交个朋友!”夜无烟悠然道   瑟瑟不想夜无烟出手如此迅捷,两人距离本近,这酒杯来势极快   心思忽转,已是有了计较,她伸袖在酒杯上轻轻一拂,笑吟吟道:“公子客气了,可惜的是,在下从不饮酒,不如转让给在下这位小厮吧手底却丝毫不闲着,玉指夹起桃酥,一个接一个飞执而出   她“暗器千千”的名头可不是白得的,若要比暗器,她倒是真的不怕桃酥在两人之间一来一往,已被真气荡为碎末   双方不用再躲躲闪闪,瑟瑟浅笑盈盈地说道:“这银针上浸有剧毒,璿王不会没有发现吧眼前这个男人,再不是方才的云淡风轻,整个人似乎已经化成了一把冰冷的利剑,随时都会要了她的命”上一次是风暖挟持了伊盈香,这次是瑟瑟给他下了毒这两件事,大约是他回京后,最令他愤怒的事情了吧   一番折腾下来,天色已到了亥正时分,眼前一片月华朦胧   很少从这样的角度俯瞰绯城,瑟瑟心中涌起一丝别样的感觉,这样美丽的都城,或许,几日后,她便要离开这里了如若有风暖在身边,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危险,她都不怕了   “出了什么事?”瑟瑟早知娘亲会看透她的伎俩,却不知此刻紫迷说的失策是何意思   “哦?”瑟瑟愣然地挑眉,这事情很出乎她的意料夜无烟竟然派金总管到江府去安慰爹娘,这真令人难以置信如果她敢来,她就用花瓶砸她或许夜无烟有,但是,那也不是因为她江瑟瑟   “早点歇吧!”他开口说道,声音醇厚温雅,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   他不看她,缓步朝着床榻走去,很是优雅地将大红的外衫脱去,只余内里纯白的亵衣   “这样会有人怀疑的!”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可是,那一点距离,却是那么遥远,好似不可逾越的鸿沟总有一日,她会逃脱这个牢笼   他看到怀里抱着的,是他的侧妃   瑟瑟呜地一声,趴在锦枕上,抽噎了起来   听到他的脚步声远去,瑟瑟才从锦枕上抬起头了然后便敷粉,将好好一张玉脸敷成了红红白白的,才算满意比如那铺路的青石板,还有那略显暗淡的影壁,绿纱窗上寒梅傲雪的图样……   照理说,夜无烟应当对其休整一番,但是他没有,叫人不得不怀疑,他是否没打算在此长住只可惜,她是无福欣赏的,她那院落外,只有两株老桃树这样的人,生出的女儿怎会是帝都才女?就算是花容月貌,大约也会出落成庸脂俗粉   记得夜宴上她的妆扮还过得去,不知是谁帮她打扮的,不过,当时他心思不在她身上,也没怎么注意她”伊盈香极客气地邀请道眼见得碗内被瑟瑟送来的菜冒出了尖,他将玉箸一拍,起身走了出去   瑟瑟一愣,难道北鲁国的人说话都这么直接么?瑟瑟眯眼打量着伊盈香,可是这个小姑娘似乎并不以为自己的话有何不妥这样一个纯真玲珑的女子,也怪不得夜无烟对她珍爱”瑟瑟敛下睫毛,轻声说道薄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他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擦拭着曾经捏过瑟瑟下巴的手指,毫不留情地转身而去彩扇旧题烟雨外,玉箫新谱燕莺中阑干到处是春风   只不过哼了两声,就被人听见了么,瑟瑟不禁抚额低叹?   “今晚不知哪辈子修来的耳福,竟听到如此空灵曼妙的嗓音!……啊哈哈哈……”那人已经走到树下,仰头调侃道   那是一个年轻的公子,衣衫华丽,容貌俊逸,只是瑟瑟并不认识他   瑟瑟意识到自己此时是女装扮相,忍不住颦眉   夜风徐徐,她的一头乌发在风里缓缓起舞谁知道他在淡淡的失落后,竟然要去找夜无烟不是她不领情,她和他,也不过见了两面而已他不可能对她有所遐想,或许只是对这样的她有些新奇吧   一大早,瑟瑟便妆扮一番,和夜无烟伊盈香一起登上了朱轮雕花马车也有仅仅是出使的也有的还是故国的妆扮,故国的语言尤其是风暖,竟一副冷情的样子   “六弟,回京多日,终于有空闲出来临水凭风了?良辰美景,咱们兄弟正该乐一乐   席地而坐的各位王孙,多是风流倜傥,身畔都相随着娇媚的姬妾,或者艳丽的侍女   夜无烟的位子是主客之位   夜无尘站起身来,举杯说了几句风雅的开场白,宴席便开始了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向瑟瑟淡淡笑了笑,便五指一轮,开始弹奏欢乐过后,便是追忆,似在追忆着故国家园,似在追忆着已逝年华   伊盈香的天籁歌喉,才是最最适合的   心念所及,瑟瑟便转首去看伊盈香,只见她双眸定定凝视着对面,不知被琴声所惑,还是怎地,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大约是北鲁国的侍卫,要见他们的公主伊盈香   这次王孙宴,虽称不上鱼龙混杂,但毕竟宾客很是复杂,甚至还有一些亡国的皇子在内   瑟瑟执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酒,就见那人已到了伊盈香近前   此时看来,是不用了可是,只有瑟瑟知道,她已经暗暗运力在手中的酒杯上   但是,还来不及出手,一股强劲的力道便将她扯开,紧接着,瑟瑟听到了利刃刺入血肉中的声音   初始,他也以为是有人要刺杀他,是以才躲开那一剑按理说,那刺客应该回身再刺向他,这回身的功夫,他估摸着侍卫们也应该能冲过来了是以,许多人猜测幕后指使是北鲁国   混乱的场面终于平静下来,草茵之上,绿水之畔,盛宴重开   只是瑟瑟坐在筵席上,心内却再不能平静她心中的不安源于夜无涯在这样一份坦诚纯净的感情面前,感到了愧疚   瑟瑟正在犹豫恍惚,他的吻落了下来   好似挑逗,好似捉弄,在她唇边打着转   夜无烟眉毛一挑,唇角扯开玩味的笑意”夜无烟悠悠说道 临江仙 025章 勾引   月光,宛如银色的海洋,浸润着大片的夜花夜风拂过,花枝摇曳,就连月色也似乎荡漾起来   “王爷既然不生气,那就让妾身侍候你吧!妾身原以为王爷终其一生都不会碰妾身的,没想到今夜王爷真的来了,妾身真是喜欢的紧   瑟瑟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脸上甜腻的笑容一点点褪去   又被他看了一次,瑟瑟有些无奈地叹气,难道是前生欠他的?不过,被看光总好过失身只是少了一纸休书,否则事情就圆满了   “孩子,你受委屈了!”她低喃着说道   骆氏咳了几声,望着瑟瑟清亮的眸,低低叹息:“不屑,也好   骆氏拆开布包,取出一串黄金打造的链子,链子低端挂着一块铜钱大小的圆片,上面雕刻着奇怪的纹饰   瑟瑟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娘亲苍白的容颜,泪终于忍不住,疯狂般地沿着脸庞淌了下来   糖醋鲑鱼,翡翠菜心,红烧鱼丸,荷叶香鸡,白玉青瓜,热气腾腾的小排汤……还有三只莹翠小碗,里面堆着雪一般的白玉长米粒   可是,爹爹对娘亲,却总是那般疏离   玄机老人只用一把壶,就轻轻松松地解决了那个魔王   天是一片寂寥无边的黑,如泼墨一般阁楼的廊下,挂着几盏灯笼,幽幽的光,并不能照亮什么   瑟瑟弓着身子,如一道轻烟一般,闪入阁楼另一侧,纵身跃上二楼”   “璇玑府也敢闯,倒要会一会他   窗户嗒的一声轻响,一个人影随之跃入屋内因自小体弱多病,甚少在江湖和朝堂上露面   瑟瑟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他不会是发现她藏在这里了吧   瑟瑟忍不住扯唇轻笑,不想,竟能碰到和她一般大胆之人   瑟瑟飞速挪移,本来,以她的速度,是可以躲过的那么,夜无烟是否也知晓纤纤公子是女子了?   瑟瑟正在遐想,楼梯口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有人向这里奔来母亲是已过世的皇妃当今皇后之子   夜无尘:南越太子,皇帝三子   莫寻欢:伊脉岛国的皇子,另名莫川   这章的玄衣公子:此人乃玄机老人的孙子凤眠   瑟瑟这才看清白衣公子的脸   因为看不清他的面目,瑟瑟只看到他面具外那双黑眸,那黑眸因了面具,看不出眼形,但是,瑟瑟知道那定是一双好眼   真是一个品味非凡的人儿   “怎样,这弓不错吧!”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一个玄衣公子缓步走了进来   瑟瑟心中再次发紧,方才那一箭决不是意外,她的藏身之处已然泄露,此时若是再不逃,怕是还要成为箭靶子鬼才相信他不知梁上有人双手一得空,宽袖中锦缎忽然飞速探出,击向不远处的灯烛,带起的风将烛火熄灭   他的衣衫尚带着他身上的体温,暖洋洋的但,今夜你射了我五箭,我看,也算是抵消了   “她还会回来的!”白衣公子目光忽然一凝,缓缓摊开右手,白如美玉的手心里赫然躺着一块金灿灿的物事这个女子有东海群盗的信物,有趣,我们该认识认识她,是不是?这东西,她必会回来找,届时你只需告诉她,我在临江楼候着   此时,他身上虽只着内衫,整个人却风华依旧想必便是她点了他的穴道,掳着他向外走时,他下的手两岸娇花靡靡绽放,晚风里传来悠悠丝竹之音   琴音忽高忽低,优雅婉转有江畔流水的清灵,有雪湖凝冰的冷澈,有幽涧滴泉的静雅,亦有幽潭深水的沉厚   玉指如飞,在琴弦上跳跃拨弄着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不想今夜竟逢知音,烦请阁下下楼一叙   等的就是他,自然要下楼了但那却是在下自小佩戴之物,既然你看不上,还请归还”   “璇玑府的东西我不管,既然你想要回金链子,我倒有一个条件!”白衣公子言罢,负手走入船舱毕竟,要论武功,她更不是他的对手   “这局棋还未完,明楼主还有胜算,为何不下了?”瑟瑟意犹未尽地说道却不想,一见之下,她竟对他,生出相见恨晚之感 临江仙 032章 孤独无依   夜渐深,风渐凉此刻,她飞跃的速度,已是她的极限   内室的药味更浓,瑟瑟的娘亲躺在床榻上,消瘦的令人心酸你记得娘说过的话世间万物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停顿了生前,娘亲固执地守候这份感情,死后,却再不愿与夫君同穴,而是,选择了她挚爱的大海但,不管如何,与她,这些都不重要了   夜无烟走到瑟瑟面前,站定   雨雾笼罩,世间一切都是那样朦胧   只是,她至今没有找到那双手掌   瑟瑟的舞步一顿,愣然回首,她看到凄凄雨雾中,一抹月白的身影静静立在那片落花残红之上绿树,红花,冷雨也随着她旋转着   可是,此时,她方明白,那是因为没有伤心到极点,那是因为没有一双可以依靠的臂膀   他僵直着身子,任她抱着   “谢谢你!我把你的衣衫弄脏了!”她满是歉意地说道   “有何不可!”她淡淡说道,她又不是见不得人,既然他已知她是女子身份,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瑟瑟自是不信,哪有这么巧的事”他淡若轻风地说道,却不知这样的话在瑟瑟心头泛起一波涟漪   曲调柔和,却一点也不悲伤,悠悠扬扬,带着令人心暖的温柔   三日三夜不曾安眠,又在林子里疯狂舞了两个时辰,瑟瑟实在是太累了   她安睡的样子很恬静,睫毛垂下,长而密,带着一种静谧清远的美   然,他的手指在她额头停留良久,竟最终缓缓离开   他本要揭下她的面具,看一看她的真容她缓步走到珠帘前,透过帘子,看到明春水坐在灯下,手中执着一本书,正在看的入神   白衣飘飘,身姿优雅,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却能感受到他认真的神色,瑟瑟看着,竟似有些移不开视线   “可是饿了?”他淡淡笑了笑,吩咐侍女去传膳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他却有四妻八妾九十九姬如若日后遇到什么为难之事,明某一定竭力相助!”   “我先谢过明楼主了!”瑟瑟由衷地说道   用罢膳,天色已经黑透爹爹站在门口目送她,瑟瑟望着爹爹,心头忽然涌上一阵酸涩   她在灵前守着时,爹爹从未在灵前出现过,她以为爹爹很冷情,却不想他也会在无人时悲伤或许,爹并不似她想象的那般无情只是,她还是不能原谅他,不能原谅他对娘亲的冷淡一个个妆扮的花枝招展,为这美丽的花园添了一道风景线掉在地下的,不仅有那个女子的琴,还有瑟瑟娘亲的骨灰盒”那女子的声音很尖锐,带着一丝娇媚,居高临下气势汹汹地说道   “胡说,谁害的?是她要撞我家小姐,自己跳进去的好不好?”青梅高声反驳道,没想到这个小丫鬟这么不讲理其实,她心头有一丝失落,怕是日后,在璿王府的日子不会好过了一旁的姬妾们都屏住了呼吸,不知夜无烟要怎生惩罚瑟瑟她要撞我,就冲到湖里了都散了吧,聚在这里,成何体统!”夜无烟黑眸一眯,冷冷的声音严苛的近乎无情   唇角浮上一抹淡笑,就算是摆设,她或许也是最不值钱最不入眼的摆设,他终究还是不会放过她,因为她伤害了他另一件比较中意的摆设   瑟瑟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玉脸上一片平静无波,淡漠的眸光扫过他清俊的容颜他唇角那一抹怒色更是令几个侍卫吓得快步退去   方才还一片喧闹的后花园,此时一片静谧,唯有一只只彩蝶轻轻摇曳着身姿,在花丛中翩舞   她这个理由倒是冠冕堂皇啊!倒是令他无可反驳但是,身为本王的妃子,自当取悦本王吧”言罢,优雅转身离去但是,眼前之人,她还是认识的   伊盈香真的很美,不管她穿的多么华美,都夺不了她本身的风姿   他看来受惊不轻!   瑟瑟淡淡笑了笑,敛下如水清眸,这种场合,她还是要装作不认识他为好   “王爷,江姐姐令堂新逝,姐姐能来参加晚宴,香香就已经很欢喜了,王爷就别让姐姐表演了   一时间,人静了,风也似乎停了   乐音忽然转为高山流水一般急促,舞步也忽然转为激扬   舞动的人影也越来越缓,好似一朵临风绽开的白莲,终于,渐渐凝止   她们只知道,方才那个女子,那一瞬的风华,将永远嵌入到她们脑海中了   没有掌声,没有赞美,或许这些都不足以表达她们的心情,所以只好沉默而此时,当她看到暗夜里,风暖眸中燃烧的各种复杂情绪,她忽然发现,这是一个狂野的男子想起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一块块吻痕,想起他将衣不遮体的她暴露在众人的眸光下,瑟瑟便气不打一处来本来,风暖不知江瑟瑟就是她,面对面时,她还可以装作一切都不曾发生   众女环绕之中的夜无烟,乍闻瑟瑟落水,凤眸中闪过一丝错愣,但,很快他便恢复了神色如常但,看璿王如此冷情地待小姐,心中十分凄凉   快要一炷香功夫了,闭气功再好,怕是也撑不下去了   忽觉腰间被一双手搂住,身子开始慢慢上浮,瑟瑟悄悄喝了两口水,当口鼻终于冒出水面时,她象征性地咳嗽了两声,吐出了几口水,闭眸假昏过去泉水注入到清池中,四壁点着几盏琉璃灯,柔和的灯光衬着旖旎的白雾,说不出的朦胧缥缈她轻轻咳嗽一声,悠悠睁开双眸   瑟瑟眨了眨两排浓密如扇的睫毛,忽然抬手,照着夜无烟脸上狠狠扇了过去   本王说过的话,从来作数,包括洞房那夜的话!   瑟瑟细细品味着夜无烟的话,唇边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瑟瑟一头扎入到池水中,任脉脉泉水包围着她纤细的身子,暖意一丝丝侵入到肌肤,将寒气驱离很显然,他知道实情,但是并不想追究”   紫迷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说不出是什么香气的味道漾入鼻尖,她颦眉道:“果然是熏香!不过,这是什么花的香,挺陌生的   “烟哥哥!”她欢快地叫道,如白玉般雕琢的小脸上,漾着浅浅的笑意   瑟瑟躺下不久,便觉得丹田处有一股灼热缓缓升起,慢慢地,开始在体内游窜,所到之处,犹如火种,将她的身子点燃   “紫迷,你运功将我的内力打开,我可能得了风寒,运功舒缓一下但是,此刻自己亲身经历,才知晓这媚药的威力   她身姿轻盈地翻上屋顶,青色的身影和泛着清冷光芒的屋檐融在一起,丝毫看不出破绽   循着记忆,瑟瑟终于寻到了明春水暂居的那座宅子纵然看不到他面具下的脸,也足够令人心神俱醉   “或许,我可以帮你找一个男人!”明春水环臂在胸,灼亮的眸光极其悠哉地凝视着瑟瑟   找一个男人!   瑟瑟闻言,黛眉微颦她曾和他棋局对弈,方寸之间,棋逢对手最蹉跎无助时,他曾给与她信心   瑟瑟闻言,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清绝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有一股悲哀至极的意味所以,她对他坦诚   “笑容浅浅,身影倩倩,素手纤纤,暗器千千媚药发作的灼热,令瑟瑟的呼吸有些沉重,一声声喘息好似一只只透明的蝴蝶,在寂寂室内,妩媚地翩舞眼光再悄然上移,那颗失落的心,突地一大跳   蓦地将她一搂,她被搂得头一仰,对上他复杂的眸光,炽热中有一丝挣扎,很矛盾很纠结   他是一个好男人,终究还是心软,不舍得她被媚毒折磨至死   在情欲面前,这些华美的衣衫,不过是一件件障碍   他们就像两尊没有感觉的泥人,一起打破,用水调和,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多谢你!”瑟瑟轻声说道,声音含笑无波,一字一字都咬的很清楚   那是她的贞洁!她不惜制造谣言,坏了自己名声也要保住的贞洁,已经没了   瑟瑟笑了笑,推门走了出去”   去桃夭院打探夜无烟的行踪?那夜无烟不在这里了”伊那皱眉道   “你……你要做什么?这里可是璿王府,我是璿王的王妃,你若要害我,就是逃到天涯海角,王爷也不会放过你的 临江仙 045章 蔷薇杀(二)   “不要,求求你不要!”伊盈香一步步后退,直到身后的床柱阻住了她的退路,她才苍白着脸蜷缩下来   “身为璿王的正牌王妃,你还有初夜?说实话,我可不喜欢玩毫无技巧的雏儿她毫不怀疑,眼前这个恶魔一样的男子,只要稍微一用力,她的小命就呜呼了不过,我可不白在这里蹲守一晚上,还看到你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哎,听说用了媚药会更销魂,我看我去找被你下了媚药的江侧妃好了还有,没人解毒,你那个江姐姐会死的啊   清冷的目光从伊盈香纤白的身上掠过,红唇轻勾,凉凉地说道:“小美人的身材倒是不错,不如,我就破一次例,也玩一玩雏儿!”言罢,忽然俯身,凑近伊盈香的身子,唇边勾着邪魅的冷笑 临江仙 046章 拨云见月(一)   这日清晨,璿王府的气氛和平日明显不同了以风驰电掣的速度,迅速集结到操练场上,排好了整齐的队伍   回京后,王爷一直是温文儒雅的,这般凌厉强势的气势,他们很久不曾看到了他的一双手,看上去白皙丰润,但是,却是令敌寇闻风丧胆的擒虎手可是想要睡觉,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微风吹,纱幔轻扬,屋子里流动着一股静谧与凝重”青梅一脸兴味地说道   “夜无烟有什么动静?”瑟瑟冷声问道”青梅继续聒噪道难道说,风暖一直是喜欢伊盈香的?   这个念头在瑟瑟脑中一出现,有些事情忽然就明朗了”显然,风暖并不知夜无烟派侍卫去请瑟瑟进来”瑟瑟睫角一弯,一抹轻浅的笑意在脸上绽开,“听说王妃玉体欠安,不知现下可好些了?”   夜无烟盯着瑟瑟的玉脸,当看到她脸上那似有若无却偏偏极是醉人的笑意,他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好似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心一张小脸更是挂满泪痕,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很   风暖登时哑然,高大的身躯凝立着没动   风暖闻言,神色明显一僵夜无烟,果真眼力过人啊”   “烟哥哥,香香能不能说句话?”伊盈香咬着唇,从榻上走了下来可是,心虽然不再凌乱,却添了一丝难以解除的复杂失落昨夜的采花贼事件,他之所以认下来,一方面确实是要保护她,另一大半原因却是因为他知晓采花贼便是瑟瑟”瑟瑟勾唇浅笑道,虽然她心中已有七分相信,可是眼下形势,不是找他算账之时”夜无烟似笑非笑地问道,慵懒的声音就像闭目养息的豹”她的话既软且柔,然,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傲天哥哥,你为什么要帮着江姐姐说话,你为什么要王爷休了江姐姐,莫非……你喜欢江姐姐?”伊盈香转向风暖,期期艾艾地问道   “是!我喜欢她!”风暖神色凝重,深眸凝视着瑟瑟,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江姐姐已经是烟哥哥的人了,就是昨夜,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可是,他没有触到她就如同桃夭院门口哪两棵老桃树,一春又一春,寂寞地开花,孤独地终老   瑟瑟勾唇浅笑,一株雪莲罢了,值得他这般珍爱?莫非,是有什么寓意不成?莫非他恋慕的人儿是一个雪莲仙子想起伊盈香那日曾说,他的心上人是一个仙女   夜无烟命侍女将画小心收起来,然后挥手令她们退下   “你,就这么希望离开这里?!”他眯眼,浅浅勾起的唇角划过一丝冷厉的怒色   他的手微微用力,一阵痛意袭来,瑟瑟咬了咬牙,清丽的眸中波澜不惊   终于,在一个夜无烟进宫见太后的深夜,瑟瑟便行动了   这片林子占地很广,如能避开竹林,从竹林上方运轻功跃过,便可避开所有的阵法唯有月光透过竹叶在林中洒下微茫的柔光   竹林中的阵法和璇玑府中的阵法是明显不同   果然,刹那间,飞蝗一般的飞镖从四面八方射来,黑暗中,寒芒点点,冷光彻骨   接下来的路,也无外乎是一些机簧暗器,这看似危机重重的竹林阵,对瑟瑟而言,竟如履平地   好不容易爬起来,身子摇摇欲坠站不稳,她慌忙伸手去扶旁边的竹子   夜无烟不愧在边关镇守多年,见惯了生死,果真是无情的很啊,瑟瑟在心中低叹但,纵是如此,她依旧吃力地摇了摇头,可是,这个细微的动作牵动了肩头的伤口,鲜血从伤口冒出来   一步,两步,三步……每挪动一步,都是那样的艰难   瑟瑟终于挪到了林外,双足点地,向高墙上跃去痛意难忍,她终于陷入到无尽的黑暗之中心慌乱无章地跳动着,但是,她不允许自己害怕,她安安静静地飘来飘去终于,当重重黑暗中,乍现一束亮光,她就像飞蛾扑火一般飞了过去   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床顶,一时间,瑟瑟不知置身何地   瑟瑟缓缓转首,这才看到窗边有一道人影转了过来”   瑟瑟淡淡笑了笑,一扯唇,这才感觉到唇已经干裂了   “换药!”他拧着眉,淡淡说道   “你这是害羞吗?别忘了,你可是我的侧妃   只是,纵然如此,她也不允许自己的心深陷   她早就知道是那样的结果,所以她才没去求他 临江仙 051章   红衣侍女轻声道:“江侧妃,奴婢是娉婷,”又指着绿衣侍女道,“这是玲珑”瑟瑟巧笑嫣然地说道”   玲珑本就不愿伺候瑟瑟,得了这话,端着空碗一溜烟去了   娉婷为瑟瑟掖了掖被角,柔柔笑道:“江侧妃,你昨夜失血过多,身子还很弱,好好歇息吧”   瑟瑟倒是没想到,娉婷会主动提到夜无烟的心上人这样睛朗美好的日子里,她却乖乖地躺在床榻上养伤,这个都拜夜无烟所赐   青梅见了她,竟是一脸贼兮兮地奔过来,笑道:“小姐,你怎地回来了,不在倾夜居多住些时日自然不盼着你回来,最好是一直住下去   瑟瑟心中一沉,她倒是没想到在倾夜居住了几日,在别人眼中就成了荣宠   瑟瑟明白,这后院的女子们,最会见风使舵   璿王府后花园   游走在花间,侍风之柔媚,听鸟之清吟,看花之徇烂,整个人,似乎都要醉了   刚到那里,几个侍妾便过来施礼,脸上都挂着盈盈笑意   瑟瑟受伤的事,夜无烟刻意隐瞒青梅腿一软,瞬间便歪倒在地上,堪堪扑在蔷薇架一侧”小丫鬟梅儿低了声音说道   小丫鬟梅儿撅着嘴,却还是乖乖地到瑟瑟面前去请罪”   瑟瑟心内暗暗笑道:若还是一月前的她,怕是无人和她说这样的话”瑟瑟轻笑道,转眼瞧见青泠偷眼瞧她遥遥看到紫迷寻了来,瑟瑟起身道:“只逛了这么一会儿,就觉得累了,这一病,身子骨还真是差了   回到桃夭院,瑟瑟向紫迷说了此事,紫迷颦眉道:“小姐,早知如此,我就应该跟着你们西天的白云,如同抹了胭脂一般,绯红徇烂   都说一切是命定,可是,她偏不信”   瑟瑟凝眉,伊盈香这是何苦呢,何必要见她呢?徒增烦忧!   “请她进来吧竟有如此大的魔力,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折磨的如此凄惨?   “盈香特来向姐姐赔罪!”伊盈香看到瑟瑟,向她深深施礼,“那件事,盈香做的确实过分,但,请姐姐相信,盈香确实是为了姐姐和王爷好,盈香没有害姐姐的心”   伊盈香显然还以为瑟瑟当日所中媚药是夜无烟所解而我,在王爷眼中,又是那样不堪之所以这样做,恐怕就是因为这个吧   “王妃,这样的保证我是不会给你的   “紫迷,你悄悄去云粹院打探一番,看看伊盈香是否安然,若是无事,便早早回来伊盈香好像,好像是快要不行了!”紫迷颤声道   “你说什么?”瑟瑟凝眉,不相信地问道   “江侧妃,属下只是依令行事,冒犯之处,请侧妃海涵厅堂也极大,一眼望去,令人心中极是空茫,生出一种置身刑堂的感觉瑟瑟没有转首,不用看,她也知晓是谁来了俊美的容颜很平静,看不出是喜是怒,是悲还是哀你只是要坏了名节,好退掉和本王的婚事所以你恨她!”夜无烟一字一句冷冷说道,他目光犀利,如蓄势待发之豹因愤怒,眉峰浓烈的似乎在燃烧,瞳孔收缩,黑眸中的颜色更是深了几分为何她还有痛苦?被他误解,至于这么难受吗?曾经,她还傻傻地以为,他让她到倾夜居养伤,对她,或许真的有一分怜惜了   他被她的冷和傲激怒了,忽然抬头,爆发了一阵冷冽的笑声   夜无烟眨了眨眼,只觉得视线有些模糊,有什么东西,溅落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好似春天蔓生的水草,缠缠绕绕地从心口的洞中长了出来这是休书”夜无烟冷冷开口,冷澈华美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情,有的只是坚冰一般的金玉质感   她忍受着疼痛,挺直了脊背,一步步,艰难地向外走去   他肆无忌惮地瞧着瑟瑟,笑吟吟地说道:“你的身子似乎很弱,莫非是被璿王打伤?看来你损失了不少的功力,只是可惜了,我从不医治生的丑陋的女人这个人既然出现在璿王府,定是和夜无烟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本公子就是江湖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男子狂医——云轻狂!”他一口气说完,然后,优雅地起身,让开门口,道:“你可以走了!”   瑟瑟连眼皮也没抬,从他身畔擦身而过碎落的月光,洒落在她肩头,让她单薄的身子,看上去分外孤寂   来时,她是两手空空,走时,一样是孑然一身”   夜无烟懒懒坐在椅子上,冷声道:“你为何要为她医治,这也不是你一贯的作风!”   云轻狂抚了抚下巴,笑着道:“这就是我的作风,见到美貌的女子,看着就是顺眼”心中却想,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又来给赌坊扔银子没事别来打扰,本姑娘要等人乍然想起,这是纤纤公子的台词,这女子莫不是纤纤公子的仰慕者?小二一边想一边高声唱了一个诺:“好咧”   瑟瑟用手指了指正在赌场上玩的正欢的北斗和南星,道:“小二,把那两个小子叫来,就说有人曾欠他们十两银子,还不曾还,让他们到楼上来拿”挠了挠头,又道,“唉,你们三个,既是欠我们银子了?还不快快还来   “小姐,老大,你是哪家小姐?”南星极是感兴趣地问道   北斗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地瞧着瑟瑟,那个风华绝代的老大,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千娇百媚的大小姐,他着实有些反映不过来愣了一瞬,就异口同声地说道:“江瑟瑟?!定安侯府的江瑟瑟?你说你心仪的那个女子?我们在香渺山上劫持的那个小姐?原来就是你自己!”   北斗把眼睛瞪得极大,似乎不相信   “今日运气如何?”瑟瑟强颜欢笑问道”瑟瑟凝眉道   果然,随着罗哈王子的呼喊,一道身影从人群后缓缓转了出来   虽然伊脉岛是一个小小的岛国,但怎么说,他也是一个皇子,在自己国家,必也是被人万般宠爱的,可是,在这里,他却席地而坐,为几个欺凌他的人奏乐   正在听的入神,忽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尖声道:“莫寻欢,爷们正高兴,你怎么弹这种曲子,存心找我晦气是不是,快换一首欢快的!”   是那个罗哈王子发怒了,气哼哼地叫嚷着众香拱之,幽幽其芳   “和我赌?就凭你?”罗哈王子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小二走上前,将一个白瓷签壶摆了出来   瑟瑟眯眼瞧了一会儿,和罗哈一道的那些异国王子便开始聒噪起来只听得“咚”的一声,投矢就连壶口都没碰到,只在壶身上弹了一下,便掉落在一旁   众人都有些迷惑了,这姑娘莫不是想要陪罗哈王子,所以才会和他赌?若非如此,就是脑子有问题十二连中,看她还怎么胜众人只听得耳畔皆是咕咚咕咚的声音,眼前是瑟瑟的月白色云袖划出的一道道迷离的光影,那从宽袖中露出的纤长白皙的玉指,偶尔从云袖中探出,让人情不自禁想到:小荷才露尖尖角以前只听闻文帝之时,有人能投矢而返,不想今日竟能亲自目睹   “罗哈王子,还要不要投下去   莫寻欢没有走,盘膝坐在地上,摆弄着他怀里的箜篌”他淡淡说道,声音低缓如流水   看来,他确实是为知音而奏瞅着莫寻欢的背影,挥了挥拳头只听得她婉转轻柔的声音,从夜风中悠悠传来:“小王子,你回来了”   岛国的国主称王,所以下人们称皇子为王子,很显然这个女子是莫寻欢的侍婢天晚了,你们早些歇息吧”   “额,原来如此,是你们的风俗啊你看,第三招,是一刀前刺攻敌人面门,那么,对方必定要后退避让你想想,使刀者,怎能在瞬息之间由第三招变为第四招?就算是用我的新月弯刀,也不可能”瑟瑟轻叹道,“紫迷,你从哪里弄来的这套刀法?”   “这是夫人年轻时无意得的刀法,她在临终前交给了奴婢,叫奴婢在适当时候交给小姐既然小蛆离开了王府,紫迷觉得是交给小姐的时候了   “什么?”瑟瑟惊异地瞪大眼睛,“可是,娘亲若是习练的这种内功心法和刀法,为何教给我的却不是?”   “小姐,你知晓夫人这两年为何身子衰退的如此快速吗?她本是有武功内力的,却如此早逝,小姐不觉得奇怪吗?”紫迷抬眸道,黑眸中隐有泪影   “娘亲的身子一直很弱,她不是说,是因为随着爹爹征战受伤所致吗?难道,还有别的原因不成?”   “是和受伤有关系,但最大的关系是因为夫人习练了这套刀法和内功心法为了助他得胜,竟然去习练有损康健的武功   “我已经服用了?何时服用的?我怎么不知瑟瑟首饰不多,仅有的都是她极珍爱的,是以很不舍,但,终究还是狠了狠心,决意卖了   当下,瑟瑟拉了青梅和紫迷走到店里去   “你这个箜篌,这么破陋了,哪里值得了一百两银子,最多十两,再不能加价了   一个酷爱乐曲的人,那乐器对他们而言,是何等的珍贵但是,这又有何奇怪呢,眼前这个缥缈灵动的女子,就连投壶都能十射十中,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呢!   “小姐,你真的要卖艺啊!”青梅和紫迷低声问道,“这似乎不妥吧!   瑟瑟回眸轻笑,日光照射到她眼眸深处,仿若清潭倒影了炫目的彩霞,波光潋滟 望海潮 005章   这是一个美好的黄昏   莫寻欢盘膝坐在一块垫子上,夕阳余晖笼在他身上,映的他整个人美如冠玉   围观者都忘了自己,全部不由屏息凝视着这梦幻之舞,聆听着这九天仙曲   梳着双髻的青梅起身,清声喊道:“各位公子小姐,要是觉得舞入眼,乐清心,就请大家捧个场   “乐美,舞美,再来一个!”人群中有人喊道   夜无烟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他怎么想起她了他和那个狠心的女子,如今是毫无瓜葛了,怎么还会想起她?   他仰头,饮尽杯中醇酒,让微醺的辣意顺着喉头滑下,压下心头丝丝失落夜无烟犀利的眸中闪过一丝淡然的笑意   “王爷,这临江楼处处丝竹,自然听到了此时的寂静,有些怪异却不想此时,在看清了她的容颜后,他的心猛然一滞,继而在胸腔内不受控制狂跳起来   瑟瑟看到他,再看看拿剑指着她的人,心中顿时明了   瑟瑟大惊,敏感地察觉到这次是真正的刺杀   这几个黑衣人很显然是莫寻欢的侍卫,只是奇怪的是,平日里都不知他们隐在何处更令瑟瑟惊奇的是,他们如鬼魅般来无影去无踪   瑟瑟想了想,道:“好,我们随你去”   其实,瑟瑟已经看出来,方才那伙刺客显然是冲着莫寻欢来的,如今,他在难中,她更无离去的缘由   那老奴带着他们,一路穿行,不一会来到前院一间书房门前想一想也并不见怪,其实当日,就走夜无涯向瑟瑟介绍的莫寻欢   夜无涯显然没料到莫寻欢身后的人是瑟瑟,看到他,本有此黯然的黑眸忽然一亮   夜无涯的视线一直凝住在瑟瑟身上,闻言,轻轻哦了一声,笑道:“我让下人安排房间去,你们自可放心在这里住   “既是如此,就留下来吧,我知道你若非无处可去,也不会随着莫王子来的   安顿好后,夜色已然降临   瑟瑟低眸轻笑道:“这一大桌菜,你是给我吃的?”数了数,竟是八道菜,她们怎么吃的完但是,下意识里,她还是不太相信,他爱她会多么深   他问的小心翼翼   他竟然睥睨六弟的侧妃,期望着他们分离,期望着他们之间没有爱”   夜无涯心情沉重地放下箸子,他知道,他或讦是没有机会了身材挺拔,相貌俊朗,性情平和,待人温柔体贴他真的怀疑,这丫头的泪水是从哪里来的,一醒来,就哭的稀里哗啦”夜无烟柔声说道,心中极是酸涩   醒来后,她才知晓刺得是死穴”夜无烟将伊盈香轻轻放到床榻上,轻声说道   他治军严格,却赏罚分明,从未冤枉过任何一个人,可是,他却冤枉了她而离开时,他给的东西,她一样也没拿   地上美人如花   她坐在那里,任由真气在体内一点一点累积,缓缓地在体内游走,打通她全身的脉络   瑟瑟在夜无涯府内,竟是住了一月有余而第三重的功力,都已经如此厉害了   最后一片落花飘下,一滴露水从花瓣上颤动着坠落,瑟瑟抬手接住,露珠晕开,化为无有   樱子迈着小碎步,手中拿着一直半开的幽兰,走到瑟瑟身前,柔声道:“樱子见过江小姐   可惜,刀痕纵横的脸,将她所有的神色都掩住了”樱子柔声说道”瑟瑟浅笑着道望着樱子缓步而去的身影,瑟瑟眸光忽然变得幽深   瑟瑟拿起金令牌,再次细细观赏,还是不懂那上面奇怪的纹饰都是什么意思   “小姐,五皇子又来花园赏花了青梅知晓她不是在赏花,是想要赏人   夜无涯凝眸,道:“他是伊脉国的小皇子,这个我向你提过他似乎极喜爱这个名字,或许对他而言,莫寻欢才是他今后人生的真实写照他的家国,已经不再是他的家国了在婚礼当日,他带领海盗劫掠了他的家国”   “海盗之首?”瑟瑟凝眉,清眸中掠过一丝惊异,“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自从嫁给夜无烟,她的消息便不如之前灵通   当年,娘亲是东海盗首,那时,南越国派兵去围剿海盗,折损了许多兵力因为毕竟,海盗已经占领了伊脉岛   “是!”樱子垂首答道”樱子垂下眼眸,低低说道   那女子愣了一瞬,转首看到瑟瑟绮在几案旁淡定自若地浅笑,美目一眯,握刀再次砍了过去   莫寻欢走上前去,只听得噼啪两声,樱子和雅子脸上都挨了一耳光,“冒犯了江小姐,还不向江小姐道歉   但是,那首抚平她心头郁结的《幽兰曲》却绝不是他随性而奏”瑟瑟冷声道不要让他们认出你便是伊脉国的皇子,事情未曾办好,我不想自找麻烦”莫寻欢微微蹙眉,似乎是在为妆扮发愁   “这只大船是谁家的?威武啊!”青梅立刻移情别恋,对着大船两眼放光那些海外来的东西深的南越人民的喜爱价钱自然也是无价   “那好,你若是要去,我就只能不去了,青梅紫迷,我们回去吧我等你们回来   人少船轻,又是顺流直下,一叶扁丹自是乘风破浪,一往无前   难以想象,只是那一个女子划船,这船便行的如此之快,不一会便赶上了她们,和她们的船并驾齐驱行了起来   “她脸上的伤,容易被人认出来写文无趣,给大家猜个谜语   欧阳府那艘大船总是不紧不慢地行驶在瑟瑟她们的船后,有时距离她们很远,远到只有一个小黑点,有时距离她们很近,近到能听到从那船上传来的丝竹之声可是,如此湛蓝晴朗的天空,如何会有雨?   瑟瑟和紫迷有些不信,但是,从午后开始,天空中便不断有云飘来,天色渐渐阴沉下来   那些海盗没有理会欧阳府的大海船,而是一字排开,挡住了“银蛟号”的去路   “哎呀,公子救我!”船舱内发出一声娇柔的呼喊,莫寻欢从船舱内急急爬了出来,美丽的脸上一片惊惶之色他的样子倒也不似那些色迷迷的淫贼,看着莫寻欢的神色也不龌龊,一副痴情的模样   “哎呀,看样子那海盗要和青衣公子打起来了,那海盗真不识趣,这么般配的天生一对他也要拆散”欧阳丐依旧在滔滔不绝地说着   唉……   欧阳丐长叹一声,怪不得楼主要和他一起出海,原来如此”   那侍女惶惶地住了手比你这个文弱弱的夫君威武多了,小娘子还是跟了我吧   两人一交手,瑟瑟便觉得之前是小看了这个马跃   “只是,那只小船只能容几个人,这船上还有船手呢!”瑟瑟凝眉道而且不仅仅是外面看到的那么大,这船吃水很深,水面上露出多高,水面下也就有多高”竟是将青梅紫迷和雅子都分到了一楼   雅子轻声道:“我是我们家小姐的侍女,怎能将我和小姐分开?”   黑衣男子道:“这是我家主人的安排”   瑟瑟凝眉,心想,要她和那些船手住在一起,却是万万不可   瑟瑟推门进去,只见一个蓝衣公子正坐在一个卧榻上,看到瑟瑟进来,抬眼瞧了瞧她,示意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欧阳丐长叹一声点了点头,要他不说话真是难受啊,楼主总是知道怎样惩罚他   这次欧阳丐手摇得更欢了   “欧阳,我要见那个穿绯红衣裙的女子,你去请她过来   欧阳丐心中狂喜,楼主果然是喜欢上那个女子了,这么迫不及待便要见她了   “确实是我的人,莫王子很惊讶吗?”他口气淡淡地说道,黑眸云淡风轻地从莫寻欢绯红的衣裙上扫过,薄唇勾起一抹轻笑:“莫王子如此打扮,当真是国色天香   底舱是位于海面以下的,自是没有窗子,空气极是沉闷   “那位江公子呢?”一道清冷利落的声音传来   黑沉沉的底舱内,一盏琉璃灯散发皎洁的光亮   “欧阳公子,原来你会说话啊烛火燃烧着,柔和温馨的光芒将室内照的亮堂堂的   他墨黑的眼瞳一滞,伸出手,想要抚平她眉间的郁结,却在伸出手后,又缓缓收了回来   宽大的白袖微垂,好似云朵一般轻飘   “我欠你的,就用这一战来还吧,此后你我互不相欠,便是陌路了   他负手在房间内走来走去,走去走来,不一会便将旁边坐在卧榻上喝茶的不钗和坠子转晕了”小钗踌躇片刻,犹豫着开口   “其实他们已经……”小钗毕竟是云英未嫁,有些尴尬地说道,“已经共度春宵了   据说晚上有宴会,青梅早早便欢欣雀跃起来,就连紫迷眉眼间都浮上了欣喜之色   “小姐,欧阳丐真是有趣,竟然搞什么化装宴会!怎地都没听说过   三人来到甲板上,甲板早已布置了一番,放了许多花盆,匠心独具地摆成优美的花式夜风拂过,漾起一阵淡淡的香气   就算他没有戴着面具,她也认不出他,因为她认得的,只是那一张雕工精致的白玉面具,那张他和她在一起时,都不曾摘下来的面具   不过瑟瑟站着没动,他总觉得欧阳丐行事有些怪,他让她和那个白衣公子同奏,是巧合还是有意呢?   瑟瑟侧目望去,但见一个红衣侍女已经去请那位白衣公子了”   白衣公子回首朝这边望了一眼,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在下不会奏乐   头顶的天,墨兰墨兰的,清澄的没有一丝云朵,好似一面墨黑的镜子,能照见人心一般那轮远月,大的浑圆,圆的让人心碎如潇湘夜雨,似轻风夜潮,袅袅不绝,于不经意间打动人心   头脑晕晕的,她只是在凭着感觉在弹奏   船上船手早已见惯,似乎对这样的剧变并不惊讶   “青梅!”紫迷伸手,但是没抓住青梅的衣角   第二波海浪又汹涌着,冲了过来   “哎呀,江公子你没事吧?天啊,方才真是危险死了,要是江公子掉下去,那肯定葬身大海了,幸亏这位公子相救   “小姐,你认识方才那个白衣公子吗?”青梅诧异地问道   很明显她们都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异样   “好,我要你两日抵达!”明春水云淡风轻地说道大约前一段时日,那机括没开   因为也没时间想了,因为“墨鲨号”已经抵达“水龙岛”了据说水龙岛四周暗礁重重,你们可要小心啊!”   “欧阳丐,你可真是个大善人啊!多谢你了   瑟瑟她们一行人登上小船,挥手想欧阳丐道别   水龙岛四周,全部是暗礁群,若想进岛,没有水龙岛上的船只接引,是极其危险的   有女子的哀嚎声传来,瑟瑟清眸一眯,眸光忽而变得幽深   只见红彤彤的篝火下,原本捆绑如粽子般的青衣公子淡然凝立在那里,身上绳索早已散落在地上但是,真的听到这样的消息,还是心中凌然   一众海盗看到他走来,恭声道:“马将军   什么一家人?   马跃冷喝一声道:“日后她便是本将军的娘子了,难道还不是一家人”   莫寻欢闻言,眸光冷冷闪了闪   关上房门,马跃一脸的嬉皮笑脸瞬间凝重起来   瑟瑟淡淡凝立在比武台上,她从未想到,有一日,她会站在水龙岛这块土地上,和这些男人们决斗   在比武台对面,有一座陡峭的高山,山上灌木葱郁   白色身影正是明春水,他淡淡站在花树下,手中拿着“千里眼”,向着比武高台方向观望   瑟瑟淡若轻烟地一笑,对这些嘲弄声置之不理他双手握拳,将关节握的嘎嘎作响   那男子倒没想到瑟瑟身形如此灵活,扑了一个空,伸脚稳住身形,转身再次袭向瑟瑟她站在人群之外,青衫临风飘举,唇边浮着一抹笑意,如落雪般纯净而她手中的剑,在刺入他体内时,忽然收住   这个女子,手下留了情他知晓她会赢,但是,他还是没想到瑟瑟会赢得如此漂亮   他不得不缓缓闭眼,才压下心头的澎湃   “好,好,我从未见过如此有胆量的女子   就算他们对瑟瑟的武艺很是钦佩,可是要他们臣服于一个女子,还是万万不肯的   这个女子,是一心要得他这个位子了   “你那是找死!”马跃急急说道,“此关无人能过的,你还不拿出你的东西来   岛上,千来名海盗,却是静谧的好似没有一个人,只闻呼呼的风声   他搭箭在弓,眯眼瞄准前方的一袭青影可是第二支箭呢?   宁放再次拉弓,第二支箭,带着破空之声,向着瑟瑟的腹部射去   瑟瑟握住刀柄,一股内力灌入,软刀忽然变直,又被瑟瑟微微一挪,恰恰挡在了腹部   这招箭,可以说是宁放的绝杀   起初,她也不知如何躲过这一招必杀之箭   箭光映着她清澈的眸光,分外夺目将三支箭和一把铁胎大弓递到瑟瑟手中因为她已经准备好了,要和他一战了   “宁大首领,你愿意留下来吗?”瑟瑟抬眸问依旧站在那里的守放”   “骆龙王后继有人了啊!”   一些老海盗不无感概地说道   西门楼真是作孽多端,而且,就连他自己的老父西门耀也没有放过   “这是当年你娘亲穿过的盔甲,自从她嫁入侯门,这盔甲便搁置在此,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   因为料到西门楼得到消息会派人前来袭击,是以瑟瑟当日晚便统领五千海盗,出发前往伊脉岛   不过,有武功又怎样,他相信以他现在的功力,就算骆龙王在世,也是敌他不过的,何况是她的女儿   他眯眼轻轻笑了笑,命令手下开水闸,他要亲自迎战,会一会这个不自量力的丫头   连云城的水闸打开,无数只战船涌了出来,为首的战船上,凝立着身着寒铁战甲的西门楼   在朝阳映照下,本就是一片彤红的海水,似乎是更加红艳了   可叹西门楼吸附了四大龙将的内力,内力暴涨,剑势狠辣,瑟瑟一时之间,却也很难取胜   他似乎也知晓难以胜过瑟瑟和海下之人的夹击,竟然逃走了   不一会,就见西门楼出现在连云城头,他挑畔地望着莫寻欢,邪恶地笑着   不断有海盗惨叫声传来隐在战船之中,显得是那样的华贵和雅致,就像一只彩龙,蹲伏在海上   琴音是从他身侧的侍女指下流淌而出的   瑟瑟震惊地凝视着那一抹月色身影,自从解媚药后,这是她首次见到他似乎就算是泰山压顶也不会破坏他这一分宁静悠闲   这样的他,似乎富贵权位、功名利禄、尊崇膜拜,在他眼里,都是废土一堆   “你们是什么人?”他厉声喝道”西门楼大喊   西门楼禁不住一僵,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这些人是何时爬上来的?西门楼大惊失色   “阿姊,别怕,我会救你的足尖在礁石上一顿,再次借力而起,跃上了丈余高的城楼   人未到,白袖却扫来,如同鼓风的白帆,带着凌厉的气势,袭向他的长剑   两次,在危难之时,他都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这份情意,是值得她欣喜的   这又是谁的队伍?   她抬眸看去,待她看清了为首之人,瑟瑟只觉得海天在这一瞬似乎暗了暗,她压下心头的震惊,再次抬眸细看论打仗,他应当是比不过夜无烟的   瑟瑟眯眼冷笑,夜无尘倒是精明   战事,再一次一触即发   她看着载着爹爹的小船驶近,纵身向爹爹战船上跃去”江雁痛声道眼看着新月弯刀就要刺入到爹爹胸前,瑟瑟收不刀意,只好身子右倾外面是日光明丽,船舱内光线忽而一暗,极是凉爽”   “这样你不用担心了吧!”明春水淡笑着向前欠身,墨黑的长发宛若星河倾泻,披垂在他肩头   摧花公子,真实身份:狂医云轻狂,喜穿灰衣所以,他的身份,暂时是不会向瑟瑟说明的战甲,战裙,战靴,一伴一件他都小心翼翼地为她褪下,生怕触到右肋的伤口,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他抬手,便要去揭开瑟瑟胸前的衣衫   因了媚药事件,她面对他时,心头不免有一丝尴尬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一剑,虽然没伤到要害,但是伤口很深,我要带你去找一位神医,这样伤口才不会留疤”瑟瑟淡淡说道,轻轻靠在软榻上可是,这和他有关系吗?他压下心头的烦躁,起身走到甲板上”   瑟瑟惊奇地睁大眼睛,自从来到海上,这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可爱的动物   天空中有阴云黑沉沉压了过来,阴沉的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方才还沉静美丽的大海,此时变得极其可怕   倾盆大雨狂泻而下,相对于上次的绵绵小雨,这一次的雨势磅礴,雨点很大其实,他只是要瑟瑟别担心,这么大的风浪,他也从不曾见过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好似滔天巨浪一般从心头涌过他感觉到自己的心,狠狠一抽,好似被揉碎了一般疼痛”   几个船手立刻开始行动   他凝眉,一把将身上浸湿的白衫褪下,白衣飞扬着飘落在地上   忽然,一个怀抱紧紧抱住了她那个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香气,裹着她,向云端飘去忽然,那个怀抱一松,她乍然从云端掉落下来眼前一片黑暗,她动了动身子,身侧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娇躯微动,才发觉身上罗带轻分,衣衫尽褪   瑟瑟重重呼了一口气,正想起身挪开身子,忽觉自己纤腰下的大掌微微一动,眼前黑影一飘,那温暖的胸膛瞬间移到了她上方   夜很静谧,只闻遥遥的海浪声,还有两人狂乱的心跳声白玉面具重新覆到面上,敛住了他所有的表情,只余一双黑眸墨霭重重他或许是一个重情的男子,但,他的情意和夜无烟一样,给的人都不是她”白裘披风扬起,他的人已经向船上走去   小钗和坠子被他眸中的冷意吓住,慌忙向帐篷内走去   她苍白的脸上浮着两团异样的嫣红,柔弱的身子好似风中落叶一般不断颤抖着他快速解下身上的白裘披风,紧紧裹住她,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赶快传信给云轻狂,让他速来一瞬间,瑟瑟有些茫然,不知置身何处   “这是在马车上   “什么?”瑟瑟一惊,微微欠身,不小心触到了伤口,她轻轻颦眉   他看到瑟瑟醒来,唇边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似乎比阳光还要灿烂,让人乍然想亲近,却又莫名的想要保持距离何况,他还是和夜无烟有牵扯的人,她忍不住轻轻蹙眉   “嗯,风寒总算是好转了,热症也退了,你这条命算是被本狂医从阎王手里夺了回来”云轻狂唇边展开一抹邪魅的笑意”诊完脉,他转首对小钗和坠子道:“按照以前的方子,再熬几副药”   “你倒是好福气,可以到春水楼去养伤,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啊受了伤,不好好养着,还被海水浸泡,伤口溃烂感染了热症,又外加风寒在他的良药调理下,瑟瑟肋部的伤口已经渐趋痊愈,看样子也不会留疤随着地势越来越高,南方那种烟雨蒙蒙的湿润的气候渐转为北方晴朗的气候   瑟瑟虽常扮作纤纤公子出府,但也不过在帝都绯城游荡   瑟瑟眼皮一跳,猜想坠子话里的“他们”指的是明春水一行   瑟瑟睫毛颤了颤,此时,她真的不想见他”小钗也颦眉道她睁开眼眸,挑起窗帘向外瞧了瞧”为首的男子哼笑一声,低沉而浑厚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和冷意从风里飘来   新月初升,官道上一片混战”瑟瑟低声道”彼时,她一袭男式青衫,手中执一把玉骨绢扇,风流俊秀瑟瑟从未见过如此神骏漂亮的马儿,心中顿时一震   瑟瑟淡淡说道:“就算我再叫你暖又如何,不管我如何叫,你都不再是风暖了   “不许你这样糟蹋自己”   总有一天,她会自愿随他走的”   轻轻揽住她,飞身上马那时,她恼她陷害自己,不曾答应她瑟瑟低叹,伊盈香也不过是一个得不到爱的可怜女子,她还是别再刺激她为好虽然心底有一丝失落,但是,他却并不气恼,他便是喜欢这样的瑟瑟,不管她外表是如何的洒脱倔强,但是,她内心,却始终是纯情的   “傲天哥哥!”伊盈香从小红马上翻身下来,快步奔到大红马身侧她没有她那样的遭遇,永远都不会懂当初的她是多么的痛苦和绝望   夜无烟和风暖之间的对决,一触即发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就随了云轻狂去春水楼”云轻狂骑着马儿,率先奔了过来,药杵塞在腰间,拽拽地喊道,“赫连皇子,你这样做也太不厚道了”云轻狂笑眯眯地说道   “璿王,我想我去哪里,无需得到你的同意了吧   瑟瑟站在帐篷外,极目远眺如若说江南的美景,是清雅俏丽的伊人,令人迷醉高而挺拔,其形看似像一个人,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神佛降世?真的是神佛降世吗?一座山只不过因为其形像一座神佛,便被人们当作神佛供奉了,这或许也不过是人们的一个美好愿望罢了隐隐听到一个男人的说话声:“你这个婆娘,哭什么呢,咱家姑娘能被族长选上,去词候神佛,那是我们祖宗显灵,这是多大的荣耀,你何以还要哭?赶快闭嘴!”   那女子似乎是忍住了哭声,抽噎着说道:“我不是伤心,我是欢喜,欢喜的哭了那人应当便是北鲁国的大皇子赫连霸天这一瞬间,瑟瑟忽然对那个女祭司伊冷雪生起了兴趣   瑟瑟侧眸望向夜无烟,见到他的眸光紧紧追随着那个女子,眸光深幽而温柔   人们都凝神倾听着,大约也是听不懂的,但是脸上挂着肃穆而虔诚的表情看来,伊盈香说的话不错,有多少草原男子都恋慕伊冷雪的风姿   一个中年妇人立刻被几个兵士架着椎到了可汗的面前   “可汗息怒!”只听得一道清冷柔婉的声音传来,高台上的伊冷雪缓步走到了可汗面前,“可汗,不知可否容本祭司说两句话她可以以神佛的名义,对可汗发号施令”   瑟瑟颦眉,听起来倒是很有趣的只为了做祭司,便赔上自己的一生虽然不再做祭司,但毕竟是伺候过神佛的,便只能在天佑院终老   瑟瑟她们杂在人群之中,仰首望向高台只是许多古谱皆已失传,瑟瑟倒是没想到,伊冷雪居然会弹古琴”   瑟瑟心中微微一惊,伊冷雪都故意奏错了,竟还是赢了?   果然,伊冷雪下去后,听的如痴如醉的草原子民一致认为伊冷雪的曲子是天籁仙音” 如梦令 021章   伊冷雪从出现到现在,神色一直是圣洁清冷的,没有一丝表情,似乎脸上带着一张无形的面具,不管发生任何事,她都是那个圣洁高贵的祭司,都不会令她有一丝的动容   可是,从夜无烟上台的那一刻,她脸上那无形的面具便瞬间冰消雪融一般化去了   云轻狂凝眉问瑟瑟:“江姑娘,你听出错处了吗?”   瑟瑟颔首道:“确实是有几处错处,不仅如此,整首曲子的韵味也与原谱截然不同   云轻狂轻轻皱眉,道:“璿王怕是有麻烦了!”   瑟瑟心中明白,夜无烟之所以指出伊冷雪的错处,只是不想要意中人做祭司罢了可是,这些北鲁国子民又有几人懂得琴曲?只怕不管他如何说有错处,他们都是不信的只是当她们的眸光,触及到他眸中的深邃凛冽时,忍不住心头惊跳彼时,她已经是祭司了,两人虽情投意合,但伊冷雪却舍不下做祭司为北鲁国子民祈福,是以让他等她四年璿王感念她对北鲁国子民的慈悲之心,便同意等她四年   “是谁,谁会演奏呢?”北鲁国子民有人又开始小声嘀咕起来,不过毕竟是人多,小声的嘀咕便转为了很大的嗡嗡声除非他倾慕伊冷雪,否则他万万不会这么做,因为,这毕竟是北鲁国,不是南越”   夜无烟眸中划过一丝瑟瑟看不懂的复杂之色,他凝眉说道:“你一定会的,我知道   风暖冷冷开口道:“璿王,纵然她会演奏此曲,就必须要上台去演奏吗?璿王,你莫要忘了,当初,你是如何伤害她的,她凭什么要帮你!”   夜无烟毫不理会风暖的话,只将一双黑眸紧紧锁住瑟瑟的玉脸,凝眉问道:“你愿意去吗?”   “璿王一定要让我去吗?”瑟瑟黛眉轻扬,唇边绽出一抹缥缈的笑意再抬眸,便见她已然款款走远,那袭青衫在日光下,如此清淡缥缈,偏又似乎有千钧重,沉沉压在心底   “是你,会演奏那首曲子?”她冷声问道,清凌凌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情愫此曲便是为那一战所做   黑色镶着金边的袍服在丽日下轻轻飞扬,为他平添一股狂野之气 如梦令 022章   他棒着白狼皮,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了   瑟瑟是彻底惊呆了,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这个男子竟然跪在了她面前,还跪得那般优雅那般自然唯有伊冷雪,她不愧为祭司,此时静静站在外面的树荫下,绝美的脸上没一丝表情,雪白色裙衫在风里飘扬着,看上去宛若月宫仙子,睥睨着红尘之中的人新的祭司将推迟到明年再选   是伊冷雪!   此时的伊冷雪,曼妙地舞动着身姿,宛若花的蕊,少了一丝清冷,多了些许柔美原来,都是有原因的   “我要全草原上的人们都知道,你是我赫连傲天恋慕的女子,谁也不能伤害你,更不能让你做什么祭司   瑟瑟凝眉,伸手将风暖的手挪开,淡淡笑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可是,你为何要用我听不懂的语言”   瑟瑟眯眼笑道,黑眸中波光潋滟,她笑道:“暖,别忘了,我是纤纤公子,我们还是做兄弟的好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夜无烟后背的衣衫,当看到那支羽箭插在距离后心半寸之处,他的心稍微松了一下   夜无烟竟然为她挡箭,这个事实太令瑟瑟震惊了   “伊祭司,你要做什么?”瑟瑟凝眉问道   一抹清冷的笑意在瑟瑟唇边绽开,她将弓箭举起,轻轻移动手臂,这次却是瞄准了伊冷雪的眉心伊冷雪毕竟是祭司,他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瑟瑟射向祭司此刻,只有她自己知晓自己心中的惊恐   这些人虽然震惊,却俱明白了一个事实,那便是瑟瑟箭术高超,那羽箭之所以射在伊盈香的发髻上,而非脑门上,实在是这个南越女子手下留情了”瑟瑟别无所求,只要伊盈香不再妄图陷害她,她就安心了风暖的眸光乍然一缩,眼底全是痛色可是,如今,她不再是他的侧妃,他们之间再没有关系,他何以还要救她?而且,还是不顾自身性命地救她   只是,她不懂,为何,他还要救她?此时,她很想走过去问一问他,但是看到天佑院的女子还不曾走尽,看到伊冷雪正静立在夜无烟面前,她便止住了脚步她虽然才华很高,却不轻易在人前炫耀,今日的状况,实在是未曾料到的”   瑟瑟笑了笑,道:“我知道了   他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反正现在她也是睡不着,肋部的伤口敷了药,也不很疼痛了”   那侍卫抬眸看了一眼瑟瑟,沉声道:“不用禀告,王爷知晓你会来,所以正在等你璿王府姬妾众多,可不曾听说他宠爱过哪位姬妾,可见他的情感又是多么专一   而她,曾经和那些姬妾们一起,作了很久的王府摆设,如今,她好不容易脱出牢笼,更不会回去做他的摆设   圣洁、清冷、高贵的祭司,确实是配的上雪莲这样的花,只是,方才亲吻夜无烟的伊冷雪要用什么花来形容呢?牡丹?海棠?瑟瑟想不出一种适合的花来   那人一看自己扑了空,足尖一点,迅速从草地上跃起,右手五指如飞,去点瑟瑟的哑穴,大约是不想让瑟瑟出声呼救虽然他是赫连霸天,她不会要他的命,但是教训他一下,倒是必要的   风暖冷冷地抿唇,怒声道:“对决!没得商量   “赫连傲天,你真要为一个女人和我对决?”赫连霸天瞪大眼睛,似乎是极不相信这个事实”言罢,转身走了出去她就算再武艺高强,可也毕竟是一个女子   瑟瑟笑道:“不打紧的,下次一定小心,再不会裂开了   “我们过去看看吧!”瑟瑟凝眉说道,带着小钗一起到夜无烟帐篷中去探望记得之前,初受伤的他,坐在草地上,面不改色,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方才也确实是因为她,才会有那么大的动静,夜无烟才会冲出去看   她说完这句话,帐篷内不光是静谧,气氛也骤然变得紧张起来很显然瑟瑟这句话,比方才风暖的话还要令人震惊   帐篷内,云轻狂坐在椅子上,抱臂长叹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是吧,小钗坠子   两人用眼角偷瞄了一眼夜无烟,看不到他的脸,只看到他一头墨发黑漆涤地沿着挺拔的脊背逶迤而下,铺了半床,在烛火下闪着墨玉似的光泽”   风暖冷眸一眯,道:“已经睡下了,有事让云公子明日再说吧   “璿王,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璿王要连夜回南越?璿王不是受伤了么,这般颠簸,不怕伤势难以愈合?”风暖站在马车前,冷声问道他或许根本就是看不得她和风暖在一起再者,她发现自己难以面对风暖的柔情”瑟瑟浅笑道”   风暖眯眼笑道:“不耽误大家的行程,现在自可出发,我先送江姑娘一程,购了马车,让他直接从雁京追我们即可   瑟瑟极是尴尬地坐在大红马上,如今她肋部有伤,不方便自己骑马,但她更不愿和夜无烟共乘一车,只能和风暖共乘一骑   “谁说我是要送你?”风暖从马上俯身,冲着她展颜笑道:“我要送你到南越,看到你伤口好了,我再接你回北鲁,你若是不愿来北鲁,我便在南越陪你!你还记得那一日,我送你面具时,你说要我陪你流浪江湖吗?现下我们便去流浪江湖可好?”风暖已经想好了,这次他无论如何也要黏住瑟瑟了在山脚下仰望,只觉得群山巍峨,草木葱笼,云蒸霞蔚整座山脉,就好似名家手下的丹青名画   云轻狂轻笑道:“确实是真的,绵云山有我种植的稀世药草,你在东海那次伤口裂开后,感染了寒症不过,这个秘密,江姑娘可千万不要泄漏出去,否则,我的性命就难保了   云轻狂不让瑟瑟妄动真气,派几个侍卫轮流用软轿抬着瑟瑟一行人从“一线天”出来,便见前方是一处高大的石壁   瑟瑟出了山洞,忽觉的眼前豁然一亮   瑟瑟惊异地问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春水楼?”   云轻狂优雅地一笑,道:“是的,这就是传闻中的春水楼”   没想到春水楼竟是这样一座再质扑不过的村落,瑟瑟真是惊异极了   “是不是和传言不符?”云轻狂笑道   “金灿灿的阳光,碧油油的稻田,两相辉映当是称得上金碧辉煌   “嗯,这么解释,倒也是符合的不过,蔷儿姐姐是谁?莫不是云轻狂的心上人?   瑟瑟回首看了看云轻狂,只见云轻狂听到那些小儿的话,眉头微皱,似乎有些苦恼的样子,他讪讪笑道:“那个,那个妖女,是我的克星!”   “妖女?克星?”瑟瑟抬眸笑道,云轻狂竟然这样称呼那个蔷儿,想必,那女子定不是一般之人但见院子虽小,却收拾的整齐利索,栽种着好几样花木,都是好养活的花,不名贵,却开的徇丽明艳,将小小的院落点缀的极是热闹我还有事,先走了,小钗坠子你们照顾江姑娘   那姑娘的肤色是干净明亮的浅褐色,容貌绝丽,秀发有些微卷曲,梳着两条可爱的麻花辫,看上去格外娇俏他见到小木桌上的饭菜,桃花眼一亮,喜滋滋地说道:“蔷儿,这么久不曾吃你做的饭,还真是想念啊   一边吃一边对瑟瑟说道:“你不知道,蔷儿喜欢研究毒药,常常会不小心将试验中的药物洒在饭菜里,桌椅上,所以,吃蔷儿的饭,要格外谨慎   “这次是什么毒?”云轻狂微怒道,银针竟然没试出来”言罢,转首望向瑟瑟,轻声道:“你倒是聪明,今日就先放过你   狭长的柳叶青翠欲滴,夕阳余晖从枝叶间漏下密密点点的金光,洒在他那袭月白色绣着朵朵玉色莲瓣的衣衫上怪不得如此精致   明春水抬眸,温润的面具在夕阳下泛着冷润的光泽,露在外面的薄唇轻勾,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明楼主,我这手真不用上药的,请楼主快些放开   因为醉酒的缘故,她的嗓音较往日略显沙哑,声音也更加温软娇憨此刻,就连他自己都不晓得心中是怎样的感觉,不过,他很清楚地知道,他竟然没有一丝嫌恶,反而,还有那么一点欣喜瑟瑟大惊,只见皎洁的月色下,他宛若雄鹰般向自己扑来,速度奇快,瑟瑟来不及收回手臂,便觉得手腕已经被明春水握住,紧接着身子已经被他从水中捞了起来就这么一瞬间的犹豫,他的唇已经毫无预警地覆住了她的樱唇,先是浅浅地覆住她的唇瓣,然后,一点一点地,深深地吻了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明春水的唇终于放开了她那句话,令她一直纠结至今今日和那时,都并非那个意思   明春水指着那间竹屋,笑道:“这是沐浴时换洗衣物的地方,里面全是我的衣物,只好委屈你这次穿我的如若说形状如月的“烟波湖”是月亮,那这处院落就像是月亮旁的一颗小星一瞬间,她的一颗心在夜色中沉沉浮浮,她终于回首问道:“春水,你住在哪里?”   明春水微笑着道:“竹林后面一直到天快亮时,瑟瑟才睡着   瑟瑟被她看的着实不自在,连饭都吃不下去了,摸了摸脸凝眉问道:“蔷儿,你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风蔷儿依旧俏皮地盯着她,微微笑道:“我想看看,欢欲过的女人是不是格外的美丽幸福,可是,我怎么看着你眉尖有淡淡的愁呢?难不成,昨夜楼主不够卖力?”   瑟瑟本来正在夹菜,闻言再也吃不下去了,将筷子往桌上一拍,嗔道:“风蔷儿,你再胡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怪不得云轻狂说她是妖女,这样的话,她也能问出口   两人的手极巧,不一会便为瑟瑟挽了一个清新飘逸的流云髻,这种发髻如流云卷动,看上去生动流转又简洁清丽   小钗说罢,便和坠子也换了衣衫,不过她们换上的都是乌墨族的族服”瑟瑟微笑道   “今年?蔷儿以前选过云轻狂?”瑟瑟好奇地问道,难不成风蔷儿不是第一次选云轻狂?   小钗笑道:“蔷儿姑娘已经连着三年选云轻狂了,可是年年都被拒绝   据小钗说,被投中的人若是不愿意,可以把绣球再投回去   人群一阵哗然,看样子风蔷儿这次是遂心了”言罢,风一般离去了夜风扑来,卷起衣角上的墨莲,冷艳的墨莲起伏不绝,真实的好似能闻到花香一般   明春水深黑的眸中满漾着柔情,这柔情和萧声里的绵绵深情交织在一起,缠缠绕绕向瑟瑟涌了过来,柔柔地将她的心包裹大约是幸福来的太急,抑或是心中太过震惊,依着习武者的本能,瑟瑟下意识一跃,绣球便投了一个空,从瑟瑟身侧向后飞去他们都连连磋叹,自己之前怎么就那么笨,怎就不知也弄一个带着红绫的绣球的,像这样子一缠,看看哪个女子还逃得脱   瑟瑟已从起初的震惊恢复,她抬眸,看着他一点一点接近自己,在她面前站定   明春水的寝居清洁雅素,淡蓝色地毯铺就了一室的浪漫和雅致,好似飘缈的仙境,雪白色纱帐被金钩挽着,如同仙境中一朵朵飘逸的云这难得的期待竟让他不忍心拒绝,几乎就要摘下面具了   一阵难耐的燥热从瑟瑟体内涌起,这陌生的情愫,和当初中媚药是何曾的相像,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喃直到她的娇躯再也不受她的控制,他才用他身上最强悍的地方抵住了她的娇软而他,也的确是在尽量温柔,但是,她却依旧感到了他的狂野   日光淡淡的,映亮了明春水一向幽深的黑眸中,波光潋滟的眸中闪耀着深深的疼惜” 如梦令 031章   “摘月楼”后面,是一大片汪洋般的花海,红红白白的花朵,纷纷扬扬绽放,层层叠叠娇色艳丽   萧音悠悠,清调潺潺,有一种不染尘世的轻灵和浪漫,在花海上方静静流淌如清泉漱石,水滴绿苔,又若秋水回旋,森林天籁   瑟瑟伴随着萧音,在花海上舞动着   绚烂的花海,翩跹如飞天一般的舞姿,馥郁的香气,动听的箫音,一切都是那么醉人   亭中摆着一个石案,案上早有侍女摆好了酒盏菜肴,明春水和瑟瑟分坐在两侧,在花海中的小亭里,静静用着午膳他极是意外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只,但觉得浓浓的酒香混合着鲜美的虾味,别有一股醉人的味道   “不错,味道极好,没想到你竟然也会做菜!”明春水边吃边道不仅练就了绝世的武艺,还有琴棋书画皆通的技艺,如今就连厨艺也是不错的,当真是不易   饮下最后一杯酒,明春水道:“你好好妆扮一番,一会儿我们去拜黑山神男子手中皆拿着一只白雁,对拜完后,他们便起身将白雁放飞,代表着向黑山神灵禀告这一时良缘结成   白雁放飞,扑闪着纯白的翅膀,向云雾缥缈的西天盘旋飞去   瑟瑟心中着实有些不舒服,早知晓这样,还不如随了明春水一道来,这样在这里等,他又不来,倒真是没面子   在他们昆仑奴看来,拜黑山神,这就如同汉人的拜堂仪式此时,她又如何能集中心神看书?低叹一声,丢下书籍,在窗前淡淡凝立十二日了,她不是不担心的   瑟瑟的目光从烟波湖畔掠过,碧色湖光在夕阳照耀下,闪耀着粼粼波光,潋滟动人瑟瑟的心,因为他的乍然而归,浮起浓浓的欣喜,可是这欣喜来得快去的更快或许,大家都清楚,只有那个女子才会令他如此紧张,紧张到急匆匆离去,就连向她留句话的工夫都没有   那些侍女或许都知晓了什么事,都识趣的没有一个进来打扰,瑟瑟也不知自己在黑暗中坐了多久,只觉得夜风从半开的窗子里猎猎袭来,吹得她玉体生寒这一望,她心头忍不住一滞,竟是忘了挣扎”   明春水确实累极了,此时抱住瑟瑟娇软的身子,闻着她身上幽淡的冷香,心中顿觉极是踏实原本有许多话要问他,此时,竟然再也问不出来了   瑟瑟的心蓦地一沉,那个女子竟是受了重伤么?原来,明春水之所以那么憔悴,是因为担心她照顾她,不眠不休造成的吧   “你说,楼主会不会不要楼主夫人?我们昆仑奴是不能纳妾的,只能选一个   二选一,明春水会选她吗?她不能确定她更不想留下来等着他二选一,那只是自取其辱可是那蚀骨的缠绵和柔情却不断在她脑海中闪现,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体温,他的声音,所有的一切,幻化成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叫刻骨铭心   若要离去,今夜是最好的机会不仅因为风蔷儿的性子直爽,还因为蔷儿本不是春水楼之人,也不是昆仑奴所属的乌墨族   “蔷儿,给我出花林的解药”瑟瑟也不客气,直截了当说道走,我送你出去”   两人踏着月色,结伴来到出口处的花林处处黑压压的山峦,充满阴森森的感觉   正想找一处地方躲一躲,待天亮了再出山   “来人!”他厉声喝道,黑眸中一片凛冽夫人方才已经出了山谷,属下已经派人去寻了   风蔷儿给瑟瑟的那颗珠子,是涂着持殊香气的,一只小白鼠从风蔷儿袖中爬出来,在空气中辨认着那香气,沿着山道向前爬去   风蔷儿和一众侍卫举着松油火把,尾随着小白鼠一路奔去虎身上流出来的血还不曾流到这里,可想而知,这是和虎搏斗的那人身上的血看到不远处那处林子,他冷声吩咐道:“到林子里去看看   黑暗中,方才的声音似乎又消失了,林中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他一言不发,就那样淡淡望着她,眼神如冰封镜湖,不兴一丝波澜,薄唇紧紧抿成了“一”字   直到瑟瑟一步一步,茫然地走到他面前,直到她的手,不小心触到了他的胸膛,他才猛然伸手,一把握住了瑟瑟的手腕,将她拽到了怀里   难道说,她目盲了?怎么可能?她仰首,眨了眨眼,在黑暗里搜寻着他的脸   虽然方才他已经怀疑她目盲了,如今亲自确定,他如遭雷击,心头剧震那样的眼神,分明是又恨又恼,又爱又怜,为情所困的神色”   难道他以为她还愿意嫁给他么?她冷然抬眸,就算是看不到他,也依旧不输了气势   “江瑟瑟,你的目盲了,难道心也瞎了吗?”看到她良久不答话,他冷声说道,“还是,一直以来,你对我的情都是假的?”   他带回来一个女子,却在这里质疑她的感情?如果是假的,她会将自己的身心全部交给他?他以为她是那般随便的女子么?   瑟瑟感觉到自己被轻贱了,她就好似刺猬一般,迅速抖开了身上的尖刺,撇唇冷笑道:“我早就嫁过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似乎是又气又恨,冷笑了几声,便听得他脚步声渐行渐远   默立片刻,瑟瑟抓紧弯刀,向前探着,缓缓挪动着脚步是了,云轻狂应当是还留在春水楼为他的意中人治伤吧!怎么可能顾得上她   只是一招,他便夺了她的弯刀他宽大的手掌托着她,她如同蝶一般翩舞   “夫人,你醒了?喝药吧,这是狂医配的药,用上两三个月,你的目盲就应当能治好了”   小钗怔了一下,道:“夫人……”   “小钗,我们没有拜黑山神,不算真正的夫妇   话音方落,室内一阵诡异的寂静,瑟瑟听到一道沉稳轻缓的脚步声传来是他!   自从目盲后,瑟瑟的其他感官格外灵敏,只是听到他的脚步声,抑或是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她便能感觉到来人是他而瑟瑟,却不知眼前的危险,犹自嘟着唇,不愿去喝他送来的药其实,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答应我的感情,而且,她已经明确地告诉我,她不会和我在一起”   “是这样吗?那么,你是被她拒绝了,是以才找我,是吗?”瑟瑟冷声说道,他的解释反而令她心口处闷得难受,原来,她终究还是个替补的   瑟瑟耳听得明春水离去,她心里,怎还有心情赏花,何况,她这样一个目盲的女子,又赏的什么花?瑟瑟转身,沿着花间窄窄的甬路,缓步向小楼里走去   不知是目盲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瑟瑟觉得时光过的极慢一直到用了晚膳,明春水还没有回来,想来他和那个女子,有许多的话要说吧   “小钗,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瑟瑟让体内内息运行几周后,便收起内力,淡淡问道   “主子,不行啊,夫人的瘴毒还没有除尽,如若此时运功驱毒,身体会留下后患的   瑟瑟起身,循着声音走到小钗身侧,伸臂将小钗搀了起来,轻笑道:“小钗,你哭什么,不过是驱毒,我没事的做纤纤公子时,她没少仗义救人   瑟瑟在小钗的搀扶下,缓步走了进去”   瑟瑟闻言苦笑道:“那你感谢我吗?”   她救了他心爱的女子,他是不是也应该感谢她   “不,我们之间还需要感谢吗?”明春水低低说道,拉着瑟瑟坐到了那女子身后 如梦令 035章   瑟瑟觉得自已好像掉在了大冰窟中,日日夜夜受着寒冷的侵蚀   娘亲伸出纤细温暖的玉手,抚着她柔亮的秀发,疼溺地说道:“世间千万女子,无如我儿瑟瑟!”   世间所有为父母者,无不为儿女所骄傲,娘亲如是   有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声音一直在和她说着什么,忽远忽近,隐隐约约的,好像在她耳边,又好像来自她灵魂的最深处   他一直抱了她五日五夜,虽然说这期间也曾换过姿势,手臂四肢却早已麻木了   他还记得他初次离家的那一年,也不过才十几岁,金子一般的年龄   他对于他们是着实同情的,但是,今日,却第一次听到,他的娘亲竟然是昆仑婢他们脏污的唇,在他身上,肆虐地吻着,留下一道道脏污的青痕喉咙间一腔怒血奔涌,接连喷出几口血   而她,虽然依旧如同仙子一般,并不将他的感情当回事   她无意识地动了动,发觉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拥抱着她不确定那故事是真的,还是在梦中的明媚的日光照在她脸上,映的一张玉脸洁白如雪   云轻狂敛起唇边的笑意,咬牙切齿地说道:“那妖女,被楼主罚了静室之刑,明日才能出来的   瑟瑟未曾料到风蔷儿竟被囚禁起来了,闻言沉默了一瞬,轻声问道:“是因为蔷儿助我出逃吗?”   云轻狂笑道:“也不全是,其实那妖女也早该关一关了,最近无法无天的厉害,再不管教,岂不反了   “我之前犯过一次错,被楼主关了五天静室,在静室之中,眼前一片黑暗,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血流声   莲心?怜心?!   倒是一个好名字啊,瑟瑟唇角扯开一抹笑意她多想忘记和明春水之间的一切,可是,偏生忘不掉,好似刻在了心中一般”   莲心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哭腔,估计此时已经是梨花带雨的样子了吧   话音方落,便听得前方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听声音,便知是明春水到了楼主若是不答应,莲心就在这里长跪不起”绝美的一张脸,在夕阳映照下,眼角眉梢皆是柔柔的凄楚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到了用晚膳之时,有侍女过来摆膳 如梦令 037章   接下来这顿饭,自然是莲心不时地为明春水夹菜,并且适时地送上娇艳清甜的微笑我这里,夜里不用随侍他优雅地执着白玉杯,慢慢地品着茶,深邃的眸光紧紧锁住窗畔素衣翩然的身影甚至连她晚上要求自个儿独睡,他也答应了”   可是唤了数声,也不见小钗答应,今日小钗也不知怎么了”瑟瑟勾起唇角,一抹似清水芙蓉般的浅笑在唇边绽放   不过,别的虽然瑟瑟做不得主,但是,她这具残躯还是自己说了算的他这动作做的极其自然,瑟瑟却身子一僵,伸足向后踢去   瑟瑟黛眉微凝,手腕一翻,手指间多了几点寒芒   明春水掀开锦被,翻身压倒她,低笑道:“江瑟瑟,你这床上的功夫看来也得练一练了   他眸光一深,不怒反笑,这样的瑟瑟,才是他喜欢的瑟瑟,不是这几日淡漠如木头一般的人儿可是,她从未想过,他竟有着那样凄楚的一段过往   “楼主说何时回来没有?”瑟瑟淡淡问道泠泠的琴音里,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瑟瑟微微笑了笑,她听出那是莲心的步伐,轻盈而舒缓   一曲而终,莲心起身施礼道:“莲心随意而奏,献丑了”   瑟瑟自沉醉中回神,淡笑道:“孤高明月随云转,冷落寒梅向雪开   因为,她站在床畔,明明距离明春水很近,却只能感受到他微弱的呼吸伤口还疼吗?要不要叫狂医过来看看?”莲心柔声说道,语气也极是温柔体贴   “疼的厉害吗?莲心看看,是不是还在淌血   “不行,莲心一定要看,否则,我不会放心的而如今,看样子莲心是后悔了,想要挽回明春水那颗心了   莲心的脸色忽然间变得苍白至极,她抚着额头,只觉得头昏昏的,沿着床畔,滑倒在地   “楼主,小心你的伤口”坠子低呼道楼主都说了不要她看他的伤口了,她偏要看   “她怎么了?”瑟瑟在小钗的搀扶下,缓步走了过来 如梦令 039章   莲心一走,明春水挥手将侍女们尽数屏退,室内瞬间一片静谧瑟瑟转身,摸索着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明春水默立在床榻前,深邃的黑眸始终注视着她,探寻着她脸上每一刻的表情变化,甚至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当他看到她脸上那抹淡淡的笑意,他的心,瞬间沉了又沉   “不要她们,我就要你!”他轻轻说道,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可言喻的坚定   他揭开衣衫,握着她的手,缓缓地慢慢地一路向下,沿着他温热硕伟的胸膛,一寸寸滑过他光滑灼热的肌肤   瑟瑟感觉到他的气息在她脸侧流窜,带着暖暖的温度,将她的半侧脸颊烧热   明春水灼热的眸光忽然变得黯淡,他倏地放开她,沉声道:“你是真的一点也不关心我是否受伤?”   “有一个莲心关心还不够吗?”瑟瑟冷冷说道,欲从床榻上起身   身上一暖,他的手臂再次环住了她的纤腰,困住了她的身子,这一次两人身子紧紧相贴,容不下一丝空隙   瑟瑟淡笑道:“无事,小钗,你为我梳头吧一会儿,我要出去走走   上次是来为莲心解毒,心情自然是凄楚绝望的,这次,虽说不是那么凄楚,但是,却是忐忑的,压抑的”小钗低低说道   “孩子,是我的   可是,虽说看不到这一幕,她的心,为何还要这般的疼痛,就好似有尖刀在一下一下刺着她在她泥泞的心中,留下一个个脚印凭着她纤纤公子的“蹑云步”,或许还是有希望甩开明春水的”明春水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隐隐还有衣袂破空的声响,他,竟然已经追了上来   是的,他说的对,她是疯了,但不是现在才疯,而是自从遇见了他的那一瞬,她便已经疯了   凭着心头的那一股子气和绝世的轻功,她竟然将明春水甩到了后面,而且,瑟瑟这一番纵跃,竟然越过村庄,越过村庄前的田地   一声闷响传来,疼痛从后背开始,逐渐蔓延到全身院落正中,遍植梅树,此时还未到花开的季节,只有老村虬枝,格外苍劲她很请楚,这一次来到的不是摘月楼   她隐约听到,他冷澈的声音从外屋隐隐传来,似乎是在吩咐侍卫叫铁飞扬和他的贴身死卫过来守卫   他是四大公子的老大,武艺也是最高的”坠子清声说道   瑟瑟微微颔首,缓步走到南墙处,感觉到有幽凉的风从窗子里灌入,荡起她一袭青裙,隐隐的还有沁凉的云气拂来   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过后,第一轮暗器发完,瑟瑟听着风声,便知那些暗器尽数落空了那些物事,能躲过的,尽数被明春水躲过,能接住的,皆被他接住”他的声音,在她耳畔低低响起,冷冷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温柔 如梦令 041章   明春水俯身,脸上面具已褪,惊世俊美的容颜上,满是清冷   瑟瑟闻言,冷然而笑,纵然咬破了樱唇,她也不肯出声   她的冷笑,让他的心彻底坠入深渊   若在帝都绯城,十月,应当还是落叶纷飞之时,而在绵云山,却已经是严严冬日才下过一场雪,院内的腊梅在雪中朵朵绽放,整个院子都飘溢着疏梅的暗香那侍女并不知晓瑟瑟目盲已好,在瑟瑟身后,不即不离地尾随着   瑟瑟漫步在小院里走着,因为眼睛初好,眼前景物还有些模糊,是以也并没有走的太快   先是隐约看清她穿了一袭淡粉色衫裙,在皑皑白雪中,看上去格外俏丽   伊冷雪的声音是清冷无波的,莲心的声音比之多了一丝婉转和娇柔,竟是有三分相像,怪不得当日目盲之时,初见莲心,便觉得声音有些耳熟比之伊冷雪少了几分仙气,多了几分人气可是,瑟瑟见过伊冷雪粉脸含春的样子,这一瞬间,瑟瑟几乎可以肯定,眼前的人便是伊冷雪无疑”   伊冷雪轻盈起身,一双涟水清眸从瑟瑟清丽的玉脸上扫过,唇角含笑,娇声说道:“夫人,这些日子,莲心因为害喜,不曾来拜见夫人,还请夫人见谅今日莲心就要离开春水楼了,原本无论如何也是要来向夫人辞行的,但楼主说雪重路滑,莲心又有身孕,生怕有任何闪失伊冷雪似乎根本就不需要瑟瑟去扶,伸臂挡开瑟瑟的手,身子径直朝着斜坡下滚去   如若莲心就是伊冷雪,那明春水又是谁?这个答案其实几乎根本就不用想,就呼之而出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明春水便是夜无烟,而伊冷雪又恰恰知道这一点   明春水凝视着瑟瑟纤细的背影,缓缓移步,踱来到她身前,伸臂揽住瑟瑟的纤腰,语气里带着一丝疼惜,轻声道:“还不到两月,云轻狂不是说了吗,两月后自可复明的   明春水墨染般的黑眸微微一黯,恨声道:“江瑟瑟,你真的关心她们的情况吗?如若真的关心,你就不会那么做了!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你想让我将你赶出春水楼,对不对?为了这个目的,你不惜做出伤人之事?”   瑟瑟轻轻笑了笑,明春水的意思,是说她将伊冷雪雅下去了   瑟瑟的心沉了沉,就算他认为是她做的,看样子也是不打算放她离去的   明春水一呆,身躯微颤   她为何这般平静?   记得听人说过,因为太过不平静的事情,给人的震撼太大,是以,让人的心情无法再波动,所以,才会如此平静   有力的手臂紧紧因着她的腰,似乎要将她揉碎在他的怀里   “果然,是温柔陷阱!”他冷冷说道   “江瑟瑟,你要杀了我吗?”他凝视着她,低沉的声音压抑着沉闷的苍凉而今夜,她终究是无法忍受他了吗?   他乍然放开她,看着她踉跄地靠在床榻边,只听得当啷一声,不知何时,挂在墙壁上的那把宝剑已然出鞘,抵在她的胸前   “不用,我没事!”瑟瑟冷冷说道,缓缓站起身来,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她抚着额头,缓步向床榻走去   瑟瑟知晓,她便是四大公子中的葬花公子铁飞扬   不一会儿,坠子便引了云轻狂过来诊脉果然,云轻狂将长指隔着锦帕搭在瑟瑟腕上,须臾,便抬眸笑道:“何时能看见的?”   瑟瑟唇角微微上弯,一缕发丝掠过清澈的眉眼,淡淡说道:“今晨醒来后,便发现眼前一片亮光,初时看不甚清,万物好似隔着朦胧的轻纱,现下已然看清了这个男子,曾经三番两次地糊弄与她   瑟瑟冷笑道:“云轻狂,你又打的什么注意,难不成你以为我有了孩子,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明春水?告诉你,一个孩子还困不住我   其实也怪不得他,他毕竟是夜无烟的属下,这么做无可非厚凡事要想开些,我这里有些安胎的丸药,你每日一丸,饭后服下   烟花般寂寞,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何先生溜出来了,是逃酒?这可不行,今天我们老总交待过了,不把何先生灌醉,就算我失职”把手插进何谓的臂弯里,返身朝包房去”   “那好啊,何先生你们快罚他酒陈总放下手搁在潘书肩上的手,按了电梯钮,正色道: “你要留意何谓,这个人不好应付”   “你看我像不像喝多了的样子?”   潘书看一眼何谓,眼睛清亮,眼神深幽,还真不像喝过酒,便笑说: “何先生好酒量,我们都小看了只怕你面皮薄,听不下去”   何谓看着路,说: “潘小姐把自己看得太牢了吧,你这样守身如玉的,也没个领情的人,那不是太可惜了?趁年轻的时候花一下,将来才不后悔该花的时候就要舍得花,花出去的才是自己的,留着的都是人家的做人男朋友不是光嘴上说说的车子开到康桥花园,潘书指点他方向,停在她住的楼下,她侧身去解安全带搭扣,却被何谓按住”   陈总点点头,说:“昨晚又做过透析了,刚睡潘书以小卖小,装得疯颠十三的,要让华姨开心要不是有你拿鞭子赶着我们挣命一样的挣钱,我们哪里有这么努力了?有压力才有动力叫了车到东林大厦,取了自己的标致车回家”他这样一本正经的展开追求的架式,潘书倒不好轻浮,刻意疏离起他来电梯到了八楼,潘书踏出去,掏出钥匙开了门,接过何谓手里的袋子往门里一放,又把昨晚就放在门边准备好的行李箱公文包拖出来,锁上门就走,连门都没让他进   何谓叫醒她,两人拿了行李,各自换了票,到了候机室,陈总还没到,潘书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司机,司机说马上就到,她才放心地钻进洗手间去何谓看了这才放心,还不忘调戏她说:“明天我就开间化妆品公司,专赚女人的钱”   潘书脸上马上阴转晴,上来亲亲热热地挽着他,嗲声嗲气地说:“就是就是,你就是四个亿何总,回头我就让小潘把合同拟好,咱们找个时间签字何谓说:“快到车上去,用水冲一下   何谓收起笑容,拧着眉看着她,过一会儿说:“这是为了四个亿?”   潘书用丝一样的声音说:“现在是谁在说四个亿了?”   何谓仍是不动声色,问:“那是在折磨傻小子了?这我倒喜欢”抬起眼睛看着何谓,“我一直想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样的?”   这种感觉怎么样?何谓能够告诉她   潘书扬手招来酒侍,“你们店里只有莎拉”   “你没胆子?你不知道你多凶,我一见你就怕,不知道你又有什么花样   潘书把头歪一歪,枕在他的手上,“何先生,我胆子顶小,房间里有蟑螂,人家抓了鞋子打,我跳到床上   何谓却不肯放开她,将她揽在胸前,说:“怎么会是犯错?你没觉得我们也是在谈吗?要谈要猜,我猜你是不是说的真话,你猜我是不是真心,我们谈了快两年了,只不过进展慢,你没觉得,那我以后要加快点了”潘书摇摇头,想把头甩醒,“今天酒喝多了,话也说多了”   何谓没办法,只好应下,“那就明天晚上,白天我有事要办   “还在做生意?”潘书说,“这样的地怎么能拿出来拍?”   何谓说:“这还不是最要命的,你等着跟着那个女人出来,端了热气腾腾的锅子进去,那骂声才算停了免得我上当受骗,还连累公司和陈总,差点损失数个亿   第五章 连体人   银滩的地拿下后,陈总忙着回上海找设计院,招投标,找银行贷款,而在北海办理过户税款等事便由潘书负责因此潘书白天是极忙,从一个地方赶到另一个地方,而晚上是极闲,没有应酬没有交际没有朋友,声色犬马之地也不是她一个单身女孩子能去的,天天关在酒店房间里看电视,电视实在难看,就用手提下电影来看,专挑爱情悲剧,看到伤心处,陪着流泪想在这个细软如木薯粉末的沙滩上有人和她牵着手漫步,而不是一个人胡思乱想   何谓看着她,清清楚楚地说:“站好,我要放手了你要签一份保证,如果离婚,不管是谁提出来,你的所有财产都归我”   潘书不理,接着说:“我去哪里你不许问,你去哪里一定要交待   潘书用双手撑起他,问:“多少钱?太多了我可付不出不要紧,我耐心好”   第六章 小电影   何谓看她走出十来米远,才爬起来追上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笑嘻嘻地说:“你说了要请我吃饭的,想赖账?我大老远的从上海飞过来,就为了这一顿饭,你想滑脚,门儿都没有星光点点,海浪声声,良辰美景,白搁着也是浪费都说感情是处出来的,在走了一阵后,潘书也有同感到底是真爱,还是因为寂寞?寂寞就不必了,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真爱?她骗得过自己吗?但这个年头,要想拥有一段真爱,大概是比登天还难”   潘书并没有回击,而是忽然笑了,边笑边咳,连连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是笑你心里想,原来摘了有色眼镜,看人就是不一样”又问:“你会在这里住多久?”   何谓笑,“已经开始要我交待去向了?”   “走走走   潘书白他一眼,“我以为你会说你会帮忙”   “想得到好潘书又问起华姨的病况,陈总说没什么变化,就是想她了”   “蜜蜂吧?你当心被蜇得满头是包讲什么的?”   “讲一对夫妻,为了过日子,就拍起小电影来了结果电影卖得很好,妻子还成了艳星”   “那就看牛仔连名带姓地叫吧,又不够亲密,倒叫我为难了你和你的大学男友分手后就再也没有过别的男朋友,但是这些年你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同行中谁都知道陈氏集团的潘小姐是个小骚货,专门媚惑男人你深更半夜跑到机场来,就是来警告我的?明天开始我又要见人了,我丢你的脸了?你何先生既然觉得我名声不好,何必一定要跟我纠缠不清?我早就说过外面有很多小明星都巴不得能认识你,你为什么一定要来纠缠我呢?我怎么生活,用不着你何先生担心”何谓握紧她的手,“你要是愿意,就开一家花店,开一家书店,开一家精品店,每天去两个小时,剩下的时间你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看书晒太阳,听音乐看电影,看完所有的黄色电影我走了   看她这样,何谓倒不好走了,在她身边坐下,揽过来靠在胸前,“书”   第八章 自做孽   《Scarborough Fair》的调子在黑暗中响起,潘书伸手去掏手机,肘却撞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人哎哟了一声,吓得潘书大叫:“谁?谁在这里?不出声我打110了”   何谓听得难过,伸手搂住她的肩,轻轻摇晃,安慰说:“还有我她梳了梳头,去卧室换了件黑色的长大衣,出来时何谓已经开了客厅的灯,站在卧室门口等她”   “好”   潘书呼一下坐直身子,转头看着陈总,“怎么会出这种事?值班的医生呢?”   陈总揉着眼睛说:“她前天刚透析过,今天本来就不是做的日子你华姨今天是去看我的两个儿子去了   陈总放下手,看着潘书说:“我不知道你华姨是怎么知道的”   陈总大怒,也站起来说:“潘书,你别忘了是在跟谁说话”   陈总怒道:“你有什么资格来指挥我?我是你的长辈,哪里轮得到你来说话   第九章 不可活   潘书正哭着,房门又打开了,进来的是两个医院里的男护工,推着一张床”   潘书说:“我要离开你,我不认得你从今以后我不用再为你卖命,从今以后我要为我自己活谁知这敲门声不停不休地敲下去,吵得她头痛,只好爬起来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胡说八道”说着就哭,欠身伸手去抽枕头边的纸巾,“何谓,他为什么要这样?华姨生着病,他却可以和别的女人风流快活生儿子”   潘书过一会儿才说:“别叫我小姐,从今以后都别叫我小姐”   “你不知道吗,我就是浙江人   “你呢?你和陈总是怎么回事?决裂了?”   “嗯   星期天一早,何谓开车和潘书到了龙华殡仪馆,潘书先下去,何谓去停车潘书接过来戴上,随口敷衍两句,到旁边的休息厅去坐着发呆”   何谓朝她一笑,“搬到我那里去,我们不是说好了结婚的吗婚姻大事,不能当作游戏”   陈总点头说:“是”   潘书眨一眨眼睛,“带着你的嫁妆,领着你的妹妹,坐着那马车来?”别转头去一笑,“当心贪心吃白粥她给你这些,只是想让你将来生活得好,不用靠任何人她能吃多少?食量像只麻雀,胃口像只猫,很好养活”搂着她的胳膊紧了一紧”看似平静,何谓却觉察出她的紧绷来   那男人趋前来说:“那边人太多,不方便说话,我又明天就要走了,便跟了过来以前跟潘在华姨那里混了不少吃的喝的过去了就好了她叫Susan,我一直想你们能成为朋友但你偏要跟她们讲感情……你们,你,姨夫,我爸他上前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书,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潘书笑一声,落下泪来,“何谓,我答应过你不再乱靠的,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赵薇薇拉住她往她的小办公室走,说:“我们是不是要喊你潘总了?”   潘书笑骂:“死腔”   “嗯?”赵薇薇睁大了眼睛,“做啥要辞职?自家公司不做到啥地方去做?还是不用再做了?我讲给侬听,一定要出来做事,蹲了屋里人要呆掉的”赵薇薇恨铁不成钢地说,“我要是你,助理也不当,就弄块经理的铜牌子钉在门上,像模像样做项目部经理   赵薇薇咯咯地笑,说:“侬是会得放电呀,又没讲错啰”   “后来呢?”潘书自己不相亲,但对别人相亲的事特别有兴趣,尤其是赵薇薇,见的人又多又杂,有一天一口气见了三个讲好我就走了,回到屋里我舅妈就打电话来骂我,讲瘟先生发火了,我对伊讲,这个赤佬不但是个猪猡,还是个瘟猪猡”   “你又不相亲,要这个经验做啥?”赵薇薇笑她”   潘书点头,“你出去时替我跟林小姐说一声,等胡总监出来就告诉陈总我来了,要见他潘书的职务和胡总监没什么交集,对他工作上的细节一点都不知情,若公司的财务出了事,陈总会怎么样?   潘书惊慌之下,马上给何谓打电话偏偏何谓关了机,她只好发一个短信,说公司出事了,尽快跟她联系   第十二章 鸿门宴   “梅花阁”在东林大厦的十七楼上,是一间会所性质的娱乐餐饮场地,十六层以下,是办公楼写字间,出租加自用   何谓是无锡人,因此把大楼命名为“东林”,会所叫“梅花阁”,里面的小包间便叫“梁溪”、“霞客”、“寄畅”、“鼋渚”、“五里”、“三山”、“二泉”等”   何谓不耐烦,说:“你们把她关在哪里了?她这两天人不舒服,关出事来我让你好过陈氏偷漏税上百万,不是个小案子”   陈昆仑问:“哥你是认真的?你别一口一个老婆的,你们结婚了没有?不会是为了讨好美女,跟我们瞎说吧”   何谓摇一下头,又倒满四杯酒,说:“是我做得不好,没有跟兄弟们交待,我不过是想先躲起来享几天清福,你们就看不得我痛快卫国哥这些年一直都是一个人,总算开窍了要找女人结婚,你找个说辞放了她,就当我们兄弟送给哥的结婚礼物马上就过春节了,你让一个女孩子在里头过节,也说不过去去,去,去普吉好不好?”   徐宪民还在犹豫,说:“这么大件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就能说了算的潘小姐我让人送到这里来吧?”   何谓说:“屁话!当然是我去接”   第十三章 焰火花   半夜十二点过了,天冷得像要下雪,又逢年末,星暗月低,风掠过人的脸,像要揭去一层皮又说:“你住的房子被贴了封条,去我那里吧”   潘书不理他的调戏,自顾自说:“我这两天就想一个问题你想听是不是?那我就清清楚楚讲给你听   潘书说:“包”何谓返身拿包,潘书又说:“套”何谓又回去拿小盒子两个人挤挤挨挨地进了电梯间,一下子就老实了,像两个陌生人一样隔开一拳站着”何谓咕哝一声,领着她往卫生间去”   除夕夜,两人去正大广场买衣服   “你不是说在家做贤妻良母,准备要宝宝吗?”   “我还说去束河开客栈呢,想想不行吗?”   “民政局初四上班,我们一早就去吧你身份证在哪里?不要说在家里,搞得不好我又要去撬门”   “两个男孩子怪可怜的,这么小,就要见不到爸爸了   何谓赶紧说:“所以我说咱们也生一个,不要等到八十岁时,看着儿子不知是叫爸爸好还是叫爷爷好”   潘书笑死,“我离八十岁还早得很,你这是纯粹的杞人忧天”   何谓大笑,“我们回家去,一起跌入黑暗的深渊里,再一起看烟花”   何谓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却知道他一直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他走过去,轻轻问道:“书?”   潘书抬起头,泪流满面,“你这个傻子,你要瞒就瞒到底,就要把所有的证据全部销毁,你留着它做什么呢?这下我该怎么办?”   何谓看见她面前放着的是两张身份证”   潘书抱紧他的腰,说:“你太残忍了,把这个选择让我来做   何谓叫住她,“书“襻”字的发音极为刁钻,不是从小说惯了的,是说不好“襻襻头”三个字的   潘书一笑,“没想到介许多年过去了,还有人记得我叫啥格小名”穿上鞋,打开门,离开了何谓的家   挤过拥挤的福州路,穿过人民广场,车子在威海路上开,石门一路到了,站头停靠的是民立中学,那是她上初中的地方潘书下车,过马路,往西不远,有一道铁门,里头就是张家花园弄堂每过一阵子会有个老头来钉碗,碎成几大片的碗被他钻上几个小眼,用一把黄铜小锤敲进两枚铜钉,碗就修好了,不漏不碎   那是早些时候的事了,后来锯碗的老人不来了,西瓜棚子倒是年年搭再后来,她去上海中学读高中,因是住读,就不大回来了,然后就是这么多年潘书走进十七号,摸着黑上到二楼不会走错,不会踏空   她说她没有家没有房子,其实她错了,原来是她忘了,这里还有她最早的家她把大衣橱打开,取出枕头和棉被,放在床上他靠着黑漆大门,抱着两条胳膊,有时嘴角叼着香烟,用眼睛上上下下的看她,看得她心慌害怕,每次都加快步子飞快走过知道他高中毕业了,肯定考不上大学这猛一下让她去玩,她找不到玩的方向午后的弄堂里静悄悄的,太阳热辣辣地晒在水泥地上,晒得墙面都起毛她知道不能叫,不能喊,她只要一叫一喊,她一辈子的名声就毁了然后她觉出压着她的身体放开了,上面的人轻蔑地说:“知道你输不起,就不跟你玩了”   潘书松开牙齿,牙关打颤”把眼镜往她脸上一扔,“小四眼,你以为谁喜欢跟你玩?”然后把两本书也扔在她身上,“书也拿去,你除了书,还有什么?”潘书摸到眼镜戴上,捡起书往外走,只听见何卫国又冷冷地说:“你去告诉啊,去告诉你妈,看你妈怎么说你她一想起那个人,就怕得要死,然后她就命令自己把这件事忘了,忘得一干二净才好   她以中等成绩考上了上海本地的大学,学的是商贸英语,姨父这个时候开始下海经商,一直说毕业后就去他的公司   “襻襻头”小名叫“潘潘”,“襻襻头”这个绰号是他取的,“潘潘”和“襻襻”这两个音在沪语里发音并不相似,但他就愿意这么叫她   她抬起头来看他他何卫国,也就是个小流氓小瘪三”带她转了个圈子,白亮的裙子飘起来   潘潘眯起眼,伸手来摸他的胸膛,何卫国浑身的血都往上冲,抓住她伸出的手说:“是你自己摸上来的,可怪不得我   “襻襻头”,你是纽襻,我是纽头操练,拉练,在太阳下站一下午带着这些资本他回到他的出生地上海,白手起家她笑盈盈地说:“何先生,你的地方放着也是放着,借给我们开个会,你有收益,我们也落个便宜她轻声跟他说笑,打趣,挑逗,调情一点一点,一次一次,他确定她是把他忘了,忘得彻彻底底他仍是不敢大意,把他自己看中的一块地送给她,所有的资料也奉上,她只要肯走,他没什么不能送的也就是那一天,他确定她是不记得他了,那他可以拥有她了他不惜与虎谋皮,也要换她出来他丝毫没察觉到她痛不痛,他只感觉到自己浑身都痛,从身到心但她却没有,所以张棂的背叛才让她那么痛苦,所以她才说,我们四年多的感情,抵不上别的女人的一夜?所以她才会问:何谓,你有过多少女人?她是在乎的有人伤害过她,有人背弃过她她还问:你不问我?她有足够的骄傲,她不怕他问他成了她的梦魇,她成了他的毒瘾   第十六章 奢侈品   何谓站在十七号的楼下,抬头看着那扇窗户”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襻襻头”和何卫国都已经成了回忆,她是他的“书”,他是她的何谓”潘书从打湿了的睫毛底下看他,才一个早上,他就落了形   “是的,我对你的好,就是那样的我想你想得手发痒,既然不能捏碎你打你,就只能去打别人书,只要你愿意,我多得不得了的感情都是你的,你一下子就发财了,十五间屋子都放不下”   “只要你说,我一定会记住”   何谓心灰,放开她,“你要是一直只记住这个,那就是硬要让我们不好过他点点头,“好,我等你   潘书任他的手在她身上肆虐,用她的温柔化解他的烦躁和恐惧”   “说,想得出哪一部?”   何谓笑,“让我想一想   “盖世太保多不好听,为什么不说像个军人潘书上了飞机,在商务舱坐下,何谓坚持要给她最好的照顾,他不能在她身边照顾她,那让她坐得宽一点也好   她翻着书,并没有看进去,只是对着书页发着呆,想着自己的心事”   何谓接口道:“嗯,你是模范市民,道德楷模”那天在酒吧,三个人说得很投机,章先生随和开朗,很好相处”看潘书点点头,又说:“还在川酒吧门口吧,过时不候听说上海女孩最‘作’最‘嗲’,让男人恨不是疼不是的,我喜欢这种感觉,就像变幻莫测的云影天光,值得好好琢磨,即使等上好几天才等到一张好照片,但只要等得到,就值   那边赵薇薇回答:晓得了便“说”:勿要睬伊,就讲我死脱了   把电脑让给章先生,说:“你自己跟她说吧不知关公和豆子的结合体是什么样,发张照片来看公司男同事谁不看直了眼睛   “潘书   “老婆大人,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何谓笑问,笑声从手机里传出来,震得潘书心跳有人在找你知不知道?”何谓先开句玩笑,又说句正经的你就放心回家订机票整理包包,我会给王主任打电话办公室人手不够的话,叫前台的方小姐进来,前台留一个人够了”   潘书说一句,王主任答应一句你的钱加我的钱,我们在这里住上三辈子都用不完,何必在上海受苦受累?”   “这个年纪就退休,是不是早了点?”何谓硬起心肠,不受她的媚惑看了《黄色电影》,我又哭了一通你走后我想了又想,我想起张充和女士的名言来:不要拿自己的错误惩罚自己;不要拿自己的错误惩罚别人;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书,你为什么不愿意回上海?束河当然好,每年过去住上一个月我求之不得”   潘书尖叫一声,“我不知道,我就不想回去”   潘书用下巴指一指章正,问赵薇薇,“觉得伊哪能?”   赵薇薇点点头,抱着她的肩膀搂了一搂,“好,谢谢侬你是我们的大媒人,我白送你都行”   潘书笑着掉头过去,想和孩子的父母打招呼,谁知看到的竟是何谓正往下走何谓混过街道,当然对这一套熟悉之极若是男孩子对女孩子用这种口气,就有点调戏的意思在里头了   “嗯,你抽过烟了?是不是这些天我不在,你净抽烟解闷了?去刷牙好不好?”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我一直怕你会不原谅陈先生,顺带连我们母子也恨上了过了一会儿,潘书问道:“我听说这一阵一直有人在找我,是宋小姐吧?不知找我有什么事?”   宋小婵满脸愁云地说:“陈先生怕是三四年出不来了,我一个人带孩子,苦一点累一点也不要紧,我一直有保姆帮我的,陈先生也给我了一些安排陈先生让我来求潘小姐,无论如何要帮忙维持下去,将来这两个孩子的前途都要靠姐姐帮助了他已经这个年纪了,要是等出来后要想东山再起,怕是不可能了,因此让我来求潘小姐”   潘书点头笑一笑,和何谓告辞出去   “笑什么?”潘书拉拉他耳朵问我们一直有共同话题,我们废话无数”   “当场报复非君子潘小姐,我知道你的厉害了,你就放过我,好不好?”揽了她的腰,走到青石板路上我最担心是这个,其他的都不重要我开始瞒着你,就是想要你心里没有一点过去的阴影,这样我们可以干干净净从头开始”她眼里是泪,脸上却是笑”   “你会吹冷风?你公司的暖气比别的地方都高两度,我每次一去都要脱衣服   “那你书架上的红楼放着干什么?”潘书笑问   何谓嘿嘿一笑,说:“啊,这事又和你有关”   第二十二章 眼儿媚   宋小婵在束河住了三天,除来的那天外,此后几天她都不再提要潘书回公司的事,每天只是带了卓越兄弟到附近游玩,在客栈里就和他们唱儿歌,背唐诗男人做孽,女人受苦如果两个人都忙,怎么呵护婚姻,养育宝宝?她和卓越兄弟玩得越久,当母亲的愿望就越强烈”   “夜里厢墨墨黑,侬叫我俏媚眼丢给啥人看?”潘书接口说,“不是浪费吗?”   何谓还没回答,就听有人哈哈哈哈笑个不停,笑声越来越近,像是有人在上楼来谁知还是他,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赵薇薇看了笑得前仰后合,咕咚一声摔到在地上,见没人拉她,拍拍裤子自己爬起来,叫道:“章正,快来,我闯祸了笑过之后,潘书说:“别出去吃了,我替你们接风洗尘吧,晚上就在这上头摆张桌子,我们吃火锅你现在是老板,不想做事,叫下头的人去做就不行了?你以为还像以前一样,要你亲自去跑一个个部门?哪个做事不得力,炒了他换一个人就是了但谁能保证将来呢?   这么一想,忽然心灰意懒起来,说:“做人真烦,先是怕得不到,得到了又怕留不住,早知这样,就一开始不要好了只要你不炒我,我就帮你一路做下去”   潘书暗自点头,心想这个媒真是做对了,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赵薇薇笑说   赵薇薇气得指着潘书问:“喂,到底是怎么做的,教一下   "不,亲爱的妈妈,你知道我只是个失败主义者,失败主义者是不会恨别人的--最起码不会比恨自己更多那时我想着要怎么才能让她明白,下次要死的时候请一个人安静的死,不要每次都把我卷进入   我抬头看见苏珊,她应该是还有个手术要做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还站在我面前   他隔着墨镜打量我的时候,我想起他是珊娜的心理医生我不知道珊娜告诉了他什么狗屎,值得他那么上下打量着我我让他把手提箱扔到了后边邻居们都很有教养,所以在我听力所及的范围内,他们从来就不会讨论关于那个要靠老婆来养的人的事情"他说"   他摇头我是说我当然听得很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但却无法相信那鬼话我洗了一个澡,接着考虑是不是应该给苏珊打个电话我的酒量没有迈可好--我说的是我的大哥迈可   从护士小姐的美貌程度来说,做个心理医生似乎是收入会很不错的职业她通过电话向里面请示,过了一秒放下听筒向我甜笑   但这幻觉在他抬起头时就消失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就象小孩子被万花筒所迷惑   然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往往会变的麻木不仁,忘记之前是怎么地痛恨那个地方但也就只是如此而已虽然纽约的牙医贵得要死,可是苏珊给我的闪闪发光的金卡,自从到了这里还没有派到过一次用场"虽然这么说他,可是他也默不做声,我也不好再问什么我回头,看他盯着贴在窗户上花花绿绿的宣传单,一幅显然的垂涎状态哈根达斯的价钱确实是狗娘养的,但是比起法国大餐还是要合算许多他的眼镜落到地上,镜腿有些松动,送回店里去修了"怎么?"我摇了摇头,想着也许是太久没有发泄的原因苏珊是个好妻子,然而很长时间以来,我只是提不起兴致虽然他已经吃下让我惊讶的量,但还是剩下许多他拉住我的手,"送我回家可以吗?"   如果说我不明白他的意思那就是胡扯我知道那应该是静静享受的余韵,可是他在耳边呼唤着名字的声音,似乎和记忆里的什么重合我盯着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说到迈克的死,就象说任何一只小猫小狗的死一样   他抬起头"我坐了起来,望着他他看了我半天,才开口,声音平静稳定   "所以你瞧,你只知道珊娜的脑子不正常,你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轻声说,说得冷酷无比   6过了一会,亚力克睁开眼睛尤其是那栀子花,简直就是庸俗不要对这个镇子里的任何一个灵魂说   "那不是打没有打你们什么都没有看见……"   然后,她又会把我们搂在怀里,安慰着我们   最初,一切都很无辜,无辜得似乎只是意外的偶然   并没有太用力,他却全身突然颤抖了下,而靠在我的腿上,刚刚顺服下去的昂起,也似乎蠢蠢欲动他并没有发出声音,然而我注意到这点,为了验证,又更加用力地捏了一下他的身体猛然向上一抬,脖子向后挺着,整个分身几乎是立即的昂扬了起来   之前没有串起的许多事情,在那一刻在脑海里串起来他被我的打了一掌之后露出的笑容,还有第一次和我在一起时,放任我做的那些粗暴的行为   所以,归根结底,我也和我的母亲,我的父亲,甚至还有珊娜之前的那些医生们,没有太大的本质区别,我们也都只是在利用珊娜,为了我们各自不同的目的我知道这也是他所需要的,无论他是出于怎样的理由   有时亚力克会带来一些工具   我们都是成人,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做这些事情,彼此也都可以不受道德的谴责他动作的时候,轻抬着的臀部在我眼前晃,因刚才的情事而染成红色的小洞,呈现着诱人的蠕动,我伸出一手,稳定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伸了进去   之前从来不觉得用工具有什么好玩的,然而那时手边却正好有现成的按摩棒小时侯看课本只觉得恐怖的片段,在心中突然点燃着,怎么也无法明白的一点,人类如何可能看到他人的痛苦并由此得到快乐,在那一刻就象被闪电照亮的夜空一样,心里变的雪亮   而眼前就是那诱惑般张合着,吸附着按摩棒的媚襞……   直到我将分身顶住了那里,亚力克才突然明白我想做什么   我能意识到这点,那从顽强的抵抗--即使意识并不想抵抗,身体还是依照本能而行动--而终于完全接受了命运的顺从等到我把自己和按摩棒都从他体内抽出,亚力克已经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量都没有而我则定下了决心她坐在房间中央的床上,侧着头似乎在倾听着什么而我的眼泪也在那一刻落下"最初来的是好的狗,它们有着温和的眼睛,我知道它们是来警告我,警告我更糟糕的是在后面   而连那个世界都无法进入的我,又怎可能拯救她   "然后,那些狗开始说话,用人类的声音我看见亚力克站起身来,似乎想结束这次会面唯一经历了和我同样事情的人当我看到那个人用他的声音对我说来吧,是那时,我举起手里的刀……"   我看着她的脸,觉得喉咙一阵发紧我似乎想到了很多,甚至想起来很小的时候,迈克、我和珊娜有一次跑去救了那只海豚的时候我的哥哥在提到那个计划的时候,整个脸都散发着光辉   "你好"我口齿清楚,甚至笑容可掬地回答她的话   "你到纽约来也没有什么用处,而且你也不喜欢这城市请原谅我用了这么古老的比喻,不过你知道,酒开始上头时,那感觉并不美妙"他说我想起了珊娜瘦到嶙峋的腕骨,更加重了手上的力量我继续压着他,听见他的心跳声越来越急促你不是就喜欢这调调吗?"   我走过去,在他那里摸了一把他的身体一僵,但没有避开我的手,只是闭上了眼睛我只是在挑逗着他的欲望,隔着他的裤子抚摩着他的那里   "罗?"他试探地走过来,而我则让到一边"我对他说我一时没能理解他说的话,直到他睁开眼睛,以无法形容颜色的眼眸望向我   "让你痛恨的不是我,不是看到我在你面前几乎到达高潮的事实,而是因为……"   "闭嘴他没有机会站起身来,因为在那之前我已经扑上身去我知道他喜欢我这样对待他,就象喜欢我在床上以种种匪夷之思的刑罚加在他的身上,为了任何微不足道的借口,甚至连借口都懒得找   我不再费神去用保险套那种麻烦的东西,而是每次直接射在亚力克的体内   我想要的只是自己的欲望,并没有想着如何给他带来快感然而他仍在我的残酷中体会到幸福   而一旦认识到这点,身体中的野兽,就象突然消除了束缚一样,变得猖獗   然而无论是怎样的游戏,都有厌倦的一天我让酒保给了我一杯酒,坐在吧台上看舞池里那些身影在晃来晃去亚力克一直跟在我身边,但后来似乎是遇到了熟人,对方停在他身边,一直和他说着话   亚力克不停朝我这个方向看,但我懒得理他   我压住亚力克的手,把他逼到墙边   我架着亚力克,扭头对那人微笑   人只在还有其他选择或起码是希望时,才能够拒绝或者是那样,或者是我高估了我自己我并不在乎母亲以挑剔的口气说,"希望他不要成为象你哥哥那样无庸的理想主义者",是在迈克死后我才发现自己犯下了怎样的错误,因为从那时开始,我无法再看我唯一儿子的脸那之后我就被送到了精神病院她的语气中有过多的愤怒,使我明白过来,无论那医生努力的过程如何,结果还是失败了我是说如果苏珊和那家伙间发生了什么,我并不会怪苏珊虽然努力去尝试,但终于发现了我还是不适合做个好丈夫因此我干脆放弃了"我很诚恳的回答我的妻子我是说大多数人都以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我也曾经这样以为过等到我说完,他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打量着我   "这和你没有关系我也不例外   "因为妻子的宽容与理解而恢复了自信的丈夫,决定为了治疗自己和妹妹的心灵创伤,而回到从小生长的地方--很煽情的剧目呢事实上即使是大白天,我也能在天空中分辨出最明亮的那些星星   "如果我说抱歉呢?如果我说我已经后悔了呢?这两个星期每天我都期待你能出现,希望你能踏出最后的一步,逼迫着我到没有选择--不用选择的地步他放下遮住脸的手,站了起来,脚步似乎有些不稳地走到我身边,伸出手   "不要离开我……"他说   我挂上电话,叹了口气我的意思是在这么多年后,我终于开始对一件事情有兴趣了也许去纽约毕竟还是值得的,虽然对我的妹妹并没有帮助,但是对我而言,将童年那些噩梦般的经历说出,使我能不再在一次次的睡梦中重温他们了只是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我穿好衣服,把表带上   "在我妈自杀以后,爸爸他也是这么说的他看着我的眼光不象是在看自己的孩子,而是在看一个异类我不知道我和他上床的事实是否能给他我不会伤害他的自信   "不是那个他略微动了下,皱了皱眉,我知道他一直被绑在一起的手臂因为血液缺乏流通,现在肯定已经麻木了"   我看着他,脑海里出现的人却是珊娜而当迈克从丛林中回来,那一个半月我带着苏珊回到了家里   "这点我当然知道当爸爸努力想把咱们家带到镇里那些更高级的人的水平,或者当我参军时,他们告诉我必须向老人和孩子也开枪他们本来就不友善的神情变得更不友善,在心里他们一定认定了我是个瘌痢头   我很明快的拒绝了他们请求帮助的要求,对他们似乎很诧异的表情,我笑了出来我的心情沉了一下,然而我随即想起,那是战争她知道他们是为什么来的,而为我担着心"是不是还是去劝劝迈克?"她说"   是的   于是,我和珊娜踏上了那座小岛在小的时候,当爸爸因为某种原因而失去了理智动手打了母亲,而家里没有人气也没有炊烟时,我们曾一起去过那小岛,三个孩子曾坐在那小岛的岸边,幻想着可以从此永远永远的与大人的世界隔离开而我终于让迈克相信,他已经达到了他要的效果,现在是他要求和解的时候了   27个小时后,迈克正向着中立地带走去,准备好好与政府的人谈判时,当地政府雇佣的前特种部队的一个枪手,用Ak-47的阻击枪打中了他"过了一会,他喃喃自语似地说我没有来得及阻止他,只觉得心跳似乎停了一拍我看了苏珊一眼,她的注意力已经转向了球场   "真的很有活力   "我并不是想做什么,也不会要求见迈克我逐渐知道,他所说的对我妹妹的思想上的控制只是个谎言而他会把他带进房子里,然后,甚至还没有进卧室,就在门边开始亲吻亚力克会将身体靠上去,以充满诱惑的姿态吻上对方的唇,然后逐渐向下,向下,身体下滑着,直到跪在男人的脚边,然后他会凑过去,一边用牙齿咬开对方的拉练,一边抬起眼眸向上望着……   很少有男人能抗拒这种诱惑   而亚力克会发出那种声音,引诱着男人进一步的占有但是我是被他限制在了轮椅上无法自由走动的主人何况亚力克是希望我能恨他即使不是嫉妒,也是类似的情欲我看向他,他的脸整个地红了   等到那男人走了,亚力克把茶收到一边,走到我身边跪下我的身体兴奋起来我不知是被什么魔鬼占据了头脑,开始用劲地操弄着他的身体,而他的手搂在我的脖子后,身体向后仰着,头发在空间里划出曲线人家左相府千金可是白水晶转世,白发红眸与一般人不同是应当,这句话可不能随便乱说的啊!   白无心小小的手儿握紧成拳,如火焰似的眼儿低垂了下来,不敢再看人   “啊呀——!来嘛!来让我香一个吧!”   御花园中,只闻绿叶浓荫处传来男人以及女子的欢笑声   “现在应该是殿下在若竹苑念书的时间,你们这些人在做什么?”她说话的音量不大,却清晰有力,到达每一个在场的人耳里   “那么,替我写一篇祝祷文,应该费不上你什么力气吧?”   “可是……”这样做不是欺瞒皇上吗?   永昶笑了笑,继续在白无心的耳畔低语着,他记得这一招对卓婉婉有用极了,每次他怎么做,卓婉婉都会脸红心跳,什么事儿都答应他   七夕,属于牛郎与织女相逢的日子,照理说这一天该是乌云密布,下着倾盆大雨,可今年是反常的大旱,根本不见云雨踪影   白无心站在祭坛边,只见永昶一副神色自若,手里拿着的正是她方才写好的祝祷文   “赤枭帮乃是传闻中起义反皇室的帮派,专门劫富济贫,但由于赤枭帮神出鬼没,多半抓拿他们皆无功而返,至今赤枭帮居然胆大妄为到要刺杀皇储?”   白无心冷讽黑衣人,与他过了数十招   这感觉对她来说是陌生的,就连永昶抱着她时,她也无从自他身上感受到‘而眼前这个处处与皇室作对的乱臣贼子,居然吻了她,还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几年来,她从未将心思放在男女情事上;左相一家的荣誉、名声、守护皇城的重责大任早将她压得喘不过气,就连当上太子妃也是一种责任……   “这军装真是糟蹋了你的美丽   轻薄她、害她思绪大乱,留下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第二章   赤枭帮!   这个帮派在民间成立已久,专杀贪官污吏,劫富济贫,在民间得到不少好评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自那天雷雨之后,她便四处要逮捕那只野狐狸,可每每都无功而返”   “进来白无心暗暗想着   “我非要把你的眼睛刨出来不可!”   她挣脱了他禁锢的右手,玉指弯成鹰爪状,往他含笑的眼眸抓去!   她刨、他躲!   她是如此的费力,却也只是将他脸上那张假皮撕掉而已   “啊……”   酒意后劲来袭,白无心分不清楚现实与梦境,可游移在胸口的手指不断地挑逗着她,教她一阵难过、一阵酥痒的   “会咬伤的   然而最终呢?真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她竟然成了柴王府的柴王妃!   戴满珠玉的纤纤玉指绞扭在一起,她的唇瓣扬起了一抹苦笑   “碍事!”她皱了一下眉头!   这顶九凤珠冠、琉璃缀凤红彩衣是皇上以前亲自赏赐给她的,这个时候却成了最讽刺的东西!   一个使劲,她将琉璃缀凤红彩衣用力一扯,再往后一丢,只着白色单衣的她再用力甩头,将那顶九凤珠冠给甩了出去!   “哇……”   刹那间,两旁的民众群起躁动,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年代,能拥有珠冠上的一颗珍珠、衣裳上的一片碎布,那可是不得了的事呢!   就见所有的人忙着捡拾跌碎一地的珠宝,恰恰成功的阻挡了柴王府的人马   “轰隆!”   赤狐那张俊脸在闪电之下被照得光亮,也瞧得明显,而在他手臂上,大咧咧地赤枭帮图案赫然映入白无心的眼帘   “我赌你对皇室失望,我赌你不想再被人控制,我赌你不想要背负所有的责任重担,还有……”   “还有?”哦!她真的醉了,居然会因为雷万钧的接近而感到兴奋,她居然会怀念起在这个狡猾男人身下的快乐,居然会想起她包容他灼热是感受到的快意……   不该这样的!她应该是冷静的、无欲的,应该只为天朝皇室而活,她是众人所寄托希望的白水晶啊……   “还有,赌你会爱上我!”   他的黑眸对上了她的火眼,那深不可测的黑眸就像是无底的黑洞,将她的火焰全数吸进……“凭什么?”从来没有人这样大胆地告诉她这种话语”雷万钧自信满满地笑了,“因为这天朝里只有我懂你”   “卑鄙!我不会跟你洞房的!”她气急败坏地想要挣脱他,他却早一步困住她,动手解开她的衣裳   “无毒不丈夫,不是吗?”他轻啮着她的雪颈,留下一枚又一枚的齿印   “干嘛这么慌张?”   雷万钧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一头睡乱的银白长丝,倒是让她多了一分稚气   “我……我只是想要自由……”   天啊!雷万钧的表情、他的灼热的目光,又让她想到昨晚他所对她做的一切……   “你什么你?”他以自己的唇碰触着她的红唇,沙哑的声音十分有自信地说着:“因为你绝不可能赢我……”   “一定会有成功的一天的!”她才不信自己会老是输他   他知道不该忤逆舅舅的意思,这赤枭帮当初成立时便是以铲除压榨百姓的奸臣为宗旨,但若那是无心的家……   “王爷是不是下不了手?”聪明的唐真早看出雷万钧的犹豫”她淡淡的说   “我没……”她原本要说什么都不要,猛然间却想起一计,于是缓缓说道:“我爹藏有一罐神奇圣油”   “小姐您……”听到这里,文儿的脸色大变”唐真熟知雷万钧的个性,便也不多说,一个侧身便与大伙儿一同离去   怎么说是危楼呢?原因是里面听说放有左相府官印以及白无心出生之际天人转世的“证据”故左相府对冷梅楼戒备森严、内部机关重重,平常更是不许人随便上楼打扫”雷万钧那张俊美的脸上仍是带着宠溺她的温柔微笑,“你说过,所以我愿意替你完成   白无心很轻地移开他温暖的臂膀,悄悄地下床去   她原本应当庆幸了,自己是个弃儿,却成了左相的千金,享尽了这乱世之中的荣华富贵……然而这权利的斗争却又让她感到心寒,让她宁可孑然一身,也不愿意再汲取这荣华富贵之中的任何事物   无心,无心,她原本就应当无心   全恩帝清醒过来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几乎一天的时间里都处在昏迷沉睡之中;在这短短的几个时辰内,是他唯一清醒的时候   “嗯?婉婉?”   全恩帝见到儿子选的人选是卓婉婉,有些诧异,他微迷着眼睛,若有所思地道:“果然你还是选择卓婉婉为妻啊!这样也好……”   卓婉婉和永昶对望一眼,有些不明白全恩帝的语气   这京城里,白无心对于全恩帝仍怀有一份恩情   他要将美丽的白无心占为己有!   这个念头一动,永昶的心里再也没有卓婉婉的影子,满脑子只有白无心”永昶微笑地看着她,“但我想先邀请你至御花园,我这就吩咐人摆上简单酒宴,还请你赏光!”说完,他对着旁人说了一声   “会客?”卓婉婉冷笑一声,“既是会客,就更不应该害怕本宫来找他,不是吗?”   “太子妃……”阻挡不了卓婉婉,他只得任她进了御花园   “你……你居然……居然敢伤害我这个太子妃的脸?”卓婉婉的手染上了自己的血,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白无心,“给我抓起来!”   她杏眸圆瞪,面对伤害自己的人,她是绝对不可能放过的,更何况这一次可是伤到她的脸!   霎时自四面八方涌入大批御林军,就这么往白无心所在的方向而来!   “统统给我住手!”   永昶一声令下,所有的人全都停止了追捕的动作   “告诉我有没有哪里受伤?”雷万钧很担心地看着她,“要不要给御医看看?”   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关心她?白无心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将这一切全看在眼中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触摸着她的手,雷万钧这才发现她右手心上的疤痕,“这是谁伤的?胆敢伤你!”   “我自己划的   只见无心双眼微红,眼眸中有着欲夺眶而出的晶亮;她的手颤抖地摸着他,而他们的距离是如此的接近   “啊……”她小声的发出娇吟,生怕被车外的人听到他们大胆的行径   “开门!我要立刻见王爷!”   朱红大门急急开启,不敢稍稍阻挡唐真的路   “这个地方太诡异……我有点不舒服”他回神一看,只见白无心扯着他的袖子,仿佛在催促他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我们走了好不好……”白无心转身,“我真的不舒服……”   “等一下   相望的两人,各自怀着心情看着对方,最后是雷万钧先收回视线,拾起地上的剑后一个飞纵便往出口而去”卓婉婉咯咯地笑了起来,“为了对付你的武功,我特地去请人打造这条铁链,为的就是要收服你这个妖怪!别小看它只是细细一条,恐怕用尽你的内力也无法挣脱它呢!”   幽暗的山洞内,卓婉婉的声音清晰回荡着   “什么声音……”永昶颤抖着说着   “有了你,我就不怕没有筹码跟雷万钧谈条件了!”   永昶紧紧抓住白无心颈子上的一小节铁链,一脸阴险狡猾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他大声质问!   “我笑……”她发出了微弱的声音,“我是笑你……不知天高地厚,不懂……民心……这是……这是万钧跟赤枭帮……替天行道……”   “你这个婊子!”永昶怒吼着,重重地打了她一巴掌!“你认为这样很好笑吗?这样很好笑是吗?”   他扯着她颈子上的铁链,脸上出现了发狠的凶残!   “哼!我就让你再也笑不出来!”   眼看永昶从腰际抽出了锐利的匕首,高高举起,就要往她的脖子上刺去——   白无心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啊——”   不知为何,永昶突然凄厉的惨叫,接下来是热热的液体飞溅到她脸上!   “雷万钧!雷万钧——”   永昶大声吼着她最想见到的人,白无心的心头不免一震!   “无心!”   熟悉的呼唤声传来……是雷万钧……是雷万钧!是他!   白无心张开眸子,果真看见雷万钧站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他来救她了……他没有死……他自洪水之中脱困,是为了寻她而来的吗?   白无心软弱由着永昶抓着,方才雷万钧似乎是刺中了永昶的后背,而且是相当深的伤口,因为永昶的气息非常紊乱,他只是强忍着痛楚没有喊出声来,却也没有方才那股狠劲了”雷万钧开始想要跟已走投无路、面临崩溃的永昶谈交换心上人安危的条件   “你凭什么警告朕?”说完,永昶又冷笑了几声,笑意里全是对雷万钧的轻蔑,“你只是一个小杂种,只不过是因为人民被你蛊惑,你还乐得到处招兵买马,集结反朝廷的党羽,叫赤枭帮反叛大军来歼灭自己国家,意图谋反不说,更簇拥恭亲王登基……”   对于雷万钧的种种罪证,永昶毫不客气地破口大骂——   “等我杀了白无心之后,你瞧瞧我会怎么惩治你这个乱臣贼子!”   “我起兵有理!”雷万钧大声地斥责他,“你根本不配成为一国之君!哪有只知自己享乐,不顾众生死活的天子?尤其是你,好赌的奢侈天性,不知道耗费多少国库金钱?你难道不知道天朝的子民被你这个荒淫无道的人蹂躏成什么样子了吗?”   “哼!你还说!看我杀了你这个小杂种!”永昶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迸出这句话,抓着白无心的手劲更大了,这使得白无心皱起了眉   她可以感觉到自己是躺在平稳的沙地上,而非如刚刚那种随着水波漂流般难过   相传女娲补天,所用之彩石有剩,彩石与大地融合,结成晶状,深埋地中 这一看,她淡然的脸上浮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她原以为会看见一个十四、五岁,或者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但没想到那位小雯看起来似乎还比她年长一点呢! 不过,也难怪那位太太会忧心忡忡,小雯的确长得如花似玉,气质高雅,一看就知道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单纯女子 她从不认为这样积极的寻根有什么意义,因为她知道,真相永远是丑陋的! 她曾目睹一些孤儿千辛万苦的找到当初遗弃自己的父母,却很少见到他们真正的开心过,绝大部分的人甚至比之前过得更加痛不欲生 自从高中毕业,她就进入旅行社工作,平常不过是做些接听电话、打打文件的工作而已,却不知为何老是被其他的同事排挤,由于她天性淡泊,所以对此不甚在意,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被那些同事联手给挤了出来 羽容轻蹙着眉坐进自己的位子,才刚坐定,就被吹在耳边的酒气吓了一跳 羽容只好暗叹一声,坐了下来 「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耶!」艾宏棋一点也不介意她的冷淡,自顾自的接着说:「欵!我知道你姓陆,那你的全名呢?」 羽容实在无法想像有人竟然可以跟陌生人这么自然地交谈,至少她自己就没办法 「总不能要我一直唤你陆小姐吧?那多见外,是不是?再说,我们还得共处十几个钟头呢!」见她不语,艾宏棋语带戏谑,好像是在跟一个熟识多年的好友开玩笑似的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唤你小陆好了!」见她没反应,他又自作主张地下了决定 羽容没想到他竟然会来这一招,一时怔住,等她再回过神来时,调位仪式已经完成了 看见她脸上那抹若有似无的怅然,艾宏棋的眸光闪了一闪,暗忖:她居然对他的「魅力」无动于衷?嗯!这样的她倒是彻底引起了他的兴趣 艾宏棋一迳儿笑咪咪的说:「没关系,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好了 「你……你看什么?」 「小陆,你真聪明耶!」他突然惊喜交加地赞叹道,闪亮的星眸直凝进羽容清灵的乌瞳底里,让羽容的心莫名地产生一阵悸动」 说到这儿,他的眉突然皱了起来,喃喃低语,「就不知道那巨胸是不是真的……」他很自然的摇摇头,仿佛很不甘心没弄清楚这一点 而且,她吞口水时,脸上的粉就这样飘啊飘的掉下来,吓得我差点就喊『看到鬼;」他做了一个可怕至极的鬼脸,接着还打了一个哆嗦 「你知道吗?当时她的唇距离我的唇只怕不到一公分呢!要不是我及时醒来……呵!好险!差点就贞操不保了!所以,从那次之后,每回搭长程飞机,我都会多买一个位子,免得不小心一睡睡成千古恨!」 他夸张的比手画脚着,脸上的表情丰富又生动,随着他的话,羽容情不自禁地想像着那幅画面,然后忍不赘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嗯!我刚刚和自己打赌,要在五分钟内逗你说话,八分钟内让你笑,所以……」他神气活现地挑挑眉 好奇怪的男人,居然会无聊到自己跟自己打赌,还因为赢了这种无聊的赌注而沾沾自喜? 咦!他说这场赌永远是他赢,那……输的是谁呢?该不会是她吧…… 第二章 大麻烦 你是个大麻烦, 闯入我孤寂多年的心房, 恣意捣乱, 只留下未曾相识的温暖 艾宏棋无意间瞥见她抓住椅把的手指关节紧得发白,又看到她苍白的娇容和发紫的唇瓣,立即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艾宏棋腾出一只手为她拭去额上的细汗 「陆……羽容「是羽毛的羽」 羽容的心窜过一阵悸动,不自在地垂下眼睑 「睁开眼看着我!」艾宏棋柔声哄道,等她张开眼后,他朝她绽出了一抹安抚的微笑「告诉我,你几岁了?」 羽容很感激他以问话的方式来引开她的注意力,便柔顺地答道:「二十 如今,对她而言,在人前保持冷淡已经是一种本能的自然反应,即使再惊慌失措,她也不会全然失去理智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向他透露了这么多呢? 趁着他跟空姐说话的时候,羽容将手自他的掌中抽离」他说得很霸道,但语气却极为温柔」 嗄?这也未免太「交浅言深」了吧?而且,看到他正经的表情,还真让她觉得有点怪怪的!羽容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扯一扯嘴角正想婉拒,可他却抢先开口 闻言,艾宏棋挑起眉,笑得好邪气「羽儿,我的下半身都没动过,你怎么可以说我『动脚』呢?」 他他他……他干嘛讲得那么暧昧,又笑得那么邪恶啊?羽容的嫩颊登时飞上了两朵红霞 「好一点了吗?」过了好半晌,他才问,羽容赶紧点头 「我不要听!不要、不要……」 羽容挣扎着想抽回双手,却无法如愿,但她又不敢面向窗外,只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给他来个相应不理,希望他会无趣地闭嘴而那晚天气很冷,我爸就叫我早点去睡,于是,我九点多就上床睡觉了 「……一整晚!」直到此时,艾宏棋才慢条斯理地将话讲完 「幸好,清婶在尖叫完毕后,就下床迅速套上了她的睡袍,所以,当清叔大惊失色的边喊着『二少爷,发生了什么事?』,边冲进我房间时,并没有看到我们躺在床上的情景 该死!现在不只她必须分散注意力,连他也必须说些话来压抑住体内蠢动的熊熊欲火 他又接着往下说:「而且,她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可以『满足』她的男人,既然我已经能满足她了,她还找我老爸做什么?」 听到他口口声声的说着「满足」,羽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跟一个几乎是陌生的男人在讨论「那种事」,顿时令她羞怯地垂下头去 这男人在还只有十二岁的时候,居然就夜夜……还一副自得其乐的模样,而且竟在这公共场合对她说着那些「淫乱」的字眼,他真是太……太可怕了! 「你相信我了?」艾宏棋喜孜孜地问,炯亮的星眸直盯著她红透的俏脸 羽容暗自申吟了一下 「你猜猜看,我从这件事里头得到什么样的启示?别闭着眼!来,动动脑筋,看看咱们俩会不会心灵相通?」 羽容深知自己拗不过他,只好撇着嘴随便咕哝了一句,「你发现自己有恋母情结 这男人真是不要脸!羽容听得面红耳赤、七窍生烟,一股气直冲上来,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谁说我没做过?」 「什么?你已经做过了?」艾宏棋迷人的微笑登时消失无踪,原本能迷惑人心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一双黑眸进射出锐利的精光」 虽然刚才被他气得半死,可这会儿羽容却不得不感激他的体贴,她上飞机好几个小时都还没上过厕所,的确感到有点「坐立难安」了 「没事了,羽儿!」见她害怕成这样,他怜惜地将她的脸紧紧的贴靠在自己的胸前,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顶,一只大手轻抚着她的背,就像在安慰一个惊慌过度的小孩子般「闭上眼睛睡吧!我会陪着你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真的不好意思再麻烦你 毕竟,送了这一程,他们终究还是得分道扬镳…… 「都说不麻烦了,哪还有那么多理由?我看你这小妞才真的是麻烦呢!大家都是同乡,本来就应该互相照顾嘛!出外靠朋友这个道理你懂不懂?干嘛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难不成你觉得我像坏人,怕我把你给吃了吗?嘿!你见过长得像我这样慈眉善目的坏人吗?啐!好人坏人都分不清楚,还敢一个人出门,真是的 「怎么了,羽儿?」艾宏棋凑了过来「你先别急,不如你跟我回酒店,我们再想办法」话虽这么说,但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可想可是,不去住便宜的饭店,难道要她去住天桥吗?那岂不是更危险? 「我、我小心一点,应该会没事的 接下来的日子,她恐怕得被迫听他说那些「疯言疯语」,但只要记住不去理他,应该就行了!她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女郎故作娇弱地用涂着红蔻丹的手指揉着太阳穴,一双媚眼朝他射进出千万瓦特的电力 「别客气,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 「你瞧!我说得没错吧?我这人心地好,又正派,那个JUDY这样朝我放电,我都一点也不心动喔!」一转身,他又朝着羽容大放厥辞」他说得好像有无限的感慨,而后又突然盯着她问:「那么,你又学到了什么呢?」 他是要拿他的性……韵事做学术研究不成?每回都问别人学到些什么,真是有够无聊!羽容翻了翻白眼」 「羽儿怕生,你别乱叫!她姓陆 ANSON立刻神情一整,朝羽容彬彬有礼地道:「陆小姐,你好」但眼睛却好奇地盯着羽容瞧」 羽容点点头,从行李袋里拿出自己的换洗衣物走进浴室,当她出来时,就见到他正在整理她的行李 她连忙奔过去,不过,显然迟了一步,她的内衣裤已被整齐地叠在他的内裤上了 「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被碰到又不会衰三年!」他哀怨的说 艾宏棋挑眉看着她的动作,但自诩为绅士的他,这次倒没有让出床铺的打算 艾宏棋靠得她好近好近,说话时呼出来的气就喷在她晕红的脸颊上,害羽容的心怦怦直跳「晚安!」 当她感觉到他离开后,才不自觉地吁出了一口气 以他「阅女无数」的经验来看,能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这样吸引人的魅态的女人,除了眼前的她之外,他还不曾见过 「最迟六点以前就要让JAMES送你回来,我差不多那个时候会回来带你去吃饭 可恶!他竟然趁她心神恍惚的时候,偷吃她的嫩豆腐! 她想也没想便冲过去打开门,却听见他正风骚地吹着响亮的口哨,而且听见开门声,他回过头来,冲着她漾开一笑「我……我想睡觉了 「很好玩是不是?」他咧开嘴凑近她问」她恶毒地下定论 羽容一怔,有点不知所措」艾宏棋断然地说道:「欵!你不要把羽儿跟你那些庸脂俗粉扯到一块儿喔!安分点,别用这种不入流的搭讪法,还有,你别直盯着她看,她不喜欢的 「呵!这就叫好兄弟!」彦哥啼笑皆非地说:「好了,我不妨碍你了,这样总行了吧?」 彦哥离去后,艾宏棋为两人盛了两碗鱼翅羹 「『我』——我也!『菜』——」他吃了一口菜,才接着往下说:「菜也!这个字就是我们说的马子!『我条菜』MEANS我的马子,YOUSEE?」说完,他再也忍不住地爆笑如雷,直笑得前俯后仰「你……你干嘛跟别人说我……说我是……」她气得说下话来,只好张大眼怒视着他 但艾宏棋却咧嘴笑得好开心,用双手捧住她怒红的小脸」羽容忍不住说,从小到大,她没浪费过一颗米粒,可这几天却眼睁睁地看著他们吃不完的佳肴被白白浪费掉,她真是觉得心疼极了 他的体贴周到,令羽容动容 「我现在知道了,往后我会少叫一点 唉!在这个小妮子面前,他所向披靡的男性魅力,确实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挫折啊! 羽容在黑暗中醒过来,却发觉自己睡在床上,她不禁吓了一跳,直到发觉自己是一个人躺在床上后,才松了一口气 这么晚了,他究竟去了哪里?她打开一盏小灯,跌坐在床上,却见到他高大的身影映照在落地窗的玻璃帷幕上,她这才长长吁出一口窒闷的气 「你怎么醒了?」他马上将身上的大衣取下来替她披上」 「下雪了耶!」第一次目睹雪景的羽容,轻声地喟叹着 羽容将手中的细雪吹散,看着它们在风中飘散、坠落」 见她如此的好兴致,艾宏棋突然提议道:「你若还想玩的话,我带你下去堆雪人 「没关系!反正我也睡不着 隔天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竟躺在他的怀里,虽然有隔着一条棉被,她还是不自在的想推开他,怎知,才一碰到他,就发现手掌下的肌肤热烫得不寻常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看见他张开眼睛,羽容终于放松的吁了一口长长的气」羽容转身将ANSON送来的粥自保温瓶里舀出来递给他 「我浑身无力,你喂我吃,好不好?」艾宏棋有气无力地说」他故意邪恶地扭曲她的意思,对着她的耳朵低语 羽容只觉得体内好似被燃起了一把火,烧得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她咬紧下唇,努力的想找回力气推开他,可力道却是那样的微弱且不堪一击 没有任何条件, 但求全身而退 艾宏棋莞尔一笑,单手攫住她的粉拳,将她牢牢的制住,另一手则稳稳地定在她的腿间,四根指头还隔这毛巾按揉了起来,直到毛巾变凉才松开手」 ANSON的一张脸顿时僵住,总公司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这若是回台湾,不就等于去做只「鞠躬尽瘁」的畜生吗? 「我才不要做牛做马的日夜操劳呢!只要给我一个小小的红包,我就心满意足了」艾宏棋神情一肃,收起戏谵的态度」 「怎么了?」 「我叫人查过了,政府根本不会把那里发展成商业区,所以,那块地根本连五亿美金都不值,那个消息只是亚莉安放出来的烟雾弹「我往后没那个美国时间再陪他玩,这回先给他一个小教训,希望他能懂得进退,要不然,下一回就给他来个重创 「三、五十年不能再来烦你?那不是要他一蹶不振吗?」ANSON吃惊的张大嘴」ANSON忽然间变得很勤快 「都是我把你累坏了,是不是?」他随即想通了其中的「道理」,不觉心疼极了 「又不一定会被人抓去!那么多台湾人来美国旅游、留学,难道就没人弄丢过证件吗?就算被美国这边误会了,我想,不用几天,他们就能弄清楚我的身分「可恶,你竟敢给我一声不吭的就想偷偷跑掉!」 羽容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去 「钱?你竟敢跟我算钱?」他愤怒地逼近她,却又突然顿住,点着头喃喃自语,「钱?很好!你提到钱,很好!」 羽容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却见他一个箭步上前,她还来不及逃开,他就拿起她的背包,取出里面所有的钱,然后放了两张十块的美金进去 而轮盘, 已悄悄开始启动」他笑嘻嘻地捏捏她嫣红的粉颊 羽容当然不会叫他来帮自己擦身子,在从浴室出来时,她打算像往日一样拿着枕头和棉被回沙发睡,以行动表明要跟他「保持距离,以策安全」的决心 「我们都做过一整晚了,干嘛还对我这么害羞?」艾宏棋挤眉弄眼地拉拉她的手「教我到底怎么念嘛!」 「不懂!」她板着脸回答 艾宏棋耸耸肩,摇头晃脑地念了几个不对的音」 可羽容心里明白,昨晚他并不曾真正的强迫过她,她不由得心虚地垂下头」 「如果只有欲,我有必要强迫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吗?」 羽容惊讶的圆睁杏目,呆呆地望着他 但是,此时此刻,她已无法再逃避,更无法漠视心底的那份渴望「我觉得你好奇怪,竟然会……我又不是一个热情的人!」 艾宏棋失笑道:「傻瓜!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道理可言?而且,」他的笑容变得有些邪气,贴在她耳边坏坏地接着说:「经过了昨晚,你还认为自己不是一个热情的人吗?我的羽儿「看着你,它就一整晚直挺挺地站着,冲几次冷水澡都没用,胀痛得我根本没办法入睡 入夜的罗德欧大道依然热闹,可羽容走在这条以名牌服饰著称的大道上,心思却完全没放在两旁的商店上 已有几天不曾出过房门的她,只是纯粹出来透透气,因为艾宏棋的热情总是累得她白天睡得不省人事,直到他下班回来后才被他吻醒 一想到他,羽容不仅热烫了脸「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陆羽容?」秦子煜的眼睛一亮,「你是不是在慈恩孤儿院待过?」 羽容讶异地看着他既兴奋又期待的表情,在她的记忆中,孤儿院里并没有他这个人,不过,他看起来好像真的认识她似的, 「真的是你吗?羽儿?难怪我会觉得你好眼熟「记得我吗?我是煜哥哥,我那时叫陆子煜 「羽儿,你怎么在这儿?」艾宏棋一脸阴恻恻的看着她,「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吗?」 「我跟羽儿不是陌生人,您误会了!这位……咦!您不是艾氏企业的艾董吗?您好!」秦子煜念的是企管,而艾宏棋是商界赫赫有名的人物,他自然不会不认识「你越来越生气之后会怎么样?」 他蹙起眉,想了想才道:「我也不知道,从来没有女人让我生气过,可是你不同……不过,我一点都不想和你生气,那样我会很难过的」 「你生气时会不会打人?」 「当然不会!我从不打女人的,更何况是你,我怎么会舍得呢?」他搂紧她「我只是想说,我生气的时候不喜欢说话,如果我闷不吭声地跟你做爱,你会觉得很别扭,对不对?」言下之意,就是他自己一点都不会觉得别扭 杀了她吧!她怎么会遇上这么可怕的男人呢?羽容哭笑不得地摇摇头 艾宏棋挪了挪领带,片刻后才低声道:「小儿科 他低下头来用力啜了一下她笑红的嫩颊「你知道吗?我也是!」可是,还没有到达圆满的境界,等有一天,他能拥有她毫无保留的爱,那他的人生就圆满了 「有呀!后来我心想,自己生性好动,就去报名考古系,可是没一个月就受不了那些理论 羽容迟疑了一下,才伸手握住他的手」 艾宏棋拉她入怀,紧紧地抱牢 艾宏棋满足地轻叹一声 云雨过后,艾宏棋把餐盘端上床,然后抱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口一口地喂她吃迟来的午餐,还不时宠溺地亲吻她 「不会!你按摩的手法好像很纯熟,你曾经学过吗?」她随口问着「你……你做过……按摩男郎……」 「才没有呢!」艾宏棋急切的道:「我曾在一家气功师的诊所里打过工」 「那你铁定又把人家给……」哼,好色鬼!羽容悻悻然地住口 「哎呀呀!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我跟她分属师徒,我才不会做那种『乱伦』的事哩!」这会儿,他又好像是个严守道德伦常的正人君子,还啧啧有声地教训起她来」他笑望着她,神情像在说「我很多才多艺吧」算了,以后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 羽容被电话声吵醒,原来是秦子煜打来邀请她一起吃饭 她想起那天晚上真是太失礼了,而且秦子煜也已经在楼下的餐厅里等她了,若不下去,实在不太好意思 虽然只是一刹那,她却看清楚了—— 里头是艾宏棋和那个是叫做JUDY的女子,而他并没有看见她,因为他正侧着脸听JUDY说话,他的手还亲密地环住JUDY的肩膀,而JUDY则仰起头痴望着他,双手牢串地环住他的腰,两人像是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羽容冷冰冰地说 羽容睁开星眸,倏然清醒过来 他想要抱牢她,吻去她的眼泪,抚平她的哀伤,可伸出的手却随即僵在半空中 「总比你恶毒好!该死!你差点废了我,难道你想一辈子守活寡不成?」艾宏棋也狠狠地瞪着她 羽容见他一副痛不可当的模样,内心不自觉地升起—股愧疚,但随即又狠下心来 「你无耻!」 「没啥新意!」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气已消了大半「难道……就因为……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就活该……任你欺负吗……呜……」 如此凄苦的哭声揪痛了艾宏棋的心 「宝贝,怎么了?告诉我,究竟怎么了?」他心疼的轻拍着她的背 「你骗我!你……根本就……就不爱我!你为……为什么……呜……要骗我……呜……为什么要骗我……」羽容歇斯底里地哭喊 「到现在你还在怀疑我的爱?」艾宏棋忍不住提高声音,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无力感 不过,我刚刚才『醉死』没几分钟,ANSON又打电话来告诉我,说你带着行李坐在大厅里,所以我就冲下去了!」 前一分钟还醉得不省人事,下一分钟却生龙活虎地冲出房,如果JUDY够聪明的话,应该知道他是假装的 「我祝你幸福快乐 「你这个疯家伙!」 「可是,你就爱我这个疯家伙,不是吗?」艾宏棋得意洋洋地笑了 「说你愿意,羽儿,我要听你亲口说!」艾宏棋的双眸盛满了深浓的爱意」明显不悦的语气,那男生整理好已解开大半 扣子的外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白色衬衫中若隐若现 「你看他的校服,都这样了还穿!」身边女生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仍是悄然入 耳」 「可是……」 「钢笔就算了,那点小钱,我还不放在心上 明明还是个高中生,却帅得不象话!全然没有一般高中生的青涩,近一八五 的身高,散发出无穷的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令人迷乱的魅惑气息 「狠心的女人!」秦飞扬朝英文老师越靠越近 唉,每次都这样捉弄她,害她空欢喜一场,女老师哀怨地看着坐在后排的秦 飞扬,却无计可施 「这可是你第一次被人居上唷」 「是吗?」吐出一口烟,秦飞扬懒懒道:「每个人都有弱点,我就不相信, 那家伙页的只是个读书机器」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在人群中显得极为矮小的男生转过头,四处张望着 r 能跟我来一下吗?」叶森问道,将李杉引到校外不常有人来的绿荫小道上 「不客气 「反正都被你看到了,告诉你也没关系,其实……我只喜欢男生」彷佛找 到倾诉的人一般,李杉将心里话都通通倒给了叶森 「很迷人,对不对?」李杉突然间也是满脸通红的样子在校园里,他的 女朋友可是一抓一大把呢!怎么可能会看上我这种人……更不用说我是男生了!」 李杉的娃娃脸上,悲伤的表情显而易见」 李杉叹口气道:「不管怎么样,我肯定是没有希望 突然,只觉眼前,一辆超炫的黑色哈雷机车像一道黑色闪电,朝他驶来,强 大的引擎发出震天的响声,停在叶森面前」扔给他一顶安全帽,秦飞扬微微一扬眉,连绵的雨水中看不真切 他的脸庞,只有一双令人心跳的漂亮眼眸,深深看着他 确定他是在跟自己,而不是其它人说话后,他戴上安全帽,冒雨跑到他身边 「告诉我你家在哪里?」劲风中传来秦飞扬宏亮的声音」一个近十岁大的小孩子,揉着眼睛从室内走出来,也是很削瘦的 样子,眉清目秀,眉眼与叶森十分相似 很干净简陋的一间小屋,仅二十几坪,集厨房、客厅于一身,好象只有一间 卧房」 「没什么再说弟弟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也舍不得让他离开我…」 到他家来,只是想了解一下「敌方」的真实情况,知已知彼,百战百胜嘛, 又不是来听他唠叨这些,更何况现在全身上下像个落汤鸡一样,这个小矮子还要 说个不停,到底有完没完? 叶森完全没有注意到秦飞扬早已一脸不耐的脸色,直到对方打了个响亮的喷 嚏后,才恍然大悟地抬起头来 忍、忍、忍!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苦瓜脸、四眼田鸡小矮子兼变态,迟早 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耳边传来叶泉轻轻的声音」秦飞扬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没有料想的恶心,倒是有一股别于女人的新鲜滋味呢! 身下人儿像被吓坏似的张着嘴,秦飞扬霸道地撬开他的牙齿,将舌头伸进去 卷住了他的舌尖,对方的舌尖拼命逃窜躲避,却被他以高超的技巧紧紧攫住 「快放开我!会长!」不愿惊动卧房已然熟睡的弟弟,叶森压低着声音轻轻 叫道,拼命挣扎着,清秀的脸庞因意外的刺激而泛起一股红潮,白里透红的肌肤 竟有一股动人之美 “你也……很痛吗?」叶森咬住下唇,傻傻地问道 叶森大口大口地喘气,后庭火辣辣的,好象流血了,腰被强力扭曲成很奇怪 的姿势,双腿被他往上提着大力向两旁张开,这种将私处暴露无遗的姿态羞得叶 森本不敢正视他的眼眸」吴宇飞问道当他没好气地一脚把他踢醒 时,那个可厌的家伙还居然睡眼惺忪地问他怎么了「可是……这只表很贵的」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你有完没完,别像个女生一样,烦死了,」秦飞扬冷 冷道 意识到他还站在一旁傻呆呆地偷听,秦飞扬猛地瞪了他一眼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怎么被球砸一下也会昏过去?」秦飞扬将他搂在怀里, 看着那双茫然而清澈的眼眸,没来由的,全身又隐隐发热起来 「嗯?」秦飞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难 怪你那么嫩,真没想到我居然碰到了一个本世纪末的处男,你可真是纯情哪 太过强烈的刺激令他全身一震,叶森猛地咬紧下唇,才能忍住即将冲出喉头 的呻吟,脆弱而敏感的男性性器,被他的手掌一碰,无法承受的快感即将决堤而 出 「不准你比我先射,我还没享受够呢!」秦飞扬在叶森耳边缓缓道,将他的 双腿架上自己的双肩,半跪在长椅上,将他削瘦的身体紧紧困在椅子中,抓紧椅 背,一个用力,更深更狠地顶入了他的极点}秦飞扬笑道,一仰脖,灌下一大口水」吴宇飞心有不忍 地说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显 而易见,在他眼里,这世界彷佛只剩秦飞扬一个人! 吴宇飞默默看着叶森一直萦绕在秦飞扬身上的眼神,和腓红的脸颊,摇头轻 叹一口气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单纯的头脑 终于意识到,他总是以欺负自己为乐」叶森略显羞涩的轻声道,身躯微微 颤着,却没有拒绝他那只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手」细若蚊蝇的回答」秦飞扬深深看着他,道:「因为你是我喜欢的人」话语的 重音,放在了「喜欢」两个字上不过,我最希望得到的是……」 他将唇凑到他耳边,缓缓低语 「这……」叶森脸上一红,面露难色 “各位!”什幺热闹场合都缺不了的小虫,跳到其中一张餐桌上,大声叫道 “为了庆祝秦学长的生日,我们想了一个游戏」小虫干笑两声 游戏正式开始,熄灯后的客厅,几乎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秦飞扬独有的磁性而戏谵的声音 最后一个! 叶森捏紧了手,只觉手心中全部是汗 讽刺、冰冷、鄙夷、不屑、厌恶…父织成一把寒气逼人的利刃,一寸寸地, 切割起他的肌肤 他从不知道,光明的来临,竟是如此令人骇怕! 「你们认输了吧!」秦飞扬的唇角扬起灿烂的弧线,却不是对他,而是对一 旁的男生们 「废话!要不是为了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收敛一下态度,否则谁愿意去抱 一个男人?你当别人跟你一样变态?不过你那么好骗倒是出乎我的意外 突然,沈默的脚步一停,眼角所及,心脏几乎僵停,不远处,那刻骨铭心的 身影就在不远处! 秦飞扬正与一位身材纤细的美丽女生交谈,那女生的脚部似乎刚刚受伤,行 走不便 叶森知道,那是长青藤的枝花——楚昭璇一阵风刮过,寒冷 沁入骨 可以理解,自从生日那天以后,校园内早已是谣言纷纷,而他便是谣言中心 的箭靶子,被众人恶毒的眼光肆意凌虐,毫无还击之力,任由他们中伤诋毁,极 尽讥讽欺负之能事 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他竟然会反抗,秦飞扬冷不防吃了他一拳,被打得别 过脸去,过了半晌,冷笑着转过睑来,凌厉的眼眸中嗜血般的怒芒看得他心惊胆 颤 秦飞扬几乎是恨恨地瞪着他此刻的表情胸口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沈郁感,还 传来轻微的针扎般的刺痛,是对他的吗?秦飞扬不禁吓了一跳 一切都是他自口找的!!他试图说服自己 「叶森!」伴随着最后的记忆,彷佛看到一张惊虑担忧的脸庞,又是自己的 错觉了,要不然就是幻觉,他怎么可能会对他流露出这种表情? 淡淡一笑,一切意识……归于零据说是因为爱的力量, 而追随着校花楚昭璇去的 不涉足这个圈子的人,是根本不会知道这家不起眼的酒吧,竟然是台北最出 名的同性恋酒吧,也是生意最好的一家 海门帮算什么东西,要是他不想做,任是天皇老子来了,也不做! 「听说你们起冲突了,你没事吧?」叶森道 「你的锋芒太露,这样的事,迟早还会再发生」叶森点上一支烟,淡淡道放你一个月的假期如何?」 「不用,」戴冰川突然大声道,还坚决地挥了一下手 叶森淡淡一笑,再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细细眯起眼睛,看着它上升、 消失 夹在手指的香烟在空气中飞速燃尽,他却僵一儿在地,浑然没有察觉,直至 手上的灼痛拉回他的理智…… 手一颤,烟头跌落地上,中指指尖处有一点星火般的红肿…… 「怎么这么不小心?」埋怨般的声音,手指被温热的大掌包含住,轻轻摩挲」叶森恍恍惚惚地看着正在握住他手指的男子 大厅内,前台的主角,是」个气势凌厉、伟岸卓杰的男子,一身休闲装,时 髦的浅灰色毛衣,搭配黑色长裤,简洁而优雅,壮硕的线条透过舒适贴身的毛衣, 显出无以伦比的性感,薄薄的唇型微挂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楚昭璇笑道,朝身边的男子微微一笑「你认 识他们吗?是你的朋友?」 秦飞扬僵硬地点点头,道:「我碰到了一个熟人,去去就来 「这个人,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一直在等你,叶森 “好」久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是一脸令人窒息 的冗容、无法逼视的气势,还是那副懒洋洋的姿态,漫不经心、吊儿郎当,却带 着说出的迷人」 秦飞扬也不阻拦,依旧风淡云轻地笑着,看两个人往外走…… 「喂!」他突然扬声叫道 已走出几步的两人,几乎同时回过头来 四处流动的人群,立即将他的视线打乱 这是一间十分舒适的公寓,没有任何豪华的装潢,却别有居家式的温馨三 室一厅,叶森、吴宇飞各自一间,另一间,是专门留给正在念大学的弟弟叶泉用 的,虽然现在他住校,但每逢周末,必定回家 洗完澡后出来的吴宇飞,犹自擦着湿发上的水珠,一眼便看到倚坐在窗台上, 一边抽烟一边眺望夜景的叶森 「少抽点烟吧,对你健康不好 他抽烟的确是抽得太凶了!」天五包,有时半夜三更,他因口渴而起床时, 总能看见他就这样坐在宽大的窗台前,默默抽烟」又是这种谁也捉摸不透的淡然 「什么?」吴宇飞愕然 他从来都没有为自己的身分困窘过一个同性恋酒吧的经理! 「你怎么这样想?」 「否则你要我怎么想呢?你来到底有什么事,快说 我早就忘记了2018年第06期一波-六合彩06期今晚开哪个号」慕名咧着嘴笑道:「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你的初恋情人?他长得 简直帅呆了,难怪……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把刚才的事情告诉吴大哥的,要不 然他肯定非抓狂不可 ——狂野的气息在口腔内流窜,霸道、蛮横而不讲理,是他一贯的作风,强 硬地撬开他的唇舌,卷住了他的用力吮吸,深入骨髓的热 叶森静静看着他,看他还能再出什么花样」 「我在你心里,排第几号?如果要上床的话,排第几个?」被他淡漠的口气 所刺痛,秦飞扬的语调一下子严厉起来 怎样反抗都没有用,怎样反抗都处于弱者的地位 带着湿湿的温立忌,轻啄、浅舐,顺着柔美的颈脖,一寸一寸,滑到削瘦却 不乏优雅的肩部和背部,顺着性感的脊椎骨处辗转向下,拂过那一片微微凹陷的 背部,然后,稍稍退开身,来到与臀部相交的敏感高点,将嘴唇凑近那里,轻轻 蠕舔 两双赤裸修长的男性大腿紧紧相缠,他再次迅速趴上,深深地滑入他体内 意识深层仍贪恋着梦中的愉悦,不愿醒来,秦飞扬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间将 手伸向身边的位署,左右摸索…… 摸索良久……良久的空荡、空无!他一惊,蓦然坐起 凌晨一线微微泛白的曙光,侧映出他清秀的轮廓,铁青的脸色,犹如大理石 般僵凝,已被冷雨肆虐得不成人形 台北国际医院急诊室内「你到底把他怎么了?」闻讯而来的吴宇飞,一见到 正守候在门外的秦飞扬,猛然红了眼上把揪住他的衣领」护士道」 秦飞扬颓然松开手,希望的火苗顿时熄灭 「叶森,你好点没有?」他那苍白的脸色令他心疼,急急地坐在叶森床边, 秦飞扬迫不及待地诉说这三天来堆积在心里的焦虑「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以 前吃了那么多苦?你知道当我从吴宇飞口里听说时,心有多痛吗?对不起 秦飞扬暗暗心惊,伸手想要去握他的手,却被他不着痕迹地推开」叶森冷淡似水的回答 「叶森!」秦飞扬拼命拉住他自虐的手「够了!收起你那一 套吧,别再像个任性的大孩子,是个男人,就痛快一点!」 「以前的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不要紧,但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的爱?叶森!」惊痛之下,以自己的手压住他的伤口,他的血染到他手上,犹如 茫茫暮雪中的数朵红梅,艳红而凄绝整个教堂呈长方形钟楼砖木结构, 为典型的17世纪拜占庭式建筑」 叶森用力握住他的手,突然道:「放心 「我会好好爱你的,请放心 好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脸颊涨得通红,眼睛更是清澈得能滴出水来,与平 日冷静沈郁的外表截然不同,真是别有一番情趣 「走,现在就去市政厅,我早就跟他们打好了招呼,一分钟之内,就可以办 好手续!」 说罢秦飞扬便要拉着叶森往外走 再也支撑不下去了,好想就此停泊下来,真的可以就此停泊下来吗? 「真的!我爱你!」迎接他的是一句斩钉截铁的回答,以及随之而来的深深 热吻 算是……“夫妻”了吧,在荷兰就被他半强迫着结了婚,快速得到现在都无 法相信 一生坦坦荡荡,谁料竟会对一个人欠下天大的一笔债 好过份! 委屈到极点,差点想夺门而去,却被把一把抓回,就开始做…… 昏天黑地……快要累死过去……他怎么会有那么多精力?照理上了一天班, 也应该很累…… 真是过份! 可是……一个晚上又听他在耳边不断说着我爱你,不想再失去你之类的话, 心头又软了 “叶泉 叶泉笑笑,“不了,我得回家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远方云朵层层叠叠,似乎又快下雨了 “去吧,怎么还傻站着” “怎么会呢?大学生活不是非常丰富多彩的吗?当年我读大学的时候可是很 爱玩的,一天到晚不见人影 “吴大哥,你做得太多了,怎么吃也吃不掉 “我知道 “也没有勇气去求得宇飞的原谅,我自己也不知道,原来我是这么怎么懦弱 的人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感情?爱一个人怎么可以这样丧失尊严,丧失一切,怎 么可能这么傻这么无药可救,怎么可能这样去爱??? 叶泉一直无法理解,真的无法理解,眼中坚强的哥哥,一提起那个人的时候, 就会脆弱得象张纸! 他真的无法理解叶森口中所谓卑微的爱情,直到……自己爱上了以后…… ♀♀♀寒寒♀♀♀ 当他抬起头把一张脸完整的呈现在我的视线里时,我情不自禁“嚯”的发出一声感叹!真是帅哥!而且是帅得很妖孽的大帅哥!   我目测了下,帅哥大约应该有个三十岁左右吧怎么就冲我这件奇货可居的衣服,就让你打消了相我这份亲的念头了?”   去!我晕!大哥的逻辑有问题!我都说我不是来相他亲的了,可是照他的话去理解,他似乎觉得我本是想相他的,可是由于无法满意他那身简朴的衣服所代表的经济地位,才由想相他变成了不想相他据说此人虽然年纪轻轻却是编程造诣奇高,简直就是天才,号称是华人界的比尔盖茨”   我师兄说:“任品,我现在越看你越觉得你像嫦娥!”   我呸!我看你还像八戒呢!   离讲座开始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我和师兄见没什么事要处理了就从后台里撤出来,到台下第一排的预留嘉宾坐席上坐下   看着那个will越来越近的脸,我的心猛跳了几下!   是他!竟然是他!这个大仙级人物will,竟然是昨天相亲宴上的妖孽帅哥!   我有点呆!天啊,就凭这位仁兄今天登场这非凡气度,他已经远远不只是妖孽了,简直就是祸国殃民!   合体的西装裹在颀长的身躯外,勾勒出一副比例几近完美的身材,一张帅得冒泡的脸,一双魅人的桃花眼,一张性感动人的薄唇,这男人光凭这副表相活在世上就已经足够让人心慌意乱了,再加上他出人一等的旷世才华,真真是能让天下女子都为君颠为君狂为君忘了爹和娘!   我理解为啥整个礼堂的人从他一进来就变得无比躁狂了,因为现在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很想尖叫一下,这厮真的真的是太帅了!   我正感慨呢,身旁师兄用胳膊肘拐了我一下对我轻蔑的说:“看你那色样,赶紧把嘴合上,有点正型,别给咱老板和你师兄我丢脸!”   我听话的把因陷入轻微痴呆状态而半张的嘴巴合上,然后转头对师兄大声的抱怨了一句:“你怎么真跟我师大爷一样啊!”   结果我这一嗓子叫的,太出人意料了,整个礼堂的人全都看我!   事实上,有些动作是按照如下顺序并行发生的:一干人等在台上就座完毕&我对着帅哥发呆;校长大人站在发言席前俯瞰场下,双手一挥,示意大家安静&师兄叫我收起色样别丢人;大家都安静下来&我转头对师兄大叫:你怎么真跟我师大爷一样啊!   于是,所有的人,台上的台下的,全都拿眼神刷刷我!   我真想知道,那些不想成名却偏偏一不小心就一夜成名的人,是不是都有我这种特想自杀的感觉!   我对师兄大叫之后,在众人探询的眼神里窘得要死,台上从校长到书记再到我的导师,我想他们此刻一定特别后悔收了我这么个能捣乱的学生   我忍不住愤恨的抬头用力的瞪了杜昇一眼!果然是祸害一枚!连我们这么纯真无邪的好孩子都算计,长的再好又怎样,哼,还不是黑心肝黑胃肠的大坏人一个!   杜昇笑得极开心似的回望我一眼,然后又转过头问我的导师:“不知道孟导爱徒叫什么名字?”   我导师只用眼尾极迅速的扫了我一下就嫌弃的收回眼神,对着杜昇说:“让杜总见笑了!我这学生顽劣着呢,模样长得倒是水灵招人疼,可是性子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知道我这衣服多少钱吗?你还是别知道了,影响你身心健康   我的心头明明被折磨得伤痕累累,我的脸上却要装出幸福的无怨无悔!   后来,杜昇再叫我的时候,我怒了,我说,士可杀不可辱,衣服你尽管拿来,我哪怕倾家荡产砸锅卖铁骗人要饭我也要还你的钱,我也要你还我的尊严!   可是这次杜昇却云淡风轻的说:丫头,到大饭庄来,今天请你吃肉   如果此刻我是清醒的,我一定会把这一幕定义为标准的投怀送抱!   杜昇抱着我的双臂越来越用力,吻我的唇舌也越来越激狂,还一边吻一边低低的喘息着   又吻了一会儿,杜昇的嘴离开了我的嘴大口大口的喘气,我也半睁着迷离的眼看向他,胸口急速起伏   当杜昇压到我的身上时,我不笑了当我马上就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我似乎听到杜昇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好好睡一觉吧,傻丫头!   我多想告诉他,我才不是傻丫头呢!只是,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就已经深深跌入了到了睡梦中去……   第5章 清醒后的决定   师兄本来正在拆服务器的机箱打算检查里边的线路,却突然开口对我喊了声:“任品,有没有纸巾递给我一张!”我神情恍惚的把手伸进我的包包里摸啊摸,摸出来一包软软的东西后把它递给师兄,然后继续发呆   突然一只大掌“啪”的一声拍在我的头顶,把我惊的“啊”的尖叫了一声从我们俩的肌肤紧紧触碰在一起那一刻开始,我停止了尖叫,改成了开始小声啜泣我们,就把昨天的事忘掉吧,那只是个错误!”我说着说着眼泪就顺着脸颊不断流淌下来,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转身就要跑出房间   我不是让人强间,我只是着了美男的迷魂道了!猪头任品,杜昇是你该幻想得到的人吗?真是,傻瓜!   我一边抹掉眼泪,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   再见了,我的处女时代!   再见了,我的少女情怀!   再见,杜昇!   第6章 欲断难断,无处不在   我想努力的让自己忘掉那个诡异的夜晚,努力的让自己恢复以前那种没心没肺的快乐状态   后来有一天导师的脸上带着一种有点犹豫有点彷徨又有点难以启齿的多重组合过的复杂情绪小心翼翼的跟我说,杜昇来学校做报告那天,后来在大饭庄吃饭的时候,他觉得杜昇对我的印象很好很有爱导师是聪明人,没再说什么,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以前在我们班就是典型的活跃分子,他们都说如果聚会上没有我就没有意思了我不想再在杜昇跟前多待一秒,就对杜昇客套的说:“杜总你们玩得开心,有机会欢迎您到*大来玩!”说完我还做作的行了个礼杜昇忽然轻轻的叹了口气,把撑在墙壁上的双手收回,改成捧着我的脸我以为你是最爱笑的小妖精转世呢,结果不成想竟是个哭吧精杜昇用低沉喑哑的声音对我说:“我忍了这么多天没找你,品品,你想我了没有?”   我眩晕了!我有点懊恼,为什么绕来绕去,躲来躲去的,到头来竟然又回到这个状态了!   我把脸贴在杜昇的胸前,抿紧嘴唇不说话   杜昇越吻越用力,气息也渐渐沉了起来,他一只手揽在我背后,另一只手从我上衣下摆探进来,隔着我的内衣用力的揉捏着我的胸部杜昇皱着眉微扬起头看着我,俊美的脸上明晃晃的结着一层寒冰尤其我师兄,震惊得嘴巴大张,结果由于用力不当导致下颌骨轻度损伤了一个多星期   顾倩听完就恨不得扑过来撕烂我的嘴,她说任品我求你个事成吗,以后万一有谁好不容易对你有个好印象的时候,你千万别张嘴说话,你一说话实在太让人瞬间崩溃!   我听完呵呵呵呵的傻乐,想乐出跟以前一样那副没心没肺的死德行”   我一听觉得特别不好意思,就问田娥:“你老公是不是特忙啊?那我这不给你添乱呢吗!”   田娥说:“没事,就这一阵我觉得我可以功成身退的时候,晴天霹雳又开始往我头上砸过来了   我甚至有一瞬间这样的感觉:这个高高在上的大仙级牛人,哈他的人那么多,可是他却跟我有过露水情缘呢!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之后,我跟着立刻感到羞愧无比   这三个多月的时间里,我们似乎已经成功的做回了陌生人”   我也跟着呵呵的笑,听话的叫了声“关哥”其实现在国内应用在海洋生物养殖方面的系统软件还是很少的,如果这个项目一旦成功,一定会有很好的经济效益和发展前景今天我就是导师派过来的探子,想依靠一下裙带关系套套近乎,看你能不能,就把这事给应了,呵呵,呵呵!”   硬着头皮说到最后,我都忍不住开始干笑起来   关以豪见我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有点不忍心的对我说:“这样吧任品,不管怎样,我把承接这个项目的申请先递到老板那去,到时就算申请被驳回来,我们也算尽到了最大努力,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我在失眠了一整晚之后,终于做出决定:我去找杜昇,我求他也好闹他也好,或者是他挖苦我也好讽刺我也好,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说什么也要想尽办法让杜昇答应跟我们合作这个项目!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赶到了伟士,前台的漂亮小姐告诉我说,杜昇去了B市参见技术交流会,要一个星期之后才回来   我到酒店前台去问技术交流会在哪层举办?结果酒店的前台小姐告诉我交流会刚刚已经结束了   我有点急了,我问她:“不是说交流会要开一个星期呢吗,怎么这就完了呢!”前台小姐告诉我说这属于临时变动”   我说,我想问的人叫杜昇忽然一串数字清晰的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关以豪!   那两天我等着盼着他的消息时,竟然不知不觉的记住了他的手机号!   我不再多想拨通了关以豪的手机   关以豪正在家里,他觉得我这事有点蹊跷,就把电话给了田娥让田娥跟我说尽管他此刻还在闭着眼睛,可是他如妖如孽的至尊男颜地位已经完全毋庸置疑   我轻轻的抬起一只手,指尖柔得不带一点力道慢慢抚过杜昇紧闭的双眼   杜昇看着我的脸坏坏邪邪的笑着对我说:“小妖精,一大早就勾引人,难道昨天没喂饱你,现在又饿了不成?”   我做出纯稚无辜的表情对杜昇撒娇发嗲:“昇昇,我们还是不要再那个了,虽然我知道你在那个上,从来没有服过任何人,可是如果咱俩再这么持续不断的爬巫山逛云雨,你早晚就算不服人也会扶墙的   我发现苦命的我到谁跟前都是根小细胳膊,谁到我跟前都能装装大半蒜扮回大粗腿招吧   结果刚跑到学校门口,我就看见一辆黑亮黑亮的大轿子特拉风的停在那儿这也太小资了!我一个社会主义本本分分的学生,平时出门连的都舍不得打,六条街以内的距离我连公车都不坐直接腿着来回,现在却一出门就有这么英俊不凡的大轿子给我当坐骑,我真想求求老天爷,请你赐给我点自制力别让我不经过任何挣扎就这么直接屈服在物质世界的享乐里吧!   我呆呆的上了车,一时间有点转不过弯来   杜昇低头亲了我一会儿之后声音喑哑的对我说:“小乖,我真想现在就狠狠的把你给办了!你这副欠我蹂躏的小模样馋得我牙根都痒痒!”   我瞪了他一眼说:“老规矩,管饭不?”   杜昇一下就让我破功了,满脸的情yu顷刻消散个溜干净,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吃吃的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完抬起头狠狠的吮咬了下我的嘴唇说:“管饭!必须管饭!走,杜哥哥带小饭包吃饭去,饭完看我怎么嘿咻你!”   我嘻嘻笑着跟在杜昇身后走进电梯我伸手摸摸自己的嘴唇,麻酥酥的杜昇也守信的把那天的事讲给我听   我问杜昇:公子,你是人是妖?何以厉害如斯?   杜昇说:我是帅哥   可是当杜昇转过身去,我的笑容一下就破碎了   杜昇下午讲电话的时候,英语说得极快,一般的人哪怕是曾经留过学的,都未必听得清他在说什么   杜昇说,我当初选择退出,不是为了让你伤害她   我很希望,电话里的那些只是杜昇的过去,而我,才是他的现在和将来我从他说话的声音里能够感觉到他很疲惫,我想他要解决的那件事情应该是很棘手吧   昨天是杜昇走后的第四天,从昨天到现在,他一直还没有给我打电话   今天是周末,心烦意乱的我无情的剥夺了师兄的休息日,逼迫他一大早就来了实验室帮我修改程序代码忽然我想起杜昇让我做的保证,有点好笑的对师兄说:“师兄,你说,要是有人觉得咱俩之间都能有点啥暧昧发生的话,那这人是不是精神方面出了相当大的问题了!”   师兄听完我说的话之后,放在键盘上的手指一抖,一个不小心竟生生的删掉了我一大段的源程序!   我惨叫一声像个大疯子似的扑到师兄身边恶狠狠的拧着他胳膊上的瘦肉大声痛斥:“赵和平!你成心的吧!恨我也不能这么折磨我啊,这代码我写了足足两天,我没备份!你赔你赔!”   师兄居然没跟我起杠子,面无表情的揉着胳膊说:“赔就赔,多大个事我从来没觉得对我比对男孩子还粗鲁的师兄会在我身上产生什么男女方面的想法,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我深呼吸几次平缓了一下情绪,然后到话吧给顾倩打了个电话眼下打死我我也不会回去取的,太尴尬了   我摸了摸兜,发现居然还有张皱皱巴巴的五十大元在不离不弃的跟随着我,意外之余竟然有种收获了不义之财的喜悦由然而生”说完转身走进屋子里去不过看你能坦诚的告诉我刚才那人是你后哥,我暂时就先不跟你计较这些了忽然我碗里探进来一双属于别人的筷子,筷子上还夹着片五花肉”   我没敢接话,心里有点打鼓”   我吃惊的抬起头看向他,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你说的正话反话?你不是特讨厌我们娘俩的嘛!”   夏修半天没回答我,直到到了学校门口我从车上下来要回宿舍的时候,夏修在我身后开口说:“任品,我从来没有不把你和你妈当成自己家人;其实是你自己不让自己融入到这个家里来的夏修没再搭理我,开着车子一溜烟的扬长而去不乐意就不乐意,有什么好躲的”别怪我嘴下不留情,谁叫你那意思是说,如果溺水的人是我的话,你压根就不会跳下水去救人,也就是说让我干脆直接淹死算了!   师兄听完我接的话,一脸万念俱灰的样子躺在床上装死尸   我很感激师兄,纵容我以这种嬉笑怒骂的方式来化解彼此之间的尴尬平时我不想别人知道我有这么个专线,手机就一直开成了震动,杜昇来电的时候我想师兄可能正烧得迷糊,所以也就没发现我包包里还藏着会发出放屁声音的小怪物我就是想听听杜昇的声音我想,原来恋爱真的能让一个人变得患得患失   我强词夺理说两句哈那女子说:“昇,你有公事忙的话,不用一直陪着我”   如果说,之前我的心里还存有一丝希望的话,那么此刻之后,我已经绝望了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的时候,他开口了,他说:任品,好好做项目,今后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能帮上忙的我都会帮你   我的心,彻底碎了一地   我仍然灿烂的笑着,我说:那么杜总,再见了!   我在明媚的阳光里笔直的走出伟士从今往后,再不会有他分担你的伤心痛苦,而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在人前欢笑,在人后悲伤   顾倩悲伤的看着我说:品品,你别笑了成吗;品品你还是,哭吧!   最近一段时间,在我身边发生了几件大事而我则当起了临时老师代替师兄去给本科生上课   第四天的时候,顾倩像疯了似的拍我的门,在门外大叫我的名字   罔顾夏修的怒吼和顾倩的恸哭,我一点一点的,沉入黑暗去吧,不用着急,慢慢种,我可以跟我哥多说会话   我说:“哥,能不问我孩子是谁的吗?”   夏修说:“不能   夏修轻轻的对我说:“品品,过几天等你好点了,我就带你回家过十一,爸和云姨会很高兴的   这是我跟杜昇分开之后,第一次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说:“哥,你的语气助词和你说话的内容严重不搭”   夏修又“嗤”了一声说:“我对跟我思想深度不在一个层面上的小屁孩说话,通常都是以“嗤”这个语气助词开头的,这跟说话内容无关   我爸是夏修他爸夏振兴的秘书   我爸对我说:你妈是个坏女人,她跟夏振兴早就不正经的好到一起去了,她给夏修当妈去了,她不管你了!   于是我一天天的怨恨起我妈来于是我报志愿的时候选择了离家很远的D市”   夏修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不胜唏嘘的说:“品品,你这是第一次说想家”   我以微笑回应夏修的感慨出于个人感情,夏修的父亲还帮我爸还了不少赌债我对夏修说:“哥,你说,这么煽情狗血的事,怎么就能发生在我身上呢?这事就是写成小说都觉得假兮兮的,怎么就能让我给赶上呢!”   夏修看我挂着满脸的眼泪珠子忍不住又“嗤”了一声对我说:“任品,把脸上的水擦擦,看你那傻样,真让人受不了但是对于咱俩来讲,吻别这事似乎不太适合,况且我妈还在旁边看着呢任品被人包养;2任品与人私通后被弃幸偶获珍贵亲情方可坚强度此余生   顾倩也很不好意思,脸红红的小声嘟囔说:“瞎说什么呀,谁是你师嫂!我跟你师兄可是顶纯洁的男女关系!”   我看顾倩那欲盖弥彰的表情心里就特别有想摧残一下美好事物的冲动,我说:“哦,是这样   以我对顾倩的了解,我在心中悠然的开始倒计时,当五四三二一数完,我数最后一个数零的同时,顾倩毫不让我失望的对着师兄暴吼一声:“赵和平,你把这事给我说清楚!你之前跟我说你就只暗恋过一个女孩跟她表白了一下还被那女的给撅了,除此之外你不是说再没别的了吗!”   我清清楚楚的看见,赵和平同志囧囧有神的一张大脸上,顷刻间汗如雨下她说本来也没觉得身边能有谁可以利用得上这个机会,因此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可是看着我又哭又嚎的嚷嚷着要避开杜昇,脑子里就突然灵光乍现的想起这事来了我妈在电话里雀跃得简直就像个花季的懵懂少女一样,她难得的有点控制不好自己声音的音量和频率,嗓音洪亮而高亢的对我说:“品品,你终于想开了!你终于肯出去了!妈太高兴了!”   我当时冷汗就下来了   导师一张笑容灿烂的老脸顿时变得惊恐万分,他几乎是带着哀求一样的表情对我说:“任品老师求你了,你要真为了我的健康着想你就二话不说的出国去吧,千万别动摇这个神圣而伟大的信仰!你要是真的不打算做交换留学生了,你就是在逼我去做交换教授,可我有家有老婆有孩子的我去国外干嘛呀,任品咱俩师徒一场你可不能这么残忍的对我啊!”   我对于导师所表现出来的近乎于哭天抢地的精神状态很是满意   导师立刻脸色遽变,视死如归一般的对我说:任品你去看桌上有刀没有的话你直接扎死我算了!   真够抠的,拿我自己作威胁竟然都不能从他兜里掏出钱来!   不打算出国不知道,原来想出去留学要办理的手续还真是多得让人头晕目眩在签证、雅思成绩、学校各项证明统统都办理妥当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了他俩非要跟我一起回D城想等我走那天亲自送我上飞机好了,现在是你们自由发言的时间,请问二老还想亲自去送我上飞机吗?”   我这番比较隐晦的危言耸听立刻起到了强大的阻挠作用,对于我的提问,我妈和我后爸并排坐在沙发上特乖的一齐摇头,俩人摇头的动作和频率真是整齐划一,非常具有可观赏性他们觉得,像杜昇这样的IT大仙没理由亲自参加这种规模不是很大的项目的研发,所以为了证明我不是在利用杜昇做噱头说假话唬人,他们委婉的提出一个要求,希望我能出示杜昇曾亲自参加项目研发的证明我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呢导师就已经像吃了弹簧一样一个蹿高便扑到了电话旁边   我站在1号电梯里,看着不断变化着的楼层数字,脑子里什么也不敢想,因为一想,就满满的都是过去然后,我对着杜昇的耳朵轻轻的说:“杜昇,我要你这辈子都忘不了和我□的感觉!你知道吗,我们这次□,是你带给我的重生,也是我带给你的毁灭!杜昇,我爱你!可我更恨你!”   杜昇脸上出现了恨不得可以死去一样的巨大悲痛;我站起身挺直了背向着电梯走去,一路不曾回头   第31章 饯行   历史彷佛在重演一样,我悲痛得大哭着走进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   结果,顾倩开口之后是这么说的:“品品,你是想逃单吗?放心,今天由我们埋单,你就负责在走之前尽情的high就可以了   我被一群人拉到金辉继续唱歌喝酒,我感觉自己像那什么院里面的姑娘,没有拒绝别人的自由,尽管身体不舒服也必须得强颜欢笑的陪着大伙穷high   我苦笑的对田娥说:“美人,你就别揭我疮疤了吧,谈点能让人开心、振奋以及刺激脑细胞的事,缓解一下咱们的离情别绪   这俩人一起消失的原因有两种可能,一是找地方躲着大家伙去互诉衷肠了,不过我明天要走他们二位应该不至于像这群该死的大白们这么没长心;一是俩人里一个说要去卫生间另一个就假装若无其事的说我知道在哪我带你去然后俩人就可以借着这一路抓紧时间互诉衷肠我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我看着那群大白兄们仍然兴致高昂的问东问西激情四溢,真是有说不出的无奈夏修见我哆嗦了一下便抬手拉着我向他的车子走去”   夏修顿了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直接走到车子跟前拉开后座的车门,让我坐进去   我坐进车里之后,刚要再次问他已经来了多久这个问题,结果当我刚一转过头,甚至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叫出哥这个字呢,我就被刚刚上车刚刚把车门关好刚刚侧转过身对着我的夏修用力的一把抱在怀里!然后紧跟着,他低下头来张开嘴巴用力的含住我的双唇!   我只觉耳边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彻底被惊呆了!   我奋力的推开夏修,瞪大了眼睛惊恐的望着他,夏修深情至极的凝视我,他伸出一只手放在我的脸颊上极其怜爱的摩挲着,用氤氲着浓浓怜惜的声音对我说我:“品品,被哥吓到了是吗?品品别怕,哥永远不会伤害你的!哥会永远疼你爱你!”   我几乎都快哭出来了,声音颤抖的对夏修说:“可是,你是我的哥哥啊!”   话一说完,我的眼泪也应声而落!我说不上是震惊还是恐惧,总之就是忍不住掉下泪来!   夏修一边用手温柔的拭去我脸颊上的泪珠一边轻轻的诱哄着我说:“傻丫头,我又不是你亲哥,有什么好担心的!品品小时候不是一直都嚷嚷着长大之后要做夏哥哥的新娘子吗,难道品品都忘了吗,恩?”   我看着夏修的脸听着他温柔的跟我说话,本来我心里想的应该是他刚刚说的那些小时候的事,可是偏偏此刻我心里除了那个人那张脸那个声音之外,再也想不起其他任何东西!我清楚的记得,那个人也曾经像夏修这样无比宠溺的叫我傻丫头!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的默默流着眼泪   夏修小心翼翼的把我抱在怀里,哄着我说:“品品乖,别哭,哥不逼你了好吗!你安心的去读书,哥等你回来!”   听夏修这样说完之后,我的情绪才渐渐平缓下来,不再掉泪   夏修抱着我说:“品品,回去睡会儿吧,明天早上哥来接你去机场该男子坐下之后先摘了墨镜然后歪着脑袋对我笑眯眯的说:“hello,我叫李适风,合适的适,风筝的风;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看着眼前自称叫李适风的男人,在心里给他作了一番很中肯的评价:恩,长得不错挺帅的,一张典型的桃花脸上长满了桃花盛开的五官,经典招蜂引蝶的面相;举止也行挺大方的,尽管是头回见我却能表现得既自来熟又上赶子,粉勇粉主动;气质也还好挺独特的,让人不用太费劲就能准确的判断出他是个粉花粉骚包的扑雷爆唉译制片与此同时还不能错过正在演着的画面以便我后续的文字讲解可以有对应的彩图相匹配我买了手机,这里的手机没那么爱丢,这里的通讯事业也不像国内那样趋于垄断,所以通讯资费相对国内来说反而没有原想的那么昂贵,我没事给父母给顾倩师兄他们打个电话什么的还是完全可以承受的可是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错的离谱   我穷尽自己毕生智慧和心血悄悄编写的那套搜索引擎程序,那天我在运行完善它的时候,竟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小bug,看似不严重的问题却很容易导致整个程序陷入无法中止的死循环里,同时它还会在无止境的循环当中复制大量的垃圾文件导致系统崩溃在宴会上,很多花痴的女人借着脚滑向我身上一个一个的摔倒过来,让我不胜其扰,有一位极其没脑的女人在“摔”向我时居然迫不及待得连手里的酒杯都还没来得及找地方放下,酒杯里的浑浊液体就那样毫无悬念的全部被她泼到了我的身上,一滴都没浪费   不过当她和坐在她身边的男生嬉闹私语的时候,我心里竟生出了很不爽的感觉来   她的导师提起她,永远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让我觉得这实在是挺有意思的我忍不住想逗逗她,就使了个小坏道道让她坐我旁边来,并不住的逗她喝酒   我把她抱到车里睡了一夜她的口水把我的西装竟然给浸出了大大的一圈痕迹昨天苏跟我说帅哥礼拜天想到我们住的地方来认认门,我就问苏:“那晚上用不用我流浪街头一下以便你好好的享受一个春意盎然的高品质良宵?”   苏连忙说不用不用,我说丫头总算你还有良心不至于到了重色轻友的地步   我在一幅叫做《思》的画前停住脚步,画里面一位白裙长发的女子正在远眺夕阳,晚霞如淡红薄雾把她笼罩在一片暧昧迷离之中,让她看起来有如惊鸿脱俗的仙子一般,纯美,圣洁,令人惊艳   我对正端着茶杯走回来的欧齐说:“欧齐,我要是没猜错,那咱俩应该是同病相怜的人,求而不得,欲断难断,明明知道是苦了自己,却总是无法忍心做到放下、忘记、和,解脱”   欧齐怔怔的看着我远远大于二秒钟,然后轻轻的开口对我说:“安,实在抱歉,咖啡没有了,你真的只能喝白水了!”   我有如被五雷轰顶一般,双目饱含哀怨的直勾勾的望着欧齐   等我回了公寓,苏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吃薯片一边看电视,见我回来了就极热情的带着满嘴的薯片沫子跟我打招呼”   苏扬着脑袋对我“哼”了一声压低声音说:“安,我说不过你,你等晚上的,看我怎么用我的无敌排山倒海收拾你!”   我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一边拧着盖子一边挑眉弄眼的对苏说:“声音放那么小,威胁人的效果好怎么的?还等晚上干嘛,现在就来吧,让我顺便见识见识你这一回合的排山倒海又是啥新花样可是趁年轻出来多学点东西总还是好的   苏见我居然跟李适风认识,惊奇的连“咦”数声,然后歪着脑袋一脸陶醉的对我说:“安,你好棒哦,你之前就已经认得约翰了呢!”   我晕!这是什么逻辑?我在飞机上撞鬼竟然能跟“棒”扯上关系?我咬着牙根对苏说:“苏,乖,先把口水擦擦可是有的人相识的时间很短,相知的程度却很深很深   我还想继续提醒苏别被扑雷男给扑雷的时候,苏突然声音变得有些兴奋的对我说:“安,我看了你的入学资料哦,上面说你曾经参与过与IT牛人杜昇合作过的项目耶,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好棒哦,都可以和杜昇一起工作!”   我的心陡然一沉!我最不希望被人发现的事,却还是被苏给发现了”   我听他提到杜昇时一副仿佛在谈论不认识的陌生人的样子,心里有点打起小鼓来,我讪讪的说:“伟大的艺术家请允许我给您说几句逆耳的忠言好吗?八卦会折损您的才华狗仔会腐蚀您的灵感三八会让您从超凡的意境里掉进万恶的世俗之中   我等了半天欧齐也没再出声,就忍不住调高尾音问他:“完了?”   欧齐收回迷离的眼神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说:“完了   我说:苏,我觉得你特别像杨晓云她妈,贼精你问我为什么肯把这些讲给你听,呵呵,安啊,因为我猜,你就是那个让杜昇流了泪的品品吧”   当我从怔愣中回过神来,我想那一刻我的脸色一定惨白得吓人这可真真是人生无处不狗血啊!”   欧齐听完我的话没出声,只是坐在那里笑,笑得高深莫测,笑得不辨喜怒,笑得我心冷眼涩   后来回到家,我问苏:“台湾的现代女子,如今还讲究从一而终吗?”   苏回答我说:“台湾的过去女子,也未必讲究过从一而终吧   从刚刚见到教授之后,苏就自动找好了自己的站位,就是,我的身后鸡血降妖符   我和苏一起出了家门   我想进来的一定是苏了”   我说完话好一会儿苏都没有出声,这跟她平时有人说上句她势必接下句的行事作风完全不搭   而现在的我又是什么样子呢?我仍会笑,却在笑容深处藏了份冷淡和疏离;我仍不着边际,却在不着边际的背后多了一份不想别人担心我的刻意;我依然时不时就会想起杜昇,只是再想起他的时候,心里的疼痛越来越轻,而精神上的麻木越来越重,曾经熟悉非常的感觉正在悄然无息的被陌生一点点的吞噬取代着   会哭,会闹,会大叫,其实是因为在心里还存着一份希望,希望以这样的方式可以把掉进死角的爱情重新激活   苏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让她目瞪口呆的诡异景象:   我跟杜昇两个人,一坐一立,静默无声,彼此凝视,眼神交织,在一室寂静得几乎让人窒息的空气中,悄悄流淌着的,除了午后暖暖的阳光之外,还有那让人摸不到看不着听不见却又偏偏能够感受得一清二楚的,淡淡忧伤   苏说:“安,除非我是傻子,否则,你别指望我看不出杜昇他爱你!除非我是傻子,否则,你别指望我猜不出杜昇就是你放不下的陆涛,你就是杜昇的失恋米莱!”   我说:“苏,你不是傻子,否则,至尊傻子的位置该形同虚设了我现在要去私会的人,是你的前男友耶,那为了对我的男朋友公平公正以及公道,是不是就应该给我男朋友一个机会让他去私会我私会对象的前女友呢?”   我被苏惊天动地的歪理邪说彻底雷到,我高喊首都人民赐予我骂人的力量吧然后对苏怒道:你丫给我闭嘴!   苏走了,私会我的前男友去了算命的跟我说我原本可是天上的神仙,这辈子投胎转世到人间历练来了,你还真就别拿苏的男朋友不当人物看   我怕苏误会想张口对苏说明状况,结果还没等我张嘴苏就一脸欢心雀跃的向我扑过来   苏令我为之倾倒,我已经习惯了   我点头说“好”,闭眼睛之前不忘殷殷的叮嘱苏说:“别忘了把二师兄一并带走,有他在我好不了”   于是李桃花很不服不愤不甘心的被苏拽走了   我舒服得直想叹息   我抬起头,看看苏,没说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从哪说起,有点乱   我忽然想起来,明天就是校庆,赶紧对苏说:“苏,要不你回吧,我哥在这陪我就成,明天你不是还得去给教授挂头牌接客吗   夏修再次松开我的唇,用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轻声的哄着我说:“品品别哭!品品,哥会一辈子疼你爱你,别哭!”说完夏修再次把我搂进怀里   深夜在经过反复的辗转之后我却依然无法入睡,然后我终于在宁静的夜里听到我强撑淡定与冷漠的那根神经“啪”的一声砰然而断于是在漆黑的寂静的窒息的深夜,我的理智终于脆弱的对情感举起了大白旗   我站在那里呆立了良久,终于想通了苏嘴里的“又,傻大破”是什么意思那么妖孽的一张脸,以前满满的都是意气风发,现在却满满的全是落寞憔悴   而相爱的人却要彼此相离又是多么大的磨难!   我与杜昇,我明明感觉得到我们之间是互相深爱着的,可为什么我们却偏偏莫名其妙的走到今天非要彼此相离的这番地步呢!   我脑中一幕幕的过着从最初与杜昇想见,到如今与他相见不如不见这一过程中的所有事情,忆种种念种种叹种种怨种种,此刻我的心里说不出是喜是悲是怒是哀是怜惜还是伤怀   大约过了两分钟,我听到欧齐用平静温和却透着几乎是同归于尽般的豁出去的声音对杜昇慢慢开口说:“昇,好好照顾她,任品是个可爱的小姑娘,我不想做伤害她的事,别逼我”   欧齐的话音刚落,我还来不及仔细思考他说话的内容,就听见杜昇用冰冷的、郑重的、甚至是夹杂着浓浓杀气的声音回答欧齐说:“谁动品品一下,我要他的命!”   我听了杜昇的话,全身又冷又热,眼前出现浓浓的白雾,身体剧烈颤抖得像随时要散了架一样!   我蹲在地上用两只手使劲的捂住自己的嘴,似乎不捂着就会有难以抑制的大喊声冲破喉咙!   门外,我听到欧齐对杜昇说了一句:“好自为之!”然后是脚步声和病房门被拉开后又被阖上的声音   我蹲在卫生间的地上一动不能动,仍然剧烈的颤抖着回想刚才我所听到的那番对话他们就是欧齐和许灵   欧齐是学画画的,笔触犀利独到,画风细腻敏感,很有一种打动人心的力量   三人行的日子与以往比表面上看去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是其实每个人心里都知道,他们三人之间正起着很微妙的变化   在这期间,杜昇毕业了,开拓了自己的事业,在IT界逐渐展露出头角,而后又渐渐成为业界巨亨   后来绑匪们发现了杜昇在故意拖延时间,就都到关着许灵的屋子里去我大吃一惊,立即跟警方暗暗联系,终于在他们对你下手的时候找到了你和灵!昇,我是画师不懂你们做程序的,可是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程序,它怎么竟然能让一个人到了丧失理智泯灭人性的程度!   杜昇整个人如坠冰窖,全身泛起彻骨的寒意   杜昇问欧齐,后来呢?   欧齐说:把你和灵救出来之后,我听警察说,何教授在他的办公室里,畏罪自杀了   他笑的时候还挂着满脸的泪珠子,他笑的时候眼睛里还在向外喷射着大滴大滴的水疙瘩杜昇整了整面容,无比凝重和认真的对我再次开口:“品品,可不可以再信我一次,这次,我宁负天下人,也不会再负你!”   我的泪又决堤了   我自己选择的路,将来是苦是甜,是福是祸,我都认你看你看,都是你,刚才那么用力,我里边破外边肿,没有一点好地方了!”   杜昇揪着我的鼻子说:“我就那么不抗用吗?两句话一次?品品,酒精中毒的是我的胃,咱家老二可一点没受影响,你看它昂首挺胸活蹦乱跳生龙活虎虎虎生风的,多可爱!”   杜昇一边暧昧的在我耳朵边喷着热气一边抓着我的小手爪向“咱家老二”摸过去,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坚硬如铁炽热如火的杜二时,我的脸一下子红得一塌糊涂过了一会儿他轻轻的吻上我的嘴唇,极尽缠绵与温柔我听了杜昇的话之后高喊着打倒小三并郑重宣布以后杜昇不可以盖被子!我绝不容许以任何形式存在的小三来破坏我们的家庭性福!   杜昇饥渴难耐的用刚刚放在我双腿之间的那只手撩起我的一条腿架在他的腰间,然后他的手掌顺着我的大腿一路上移,最终停在我的小屁股瓣上   风平了说!刚才跟那人在屋,你们俩,干嘛呢!”   苏说:“安,这几天你过的好吗?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被不给饭吃?有没有被虐待?新/性生活还愉快吗?”   我说:“还行,别的倒没什么,就是给饭的问题上表现一般,他欠我个鸭子始终不给我   杜昇说:“李先生很面熟杜昇双手捧着我的脸,双眼紧紧的盯着我看,然后认真到无以复加的对我说:“媳妇,我必须把你带走,你再在这住下去,我怕咱家宝宝发育异常!”   我愣了   一声近,是我的房门被暴力撞开   我让苏到我的房间来一齐睡,苏高兴得蹦蹦跳跳的回房间去拿枕头”   我晕!跟这丫头聊天我周身真是有种发自内心的、避无可避的、绵延不去的无力感!   我说:“苏,你跟李适风到底怎么认识的啊?”   苏说:“安,你从一开始说话就怪里怪气的,总损我,然后又一直问我问题,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好人?”   我没想到平时说起话来没完没了总打擦边球的苏,这次竟然会这么直接主动的单刀直入   我问苏:“你其实很早就知道我?”   苏点点头   我抬起手给苏擦着脸上的泪水说:“苏,能告诉我李适风到底是谁吗?他是不是也是为了引擎来的?你们,究竟想干嘛呢?可不可以不要伤害到杜昇!”   苏仍然不说话,只是抬起手来也给我擦着脸颊上的眼泪苏,我不想看见任何人因为那个该死的破引擎受到伤害!”   苏哽咽着,不说话苏恋恋不舍的看着我,好像我会就此一走了之丢下她   一切只因为杜昇 我们正腻歪歪的在一起浓情蜜意着的时候,觉得眼睛旁边银光一闪 然后,我看着涨得大大的那里,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再也下不了手继续下去你要早点回来看我” 我听话的点点头我也怕我们这次一分开,就真的又成失恋了 杜昇,他知道我心里的不安! …… 我回到公寓想收拾几件贴身的衣物带着 苏欲言又止的看着我,然后从身上摘下一个胸针说:“安,这个,是我爸爸当年送给我妈妈的胸针,我想把它送给你,你收下它好吗?” 我本能的想拒绝,但是看到苏哀求的表情,心里一软,把胸针接了过来原来深爱一个人,是舍不得跟他有片刻分开的,哪怕只转身的一秒钟看不到他,心里也会酸酸的直想掉眼泪 …… 我自己在房间里待了两天,憋得要死,真想出去逛一逛” 然后又有人接话说:“这当人家第三者有什么好的!别人的男人就那么好吗!要我说,就应该在宪法里给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治条罪,看这些不知自爱的狐狸精还这么不要脸了不!” 以后的话越来越难听,我浑身不停的颤抖,手脚冰凉我能感觉到闪光灯在不停的闪动,在记录着所谓可耻小三的心虚丑态,所谓无羞狐狸精的落魄嘴脸你这小妖精前一秒把纯情男子勾引得欲火焚身,下一秒却告诉人家你不吃荤,你说不带我这样的,可是也不带你这样的吧!”   杜昇一边说一边把大手爪子向我腿间滑去我又笑又扭的拍打闪躲,杜昇却不依不饶的一路行进我也关掉了淋浴用毛巾擦干身体”   杜昇见我说他不如别的男人,特别不高兴,用手臂使劲的圈紧我的腰说:“你就这么看不上你老公!你那哥,在你心里就这么好,是不是!”   我一看这状态明显不对,赶紧安抚受伤的吃醋美男说:“不是!老公最厉害了!你等下去黑了我哥的电脑吧,你要是想黑谁这人肯定防不了!我告诉你他在哪上班,你去把他黑了!他就是武功高强点,可是你智慧无涯呀!”   杜昇叹着气的说:“丫头,你真够没心没肺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是召开记者招待会解除跟许灵的婚约   杜昇有点为难,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置我好了   我拨通顾倩的电话,刚喊了声“倩倩”,没等我释放满腔的思念之情呢,顾倩就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突的把我暴损一顿:“任品你个没长心的!发生这么大的事,你就不知道别人惦记着你吗!你凭什么关机让大伙都找不着你!你知道因为担心你我跟赵和平一天互相找茬没事找事打多少次架吗!你还想不想让别人过点好日子了啊!品品,不带你这样的,我恨死你了!你在哪呢,你好不好啊!”   我让顾倩骂得热泪盈眶的!这厮,骂人都骂得这么让人感恩戴德的!我抱着电话都没用刻意去酝酿,满腹的委屈就已经跟发大水似的汹涌泛滥了,我一张嘴就带着点哭音的说:“倩倩,我想你了!我要上你家去!”   顾倩泼辣的损着我说:“得得得,矫情劲的!大半年没见怎么变得跟个嗲精似的了男人对女人负责,有很多种方式,而我之前错误的选择了要以婚姻的方式来负责他歪着头跟助手轻轻耳语了几句后就起身离开,把整个场面留给他助手去打理   顾倩说完我之后,一转脸子瞬间就换上了一副职场精英女白领的面孔,笑得极婉约有礼的对杜昇说:“杜先生,您好好照顾我们品品,她还小还在上学,不懂事的地方多,您平时多担待着,改日如果你们把该办的事情处理得都差不多了,在去美利坚之前要是还能有闲暇时间的话,希望赏脸寒舍来吃顿便饭!”   母夜叉瞬间披上温柔仙的画皮,这个转变实在让人很崩溃所以,我知道,杜昇忍得很痛苦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你得赶紧的给宝宝爸爸一个合法名分,这事比什么都要紧,知道吗!”我开心不已的笑着对杜昇不停点头说好   我继续说:“你故意让我察觉你没有疯的,是不是?”   许灵像我跟本就不存在一样,视我为无物许灵居然把头转向我主动跟我说:“你有宝宝了?头几个月是这样的,以后就好了”   我有点哆嗦我最怕的是,她怀过宝宝,她宝宝没了,而宝宝他爹,是杜昇!   要是,真的是这个结果,我不知道杜昇会不会再次因为负疚和责任而离开我!   我把手紧紧的压在胸前,竭力稳住自己的情绪,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问许灵:“你宝宝的爸爸,是,杜昇?”   许灵没有说话那眼神里,满满充斥着的,是对爱人的无限思念!   欧齐也彷佛我和杜昇压根不存在一样,直接越过我们一些,走到许灵的躺椅前,蹲在许灵脚边,把脸埋在她的双腿上,声音里像压抑着极大的痛苦一样缓缓的开口对许灵说:“灵,我们可以自由了!”   而许灵却一下子,歇斯底里的痛哭起来!那哭声里的悲伤,让我情不自禁的跟着,一起掉下了眼泪! 第64章 他们真像! 我们就要走出房间的时候,欧齐突然开口对我们说话了“杜昇,你先去换件衣服吧,然后,我有话对你说你和宝宝对我来说,很重要,非常重要,你们是我的命根子!品品,我的父母很早就出车祸去世了,你和宝宝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你答应我,今天晚上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一定要带着宝宝好好给我活着!知道吗!”我傻了,脸上的肌肉没有做出任何与哭泣相关的动作,但是眼睛里却跟撒了辣椒粉一样噼里啪啦向外狂喷着眼泪疙瘩许灵就这样靠天天跪在马路上跟行人乞讨,终于在两个月之后,攒够了回家的车费可是,她还是在心里始终的惦念着这个陌生的家,还有她陌生的父母和哥哥 欧齐说,他十五岁那一年,当许灵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整个人惊呆了!他知道自己有妹妹,但是父母告诉他的是,他妹妹被有钱人家看中,抱养走了,去过好日子去了当他们安顿好落脚的地方,许灵发现自己怀孕了于是,在经过几年之后,在我和杜昇相爱不久的时候,那通其实是早已经预谋好了一切的一通越洋电话,再次拉开了整件阴谋的帷幕杜昇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问欧齐:“如果我不给,会怎么样?同归于尽?”欧齐挂着一脸空灵的笑,安静的回答说:“对,同归于尽刚才他明明说好了不送我走,现在竟然又变卦了   我一边矫情的不停掉眼泪一边扯着杜昇的胳膊对他说:“杜昇,我都跟你说了,别送走我别送走我,我不想一个人,我就想跟你在一起!你凭什么不听我的!你以为你想方设法让我活下去,我就幸福了吗!就是对我好就是爱我了吗!不是这样的,根本就不是!我不领情!你凭什么认为,让我一个人脱离险境与我跟你一起面对凶险比起来,前者就是对我最好的选择?你问过我了吗?你不问我也没关系,我自己都告诉你了啊!我不想走,我想跟你在一起,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你怎么就那么找抽呢!”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呜哩哇啦的都在说些什么不这样我怕他又会嚷嚷着把我送走   我在,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向生存靠近;我走了,他了无牵挂,不等欧齐说“准备好了吗下面我们要开始同归于尽了”他自己就会迫不及待的拿个什么硬点的东西往自己脑袋上一砸把他自己给结果了这次,是为了许灵的善良和她不幸的人生   许灵对我很真诚的道歉说:“任品,对不起!”   我本来心里对许灵充满了怨恨,恨她破坏了我跟杜昇的感情,并害我们因此没有了一个宝宝   我发自肺腑的、很真诚很平和的对许灵说:“我不恨你了这个人,已经没有人性没有情感没有良知了!他的伙伴,刚刚被他亲手杀死在他的脚边;他的妻子,仅仅只是他掩护身份的屏障!我跟杜昇,我想不论我们是否把引擎交给他,我们俩都难逃一个死字!所以,绝对,不能把引擎交给这个人!   在有了破釜沉舟的打算之后,我整个人竟然一下子开始冷静起来我只希望能跟相爱的人,平平凡凡的,白头到老就好!   杜昇再次冷冷的开口问向童锐:“你们这次,又想用什么办法来从我这里拿到引擎?这次又想通过折磨谁来让我屈服?”   童锐无耻的笑着,拍了拍手,于是有个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可是她却没有拿走它!   此刻,苏正认真的看着童锐并向他问着:“童锐,当年杜昇的教授,他是无辜的,对吗?”   童锐双眉立刻皱起,警觉的问苏:“苏,你问这个干嘛?你的任务是按我们说好的那样,去从任品和杜昇那把引擎拿到手不过最后,他好像什么收获都没有但我已经顾不上去看他们都是谁、是好人抑或是坏人他抱着苏飞快的向门外跑去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有此类事情发生了!我请求您和阿姨把品品放心的交给我,我会一直疼她爱她惯着她的!请您一定要相信我!还有我和品品之前遇到过品品的大哥,他还对我们说您想要见我们来着   夏修说他最初进入银行工作,也是为了方便查询监视杜昇身边那些人的账户开支情况在他长期反复监视调查之后,他觉得关以豪的账户很有问题,他每个月总是进出一两笔较大额度的汇款夏修觉得关以豪比较可疑,因此借由打球的机会一点一点的接近关以豪,并对他在暗地里展开了一番深入的调查昨天上级收到李适风的情报后,在知道你和杜昇可能有危险的情况下,我们为了救人,只好提前行动了你爸特同意我的做法,他说即便我不毁了它,他们拿到了也是要毁掉它的   从苏给我留下的信里,我跟杜昇知道,当年他的教授并没有参与到那起绑架案里   何教授无意间的多嘴,竟是衍生出这所有不幸事件的最初根源所在   夏修恢复了真实身份,跟我后爸一起回到部队总参部工作她女婿平平淡淡的几句话而已,可在她耳朵里,那也是动人的歌声我觉得是   杜昇说我这比喻严重有问题,他说我这比喻有乱伦嫌疑我说我就是想表达一下我二师兄对苏的钟情而已,拜托他不要把真善美的感情非想得那么脏乱差不可   我对杜昇说,她那么爱我,她不醒,我就不办婚礼她的身体一路糟下去后来,我妈妈听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们说,纽约那里的一所大学要高薪特聘他过去讲课,所以这位教授不久后将会举家移民到美国去况且,这一切早就是她已经设计好的,她不求教授能够一辈子记住她,她也不会去破坏教授的家庭,她只求教授不要怪她在给我妈妈打理好丧事之后,我开始疯狂搜集一切有关何思周的资料我觉得这里面很蹊跷我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爸爸应该是做了这个情报组织的替罪羊我想要查清楚这件事,所以,我想尽一切办法要混进这个组织里去我加入进来之后,装傻充愣,终于得到了负责人的信任,我千方百计的诱导他把我安排在盗取引擎这一组来上面的人说,有人调查出来,杜昇把引擎交给了他最爱的女人,所以他们要我接近你,然后看看,是不是可以找到引擎   安,我跟你保证过,我不会去伤害任何人真的,我不会去伤害任何人的,甚至,我还会去暗暗的保护你,和你所在意的杜昇   安,如果在我出事以后,你能发现这个胸针的秘密,请你帮我把它交给警方我希望等到有一天,是我自己亲自把这些东西呈交给警方   安,原谅我还不能跟你说实话」 诚一边说着边在我肩头印下好几个吻 「好、好痒哦……诚一……」 诚一的嘴唇不但没停下来,还故意慢慢地往下滑我不是女生,所以被人说可爱也不会特别高兴,不过要是有人一直说喜欢我,我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开心 不知何时,浴巾已经从诚一手里滑到地板上」 这个嘛……只要是男人都会这样啊,因为那是最敏感的部位嘛…… 「我说,诚一……」 腰间开始蠢蠢欲动的我,央求着诚一」 我猛然转身,把诚一的头拉向自己,用力地吻他 一切都是由亲吻开始的 我喜欢诚一的吻,他非常拿手,光是亲吻就几乎能让人达到高潮 我是这么地渴望……难道诚一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可、可是都要怪你啦……」 我不甘心地开始闹起别扭 「对了,一定是我的道歉方式不对,我应该要用更小心、更温柔的方式道歉才行……不过,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诚一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却还这么问,真是坏心眼」 说来有点不好意思,从小到大,因为我从来没有出国旅行过,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护照 「我想过了,还是高原比较好和希,我们就去高原的别墅好了和希经射过一次,应该比较有利 不管输还是赢,我只想要诚一快点进入我体内 我紧紧抱住诚一每当诚一摆动时候,我的体内就因骚动而愉悦 「啊……呜呜……啊~~~~」 怎么一直集中在那里呢……? 最敏感的那里遭受到集中火力攻击,我的身体开始颤抖着 「我很期待去高原上的别墅哦~」 我喃喃说道 只不过比我高了一点,体格比我好了一点,五官比我更有男人味一点而已嘛!而且还一身看起来很昂贵的衣服,想必他老爸是有钱人吧? 总之,做为一个男人,我是完全输给他了 什、什么啊? 我可不认识那种家伙哦…… 更何况我也不想认识 那他还笑什么? 啊……说不定是认错人了 过了一会儿,诚一从女孩子群中走出来,站到我的面前」 「和希?和希、和希……好名字,我叫二阶堂诚一 这样太奇怪了吧? 我在心中跟自己对话 所以我才想让他焦急一下 因为我想知道诚一真正的心意,所以不能简单地说OK 嘴巴好干,背上的冷汗也越流越多 诚一静静凝视着我的脸,随即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你就让我喜欢上你吧!」 才刚认识的诚一,不知道他对我喜欢到了怎么样的程度,说不定他只是有点心动才说这种话的,这不是很有可能吗? 我觉得很不安 「白根同学跟吉本同学?对不起 算了 联谊会开始不久后,诚一就跑到我身边 如果诚一跟别的女孩子回家而不理我,那我就决定要放弃他 不过还不行 「我们再去续摊吧!要去哪里啊?」 虽然感觉到诚一在我背后唉地一声叹了口气,我还是跑向了女孩们身边 就算这样,只要一想到他不时低诉着「我喜欢你」,我的心还是会狂跳不已 「可恶……我可没带伞啊……」 我无精打采地走出车站,衬衫的肩膀处已经湿了 对不起,诚一 「我本来想打电话给你,不过想到你可能在睡觉,就没有打……」 诚一为什么能这么温柔呢? 「虽然我找过了,但却找不到你 「我虽然告诉自己不要急,但我再也无法忍耐了……和希……」 诚一俯视着我,眼神相当认真 接触到轻软如羽毛的双唇…… 「和希,你愿意做我的情人吗?」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被诚一温柔地抱在怀里 不过,我已经有所觉悟了」 他抚摸着我、凝视着我,我感到自己的体温迅速上升 胸口彼此贴合着,让心跳声如奏乐般不断交响着 「和希,你射得真多呢~」 诚一指指胸口,说射到这里了哟~~~ 我微微睁开眼一看,连诚一的胸口都沾到了我射出的白色液体 感觉真是超爽的…… 第一次有人用嘴帮我做,我扭动着上半身 还不只这样 「和希的里面,已经在紧缩了哟~真棒!」 诚一陶醉地低语 有点奇怪,那里变得有点奇怪」 我的那里,接触到了又硬又热的东西 始终保持硬度的诚一,在我的体内剧烈地摆动着 手脚都动弹不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以前我们都只是到餐厅吃饭,或是叫披蕯外送 现在我真的是非常非常期待去别墅的日子能快点到来 这样的笑容让我觉得,不管是诚一要我怎么样我都愿意」 因为有诚一在我身边嘛~~~ 情人独处,怎么可能会腻呢?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时间可是一溜烟就过了呢…… 「──对了,我该穿什么去好呢?」 我打算把身上穿的T恤跟牛仔裤放在行李带去 所以说,要以这身打扮出现在人多的地方,我还是需要……相当大的……勇气呢…… 刚刚经过兜风营时,我无论如何都不想下车,还让诚一很伤脑筋呢…… 因为我不喜欢用这种方式出锋头嘛……可能是因为我不像诚一一样,早就习惯众人的眼光,我不是那一型的真奇怪……难道他不跟我见面直接回去了吗?」 怎么办? 诚一交叉着手思考着,我也歪着头看着他 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诚一,好象很紧张似的」 「教导?」 一瞬间,浮现在我脑海的,是一个虽然啰嗦但人很好的老爷爷」 房间的另一边有暖炉,旁边放着有很多雕刻精美的抽屉的家具 我觉得他就像是跟我住在不同世界的人一样 「我小时候就是住在这里,这个房间就是我的房间哦~你喜欢这里,我真的很高兴呢~~」 诚一打开窗帘和落叶窗,对我伸出手 「过来 原本只是轻轻接触的吻,马上成了深吻 「嗯……」 柔软的蕾丝摩擦着我的肌肤,我不住地扭动着身子 「和希,还不是时候 我那里应该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啊…… 「我……好想要哦……」 今天的诚一,真的非常激狂而热情 「快、快点……」 快来……快让我射…… 「和希,我会给你的 我好象快停止呼吸了 这里与其说是别墅,还不如说是宅邸比较恰当这个别墅是为我而建的,只要我说要用的话,我父母就会到另外的别墅,所以你不用太在意 「我特别怀念这里呢……」 这个房间的所有窗户全都拉上了厚重的窗帘,跟别的房间比起来阴暗许多 「打、打招呼?」 诚一这小子,是当真的吗? 「是啊!凯伦跟玛娜看到你,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呢!因为我说你是我的情人,她们好象很感兴趣哦~你也跟她们说几句话嘛!」 唔……我又说不出话来了」 这样就好了吗?我是不是该再多说几句呢? 我偷偷瞄了一下诚一,结果他竟然笑了起来要是你们能多说一些他的事给我听就好了……这样我就能知道诚一小时候的样子了,真有点可惜耶……」 我说着说着,突然从身后被诚一一把抱住 诚一的舌头伸入我嘴里翻腾着,我的双腿感到无力,连腰都软了 喀哒喀哒── 伴随着发出巨大声响,我也被压在地上 「等……我说诚一 他该不会是想在这里做吧? 诚一隔着衣服抚摸着我的身体曲线 「──特别改制?」 我不解地歪着头 耳边响起哗啦哗啦的流水声,是水在流动着,那是连河底都清晰可见的澄净河水 「和希,水飞过来了,这样玛娜的洋装会湿掉 诚一一定会抱着凯伦跟玛娜,跟我一起去散步 虽然他是跟我一起散步,但我总觉得自己就像电灯泡 总觉得诚一距离我好远 也正因此,我就更感到寂寞,被排挤在外的感觉是很悲哀的」 没想到他却很干脆地转过身去漂亮的和希,可爱的和希……你是我最宝贝的玩偶 「啊……嗯……」 我浑身酥麻,不禁呻吟出声 这好久未有的浓烈爱抚,似乎让我变得更奇怪了」 我含住了诚一伸到我嘴边的手指 「可爱的和希,你要照我说的话做哦!」 诚一一边说着,边脱掉了我身上下半身的衣物 「玩偶是不能自己动哦~和希 我开始摆动腰部,自己扭动着身子 「和希的那里在引诱着我的手指呢……」 别说这种话嘛…… 我不禁缩得更紧了 「真是色情的玩偶啊……」 我知道自己的前端已经冒出液体了 「不能动哦~你明白吧?和希」 在濒临疯狂的快乐中,我紧紧地包住了诚一虽然缎带还是缠在上面,我还是射了 「──和希,你太棒了!我爱你……」 诚一轻轻地为我解开了缎带 总之啊……在这次做过之后,我们完全沉浸在玩偶的装扮游戏中 所以呢……诚一穿的是睡衣的睡裤,他则为我穿上睡衣的上衣 今天早上,诚一再度窥视毫无防备的我的双腿间 床上的活动结束后,这前轮到换衣服了 明明诚一已经帮我擦干净,那里却又流了许多汗 看到我变成这样,诚一噗哧地笑出来 「啊、啊啊……嗯……」 诚一一直给予刺激,直到我勃起,然后用缎带把那里卷了起来 啊啊……到被允许射精之前,又要花好长的时间了 当然,也是像王子般的风格 「没、没关系 不行—— 光是这样,我那话儿就会变大、颤动着 「不、不要这样啦……很、很丢脸耶……」 勃起的前端探出头来,我的双颊热得像火烧一样 「求、求求你……诚一……」 「和希,什么事?你的体内好棒哦~像是在引诱我的手指更往深处去一样,你该不会是想要更多吧?」 我心跳着点点头」 诚一笑嘻嘻地说道 所以我在梦里也一直跟诚一在一起,两人打得火热」 虽然诚一似乎在说着什么,但我还是装作没听到 「咦?嗯、嗯嗯……」 在我嘴里翻搅的,到底是……? 我的舌尖被吸吮着、轻咬着 啊……真受不了……我们真像两只野兽啊…… 「你是玩偶,所以不能动哦?」 诚一用指尖摩梭着我的肌肤,我轻轻点了点头 也不必这么夸张吧…… 「你们真的是很受宠爱哪……」 小时候的诚一是怎么玩的呢? 他一定也打扮成玩偶的样子,打算跟凯伦她们同化吧?一起读书、散步、玩家家酒…… 我从柜子里堆积如山的各色洋装中,挑出了似乎比较适合凯伦的蓝色洋装跟很配玛娜的橘色洋装,正要找搭配的鞋子时,注意到诚一玩偶就放在下面一层的架子上 「哇!你是、是谁啊?」 看见我吃惊的样子,那个人呵呵地笑了 差点忘了我身上穿的衣服了」 说我可爱?这真是个侮辱 我找出白色短统鞋跟附有白色长缎带的帽子跟包包 「是、是吗?的确是」 我暧昧地点点头,同时也觉得诚一玩偶真的是很可爱 「咦?可是他真的快回来了啊!他只是去买食材而已」 他用力地紧紧抱住我,我觉得自己的头都快晕了 「真的?和希?他没有对你怎么样?」 面对诚一执拗的询问,我呕起气来 「和希,对不起……因为松宫他有前科……而且,和希你是这么可爱又漂亮,所以……」 我发出惊讶的声音 呼……安全接住,还好没让他掉到地上去 「他对你做了很……过份的事吗?」我不安地问道 「从某种意义来说是如此」 就算逃也是徒劳无功 「你不喜欢痛吗?那么就用别的处罚方式吧?」 被松宫这么一说,也只有说‘好’的份了不过要是你等一下改变心意,说还是打屁屁好,我可不管你哦?」 「嗯」 诚一不知道他要对自己做什么,轻轻地发着抖 诚一的身边只有松宫,除了依赖他别无他法 「嗯啊……啊啊嗯……这……样啊啊……」 第一次被别人触摸,而有这种感觉的话,一定会觉得很恐怖吧…… 「还有啊……松宫还这样说:」你是在接受处罚,为什么这么舒服呢?还滴出那么多液体 「和希的……好甜哦~让我像舔更多,好想舔你哦~~~」 被诚一舔……我喜欢,好喜欢…… 「你要我舔吗?」 我拼命地点着头」 他吸吮着前端,立刻用舌尖玩弄着那里 「啊嗯嗯嗯……啊啊啊嗯……」 我紧抓住被单,觉得自己已经接近颠峰 「请我多吞一点,和希尽量射吧……」 诚一不断地上下滑动着嘴唇,并用舌尖撩拨着前端 诚一把溢出来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还不停地吸吮着,让我好满足 「侵犯……不可能啦!他怎么会侵犯我呢?」 就算我跟诚一是情人,我也不算是同志啊……应该不是吧? 「我很了解松宫的喜好,没错,没错他喜欢的就是你这型的 「我一定会保护你……有我在,松宫他一根手指也别想碰你,我最宝贝的和希……可爱的和希……漂亮的和希……只属于我的和希 「和希,我想要你 瘫软的腿摇摇晃晃地爬上楼梯 「——被他看到了吗?」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颤抖着 摆在床上的正是热切做爱的两个玩偶 「和希,怎么啦?你不用吃醋啦!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啊~~~」 「才,才不是这样……啊嗯嗯……」 我正抱怨着,却一下子被诚一堵住了嘴 好想睡……不,我们就是为了想睡才喝的呀,这是好事 「诚一应该还在睡吧?不管怎么样,反正他也动弹不得 「难、难不成……那瓶酒里……?」 虽然我不习惯喝酒,但总觉得有点奇怪 松宫近距离地凝视着我」 什么就快了?我不懂 「对了,那个玩偶长得跟你很像吧?连我自己都很满意呢……你的五官很容易雕塑成玩偶 我要被侵犯了…… 松宫轻抚我的脸颊,拉了一下我的耳垂 「啊啊……嗯嗯……」 这不是我 我颓然倒下,头撞上了地板 我真的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啊…… 然而,仿佛理所当然地,手指碰触到了那里……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嗯……」 被射出的液体濡湿了手指,迅速地钻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体内深处感受到快感的我,再也忍受不住,立刻爆发了 虽然我啪哒啪哒粗暴地摇动着门,它还是纹风不动 「凯伦、玛娜……诚一有危险了,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才好?」 凯伦跟玛娜的脚边,放着诚一玩偶跟我的玩偶」 我觉得体内的热度好像又升高了 「诚一,对不起,可是没别的办法了抵住裤子的欲望中心,再度渗出液体来了 「什么嘛~是你啊……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还这样摇摇晃晃的?」 再等一下,现在还不能倒下 松宫像是要抱住我般,把手环住我的背 用力打开开关 「和希……」 虽然已经发泄过好几次,但热度完全没有减退,我抬起头看着呼唤我的诚一 「你好过份哦~诚一……我不是真心的,是为了要打倒松宫,才引诱他的……」 你不明白吗?你以为我是真心想投入松宫的怀抱吗? 我索求着诚一的吻,他却只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咦?」 听他这么说,我才发现,诚一两手被绑在头上,绳索的一头被绑在沙发脚上 诚一用之前绑他的绳索,把松宫的双手牢牢地绑在身后,甚至还把绳索的另一端也绑到脚上,让他无法随意逃脱」 他抱住我,用同样坚挺的部位摩擦着我的腰部,我觉得我的脚好像快软了」 「是这样没错,但是……」 就算不能动,但是他如果醒来……可是会看到的耶…… 我们在做爱的样子会被他看见…… 那会让我觉得不舒服……我不喜欢这样 「我啊……也想要快点进入和希呢!」 诚一温柔地把火烧般的灼热抵住我的花蕾,那棒子正咚咚地跳动着,就像条活生生的鱼一样 「别夹那么紧,和希 我以湿热的花径引诱着诚一,想要更大的刺激 「现在换我来帮你射出来吧……」 我的身体发着抖,想要他快点为我做,那是非常非常舒服的 「是这里吧?」 诚一明明知道,还摩擦着我最敏感的部位 「诚一……我已经……」 我本想请他抽出来,不过他的却…… 「对不起哦……和希,再来一次好吗?」 虽然全身无力,但我还是点点头」诚一催促着 我睁开眼一看,松宫正舔着脸上白色的液体,他用舌头来回舔着嘴边,一副陶醉的表情 我轻轻摇头我要你在这里发誓,以后不会再对我跟和希出手 我瞪大了眼,看着诚一在松宫的两腿之间 「好了啦……诚一,继续啊……」 诚一手一停下来,松宫就如此说道接下来我会让他很难看的,现在我只是在做准备工作 虽然他想逃,不过却办不到,手脚都被绑住了,只能像只菜虫般地在地上不断扭曲着身体而已 松宫的那个还真吓人 「我不会了,不会再向你出手了……」 松宫终于屈服了,主动开口发下誓言 「诚一,呃……他已经跟你协议好了呀……」 我小声地说:所以也该原谅他了吧?诚一笑了笑」 要我把凯伦跟玛娜放在那里?是要做什么啊? 啊?在我歪着脑袋之前,诚一已经把凯伦跟玛娜放在松宫的脚边了」 诚一边说着,边改变玩偶的姿势 「松宫,今后要是你还敢向我们出手,我就公布这些照片,并告诉大家,你跟玩偶们做了这种事,这么一来,你的未来也完蛋了吧?」 松宫还沉醉在解放他的欲望,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诚一的话 「我已经不需要以前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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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仔信心百倍道,凭我老狼这纵横江湖二十年,噢,不对,是十九年零六个月的经验,就没有闯不过去的关口,马其诺防线都不在话下,区区一个老太婆何足挂齿!我一定会好好侦察一下女生宿舍的火力配置,掌握第一手资料,回来向大家汇报但是无论我怎么抗辩,这弱小生物的外号还是落在了我的头上 于是,众人一边喝酒吃菜,一边海阔天空地聊起来 我已经好久没有犯过老毛病了,但是,此时我的头又晕乎起来 既然是这家酒店的常客,自然出身也是富贵之家,因为虽然这家酒店价格还算公道,但是在杭州城里如此繁华的地段,这房租费当然不菲,再看这装璜,所以一般月收入万元以下的白领阶层也是不可能经常光顾的,这程妤婷还是一个学生,能经常出入这种地方,家里肯定是有钱人 我看着这一张张天真的面孔,他们与我一样,都是大学新生,但是与我不同的是,他们谁也没有我的经济实力,虽然我的钱也不算多,可那都是我自己赚来的(具体参见《青春艳曲》),所以,我赢了他们的钱,让他们一个个啃咸菜我又有什么意思? 于是道:“更正一下,我输了可以请你们到杭州城里任意一家高档菜馆吃一顿,你们要是输了……” 说到这里,我有意停了一下,众人果然都急着道:“怎么样?” “你们输了——也就是我赢了的话,我这一年的寝室打扫任务就全免了 众人想想,这可是捡了一个大便宜,本来一个寝室八个人,轮流打扫寝室就不太好记,现在要是七个人的话,刚好每人一天,因此即使输了损失也可以忽略不计,而且他们又怎么会输呢? 想到全杭州最高级的酒家都在向自己招手,他们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那时,网络与电脑已经开始在年轻人中间普及开来,可学校规定,大一新生不许带电脑到学校,因此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只有侃大山了 这次也是这样,无论我怎么解释,就是没人相信,程妤婷没有告诉我她的联系方法与程妤婷的第一次不那么亲密接触竟然在我死水不澜的心中掀起一阵微微的波浪 杭州市区地方小,交通不便,军训只得在校园里进行了 但是更加让人慨叹的是还有更多的人在急匆匆赶过来,加入早点大军 为首的教官开始训话 但是这时还是不断有学生赶到,尤其是女生,我站的队列刚好在女生旁边,就听有人低低地在抱怨一个迟到的女生道:“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那女生道:“我已经很快了,平时我至少要一个小时呢 ====================================== 这样又等了几分钟,队伍才最后集合完毕 就这么点小事,这教官真会小题大作,害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听到解散一声令下,大家也顾不得了,跑到操场边树荫下就纷纷躺下,也顾不上脏了 棕熊使劲推开他道:“去去去,你这么胖,体内脂肪跟骆驼有得一拼,饿几天估计死不了,正好减肥” 说罢连忙狼吞虎咽地将早点吞下肚去 就听教官大声喝道:“站军姿时不准东张西望,不准说话!” 却从身边女生队列中传出一个声音:“报告教官,我想上厕所!” 哇,这个女生胆子可真大,脸皮也够厚的 “星羽——排长,我快不行了 因为她眼睛实在太大了…… **************************************************************************** 到了饭堂,里面早已人声鼎沸 于是兴趣索然,索性将电脑关了,便走到收银员小姐面前(当时还是人工计费)将账结了,接着又给狼仔加买了两个钟,跟他打了个招呼,说我先回去了,你的钟我已经给你买了,还有两个小时,不要忘了 ****************************************************************************** 回到校园,想想到寝室里也没事,连个说话的人也找不到,不如到处走走,熟悉一下环境,找个地方看书吧 这是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怎么反而显得生分了?怎么的也得说句话吧? 可是不管我怎么与她们讲话,她们都不回答,只是笑着摸着我,再也没有别的动作 再说,在这城里,除了耗子与色狼,已经没有什么野生动物了,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跑出一只小白兔来呢? 这只小白兔还真可爱啊,只见它一点也不怕陌生,一个劲地往我身边拱,还不时抬头看看我,我心里一动,就把它捧了起来,对它说道:“小白兔,你从哪儿来啊?” 正说着,就见一双皓白似雪的赤足出现在我的身边 不知为什么,那只可爱的小兔似乎与我特别有缘分,不一会儿,就又跑来吻我的脚了 我们连三个排,两个是男生,一个是女生,于是我们排的教官就命令一名战士过去抓舌头 十五,女孩群中 刚才我一边爬,一边就在心里祈祷,老天啊,你就让我碰上一个心软的女孩子吧,让我过了这一关,怎么都可以 比较让大家感兴趣的是终于挎上了半自动步枪,这些从部队里淘汰下来的六七十年代的过时货,还是让我们这些从来没有摸过枪把子的新兵过上了一会枪瘾 下午三点,终于轮到了我们连,三辆校车刚好一个排一辆 刚进大学,大家都很重视参加学校的各项活动,所以报名的人还真不少 却见程妤婷对同伴低低说了几句什么,他们纷纷点头,程妤婷就轻盈地走上前来,对我道:“你上次还欠我一顿饭,我也不敲你了,就在学生食堂吃一顿吧” 程妤婷有点不高兴道:“不知道不要乱猜,自作聪明 狼仔,棕熊与大胖他们故意绕了一个大弯走过我们面前,悄悄对我挤眉弄眼,我连忙示意他们快走,千万不要误了我的好事 临别,程妤婷最后还是没有忘了她的任务,道:“你就到文艺部吧,就这么定了” 我想起什么道:“对了,不是还要面试吗?” 程妤婷双手插腰,露出一副神气的表情道:“你不会不知道面试是谁负责的吧?” 没等我回答,她便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你先回去吧,到时候再找你 其它事就暂且不说,单是我与程妤婷在“得啃鸡”喝“交杯酒”就传得沸沸扬扬,而我与她在食堂吃饭,相谈甚欢更是佐证了这一传闻,毕竟,“得啃鸡”那一幕看到的人为数不多,学生食堂可是有成千上万双眼睛 所以几天来,我走在路上,总会遇见高年级学长们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简直将我吃了的心都有 不过,室友们对我倒是一致支持 其次是无所适从 有的老师只是个形式,走进教室,得意地说一声:现在开始点名,就随叫随勾,你只要举手就是了 或是睡觉,有些老师课讲得乏味,让人昏昏欲睡,学生们自然“万里山河一片倒”,尤其那棕熊,几乎每堂课都是呼呼大睡,别人还以为他在深度冬眠 二则:一男青年在公交车上,看到一美女的衣领开的很低,春光外泻,戏言道:真是桃花盛开的地方!美女听后撩起裙子道:还有生你养你的地方! 众人皆晕为什么女孩子都喜欢做姐姐呢? 不过也没功夫细想,赶紧答应下来,叫就叫吧 狼仔没理大家,哼着“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走在狭窄的校园中,姑娘的俏脸闪过,美女的笑声掠过……”将皮鞋擦得可以当汽车后视镜,然后,扬长而去 我心中大喜,牵着肖雅晴的手指向前走去 偷眼望去,却见肖雅晴眉似柳叶,面若芙蓉,绯红乱飞,秋波暗渡,正是含羞处子情窦半开之时,说不上的妩媚动人 我好像自己就在电影中一般,身不由己,想停也停不下来…… 我不知道,后人为了纪念我们,是不是会将苏堤变成恋人浪漫的赤足游戏之堤…… 肖雅晴跑得很快,却又跟我保持着一段距离,若即若离,我一直追过东浦、压堤、望山、锁澜四桥,直到映波桥附近才把她抓住,女孩子格格笑着,瘫软在我的怀里 现在西湖南线联成一体开放后,这一带的公园全都免费了,当时是要买票的,十块钱一张 刮雨器不停地工作着,车子在雨中离开花港公园,前行不久就是南山路,其繁忙程度与苏堤的幽静恰成鲜明对比 说也奇怪,这老天尽跟我们作对,等我们下了车(这次是公共汽车,从湖滨到我们学校有十路车经过),天却晴了 这么一台晚会,琐碎小事却也很多,又要与方方面面协调,所以忙得不亦乐乎 我说是啊,不行吗? 只有女孩子才天天换衣服或者一天换几次衣服 我愁眉苦脸道:“这么热的天,你不是要我穿着它上台吧?” 虽然是九月中旬,可是这天一点也不见凉快,我又很怕热,穿西装上台不是要我的命么? 肖雅晴的眼睛又瞪起来了:“你有点敬业精神好不好?那么多老师同学都来看你,这点苦都受不了?” 我嘟嘟哝哝道又不是看我一个人,谁在乎*书^网|,也不还个价,看得我都呆了” 谁料肖雅晴又瞪大眼珠道:“你再提钱我就跟你急了!” 然后又摆出一副老师的样子道:“马上就到新千年了,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大学生,嘴上不要老是钱不钱的 偏偏正在帮助演出学生化妆的肖雅晴却不让我呆在那儿,说我是个大色狼,乘机偷窥女孩子,闹得我哭笑不得 你还别说,这新一代大学生确实不简单,里面藏龙卧虎,什么人才都有,绝活一样比一样强,相声小品,古筝弹奏,劲舞,跆拳道表演,令人眼花缭乱,自愧佛如 不过晚会结束迟了,答应狼仔他们的“得啃鸡”自然只有顺延到明天晚上了” “别别别,”非洲人道:“你老兄不跟一个美女来往,很快就可以再找一个嘛,哥们我们可是困难户” “对,星羽你可不能忘本,踩着弟兄的头顶上去了就不管我们了!”棕熊瓮声瓮气道:“你找几个校花我们不管,只要你能顾大局帮弟兄们一把,就算我们求你了这头狼,要是他家里再不给他汇钱来,我看他就要饿死了 而且,要是这样沉闷的话,我觉得这次活动也就没有什么收获了 你还别说,这师范学院的女生就是多才多艺,歌唱得不错,舞姿也上佳 女伴们叫了几次,也就不叫了,因为大伙儿都已经配好了对,自然就不好意思再来打扰我与许薇薇了” 许薇薇听了,还倒真舒了一口气,便问:“这么说来,你还没有女朋友?一个也没有?” 我迟疑了一下,童思诗,林羽诗,查铁丽……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其它的女孩现在也都没有了来往,至于这里的两个校花,八字还没有一撇,应该没有吧 这么晚,要上药也只能等到明天了 我想起来,刚才看见大胖的对象也是个胖乎乎的女孩,看来他们倒是挺关心对方的 我去药店配了专治扭挫伤的秘方(在《青春艳曲》里已经描写过了,这里不再重复),吩咐他们磨成粉,然后又去农贸市场配齐东西,拿回来调好,给大胖敷上 再看我们寝室的这帮懒鬼,这时却出奇地勤快起来,叠被子擦桌子理东西,忙得不亦乐乎,就连棕熊也一反常态,从冬眠状态下醒过来,洗脸刷牙刮胡子,搞起个人卫生来 原来,这些动物这么反常不是因为要地震,而是因为胖文文说了一句:“等下我们寝室的都会来” 你还别说,本来乱糟糟臭烘烘的,被这些家伙一收拾,打开门窗通气,立刻就显得整洁清爽起来,真可谓旧貌换新颜 本来寝室就小,又一下子涌进这么多人,更是连身也没法转了,于是分开来,“两胖”继续扮演病人与看护的角色,棕熊那一对去阳台,主题是展示肌肉,非洲人与他对象爬到上铺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万事通与邻居女孩当然最务实,拿着一大堆衣服去了水房,而打算重新开始的那三对,也就是狼仔、小鸡、老牛与剩下的三个女孩则围着桌子打起了扑克 最后当然就是我与许薇薇 因为对许薇薇有了几分好感,我也就产生了想深入了解她的念头,可是根据莫菲定理(事情总是往坏的一方面发展的,详见《青春艳曲》),好事总要多磨,刚刚谈得有点儿投契,却又被打断 我暗暗骂狼仔他们不够朋友,只装聋子哑巴,也不帮我说句话,一边讪讪道:“还好啦,平时也不是这样的,巧合,巧合 于是,一会儿功夫,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寝室一下子人去楼空,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他妈干净 我看这不过是个虚名,不用干活与应酬,便答应下来 我说那我先去了,你要没空,就不用来了”我拍了拍司机的肩膀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不然,南宋小朝庭安居杭州,也不会梦碎江南…… 我与小美缓缓推着曾爷爷走下断桥,一边听着老人给我们讲述西湖旧事,觉得这老人真是知识渊博” 老人摇头道:“不行了不行了,年轻时倒是喜欢过一阵子文学,后来到了南洋做生意,那里是文化沙漠,几十年下来,都丢得差不多了小美当然更是用敬畏的眼神看着我们,我靠近她,轻轻道:“看什么哪?” 小美吓了一跳,脸红红说:“我在想你们刚才谈论的西湖诗词呢,真的好美哦 四十,思念美丽女孩  四十,思念美丽女孩 望湖楼下水如天,这句名诗是大家都知道的 所以我们都有点依依不舍,不过也没有办法,只好在孤山边找了辆车子(孤山另一边通过西泠桥连着环湖北路,可以通行汽车,只有白堤上不行),把曾爷爷送回去 这次有我这个大男人在,当然不要小美出力了,我先把曾爷爷背上楼去,小美拿钥匙开了门,将曾爷爷安顿到沙发上,然后合力与我将十多公斤重的轮椅抬上来,再将曾爷爷安顿在轮椅里 于是只好轻轻走到小美身边,道:“对不起小美,我不是有意的” 小美低着头,用脚尖碾着地上的一张废纸,轻轻道:“我知道,不会怪你的,我们走吧 我一边走一边想,这小美真的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可是就这么放她走了,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可是我又不知道怎么多留她一会儿说说话 看看已经走到小区门口,我忽然灵机一动道:“对了小美,都已经快十二点了,不如我请你吃了午饭再回校吧 现在也不管那么多了,先找了个位置两人坐下,然后再打量四周 今天大家都很满意 众人起哄了一阵,接着就将目标转移到我的身上:“星羽今天一定得手了吧?明天是周日,这么早回来干什么?白白浪费房钱 这第二次寝室联谊就放在十月一日 众皆大喜道:“什么地方?“ 我不慌不忙道:“就是我们双方的寝室,完全符合要求” 众皆怒道:“原来在耍我们啊!” 万事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道:“星羽,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说服许薇薇留下来的,你可不要忘了 我没想到许薇薇竟然一眼识破真相,偏偏我这人不善于撒谎,口里说不是,可是这老脸把一切都给交代了,哪里瞒得过许薇薇的眼睛” 许薇薇越发得意,说:“只要你愿意向好,我愿意帮助你” 我想许薇薇这样的性格,对社会上邪恶的东西完全没有免疫力,落到坏人手里就太可惜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算了,就让我扮演一次回头浪子,让她永远生活在梦里吧 大家面面相觑,怎么办? ================================================== 这几天要修改,准备下周再一次申请三江,所以大家看到更新有时不是的话不要骂我,请原谅 为了避免无谓的牺牲,拖延与争取时间,我眼珠一转,丢下枯枝挺身而出道:“等一等” 黑脸汉子又给我磕了三个头,起身操着不知从哪部电影里学来的语调道:“小兄弟的教诲谨记在心,我们以后就是饿死也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众人纷纷道是” 要知道许薇薇家教很严,从来不与男生随便亲近,我与她毕竟只见过几次,就这么替她擦身体,未免唐突佳人了吧 谁知许薇薇小嘴一翘道:“你擦不擦?要是人家生病了可得你来服侍的!” 我一听这可不行,倒不是怕许薇薇生病或者我服侍辛苦,而是想起我还与肖雅晴有约,又想乘国庆节放假多亲近亲近小美,若是天天陪着许薇薇,我这个假期不就泡了汤? 于是连忙接过女孩递给我的手绢,从小肚子下面伸进去,给她擦起身来 ***************************************************************** 这是怎么样一种奇妙的感受啊,虽然我的手拿着手绢,没有直接接触到女孩子的乳房,可是依然可以感到女孩子乳房那光滑又稍带一丝凝涩的皮肤,感受到柔软却又坚挺硬梆梆的处女峰峦,以及前胸那尖尖而几乎觉察不到的乳头…… 至于我的身体,却可以感受到女孩身子深处传来的微微战簌! 我的手在女孩的乳房上打着圈,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不动了 不过也没有停留很久,怕被骂,就想将手抽出来 众人一喝上酒,话就多起来,牛皮烘烘的,不光棕熊他们,就连小鸡也道,今天是便宜劫匪了,要不是星羽拦着不让我们动手,非揍他们个屁滚尿流不可 于是,席上八对青年男女自是亲亲热热,酒逢知己千杯少,相逢恨晚了 看来,刚才我是喝醉了酒,不知是许薇薇的要求还是众人的主意,就把我搞到旅馆里来了 今天许薇薇可是大开眼界了 一边在心里暗暗后悔,今天不该喝那么多酒,结果就被女孩子当成活体标本了 尤其重要的是,我身无分文,因为我的钱全给了那帮劫匪了 我顾不上跟许薇薇说话——这也正好掩盖了我与她相对的尴尬——拿起手机就道:“是我,你哪位?” 一个熟悉的声音立刻从电话里气呼呼地传了过来:“死星羽,昨天跑哪儿去了?不是与你说好,国庆节为我当导游的吗?” 大家不用说也知道,这人正是肖雅晴! 都怪我昨晚喝多了酒,我开始还有点莫名其妙,不过马上就想起来,她是对我说过请我国庆节为她当导游,我当时还以为她是说说的,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还跟她开了玩笑,谁知她居然找上门来了 问前台服务员,自然说已经走了 中国的公共汽车,号称沙丁鱼罐头,而上海、北京、杭州等大中城市的公交车尤其拥挤,我倒还好,肖雅晴就不行了 那就要坐船罗,来到船码头,就见上面写着,游湖心亭,小瀛洲,每位四十八元以长堤曲桥相沟通,水面约占面积的三分之二,俯瞰整个小瀛洲犹如一个硕大的“田”字,整个岛地势低平,仿佛镶嵌在西子身上的一颗明珠,极其适合于情侣与老年人和儿童游玩 肖雅晴双脚着地 小瀛洲到处柳荫莺啼,花木扶疏,岛外波光粼粼,岛内水平如镜,置身于如此美景中,你会忘记了尘世上一切的烦恼” 我偷眼望了肖雅晴一瞥,只见她脸颊上桃云轻飞,眼眸中秋波流转,更是色胆包天,大胆说:“我知道,不过通常都是喜欢我的女孩子才这么说……” “讨厌!”肖雅晴又啐了我一口,将手从我的手里挣脱,飞快地向前跑去 于是叹了一口气,拿出钱包——肖雅晴的钱包——付了账” 这下我可受不了了,只好使劲抓住她的手,道:“好了好了,谁让你这么美丽呢?欲把雅晴比西子,这能怪我吗?” 肖雅晴听我这么说,粉腮上浮起一抹绯红,出乎意料地没有发怒,却变得无限娇媚,轻轻道:“星羽,你这话是恭维我吗?” “是的——哦不是!这是真的,要是真的把你与西子比起来,我怕西子都要逊色三分呢 记得有个故事说,一个人去算命,结果说他某年某月某日要死于虎口,他不相信,道我那天不出门,看老虎能奈我何?于是到了那天,他就将自己紧紧反锁在房间里,谁来叫门都不开 图个耳根清净” “哪里,”我一阵慌乱,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用功的,这个国庆节就知道游山玩水,现在还是因为逃避狼仔们才拿书出来看的 不过还是不好意思倒在她的怀里” 狼仔得意地笑道:“谁让你是我们老大呢 等大家吃完饭,便向杭师院进发 同时,小姐们也纷纷上来泡茶倒水端瓜子拿点歌单,忙得不亦乐乎 因为第一次亲近芳泽,所以众人都极度亢奋,飘飘然欲到天上去了,虽然我们不比那些社会上的,一进包厢便丑态毕露什么都干,这第一次顶多也就拉个小手亲个嘴,极限也不过摸一下胸部,但是他们还是跟新婚大喜一般兴高采烈,而那些女孩此时一个个都做出一幅小鸟依人的模样,只有许薇薇暗暗着急,都快哭出来了 我看这次我要不叫许薇薇的话,许薇薇肯定会伤心死,刚要站起来,就听万事通对我道:“星羽,快叫许薇薇一起进去吧 今晚的账又是女孩们付的,算是对我们昨天损失的补偿 ================================================================================================ 今天有事,发晚了,对不起,明天三章 看得出今天许薇薇是刻意打扮过的,没有化妆,披肩散发扎成了辫子,穿着一条湖蓝色的衬衣,牛仔裤,普通的白色球鞋,看上去很朴素,很本分的样子,我想这一定是同寝室的姐妹们为她出的主意,说一般老人不太喜欢打扮洋气的媳妇,这套行头说不定还是大家翻箱底凑起来的,因为细看稍稍有点不合身” 话音未落,许薇薇早把我的手机抢了过去便道:“妈!” 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刚要说什么,就听许薇薇连忙改口道:“不不不,阿姨,今天我与星羽回来看你了 我怕许薇薇再说出什么尴尬话来,连忙道:“有话回去说罢 我惊醒过来,轻轻拍拍许薇薇的手,道:“我们出去吧” 许薇薇没有问我有关查铁丽的事,我也暂时不想说 吃饭时,妈问了许薇薇好多问题,许薇薇一一回答了,许多事情原来连我都不知道,妈问得真详细” 张小龙向他的女友——一个长发美女——望了一眼,哈哈大笑,一边拍拍我的肩道:“你没有听说过树欲静而风不止吗?像你这样的帅哥不管往那儿一戳,美女们自然会围上来的,好好读书,只怕你想,别人也不会允许啊 吴凡笑道:“不会又是一大帮子女同学吧?” 这吴凡对我可谓是知根知底,我也嘿嘿笑道:“那倒没有,其实……只有一个” 回到家里,妈正与许薇薇有滋有味地一边热聊,一边做菜呢 许薇薇轻轻道:“就这样放着很好,不要动,我们说说话吧 过了好一阵,才有点异样地在树后道:“星羽,星羽,你怎么了? 许薇薇见我没有回答,从樟树后面走出来,站到我的面前 许薇薇面带微笑向我看了一眼,继续叫:“查铁丽~~~~~” “查铁丽~~~~~”我也跟着叫了起来 我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与许薇薇接近了,我抓起女孩的手,走到悬崖边,继续一起叫着:“童思诗~~~~~~~~~” “童思诗~~~~~~~~~” “查铁丽~~~~~” “查铁丽~~~~~” …… 后来我们终于停下了,互相看着对方,泪光闪闪 于是就向开店的大妈打听起寿昌桥的故事 于是,当时的二都乡(现在已经划入三合乡),摊派每个村负责为乌龟做一天道场,整整做了七天七夜道场,后来又为乌龟做了一个坟,将其剩下的甲骨埋入,事情才告结束,那几个人的病也不知不觉好了 虽然我过去在股市与开店上也赚了七八十万块钱,但是家大业大,开支也大,前几年股市不好又跌掉一点,此时也已经不到二十万了 许薇薇嘟起小嘴道你这人真不浪漫今天开始每天两章,本章不算而且,这样的女孩子,你一旦要是拒绝了她,她就会尘封自己的心,就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所以一定要慎重 “干什么!”程妤婷声音不大,却是十分不善,抬头一看,她正满脸怒容地瞪着我呢 这个女孩子,不会又让我陪她去游西湖吧? 这肖雅晴与别的女孩子不同,小姐派头,需要我伺候,让我这个习惯被别人伺候的人很是不习惯,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与她合作唱了一回歌,她就老是阴魂不散地缠上我了” 我心里说,我就知道,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这不是来了吗? 于是道:“小姐,你有没有搞清楚?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来去西湖要两个多小时呢,总不会去看一眼就往回赶吧?” 肖雅晴想想也是,便道:“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我们现在各干各的,晚上再见 不过强中更有强中手,虽然她作为一个新手,是玩得不错,可是遇上同样是新手的我,却像遇上了克星,每一次我都领先她一步到达终点 不过,作为试探性的动作,我曾经有意无意的用小手指的外侧(接受教训了)去碰她的手,她却避开了 我偷眼看了一下肖雅晴,只见她似乎还是很关注银幕画面,我有点拿不定主意,是不是可以乘机将手悄悄放在她的手上,因为白天的事让我有点害怕,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不禁有点懊恼不已” 她这句话也不能说没有道理,因为深圳很多人经常看香港的电视节目,不过还是让我有点疑惑 肖雅晴选购了好几件印有流氓兔的体恤衫,然后要我付帐 看来今天真是个泡妞不顺的日子 这肖雅晴对我的态度真是让我搞不懂,忽冷忽热的,一会儿对我亲热无比,一会儿又大发雷霆,真的难以消受”棕熊瓮声瓮气道 这些家伙,越说越不像话了,我连忙岔开道:“行了,我们没什么的,还是说说你们吧,这几天玩得怎么样?” 非洲人得意洋洋道:“还用说吗,把西湖都玩遍了,大家都很开心,就是你与许薇薇不在,有点遗憾” “不会吧,这个时候你们还想到我?”我有点不敢相信道,这些人有了女孩子还有功夫想别人? “这是真的,不信你问大家”老牛这时才坑坑抗抗道:“你们不在,就像少了什么似的 有一次,我跑去假山上面,心想这里总碍不着别人什么事情了,谁知假山洞中刚好有一对大概是开不起房间的男女生在苟且,叫得那个欢啊,我听不过去又不能装聋子只好偷偷离开,谁知还是把里面的人吓了一大跳 小美眼尖,已经看到我,很高兴地推着曾爷爷迎上前来道:“你怎么也来了?” 我偷看了曾爷爷一眼,他向我使了个眼色,我当然会意,连忙道:“哦,今天是巧,碰上你了,国庆节我来过两次,都和你错过了 我今天穿着白衬衫,下摆塞在裤子里面,显得很精神,小美本来很小巧玲珑,但是将红衬衣也塞在牛仔裤里面,显得人也苗条修长了很多,我们并肩慢慢推着曾爷爷的轮椅沿着湖边行走着,引来游人一片侧目,他们还以为我们是曾爷爷的亲人呢 于是我将这好消息告诉了她,可是她迟疑不决,说家人怎么办? 我说我们可以给他们留一笔钱,反正共产党就要过来了,不会饿死的” 我安慰曾爷爷道:“好人好报,我相信你有生之年一定可以见到她的,即使她已经离开人世,也一定能够得到消息”我看了一眼小美道” 小美看着我道:“不,我看得出,你就是一个好人,跟曾经帮助过我的那些人一样” 我抬起头,立刻呆住了,我们不远处,正站着狼仔他们一行与杭师院的女孩们,其中当然也有许薇薇! 后来才知道,原来这天狼仔他们陪杭师院女孩逛街,从解放路百货公司出来,沿着大路到了湖滨,原想歇歇脚的,不想就迎头撞到了我们! 这个场面对双方都很尴尬,而许薇薇尤甚” “大学生?”狼仔一下子楞住,没了话说 小鸡却阴阳怪气道:“这年头,大学生做妓女的也不是没有” 非洲人对小鸡他们道:“你们也真是,冲星羽发什么火?你看我还不是跟你们一样,我也没有说嘛,先听听人家解释再说” “是啊,只好再麻烦你了” 棕熊等也大喜道:“这才是好同志嘛 大家也知道此时比较棘手,万事通本人去说是没什么用的,只好通过他的邻居女孩,好在现在大胖与棕熊的两位已经偷偷反水,成为我们这边的同盟军,关键时刻一定会助万事通一臂之力的” 万事通的话说得虽然很婉转,可是大家一听也就明白里面的意思了,单从形体上来看,狼仔与小鸡是差了一点,你说心灵美,对方又没有觉察出来只有狼仔加了一句:“星羽,你可千万不要去什么楼顶池塘边,免得你一时想不开,毕竟,要找你这么一个兄弟是很困难的” 我脑子里忽然一个念头灵光一闪,道:“对了大哥,你们送水的业务主要是哪里?” “哦,我们呀,这没有一定的,整个杭州城,哪里需要我们公司的水我们就到哪里,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很高兴道:“这就好了,实话告诉你,那钱是我自己赚来的,所以你不用担心,留着吧,我倒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黑脸汉子立刻道:“小兄弟要我们帮忙,当然只要说一句就成 说干就干,我立刻将建议中国股市新股发行方法采用以老买新的建议和其它一些对股市的建议以及建议重视科幻、中医的建议一起洋洋洒洒写了一万多字,花了整整一天时间 自从我那天晚上与肖雅晴一起看过电影,说了一声以后把买西服的钱还她,肖雅晴就没来由地生了气,而且不管我就跑了,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找过我幸好我们上大课的时候还是在一起的,所以我就积极寻找机会接近她 这幅图还是有点创意,肖雅晴看了,脸上也微微露出笑意,不过马上脸色一板,重新画了几幅扔了过来 四十二,美女泪流 我的计划果然奏效了” 肖雅晴奇怪道:“为什么不行?” 靠,这还用我说吗?真是的 刚刚回过头来想跟肖雅晴说什么,只见肖雅晴已经不由分说除下双肩包,并且脱下了自己的衬衣,只剩贴身小马甲 在玉皇山这边看出去,钱塘江似从天边而来,在远方无垠的平原上摆了个“之”字的造型,流过钱江一桥与六合塔旁边,继续东去,最终消失在灰黄的海天一色处 “那让我歇一会2006-11-1上午十点二十】 ================================================================================================================= 今天强推,六更,从现在起基本上是每隔三四小时一更,请大家看个爽,大家也要投票收藏支持,月票给我留着,谢谢 站在玉皇山绝顶,左看钱塘,右看西湖,江湖绝胜,尽揽眼底,玉皇山虽然不高,但凌空突起,山风浩荡,让人有凌虚御风之感 既然陪女孩子一起玩,我自然也不能自顾自去看老虎,只好跟她一起坐着看世界上最常见的动物——人 肖雅晴又问道:“那发生后又怎么样?” 我二话不说,抽出一张餐巾纸,往血泡上面一按,然后拿起袜子在外面套上,道:“穿上鞋吧,没事了” “好的,马上去,你们男孩子就是粗心!怎么说肖雅晴也配得上你吧?要细心一点,不要错过机会 不过看肖雅晴泪花就在眼眶中打转,我想还是不要继续刺激她的好,于是拿过一个杯子,撕破板兰根包装,倒入一杯药剂,鸭梨其实偷偷在关注我们,这时赶紧拿着一把热水瓶走上前来,将开水倒入,又拿了一把调羹,轻轻地搅着 然后将她的胳膊轻轻塞进被窝道:“你睡一会儿吧,发发汗” 我刚要站起来,便道:“又怎么了?” “我睡不着,你能握着我的手,等我睡着了再走吗?” 这,我犹豫了一下,道:“好吧” 别看肖雅晴平时很蛮横,可是到了生病的时候也是很脆弱的,不过说实话,我更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毕竟女孩子太凶了,[奇+书+网]就不会有太多的男孩喜欢 于是,将被子边上稍稍揭开一点,握着她的手道:“好了,睡吧”维生素c能辅助治疗感冒,促进痊愈 西博会(筹)为西博会做准备的,西博会将于2000年在杭州召开,成为杭州一年一度的盛会,是杭州对外的窗口,今年预演一下,所以动用的青年志愿者也不少,上次因为我没空,就没有报名 我穿梭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不停地解答人们提出的问题——尽管我也是现卖现卖,当场看资料的,不过也没有人投诉,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慢慢熟悉起来 我怔了一下,这不是小美吗?她怎么也来了? 这时,小美也转过身来,见了我也是微微一怔:“是你?” “原来另一个女孩子是你啊 这样过了一星期,西博会(筹)的工作才告一段落,这期间,我都是每天早上清晨出门,半夜才回家,肖雅晴那儿就只能电话问候了,幸运的是,她的感冒服药的第三天就基本上好了,让我也大为宽慰” 其实我是这么想的,像我目前这种情况,公然追求小美是不合适的,只有通过双方接触慢慢改变小美对我的看法,这样的话,要是我能不经意遇上小美那是最好了,不然,主动约她很容易使她产生戒备心理,毕竟作为一般朋友来说,西博会(筹)后才几天,没有什么事就急着找她不太正常 就看见前面昏暗的拐角处,两个人影正在拼命厮打,一个块头较大的当然就是劫匪,另一个瘦弱的自然就是程妤婷了” 说罢竟然转过身去,继续抢夺程妤婷手中的包! 我见他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而且竟然还敢动我的女朋友——当然是我心中这么想的,程妤婷还没有承认——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冲上去飞起一脚,正踢在劫匪臀部上! ======================================== 这一脚可是使出了我吃奶的力气,自然非同小可,只听那劫匪闷哼一声,摇晃了一下身子,差点没倒下! 那劫匪回过身子,眼露凶光,道:“你找死啊!” 说罢逼上前来! 我自知自己不是劫匪对手,今天说不定小命就此交代在这儿,但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只是有点遗憾曾爷爷的心愿没能帮他完成,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对一边惊呆的程妤婷大吼一声:“你快跑!” 谁知程妤婷却顽强得说了一声:“不!”就站到了我身边 那劫匪误会了我的意思,伸手就去抓程妤婷手上的包,程妤婷却坚决不放,两人又扭打在一起,我见事已至此,便也加入战团,一阵拳打脚踢,匪徒结结实实挨了几下,痛得嗷嗷直叫,于是又转身对付我” 于是回过头来看着程妤婷道:“你没事吧” 黑脸汉子倔强地道:“不行!我最恨被人冤枉了!你别插嘴,我来对这位小姐解释 于是找了一家小旅社,开了个单人间,服务员把我们领了过去” 虽然还没有找到曾爷爷的爱人,不过事情总算有条线索了,能不能顺藤摸瓜就看天意了” 我知道这是小美怕影响同伴睡觉,想起来到外面打,连忙想跟她说不要起来了,我们明天谈吧,可是小美已经将电话挂了” 再不下决心就晚了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想想对小美这样的女孩子还是不能操之过急,反正明天还要见面的 道星羽,你有空吗?天气这么好,我们不如出去玩吧 但是还是失望,林中草坪现在变成人坪了,男男女女一大帮子,这么喧闹的地方,程妤婷是不会光顾的” 本来还想加一句:“与你一样”,不过想想我与肖雅晴的关系确实非鸭梨可比,不要又惹出误会来,所以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将它咽了下去” “是啊,”非洲人、大胖、小鸡等纷纷道:“你喜欢跟谁就跟谁跳 我便一个人出来,出杭师院,向我们学校走去 两个女孩大急,一声:“不要走,追上来一人牵住了我一只胳膊 不过看她们这样子,也不像是绑架,于是也就先不跟她们动手,而是冷静地道:“你们想干什么?” 那俩女孩立刻发现自己冒失,赶紧松开了手,道:“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罢了” 说罢真的走了,两个女孩呆呆地站了一会儿,也开始往回走,一边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什么东西,姑奶奶倒贴你还不要,真是瞎了狗眼 原来经过艰苦的攻坚战,狼仔与小鸡终于得到了女孩的一吻,自然激动万分,其余的棕熊他们早已经得手,例行公事罢了,至于万事通,更是早已经攻破最后一道防线,所以也就没有狼仔他们这么兴奋” 非洲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道:“你们两个没有毛病吧?” 其余人也都一头雾水,只有我心里知道,狼仔他们是为了我今晚舞会上没有约请他们那两位跳舞,不然说不定他们之间的关系又要倒退好多天,接吻就更别想了我可不想靠骗人吃饭 好容易说服门卫让我们进去,接待人员一听便道:“这事没法办的,档案不是谁都能查的,至少要县区以上政府部门证明” 我与小美无奈地回出来,然后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小美道:“要是那么好找,曾爷爷一定早已经找到了,还用得着我们?” 我想想这倒也是,于是泄气道:“那怎么办?” 小美说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不想个办法? 我说实在不行,我们就只有赶到亳州去了” 小美道:“没关系,交给我吧 于是与小美一起坐车回学校去 于是马上打了一辆计程车往杭州六院赶 五十八,重症肝炎 杭州六院在中河路高架桥附近,从我们学校附近赶去也要半个来小时” 我死死地瞪着路上那些红灯,恨不得能将它们瞪爆了,偏偏现在杭州不少路口已经禁止直行绿灯时右拐弯,所以原来的一盏红灯变成了三盏,等待时间自然又长了不少许医生道:“你们放心,哪怕是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们也会尽百分之一百的努力” 许薇薇哭丧着脸,摇头道:“我不想睡 这本书可以说是总结了中国西医对重症肝炎的认识与对策,但对治疗许薇薇母亲的病情毫无帮助 我笑道:“我倒没有觉得,好像许薇薇还是很活泼的啊” 许薇薇泪光闪闪,道:“星羽,你真太好了 许薇薇眼泪又流了出来,可怜巴巴道:“星羽,你能抱抱我吗?” 这,我看了看周围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与病人家属,犹豫了一下道:“我们还是到后面花园里去吧” 我心里一阵狂喜,病人想吃东西,这可是个好兆头啊,于是道:“好的,我就去” 我想着许薇薇小时候的样子,禁不住也笑了起来” 这病人最忌讳这么说,我急忙道:“阿姨你说什么呢,你的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不过是肝炎而已啊 一见我就急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星羽,我真该死,睡过头了” 许薇薇看了她母亲一眼,许薇薇母亲颔首道:“去吧去吧,我这里没事” 许薇薇静静地看着我,说:“星羽,我知道,她是我的母亲,而且做老师做惯了,说话就是这样的,我才不会生气呢 许薇薇轻轻叫了一声:“星羽” 妈的,这床实在太小了,除非迭起来睡,不然等下许薇薇真的会掉下去、 于是将手从许薇薇脖子底下穿过去,另一只放来放去不舒服,索性也从许薇薇身上搭过去,与下面手握着,这才觉得这个姿势不错 许薇薇在我耳边道:“你要难过,我就帮你摸摸吧,摸摸就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得有人在从我嘴里往外抽什么,不禁一下子醒了 不用说也是我那个坏习惯,这下倒好,许薇薇一定会认为我是一只大色狼,再也不敢与我交往了 于是一觉睡去,也是因为累了,睡得实在香甜,直到早上将近九点,才蓦然惊醒,匆匆起来 ================================================================================================================================= 最近几天强推看得爽吧?明天还有两章,上架后一下发三十章六万字更爽,大家准备吧” 于是下楼去买烧饼” 许薇薇点头道:“行 等众人午睡起来,我也已经将笔记看完,便去学生会办公室 还好,程妤婷留我倒不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而是为了那天的事情向我致歉:“星羽,那天我误会了你,还以为你是个浪荡子,与那个劫匪是一伙的,安排好的实在对不起” 说到这儿,我心头忽然浮现起一个念头,就是何不趁此机会加深对程妤婷的了解呢? 于是道:“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家庭是什么样的呢?” 这个疑问已经藏在我心里很久了,像程妤婷这样气质的女孩,即使不是亿万富翁的女儿,至少家境也是非比一般吧? 谁知程妤婷却低下头去,好一会才轻轻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说想 正说着,许薇薇来了,看见她母亲醒了,就问要不要起来方便,许薇薇母亲点头说要 其实我已经伺候过她几次,但是许薇薇母亲心里,可能总是觉得自己女儿更方便一点吧” 我颔首道:“没事,你去吧 我在心里,则暗暗盼望着能赶快见到许薇薇父亲,还不知道许薇薇父亲能否同意让自己妻子看中医呢再次对大家表示感谢我这坏毛病啊! 幸好许薇薇睡得很香,还轻轻打着呼噜,我连忙用手将许薇薇胸前的馋液擦尽,整理好许薇薇的胸罩,然后转过身去,朝着墙睡了” 老中医想了想对许薇薇父亲道:“你看我现在这种情况,按理我是不出诊的,不过看在星羽面子上,我就破例一回,等我将几个重病人看好,还有一个手术,完了就跟你去 青春艳曲的解禁还是在明天” 老中医说我有数” 老中医一个人走在前面,许薇薇父亲与我跟在后面,在走廊上,许薇薇父亲悄悄对我道:“就这样完了?” 我也轻轻道:“你放心,我看到现在,就数这次他看的时间最长呢” 我心头一冷,问道:“那怎么办呢?” 老中医道:“你还年轻,有些事情没有经验,像她这种情况,病人家属无非是死马当活马医,对我并不信任,我看得出来,这时我要说什么,他们还很难接受,只有到了病人有了起色,我说话的分量才会重一点,到那时再提出来,可能会好一点,真的不愿意也就没有办法了 我对许薇薇父亲道:“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你昨天到现在还没有睡过呢” 我心里又是一紧,原来以为许薇薇父亲来了就好了,大事小事不用我与许薇薇拿主意,谁知呆了不到一天他又要走 许薇薇父亲走了,我对许薇薇说:“你也累了,去睡一会儿吧,晚上还要陪床呢 看着同样神情复杂的许薇薇,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薇薇母亲居然笑了起来,说:“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现在刚刚醒来” 许薇薇高兴地抱住我,用脸蛋使劲亲着我道:“要是那样,我真是太高兴了” 许薇薇情知被我识破,脸一下子红了” 于是站起身,道:“我们上楼吧” 说到这里,她的眼圈又红起来” 许薇薇点点头说:“你这是绅士的追求方法,现在不吃香哦 原以为,她助他帮他,和他共患难比翼飞,最终会获得他的爱恋   不想今日,却传来他平了乌氏国的消息直到他主动请缨去边关,她才对他有了一点钦佩之情,如今他凯旋而归,她还是很为他高兴地   那女子年龄不大,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但是,穿在这个女子身上,却偏偏衬出了她的美   “我还听说,这次六皇子要将那女子封为正妃的!”灰衣人神秘兮兮地说道一入夜,庆祥殿内便被布置一新,林立在殿内的十二根汉白玉柱子上皆镶嵌着拳头大的夜明珠,将殿内照耀的亮如白昼   要说,一个皇子纳一两个妃嫔,本不算稀罕事乌发轻挽成一个娇俏的新月髻,头上戴了一顶珍珠头冠,额间还点着梅花样的朱砂   她一坐到席上,早有几个好事的千金小姐凑了过去,问道:“公主可真是美,这衣衫是京师名衣坊做的吧!”   那公主轻轻点了点头,含羞带怯地笑道:“好像是吧,我没有贵国的宫装,一到京,烟便派人请了名衣坊的师傅来量尺寸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的,可是……她望向那个皎若雪莲的男子,他真的不是她的良人吗?   她和他的婚约又当如何?   若是依然照旧,今后她便要和这个女子共事一夫吗?   瑟瑟垂下清眸,第一次,心湖泛起了潋滟的波纹他们以为迁他到边关便可除去他,自然没想他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嘉祥皇帝望着夜无烟微笑,这个儿子,封王赏金,也不见他有丝毫动容   “既是如此,那就只有委屈定安侯的千金做侧妃了!”嘉祥皇帝淡淡说道,心内庆幸,当年自己赐婚,只是赐婚,并未指明要江氏千金做正妃”   不知为何,江瑟瑟脑中忽然涌上来这样一句诗可笑的是,今夜,她还是沦为了妾,而且是一个永远不可能得宠的妾   瑟瑟静美婉约,若深谷幽兰;伊盈香清媚明艳,如蔷薇初绽   乍闻伊盈香的歌声,瑟瑟才知道方才夜无烟的话说的其实是实情伊盈香唱这首歌,是不是自诩自己是北国的月亮女神?这个公主,倒是蛮自信的   悠扬的琴音追逐着歌声,众人皆敛息屏气,静静聆听   众人措不及防,一阵唏嘘   瑟瑟暗下决心,这桩婚事定要退去,当然,不是她退婚,而是让璿王退婚,还得让皇上同意   这样一个极冷冽沉默的男子,却偏偏叫暖自此后,这两个人就铁了心的跟着瑟瑟厮混   “没有深仇也没有大恨!”瑟瑟盈盈浅笑,笑容在灯下格外清俊   瑟瑟将两人的样子看在眼里,唇角忽地一扯,笑意再也憋不住   “你……你把我的丫鬟怎么了?”瑟瑟娇柔地问道幽暗的车厢内,瑟瑟胸前那绣着芙蓉出水的肚兜露了出来,白皙如雪堆玉砌的香肩也展露无遗   瑟瑟脑中,有一瞬的空白如若不是风暖,别人是绝不会近到她身前的   紧接着,被弯刀割坏的外衫从她身上飞开,他又动作极其粗暴地扯下了她的衫裙   没有一丝征兆,轿帘忽然被掀开,阳光趁势流泻而入   很显然,这是一个局   场面有些僵持,夜无烟眉头微皱着,却是看着瑟瑟如此惨境,她还面不改色,众人大约以为她脸皮之厚堪比城墙”   夜无烟迈着优雅的步子,不耐烦地说道   他依言站定,轻轻挑眉,道:“如果你杀了她,本王一点也不介意   她与他定亲八载,竟然换的一句,不介意她的生死?难道,他就这么不愿意娶她,竟要借别人的手,将她除之而后快?   瑟瑟不知,此时自己的脸已经无一丝血色,就连唇色也是惨白,纵是脂粉厚极,也掩不住她的失落她未婚的夫君,正站在她面前面不改色气定神闲的微笑   倒是风暖,忽仰头大笑道:“不想璿王如此无情,对自己的侧妃竟如此狠心   众人一声惊呼,都以为瑟瑟性命难保   “璿王爷,你的侧妃在下已经玩腻了,不知道你的正妃滋味如何!”风暖冷冷说道,一手拿着弯刀架在伊盈香脖颈上,另一只手在伊盈香的粉颊上捏了捏   一行人对峙着,不徐不疾地沿着山道,向山下而去   瑟瑟知道夜无烟不会让伊盈香出事,也知风暖不会有事   今夜,她要出去,去找风暖算账   “风暖去了胭脂楼   一湖碧水,湖旁花树罗列,一道曲折虹桥,蜿蜒通到湖心岛上,岛上伫立的高檐阁楼便是胭脂楼   夜,是酣眠之时,可在胭脂楼,却正是热闹之时在琉璃灯微弱的光线下,粉红色的纱幔上,清清楚楚映出两道缠绵的影子一个男子到欢场自然不是纯粹要听曲的   床上人听到屋内的动静,忽然掀开了纱幔,声音粗噶地问道:“什……么……人?”   只不过是掀开一道窄窄的缝隙,便觉的里面的无边春色蔓延而出   从瑟瑟站立的角度,恰巧清清楚楚地看到鸳鸯绣被翻红浪,看到仪态慵懒的风暖老鸨更是神色剧变,她没想到这么文弱的公子,竟然也有武功   风暖闷哼一声,便从床榻上摔落   北斗和南星依言,两人一左一右架着风暖从室内走出来西边略微靠墙角的地方,还有专门搭建的戏台,是为楼里姑娘们展示才艺而备   夜无烟便坐在距戏台最远的靠窗处圆桌上她自知这个男人不好对付,是以,在执起桃酥的瞬间,便向里嵌入了银针她知夜无烟今夜势要擒她,她若想安然离去,必须有要挟他的条件但见静静的溪流中,映出一张陌生的容颜,很普通的面貌,略带一丝英气不过,面具终究是面具,表情很是僵硬,若是明眼人,还是会一眼看出她是戴着面具的望着风暖双眉间的郁结,瑟瑟知道,风暖虽然没有戴面具,但是她却一直没有看到真实的他   她站起身来,在山崖之上,眺望绯城护城河犹如一道华丽的玉带,倒映着两岸的屋舍人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如同她,她是江府小姐的事,也是她不愿意说的或许是心事已了,这一觉睡得很香甜   醒来时,天已放亮,庵里的小尼送来了早膳   “昨日出了事后,夫人便猜出小姐是故意那么做的,原以为这计策或许管用或许璿王也是为了顾及他自己的名节,不想落个无情无义的名声   “我并没有生气,我是说真话,嬷嬷不用验了   她就算不是完璧之身,也不容别人这么侮辱她   瑟瑟没明白夜无烟要如何给太后一个交代,烛火下,看到他渐渐逼近的身影,心中莫名的一阵紧张不过眼前的女子,一脸紧张似乎极怕他碰她一样   瑟瑟听到夜无烟的话,心中顿时一松但,她没有睁眼他孰地睁开眼,有些懵懂地望了一眼   “你怎么钻到本王怀里!”他冷冷质问道,早知道她这么不知廉耻,他就不该娶她   当下,瑟瑟放柔了声音,娇声道:“王爷,妾身昨夜……昨夜是……是被王爷所迷,才情不自禁……还请王爷怜惜妾身,成全妾身   她多希望他休了她啊,若是她天天去黏着他,不知他会不会休了她   青梅端着洗漱水走了进来,瑟瑟洗漱完毕,坐到妆台前,她要精心妆扮一番,绝对会让夜无烟再次“惊艳”一路走来,画栋雕梁,玉宇琼阁,果有些前朝遗韵   瑟瑟没见到夜无烟和伊盈香的身影,她站在厅内,一边浅浅笑着,一边暗自打量着这屋内的摆设   瑟瑟似乎此时才醒悟,她夺了伊盈香的洞房之夜若是那样的话,此时自己来,是否会令伊盈香更加伤心?   但眼前形势似乎也不容她退却了   此次回京,他便听闻定安侯的千金是帝都才女,琴棋书画皆通,他一直半信半疑,此时便更加确认,那不过是谣传罢了   伊盈香一双眼本来哭的红肿,此时见到瑟瑟的妆容,倒是毫不掩饰地笑成了弯弯的月亮   “姐姐,当日在香渺山,姐姐真的被那个贼人……轻薄了么?”伊盈香忽抬首问道   瑟瑟躺在桃夭院一株枝繁叶茂的银杏叶树上,抬头望着顶上的夜空   她和这人并不相识,只不过见过一面,可是那一次会面,却是极尴尬的,因为他们会面的地点---是茅房   原以为和这人不会再见面,不想竟在璿王府遇见了   他也有些怀疑自己是断袖了,竟然对一个打了自己一拳的男子失魂落魄!   他用杀人般地目光瞪了周围的行人一眼,系好了裤带,才发觉那人已经失了踪影   “你找他做甚?”瑟瑟云淡风轻地问道良久悠悠说道:“日日相思难道算不得熟吗?”   语毕,他默然离去,背影有些萧索   马车车厢很大,夜无烟和伊盈香坐在对面的软榻上,瑟瑟独自坐在他们对面   这些人有的已融入南越,衣着打扮已是南越习俗,口音亦是南越方言   渝江两岸,栽种的具是垂柳,棵棵如碧玉妆成,在清风里浅摇曼舞,河中静水倒影着天光翠柳,绿意盎然但或许是她多心了,两人也许本就不熟识   可纵是如此,瑟瑟还是感觉到四道目光似有若无地不时掠过她   可是不知为何,瑟瑟心头却升起一丝不安   她想不通,是谁想要她的命   不管如何,她今日怕是要让这个刺客失望了   虽然没伤在要害,却因力道极大,伤口很深,不断流着血,她的指尖触到了他的血,一片黏糊糊的   可是,在那样一个刻不容缓,千钧一发的间隙里,他根本来不及多想他甚至于对他的母后都是轻轻淡淡,不很亲近的   瑟瑟听了,玉手忍不住微微抖了抖   甫起身,夜无烟便长臂舒展,将她拥进了怀里,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影,他的头低低俯了下来,声音轻柔的不像话,在她耳畔低喃着:“本王冷落你了吗?”   虽说他是她的夫君,除了洞房那夜,他们从未靠的如此之近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瑟瑟大脑瞬间空白,所幸意识还没有彻底沉迷,保持着一丝清明,是以清楚地看到了夜无烟眸中的嘲弄和促狭   夜无烟闻言,再次低首,修长的眉微凝,一双凤眸冷冽地瞪着她虽说他是她名义上夫君,但她亦不能允许他这般轻薄她羞辱她就如此时他的心,一半在叫嚣着进去,一半在叫嚣着离开   白日里发生的一切,不时在脑中回旋他踩着一室旖旎的光影,向着床榻而去,站定在纱曼前,凝立   江瑟瑟半拥着锦被,慵懒地靠在榻上   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啊,每日里戴着假面具过活真是烦心”瑟瑟轻笑着道教她习练诗书礼仪,琴棋书画的师傅,也个个是爹爹请的帝都名士   璇玑老人没有武功,却研制出了许多奇巧的玩意,许多武功高手都曾经败在璇玑老人的奇巧玩意下但走了良久,只见竹影婆娑,只闻竹香幽幽,似乎并没有什么机关遂撕下一块台布,用描眉的黛石在台布上书道:暂借千里眼、指北针……日后奉还她更加不敢乱动,此时若是飞身逃走,绝对会成为箭靶子   瑟瑟依旧不敢动,白衣公子似乎并没有发现瑟瑟,放下手中弓箭,踱步向檀木案这边走来   他的目光在木案上掠过,忽然凝住只是不知他是不是璇玑府的主人凤眠   侍卫们得令,齐齐退开瑟瑟不禁羞愧而且后怕,若是他要她的命,那还不轻而易举   瑟瑟临窗而立,丽目透过半开的窗,望向楼外一泓碧水足尖轻轻点在甲板上,夜风荡起,墨发云一般在脑后飘扬   “方才已领教了纤纤公子的琴艺,却不知棋艺如何?对弈一局如何?”他答非所问地说道,声音无比温雅谈起这个名字,人们心中有的是敬畏、崇拜、羡慕、敬仰、惧怕等各种各样的复杂情愫   春水楼崛起于四年前,鼎盛于两年前   瑟瑟优雅从容地漫步在街头的喧嚣中,心头却一片说不出的愉悦天空中不知何时涌来层层浮云,遮住了那弯皎月   浓烈的药味散布在室内,带着令人心酸的苦涩感   她血液里张狂着一种冲动墨发,在雨丝里疯狂飘扬;云袖,在风里飞扬肆虐   “两个时辰了,你不累吗?”一道优雅的声音带着不可言喻的暖意从雨雾里传来   “明楼主,”她苦笑,“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为我伴奏一曲如何?”   他不语,柔和的眸光透过面具凝注在她脸上,宛若煦暖的阳光照映着   “不愿意么?”她心情低落地低眸,一甩云袖,纤瘦的身子开始旋转起来   她轻飘飘地,如同一只耗尽了精力的蝶,扑落在他怀里,华美的发丝宛若瀑布,盖住了她纤美的背   娘亲教她武艺时,对她极其严格,她自小没少挨打但是,她从未哭过阳光何时从云层里绽出光芒,她也不知道   当她终于停止了哭泣,她和他身上,沾满了落花和泥点子可是,他为何要见她?   “为何要见我?”她挑眉问道可是,不知为何,在最后一刻,他却忽然没有了勇气   玉手微颤,拨动了水晶帘,清脆的响声乱了她的心湖   “嗯!”压下心底的波澜,瑟瑟微微笑了笑   他的财力,可说富可敌国”明春水语气轻柔地问道   璿王府后花园夜无烟久在边关,官员们都摸不透他的性子   瑟瑟想的太出神,一个女子从石桥上奔了下来,一下子就撞在瑟瑟身上   瑟瑟一脸冷凝的去捡娘亲的骨灰盒,然而一只三寸金莲却踏在那雕花盒子上   “你,先拾我的琴   “不过是一把破琴,值得这样宝贝么?”青梅忍不住出声讥讽道   “才不是破琴,是王爷赏给我家夫人的   瑟瑟抬首,对上他一双深邃冷凝的眸,冷声说道:“我们不小心撞了,她的琴摔了,我的盒子掉了此时的她,于前几日浓妆艳抹的她,判若两人甚至,竟要费尽心思的拒绝侍寝   瑟瑟迅速压下心头烦乱的情绪,指着怀里娘亲的骨灰盒,道:“王爷,您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夜无烟的眸光在盒子上定了定,斜飞入鬓的轩眉一挑,问道:“不就是盒子吗?”   “与我而言,这可不是一般的盒子若是没有,那就别怪本王不尊重你的孝—心—了!”他扬扬眉毛,悠然自得地笑了   瑟瑟没想到,堂堂王爷,也有如此无赖的时候   “怎么,不敢吗?莫非帝都才女的称号名不副实   天上冷月皎皎,地上一星闪耀,真乃匠心独具瑟瑟的位子,位于姬妾之首不过,他既然是北鲁国的二皇子,来参加本国和亲公主的生辰,倒也不意外   清音缭绕,优美动人那双剪水清眸,宛若深秋的一汪秋水,眼神冷静清澈,令人看了,不由自主感到自惭形秽而且,还是用碗碟随意奏出的   众人用罢饭,便凑在一起或赏月,或观水,或游玩……   瑟瑟静静站在灯影暗处,低眸瞧着一湖碧水,只待宴会结束,便回桃夭院去   身后响起一串脚步声,瑟瑟抬首,看到风暖缓步来到她身畔   “你就是他!”他的声音里没有疑问只有肯定她挣扎了几下,便沉下去了原以为王爷因方才那一舞,被这个女子迷惑,看来不然莫非……   他的眸光扫过碧黑的湖面,恐惧在这一瞬间忽然抓住了他的心,他想也没想,纵身跃了下去   两个湿淋淋的人儿,将倾夜居的侍女吓得不轻   “醒了 临江仙 040章 夜深花未眠(一)   “你还怕本王侵犯你吗?”夜无烟低沉的声音从雾气里悠悠传来,带着浓浓的嘲弄,“你的舞和乐不错,本王说过的话从来作数,包括洞房那夜的话!所以……”他顿了一下,冷冷说道:“你大可安心!”   他的话,如顿珠落地,字字清晰直敲人心言罢,他转身而去,那转身之态,潇洒而冷绝难道真的如她所说,只是为了知悉夜无烟对她的心意?夜无烟对她如此宠爱,难道她还害怕她夺了她的爱?她一个被夜无烟弃之足下的女子,竟也让别人感到了危机吗?说出来何其可笑啊!   瑟瑟挑了挑眉,淡漠地问道:“你就不怕我在王爷面前告你一状?”   她做的如此明显,让自己的侍女出手,就不怕事情败露?还是她仗着夜无烟宠爱,无法无天   “真的不爱吗?如若王爷喜欢姐姐,姐姐依旧不爱王爷吗?”伊盈香软软娇笑道这里是禁地,若不是王爷今日带了你进来,我也是不能来的”伊盈香软软笑道她将衣服放在池边,便带着侍女走了出去   “小姐,你要出去?去哪里?”紫迷惊愣地问道   瑟瑟认得是上次为她敷药的红衣侍女,却不知她的名字   “不知小钗姐姐可否去寻一下楼主,我真的有急事!”瑟瑟焦急地说道   水晶珠帘叮当作响,一袭白衣的明春水缓步而入,伴着他而来的,还有一阵清凉的夜风我……中了媚药,不知明楼主可有解毒之方?”   “媚药?”明春水轻声而笑,慵懒的声音宛如水波荡漾,“纤纤公子竟然中了媚药?”   “怎样!有那么好笑吗?”瑟瑟被他笑的脑袋嗡的一下便乱了,她羞恼地说道”明春水继续说道   “为什么?”好不容易放松的心,再次被吊了起来眸光炙热深沉,被她这么一盯,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乌有,他忽而转身,缓步离去   她凭什么认为他会答应替她解媚药呢?他曾经说过,他没有侍妾,甚至连妻妾也没有,他说他一直在等一个能和他比肩的人   他没有吻她的唇,就如同那日风暖在香渺山轻薄她时,也是避如蛇蝎般地避开了她的唇她的心,忽而一凉   “姑娘,深更半夜,您还要走吗?”小钗追上来问道   瑟瑟回眸轻轻笑了笑,她不走,难不成还住在这里夜风鼓荡着身上宽大飘逸的青衫,宛如一朵绽开的墨莲   悠长的更漏声传来,苍凉而悠远   云粹院他的脸色有些僵硬,很显然是戴着人皮面具不过,我今晚也不想杀你,看你模样倒是不错   伊盈香惊呼一声,只觉得身上一凉,所有的衣物都已离她而去你们都下去吧!”伊盈香踌躇片刻,终究还是扬声道   原以为只是金总管带领他们操练,不想竟是夜无烟亲自上场”青梅对伊盈香实实没有好感,谁让这个异国女子,夺了她家小姐的王妃之位呢她做的孽事,莫要连累了风暖才是”那侍卫沉声道   风暖原本负手凝立在几案旁,对着几案上一个细腰花瓶出神,看到瑟瑟进来,原本静如深潭的黑眸,泛起一丝涟漪   “你也知她是我的侧妃了,不是外人,知晓也无妨   伊盈香半躺在铺着貂皮的卧榻上,整整齐齐穿着一身淡绿色衫裙,只是墨发却凌乱披散着,显然没有心情梳理再也无人比他更清楚纤纤公子发暗器的功夫了,今晨一来,他一眼便认出,昨夜的采花贼就是纤纤公子江瑟瑟   “没听过?那我的侧妃应当听过吧!”夜无烟忽然转首,如夜空一般深幽的黑眸对准了瑟瑟长达三年的离别,他虽然时时挂念着她,甚至于听闻他要嫁给璿王时,也曾是那样黯然,以至于要借酒浇愁   那一次胭脂楼买醉,并非为情所苦,而是向逝去的情感道别因为一时的欺骗,无疑更会误了她但是,香渺山上的劫匪,却是赫连皇子无疑了,否则,香香也不会宁做人质也要本王放走你她疾奔到瑟瑟面前,“江姐姐,你不要走!”   瑟瑟顿足,在斑驳的日影里蓦然回首,日光给她白皙的脸上染了一层淡淡的嫣红,轻风撩动她的发丝,她整个人静美,优雅,飘逸清眸弯成新月的弧形,潋滟的笑意是那样清媚,又是那样疏离”风暖低叹道对于这桩没有情感的婚事,她是绝不会赔上自己的清白之身的强颜欢笑的她,更让他心疼或许心血来潮时,会把她当做玩物耍耍四面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檀木架子上,整整齐齐摆着许多书籍,赏玩的玉器和古玩不过三两件堂堂王爷的书房,看上去也不过是普通富贵人家的书房,没有一丝奢华   “妾身见过王爷!”瑟瑟清声说道,淡淡施了一礼   瑟瑟微微颦眉,脑中闪出一个名字——天山雪莲   “美还在其次,雪莲又名雪荷花,是开在高山雪巅的奇花,能傲雪斗霜,还是一味名贵的奇药不会真的是一个仙女吧!?   “你笑什么?”夜无烟注意到瑟瑟唇边似有若无的笑意,冷声问道   夜无烟眯了眯眼,显然没料到瑟瑟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他知道了也好,免得遮遮掩掩   又一阵飞蝗般的嘈杂声袭来,瑟瑟挥刀一舞,一团团弯月形的刀光闪过,好似乍看的烟花,所有的暗器都在刀光中淹没除了机簧暗器,似乎并没有阵法和幻术   不过,瑟瑟没看到夜无烟笼在阴影中的眼   “阎王?”夜无烟失笑地挑了挑眉这样霸道、狂妄、冷情的男子,一旦爱上,对于任何女子,都无疑是飞蛾扑火但是,他并没有发怒,而是莫测高深地问道:“如何温柔呢?”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刺,刺到了瑟瑟心口处”瑟瑟微笑着说道   “哪里,昨夜可不是我们照顾的,是王爷亲自照顾了侧妃一晚上   只是,瑟瑟没有问   不知为何,娉婷忽然就觉得这个女子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很早就认识一般而她,也在倾夜居住了十多日枝枝丫丫间,绿意盎然   “那是自然,小姐得宠,我们都替你高兴呢”紫迷凝眉道只怕,有些人不会让她好过的   这就让那些姬妾们有些匪夷所思,这个江侧妃,到底是得宠,还是失宠?   然后,这样的日子,似乎并不长便对紫迷说道:“无妨,你慢慢来   这个季节,开得最盛的是牡丹,硕大的花朵,竞相开放在花园里,将娇艳徇丽铺洒,展现着她们的婀娜和娇媚至于什么病,因在倾夜居养伤,那些女子也无法去探望,都不甚清楚   青梅眼见大家都围着那花,她在外面看不真切,有些急   瑟瑟看的出神,冷不防青梅一声惊叫,竟是脸面朝下,朝旁边跌了下去这次,你分明是报复,是不是?你想毁了我的脸,是不是?”青梅叉着腰,气哼哼地嚷道,几欲扑过去和那小丫鬟打起来”青梅咬牙恨恨地说道”   瑟瑟点头,两人正要回屋,就见青梅快步过来禀告道:“小姐,云粹院那位又来了,她说,小姐若是再不见她,她就一直在门外等下去   什么叫为了她好?这样的好,谁人承受的住   本不欲再和她计较,听了她的话,瑟瑟清眸中便笼上一层冷意,她凝眉道:“王妃真是客气了,我倒是要问问,你本知道王爷有心上人”伊盈香急急说道日后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对于那些虚无缥缈的保证,她是不会说的   瑟瑟躺在床榻上,想起伊盈香方才奔出去的样子,忽然有些不安别惊动了她们院里的人   可是,刚披上风,还不及走出去,瑟瑟便敏感地发现了异常   话未落,一阵纷至沓来的脚步声,打破了桃夭院的寂静”言罢,凝立在门边,不再说话   厅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幽沉的夜色之中,有人稳步走来   “我为何要答应她?”瑟瑟凝眉,难不成夜无烟也认为,只要是伊盈香喜欢的东西,别人都不能染指吗?   “你喜欢赫连皇子,一直都喜欢他,是不是?”夜无烟顿足,凤眸中燃烧着莫测高深的危险   “不错,王爷说的很对!我是纤纤公子,当日的轻薄事件也是我设计的   明亮的灯光,衬托的她肤光如雪,眼眸和发丝又是那样的纯黑   他错看了她!   他的大掌,轻轻抚上她的头顶,低低说道:“江瑟瑟,今日这样的结果,是你应得的,怨不得谁   他忽而撤手,反噬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推得踉跄了几步,才好不容易站稳这已经够了,已经足够摧毁她的骄傲,她的自尊   “让开!”瑟瑟冷冷开口,清眸中满是冷澈   因为他有一个怪癖,对于看不顺眼的人,就是对方跪在他面前,手棒金银珠宝求他,他都不会为你医治   她带着青梅和紫迷,游走在深夜的大街上   那时,在街上游走,是多么的惬意和自在   “老大!那个,你怎么好像是有些憔悴呢?”北斗知晓瑟瑟原是女子,说话也有些结巴起来,似乎有些忸怩   乐音袅袅,仿佛幽静的深谷内,一株孤苦的幽兰随风摇摆   从三岁起便开始习练的内功,在一夕间毁去一半   莫寻欢正在擦拭指尖的血珠,如美玉般的面庞上,神色从容   第三局,罗哈依旧是中了十一支   瑟瑟淡笑着问道:“不知莫公子那里可容得下我们几人?”   莫寻欢淡淡说道:“容三位姑娘倒是可以!”言罢,他抱着箜篌,率先走了出去   “小王子,这些是什么人?”那侍女注意到莫寻欢身后的瑟瑟青梅和紫迷,轻声问道   青梅在屋内转了一因,一双黑眸滴溜溜乱转,忽而说道:“小姐,怎地连床榻都没有?这可让我们在哪里睡?”   紫迷抬手指着地面道:“怎地没有床榻,那不就是吗?”   青梅低头一看,自己正踩在一大块实木扳上,她不可置信地挑眉道:“这是床榻?小姐,莫寻欢不是王子吗?怎地贫困潦倒到如此地步,连床榻也没有,要我们在地上睡只是细心的瑟瑟发现,雅子的右手失去了四根手指   瑟瑟点点头,道:“若有机会,我会将此事查清楚的”   “小姐,你的功力……”紫迷颦眉轻叹,小姐的一半功力都没了,竟然还能如此淡定自若”瑟瑟轻笑道,“改天倒是要和你比一比,看看如今,我们两个的武功谁更厉害   “这是何物?”瑟瑟奇道这叫什么刀法?”   “小姐,这刀法的名字叫烈云六十四式,因为她飘逸如云般美丽,却又迅疾如电般猛烈迅疾   “刀法的名字确实好听,可是,终究是使不出来的”紫迷轻声道”紫迷轻声道”瑟瑟奇道   她总不能在莫寻欢这里练功,况且,莫寻欢这里,实在不适合她练功   莫寻欢毕竟是皇子,就算是岛国皇子,也不至于如此贫困吧,贫因到要居住到这种喧闹鄙陋芜杂的地方   他显然已当她是朋友了   莫寻欢颔首:“是的,卖艺!”他定定说道如黑缎般的发随意披散在身后,衬托的他肤如寒冰,眉如墨裁,眸若点星墨发轻挽梳着最爱的随云髻”金堂道   那同伴闻言,急急随着那人去看了了   “是,我就是在这里勾引男人,怎样?莫非,璿王你也心动了吗?”她的声音娇柔软呢,如空中漂浮的云朵,缥缈而柔软,“只可惜,你这样的男人,我没兴趣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还请璿王日后不要再来阻挠我们跳舞纤美的身姿融在夕阳余晖里,美丽的那样疏离   夜无烟闻言一怔,轻声道:“好,本王这就回去   就在瑟瑟以为两人躲不过这些刀光刻影之时,就听的“蓬”的一声巨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好几道人影,迎上那几个大汉,阻住了那粼粼刀影芭蕉叶子阔大,四处披拂   后园并无别人居住,极是清幽,窗外的芭蕉绿叶披拂,令人有一见息心之感   虽然,他曾不顾自身为她挡了一剑   她看着他,竟不知说什么好了   她抬眸,坚定地说道:“我没有爱上他,以后也不会爱上他”   “那,是什么样的人呢?”夜无涯急急问道出身皇族,家世显赫自不用说   当时,她被吓傻了,又被点了穴,根本就不能动他低眸向水中望去,但见湖水碧波荡漾,一尾尾红色锦鲤在水中摇头摆脑,悠然自在   “樱子,我的刀法如何?”瑟瑟轻笑着问道这些日子,虽然五皇子不来打扰小姐,但是每隔两日,都会到花园走一走   莫寻欢,今后人生的真实写照?这是什么意思   “你可知,他之所以来徘城,并非做质子,而是来避难的   劫掠了他的家国,瑟瑟可以想见,樱子脸上的刀痕,还有雅子失去的四根手指,都是怎么样来的   夜无涯对于瑟瑟这个问题极是惊讶,他笑着道:“不是你出海吧?”   瑟瑟淡笑道:“确实是我!”   “你要出海做什么?你不怕遇上海盗,现在海上可是极不安全的”夜无涯点了点头   他暗暗沉沉地坐在那里,好似一道影子   “没我的吩咐,不许再去后园!”莫寻欢一字一句冷声说道   两人齐齐回首,看到瑟瑟手指上缠绕着一个金链子,链子低端,垂着一个铜钱大的金令牌   被识破了身份,樱子和雅子扯下了面巾   一袭布衣,衬着他绝世姿容,散发着质朴的瑰丽   楼子和雅子低首退去   瑟瑟伸手撸了撸湿漉漉的发,淡笑道:“请莫王子稍等,容我穿上衣衫再叙   她不喜欢被利用的滋味,可是,既然她手中握有娘亲的令牌,那些海盗的事情,她多少都是有一些贵任的   “我希望江姑娘能和我一起到东海一趟   “为什么你觉得我能帮上你的忙?就凭我手中这个令牌?你知道,我娘亲已经故去,这个令牌或许早就没有意义了   “不过……”瑟瑟开口,眯眼笑道:“我不想令他们知晓我此去的目的,所以,你若和我同去,最好是细心妆扮一番   *   在夜无涯府上又呆了数日,夜无涯将瑟瑟出海的船只备好,淡水及食物也都备足了   渡口的海是平静的,清晨的风悠悠吹来,带来清清凉凉的海的气息”夜无涯望着那只大船,悠悠说道   “是啊!”瑟瑟点头,看来这个欧阳丐,还真不是一般人”   瑟瑟眸光一凝,正色道:“无涯,你不能去!”   “我一定要去!”夜无涯言罢率先向船上走去   夜无涯无奈地看着瑟瑟,瞧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他心口闷闷作痛”   瑟瑟带着紫迷和青梅,登上了船可见,后面那划船的女子划船的技艺是何等高超”   船头上那女子听到青梅的话,微微笑了笑   那女子生的也极美,明眸皓齿,夺人心魄   “那个莫寻欢何以还没来?”青梅又抱怨了一声   “小姐,干嘛叫她们来,莫不是你扮成了男子,就也喜欢女人了,见到那个姑娘生的漂亮,要调戏人家不成”   紫迷实在忍不住,抬手在青梅头上敲了一记,淡笑着说道:“真是猪眼   “小姐,你看后面那条大船,也追了过来”青梅看着方才在渡口看到的那条大船,羡慕地说道海面上不时有飞鱼跃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天幕黑如墨缎,繁星闪耀,亮晶晶的似宝石对于欧阳府那样的大船,他们怕是不敢动也动不了的只是,那剑,却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刺入海盗的身体   他的身畔,侍立着几个彩衣侍女,有的为他打着雨伞,有的为他捧着茶盏,还有一个侍女跪在他面前的琴案前,正在抚琴……清澈的琴音夹杂着雨声,在风里回荡着   欧阳丐继续说道:“看那青衣公子这么呵护那个女子,看样子那女子真是他的娘子了   “欧阳,罚你一天不能说话!”明春水淡淡说道,声音却极是冷冽”   欧阳丐也不开口,只是连连点头,心想这可是不错的主意   他大声应了一声“是”,便颔命而去此时都站在他们的小船上,再也不敢上来了   紫迷拿出求救的旗子,向欧阳府的那只大船摇了摇   几个船手将瑟瑟她们接到“墨鲨号”上   瑟瑟便没说话,随了黑衣男子到了底舱”   瑟瑟随了黑衣男子又上到一层,随着他拐过一道长廊,来到一间雅室前   虽说身材不算高,但身姿挺拔秀挺,青衫穿在她身上,略显宽大,是以衬得腰极细   瑟瑟辈眉,不可思议地想,看来大名鼎鼎的欧阳丐,竟然真是哑巴   莫寻欢推开小门,眼前一片月色清光,幽凉的海风吹来,带来海的气息”   莫寻欢微微笑了笑,但无论他的笑容看上去多么温煦,那眸底仍是浸透了寒冷   明春水唇角轻勾,手指轻轻叩在卧榻的紫檀木边缘上,他略略靠了靠,取了一个最优雅舒服的姿势这底舱除了那间大屋,便是储存货物的仓房了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随遇而安了   竟是有人来找她?   瑟瑟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缓步走了出去”   瑟瑟惊异地抬眸看他,原来这家伙不是哑巴   瑟瑟躺在柔软的锦被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欧阳丐态度转变的过分怪异,可是也实在想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原因   只是,明春水怎么可能在这船上呢,瑟瑟飘渺的笑了笑只是,黛眉却微蹙,似乎有什么解不开的郁结   瑟瑟笑了笑,将窗子重新关好   “欧阳丐,别转了,再转我们就晕船了”小钗的声音轻柔地传来   半的,欧阳丐顿足道:“果然是做海商太忙碌,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还不知道花盆中的花开的正艳,姹紫嫣红   正在用膳的瑟瑟,忽然有一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她转首望去,却没有看到任何人朝她注视瑟瑟算是胆子够大的了,但还是忍不住吓了一跳   莫寻欢伸手拦住了她,手指一勾,将她手中的酒盏拿了下来他拂了拂云一般的衣袖,转身似要离去   他就像一抹皎白的月色,转瞬隐入云中   淙淙的琴音从她指下流出的时候,甲板上嘈杂的人声忽地静了静   弹着弹着,明月不知何时钻到了云里,海风忽然猛烈起来,海面上滔天巨浪汹涌起来   风浪来的极其突然,大船瞬间倾斜下去   船手们一个个向船舱里钻去   海水溅了上来,瑟瑟睁开迷离的双眸,虽然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却还是腰肢一拧,从船舷边跃起,青色的身影淡淡的,好似一抹青烟飘过,她一把揽住了青梅的腰胶   这种香气混合着温暖的气息,一起向瑟瑟笼罩了过来,让瑟瑟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欧阳丐笑吟吟地说道,他没敢说出来明春水的身份   她以为她只认得那白玉面具,她以为她不会认出他来的   欧阳丐瞧着转瞬已然离去的明春水,瞧着淡淡轻笑的瑟瑟,无能为力的摇了摇头   “欧阳丐,还有几日可到水龙岛?”明春水忽然转身问道,他的口吻很轻,没有一丝怒意想必,就连南越的水兵,也不见得有如此新颖的船只   只是,瑟瑟想不通,璇玑府明明已经臣服于朝廷,何以又为“春水楼“做事呢?记得璇玑老人,对南越可是极其忠心的瑟瑟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惘怅   果然,那两个海盗看到她们的小船,呼喊着追了过来,不一会就堵住了她们的去路两个海盗也不问几人的来历,带了她们就向岛内驶去,或许根本就没想到这么几个娇滴滴的女子,来这里是有特殊目的的   海盗头目闻言,狂笑道:“铁血萧又如何,看来你是铁玉郎的孩子,不过,你可知,就连你爹都被我们幽禁了,你们又能翻出多大的风浪阴阳师是青梅的爹爹”   众海盗闻言,顿时惊诧地瞪圆了眼睛   “小娘子,随我来吧”马跃指着青梅和紫迷说道,“你们以为我不想救他们?太难了,如若不是我随波逐流,他们早就连我一起囚禁起来了”马跃长叹道:“你来了正好,我原以为你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没想到竟得了骆龙王的真传   海风拂来,带着清凉的海的气息你只需时刻关注伊脉岛的状况便行   瑟瑟眸光光芒一冷,也不躲闪,宽宽的云袖一拂,袭向男子面门”   接下来的决斗,瑟瑟都以胜利而告终   瑟瑟大惊,忙疾步后退,但是,青衫却依旧被抓裂了一角   原来,此人这场,对瑟瑟颇多顾忌,将秘密武器用了出来,到底藏在袖中的是什么兵刃呢?   两人又斗了几招,那奇怪的兵器每每在瑟瑟快要制住对手时,便从袖中突地飞出,抓裂了剑气,扰乱了瑟瑟的剑法可惜的是,他们确实斗不过她你问一问,我底下的弟兄是不是肯答应何况,眼下这些海盗都是年轻一代的海盗,早已不是当年娘亲的部下了如何?你可敢做这个被射人?”宁放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马跃望着瑟瑟清眸中的决绝,心中一凌,不知怎么就被她的目光看的自惭形秽青梅紫迷莫寻欢雅子还有马跃都被众海盗屏退到十丈开外而是因为,他不能背叛西门楼   他瞄准了瑟瑟的左胸,翎箭带着呼哨之声,风驰电掣向瑟瑟飞去   不能动,不能闪,更不可能用手去格,怎么可能躲得过这一箭新月弯刀是软兵刃,不用时,就是当作腰带搏在腰上的”他冷冷说道因为腿和腰都紧紧地困在木桩上了还有一袭紫影,比这两个人都快,是从海盗样里跃出来的   这第三支箭,讲究的便是精准,不能有一丝偏差   马跃最先反映过来,快步奔到瑟瑟面前,将她身上的铁链子解开   宁放快步走到木桩前,命令海盗将他捆缚到木桩上   “我们愿意服从江姑娘的统领 望海潮 013章   瑟瑟收复了水龙岛的海盗,便即刻派人将四大龙将从地牢中解救了出来   瑟瑟点头道:“西门叔叔,你放心,我会小心的日后这海上,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瑟瑟淡淡说道,语气中既没有冷厉也没有狂傲,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件即将发生的事实   瑟瑟轻轻皱眉,纵身跃起,在空中连续变幻了三次身形,才堪堪躲过这虚虚实实的一击西门楼皱眉,纵身躲过这一击,就见得海面一波一波的涌起,不住地袭向他   瑟瑟知悉,这是伊脉国的忍术,看来有高明的忍者出现而一双黑眸,却深幽中燃烧着浓烈的杀意   很锋利,很短,纷纷扬扬,就像雨丝一般密集   西门楼喊了两声,怒意便在眸中膨胀他眯眼凝视着这个画舫上轻袍缓带的男子   那个妇人,云鬈高绾,身着一袭碎花红袍,腰带宽大,背后系着方形布包”莫寻欢喃喃呼道   当初他极恨姐姐引狼入室,然而,此时看到姐姐在敌人手底下挣扎,他心中,怎能不痛!她是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他的声音,比雪花还要冷,在无边无际的海上飘荡,带着森冷的杀意,传到西门楼耳畔瑟瑟挥手制止,示意大家后撤”   等这一天很久很久了   城楼上,西门楼惊异地瞧着从天而降的女子但是,他并不怕她而她一旦拿到和他的剑相击,他必将吸尽她的内力,进而依旧刺穿她的左胸   她想这个男子纵然不爱她,却是关心她的今日,他再次出战,为的也是收复海盗吗?她不过才做了一日海盗之首,便要被爹爹来收复了去么?   战船上,江雁凝眸,定定凝视着战船上那抹金红色倩影”   瑟瑟心中一惊,夜无尘竟然要铲除春水楼   “你又是谁?”夜无尘冷声问道好好的王府侧妃不做,却来做什么海盗头子!”   明春水闻言,举杯的手微微一顿,有些担忧地望了一眼瑟瑟”瑟瑟凝声道,心中不无悲苦这样的罪名,有生还的机会吗?就是有,她也不会扔下水龙岛的海盗不管的   头盔摘下,三千青丝立刻披垂而下,幽黑的发映的瑟瑟失血的脸更加苍白他的轻松和调侃,让瑟瑟心头一松手指微微一顿,便沿着纤腰一路向上,揭开了她的衣衫   迷迷糊糊中,听得外面厮杀声渐渐远去是以扑面的风便极大,吹得她几乎站立不住   瑟瑟被他看的心狠狠一跳,低声问道:“明楼主,战事结束了吗?”   “结束了,夜无尘大败而归,海盗们已经安然退回水龙岛   明春水眸光一暗,眼睛里笼上了一层不知名的东西,他沉声说道:“既然你信任他,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瑟瑟缓步走了出来,待看清了那浮在海面上的东西,瞪大眼睛问道:“这是什么?”   “海豚!”明春水清声说道,唇角带着笑纹,“它们是非常可爱的动物,我们跟着它们,它们会跳舞”瑟瑟眯眼笑道那些海豚似乎是在他们面前故意炫耀自己的舞姿,一直跳跃个不停   四面八方都是浪涛,向着小船砸了过来他们总算是安全了可是,船舱内湿漉漉的,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   明春水抱着瑟瑟,坐到椅子上,掀开她湿漉漉的衣衫,为瑟瑟的伤口敷药包扎   小船摇摇晃晃靠到了海滩上手指一弹,将摇曳的烛火熄灭   不过,可以肯定,这绝不是她的娘亲,而是一个俊美的男子   男子?   她竟然和一个男子相拥在一起? 望海潮 016章   纤纤玉手如同被烫到般快速缩了回来,睁开眼,眼前一片沉沉的黑   “明春水,你在做什么?”瑟瑟混乱的思绪忽然冷静了下来,忆起之前两人在海中同丹共济之事可是,他话里的温柔,令她的心忽然就乱了扣在她腰间的大手立刻感知到她的轻颤,这颤抖好似火折子点燃了火药,他的理智全然崩溃   他,不知是在挣扎着什么,还是在隐忍着什么   他又恢复了冷静和悠然,瑟瑟几乎怀疑,方才黑暗中的亲吻,只是她的错觉或者幻梦一场   明春水凝眉看了看她,也不说话,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只露出瑟瑟的伤口,细细查看着良久,才反映过来,这是欧阳丐的大船“墨鲨号”上她曾经居住过的房间   “水!”她低喃道,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声音嘶哑的好似梦呓   她们是明春水的丫鬟,小钗和坠子   “姑娘,你醒了?”小钗清亮的眸中闪过一丝欣喜   “我——这是在哪里?”瑟瑟哑声问道   看来,只得去春水楼养病了   话音方落,只听的一声呼哨,灌木丛中,跃出无数道影子”她忽闪了两下扇子,盈盈浅笑着说道   他忽而撮唇一呼,只听得一阵马蹄哒哒,一匹无缰的赤红色骏马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宛如一朵红云降世,又如一簇火焰燃烧,转瞬便奔到了眼前”   “啊?主子已经到了   风暖听到她的问话,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一抖,红马嘶鸣一声,速度缓缓慢了下来”   风暖低低说道:“就算我现在的身份是赫连傲天,可是我的心,依旧是风暖瑟瑟,你随我走吧,到北鲁国去你的情况,我都知晓,你在南越,并不好过,不是吗?”   瑟瑟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酸楚,是啊,她在南越,并不好过况且,海上那一战,只怕朝廷已将她作为了贼寇看待可是,她也不能因此便逃避到北鲁国去啊!   “赫连皇子,我不能随你去   瑟瑟浑身一僵,想要动一动,可是被他两条铁臂一揽,根本就无法动弹那红马似乎通人性,识趣地慢下了脚步,慢悠悠地溜达着瑟瑟的身子在马上不断地后仰,忽然觉得身下一滑,从马上翻了下去他笑了笑,声音淡淡地说道:“那么,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好!”风暖起身,去揽瑟瑟,想要将她抱到马上他早就知打探到夜无烟的消息,原以为他们还不曾赶到托马镇,是以,他才今晚行动   “璿王不必客气,本皇子来此,只是要接一位故人   “故人?你说的故人莫非就是本王的侧妃?”夜无烟唇角敛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问道   他的视线,似是不经意般从瑟瑟身上掠过,看到她和风暖共骑一马,眸光忽然变得幽深起来,“江瑟瑟,你真要随他去北鲁国?”   瑟瑟看到他悠然自得的样子,不知为何,胸中便涌起一股气   为何,每一次和伊盈香见面,都会在风暖身上纠结呢但,他不会让她如愿   瑟瑟被他的目光看的心中一震,不知为何,这一刻,她觉得她似乎能够从夜无烟懒洋洋的笑意和冷澈的眸光中,看出一丝痛楚来夜无烟的那些姬妾,她总觉得来历都不单纯至于我和赫连皇子,我已经说了,我们是偶然遇见的,你一定要说我纠缠他,我也没话说”   “傲天哥哥!”伊盈香伤心地哭倒在地   夜无烟驱马过来,一俯身,将伊盈香带到了他的白马上,拍了拍她的肩头,蹙眉说道:“别哭了,烟哥哥送你回去!”   “夜无烟,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盈香是和亲的公主,岂是你想送就送回去的不如,我将你送到云轻狂那里吧”   他的视线从眼前之人脸上一一掠过,极是熟稔地打着招呼:“原来璿王也在啊,伊王妃也在,伊王妃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你了,怎么脸色这么黯   “江姑娘,你没事吧?”小钗担忧地问道   云轻狂坏坏地笑了笑,他的目的算是达到了,正要拨马离去   “各位,在下告辞了!”云轻狂朝着夜无烟和风暖拱了拱手,便催马赶了过去”   “哦?祭司是住在那里吗?”瑟瑟挑眉,倒是没想到山峰里还有人居住   风暖身侧的男子,也是一袭华贵的衣衫,生的也算是不错,只是站在风暖身侧,却如同陪衬一般此时,他深邃的眸光,极其温柔地凝视着面前的奇峰   她顺着夜无烟的眸光,也紧紧凝视着那座奇峰这才发现,半山腰的地方,有一处石窟,洞门紧闭,门额上方,刻着三个大字:“天佑院”她坚信,每个女子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美   祭司的祷告过后,便见可汗极是虔诚地走到祭台前面,带领着草原子民跪下,向着神佛祈求着五谷丰登,祈求着家国平安   “你为什么要哭?”可汗挑眉,声音极其幽冷   “娘!”那刚送上去的十个少女中的一个,高呼着娘亲也扑下了高台,跪在可汗面前,不断磕头,苦苦哀求着,请求不要杀她的娘亲,说娘亲只是舍不得她去“天佑院””方才还威严狂怒的可汗,一看伊冷雪,神色略微缓和”云轻狂低声道”云轻狂撇唇说道   “这么厉害?”瑟瑟挑眉,原来伊冷雪也是一位才女,“你可曾见识过伊冷雪的才艺?”   云轻狂连连摇头,道:“四年前我尚不知有她这个人,自然是不曾见过了唯有第一位女子的腰鼓和后面一位女子的曲子,倒是令瑟瑟印象极深   身为北鲁国子民的伊冷雪不可能不知晓这一点,这么说,她演奏古琴,并非故意弹错   她选择古琴,就是要从听者的心理上取胜如若可汗是北鲁国的王,那么祭司应当就是他们心中的神了   而此时,叫嚷声早已消失,天地间一片寂静   他站起身来,面朝下面的人群,眸光幽深,看不出他丝毫的情绪,但是唇边却挂着一丝优雅的笑意,他一字一句,淡淡说道:“真正的好曲,并非只是动听入耳,而是,会令尔等有身临其境之感   “你要做什么?”瑟瑟大惊道,再也没想到云轻狂会将她推出来而风暖,他知晓瑟瑟原是璿王的侧妃,就算此时瑟瑟和璿王已无瓜葛,但,要她相助自己曾经的夫君去追求别的女子,她心中情何以堪   夜无烟神色微微有些波动,沉默着没有说话,但深邃的眸间全是复杂之色   等待的滋味,瑟瑟是清楚的,而四年以后再等四年,那种折磨将会是多么的苦痛   一曲终罢,瑟瑟推案而起,淡淡说道:“昔日梁国遭受外敌入侵,梁王率领兵将浴血疆场,终驱敌于国土百里之外   他转首对身侧的侍卫厉声说道:“去!到马车中将本皇子的白狼皮取来!”不管她心中是否有他,今日,他都要向天下昭示,她是他倾慕的女子,任谁也不能伤害她不过,这位侍卫倒是欣喜的,二皇子终于要献出那块狼皮了真是吃力不讨好的活计   风暖却依旧不起身,只是捧着白狼皮,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说着一种她听不懂的语言最后,可汗决定,仍由伊冷雪做祭司,不过是暂时的她们都是左手执着铜铃,右手握着铜塑的小人手挽着手,踏着极其简单的舞步,很整齐很统一,柔软曳地的彩绫随风轻舞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虹彩   草原气温差距大,白日里还是丽日融融,到了夜晚,却已经是夜风幽冷   小钗微笑道:“江姑娘真的不知道吗?草原上有一个习俗,就是草原上的男子平生猎的第一个猎物的皮毛,是送给心上人   “他说,你愿意接受我的狼皮,做我一生一世的伴吗?而你,却接受了他的狼皮   “莫要走的太远   她瞪大眼睛,清冷的视线对上了夜无烟幽深的眸瑟瑟的心,猛然一缩,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有事吗?”瑟瑟轻声问道,她感觉她的话音颤抖的厉害,好像都不是自己的声音了弄不好会引起战争的,这还了得   只是谁也没有说话,都静默地瞧着云轻狂在夜无烟前胸一拍,将那支带血的羽箭从背上拍了出来   夜无烟淡淡笑了笑,冷声道:“这件事,我看你要问问江姑娘   忽然一道飘逸的白影站在了伊盈香面前,是祭司伊冷雪   有人听到伊盈香的话,望向夜无烟,却见他依旧淡淡坐在那里,似乎对周围的事情不闻不问   所以,他们猜,她应该会知难而退,罢手吧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是过了片刻,再睁开眼睛,却没有看到鲜血飞溅,只见那支羽箭直直钉在伊盈香散乱的发髫上,紧紧贴着她的头皮,兀自颤动着但是,她也终于知晓她的傲天哥哥何以要喜欢瑟瑟,而不喜欢她了   风暖强行拿开瑟瑟的手,借着淡淡的月光和摇曳的火光,只见她玉手上满是血色   瑟瑟是无论如何也不懂他了,既然对她如此冷情,方才何以还要救她呢?如若是之前,她还是他的侧妃,与他璿王的颜面而言,是绝不会令她受伤的   小钗为瑟瑟包扎好伤口,轻笑着说道:“下次可不要妄动内力了,这已经是第二次裂开了”小钗和坠子是真心关心她,她心里很感动明春水当真一点也不喜欢她吗?   小钗和坠子本是想要看看瑟瑟对夜无烟的反映,却不想她忽然沉默下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顿时都有些不知所措可是,没有如果,此时她已经站在了这里,明明白白地看到了眼前这一幕深绛色宽袍和纯白色衣衫相互衬托着,在烛火下是那样分明,却又是那么和谐   她勾唇浅笑,淡淡说道:“今日王爷舍命救了瑟瑟,瑟瑟甚是感动,本想来向王爷致谢,不巧打扰了王爷和祭司,这就告退,你们莫要扫了兴致,还请……继续   “江姑娘,既来了,就坐一会儿吧!”伊冷雪开口说道,此时,她已从床畔站起身来还是那张清冷的娇颜,只是因了情爱的滋润,那张脸看上去格外娇媚,美目中水雾氤氲,粉腮上片片羞红,唇色比肩上所披的红绫还要艳丽   “王爷要瑟瑟如何感谢呢?”瑟瑟抬眸淡淡问道”听惯了伊冷雪清冷孤傲的声音,此刻听她如此柔情绵绵的说话,瑟瑟只觉得有些不适应   他不仅不了解她,也不了解夜无烟   夜无烟可以痴等伊冷雪四年,可以为伊冷雪保留正妃之位,足见他是多么痴情他站在瑟瑟面前,此时恰好背光,瑟瑟一时没看清他的脸,遂凝眉冷声问道:“你是谁?”   这十来座帐篷虽然驻在了野外,但是因为有南越璿王和北鲁国的二皇子住在这里,是以,方圆五里之内,闲杂人都是不可随意出入的这个人是谁?看样子,不像是侍卫却不想,对于这个赫连霸天,却是没有用处的,弟弟的意中人又如何,只要他看上了,就一定要得手   风暖鹰眸一眯,瞬间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俊脸上一刹那阴云笼罩,怒意澎湃,那怒火似乎将脸上五官燃烧了起来   “没事!”瑟瑟轻声道,但是,她知晓,自己方才还是有些惊怕的想起明春水,瑟瑟心头一滞,眸中闪过一丝痛楚   夜无烟身侧的侍卫,见到他背部的伤口又开始淌血,慌张地说道:“王爷,您伤口又流血了,快进帐篷吧!”   夜无烟却是不答话,只是负手站在那里,一双凤眸冷冷凝视着前方,好似夹着雪含着霜,又好似有烈焰在燃烧   “那就好,方才我也担心极了,璿王好好养伤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如梦令 026章   风暖这句话一出口,帐篷内骤然变得静谧起来”风暖别有深意地说道   瑟瑟心中一凌,看来,她还是不要给赫连霸天机会好   “我们是特地来向赫连皇子辞别的”   风暖有些不满地扬眉,黑眸中闪过一丝深浓的失落   云轻狂呆了一瞬,也翻身上马,吩咐队伍即刻出发很快的,风暖派人购置的那辆马车便追上了他们若不是春水楼中人,怎会知晓春水楼的所在人虽聪明,就是江湖阅历太浅薄了”   瑟瑟被这些人灼热的目光看的心头微跳,她还从未被人用如同看媳妇一般的眼光看过,脸上飞起了两片红霞   没有金碧辉煌的宫殿,只有古朴的村庄   “你是谁?”瑟瑟没料到一大早便有人来拜访,一早起来,小钗和坠子都回家去拜见家人去了,如今,小院只有瑟瑟一个人不仅生的很讨人喜欢,而且笑容极其甜蜜绚烂,令人见了忍不住喜欢她   在这里一住,便住了两个月,明春水始终没出现   瑟瑟对明春水又平添了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一个遭人欺凌的民族,能够成为江湖上人人称赞的大帮教,不得不说,明春水确实很有能耐但是,春水楼的这些子民却依旧过着简扑的生活,丝毫不见奢糜,而且,他们过的自在而快活   瑟瑟觉得,她一日日喜欢上了这里,但是,伤病已好,她还是开始盘算离开”   瑟瑟心头乍然一跳,抬眸望去每一瓣莲瓣都绣工精致细腻,瑟瑟直到此时才知,初见时,看到他白衫上绣的那首《洛神赋》,还有此时的莲瓣,应当都是出自他们昆仑婢的巧手”明春水淡淡说道,声音好似上好的绸缎般温雅流澈不过,忆起最后相见时的境况,心底渐渐平静   瑟瑟没有动,背后已经抵住了院内的石墙,但是,她也没反应压抑着心底那丝情愫,清眸淡淡地看着他,眸底一片清光流畅”   明春水眸光一缩,面具下的俊脸顿时黑了正这样想着,就见一袭白衫的明春水,手中捧着衣物,慢慢向这边走来月色下,她脸上依旧残留着一丝嫣红,娇美的令人心动   “你……为何要这样对我……”瑟瑟气恨地扬手,可是看到他脸上的面具,顿觉无处下手他将她楼的越来越紧,好似要将她嵌到他的身体内   可是,他到底有没有意中人呢,这个问题,在瑟瑟唇间绕了一会儿,她终究没有问出来以前,这里只是我自己沐浴的地方,从今夜起,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原来,这个温泉,是明春水专人沐浴的地方   而今后,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打量了一下室内的状况,他黑眸微凝,撇嘴道:“怎么,我不在时,他们也没给你添几样摆设?”   瑟瑟心想,没他的吩咐,谁敢添啊!   “罢了,反正你也在这里住不久了”   瑟瑟坐在几案前,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小钗挑了一支绿雪含芳簪为瑟瑟插在髻上,更添灵动婉转是以,便有这么一个公开择偶的日子”   风蔷儿言罢,便甩掉脚上的鞋子,赤脚走到篝火旁跳起了舞蹈悠扬的萧声,缠绵的曲调,瑟瑟识得,这是首名曲《凤求凰》他轻轻摆动红绫,绣球便似长了眼睛般,游龙般绕着瑟瑟旋转,一圈一圈,将瑟瑟紧紧缠绕了起来   明春水携着瑟瑟,穿过欢乐的人群,向村后的居所走去”的意思可是,他却知晓,摘下来的后果,是他目前绝对无法收拾的   他感觉到了她的无措和紧张,温热的躯体覆上她娇柔的身子,紧紧包裹住了她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堆新雪,而他就是太阳,她快要在他的热情下化成一汪水了他的眸光深情而温柔地从她脸上滑过,他的温柔让冷润的面具也闪耀着旖旎的光泽   明春水已经起身,披上衣袍,用毯子将瑟瑟一裹,便将她抱了起来明春水撩着泉水,为瑟瑟细细擦拭着纤白的肌肤,她肌肤上的青痕在泉水的浸润下渐渐消淡,身上的不适感稍稍减轻从颈上,胸前,手臂,小腹,乃至腿上,一一擦了一遍   柔柔的日光透过窗子照在他身上,好似笼了一层轻纱   空气里漂浮着馥郁的花香,衣袂上落满了飘零的花瓣,这一切都是多么美丽和迷人瑟瑟衣袖轻扬,裙袂飘飞,玉足就在一朵朵怒放的花朵上,曼步翩舞着   一曲而终,瑟瑟停止了翩舞,单足点在花心上,娇躯随着花枝上下摇曳着不过瑟瑟没有扑到他的怀抱里,而是玉足轻点在明春水的手掌心上,水袖轻扬,腰肢微拧,疾速旋转着   一舞而终,明春水携着瑟瑟来到花海中的“芳芬亭”中小坐亭外几棵桂树,开了一村淡黄的花,散发着清幽的淡香他腾空跃起,沿着树干横身而上,手中长剑疾甩,漫天花瓣仿佛受到不可挣脱的可力,旋转着飞舞着凝聚到列身之上,宛若黄色流云飞舞旋转,最后他将剑尖向着瑟瑟面前的酒杯一指,朵朵鲜花化作一条淡黄色花带,笔直地灌入到瑟瑟面前的酒杯内   从春水楼到黑山,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便到了黑山峰顶   峰顶上无人,瑟瑟站在峰顶远眺,但见的群山茫茫,云雾缭绕,景色动人   “此河流到山脚,与各山峰淌下的雪水汇成恨水河,一路向东,流往东海”坠子答道   原来这就是恨水河,瑟瑟倒是听说过此河,只是未曾料到,这恨水河是流往东海的,看来,从此处沿水路到东海,倒是一条捷径看到瑟瑟,都恭敬地施礼道:“见过楼主夫人   瑟瑟虽然心中极是不快,但是,她还是觉得明春水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急事,否则他不会不来的   回到了摘月楼,也没看到明春水的身影,瑟瑟觉得有些诡异,按理说,明春水有事,不可能不交代一下就出去的那座坐落在烟波湖畔的院落此时沐在夕阳余晖下,愈发精致典雅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有侍女悄悄走了进来,要为她点燃火烛,瑟瑟摆了摆手,侍女无声地退了下去   瑟瑟关住窗子不再看,回身走到床榻旁,上床歇下   身子好似雷击般一僵,瑟瑟几乎要呕了出来,他刚才还抱着那个女子,此时,却来环抱她他这样子,好像是几日几夜未眠一般清丽的容颜在月色映照下,虽然依旧波澜不兴,然,心底,却已经开始翻腾着巨澜只是你可要想好了,你能忘了楼主吗?我认为,楼主和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那种感情”   瑟瑟苦笑道:“蔷儿,就算他选我,我也一样要离开   白日里看山,绵绵群山,崇山峻岭,山清水秀,云雾缭绕,倒是不失为佳景   瑟瑟瞅见眼前有一片黑压压的林子,纵身上了树,找了一个合适的枝丫,便躺在了上面但随即意识到,他再不会在她身边了,一时间,望着天幕上的星星,心中凄凉极了   他犀利的眸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吓得几个侍女连连摇头,浑身战栗这样子摸索着下山,是万万不可能的他的真心,何其多!?   “明楼主,你来,是要送我离去吗?”瑟瑟挣不开他的怀抱,便淡淡说道,请丽的容颜在火光掩映下,透着一丝冷冷的疏远,“你看我,似乎是目盲了,楼主不来,我自己还真的走不出这绵云山呢!”   听着她疏远的称呼,冷淡的话语,他一点一点放开他的怀抱,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唇角那抹冷淡的笑意,他的心好似被揉碎了一般疼痛   她的冷漠和疏淡,她的洒脱和傲岸,令明春水心中顿时抓狂虽然说,她知晓,身为春水楼的楼主,必定也是身经百战,心狠手辣的   瑟瑟终于舒了一口气,但是,心头犯上来的除了苦涩却还是苦涩   瑟瑟轻轻颦眉,淡淡说道:“小钗,以后还是叫我江姑娘比较妥当   瑟瑟静坐着没有动”   瑟瑟眉头一凝,倒是没料到明春水会说出这番话来,可是,他的解释,并没有令她心中有多少欢喜   “反了!”明春水低叹道”言罢,急匆匆地去了出来时,从窗口里一跃便出来了,回去时,却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根本就不知窗子在哪里?   不小心踩踏了一株花,瑟瑟低叹一声,由着侍女将她搀回到“摘月楼”中   回到小楼,小钗已经熬好了药,小心翼翼地端了过来此刻,她就是一个活死人,浑身不能动,就连说话也不能   明春水眸光一寒,冷声道:“你们都退下!”   侍女被他眸中的寒意吓到,齐齐躬身退了出去,只有小钗依旧跪在那里,苦苦哀求着”一向机敏狂气的云轻狂,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瑟瑟习练的竟是这种内功她知晓,他是绝不会见死不救的,那毕竟,毕竟是他曾经恋慕的女子   云轻狂看了看眼前形势,知道驱毒势在必行   瑟瑟感觉到毒气已经集结到一处,缓缓抬起手掌,朝着那女子后背上一拍,只听得那女子嘤咛一声,“噗”地吐了一口血,那血融了毒,竟是乌黑色的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攥住了他的心,他急促而破碎地喘息着可是,对于明春水而言,那一段回忆,却是不堪回首的   他们的大手,抚上他白玉般的俊脸,在他脸上,挑逗般地捏着   那少女将身上的外衫罩在他身上,向他点点头,怜惜地说道,要珍爱自己   他向她致谢,她却不以为然,清冷的黑眸中,没有什么情绪,倒真是如观音一般睥睨人间临行前,含糊地说道,如若要娶她,须等她几年   而这几年,昆仑奴乌墨族的族长寻到他,他这才知晓,她的娘亲真的是昆仑婢,且是乌墨族族长的千金   *   不知在黑暗的迷雾中徘徊了多久,瑟瑟终于醒了过来而她,在他心中的地位远远及不上那个女子,她知道   瑟瑟并不知他在看着她,她推了推他的怀抱,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五日五夜?那应当还是在秋日,可是为何她感觉到如此的冷 如梦令 036章   怼瑟躺在廊下的软椅上,身上披著一件厚厚的裘衣难道说,这一生,就要这般过下去吗?瑟瑟微微苦笑黑暗中的日子,着实是无聊透顶呢   瑟瑟淡淡笑了笑,原来是那个女子,不知她见她又是有什么事?   前方响起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不一会儿便到了她近前,隐隐听到衣袂飘飞的声音,可以想见,那女子一定是云裳着身,飘飘若仙   “楼主和夫人的再生之恩,莲心无以为报,愿终生做楼主和夫人的奴婢,随侍左右!求夫人成全大约是看到了这边的境况,就听得那脚步声疾走几步,瞬间就到了身前他心口处,微微一疼   瑟瑟只是冷冷浅笑,并不说话就算看到了,她也不会有什么感想,她觉得她的一颗心,早已淡了下来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莲心绝不是甘心做一辈子奴婢来报答明春水的救命之恩她本就生的貌美,这一笑更是迷人心魄   明春水并不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默默打量着瑟瑟,夜风轻拂他胜雪的白衣,全身散发着浑然天成的清峻   瑟瑟盈盈浅笑道:“明楼主今夜很闲吗?对我的朋友也这么感兴趣,不过,我可是没有兴致和你聊何况,这本就是人家的寝居,甚至于春水楼的一草一木,都是他说了算的明春水伸腿一勾,便将瑟瑟的腿勾住”   他这句话说的意味不明,带着一丝戏谑,瑟瑟的一张玉脸瞬间羞红了心中一阵气恼,忽然扬手,甩了他一巴掌她其实知道方才那句话有效,但是未曾料到对他有这般大的刺激,他转身离去时,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越想便越加确定,那根本不是梦,而是,明春水在向她解释,解释他和莲心的关系   瑟瑟忍不住问小钗:“小钗,你可知楼主在哪里?”   小钗抬眸,对于瑟瑟主动询问楼主的去向,有些奇怪瑟瑟自然知晓身为春水楼的楼主,不可能日日流连在这里的”   “杨柳花飞过,久不赋新愁她的心不是早就淡了吗,何以,他的安危,依旧牵动着她的心魂?原来,陷入到情爱的泥潭中,并非那么容易抽身而出的原本,她有些话要问他,不想,等了一个多月,却是这样一种境况   他果然是醒了   瑟瑟静静站起身来,缓步走到窗畔默立   “不用了,我记得莲心是晕血的,还是不要看了这就是所谓的郎情妾意?她那句要问的话,还有必要再问吗?如若是否定的答案,瑟瑟真不知自己将何以自处   瑟瑟凝眉,他明明没受多重的伤,云轻狂方才也分明嘱咐了,暂时不用敷药   “给你!”明春水低低说道,一个凉凉的瓷瓶放入到她手中她在生他的气呢,洞悉了这一点,明春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了,你歇着吧   “那,莲心呢,你对她……”瑟瑟颤声问道   他语气里充满着浓浓的情意,瑟瑟在他怀里完全愣住了”   他的手掌,托起瑟瑟的腰肢,灼热的唇舌,沿着瑟瑟的脖颈,一路向下,一直吻到她胸前的温软”瑟瑟清声说道到得近前,长臂一勾,将瑟瑟揽在怀里,只是飞纵的势头太猛,身子却收势不住,只好就势一转,用自己的后背撞在了峭壁上方才那一冲势头太猛,如今,撞上去的力道便很大,受的伤害也便很重你放我走,你凭什么囚我在此,你有什么资格囚禁我?明春水,我宁愿永远目盲下去,也不要再看到你如若不是真的,那才是更可怕,他为了莲心,竟连这样的事都肯认下来,那他还有什么不肯为她做的?   还说不喜欢人家,欺她是瞎子吗?   一番话吼出来,瑟瑟的心一点一点地平静下来,就好似一潭死水,再不会泛起任何波澜   方才那一眼,她们看到楼主眸中深沉的情意和痛楚,随了楼主多年,不管遇到什么事,楼主在她们这些奴婢面前,总是云淡风轻,她们是第一次,从楼主眸中,看到这么深的毫不掩饰的痛楚以前,她还是像囚犯,而今,却已经是真正的囚犯了”   坠子没料到瑟瑟会将话题转到用饭上,呆了一瞬,定定说道:“夫人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命人准备   室内静悄悄的,一餐用毕,坠子派人将饭菜撤了下去   “已近酉时,外面已经是暮霭沉沉了!”坠子轻声答道   瑟瑟默立在窗畔,感受着轻风拂面的凉意,不知默立了多久,忽听得身后坠子和侍女们轻声施礼道:“楼主!”   熟悉的脚步声缓步踱来,只听得明春水冷冷澈澈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瑟瑟听着他的脚步声,心内一阵悲哀,她依旧不是他的对手,看来,还是要苦练武艺了   她的淡定,她的清冷,让他感觉,一直以来,她就像他手上的清风,感觉得到,却抓不到,根本就不是他的心可以谋划得了的   疼痛一波一波袭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瑟瑟倒抽了一口气,忽而张口,咬住了他贴在她身前的脖颈,狠狠的,一股腥甜的味道充斥在齿间   偏偏在这痛楚之中,一股熟悉的蚀骨的快感在休内涌出,一波又一波,瞬间将两人淹没   冬日的萧索与苍凉,将柔软和尖锐会部包裹起来,一切,不再柔情万千,亦不再棱角分明   不曾在黑暗中度日的人,是决不会了解这种重见光明的欣喜的   瑟瑟嫣然轻笑,缓步走向院门,院门口有四个侍卫在那里侍立着,看到瑟瑟出来,皆低首施礼   浮云阁果然是地势偏高,是建立在一处山坡上碎玉乱琼之中,看到一辆朱红的丰撵停在烟波湖畔,在一片雪色之中,分外扎眼   她分明就是伊冷雪的模样,看上去却和伊冷雪有些许不同   嫁人?瑟瑟微微一呆,她要嫁给谁?   她不是喜欢着夜无烟么?   夜无烟这个名字一旦从脑中冒出来,瑟瑟便乍然明白,方才自己看到伊冷雪何以心头紊乱了,这个和夜无烟牵扯不清的女子,现在正和明春水不清不楚   因为,南越的璿王,和春水楼的楼主,昆仑奴的后裔,这是两个相差如此悬殊的身份”   瑟瑟淡淡笑了笑,她没什么可以担心的   瑟瑟从卧榻上站起身来,凝眸向院外望去他只是想要故意误会她,看她是如何反应,却不料,她竟是这般满不在乎的样子   从窗子里流泻而入的月色和雪光,将室内照耀的朦朦胧胧一片霜色”他凄然笑道:“如若挖出来你的心,便能得到你的心,那将是多么简单这些时日,只要明春水不在,大多都是他在浮云阁守卫,但是,瑟瑟因了目盲,还是不曾见到他的真容   这铁飞扬倒真是忠于职守的很,明春水前脚才走,他便如约而来,真是把她如囚犯般看的死死的”云轻狂抬眸望向瑟瑟“   狂医云轻狂难得神色凝重,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何谓把手臂抽出来,揽着她的腰,欺过去说: “除了我的职位,哪里放得你这尊观音那今年就是第一次一辆别克车开过来,停下两人面前……啊,好的,明天我自己去机场……陈总这么说的,知道了那我们就说定了,明天就签约要是没有,我慢慢再挣和他们正经是应付不了的,只好跟他们一样胡说八道你说几点碰面,早上九点如何?赶个大早,不用排队有什么话,我们留到家里说,阿好?你要听什么,我一句一句说给你听小姐在旁边,他也有说有笑,酒来酒喝,拳来拳猜,但从不占一点便宜我是拖一天算一天,做一次透析好管上个三五天,活着没有味道,还不如死了”   潘书睁大眼睛,不置信地说:“什么?还要我去找他们?我这么美丽可爱温柔贤惠,不是该他们排着队来找我吗?不长眼的家伙,还反了他们了心里想着华姨的病,也没看旁边,忽听有人咳嗽,下意识地四下一找,一眼看到何谓靠在车身上,脸上也看不出是不是高兴,心里想这人还来真的了?脸上堆笑,摇曳生姿地走过去,轻佻地问道:“何先生来真的?哎呀我不知道哎,让何先生大冬天的等在这里,要死喔过了一会儿出来,脸上是新描好的精致妆容,柔弱的少女又变成了那个明媚艳丽,嘴巴不饶人的潘书了”   潘书忽然没了兴致和他斗嘴,回一句道:“你才是腐朽   不过是摸了一下脚   何谓也不说话,慢慢走开了,到陈总他们跟前,和周先生常先生一起,对着这片空地指指点点潘书关上车门,靠在车座里休息玉趾如花瓣   何谓找她找了一个晚上”   酒侍倒了两杯放在他们面前,又退开了雪总也不化,白雪成了脏雪”摔开他的手,“我可没喝醉,心里清楚得很明天见,何先生哥,干嘛让嫂子喝这么多酒,话都没法说了这都不行的话,兄弟们可就不干了,到时我把大家叫齐,不把兄弟们都喝趴下,二哥你别想竖着走出海南怎么会喝得醉醺醺的,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本来两人是开惯了玩笑的,偶尔见了面,调几句无伤大雅的情,这下把事情说破,可怎么见面?喝得东倒西歪的,被他送回房间,丑态都让他看了去吃的是自助餐,潘书拿了一碗紫米粥,几样小菜,两只小小的奶黄包,挑个面向海景的座位坐下两个孩子都哭得声嘶力竭瘟生这个词,只能是我私底下叫的,哪能让你听见等两三年后酒店造起来,那边人气也旺了,游客多了,正是赚钱的好时候不用谢我,一两个电话的事,不费什么工夫”转身走了”   潘书猛地回过头去,看着来人不说话,一只手勾住他脖子,拉近,闭上眼睛,把嘴唇贴在那两片唇上,细细碾磨”   “那你听好了,”何谓手上加一把力,把她的脖子捏在手里,让她仰起头颈看着自己,“我要结婚我在大学话剧社演过这个剧何况你帮过我和我们公司,我感激得要命,哪里会让关系回到以前那样,当然是以前更近”   何谓把脸埋在她脖子里,闷声发笑,“不要钱,免费试用这个秘密暂时她还不想告诉别人,她要好好享受一下这种又酸又甜的滋味“   “那由你请我,下次吃川菜我再请你”   “声音开响点,把话筒放在边上,让我也听一听,就当是听广播剧了哪国的片子,说好奇怪的语言不是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   “你这个女人太可怕了,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滚,睡觉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坐这个航班?”   “我问了酒店的人,他们说了你退房的时间,又帮我查了北海回上海的飞机,我才来这里接你”   潘书嘿嘿嘿地笑起来,笑得落下泪来,轻声问:“为什么是我?我到底哪里做对了,让你动了心?我马上就三十岁了,不年轻了,也不是最好看最温柔的,名声还不好你总得让我相信,我是你找遍天上地下,上穷碧落,下搜黄泉才等到的梦中情人我既然是白骨精的家人,她当然就舍不得吃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潘书站在房间门口,拿着钥匙,不悦地问,“你以为我和陈总……”   “不,我只是担心你的财务问题   何谓嗯一声,让她继续我是她唯一的血亲,但我的肾用不上,医院排队排到三年后,眼看快到了,又是晚期了,不再适宜动手术”   潘书听了扑嗤一笑”   “书,”何谓在车里叫住她,“别累着,有空就眯一会,实在不行打电话给我,我来陪你而且她今天出去过了我也是把你当女儿的,你一直都知道的不是你想的那种而你为她做的,也就是这最后一件事了我说你一个人要买这么大张床干什么用?白放着浪费过了一会才觉出他是穿着内衣裤的,她仍然全身绷紧,说:“你要干什么?快出去现在不是时候,我姨妈死了,我姨夫外边有女人,还生了两个儿子,儿子都三岁了”   “别人的事,跟你没关系,去问他干什么”   “别人的事,跟你没关系我跟你说,做生意最难缠的就是浙江人,标准的不见兔子不撒鹰”   “不说话了好不好,要说明天早上再说”   “好”何谓用昨晚带来的胡子刀刮着胡子她这时想要为华姨做点事,竟是无处下手,连公开在华姨的追悼会上以她的亲戚身份站在主人答谢的地方都不行我已经跟他说过我要辞职,房子车子都还给他”   何谓想,原来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   潘书这才认真起来,停一停,凄凉地说:“我想华姨是恨你的,她把一半公司给我,是想不让你好过吧,还有那房子,买了虽然没住多久,但她也不想给她的继任者何况我就要结婚了,有人会照顾我的生活   潘书听他说话,一声不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你太太好?有几个孩子了?你太太是美国人吧?我好像记得你是这么说的,她叫什么名字?金发美女?你们的孩子也一定很漂亮你知不知道你离开我的头两年我是怎么过的?你知不知道那两年我瘦了多少?你去问问陈叔就知道了何谓冷眼看着”何谓接口说你也体贴一下我,做个乖乖的小娘子”   “立志要早你先头的话说对了,我是很好养活的,不是顿顿都要吃龙虾刺身你在这里做了七八年,早就是公司的元老了,好几个项目都是你拿下来的,你怕伊们讲啥闲话?伊们是红眼病,自己没啥本事,就眼热你我就讲了:温先生,我们去吃披萨好伐?叫一只德国咸猪手然后把让渡书和文件都锁了起来,钥匙从家门钥匙上拆下来,放在手包的夹层里昆仑,前年西北那帮人和中原那帮人为了火车站的地盘火并,你要我出面,我推脱过一句没有?”   陈昆仑忙说:“哥,说这个干什么?你要我办什么事,说就是了,不要绕圈子你们还拿走了她的手机,我连电话都打不通,打了两天,就是一句‘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徐宪民一拍桌子,叫道:“陈氏的那个潘、潘……”一看何谓的眼神,又改口说:“潘小姐,是我嫂子?你早说呀,我哪里知道她又是陈氏的老板之一,问题没搞清楚之前,哪里敢随便放人?”又说:“我这位嫂子也是了不起,进来之后一句话不说,问她话时是闭着眼睛埋着头不理人,放她回去就睡觉她阿姨死了,才把公司留给她她叫做运气不好,要是她阿姨还活着,不写遗嘱,不就没她什么事了吗要是早一天,不也没问题了?其实这件事也怪我,我一直跟她在家里混日子,心想早一天晚一天也没什么要紧的你把她关在你那里,回头我不知道要花多少工夫哄她哄女人高兴,你以为容易吗?”   徐宪民为难地说:“她是老板之一,就算什么问题都跟她没关系,追究起责任来,还是要负责的”   陈昆仑愁眉苦脸地说:“民族政策,民族政策”   徐宪民说:“那周氏?”   何谓说:“春节过后我给你信”   何谓说:“不祭出老窖,你们不知道事情的重要对他们来讲,何卫国的情事,跟911一样的轰动潘书仰面找到他的热唇,手沿着他的背直攀到他的肩头,发恨似的揪紧、吻住   何谓低声问:“好些没有?我们回去吧你们浦西人士是不是看不上眼?”   “那我们到海南去那次,你来接我,不是绕路了?”   何谓说:“没办法呀,谁让我喜欢你呢”   何谓心一紧,问:“什么问题?”   “当一件事情好得不能再好,那它就一定是假的”何谓火冒三丈,“是不是所有结了婚的人都要去问问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你有完没完?回到家里我就活剥了你”   潘书呼一下坐起来,拍打前车座,“停车!”   何谓扭头怒视她,“想干什么?”   潘书忽然放软下来,攀着他右臂,似笑非笑地说:“去买套”   很久都没人说话,然后何谓问:“看见什么了没有?”   “看见有烟花焰火在眼前绽放潘书的衣服都留在自己家里,没有拿出来,只好先买些替换的内衣袜子,又买了一件毛衣,一条长裤,最后买了一件外套”何谓抱一抱她,“户口薄呢?”   “呀,我的户口页还在陈总的户头上也真是,这么大把年纪,生什么孩子”   何谓抱住她,“不要走,留下来,我来照顾你里面有一张捷克式的双人床,一只三开门的大衣橱,一张方桌,三张骨牌凳,一张藤圈椅,一只竹书架这样的被子好多年没见过了,现在人都用被套潘书已经收到了通知单,她考上了本市最好的高中,只要进了这个高中,大学就一定能上   暑假里,大人都上班,学生都玩去了,老人在午睡”   何卫国翻翻书,哈哈一笑,轻蔑地说:“武侠?你也看武侠?你看得懂吗?”   潘书快要哭出来了,只说:“还我她只能无声地哭,推,打,撕,咬,踢张棂说一毕业就结婚,潘书从小生活在单亲家庭,对这个主意十分赞同悲伤中经过那扇黑漆门,也没想起有一个人曾经对她做过什么,那个人又去了哪里,她从此再没有回去过”她想起和张棂一起去办签证,她也这么跟张棂说何卫国心里的火忽啦啦地烧起来,烧得他浑身发涨,烧得他脑子发昏”声音那么好听,口气喷在他脸上,比什么洗发水花露水都好闻何卫国吓坏了,潘潘要是告诉了别人,他死路一条,他硬起心肠说:“知道你输不起,就不跟你玩了同时他的义气让他交上了朋友,这些朋友后来成了他的贵人,离开部队后帮他起家,助他成功,让他有了足以自傲的资本他放下所有的事,去北海陪她他不知道他哪里做对了,让她动了心,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他们两人的出生地,他们曾经是邻居,一个楼上,一下楼下”   “这是不是最好的恋爱表白?能得到这样的爱,死也值了”   何谓吻她的脸,吻她的唇,“那时年轻,身上只有蛮劲,不知道别的用这样的精力去做事,人类可以上火星了”   “可是我真的爱你,爱得你心都痛了”潘书的目光留恋在他的脸上她不知道这个变故对她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逛街这件事,要么一个人,要么和女伴,千万不要和男人一起”   女孩子笑嘻嘻点头,说:“还有帽子你是北方人,更豪气一些,她是上海小女人,稍微娇气一些”她的手指是光的,什么都没有,但她真的觉得不重要,“上海的房子贵,一枚三克拉的钻戒只好买一间卧室,客厅厨房卫生间还没有我一顿饭都没在家吃过,米粒子一粒没进,吃咖啡吃得来想呕,你救救我,勿要再讲这只话题了   章正看了,对潘书说:“何太太,你真的眼光独到”   章正头也不抬,打字如飞,说:“好潘书发现没有的时候,心里不知是高兴还是失望”   潘书笑,“进展神速啊   章正说:“我们想在雪山下举行婚礼老胡不在,财务部的人不能做主,我们连资金都调动不了   她拾起竹针又开始打毛衣,毛衣再有几天就打好了,到时她要不要回去?   第十九章 搜美特   晚上潘书睡在六尺宽的床上,感觉像是在一艘船上,那么大那么宽,大得有点无边无涯的样子   潘书说:“有个词叫‘灵魂伴侣’,我和章先生说话聊天,就觉得和赵薇薇的感觉很像   何谓没来,赵薇薇却来了可以发到《新娘》杂志上去薇薇,来,我们向大媒人行礼”真的拉了赵薇薇朝她鞠了个躬”   赵薇薇快乐得落下泪来”   何谓又朝潘书呶呶嘴说:“叫伊姐姐   “朋友,帮啥忙?”何谓贼忒兮兮地问   潘书抬起脸娇滴滴地说:“那我呢?”你等着,看我不“嗲”死你卓越兄弟把大床垫当蹦床,正跳得高兴,哪里会听话过来叫人我才不会为了男人的薄情,来怪你和孩子们但经不住我爸一直去找,到底还是和那边离了婚陈先生说你从小就没有爸爸,后来住在阿姨家,自然把陈先生当成了爸爸,陈先生又和我有了孩子,会引起你的旧伤,所以一直也没敢让你知道不过可以换个说法,我饥渴难耐但有现在的结局,我更满意,这样你会对我放心,不用猜疑我为什么对你好”   “我故意的”   潘书扑嗤一声笑出来,“阿哥,你越来越长进了,红楼西游都看,你还藏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学问?你这几年原来是躲到什么地方去读书去了?”   “胡说,我从不看红楼,这么娘娘腔的书怎么是我看的那两出戏我知道,死不死水的我就没听说过了她知道她的生理时钟已经在提醒她,基因开始振荡,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人手要是不够,多请两个阿姨就是了   “有,怎么没有?”何谓拿起线团帮她放线,“把你追到手,是我这辈子最难办到的事我们办公室的女孩子都在说,潘小姐把东林何总吃得死死的,就看什么时候宣布了”眼风瞟一瞟,眉梢眼角都是风情”   章正答应了,赵薇薇和潘书拿了钱包去买菜我看你也是伙计做久了,不知怎么做老板”   “权力是会让人膨胀的,一膨胀就像了你看我相亲相了这么多年,那一次不是打扮得花姿招展地出去?你以为我就不烦?但谁知道下一个人不是你要找的人呢?我既然没打算一个人过,就要不停地见”   潘书忍不住大笑,“你真是财迷”   老板娘逊谢说:“是你照顾我的生意,怎么反倒谢起我来了   这是关于血浓与水的故事"我听见她说我想起她和珊娜是最好的朋友--或者曾经是   "如果有事情不要忘记打我电话一路上他坐在身边一言不发地开车,而我则想着,如果我值得他开车出来接的话,我那可怜的妹妹一年要把多少钱扔给这个家伙我收紧眼睛,望向他"他停了步,仔细打量了我的表情   我想打电话给母亲,但在考虑了几分钟过后还是放弃   "先生您可以进去了比起那些认为他们的美貌和聪明都是人造的,因此毫无价值的激进分子来,我自认还算宽容当然想到现在全球的生育指向,再过十代也许自然人就不再存在--可是再过那么长时间我早就不知道成了什么浮游生物在海洋里飘,哪里还能管到那么多因此某个前任的橄榄球教练才有了用处   于是,因为是记录珊娜历史的活标本,我留在了纽约,我最痛恨的城市但到后来也就渐渐习惯了刮风吧刮风吧"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喊着"她对童年确实是有一些回忆,白色的栀子花,树丛,狗的叫声,歌声,海浪,某种狗食,以及其他一些零星的片段"   我看着他"他说我不知道他是真的疼,或者只是在做给我看"   于是我带着他进了店也有人说因为转基因的副作用,使得这些人的道德观念相当薄弱   倒不是离开家的原因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犹如例行公事我想在进入的过程中可能稍微撕裂了他,因为后来床单上有血迹,可是他也并没有流露出太痛苦的样子,只是在过程中一直抓着我的背罗林见到他之后,那双万花筒般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恐怖的神色那可还真是个故事没有迷惑,也没有愤怒我什么都能接受他似乎也很兴奋,虽然一直忍着没有发出声音亚力克却没有任何拒绝虽然发誓要做个好丈夫,好父亲,然而我并没有成功   当然亚力克不是女人,也不是小孩他这么告诉我,我也这么告诉自己   事后父亲会和母亲和好,也会默默地带回家好吃的东西,和小礼物,作为对迈克的道歉我知道,只是单纯的敏感带的话,是带不来如此强烈的反应的亚力克的身体很快的发热,当我在他体内的手指微微弯动,压迫着前列腺所在的地方,他的身体软了下来他的身体僵硬了,我不再放心继续将分身交在他的口中,干脆让他掉转身体,跪着趴在床上,臀部向上我轻声在他耳边说,"我很想要看两只肉棒进出你这里的情景,可惜现在只有这个……所以……"   话没有说完,一鼓作气地冲进去的分身,已经足够让亚力克明白我的意思我能感觉到亚力克放弃的那一点,而从那一点开始,他的身体就已经属于我而那一刻,我想打碎他立即"   10他请求留下,被我很干脆的拒绝我和珊娜发现了他的举动,跟着出去,才知道他有一个伟大的计划不过这样也好"   苏珊沉默了下来,但却没有挂掉电话我想起上午11点与他的约会,摇了摇头"他轻声说   "不是象这种……疼痛希望他能立即从我面前消失他站在我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闭上眼睛愤怒,哀伤,不解,和……失望我无法看到他那时的表情   过去不久后他开始全天带着贞操带,而当他和我在床上时,我通常会先用绳子,或金属环,或其他的玩意,将他的分身牢牢锁住,然后再进入他的身体我将外科医生用的那种扩张器拿起来   于是在百无聊赖的一天,我问他,"这附近有什么玩的地方?"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很受伤我知道他能明白我问这话的理由,可是并不觉得有必要解释直到那人和亚力克似乎争执起来,我才走了过去,做了个手势让大家出去谈我看了他一眼   "十块钱   "乖乖的而我和亚力克之间那小小的游戏,也就此结束我偶尔还会去看我的妹妹   然而我也并没有回去我不知道在我不在的时间里,那年轻医生对我妻子的感情攻势有了多少进展,但无论如何,我也不想回去看着有人为了对我的妻子献殷勤而将我当做眼中钉我是说甚至在迈克出生之前,我就发过誓不会打他如同多年前我在遇到苏珊前对我心里那个会成为我妻子的小女生所说的一样我是说我确实做到了前半--无论是谁也不能在这点上挑出我的毛病但是关于迈克,我没有泪水医生的诊断是精神崩溃   "那个什么什么医生也和你一起来的吗?"   我问这话时绝对没有任何其他意思,只是寻找话题而已纵使其他方面没什么了不起,我却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专情的男人,不会背叛自己的妻子没有关系的,没有关系的"   亚力克突然开口,声音相当苦涩,我吓了一跳   过了一会,他闭了下眼睛,似乎终于下了决心   我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情,是给我的母亲打电话许多工作只是暂时性的,但也有一些俱乐部对我的档案发生兴趣吃掉你,并且笑话你,因为到那时你的模样一定不比它们好多少,尽管之前你还是个人,而且算是个长得还不错的人   "当然,当然,我怎么舍得你嘛   妈妈可能是愣了一下   "就算去做也是没有用的   如果这对于亚力克来说是个游戏,那么他已经将游戏做到过火了   而这距离事实并不远"   我和那老人坐在公园时,他突然这么说   20其他的人,包括我住在比弗立山上的妈妈,也都还没能忘记我他会平静一下呼吸,穿好衣服,立即恢复成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   她们约莫四、五岁,皆穿着上好的绫罗绸缎,柔嫩的脸颊上有着苹果般的红晕,规律的呼吸告诉别人她们睡得很熟   他的左手拿着一条细长型的白色水晶,然后将它放在两个熟睡的小女孩中间……   “轰隆——”   刹时间,灰暗天空亮起一道白光,将大地的景色照耀分明,也让人瞧见其中一个小女孩如缎的黑发慢慢变白了……   第一章   一年后   天野苍苍,地野茫茫   左相一家未来的命运就全在你手上了!   猛然间,她想到了父亲在她上轿之前所说的话语,银牙一咬后,小小的身子开始有了动静,白皙的小手缓缓地在众人面前解下了黑色的斗篷……   所有的人都为眼前所见的画面倒抽一口气!   那传闻果然是真的!相传左相夫人欲生白无心之际,曾梦见一白水晶幻化人形而来,白无心出世之后,白发红眸,果真与一般人相异   定睛一看,就见繁花绿叶中,蒙上绢巾的永昶正跟数十名宫女在美景中快活游戏着   “皇上因为今年干旱无雨,收成欠佳,今晚七夕将举行祭神,皇上特命殿下好好准备,要您写一篇祝祷文,并在祭神的时候朗读”   “是……”她无力地拿起蘸了黑墨的笔,心中的重担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传说御前护卫白无心是镇国白水晶转世,”黑衣人开口,俊俏的脸上挂着一抹揶揄的微笑,“白发红眸,今日一见,倒真似仙女转世啊!”   “呸!”白无心啐了一口唾沫在男子脸上,赤眸怒瞪,冷冷地吐出几句话,“仙女也不是你这种禽兽可抱的!”   男子听见她如此答话,倒也不怒,一手拂去脸上飞沫,好整以暇的说:“虽然身子不能动,可你这张樱桃小嘴倒是挺厉害的嘛!”   “放开我,然后乖乖跟我回皇宫自首!”   黑衣人笑道:“不如我们来试试看吧!”   试试?她困惑地看着他   他再度凝视着她,她娟秀的脸上没去了愤怒,却见到一种恍惚的酡红,柔嫩的檀口有着被怜爱过的微红   “是我让婉婉说话的!”永昶一见卓婉婉受到白无心的羞辱,怒气也跟着上扬了起来,“白无心,你没有经过通报,私闯东宫,就已经是罪名一条了,别以为你仗着大家说你是白水晶转世便如此目无王法!君在上、臣在下,本太子想要怎么着,你就得怎么着!”   白无心双手握拳,对于这种莫须有的理由感到愤怒,然而这股愤怒却是无从发泄!   内侍和宫女纷纷跑了进来,撞见了三人尴尬的场面,反倒是卓婉婉最为冷静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有对我好的一天,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将我当成普通女人,不是妖也不是仙   侍女熟练地挽起袖子,裤管扎起的走入池中,以绢巾温柔地擦拭着她的背,力道稳健而温柔,温暖的感觉让她觉得舒服极了   赤狐没有阻止她,任她在怀中胡乱出招,看着她宣泄似的流下泪水,然而,不变的是他轻枪环抱着她的姿势   “因为我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你已经替这个国家做很多事了   “哈哈哈……”听见这话,白无心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你说得真好!我是妖怪,你是野兽,正好配成一对!”   “你醉了!”赤狐虽这么说,但他的唇可没有离开过沾染着酒香的红唇   “啊……你……不行……”   她害羞地用手挡住神秘的花径,不想让他触碰   虽然无灯烛照光,可她却清楚见到圈住自己的人是赤狐   白无心不准文儿再说下去,“我已经要嫁入柴王府,这种事情就别再提了   “别阻挡我!”她赤目炯炯,怒视所有追上来的人”   熟悉的男声响起,朦胧的身影逐渐成形,赤狐那俊美的脸庞再度出现面前   “赤狐?”她哑声唤着,粉色的小舌因为缺乏水分而下意识的舔着自己艳红的唇瓣   这是个怎么样的丈夫?她又嫁到了怎么样的一个府邸?   “你嫁给的了不是保皇党的贵族   “你知道我有多怀念这些吗?”雷万钧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大手隔着兜儿轻捻她浑圆上的乳蕊,“你是我的,这一刻我终于名正言顺地得到你了!”   意乱情迷!对于欲念仍清涩的白无心而言,根本无法招架他温柔又霸气的爱抚   “你不是名正言顺得到我的……”她喘息着,最后的理智几乎要在他爱抚乳房之际灭顶,“我是被卖来的……被出卖的……”   “你会爱上我的!”雷万钧强硬的态度让人诧异,他掳获白无心芳唇上残留的酒渍,“你不明白吗?无心,你周边没有人真的爱你,只有我爱你!”   “我不会爱你的!”她倔强地不服从这个男人,“爱情岂是买卖而来?更何况你这个乱臣贼子根本不配跟我在一起!”   “你的好辩会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   在她毫无湿意的情况下,他冲进了她的花径之中!   “啊!”她惊呼一声,痛苦万分!   干涩的花径疼痛不已,白无心流下了泪水   她正枕在雷万钧的手臂上,他的体温和气味全缠绕着她;他有规律的心跳,是她听过最温柔的催眠曲”   “这是舅舅的意思?”雷万钧扬眉问道   她想要获得自由,所以杀他;他对她百般纵容,所以让她;然而每次争战总是雷万钧获胜,打打闹闹到最后她总是被他架到床上……   “啧啧!一夜夫妻百日恩”雷万钧也不隐瞒,他缓缓说道:“被你瞧见也好,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不会知道她必定是因为想到之前的往事而心生感慨   “是的,因我一直很介意自己的面貌与人不同,所以我爹费尽心机从番人手中得来那东西,据说将那罐圣油涂在我的白发上,便可以让它由白转黑,永不褪色   “你们先回去吧!我随后就到!”雷万钧惦着要给白无心的圣油,他必须绕到冷梅楼一趟”白无心缓缓地说出了她的身世之谜,“当年左相无子、无女,这对于左相一家来说,无疑是断送了前程   “那我们就来看看,是你嘴硬,还是你的身体比较诚实!”   “你……啊!”   他突然就着两人结合的姿势,将她抱了起来!   “你感觉得到吗?”他沙哑地说着话,加速了在她窄道内的冲刺,“你是如此的窄小,却可以容纳我巨大的欲望……”   他用力往上顶着,当火热的欲望顶住了她花心的同时,快感在一瞬间爆发了出来,将两人推向高潮的巅峰……   “啊……”   他在她的体内满足、快乐的释放了,那些热热的液体与她的花蜜融合在一起……   ※      ※       ※   黑夜渐渐被白昼驱逐,灰茫茫,空荡荡,地上人儿正心慌   黎明将至,破晓之际,柴王府里显得庄严气派,反观屋内,雷万钧因箭伤而沉沉睡去,没有发现白无心已离开自己的臂膀   “王妃,金銮殿就在前面了,从这儿起马车就不能前进,还得请您步行进殿里   “太子妃、太子妃!”   突然之间,东边的廊上传来阵阵叫唤声,回头一看,只见气冲冲的卓婉婉正往御花园的方向前来   雷万钧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宛若北国难得的春阳乍现;这让白无心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手心上那道无形的伤口已经不再痛了   “太子妃,赤枭帮与柴王府的关联可密切了!”文儿眼中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请太子妃附耳过来,奴婢将细说分明……”   ※        ※        ※   “哒哒哒哒哒——”   骏马在入夜后的京城巷道狂奔疾驰,扰人清梦,看来十万火急   他们要的是白无心,咱们就来个里应外合,你杀了白无心之后,我将领其他弟兄攻进皇城,抢夺玉玺!   传闻杀了白水晶转世的女子,便是天朝大运断送之时!   带她至伏龙岭,那儿据闻是天朝的龙穴所在,在那儿诛杀白无心,就当是你断了天朝的后路……   “不舒服吗?万钧……”察觉到雷万钧的异状,白无心转过头来看着他,“怎么了?你的脸色很不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不,我没事   要用他深爱的女子去换那些共患难的弟兄生命,换得实施那些他们曾经一起规划好的美好计划……   谁能在这个时候不挣扎呢?又非铁石心肠,他也是血肉之躯,也有私心……   恭亲王的兵符被夺,赤枭帮的名册被抢走,现在的赤枭帮,宛若被掐住喉咙的巨龙,不得动弹!   究竟秘密是被谁传出去的?竟在他苦心经营了许久之后,一夕之间全部被毁灭呢?   这真的太突然了!   “是不是这里呢?”   白无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雷万钧猛然一惊,思绪连忙回到现实   原本狭小的山洞,在走过长长的一段山路之后,眼前的景象不禁让雷万钧为之一震!   幽暗的山洞中,任谁也想不到里面竟别有洞天!   纤纤身影,玉骨仙风,清灵美丽……   长长的窄径是通往一面山壁,偌大的山壁上竟雕刻着四位飞天仙女的图样,其雕工之精细,实属少见,一种压迫性的气派让人屏住了气息   面对他的反应,白无心没有动作,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   爱情在最开始时总是甜美的,如同妖花一般的灿烂妖艳;但爱情又何尝不是毒药,就是因为它太过于苦涩,所以需要以糖蜜来包裹啊!   如同糖葫芦之所以甜,是因为内心的李子是涩齿的,让人咬得心酸落泪……   “万钧!”   她唤着他的名字,这名字是她唤过不下千万次的,无论是在心里或是出声轻唤,他总是会露出邪佞的笑容响应她   但是,白水晶需要寄宿在纯洁的女童体内,靠女童纯洁无欲的肉身过活;被选上的女童一生必须无情无欲,若动了心,很可能会导致白水晶变浊变黑,当初许下的愿望便会呈现相反的结果,而白水晶也将失去作用   她再也不能见到雷万钧了……或许要等到下辈子吧?   来世,她定要与雷万钧结为连理,她也不会再让自己的命运被摆弄;她要给雷万钧所有的爱,尽她的全力去爱他……   白无心的意识朦胧,心知雪水将大家都淹没了,四周一片黑暗,没有卓婉婉,也没有那些面目狰狞的大汉,更不见她心爱的男人……   “起来!”   突然!她整个人被一道猛烈的手劲给提出了水面,透过模糊的视线,她看到了永昶那张狼狈的脸孔   “我也是……”雷万钧微笑的看着她,这个让他付出了全心全力去爱的女人,现在终于平安回到了他的身边   照他们发现雷万钧的情况看来,他必定跟永昶发生过一场激烈的生死搏斗,伤痕累累的模样教人看了怵目惊心   ※        ※        ※   天地悠悠,神话穿梭其中 有人说,在人群中感觉到孤独是最悲哀的事,然而,她却不这么觉得,或许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孤独,也习惯了这种毫无牵 挂的自由吧! 她似乎生来就是个冷漠的人,对于身边的一切都没有太大的热情,也没有强烈的好奇心,所以她不像院内其他的孤儿般,总是千方百计地想要找到亲生父母 这时,坐在靠窗座位的艾宏棋也转过头来,刚好对上了羽容的秋瞳,他的黑眸蓦地一亮,随即咧开一口晶亮的白牙,很热情地对她说:「嗨!」 他那张笑脸非常的耀眼,害羽容只能勉强的扯一扯有点僵硬的脸部肌肉,当作回礼 今天她定的是什么霉运啊?遇上一个酒鬼还不够,这会儿又碰到一个胡言乱语的男人,他不会是个疯子吧? 「早点摇头嘛!吓死我了!」艾宏棋呼出了一口大气,不太高兴地斜睨着羽容,突然,他脖子一伸,猛地凑近她面前,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嘴巴差点贴上嘴巴,然后一脸严肃地问:「那么,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什么?!这个男人问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就是为了这个?羽容瞠大了眼,直到他轻拍她的粉颊,她才回过神皱着眉,避开他的手 「你又不出声了!」他不满地嘀咕,伸手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怎么了,羽儿?」 羽容摇摇头,心里依旧纷乱不已」艾宏棋误会了她的慌乱,以为她又记起了自己正在飞机上,连忙疼惜地重新握住她绞得死紧的双手 「不,不用了,你吃你的,我没事 羽容自认对他无可奈何,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他的「好意」 「那天我妈带着我大哥回外婆家,我因为感冒才刚好,所以没有一起去 「谁知她却摸错了房、上错了床,把我这个『国家民族幼苗』给摧残了!第二天醒来时,她一见到是我……你想想看,那场面会多吓人啊!」 一个是做完一整夜,才发现自己原来上了一个小男孩的床:而另一个则发觉,自己跟一个足以当母亲的女人缠绵了一整晚,难怪会各自吓得魂飞魄散、惨叫连声「喂!你刚才以为我是那个清婶的女儿,是不是?」 「是呀!因为刚好清叔也姓陆」 其实,他的「经历」倒真的让她意外的悟出一个道理来,那就是——一个人千万不可以在心智未成熟前就纵欲,要不然就会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不知廉耻为何物!可她当然不会笨笨的告诉他,不然,铁定又会被他唠叨个没完没了「我直接告诉你好了 看见他如此,羽容不禁感到有点害怕,不过,为了不再听他没完没了地扯些「淫声秽语」,她依然硬声地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艾宏棋眯起俊目,一脸深思地盯著她直瞧,过了半晌,眉心的死结才慢慢打开 不过,好在他也没吃亏,一整个晚上,他对她是动嘴又动手,吻吻这又摸摸那的,虽然是苦中作乐,倒也乐在其中「羽儿,你真的好美!」他的眸光移至她红艳欲滴的唇瓣,那是他这辈子尝过最甜蜜柔软的双唇 「真的不用了,我还是想要自己搭公车」 「哎呀!真是不受教」 羽容吁出一口气,转身就想走开,却又听见他问:「呃,对了!你有没有零钱搭车啊?」 羽容一怔,这才想起自己换的美金全都是面额大的钞票 「我的钱包不见了!」她心慌意乱的说 艾宏棋闷哼一声 「算了!反正就算让你猜一辈子,我包你还是猜不到」他加重语气强调,又摇着头直叹气,一副被骗得好惨的模样 「怎么会呢?我说过我这人最有绅士风度了!淑女有求于我,我这个绅士怎么会忍心拒绝她,让她伤心呢?所以,即使再怎么失望……」他长叹一声,「我还是草草把她给『做了』!」说得好像他很委屈似的 羽容撇撇嘴,不予置评 「那些都只是你看到的假象,只要你能真正用心去看我、去了解我,你就会知道,我这人非但一点都不花心,而且还是个痴情种子呢!」他的脸皮还真厚,居然能夸自己夸得脸不红、气不喘的 艾宏棋脸色一敛你放心,我这个朋友做事很稳当的!」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羽容先前听他说过他是来出公差的,如今要他这样帮忙,实在觉得有些愧疚」其实,她很想出去外头吃,虽然这间是双人房,可她老觉得空间很狭小,空气也有点闷闷的」艾宏棋看透了她的心思 艾宏棋忍不住欣赏起她的娇态,片刻后才突然道:「我先去冲一下澡 「你会不会怕黑?留一盏灯给你,好吗?」他蹲在地下柔声地问 「傻羽儿,别忘了要出来透透气,这样子很不健康喔!」黑暗中,传来他好心的提醒,只是声音中夹带着浓浓的戏谵,让人更觉得他「不安好心」 她不解地望着他,只见他从皮包里掏出一叠百元的美钞和一张名片,一起放进她的背包里 「我的羽儿想回我一个GOODBYEKISS吗?」他像个痞子似的展开双手,「来吧!」还故意顺便闭上眼睛,嘟起嘴 还有,如果他不要再拿他那双仿佛会看透她的眼睛盯着她瞧,她会更加的感激他! @@@ 「晚安!」 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又在她耳边响起,羽容下意识地往内缩 羽容别开眼,不去看他那像会放电的黑眸 「唔——你……」 艾宏棋趁她开口的瞬间,想要将舌头溜进她的小嘴里 正在大口吸气的羽容倏然睁大眼,瞪着他的美眸里充满指控 艾宏棋来回摩挲著她紧闭的唇办,像是与她比耐力似的,硬是不肯罢休 第五章 无赖 爱情, 没有任何理由, 甩不掉也抛不开, 如影随形地赖上你 @@@ 艾宏棋带羽容来到中国城中一家粤菜酒楼,里外皆装潢得古色古香,很有中国味道,一看就知道是走高格调的路线他的生意做得很大,开这家酒楼只不过是为了要安置他以前的一些手下 甚至连喝杯水,她的神情都是那样的满足,看起来性感得令他无法言喻,并强烈的刺激他的男性,让他情不自禁的冲动起来 她不由自主地找寻艾宏棋的身影,却看不到他,她想也没想的跳下床来,打开虚掩着的浴室门,却仍然找不到他 「好好玩喔!」她拍拍手,回首朝他嫣然一笑,这才注意到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浴袍 他微吟了一声,恋恋不舍地撤出自己的热铁,随即走进浴室拧了两条热毛巾出来,然后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温柔地为她擦拭着「有什么?」 太可恶了!羽容好生气,又觉得羞耻,然而,若不理会这个无耻的男人,看来他是不会罢手的 她的沉默令艾宏棋误以为她是在害羞,遂邪邪地一笑,慢慢的抬起她的下颚,却随即蹙紧了眉头 「哎哟!羽儿,有什么好害羞的嘛!」看见她一脸小妞怕怕的样子,艾宏棋忍不住发噱 「直到我们回去的那天,你每天只有二十块的零用钱!」他宣布道,然后将其余的钞票收进自己的口袋里这样一来,她就没钱买回程机票了,而一天二十块钱也不够她吃和祝 「你……」羽容怒极,发抖的手指指着他,好半晌才总算逼出了两个字,「卑鄙!」 「谁卑鄙?是谁上了人就想拍拍屁股落跑的?」他这回似乎也动了真怒,不像以前那样嬉皮笑脸,且没给她好脸色瞧 「那好吧!反正不管是帮你洗,或者一起洗,我一定都会忍不住在浴缸里要了你,如此一来,如果碰到你的伤处可就不好了,现在你这个样子,还是乖乖的在床上做比较好一点 艾宏棋伸手拿走她手上的水,轻拍着她的背 「下流!」羽容顺过气来,冷冷地啐他一口 羽容情不自禁地发出销魂蚀骨的吟哦,娇躯也为他敞得更开,随着他狂热的节奏而摆动」 「真的不用了,我走一段路就到了,谢谢你」 「不客气!我是秦子煜,你好,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可以随时联络我突然,有人走到他们的桌子旁,她抬起头」没等她回答,艾宏棋却又突然拉着她就要走」羽容回头跟秦子煜道别「算了,反正已经你先跟我说话了 「告……告诉你,我后来……又去念了……半年妇产科……哈哈哈……我爸……我爸刚听见的时候……老脸都绿了……哈哈哈……」 这下,羽容笑得从沙发上「咚!」一声摔下地,可银铃般的笑声却没停 过」羽容嗤之以鼻」 「哇,你好厉害喔!」羽容不由得惊叹 「你不要抱得这么紧好不好?」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那我就更开心了「我每个月都有……呃!两天不会想……不,应该是『会想不会做』啦!」 这就怪了!照她这些日子来的经验来看,他想要的时候,可是不分时辰的,好像永远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 「宏棋,好漂亮的花喔!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的花是红玫瑰?」 「我当然知道,谁教我了解你的一切呢?对不起,那晚……」 电梯门打开,羽容木然地走进去,连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都不知道」 「从今以后互不相干?」艾宏棋平日温和的黑眸霎时喷出了火花,他被激怒了「你这可恨的小女人!我倒要看看,你和我这辈子如何能互不相干!」 他扯着她往前走,可她死命地挣扎,他脸一沉,一把扛起她进电梯里,直到回房后才放下她 「解释!」 羽容抿着嘴巴默不作声 「不说?那好!咱们就一辈子这样干耗着吧!」艾宏棋一屁股重重地在门口坐下,怒目瞪她,摆出一副打算跟她耗到底的模样 艾宏棋知道他已经成功地挑起了她的情欲,便在她敏感的小耳窝里轻舔,又不时对着她的小耳穴吹气 他狠狠地吸了几口气,腹部的疼痛终于慢慢减缓「我不是不敢!告诉你,我只是舍不得 「放开我!让我走!」 他帮她解开手腕上的束缚,又不顾她的挣扎,把她牢牢的箝在怀里 「你永远别想!在这点上,我会比你更固执!」 「你……你混蛋!你……你为什么要欺负我?」苦苦挣扎无效的羽容终于崩溃的哭出声,她抡起小拳头猛捶他「那天我不是拍了你一下吗?是我乘机摸走的!你一点都没发觉吧?我这一手可真是出神入化、登峰造极,对不对?连彦哥都说我青出于蓝胜于蓝,我是不是很神?」他忍不住又得意起来了 「神你个头啦!」羽容气炸了「我看得出你很单纯,一定会相信我的啦!」 换句话说,他就是吃定了她是个「无知妇孺」 或许,老天爷让她孤独了这些年,就是为了给她一个如此爱她、懂她,怜她、惜她的男人,让她更能好好珍惜的吧? 「我知道偷了你的证件,把你绑在我身边,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太光明正大啦!可我绝不会为了这个向你道歉的喔!我还是觉得我应该这么做!」 「你喔!」没见过哪个人做了偷鸡摸狗的勾当,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雨过,真的会有天晴吗? ……但愿……如此! 第一章初秋的正午,阳光自云端微露些许慵懒的笑容,恰到好处的温度令人 几欲昏昏入睡 「搞什幺!你坏了我的好事 「对不起……」他喃喃道,连忙去扶身后的课桌,并蹲在他脚下,捡起散落 一地的书本 「真的很对不起,我一定会想办法赔你一支 上了几周学后,再不擅长与人交际的他,也对秦飞扬的大名时有听闻 对于英文老师这种喜欢扭人老底的恶习,甲二班的学生们已经习以为常 「叶森,100 分」分数是从低报到高,最后一个便是叶森 下课铃声一响,大家都像被解禁的小鸟一样飞出室外 「这小子真不是人!」一个男生讪讪道 「哪有,不过好奇而已!」 「他更是个同性恋?」吴宇飞沉思着,看着一旁悠悠然吐着烟雾的秦飞扬」叶森道脸上有 几分不自然的神色,毕竟这种漫画书,他也是第一次接触,才翻了一页,就吓了 一跳,便再也不敢看下去 「还好啦」李杉垮下肩」 「原来是这样 「哥哥 「秦大哥好」 「这样不是很辛苦?」难怪一直都是一副苦瓜脸的模样,不过听起来倒的确 挺可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好」秦飞扬淡淡道,坐到沙发上,被他高大的身子一压,沙发顿时凹 陷下去,看样子内部弹簧早就损坏 「我煮好了饭,会长,你要不要一起吃?」看秦飞扬并没有走的意思,叶森 小心翼翼地开口 「泡菜汤」叶泉稚气地说道削瘦的身材吃力地拖动着一个大垫子,笨手笨脚地在 客厅里铺床 「男生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你!」斩钉截铁的语气,无法辩驳 两片男性的嘴唇迅速重迭,但只是一瞬间而已,一想到自己的嘴唇所接触的, 竟然也是另一个男生的嘴唇,秦飞扬便禁不住一阵别扭 双唇沿着他的颈部,缓缓舔到锁骨处,轻轻啃咬,有一种「吃人」的感觉, 眼前这个不知所措的人儿的确是一道好菜,还是他从未品尝过的,带着异样刺激 的菜肴 「两个男人,应该要怎么做呢?」秦飞扬喃喃道,双手急切地在叶森的股间 摸索,食指深深地刺入了男性下体唯一的洞穴 「这套程序,你应该最熟悉不过了吧!」秦飞扬邪笑道 「啊…啊……会长……」叶森削瘦的身体在痛感下微微抽搐着…… 「来…深呼吸……否则我们两个都会很难过……」秦飞扬低哑地在他耳边轻 声说道 「是啊,你夹得我太紧了 「他怎么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吴宇飞问一旁的男生 今天一早睁开眼,花了一分钟才搞明白那不是自己的房间,再花了一分钟才 看清睡在山口己旁边的立见然是个男人!又足足花了一分钟才想明白昨夜自己到 底干了些什么! 更呕的是,那个苦瓜脸居然还一睑傻笑地睡在他怀里,将他的胸膛当抱枕, 两个人都是全身赤裸,身上也满是体液,极不舒服 怎么了怎么了,他怎么知道怎么了!只不过多喝了几罐啤酒,就变成了那个 样子,果然碰上倒霉蛋他就一亘会倒霉! 哀透了,「钤……」上课铃声持续地荡在校园内 午休之后体育课长青藤中学内的体育馆颇有声誉,设施一流,各种运动器材, 应有尽有 看着呼啸而来的篮球,带着千钧之力,小虫猛地把脖子一缩,天哪,这种球 谁接得住,篮球挟着风声「碰」地重重砸到了一个人身上 「我看有可能,刚才那个球,简直像炸弹!」 大家慌乱成一片 他的气息将他紧紧缠绕,唾液与呼吸充斥整个口腔,那种深刻的无力感,怎 么也无法摆脱,几乎要将他逼疯! 结束完这个冗长的深吻后,秦飞扬微抬起身子,红艳艳的嘴唇上还残馀着一 道水线,拖延于两人的嘴角,阳光下闪着银色的色泽」 「啊……」叶森紧紧抓住秦飞扬结实的手臂,全身微微抽搐 叶森轻轻走过来,将烟灰缸搁在窗台上,秦飞扬心中一动,他总是很细心, 如果评忠仆大奖,绝对是第一名」 每月一张金卡的额度,还必须在月底前花完,否则等待他的就是一顿劈头盖 脸的臭骂 他还真没见过像叶森这样的人,硬是把钱往外挡 「爱……」才从唇中轻轻吐出这个字,便随即被他掠夺,狂野的气息在口腔 内流窜,叶森伸手向后勾住他的脖子,否则就会承受不住他疯狂的撞击而从窗台 上滑下来… 雨声,还哗哗地在窗外响着 「不是不愿意,但是两个男生……不会太奇怪吗?肯定会被别人笑话的,你 的朋友们…」 「不会 「乖 「是赵呜吧 「没想到会长真的在一个月内把到他,厉害!愿赌服输 叶森愣愣看着秦飞扬手掌心的纸币越来越多、越来越厚……心里好冷,全身 都冻冰了! 「喂,你还要不要脸,你自己也是男生,居然向男生告白,恶心死了 早已注意到呆立一旁的叶森,秦飞扬故意经过他身边,仰起头,挑衅似的看 着他,脸上充满了讥讽的笑意,彷佛在说:我喜欢的是女生,才不是你这种变态! 叶森只跟他对视了一秒,便低下头去 自从那天以后,他总是试图反反复覆地忘记,却又反反复复的想起,以前跟 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回想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 作…… 他终于了解到,原来在他眼里,他竟是那样一个人…… 自从那天后,他便经常头痛、胄疼,在愈睡愈冷的秋意里,会不时冻醒或是 惊醒,然后,呆坐上整整一晚,从星辰坠落,直至旭日东升 「今天早上你看到了吗?楚昭璇不是脚受伤了?上会长就抱着她亲自进教室!」 突然,刚走入教室的两位女生的议论顿时攫取了他的注意力」 冷冷的声音否决了他、心中最后一线希冀 长青藤校内的亲卫队,还为此举行了一个「泪水解散会」,几十名女生一起 哭得淅沥哗啦 与街外的冷清形成强烈反差“淡淡的口吻,意外地令人心安,小亮缓了 一口气,眼中流露出几分敬佩之色,他眼中的叶森,永远都是一副沈默冷静的样 子,彷佛天下根本没有什么事能将他难倒,无论谁,都没有见过他率性的流露 「左右不过命一条,要就拿去 「怎么只有你一个,慕名呢?」叶森不禁问起另一位保安——慕名」姚毅 然咧开嘴笑道,却遭了戴冰川狠狠一记白眼 「当然啦,像叶大哥这么冷静专心的人,一旦魂游天外,那就」定是在想自 己的心上人 微热的、紧紧相握的手掌传来他的力量,如此禁、如此用力,似要证据这句 话的肯定性」 秦先生?这个称呼很有趣 「谢谢你的夸奖,你比那时候也没有多少长进」秦飞扬看着他道,闪烁的眸光高深莫测 移不开,根本移不开视线七年前,他还只是忧郁,如今,他除了更忧郁,又多了一层 岩石般的硬壳,谁也进不去的硬壳 「已经很晚了,不好好休息,当心胃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良久的沈默,吴宇飞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道:「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不该带 你去见他?」 「跟这没关系……我怎么可能会怪你 吴宇飞叹口气道:「我当然相信 「抱我 「你这样想?」秦飞扬堂而皇之地跨入,将门关上 单腿跪下,双臂抓住他座椅的扶手,将他困在椅中,拉近自己,秦飞扬深深 看着那双在梦中出现无数次的忧郁眼眸,缓缓道:「对不起」 「你又在开玩笑了…」叶森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又不是同性恋 「不过是被一个男人吻一下,没什么了不起的」叶森道 「就算我跟天下的男人上床,也轮不到你 没错,就是这种极度压抑、极度忍耐的表情,令他终生难亡! 不管跟别人上过多少次床,都没有一个人可以象他这样,他们不是自动张开 腿等他,就是自动扑上来,下贱得令他倒足胃口 「嗯……」 从叶森的喉口,发出猫咪般的轻呜声 「叶森!」 卧房,没有!书房,没有!客厅,更没有!! 下这么大的雨,他会去哪里?秦飞扬急得团团转,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连忙 跑回卧室 深深注视着秦飞扬,叶森只是淡淡一笑,眼眸中柔柔似水,像是轻烟一般的 忧郁,将他与秦飞扬缓缓隔开,拉远……然后他头一低,全身便软软地往下倒… … 「叶森!叶森……」担忧的叫喊,被雨声渐渐覆盖 「你如果真的爱他,就不会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他以前被你害得还不够吗? 为了你,他生病住院,成绩一落千丈,本来他进T 大是十拿九稳,但后来却 连最差的大学都没有考中,甚至……为了筹钱保证弟弟能继续上学,他决定去做 牛郎!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他几乎要被三个男人折磨至死!」 「什么!」秦飞扬浑身一震「这些我根本都不知道!他从来没有说过!」 「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吴宇飞恨恨地看着眼前的情敌,咬牙道:「你不 会知道,有近两年的时间,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满头大汗着惊醒过来,然 后他就不再睡觉,整晚坐着猛抽烟,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吗?就在你抛 弃他以后! 「本来我还以为你只是想捉弄他一下而已,但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开这么恶劣 的玩笑,你玩得起,有没有想过,别人是不是也同样玩得起?最可恶的是,你居 然一拍屁股,就跑到美国去了,剩下他一个人承受别人的冷嘲热讽,你有没有想 过,当时他有多难受?」 「天哪!我真是该死!」秦飞扬狠狠地以手砸了一下厚硬的墙壁,手腕处传 来的剧痛,远比不上心中对他的歉疚 「请跟我进来,病人已经醒了,想要见你 「他说只想见吴宇飞先生「无论你是真心,还是假意,都跟我没 关系,我再也不想听到任何关于你的事,分手吧!」 「可是你明明还是爱我的!我那天还看到你手上戴着我的手表……」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叶森左手手腕上空空如也,根本什么也没有,「 扔了!」平静地直视他震惊的眼眸—叶森缓缓道:「那天晚上以后,就被我扔了!」 什么?! 控制不住身心的再次剧震,他看到叶森张开的左手,骨感修长的左手中指上, 一枚闪着银色光泽的白金戒指! 「我已经答应了吴宇飞的求婚,明天,我就会和他一起搭飞机去荷兰公证结 婚我 已经让他等太久,今后的日子,我要全心全意地陪着他过……」 「这不是真的!」不顾他的拒绝,秦飞扬将他的手握得更紧,那嶙峋的瘦骨, 深深刺痛他的心 「够了!」 原以为能够冷静如常、毫不动容! 谁料感情犹如重重重创后凝结的血痂,脆弱不堪,一捅即破,鲜血混杂着腥 臭的毒疮,泊汨而出 远处与湛蓝的天空相辉映的,便是那静静肃立的」排排风车」 吴宇飞深深看着他」 一阵感动,吴宇飞搂紧了眼前削瘦的身子,叶森没有丝毫反抗 (完) 番外I ——记忆中的雨总是会在下雨天发生一些事情 总是同样刻骨铭心忆记会在雨水的冲洗之下渐渐地……浮凸……显露如青石 碑上的刻痕一道一道在心里轻轻划下伤口有时候记忆会象是一幅淡抹疏横的水墨 画几近渲染,层层上色,步步着光尽心尽力想着只留下好的一面,把不好的一片, 自动过滤 但旧疾无法一时去除,所以一个星期总有那么几天,他会在半夜三更突然惊 醒 果然是男人特有的劣根性 如果被弟弟叶泉知道,肯定又要跳着脚,说自己简直是自找苦吃” 客厅左侧的厨房响着成熟稳重的声音 “头发都湿了,先去洗个澡,当心别着凉” “好 “跟以前一样,闷得很   鉴于她的态度太凶狠,我屈服了,跟她问清了餐会的举办地点之后就跳上了计程车过程不要紧,我只要结果我临走前帅哥似乎跟我说了一句他叫什么什么来着,结果我跑的太急,没听清   不能不急啊,我师母正值更年期,脾气很是暴躁,根据“近猪者吃劲摸者嗨”的原理,我的导师现在也比较暴躁,所以我如果在他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的话,那我接下来的一星期就甭想有好日子过了由他编写的程序代码几乎趋于完美,找不到一点bug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我已经在座位上开始进入昏昏欲睡的状态了   我总觉得杜昇在若有似无的拿眼睛瞟我,可是我怕我自己自作多情,所以我也拿不准是他的眼睛本身就长成那样啊,还是他其实真的就是在瞟我   到了大饭庄,众位大腕夹杂着我这么个小打一起入座   干完酒,我刚要回自己的座位上去,杜昇又开口说:“看任品同学这喝酒的豪迈劲就知道,这女孩能喝啊!”   校长歪门邪道的聪明才智此时又得到机会发挥了,他就着杜昇的话赶紧对我说:“任品啊,看杜总多欣赏你!你就坐杜总旁边陪杜总喝几杯聊聊天,给杜总介绍介绍咱们学校计算机专业的概况,以后咱们学校要是有更多的人才被杜总招揽去,你就是学校第一功臣!”   我真的开始在心里流泪了!校长嬷嬷,我真成你手底下的花姑娘了咋滴!死老头你为了就业率也忒没个正型了吧!   埋怨归埋怨,我深知胳膊不能跟大腿叫劲的道理,心里饱含屈辱的坐在了杜昇旁边,我师伯和导师大人依次向外窜了个位子   我再次感叹道德沦丧、师德无存啊!看看这几个为人师表的死老头,还能不能在心里存点正气了,这也太配合外人来调戏自己学生了吧!   杜昇还是一样的跟众人谈笑风生,只是时不时的就用那他那对桃花眼瞟上我一瞟,他每瞟一眼,我就得跟他干上一杯,很快我的脑瓜子就晕得不得了,几乎坐都坐不稳,看校长是两个,看书记是两个,看导师和师伯还是各两个   别看我醉了,我依然可以根据杜昇紧皱的蝴蝶结准确的判断出他肯定不知道小沈阳是何许人也   伟大的杜总说,天气很好,去爬山我哀求说我不去爬成吗?杜昇说:“本来也没想着叫你爬山,你来是给我背包看东西的我终于能如愿的躺到床上不用再费力寻找站立的依靠了,便忍不住又舒服又开心得咯咯直笑   杜昇悄悄把手探进我的上衣里,我忍不住有点害怕的开始扭动身体对他说:“你别这样,人家还是学生呢!”   杜昇含笑的吻着我的嘴唇说:“少来,你一个研究生总装什么嫩!你这个年纪早就可以体会鱼水之欢了!”说完他的嘴唇又用力的吮着我的嘴唇和舌头,把我的嘴唇吮得麻麻的我的唇舌被杜昇蛊惑的吮吻着,身体被杜昇带着魔力的双手尽情爱抚着,我觉得我的身体在此刻有说不出的舒服和欢愉,我在心底里竟然放荡的一点都不希望杜昇的动作停下来!   当我从迷醉中稍稍找回一丝理智的时候,我发现我浑身上下被杜昇脱得竟然只剩下一条小裤裤了!而杜昇的一只手此刻正要向我的小裤裤里探去!   我赶紧挣扎着用双手拉住他那只罪恶的魔掌不让他继续延伸   于是,我感到身下一痛,他进来了!我疼得忍不住轻哼出声,杜昇听到我的呻吟声便停下了向里边挺入的动作,体贴的等我慢慢适应着他的入侵   杜昇在我逐渐适应了他的入侵之后,便开始用力的顶进我,然后抽离,然后在再用力顶进我,然后再抽离,如此反复他的回答很明显,他跟我春宵一夜,是两情相悦,不会因此想要为我负什么责任   等刚一走出大饭庄,我的眼泪瞬间就决堤而下和她一比,我真是青涩得不得了我错愕的看着他,他没有看我而是对另外三人说:“你们到房间先坐,我有点事要办他把他的鼻尖抵在我的鼻尖上对我慢慢开口说:“傻丫头,你怎么这么能哭   他含住我的嘴唇用力吮吸,用舌头来顶我紧紧闭死的牙齿   我问杜昇:“你喜欢我吗?”   杜昇说:“这还用再问吗,我觉得我的表现已经能够很明确的回答这个问题隔了好半天,杜昇从沙发上站起来,系好衬衫,捡起他的西服外套穿上,然后把冷冷的后背冲着我,用淡得不能再淡的语气跟我说:如你所愿   第8章 成长   我总结出一个道理:女人会因为一段不圆满的爱情变得成熟起来   研一上学期很快结束,我用了一个假期狠狠恶补了一下我的专业知识,我本来就不笨,只是性子太懒散平时不爱用功,可这回我是铁了心的要上进了   我没跟顾倩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跟她说,我经历了段还没开始就已经妖折的恋爱”   我“哦”了一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果断的走到离1号电梯最远的6号电梯直上九楼   关以豪微笑的答应着,然后对我说:“小娥跟我说了点你们项目的事,不过说的不多,你现在跟我仔细说说,看看我能帮上你什么忙我们学院跟*大海洋学院联合立了个项目,想开发一组软件,是应用在海洋生物养殖监测和控制方面的这样的买卖我要是接了,我的老板就会开始怀疑我的办事能力了其实我说的意思是这样的:我是老板的话,能说成这事的几率是零;而在我们老板那,这事说成的几率,是负无穷   导师对于这个结果可以理解但是却很难接受   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我终于找到了**酒店   前台小姐一听我提到杜昇的名字双眼一亮整个人立刻变得无比三八的说:“杜昇啊,我知道他!他是我见过的男人里面最帅的一个,所以我对他印象特别深   把钱从卡里取出来,我对前台小姐千恩万谢”   我还是不说话,就一直在他面前傻站着他有浓浓的眉,挺直的鼻梁,纤薄的嘴唇,长而密的眼睫毛品品,搬来和我一起住吧,恩?好不好?”   我立刻拍掉杜昇的手坚定的说:“不好!人家还是学生呢!不可以非法同居!我妈要是知道了,会打折你的腿的!”   杜昇一脸纳闷:“不是应该打折你的腿吗?”   我说:“打折我的腿你和我妈俩人心疼打折你的腿就我一个人心疼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那天急着回来要干什么呀?”   杜昇呵呵呵呵的笑着问我:“宝贝,怎么了?”   我说:“有些感觉很奇怪的地方,有点不敢相信,怕自己想多了,可是却又忍不住去想!”   杜昇“哦”了一声诱导我说:“说说看,怕自己想多什么,怎么不敢去想,说完我告诉你你想的到底对不对!”   我吸了口气然后说:“那我可说了啊,我要是想多了你可不行笑话我自作多情乖,不说了,忙我干笑了两声对前台小姐说:“不用不用!我乘员工电梯就行了!”然后在前台小姐稍嫌不解的表情里抬腿就往电梯里迈   快走到伟士大门口的时候,我看见杜昇的豪华大轿子已经停在那等候圣驾了杜昇也笑,然后一边笑一边看着我轻轻的说:“品品,我爱你!”   我在顷刻间再次变成了呆子!   我的心里像是被打翻了无数个糖罐子一样,甜蜜得无以复加!   到了西泽园杜昇把车停好,和我手牵手走进包间   吃饭的时候我总算想起来我是来向杜昇问问题的了”   我嘟着嘴说:“不!”   杜昇邪气的看着我说:“品品,你想不想把我们俩的关系明朗化?我特别想!”   我听完这话立刻就瘪了士气,委屈的咕哝说:“你竟欺负人!”   杜昇捏了把我气鼓鼓的脸颊笑嘻嘻的问我:“怎么样小青蛙,答应不答应今晚到哥哥家里来?哥哥可以陪你看星星的哟!”   我看着杜昇无比俊美的脸庞上挂着极其奸诈的欠揍笑容,二话没说抓起他的手爪子就放在嘴边狠狠的咬了一口,杜昇让我咬得“哎呦”的惨叫一声!   这一声“哎呦”叫得我浑身有说不出的舒爽!   我经不住杜昇的软磨硬泡,最后万般无奈的答应了晚上跟他回家”   我哭丧着脸不说话   师兄见我一副要哭的样子,有点无措的用手拍着我的头顶对我说:“我说任品同志,不至于的吧,我以前把你期末作业都删了个溜干净你也没这样啊,怎么刚错删了这么几段还不知道合适不合适的程序就把你给难过成这样了?告诉你啊,不带这样的,你心眼变小了!”   我不乐意的把他的手爪子扒拉走,抓起包包面目狰狞的对师兄说:“反正我不管,你得把程序赔我!我心灵让你伤害了,我得靠出去逛街缓解一下创伤,等我回来时你要是还没编好程序,我就咬死你!”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要往实验室外面走   顾倩在电话里对我说:“正好刚才田娥打电话说让大家到她家去坐坐呢,我刚要想办法联系你你就主动自投罗网,咱俩之间真是非心有灵犀不能形容啊!”   提起田娥,我一下想起来上次向田娥借了一千块钱还没还呢,可是刚才把包包掉在了实验室,卡和钱都在包里呢”   顾倩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毛巾下巴像脱臼了似的惊恐的问我:“他是你哥!可你们刚才竟然能表现得像陌生人一样!太恐怖了吧!”   我说:“倩倩,他不是我亲哥,是我继兄   师兄看我几眼之后,忽然面容一展又换上了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对我说:“任品同志,我代表我父母向你昨天晚上无私伟大的奉献精神致以最崇高的谢意!”   我想像平时那样跟师兄肆无忌惮的扯皮,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却始终回不到以前什么都不知道时那样的自然   我的心砰砰砰的一阵剧烈跳动!   站住,转身,呆住!   一辆黑亮黑亮的大轿子正停在门口!   车门玻璃已经被摇下来,里边杜昇绝美的侧脸在明媚的晨光下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撞进了我的眼睛里!   我欣喜若狂,飞快的向大轿子跑过去!可是跑得越近我越觉得不对劲,杜昇看我的眼神又哀伤又疏离!   我心里开始发慌;我叫着杜昇的名字马上就要跑到车子跟前的时候,杜昇却在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绝然的转过头去,绝然的升起车窗玻璃,绝然的发动车子,绝然的飞驰而去   再者说了,这是小说,不是现实生活,不需要什么都有板有眼的交代得清晰明了吧,小说不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的吗?所以,请务必抱以宽容的态度来看我的小文杜昇说:“不要紧我没有哭,我只是心碎了果然是郎才女貌的天作之和”   我不说还好,一说顾倩反而嚎啕大哭上了我说,倩倩,你再哭我还能晕我妈要带我走,我爸死活不同意   而且我还觉得,自从我到了夏修家之后,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疼我了,甚至他从心里是排斥我妈和我的如果不是刚经历过大悲大恸,我真的承受不了我爸到最后居然会变成那个样子   中午的时候,夏修把车子靠在路边停下,转头对我说:“品品,有个朋友告诉我离这不远有座寺庙,里面有位大师很厉害的,想不想去拜拜?”   我有点意兴阑珊,但是又不想扫了夏修的兴,就点点头随他一起下了车人活着总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我妈又哭又笑的问我:“品品,下个月还能回家来不?”   我哭笑不得的回答她:“妈,下个月咱国家还国庆吗?庆就准回来!”   在跟老夏同志告别的时候,我说:“爸,我拥抱您下吧,咱俩来个抱别!”   我没想到一把年纪的老夏同志竟然特别的纯真无邪,他听了我的“抱别”提议之后一脸虔诚求知的问我:“品品,不都是吻别吗?”   我一本正经的说:“恩,爸你说的对,是吻别”   我说:“哥,我觉得我好多了,你看我已经渐渐的又有精神逗别人开玩笑了!”   夏修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品品,如果这趟回去的路上你能逗我笑十次,我就满足你一个要求,任何事都可以,怎么样?”   我说:“那感情好,我先提前把我的要求说一下,我的要求就是,我要求你得满足我十个要求!”   夏修听完我的要求好笑的说:“你倒是会耍无赖,这十个要求里的前九个要求你会变着法的狠狠使唤我,而对于剩的那最后一个要求,你是不是用它来要求我再满足你十个要求啊!”   我开心的笑着说:“答对!哥你真是个能举一反三的伟人!”   夏修一脸欣慰的看着我说:“品品,你终于又能开心的笑了!”   夏修直接开着车子送我回了学校师兄说:“任品同学,现在校园内关于你的传说最劲爆的有如下三个:1”   我也 “呸”了他一口做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傻了吧,说什么信什么,不看看咱俩敌对关系多少年了,我能跟你交代实话吗!”   师兄说:“行,你不跟我交代实话是吧,那你就直接交代遗言吧,交代完我立刻送你上路!”   还没等我还嘴呢,跟鬼有一拼的顾倩就突然在我身边闪现出身影,她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恶狠狠的冲到师兄面前怒喝道:“赵和平你胡说八道什么!任品之前遭逢的可是人生最大的低谷,这会儿她好不容易重新振作起来了你竟然敢咒她死!我告诉你赵和平任品她以后要是真有啥自杀自残自虐的倾向和举动,我准饶不了你!”   我觉得眼前这情形实在有点诡异!   以往顾倩见到我师兄的时候,都不随着我叫师兄而叫他“赵老师”,可现在顾倩叫我师兄时,却可以脱口就是个恶狠狠的“赵和平”,而更神奇的是,师兄竟然是一脸被吼得颇甘之如饴的死样倩倩你是经管院的你对我们院未必知道的特别清楚,在我们信息院有为数不少的美丽女教师和青春女学生,她们将三年五载之内的全副精力和心血都致力于如何同赵老师发展纯洁的男女关系上了   顾倩和师兄,这一对应该就是小说里那种可以长相厮守的欢喜冤家了吧   而我和杜昇,却只是短暂的露水情缘可是眼尖的关以豪,大嘴的关以豪,胡乱热情的关以豪,竟然带着一脸他乡偶遇故人一样的惊喜走到我和顾倩身边来!   关以豪充满激情的对我说:“任品竟然是你!好久没见到你了!小娥这阵子总念叨你,可就是跟你联系不上,没想到今天倒让我给遇见了我抬眼去看杜昇,他又何尝不是一脸悲恸?   我努力的挤出笑容对杜昇说:“还没来得及恭喜杜总,听所您订婚了品品就不一样了,她可是我亲闺女!”   后来我妈给我学这话的时候,我差点笑得背过气去   吃过饭之后夏修要开车送我回学校,我赶紧把学校的风言风语跟他学了一遍以谢绝他的好意   而到了我要走的头一天,当我觉得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就等晚上的聚会一过我就可以撒丫子的时候,晴天霹雳事件再度发生他从我身体里抽离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竟然有种无法言说的锥心刺骨的巨痛!   我静静的穿好衣服,然后轻轻的问杜昇,证明在哪   一个人坐在露天广场很久很久,心里不断的念着大师教给我的话:悠然,随心,随性,随缘   这双知悉一切的眼晴让我忍不住鼻子又开始酸了起来   吃过饭,师兄说不如去金辉high上一high吧,反正离的这么近我满屋的转着脑袋寻找顾倩和师兄,可是意外的我竟然没看见他们俩的身影   我想以杜昇亲我的力道来看,我的脖子一定留下痕迹了看来他的确喝了很多的酒   杜昇,你爱我又能如何?你爱我就可以填平你给我带来的那些伤害吗?还是你能把你的未婚妻变成是我?   不杜昇!就算那些伤害可以填平,就算你的未婚妻能够变成是我,可是宝宝呢,你也能把宝宝还给我吗!   我跑到卫生间,手又冰又抖,我努力的先稳住自己的情绪,然后对着镜子整理自己因为那里面的浓浓深情,我无力承受不过还好,我现在总算是逃了出来,我可以暂时抛开所有的烦恼,我可以从现在开始展开一段全新的生活!   我想着早上顾倩和师兄来送我时,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我让他们回去休息谁也不听,非要跟着夏修一起把我送到机场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后脊梁骨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才行综上,所以,我的小名,叫做倪倪   我和苏一起在校外租了一个小公寓,一人一个房间,合厨合卫我虚弱无力的问:苏,你从哪知道的这些?   苏说:安你太逊了吧!你们大陆的有个很火的原创网,叫做金江原创网的那个,不伦之恋的文很受追捧的耶!   我觉得头特别的晕,我说:苏,你真是个粉爱国的台湾腻丝耶!我看好你呦!   苏立刻激动的跳起来对我说:这句话我也知道耶!是邢捕头说的!他的名字我也知道,叫邢玉森对不对!   饿滴神啊!我怀疑苏不是从大陆打入到台湾内部的走私移民,就是从台湾内部派遣到大陆来刺探无厘头事业发展进程的文化间谍   就在我把思路整理记录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一抬头,发现有个小姑娘坐在了我的对面”   小姑娘听了我的话对我眨了眨眼,然后极力的跟我澄清说:“大哥您千万你别误会,我可没识货”不过我看她跑开时一脸的傻样就知道,这丫头准没想明白我是谁她导师说她叫任品,还说她的名字跟她的人一样,看着靠谱,其实最不靠谱   小丫头的滋味实在是太甜美太销hun!她软软的嘴唇,甜甜的小舌头,让我吮吻得欲罢不能!我把手探进她的衣服里,没想到傻丫头看起来瘦瘦的她的小胸脯摸起来竟然却肉肉的!那种触手滑腻酥软的感觉,让我冲动得恨不得一口把她吞到我的肚子里才好!我感觉到我体内的欲望正在急遽的向□聚集着,它们把我胀得几乎发疼我在给她脱内裤的时候,她企图阻止我,而理由居然是,她还是学生呢!我好笑不已,越发觉得身下的小宝贝有说不出的有趣可爱”   说完话我就把瓶子递到嘴边仰着脑袋忘情的狂咕嘟着矿泉水   苏说:安,我就是喜欢你这种不好名利的谦虚和低调!你真的好棒!我为你骄傲!   我看着苏一脸夸张的崇拜表情,想询问她跟李桃花之间发展关系的那股热忱节节败退   我觉得我必须得到没有苏没有雷没有杜昇这俩字的地方去喘口气”   欧齐也笑了一下说:“想不到大多数人眼里的乐土在你心里竟然还比不上一块五花肉,安你实在是太有趣了!”   我让欧齐说得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那时中国留学生只有我们三个,所以我们三个特别要好   然后苏问我:安,你知道你像谁吗?   我说:像最好看的那个许灵之前跟你在一起过,现在却跟杜昇是一对最后,我从你的发言中提炼出来的主旨是:这些既是已知又是未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你不想为外人所知所以,我决定我就不刨根问底的再问下去了   笨就是为了想知道所谓“伤害她”是怎么个事我是个不屑使用暴力的人,如果用脑子可以解决的问题,却偏偏选择用手去解决它,岂不是愚蠢?不过我的确打了许灵一巴掌,而许灵也的确是被我这个巴掌给打走的,可是那巴掌打的是她,疼的却是我我如夜叉般恶狠狠的质问苏:“说!怎么知道我邮箱密码的!说!怎么居然看得懂超过十个单词的句子了,你是不是撞邪了!”   苏使劲的挣开我说:“拜托别侮辱我的智慧好不好,我的电脑是全校童鞋的邮件中转站耶!拜托别又侮辱我的智慧好不好,我不懂十个单词以上的句子,可是翻译软件懂的耶!”   苏此次作答竟然没有四两拨千金,然而我却多么的希望,她此次也拨了啊!   原来不拨比拨,更加雷人!   原来苏是用了翻译软件,我该想到的,正常人谁还说的出“比一大早还一大早些”这种雷死人不偿命的囧言囧语!   我问苏:“知道是什么事吗?”   苏说:“本来应该知道的我说,那是她们家乡的风俗,跟长辈说话时要站在个子比自己高的人身后排队   教授说:“学校下周就要校庆了,我们把杜昇先生作为特邀嘉宾,已经在三天前向他隆重而真诚的发出了邀请,希望他到时能回来母校参加我们的校庆大典   此时,此地,眼前的杜昇,让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在餐会遇到时,他的神情和样子   而现在的杜昇,却让我觉得他很迷茫、很忧郁、很颓靡落寞,他仿佛被折断了角的独角兽一样,隐忍而绝望   苏后来对我说:“安,当我走进屋子那一刹那,当我看到你和杜昇平静而沉默的凝视彼此时,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哭   我对着杜昇轻轻的说:“嗨,好久不见”   李适风或许此刻,有了点想轻生的念头了吧”   我服了!真不愧是雷神苏的男朋友,俩人串好词了吧,我就没遇着过这么不好调查家庭背景出身来历生活目标以及未来动向都到底是什么的俩人!   我喘着粗气说:“李适风,你,收拾收拾去死吧,你活着我没个好!”   说完我眼前一片花开花落的万紫千红,整个人眩晕得彷佛被以第三宇宙速度飞行的火箭给刮到了似的,从坐在床上的造型直接变成后仰栽倒的造型   ——有什么收获吗?   ——没有   我觉得轻度肺炎是不需要住院的,可是由于我的烧一直都不退大夫就说在我身上从轻度肺炎转成中重度肺炎是件特别容易的事我只需要扭头就走回家再睡上一晚即可   嘴对嘴的人工呼吸……   两只手……   一双唇……   我本以为我只是在舒服与满足中做着同等感受的类比,可是仔细的体会一下后我终于发现,确实有一双柔软的嘴唇,正贴在我的嘴唇上,但却不是在为我做人工呼吸,而是在,吻我!也确实有两只手,正贴在我的胸前,不过不是在做胸压,而是带着怯意和怜惜的,在爱抚我!   我想奋力的挣扎,挣脱开这唇与手对我的轻薄!可是,我竟一动也动不了!   我很想睁开眼睛看看这个把我抱在怀里、双唇在我唇边脸颊上流连不去不住轻轻细吻的人到底是谁,我也很想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趁我病得就要升天的时候一边把我的小命拽回来让我为之感激一边在拽我的时候却又对毫无反抗和拒绝能力的我上下其手大摸特摸!   可是我的眼皮偏偏就像被缝死了一样,无论我怎么努力都睁不开它!我在心里想,小龙女被尹志平□的时候八成就是我此刻的感觉吧,她傻不啦叽的以为对她零距离接触以及负距离嵌入的男人是杨过呢所以还美滋滋的以错误的销 魂反应乐观相迎   我再醒来时,映入眼帘的身影,让我惊得浑身一震!   不会,是他吧!   看着手里正在拿着毛巾给我擦脸的男人,我迟疑的叫了一声:“哥!”   第45章 心碎的声音   我迟疑的问如同天降的夏修:“哥,怎么是你?我看到的究竟是真人还是在做梦?”   夏修仔细的用毛巾给我擦着脸,一边擦一边心疼的说:“品品,都病成这样了怎么也不告诉哥,这两天给你打电话一直都不通,没办法只好给你学校打电话,别提费了多大的劲才联系上你室友,她说你病了,我不放心,请了几天假过来看看你然后苏开口了   我把小鸭子爱不释手的放在手心里把玩起来   苏见我跟夏修之间的气氛被很不对劲的冷气团给包围了,就笑嘻嘻的极热心的自以为幽默的过来打圆场说:“那个,安,听大哥的话,以后离杜大老爷远远的,别在大哥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大不了等大哥回国了我再帮你瞒天过海那个,大哥,别生安的气,安早不和杜昇好了,安现在正在和我的男朋友发展进一步感情,效果很可喜的哦!”   我晕!我怎么觉得苏这番话是故意在整我呢!   夏修脸色极其差极其冰以及极其暴戾,他低吼了声我的名字之后恶狠狠的对我说:“任品!让你出国留学不是让你出来鬼混!你看看你的生活,糜烂成什么样!你看看你和你的室友你们、你们都乱成什么样了!”   我转头愤怒的对苏怒喝一声:“你给我立刻消失!”   苏可怜巴巴的走了,夏修怒气冲冲的瞪我,我气息虚弱的对夏修说:“哥,你别听苏胡说八道,她说话比我还不靠谱,我跟她男友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真的!”   夏修看着我不说话   我笑嘻嘻的讨好他说:“哥,我一说又烧了看把你急的,你这么疼我,别生我气了好吗?”   夏修无可奈何的对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坐在我的床上,然后猛的把我从床上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嘴里喃喃的说着:“品品,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好!”然后,低头以吻封住了我的唇这声音清脆得一如我那天为他心碎时一样他说,等我回国,等我答应他   曾经初见他时他那轻轻一个抬头之后所乍现的俊美容颜是那么的让我惊艳;曾经在报告会上他从容潇洒的为我解围是那么的让我心动;曾经他在我醉后将我抱到车上细心体贴的用自己的昂贵西装给我当被子盖是那么的让我受宠若惊!   曾经他叫嚣着要让我做苦力强拉我去登山,可一路上他却悄悄的把那只巨大的登山包一直扛在自己肩上;曾经他硬扯我去打保龄球时,对我说他是要用我的负球技去衬托他的正球技,可实际上一整晚下来他却始终在不动声色的用心指导着我;曾经他一脸高傲的对我说让你这个傻学生见识下什么叫上流社会的奢侈西餐厅,然后当我被他带进最豪华的酒店之后他不但没有嘲讽我的吃相反而一直默默的帮我切着牛头,帮我倒着果汁,帮我执起餐巾温柔细致的擦掉我嘴角沾到的白色沙拉   我看着脚链发呆,他抱着我细密的轻吻;我说链子好漂亮,他说那是他用毕生心血雕刻的宝贝,他要用这条链子拴牢我,将我牢牢的圈在身边   留,不甘;   丢,不愿;   看见,满心的恨;   看不见,恨淡了,却偏又起思念   杜昇在美国读书期间,他的授业教授何思周先生也是一名华人,不过还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入了美国国籍杜昇很崇拜他的教授,从他那里杜昇学到了很多不一样的思维,这些思维为以后杜昇开拓自己的研究起到了巨大作用与此同时杜昇一直没有疏于关于他的霸王搜素引擎的研究工作他决定把他的搜索引擎继续研究下去杜昇放下电话之后想,最近一方面自己的研究有了决定性的进展,一方面自己的感情似乎也要有了实质性的突破,于是想着想着心底便开始雀跃欢欣起来   杜昇问他在医院躺了几天了?   欧齐说,两天可是之后几天你们音讯全无,他却还是坚持不报警的主张昇,为了灵,你不要再见她,好吗?你会刺激到她的!   杜昇在一夕之间,觉得生活由最好的顶端把他狠狠的、重重的、毫不留情的抛向了谷底去   这之后,杜昇倦了,他不想再在美国生活下去,他想离开这个给他带来永久创伤的地方,然后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于是,杜昇,回国了   我一直以为,许灵的惨叫是因为她挨打造成的   我以为我当初那样决绝的做法,是对品品所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   以为能够送去给你的是幸福,却不曾想,其实,那是增加了更多倍的痛苦!   那天,我带许灵去医院检查妇科,竟然在电脑前发现有品品的名字!我回到公司用电脑潜入医院的服务器,于是,我知道了,我的宝宝没有了!   品品那么柔弱的小姑娘,因为我却要忍受失去孩子的痛苦!如果她没有遇到过我,现在,她一定还是个无忧无虑又傻又快乐的小姑娘;如果我没有反复的招惹她,现在,她一定不会每天都因为我而痛苦;如果我不为了对许灵负责而跟品品分手,自以为是的给她留下所谓最好的选择,现在,我们一定会幸福的依偎在一起,共同期盼我们的宝宝来到人世!   我恨我自己!我真想从高高的楼顶一脚踏出去摔死我自己!   我的品品!我的傻丫头!我的宝贝!我是那样的爱着你,可是我却又伤你伤得那么深!   我对许灵负责,可是谁来对我的傻丫头负责!   品品,我该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品品,我的,傻丫头啊!   第51章 决定   我跟杜昇面对面一起躺在他的病床上   杜昇问我想不想他,我抽噎着说:“不想,一点都不想!”杜昇也抽噎着说:“我不信,一点都不信!”   杜昇问我知道不知道在我病的时候他去看过我   一直以来,他也是痛苦的啊!他既要承担起对许灵的所谓男人的责任,又要狠狠的压抑对我的感情,还要承受他对我的愧疚以及我对他的怨恨他把自己的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我们四目痴痴相望着,然后杜昇问我:“品品,那天,疼吗?”   我抽了抽鼻子,强压着从心底翻涌上来的浓浓悲伤对他说:“疼!特别疼!特别特别疼!不只肉疼,心更疼!宝宝爸爸不要宝宝妈妈了!宝宝妈妈不要宝宝了!爸爸是臭爸爸!妈妈是臭妈妈!宝宝是好宝宝,可是宝宝没有了!杜昇你是臭爸爸!我是臭妈妈!我们两个人臭死了!我们两个是臭坏蛋!”   杜昇看着我的眼睛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悲恸,他把唇贴在我的唇上用颤抖的声音呢喃着:“我是臭爸爸!我是臭坏蛋!只我一个人臭!品品是好妈妈香妈妈!品品,对不起!”   我离开杜昇的唇轻轻问他爱我吗,杜昇使劲的点头,把他拼命隐忍在眼眶里的眼泪全都点到了脸颊上我此刻正紧贴着杜昇躺在他的病床上,而杜昇半坐在我身侧   杜昇见我又被他逗哭了,有点慌起来,一边手忙脚乱的给我擦眼泪一边紧张的问我:“品品,你不爱杜哥哥了吗?别哭!不哭好吗!”   我想着之前杜昇害我伤心成那样,害我平白无故没有了宝宝,赌气的一直不理他只是拼命的掉眼泪我说:“杜昇,我饿!你答应过我要带我吃大烤鸭的,还算数吗?”   杜昇让我说得先是一脸的怔愣,在呆了几秒钟之后,傻傻的痴呆表情转换成了无法置信的激动和狂喜   不知不觉间,原来伤痛,竟已经成了我们彼此之间互相深爱的最好证明   我知道我和杜昇之间的未来荆棘重重苦难多多,我知道我们之间不只有分不开的爱,我们之间更有着迫使我们因为相爱而更加容易彼此伤害的许灵,欧齐,和,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我们俩各自禁欲了足有大大大半年了,用杜昇的话说他每天都是夹着被睡的,被子就是他的二老婆,他有了二老婆的慰藉才能在没有我的日子里守身如玉我们两具白花花的身躯紧紧的贴合相连着,一丝空隙都没有留下   咱家杜二好不容易从我这离开的时候,我已经瘫软的连动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一边揉着屁屁一边不乐意的瞪着他说:“我要休了你!气死你!然后还跟你夜夜洞房,就是不给你名份!气死你!然后我找个伟岸的主嫁了,还跟你保持炮友关系,气死你!我就是要让你做一辈子的大三、二爷、女人背后那个见不得光的男人,气死你你你你!”   说到最后的时候,我甚至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我很崩溃   然后我拉着杜昇钻进了我的房间你也看到咱家杜二生猛非凡成什么样了吧,来感觉一下,看杜二哥是不是又该体检了!所以说,从你杜二哥的坚硬度,持久力,活力指数上来看,你杜哥哥绝对是不沾女色守身如玉的!”   我一边抬起屁屁闪躲硌人的色 棍杜二一边说:“别闹!正经点!说事呢!”   杜昇把我又压回他腿上咬着我的耳垂说:“品品,咱俩脱光光说吧,我热!”   我把他的大脸一巴掌扒拉走再从他腿上跳脱到地上去凶残的看着他说:“你敢现在把我扒光,我就敢光着跑出去上厕所!看谁狠!你好好听我说事不!”   杜昇高举双手做出投降状说:“女王你狠你厉害你最大你说你说我听着!”   我说:“杜昇,许灵在国内,强拉别人嘿咻这事,得逞过吗?她这病,还有的治疗没?”   杜昇说:“得逞一回,就是李适风送她回来那次,李适风说,在一个工地上看到的许灵,那时候许灵□,应该是刚刚那个过天,有杜哥哥顶着呢,而你,也有杜二哥哥顶着!”   我晕!这哪是杜昇了,这是杜月笙啊!整个一流氓头子!   我们俩正关着门打情骂俏的时候,忽然从房子里暴出两声巨响   然后,大力雷神苏冲了进来,叉着腰,怒火磅礴的对着杜昇开始狂喷:“你!你别以为你是行业领袖,我!我就不敢提意见!你!你!听说你还有未婚妻没有休掉,你要是让安做小三,我!我就!我就让约翰给安做二爷!”   李适风好不容易爬出厕所,听完苏的话被刺激得干脆一转身又爬回去了我叫苏苏” 我心下生起了疑惑,我问李适风:“苏无缘无故让你带相机干嘛?” 李适风说:“不知道,她让我来我就来喽杜昇眼中藏着浓浓的看着我说:“小妖精,这是你自己惹的火,你得负责灭火知道吗!” 我把双手揽在他的脖子上,送上自己的双唇与他热烈的接吻我无力的瘫在杜昇身上,回味着刚刚那一幕的激情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刚刚,他的袖子轻轻从我手中滑离的刹那,我的整颗心,不安的绞痛 杜昇无奈的安抚我说:“好了好了,品品乖,别哭了 我提着行李走出门之前,苏喊了我一声我存着点私心的觉得,守着苏,可能,我也会及时从苏那里知道些那群觊觎着杜昇引擎的人的举动床头的柜子上有一张纸条,上面画了一个很奇怪的动物,像猫像狗又像刺猬的我猜,这应该是杜昇把自己比作大色狼的狼杜昇似乎也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有点重了,就换了温柔的声音轻轻诱哄我说:“品品乖,过了这两天,杜哥哥就带你回学校,我们天天腻一块,再忍忍好吗?” 唉,我在他跟前,没出息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人家一哄,我立刻就开心了,美滋滋的答应他我不出去,就在房间里守着,只把自己当作归隐的师太就是了 我心里开始隐隐觉得,有什么事发生了,而杜昇在尽力的瞒着不让我知道这套分析最后的重点全体现在末尾一句上了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不能一直把时间浪费在那什么上!”   杜昇的手爪子在我身上捏来揉去的说:“丫头,你洗澡不锁门,这就是一种无言的勾引   敲门声一直在持续,直到杜昇去把门打开时,当当当当的声音才嘎然而止我系好睡袍的带子,推开浴室的门走出来,然后看到了门口的人,是夏修爸找你你先告诉我,你哪冒出来这么一个哥来的!”   我说:“我妈和他爸是两口子,我妈是他后妈,他爸是我后爸   我乖巧的承接着杜昇带给我的狂风暴雨我明知道我哥喜欢我,却利用他来气你,我觉得自己伤害他了,心里有点对不起他我明明说的是顾倩,你却非得第一个想我师兄那去当我们走出房门,我看着走廊里来来回回的人,心虚的觉得他们好像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我,我有点哆嗦起来”   我讪讪的跟他坐进了车子”   我汗!这厮就这么损自己媳妇的吗!   ……   到了顾倩家门口,顾倩已经在那侯着了,看见我从车上下来,她比苍蝇见到大便还兴奋,飞扑过来伸手掐着我的脸说:“任品你个忘恩负义的,怎么这么半天才到!我都等不及了,想死我了!”   这姑娘为什么明明是对我暴力着,却总能让我甘之如饴的感动着呢?我矫情的又有点红了眼,然后拉着顾倩的手说:“人家也想你啊!”   顾倩一脸受不了的说:“你给我好好说话!我就是我,人家个什么人家,拿恶心人不当是种罪过是吧!”   顾倩说完一扭头,终于看见了被她忽视了半天的我男人,她以前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加封的顶级妖孽大帅哥杜昇同志这样的话,我会觉得自己这个爸爸当得名不正言不顺   杜昇挂断电话之后,转过头认真的看着我,然后问我:“品品,许灵还在家里,要不然,我们不回家,去别的地方住吧你要找的那人在客房呢许灵的话,可以让人生出无数个遐想出来我慢慢的转头看向门口,仔细的凝视杜昇那张如刚刚出水的雄芙蓉一样的妖孽脸庞,我一想到杜昇有可能也给别的女人的娃当过爹,心头就难过得像被绞肉机给用力的搅着   我以为是阿姨,结果抬头看过之后,发现来人竟然是欧齐!   杜昇把我护在怀里,双眼死死的盯住欧齐问:“欧齐?你怎么来了?”   许灵在听到欧齐的名字后,整个人居然开始有了剧烈反应 我们这边刚天翻地覆的闹腾完一出生离死别,那边欧齐就扶着许灵走进来了我抬起头看着杜昇说:“杜昇,你说,是不是很像!”杜昇疑惑的看着我问:“很像?很像什么?”我说:“我是说,你看他们俩,长的像不像!”杜昇抬起头,表情在不久后由疑惑转变得震惊 许灵十三岁的时候,亲戚家的表哥对他起了坏心眼,趁她睡觉的时候想欺负她她的家,需要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才能回得去,而她,买不起这张回家的火车票 很快,他们之间的所谓不伦奸情被大人发现了她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这都是因为她跟自己的哥哥,才引来了老天的惩罚,却把无辜的人们给连累了 于是组织派他和许灵扮作留学生混在了杜昇身边并命令许灵想办法让杜昇爱上自己”   第66章 童锐是谁   杜昇抱着我的手再度暗暗收紧了力气,然后他以一种毫无波澜起伏的声音对欧齐说:“你们两个人的爱情,虽然有悖道德伦理,但是在我看来,很真,很纯,也很感人至深然后我继续说:“这个可怕的组织,难道不应该被铲除掉吗?他们贩卖国家机密情报,这是个多严重的事啊,而且它把活人一个一个的往死里逼,还缺德的就挑可怜人下手,不把这组织的窝端了,以后指不定还得有多少可怜人要受他们摆布,说不准又有多少人间惨剧要出现呢!我觉得,咱们干脆报警算了!一个一个告发,就先从那个童锐开始!”   许灵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杜昇一眼,最后把目光专注的投放在了欧齐的脸上,轻轻的,但无比坚定的对他说:“齐,我们报警吧可是刚刚,任品的话让我明白了,宝宝或许根本就不愿意以这样的交换去获取自己的生存条件他刚才明明还喊打喊杀的要带着我和杜昇一起同归于尽呢,我胡言乱语的嘚吧了几句之后,他居然就洗心革面回头是岸真的打算去报警了!   我觉得女人的力量始终是不容小觑的我跟杜昇分开的时候,心里也是苦的痛的绝望的,可是上天毕竟又重新给了我们在一起的机会,让我们可以再次获得幸福   他把苏从我怀里轻轻的、温柔的带了出去抱在他自己怀里   我说疑惑的问:“公事?”   我后爸对我慈爱的笑着说:“对,公事”   我这才发现,我后爸居然是穿着军装出现在我面前的我当时也在呢   我对杜昇说:“我觉得上天似乎要告诉我一些事!”   杜昇一脸忧心的看着我,小心翼翼的对我说:“丫头,是不是咱家大宝附在你身上了啊?大宝乖,别吓爸爸,让你妈好好养身体,等养好了你再回来玩!”   我一个没忍住整个人差点晕眩得摔倒于是在这一瞬间,我有如醍醐灌顶般的,用力掰开了胸针上面的珠花   里面,是苏写给我的一封信,以及,她所收藏的,那个罪恶的情报组织的一切犯罪证据!   我和杜昇俩个人,完全的呆住了!   谁说老天不长眼?童锐,你死定了!看你还能诡辩和逍遥到什么时候!   ……THE END……   当我和杜昇把这枚芯片交给我后爸和夏修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脸上的表情,用杜昇的话说,就跟我被大宝给附身了的时候一模一样   苏还在昏迷着杜昇舍不得吼我,于是他就凶狠的揪扯着李适风的衬衣领子怒骂他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连你女人的心你都管不住!你赶紧让你老婆醒过来!要是让我知道你女人再勾引我女人,我就弄死你女人的男人,这么没用留在世上也是白活!”   李适风此时会很悠哉的回答杜昇说:“哥们,跟个女人吃醋,你也够白活的!”   这俩人,注定是冤家了我很担心田娥会过不去这关,但好在她身边有个不离不弃的人一直陪着   我只说了一句话,杜色色同志就瘫软了,就麻木了,就躺在那一点欲念都没有了可是她的教授是有身份有地位有家庭的人,他对我的母亲虽然也很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可是,他是个君子,他始终对我母亲守之以礼,从不愈位因为,当年若不是我妈妈还没结婚就大了肚子的话,我妈妈是绝对不会嫁给他的我妈妈那天晚上最后流了泪,她说:苏苏,你亲生父亲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你要为他感到自豪!   第二天,在我知道了我身世之后的第二天,我妈妈去世了进入组织之后,我发现这里是一个很罪恶的人间地狱,他们想尽一切办法盗取国家机密情报,然后高价贩卖给别的国家 「和希,你在发抖呢……马上就有反应了啊……真可爱 「你很喜欢接吻吗?一副很陶醉的表情……」 我点点头,继续索求着吻 我喜欢跟诚一做,感觉非常棒 「还不行喔~和希 虽然曾听说过他家似乎很有钱,没想到还拥有别墅,真是了不起比赛就从我进入你体内开始 「不用为这种小事道歉啦……真的,我不是说了吗?只要跟你在一起,不管去哪里都好呀!」 我没想到,他是为了这个理由而讨厌海边呢…… 不过算了,因为他是喜欢我才会这样想的 不过,我想象这种家伙,个性一定很差,对女孩子一定也是来者不拒,用过即丢的吧? 就算他长得再怎么帅,最后那种华而不实的烂个性也一定会被那些女孩子看穿的」 诚一把我的名字反复念了几次,又嘻嘻地笑了」额头跟背上满是因为紧张而不断流下的汗水 结果只成功了一半 在前往续摊的途中,我一个人溜进小巷,就这样跑到车站,幸运地正好搭上回家的电车」 不是这样的……我摇着头 「希望你能接受这个」 「──这是什么?」 我心跳不已 「这、这个……」 「这是我的心意哦~和希 我的下巴被抬起来,身体瞬间僵硬 「你在说什么啊?应该是这样就不会有人跟你告白了吧?」 就连那些以前围绕在诚一身边的女孩们,这下也会自动消失了吧? 「我一点也不在乎,只要和希在我身边就好了 「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听我这么说,诚一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柔软又温柔的唇,湿润地包覆着我的」 我点着头 可是── 「我好想看哦~求求你,让我看嘛~和希~~~」 被他这么一求,我已经不能说不要了 诚一温柔地抚摸着前端,一股热流迅速往我的下腹部集中 「舒服吗?」 别问我这种问题啦! 「和希想不想更舒服啊?」 诚一抚摸着我濡湿的部位,又握住我已经萎靡的那里 「什么?和希?想要什么?」 「我不、不知……啊啊啊……诚一!」 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再猛一点、再激烈一点 「和希……你好棒喔~真是太舒服了~~~」 诚一在我耳边低语着 「啊啊啊啊……」 眼前一片纯白、闪闪发光,我的意识似乎在一瞬间远离 「我真想早点到别墅去,暑假怎么不早点来啊?」 看着数着日子的我,诚一笑得更开心了 「和希,到了哦!」 他牵着我的手,我好奇地看着四周」 看到诚一已经从车子里把行李搬出来了,我慌忙地说 「不用了,我想去确认一下松宫来了没……和希,你在这里等我,没人在看,所以应该没关系吧?」 「──嗯 「真的很适合你哟~你照照镜子 诚一一边歪着头,一边回到车子这里完全不必在意,嗯……这件事就别再提了 「他是你父亲的秘书对吧?」 诚一确实是如此说过因为虽然对松宫先生觉得不好意思,但我是真很珍惜诚一的 诚一终于笑了 「好漂亮哦……」 蔚蓝澄澈的天空,散发芬芳的翠绿树林,还有潺潺的水流声」 他温柔地哄着我,不过我还是不能大意 「好……啊啊……」 听到我沙哑的回答,诚一双眼顿时发亮 他一边微笑着,一边把自己的灼热抵在我那里 「要来了哦?」 诚一一点一点地进入我体内 「和希,你好棒哦~越来越紧了 我也觉得好棒,能感受到在我体内的诚一的脉动你要不要打个招呼啊?」 唔……我说不出话来,只能来回看着诚一跟玩偶们的脸你们觉得现在的诚一怎么样?是不是跟小时候差很多呢?他是对我很温柔的好情人哦……我想很温柔这一点,应该一直都没变吧?」 我弯下腰,与玩偶们视线相交 这个玩偶真的好大喔…… 「这个玩偶是松宫为我特别改制的,他比我还要喜欢这个玩偶呢……」 诚一边说着,边梳理着玩偶乱糟糟的头发 他的身高大约有六十公分吧? 或站、或坐、抬手、歪头……真的可以自由自在地做出动作」 看着清澈的河水,我忍不住离开诚一的怀抱,向小河奔去 我慌张地把手伸回,甩干手上的水珠」 在我身后,诚一正向小河这边走来,他匆匆忙忙转过身,小心翼翼地用身体护住了抱在手上的玛娜」 我用T恤擦干湿淋淋的手,心情突然变得有些沉重 把我一个人留在床上,走进里面的房间 看见正在烦恼今天要帮她们换什么衣服的诚一,我只能默默地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对不起,和希,所有的事都让你做,晚餐由我来做好了 这样也好,可以吃到好吃的东西嘛…… 「我并不是故意要丢下和希不管 难得能在这么豪华的别墅,跟情人单独共渡第一个夏夹,而我却一点都不快乐」 我本来以为诚一会说:「那我也再待一下好了 他就不会对我说一句「一起回去吧」吗?…… 「──诚一这个大笨蛋!」 很悲哀吧?我竟然会愚蠢得嫉妒起玩偶? 身为一个人,落到这样的地步还真是没用啊…… 我开始想,要怎么做,才能让诚一回头呢? 我要让你知道,情人比起青梅竹马的要好得多了…… 坐在小河边,我交叉起双手开始思考 「我哪里都不去,要待在你身边」 「没关系啦,诚一,你别在意」 果然没错── 诚一果然喜欢这样的装扮 「诚一,你可以把我当作玩偶哟~」 穿成这样,其实也不太能活动 「真的?和希要当我的玩偶?」 诚一的双眼霎时更是闪闪发亮」 双唇一边贴合,一边对话 「嗯……嗯嗯……诚一……」 摸我啊……不只是那里……也摸摸前面啊…… 他让我的罩衫敞开着,却不脱掉它,边缘摩擦着那里,所以好难受 「哎呀!你要是这样的话……」 诚一把手指从我口中抽出,做了更过份的事 「对、对不起……」 「这也就算了,没想到射出来后竟然还这么大 我当然大大地点着头,并下定决心要好好扮演玩偶,让诚一更加疼爱我 「啊嗯……不行,要射了……」 「咦?要射啦?」 诚一慌慌张张地把手指抽出来」 虽然很痛苦,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忍耐到什么时候 「啊啊啊……啊、啊啊啊……」 诚一温柔地对待不停扭动的我,真是过份 「和希,没关系啦~因为你是特别的玩偶嘛……我也很享受这样呢!」 第五章 自从当玩偶以后,每晚都由诚一为我换上睡衣 做爱过后,他为我擦干净身体,再穿上上衣,真的很舒服呢~ 被诚一的味道包围着,总是能让我睡个好觉 「和希,你今天也好美哦~你是我最宝贝的玩偶 「我来喂你哦~」 吃完饭后是去散步 他果然是要舔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帮我解开绑带呢? 但是我错了 「和希真是个好孩子呢~不过这是当然的,身为玩偶本来就应该听话的啊!」 其实我不管怎么样都好,因为想射精已经到了几乎无法忍受的地步了 「里面也要洗哦~和希,深呼吸 从那里发出啾咕噗咕的丢人声音 「那我们快点上床吧!我会在床上好好爱你的 「啊嗯……好大……啊啊啊……」 好热……好像快沸腾了…… 诚一的又大又硬,真的好有快感 在宣泄欲望之后,我总是会睡一下 「睡一下吧,我去煮好吃的晚餐」 自己一个人好无聊喔…… 但是呢……我凝视着自己乏力的腰腿在别墅里走动还好,要是走到外头去,就有点痛苦了,说不定马上就会浑身酸软地坐在地上呢…… 再说到身为玩偶的我所穿的衣物电视的频道很少,播的节目也没什么看头诚一的行李里应该有影片才对,但我不喜欢撤擅自去翻他的东西 「对了,最近诚一都没有陪她们玩,她们一定很恨我吧?」 这么一想,我就不太想跟凯伦他们玩了 「我想诚一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嗯嗯……呃……不行吗?」 我觉得这件水手服很适合呀,但说不定诚一不喜欢 「就只有这样?」 他重复问着,我吞吞吐吐的」 诚一偏头稍微想了想 松宫把玩偶拿过来,那是松宫特别改制,酷似诚一的玩偶 什么?他在做什么?他要……对我做什么……? 他用手指轻轻地捏着两腿间小男孩的印记,反覆地拉着、揉着」「 他突然用力地挤着我的前端,我的背大大地拱了起来 「怎么啦?你这里怎么肿成这样?真奇怪,可能生病了哦?」 诚一真是的,在说什么呀? 我抬起头,诚一告诉我,松宫那时侯就是这样说的」 他同样地看着我,我正因为欲望得不到舒解而痛苦地滚动着 「对不起哦~和希,我马上就让你射 「啊、啊、啊啊……」 他小心地用嘴唇含住,我觉得自己快飞上天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长而沙哑的声音,像在远处响起 反正到晚上一定会跟诚一做爱做的事,趁现在躺一下可能比较好 不过只有一点点而已啦…… 因为不知松宫什么时候会再来,因此从那天以来,我们就一直处在这粽诺淖刺拢艘苑劳蛞唬弦蛔苁墙舾盼遥;ぷ盼摇?font color="#FCFCE9">》幸福花园 版权所有,拒绝转载》lF2zDRAgln 保护的同时,也不停地做爱做的事…… 我想一定没有别的情侣能像我们这样地度过甜美热烈的夏天吧? 已经过了大约十天了,还是没见到松宫的影子 「和希,要是松宫来了,什么都不必跟他罗嗦,直接就用这个 「这,这是什么呀?」 那一刹那—— 我跟诚一的脚像冻结般地动弹不得 「为什么?这是松宫做的吧?」 诚一玩偶跟我的玩偶,虽然两者脸上都带着可爱的微笑,但是只要一想到是出自松宫之手,厌恶之情就油然而生 「而你有我」 冰得透凉的白酒,顺着舌根滑进了喉咙」 「你喜欢喝,我真高兴,这是一九七八年的罗曼尼?康帝,被称为二十世纪最高级的逸品 别开玩笑了! 「那种东西丢掉算了」 松宫在说‘每晚好好地疼爱他’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极为淫秽身体也不断发抖,连挥开松宫的手都办不到 因为跟诚一做都来不及了 可是,若是松宫的目标不是我,而是诚一呢……? 直到现在,松宫可能还抱有对小时候诚一的执着,这可能性不是很高吗? 「诚一有危险!」 松宫把我关在这里,一定是到诚一那里去了! 诚一喝了加了春药的酒,一定无法逃离松宫的魔掌 「诚一,等我……」 非找到下去的方法不可 我从窗口俯视着外面,没有任何梯子或是长绳索可以攀爬 「不行……我一定要去救诚一……」 无视于沿着背脊蔓延的抽痛,我意志坚定地撕开罩衫 我打算撕开它,用来代替绳索 我很清楚,绝不容许失败,机会只在一瞬间 「诚一,我会好好疼爱你的,我一直是在等待这样的机会啊……」 因为体格差距太过悬殊,要我制服松宫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我必须等待最恰当的时机 「别摆出那么厌恶的表情啦~我是不会让你跑掉的哟!投降吧,诚一 「哦……?」 松宫眯着眼睛看我 「啊……对不起……诚一,让你这样……」 我连忙解开他手上的束缚,把绳索丢在一边 看到诚一那样冰冷的眼神,我的身体好像都快被寒气所冻僵,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那里正焦急地等待着诚一 「可是,你那里已经大起来了」 诚一用戏谑的口吻说着 「和希似乎还满喜欢这个体位呢……该不会是你最喜欢的吧?」 他咬着我的肩膀,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差点出声,我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虽然可以确定他是碰不到我的,但还是感觉得到他在看,要不令人在意也难 「我……不要……这、这样……」 「可是,你这样很有感觉对吧?比春药发作时更有感觉,对吧?」 我抗拒地摇着头 「你很兴奋吧?松宫,你在喘息呢……是不是因为我的和希太漂亮,让你好想摸摸看呢?不过呢,我可是不会让你摸他的,因为他是我最宝贝、最宝贝的情人啊……」 诚一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从远处传来一样 我不喜欢这样……不过,还真是爽快 「——咦?还没……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还想再在松宫面前再做一次吗? 办不到的啦……我体内已经空空如也了又红又黑的筋络沿着根部向上蜿蜒着,前端不断地滴出液体来,使得表面非常光滑」 喜欢捉弄人的诚一,向松宫的分身伸出手,却在快摸到时又缩回去 我茫然地看着不断攀上快感高峰的松宫,以及被白色液体污染的凯伦与玛娜 「像这样,就可以进入到最深处哟~和希,你会叫得很大声吧?」 诚一推着腰部,将自己的分身缓缓推进我体内,到达深处后再缓缓退出……不停地重复这动作,我的身体迅速地热了起来 诚一不是很疼爱凯伦跟玛娜的吗? 凯伦跟玛娜的头发、脸、手脚……都被松宫射出来的液体给污染了 「接下来……」 怎么做才好?当然是把自己完全交给诚一啊…… 我不再看玩偶,整个人抱住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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