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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添加时间:2018-01-22 访问次数:4599  

金玄白剑式一完,顺着剑式的方向,把手中树枝刺出,但听“笃”的一声,那枝木剑笔直的穿射进株大树的树干里,约达七寸之深,木剑的尾部仍自不住颤动” 金玄白摸了摸脑袋,尴尬地一笑,道:“既然这样,那就有劳师父了,弟子这就下河去洗个澡,顺便摸只螃蟹,抓几条鱼回来加菜 从金玄白这个方向望去,左边那匹粟色骏马,其上跨坐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上下,身穿蓝色劲装,头戴英雄巾的男子,而右边那匹花马背上跨坐着的则是一个身穿水绿色劲装,披着一条红色披风的年轻女子” 他们师徒二人在说说笑笑中把饭吃完了,金玄白洗完了碗筷,问:“师父,您要不要跟我去看看那个武林人士……” 沈玉璞哑然一笑,道:“两个江湖小辈,有什么好看的?老夫要睡个午觉 惨叫之声接连响起,刀阵立破,但是杨小鹃却发现江百韬身上尽是伤痕,血流如注,不禁心疼地扑了过去,而在身形移动之际,又是两枚金花发射而出,完全是一副拚命的姿态 剑锋起落,光影闪动,带起,一连串的血珠四散飞溅,等到杨小鹃现身在江百韬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时,那个叫髯镖师已喉破肚穿,死于非命 侯七一面包扎伤口,一面问道:“彭镖头,你刚才说那位大侠使的是武当乱披风剑法?是不是真的?” 彭浩想了一下,说:“看起来很像,不过没听说武当派有谁能用一根柳树代剑出招,这种功力恐怕除了掌门和武当硕果仅存的三位长老之外,武当上下千名弟子,也没有一个人能做得到” 彭浩大喜道:“当然,一定可以拿得到,我彭某人以五湖镖局的声誉作担保,太湖王绝不会失信” 金玄白一愣,道:“哦!师父,您早就来了?” 沈玉璞道: “玄白,你怎么一点怜香惜玉的观念都没有?任由这样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就这么躺在路上晒太阳,还不把她搬到树荫底下来?” 金玄白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脑袋,赶忙抱起那个黑衣女子,将她移往树荫底下” 田中春子等三人一齐高兴地应声,沈玉璞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 三名忍者朝沈玉璞恭敬地跪拜一下,这才拾起忍者用的倭刀,插回鞘内,转身飞奔而去 金玄白看到他那副模样,忍不住道:“师父,你也真是变态,这种味道有什么好闻的?” 沈玉璞大笑道:“这是处子的幽香,你这个傻蛋怎么能够体会?” 看到金玄白满脸不以为然的表情,沈玉璞道: “莫非你以为你身上的汗臭味,比较好闻吗?你要知道,我是闻惯了你的臭味,所以才比较习惯,若是换了别人,可能一下子就会昏倒也不一定!” 金玄白听他说得有趣,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讪讪地道:“师父,你别把我说得这么难堪好不好?我就勉为其难地摸一摸这双臭脚就是了!” “呸!还臭脚呢!”沈玉璞道: “你长到这么大,摸过几双这么秀气,这么漂亮的臭脚?让你占了便宜,你还拿翘!” 金玄白看到师父的心情似乎很好,于是心中也退局兴,笑道:“师父,如果您老人家喜欢这双秀气、漂亮的臭脚,便宜就让您来占如何?” 沈玉璞两眼一瞪,叱道: “臭小子,你以为我是个老色狼啊?人家小姑娘脸皮薄,等一下醒过来,看到我摸她的脚,岂不要吓死?换了你就不同了,说不定她心里一高兴,会多付你二十两黄金也说不定!” 金玄白见到师父调侃自己,知道斗起嘴来,自己一定会落人下风,于是不再多言,双手抓住齐冰儿的双足,盘膝运功,提起九阳真气,从齐冰儿的脚心“涌泉穴”攻了进去” 沈玉璞笑声一顿,肃容道:“齐姑娘,我们言归正传,你放心说出那个处心积虑想要对付你的仇人到底是谁?” 齐冰儿想了下,道: “我想,可能是玉面神刀程家驹,他本来跟我大哥是好朋友,常往水寨跑,去年秋天,我离开师门回到太湖,让他碰见了以后,他便一直缠着我不放,还常常跟我大哥说,要娶我为妻……” 她话声一顿,望了金玄白一眼,继续道: “我大哥认为程家驹长得不错,武功也高,家世也很好,于是竭力鼓吹我跟他交往,起先,我对这个人并不反感,也试着跟他交往,可是他……他却很急色,所以我就慢慢疏远地了,尤其是后来,我发现他的一个秘密,于是他便跟我翻脸,从那天开始,我便遭到不明人物的追杀,连我们派在常州、无锡等地的连络暗桩都因为我而遭到拔除,所以我逼不得已,只得女扮男装,找五湖镖局保护我回太湖……” 她一口气说到这里,似乎有点微微气喘,金玄白问道:“齐姑娘,那玉面神刀程家驹是不是神刀门的弟子?” 齐冰儿摇头道: “神刀门主程烈外号天罡刀,据说在江南七把刀中排名第四,而玉面神力程家驹则是集贤堡的少堡主,他的父亲程震还外号无影刀,在江南七把刀中排名第三,虽跟神力门主同样姓程,却没任何关系!” 她稍稍停顿,问道:“老前辈,您难道没听过集贤堡主无影刀的威名?” 沈玉璞冷哼一声,不屑地道:“在老夫眼里,这些人都是无名小辈,不值一谈!” 金玄白知道师父的牌气,天下高人能入沈玉璞法眼的,不足五人,而会使他放在心上的,也只有太清门漱石子一人而已,他连九大门派的掌门人都投放在眼里,还说什么江南七把刀” “余断情?”金玄白笑道:“师父,这个人的名字很好玩” 齐冰儿道:“据说天刀原来不是这个名字,只因为他年轻时嗜武如命,为了修练刀法,常常找名人比武,有一次碰到武当的掌门师弟铁冠道人,说是要领教武当剑法,铁冠道人没有理他,可是天刀却坚持要比武,结果恼怒了铁冠道人的酒友,当时据说是天下十大高手的鬼斧老前辈,天刀不自量力,竟不认识鬼斧的身分,于是贸然出手,结果不到廿招便受伤落败!” 金玄白忍不住道:“他能在鬼斧之下走过十招,刀法已经算是不错了 沈玉璞道:“一个从屋后摸来,四个在篱笆外,嗯!还有两条狗” 齐冰儿见沈玉璞向矮窗行去,一掀被褥,准备下地,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衫全被人用利刃从中割开,仅是用一条布带横腰系着,随着身躯挪动,那掩住上身的长衫和小衣几乎敞开,差点便春光外露了” 田中春子恭声答应,站立起来,拖了一具尸体,往屋外奔去 原来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砷刀程家驹在齐飞龙的帮助下,着实花了不少功夫去追求齐冰儿,而齐冰儿虽未动心,却也并未拒绝,两人时常札偕出游,有一次在无锡,两人登临惠山时,齐冰儿见到了神刀门的副门主地煞刀韩永刚和数名门下弟子,当时齐冰儿尚不以为意,仅以为只是巧合” 沈玉璞点了点头,道:“为师明日开始便入山闭关半年,七个月之后的今日,你到西湖雷峰塔前等我吧!” 金玄白有点难依难舍,叫了一声,沈玉璞站起,摸了金玄白的肩膀一下,道:“孩子,走吧!到江湖上去历练一番,你才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他的嘴角泛起微笑,转首对齐冰儿道:“齐姑娘,如果有缘,七个月后,我们在西湖见了!” 没等齐冰儿回答,他已迳自回房,将木门掩上其实她不了解金玄白在阴阳调和之际,九阳神功已突破第五层的高原,堂堂进入第六层 风雷刀张云向右侧落后半个马首的无情刀客赵升打个招呼:“赵升,我们上!” 话一出口,他立刻从马上腾身飞跃而起,人在空中,已拔出背后的厚背大环刀,一式“风雷大变”,劈出十七刀,泛起一片刀影,朝扑飞而来的青石板劈去至于你问我的其他两个问题,我可以很明确地回答你 风雷刀张云冷冷望了屋上的齐冰儿和田中春子一眼,抱拳道: “失敬、失敬,原来金少侠是枪神楚老前辈的弟子,并且还是太湖王齐老爷子的乘龙快婿,真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 金玄白尴尬地说:“张师父,没这回事,你别听我的同伴胡说八道 他失声道:“啊!那是天罡刀阵,金少爷危险了 当年,他处身石窟秘室里,是跟九阳神君等五位宗师日夜相处,由于他当时年幼,不仅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并且还根骨清奇、好武成癖,故而极得困居谷中的五位宗师的疼爱,不仅竞相传授绝学,并且将江湖经验和行走江湖时所遇到的奇事轶闻都以说故事的方式告诉金玄白 无情刀客赵升脸色苍白,咬了咬牙道,“金少侠,神刀门今天算是栽了,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惹上了枪神的传人,不过,在下斗胆,想邀请金少侠在一个月之后到敝门一会,想必少侠不会失约吧?” 金玄白很干脆地答应,道: “好!下个月之后的正午时分,我必定登上贵山门赴约,不过,在此之前,不许你们向五湖镖局动手,否则休怪我枪下无情” 金玄白道:“可是,我当时替她解毒,并没有什么不良的企图,纯粹是要救她一条性命……” 齐冰儿嗔道:“就算是为了救命,你也不可未经我的同意便毁了我的贞操,你说,我不找你负责,还能找其他人吗?” 金玄白苦笑道:“你这么说是赖上我了……” 田中春子见到他的表情,忍住了笑,道:“少主,齐姑娘就算赖上你,你也没有办法逃避 这种欢喜中,却又使得那五位高手感到万分的遗憾,遗憾于不能亲眼看到金玄白将来扬名于江湖” 田中春子笑道:“少主,婢子劝你不必多想了,若是你为这种事烦恼,只怕今后烦恼不断,娶十个老婆都不够……” 金玄白挥了挥手道:“去!去!你别在这儿添乱了!” 田中春子跪下行了个礼,道:“少主,婢子这就走了,请少主安心就寝,不必为齐姑娘烦心了 他几乎吓了一跳,凝神一听,所有杂乱的声响全都传入耳中,听来听去,那些议论纷纷竟然全都围绕着昨晚神刀门三十多铁骑闯进镇里的事情上” 他纯粹是跟那两个忍者开玩笑,岂知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真的跳下车辕跪在地山,伸出一条左臂,山田次郎恭声道:“请少主动手!” 金玄白叱道:“真是胡闹,还不起来?” 小林犬太郎磕了个响头,道:“少主,请成全我们,让我们也学会必杀刀法” 金玄白呵呵一笑,道:“这里的店铺好热闹,来往的路人衣着很漂亮华丽,不愧是江南最富庶的大城了!” 齐冰儿道:“这里还不算什么,等你到了观前街,看到那里的情况,才会更惊奇苏州的繁华呢!” 她向金玄白解释,位于玄妙观前的观前街,聚集着许多杂耍卖艺,传统小吃,古玩如肆,花鸟宠物等等,可说五光十色,令人目不遐给,听得金玄白几乎目瞪口呆,忙道:“有这么好玩的地方,我非得去逛一逛不可,否则岂不是白来苏州一了?” 齐冰儿道:“除此之外,苏州还有许多名胜古迹,名园胜景,像虎丘、寒山寺、报恩寺塔、罗汉双塔等等,都值得一游,而最值得游玩的地方则是太湖,你不晓得,太湖里有四十八个岛,七十二座山,在船里喝着吓死人香茶、吃着白沙枇杷,是何等愉快?此时当夕阳西 下时,以湖里盛产的白鱼、银鱼、白虾作菜、再喝上一壶洞庭春色美酒,更是舒畅万分……” “嘿!”金玄白笑道:“你别再说了,再说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金玄白摸了摸头道:“唉!我以前不论冬夏,只要两套布衣可以换洗就行了,这下一做就是三十套,花了一百多两银子,真是……” 齐冰儿瞪了他一眼,道:“我说过,这都是我送给你的,又不要花你一个铜板,你心疼什么?” 金玄自感到有点尴尬,道,“我不是心疼只是那么多衣服,带起来很麻烦……” 彭浩夸张地道:“哇!你还嫌麻烦?这种飞来的艳福是你三辈子修来的……” 话未说完,齐冰儿装出嗔怒的表情道:“彭镖头,你再多说一句话,就扣你十两金子!” 彭浩伸了伸舌头,赶紧闭上嘴不敢吭声 但她掌式刚出,只见金玄白左掌微扬,已在一尺之外接下了那股玄阴掌力,然后听到他朗声道;“冰儿,好好坐下!” 齐冰儿掌劲被封的瞬间才想起,以金玄白一身神鬼莫测的武功来说,就算来了十个赵守财袭击,也用不自己出手相助,显然自己这一下最多此一举,于是听到了喝声,立刻便坐回椅上 他沉声道:“我师父常常训诫我,要我守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今天,我是看在邓总镖头的面子上,放过你们一次,下次若是再惹上我,小心废了你们的武功!” 说完他朝邓公超抱拳道:“邓总镖头,告辞了 金玄白在刘崇义和诸葛明的簇拥下走出了镖局,向着得月楼所在的方向而去 他们谈到了黄昏时分,刘崇义从镖局回到客栈,于是原班人马又再度光临得月楼,就在原先的天字房内又吃了一餐,不过这回由诸葛明作东,菜肴更加丰富” 金玄白道:“好!既是如此,那么跟踪我们的人是敌非友,田春、林泰山、你们靠墙站着,不必出手,看我怎么就付这些小人!” 田中春子取过背在背上的枪袋,道:“少主,你的枪……” 金玄白挥了挥手,大笑道:“对付这群跳梁小丑,还用得着我的神枪吗?” 说话之间,他转身向后,就站在静谧的横街上默然等待着 金玄白呼了口气,道:“走吧!” 田中春子默然前行,小林犬太郎跟随在她身,嘴里喃喃的说了几句话,金玄白一时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问道:“田春,他说什么?” 田中春子道:“禀报少主,他是用我们东瀛话说的,意思是少主的刀法是从地狱里出来的魔神传给你的 金玄白几乎看痴了,似觉自己已经溶入凄迷的月色里,随着那群小鱼儿在水中游来游去,顿时神智一片空灵,把不久之前的杀伐血腥一齐忘怀 房中已经点了两盏灯,藉着明亮的灯光,金玄白只见里面布置华丽,床上被褥和一切家俱器皿都是全新的,不禁有些惊讶,忖道:“这座庭园大宅不知道是他们租下的还是买下的产业?如果是买下来的,可见这些忍者在苏州扎根已经很深了!” 放下枪袋和木箱,他坐在床边思索了一下,觉得自己搭上了东厂的大档头这层关系,对于自己以后行走江湖并没有什么不利,最低限度,在应付官府方面的压力,东厂是一个很好的靠山就在她面前的长板凳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趴伏着,她的手脚四肢都被绑在板凳脚,肚子下却垫着一个棉枕,以致使得雪白肥大的粉臀高高地翘着,不过那个白臀上已经被打得露出一条条的血痕印” 田中美黛子伸了伸舌头,果然不敢多言” 田中美黛子“哦”了一声,似乎感到很失望,随即眼珠一转,巴结地问道:“少主,你的脚会不会酸,要不要美黛子替你按摩一下?我的按摩功夫很好哦!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 程家驹苦笑道:“小娟,话虽这么说,可是一想起来,我还是余悸犹存,因为那个人便的刀法太可怕了,不但我比不上,恐怕爹和神刀门主加起来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听到这里,金玄白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程家驹所说的那个人便是自己了” 程家驹道:“雄霸武林一直是他老人家的愿望,我们做子女的也只能尽量配合他,还能怎样?” 他们说话之间,已推开房门,走出密室” 程家驹一个箭步窜向前去,拉开房门,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灰黑色劲装的矮胖年轻人站在门口,右手伸起,似乎正要拍门 她的螓首一转,想要探视洞窟内为何出现不寻常的气流,岂知后颈翻麻,已被金玄白施出“震”字手法,将她晕穴闭住” 韩永刚和程家驹都站了起来,齐玉龙忙道:“二位请留步大约走出十多丈远,都没有看见马车的踪影,这时路上行人更加稀少,金玄白随便找了个路人,问清楚渡口所在的方向,立刻快步朝渡口而去 然而就在他思忖之际,突然从路边阴影处,奔出十几个黑衣家面人,手持着钢刀,将那辆马车的去路拦住,刀影闪动下,那两个护车的壮汉赶紧勒住缰绳,吆喝一声示警于是他心中一喜,立刻加速朝茅棚飞掠过去 不过就在她们刚掠在空中之际,眼角余光下出现一条如电人影,竟然后发先至,追过悟法小和尚,再越过她们,投向夜空而去” 他右脚一顿,雄浑的劲道从脚底透出,那根落在他脚边不远的树枝立刻像是被一只无形 的手拿起,飞进他张开的右手里,随着方士英剑芒攻到,树枝划出一个大圆,一式“太极生辉”挥洒而出,顿时将烁亮的剑芒压制下去 而倭国皇室则因为要顾全血统的纯正,无法跟平民一样借种,所以身高仅是五尺有余,故而有识之士都知道倭人实是炎黄一族的子孙后裔……此为题外话,暂且搁置一边,且说金玄白飞身出了那座大庭园,来到街上之际,天色尚未明亮,抬头望去,晨曦初现,仅露出一些鱼肚白而已 锦衣卫组织庞大,统率的官员有指挥使,是正三品,指挥使下面尚有同知二人、命事二人、镇抚二人,另有十四所千户十四人,干户以下尚有将军、力士、校尉等官员,下面所属的卫士达数万人之多 所以戚威在听到了薛义的夸大之词后,首先便想到了锦衣卫,忍不住便脱口而出了 由于宦官专权,东厂的特务暴虐横行,那些大档头、二档头等更是让各种官员闻之色变,所以方士英立刻便想到了金玄白可能来自东厂” 薛义转过身来,看清了秋诗风的花容月貌,脸色一变,换成了一张笑脸,问道:“请问姑娘有什么事吗?” 秋诗凤道:“小女子午后进城,似乎见到城门上贴有缉拿淫贼大盗的图文,那上面的人显然是金玄白……” 薛义连忙摇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低声道:“那是弄错了,为此,敝人的三名同僚此刻仍然蹲在苏州大牢内,等候审讯,如果金大侠不愿善罢干休,恐怕他们早晚会喀嚓!” 他用手比了个砍头的手式,继续道:“至于详细情形,在下不敢多言,总之一句话,千万别招惹金大侠,不然你们就算有三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说完,他转身率着五名衙役走回金玄白处,躬身道:“禀告金大侠,小的已跟那些人说清楚了,请大侠放心 所幸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围成大圈的众衙役闪动挪移,让出一条通道,金玄白只见薛义等十多名捕快领着二十多个高矮不一的江湖汉子走了过来” 诸葛明脸上泛起狞笑,道:“各位,你们都听到了,也都明白我一笔勾消是个爱面子的人!” 李强只是苏州府一地的地头蛇,哪里能跟这种来自北京的强龙相比?他虽不知一笔勾消诸葛明是什么来头,可是看到对方那等气势,却也明白此人不能得罪 可是那随后站起来的马脸大汉却是皮笑肉不笑地裂了下嘴,使得脸庞更加狰狞,反倒使得金玄白心生厌恶,皱起了眉头” 心里虽是这么想,口中却道:“两位大人过奖了,在下虽是师承枪神楚老爷子,其实还没学上他老人家三成的功夫,难经两位大人的法眼,这都怪诸葛老哥太抬举在下了” 诸葛明将小纸柬卷好放回怀中,道:“在过去的五年里,我们东厂使陆续截获这种纸柬,一共有七张之多,另外锦衣卫的同仁也曾在无意中拦截到了二张,故此厂公曾为此组织了一个专案调查小组,不过查了几年都没有头绪,这个小组已于一年前解散 他换好衣服之后,向诸葛明表示要到五湖镖局一趟,因为他已答应彭浩,要将独臂刀法傅授给彭浩,于是诸葛明向张永禀报之后,由蒋弘武陪同,金玄白便在诸葛明、褚山、褚石等人簇拥之下,往五湖镖局而去” 邓公超抱拳道:“久仰!久仰!前年老夫走镖山东,还曾见过崂山一鹤蒋大侠一面,我们在快活居盘桓了一日一夜,喝光了店里的十七坛美酒,可说是酒友,当时便听他提起大人,说是全真派数一数二的高手……” “惭愧!惭愧!”蒋弘武抱拳道:“在下这点庄稼把式,难当总镖头的法眼,都是舍弟夸大其词,不过总镖头既是舍弟好友,也是在下的好友,如有任何需要在下效劳之处,请邓总镖头吩咐就是!” “岂敢,岂敢,”邓公超满脸堆笑,道:“老夫有诸葛老弟和蒋兄在此坐镇,王下还有谁敢动我五湖镖局?” 蒋弘武道:“我们这点本事,连替金大侠提鞋的资格都不够,不过在旁摇旗呐喊、敲个边鼓什么的,倒也颇为称职……” 邓公超哈哈大笑,道:“老夫再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指示蒋兄,我们……” 他这句话未说完,只听“铿锵”两声大响传来,目光闪处,已见到木台之上的战局起了变化,那位和追风剑客姜重凯交手的冯镖头,此刻手中单刀已被对方长剑绞飞身形一晃,踉跄后退 蒋弘武微笑道:“看来金老弟已经生气,这些双剑盟的弟子要倒楣了 可是金玄白的年纪太轻了,态度又太高傲了,这使得他在惊骇中感到难以相信 从那三名双剑盟门下年轻剑客出手,到他们被金玄白击飞,仅不过是两个呼吸的时间,谁也没有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更不知为何会有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情形发生 --------------------------第 六 章  银蕊金花银蕊金花暗器是金花姥姥韩翠花成名的暗器,据说这种暗器是二十多年前,岭南霹雳堂堂主西门无忌亲自设计打造出来,传授给韩翠花的 金玄白接过厚背金刀,稍一扬动,沉声道:“这把金刀长四尺二寸,重二十八斤,如果由我使用,一刀可砍断两人,将人劈成两半更是容易……” 他这句话说得冷酷无情,双剑盟的四名男弟子全都听了骇然色变,五名女弟子更是花容失色,法然欲泪,陡然间,只听姜重凯道:“双剑盟的弟子们,丢下你们的长剑和暗器,今天我们认栽了!” 五名女弟子首先便将手里的长剑抛在地上,那四名男弟子略一犹疑,只听得一个尖锐的女子声音传来:“不要啊!千万不可以……”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三女四男飞奔而来,除了领先的一名中年儒士不认识之外,全都是他见过的武当三英和江南三女侠” 金玄白突然问道:“杨大侠,贵派掌门青木道长此刻可在武当?” 杨子威微微一愣,道:“青木师叔在十八年前便已卸下掌门之位,云游四海去修练更深的武学去了……”话声一顿,问道:“咦!你问这个做什么?” 金玄白问道:“那么如今武当的掌门是谁?” 杨子威道:“本派的掌门黄叶道长,接任掌门一职已有十八年,天下武林皆知,难道你师父没有告诉你吗?” 金玄白似乎陷入沉思中,没有吭声,杨子威有些怒意,道:“金少侠,据我师侄说,你曾以少林武功示威,表示要在两招之内让他长剑离手,此事可真?” 邓公超见扬子威脸上已泛怒色,唯恐金玄白惹恼了他,双方发生争端,又替五湖镖局树一大敌,赶忙道:“杨大侠,有什么事大家好商量,何必……” 杨子威抱拳道:“邓总镖头,此事与你无关,在下也非替双剑盟出面,只是为了我那师侄的事,欲找金少侠问个清楚……” 邓公超道:“好!既然杨大侠这么说,那么请稍候片刻,待老夫处理完双剑盟的事情之后,再请大侠入厅再谈如何?” 杨子威压下了怒气,道:“好!既然邓总镖头这么说,在下就在此稍候,等大侠处理完事情后再谈,不过,在下有句肺腑之言要跟总镖头说说,不知你是听也不听?” 邓公超道:“杨大侠但说无妨” 秋诗凤道:“不一定吧!杨大侠和总镖头认识,多少也得卖点面子……” 何玉馥道:“傻妹妹,你没看到双剑盟死了二个,重伤二个?那姜重凯既是银剑先生和金花姥姥的外甥,又是峨嵋派的掌门弟子,双剑盟和峨嵋派会善罢干休吗?更何况小鹃姐既是双剑盟的弟子,又是武当崩雷神剑杨大侠的侄女,她要求杨大侠出面,结果会怎样?” 秋诗凤秀眉微蹙,斜目望去,只见金玄白正和邓公超说话,而镖局中的三十多名镖师都站在土坪边,另外还有四名不像镖师模样的劲装武林人士则离金玄白不远,聚在一起低声商谈 她衡量了一下,决定就趁这个机会向金玄白请教心中疑惑,或许是最恰当的时机,于是朝何玉馥点了点头,道:“我们过去吧!” 她们两人向着金玄白行去,还没走到他身边,便听到金玄白道:“总镖头请放心,在下自有分寸,绝不会牵连镖局,如果你不放心,我刚刚上任,现在就辞职!” “邓总镖头!依本人之见,你还是让他辞职算了!”蒋弘武接着道:“反正他也还没有就任副总镖头一职,将来不管武当或峨嵋出来找他算账,也与贵镖局无关 当时,铁冠道长便嘱付金玄白,他日出山之后,一定要将这三招剑法交给华山掌门,所以金玄白才会见到何玉馥之后,记起此事 在杨子威的记忆之中,这种“走天梯”的轻功,可在空中踏出三十六步,所以当他见到金玄白只跨了六步,便上了木台,心中一惊之际,立刻便镇定下来,认为金玄白所施展的轻功身法并非本门的“走天梯”,而是对方故意炫耀的一种手段而已 随着剑刀在他身前划出一个小弧,剑光闪烁出绚丽的光芒,映着斜斜照下的阳光,在场的五十多个人都看到了从那三尺六寸长的秋水剑尖上,进射出长约五、六寸的剑芒,光耀夺目这个时候便能分出功力的高低了,同样的武当剑法,同样的神兵利器,可是金玄白功力深厚,远非杨子威所能比较,剑式被封,剑气一空,秋水剑已穿透中宫而入,而那柄软剑则在剑气被逼退之际,垂落下来 褚山大喜道:“金大侠!” 金玄白伸出手来道:“褚兄,请把枪袋给我!” 褚山喘着气把枪袋递了过去,金玄白解开枪袋,取出七龙枪,把两截枪身旋紧,这时,褚山和褚石才发现他背后染血,不由大惊 虽然消除了那连续七股不同的劲道,然而银剑先生却知道自己内脱已然在对方这一击之下受伤,若非峨嵋心法纯正,另有神奇的卸力之术,只怕换个别人来此,会在枪尾三击三荡之下,内腑尽裂,吐血而亡 枪神是何等人?远在三十年前便已被天下武林人士视为天下十大高手中排名前三位的高人 雄浑无俦的真力从枪上逼出,触及杖身,连一丝声音都没听到,金花姥姥只觉自己如同面对奔腾而下的万丈瀑布,一道强似一道的巨大冲力,使得她根本无法施展出杖法中神奥的变化,只得运功全力抗拒 “金大侠,手下留情!”崩雷剑客杨子威突然飞身而来,挡在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之前,拦住了金玄白” 邓公超道:“老弟,你是本镖局的副总镖头,要用什么地方还不是随你的意思!” 金玄白道:“好,既是如此,那么受伤的人留在这里擦药里伤,在下就跟金花姥姥、银剑先生到厅里一谈,当然,杨大侠、蒋兄、诸葛兄,你们各位也请陪我入厅” 那五名大汉中领头的正是赵定基,他颔首道:“王捕头,你辛苦了” 诸葛明身为东厂大档头,原先是锦衣卫的镇抚,官衔五品,后来受到重用,调至东厂,这回太监谷大用掌西厂,本想将他调至西厂,无奈掌东厂的太监马永成不肯放人,这才作罢” 此言一出,金玄白和诸葛明齐声大笑,褚氏兄弟赵定基等人职位低下,不敢放声大笑,也都会心的相视,抿嘴微笑 目光所及,他看到七个身穿红色大炮,头戴高帽的怪人快步而行,或许是他们嫌有人挡路,於是在行走之际挥动大袖,发出强劲的袖风,将挡在身前的行人全部扫开 刹那之间,整条街上一片寂静,仿佛一切的活动都已停止,接著便是一片轰雷似的大声喝采,好像他们看到一场精采的表演之后,出自衷心的发出欢呼,否则便不能表达心中的感动……就在喝采声里,金玄白抱著那个蓝衣少年落下地来” 薛婷婷脸上泛起一层红晕,摇了摇头道:“大侠不必客气,是我太不自量力,竟想要替大侠挡此—掌……” 金玄白婉转地解释道:“藏土喇嘛的武功跟中原不同,尤其这种大手印,变化繁杂,颇为玄奥,姑娘若是贸然出手,恐怕会剑折人伤,倒不是……”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只见那薛士杰一扬手中长剑,道:“喂!你的武功虽然不错,可是我们青城派的功夫也不差啊!你就这么看扁我姊姊的剑法?” 金玄白没料到自己刚刚救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却落得被他如此数落,可是看他满脸稚气,也不忍心加以责骂,耸了耸肩,转身走了过去” 那两位中年道士躬身朝金玄白打了一个稽首,道:“贫道玄妙、玄空,得见金大侠,深感荣幸 四周发出一阵惊叫,但是叫声未歇,已见到金玄白并掌作刀,斜砍而出,那束用银和马尾编成的拂尘立刻已被齐著尘柄处割断,银丝飞洒处,玄玄道人一掷尘柄,双掌齐发,排云掌击出掌力,势若排山倒海,强劲无俦的袭卷而到 可是稍为涉猎武学之人,都明白这种以内力相拚之事,最为危险了,力有不逮,便是内腑受损,经脉受伤的地步,弄得不好,失败的一方可能还会有丧命的可能” 她在这时才恍然大悟,那个手持金刚杵暗算金玄白的红衣喇嘛,是被金玄白以肩上背著的枪袋撞开,因为他在倒退之时,已经虎口破裂,金刚杵脱手,根本是在心神受到极大的震撼之下,才会完全没有防备,丧身在自己和表妹江凤凤的长剑下 所以归根究底的说来,她们出手相救,根本就是多此一举,毫无意义,因为以金玄白的绝世武功,绝不可能会受到暗算 既然做了,齐临渊倒不会死不认账,他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只可惜,这么大的一个功劳,倒让你办了个人尽皆知……” 他本来设下圈套,让泪红雨去秦妃的屋子里,让她撞破秦妃的事儿,好让秦妃杀人灭口,这种事,他可做了不少了,反正父王的妃妾多,父王又从来没把哪一位放在心上过,死了一个,还可抢上上百个,被抢的人还个个儿心甘情愿,既使开始没心甘情愿,事后也会心甘情愿……除了泪红雨……当然,他知道,父王抢她的时候,做得过头了一点,杀了好几个她身边的人,可父王也没想到,抢了个歪嘴美女,不讲话的时候,的确是美到了极点的,可一讲话,真正是惨不忍睹的,尤其是对比是如此的鲜明…… 可谁曾想,不知为何,杀人没灭到口,倒让泪红雨大声嚷嚷起来,其声音之大,可媲美鬼哭狼嚎,狼嚎鬼叫,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这鬼哭狼嚎,狼嚎鬼叫,也不知道这瘦小的身躯是怎么发出如此大的声响来的,于是乎,这后院的事儿,以惊人的速度传到了前院,也传到了当时正在宴饮的文武百官的耳中,西宁王虽为一个藩王,却也是一个大齐最大的藩王,他的境内,体制齐全,百官齐备,这一天,正是他以酒肉美女联络腐蚀朝廷派来的各处官员感情的好日子 三位关在牢笼的侧妃听了他们的一问一答,不由得重新升起了希望,对泪红雨的好感陡增,如果她真能成事,三人自然能重归王宫,享受那镶金砌玉的幸福生活,三人不由得把泪红雨当成了那弥勒佛祖身边的观音菩萨的小财童这时候的她,除却了所有的装备,只感觉心生疲惫,看着满屋的刑具,想起梦中的场景,她想,还不如,在这些刑具下死去,也许,就能与家人相会了…… 她恍恍惚惚的抬起头来,望见太阳透过窗棂的照射下来的光芒,只有太阳,无论在何处,都会均匀的分配着它的热量,不会亏待每一个人,就算是对自己 西宁王道:“泪姑娘不用害怕,本王今天不会让你欣赏做菜……”他停了停道,“先介绍两名人给你,增加点儿乐趣……” 他一摆手,那两名老人向前一步,站在牢房中间,泪红雨看去,只见这两名老人老不溜秋的,怎么看,也就是两名老人,并无任何特别之处,唯一不同的,就是太老,老得仿佛要进入的棺材她不敢肯定他的到来与自己的被困牢狱与什么关系,自己与他,也不过为邻居而已,有人说过为朋友两肋插刀,可没有人说,为邻居两肋插刀的 泪红雨却倚在囚笼一角,眼睛四处寻找,久久不开一句腔,望见那些赖皮狗,脱毛狗,连眼角都不扫一下,齐临渊不由得催她:“你的狗选好没有,再不选好,可算你输了……” 泪红雨这才懒洋洋的口水直流的道:“你急什么,这不还没到一个时辰吗?” 小世子眼光一转,避开她那令人不舒服的歪嘴斜唇的口水,街上行人本注意着这边的情况,一见,个个发出惋息之声,猜道:可惜了好容貌,原来是个歪嘴,难怪小世子不留下自用,要把他卖了换狗” 齐临渊笑道:“好,就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一挥手,自有侍卫上前,向那长须遮面男解释要胁一番,长须遮面男初时连连摇头,侍卫左手拿出银两,右手拿出腰刀,腰刀在他的脖子上比划,银两在他的眼前晃动,威逼利诱,长须遮面男这才唯唯诺诺畏畏缩缩的连连点头,却提出,就在这街上比,看来是怕自己跟那小世子齐临渊入了府,比赢之后被他杀人灭了口 她在这里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老夫子如天神一般率领她那小山村里的家乡父老来牢狱之中救他,宫熹却在西宁王的王宫之内取得了小世子齐临渊极大的信任……话都说了,这泪红雨是这宫熹的弟子,泪红雨都如此厉害了,老夫子能差到哪里去? 宫熹虽说是满脸的胡须,几天不洗都有可能,但是,他满腹的经纶,满肚皮的才学……全都是关于怎么吃喝玩乐的,自然把小世子齐临渊哄得乐开了花,只感觉离开了宫熹,这人生在世再也没有任何意义 不由得心中犯疑,心想,我虽说没有叫人苛刻于她,可也没叫人送好菜好饭给她,怎么她一点也不见消瘦? 往饭菜望了过去,见饭白菜香,还有好大一块肥猪蹄儿,不由得大怒,道:“是谁给她吃这么好的?这是犯人应该吃了东西吗?” 王丁听了,心中一机灵,心想,可别查出我下毒的事儿来 西宁王温吞如水的道:“本王经过这几日的查找,你提供的线索,仿佛都是略有所闻,但却查无实据,不知你做何解释?” 泪红雨听了,忙跪下,道:“这个,可能年代久远,所以,王爷查找不到,可是,您不也说了吗?您的属下略有所闻,可见,我说的,都不是假话……” 西宁王继续慢吞吞的道:“本王可没说你说假话,但看了你那样子,本王却怀疑,你在糊弄本王,如果今天你讲不出什么真凭实据出来,那么,本王就只好让你尝尝竹片煮肉的厉害,本王看你仿佛在牢里头越呆越滋润似的……” 泪红雨一听,知道今天不讲点什么,只怕过不了关,脑中电念急转,心中暗骂那不知躲在哪里的老夫子,忽想起老夫子给自己的那张纸条,冲口而出:“王爷,你见谅,为了向您表忠心,我前后左右的思考了好多天呢,就是为了把一些真实情况告诉你,可不,昨天晚上睡觉之时,我忽然想起了一条重要线索,老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我随手藏在了什么地方,但是由于这个东西非常的重要,我藏它的地方非常的秘密……”她抬头望了望西宁王,见西宁王不感兴趣的喝着他的龙井,仿佛根本没听他的话…… 她只好死马当那活马来医,道:“王爷,我小时候,从路边捡过一个镯子……” 西宁王饮了一口茶道:“上次你已经说过了镯子的事,你忘了?” 泪红雨面不改色,心不跳,道:“上次那只镯子,只是一只银镯子,小儿科一个,但这个镯子,可重要了,王爷,这是我忽然之间想起来的……” 西宁王笑了笑,道:“既然是你忽然之间想起来的,那么,就说说看?”他把‘忽然’两字说得特别重 泪红雨自是不知道他心底的想法,仔细想了想那张纸上画的镯子,道:“我捡的那镯子,是绿色的……” 西宁王道:“玉镯子仿佛都是绿色的……” 泪红雨道:“仿佛跌断过两截,截断处用金丝镶嵌……”她说到这里,看了看西宁王的神色,见他的脸色忽然之间凝重起来,知道自己说到了点子上,那颗为小命而担心的心终于平静下来她的对面,坐着的就是西宁王,摇了一把折扇,时不时的打量她一番 ………………………下一次加更满5400分……………………… 下一次加更,5400分,各位妹妹,投PK票吧,有加更哦,本次PK出现很多黑马,如果没你们的支持,我可能被直接踢往后面了 西宁王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把她看得噤若寒蝉,因为那一眼冰凉,冷酷,明显的警告她不要乱来老夫子这个见风使舵的家伙,又怎么可能冒这么大危险前来救自己? 她看见对面坐着的西宁王,嘴角含了笑,那是一种心有成竹的笑容,也是等着野兽入网时的笑容,坐在对面,见她打量他,向她道:“不要着急,马上就到了,如今四野无人,你是否想骑骑牛,找一下原来的感觉?” 泪红雨见了他的笑容,心中豁然一亮,心想,他到底是来找那玉镯,还是以自己的饵,让老夫子一伙人上当?怎么自己就感觉自己就像那鱼饵一般?要不然,他怎么还再三的怂恿自己骑牛?想必是想让救自己的人看到自己这个鱼饵在此吧? 她想,既然这样,还不如真的骑骑牛,想办法给个暗号老夫子,让他知道山林之中埋伏有人? 她向西宁王笑了笑,道:“听了王爷所讲,奴婢倒真的愿意出去骑一骑牛,只不过,当时,奴婢可一路吹着笛子,一路骑着牛儿往前赶的,不知王爷可否……” 西宁王淡淡一笑,从坐位底下拿出一个长袋子,道:“本王知道你总是有诸多要求的,本王不但准备了竹笛,而且准备了牛鞭……” 泪红雨知道,他这是防止自己东找借口,西找借口,拖延时间,才把一切都准备好,让自己没有理由画眉就是那金主儿…… 他既然是金主儿,自然就比泪红雨这个不是金主儿的人值得救,所以老夫子与玉七等主力都没出现在这里…… 泪红雨忽然有了一种成为弃婴的感觉,心忽然之间变酸了,肝胆肠也仿佛变得扭在了一起,眼中有了泪水,不过没滴下来,鼻中带了哭腔:“银三哥,老夫子还是那样,见钱眼开……” 银三了解她的想法,忙劝道:“小雨,你别伤心,老夫子他是对你有信心,知道你一定能助我们想办法脱困,这不,你不是吹了那十面埋伏与那打狗,我们不就知道了其中的意思,所以才救出了你,那老夫子虽说是掉了一枚铜钱都可以跟着追半条街,但是,对你的确是不同的,那钱,他没放在眼里的……” 银三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看来他对老夫子见钱眼开的人品心知肚明,劝来劝去,自己心中也没了信心…… 泪红雨一见他的模样,那心酸得如泡在醋坛子里,眼泪终于也止不住往下流了起来,道:“银三哥,可怜我,从小无父无母,只有一个老夫子,可是,他却从来只讲金银,不讲亲情,你明白的,从小到大,为了学他那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受了多少苦?为了老夫子,为了有人稍微把我放在心上,我都忍了,可是,今天,我处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他居然还是跑去了赚金银,不理我,银三哥,您是我们的邻居,您说说,他这样,对不对?” 银三见她哭得如雨打琵琶,要多惨,就有多惨,要多凄凉,有多凄凉,那心不由得也跟着凄凉起来,道:“老夫子这次的确做得过分了点,还好你机灵,调开了那些树林中埋伏的大军,我们这才救出了你……” 泪红雨抽噎着道:“银三哥,老夫子连从小跟着他的徒儿都不顾,我还是希望他这次赚个盆满钵满的,他这次,到底赚得了多少银子?” 问完,又痛不欲生的抽噎几声 泪红雨心想,会煮饭而已,煮得好一点而已,的确没什么特别的誓把她推向领导全村的村头儿位置 见凌花开了头,众小媳妇小姑娘一个个或羞羞答答,或热情奔放,往泪红雨的小竹篮里不断的投钱,有的大声道,“这是我的……”有的扭捏道,“这是我的……” 不一会儿,篮子里装满了铜钱,还有那身上没带钱的,忙赶着回去,从枕头底下拿了钱再来” 西宁王看了这张纸条,气得把纸条往桌上一拍,打翻了一个茶壶,几只茶杯 其实西宁王并没有看着他,正在一旁踱来踱去呢,听到茶杯的碎响,转过头来望了王丁一眼,这时候的目光倒是阴冷,锐利,与王丁闪烁的目光对了个正着,他冷冷的道:“狗奴才,什么事都办不好……” 西宁王发起怒来,浑身怒气虬张,听说是可以吓昏胆小的某些中央朝廷派来的官儿的,何况是王丁,他被西宁王一骂,脚一软,当即跪下,也不顾地上湿达达的茶水,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真不是我那小世子去那儿的,奴才挨了打,所以失口说出了那个地方……” 西宁王一听,猛地走上前,揪住侍卫王丁的衣领道:“你说什么?小世子去了哪里?还不赶快道来!” 王丁一见到西宁王,心理防线早已崩溃,忙一五一十的把西宁王私生子的事儿道了出来 陈妃见从来慎重自若的西宁王眼睛之中浮起若影若现的迷茫,在心底暗自微叹了一口气,道:“王爷,您要属下前去布置吗?” 西宁王的眼眸恢复了平日的坚如磐石,道:“当然,一定不能让他们走脱了,就算是在关帝庙,本王也要来个瓮中捉鳖!” 陈妃道:“王爷,关帝庙地形极为复杂,我们如果要把那里全部控制住,得加派很多人手才行!” 西宁王冷冷的道:“她选择了那里,不就是因为那里的地形?可是,她却不了解,我西宁王的实力,把你手下的人全部派了过去,再从军中抽出两千人,扮成各种小商小贩,本王一定要让她插翅难飞!” 陈妃目光平静的望了西宁王一眼,道:“王爷,臣妾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知问?” 西宁王皱眉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看见他不耐烦的表情,她心底涌起一阵悲凉,喃喃的道:“王爷,你之所以花这么大力气,是为了小世子,还是为了她?” 西宁王听了,浑身倏地散发阵阵冷气,道:“这句话,是你该问的吗?” 陈妃既使武功绝高,但被他的利眼一扫,还是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王爷熄怒,都是臣妾多口……” 西宁王不耐烦的道:“不该你问的,你就不要多问,还不赶快下去布置人手?” 陈妃心底悲凉更甚,她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打碎西宁王心底的坚冰 虽然那是一个歪嘴斜唇的美女 他们也不伤害王爷,只是团团围住他” 那古柏从袖筒里拿出一个九龙玉佩,递给西宁王,西宁王拿在手中,一看,吃惊不已,这个玉佩,是皇上赐给藩王的信物,只有四大藩王手中才有,而这一只玉佩上有一只龙的龙爪内弯,可不正是南福王的信物?如果是泪红雨布了这个局,她哪里有本事去拿这么个信物回来? 他冷笑:“这个物件,贵重无比,怎么会在你的手中出现?”他想本想问这老和尚从哪里偷了来,可一想,这老和尚平日里巡规蹈矩,属于德高望重那一类人,蚂蚁都不踩死一只,要他去偷块玉佩,可能不太可能 他沉声道:“去查一查兰郡主,看她到底回了南福没有!” 一名属下应诺一声,往屋外走去,正在这时,屋外却传来一声娇喝,道:“别拦着我,我要见王爷……” 可不正是那兰郡主的声音?正说着,庙外旋风般的冲入几个人,其中一名女扮男装者,却正是那兰郡主,她一进庙门,一眼望到西宁王手中的玉佩,脸上的神色似喜似嗔,她娇娇柔柔的责怪道:“王爷,您要这玉佩,直接向我拿便是了,又何必派人来偷?” 正文 第六十一章 玉佩 第六十一章玉佩 宁王一见她那模样,心中升起哭笑不得的感觉,原来但要人偷了兰郡主的玉佩,而且告诉她,那玉佩事后可向自己要回,这么一来,倒有点像自己故意找人偷了兰郡主的玉佩,为了就是留住兰郡主,不让她回南福?自己对她有意一般?西宁王只有肯定,这泪红雨是故意的 她跟着走入议事大堂,不由得又吓了一跳,为何这大堂也改变了模样?墙壁上挂满了刀枪箭戟,地面上铺上了红色地毯,不知从哪里搬来了名贵之极地八仙桌,桌上放置地,是泪红雨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名贵茶具,这是怎么回事?泪红雨几疑自己走错了地方抚摸着那满脸的胡须” 画眉这个时候,脸上才有了一线表情,他笑了:“你说得倒也有趣,我倒闻所未闻,那好,你来演演?” 泪红雨也笑了:“好,你看好了……” 正文 第七十三章 唱曲 清了清嗓子,首先依哦了两声,表示正在调音,比那人还要有谱,她手调那女子的木偶线,手指灵巧的上上翻转,那女子如真人一般做了个娇羞的模样,飞扬了水袖 静静的夜空之中,玉七唤狗地声音传得极远 虽然她是一个长得比较美的泼妇,可还是一名泼妇,这名泼妇,什么时候得罪了画眉了,在画眉被困听雨轩之时,她还送过不少猪蹄给他呢,难道说,她用了死猪病猪的猪蹄,让画眉发现了,秋后算账?自己那猪蹄吃得可比画眉还多,她不由忧愁起来,胃仿佛也开始翻腾…… 这时候的她,美目含愁,眉尖轻皱,就仿佛深闺之中独倚窗头思念情郎的怀春少女,让人见了,心中止不住的怜惜……可谁曾想,她想的,却是那猪蹄呢? 看来凌花被人封了哑穴,转动眼珠望着泪红雨,却一声不出,画眉指风到处,凌花‘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第一句话却是:“小雨,快跑……” 泪红雨无可奈何的道:“我能跑早跑了……” 凌花挣扎着起身,早被左右两名黑衣人按住,画眉却笑了笑道:“看来,你对这位小雨,真是情深意重这凌花仿佛一瞬间变了一个人似的,由一个集天下之大成的泼妇,忽然间变成了一个浑身充满娴静富贵之气的淑女” 他停了停,道:“你们想保的,无非是那皇帝,想要保住那位的帝位,只要他有皇室血统,不管他是平庸还是白痴,你们都要保他,可惜,他却太不争气,全不顾下面之人,把你们的计划一字不漏的告诉了我,对于这样的人,你们却死心塌地,难道,皇室的血统真有这么重要吗?” 凌花目光闪闪的望着他:“在下只是一名妇人,不懂什么天下大道理,只不过,我听夫子的,他的话,总是没错的……”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夫子的崇拜与尊敬,全不是平日里对夫子漫不经心的泼妇模样,泪红雨再一次肯定,这全村的人,除了自己之外,可能全都知道老夫子宫熹的来历极不简单,她再一次后悔,自己头脑发热,居然与宫熹争什么村头儿的位置,可恨的是,这凌花初时还装模作样的支持自己,原来都是为了陪自己玩儿wap 凌花道:“八千岁,小雨既然无所谓知不知道,你又何必说下去?” 画眉的笑容渐渐变冷,道:“她为何不能知道?她知道也好,她知道了,就会分辩是非,知道那些高高在上的大齐皇室是一摊什么东西!” 他神色冷厉,面容曲扭,把泪红雨吓了一跳,忙道:“您说,您说,我仔细听着呢!” 画眉嘘了一口气 泪红雨见到玉七被押了出来,暗自心惊,这画眉在玉七找狗之时与不动声色,自己还以为他不会把玉七怎么样,可哪里想到,他早已派人把玉七捉拿,自己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下地命令夫子这次帮那个昏王的后代隐匿,可太不应该了,这昏王生前鱼肉百姓,坏事做尽,他的后代,又能好到哪里?出了一个白痴皇帝,另一个又能好到何处?花姐姐,你就为了这么个人,要牺牲掉铁大哥,值得吗?” 凌花听了她地话对不起,只有委屈小世子您了穿一身月白色的中衣,那中衣是白色绸缎制成,宽宽大大的,吊在齐临渊的身上你岂能不明……” 画眉躲在暗处” 宫熹在心底舒了一口气,不明白自己为何为那小鬼担心,心想,那小鬼狡猾无比,就算是自己,也常在她手里头吃亏,可一知道她有危险了,还是止不住的牵挂如果你跟我磕三个响头,我倒可以考虑让父王带你走……” 泪红雨微微一笑,道:“小世子,你可想清楚了,这王爷是不是真的来救你的,有些时候,救人的人却是来杀人的,说不定西宁王知道你为福王之子的秘密被人揭穿「要想个办法,一定得想个办法!」 可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顺利脱逃呢? 仰头望著夜空,她冷静的思考著 车子在她身边停下,司机摇下车窗,看著她道:「小妹妹,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是不是和你父母走散了?」 小女孩?她笑了笑,没有回答司机的问话,而是以流利的英文说出自己的请求:「先生,可以让我搭个便车吗?」 「小妹妹,我要到机场喔」学个几句中文,改天家族聚会时就可拿来向亲朋好友献宝了」秋儿语气肯定的说 手插在腰上,秋儿说得理直气壮:「我是没看见,可菊代和小葵都看见了啊!证明事情是真的,什么道听涂说,菊代和小葵就是人证!」 「哎呀,搞不好她们看到的只是朵白云而已不过说到白色,樱璞又想起刚刚的话 「昨晚有发生什么事吗?」相貌刚毅俊朗的墨紫袍男子手上拿著一串葡萄,双脚跷在桌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著葡萄,神情漫不经心不过你还是跟大哥说说你哪里不舒服,大哥开几帖药给你补补身体」 「半个月?!不是三天吗?」 「什么三天?」 学他装傻啊!单霨灏急道:「禁足啊!你不是罚我禁足三天,什么时候变成半个月厂?」 「禁足归禁足,养病归养病,你人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半个月 「嗯哼」 单霁澈扬唇一笑,「呵呵,你这张嘴爱说谎,但又最诚实」 「我知道了 「你这么聪明,学字应该很快,你想不想学识字?」 「你要教我?」秋儿惊讶又期待的问道「那我们回房吧 果然! 「奴婢见过大少爷」她边说边解下腰上的钥匙给樱璞,「这是酒窖的钥匙,进门後右手边就是酒,汾粱酒上头贴的是黄色纸条,可别拿错了」看著樱璞迅速消失的背影,厨娘满意的点点头後,一群人继续前进 「大娘,我是粗婢,怎么能让我伺候呢?」这不符合府里的规矩」卫革夫中文虽然学不好,但拿筷子他可就拿手了,无论是再圆再滑的东西他都夹得起来,这要归功於他那张爱吃中国菜的嘴 单霁澈哪里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哈哈!真是好吃得不得了 「这里怎这么多竹子啊?」跟西苑的百花不一样,东苑栽种的是绿竹,风一吹来,便可以听到飒飒的声响,凉风中带著竹叶的味道 「好 「什么时候学的?」 「小时候」 「呵呵 「这我就不知道了,以前大少爷的贴身侍从好像都是自己抽空到厨房吃的,时间不一定,只要吩咐厨房一声,就会有人准备好,这你别担心」她的语气好哀怨,一手摸著肚子,她最禁不起饿了」 安心?艺术?这次若他听得懂的话就见鬼了」 「是吗?」看了眼她瘦小的身体和那张很会吃的小嘴,单霁澈估计她应该不太能帮上什么忙,除了消耗食物 「起床了 「快点起床,待会我们要出门 「当然可以「现在是什么时候?」她这个主子每天都比她晚睡却比她早起,她不禁要怀疑他有没有睡」 「去哪里?」他第一次带她出门,不知道要去哪里? 「谈生意」 樱璞走出屏风,来到床边摺棉被 「是啊,大少爷不用怀疑,奴婢对您的忠诚日月可表,天地可监,请大少爷明察啊」 「是吗?」看著直瞪著她的大眼眸,她实在看不出来它哪里温驯了,马也是会挑主人的,她想她是属於不入马眼的那一种,她有自知之明「瞧!这样才叫喝酒,小丫头,你要好好学著点啊 不过比上蔷萝所遭受的,她的难过显得微不足道,他……原来这么无情 塞下最後一颗水晶饺,樱璞往後躺在草地上,叹了口气 「天气好碍到你了?做什么叹气?」一双软靴出现在她眼前」 「我才不会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下人,你心里的事我管不著 仔细地看她好一会儿,单霨灏放开手,拉著她一同坐下不过这种事她当然不会对秋儿说,否则她一定又会唠叨什么主仆之分、下人应尽的本分 没错过她唇畔的笑,他打铁趁熟的说:「以後我要厨娘常常炖给你喝,如何?」 用筷子叉起一只鸡腿,她边啃边点头,吞下一口肉後,她不忘叮咛道:「我要鸡腿喔,不要其他的肉 眼中闪过一道光芒,他缓缓地放下杯子」 「这也就是你一下天真、一下成熟、一下温婉、一下无赖的原因?」不是装疯卖傻? 「对 「字面上的意思」 啧!又摆出这种笑容,大哥每次都拿这来压他,暗示性的威胁虽然比较委婉,但他就不能正大光明一点吗? 合上窗户,单霁澈走到书柜前,拿起一本帐本」没道理责任都由他一人扛,娘亲生他不是要让他玩的,而是为了多个人为单家贡献心力 「拿去,帮你端来的 他轻笑一声,「瞧不出来你挺细心的,知道要端茶来孝敬我」斜睨了眼他眼底好奇的光芒,她立刻补充道:「有什么疑问去问你大哥,别来问我,我懒得说第二遍「这批药材的帐目是哪里报上来的?」 「是扬州所有的药铺算好一起报的,一共八家 「既然帐本的问题解决了,那么就轮到我的事情了 「陈妈?」 「南苑最资深的奴仆,三十好几了,精明干练,做起事情很俐落,不过个性严谨了些,什么事都爱管,我每回见著她都想躲」说到底,女人还是很在意自己在心爱男人眼中的印象」 闻言,单霁澈脸上的笑容未变,「就这样?」 她点点头,「就这样」她还满喜欢「以牙还牙」这条巴比伦的法律,男人是宠不得的 「我不晓得为何会穿越时空来到这里,这条项链对我……有用吗?」对这种超乎科学能解释的事情,她没有把握 「我……我没事,是……是谁救了我?」有些虚弱地让丫鬟们扶著,丽芙睁著大眼,问著右侧的丫鬟 「放心,我没事 「买这么多干嘛?我不见得都用得到 「我……我……」丽芙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那单府的秘密呢?由谁管?」 「你总称它是秘密,其实你应该知道「鬼魃」是个杀人组织吧?」她从来不问也不太提,他则是不知该如何向她启口,杀人是违法的事,更何况他经营的是杀人生意?他的身分除了是商人,还是个双手沾满血腥的杀人组织的头头,他害怕她会讨厌这样的他 「你总是有办法让我更爱你 「没什么   东城一听到那笔庞大的金额,眼睛果然为之一亮你刚刚说你想吃日式便当是吧?没问题,江姊请客”   “出任务?呃!是我吗?”江姊头壳坏了是不是?叫她这个胡涂天兵出任务,岂不是要坏了事务所的招牌!   “对,就是你,别怀疑   “你知道什么?”   “是不是这个男的跟这个女的有奸情?”发现这么重大的事,小敏立刻觉得自己有能力当名侦探柯南,她还兴奋的跑到电视机前面,指着荧幕上头说:“就是他们两个狗男女   小敏鼓足了勇气,再问一次,“请问一下,要怎么慰藉?”   “就是帮他重新站起来   果不其然,小敏一听到那庞大的金额,眼睛马上为之一亮小敏红着脸解释   他跟刘嫂说:“没事,你去煮饭”   “喔!”刘嫂觉得二少爷跟丁小姐的互动真奇怪,但主子做的事再怎么奇怪,也轮不到她们做下人评论,所以她乖乖的拿着锅铲又回到厨房”闻德烈无视小敏惨白的小脸,冷硬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小敏什么时候这么认真了?   “要出任务,我当然得做好事前准备工作啊!”   “这样很好啊!闻先生为什么说你不合格?”   “是录音带出了错为什么母亲就是看不清楚这一点呢?   “不管我有没有想太多,总之,今天是我们母女俩翻身的一个大好机会,你穿得体面、好看一点是会怎样?”   丁妈妈硬是把不听话的小敏给推进房里,从小敏少得可怜的衣服中找出一件称头的”她妈竟然拿出毛领外套要她穿   “那你是存心想让我们丁家倒了是吗?”张云霞拍桌子瞪眼睛   “你救我好不好?”小敏难过极了闻德烈看到小巷子就转进去   小敏试着撑起自己的身子……   “等等!”他却突然叫住她,害她动都不敢动   她不能替他惹麻烦   闻德烈加速离开”   “你得坐好,我才能帮你   他用两根手指拎起她硬挺的乳头,感觉到她的乳头是如此敏感,当它被他的手指紧紧一掐时,她小穴一紧,将他整根欲望紧紧含住,要不是他有定力,早一泄千里了   她弄得他好舒服,他再也控制不了欲望,于是放任着自己灼热的白浆一波波地喷进她的身体里头   闻德烈又恼又气”小敏不敢跟任欣说她昨晚所发生的事,怕任欣笑她是想飞上枝头当凤凰想疯了,才会编出那样的故事来   “你想吃什么?”小敏又腻回闻德烈的怀里   小敏远远的看到,连忙别过身子,想要装作没看到,但,好像来不及了,因为嘉琪已经看到她了   “你跟我们回去,虽然你长得没我好看,但只要我不出面,张董还是有可能会看上你   他关心地把手放在小敏的腰上,宠溺的神情不言自明,任谁都看得出来,他跟她是一对”他跟她在一起,不是非得性不可,所以她不需要如此委曲求全   小敏用她的指腹磨着那个小洞,它微微地泌出透明的汁液,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将它舔去,咽进嘴里   “小敏,你不需要这么做……”   “不,我想这么做   他再用舌头一一地舔去,舌洗她的每一寸肌肤她觉得被他舔吻过的地方好麻、好痒   “你是诚心诚意,那你呢?”小敏转脸问那个同父异母的大哥,丁家豪一副坏人、奸商的样子,她可看不出来他有什么诚意”   “大妈也愿意?”这就奇了,大妈视她与母亲为眼中钉、肉中刺,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怎么可能同意让她回丁家?   喝!她知道了   “那就更有鬼了”富金集团旗下的电子业已算是业界的龙头老大,只要有富金集团的帮忙,那么这一次他们的亏空又算得了什么   “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帮我们的忙?要爸休了我妈?”   “家豪!”丁正宇没想到家豪会为了企业,而不要自己的母亲”事实上,打从他知道小敏在丁家所受的委屈之后,他就派属下探听丁家的事,想找机会落井下石,让丁家一蹶不振”   小敏知道他故意这么说,是想安慰她,知道他没有因此而看轻她,这让她心里好过不少,觉得自己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坏   闻德烈的一趟香港自由行,便将小敏抽离自责的难过中   但小敏看得出来,他还爱着,他不开口承认,是因为他不想伤害她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倾尽所有心力去爱他   当小敏在亲吻他的阳物时,她翘高的臀部就在他眼前晃动,双分的大腿架在他头颅两处,他不需要太费力,便能将她湿穴内的嫩肉看得一清二楚   这一刻,小敏心口暖暖的,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快乐   “傻瓜,就算是公证结婚,也得登记日子、排时间,哪能说结就结   小敏的动作比前几次都来得熟练多了,这让闻德烈险些泄在她嘴里”   又是湛婷!   怎么都到这时候了,他心里想的、念的、牵挂的都只有湛婷!他心里难道没有她的存在吗?   他知道—个女孩子家要鼓起勇气跟他求婚,要他娶她,有多么难为情、不好意思吗?   “我并没有要一个盛大的婚礼,我只需要去公证   她到底怎么了?   好不容易,他四处请托,神父看在他的诚意上 傅少麒对他的答案嗤之以鼻 这男人是特地来嘲弄他的吗?纪腾炜真想踹他一脚,心里真希望哪天出现一个人可以把傅少麒这只狐狸治得死死的! 从一开始,他就只看著那个女孩,无论多少千娇百媚的女人前来对他投怀送抱,他都无动于衷,完全不同于以往,他还会抽闲与她们调情"不,我只是在想……我跟朋友约了要一起离开,没见到我出现,她会担心吧?"柔柔一向最讲义气,如果一直等不到她,说不定会翻天覆地找她,甚至报警也不一定"耿依柔无奈地说她无助得想哭,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一阵阵极致的快感不断从她的双腿之间泛开…… "求你……"她不断地摇头,一头柔亮的黑发随之曳动,在白色的床褥上形成了最美的波浪 这时,他才发现她仍旧躺在床上动也不动,那露出被单之外的半张小脸依旧通红她扬起的嘴角有些轻颤,笑得有些委屈,"凡事总有个开始嘛!你给了我一个很美好的开始,我还要谢谢你呢!" "是吗?你觉得好就行了!"他穿好了衣服,拿起皮夹打开,抽出一张名片交到她手上 "当然可以……啊!叫到我的号码了,咱们等会儿再聊 "一年多来,你沉潜了不少,很少听说你跟别的女人又爆出什么花边新闻……怎么,你真的打算结婚吗?" "不,只是兴趣缺缺,对女人提不起劲 "那天早上,我给了她名片,以为她会像其他的女人一样缠著我不放,但我显然料错了,她从那天之后就消失无踪,彷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既然这女孩对你如此与众不同,为什么不留住她呢?"傅少麒一针见血地提出重点但她实在是难以启齿,她之所以能够如此笃定,是因为她这辈子只跟他这个男人做过那档子事,那唯一的一夜…… "开口吧!你想要多少钱才肯罢休?"他冷冷地说道 "你……你有没有搞错?!"纪腾炜瞪大了黑眸,终于忍不住发飙,"该死!难道小孩子吃完奶之后,都会习惯把吃下去的奶吐出来吗?那我还喂你干什么?!" 第四章 隐隐约约地,她听到了婴孩的哭声"对不起,吵醒你了吗?她饿了,等吃饱了就不会哭了 "糖糖乖,妈咪先喂你吃饱,然后趁著你爹地还没起床,把这里收拾好……昨晚你也让他够忙的了!" 喂完糖糖后,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阮朵朵都专注在收拾餐厅,并且在厨房里进进出出但她清脆的笑声立刻就招来了他狠狠的一瞪…… 第六章 书页被翻阅的清脆声音不断地刺破夜晚的宁静,纪腾炜一如往常地坐在书房处理公务,以往他总是享受著这种宁静,但今夜的他却觉得太过安静,近乎窒人的死寂 只要能够与他在一起,她并不在意他究竟是怎么对待自己的!阮朵朵噙著泪,像个孩子似无助地抱住他,承受他一次次由缓慢变得热烈的律动,渐渐地,疼痛的感觉变得渺小,愉悦的快感逐渐地取代了全部 "但我也说了,她的呼声最高"阮朵朵没听见他心里的声音,只是笑著打破他们之间凝聚的沉默氛围 "他们说还要评审,下个礼拜才会知道结果 被人如此瞧轻鄙视,就是她一晌贪欢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吗?她从来都没有想过,那轻蔑的眼光竟是如此伤人! "糖糖,你哭了,是不是因为舍不得妈咪呢?是不是要妈咪别抛下你呢?是不是呢?"她抱著女儿,轻声地问道"男人耸耸肩 "说!说你不会抛弃朵朵!" "耿小姐,你带来的那位'手下'确实可怕,但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逼我就范 开玩笑?他岂能容许她说这句话只是在开玩笑,此刻的他巴不得立刻赔上自己的一生,哪怕只是换她一抹灿烂的笑颜,他都甘之如饴 "有……"她心虚地点头 这时,园子开放的时间到了,人们陆续地进场,只有他们一家三口还停在门口,为一点小事吵闹不休 "朵朵……"他追上前,紧张地对她又抱又搂,在她耳边说尽好话,生怕她真的生气现在季璃的心里又高兴又难过,因为,终于可以迈进新的一段里程,但又悲伤有些故事必须被摒除在十五本之外…… 谢谢各位读者这两年来对这个系列的厚爱,有些写作时的心情,想趁著最后这三本书与各位读者分享一下,如果读者们恰恰好有阅读过这套系列中的每一本书,那就再好不过了 「你还真没用!问件事就吓成这样 皇阿玛至今仍坚信濿沐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还说就算濿沐真有叛国之心,也要念及他曾是大清王朝的开国功臣,放他一条生路 「算了,不提这个 当灏麟来到前厅不久,果真两名男子依邀来请知他识他者都明白他一出现这种神色,即表示已胸有成竹,只是时机尚未成熟,他得静坐壁上观罢了 就在这时候,厅外突然传来了赫乔的声音,「禀十一爷,我是赫乔,已将你要的消息给带回来了!」 灏麟眸光一亮,立即咧嘴道:「快进来!」 赫乔一入厅内,乍见两位贝勒爷和贝子爷,连忙一一请安,便转向滪麟禀报道:「十一爷,一切真如您所言,濿沐与呼尔王爷真有联系虽然说她是个痴儿是过分了些,但看那模样也不过是十岁左右的智能,要与她沟通还得费一番功夫 灏麟眉头深皴,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一个痴儿的脑袋里留下了印象 孅孅就这么对灏麟产生了一种依赖与信任」 「哦?」他眼一瞇,淡淡地撇唇,「那妳会写字吗?」 「会,我会写字 看情形,她不怛背不了诗书,还不记得路 「那池子很大吗?」她突然一问「我要回家!带我回家……」 「灏麟,我看孅孅格格只愿意认识你一人,我在这儿只是多余的 「为何不行?」灏麟只想弄清楚她究竟痴到什么样的程度,该不会不知道「男女有别」这句话吧?不过看她此刻的反应,应该还不至于严重到无可救药 「我……」孅孅想了想,忽然浅浅笑道:「我是喜欢他,跟他在一块儿,孅孅不害怕 「那么阿玛让妳嫁进宫,长年与他为伴,妳可愿意?」呼尔炽揉着她的小脑袋,不舍地问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采纳德潞的鬼意见由于不敢接近额娘,许多女儿出嫁前娘亲殷殷教导的话她没听见,所以现在更是一脸懵懂 「您既已嫁入宫中,又是东宫太子的妃子,自然就是娘娘了」 「纳妾……就是已有妻子了是吗?」孅孅心头突然一紧」灏麟俊挺的眉一蹙 「灏麟,丁香没事吧?」孅孅仍为她心忧不已」 灏麟突然仰头大笑,对她绽开一抹迷人笑容,「我从不知道妳也会吃味 「谁?」 正在闭目养神的灏麟被她这么一问,双眸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孅孅不解地回睇着他那双带笑的漆黑眼瞳,发觉他那侃侃而谈、凝唇而笑的模样是这般慑她心神,那俊逸的模样更是令她心悸」 这倒新鲜,他没想到傻子居然也会和人家比起心眼 「还难过?」灏麟淡淡地复诵她的话,俊俏的脸庞漾出了一朵邪魅笑花,幽闇的眸底更是掠过了一道激情的诡光可他说他们已是夫妻……她到底该怎么办? 「不要?」他瘖哑地笑出声,目光疾射出一丝兴味,「那么咱们就来瞧瞧妳究竟是要还是不要!」 孅孅痴愣得还没搞清楚他的话意,他嘶哑的笑声已伴随着他邪肆的念头,抚弄她的身子撩起她的情欲! 他先是一手抚上她的胸脯,拉扯着她晕红的乳头;另一手则揉搓着她的穴口,拨弄那片片花瓣,直到她那闭塞的丛花中泌出了黏稠的汁液 「阿玛,我好饿……」孅孅心头逐渐不安了起来,只想找别的事掩饰心底扩大的忧焚」 孅孅对着他笑笑,「是啊,你尝尝看,我们府里厨子的手艺真的不错哦虽不明白「圆房」二字意味着什么,但只要一思及在马车里他在她身上施为的一些举动,她的脸蛋就不免一阵羞红,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了」 「您是灏麟的额娘?」孅孅微微一笑,「可……可怎么从没见过您呢?」 瓕妃撇撇嘴笑道:「进门那天妳头掩红巾,自然没瞧见过我 「我想也是那傻子既然那么难搞,那你快去吧 「如果我让你不自在,那我回家好了 「啊……」 孅孅的双乳在他的爱抚下逐渐发胀发硬,下体也不知为了什么突然浮上一股酸麻的感觉,让她绷得难过 「呃——」 她虚弱地拱起身子,在他邪恶的折磨下,她闭合的羞花不停的颤动开合,泌出了一滩滩稠黏的汁液…… 「什么感觉?」他放肆地睇视她妳不是要娃娃吗?」 灏麟邪恶的指头开始侵犯她温暖的热源,浅浅缓缓拨弄着她那湿热的窄缝,撩逗着她青涩的处子感官 见她这般痛楚,他陡生不舍地以灵巧的指尖揉捻着藏在茂密处的小核蒂儿,直到她痛苦的表情褪去,换上一偅急喘的亢奋…… 「怎么?现在是不是好多了?」 他瘖哑着嗓,俯望着身下激情狂浪的人儿,她已在他的捉弄调情下情不自禁地抬高臀就着他手指磿蹭 突地,他再将一指挤进她的湿穴中,特意撑开她能接受的空间 「我要开始了……」 善意地对她做了提醒,灏麟的亢奋再地无法控制地抽动了起来「我们……我们昨儿夜里是怎么了?」 「妳忘了?我放娃娃进妳肚里呀」她幽幽说着,秀眉拧蹙妳就告诉他,妳有了他的孩子 「妳放心,凡事尽量表现得自然点,拿出孕妇的优势对他撒撒娇,相信很多事都非常好办的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女人,你就这么把我送给他,心里有没有一点儿难过啊?」胭罗不甘心地发起牢骚可别忘了偶尔来我那儿坐坐」胭罗尖酸刻薄地说着 「呃……起喀,你们全都起喀孅孅看得直闷笑,觉得有意思极了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孅孅毫不迟疑地点点头 「这也是宠我的话?」她深吸口气,憨傻地问也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走出亭子,潜意识直往胭脂阁的方向慢慢走去…… 一进阁内,她瞧见在前方不远处的花房中有一个石桌,那儿有两个人在说话,一个是胭罗,另一个男的她好像没见过他们怎么可以害灏麟?他们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来?! 一阵晕眩感袭上她的脑际,这一幕她好像见过……在哪儿见过呢? 孅孅直抱着脑袋,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退缩,她不愿再关闭自己,她长大了……这回她一定要尽全力救她所爱的人! 想着,她便赫然跑了出去,在柳军与胭罗错愕之际对他们大声吼道:「太过分了……你们真的好过分……为什么要害灏麟?你们为什么要害他?」 她泪流满腮,一双拳头紧紧握住,控制不住地频频颤抖 「休养了三天,她已能下床走动 「灏麟……」她痛心地喊着他的名 「妳以为我还会为妳改变初衷?」 他的眼神闪动了下,化为一道无情且犀锐的光芒 「就怕妳这痴傻的病会遗留给下一代」 「不是这事」 胭罗走至门际仍不放弃地回头叮咛一声,「别忘了趁热喝」他沉声道」石大娘心底也着急,这小姑娘时烧时退,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大娘,您别操心,我可以走的」石大叔拭了拭额上的汗说 孅孅点点头但愿上天庇佑,让孅孅能逢凶化吉,平安返家可一连数天的忙碌,伊人仍杳无芳踪 「那人还在吗?」灏麟终于绽开了许久不见的微笑」呼尔炽不忍见她这么辛苦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是这么一个女人?为什么她走了,他居然会感到这般空虚? 尤其是她临走时的最后一瞥,其中彷似带有千言万语,让他怎么也忘不了! 他是怎么搞的?明知她是个心眼这么小的女人,为何还会想着她,念着她?是他自作孽吗? 余光瞧见上回被他丢在案上巳发霉的梅酿糕,他突然思及那日她殷殷期盼的眼神,是他那一掷毁了她的苦心与好意」 他躁郁地挥挥手,往后靠在椅上,神情满是迷惘」说着他便冲出厅门,「现在我就去找我女儿,找到后我就将她接回家,从此与你不再有任何瓜葛!」 灏麟急忙追上,非常强硬地顶回,「孅孅是我的妻子,任何人也别想拆散我们!我这就去找……找到后我会跪在她面前忏悔」 「不,我的病已经好了,是该离开了」石大娘心底也着急,这小姑娘时烧时退,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大娘,您别操心,我可以走的 「嗯,好多了……谢谢你们……」其实她好累呀,浑身似火在烧,可她不愿让这两位好心的大叔大娘担心,硬是撑着笑记得多放点葱姜去腥味 凭着一股毅力和决心,她摸着墙慢慢地走出屋外,外头刺眼的阳光让她原就看不清的眸子变得更难辨了…… 抓着外头圈栏,她一步步向前挪,一步步艰困的朝前走」 灏麟甩动衣袂,大步直往厅外走,差点和一个急速奔来的下人撞上「让……让我说……」她深喘了口气又道:「阿玛,求您别……别去皇太后面前告灏麟……灏麟的状,别为难他……」 窗外的灏麟乍听此语,胸腔骤生一股剧疼,那抽动的心脉震动得更厉害了! 她到现在居然还为他说话—— 天哪! 「孅孅,妳不必这么傻的,我不值得妳这么做!」 灏麟再也忍不住地冲进屋里,心痛难抑,眼角更翳上了层层化不开的浓热 终于,他尝到了不被信任的痛苦……真是报应! 孅孅清瘦的脸上突生一股深沉的疑问,她柳眉微颦,伸出手抚着他脸庞,「对不起……」 这三个字脱口而出的同时,她眼中的泪也跟着滴落 「不,妳没吃」孅孅心底像是有根绳索在拉扯,一边是回去,一边是不回去,拉扯得她好难受你……你别再逗我……」 她怎能相信他会是爱她的呢?这或许只是种弥补吧! 她又怎能将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 「孅孅!」他扳过她的身子,目光灼然地望进她的深瞳 「皇奶奶吉祥 「外头有流言?」孅孅关心地问」 在灏麟的快步带领下,孅孅只好跟着他走,越过了后宫的花园、九曲桥、回廊,来到「玉阗池」,突然她被眼前的一切给震了神,泪巳潸然而下…… 是鸳鸯……好几对的交颈鸳鸯…… 「还记得吗?你头一次来这儿玩,跟我吵着要鸳鸯 灏麟黝黑的眸凝敛深沉,欣慰地搂住她」 伸手缓缓将他因热吻那过激的动作而略显凌乱的头发撩到耳后,慕峰以修长 的手指眷恋地轻抚他白晰的脸颊” 说罢,他又紧紧拥抱他一下,倏地松开,潇洒地拿起行李,大步朝前走去”伴随着一声怒吼,慕名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顿时鼻血四溅, 再一脚,那人被一股大力踹上墙,在软绵绵的滑倒在地上 “人渣 别墅内一片漆黑,他们都睡了吧,二楼靠右那间,便是他的窗口,而他的房 间,就在他的隔壁 真是匪夷所思!三年未见,第一句话,不是别的,居然是问他有没有女朋友 “你要去那里?”他问他道 那是当他问叶森为什么会成为这里的经理时,他所作的回答 “也许……也许另有隐情,你有没有问过他?” “我们打了一架,他什么都承认了” “你去哪里?”叶森看着他移向门口的身影,问道他来了,却是带了自己的女伴! 舞会音乐恰於此时响起,只见慕名微微欠身朝身边的女伴邀舞,那女子则报 以妩媚动人的微笑“你凭什么,我偏要!笑话,我可不 要一辈子当光棍 “变态!你是我哥哥 落地玻璃窗外繁花似锦,绿树如洗,他走到窗前,痴痴看著迎著阳光怒放的 月季,不禁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 “小名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也很有商业头脑,构思非常灵活,本来我有意栽 培他成为慕氏的接班人,但他心结太深……”慕培国苦笑道:“他宁愿自己一个 人辛苦创业,也不要我的半点帮助 “你被男人吻过吗?”慕名直着眼睛,楞楞道”叶森苦笑看着他 良久,良久,久得几乎可以上接吻世界记录,那名男子才放开叶森,柔和灯 光下,一张帅气得近乎张扬的脸庞,便出现在众人面前,配合其无比高大的身形, 和唇边灿烂的笑容,那男子有著令人窒息的自信与俊美 慕峰接过名片,警戒的眼光一直在他的背影消失之后才有所收敛 “怎么了?”慕峰道,将他一把拉入怀中,轻揉著他的后脑,叹道,“你怎 么这么不小心!”他英俊的脸庞近在眼前,令他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果然不出所料,极地的寒冰冷雪,开始呼啸自深沉难测的眼眸因此,除了对她说抱歉外,别无他法 “我是快疯了,为你发疯 “我们的冰山美男终于回来了 中断的乐曲顿时恢复,骚乱的人群又平静下来,投入刺激性感的表演中,仿 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只是表演台上的人,少了一个这 种感觉,是即使以前与女人上床,并被她们亲吻所未感觉到的 “要出来了吗?”慕峰边加快手上的动作,边喃喃说道,同时,紧紧盯着他 的脸,不遗漏他任何一个瞬息万变的迷人神情 随着他猛烈地动作,不禁又发出了一声呻吟“嗯……唔……”要死了!那 个发出如此羞人叫声的家伙,是自己吗? “我要进去了”他的眼光停留在他微敞的领口下一圈青紫 的吻痕 “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吗?”看着他的背影,她眼中有无法掩饰的浓浓爱意 他喜欢你! 叶森的话回响在耳边,他的心口如被毒蛇蛰一下 慕峰走到门口,仰望已暮的天色,一向沉着平稳的内心,从未像此刻那样, 雀跃欢腾,跳得厉害 “喂……你到底怎么了……”被他拉扯着,她那清脆的声音一下子便消失在 门外,来去如风 “Boss,你没事吧?”李素素看了一眼坐在驾驶座上冷然沉默、脸色苍白的 慕名,担忧地问道而且,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对谁笑得这么温柔!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是如此敏感 “乖,马上就好 空荡荡的床上并无他人!他一惊,猛地坐起,完全清醒过来许是一夜 没睡好,他深沉的眼眸下隐隐有一道黑影,给那张刚毅的脸庞增添了几许憔悴之 色 他又看见了他的泪! 那是他将累得站不起身的他抱上床后,他陷入昏睡之前,自眼角泌出的一滴 泪 还有什么意义呢?再这样留在他身边?纵然昨天忍不住思念与痛苦的煎熬, 把他占为已有,但结果又如何呢?只会让他更恨他罢了! 这……又何必呢! 天知道他有多爱他!又怎忍心看他流泪!? 就让一切就此终结吧!该归回原住的,就放开手吧!须知,他,终究不是属 于他的! 他闭上眼睛,沉默良久,终于,伸手拿起话筒 “总经理,有什么事吗?”张倩接到电话,立即叩门进来”知道他不愿意多说,张倩识趣地点点头,走了出去 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永远也猜不透他沉稳平静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 情绪”张倩摇头道原来张倩并不是 他的女友! “他说他已经有了一个很爱,很爱的人,而且是从小就开始爱上的,他对她, 永远都不会变心”一见来人,他不禁愣住了 “来看看你第二次便是在这个房间,搬新家前来探视的第一天, 他强拉他入怀中这样问他道 就这样走了?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还没来得及说… … 突然,眼前一黑,鼻子又撞到一堵硬墙 他全身顿时僵住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抱他”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要不是现在有这么多人,我现在就想吻你 “太危险,给我辞掉”说罢嘴唇还有意无意的碰了一 下他的耳垂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有意见?"见她一张惨白的小脸,翠姑必知她是不肯了"   她垂首,哀怨的眼瞳浮上一层薄雾,面如白蜡、泪光隐闪,但仍告诉自己,值得了,至少能将小璇救出深渊然,终究是摧托之词,今儿个将不管用,待会儿他进了屋,她又该如何是好?   原打算以死保节,但小璇怎么办?她死了,不难猜想,陆熊必会拿小璇开刀,到时候她又能依靠谁?   北京城虽富庶热闹,但对她两姊妹而言却是人生地不熟的陌生环境,四处涌现的无形危机仿若随侍在后,时时都可能袭向她俩!一直以来她的心都活在忐忑无依的紧张气氛中,再加上一路上舟车劳顿之苦,她就快撑不下去了   不一会又听见莫璇的细嗓轻轻地念促唤着:"姊姊,快把窗开了,快点呀!   "不试试怎么知道?那个姓陆的老男人长得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怎么配得上姊,我定不让你嫁给这种又丑又胖的笨男人   莫璃会意我好饿"李毅强调   瑞颐亲王府右侧,临时搭建了一栋小屋,专为征选下人而用   每年此时他便会掏出私囊造桥铺路,博施济众、霖雨苍生,但不求回报,仅求百姓安居乐业   男子不动声色地俐落下马,将缰绳交给门房,冷冷的嗓音送出一句话,"把'野风'带回马厩   莫璃勉强屈服地抬起臻首,颦眉秋水地凝着前方那片漆黑,然由辂凌这个角度望去,她似着迷于眼前簇簇月桂矮丛,却无心于他"他面无表情冷睇着好那张同样漠冷的清秀五官   那稚气未脱的表态让莫璃听了心疼,像她这般大的孩子不都是玩耍、念书吗?而她这个做姊姊的却连这些最基本的东西都给不了她,足让她为自己担忧   她轻轻推开后,就听见里头传来的讥诮声,"你就是这几天府里传闻将进府工作的瞎子吧?真是新鲜,眼睛睢不见还不好好待在家里享福,硬要出来工作你是想闹笑话是吗?   "好吧!就让你试试,柴薪就在门后,灶就在你的正前方,小心点,别把这地方给烧掉了   "真的?那太好了   "好   莫璃凝了神,绞着衣袖僵硬地说:"多谢贝勒爷不计前嫌,愿意录用我,我我这就去换盘点心   谁拂逆他辂凌难能可贵的好意,便是与他作对,尤其是这个长相与玉枫如出一辙,个性却完全相悖的瞎女"   辂凌俊薄的唇一启一合,眉宇间尽是专注与历练;此刻,他运筹帷幄的机智谋略与雷厉风行的处事手腕已尽现眼底   他退下不久,议事厅的房门又再度被开启对不起,隶儿再也不敢了明知他的话不可信却又死心塌地的愿意去相信他的欺骗   "你是嫌我少了前戏?"他邪笑,双目凝视着她那双一点儿也不像瞎了的眸子,充其量只是少了精神而已   "我现在就要你"   辂凌满意地哂笑,整个身躯往上移,再度以温热的唇包覆住她的乳尖,舔舐蹂蹈,引起阵阵痉挛包裹住她全身细胞;胯下的亢奋更是诡怪地抵住她柔软的入口等着埋进那已是潮湿的紧窒中   辂凌一再地冲刺,疯狂地占有她、填满她,让她难得的放荡声淹没在他口中,他吸吮着她呐喊的小嘴,舔着她乳沟内淋漓的汗水   她淌下凄楚的泪,想不到自己无求的付出,却是种下悲惨的源头   莫璃满脑子就只是瞎子二字,不断冲击她的心,不停回荡在她脑海,驱之不去   "这就对了,还有事等着你做呢!"   于娘一把拉住她的手直往灶舍后边的柴房里去指着眼前一堆堆积得比人还高的要柴,"今儿个小陆请病假,你代他把这里的柴全给劈一劈,动作要快啊!待会儿得生火炊煮饭还得烧热水伺候王爷、福晋梳洗,可别偷懒啊!"   "可是我   "那就对了你总算来了!你让我等得好久喔!"小璇立即扑进她怀中,由于力量进猛让莫璃后退了好几步,若不是李毅即时搀扶住她,也许她早已被扑倒在地   莫璃感受有异,迅速抽回手,双拳紧握置身侧   甚至比玉枫或隶儿更甚之!这点倒是他想极力否认的"她身上衣物已残破,却不知身在何处,这是大街上,那她   "如果你愿意跟着我,我可以替你医治眼睛   "我………"她垂首未语"如今才明了,她根本不值得他恨"红姑睨着她,轻描淡写的语意中隐藏风暴"她再也爱不了红姑的蓄意拖延,"求你快说啊!"   "我问你,贝勒爷现在正在生死之间挣扎,你愿不愿救他?"红姑总算道出端倪,却模糊的让莫璃难以承受只见莫璃双颊瞬间染红,两眼依然空洞地直视前方,脸色倏转阴愁   "我不会的   她根本不求自己能活,唯一的希望辂凌能康复,他是大清王朝不可或缺的傲世之才,而她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盲女,能以她贱薄的命换回他的,当然是值得了!   爱到无怨无悔,就是死也无埋怨;仅求死得其所,他能再度重生   意外地,他竟是这般壮硕,她难以想像自己当初是如何承受得下他!   瞬间熊熊火焰在体内燃烧,莫璃心跳失序   她心底陡升抑郁的暗流,原就是不同圈圈里的两种人,何以才有交集?即使有,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刹那间又将分东西   第绣一字,莫璃便淌下一滴泪,再过两天,他俩不就和这词儿一般,一个依旧是千万人祟仰的贝勒爷,而她将带着一颗破碎的心入土化骨,成灰亦无法撤消   "玉枫,你真可……可恶……"他双拳却在不自觉下握得死紧,愤懑的声音由齿缝中逸出   隶儿一震,赶紧询视躺在炕上的辂凌,面露惊惶,她害怕刚刚与红姑所说的话已被他听见了!   "爷……你终于醒了!"她面圳虚伪的笑容"   "你是自愿的?"他对她露出一抹难得的笑容,但这笑里却暗藏着无比慑人的嗤冷寒芒   "这……"努掣脸色一阵白,不知如何自圆其说   辂凌这才发觉她眼神与以往不同,举手轻拂过她白皙的面颊,语意放柔,"你的眼睛恢复光明了?"   他探索的眼梭巡着她全身上下,直确认她安然无恙,胸口郁结的闷疼这才缓缓化解开,但关注之情仍被他锁在胸间,无法轻易表露   "别吵,让我回忆一下你的滋味   话才出口,又是一阵天摇地动,瞬间停歇!   "快点儿,就要雪崩了   紧接着山形受到雪崩而改变,原是平行的山洞瞬间倾斜,他俩顺势滑下,出了洞口,落在一处堑沟中,顶上已是一片蓝天   他的舌徐进徐退的挑逗着她,在她的两股间翻云覆雨,轻吮着她分泌出的滋液,直到她发泄出亢奋的惊悚!   "我爱你!凌!"她疾呼,全身抽搐,折磨着她,也折磨着自己……   "再喊一次我的名字   "我……"   他一手捏紧她胸前的花蕾,双手上下齐攻,激起体内每一寸昂扬的浪荡,亟欲爆裂!   "说!"他微挪了下身,并不满足她   "我要你……"她已语不成句"   "啊?"他的回答真是"简单""   "是吗?那我问你,在我中了软骨症昏睡不起的那三日里,究竟是谁在我身边服侍我的?"   "难道爷不信任我?"她在心底大喊:完了!   "你希望我怎么信任你?"他盯住她,唇角的笑纹扩深,两眼迸出一道诡谲的冷光   就当毛肆的臭嘴要覆下时,她闭上眼用力将刀尖插向他背脊!毛肆陡地一阵杀猪狂喊,抚着后背颠踬数步,面露狰狞,"你这臭婆娘,竟敢刺伤我!"   莫璃哽塞地说不出话,惊得小脸惨白,抓到空档,立即狂奔出去"他目光冷肃"两名手下跃下马,走进马厩将李毅押走   莫璃愕然地望着辂凌那张犹载满冷佞的脸庞,加上李毅被押走的意外,令她已是怔忡无语,心若死去   他眼神灼烁地四处搜寻,果真在不远处的炕过找到了一张纸,他迅速捡起摊开一瞧,脸色随着眼神的流转,愈变铁青、黯沉,辐射出和俊脸两极化晦暗阴郁的目光,直想杀人!   该死的虞隶儿,竟然敢偷取他的令牌缮书,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嫁祸之事!   莫璃…没出事吧?她不是恨死他了?他居然还对她……   天!   "来人哪!去把虞隶儿给我找来   他决定无论以任何代价,也要将她寻回,锁在他身边一辈子;永生永世第十章   快马驰骋,来到狩猎小屋前的溪畔,辂凌让努掣留在那儿等他的指令,他则以步行代马一步步趋近小屋   "你早已是我的女人,何必躲我,瞧你手心都冒出冷汗,一定很冷罗?我来煨暖你   "傻丫头,你还不懂吗?"他重呼了口气,三十几年来的叹息大概全用在这口气上"   辂凌嘴角勾勒笑痕,一双眼睛亮铄有神,此刻他眼里只有她   为她动心时,却不自觉,真不知谁才是傻瓜   他曾说不需要任何女人为他孕育子嗣,那会不会要她…天,即使死,她也要保住孩子,这是她的唯一呀!   辂凌咧嘴肆笑,刻意欺近她,"你怎么了?"   "求求你…"   "求我什么?"他邪诡地扬起一道眉   "别伤害我的孩子"她认真的说   或许这样,他会让她保有他   "可……"   "别再阻止我,我可是为了你禁欲两个月,你忍心吗?"他眯起眼,已猛力扯开她的衣衫,双手捧高那白腴迷人的乳房,细吮勾撩"   "放心,她现在多人伺候,过着公主般的生活何况,十八年老了王宝钏可惜遇上女主管,也没什么大用”先让这群人出去再说,我可得好好理理思绪,想想现状还有两个姨娘,是父亲妾室,并无所出   唉我心里翻个白眼”   “是,昌浩记下了   这时代是怎么了,帅哥怎么那么多,我都没认得几个人啊    看来今天有麻烦了出得门来却一头撞在了刚下轿的人身上   “够了”   “哟,都敢一人溜大街了,你还有不敢的?”先前说话的那英俊小男生奸笑着   收过好处费的小太监给我张罗来了药   “好了,十五爷”一个陌生的声音   拉着淑玲的手快乐地笑了,我再也不后悔来到这里了”小十五可气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欺侮阿颖就不行!”说话间抬手就一枪疼得哭哭啼啼地就跑”   “老十五你好大的胆子,敢冒犯母妃,还当面撒谎,十四你身为兄长,教弟不严,罚你两人上书房跪两个时辰”   “小丫头教唆主子胡闹,发往浣衣局怪不得老十四护着你我都能当他妈了我是怎么了,自从来到这世上,老是撞到人你就等着吧就在绛雪轩的藤萝架下,摆上了时令瓜果,各式各样的针线锦缎   不,不是他,他只会让人冰冻”你说什么?不要啊”明显听到哭音,他停止了   “好,那我就要了你”我连忙跟着众人一起退下”哟,真生气了,不至于吧,不就旷工一上午而已,用得着那么严重吗?   “关门!”哦哟,好凶啊改天一定得拜拜神去   回到小屋,一个锦盒静静放在桌上惹得谁就谁吧   “啊!啊!!啊!!!”对着湖水我高声尖叫   “不要这样,我没事   半响”   脚上再也没有力气,坐倒在床上,我捂住脸转开头,我身上一阵恶寒,飞快地瞄一眼胤禛,却看见他举杯而饮      酒阑人静”   有这样一个朋友,真是我的幸运啊   “温一壶月光下酒”,想起了林清玄的散文,我轻轻地背诵着我承认,对于他偶露的深情,我确实动心,然而,这不是我要的   我的世界,决不会是这红墙内的一小片天   淑玲正当值”   “老十四不在,有什么事你给我说心里平平静静的”不能给他希望呵”   给你就给你好了”被人看见麻烦大了   对了,我得问一问,今年有件大事发生耶看了看没人注意我,我抓起一把雪就塞十四脖领里去耳边传来的是身边这些低级武士的少数民族语言,他们没资格上场,只好摇旗呐喊了”   趁机用力推开他,我站起来跑到帐角   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的,到得京城,已经是腊月里了   “小心   我的手终于好了心放在肚子里,开始打量这些有名没名的龙血凤髓我也没有什么能穿的便服,带进宫的衣服也不多,找来找去,只有上次穿过一晚上的越式旗袍还能出门   “好,一言为定!”他倒是干脆,是条汉子   宫里的人大概都以为我跟十四是迟早的事,加上十四圣眷颇隆,都比较给我面子,小日子倒也不坏   八八党的也不怎么欺侮我了,太子党看在老四份上也比较好说话   完颜琴霜是户部侍郎罗察的小女儿,在家倍受宠爱,容貌娇美,为人温柔谦和,琴棋书画样样皆精,是京师中有名的才女真是可怜啊   各位娘娘都喜欢赏人些料子,我都已经有了好多,多数都转手给了别的小宫女,只留下了比较别致的代价就是剪坏了七块衣料,手上留下了无数细微的小孔——针戳的”   “那就请恕我们无礼了环顾一下马车,里面什么都没有,真是倒霉啊”想不到先破功的是稳重的大阿哥   胤禛并未喝太多,全部人好像就他最清醒好重啊,看着他好像瘦啦啦的,想不到善良的密嫔反过来安慰我,说我迟早要嫁人出宫,去长春宫也好学着跟婆婆相处,以后嫡福晋才不敢欺侮我绛雪轩的同事们摆了桌酒替我送别对于他我是欣赏得多,倒是很能大大方方地偷看过他几眼,他是绝不旁骛的,坐那儿跟老僧入定似的好不好看?”果然是不错,淑玲针线活真不错,荷包上正反两面各绣了一只雪白卷毛,眼神灵动,姿态相异,栩栩如生的小京吧只不过他笑得有点诡异   路过涵碧池,见一个小宫女趴在池边青石上,面对池水尖叫   重伤初愈,她脸上殊无血色,一只手吊在胸前,行动极是不便一张小小字条,是她的字迹,端端正正的   见到她,我怒从心头起   又是这样的笑颜   我心神大乱   每天我都给老四送饭   生活过得很平静也很无聊   走进景阳宫,把书交给一个看上去老成点的识字太监,盯着他写了张收条   人倒霉果然是喝凉水都会塞牙的”说话的是老八   这旁边还有几个呢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奴婢才疏学浅,自然也有不懂的   胤禵冲过来,一拳砸了过来听明白了吗?”声音轻轻柔柔的,却有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行猎也不关宫女的事好不好不由得又看了他一眼,心里对他多了点同情   十三到底大着几岁,已经是孩子他爹了,虽然言笑晏晏,时时逗得德妃忍俊不禁,却未曾像十四那般没大没小,撒娇耍赖”又向那三个福了福,退后转走放肆地打了几个呵欠,我快步走回屋   “幸好你脸上有伤”   “为什么那样子看我?”   “啊?”   “在额娘房里   想起她们各自的老公,唉,帮她们叹口气”我抽抽噎噎地认定责任胤禵上前扶我,我借势站起来,眼泪不停地掉回禀娘娘,奴婢奉娘娘玉旨去取镯子,没料想刚刚来到这里,十四爷来了,非要看看这镯子,奴婢不敢有违,就让十四爷看了儿子先跪安了心里七上八下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声音幽幽的虽是跟五阿哥说话,眼睛却一直就在我身上   不肯放过我?   我走上前去,盈盈拜倒:“奴婢给十四爷请安开始佩服康熙,居然就生了两桌人还多的儿子”胤祥抓起酒壶帮他斟满杯子其实现在我就跟看电影差不多而已,只差没有手捧爆米花了   不自觉地我偷偷缩到妆台前,照了照菱花镜相由心生,我不再是那个大眼小嘴尖下巴的小家碧玉,如今的我容光焕发,我跟喜床上那个林妹妹不一样”喃喃地轻唱起这首古老的曲子,为十四庆祝一下吧   “九福晋可不像花,她像绿叶只是这奴婢的首饰东西,还求十四爷命人替奴婢捞一捞在我面颊上重重一吻,他揽着我走下石桥   站在承禧殿侍候着“阿颖,阿颖,阿颖可陪侍在侧,总会觉得身上凉嗖嗖的可惜跟着冰山来,大家坐在一起话都不多,就是跟着德妃凑趣罢了完颜氏大概是夫妻恩爱了,也没什么空来宫里示威了”一张纸片”   那几个小丫环七手八脚来拽我,连完颜琴霜也扔下书上前帮忙看你乌眼鸡似的,还痛吗?”他神色仍是淡淡的”   “不知皇阿玛宣召儿臣有何事吩咐?”   “下跪女官你可认得?”   “这不是皇额娘宫中掌书女官吗?儿臣时时曾见“扑通”一声跪下:“儿臣求皇阿玛指婚   我快步走开,索性开始小跑不是说他反对自由恋爱吗?   而且完颜琴霜是怎么回事?怎么就那么容易的卖了荣贵人了?是不是向十四示好?大概是吧难道我穿到这里来就只是为了借着别人的身体过别人的生活?   如果我真的没有选择权和拒绝权,那么,请给我一盏孟婆汤,让我尽洗前缘这小妮子要是能穿到现代,绝对胜过COCO·CHANEL   “你想出去看看外面,成了亲我带你去   “可是我不只是想看看啊”他的笑容里全是宠溺,等等,眼里的是什么?一闪一闪?他以为什么?   我的心里一阵酸   十四给我买了个小丫头,说是给我做个伴   我要结婚了?不是吧,俺生理年龄才十五岁耶所以我决定,我要欢欢喜喜地、绝无心理负担地嫁人了直到她趴在我身上,我就再也忍不住了因为,她是我的我走上去,宝贝,你要看我才揭盖头的哟,不然今天晚上就让她这样子过一夜好了我哭   我的婚纱啊,从我十岁开始,我就向往的白纱礼服啊   我晕陶陶地喝下了这杯甜美的酒   我扑哧一笑    好容易风平浪静,我的脸上烧得难受   “我想我爱上你了   “你敢!你这丫头啊,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呀你   瞪他一眼,你都不在乎我更不用怕不是”   “我就喜欢你这样”   他好像已经准备好了,衣服都换好了,一身儿朝服,衣冠楚楚,俊朗非凡   到了老十,我生怕这位大嗓门的爷又给我难看,低声祷告:“十爷,别玩我了,我腰都直不起来了   终于完了,我长出一口气,手不自觉地就往后背伸”   一众人等好像串过词:“不行果不负才女之名譬如现在这个”他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他的味道还在身侧枕上   嗬,人还不少我一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沐雪兄长站起:“走了,小雪,莫挨她罗嗦了   得去找人打听一下沐王府在满人眼中的立场去   “不知道十四弟妹前来,这府里的人多有怠慢了   请过安进了门,寒喧一阵我直奔主题:“我想找四爷问一问十四爷的事对我态度也很不好,火气很大的样子“哦,你就是洪熙官啊”小洪伸手架住老者不过是江湖朋友过誉而已   “好久不见,十四弟妹”到时候功课退步又成我的错了   坐在一旁喝茶“蓉贵人不知为何要打儿子?”十五脸上一副气极模样他很意外“那,你看好了,我是一个小小宫女(量他也分不清),是进不去乾清宫的   “我要查一查二十二年前究竟是谁出卖了我天地会,害得刘香主大败,以致台湾拱手让与满人”   “咦,不是施琅平的台湾吗?刘香主是谁?刘国轩?”我一时嘴快还好,全都在,但被人看过了,因为我夹在里面的头发不见了   四福晋那拉氏很雍容很大气,有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特质”抱我坐在膝上,胤禵对着我耳朵吹气可是我不会骑马,十四抽了几天时间带我去庄子上学脚也好了把事儿全扔给我们,八哥,九哥,你们说该怎么罚他们?”又是大嗓十胤禩气质高华到极点,简直就不似人间所有”   老八望我一眼,没有说话躺进他的臂弯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我用手在他胸前画圈圈”唉,无奈地重新披挂   进了德妃屋,里面已经坐得满满的,满人不太讲究礼法,自是胤禛,胤祥都在”站起来我福身请安”   “我找老十三有事儿“你想要什么?我猎回来给你?”   “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爱情的力量果然是谁也无力挡   他手里的小鹿发出了哀鸣,十四手一扬,把小家伙扔了出去我避无可避,呆呆捧着手望着他输了就输了,有什么了不起为了我,他不知在外面受了多少闲气心里实在是太不好意思可是我却再也找不回以前那样快乐的时光了她与十四一般大,其实也不过是个少女”   “太医说了,要好好养着,别使劲用眼,不然会什么都见不见的   弘昌二话不说,先爬我身上腻着   不知站了多久,胤禵走过来扶我去坐下“你又看不见了?”他的手捏得我好痛他很是着恼,扔我下马   阿玛眼尖,忙来扶我,一迭声地向他道谢致歉   虽然被我牵累,赛马他未能胜出   阿玛额娘疼我,层层托了人去说   又过年了,我心里想着他,一点都不快活我甚至连小小的衣服也备下了   坐在房里,我的心在歌唱我又看见他了   我回了家   坐在书房里,我把玩着那只绣荷包只是偶尔,可我于愿已足   老十四坐在席上心神不宁 浓情蜜意惹人醉   今天不想写了,请假行不行?我已经二十天都是半夜两点才睡啊“上帝拿走你一样东西,必定会还你另一样儿他拿走我的眼睛,把你给了我”拉下胤禵的手,我很不高兴”   “老十三他确实是喜欢你,我知道   眼见,已经是康熙四十七年夏未   也不知道胤禵他担了多少重担,受了多少委屈,才能这样把我护得好好儿的十四要去说项,我拦住了他也长成个大人了下雨了?我问白素   白素已经不知道那里去了”是纳兰婉婉?我大惊不,不是胤禵跑回了屋   前边不是胤禵吗?说话的声音很低,还有老十,好几个人呢哼,这小子,看他平时狂妄只要进了宗人府,他是再也不用出来了被动地承受着眼睛火辣辣的很痛,我喃喃自语:“这下子一定丑死了   小小弘昌见到我总是很高兴胤禵回家就很晚他心情好的时候,还会给我煮法国菜当然,比较名贵的是打晒烟,我也弄到了一点   本来做雪茄的烟叶要老化的,有时候要等十年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白给!   我扭扭捏捏地,就是不给于京西畅春园之北建圆明园,赐予皇四子胤禛居住   找小许要出了当年哥哥留下的钱,我买了房子买了地又要有能力,又要忠心,很难找的不是   好说歹说又往胤禵那里弄来了几个头脑灵活的侍卫我要去考察业务”他一点含糊都没有一口回绝”   接过镯子,他的脸上是幸福笑容”我们拥抱在一起却不知道沈小姐如何得知我天地会大切口?”陈近南表情严肃“兹事体大,还望沈小姐据实以告“不知道小姐可否记得这个老乞丐的长相,可曾问过他名字?”陈近南急急问道   汗,你们消息还蛮灵哦   坐下来,我跟刀木汗谈判暂时没有什么比较高的指标,照当地自己的方法种植即可   我找了些木匠和铁匠,结合我的想像,随便弄了一下,这下,就是等甘蔗运到了还好看书比较多,什么都有所涉猎,记性也好一点   肚子还是没动静   钻进了老四家厨房,我教下人做酸笋鱼直奔郊外我的第一基地而去   可是,我不甘心耶这一下糗大了,怎么会把他抱错呢?真是的看着她渴盼的眼睛,我又怎么能拒绝她?   这倒是好东西,甘香醇厚,能让人松驰   度日如年忍痛跟他说明了只能做朋友   我再也没有上晋江,因为我不能看见那两个字打过卡,发现同事个个如丧考妣我整个一废物,想不到在封建社会居然还开烟草公司   到了南宁,却心生怯意毓庆宫养心殿,是了,另一个人一生都住在这里   有人在摆摊照像下车沿西直门南小街至后半壁街就到了雍正皇帝同母弟弟胤禵的恂郡王府   在她陵上守了三天后,我回了府老八调查过你的身份,他们只知道你的来历没有可疑之处      这些年,八哥已经渐渐失却皇阿玛宠信   想起了当年害人的那个吻,我不由哑然失笑投资不小啊手机又在包里切,好看点的男人长得都差不多吧手里把玩着那门票   回答是死,不回答也是死   “为什么你的样子会变了?我亲眼见你入敛啊且把色狼当情郎吧我不会让自己再后悔一个十年淡淡的湖水绿”   他嘴角漾出一个极浅极浅的微笑:“你的歌唱得不如以前好了“这是你那个小老婆的房间啊?”撇撇嘴,我故意嫌恶地东摸西摸“不要吓人好不好?”白他一眼”话语中有丝丝怅然   饭菜摆好,他在我身边坐下最后,一甩手,出去了“我只是以为,以为你是故意引诱我我只不过希望时间不要太长”说出这句话,我闭上眼好不好?”他败下阵来,哀哀求恳而且,你的模样跟原来也大有不同我是一缕孤魂,上了沈颖的身”   我起床,拿起梳子随便刮刮短发编到一半,我已经蹲在地上了声音渐渐柔和:“下午你替我盖被,我以为,你已经原谅我了”我现在多可怜呀,一吃饭就算卡路里   “规律?加班?你的话很奇怪“地上那么凉,累了那我送你回房   要是我突然消失,他会不会迁怒于人?   舒口气他面露不解,却也跟着我“不过也是,你本就是江南人我实在是怕他翻脸,会不认人的“挑能说的说,告诉我你的事   我一下子清醒地来   刀片是工作习惯了,有时候要挖补刮擦帐本,就时时带着仿若天崩地裂我还以为,我能放弃这一段爱情然而,一见,我就知道,他是他   这期间,我找寻过无数次,几乎踏遍了这园子每一寸土地   一开始,并没人发现   正在背景音乐开始播放《死了都要爱》时,火势再也控制不了,小楼轰然倒塌遥问故人可知否,心中望相逢   他一声冷哼,拂袖而去只是不想说而已“为什么?”   我冷笑一下“若不是我爱你,又怎会容你在这府里如此嚣张   上元前日,却接到完颜琴霜的请贴子端起酒杯闻一闻,这酒不过三十来度,只算低度酒我一头雾水“格格,两位爷在后院等您所以,我才请了你来   十二月二十四日,雍正帝命贝子胤禟往驻西宁人未到,先上奏折问:“谒梓宫、贺登极孰先?” 胤禛当时面色如常,淡淡下旨道:“先谒梓宫!”   胤禵入宫,叩拜康熙,却并未向胤禛行君臣之礼,长笑而归   我一时无言   “江山美人你都要,那他怎么办?”咬牙,我再试一试   撒娇耍赖加出卖色相,终于得到了出宫玩玩的特许”我有这么大面子吗?   “娘娘,琴霜当年对不起您,可是请您看在十四爷面上,救他一救“你且先下去休息,看你也是好久没有静过心了,我去看看”   待遇并未改变,只是,太监宫女,尽数换过该树甚是茂盛,枝叶很多“杨太医,请快一点决不气馁,我继续”我惫懒地回答   他明显愣怔   “来人,解穴”他提高声音,唤人进来额娘只亲老十四,对我冷冷淡淡,老十四又喜欢跟着老八自有了你在身边,我才能时常笑只是一想到你心里有别人,我就忍不住恨就算我对不起人,那也只是老十四,不是你   “无所谓还好,阿颖,哦,不,小婕,她说她应该叫张颖婕琴霜进宫求了颖婕,以她的为人,她定是会求四哥的,只是这皇帝,心也真是狠厉   额娘自小就疼我比疼四哥多额娘,难道不是他气死的吗事实证明,她的招术,真的很有用原来,她真是天上仙子啊还好,多年军队生涯,我稳重了不少他直接把我押到了景陵他不过是妒嫉我罢了四哥还真是宠她啊还有,皇阿玛死后,京城九门关闭六天,诸王非传旨令不得进入大内我捧在手心里的宝,他抢了去当成草从相敬如冰到相敬如宾,这段路,她无怨无悔地,陪我走了二十来年最后,还是他有种,命人强押了我去“小婕,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他盯着我,狠狠喘几口气,才平复下来,问   瞪我半响,他扬声大笑他的白发又多了些,不能拨了,再拨就效法顺治了   他听得一愣一愣的,嘴角的笑意愈深在他来说还是蛮稀奇的”   要你兄弟行不行?送他白眼一枚,还是没敢说一见,我就仰首忍泪   就算是心病,也会有好的一天我越看越好笑,痛并快乐着,我的眼泪不停地流我不知道我的属于科幻范畴,我都不太清楚,说了你也不懂的额娘亡故,我心里痛得很二月里才好   “她让朕问你一句话”   天谴?是了,我大惊失色   心里很是记挂胤禵可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皇上他就弃了满堂宾客,弃了我们母子,慌得什么似的,急急备了车马赶去”   “可是,到得小安子慢慢管了事,我才知道,原来,烧了园子的是妹妹   “胤禛,你能给我写幅字儿吗?”看他终于搁笔,我问   他又提笔,说:“要写什么字?行书还是草书?”哟,真不错,可惜,草书俺看不懂耶前几天训饬了廉亲王胤禩,还让大臣察其善恶,据实奏闻   今晚,敦郡王胤我被罪,削爵拘禁“醒醒,婕这老八一开始就查过我,现在他又想借此起什么波?   看我面色不豫,胤禛搂紧我,又说:“不过你别担心   “果是没你写的好要是你要那里嫁了人,那我怎么办?”   “切,你不是早就娶老婆了吗?还不止三妻四妾咧   什么都不去想了,只是一心一意,陪着胤禛”先吓吓他好了   我让宫女下去打听   咦,没人端着茶,我慢慢翻着案上的折子没一会儿,居然弄开了一个   “允禵自九月初八回汤山居住之后,亲自动手修葺房屋怎么里面还有一张纸熟悉得很的笔风   见到我胤禛很有点吃惊的样子   这折匣也就小小一个扁盒子,正好旗装宽大,我小心翼翼就把这密折给夹带了出来   回去郁闷地吃了饭,三饱一倒是我做人的目标还是照旧坐他膝上看他批奏章   他好似很感动,热烈地回应我“为什么呢?你倒是说说看”   “她很爱很爱你你将被历史误解两百多年,我只不过为你心痛而已要是鸡毛蒜皮的事,就我做主喝了碗姜汤,我上床捂着   月华初上,清辉照得园子里一片静寂,只听见虫叫我命由我不由天”他竟像是在宣誓直到后来,躺在了胤禵身边,我才了解,那时的他,是多么的难过和,决绝只不过,我留下了荷包“你胡扯”   他没说话,只盯牢我笑   他眼里的火焰点燃了我,我无力地回应他一把抱紧我:“婕,你不会像她那样,你告诉我,你不会像她那样儿再不舍得,都是要离开你的“什么人!”有人来了,我寒!我又忘形了,以为自己在旅游呢”这小子跟着胤禛不知道多少年了,我的事,他怕是全知道   当然,也不至于被人盗挖了   突然,胤禵跪了下去,恭恭敬敬三跪九叩,三呼万岁我用力拉他起来,很没有面子耶   “你睡吧”   “吵什么?”秦顺儿小子出来喝止,见到我挽着胤禵,惊疑不定“以后说,我们还有一生呢让我好好跟你诉诉相思之情   他呆住   每一个大夫,在我细细盘问之后,异口同声说我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然后再穿一回,回来找你,从年轻时再陪你一次”胤禵起身,准备出去”胤禵不以为意   胤禵安抚而充满歉意地吻吻我,出去了只是让胤禵在家作笔录看得出来很久没人住过了不苟言笑   听到这个消息,胤禵再也撑不住了,抱着我不愿撒手倒并未刁难我们,还替我跑了很多次腿当然,这是我的人格魅力在现代就好了,弄个硬膜外麻醉   我在吱哇乱叫:“妈的,这生孩子是九级疼痛,那生孩子还被蚊子咬是几级?”这也是九月了,蚊子是真厉害啊   两个孩子一人一边,倒是很能吃,免了我挤奶的程序   现在的孩子已经可以交给嬷嬷带了”傅嫂有点怕,小小声说“这可不成,长大了别的孩子会奚落她的咬着牙忍着呻吟,却在他的挑弄下扭动身子迎合可谁知道,我错了可惜,胤禵是决不肯承认的就这样,日子过去了那三个人神情古怪,唯唯喏喏点头称是,一转身,厨房里就传出压抑着的笑“胤禵,你相信吧?我坐过龙椅哦对了,你有一个曾孙,写了本书,旁证博引,说明你才是这一代皇帝这要是年妃还在,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子了不是不同情胤禛,只是,如今身份不同”我呐呐地说你就去劝劝他,我先回去瞧瞧,待会儿再来接你她对我,是真心,我对她,却并无半点用心”   大概是觉得我的话有道理,他终于极淡极淡地笑了“只有你,才会真心地对待我   在位时天下小民最富, 吏治最清说来,他也是四十多的人了,可还是俊逸如往昔都是你啦,谁让你不帮我不如你拿着玉佩去见见他吧,能安慰他一下也好啊   一家人团团圆圆地,三个孩子表演了我编排的节目”回头,我直起身子,吻他一下,引来儿女惊讶的哇声”   我们对视一眼,十四客气地请秦顺儿稍坐,因为我要换衣服   匆匆逃下楼来,我才发现,这地震级数相当大   众人已是惊慌失措,胤禛方自下楼立时跪在地上,祈祷上天”我实在是怕得慌啊   胤禛已经上了一条船,船就泊在福海里并表示一定改正自己的过失   又命令有关官员勘查灾民现场,拨财物予以救济   他怔住,伸出的手无力地松开   我实在无聊,东搞搞西搞搞   这倒是真的,只是我对历史事件也不太记得”让我带了她去行剌胤禛,这不是为难姐姐我吗?   她轻轻一笑:“我早无生意   并无异样我也觉得不能去   皇帝也被我弄得哭笑不得你去给他解解闷也好   正陪他坐着,两人一时无言”耳畔响起个声音,我的神经再也撑不住了,干脆,晕了算了   醒来,已经睡在自已床上,身边躺着胤禵,女儿睡在他臂弯里,长长睫毛像把扇子,在紧闭的眼睛下留下大片阴影然而,我们并没有离开,因为,伤心让我哭晕了好几次   “先皇密旨,令十四福晋灵前拜祭耳边是她音节奇特的语言在急促念着   “妈妈,怎么样?我送你回家“那人呢?弘明和胤禵呢?”   话音刚落,地上凭空出现两个人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不是胤禵的   我尖叫起来:“小魔女,你好歹叫了我几声妈,不要这样玩我好不好?把他们弄走啊就这样三个人一起过   打电话订餐   胤禛在电脑前坐着,两个小的在看电视   两个男人只有在意乱情迷独处时,抱我亲我   我惨叫:“大姐,我还没结婚呢,这户口本你怎么弄出来的?”我怎么可能十九岁就生个儿子出来,我老妈会宰了我的   “小婕,他们两个没得车?”我妈还是发现了新问题   尹贞开始接过做饭的重担还好,小妖女不在,不知道又跑那里去了钱早就不愁用了   “我早就知道了”   “无所不能?那你帮我想个办法,让你伯伯和阿玛都开心的办法”尹贞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时代,而我,还留在大清?      我们正式结了婚听弘明的话是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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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神枪 作者:萧瑟 第一卷第 一 章  九阳神君天色微明,晨曦映照大地,使得林间草丛上留下的隔夜雾水,闪烁出点点光芒,远望过去,如同粒粒珍珠 二十年前,九阳神君沈玉璞凭着一身刚猛无俦的九阳神功,曾在泰山之巅和当时有天下第一高手之称的太清门门主漱石子力拚八百多招,这才落败,从此轰动武林 不过,据事后赶上泰山的漱石子好友——当年有枪神之称的楚风神追述,漱石子曾表示,九阳神功乃至阳至刚之气,无论禀赋多高、体质多强的人,在练到第七重之后,都会面临阳火焚身的危险,那股炽热的亢阳,如果不压制,随时都会使练功者灰飞烟灭,尸骨无存,所以漱石子不担心九阳神君会无人可制 故而,此刻如果有武林高手在旁,目睹金玄白抖动四肢运功,绝对会大惊失色,因为他们绝不会想到,失传多年的九阳神功,会在这么一个年轻人身上出现 当他手里抓住斧头之后,他抬起头来望了望蔚蓝的天空,阳光下,他的浓眉微微皱了一下,眼神闪出一丝神光,这使他那略显拙朴平实的脸孔起了一种奇异的变化,眉宇间泛视出英挺刚毅的神色 就在一片震耳的声响里,那株巨木的横枝全被砍光,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主干挺拔地矗立着 金玄白扔出巨斧之后,身躯微蹲,采用了坐马之式,面对那株巨木,双掌一合,然后翻飞而起,顿时之间,他那黝黑的肌肤上泛起一陈红光,随着手掌的推出,一股沛然的气劲涌现,击在尺许之外树干上,轰然巨响中,那根已被巨斧砍断大半的主干,被雄浑的掌风打得全断,平平飞了出去 金玄白查看了没入树干里的那枝木剑好一会儿,暗忖:“师父说过,只要我能用真力控制木剑射进一尺深,就可以开始练习以气御剑之术,看来我非得加紧努力才行这时,左边房里传来一道苍劲的声音:“玄白,是你回来了吗?” 金玄白应了一声,急忙走进卧房,恭声道:“是,师父,您老人家醒了?” 这间土屋称作卧房实在不太恰当,因为屋里除了有一个大五斗柜之外,连张大床都没有,仅是在屋角放了一块巨大的白石作为床具,除了一条被褥之外,连蚊帐都没有 九阳神君沈玉璞道:“玄白,经过这些年来的修练,我已经把九阳神功练到第四重了,虽然比起当年来还差得很远,不过凭着寒玉石床的功效和药物的培本固元,相信不用二年,便可以回复旧况,可是……” 他沉吟了一下,说:“玄白,你还记得以前我曾对你说过,本派的九阳神功至阳至刚,练到第九重时,可以白日飞升,就如传下此功的老祖师爷吕洞宾仙师一般,成为永生不灭的大罗金仙……” 金玄白颔首道:“是的,弟子永远都记得师父当初传授此功时说的话,弟子也一直以此为圭臬,专心修练九阳神功,师父也知道,弟子在去年秋天已突破第四重的高原,进入第五重了,相信不用二年,就可迈进第六重 沈玉璞颔首道: “你有现在的成就,为师我非常欣慰,相信你用不着一年,就可以到达第六重,因为你的资质和心性都比我好,所以,你的成就必然比为师的高 沈玉璞微微一笑,说:“这个道理是我在十七年前,重新修练神功,稍有功效之后,才领悟出来的道理,难怪你不明白了 沈玉璞微微笑,道: “玄白,你想一想,自古以来,和尚一生都不近女色,可是你有没有听过哪个和尚能活到百岁开外?更别说白日飞升了,所以说修练绅仙之术跟禁绝女色或吃斋不吃斋完全没有半点关系,若是想靠吃斋念佛成为仙佛,完全是磨石成镜,绝无可能的!” 沈玉璞说:“这有几个原因,第一,我是在十七年前才领悟出的,那时,我已经是重伤愈后不久,神功仅剩下往日的二成不到,如果那时我沉溺女色,反倒有害无益” 沈玉璞望着金玄白像阵风般的走出房去,痴痴地想着:“不知道当年那一个月的欢聚,月娘有没有替我留下种来?不然我的孩子也该有十六岁了吧!“默然忖思片刻,他缓缓地下了石床,穿上布履,走出卧房,向厨房行去 沈玉璞摇了摇头:“这小子,都十九岁了,还像没长大的孩子一样……”金玄白赤裸着身躯,在河里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然后就着河水把满是汗味的衣裤洗好,拧干,铺在河边的大石上 这时将近正午,炽热的阳光洒在河里,河面上水波荡漾,泛起邻邻金光,金玄白晒好衣裤,一个翻身,又跃进河里,如同一条大鱼,“泼喇”一声,潜进水中,不一会工夫,便见他跃出水面,两只手里抓着两条长约一尺的鲤鱼” 百战刀客江百韬得意地笑了笑:“这个倒是不假,前年我率领五位师弟追杀江北五丑时,足足骑了三天的马,大概跑有千里之遥,这才赶上江北五丑……” 杨小鹃打断了他的路:“好啦!你的英雄事迹我已经听多了,现在不必再多说一遍,江师兄,你到底要不要下来休息一会?” 江百韬大笑道:“杨师妹,你别以为兄长得粗壮,其实我是最懂得怜香惜玉了,师妹你说要休息,我怎会不答应呢?” 他腾身跃下了马,拉着缰绳说:“杨师妹,我们就在这边柳荫下休息一个时辰,洗洗脸,吃点干粮再动身吧!” 杨小鹃微笑道:“江师兄,你怎么说都对” 金玄白蹲在地上,一面剖鱼去鳞,一面问道:“师父,照你这么说,江湖上不是有许多招摇撞骗的家伙吗?” 沈玉璞一边用铁锄通了通灶口的柴火,一边说道:“其实也不能说是招摇撞骗啦!只是有些人练了几年功夫,认为自己已是天下无敌,再加上打倒几个壮汉后,更加不可一世,于是取了个吓死人的外号,在我看来,他们只不过是井底之蛙,像这种人,在乡里之间还能活下去,若是行走江湖,大概活不过十天,就会死在别人手里 金玄白听了之后,只觉热血沸腾,豪气冲天,恨不得这就找个对手试一试武功 金玄白望着满桌菜肴,不禁发出一声欢呼,盛好了饭,等到沈玉璞开始动着,这才抓起筷子开动起来,他扒了两口饭,尝了三种不同口味的鱼肉,不禁赞叹道:“师父,您老人家烹煮食物的功夫跟您的武功一样棒,可以排名天下五大高手之内……” “胡说八道,”沈玉璞几乎喷饭,笑着道:“中国的烹饪料理之学博大精深,我这几手做菜手法,算得了什么?弄个家常菜还差不多,谈起深奥的料理手法,我可说是连边都沾不上” 金玄白说:“师父你睡吧,弟子去去就来 金玄白宁神聆听,耳边除了潺潺的流水声之外,远处六、七丈之外,还传来一种怪异的呻吟之声 金玄白提气而行,藉着树干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前蹑行而去,转眼之闲便已到了五丈开外,触目所及不禁使他看了大吃一惊 探首从树顶望去,金玄白只见十几个彪形大汉疾速行来,在他们的身后,一辆马车紧紧跟着,车后另有五、六个劲装大汉随在后面,显然是护卫的辆马车” 那个脸形瘦跃的中年人冷哼一声,抱拳道:“在下断魂刀彭浩,是五湖镖局无锡分局的镖头,不知少侠你……” 江百韬一听对方报出名号和堂口,稍稍吃了一惊,因五湖镖局是江南首屈一指的镖局,总镖头金刀镇八方邓公超是少林嫡传弟子,手中一十八路无敌金刀,曾被誉为江南七把刀中的翘楚,比起神刀门门主程烈的刀法,可说尚胜一筹 他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意念电转,想要找一个下台阶来,却听到杨小鹃尖声叫道:“江师兄,你不是被人家给唬住了吧?太湖王的手下遍布各地,有什么事情会委托镖局?我跟你说,你如果不把那个多嘴的家伙杀了,从此休教我再理你了 江百韬人随刀走,刀锋一转,砍断了彭浩一条左臂,接着刀势飞涨,向着那个虬髯大汉攻去 杨小鹃焦急地问:“江师兄,你怎么啦?” “我……”江百韬喷出一口鲜血,说:“他们的刀阵很厉害,你快逃” 杨小鹃目中射出寒厉的煞气,道:“不!我不能放下你一个人去逃命,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第 三 章 劫 镖“姑娘,请等一下“他作了个手势,抑制住那些蠢蠢欲动的镖师,说:“这件事本来是敝局的错,我们理该陪罪 杨小鹃解开两匹的缰绳,跃上马背,左手挽着花马的缰绳,右手一抖,骑着粟色骏马,冲向大路,准备脱离现场 而在那辆马车前,两名黑衣人都坐在驾车的位置上,显然是等候五湖镖局的镖师死光后,偕同伙一起将马车劫走 随着他的出现,那两名坐在马车上的黑衣人口中发出一声怪响,说了两句金玄白听不懂的话,立刻便有三名围攻侯七等镖师的黑衣蒙面人退出战圈,迎向金玄白 他们侧着身子,成三角形站立,交互发出暗器,瞬息之间,数十枚暗镖从三个不同的角度朝金玄白疾射而至,如同电光闪烁,银蛇钻动,使人眼花缭乱 可是那些暗镖在距离金玄自身前一尺多远,却似遇到了什么阻碍,全部减速,随着金玄白手中柳枝挥动,枝梢如鞭,抽落在暗镖之上,那以他为中心汇集的三十六枚暗镖全都反向飞向,以更快二倍的速度,朝那些黑衣人射去 十字型的暗镖像是长了眼睛的巨蜂,所攻击的对象就是那六个黑衣人,刹时之间,没有一个黑衣人能够闪避开去,全都在惨叫声里中镖倒地 他纵然走镖数十趟,也见过许多所谓的江湖好汉,武林大豪,可是谁也没看见过这种神奥奇幻的武功,谁能想像只用气功护身,竟可将真气凝聚成一个气罩,厚达一尺有余,这种气功别说看过,就连听也没听过” 金玄白大吃一惊:“两百两黄金?他值那么多钱?” 侯七喘着气道:“大侠,小的怎敢欺骗您……” 金玄白道:“好了,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救他就是了 侯七原先以为彭浩在黑衣人袭击马车时,已经遭到了毒手,谁知彭浩竟是装死躲在死尸堆里,虽然在到那间,侯七直觉地认为彭浩以镖头的身分,不该装死避祸,可是转念一想,彭浩被江百韬砍去一条手臂,就算不装死,拿起单刀对抗黑衣人,结果也无法阻挡黑衣人的攻势,可说于大局无补 金玄白手拉着马车,走到距离彭浩等人不远处,这才停了下来” 彭浩说了两句客套话,问道:“大侠,我们说了半天,还没请教大侠尊姓大名?” 金玄白报上自己的姓名,问道:“彭师父,你们这一道死了这么多人,准备如何打算?” 彭浩颇为诧异金玄白说出自己的姓氏!不过并没有追问,想了一下道:“金大侠,我们这次死伤惨重,真不晓得要如何走完这一趟镖?” 侯七道:“金大侠,刚才在下说过,镖车里躺着的是齐大公子,如果你能够把齐大公子安全地送到太湖山庄,就可以拿到二百两黄金” 彭浩道:“金大侠,您的安排很好,可是齐大公子的安危……” 金玄白道:“你如果放心的话,就交给我吧!明天我再送他去客栈就是了 但是,她却在忽然之间,看到了金玄白赤裸着全身在散步,那健美修长的身躯,完美架构的体型,健壮结实的体魄,使她看了之后,心中起了一阵莫名的涟漪,不知是什么滋味涌上心头,使得她的心跳逐渐加速,干燥的嘴唇更显干渴,彷佛刹那间,全身多爬了数十只虫蚁,使她痒得更加难受,不禁鼻翼微动,发出一声腻人的呻吟 金玄白被她的目光所注视,心里也起了一种莫名的感觉,他本能地上前走了两步,准备出手闭住她的睡穴,让她沉睡不醒 他双手背负在身后,一身白衣如雪,清癯的脸庞上浮现淡淡的笑意,远望过去,如同神仙中人 当他抱起那个女子的时候,他只觉一股似兰的芳香气味扑上鼻来,随着她那柔软丰腴的肉体抱入怀里,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魅惑之力”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原来他们都是接受上忍的命令,出来假扮强盗打劫的,可是,为什么东瀛的忍者会到我们这里来呢?” 沈玉璞道:“我也是不明白,等一会得好好地问一问他们” 金玄白问:“师父,你看,他们会说吗?” 沈玉璞一笑道:“别人问他们,他们可能不会说,可是老夫问他们,他们绝不敢有所隐瞒” 金玄白笑道:“这倒很好玩,如此一来,住在小树林里的就姓小林,住在渡河口旁的就叫渡边,住在松树下的就姓松下,真是非常有趣味沈玉璞凝目望着地,沉声道:“大丈夫做事必须干净例落,该断则断,你如果不想插手,那么就算人都死光,都与你无关,如果你要介人双方的争端,那么便该在最早的时间出手,如此一来,就不会死这么多的人了!”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师父,您老人家教训得极是!” 沈玉璞道:“最糟糕的还是,你这一插手,并没有解决问题,你把那什么神刀门和双剑盟的一对狗男女放走了,想想看,他们回到了师们,不是会加油添醋的把五湖镖局的行为向他们的长辈渲染?如此一来,五湖镖局竟不是麻烦大了?我看,要不了多久,这江南武林就会起大风波了!” 金玄白试探地问:“师父,您老人家的意思是……” 沈玉璞道:“你赚了人家二百两黄金,总得为五湖镖局和什么太湖王尽点力吧!” 金玄白颔首道:“是!弟子会尽力排解此事!” 沈玉璞道:“凭你一个毛头小家伙,还想排解江湖纷争,你的口气也未免太大了!不过……” 他略一沉吟,道:“你如果以枪神楚风神嫡传弟子的身分出现,或许份量差不多,如果还不够,你可以把少林大愚禅师、武当铁冠道人拱出来,那一定够份量了,放眼天下,恐怕除了昆仑悟明老和尚和太清门漱石子之外,谁都会买你的帐 沈玉璞毫不停留,小指一挑,利逾刀的指甲划过,紧缠的宽绸带顿时被割断……沈玉璞问道:“傻小子,你还认为她是男人吗?” 金玄白摇了摇头,两眼望着那娇美的胴体,眨都没眨—下” 金玄白为难地道:“师父,不要了吧!” 沈玉璞两眼一瞪,道:“怕什么?她又不是老虎,难道会吃了你不成?” 金玄白道:“师父,不是的啦!我总认为没等到她的同意,便随便的摸人家,有点那个……趁人之危,实在不太好!” 沈玉璞道:“呸!迂腐之见,这都是中了礼教思想的毒!” 话虽如此说,但是他的眼中仍然浮现赞赏之色 沈玉璞道:“你们是服部半藏的手下吧?他如今人在何处?” 那三个忍者眼中都露出惊骇之色,互觑一眼,都没有吭声 这等神奇的功夫其实不需展现,单凭“火神大将”这四个字,就吓得那三名忍者魂飞魄散,全都如遭电击,震慑中丢下了手里的兵器,跪伏在地 人影一闪,金玄白现身在沈玉璞身边,他诡异地问道:“师父,他们这是干什么?” 沈玉璞道:“他们说得罪了天神一般的我,要我赐他们切腹自尽” 他语声一顿,接着用东瀛话说了几句,那三个忍者直挺挺地跪着,不再磕头了” 金玄白道:“师父,这样不是很难分吗?如果三代同堂,岂不一屋子的半藏,叫起来岂不别扭?” 沈玉璞见到那个女忍者脸上有股不以为然的神情,淡然一笑,换了个铁片,道:“这就是百地家的记号” 他望向那名女忍者,问道:“百地三太夫如今还活着吧?” 那名女忍者恭声说:“禀告主人,五年前,听说他还在百地城砦里,现在就不知道了” 沈玉璞道:“当年,三十七位甲贺流中忍联合起来,送我这枚徽章,曾说过只要徽章出现,他们甲贺流全部忍者都任凭我差遣,你们伊贺流是否也是如此?” 那三名忍者一齐应声,又一齐跪了下去,田中春子垂着头道:“任凭主人吩咐,就算要属下立刻切腹自杀,属下等也不敢不从!” 沈玉璞满意地将四枚铁片收进鹿皮袋里,交给金玄白拿着,然后问道:“春子,我问你,你们到中国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田中春子垂首恭声道: “属下等听从半藏主人的命令,随着玉子小姐一齐来到中国,至于有什么目的,就不是属下这种身分的人能够了解了” 沈玉璞望了身边的金玄白一眼,心中泛起了一个意念,道:“春子,这是我的徒弟金玄白,他明天要护送齐小姐回太湖,你们三个如果就此回去,对玉子也不好交代,这样吧!你们去换好衣服,明天午时在此等他,他到了太湖之后,随你们去见玉子小姐” 他淡然一笑,道:“当年,我若非护身气功强韧,恐怕也会伤在这种暗镖之下,所以,你以后如果碰上忍者,千万小心暗算” --------------------------第 五 章 江南七刀金玄白随着沈玉璞回到屋里,往卧房行去,沈玉璞只见齐冰儿的头巾已被取走,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在枕边,仍自沉睡不醒 沈玉璞道: “齐姑娘,你别害怕,五湖镖局的镖师们遭遇到了强敌,死伤非常惨重,如今只剩下五个伤残的活人,是我这徒儿多管闲事把你们救了,所以彭镖头出二百两黄金雇请他送你回到太湖” 齐冰儿“呀”的一声,道:“我就晓得会这样,这都是那个大恶人做的事……” 她似是想到什么,话声一顿,道:“他们答应给你二百两?我当初允诺的可是五百两!” 沈玉璞道:“二百两已经很多了,我这徒儿这辈子连一两黄金都没见过沈玉璞傲然道: “以你现在的功力来说,大约只有当年玄阴圣母的四成而已,可是我这个徒儿,就算魏研秋连同风氏姊妹一起围攻,他也可在百招之内,将她们三人一起击败,不知你信还是不信?” 齐冰儿呆呆的望着金玄白,满脸都是不信的神情,沈玉璞大笑道:“你不相信是吧?没关系,以后你便会晓得了” 齐冰儿收回注视金玄白的目光,问道:“老前辈,请问您可是太清门的漱石子老神仙?” 沈玉璞道:“老夫的身分,你不必多问……” 齐冰儿没等他说完话,又问道:“那么您是枪神楚风神?崆峒掌门破玉子?不然就是海外三仙……““海外三仙?”沈玉璞讶异地道:“什么海外三仙?怎么老夫从未听过?” 齐冰儿脸上浮起难以置信的神情,问道: “您老人家是武林前辈,怎么连海外三仙都没听过?他们可都是二十年前天下武林的十大高手 金玄白见她那种神情,道:“师父,您老人家别再逗她了,把人家吓成那个样子!” 沈玉璞笑道: “老夫口气越大,这个女娃儿越是以为我在吹牛,嘿嘿!我就偏不告诉她老夫是谁!让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齐冰儿双眉一蹙,面上现出楚楚可怜的神态,道: “老前辈,您老人家宽宏大量,别跟晚辈计较,请您告诉晚辈,您的名讳如何称呼,免得晚辈失礼……” “老夫到底是谁,你不必深究,”沈玉璞道:“眼前最要的事有两件,都关系着你的性命安全“齐冰儿明白沈玉璞说的没有一句假话,脸上神情由惊怕转为骇惧,随即变为哀痛,眼中涌现泪水,喃喃道: “怎么办?如果变成那样,我不如死了算了” 沈玉璞道:“既然不是漱石子那个假牛鼻子,那么你该说出想要破你贞操的那个大恶人是谁了吧?” 齐冰儿道:“老前辈,我说出来,恐怕你们不会相信……” 沈玉璞笑道:“就算你说是少林或武当的掌门觊觎你的美色,想要破你贞操,老夫也肯相信!“齐冰儿“啐”了一口,微嗔道: “呸!老前辈,您怎么为老不尊?说起这种笑话来?想那少林和武当的掌门人身分何等崇高,怎会做出那种卑鄙无耻的事情?” 她虽然现出啧怒的表情,心中其实却暗暗窃喜,因为沈玉璞这句话其实是称赞她美貌,世界上任何一个女子都不会责怪别人称赞她美丽的! 金玄白自幼生长在山野小镇,何曾见过如此绝色的年轻女子?早先见到散花女侠杨小鹃时,便有种惊艳的感觉,后来看到女忍者田中春子,也使他看到了另一种妩媚,如今见到表情变幻如此之多的美女齐冰儿,更使他目迷五色,觉得秀色可餐,不禁面上浮起浓浓的笑意” 齐冰儿诧异地望着地,突然问道:“金少侠,你见过鬼斧老前辈吗?” 金玄白一愣,道:“我……我听过他老人家的名声”沈玉璞叱道: “练武练到七情断绝,够什么资格称为天刀?充其量是一柄魔刀而已,依我看来,这只是一个可怜人而已,不值得效法!” 齐冰儿道:“他不可怜,倒是被他抛弃的未婚妻子太可怜了,她接到一纸休书之后,曾自杀两次,结果都被人救活了,可是不到半个月竞变得满头白发,从此毁了 刘彪脑海中闪过当代使棍的高手,确定认不出有那根铁棍是这种模样,这才放下了心 像这种快速的手法,这种骇人的功力,若非亲眼看见,刘彪绝对不敢相信 就在暗器射向金玄白的时候,刘彪立刻果断地一拉身边的两名护院,转身飞奔逃走,因为他心中非常明白,凭着他们三个人,就算联手进攻,恐怕连刀都没能出手,便被神力惊人、棍法高超的金玄白所杀,故而一见属下发射暗器,他立刻便趁机逃走 就在此时,金玄白只见路边草坡闪现三条人影,凝目望去,正是田中春子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 金玄启见他们三人全都换好了武林人物所穿的劲装,田中春子还披了件披风,更显得英姿绰约,他虽然对田中春子猝施毒手有些不满,却不想说什么责怪的话,轻咳一声,道:“田中春子,你跟我去跟师父解释吧!至于你们两个,就把这三个家伙埋起来,埋好以后,到前面那间茅屋门口等着” 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两人齐都垂首应声眼神一转,扛着铁棍,迈开大步,往前行去 田中春子跨着小碎步,紧紧跟随在金玄白身后,不一会工夫,他们便已来到茅屋之前” 沈玉璞的目光投向田中春子,她立刻跪倒在地,恭声道:“禀报主人,属下回到寄居的地方收拾行囊时,正好碰到这些人追问齐小姐的行踪,属下唯恐他们惊扰了主人,所以就赶来……” 沈玉璞挥了下手,道:“老夫知道了,这里有三具尸体和两具狗尸,全部交给你们处理了,一个时辰之后,你们就随玄白动身” 金玄白说:“师父,他们的毒针蛮厉害的,只用一根长竹筒吹出毒针,不到半柱香的光景,就可让人毒发身死” 沈玉璞说:“忍者的花样极多,除了吹毒针之外,还善用各种火器和工具,所以经常肩负暗杀的任务,我想,集贤堡的那个少堡主可能付出极高的代价,才能雇用他们,这次遇到了老夫,他们才不得已撒手,可见牺牲不少 因为她的穿着非常不搭配,再加上金玄白的衣衫太大,宽宽松松的套在她身上,仅用一根布带扎在腰际,看来颇为滑稽 金玄白忍住了笑,说:“齐姑娘,你现在可以放心,那几个集贤堡的恶人都已经被我收拾了 目光所及之处,她只见沈玉璞坐在长凳上,翘着大腿在说话,而金玄白则蹲在地上用一块布巾在擦拭着那根铁棍 阳光从门口斜斜的照射进来,乌黑的棍身在闪动间很清楚的看到上面刻着鳞片状的细纹,还有伸展的利爪,顿时,一个意念闪现齐冰儿的脑海:“那是一条龙 齐冰儿埋伏在暗处窃听,本以为他们是商量结盟之事,岂知是催促程家驹尽速下手迎娶齐冰儿,然后将势力侵入太湖,务期在半年内控制太湖王,将太湖的人员及船只全部收编,组成强大的组织,扫平江南的各门各派,并进而与东海横行的海盗结盟、两相呼应,将南七省置于集贤堡和神刀门的控制之下……齐冰儿听到他们的商议之后,连夜便逃下惠山,可惜她路途不熟,转了许久才下山,等她赶到当地的连络场所,发现太湖王安置在无锡的明椿和暗椿,全都在二个时辰内被拔除干净 齐冰儿一口气说到这里,沈玉璞这才开口问: “齐姑娘,你听到的东海海盗之事 凝目望去,她只见一个面目姣好、身材健美的少女站在大门外,那个女子长得个儿不是很高,可是身型比例极为均匀,细细的柳叶眉下,是高挺的瑶鼻,一张樱桃小口抿得紧紧的,最引人注目还是她高挺的双峰和细小的腰身加上丰腴的臀部,就像一只黄蜂样” 齐冰儿虽见田中春子对金玄白恭敬至极,心中颇为疑惑,却没当着田中春子的面前询问金玄白,她默然地走出屋去 金玄白在出门之前,朝里面高声道:“师父,我走了,明年西湖见!” 屋里传来沈玉璞的话声:“孩子,凡事谨慎!” 话语稍顿,接着变为凌厉地传出:“田春,告诉玉子,说是老夫要她好好照顾我的徒儿,不能有半点疏忽 --------------------------第 七 章 玫瑰香精黄尘滚滚中,四匹快马在不到一盏茶的时光里,便来到了这个位于灵岩山下的小市镇外不远之处” 接着,他又指着山脚下,被一片苍郁树林掩盖中,犹露出的一角红墙绿瓦,道:“那是白云观,观里的主持清风老道士常找我去下围棋!你说说看,到底谁蠃?” 齐冰儿见到他脸上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神情,欢愉中犹有留恋,晓得他在为离开师父而难过 齐冰儿秀眉微皱,只见一个肩上搭着一条布巾的年轻店小二从店里走了出来,哈着腰说:“各位客倌,是住店还是打尖?” 他一看到齐冰儿,眼睛一亮,可是认清了站在她身边的金玄白时,不禁讶异地道:“小白,你怎么也来了?店里的柴还很多,可能要用到下个月……” 金玄白迎上前去,笑道:“小李哥,我不是送柴来,是带客人到你这儿住一晚!” 店伙小李“哦”了一声,瞄了齐冰儿等人一眼,脸上堆着笑:“各位客倌,请入内用茶,马就拴在门口,等一下小的会牵到后院喂草料” 金玄白道:“等一下那两位镖头回来,你就跟他们说,齐大公子已经来了,请他们来见个面 他们一见齐冰儿和金玄白都在,全都大喜,更为金玄白能让昏迷不醒的“齐大公子”醒来而感到钦佩不已 除了满桌的珍馐美味之外,酒更是掌柜珍藏多年的女儿红,一开坛便是酒香四溢,使得金玄白大呼好酒,也就因为这样,使他成为众人敬酒的对象,最少喝了四十多杯,若非是田中春子替他挡去不少,恐怕还得多喝二十杯” 田中春子站了起来,道:“少主,您要知道,主人对我们伊贸流是恩重如山,如非他老人家伸出援手,我们伊贺流三派早在二十多年前便已遭到灭亡的命运,所以我世世代代都会谨记半藏老主人临终前的遗训,我们既是伊贺流的属下也是火神大将的属下,我们的生命随时可以奉献出来” 田中春子展颜一笑,先跪在金玄白的脚边,替他脱去鞋子,然后替他脱去上衣” 金玄白“哦”了一声,本来还想问她,欧罗巴是什么地方,上帝教又是什么,可是被她一双玉手在上身胸膛、肩膀一摸,只觉得舒服得要命,再加上带着香味的热气扑鼻而来,使他不禁闭上眼睛,享受这从未享受过的温柔 “少主,舒服吧?”田中春子说: “我们从十二岁开始,便被训练如何取悦男人,这种按摩的手法只是最普通的一种,此外还有更多的技艺,足以让男人永生难忘 田中春子一看她这个样子,立刻便知道怎么回事,连忙一手闩门,一手将她扶住,问道:“齐公子,你怎么啦?” 齐冰儿在晚饭时,因为不胜酒力而提前回到房里去休息,由于女孩子家爱干净,于是她在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的情况下,准备下楼去吩咐店伙计提热水回房洗个澡,岂知在关窗之际,突然看到一个全身黑衣、黑布覆面的人影蹲在右侧的屋角,探首下望,不知在查看什么 谁晓得她一靠近那间房,立刻便听到屋里传来的说话声,好奇之下,于是她便偷偷的在纸窗上挖了个小洞,凑在洞口向内望去,岂知这一看可不得了,倾倒之间,心旌摇曳,一团强烈的欲火从丹田升起,遍布全身,燥热难禁,而私处间如同千百只蚂蚁在爬动,使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搓揉 可是那种骚痒是从骨子里产生的,她不揉还好,这一揉反而引发春药的药力,生命的本能激发出汹涌的欲潮,使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冲进屋去,于最才会碰到木门,惊动了田中春子” 金玄白道:“可是……我不懂得怎么做啊……” 田中春子说:“这个您不必担心,我会教你的” 她一面说话,一面脱去齐冰儿的衣裤,只见她全身肌肤受到药力催化,已经变为淡红色,娇羞不胜 她不明白金玄白为何会发生这种情形,更不清楚地为何要在替齐冰儿破身驱毒之后突然运起功来,但她眼见金玄白那种慑人的神态,更增加她敬畏崇拜的心理 当年他费了近三年的工夫,才突破第四重的高原,进入第五重,本来按照他的想法,至少还得两年之后,才可能越过第五重,迈进第六重,但是,他料想不到竟会在替齐冰儿“解毒”之后,功力突飞猛进,直入第六重境界,由于这其中原因使他迷惑,故而他抗拒了享受田中春子的邀请,再度运功查视全身经脉,想要找出原因 其实,真正的原因就是九阳神君沈玉璞跟他说的那番道理,由于齐冰儿是玄阴圣母的传人,自幼修练玄阴真气,而她又是处子之身,故而纯阴之体遇到纯阳之人,水乳交融,龙虎交媾,以丹田为鼎炉,形成道家所谓的“降龙伏虎”,融合的两股真气运转在两人身上,不仅使他的九阳神功更深一重,并且连带着使得齐冰儿的任督二脉都被打通,从此进入高手之林 铁蹄迅疾的敲击着石板路,在静谧的夜里响起,如同夜空里骤然产生的霹雳,把这个小镇的宁静整个打破,金玄白已经听到有人声从街道两房的房屋里传出,他站在街心扬目望去,只见三十多个劲装彪形大汉骑在马上,每人手里都持着一根火炬,就那么不疾不徐地纵马奔来 金玄白扛着七龙枪,凝目望着那逐渐接近的铁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可是眼神却更加凌厉,在闪动的火光辉映下,显得如同两颗明星,闪亮灿烂 那满地的暗镖几乎全都残缺变形,就如同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骸一样,布满了方圆十丈之内 田中春子一个箭步跃了过去,关切地问:“齐姑娘,你怎么啦?” 齐冰儿睁大双眼盯着田中春子,嘴唇蠕动了一下:“你……我……” 她从一个绮丽的梦中醒来,身心似乎仍然处于一种半梦半幻的境界中,却发现自己置身在陌生的房间,睡在陌生的大床上,盖着陌生的锦被,而最糟糕的还是她罗襦半解,下身隐隐作痛,那神奇的感觉使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惊叫,霍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田中春子微微一笑,道:“齐姑娘,你醒过来了?恭禧你哟!” “恭禧我?”齐冰儿一愣:“恭禧什么?” 田中春子微笑道:“恭禧你体内的剧毒已经完全地解除” 她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田中春子本想阻止,可是唯恐来者是组织中另外派遣的忍者杀手,引致金玄白误会,反而造成组织的损失,是以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不再拦阻齐冰儿着装穿衣” 她提气转身,使出师门“踏雪寻梅”的身法,脚下一滑,从门口腾射而出,落在两丈开外的屋角高檐上,接着换了口气,斜飞而起,穿越过客栈中的大天并落在大门旁的屋顶上 她的身形一落下,立刻便见到那三十多个劲装大汉手持火炬,骑着快马冲进镇来,而金玄白则是肩上扛着那杆七龙枪,腰杆挺得毕直地站在客栈前的道路中间 眼望着铁骑如同奔雷般地急奔而至,金玄白依然动也不动地挺立在街心,彷佛成了一尊石像 因为凭着摇曳不定的火光,他很清楚地看到那站立在街心的年轻人依旧像一根枪样地挺立着,动都没动一下,甚至连表情都没变,彷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雕成的塑像 这种诡异的情形,尤其是蹲坐在大门旁屋顶上的齐冰儿看得格外清楚,顿时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似觉自己置身在鬼魅遍布的环境里,小镇的长街上所铺设的长方形青石板,每块约长两尺、宽一尺,一排平铺五块,每一块大约有十五、六斤重,这回陡然之间翻飞而起,带着泥沙飞腾射出,在夜幕笼罩下,映着闪烁不定的火光,自然会给人一种诡谲怪异的感受 双刀齐发,但所得一连串如同鞭炮的声响传出,那二十多块翻飞而起的石板,除了砸了几匹马之外,全部被劈裂,碎石块的斜射飞溅,大部份落向街道两旁的店铺门板或墙上,小部份则朝金玄白射去 齐冰儿这时已认出赵正是神刀门主天罡刀程列的大弟子,她眼见双方合璧竟然产生那么大的威力,看到碎石激射,落在墙上和门板上,发出那么大的声响,唯恐金玄白会受到暗算,于最身形一动,准备跳下去助他一臂之力由于机缘的巧合,金玄白自从四、五岁开始,便跟从五个师父学艺,这五个人都是当年武林中的翘楚,尤其九阳补君和枪神、鬼斧,都列名当年武林十大高手之中,至于少林大愚禅师身分为少林监寺,不仅辈份高,并且精通少林七十二艺中的八种绝艺,曾被视为少林仅次于掌门的第二高手,而金玄白另一个师父是武当的铁冠道长,早在二十年前便正是武当长老,其辈份更较掌门青水道长高出一辈” 他所指的是关于齐冰儿所说的那句太湖王齐北岳是他岳父大人那段话,并没否认自己是枪神楚风神的弟子但是风雷刀张云却认为他是两者都否认了 风雷刀张云呼了口大气,道:“少侠果然是一个磊落的汉子,不藉两位前辈来抬高自己的身份,令在下佩服之至 风雷刀张云一生之中何曾受到如此侮辱?他一挥大刀,刀环上系着的红巾一阵抖动,怒喝道: “无知小辈,妄逞口舌之快,我跟你拚了 然而他的刀势犀利,动作快捷,金玄白比他更要快上一倍,他的身躯刚一拔起,刀势方一展开,眼前人影刀乍闪,一枝长枪已悄无声息地堵住了厚背钢刀的去路,枪杆一触刀锋,一股雄浑的劲道在枪身和刀刃小幅度接触的情形下,连续振动了四十多次,立刻整柄刀刃连同刀身断裂成数十片,悄无声息地掉落地上,张云的手里只握住了一根光秃秃的刀柄,整个身躯受到了雄浑力道的撞击,顿时从空中跌落下来天罡刀程烈的刀法源自少林,讲究大开大阖,所使用的厚背大刀极具威力,而地煞刀韩永刚因为心性不同,故得到程烈之母所传,精擅于地煞刀法,手中一柄狭刀单刀刁钻奇诡,变幻莫测 她一见无情刀客赵升领着十七名神刀门弟子出小天罡刀阵,心头一紧,抓着田中春子的手道:“田春,你能不能找把长剑给我?万一金少侠应付不了那个刀阵,我也好下去帮他……” 田中春子正要答话,只听断魂刀彭浩惊讶地道:“齐公子?原来你不是齐公子!那么你是……” 田中春子闻声望去,发现不知何时彭浩竟然也跃上了屋顶,就站在身后不远处,她也是心中一惊,晓得自己和齐冰儿一样,太关心金玄白的安危了,以致没有发现身后来了人,这在一个忍者来说,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因为忍者的任务便是执行主公交付的命令,其中包括警戒、侦探、搜索、暗杀、争斗等,为了完成任务,忍者最注重的便是隐秘性和安全性,岂能让人悄无声息地靠近?如果来者是敌人,岂不是连怎么死的部不明良? 所以田中春子吓了一跳,连忙面对彭浩,本能地伸手探人怀中,夹住一枚十字镖,可是当她看到彭浩身后丈许之外的屋边伏着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她立刻便放心地缩回了手,道: “彭镖头,你不在屋里养伤,来这里干什么?” 五虎断魂刀彭浩没有理他,依然两眼直直地凝视着齐冰儿,田中春子嗤之以鼻道:“亏你们还是见过世面的保镖老爷,连男女都分不清楚,她明明是齐家大小姐,你却把她当成了齐家大公子!真是笑话 刹时之间,彭浩、齐冰儿、田中春平等人全都面如死灰,因为他们没料到这个刀阵竟然如此奥秘,威力竟然如此巨大……--------------------------第 二 章  神枪霸王当金玄白身陷天罡刀阵之时,他便存心要观察这个刀阵的奥秘,因为他身兼五位宗师的亲传,所承接的不仅是五个门派的武功技艺,甚至连五位宗师的经验和心得,他都已得到了传承 所以当他一见刀阵运行,立刻以博大精深的武学理论为根据,判断出这个天罡力阵实则脱离不了少林刀法的范畴,他从大愚禅师那里得到八种少林绝艺的传承,另外又凭着大愚禅师记忆所述,练成了菩提指、多罗神拳、龙象功等三种奥秘高深的功夫,故而这种四十八路无敌刀法所演变的三十六路天罡刀法,自然不在他的心上 而在无情刀客的意念中,金玄白虽然枪法神奥,可是他到底年纪太轻、功力尚浅,绝对无法逃出这个恐怖的刀网,更别说能破解了 刀网一磅,那十八柄刀,无论是厚背大环刀亦或是狭刀单刀都断裂成数十截废铁掉落一地,不仅如此,由于巨大劲道刀身上震动,沿着刀身传进包括无情刀客赵升在内的十八名神刀门弟子的手臂,然后进入体内,他们在瞬间手臂全都被震断成十二截,而随着强大劲力的 透入,每一个人内腑受到震伤,全都吐出一口鲜血 张云刀锋一转,劈落田中春子发出的十字暗镖,顺着刀势的运行,劈向田中春子,风雷声中,已将她所有的去路封死,根本不容她有跳开逃走的机会 田中春子虽有强悍的个性,但在面对这等凌厉的刀势,依然无法抗拒,只有闭目等死的份,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金玄白的长枪已横在她的面前 “神枪霸王!神枪霸王!”齐冰儿反覆念了两次,笑道:“彭镖头,你这个绰号取得是再贴切也不过了!冲着你这句话,我得多给你一百两黄金” 金玄白道:“喂!我可还没答应要娶你哟!你别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爹的女婿!” 齐冰儿一愣,问道:“喂,金玄白,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金玄白望了她一眼,没有理她,目光闪处,只见那十二名没有参与刀阵的神刀门弟子,此时纷纷奔了过来,将伤残的同伴架了起来,于是大喝一声,道:“你们可别忘了风雷刀张云 他们虽然有一半以上伤残,可是在金玄白数数的压力下,仍旧以最快的速度上了马,掉转马头朝镇外来处驰去 想起了金玄白的神勇,再想到了之前的那段莫名其妙的“解毒”经过,齐冰儿心里一乱,许多纷杂的意念在脑海里涌现,一时之间千言万语想要对金玄白说,却又不知要为何开口,只是怔怔地望着他,默然地不发一语,然而,望着他的眼神却越发地柔和起来” 田中春子望着金玄白,等候他的指示,金玄白似乎明白齐冰儿要说什么,他犹豫了一下,道: “没关系,田春是我师父义父的手下女婢,等于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就是了” 金玄白摸了摸头,不解地道:“我对她要负什么责?” 田中春子道:“少主,人家是个黄花大闺女,清白被你所沾污,还能够再嫁给别人吗?你当然要负起责任 但是当她听到金玄白说出已有三、四房妻室时,她的神色却又转为惊愕,难以置信转过身去,望向金玄白,讶道:“什么?你……你已有妻室?并且还有三、四房之多?” 金玄白点头道:“是的,这都是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订下的亲” 齐冰儿想了一下,问道:“金少侠,请问你,为何你连要娶几房妻室都不清楚?”金玄白道: “你坐下,我慢慢告诉你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齐冰儿“哦”了一声,道:“难怪你的武功会有这等高深的造诣,原来是经过五位明师的精雕细琢!” 她的话声一顿,怀疑地问道:“可是武林中门户之见极深,枪神武功盖世,又怎会容许你改投入别人的门下?” “我并没有改投别人的门下!”金玄白道:“我是在很小的时候,便同时拜在五位师父的门下习艺,枪神只是我五位师父之中的一个而已” 齐冰儿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道:“无论怎么说,枪神老前辈能够让你同时拜其他四人为师,也证明他的心胸极为宽容,是一个了了起的前辈高人 他们五人在重伤的情况下,停止了互相残杀,除了吞食所携带的本门丹药疗伤之外,便是找寻出路,然而那五位当代高手,当时却都剩下不到一成的功力,虽然发现了出山之路,却有十数丈的高崖所隔,无法施展轻功出谷 这种情况直到樵夫金永在的出现,才获得了改善,但是金永在纵然可以找到长索将食物及日用品吊放谷中,却无力将五个人背负着攀上高达十数丈的崖壁,所以那五位当代高手,仍旧只能困居谷中石室,无法逃脱出去 九阳神君沈玉璞在五人当中年纪虽是最轻,武功修为却是最高,他在自我疗伤之际,复原的情况也比其他四人要快,以致枪神等四人始终无法达到要除去九阳神君以消弭武林劫运的宏愿,直到时日一久,只得和平相处了 有一天,当大愚禅师传授达摩剑法时,见到金玄白手持竹剑使得有模有样,便赞誉有加,因为以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能够凭着大愚禅师演练一遍就领悟出六、七成,虽说功力不够,创意无法发挥,但是那份聪慧和灵巧,也使得大愚禅师赞不绝口了 这三位武林高手平时便是好友,但是为了要跟金玄白给亲的事,几乎吵得要翻脸,后来还是大愚禅师做和事佬,要他们各退一步,同意三女共侍一夫,这才结束这场争端 她急喘了两口气,睁大了眼睛望着金玄白,道:“金玄白,你师父不是枪神吗?据我师祖说,枪神和漱石子是多年好友,他为什么要……” 说到这里,她似是想通什么,嫣然一笑道:“我明白了,你师父是在跟你开玩笑!” 金玄白心中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谨守着沈玉璞的训示,在没有练成第七重九阳神功时;不愿意揭露他是九阳神君之徒的身份,所以他听了齐冰儿的话后,仅是摇了摇头,道:“不管他老人家是不是跟我开玩笑,总之我已有那么多位的妻子,此刻实在不能答应你,何况令尊那里……” “你放心!”齐冰儿说:“我爹最疼我了,只要我看上的人,他一定会答应的 她大胆示爱,金玄白反倒有些招架不了,他为难地抓了抓头,不知要怎样回答才好 金玄白只觉她的笑容妩媚,灿放似花,临行那秋波一转,更有风情万种,不禁看得呆了,怔了一下,道:“喂!我还没问过师父,是不能答应你的……“可惜齐冰儿已经走远,根本没有回答他” 金玄白颔首道:“你好好的侍候齐姑娘,等她洗完了操,你也早点睡吧!” 田中春子应声离去,金玄白掩上了门,想起田中春子所说的话,禁不住打了寒颤,忖道:“天哪!如果一个男人娶十个老婆,要花多大的功夫才能摆得平?” 一想到这个问题,他便觉一个头两个大,于是决定将这问题抛在脑后,坐在床上盘膝运功,不一会便到达人我两忘的境界,进入寂定之中 他伸了个懒腰,走下了床,只见两盏油灯的灯火已减,桌上蜡烛已经烧尽,烛泪垂落,小窗透入的晨光呈灰白色,让看得见的一些室内阵设显得有些破旧 显然那些纯朴的山城小镇居民,在神刀门弟子进入镇中不久,便全部被铁蹄声吵醒了,不过他们胆小怕事,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开门出来查看,甚至连神力门战败离开后,依然无人敢出门探视 这两人见到金玄白,恭声道:“少主,早安” 田中春子道:“少主,我们现在人在路上,找不到好的裁缝铺替您做新衣,只有将就着穿了,等到进了苏州城,婢子一定带你到最好的翔泰大布庄去,替您订做十套这样的衣服,哎!除此之外,还得要十套文士服,这才显得出少主您文武全才、风度翩翩、风流潇洒…”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 “做那么多的衣服得花多少钱啊?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山野武夫,穿什么文士服?岂不是让人笑死?” “这怎么会呢?”田中春子道:“少主,您以前虽然随着主人隐居山野,可是如今身份不同了,既是太湖王的女婿,又是武林中鼎鼎大名的神枪霸王,岂可穿得太寒酸让人笑话?” “嘿!嘿!”金玄白忍不住伸手握了下田中春子的鼻子笑道:“说什么武林中鼎鼎大名的神枪霸王?这个绰号我昨晚才第一次听到,除了神刀门之外,有谁知道?” 田中春子正色道:“少主,您还不知道,神刀门和集贤堡在江南武林中地位是何等显赫?昨夜您凭着一枝神枪便大破神力门的天罡刀阵,我想用不了一个月,这神枪霸王的名字,便会传遍大江南北,半年之后恐怕北京城都会有人知道神枪霸王” 金玄白了解她说这番话的意思在解释为何要学习汉文和汉人的习惯、语言、态度等,其目的便是真正的融人汉人的社会里,这才不会被人发现他们是来自东瀛倭国” 田中春子两眼紧盯着他,道:“少主,这是您跟婢子的约定吗?” 金玄白颔首道:“我可以给你这个承诺” 田中春子匆匆擦了下眼角的泪痕,往门外望去,没有看到人影,正在感到诧异之际,只见小林犬太郎上了楼梯,快速地向这边行来” 田中春子拎起行囊交给小林犬太郎,然后自己背着枪袋,随在金玄白身后,走下了二楼 楼下所有的桌椅全全都靠角落摆放,在大厅的中间摆放着两张方桌并合的长形大桌,此刻桌上已放置着十五、六个碗碟,里面装的全都是配稀饭的小菜,除了豆腐乳、酱菜、炒蛋之外,还有盐鱼、风鸡、肴肉等等,的确非常丰富” 齐冰儿见他取笑自己,心中却未感到不悦,反而有种甜蜜的感觉,她抱拳道:“金少侠英姿焕发,神采飞扬,果然不愧是神枪霸王,在下也是欣羡得紧……” 五虎断魂刀彭浩弄不清楚他们为何要为此互相吹捧,满腹疑云地望着他们,田中春子却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齐公子,你别跟我们少主开玩笑了,快点用餐吧,吃完早饭还得赶路呢!” 金玄白笑了笑不再多说,坐在众人为他留下的主位,开始用起餐来,席间,齐冰儿和田中春子轮流地替他挟菜,直把在旁侍候的两名店小二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金玄白到底交了什么好运,从一个山野的樵夫变成保镖大爷和贵公子的上宾,并且还身边带着二男一女三名随从,这种角色的转变,使得他们想破了头都想不出来 虽然满街的人群在议论纷纷,可是他们这一行人却视若无睹地骑马驱车离去,金玄白在人群中发现许多张熟面孔,像什么张大叔、李大婶之类的镇上居民,以往他曾送柴过去,也接受许多温情的对待,然而此刻金玄白明白绝不能跟他们打招呼,否则他们的好奇引来镇民的围观,光是每人打个招呼、寒喧几句,恐怕到天黑都走不了,所以他只得对那些熟人视若无睹了 金玄白原先是因为彭浩受伤,所以才要他坐在车里休息,如今见他又下车上马,不禁问道:“彭镖头,你不坐在车里养伤,出来做什么?” 彭浩那张苍白的脸上泛起了苦笑,道:“金少侠,你不明白,我们镖行走镖有分明镖和暗镖两种,这趟齐姑……公子要我们走的这趟镖,本来是暗镖,所以不用挂出镖旗,也不用 赵子手吆喝!可是如今快进城了,算是快到地头,我们得挂出镖旗,这样一来,回头镖局里也比较有面子” 齐冰儿斜斜睨了金玄白一眼,道:“喂!金少侠呀!你才出师们不久,怎么就收起徒弟来了?” “不敢!”金玄白道:“我只是跟彭镖头切磋几招刀法而已,岂敢以师父自居?” 彭浩明白金玄白身为江湖十大高人中枪神的弟子,虽然不知道他还擅长刀法,可是金玄白既能说出来,那么拿出来的刀法一定不同凡俗,所以他诚恳地道:“齐公子,古人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金少侠虽然年纪轻,可是武功修为已至一代宗师的境界,彭某人只恨自己资质不够,否则一定首先拜在少侠门下……” 金玄白连忙接手道:“彭镖头,你千万别这么说,再说下去,我可会坐不住,从马上摔下来了!” 他脸色一整道:“我想要跟你切磋的几招刀法,跟我师门一点关系也没有,纯粹是我自己创出来的,这里面融会了少林的刀法,神刀门的天罡刀法,你本门的五虎断魂刀法,还有部份的东瀛刀法在内,缩简为九招,我想一定适合独臂使用 就算是一派掌门或武林宗师也不敢说汇集数派的武技,另创新法,何况金玄白仅是一个初出武林的年轻人,他何德何能,竟敢发出如此狂言? 金玄白不了解自己这句话的份量有多重,见到他们全都怔住,不仅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可能智慧不太够,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再简化为七招就更理想了!” 他把话说完了,只见周边的人都像闷葫芦一样,全都傻在那里,禁不住抓了抓头,解释道:“我所看到的那些刀法,虽然表面上招式繁复,威力极大,实际上却是虚招太多,耍出来一片刀花,完全是吓人,实际上只要一刀就够了,一刀下去,连削带劈,立刻砍人见血” 金玄白道:“刀剑都是凶器,端看使用者心性为何,只要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那么再怎样凶狠毒辣的招式仅是备而不用的防身技艺而已,无所谓必杀与否” “好!好!”金玄白道:“你们都起来吧,我全都教你们就是了!” 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一听此言,全都欢喜地磕了个头,这才爬起来坐回车辕” 彭浩道:“她是双剑盟的弟子,这下……” 他一想起散花女侠的暗器和双剑盟的主盟人银剑先生和金花姥姥,立刻便头痛不已,但是一看到金玄白立刻就安心下来 齐冰儿由于当时昏迷,一直躺在马车里,所以不明白整个事情的经过,也插不上嘴,只有默然听着 彭浩收回远望的目光,对金玄白道:“金少侠,刚才那三位骑士都是大有来头,领先的银衫青年是近两年崛起武林的武当三英中的游龙剑客方士英,另外两位骑士,一个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逸风女侠何馥,另一个则是少林七宝小神僧的刀僧悟性小师父 彭浩领先而行,没有看到他的神情,可是在他身边的齐冰儿却是看得非常清楚,她偷偷地在他的腿上掐了一下,道:“喂,你怎么啦?都看得眼珠子要跳出来了” 金玄白“哦”了声,想要问她,到底要做三件事什么事,才能带自己游历苏州胜景,品尝太湖名产?只见齐冰儿用马鞭拍了彭浩一下,道:“彭镖头,我们在这儿先等一下” 就在路边下马,拉着金玄白的手道:“玄白哥,你跟我来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刻,金玄白和齐冰儿才从翔泰大布庄里走了出来,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布庄里的大掌柜和二掌柜” 说着,他拉着金玄白向前行走,道:“玄白哥,现在我要做第二件事了!” 金玄白道:“喂!这第二件事,不是找家鞋行替我买三十双鞋吧?” “哦!”齐冰儿恍然不悟笑道:“我倒忘了替你订做靴子” 金玄白想起齐冰儿曾提过集贤堡和神刀们准备联合起来对太湖王有所行动的事,明白她必定是要将这种重要的事先行禀报齐北岳,这才能抽出空来陪自己,于是笑了笑,道:“我知道了,冰儿,你尽管去忙你的事,三天后,我一定会到这里来找你” 齐冰儿问道:“玄白哥,为什么?” 金玄白道:“赵大掌柜是内家高手,除了剑上的造诣极深之外,另外还练有北派大力鹰爪功,有他护送,我就放心了” 此言一出,厅内的人全都大惊,彭浩仔细地看了看赵守财,发现他一身排骨,背又有点驼,加上头发灰白,两眼昏花,怎么看都只像个糟老头子,那里有一点内家高手的模样?禁不住疑惑地再三打量,但是仍旧看不出一点蹊跷来” 田中春子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连忙颔首答应,拎起木箱,放在自己脚边 赵守财见到她单手拎起数十斤重的木箱,显得毫不费力的样子,禁不住暗暗吃惊,多瞧了田中春子两眼” 他嘴里虽在寒喧,心中却是在嘀咕:“真他妈的活见鬼了,这神枪霸王的外号我也是昨晚才第一次听到,怎么就名震江湖了?” 彭浩引荐道:“金少侠,这位是敝局的总管,江湖人称瘦灵官,擅使双鞭,曾在五年前杭州比武大会上,勇夺第三……” 瘦灵官刘崇义连忙摇手道:“金少侠是枪神老前辈的高徒,在下这点功夫实在难当少侠法眼,此次敝局遭到神刀门的袭击,幸而有少侠仗义出手,这才免于失镖之危,在下代表敝 局上下,谨向少侠致上十二万分的谢意!” 金玄白搜遍脑海,也想江出几句客套话,只得说:“哪里!哪里!身为武林人士,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这也是应该的 金玄白随着刘崇义进人镖局,只见里面占地极广,在高大的围墙内,右侧是一个大广场,广场中除了有梅花桩、箭靶、石锁、沙坑之外,还搭了一座木台,台上阵设十八样兵器,长短各九种之外,遇有一些外门兵器,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缭乱 金玄白知道那是一座练武场,是提供镖师们平日锻练功夫之用,因时常举行武技比试,所以才要搭起高台 他们双方相距不足一丈,那个身穿墨缘色长袍的老者见邹金玄白等一行人,脚下一窒,扬声问道:“彭镖头,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手臂……” 彭浩向前奔了两步,扑倒于地道:“总镖头,届下无能,护镖不力,让神刀门的江百韬砍断了一条手臂,连镖局里的同伴都死伤惨重” 邓公超眼中射出凌厉的光芒,怒道:“我们和神刀门一向相处不错,为何神力门会派人攻击我们的镖车?并且出动了天罡刀阵?这件事非常奇怪,刘总管,这么严重的事件,你要尽快向我报告才对,怎么能拖延呢?” 站在他身边的那个紫棠面孔的中年汉子见到邓公超发怒,忙道:“邓兄,刘总管要向你引见贵客,你怎可当场让他难堪呢?” 邓公超是急怒之下未及思量,这才严词叱责刘崇义,听到友人之言,立刻冷静下来,朝金玄白抱拳道:“对不起,请少侠原谅老夫听到噩耗,以致一时急怒,失去礼节,尚祈少侠恕罪!” 金玄白微微一笑,也抱拳,道:“岂敢,总镖头多礼了 可是他不明白金玄白仅是初出江湖,可说毫无江湖经验,面对着这看似极不友善的“试招”,金玄白本能地加以反击,完全是秉持沈玉璞一向灌输给他的江湖经验和处世观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诸葛明只觉小腿肚在发抖,气息紊乱,额上冷汗涔涔,明白自己的一身功力在将毁之际,总算捡回来,他吸了口气,正待说几句话,只见身后随着的四名属下已厉声喝叱,扑向金玄白而去 诸葛明满脸堆着笑,抱拳深深一揖,道:“少侠神功盖世,老夫是心服口服,都怪老夫太过托大,竟然无知地想要试少侠武功出身,老夫在此向你陪罪……” 他侧身对邓公超道:“邓总镖头,小弟要在得月楼设宴向金少侠赔罪,还请你作陪客,到时多喝几杯” 邓公超道:“那里,金少侠是我的贵客,理该由我作主人款待少侠,怎可让你作东呢?” 他向拿玄白拱手道:“金少侠,请你务必要买老夫这个圃子,容老夫作东,就在得月楼为少侠洗尘……” 彭浩见到金玄白没有吭声,忙道:“金少侠,在下万分诚恳的请求你,务必原谅敝局的失礼……” 金玄白面色稍有和缓,侧首问道:“田春,这得月楼是个什么地方?” 田中春子恭声道:“禀报少主,得月楼菜馆开张仅两年,却已凌驾老字号的聚丰楼、松鹤楼两家菜馆之上,是苏州首屈一指的大酒楼,里面的名菜不胜枚举,如千层挂鱼、得月童鸡、蟹粉鱼翅、南腿炖鸭等,都是绝世美味” 褚山和褚石不敢多言,同声向金玄白致谢 邓公超打圆场道:“固然话是这么说,可是当今武林能有几个像少侠这等功力的人?金少侠,请恕老夫眼拙,不知刚才你所使的功夫可是武当的流云飞袖?”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作答,摸了摸肚子,道:“邓总镖头,得月楼菜馆远不远啊?” 邓公超晓得他不愿明说,只得压下满腹疑窦,道:“刘总管,你陪金少侠和诸葛大侠先行一步,我有几句话要问一问彭镖头!” 金玄白道:“彭镖头也一起来吧,等会我得跟他多喝两杯,谢谢他让我赚了二百两金子!” 邓公超听他么说,满脸讶异地望着彭浩,道:“彭镖头,你也随我们去,就在路上把经过情形跟我说一下吧!” 彭浩躬身答应,刘崇义满脸堆笑地道:“金少侠,诸葛大侠,请!” 诸葛明和金玄白领先走下石阶,刘崇义紧随在旁,而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则指着行囊,提着木箱紧随在后,诸葛明的四位随从又落后一截” 诸葛明大吃一惊,道:“三成?你只用了三成的力道?” 一想到自己刚才所受的痛苦束缚,诸葛明顿时面露土色,暗忖道:“这家伙太厉害了,如果不能为我所用,一定要趁早想办法除掉他!” 金玄白怎知他心中想什么?他坦然道:“不错,当时我若再加上一成力道,恐怕你的心脉会立刻震断!” 诸葛明心底泛起一阵寒意,虽然置身在大太阳底下,四周又是许多路人,可是他仍觉有点不寒而栗” 诸葛明微笑地望着俞大贵,没有吭声,反倒是金玄白一脸惊愕,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一楼供应平常小吃,二楼雅座提供屏风隔间,一般商贾仕绅宴客,多是使用此楼,而三楼隔有数间贵宾厢房,专为官员贵窘或官眷宴会之用 他被奉为上宾,坐在上位之后,刘崇义又很客气地请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出席,沾了金玄白的光,他们也被奉为上宾,就紧贴着邓公超身边坐着店中伙计陆续端上菜肴,并且还捧了二瓶绍兴美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接着房门被推了开来,一个魁伟高大的壮汉双手插着腰站在门口” 那个壮汉正是苏州城名捕王正英,外号乾坤双环,他随着知府就任以来,以手中一双子母钢环外门兵刀,办过不少大案,有许多巨匪盗寇都栽在他的手里,被关进苏州大牢,所以苏州城里外的黑道宵小一听他的名字,会都吓得逃出老远,不敢在附近做案 这顿饭一直吃了一个多时辰,众人这才酒醉饭饱,由刘崇义到柜台给账之后,邓公超才领着金玄白等,出了得月楼,一齐回到诸葛明等人投宿的悦来客栈 虽然在这种事情况下,更增加了偷取宝物的困难度,可是千里无影却似乎以此为乐,他每回都挑战高难度,每回都成功的得手,故此千里无影之名,在北京城几乎成了王公贵族最害怕听到的 诸葛明很坦白地告诉金玄白,自己原本是锦衣卫,如今为了追捕千里无影,已被东厂提督大人调入东厂,作为一名大档头,此次得到秘密消息,得知千里无影来到苏杭一带,故此带着十名手下番子追到苏州走到了街底,朝右边拐进一条小巷,田中春子停在一座红门之前,道:“少主,到了” 金玄白笑了笑,问道:“田春,那个小林犬太郎到那里去了?” 田中春子道:“婢子已叫他回去了” 田中美黛子置了撇嘴,道:“我不相信” 的确,在她的心目中,服部半藏和服部玉子是她的主人,是她心中的神,而金玄白只是一个有点好笑,又有点奇怪的年轻人,虽然她莫名其妙的跟着姊姊叫“少主”,其实她并没把地如何看重,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 金玄白侧目望去,只见田中美黛子羞怯地望着自己,眼神迷迷蒙蒙的,似乎有着期盼的神色,态度跟刚才完全相反了 曾有一个智者说过: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田中春子道:“穿过听雨轩,后面便是怡情室,怡情室之后还有翠玲珑,一共三进,六房一大厅,不知少主想要住那里?” 金玄白道:“我说就住怡情室吧!你们俩姊妹住在翠玲珑好了” 田中美黛子看到手上的金元宝,几乎呆住了,而田中春子则是满脸惶恐,道:“少主,这个我们不能收……” 金玄白道:“我赏给你们的,有什么不能收?呸!难道也得问过服部玉子吗?” 田中春子道:“玉子子姐此刻人在南京,这里是由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两位前辈负责 所以他一想到诸葛明所托之事,便决定要帮忙厂卫抓住千里无影这个轰动北京城的飞贼了 他在完全忘我的情况下,功行七十二周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从极定的境界中醒了过来 椅上坐着一个身穿花衫,有着一张瓜子脸的年轻女子,她的嘴角有颗痣,衬着一根笔管似的鼻梁和水汪汪的一双大腿,看来有种艳丽风骚的韵味 那个坐着的女子骂道:“贱货,你的屁股有多尊贵?凭什么不让人插?” 说着,她挥动其鞭,“唰”地一声,只见那高耸的粉臀上又多了一条血印,惨叫声中,那个挨打的女子叫道:“小丽姊,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这一回吧!” 那被叫做小丽姊的女子骂道: “骚货,你要是再敢拿跷,小心我抽烂你的屁股,呸!没看到有人挨打还会发浪的,你真是个贱货” 金玄白想了一下,明白她的意思,因为自古以来,酒楼、客栈、赌场、妓院都是人群来往最复杂的地方,不管是三教九流、江湖人物,都会出没这些场所,当然,这些地方流通的消息就更多了” 田中美黛子轻轻一笑,道:“既是如此,少主,我们何不一间间地看看,就可以查出他们今晚有没有来了!” 金玄白再度点头,道:“对……” 他话声一顿,道:“美黛子,你只是个小孩,不可以看这种事情……” 田中美黛子红唇一撅,道:“谁说我是个小孩子?我已经够大了,在我们那儿,像我这种年纪,还有人生了二、三个小孩的呢!” 她见到金玄白双眉皱起,又道:“少主,何况这种事我看得多了,也没有什么希奇的……” 金玄白双眉一轩,道:“我说过,不许你看就不许你看,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田中美黛子嘟起了嘴,不悦地垂下了头,可是不一会功夫,她的脸上便泛起狡猾的笑容,道: “少主,请问你见过那个玉面神刀程家驹吗?” 金玄白一愣,随即摇头道:“没有她伸了伸舌头,满脸委曲的说:“知道了 金玄白话一出口,立刻想起不久前看到的那一幕,禁不住心头砰砰直跳,他压下了满脑子的胡思乱想,默然向前行去 他走到第一间房,从窥孔里望了进去,只见里面灯影摇曳,里面那个被剥光了衣服,绑在长板凳上的女子,依然像一只大白羊似地趴伏在长凳上,背上和腰间的条条鞭痕依旧鲜明,只不过她显然是喊累了,竟歪着头趴着睡了” 金白玄吃了一惊,问道:“你没认错吧!” 田中美黛子点头道:“我不会认错的,她叫程婵娟,是集贤堡少堡主程家驹的亲妹妹” 金玄白定了定神,问道:“你确定上次看到她和程家驹在秘室里做那苟且之事?” 田中美黛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田中美黛子道:“少主,她既是一个人在此,恐怕那程少堡主不久之后也会赶来,你是要守在这里,还是要到前面去等他?” “什么?”金玄自问:“从这里没路出去吗?” 田中美黛子解释道,“这间秘窟只有两条通道,一条是少主来的路,另一条则是直通天香楼底层松岛因子首领住的卧房,如果要从前面进去,就必须绕到外面,再从天香楼进入……”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既是这样,我就在这里等一等,反正我只想认识一下程家驹,看他长得什么样子……” 田中美黛子道:“好,那我就陪少主在这里等吧!” 金白玄犹疑了一下,想起等一下还需田中美黛子指认程家驹,于是无奈地只有点头答应了而另一个更主要的原因则是他心中也实在没有把握能在看了那邪狎的秘戏之后,会把持得住自己的情欲” 听她这么说,金玄白想起了田中春子的那手按摩功夫,心中几乎有点跃跃欲试,可是他知道自己血气方刚,实在无法抗拒得了那种身体酥融的强烈刺激,说不定在这静僻的秘室中,会做出连他也难以控制的举动,那么对于他以后行道江湖,会有不少的阻碍 他反手掩上房门,还没开口,已见到程婵娟飞身投入他的怀里,紧紧将他抱住,哀怨地道:“哥,你怎么到现在才来?害我等得好久!” 那个银衫男子伸手在她的背上轻拍两下,怜借地道:“小娟,我不是叫你不要出来,留在堡里等我吗?你怎么不听话,又跑出来了?” 程婵娟道:“是我不放心你嘛,所以……” 金白玄移开视线,侧首对站在一旁的田中美黛子道:“美黛子,你来看看,这个人是不是程家驹?” 田中美黛子凑首在窥孔了一眼,随即点头,道:“就是他 程家驹哀痛地叹了口气,道:“最可怕的是他们全都是一刀毙命,好像都是把脑袋凑上去,让那人像杀鸡样的一刀割断咽喉……” 程婵娟听到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啊!真是太可怕了,哥——你……” 程家驹搂紧着她的娇躯,将脸部紧贴在她的发际,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然后轻声道:“小娟,别怕,有哥在这里 这种刀法是金玄白凭着渊博的武学知识和练刀十多年的经验所独创出来的,可说在武林之中,还没第二个人会这种刀法” 程家驹比划了一会,这才颓然地把长刀插回刀鞘,闷闷不乐地坐在太师椅上,默然沉思着,似乎在盘算如何派人之策” 程家驹一惊道:“哦!有这么严重吗?” 韩永刚脸色凝肃地点了点头” 程家驹道:“这个计谋很好呀!可是为什么没能把那姓金的抓进牢里去呢?” 韩永刚长长叹了口气道:“这都怪我们的运气太差了,谁知今天早上邓老匹夫竟有三个访客从北京城来探访他,刚好遇到姓金的小子,结果他们一伙人就到了得月楼……” 他详细地将二捕头剥皮鬼手俞大贵带着数名衙役守在太监弄得月楼门口,准备以飞贼、淫贼、大盗的名义逮捕金玄白,结果却被红黑双煞痛打一顿之事说了出来 从东、西二厂出来的人员,负责的事大至国家大事,小至市井斗殴,无所不管,由于整个组织操纵在没有学识,心胸狭窄的太监之手,加上厂中的人员良莠不齐,所以无论是朝廷大员或是各省官吏都害怕落入二厂蕃子手里,在蕃子们罗织罪名,栽赃陷害之下,丢官削职倒是小事,大者牵连极广,甚至会诛十族,女眷一律发放教坊为奴……韩永刚和程家驹一想起苏州府城的大捕头在提起那三个从北京城来的客人时,那种言语暧昧,神情紧张的样子,立刻便想到了这三人的身分” 韩永刚道:“天刀余断情一生之中最怕的人便是双盟的金花姥姥,想当年金花女侠韩翠花长得美貌如花,曾有多少江湖侠少慕名追求,可是她却情有独钟,偏偏爱上当年并不怎么有名的快刀余飞,两人情孽相缠多年,虽然结为夫妻,却因余飞想要追求刀法上的极致,而导致夫妻反目,自此余飞改名断情隐居深山,苦练刀艺,历经十年修练而下山,连败三十八名刀法名家,被江南武林视为刀法第一,而昔日的快刀余飞,名号也一改为天刀,成为刀中泰斗……” 程家驹恍然道:“原来如此,难怪我爹会如此推崇天刀余老前辈,认为他的刀法的确已窥刀艺中的神奥,自认永无超越天刀的可能……” 韩永刚道:“由于天刀余断情抛弃妻子,独自入山修练刀艺,所以金花女侠气愤难平,不断地找他的麻烦,不过天刀一直容忍躲避,多年过去,昔日的金花女侠已成为今日的金花姥姥,而她也跟她的兄长共创双剑盟,广收徒弟,势力日益巨大……” 程家驹“哦”了一声,道:“难怪双剑盟的门人常常无端地找刀法名家比武,原来有这段秘笈……” 韩永刚道:“金花姥姥痛恨刀客,加上她的兄长出身峨嵋,故此自认剑为百兵之首,练刀者乃是下乘之人,因此双剑盟门下弟子不但仇视刀客,并且常找刀客麻烦,不过,这次有了例外,我那师侄江百韬在去年游杭州时,结识了金花姥姥最宠爱的女徒杨小鹃,两人不打不相识,很快便陷入热恋之中……” “等等!”程家驹问道:“韩二叔,你说的杨小鹃莫非是江南三女侠中的散花女侠?” “不错,就是她,”韩永刚道:“江南三女侠中以飞霜武功最高,其次是逸电,再来就是散花了,虽说杨小鹃在江南三女侠中排名最后,但她手里的一手金花暗器的确不容小观,这次我百韬师侄在五湖镖局的十几名镖师围攻下,得以留下一条性命,也多亏得她以金花打开一条血路……” 金玄白听到这里,顿时眼前似乎浮现出散花女侠杨小鹃的模样,他不明白杨小鹃救出江百韬之后,是如何叙述整件事的经过,不过,他的心里却很明白,若非自己出手救援,恐怕杨小鹃在仓促逃命的情况中,会死于田中春子的十字暗镖下,绝无可能带着江百韬安然逃回神刀门 他的行动快捷又没有声息,可是由于衣襟之间所带的细微风声,使得搁置在那女子身旁的烛火摇晃了一下,以致让那女子有所查觉 这些仇人不知有多少,也不知何时会遇到,纵然他相信以金玄白的修为,不会畏惧有人寻仇,但是由于应付各种不同的压力,势必会分散金玄白的精神和时间,使得他无法将修为提升至第七重的境界 金玄白在双掌即将发出的瞬间,记起了师父的嘱咐,立刻便将提聚的功力散入丹田,那竖起的发丝也随着落下,抖动的衣衫又平息下来 心情稍稍平息,金玄白忖道:“幸好我没有发出九阳神功,不然把这屋里的三个人打死了,不但无法向冰儿交待,以后暴露了我是九阳神君弟子的身分,恐怕漱石子会提前找我,除去我这个祸根……” 心念急转之下,他重新凑首窥孔,望将进去,只见齐玉龙凑首在程家驹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话,程家驹立刻笑颜逐开,道:“齐兄请放心,等家父从黄山回来,会尽快派人到尊府去提亲,到时候如果来得及的话,你跟舍妹婵娟的婚事也一起搞定,我们两人同时举行婚宴,必是江南武林中的一段佳话 笑声稍歇,韩永刚道:“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请敝师兄出面,做一个现成的媒人,不 知少寨主愿意吗?” 齐玉龙抱拳道:“有神刀门门主出面,是晚辈最大的荣幸,晚辈怎会不愿意?而是求之不得啊!” 韩永刚道:“好!那么这件事就此说定了!” 他斜睨程家驹一眼,道:“至于少堡主的媒人,我想他心里有谱,可能会请天刀余大侠出面……” 齐玉龙大喜道:“程兄,这可是真的?” 程家驹道:“天刀金老前辈跟家父是三十年的交情,如果家父托他作媒,他老人家大概不会推辞吧!” 齐玉龙抚掌颔首道:“如果有天刀余老前辈出面,家父一定欣然同意,嘿嘿!程兄,恭喜了!” 程家驹抱拳笑道:“哈哈!彼此,彼此” 齐玉龙喝了口茶,站起道:“韩二门主,程兄,既然双方的误会都已交待清楚,那么请恕我要离去了 金玄白暗忖道:“密室后面的路径是通往此处,想必密室前面人口是另有他处了” 眼见室内无人,他钻出地道口,盖上铁板,从床后闪身而出,来到窗口,推窗向外望去,只见屋外是一大片庭园,园中花草树木、假山石景都笼罩在淡淡的月光下,显得幽清高雅 金玄白身形在树顶枝梢上摇晃了两下,正想飞身跃出去,找寻天香楼人口之处,倏然金风破空飞响,十数枚暗镖不知从何处射来 那些暗镖穿林而过,没入虚空,没等镖影坠地,园里已响起尖细的哨音,三、四条黑影藉着花草树木的隐蔽,快速地朝假山移去 而在面对高楼的街道另一侧,则是一大块空地,上面停放着七、八辆马车,在马车旁有座八角亭,亭里围着几个马夫打扮的汉子,正聚在一起玩着纸牌 金玄白走近楼前,一个灰衣汉子迎上前来,笑着道:“这位公子,你有没有熟识的姑娘?要不要……”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问道:“太湖的齐大公子还在不在里面?” 那个灰衣人道:“哦!原来公子是找人来?齐大公子刚刚离开,不过程少堡主还在倚翠楼里,要不要我替公子通报一声?” 金玄白问道:“齐大公子从那个方向走的?” 那个灰衣人伸手朝街道一端指了指道:“齐大公子带着四个随从乘马车从这里走的……” 金玄白没等他把话说完,举步急行而去 而另一个原因则是他循直线飞奔,而马匹则要走在路上,自然受到地形的限制,而无法放蹄直奔,所以比较起来要慢得多了 不过金玄白没有细想,心念一转,准备想一个较为缓和的方式拦住马车,而不致谴齐玉龙产生误会 虽然被十多名黑衣橡面人围住,可是齐玉龙到底是太湖王之子,见过不少大场面,脸上毫无畏惧之色,目光一扫四周,抱拳道:“在下太湖齐玉龙,不知道各位朋友来自何处,与在下以往有何过节?” 这时,黑衣蒙面人中有人压低着嗓子喝道:“废话不必多说,我们今天就是来取你的狗命!” 话声一完,他领先一刀劈去,接着刀光闪动,那其他的十一名黑衣人也一齐出刀攻击,刹时间力风急啸,人影迅移,双方已来往冲刺了二个回合 虽然已是深夜,可是月光极好,在澹澹的月光下,所有的人都看得非常清楚,只见那两柄钢刀就像面条做的一样,在砍落树枝的刹那,刀刃竟然崩缺了一个大口,接着便弹起极高,震得那两个铁卫手腕发麻,赶忙后退三尺 金玄白掷出树枝之后,看也不看,迳自望着齐玉龙道:“齐大公子,在下有事要与公子相商,请公子先行离去,在渡口等候在下,我打发这些家伙之后,立刻到渡口与公子晤谈 金玄白听到蹄声渐远,缓声道:“就在几个时辰之前,你们二十四个同伴,奉命在路上狙杀我,结果花费我半柱香的时间,把他们全都杀了!” 此言一出,那些黑衣蒙面人全都惊骇地撤身移步后退,有的人还浑身颤抖起来” 金玄白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回去告诉程家驹,再耍什么阴谋,小心我一刀劈了他!” 那黑衣人垂首道:“小的一定回去转告少堡主 望着烟波浩渺的太湖,他不禁当场愣住了 --------------------------第 四 章  湖边渡口湖波荡漾,拍岸有声,在静寂的夜里听来格外清晰 金玄白远眺湖上烟波,暗忖道:“我的九阳神功突破第六重之后,似乎连易筋经上的境界也跟着提升了,看来佛、道两门的心法虽然不完全一样,可是异中有同,殊途同归,练到极致,不仅可以延年益寿,想必也可以到达师父所说的那种辟壳脱窍、白日飞升的境界……” 思索之间,他听得远处湖中传来一阵幽清的洞箫声,那九曲回转的箫声,在此良夜听来,颇有些哀伤之感,然而随着婉转的箫声回荡不已之际,倏地一声清脆的琴音拔天而起,彷佛 来自云端的九天天籁,使人听了不禁神往瑶琳仙境……琴音混杂着箫声,初时似有不合,然而不久之后便融合一起,形成极为优美动听的琴箫合奏 刹时之间,金玄白似觉一阵铁马金戈,千军万马即将杀过来,立刻神识一转,枪法一变为夺命之式,而在幻思里剑已沉埋,换来的则是杀气腾腾的必杀九刀 必杀九刀,刀刀必杀,不仅刀中套刀,式中套式,并且在杀气转动下,劈、砍、撩、带、斩、回等刀诀移转,凝聚成极大的威力 在这到那间,金玄白已从使剑之人进入剑人合一,人剑如一的境界,而再一度跨越至手中无剑,心里有剑的地步 岂知在面对九阳神功刚强无俦的劲道攻击下,大愚禅师因为内力修为的程度最高,故此 受害也最大,跟九阳神君拚个两败俱伤之后,他一身经脉俱毁,若非仗着易筋经的心法奥秘,勉强地吊住一口气,不然他当场便会死去 在那琴几之后,坐着一个全身白衣,头挽双髻的年轻少女,当画舫轻盈地破雾而出,远远望去,她如同画中仙女一般,有种清纯脱俗的美 而在琴几之旁的另一张矮凳上则是坐着一个身穿粉红间杂浅绿坎肩绸衣的年轻女子,她生得一张鹅蛋脸,两颗乌黑的眸子透露出慧黠的神色,而她的怀里抱着一面嵌有白玉的琵琶,显然正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逸电女侠何玉馥 至于那个坐在琴后的白衣女士,不用多问,也知道便是外号飞霜女侠的秋诗凤 戚威和方士英两人进入船舱,取出两人的行囊,交待了摇撸的船夫几句话,这才飞身跃上岸来” 悟法小和尚双眼睁得老大,道:“哦!难道你那里面装的又是什么美酒?” 方士英道:“小师父,珍藏七十年的一坛茅台酒算不算是美酒?” 悟法小和尚“啊”了一声,道:“有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不早点拿出来?天哪!我光是听到七十年珍藏这几个字就已经口水下来了……” 他作出一个极为夸张的表情,逗得两位武当少侠一齐哈哈大笑,连飞霜女侠秋诗风和逸电女侠何玉馥也禁不住以袖掩口,发出银铃似的笑声” 金玄白大笑道:“你们武当派的尊长平日是这么告诉你们的吗?好,姓方的,我问你,你说我是淫贼,究竟我是强奸了你的妹子,还是污辱了你的嫂子?不然怎会被你如此看待?” 方士英脸色一变,叱道:“好个牙尖齿利的淫贼,竟敢出言侮辱少爷我,莫非你嫌我宝剑不利,不能砍下你的狗头?” 金玄白脸色一沉,眼中神芒涌现,沉声道:“方士英,你们武当三英在下山之际,师门长辈是要你们行侠仗义的,还是妄断是非的?你没有亲眼看到我做出不法之事,不仅妄下断语,还口口声声要以手中长剑砍我脑袋,难道这便是武当的规矩和教诲吗?” 方士英倏然拔出长剑,手腕一抖,剑刃发出“嗡嗡”的声响,显出内力极为深厚,他侧首对戚威道:“大师兄,让小弟先去教训一下这个牙尖齿利的淫贼!”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教训我?你还早着呢?今晚若不让你吃点苦头,依你这种作风,早晚会让武当的威名堕入污泥之中!” 他向前走了一步,弯腰将湖边挺立的一株小树的树枝折了下来,望着那根连枝带叶的三尺多长树枝,他沉声道:“方士英,你尽管施出你拿手的武当剑法,看我能不能在三招之内让你长剑脱手?”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的人全都大惊,看到他那种满不在乎的神态,悟法小和尚发出一声怪叫,道:“有意思,真有意思,竟然有人用一根树枝敢向武当三英挑战,并且还大言不惭地要在三招之内让长剑脱手,这真是武林奇闻了忍者服装之所以具备这种特色,是因为有时候为了适应地形和环境,会有需要里面那种柿色的关系,才如此特别制作的 至于集贤堡的铁卫则是一律玄黑色劲装布衣,黑色软靴,脸上用黑色布巾蒙面,所以基本上和忍者的装束有所不同 然而剑式虽快,金玄白的速度更快,剑影洒出,只是刺向处空中的幻影,金玄白在这刹那,竟已离他远远八尺开外 --------------------------第 六 章  逸电飞霜何玉馥之所以有逸电女侠的称呼,是因为她使用的暗器呈梭形,上面镀着银所致 秋诗凤双脚一跃在地面上,立刻伸手抓住惊骇万分的何玉馥,道:“何姐姐,这个淫贼的武功太高了,高得超出我们想像之外,恐怕这一回武当两位少侠会栽斛斗!” 何玉馥亲眼见到自己的追电梭就那么没声没息地消失在“淫贼”的大袖理,难掩心中的惊骇,再一听秋诗凤之言,更加感到骇惧,颤声道:“秋妹妹,武林中何时出了这么厉害的淫贼?” 她的这句话未说完,只见金玄白身形斜落,正跟飞奔过来的刀僧悟性打了个照面 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刀刃近七寸部位被树枝击中,立刻刀影一敛,悟性小和尚整个身躯被一股力道带动,旋转九十度,差点戒刀脱手 悟性小和尚心中震骇,只听到金玄白在他耳边道:“出刀之际,手腕再下沉两寸,刀尖上扬三寸,这式‘夜战八方’就可发挥出十成的威力了!记住,再下一年苦功,你在刀法上就有小成了 悟性小和尚正在错愕惊惧中,见到悟法小和尚飞身掠到身边,一时之间,都忘了出声打个招呼 他们两人对望一眼,面上全部显出义无反顾的神色,显然并不因骤然增加这十多个黑衣杀手而放弃追捕淫贼的壮举 “宝剑既已出鞘,就不要随便收回!”戚威记起了十年前新任掌门人黄叶道长对弟子的训诲,深吸口气,定下心来 田中春子见到金玄白面上神色极为怪异,试探地问:“少主,你知道是谁把美妙姐打昏的……” 金玄白从恍神中醒来,道:“这件事等我回去后,再跟你们说,哦!田春,你们怎么意上那个少林小和尚的?” 田中春子上前一步道:“少主,并非我们招意他,而是那个和尚发现我们的行踪,故意出手挑寡,这才……” “好!”金玄白打断她的话道:“这些事都由我来处置,现在你们全都退出一丈之外 金玄白在跟随欧阳珏学艺时,由于这段武林秘笈是鬼斧欧阳珏生平得意之事,所以曾多次详尽地述说整个“战役”的经过,所以金玄白对此是耳熟能详 当年,鬼斧欧阳珏在述说与唐大先生对峙时,仗以破解唐大先生全身都是暗器的绝招,便是失传百年之久的“万流归宗”手法 他露出这手“碎铁成粉”的功夫,比起少林的般若掌“碎石成泥”功夫又更高一层了,可是手法的基本路数却是少林所传 武当双英和江南二女侠看了这种惊世骇俗的神功,全都倒抽一口凉气,可是少林两位后起之秀却在惊凛中更添十分诧异 掌僧悟法双掌合十,躬身行了个礼,道:“阿弥陀佛,金施主神功盖世,令小僧叹为观止,不过,能否请问施主这种碎铁成粉的手法,是从何人何处学来的?” 金玄白微笑道:“悟法小和尚,据说你是少林近年来最杰出的七位弟子之一,想必你已看出,我方才使的手法,类似少林的般若掌法……” 他的话声一顿,问道:“你既被称为掌僧,想必少林七十二艺中,关于掌法的八种绝艺,你都已学会了?” 掌僧悟法似被巨雷轰顶,震得后退二步,失声道:“你……你如何知道本门七十二艺掌法占有其八?” 金玄白道:“你不必问我为何知道,现在我不会告诉你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掌僧悟法问道:“阿弥陀佛,小僧愚昧,尚请施主明示” 掌僧悟法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愣了一下,看看金玄白,再看一看立在远处的那些忍者,心中的怀疑更加上三分,却不知要如何开口才好 他们不明白为何金玄白竟能一眼便认出这是太乙剑法的起手式,并且还将心法诀要说了出来,这……这简直是太奇怪了” 方士英脸色灰败,似被重拳所击,不自禁地退了一步,穿云神龙一挥长剑,身随剑走,玫向金玄白,喝道:“你的眼力不错,看看可认出我这一招?” 金玄白眼见剑光如水,泛波流泻而至,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沉声道:“这招是一字慧剑中第三招,对不对?” 穿云神龙戚威剑未使满,似被无形的剑气逼退,脚下走“之”字形,迅速地退了回去,面色灰败地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金玄白似笑非笑地道:“咦!你忘了,刚刚你不是叫我淫贼吗?” 戚威惊诧地道:“可是你……你怎么曾通晓本门剑法?怎么……” 金玄白冷笑道:“你觉得淫贼会武当剑法太不可思议,对不对?” 他挥了挥手中的树枝,道:“我若不懂武当剑法,岂敢凭着一根树枝,来对付你们两枝长剑?我又没疯了!” “不可能!”戚威道:“你不可能是武当弟子,绝无可能!” “不错,”方士英道:“师兄,我们在山上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姓金的,可别让他给唬住了 后来,当铁冠道人赴华山应邀和兄长相聚时,两人谈及此事,于是铁冠道人自告奋勇,住在梅谷之中七日,整日观察铁枝虬干、梅花吐蕊,终于在一次酒后,灵感涌现,跟华山大侠合创出一套完整的寒梅剑法” 何玉馥满脸疑惑!缓缓站起,惊诧地问道:“你……你既不是华山派的门人,为何会本派的寒梅剑法?并且还如此……如此精纯?” 金玄白道:“现在跟你说也说不清楚,总之,你别涉入五湖镖局和铁剑盟的纠纷就对了” 刀僧悟性道:“这位金施主看来不仅通晓武当绝艺,似乎连本门的刀法和掌法也了若指掌,不然他不可能指正我的刀法” 戚威首先笑了出来,接着两位女侠也跟着掩唇一笑,最后连方士英也扯动了一下嘴角,于是众人在刀僧的吆喝下,回到了茅棚” 何玉馥点头道:“不错,小鹃喜欢那个百战刀的事,瞒着双剑盟上上下下,我也是直到一个多月前才晓得的,为何他这么清楚?莫非他是江少侠的尊长?” 她摇了摇头,道:“这又不对了,他如果是神刀门的人,又怎么会做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唉!真是想不通!” 秋诗凤道:“想不通的事不仅如此,还有一桩,何姐姐,你想,像这么一个人,怎会是官府张贴榜文缉拿的淫贼要犯?可是明明船老大指证历历 他躺在澡盆里,让热水浸到了胸部,只觉得全身舒畅,把这一天的疲惫都已洗去 因此齐冰儿那玲珑有致的胴体,似乎始终在他眼前晃个不停,而田中春子丰腴艳丽的肉体,也经常若隐若现地浮现在心中 他明白若是自己接受田中姐妹的侍浴,恐怕会抗拒不了诱惑,会再度将她们拥入怀里,做出苟且的事 但是在心里,他却认为自己不能辜负其他四位已经逝去的师父们的期望,他必须接受那尚未谋面的三、四个未过门的妻子” 思忖之际,钟声阵阵传来,使得金玄白不由地有种清心的感觉,决定不再去思索昨夜的一场春梦,本来春梦了无痕,就应该忘了……钟声在耳边缭绕,金玄白突然想起唐代诗人张继酌诗句:“月落鸟啼需满天,江帆渔火对憨眠,始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金玄白骇然忖道:“莫非昨晚并非做梦,我真的抱着伊藤美妙和松岛丽子过了一夜?但是,为何我会毫无知觉?她们上床和离去时,我应该非常清楚才对啊! 为什么不知道呢?想了一下,他认为自己可能中了算计,非常可能的原因是她们在酒里下了春药或迷药,而这里面田中春子也是共犯,否则自己不会在沐浴饮酒之后心旌摇曳、欲念飞涨 虽说他并没有吃亏,不过被这两个东瀛忍者缠住,金玄白恐怕自己会沉溺在欲海之中无法自拔,早晚会把那两个东瀛美女纳为小妾,到时候再带上田中姐妹,他的精力再够,也无法应付这么多女人的需索了 苏州的街道类似棋盘架构,金玄白所站立的这条街道,左右前后皆有通道,他立在靠近四道路的街心处,不一会功夫,便看到右侧道路上出现三、四条人影,凝目望去,只见一个中年僧人领着两名少年和尚和一个劲装青年,迈开大步急行而来,距此约有十多丈远 从那些人的衣着打扮看来,非农、非商,服式杂乱、衣履不整,有些人一脸横肉,有些人带着短刀、匕首,一眼看去都不是善类,显然全都是苏州城的地痞流氓 因为,从直觉上他是认为那些捕快是为了对付这批地痞流氓而来,这下双方狭路相逢,自己若是揽和进去,未免太无聊了 就在他犹疑之际,那批短衣大汉已经奔到近处” 他卷起那张厚纸塞回怀中,朝身后众人作了个手式,然后向前急行数步,走到距离金玄白身前不足七尺之处,抱拳道:“在下陈明义,匪号过山虎,敢问大侠可是姓金,名讳玄白?” 金玄白沉声道:“不错,我便是金玄白,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过山虎陈明义大喜,道:“金大侠,你可真让我们兄弟跑断腿了,这一晚上,我们动员了苏州城里里外外的八百二十三个弟兄,搜查了七十多间客栈和青楼,就为了找到大侠您……” 他回过头去,大声道:“李二牛,快放烟火,通知其他人,告诉他们说,我们已经找到金大侠了” 那手提灯笼替过山虎照明的壮汉显然就是李二牛,他闻言从怀中取出一个竹筒,就着灯笼中的烛火将引信点燃,然后将竹筒向空中掷出,不一会功夫,一声爆响,随即数条焰火冲 天而上,在灰蒙蒙的天空里洒出一片红色的火雨,好一会功夫才熄灭 根据王正英的透露,这道命令是来自知府宋大人,而宋大人则是受到更上级的压力,不得不使出这种霹雳手段”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错不错,等我问一问那些赶来的差官老爷就知道了 而右边路上的刀僧悟性等八人和右边路上的空证大师等四人,则也走到距离交叉路口不远 何玉馥心中一沉,忖道:“天哪,像这么个武功高强的年轻高手,为何偏偏是个淫贼大盗呢?真是让人伤心!” 她心中意念电转,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却听到掌僧悟法低声对刀僧悟性道:“这位金 施主武功高得吓人,又带了这么多的党羽,遇到了衙门的捕快,一定会拒捕,到时候我们是不是要助那些捕快一臂之力?” 悟性小和尚道:“我们站在侠义道的立场上,自然是出手相助,可是那位金施主的武功太高了,我们都不是对手,恐怕要向师叔禀报,请他定夺,才不会有什么闪失……” 掌僧悟法听到师兄这么说,立刻便想奔到对面街上去将经过情形告知师叔空证,岂知他还没开始行动,只听到那些捕快发出一阵欢声雷动的呼叫:“金大侠,谢天谢地,总算让我们找到您老人家了” 薛捕快犹疑地道:“这……”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薛大捕头,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薛捕快单足跪下,朝金玄白行了个大礼,那些跑得满身是汗的三十名捕快也都纷纷跪下行礼,这不仅使得金玄白一怔,连陈明义等一批地头上的牛鬼蛇神也全都呆住了,有大半的人不由自主地也跟着跪了下来 这幕奇诡而又怪异的情景,使得汇集在两条路口中心的少林、武当两派高手,也全都看呆了,不明白其中有何玄虚? 金玄白有些尴尬地道:“起来!起来!你们全都给我站起来” 随在他身后的一众捕快随着薛义站起,听他这么说,也纷纷出声向金玄白请安,而那地随同陈明义而来的苏州城内外的地头蛇,也都争先恐后的开口向金玄白问起早安来,一时之 间请安之言此起彼落,让人看了之后,忍不住要赞叹中国不愧是礼义之邦,而苏州城也不愧是礼义之城,地痞流氓和官府捕快见了面都会互道早安,相互问候……空证大师这时正在聆听掌僧悟法扼要地禀报遇到金玄白的经过,脸上的惊诧之色未褪,眼看这种“奇景”,不禁更觉匪夷所思,弄不清楚那个“金大侠”底是何方神圣,不仅通晓少林武功,武当绝艺,华山镇山剑法,并且连黑、白两道都对他如此畏惧,纷纷讨好他,于是脑海之中不断地转着,想要找出记忆中是否有这种人物,可是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天下有这号人物 由此可见金玄白的来头之大,都惊动了巡抚大人,他有这种强硬的后台,就算十个少林或武当的掌门来此,也无法和金玄白相比,更何况眼前只是区区的几个两派弟子而已” 武当三英见到这名捕快把话锋转向自己三人,脸色顿时一凝,方士英抱道:“请问薛差 官,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薛义斜睨了他一眼,道:“你们听不明白是吗?” 他伸手朝站在远处的金玄白指了一下,道:“你们晓不晓得那位金大侠是什么人?” 方士英嘴角一撇,道:“武林之中从没听过有这么一号人物,在下孤陋寡闻,不知道这位大侠究竟是何方神圣,还请上差指教戚威一怔之下,首先脱口道:“锦衣卫!原来他是锦衣卫 明代宦官之所以具有出使、监军、专征、分镇、刺探臣民隐事等大权,都是从明成祖为了强化对官僚的控制,倚重周围的宦官太监为亲信开始” 金玄白本想把木箱交给陈明义,可是听到薛义之言,想想到底交给官差保管要比交到地痞流氓身上较为妥当,于是笑了笑,把木箱交给薛义道:“既是如此,那么就交给你保管了” 他一只手抓住箱子递了过去,薛义见他神态轻松,还以为里面装的只是此行囊衣物,谁知木箱一接上手,却沉重得几乎让他摔了一跤,赶忙使劲抱住,扛在肩上,呲牙裂嘴地道:“金大侠,你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怎么这么重?” 金玄白笑道:“这里面装的是金元宝,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赚的金子,所以我要随身带着 金玄白走过交叉路口时,见到少林、武当诸侠正目瞪口呆地向他投以注目之礼,禁不住心中泛起一阵得意脚下一顿,朝戚威等人抱拳道:“戚少侠,现在你们弄清楚了,在下不是什么淫贼大盗了吧!” 方士英满脸不屑之色,道:“是我们弄错了,敢情尊驾是厂卫大人,真是失敬!” 金玄白正色道:“说出来也许你们不相信,什么东厂、西厂、锦衣卫,我还是今天第一次听到,不知道你们相不相信?” 何玉馥抢着道:“你如果不是厂卫大人,那么为何那些差官会如此礼遇你?” 金玄白耸了耸肩,道:“这个我怎么晓得?我也不清楚为何会这样……” 秋诗风道:“金大侠,那么你真正的身分是什么呢?” 金玄白道:“我不是跟你们说过,我是五湖镖局尚未上任的副总镖头 以空证大师的想法,自己发出五成内力,大概刀僧和掌僧两人合力才能撑得住,想必金玄白年纪轻轻,不可能藏私,必定以全部力道来应付这一招,那么不仅可以衡量出对方的功力深浅,也可以探查出对方的师们出身,来历为何……可是他双掌力道刚发,金玄白已虚虚抱拳向前一立,顿时,一股柔和而又浑厚的劲道从双拳之间发出,触及空证的掌劲之后,立刻便将之逼退 空证大师颓然放下双手,怔怔地望着那列怪异的行人,口中喃喃自语道:“这……这到底是什么人?” 他和金玄白交手的过程极短,外人还当是两人行礼致敬,可是身为少林弟子的刀僧悟性、掌僧悟法、拳僧悟缘和杖僧悟明都看得非常清楚,知道师叔空证大师是使出了少林般若掌在试探金玄白的武功修为 而空证大师则是”空“字辈中少数几个能精通四种以上少林绝艺的僧人,细数起来,他目前的成就,除了少数几个坐枯禅的少林长老之外,在当今少林寺来说,武功成就绝对排得上前五名之内 以空证大师的武功修为,施出般若掌法,恐怕江湖上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接得下来,然而他却明显地表示不敌金玄白,怎不使得少林“悟”字辈的弟子不为之骇然? 空证大师见到四位弟子神色大变,沉声道:“这金大侠一定是本门弟子无疑,否则不会使出如此精湛的本门拳法和指功” 刀僧悟性骇然问道:“师叔,你的意思是说,连你都不是他的对手?” 空证大师苦笑了下,道:“他的功力深不可测,如果勉强来说,我的修为只有他四成……” 拳僧悟缘嚷着道:“这怎么可能?” 空证大师道:“事实摆在眼前,不由你们不信” 他略一沉吟,道:“此人一身精绝的少林武学,放眼天下,能堪为他对手的人,绝对超不出十个人……” 戚威听了半响,忍不住插话,道:“大师,照你这么说,他的武功已超过当今少林掌门了?” 空证大师道:“说来惭愧,这位金大侠的少林功夫恐怕已是百年以来,成就最高的,如果要打个譬喻的话,那么他的成就已到了鸿鸟的地步,而我们仅是麻雀……” 戚威道:“不可能吧!他明明使出过本门的流云飞袖绝技,又怎么会变成少林的弟子?” 空证大师道:“金大侠是否曾经使出贵派流云飞袖绝艺,贫僧未曾目睹,故而不敢推断,但是他一身精纯的少林内功,却是非本门弟子,不经过洗髓、易筋的阶段,是无法练成的……” 他向后退了两步,道:“各位请看贫僧脚下” 拳僧悟缘将石板揣在腋下,不敢多言,偕同杖僧情明立刻离去 秋诗凤见到空证大师脸色凝重,忍不住问道:“空证大师,请恕小女子有句不中听的话想请问大师,能否请大师回答,以释心中之疑?” 空证大师道:“阿弥陀佛,女施主有什么话,请说无妨” 方士英似乎还不肯相信,问道:“大师,难道昆仑悟明大师、崆峒破玉子、华山西岳剑圣、海天机长都打不过这个姓金的吗?” 他所说的这几个人都是各派的掌门,也都是成名武林二、三十年的高手,辈份之高,尤在当今武当、少林的掌门之上 空证大师沉声道:“方少侠如果认为贫僧之言无稽,想要以武当剑法一试金施主的武学修为,贫僧也不必多言劝阻,只求少侠三思,以免为师门惹来灾祸 他们身法极快,不一会功夫便追到那条人龙,然而走近一看,那种浩大的场面,却几乎让他们看呆了 数百人汇聚在一起,声势极为浩大,可是却没有人敢高声说话,全都默默随着队伍前进,而那些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各地的牛鬼蛇神,也都在找到自己相识的同伴后,悄悄进入行列中 说是盛景绝不为过,因为此刻拙政园外围满了数百名衙役,将附近挤得水泄不通,似乎防止有人作乱一样,全都神情凝肃地望着聚集而至的各路牛鬼蛇神 空证大师身形一动,平空拔起丈许,跃上一株枝叶茂密的梧桐树上,放眼望去,只见一片人山人海,整条街上似乎聚集了一千多人 他的脸色一沉,侧目道:“宋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摆这种场面干什么?” 站在他身边的那个鼠目肥胖中年男子正是当今苏州知府宋登高,他眼见这种场面,也似乎吓了一跳,听到诸葛明的话,更是吓得脸上的肥肉哆嗦了一下,忙道:“大人请息怒,容下官去问个端详 他走到薛义身前不远,问道:“薛义,这是怎么回事?” 薛义将肩上扛着的木箱交给身边的另一名衙役,向前走了一步,朝王正英行了个礼,道:“禀告头儿,这些人找到了金大侠,是要来此请知府大人释放他们的窑口首领……” 王正英“哦”了一声,目光落在金玄白身上,躬身抱拳道:“请恕在下有眼无珠,得罪了金大侠,尚请大侠大人大量,宽恕在下无心之过 可是就这么两天光景,他来到了这个繁荣的大都市,却在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诸葛明,使他成了众人口里的金大侠,连苏州府城的知府大人都要如此谦恭地向他赔罪,这种巨大的落差,怎不使他有恍如梦中的感受? 望着围在四周一大圈的众多衙役,金玄白裂嘴笑了笑道:“宋大人太多礼了,在下只是一介草民,不敢当大人如此多礼……” 宋登高以为他还不肯原谅自己,脸上浮起惶恐之色,望向诸葛明,道:“诸葛大人,看来金大侠是对下官误会太深……” 诸葛明道:“没事!没事!宋大人,我这个老弟脸皮较薄,也没见过几次官,所以看到你这个大官,有点不自在罢了,我代表他原谅你无心之过,不过中午的宴席之上,你得多敬金老弟几杯才行 可是金玄白根本没见过什么同知大人,听到宋登高这么一说,不知要如何接话才好” 褚山尴尬地站着,不知如何是好,诸葛明笑了笑,把他叫回去,然后对宋登高道:“宋大人,你晓不晓得金老弟的那只木箱里装的是什么吗?” “这个……”宋登高望了金玄白肩上的木箱一眼,道:“下官虽不知道箱中装的是什么,可是看到金大侠如此爱惜,可见里面一定装的是绝世珍贵无疑” 诸葛明笑道:“宋大人果真聪明绝顶,那只木箱里装的是二百两黄金……” 宋登高“哦”了一声,瞄了金玄白一眼,忖道:“我虽然不晓得这小子为何会受到厂卫的同知大人如此看重,但他既能受到厂卫的重视,可见颇有来头,这种年轻小伙子只要贪财,就一定可以收买,嘿嘿!就不怕他不为我所用了……” 他的意念急速转动,只听得诸葛明又道:“你别以为我这老弟贪财,抱着二百两黄金不放,其实这笔钱是他当保镖赚来的,当然,这只是客串性质,金老弟前程远大,连五湖镖局的邓公超邓总镖头请他当副总镖头,他都不肯屈就呢!” 宋登高就任苏州知府已有三年,当然晓得五湖镖局邓总镖头的武功高强,江湖威望颇高,一听邓公超要聘请金玄白为镖局副总镖头,而金玄白却还不肯答应,心中立刻便知道原来这位看来不太起眼的年轻人,果真是凭着一身超绝的武功,这才受到同知大人的赏识,显然是 要将金玄白引介进入锦衣卫或东厂……他的心里意念电转,笑道:“金大侠丰神朗逸、气宇轩昂,一看便知身其奇能的超级之士,果真是少年才俊,真令下官欣羡不已……” 金玄白哪里听得惯这种阿谀奉承的言语?只觉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 宋登高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脸色陡变,王正英到底是身为一府衙役之首!神色镇定,沉声大喝道:“安静下来!全都给我闭嘴” 他的中气十足,凛然的神色里充满了威严,那些各路的地头蛇受到喝叱之后,顿时闭上了嘴巴 而那些将金玄白等人围住的数十名衙役,也都拔出腰刀,转身向外,逼视着聚集在路上的数百名各路牛鬼蛇神,只等王正英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冲上前去,毫不怜悯地将那些地头蛇杀死! 因为在“造反”这个罪名之下,地方官采取任何手段,都是被上级官府容许的,更何况在场还有从北京来的贵客? 面对这种情况,不仅所有的地头蛇都吓得纷纷后退,连刚被带回的那二十二路窑口的首领们也全都脸色大变,没人敢吭一声” 说完了话,他将肩上扛着的那箱黄金放在那些人的面前,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手搬拿木箱,似乎每一个人被他这惊人之举都震慑住了” 他见到那些地头蛇没有一个人听话离去,不禁摆出了官架子,脸色一沉道:“你们还不快走?莫非真的想要成为本官的座上宾客不成?” 那二十二个各路窑口的首领,都全身一震,没有一人敢多停留,纷纷举步离去 金玄白忙道:“等一等,你们忘了把木箱带走了!” 宋登高唯恐夜长梦多,留着这些地头蛇会惹来麻烦,也跟着喝道:“咄!金大侠赏赐你们二百两黄金是你们莫大的荣幸,那一个敢不领情?” 那些地头蛇首领全都身形一窒,停了下来,其中一个独臂疤面的老者走出人群,朝金玄白单拳一抱,行了一礼,道:“金大侠,小老儿李强,家住城西,大侠如果有空,那天逛到了城西,请到小老儿家中坐坐,小老儿一定招待你喝几杯水酒,至于这个赏赐,恕小老儿不敢接受……” 金玄白道:“李老兄,这点薄礼不成敬意,也并非赏赐给各位老兄的,只是让那些忙碌 了一整晚的各位弟兄们压压惊,拿去喝杯水酒……” 他的脸色一沉,道:“如果各位老哥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在下,那便不把在下放在眼里……” 诸葛明大笑着走来,道:“谁若不给金老弟面子,就是不给我一笔勾消诸葛面子” 他站在金玄白身边,侧身问道:“褚山,你说说看,不给我面子的人是什么下场?” 褚山面无表情地道:“禀告大哥,那些人如今都躺在坟墓里了 所以一听诸葛明之言,立刻笑道:“好!反正我肚子也饿了,就边吃边谈吧!” 他们相偕往拙政园大门行去,宋登高和褚山、褚石紧随在后,而王正英则带着上千的衙役,监视着那数百名地头蛇,看着他们慢慢离去 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对望一眼,何玉馥道:“禀告大师,那金少侠曾约我和秋妹妹到五湖镖局一行,说是有事要跟我们谈,是否容我们践约前去?” 空证大师道:“两位女施主只要谨言慎行,想必那位金施主不会为难两位,这样吧!两位女施主在下午可到寒山寺去找贫僧,或许大家商议一番,可以将事情理出个头绪” 何玉馥道:“既是这样,我和秋妹妹也先回客栈去了” 张永笑道:“金老弟不必多礼,昨日诸葛老弟推许你是青年才俊、武功傲世,今日一见,果真不虚 此刻,当金玄白说出那番谦逊的话后,诸葛明又再度表明金玄白的武功确实厉害,致使屋中的张永、蒋弘武以及那四名劲装护卫全都面色稍稍一变 张永个性阴柔,所练的功夫也走阴柔毒辣一路,所以凡事都思虑较深,而蒋弘武出身北方全真派,个性剽悍而又刚直,本身可说经历百战,之后,才博得今日这种地位,所以意念一动,立刻跟着行动 所以他在衡量之下,连忙摇手道:“金大侠果然神功无敌,我已经老了,不敢逞强” 诸葛明问道:“两位大人试过金老弟的武功,认为他能不能担任重任?” 张永道:“金老弟的内力深厚,不在话下,可是不知武功招式如何?” 诸葛明似乎有些不满,道:“武功招式再强,内力不足也是枉然,金老弟既是枪神老前辈的徒弟,武功招式岂会差到哪里去?” 张永道:“可是光凭枪法,恐怕……” 金玄白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些什么,问道:“诸葛老兄,你花费这么大昨功夫派人找我,为的便是要我与人决斗?” “不!”诸葛明道:“为兄是要找你作一个人的保镖” “哦!”金玄白道:“以各位大人的权势和武功,竟然还不能保护那个人,可见此人极为重要罗?” 张永点头道:“不错,他是北京城里的富商,身分非常重要,可惜我们不能动用官方的力量保护他,只有借助金大侠你的力量了 张永眯着眼睛睨着金玄白一眼,道:“金大侠,这么说来,你是精通十八般兵器罗!你可知道我这几名属下是谁?” 金玄白摇头道:“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说完了话,他走到厅外,在右侧一株树上拆下一根长约三尺多长的树枝,然后缓缓走进室来 张永道:“你们四个就去领教一下金大侠的绝艺,也让我们大家开开眼界 那使剑的大汉抱拳道:“在下赵定基,出身长白一脉,奉命向金大侠领教高招” 便钩的大汉手持双钩,沉声道:“在下陈南水,出身陕北吴钩门,特向金大侠领教高招 而陈南水和刘康两人则毫不迟疑的使出断魂钩法和旋风斧法,往另外两个角度出招,封住金玄白的后侧左右两边 而室内的众人简直就像处身在梦幻里,彷佛所看到的事是那样的不真实,所以瞬息之闲,每一个人都被震摄住了,几乎无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诸葛明和蒋弘武两人是亲自试过金玄白的功力,而褚山和褚石则是吃过金玄白的苦头,他们也都知道这个有点土气的年轻人武功深不可测” 他见到金玄白脸色有些尴尬,笑了笑,对东北四豪道:“你们四个领教过了金大侠的武功,可有什么感想?” 东北四豪这时脸色才恢复正常,赵定基垂首道:“金大侠的武功已至神人的境界,我们是心服口服 金玄白道:“对不起,弄坏了各位的兵器,实在有点过意不去……” 张永道:“没关系,他们的兵器坏了,再订制就行了,不过这一串兵刃……” 他指着插在地上的那根树枝,道:“金大侠,你把这根树枝送给我,我要把它留作纪念” 张永和蒋弘武对望一眼,道:“当然,人各有志,我和蒋大人都不会勉强你的,不过你答应护卫舍亲之事,可一定要做到 张永又道:“范铜,你和刘康两个站到门口去守着,谁都别让进来,哦!南水,你去通知未知府,要他叫人准备早膳,半个时辰后送来,我要陪金大侠用膳” 范铜等三人听到吩咐,全都快步离开走出兰云堂,两人守住门外,一人遵命去通知宋登高 褚石出去之后,他才满意地对诸葛明道:“诸葛老弟,你这回立了大功,等到我见了永成老兄之后,想必他对你定有赏赐” 诸葛明道:“我本来已找好苏州集宝斋和珍宝斋两家珍宝古玩店铺相助,设下陷阱,准备引诱千里无影来自投罗网,但是,昨天发生一件事,以及张公和蒋兄的到来,使得诱捕千里无影的事,已变得不重要了” 金玄白望了张永和蒋弘武两人一眼,没有说话,诸葛明顿了顿,继续道:“这件事非常奇怪,那便是昨日黄昏开始,苏州城里出无数的鸽子,也不知飞向何处,不过,蒋大人的属下曾经打下三只,其中有两只鸽子的脚上都系有铜环,环中藏有纸柬” 说到这里,他从怀中取出两片卷着的小纸柬,递了过来,金玄白打开纸束一看,只见上面同样的用笔写了几个字:“龙迹已现,追龙十七” 金玄白问道:“诸葛兄,那些小纸片上写的都是同样的字吗?” 诸葛明见他似乎感到兴趣,笑了笑道:“字迹不同,内容不同,不过最后的署名大同小异,从追龙三号、追龙七号、八号、到追龙十二都有……”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原来这追龙十七的意思是指这发出讯息的负责人!” “不错,”诸葛明道:“这不仅可代表人,也代表地,可见这追龙十七是驻在苏州城” 金玄白想了一下,笑道:“皇帝在北京城,那些王爷在全国各地,那纸条上写的‘龙迹已现’四个字,你怎知道他指的是那条龙?” 诸葛明和张永、蒋弘武对望一眼,蒋弘武道:“不管这条龙指的是谁?这件事我们都要查个清楚,否则无法向上面交待” 金玄白笑道:“虽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不是君子,只是个武林人物,但是你们要把黄澄澄的金子送给我,我也不好推辞,否则,我以后拿什么东西安顿我的妻室?” 蒋弘武和诸葛明吃了一馋,两人对望一眼,诸葛明问道:“老弟,你年纪轻轻的,何时娶了妻室?” 金玄白道:“我现在还没娶,不过我的师父和先父在我幼年时便替我订了几门亲,唉! 我那几个老婆到现在我都没见过,也不知道将来她们相处得如何?古人说,齐人之福非福,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张永尖细着嗓子大笑,道:“讨教可不敢当,互相切磋倒是可以的” 他眯着眼,道:“我在北京还有一所宅院空着,那天你成了亲,我就把那个宅院送给你作为贺礼” 金玄白望着诸葛明,只听他说:“老弟,把银票收起来,喝茶吧!” 金玄白只得把那叠银票收入怀里,喝起茶来 那些餐具碗碟都是精致的细瓷,筷子也都是闪闪发光的银着,菜肴更是盘盘美艳似花,看得金玄白都有些眼花撩乱但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路之上都不断有陌生的路人向着金玄白打招呼,或者挥手示意,全然无视着那些巡捕的监视和蒋弘武狰狞的面目” “钱是好汉!”蒋弘武道:“我老乡认为世上唯有钱是好汉,他这么说:世间人睁眼观见,论英雄钱是好汉有了它诸般趁意,没了它寸步也难” 诸葛明竖起大姆指,道:“令师一代高人,备受武林崇敬,所以才能教出你这种顶天立地的好汉,愚兄是万分钦佩” 诸葛明似乎被提醒,拍了下脑袋,道:“蒋兄,我怎么没想到这点?看来金老弟这招手法,真是太高了,今后只要他出面,苏州地盘上的各路地头蛇都得买帐,无论是用在查缉千 里无影或追龙小组上都极为有用 事后,他也曾后悔过,但是黄金既然出手,便已无法收回,他只得坦然以对 方士英的目光一触及金玄白的眼神,立刻如遇蛇蝎般地移了开去,金玄白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对方,继续向前走去,行经茶馆之前,他却见到茶馆门边有人用黑炭画了个图案!略一思忖,他立刻便想起那正是师父铁冠道长曾经告诉他的武当弟子求援的暗记 这时,诸葛明也看到了那个图案,侧首对蒋弘武道:“蒋大人,那是武当门人留下的暗记,表示要召集同门聚于此地,依你之间,武当有什么特殊行动?” 蒋弘武瞥了一眼,道:“朝廷一向礼遇武当,曾多次拨出钜款修建道观,武当一派不会做出不利于朝廷之事,这大概只是武当弟子的聚会而已,我们不必理会 邓公超没料到追风剑客姜重凯会痛下毒手,在自己喝停之后,仍旧不放过冯镖师,他怒火中烧,飞身急扑过去,想要趁冯镖师落地之前将他的身躯接住” 邓公超接过枪袋,高声喝止那群镖师,只见金玄白大摇大摆地向着那座高约丈许的木台行去,单手一按台边,翻身便跃了上去 唯独邓公超、蒋弘武等人,由于见识过金玄白的武功,所以每个人都很镇定 他看了看台角的那截仍自握住长剑的断臂,哑声问道:“你……你这是什么刀法?” 金玄白的眼中似乎喷出火花,冷冷道:“必杀九刀!” 姜重凯口中喃喃念了两遍,大声道:“你胡说,我没听过天下有这种刀法!什么狗屁必杀九刀……” 金玄白冷笑道:“这九招刀法是我所创!你当然没有听过,至于是不是狗屁刀法,你已不够资格评断” 诸葛明摇头道:“真不明白枪神老前辈用什么方法,能让年纪轻轻的金老弟,练成如此深厚的内力……” 他们在闲谈之中,突然听到金玄白敞笑一声道:“你们三人既然不敢以剑阵领教在下的刀法,那么请你们就此回去禀报你们的尊长,要他们从此远离五湖镖局,不许来此寻仇,否则双剑盟灭门之祸就在眼前” 那个年轻剑客气得简直说不出话来,长长吁口气,道:“尊驾之意,是说惹恼了你,会让本门招来灭门之祸?” “不错!”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道:“我做人的原则是人不惹我,我不惹人,人若惹我,我必歼之!别说我没预先警告过你们!” 说着,他手腕一抖,那柄单刀化为寸寸铁片,掉落一地,随即他转过身去,准备下台 金玄白敞笑一声,身形急旋而起,顿时全身衣袍鼓起,似乎在面前出一道真气铁壁,使 得那三枝刺到的长剑全都胶着不动 这种暗器有五片花瓣和七根蕊针,以特殊手法发出,触及人体之后,金色的花瓣和银色的蕊针都会从花托上弹出,对于人体造成极大的伤害 当年,金花姥姥凭藉这种暗器,在江湖上扬名,结果却在遇到天刀余断情之后,跟西门无忌分手,转投余断情的怀里,而西门无忌则自此疯疯癫癫,不知所终 转眼之间,满空金花一敛,金玄白身形落在剑阵之前的八尺之处 金玄白见他们没有答话,道:“好!既然你们不愿留下身上的长剑和暗器,那么就让在下以单刀领教你的剑阵 那名中年儒士朝邓公超抱拳道:“邓总镖头,久违了” 杨子威抱了抱拳,凝目注视着金玄白,道:“金少侠,请恕我托大,敢问少侠师承何人?” 金玄白道:“从在下出道以来,有许多人问到这个问题,不过在下从不回答 杨子威心中惊凛,忖道:“姜重凯出身峨嵋无因禅师门下,一身武功造诣非浅,怎会落得断臂的悲惨下场?莫非这都是那姓金的所为?” 意念电闪而过,他不敢迟疑,从怀中取出盛放丹檠的锦盒,从里面取出仅剩的两颗药丸,道:“快拿水来” 金玄白苦笑道:“诸葛兄,这一切事情都由我一人负责,和家师无关,你别把他老人家扯进来,好吧!” 他这句话一出口,证实了他便是枪神的弟子,武当三英心惊肉跳,互望一眼,赶忙向双剑盟围成的人圈奔去,想要把这第一手得来的消息,向崩雷神剑传述,让他作个决定 但是如今何玉馥要他说出这三招剑法得白何人之手,他怎能说是自己和铁冠道长论剑后所创,而剑谱亦是由铁冠道长亲手绘制书写的? 当年,铁冠道长和华山老人饮酒论剑,两人观察出山中梅影疏枝之态,合力创出寒梅剑法,而铁冠道人并不居功,将剑法全部让与盛琦,以致华山弟子全然不知此事,总认为寒梅剑法是由华山老人所独创的” 金玄白冷冷道:“这并非笑话,如果我用神枪,两招之内,你便会落败,如果我用邓总镖头的金刀,你也挡不住两刀,所以这回我用剑” 金玄白道:“在下自有分寸,多谢秋女侠关注 --------------------------第 七 章  走 天 梯和煦的暖风拂过树梢,使得将近午时的阳光显得不会那么燠热 距离双剑盟剑阵的十多丈远,五湖镖局的三十多名镖师呈半圆形站立,每一个人都手握刀柄,准备随时有任何状况发生,便挥刀上前 当秋诗凤拔出长剑递给金玄白时,何玉馥突然觉得一股后悔的情绪从心中升起,直恨不得自己能抢先拔出长剑借给金玄白使用 他凝目一望,只见剑锷上用金丝镶嵌了两个篆字,正是“秋水”二字,顿时记起了当年铁冠道长跟他畅谈起武林各派的掌故时,提起的有关雁荡一派的事迹,想起这秋水剑正是雁荡派的镇山之宝,据说配合该派的“秋水剑法”另有一番效果,能从剑上发出剑气” 秋诗凤裣衽后退,到了何玉馥身边站定,但是目光仍然凝注在金玄白的身上,眼中尽是关注之情,这使得何玉馥看了之后,心中莫名其妙地起了一股酸意,凑首在她的耳边,低声道:“怎么啦?小妮子春心动了?” 秋诗凤嘟起小嘴,微嗔地瞪了何玉馥一眼,道:“何姐,你说什么呀?乱嚼舌根,小心会烂嘴巴!” 何玉馥拉着站在身旁的两个丫鬟,道:“诗音、琴韵,你们评评理看,你们小姐那副模样像不像春心漾动……” 秋诗凤没等她说完话,伸出五指作势要打,吓得何玉馥脚下一退,赶紧拉住诗音、琴韵两个丫鬟挡在自己面前,逗得她们全都掩唇轻笑 然而他却不知近五十年来,武当派上上下下近二千名弟子,包括一些长老在内,已经无人能练成这种轻功身法了 武学之道毫无侥幸可言,练一日之功,方能收一日之效,尤其武当派偏重的内功修为一切的拳法、剑法都以内功为主,若无深厚的内功,那么练剑的身、眼、步法都只是形式上而已,并不能使剑法发挥出应有的威力,更遑论了解其中真髓了 所以他的情绪挣扎了一下,一扬软剑,道:“尊驾既然藏头露尾,不肯说出师门来历,那么杨某只有得罪了!” 金玄白浓眉一皱,道:“杨大侠,你……” 杨子威喝道:“不必多言,一切都等我领教你三招剑法之后再说 台下的武当三英眼见师叔使出威力如此巨大的剑招,看得心旌动摇,禁不住大喜,方士英更是大声叫道:”好!真是好剑法!” 站在台下不远处的何玉馥和秋诗凤耳边听到剑风呼啸,眼看剑影如网,发现杨子威果然不愧有崩雷剑客的绰号,这一剑的威力,真是大得惊人,那等气势显然要一剑将金玄白置于死地 杨子威望着那张轮廓分明,看来有点拙朴而土气的面孔,心中涌现无数的念头,其中包含有疑惑、惊惧、惶恐等等,使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不过,他在这时已完全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年轻人,所使出的剑法的确便是武当的太乙剑法,并且剑上的造诣和内功的修为远远超出自己之上,恐怕就算是掌门人来此,也不会有如此功力 --------------------------第 八 章  海南剑派当那些劲装大汉成群蜂涌而入时,双剑盟的十多名弟子全都发出声欢呼,剑阵迅速移动,配合那些人,杀向五湖镖局的镖师而去” 金花姥姥满头白发,手持一根乌黑的龙头拐杖,乍见杨小鹃等人,朝身侧的银剑先生韩重谋打了个招呼,龙头拐杖在地上一顿,整个高大的身躯腾飞而起,向着杨小鹃等人跃去 她的嘴角一裂,冷哼一声道:“无知小子,真是好大的口气!” 杨小鹃有些更缩地道:”师父,您老人家千万大意不得,就是他把姜师兄的手臂砍断的” 他说完了这句话,只见何玉馥和秋诗风迎了过来,她们两人都是一脸关怀之色,秋诗凤悄声问道:“金少侠,你胜了没有?” 金玄白微微一笑,交还秋水剑,道:“不分胜负,另订后会 金花姥姥的目标对准金玄白而来,也没料到方士英会挡在她前进的路上,并且还陡然地朝自己出剑,她那高大的身躯霍然一顿,刹时间龙头拐杖已带起一阵巨大的劲道,有如泰山压顶地朝方士英落下 他们两人从接触到对招,仅是两个呼吸的光景,那从铁杖下滚开逃得一死的方士英,惊魂乍定,便发现自己就在金玄白的身侧,抬头望去,铁杖已被架住,似乎两人正在比拚内力 一个意念从方士英脑海涌起,他连嘴角的血迹都没擦拭,单足跪地,举起手中断剑,从金玄白背后刺去 这是金玄白从功成之后,第一次受伤,这个伤不是来自敌人,而是来自于他自认为是同门的方士英,并且是经由暗算的手段才造成的 没料到十八年之后,他又目睹金玄白施出这种极为难练的龙象功,怎不叫他大为吃惊? 眼看着金花姥姥连人带杖飞起,人在空中喷出一道长长的血水,映着日光洒开,杨子威不禁打了个寒噤,飞身跃下,一把抓住方土英,厉声道:“士英,你怎可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你这样做还能算是我武当弟子吗?” 金玄白掷出金花姥姥之后,立刻脱下外衣,束合而起,齐腰绑住,打了个死结,避免伤口进裂流血 就在他们蓄定精神对付似乎永无穷尽的剑林之际,他们陡然听到连续不断的惨叫从身外传来,接着剑影一阵散乱,金玄白已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的话声高亮,有如鹤唳,场中每一个人都能听到,可是双剑盟没有一个人停下手中兵器,仍自挥剑攻击,而五湖镖局的镖师们面对死亡威胁,也拼命地出刀还击 一个剑阵破去,他跨步向前,冲向第二个剑阵,此刻犹如死神降临,收取人命,枪刀吞吐之际,必有死伤,仅仅两个冲刺,又有十多人丧命,随着枪身横扫,几个双剑盟的弟子全都被打得胸骨碎裂,身躯腾飞,跌出丈许之外,落地之际,全都毙命 蒋弘武大喜,道:“金老弟,这个杂毛的剑法太厉害了,只有交给你才行……” 金玄白嘴角噙着冷笑,道:“蒋老哥请放心,我会让他见识一下 金玄白冷哼一声,看破这三招剑法虚招占了十分之七,根本没有理会那幻化的剑影,横跨一步,长格如乌龙摆尾,兜起一个大圈,钻进绵绵不断的剑影里,转眼之间便已封住长剑就由于少人知道,故此这个响亮的绰号并没造成什么震撼,而所有的人吃惊的乃是他口中提到,他是枪神楚风神的嫡传弟子” 金花姥姥道:“那你退下吧,让我一个人对付这小子……” 金玄白冷笑一声,道:“哼,退下?今天谁都不能退下,我要让你们看看迷信武力,滥杀无辜的后果 --------------------------第 十 章  恩怨得解金花姥姥这一杖攻出,带起的杖风,卷起满地的尘土,弥漫散开,使得站立在金玄白身后的邓公超都几乎立身不住,不禁惊忖道:“这韩翠花潜修十多年,功力突飞猛进,竟有如此成就,难怪天刀余断情会处处躲着她,不愿与她交手……” 他这个意念刚刚泛过脑海,只见金玄白大喝一声:“来得好!” 随着他的喝声出口,七龙枪如乌龙出洞,昂首腾飞,在卷起的灰尘里,直扑龙头拐杖而去 银剑先生眼见一蓬火焰飞起,提着银剑扑上,运起浑身力道,连布五道剑网,欲图封住急刺的枪尖 可是那锐利的枪刃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劲道刺出,岂是银剑先生能够挡得住?刹时之间,火焰飞舞,枪刃连破五道剑网,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将银剑先生手里的那柄银剑绞成粉碎 他们三人这一交手,真是快如电闪,在金花姥姥手中的龙头拐杖卷起弥天的灰土后,直到此刻,尘土落地,众人才看清双方交手的情形” 金玄白却根本没有理会邓公超的话,不但没闪身后退,反倒朗笑一声:“来得好!”身形迎了上去” 杨子威恭谨地道:“大侠教诲得极是,弟子深感惭愧……” 他们两人的对话,使得邓公超、蒋弘武、诸葛明等人都听得莫名其妙,而武当三英更不知道师叔为何要低声下气,认为这简直弱了武当的威风 他知道自己这个推论稍为大胆,不过若是事实如他所料,那么金玄白的辈份,最少要比他高上一辈,所以杨子威才会如此谦卑地执弟子礼,希望能使金玄白看在武当的面子上,放过双剑盟,以免今后惹来峨眉派寻仇……金玄白哪里晓得他的苦心,见到他态度恭谨,怒气稍歇,心中正在沉吟之际,只见秋诗风和何玉馥两人也奔了过来,拦在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之前” 金玄白凝目望着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问道:“你们知道错在哪里吗?” 金花姥姥苍老的脸庞上,浮现怨愤的神情,怨毒的眼神盯着金玄白,以沙哑的嗓音道:“老身是技不如人,没有什么话说,要杀要剐,随你的便,老身是绝不含糊的!” “好!”金玄白道:“果然不愧女中丈夫,有骨气!” 他转身对邓公超道:“总镖头,我要借大厅一用,让大家了解双剑盟、神刀门如何和五湖镖局结仇的经过 秋诗凤朝金玄白敛衽行了一礼,道:“金大侠,后会有期 杨子威神情有些兴奋,又问道:“那么少林派的……” 金玄白以“传言入密”的方式,说道:“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是至交好友,当然住在一起 他有些激动道:“金大侠,弟子就此别过,明日古松茶铺见……” 金玄白颔首道:“好!明天见吧!” 看着杨子威恭谨地行礼离去,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互望一眼,虽说全都是一脸疑惑,却没人说出一句话,显然这是杨子威和金玄白之间的隐私,他们身为武林人物,当然明白其中的禁忌 这时,他们两人才发现金玄白一身武学造诣果真不是他们所能想像的,因为那道剑伤在金玄白的神功运行下,虽没痊愈,却仅剩下一条浅浅的伤口,就算没敷药,顶多三、五天便会愈合 临行前,金玄白欲见彭浩和候七两人一面,却被告知他们已被派去迎接山西刀客彭飞龙和五虎断魂刀派的一干弟子”王正英点了点头,略一沉吟后,问道:“有没有查出来血影盟的山门所在?”许麒道:“禀报头儿,还在查 王正英把负责厨房安全检查的衙役叫来,指出了几件事后,立刻又回到大厅,登上了二楼 王正英走向前去,朝宋登高躬身抱拳,道:“禀报大人,同知大人和金大侠一行人还没赶到,是否要属下派人到五湖镖局去催请?” 宋登高犹疑了一下,道:“正英,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到楼上去请示张大人” 宋登高躬身道:“是!下官一定尽心尽力,务必把整件事查出个水落石出” 张永点了点头,挥手道:“你下去吧!等到蒋同知、诸葛大人和金大侠他们到了后,立刻开席 金玄白身形高大,体格壮硕,在人群之中行走,有如鹤立鸡群,老远便能看到 金玄白一走进钱庄里,便有一个中年胖子上前招呼,扬自一看,柜抬里坐着有五个人,却没看到赵守财,他抱了抱拳,道:“在下姓金,要找你们赵大掌柜”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莫名其妙,连养鸽子也犯法?这太荒唐了” 孟子非听到他的话,吓得脸肉一颤,连忙跪了下来,道:“小的有眼无珠,认不出各位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尚请恕罪 金玄白皱了皱眉,道:“孟掌柜,你起来吧!有蒋兄在此,你们尽管放心,保证一、二个时辰内,赵大掌柜就会放回来的” 孟子非从地上爬了起来,躬身道:“五位大人,请人内奉茶,容小的好好的招待各位……” 蒋弘武道:“不必了,宋知府在得月楼设宴款待我们金老弟,此刻恐怕已经等不及了,我们这就要去得月楼” 孟子非一听宋知府设宴,为的便是要招待眼前这位年轻人,禁不住两颗鼠目睁得老大,一脸惊慌之色,恭声问道:“请问金大人跟我们掌柜……” 金玄白道:“赵掌柜是我认识不久的朋友,我们一见如故……”话声稍顿,“蒋兄,那位大掌柜叫赵守财,麻烦你派个人火速到牢里去查一查……” 蒋弘武道:“老弟你放心好了,我等会叫王捕头亲自去办这件事,包准令及马上回来” 孟子非躬身道:“是!小的非常感谢五位大人能替我们赵大掌柜帮忙,既然五位大人要去赴宴,小的不敢挽留” 蒋弘武脸上泛起狞笑,道:“这还好,不然我非得剥他一层皮不可!” 诸葛明晓得蒋弘武话中所谓的“剥皮”是什么含意,笑道:“蒋兄,剥不到宋登高的皮,剥那罗师爷的皮也一样啊!” 蒋弘武呵呵大笑,两人心有默契,意查言中,准备要好好的敲诈罗师爷一番,可是金玄白却不明白“剥皮”的含意,见到孟子非吓得脸上肥肉直颤,不忍地道:“两位老哥,罗师爷入股钱庄也没犯什么死罪,何必要剥他的皮呢?” 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相视,忍不住大笑,连褚山和褚石两人也禁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但是康焱和张普同却都满脸全是钦敬、仰慕的神色,说了许多溢美之词,让金玄白听了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金玄白想起了昨夜在秘室之外,听到地煞刀韩永刚相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神刀程家驹商议,暂时放弃对付五湖镖局,隐匿行踪,等候诸葛明和金玄白离去后,再进行活动 这件事情他不知道则已,知道了岂能放过?故此他想都不想,立刻便道:“你们回去转告你们当家的,今晚我准时赴约,神刀门的事下用担心,—切有我 蒋弘武看到陈明义等四人,会合路边的十多个地痞模样的汉子投入人群之中,这才对诸葛明道:“这些家伙都是一些生活在城市角落的地痞流氓,平口靠包娼包赌维生,那神刀门到底还是一个立有山门的小门派,为何要去占他们地盘,难道真为他们所说,想要进入太湖对付齐北岳不成?” 诸葛明道:“按照道理来说,应该不致於此,神刀门门主天罡刀程烈又不是不知道齐北岳经营太湖已有十多年,实力非常雄厚,武功也不差,要凭他们那二、三百名弟子想拿下太湖这块大地盘谈何容易?” 他顿了顿,望向金玄白,道:“老弟,你刚刚说过,和齐北岳的闺女是好朋友,想必你们……” 他的脸上泛起暧昧的笑容,金玄白尴尬地一笑,还没说话,蒋弘武巳大笑地搭腔道:“诸葛兄,这还用问吗?金老弟若不是和那位齐姑娘有不凡的交情,岂能在听到神刀门要入侵太湖之事后,马上便答应那些地痞流氓的邀请?” 诸葛明道:“那天罡刀程烈什么人不好惹,竟敢惹上我们金老弟,看来死了一个风雷刀还不够,程烈非得要把老命丢了才甘心!” 蒋弘武道:“他妈的,这程烈算是什么玩意?凭著一路天罡刀法,列名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便自认天下无敌了,不但惹上双剑盟、金老弟,现在还想打太湖齐老头的主意,真他妈的嫌命长了!” 金玄白冷笑道:“他既然嫌命长,那我就让他尝尝灭门之痛,然后一枪了结他!” 诸葛明想起金玄白那犀利狠辣的枪法,禁下住暗暗打了个寒颤,忖道:“神刀门惹上了这个小煞星,看来灭门之祸不远了……” 他正想说话,只听得一阵锣声传来,远处街道上的人群纷纷闪避,扬目望去,只见十余名衙役开道,一顶八人抬的大官轿随後缓缓向著观前街而去” 蒋弘武哼了一声,道:“姜太公如果本事够大,也不会倒楣了几十年,差点落到要饭的地步至於孔老二,当年带著一堆徒弟东奔西走,曾经绝粮於陈,差点成了饿莩”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这么说来,这九千岁可以掌控你们的生死?” 蒋弘武左右望了一下,道:“老弟,此时不宜谈论此事,关於你提的问题,今晚等你赴宴之后,我们再好好的谈谈” 金玄白点了点头,诸葛明笑著问道:“蒋兄,这‘哄’字诀说完了,下面的‘贡’字怎么解释?” 蒋弘武道:“顾名思义,‘贡’者进贡、朝贡的意思,也就是说要经常送上金子、银子给上司 诸葛明道:“金老弟,你想想看,连罗师爷都能在钱庄插股,可想而知,其他的行业他也可以入股,说不定这苏州城里的青楼、赌场、一大半都有罗师爷的乾股,每个月定时送上利钱,而这些钱最少八成都进了宋登高的荷包里,否则宋登高哪里有钱可以孝敬上司?” 金玄白道:“这么说来,宋知府不是贪污了吗?” 蒋弘武道:“这算什么贪污?他又没有敞开大门收受贿赂?只是收点银子予人方便而已,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对吧!” 明代中叶之后,社会风气极坏,奢华之风盛行,不仅商人逐利,连其他的百姓都竞相争利,官员贪污自然不在话下,插乾股、收红包之事还算小的,甚至连收贿纵放死刑犯人的事,都时有所闻 而太湖王聚众太湖,除了靠湖里的水产谋利之外,还在城里开设钱庄,此外,他到底还做了哪种生意,金玄白就不了解了,不过看齐冰儿出手如此阔绰,可见太湖王身家极厚,绝非他一个初出江湖的毛头小伙子能够了解的 那名蓝衣少年把抱著的两个孩童,交还给他们的母亲之后,回头见到这种情况,拔出腰际的一柄长剑,翻身挥出一道剑光,扑了过去,猝不及防的剌在一个红衣喇嘛的臀部 蒋弘武颇为赞赏道:“那个小子才十五、六岁,剑法倒不错,能抵挡得住藏土红教绝学,不简单了” 金玄白笑道:“什么降魔伏妖?我看这些喇嘛本身就是妖魔” “护国妙法真人?”金玄白不解地问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蒋弘武道:“那不是什么玩意儿,是皇帝封的道士,一共有三十六位真人,他们都是天教的高人……” 金玄白道:“我管他什么高人、低人的,不要惹我就行了 等到金玄白身形一定之后,众人才看清楚七名喇嘛中有三人已经铜钹脱手,其中一人口吐鲜血,跌倒於地,正是刚才出言轻薄少女的肥胖喇嘛 那两名少女睁著二双星目,诧异地望著金玄白,俏丽的脸庞上泛现难以置信的神色,可是那蓝衣少年却在一愣之后,道:“喂!要你管什么闲事?还不快点让开,让小爷宰了这些臭喇嘛!” 金玄白见这少年长得眉清目秀,虽说体形不矮,却仍满脸稚气,忍不住笑道:“这些臭喇嘛的武功高强,不是你们青城剑法能够抵挡得住的,何不让我代劳?” 那个蓝衣少年剑眉一竖,道:“喂!你看不起我们青城派的剑法啊?小爷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个身材高挑,穿著一袭鹅黄色劲装的少女已开口叱道:“小杰,别胡说八道了,快退回来 没有一点声响,也不见什么特殊的手法,在煦和的日光下,金玄白像是变魔术样的,一只手搂住那个蓝衣少年,另一只手将空中的飞钹一一捡拾起来 这种奇景看在不仅武功的寻常老百姓眼里,已觉稀奇,看在练功人眼里,又是另有一种感受,因为这是身为练有暗器功夫的武者最大的梦魇 唐大先生能在瞬间使出五种不同的手法发出暗器,但他面对暗器也只有闪、挡、封、截四种方法,而无法将暗器全部接住 放开对方之后,他左手挥掌,在铜钹上一拍,只见那七片铜钹立刻凝合一起,成了一大块,在金玄白翻掌之际,“咻”地一声,落在石板上,转眼穿透石板,没入土中” 呼叫之声此起彼落,渐渐汇聚起一股洪流,响彻街头 当时,大愚禅师菩提指、般若掌和大怨掌与章巴什珠法王的大手印对了三招,双方 不分胜负,一笑分手 事后,大愚禅师曾详细地向金玄白分析藏士大手印的优劣点,并且认为如果天龙神功练不到家,那么大手印纵然变化繁多,手法玄奥,也不会是少林武功之敌,仅以十八罗汉掌便可抵得过了 中间那个老道一按那喇嘛的脉门,顿时大惊,道:“他心脉已断,无药可救了 他犹疑了一下,准备出声禁止陈明义和李二牛继续骂人,只见薛士杰气得满脸通红,大叫道:“是哪个王八蛋在骂人?有种的过来,让小爷动手割了你那张烂嘴……” 他还没骂完,已被薛婷婷扣住了脉门,叱道:“小杰,你再敢多说一句话,看我怎么对付你?” 薛士杰看到姊姊俏脸含煞,果真是在生气,嘴唇蠕动了两下,终於不敢开口 陈明义一抬出枪神之名,不仅薛婷婷姊弟等吃了一惊,连那活著的三名喇嘛和三个道人也全都脸色大变所谓人的名、树的影、枪神昔年凭著一杆七龙枪,会尽天下无数豪杰,几乎没有吃过败仗,被当时的武林视为天下十大高手中的前三名之内 虽说枪神已有二十年未履江湖,可是那无敌天下的威名,仍被黑白两道各门派所传诵” 金玄白抱拳道:“在下金玄白,请问道长出面,是要替这三个喇嘛求情吗?” 玄真道人指著身旁两个道人,说:“金大侠,这两位是贫道师弟,玄妙和玄空 一听到玄真道人问候枪神,金玄白犹疑了一下,道:“多谢道长问候,家师安好无恙” 他虽是顾及大局,说了一句谎言,但是唯恐玄真道人继续追问下去,於是赶忙道:“道长是否认识这些喇嘛?” 玄真道人愣了一下,随即坦然道:“这几位大师来自北京,和贫道可说素识……” 金玄白打断他的话,道:“既然他们和道长们是素识,在下就看在三位的面子上,放过他们……” 玄真道人此时突然上前一步,问道:“尊驾真是枪神的传人,而非武当弟子?” 金玄白一愣,问道:“道长此言何意?” 玄妙道人说:“你刚才所使的乃是武当的流云飞袖功夫,怎可说是枪神的弟子呢?再说枪神老前辈已有二十年未履江湖,又怎会收下你这么年轻的弟子?” 玄真道人似乎也没料到玄妙突然的说出这些话,他唯恐惹恼了金玄白,连忙加以斥责道:“玄妙师弟,你怎可说出这种话来?” 玄妙道人说道:“这是大师兄要我问的” 玄真道人诧异地道:“大师兄?” “不错!”一个苍劲的声音从人群中发出,霎时,拥挤的人群里出现一个头戴高冠,身穿水火八卦道袍的清瘦老道,也没见到他如何作势,人堆似乎受到无形的力道往外排挤,让出一条通道 九阳神君沈王璞曾说这两句话、十六个字,是他行走江湖二十多年来,以血汗换来的经验,嘱咐金玄白一定要时刻铭记在心 至今为止,他唯一一次仁慈,便是面临武当派弟子的挑战,如果方士英不是武当弟子,凭著他那点武功,怎么暗算得逞,让金玄白挨了一剑? 故此,仔细的想一想,金玄白发现师父九阳神君之言的确是金玉良言,完全是闯过刀山剑海之后,得到的最宝贵经验 金玄白单掌一翻,拍在对方双掌之上,突然察觉到玄玄道人施出了“黏”字诀,双掌稍变,各分阴阳,十指微屈,已把自己的手掌扣住,随即两道亢热的劲道从掌上传来,显然玄玄道人是想要用数十年深厚的内力逼迫金玄白与他以内力相拚 玄空道人眼看情况下妙,跨步提气,摆出一个蹲裆坐马之式,右手平伸,也搭在玄妙道人的背上,把浑身的内力传进玄妙道人的身体内,再经由玄妙道人传进玄玄道人的身上,合三人主力和金玄白抗衡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阵仗,三个道人排成一列,面对苦—个高大魁伟的蓝衣人,两个道人的手掌都贴在前者的背上,而最前面的道人则双掌平推,和蓝衣人的手掌相黏,一般老百姓看来看去,都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反而觉得不如刚才那些喇嘛们动手要来得精彩 他们有三十六位同门,获得正德皇帝的宠信,封为护国妙法真人,而些喇嘛个个自称活佛,由三名法王带领,也受到正德皇帝的尊崇,时常陪在皇帝身边,所以两股不同的力量,时常有互别苗头的情形发生 他们三人这一出手,引起一片哗然,薛婷婷和江凤凤娇叱一声,拔剑急掠而至,双剑并发,攻向那名持杵的喇嘛,希望能在金刚杵刺进金玄白的背心之前,将他杀死,以解金玄白之围 由此可见金玄白和官府方面的关系极为密切,甚至可能是来自北京的厂、卫大员胆小的人纷纷走开闪避,妇人相小孩尖叫哭嚷……这所有的事都是在瞬间发生的,身在局中的金玄白的感受又自不同,他在一发现三名喇嘛偷袭之际,左肩微侧,背著的那个枪袋荡起,放在袋里的七龙枪枪杆已迎著金刚杵剌来的方向截去 而在同时之间,他的右掌一沉一抖,施出少林“龙象功”,把那四个道士举起,随著吐气开声,“嘿”地一下,那四名道人已被掷出三丈多高 鲜血喷出,两条红色的身形侧飞开去,金玄白身后发出“叮”的一声,那枝急刺而来的金刚杵已被枪袋里的枪杆撞中,那个喇嘛禁受不起巨大力道的撞击,手腕一麻,虎口破裂,金刚杵巳脱手飞去” 薛婷婷和江凤凤看到金玄白那轮廓分明,拙朴黝黑的脸庞上露出的灿烂笑容,不由得脸上齐都泛红,惊惶的情绪,也在刹那间镇定下来 刘崇义和侯七对金玄白佩服得五体投地,抱拳道:“金大侠,刘某也走过几年江湖,见过不少所谓的武林高手,可从未看过如大侠这种神奇的武功,看来江南七大刀法名家,没有一个是您的对手……” 话未说完,蒋弘武已接著道:“你说错了,江南七把刀恐怕联手对抗,都不是金老弟十招之敌!” 刘崇义望著那张马脸,有些不服地道:“可是我说镖头的一把金刀使得威风八面,不会连十招都走不过吧?” 诸葛明道:“刘总管,蒋兄说得不错,邓总镖头的那把金刀固然厉害,可是他也自认不是金老弟的三招之敌《暴君的宠姬》 正文 第一章 奴婢知错了 “奴婢知错了,奴婢不应该自认为秦妃娘娘处于危难之际,而在门外大呼小叫,引得人人前来救护,应该先搞清楚事情的实际状况,搞清楚之后,就应该默不做声的站在门外为秦妃娘娘守门,这才显示了奴婢作为奴婢的职责,奴婢是不应该多管那八杆子也打不着的闲事的……更不应该不加通报就闯了进去,应该在秦妃大叫之时礼貌的问她,可否让奴婢进入救护……” 这奴婢跪在地上,嘴里头连连认错,脸上诚挚诚恳的神情可感天动地,盈盈如水的大眼睛含着一泡泪,将流未流,偏偏就是不往下流,瘦小的身躯微微颤抖,如风中摇摆的柳枝,那人看了,只不住的心酸心伤心生怜悯……连观音菩萨看了她这模样可能都给感动下来,显一显灵 他道:“你明明就是故意撞了进去,叫得前院的人个个都跑来看我们王府的笑话,偏偏还诸多口舌,抵赖耍滑,来人啊,叫人用家法侍候这个贱人……” 泪红雨的眼泪如小溪流水一般连绵不绝:“小世子,你可就冤枉我了,对小世子您我可一向都是你指到哪,我就奔到哪儿的,绝对比那巴儿狗好使……这件事儿,如果不是您提醒得当,让奴婢去秦妃的屋里,我又怎么会刚刚好立了这么一个大功?正因为小世子的英明神武,颇有先见之明,奴婢才刚好立下这么大一功劳,王爷,您如果有所赏赐,就赏给小世子吧……” 西宁王听了,眼光冷冷的扫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小世子齐临渊,齐临渊望见他爹寒意森森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畏缩了一下,他长有一张极俊极冷的脸,眉如刀裁,鼻如斧削,年纪虽小,但那一双眼睛却深若寒潭,他听了泪红雨的话,知道以她的性格,自己今天一定会被扯进去,倒做好了思想准备 于是乎,他的父王丢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脸……那个,绿帽子戴就戴了吧,还戴了个人尽皆知,这叫个什么事儿? 西宁王的脸上,还是平淡如水:“既然这样,你要赏赐,本王就给你赏赐,那听雨轩的大餐颇为好吃,本王就赏赐你入那听雨轩一趟……” 在一旁恭敬的站在一旁听命的奴才加侍卫王丁,听了这话,不由得吓了一跳,他知道,所谓的听雨轩大餐,是什么意思,竹片炒肉,辣椒烩舌,十指奉茶……听雨轩,顾名思义,听的雨却不是那天上下的雨,是由人血所制成的雨,进入听雨轩的人,出来之时,总会少一点血液皮肉的,不死也会脱一层皮的,他想不到,王爷终于忍受不住了,要对泪红雨下手了,他想,早就该这样了,这个消息来得虽迟,可也大快人心,他不由得由眼角扫向跪在地上的泪红雨,不由得好奇,听到这个消息,她会不会有所动容? 却看到泪红雨抬起了一张脸,脸上早就泪痕密布,心中不由得痛快,她也有今日,他听到泪红雨道:“王爷,奴婢犯了什么错,要王爷下这样的命令?” 她的脸上满是茫然无措,如果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真的冤屈了人家,可王丁知道,如果这世上有戏子,那么,她就是最好的戏子…… 西宁王咧着嘴,吸了口凉气,仿佛牙痛一般的笑了一下:“莫非,你还要本王仔仔细细的解释给你听,你犯了什么错?” 泪红雨见了他的目光,把那满眼的泪水收了一收,喃喃的道:“奴婢自然不敢叫王爷解释给奴婢听,您贵人事忙,可是那听雨轩大牢多有臭虫蟑螂,满屋子的血腥味儿,奴婢只是一名弱质女子,又怎么能与它们为伍?” 看来她害怕的原因都是与众不同 泪红雨查看他的伤势之时,画眉紧闭双眼,仿佛没有知觉一般,看来昏了过去,泪红雨看见他那张清秀的脸,仿佛受了伤的小动物一般,静静的,无声无息的,他没有齐临渊脸上那无处不在的睥睨一切的神态,不论何时见到他,他的脸上总是挂满了警惕之色,仿佛在林间行走的野猫,既要捕获猎物,又要防止自己被捕,如今的他,既使昏迷,依然紧皱着眉头,防备着人…… 同一张脸,却有如此不同的遭遇,一个贵不可言,一个贱如泥土,一个对自己仿若仇敌,一个却因为自己一时兴起的善举,而暗中保护自己…… 其实那善举,也不过是有一次看他独自观月,他刚好戴着小世子面孔的人皮面具,以为他是小世子,于是上前搭讪,交流感情,好让小世子不把自己当敌人,谁曾想,小世子没联络上,倒联络上了这么一位杀手 尤其是衙役们宣布,增加了狱规,说是为了几位侧妃娘娘的身体计,中午吃饭过后,可以外出放风一个时辰,这更让她心惊胆颤,她明白,这条狱规是冲着她来的,一个时辰,如果是好手的话,杀十个人也够了,何况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她?这三位侧妃,听说或多或少都会一点儿武的 泪红雨知道,自己再怎么大呼冤枉,也改变不了面前的事实,她想,难道我这如花似玉的一生,真的就要毁在这几件西宁王的衣服手里?想着,不由得宣之于口:“我可怜的如花似玉的一生啊!” 她的脸上如丧考纰,听得西宁王不由得嘴角露笑,泪红雨眼角扫到,心中一动,她知道,只要西宁王赦免了这三位娘娘的罪,自然也就不会有放风一说了,可是,西宁王摆明了就是要这三位来教训自己,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赦免她们三人呢?自己这条贱命,还是操纵在西宁王的手上啊! 正文 第五章 我救了你们了 泪红雨还是想以以前的办法,向他扑了过去,拉住他的衣袍,求他一求,他却了然一般,后退几步,淡淡的道:“你们既然说是泪红雨害了你们,可却没有确实的证据,只要你们能找出确切的证据证明的确是她在于妃娘娘说三道四,让你们以为凭此可求到子嗣,而不是以巫蛊扰乱西宁的风水,本王自然会放了你们,但是,这泪红雨所说的话却算不得数,她为了保命,是什么假话都能说出来的……” 泪红雨不由得讶然问道:“王爷,依你说来,谁说的话才可以相信呢?” 西宁王英俊的脸笑得如弥勒佛祖,慈祥得不似人脸,他道:“当然,是本王的话才是作得准,可是,本王又怎么会给你们作证呢?算了,本王就降低要求,只要你们让于妃亲口承认确实在泪红雨口中听到了这一番言论,本王就赦免了你们……” 泪红雨心中一沉,于妃又怎么来这牢狱之中,既使来到了这里,她也不会承认的,看西宁王笑得云淡风清的样子,很显然,他已经与于妃串通了一气,他想让于妃去死,于妃都可能豪不犹豫的抹脖子,他只要稍给暗示于妃,于妃就会改口不认,又怎么会当着她们的面承认这一切? 泪红雨用眼角扫了西宁王一眼,呵呵的笑了两声,慢悠悠的道:“王爷,看来您是想让三位娘娘老死狱中了,于妃又怎么会来这蟑螂臭虫满地的狱中?当然,王爷也不想她来,她一来,漏了一些口风,把当日的话说了出来,岂不让王爷没了借口处治三位娘娘?王爷,女人虽如衣服,可这三位都是非常华贵而美丽的衣服,您还没穿几次呢,当然,还要加上一个我,新衣服,没穿过的……您就舍得,把我们丢在这听雨轩的旮旯里面,让我们发霉腐乱?” 西宁王听了,也呵呵的笑了两声,他的牙又痛了,面颊都开始痛了起来,转过视线,不敢接触她口水直流的面容:“本王当然不会如此,本王一向公正,明天,于妃娘娘就会来狱中看你们……” 泪红雨仰天哈哈干笑两声,斜眼望了一眼西宁王,继续慢吞吞的道:“王爷,如今我们为阶下之囚,于妃却还是贵为主子,我们又有何资格问于妃娘娘?既使她愿意答,在这种情况底下,她也会照王爷的眼色办事,到时候,还不是一样的毫无结果?” 西宁王皱眉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泪红雨道:“奴婢也不想怎样,王爷如果想要知道真相,不如将于妃也打入牢中,大家地位平等,岂不是更加容易套出话来?” 西宁王哼哼的哼了两声,道:“好,本王就依你,看你能出什么花样?” 泪红雨听了,更加肯定,他与于妃已经达成协议,不管她怎么问,于妃都不会说出真相,但是,泪红雨又岂会是一个放弃的人? 她当当的敲了一下牢笼,沉默了一会儿,道:“王爷,奴婢还有一个请求……” 西宁王仿若看戏一般的望着她,道:“还有什么?” 泪红雨笑道:“这是奴婢最后一个请求,不管奴婢怎么问于妃娘娘,王爷与您的手下都不可插言,还有,奴婢每问一个问题,于妃娘娘都要做答,给一个肯定的答复,这个要求,王爷能否答应?” 西宁王笑了笑,道:“好,本王就答应你,看你还有什么花样?” 泪红雨转眼望了一下伏在牢笼墙角的画眉,道:“奴婢若让于妃道出真相,奴婢不求王爷能宽恕奴婢,只求王爷送上疗伤灵药,让画眉能治好手脚上的伤……” 西宁王听了,道:“想不到你对这个人倒是情真意切,连自己脱身的机会都让给了他?” 泪红雨道:“奴婢立了这么个小功,王爷会让奴婢脱身牢笼?倒不如救人一命,死后,也可上那西天……” 西宁王暗惊她的敏锐,如此洞悉自己的打算,把自己的反映都计算得清楚明白,不由得颇有棋逢对手之感,望了望她的面颊,又在心底呸呸连声,心想,怎么会对她有棋逢对手之感,只不过是自己抢来的一名女子侍卫王丁听了,头顶不由自主的冒出虚汗,这莫须有的罪名,历史上被冤的良将,他可了解得多了去了,最为著名的,就是岳飞,他前天还看过这戏呢,可岳飞被冤,尚有美名流传于世,如果自己由此被冤,只怕连族谱都不给入,他想,为何自己就是惹上了这灾星呢?只不过得罪了她一次,一次而已,自己也不过是身不由已,为了帮小世子齐临渊,就让她给盯上了?他不由得后悔,为什么会帮小世子对付这妖女? 于妃面色如土,她知道,如果被安上一个红杏出墙的罪名,那下场将会如何?那秦妃的前车之鉴尚在眼前,她腿一软,伏地,连连道:“不是的,她胡说……” 泪红雨又笑道:“于妃娘娘与那侍卫王丁互诉衷肠不止,还互赐头发,以示结发之意,不想却被奴婢发现,于妃娘娘居然声称这缕头发是王爷所有,是不是?” 于妃愤恨如潮,站起身来,大声道:“不对,这头发本就是王爷送给我的,本就是王爷的头发,王爷是宠爱我的……” 西宁王暗骂:愚蠢的女人王丁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为我正名了,我不用背那勾搭王爷女人的臭名了……众人皆想,这件事儿,是真是假? 泪红雨淡然道:“是吗?王爷宠幸其它侧妃,从未有过子嗣,到你房间不多,居然与你生有一子,难道王爷与你特别不同?纵观种种,这小王子齐临渊必定于妃与那侍卫王丁所生,可怜啊,王爷,你又戴了一回绿不伶仃的绿帽子……” 侍卫王丁站在王爷身边大汗如雨,腿脚发颤,让人看了,倒真以为他真与于妃有了一腿 许过之后,又颇为后悔,这么一来,对整个计划,不就造成了无可弥补的破坏? 却想不到,反复的叮嘱于妃都毫无效果,这个蠢女人还是把一切道了出来 和谐的时候,总有一些不和谐的因素会闯入进来的,门咣的一声被打开,不和谐因素走了进来,泪红雨心想,这牢房莫非成了议事大厅?怎么这西宁王昨天才走,今天又来,难道他不用上朝?自己听说过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那是因为后宫有美人,君王宠爱之,才会不早朝,莫非这狱中也有美人? 看来得把这嘴再弄歪点,口水再弄多点,泪心雨心想” 其实他这茶倒真是从地底掘出的,但绝对不是从死人身边,但听泪红雨一讲,西宁王感觉这极品普饵也变了味道 西宁王却笑笑,道:“这普饵,倒真是从山村附近的某处挖出来的,而同时从那山村附近的某一处,本王又让人掘得一物……”他一挥手,道:“成武,给她看看……” 牢狱之中本就阴阴森森,但这样东西衬着红色的绸缎呈了上来之后,泪红雨仿佛感觉这牢狱之中顿时阴风阵阵,她怎么也想不到,呈上来的,竟然是这么一个东西 那画眉便又坐在木板床上研究蟑螂,不再理她…… 西宁王却用沉思的眼光望着他们 正文 第十一章 山村 这一场骷髅盛宴终于落下维幕,夜幕降临,西宁王回到王府,黄雀从暗处走出,向他禀告:“王爷,如平常一样,牢狱之中,没什么动静……” 西宁王长叹:“难道真的查不出什么?” 黄雀道:“王爷不用着急,慢慢的,总会漏出一点线索来的……” 西宁王道:“可时间却不能等人,你可知道,那福王是谁?” 黄雀道:“属下不知……”,她虽为陈妃,但私下里,却依旧以属下相称 唯一苦的就是泪红雨,念念不忘那点心与美酒的滋味,特别是每天吃过牢饭之后,对比就更加强烈,总要唠叨一番“葡萄美酒骷髅杯”之类的句子,还砸砸嘴唇,回味半天,憧憬半日 第二天,她仔细观察画眉,他却还是那么的平静,除了打坐就是研究地上的蟑螂,仿佛晚上所发生的事,只是她的幻觉,她却心中暗自害怕,只感觉,这名杀手,年纪虽轻,却老奸巨滑,看似平静的面容,其实不知道在打什么样的算盘,更感觉既使呆在狱中,也有人在旁窥视,如针在芒,不舒服之极 正文 第十二章 刑具 画眉自然不知道泪红雨对自己已生疑心,对她突如其来的安静却仿若不觉,她虽不与他搭话,画眉就反过来向她搭讪,画眉所长,无非是杀人的方法而已,于是乎,这牢狱之中挂的所有的刑具,被他介绍了个遍,他还义尤未尽,讲起某些刑具改良之后,效果会更加,杀人会更利,原来要五天杀死的,现在可以拖到十天,成效翻倍,泪红雨听了,对他更加警惕,认为他的残酷不输于西宁王,与那西宁王真是一丘之貉,小小的泪红雨真是进入的魔窟 杀手也有尊敬的人,那就是不害怕自己的人,于是,画眉对泪红雨便有了几分敬意 那衙役却没有与她改善关系的神态,牢房之中,衙役为大,犯人为下,他走了过来,看了看泪红雨,叫道:“看什么看,入了这牢房,你就要给老子安份一点……” 说完,还用腰刀在木栅之上敲了敲 泪红雨问道:“是不是像你媳妇不给你饭吃一样?” 那衙役呆了半晌,大怒,道:“怎么那么多话,再多讲,我就对你不客气的……” 泪红雨道:“怎么个不客气法?是不是像你媳妇罚你在外面跪着一般?” 那衙役忽然间一笑,黑黝黝的脸笑出几分腼腆,道:“小雨,你认出我来了?” 泪红雨其实早已认出了他,他是她那个小村庄的邻居,名玉七,他的媳妇凌花,也就是与某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的那位,一个平日里窝窝囊囊的丈夫,初看到他时,泪红雨不敢相任,他剃了那一脸的胡子,想不到还挺英俊的,如果不是那闪躲的目光还是那么鬼祟,时常盯着的,是人家的腰间的钱包,泪红雨倒真不敢认他了 她道:“玉七哥,你也吃上了衙门内的饭?” 玉七挠了挠头,点了点头,道:“媳妇让我捐了一个衙役来做,倒也自在” 泪红雨是不太相信的,心里也有一点失望,原因原来如此简单,不由得颇为羞愧初一看到玉七之时,居然会冒出自己那个小山村与众不同的想法,又想,他那媳妇会如此大发善心?莫非为了把他调开方便偷人?不由得更加对玉七充满了同情,她也疑惑,怎么这么巧,就来到了她这间牢房? 正文 第十三章 邻居 那玉七保持了他鬼祟的本色,东张西望一番,道:“小雨,夫子叫我来照顾你的……” 泪红雨道:“原来,夫子还是记得我的……”她想起那个一天之中有大半时间都在冥思苦想实则在似睡非睡中的夫子,很难想像他的脑袋中居然有一块地方有自己的影子存在 她不由得稍微有些不信,问道:“真是夫子叫你来的?” 玉七道:“那捐衙役的钱,还是夫子出的呢!” 泪红雨这才明白,为何玉七的媳妇会让他来做衙役,原来这钱是人家出的,泪红雨逾加的失望,从西宁王的试探中,她原来抱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希望自己生活的小山村有那么一点儿与众不同,却原来,它还是没有什么与众不同,只不过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小山村而已 泪红雨打开那纸条,以为会看到什么特别的消息,上面却写着:“今天午饭为红烧猪蹄” 泪红雨苦笑连连,原来夫子真是拿钱请人为自己准备几餐好吃的……这位玉七虽然惧内窝囊,却烧得一手好菜,在山村的时候,泪红雨就是他家桌上常客,当然,得忍受住他家娘子的冷嘲热讽,但是,泪红雨一向是一位一心一意的人,即说,说饭的时候,就是吃饭,别的什么东西都不会听在耳内,放在心上的,所以,他家娘子的冷嘲热讽就如同画眉谈论墙上刑具时,她正在思考其它的问题时一样,对她产生不了任何的影响,不管她话中含有多少的刀锋,只要隔壁有吃的,泪红雨的身影总是会出现在玉七的家里头…… 泪红雨暂时放下了对玉七来的目地的怀疑,她的心中现在全装了红烧蹄子,油光发亮,颜色暗红,一咬一大口油 这玉七的老婆更加的不耐烦,将饭菜送了过去,咣的一声丢在地下,大声道:“没见你们坐牢坐得如此舒服的,吃吧,吃吧,吃了早点投胎……” 她这话,让人听了,真有点儿最后的晚餐的感觉…… 正文 第十四章 猪蹄值千金 画眉却不以为意,也不避讳,拿起泪红雨啃过的那半边猪蹄,津津有味的啃了起来”又道,“快打开牢门,我这金袍虎王从来没吃过女人的肉,让它来试试这女人的肉香不香?” 他满意的看到泪红雨的脸色被吓得苍白 在呜呜的狗吠之中,泪红雨忽然冷笑,道:“一只杂种的狗,有什么,偏偏还狗仗人势,如果让我出去,随便找一只狗,与它相斗,都能把它给咬得肠穿肚乱,满地乱爬,偏偏还给它起了一个名,叫什么金袍将军,真真笑死了人,除了会用它来欺侮手无雨铁的女人,还有什么用处?” 她又斜眼看了齐临渊一眼道:“可笑的是,它的主人,还真把它当宝,不知道人家与它相斗,每每相让于它,倒还真把它当成常胜将军一般……” 其时,斗犬之风盛行,贵族之人闲来无事,每每养犬相斗,西宁郡还设立了一个极大的斗犬坊,齐临渊是此中常客,他的犬却也是从来未曾败过的 泪红雨道:“谁说咬人了,我是说他的狗,就拿他的狗和你的金袍将军相斗……” 齐临渊冷道:“你当我瞎的?我可没看见他身边有狗……” 正说着,只见黄影一晃,从那长须遮面的中年人的胡须底下,钻出来一个小东西,不大,很小,萝卜头大小,似狗非狗,似猫非猫 齐临渊正猜着,这莫非是一只刚出生不仅的小猫? 就听得一声犬吠,有狗叫了起来,转头一看,不是自己的金袍将军,那么,就可能是那只小萝卜头狗,想不到,它真是一只狗 可惜,世事本无常,有谁能预料? 只见那小萝卜头狗狗腿飞弹,狗身纵起,忽地飞身而起,扑向金袍将军,狗嘴虽小,想来咬来也痛,要不然金袍将军不会狂吠一声,甩颈摆尾,只想把那小萝卜头狗甩将下来,小萝卜头狗却不恋战一处,狗腿在金袍将军的身上又飞弹……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那金黄色的狗毛飞扬,鲜红色的狗血飞溅,庞大的金袍将军被咬得如遭几个恶少调戏的女子,躲无处可躲,避无处可避,最后满场飞奔,撞跌几个摊档,撞倒几个老头……也包括那毛姓老头,最后血流满地,四肢而屈,伏在地上,呜咽不已,这小萝卜头狗这才悠悠然的从那金袍将军的身上下来,伸出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小狗腿,还踱到金袍将军的身前,向它示威一下,这金袍将军庞大的身躯居然有些颤抖,凶如猛虎的眼神,含了惧怕之色 正文 第十八章 买狗 他冷道:“谁说我不给钱了?你要多少钱,说个数儿,我可不欺压你……” 那长须遮面男被这么一群甲胄鲜明的人围着,却毫不惊慌,慢吞吞的道:“这狗,我不卖……” 齐临渊仿佛没听懂一般,道:“你说什么?” 王丁大声吆喝:“你说什么,不卖?你知道你在跟谁讲话吗?” 泪红雨也在旁唯恐天下不大乱:“就是,乡下人,这位可是西宁郡的小世子,他发一句话,你在这城中不但会无立足之地,可能连衣服都没有得穿,你没听说过大街小巷都传开了,我们这小世子,可以让姓毛的人浑身都没毛,对了,你姓什么?可别也姓毛……”说完,视线往他满面的胡须上望了又望,以表示对他满脸的胡须的下场堪忧 齐临渊平日里作威作福,吹牛拍马的人不知多少,但很少有如此憨厚老实的拍马之人,眼中的目光真诚得让人想哭,齐临渊心情不由得大好,道:“你不用着急,给小爷照顾好了狗,我叫父王赏你一个官职,入队当兵,立功受禄,也不是什么难事 ……………………PK票达800分,加更………………………… PK票达800分,加更一章,妹妹,投票吧,我只有你们的支持了 正文 第二十章 毒死自己 不过,王丁却不会这么蠢,露出明显的杀人痕迹,他思考良久,感觉还是在饭食之中加毒好一点,这个世上,什么都少,可毒药可多得很,他用的,是那江湖上闻风丧胆的犀照之毒,为什么用这种毒呢,因为这种毒人人都能买得到,所以它才让人闻风丧胆,你想啊,一出门,随便叫一声,有毒卖吗?不到一分钟,保准围上几人,个个手上拿了犀照之毒,向你兜售,可见这种毒物影响之深远……深入民心,而且效果非常好,价钱也便宜,只要一两银子,就可那人永远起不了床 牢饭送给泪红雨的监牢里,泪红雨端起碗来,看了看,忽皱眉大叫:“怎么今天又是鸡,就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好吃了吗?” 说完,把那碗扔下,把王丁急得直跳脚,差点跳起来冲进牢房把那饭食直灌入她的嘴中…… 眼巴巴的看着泪红雨挑东挑西,挑了个半天,也没吃下一点半点,心想,莫非今天要白白浪费那一两白银? 正想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牢房门这个时候打开了,长久不见的西宁王踱着方步走了进来……泪红雨更加不吃了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自食其力 西宁王这一趟来牢房,整个人舒心无比,走出牢房,脸上春风洋溢,对下人和蔼可亲,下属们见了,个个在心底猜测,莫非王爷在听雨轩的女囚之中又发现一个绝世美女?我们又多了一个不知是妾还是妃的主子?等了几天,西宁王却没有什么动静,也不见他重新纳妃或是纳妾,却见他来牢房的次数多了起来…… 想不到这么一来,泪红雨每天的大鱼大肉没有了,那玉七也不敢来接近她了,整天被王丁看牛一样的看着,泪红雨很有一些后悔,想当初,就顺水推舟,让这王丁给西宁王给处理了,可当时看了王丁脸上的神色,却不知怎么的,心中一软,使了点小计,就让西宁王放过了他,王丁现在是不敢在饭菜里面下毒了,但是,泪红雨却宁愿他下毒还好一点,如今的饭菜,倒真不是人吃的,真正成了溲饭剩菜,王丁是故意的,今天送昨天的饭来,专等那饭菜溲了,就送了过来,泪红雨有好多次,看到了饭菜里面的蟑螂 长久的等待,让泪红雨等得烦恼之极,为了改善牢房内的艰苦生活,多赚几餐大鱼大肉,以免没被老夫子救出去,自己先饿死在这里,泪红雨决定自食其力,俗话说得好,一切只有靠自己…… 靠别人那是靠不住的……那老夫子宫熹,还不知在王府内吃香的喝辣的,刮银的,搜金的,搞多长的时间才想起牢房中他的徒儿在受苦呢可没曾想,倒换了不少银子,有十来两之多……” 其实她讲的,是她偷拿了老夫子私藏在枕头底下的一只珠钗拿去当了换银子的事,她所说的事,当真是真有其事,只不过,人物与地点全都变了 泪红雨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编的故事足以唬弄到了他,骗得他团团而转 画眉慢吞吞的道:“我很好,不劳姑娘挂心……” 泪红雨笑了笑道:“我没挂心你,只不过,没人说话,闷得慌,话说了,你一个人呆在一边,一呆老半天,连那什么都不放一个,不闷的吗?” 画眉又慢吞吞的道:“我习惯了,从小到大,就没人和我说过话……” 泪红雨同情心大起,她以己推人,自己是什么时候都少不了要人说话的,认为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说话了,还不如死了算了,说话,是比吃饭还要重要的一件事儿 看了玉七那农夫模样,她一下子对老夫子能率这群乌合之众从警卫森严的西宁王大牢中救出自己没有了信心,一没有了信心,刚开始看到玉七的欢欣鼓舞也就没有了,像泄气了的皮球一般坐在床上 泪红雨想了一想,不由得大惊,这两条细线穿过的地方,不正是人体琵琶骨的地方,听夫子说,这琵琶骨被穿的话,不但武功尽失,而且有些人,在穿过的地方涂上毒药,让那琵琶骨附近的肌肉腐乱,既使以后抽出金线,也会让身体大爱损伤,她看到了画眉琵琶骨穿过的地方,有隐隐的青色,难道,他背上的穿过的地方,也涂了毒药? 这画眉到底是什么人,让西宁王采取如此的手段对付他?她正想着,见那画眉目光如电的往这边望了一眼,泪红雨忙闭了眼睛,这一瞬间,泪红雨忽然感觉这目光不是一个杀手的目光,因为杀手的目光,大多数如针刺一般,阴冷,残酷,可这画眉,他的目光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处之泰然,泪红雨从小在夫子的残酷教育之下,成了人精,特别在识人上,总能猜透某些人的内心,就如西宁王……但对着画眉,她忽然没有了信心,因为,她从未见过如此矛盾的人…… 她又缓缓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画眉从怀内摸出那瓷瓶,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反转了手,把那液体擦在背后金线穿过的地方,很显然,那瓷瓶里面装的,是药物,他的嘴角,含了微微的冷笑,既似嘲讽又似苦笑 西宁王这几天没来牢狱之中,是因为他听到了南福王传来的消息,说是当朝那位权势熏天的宦官米世仁派了无数的密探下到各藩府,西宁府也不例外,让他疑虑陡升,怀疑这米世仁有搜集证据,削藩的势头,当今四大藩王,以自己为首,米世仁如果想拿这些藩王开刀,第一个,就是他了,所以这几日他派兵谴将,周围打探,查找米世仁密探的下落,倒把牢房之中的泪红雨暂时放下 可是,泪红雨又岂是一个那么轻易让人放下的人?稍有了闲暇,西宁王便又想过来看看泪红雨还可说出哪些线索……经过几日的查找,总是查无实据之后,西宁王其实对泪红雨讲的东西已不抱希望,隐隐知道她很可能是胡编乱造,可不知怎么的,他却不希望她的胡编乱造结束,也许,只有这一件事,才能让他有借口来找她 泪红雨正忐忑不安着,心想,今天拿点什么来糊弄他呢?她正绞尽了脑汁,西宁王早坐在侍卫端来的金线铺就的椅子上,又饮了一口王丁端过来的极品龙井茶,这牢房之中被这两样东西一衬,顿时牢房的牢壁生辉,生出几分富贵之气来 继续道:“那金丝镶嵌之处,仿佛还有四个字‘富寿安康’……” 西宁王陡地站起身,身形激动,仿佛要扑过来一般,道:“你真的看见有那四个字?” 泪红雨吓了一跳,见有牢狱的栅栏围着,他扑不过来,这才放心,忙道:“当然,我虽识字不多,但这四个字还是认得的……” 西宁王沉声道:“这个镯子,现在在哪里?” 泪红雨查颜观色,知道这镯子现在可是关键,忽然间明白了老夫子给自己的这张纸条的重要意义,心想,可捏着这西宁王的软肋了,以泪红雨的性格,捏着了人家的软肋,哪有不趁机提要求的? 她皱着眉头道:“就因为这件东西看起来是那么的贵重,我就藏在了一个极为重要而秘密的地方,只可惜,这个地方太过秘密了,秘密得到了最后,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西宁王知道她的性格,倒也不多说话,道:“来啊,准备好酒好菜,上多点猴脑,为泪姑娘补补脑……” 泪红雨心想,他可真是善解人意,颇知我心……这猴脑可从来没吃过,不知是墩的还是煮的? 与以前一样,一桌酒菜上齐,上面山珍海味自不必说了…… 圆脸侍卫却提来了一个笼子,笼子里有一只猴子,活蹦乱跳的,泪红雨吓了一跳,心想,怎么这猴子是活的? 西宁王英俊的脸孔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站起身来,走到铁笼边,抚了抚那铁笼,道:“俗话说得好,这猴脑最补,我这侍卫最擅长开脑,活生生的猴脑打开,用油浇了,让人用勺子盛了上来,是最补的,泪姑娘如果想不起来,多吃几只这样的猴脑就行了,如果猴脑不行,那么,牢中死囚颇多,吃吃人脑,不是更补……”说着,还把目光转向另一个牢狱之中的画眉…… 泪红雨听了,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忙笑道:“王爷,我记性好得很,不用那猴脑补了,只要我吃了面前这桌山珍海味,保准能想起来……” 西宁王淡淡的笑了笑道:“这就好,本王就陪陪姑娘……” 泪红雨望了望那活蹦乱跳的猴子,见那猴子眨巴着大眼睛骨碌碌的望着她,想想差点吃了那猴子的大脑,心中一阵胆寒,暗骂了西宁王几声魔鬼,沉默不语的开始吃喝,怕自己稍微表现出有些不如意,那西宁王就让人劈开了猴子的脑,让自己生吃了…… 西宁王见她不语,笑道:“泪姑娘平时都颇多话说,今天反而无话可说了,莫非对这些菜不满意?” 说完,那含笑的眼光又飘啊飘的飘向猴子的脑与画眉的头,泪红雨见了,忙大声赞道:“美味,佳肴,天底无一样东西比得上这桌上的东西,王爷您的王府厨子的厨艺真是当今世上第一,就连那皇宫的御厨都比之不上,奴婢我吃了,真感觉此菜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就不可能有……” 西宁王听了,呵呵一笑,优雅的道:“只可惜泪姑娘不喜吃猴脑,人脑,要不然,做出来可赛得上世上所有的东西呢……” 泪红雨忙诚恳之极的道:“奴婢倒不是不吃那啥脑,只不过,奴婢是捡人来的,如果真能让奴婢吃上某个人的脑,那么,奴婢的心脏肺恐怕都舒服起来……” 说完,把目光有意无意的望着西宁王的头顶,仿佛在估量着他那头中有几斤几两的脑髓…… 她的话说得虽不明,可人人见了她那目光,都明白她心中想的是什么,周围一众忠心耿耿的侍卫们见了,火从心中起,向她怒目而视” 暗中之人道:“主子,那我去准备了……” 画眉点了点头,继续闭目练功…… 泪红雨早就怀疑这画眉是假扮了睡觉的,一只蟑螂在身上爬来爬去,爬了那么长时间,他倒忍得住一动不动,直到一巴掌拍在脸颊之上,连恶心巴几的蟑螂的汁水都留在脸上,擦也不擦,复又睡着,一般的人,例如泪红雨之辈,哪里可以做到这样?不过,既然他假装看不到,翻转了身子,泪红雨便抓紧时间,将脸上的经络打通,要不然,可真就麻烦大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马车(满4200分的加更) 一路之上,泪红雨被装入马车之中,由十几个护卫凑拥着,往前赶,泪红雨既然在在心中存了怀疑,这一路上,自然是眼睛乱飘,周围的打量,希望看到有人从四面八方冲将上来,把自己救出马车 这马场倒真象王丁所讲,极少见到黑白相间的牛,更别说奶牛了,黄牛,水牛,倒不少,骏马,高头大马也很多,可就是没有黑白相间的牛,西宁王与泪红雨一路走来,把马场差不多逛了个遍,都找不到一头她所说的花牛,泪红雨知道,如果再找不到,西宁王才不会由得自己来 那男装女扮之美女周围除了几个小厮之外,再无其它人,这么美的美女,却个个眼中虽露出羡色,却不敢走近,离她一尺之远,就静静的避开,泪红雨一看,却原来她脸上满脸的冰霜之色,让人不敢接近,而她手下的小厮,个个肌肉虬张,牛高马大,浑身散发冷气,让人一望而生畏 泪红雨从小到大,就是个会缠人的主儿,她可不管对方是什么人,眼珠子转了两转,心想,非得让这冰美人主动向自己打招呼不可 泪红雨在那牛面头转了一圈,复又大声赞道:“这匹马,真的很不错,肯定能日行千里,王爷,您看看这蹄子……”她指了指这头牛黑不溜秋的牛蹄子…… 又道:“你看看这马尾巴,蓬松巨大……”她摸了摸那牛尾端的那一撮小毛 衣着富贵女扮男装的冰美女终于忍不住,失声而笑,道:“喂,这位妹妹,你那个,仿佛是头牛吧?” 泪红雨灿烂一笑,歪了嘴,流出口水少许:“这是头牛,我当然知道,但是,我赞的,并不是我这头牛啊……” 那美女眨巴了几下大眼睛,好奇的问:“那么,你赞的,是什么?” 泪红雨一个蹦跳,跳到她的面前,道:“我赞的,是您这匹马啊……” 她指着那美女选好的骏马,倒真是身形高大,健美无比,日行个千八百里不成问题 那美女用眼角扫了一下一直默不出声的西宁王,复对泪红雨笑道:“原来,妹妹指个牛,赞的,却是我这匹马,妹妹倒真的挺有趣的她倒是奇怪了,莫非这蛮横不讲理的西宁王,也会有人喜欢?复又眼角扫了一下西宁王,发现阳光铺在他的身上,倒真是帅得不像个人……泪红雨在心底加上一句,象个禽兽 她可不知道,这西宁王虽说喜欢强抢美女,可美女也喜欢让他抢,有些没出阁的姑娘家,听说西宁王要出门,还特地打扮好了,躲在林荫小道上,微露了一张芙蓉脸,想让西林王看上,抢了回去正迷茫着,却见刚刚还清纯如水的那女扮男装之美女忽然口角含了冷笑,做了一个手势,那几名小厮忽然拔出利刃,向泪红雨与西宁王攻了过来 正文 第三十二章 马场惊魂 泪红雨大吃一惊,急忙缩到西宁王身后,与先前一般的想法,想那刺客先刺,也刺那西宁王 那名女子见了,只认为他们两个在大庭广众之下眉目传情,全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不由得收起了泪水,道:“从来不动情的王爷居然也动情了吗?难怪父王给了你如此优厚的条件,你都不愿意答应把她交出来……” 泪红雨心想,我也不就是踢了个门,叫了几声,至于秦妃的死,可不关我的事,是西宁王下令的,正主儿不找,你倒找了我?又想,难道她没看见自己歪口斜唇的模样?认为我这模样能吸引得了西宁王? 她连忙辩解,道:“喂,那位姐姐,你可别误会,我可没做什么,秦妃的死,当真不关我的事,您可得分清楚了,为何非要我为她偿命不可?” 那美女微微一笑道:“有人死了,自然要有人为她偿命,要不然,父王怎么向南福郡人交待,再说了,事情已然传了出去,是姑娘你闹了个人尽皆知,我姐姐才不得不死,姑娘你又怎么脱得了干系?” 泪红雨腹中暗骂,知道自己这个罪名,倒是背定了,如果出去了,看来以后都没什么好日子过,又听到她的话里头说西宁王不愿意交出自己,看来是为了当年福王那单案,他想在自己身上找出线索,不由得暗自庆幸,心想自己怎么就那么天才呢,好编不编,编了这么个绝佳的故事,保住了自己条命情欲倒真可能有,可惜,被自己的歪嘴斜唇打击得不清 综上所述,泪红雨打心眼儿里佩服起自己起来,天才啊天才,看来自己做得了老夫子口中的骄骄者了” 那兰郡主道:“王爷,您为了这名女子,真的要与南郡交恶?姐姐的死,虽说是恶有应得,可是,您也要向南郡交侍一声才是,父王都已经原谅了你了,只要你交出她,那么,我们自可以摒弃前嫌,南郡与西宁继续结为同盟,而且,我有什么比不上姐姐?我在您的身边,一定能代替姐姐……” 泪红雨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当初她就奇怪了,这秦妃娘娘在西宁王府里给绿帽子西宁王戴,连小世子都知道了,以西宁王的精明,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原来是装着不知道,说不定还在心中暗暗感激自己撞破了秦妃娘娘的好事,好不容易把这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妃子找借口给办了 她把笛子放在唇边,吹了起来,悠扬的笛声传得老远,那笛声忽疾忽缓,忽快忽慢,西宁王听了,竟感觉这笛声里面隐有金戈之声,仿佛万马奔腾,万军待命…… 他不由得皱了眉头,心中暗想这笛子的曲调,到底来自何处?他心中忽然间有了不安的感觉,感觉自己这番布置,仿佛又落到了空处? 这时,一名颇通音律的属下急急的走了过来,低声道:“王爷,快叫她停,她吹的,是十面埋伏……” 西宁王听了,唯有苦笑,自己把笛子送到了她的手上,等于是让她通风报信,却道:“现在再停,只怕已迟了,对方已然得到了消息……” 他眼光淡淡的望了那属下一眼,怪责他为何不早来报告?那属下精明之极,忙道:“王爷,她的技艺非常的高超,两首曲子竟能混在一处同吹,而且音律不间断,属下也是听了良久,才知道其中一曲,竟是那十面埋伏……” 西宁王听了,转眼望向骑在牛上的女子,她脸上有斑驳的光影投下,如玉般的手指抚在笛上,脸上如铺上了一层红润,如极好的胭脂一般,她总能带给自己意想不到的惊讶,他不由得有几分期待,心想,她还有多少的才能与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求PK票的唠叨……………………………… 泪求PK票,后面逼得好紧哦,把PK票投下来吧! 正文 第三十五章 调动人马(加更求PK票) 从小,身为皇族之人,他就被无数的美色围拥,早早的,他就知道女人是怎么回事,女人凑拥在他的身边,无非是争名与夺利,而自己也利用自己的权势与容貌获取了不少的女人,可这一次,他却茫然了,这名女子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不得不说,与她相处越多,却越来越割舍不下……却越来越不想伤害她,既使她现在不歪嘴斜唇,他想,她如果不愿意,自己也不会伤害她的吧? 那部下问道:“王爷,树林中的人怎么办?” 西宁王想了一想,轻叹一声:“留下一小部分,其它的都撤了吧,想来,那些人也不会来了……把这些人尽快调往听雨轩,那里也需要人手的……” 西宁王望了望马车后面,又道:“她还跟在后面?” 那属下点了点头,西宁王道:“叫人阻止她跟着我们,这件事,可不能让她瞎掺和……” 那属下道:“王爷,她必竟是南福王之女,做得太过份,只怕对您不利……” 西宁王冷冷的道:“这就是你的事了……” 那部下只好点了点头,自去办理他暗叫不好,暗暗运气,却发现真气全无,手足无力,虽不至于咳个不停,却感觉呼吸急促,心慌气短 可惜没看到老夫子,她不理西宁王沮丧个脸站在这大坑里,周围是咳得几乎断了气,软手软脚的兵士,问身边的邻居银三,道:“银三哥,老夫子呢?” 银三作了长时间的农民,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一展抱负的机会,欣赏自己领导之下这一成功的救护,听了泪红雨的话,得意的道:“老夫子与玉七在听雨轩呢……” 泪红雨一惊,道:“他们在听雨轩干嘛?难道他们没得到消息,我要来这好望坡吗?” 银三不以为意的道:“你这里,有我就够了……” 泪红雨忽然一惊道:“玉大哥他们不是为了救我?” 银三道:“当然,你哪里值那么多钱?” 泪红雨忽想起玉七媳妇送画眉猪蹄之时,在那儿讨论猪蹄的价钱,一千金,两千金之类的,却原来,讨论的不是猪蹄,讨论的却是人,是救出画眉,付多少酬金的问题 泪红雨望了一眼银三,知道他缩头乌龟的本能又开始冒头,道:“你可别忘了,当时,他可杀了我们村庄里三人,刘大,黄二,与李三,就这么放过了他,那三个人的家人会同意?” ……………………求PK票的分水线…………………… 本届PK灵异事件良多,我只有你们的支持,喜欢我的书的朋友,点点PK票,多谢了 西宁王暗想,还好,本王穿了七件衣服,除了三件,就当是在外走热了除下的外衫,一点都没丢丑,还好,还好,本王的体面倒保得住,他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他可没想到,泪红雨今儿个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剥了他的衫的,每当泪红雨下定决心的时候,那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泪红雨哪肯如此罢休,只让西宁王除下那不痛不痒的外衣便走,她笑了笑道:“好了,如今该计算赌资了,来人啊,帮西宁王除下七件衣服……” 银三这个人虽怕老婆,赌品却好,听了她的话,低声道:“小雨,你仿佛算错了,王爷可赢了四盘……” 泪红雨笑道:“没错,开始讲好了的,赢了侍卫跟着放走,输了,脱衣服,这不,你输了四盘,他输了三盘,加起来,不就是七盘,脱七件衣服,同理,他赢了四盘,你赢了三盘,加起来,也是七盘,把王爷的侍卫,连同王爷,全放了,不过,放之前,得脱了王爷的衣服才行……” 银三听得又目瞪口呆了一回,头一次听说,这输赢还有这么算的,所以说,这干什么,都得有才,没才的人,是想不出这么个办法的,他于是自我反思,始终当不上赌王的原因,是不是也是没有小雨天才的头脑?反思完毕,看了看西宁王,高大的身子微微颤抖,满面冰霜的差点气死,知道小雨今天脱西宁王的衣服脱定了,却不敢再多言语,怕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衣服也挠了进去,光个身子他是不怕的,只怕老婆醋劲儿大,怀疑自己在外沾花惹草,被人发现衣服都顾不上穿就跑了回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站在周围的农民伯伯叔叔们早被这赌局提起了兴趣,泪红雨从小跟他们生活在一起,他们哪有不知道泪红雨的性格的,说了不饶人就不饶人,说了除衫,就得除衫,要不然以后就得每天胆战心惊的担心自己的衫了,听了泪红雨一声命下,早就跃跃欲试,上前动手除衣脱衫了…… 几个人一拥而上,跑到西宁王面前,正想拉扯,却看见西宁王脸上如太阳一般尊贵的神色,眼中利芒陡现,浑身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暴戾之气,一个眼睛望过来,人人都感觉望的是自己,威严无比,除了他的衫只怕以后小命儿难保 看着她的模样,大堂里的人,人人认为她在担心她的老夫子,个个心中皆想,多有孝心啊,这孩子,见老夫子有难,哭都不知道怎么哭了 玉七与银三忙走上去,劝慰泪红雨:“小雨,你别急,我们想办法救出他们……” 泪红雨见他们一脸忧急,忙收拾了自己的酸意,感觉得彻底的了解一下自己所居住的这个小山村,为何西宁王会抢了自己,又为何对自己防犯如此之严,总之,不能再当大傻瓜了…… 她望了望这群相貌平凡的乡亲父老,如果放他们在人堆里,熟人见了都半天找不着,这村子里,除了自己长得还算得上有些模样之外,帅哥美女那是找都找不到……当然,玉七也有几分模样 见她眼中有了疑色,玉七首先道:“其实要说除了老夫子之外,还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我与我的娘子做的菜,小雨,你不觉得,与外面相比,我们的厨艺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吗?” 被他一提醒,见识浅短,从小到大没在外面吃过饭,除了这次被西宁王抢了去,吃了几餐王府之饭与牢饭之外的泪红雨倒真的回忆起来,他煮的东西,比那王府的大厨煮的都好吃了很多 玉七见她用询问的眼光望着他,心中忽起了万千雄心,仿佛回到了某个光辉岁月,他道:“我最擅长的就是厨艺,就算如今出去,厨艺只怕连御膳房的御厨都比不上,小雨,你从小到大吃我煮的饭,不觉得什么,但是,如果要你在外面过一段时间,再回来吃我煮的东西,包准你舌头都会融掉 一众村人忙跑过去,插在两人中间,有的道:“都这么大人了,还整天斗个不休……” 有的道:“相骂无好口,别闹了,老夫子还等着呢……” 看来,人人都知道铁五讲的是什么,除了泪红雨…… 泪红雨奇道:“什么是地鸡,地鸭?” 众人脸上皆露出古怪神色,特别是玉七,平时算得上对泪红雨是最好的啦,可听了泪红雨的问话,眼眶中布满了红线,凶得不得了的盯了泪红雨两眼,泪红雨忙住了口,不敢多口问下去 银三在村中人缘是最好的,见两人闹僵,忙出来打圆场,转移注意力,道:“小雨,银三哥还没跟你讲我的本事呢……” 他的本事,在泪红雨眼里看了,的确有点不同的,忙道:“银三哥,我知道,你的本事,就是会赌,这的确是门好本事……” 她想起差了那么一点就凭这样本事把西宁王的衫裤都剥了,深感这门本事的确是一门很强,很有用的本事” 泪红雨奇道:“是什么本事?说来听听?” 她看见银三垂了头,羞羞答答,不由颇感奇怪,对于奇怪的东西,她是死都要弄个清楚的 但是,这群村人一向是由老夫子说了算的,老夫子不在了,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于是,干巴巴的劝慰了半天,个个儿把渴望的目光望定在了泪红雨身上 银三道:“小雨,你猜对了一半,我们的排名,按才能来论,不以资格相论,老夫子排名第一,而这个排名第二的,却是我们私下一致推举承认的人,连老夫子对她的智慧也自愧不如,她的奇思妙想往往天马行空,感觉如果她还大过一两岁,天下间少有人是她的对手……” 泪红雨不感兴趣的道:“你们推举的,莫非是一个小神童?西藏某位神佛转世?” 银三道:“小雨,你不知道,我们一致推举的,就是你啊……” 泪红雨差点被一口口水噎死,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道:“如今老夫子不在此处,我成了第二,比你们还高了一级,莫非,你要我当你们的头?” 银三摇了摇头道:“小雨,不是我们要你当我们的头,而是如今这形势,只有你当了我们的头,才能领导我们进王府救人,小雨,你不知道,老夫子如果不在,自然是排在第二的人接手村头儿的位置,小雨,以后,我们可全靠你了……” ………………………求票啊求票……………………… PK票不涨了,心酸啊…… 正文 第四十二章 赶着鸭子上了架 堂下一众村人异口同声的赞同,表示人人都知道这回事,只有泪红雨不知道” 泪红雨心中升起不忿,心想,他们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兔死狗烹,不需要我了,这村头儿就给回老夫子了,不行,要做就做个终身的,长期的,以备以后蹭吃蹭喝终身有望,不用时不时的担心自己没地方吃饭,再说了,那高高在上的做村头儿的感觉,尤其良好,那村人们的阿谀奉承,尤其好听,有如仙乐 堂下众村人自然又是善解人意的一阵奉承,把做村头儿的苦处细细道来,直比那出征的大将军还要操劳百倍,幸好有雨大做了这苦到了极点的村头儿,要不然,这村人们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玉七笑道:“小,不,雨大,‘您老’听好了,老夫子早在进府之前就通过各种方法,把精通挖掘之术的金四安排进了王府,精通修建制作之术的铜六介绍给了西宁王的身边,又派人买通了一个得道高僧,要他向西宁王府内的人游说,说是最近风水不好,需要改造屋子之类的……” 泪红雨听他说到这里,心中忽明白一件事,道:“我都说了,这风水变坏之说怎么传得满天满地都是,我差点在牢中被那三个女人害死,原来是老夫子搞的鬼,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开始计划了 一众村人见了,个个儿心中乐不可支,暗想,原来小雨最喜欢听好话,以后得多多捧捧她才行,这样,她才会担当大任,长久的把这村头儿担当了下去,不会半路搁挑子不干” 玉七感叹:“我们就是没一个武功高强的人……” 泪红雨道:“别感叹了,后面怎么样?” 他道:“本来一切挺顺利的,可是小世子不知发什么神经,带着他新买的一条大狼狗来到了这间屋子,那狼狗鼻子极灵,居然发现了屋内的人……” 泪红雨道:“怎么,这小世子又买了一条大狼狗?他不是有老夫子的绒球吗?”泪红雨叫老夫子的小萝卜头狗金毛虎王,总是叫绒球的,老感觉这么威风凛凛的名字衬那么个小东西,不太衬 玉七道:“不就是绒球,不管与那条狗相斗,总是把人家咬得遍体凌伤,自己毫发无伤,小世子斗起了瘾,于是满世界的寻找凶犬恶犬与之相斗,那条大狼狗,是他新弄来的,还没开始与金毛虎王相遇,倒坏了我们的事儿……” 泪红雨道:“那时候王府那么少人,快手一点,也可以早点走吧?” 玉七道:“对,那小世子武功不高,带的人也不多,本来我们已经控制住了的,可谁知,这个时候,西宁王在森林里的伏兵撤了回来,回了府,而其中的首领一回来,仿佛得到了某些消息一般,马上去听雨轩牢狱之中查看,立刻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又被他发现了那条通道,顺藤摸瓜,找到了我们……” 泪红雨听了,既惊讶于老夫子实施救人计划思虑之充足,准备之细致,可也长叹他们的运气怎么这么的不好,好遇不遇就遇上了小世子这个魔星? 真是倒霉到了极点…… 玉七讲完,又眼巴巴的望着泪红雨,泪红雨想了一想道:“那么,现在那绒球在哪里?” 玉七道:“老夫子被捉了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泪红雨道:“你就没找找?” 玉七道:“这小东西,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一个月有十天自己在外面找吃的,怕什么,它会自己回来的……” 泪红雨一想也对,道:“如果它回来,可要告诉我一声……” 泪红雨又问:“玉七,老夫子带了那么多人入王府,难道全被捉了?” 玉七道:“那倒没有,除了他们三个领头人之外,村口的林小三,混入王府挑水,村尾的娟儿,混入王府为那西宁王的妃妾们梳头……话说了,这娟儿本来安排是与雨大您传递一下消息的,谁知道你却入了牢房?” 泪红雨道:“废话少说,就他们两个?他们擅长什么?” 玉七道:“其余的全是不重要的位置的,一见出事,便分别撤了回来了……”又不好意思的道,“说起他们擅长的倒不值一提,娟儿擅长梳头,林小三擅长学狗叫…… 泪红雨奇道:“这狗叫,也有人擅长的吗?……” 玉七道:“当然,林小三学起狗叫来能把十里之内的狗全部都引来了……” 泪红雨想起平时不哼不哈的林小三,半天打不出一个屁来,却原来,那心思都花在了与狗交流之上,难怪有时看见他,总与狗在一起…… 泪红雨笑道:“这倒是一门极好的技艺……” 玉七喜道:“雨大,您老想出办法来了……”他口中的您老越叫越顺口,越叫越甜,让堂下一众村人感觉寒风阵阵袭来 所以,她点了点头,同意玉七的话,道:“的确,你的这门技艺,可很多人都赶不上的,俗话说的好,这民以食为天,你一显这门厨房之术,引得众人口水自然流,肠胃自然叫,不比那武林高手的真气还厉害千倍?” 玉七听了,总感觉他的雨大赞自己赞得得不是味道,但是,从小到大,泪红雨可从来没赞过人的,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份可高了,所以,被当了村头儿的泪红雨赞上了一赞,玉七还是颇感舒服的特别要他们注意那小世子的动向 林小三道:“看来,小世子的狗已经出了府,不过,还经常回来,它已经有了新主人,你看,它的狗脚印,整齐,干净,毫不慌乱,肯定是吃饱喝足了的,不像是在外面自己找吃的,这种狗,我一看就明白了,换了一个新主人,可对老主人还有所留恋,但却不会回到老主人的身边了,因为新主人对它比老主人对它还好……” 王丁不敢相信,从一个狗脚印就能分析出这么多的东西,不由得反驳他道:“小世子身份尊贵无比,还有谁会比小世子更加对它好,它在王府可什么都能得到 转了一个圈,却发现那林小三还老老实实的站在一个角落里等着他,忙把受到惊吓的心平静了平静,向林小三走了过去 林小三问:“王侍卫,我刚刚在外面听到狗叫,一定是小世子的狗,看来,这家人肯定与宫熹有关,不如我们向王爷禀告,要他派兵来?” 王丁心想,王爷就在里面呢,你还向王爷禀告,想找死吗?他可不想让林小三脱下水,于是道:“这个,我发现,这狗,它不是小世子的狗,我们找错了,我们快走吧,赶快回府,小世子还等着我回府禀告呢!” 林小三迷惑的道:“我可从来没听错了这狗声的,莫非我听错了?” 王丁道:“当然,你当然听错了,听我的,赶快回府,别管这事,我是为你好,对了,以后有空请你喝酒!” 他好不容易的从牢房当班调到了王府小世子的身边,就是请人饮酒饮出来的,当然无论何时何地都把这一光荣传统发扬光大 ………………………最后十天,每天一叫,求Pk票……………… 有PK票的妹妹,记得投票哦,如果是包月用户,连续包月可投三票,记住多点几次哦 于是,他见左右无人,悄悄推开窗子,从窗子里面跃了进去,自认为脚步悄无声息,因为那少年连头都没有晃动一下,他暗暗拔出匕首,左手往那少年身上一拍…… 这一拍下去,直叫不好,这个人的身子怎么硬梆梆如木头一般?他忙一带,那人应声而倒,咣当一声跌在地上,原来他就是一个木头人,他忽恍然大悟,心念极转,自己怎么被这么一个破绽百出的陷阱给引了过来?却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那声音道:“给小世子侍候点饮料……” 那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熟悉得让自己刻骨铭心……好几次发恶梦都梦见了这把声音! 屋顶忽跌下来一张大网,齐临渊手中有刀,见了这下下滥的捉人手法,自是一声冷笑,匕首一挥,向那张网挥斩过去,却哪知,削铁如泥的匕首居然没砍断那张网,只砍了两个小口 银三望了望小世子齐临渊,道:“雨大,您看,我们还得拿他换东西呢,真叫鳄鱼伤了他,可不大好!” 不知不觉的,泪红雨身边的人都延用了她这一说法,把被西宁王捉了的老夫子等人直接称为‘东西’,既简单又朗朗上口 她道:“铁五,这你就不明白了,这小世子齐临渊的肉是有毒的,连鳄鱼都不会吃,它们只要尝了一口,就会全都吐了出来,为什么,就因为这齐临渊平时作威作福,坏事做得太多,所以,连这鳄鱼都不屑于吃他的肉!” 铁五听了她一番奇谈怪论,知道她不满自己随便插言,打击了她那做村头儿的良好感觉,不由得心中暗暗后悔,心想,说不定以后她会与自己的死对头玉七联起手来不给自己好果子吃,这可不大好!他忙亡羊补牢,道:“雨大,你绝顶聪明,我铁五粗人一个,您说这鳄鱼不吃小世子的肉,吃了也会吐出来,那自然是您说得对,我铁五说得不对,雨大,您的智慧,我是拍马也赶不上的,那鳄鱼自然听您的,不听铁五我的!” 银三与玉七听了,两人心中直道:看来,这榆木疙瘩的铁五也开了窍,知道要哄着小雨,把她哄舒服了,她才会想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办法出来,担当这村头儿的大任……话说了,这铁五的拍马功夫可进步了不少,自己得加强学习,别让他给比了下去! 银三抢先道:“雨大,您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您看,您派了一我们村会说书的柳玉到小世子经常出现的说书馆,说了那个什么太子的故事,在小世子的心理留下了这么个想法……” 玉七见银三抢先,忙打断他的话,连连点头:“雨大,银三说得对,但是,我最佩服的还是您让林小三引那王丁去那小院子查看,您把那侍卫王丁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知道他除了西宁王,谁都不大服,果然,小世子一打,他马上露出了口风,引得小世子来这间青砖瓦房查看……”他眼睛一扫,见银三与铁五口唇欲动,想与自己抢话头,忙加快了语速,让他们插不进话来,“当然,我最佩服的还不只此,您看,您准备的这网,这溲水,没有一件不妥妥贴贴,恰到好处……” 玉七口若悬河,把这件捕人事件夸得此事只应天上有,人间哪能有人做?这雨大可直比天上神仙,神机妙算,不,就连天上的神仙也不可能办出这么妙的事儿出来 这样的环境,又怎么会不养出像泪红雨这样的奸滑成性满口胡说的人出来! 又斜眼一看,见竹桥之上,一轮红日照着,夕阳西下,那歪嘴斜唇的泪红雨此时却面容端正,嘴也不歪了,唇也不斜了,樱桃小口,说起话来红唇微启,扇齿如贝,说不出的美丽与妖娆,偏偏还带了几分天真与顽皮,他仿佛看见整个天地间的灵气全部汇聚在她的身上,心中不由得砰然一动,原来,她那歪嘴斜唇是专门用来对付父王的 玉七听了,那感动的泪水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忍无可忍,反对道:“小雨,我们可是去救人的,可不是去要什么财物的,到时候别人没救到,财物更加要不到,你以为西宁王是个好相与的家伙?” 泪红雨听了,拿眼瞪了他一下,道:“叫雨大,别小雨小雨的没大没小!我身为领头人,当然一切要为下面的人着想,他捉了我们这么多人,让他们吃了那么苦,不问他拿点赔偿费,汤药费,就算我答应了,你想,老夫子会答应?这被捉去受苦的铜六金三能答应?” 玉七听了,心里一想,倒真是这么回事儿,先不管他铜六金三,首先这老夫子就是一个有便宜就占的主儿,见这次连小世子都捉了来,连一点便宜都没占到,肯定又要多嘴多舌,全忘了自己这些救他脱离苦海的人的功劳了 玉七与铁五一人扶了一只车把,把小推车推得颤颤悠悠向围绕着村子的小路走去,泪红雨在后面跟着,手里提了一个空空的竹篮子,也不知用来干什么的,笑吟吟的,脸上的笑容可媲美观音菩萨的慈眉善目 泪红雨一行推着小车,来到村中一个宽阔的空地之上,这里,平时是用来打谷的谷场,她让人把齐临渊在谷场中央一摆,回头望了望齐临渊,朝他笑了一笑,齐临渊打了一个寒战,如果鸡皮掉在地上有响声的话,估计可能听到响! 泪红雨转过头去,望了望玉七,玉七见时候已到,拍了拍手掌,向村子里的姑娘媳妇们问了声好,道:“我们村子里面,已经好久没来人了,今天,承蒙佛祖保佑,来了位尊贵的客人,这位客人与众不同,西宁王的小世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正因为他与众不同,我们的村头儿,可亲可敬的雨大,为了造福乡里,造福左邻右舍……”看到泪红雨听得微微点头,大眼睛眯得比中午的猫眼还细,他还想歌功颂德下去,一众小姑娘媳妇早已按耐不住,其中就有玉七自己的媳妇,呱嘈道:“玉七,到底什么事儿,还不快说,当心晚上跪搓衣板!” 玉七有村头儿撑腰,倒不怕她媳妇了,道:“急什么,听我慢慢道来……”又看了看一张脸平板如镜的齐临渊,心想这小子倒沉得住气,不知道听了自己说的这件事,他还能不能沉住气? 玉七道:“我们村头儿知道,这小世子是稀有人物,他的到来,为我们的山村带来一股清风,很多人都没见过这样尊贵的人物,我们的村头儿为了大家着想,为了让大家多增长点见识,多看看这尊贵的客人小世子,学学人家的优雅,改改村人们粗俗的举止,决定,以后村里的人可以轮流拜访小世子齐临渊,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没有问题,当然,为了给小世子置办几身行头,让他看得入眼,别像现在这个模样,顺便说一句,我们优待俘虏,没剥他的衣服,他的衣服被那鄂鱼撕咬得成了一条条……” 他指了指小世子齐临渊,身上穿的是下田的粗麻布衣服,其实看起来倒增添了几分山野的粗邝,特别是那衣服上的破洞,让他的肌肉若隐若现,被玉七一提醒,那群小姑娘小媳妇,个个眼光往他那破洞上扫,有几个更是红了脸 泪红雨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回过头,笑眯着眼睛,望了他一眼,道:“小世子,别害羞,我很穷,没钱帮你买新衣服,只要你配合一点,咱们拿点钱回来,保证你身上全新,一个洞都没有!” 齐临渊正想着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听得玉七道:“为了给小世子置办几件行头,让你们看得入眼,我们村头儿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那就是,每看望小世子一次,大家捐点钱出来,给可怜的小世子买件像样点的衣服,当然,为了公平起见,这见面费,就每见一次十吊钱吧,没有钱免见,你们看,我们村头儿为了村子,是不是考虑得极为周到?雨大真是我们的一个好村头儿,自建村以来,我们从来没有过这么好的村头儿……”后面一大段吹溜拍马的词儿 小姑娘小媳妇听说见小世子还要收钱,早在那里议论纷纷,可听说这收钱是为了给小世子买衣服,倒一个个用同情的眼光望了望小世子,特别是他衣服上的破洞,特别是那些已婚的小媳妇儿,简直可以从那破洞处看出一朵花来 泪红雨人精一个,察颜观色,见平息了退钱风波,笑咪咪的道:“不知各位,还有什么要提出来的?” 银三的女儿玲珑也混在人群之中,而且早交了钱,迟疑的问道:“村头儿,这一天二十四个时辰的拜访,仿佛不太好,那小世子岂不没了休息的时间,而且,那个时候,也不好讲话!” 泪红雨心想,这玲珑看来真是对小世子一见终情了,居然为这家伙考虑起来,我巴不得他一天到晚没觉好睡,搞得他疲惫不堪,让他没有时间东琢磨,西琢磨的呢 西宁王看了,用寒意深深的目光望了侍卫王丁一眼,心想这奴才不能留了,等过了这件事,再把他处理了,却暗暗吃惊对方的心思缜密,关帝庙,是一座百年古庙,处于西宁府的正中心,香火极为旺盛,而且关帝庙附近,地形复杂,四通八达的小巷极多,一般不熟悉那里的人,走入了小巷,绕来绕去,绕不出来的都有,而且,关帝庙的庙门就有八个之多,那个地方,既使派了五千名兵士,也守不住 关帝庙,是西宁府最大的庙宇,占地极广,有上百亩之多,周围民居林立,小巷子多于牛毛,西宁王可不怕,广派了人手,几乎所有的路口都有人扮成各式人等站岗放哨 直走到他们一队人面前,才淡淡一笑,道:“要我好等,你们来了?” 那一笑,笑得四面庙宇无颜色,仿佛晴空之中忽劈下了一道闪电,让西宁王惊艳之余,不由问道:“原来,你的嘴……” 泪红雨舔了一品冰糖葫芦,又笑了笑,道:“我的嘴,当然不歪也不斜,别谈我的嘴了,先入庙门再说……” 陈妃就隐藏在小贩中间,见泪红雨出现,忙用传音入密问道:“王爷,怎么样?” 西宁王没有那么深的功力,不会传音入密,随手打了个暗号,暗示他们稍安毋燥,其实他也很好奇,为何她敢一个人来到关帝庙,小世子又去了哪里? 这被铁链锁着的串成一串的宫熹,铜六,金四等人看见了泪红雨,个个儿喜出望外,特别是宫熹,道:“小雨,你来救夫子了,我可没白痛你!”感动得胡子一甩一甩的 西宁王一愣,原来她早已知道周围的小贩大多是自己的人?他对自己万无一失的计划不由得有了一点动摇,忙向属下暗示,不可轻举妄动,但又想,自己把这里围得如铁桶一般的,你既已现身,就绝对不可能走脱” 泪红雨慢吞吞的道:“王爷,这小世子又不在这里,要我怎么换给你?” 西宁王望了望她脸上慎定自若的神色,眉间怒气隐动,道:“他在哪里?” 泪红雨笑了笑:“王爷,您不会以为,我们就在这里交换人吧?当然不是,来到这里,我只不过为了在关帝的面前验证一下,王爷是不是如约带了人来,果然,王爷很守信用,真的带了人来了!”说完,嘎蹦一声,咬了一口冰糖葫芦下来,嚼得津津有味 西宁王的火气腾的一下子升了上来,深吸一口气,平伏了一下心情,淡淡的问:“那么,我们要在哪里交换?” 泪红雨几口吃完了冰糖葫芦,舔了舔手指,望了望天色,道:“王爷,急什么?换人这么粗重的活儿,哪能要王爷您亲自动手来做?想来我在被王爷您‘请’入王府良久,也没能好好的服侍一下王爷,不如王爷请今天把这换人的事让给其它人,让我好好服侍一下您?”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微微的眯着,红唇若火,西宁王见了,仿佛看见那雨后的阳光照在湖面之上,波光漾漾,既清新又耀得人满眼生花,而且这话语之间充满模糊不清的意味,让他的心平生第一次期待起来,当然,仅仅是期待而已,智慧绝顶的西宁王又怎么会就此举手投降? 西宁王笑了笑:“哦,不知道你要怎么‘服侍’本王?本王倒很期待呢,不过,今天还是办正经事要紧,至于服侍不服侍的,留待以后再说吧,你说呢?” 泪红雨叹道:“王爷重兵压寺,把关帝庙围了个水泄不通,我与一众村人全部都是乡下人,没见过什么世面,王爷贵潢天颜,我们这些乡下人一见,腿脚未免都软了几分,也不敢进来与王爷交易了,所以,我们只有商量,让王爷派属下跟了我一位乡里到人比较少的地方,以比较平等的身份来交换人质,当然,王爷切不可再派人跟着……这俗话讲得好,做人要有诚信,王爷您如果再派杀手暗探之类的跟着,就别怪我们不讲诚信,不与您交换人质了,直接与您交换尸体得了……” 泪红雨说到这里,慢吞吞的望了一眼听了她这话面无表情的宫熹与满面哀伤的铜六金四,很显然这老夫子与她的两位叔伯们被她的‘尸体’两字打击得不清,只有画眉还是一脸的平静,脸上平静得如千年古冰,一点波澜都没有 ………………………最后一天紧急拉票………………… 最后一天,求PK票票,各位妹妹,手中有票的,帮忙登陆后点我的书封面的女频PK投票,连续包月连点三次,最后一天啊,再不点就作废了…… 正文 第五十七章 黑衣人 宫熹本来是很担心的,但一听她的话,不知道怎么的,就气得不担心了,恨恨的在内心想:你想当村头儿,别想得美了,等我脱了身,看我再怎么刨制你 西宁王望了望泪红雨,不知道她是真的知道了陈妃的身份,还是装模作样,只道:“如你所约,本王派出了五人,那么,你那乡里呢?” 泪红雨学了他的模样,也拍了拍手,道:“出来吧!” 玉七从关帝像身后转了出来,向西宁王一众人微微而笑,西宁王身边的王丁与他同僚过一段时间,认出他来,不由得轻呼:“原来是你!” 西宁王见了,用目光向王丁询问,王丁忙走了上去,低声向西宁王禀告,西宁王这才道:“看来,我这王府倒成了你们的小山村,你的乡里乡亲可自由出入……” 他心中更疑,泪红雨所生长的地方是个什么地方,为何出来的人个个不同凡响? 玉七如约在前带路,那五名黑衣高手押着宫熹等人向关帝庙外走了出去,西宁王也没有打手势搞暗号什么的,叫人跟了去,他在心中微微冷笑,心想,就算你打乱了所有的步骤,但就凭我这五位高手,不但能把小世子救出来,而且还能把你们一个个全都活捉了 西宁王既来之,则安之,这和尚他个个儿基本上都认识,可以说,以前绝对与泪红雨没有什么瓜葛,侍卫王丁早把庙内最好的一张椅子铺了上好的绸缎端过来,让西宁王坐下了 泪红雨伸出灵巧洁白的双手,又轻拍了一下手掌,一个小和尚从佛像后转了出来如今这四周围全是王府的人” 西宁王皱了皱眉,展颜一笑,道:“只要你能喝下去,本王自然也能喝!” 泪红雨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瓷瓶,走到银盆前,倒了一个粉末入盆,那粉末本是白色,一入水中,居然变成了红色,而且是血红的那种,紧接着,那只银盘变了颜色,乌黑起来,银遇毒而变黑,看来这水中加的粉末的确有毒,难怪用了银制的盘子,原来是为了测毒net我可不傻,这四周围都是你的人,您稍微沾上一点半点,他们还不得把我剁成了肉浆?” 西宁王笑道:“哦?你心里倒明白得很?” 泪红雨微微一笑道:“王爷,我可是一个聪明人,怎么会犯如此大地错误?这汤其实不是给您饮地……” 说完,她手执银杯,朱唇沾杯,拿起那美汤就往唇边送,西宁王一惊,道:“不可……” 泪红雨停住手,把那杯子放在唇边,将饮未饮,转头望着他道:“王爷,怎么啦?” 西宁王道:“这汤明明有毒,你为何要饮?” 泪红雨叹道:“我知道此翻与王爷作对,王爷必不会放过我,我却不想再入王府,我唯一的出路,只有自尽,还请王爷放心,我死后,会自己寻个黄泉路走的,不会再回头,变成鬼烦住王爷地……” 她眼泪如珠般的滚落,滴在洁白的面颊上,仿佛雨后初荷上滚动的珠玉,面颊自然而然的润上如胭脂一般的红色,与平常顽皮嬉骂的样子完全不同,柔弱而带着惊心动魄的美 王丁喝斥道:“你胆敢暗算王爷,该当何罪?” 泪红雨委屈的道:“我怎么会暗算王爷,你们搞错了,这美汤,本就是为我自己准备的,谁知道这桌子怎么回事,忽然之间,就坏了呢?” 西宁王感觉身上一阵灼热,心惊不已,知道中了她的诡计,她以自己为饵,骗得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这是一个简单的声东击西之计,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自己看见她柔弱的模样,就不由自主的被牵动了心魂,他不得不承认,她的样子,吸引了自己所有的注意不让他走,口宣着佛号,手敲木鱼,满面的端庄严肃 众人正感觉奇怪,可更加奇怪的事还在后面,只见这百年古庙,忽然之间震动起来,庙内每一个人都感到了地基地震动 他冷冷的问古柏:“你见到的,真是兰郡主?” 那老和尚古柏合什道:“王爷,千真万确,这声音的确是兰郡主的……” 西宁王一听,冷声道:“怎么,你只听到声音?” 古柏道:“出家人不打逛语,的确是兰郡主的声音,只不过,由于她是女眷,面蒙黑纱,没有像现在这样身着男装,老纳确没看见她的模样……” 西宁王气得一拍桌子:“你连她的样子都没看见,就相信她所讲?你仔细看看,这位才是兰郡主……” 古柏疑惑的道:“王爷,您弄错了吧,那位兰郡主虽蒙着面纱,但气质高华,远不是这位可媲美的……” 听得兰郡主怒气薄发,差点让人废了这德高望重的老和尚他们跟踪到一个光秃秃的山岭之上忽起了满天的烟雾,烟雾中掺有之药,几人被迷倒,醒来地时候,就看见小世子呆呆地坐在身边,而那几人已不知所踪…… 而且小世子回来之后,有点呆呆傻傻地仔细的问自己的儿子,他却一声不出,只恨恨的道:“这个仇我一定要报……”看来受地刺激不是一般的深而更让泪红雨奇怪的是,连老夫子这种无法无天之徒对画眉仿佛都要卖几分面子,要不是画眉站在这里,在老夫子想要立刻把泪红雨拉下村头儿位置之时说了一句好话:“无论什么事还是公平公正的好 所以说,如今泪红雨还高高的坐在村头儿的椅子之上,这画眉的功劳是不可磨灭的,望着画眉静静的抱臂站在堂中一角,俊眉朗目,鼻如刀削,薄唇皓齿,泪红雨忽然感觉,这画眉可真是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知已,不像老夫子,从小到大对自己就是打骂从不离口,连个村头儿都不让自己当得过瘾了在地基下面装上少量地火药,照成关帝庙地基震动的假象,这才把他们骗得团团而转众人都没有附和 老夫子刚回来,当然不明白其中地原由,只不感觉奇怪,不明白为何他不在了几天,这村里头这么快分成了两派,而且势成水火一致对外起来您看您泪红雨偶而向他望过去,看到他脸上的笑容,不由得一怔,这画眉笑起来可真是美得惊人,她在心底里不由自主的用了‘美’这个词,用了之后,才又一惊,怎么把画眉比作了女人一般? 老夫子慢悠悠的道:“我的话还未说完呢,你想当这个村头儿,可还得经过一番考验才行却发现屋子里面还有一个人,神色疏离的站在门边,与众人格格不入,就是那画眉特别是她夫子拈须而笑地样子 泪红雨也感受到这种优雅,不由得放慢了吞咽的速度,尽量不发出声音,向画眉打量了过去,熊熊烈火的照耀之下,画眉静静的转动着剩下的那半边鸡,长长的眼睫毛在面颊上投下投影,鼻梁挺直,薄唇轻抿,眼神忧郁,泪红雨在心底赞了一声,与小世子与西宁王一样,他整个人俊美无匹,气质非凡,这时候看,倒不只像个杀手了,在老夫子的描述中,杀手,那可是冷酷阴沉黑暗的,可现在的画眉,明明就是一个浑身笼罩着圣洁之光的有如菩萨一般的人物,哪有半点杀手的样子?隔了许多天后,她知道了画眉的真正身份,才知道,原来一个这样的人,也可以外表让人产生完全相反的感觉 两人正说说笑笑,大部分是泪红雨边吃边说,画眉边拨着火边洗耳恭听,沉默不语的画眉对泪红雨来说是一个难得的好听众,因为,他不像老夫子一样,经常性的反驳自己,让得自己体无完肤,颜面无存,连个村头儿的小官都和自己争 画眉一听她的话,就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他道:“别担心,老夫子会有办法的不一样是宫熹对这个徒儿的埋怨与担忧?他忽然间心生羡慕他们两人的这种密切的如亲人般的关系,他从来都没有感受过,他默默的拨动柴火,不知怎么的心中隐隐有些失落,他望着泪红雨嘟着红色的嘴唇恨恨地吃着烤鸡地样子,心想,如果你知道老夫子是什么样地人 正在这时,火苗忽然颤动起来,如有微风吹过,忽地拉长,火舌舔得木架上的烤鸡被烧得吱吱作响发出阵阵焦味 泪红雨好奇心起,转眼忘了他们两人之间对于村头儿的争执,道:“夫子,你们在等谁?” 宫熹一向是没有好脸色给她看的,望了她一眼,道:“徒儿,不关你的事别多问,等下你只看着好了有些咬牙切齿:“你安份一点好不好没动……”心想,老夫子看来真是真气走岔了,脑袋糊涂了 她甚至想,这个陷阱,是不是老夫子宫熹早就已经布下了?就从他莫名被俘开始?这么一想,自己与老夫子争那村头儿之位,是不是仿佛小孩想从将军手中抢军令一般,让人感觉可笑之极?可偏偏村中众人也不揭破,反而仿佛演戏一般的陪着她玩儿? 泪红雨心中沮丧的感觉越来越深,越觉得自己被夫子骗得惨了,更可恨的是,他还连同村里头的人一起来骗自己!她忽然感觉,天下间没有一个人对自己是真心的,特别是那老夫子小路上又走来一群人,这群人依旧铠鲜甲明,内衬灰衣,中间押有一人,身着暗红莽袍,脚登莽靴,被人押了上来,这人忽感觉这早晨灰白地天空忽然间明亮了起来 宫熹淡淡一笑,没有回答他的话,却道:“王爷这次来,带了不少的武林高手吧?想必,有一些尚未现身?我可听说,王爷手下的杀手,以鸟为名,最为出名的,是一只黄雀,从来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不知是也不是?” 西宁王本来留有后着,他的被擒,其实有故意的成份在里面,在这小山村遭到这场周密之极的伏击之后,他的手下几乎全被被擒,而对方所用的阵法与武器他前所未见,这使他不由得好奇,想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人领导指挥了这个埋伏,因此,反复考虑再三,他没有叫出隐藏在暗的杀手,可是,他的布局,却被眼前这个大胡子男子一口道破,更让他疑虑不安,他想不出,在这世上,还有谁会有这么高的智慧?而那位生死未明的福王,仿佛更不可能,从年龄上看,这个人虽然满脸胡须,难辩年龄,但绝对比福王年轻,而且,以前的福王,暴虐成性,残忍好色,怎么可能是他? 如果他真是福王,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位天香国色的泪红雨,他可暗自找人验过,这泪红雨可是黄花闺女一名 眼前的这位宫熹,到底是谁?他绝对不可能是福王,福王没有他的智慧与谋略,可是,他又为何知道福王这么多事的? 西宁王想到此,道:“不错,本王的确留有后着,本王之所以被擒,也是想看看,能精心谋划这么大一场伏击的人,到底是谁……”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村人 第六十八章村人 着,他双手一挣,那捆绑他的绳索应手而断,押着他却同时笑了,各自散开,躲得他远远的,向宫熹这边靠拢,聚在他的周围,看得泪红雨目瞪口呆,这村人们的神态潇洒,全没了平日里那委缩的模样,望着西宁王,就仿佛对着一头猪,一头牛一般,又怎么不让她吃惊? 西宁王见此,心中雪亮,原来,他的一举一动,早被人计算在内,他咬了咬牙,拍了拍手,从山谷的树林之中倏地飞下无数的黑衣人影,向他身边聚拢,宫熹见此,连眉毛眼睛都未动一下,也没有叫人拦阻,让那黑衣人顺利的围在西宁王的身边” 泪红雨知道,就平时观察所得,除非自己流眼泪,其它的话与手段在夫子身上起不了任何作用,可今天,仿佛这流眼泪也没有了效果,她只好嘟囓着他身后站着的,是一个身材玲珑的黑衣人,其它的黑衣人被西宁王一挥手,倏倏几声,全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可以肯定地是,他们一定在暗处藏着,如有情况出现,就会马上现身 而围在他身后地玉七,铜六等人,个个儿也全没了平日里庄稼汉地模样,身着明亮的铠甲,表情严肃,如战场之上与敌人交锋的将士,虎视眈眈地望着西宁王 宫熹早就知道这齐临渊被泪红雨捉弄之事,却也不说破,只笑了笑道:“王爷,小孩子的事,由他们自己去处理,在下请王爷过来,可有其它重要的事要与王爷商量的 她躲在铜六的身后百转千回,可惜,没有人理会她心中的感受就算是大齐的皇室子孙,死在他手上的也不下十位,而他,更是本朝从未有过以宦官身份被封为王地人,就算是西宁王您,不可是为了避过他地风头,才自请入藩,不参与皇位之争地吗?而如今 泪红雨决定一定要阻止此事,让他们两人的谈判彻底破灭,她可不是一个关心国家大事的人,在西宁王府受到的待遇,她可一定要还回去的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得对付老夫子宫熹才行,一想起要对付老夫子宫熹,虽说这是从小做到大的事儿,和每次一样,她还是有点儿紧张,也许因为老夫子宫熹变得与平时大不相同,仿佛已不是自己平日里熟悉的人了虽然她与夫子每天吵闹斗口可在她的心里,夫子却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时间慢慢地过去,日影西斜,村子里铁甲撞击地声音渐渐止息下来,她想,村人们都睡了吧,那西宁王想必也走了从树林的缝隙左右望去,那衣袂刮在树叶上的声音早已不见,她又向树下望去,却大吃一惊,这棵古树之下,站有一人,瘦长身材,一身青衣,脸庞斜斜的映着月光,更显得面容如玉,不正是那画眉?她心中一喜,现在看来,这个画眉可是唯一对自己好地人,既然老夫子对自己不好了,不如拉拢一下画眉,他的武功也高,说不定能给西宁王一点苦头吃,以报自己在西宁王府被欺的一箭之仇 她正在向树下站着的画眉打声招呼,却看见淡淡的月光照射下来,画眉扬脸冷冷一笑,那一笑是那样的阴冷残忍,这种神色刚好让泪红雨看得极为清楚明白,她心中忽然间升起阵阵寒意,不知怎么的,她微一迟疑,这个招呼就没有打下去,反而不由自主的屏住地呼吸,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忽然之间对他起了这么大地防备从四面八方的树顶之上,飞下四名黑衣人,这些黑衣人口脸全被蒙住,可奇怪的是,他们的衣服全都绣有金边,在月光的照射之下金光闪闪,他们恭恭敬敬的向画眉跪下,而这时的画眉,又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散发出阴冷而狂放的气息,他眼神冰冷,嘴虽含笑,却有着掌控天下间一切事物的气势,泪红雨不敢相信,原来邻家哥哥一般的画眉变成这个样子,他这时的这个模样,只有老夫子与西宁王作战之时的气势才能与之比拟,她的感觉,老夫子的气势充满了太阳的热气,而眼下这个画眉,却阴冷而诡异,就仿佛千年寒窟下的地狱之王,可让她奇怪的是,她总是觉得,如今,能与画眉比拟的,就只有夫子宫熹,而那西宁王仿佛都略逊一畴她感觉她的双腿有点发软山谷之中空气新鲜,我与你自听雨轩一别之后,就没有再机会相谈,今天天气良好,我们何不找个地方相聚一番,倾谈一次?” 泪红雨勉强的笑了笑,道:“画大哥,您看,天色已晚,我得赶回家,夫子见我晚归,必定责骂的!” 画眉轻叹一声,道:“小雨,既然知道晚归要受责骂,又何必藏匿于树上,行那偷窥的勾当?” 泪红雨听了,心底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他早已清楚了然,要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守株待兔,看来,今天不跟他走也不行 左拖右拖,终于来到了那棵大树之下,泪红雨无可奈何,感觉这天地间唯一的私密藏身处就要被这外来之人揭穿揭露,心痛之极,颇后悔干嘛要邀请他来到自己这个小窝,这个地方,可是老夫子都没有来过的……也不知藤箱里的金银珠宝他会不会顺手牵羊,他这么高的武功,想要顺手牵羊,自己仿佛也阻止不了他困住自己如黄莺出谷” 泪红雨心中更加惊慌 泪红雨忆起,这个地方,虽说村子里头地人没来过,可狗却来过,来地就是这小萝卜丁狗 泪红雨暗骂,又急急的唿哨两声,这小狗才一蹬腿,想往远处跑去,可这个时候,却已经迟了,那画眉两手划圆,摆了一个奇怪的手势,手势之中仿佛有无限的真气从中发出,一波一波的,直罩向那小狗,绒珠两腿力蹬,想要挣开那股气流,却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吸住,怎么也挣不开,那股吸力仿若有实质一般,把绒球吸得越来越近,渐渐落入画眉的掌中” 泪红雨更加肯定,此人就是老夫子所讲那位有一身神功,武功盖世,智慧过人,却也凶残无比的八千岁米世仁,她肯定了这个想法,为村子担忧的同时,也为自己担忧起来,也不知道这米世仁会不会把自己杀人灭口,埋骨荒野?虽说他讲得好,说什么到了京城,让自己吃好的住好的,可实际上怎么样,只怕无人知晓,可怜了这小绒球,被炖成狗肉汤,仿佛已成定局不但被拍地人舒服,这拍他的人照样舒服有的时候,夫子被泪红雨一拍,就会笑得眉毛胡子皱成一团,可见,这拍马之功泪红雨练得多好! 听了泪红雨的话,画眉优雅之极的笑了,倒让泪红雨一怔 她忙闭口噤声,把嘴巴闭得紧紧的,向画眉走去,拿过他手中的小狗,画眉也不阻止,充分显示了他八千岁肚子能撑船的气度,泪红雨当然知道,他不阻止,是因为他随时可以从自己手中抢过那只小狗,自己在他的眼中 早晨的阳光升了起来,与画眉对坐一夜泪红雨心想,他会这么好说话,却听见两声呜咽的狗叫,从画眉身上传出,一个小狗头从画眉胸口露出,原来,这画眉不知何时把绒球捉了,收入了怀内,以狗来要胁泪红雨,看来,泪红雨不听他地话都不行 泪红雨探头下去,看见他等在树下,如一棵松树,笔直不动,忽然之间,如四朵黑云,这四个人一眨眼地落在了他的跟前,泪红雨没看清楚他们是从什么地方忽然现身,但看得清楚的是,他们四个地衣服上全都镶有金边,正是先前那些画眉的属下 那四名黑衣人,其中一人忽从肩上扔下一个麻布袋,指着麻布袋向画眉解释,可以看见麻布袋在微微的蠕动,里面也不知装了些什么 她看到画眉脸上有一丝满意的笑容,挥手示意属下打开麻布袋,泪红雨见了他那笑容,忽然间明白,他之所以等在这里,不马上行动,等的,就是这麻布袋里的东西,她转眼看麻布袋望去,却见那麻布袋里面的东西呈人形状,很显然,里面装的,肯定是人 她如今的位置,正处于树杆的中央,已经能清楚的听见画眉的说话,只听他道:“让我来看看,这位故人,是否还像以前一样?” 她正感觉奇怪,心想,这小山村里哪有他什么故人? 他却抬起头来,向树上望去,笑道:“你既好奇,就让你看看,我对你,可是不会隐瞒什么的” 画眉见她如此,深感其脸皮颇厚,也有感于她临危不乱,却也无可奈何,眼见她快步冲了过来,来到这麻布袋前,指挥起自己的属下:“快快快,打开来看看!” 画眉见自己的属下拿眼询问自己,便笑了笑,道:“打开来……” 泪红雨绝对想不到,麻布袋打开,看到的,居然是她…… 正文 第七十七章 泼妇与贵妇 凌花,为何会是你?”泪红雨吃惊的张大了嘴,望着可不正是凌花,玉七的老婆?她仿佛没有什么可以得罪画眉的吧? 在泪红雨眼里,这凌花可是一位比较尖酸刻薄的妇人,经常在自己在她家蹭喝之余给自己冷语与白眼,还管得玉七非常的严,经常不是搓衣板伺候,就是刷锅铲伺候,在她的映像之中,这凌花可是集天下泼妇之大成,自己也绝对要甘拜下风的 她面容未变,身上衣裳也未变,可泪红雨感觉,她地改变却是那么大,既使依旧身着农妇麻衣” 画眉听了,抬眼望着虚空,天边那一抹月白,道:“你想不想知道,我之所以能以西风的身份化身画眉,混入西宁王府,是谁的杰作?” 凌花脸色发白,却依旧沉默不语,手抚鬓角…… 泪红雨听了两人如哑迷一样的谈话,更加丈二摸不着头脑,看来这凌花被他捉住之时也知道了画眉的确切身份,所以,整个人才改变那么大,再也不是以前那位凌花 画眉脸上现出一丝阴冷:“大齐有我就够了,你们却捧出个什么‘冥王’出来,四处作乱,搅得大齐天下乱纷纷的,为了铲除你们这个所谓的‘冥王’,我可花费了不少力气,甚至让自己的皮肉所苦,这才引得了你们出来” 泪红雨听了他这一番话,才彻底明白,为什么画眉不马上发动攻击,而等在这里,原来,有这么大一个秘密压在他的心上,也难怪他寝食难安,怎么也要等到查明真相,才肯开始行动的 如果在野有一位皇室正统地皇子在外其它的比如说进攻山谷 泪红雨想到这里,不由得想起了老夫子跟自己讲地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名叫假面人,讲地是一个国家两个皇子,一个暴虐,一个善良 画眉把玉镯在手中转动,微微一笑,望了一眼泪红雨,见泪红雨用好奇的眼光盯着他,不由道:“不如紫娘娘向小雨介绍一下,这玉镯的接口,到底是什么来历?” 他嘴角含着浅浅的微笑,还是称凌花为紫娘娘,神态悠闲无比,洁白的手指托住那只玉镯,那玉镯的翡色把他的手指衬得也隐隐带了绿色wap101DuNET 凌花却脸色更白,身躯摇摇欲堕,忽道:“你到底从哪里拿来这个玉镯,你把他怎么样了?”她声音尖利,那自被揭穿为娘娘之后的从容优雅已不见踪影一个为逃跑好手,现在被揭穿的身份,却富贵若此,难道说 正文 第八十章 鸡鸭的秘密 泪红雨现在最想知道的,这地鸡地鸭到底是什么东西 画眉聪明绝顶,见了她的神色,知道她心中所想,不理凌花的话,道:“小雨,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这地鸡地鸭是什么东西?” 泪红雨摇了摇头道:“不想知道,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画眉笑了笑道:“既然你不想知道,不如我说的时候,你就捂上耳朵,闭耳不听……” 泪红雨道:“那倒不必要,夫子常说,一切事物皆要崇尚自然,如果那声音自然而然的钻入到我的耳中,我还是要听的!” 原来她还是想听的,却死犟鸭子嘴硬,做人做得真是别扭没有试过?难道是地底珍奇?” 画眉冷笑:“地底珍奇算得了什么?难道你猜不出,是什么东西?” 泪红雨思前想后,脑中忽然电光一闪,犹豫迟疑道:“不会是人吧?” 听到她地话 画眉哈哈一笑,面容重转阴冷:“这样地福王,这样的大齐皇室,还有存在的必要吗?你维护他们,又有什么用?” 凌花淡然道:“他们做不了大齐的皇上,难道你能做吗?” 画眉冷道:“最起码,我不会鱼肉百姓……” 他停了停道:“看来,你是保福王地后代保到底了,就让制作地鸡地鸭的高手玉七,亲自为你作一盘美味佳肴,我倒要看看,你为了保住那昏王的后代,是不是能亲口吞下用铁五制作地佳肴 凌花脸色煞白,望着铁五,铁五微微一笑,向她点头道:“夫子是我们的恩人,我们不能背叛夫子……” 两人双目对望,都看到了彼此之间的决心,泪红雨见他两人神色,知道他们为了保密,既使丢却了性命,也不会向画眉妥协,而所为的,是夫子不让他们说,却不是为了福王 泪红雨心中暗暗怀疑,这大胡子老夫子真有那么大的魅力,让昔日的紫妃娘娘都唯他马首是瞻? 画眉听了铁五的话,心中更加感佩这位夫子,正是这位夫子,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联系各处藩王,形成了一股极大的反对他的势力,让他在朝廷内外缚手缚脚,他才几经筹谋,狠下决心,甚至自己用了苦肉之计,才找到这夫子的落脚之处,却让他发现了这个福王之子的更大秘密,他怎么能不追查下去?如果真让他把福王的另外一个儿子推向皇位,再号召各地藩王勤王,自己不但权势全无,而且可能死无葬身之地,但是,幸运的是,让自己找到了这个小山谷,而且,捉住了当年关键的知情人花姐姐,您撇开夫子,仔细想想,为了这么个歪瓜101Du脸上却神色未动,过了良久,才道:“小雨,枉夫子把一身本领全都于你,你却如此对他?” 泪红雨道:“夫子的话,我可时时刻刻记在心底的,他也说过,言论自由,有理打遍天下,我看,忘了的那个人是你吧,你只顾盲目崇拜夫子,全不顾世间道理,你仔细想想,我说的话,有没有理?先不说别的,铁五大哥的命难道就比不上你想要保护了那个小子?” 凌花听了她最后一句话,望了一眼铁五,那一位男子,可是自己最亲的人,如今就要被割肉凌迟,制成地鸡地鸭,她想到此,心不由如刀割一般,眼中露了痛苦的神色:“可是,我们都发过誓的……” 泪红雨走近她,轻声道:“花姐姐,其实你说出来,也没有什么,他那么多人保护,就算是这位八千岁亲自动手,也要费一番周折,现在你说出来了,不但救了铁五地命,而且救了玉七的命,当然还有我的命……” 凌花听了她的话,瞪大了眼睛:“你知道他是谁?” 泪红雨仿佛后悔自己失言,忙道:“我当然不知道,但这个村子就这么大,那人尊贵无比,自不会直接藏在村子里,要不然老早被八千岁找出来了,是吧?” 画眉武功甚高,耳力甚好,听了泪红雨地话,不由向她望去,心想,难道说这小鬼真的知道福王之子的下落?恐怕是猜的吧?又想到她古怪精灵,聪明绝顶,在村子里呆了多年,被她看出什么端倪也不一定,他全神贯注向泪红雨望去wap 听了他的话,泪红雨眼泪止歇,眨巴眨巴大眼睛,拉了拉凌花的衣袖道:“花姐姐,你听,八千岁都答应了既然你不愿意告诉这位八千岁我自然听你的……” 说完,紧紧的闭上了双唇,表示就算用铁撬去撬都撬之不开 它直跳出那黑衣人的怀里,往泪红雨扑去,泪红雨一把接住它,搂住它直亲:“小狗啊小狗,你可受苦了,被……某些人一次又一次的强夺,可幸苦你了……” 画眉见这狗跳出来,却并不阻止,他知道,他可以随时的捉回它,可不经意间,他听到泪红雨话语之中的停歇,她为什么不说出“被……”中了那个人的人名反驳道:“八千岁,您不是吧?居然想到小世子去了,小世子才多大,十二三岁与当今皇上的年龄相差可远了,而且,您做他的保镖那么长时间,会没发现他是那什么福王之子?” 画眉望了她一眼:“世间上往往最不可能之事就是最为可能之事,齐临渊虽说只有十二岁左右,可身量极高,要不然NET” 泪红雨听了,娇羞的道:“看你们说的,夫子常常要教导我,要做一名淑女,我这不是往淑女的路上走吗?” 玉七铁五,连同凌花,三人同时打了一个冷颤,同时感觉身上忽然间起了阵阵鸡皮,不由自主的同时抚了抚手臂发音稀奇古怪之极,某一天,泪红雨听到镇上有人卖一种鸟,叫鹦鹉,这鹦鹉叫起来,与那方言颇有相似之处,泪红雨于是把这方言起名为‘鸟语’,她把这鸟语的名字告诉夫子的时候,宫熹用古怪地目光望着她,许久,喃喃的说:“的确,有人称它为鸟语,想不到相隔这么久,你倒想得出这个名字 看来这种方言,女子学得都比较好,除了泪红雨之外,村子里学得最好的要算是凌花了,而这个时候,凌花在画眉面前那飘然若仙的姿态已然不见,抢在泪红雨前头,首先自我表功,道:“小雨,你看,我同你配合得好吧?你只要与我一对眼神,我马上配合,我那表情含而不露,惊慌之中却又强自慎定,让他深信不疑,就算是八千岁这狐狸,也被我骗了过去……” 她指的是自己与泪红雨相互配合把画眉的疑心往齐临渊那儿引的事 泪红雨奉承话儿听多了,心中虽听得比较舒服,但头脑还是保持清醒的,她想起了画眉由一名名不经传的杀手,忽然之间全身散发出那种掌控一切的冲天气焰,他被揭穿八千岁的真面目之后,那阴冷而残酷的神色,多疑而善变的性格,现在想起来,泪红雨对自己把他骗往西宁王府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才有了隐隐后怕的感觉这福王之子就是齐临渊,让他忍不住想要去了解真相,的确,这个结果让人不敢相信 泪红雨知道,这画眉躲在暗处,在观察着自己这一群人,只要稍有不对,这出戏就会被戳穿,她想更衬得他整个人如竹杆一般,泪红雨手脚能动,向齐临渊行了过去,走到他地面前尽力踮起脚尖 泪红雨察颜观色,知道小世子追不上自己,便又神气起来,道:“你知道这八千岁为何看上了你吗?为何深更半夜把你从被中提了出来吗?知道为什么衣服都不让你穿吗?” 说着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泪红雨又含意不明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齐临渊一番,齐临渊虽说长得比她高了半个头,但被她的目光一扫,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他想起了前先日子在她手中受的苦wap有玩具忽然不新颖好玩了的感觉 正文 第八十八章 谎言 她道:“这个秘密,何需由我透露?是八千岁自己查出来的,再说了,我在西宁府中,只不过呆了两个来月,你父王就算是有什么秘密,也不可能告诉我,是吗?” 齐临渊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但他隐隐知道,只怕是这泪红雨在画眉面前说了什么,这画眉才找上了自己101DuNET又感觉不大可能,以自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地手段,居然会中一个小女子的计? 却听泪红雨道:“小世子,您可别这么说,您这么说,不显得八千岁像傻瓜一样?您想想,以八千岁的手段争权夺利,暗算杀人,什么事没见过?只怕泪红雨一说他的生世牵涉到当今皇上,他就马上撇清自己的关系,他不由自主的又把自己前一番怀疑推翻,继续地听了下去,他哪里知道,泪红雨这是行的缓兵之计,为了就是让他上下左右的怀疑,而不采取行动,拖延时间,等待老夫子率人来救道:“贱婢,我饶不了你!” 说完一个箭步跑了过来,就想一把抓住泪红雨,泪红雨忙往后退几步躲开他的追逐,道:“小世子,你父王就要来救你,不来杀你了,你还跟着我跑,不赶快配合你地父王……” 玉七与铁五自然忍无可忍的又相劝:“小世子别追了wap 泪红雨见话语如同击在棉花上,得不到回应,倍感无趣,便也不再多言,跟着玉七等人往洞外冲 正文 第九十章 山谷之战 红雨看见小山谷之中有几处地方还着了火,屋子燃烧来是先前炮弹击在房屋上造成的,她向远处望去,只见山坡之上,有几门火炮巍然而立,黑黝黝的炮口直冲着山村下面,而炮声已经停歇,炮台旁边,也有几名村人围着炮与人撕杀wap 玉七与凌花却在他们身后暗笑,互相对望一眼,皆想,这小雨终于遇到了对手了,又想,小世子齐临渊与小雨相斗越来越有经验了 一阵哈哈大笑之声从坡上传来,泪红雨听得很清楚,那个夫子宫熹地声音,只听他道:“八千岁这一曲《将军行》的确不同凡想,唱尽了八千岁的满腹抱负,且听我唱一曲小曲,与之应和,此曲名为屠龙……” 他击节而唱,声音忽高忽低,泪红雨一怔,心想,什么屠龙?夫子唱在明明就是自己作的小曲‘打狗’,换了词而已,她正想着,随着夫子唱歌的声音,忽感觉心中阵阵悸动,心跳加快,仿佛要破腔而出一般,她正疑惑,玉七一拉她的手,让她跌坐在地,凌花不知从哪里掏出两个布团,塞入她的耳中,那阵阵歌声听不见了,她的心才平静下来,她转眼看去,铁五与铜六等皆盘膝而坐,面目严峻宫熹在歌唱之时,加入真力,以真力伤人于无形,他的身边想看清楚场内形势 1 好一会儿後—— 「可以了吧,都十分钟了,他们应该放弃了」听到原本朝她而来的脚步声转了个方向,她松了一口气,曲著膝,抱著脚倚墙而坐 「我记得这附近……这样做应该可以吧?」 她看了眼巷子外头的动静,又低头看了眼手表,「还差五分钟就午夜了,这五分钟只能请老天保佑别让他们找到我 快一点!快一点来啊,女孩交握的手愈握愈紧,然後—— 一阵车子的引擎声在黑夜中响起,她猛地睁开眼,来了! 「快点!我们快把这条巷子里的垃圾收一收就走了,听说这里常常闹鬼,刚刚我好像瞥见几抹黑影在晃动,吓死我了!」来人操著浓重的墨西哥腔英文,在安静的午夜里显得异常突兀 「哎呀!现在讨论这做什么?我们快把垃圾收一收,待会再跟你说」 两条人影直直地往巷子里走,最後人影隐没在街灯、月光都照不到的角落」翻了翻垃圾桶里的垃圾,俄国腔调重的人有些庆幸的说著」司机边说边把车子开到高速公路上 「好啊,那我先说你名字的中文发音好了,你听好,沃华是这么说的……」女孩一边注意後方的动静,一边教好心的司机说中文 「是啊,其实这不是第一次有人见到,听说在这之前就有好几个人看过了 「当然是因为闹鬼啊!所以没有人敢做久」樱璞想接过自己的竹畚箕,却被秋儿闪过 「得了、得了,你以为我不晓得你昨晚又贪看书晚睡吗?你还是坐在这里休息一下,否则下午肯定没力气做事」 「书很好看嘛,我舍不得放下」 「半个时辰哪够啊,起码一个时辰 看著好友离去的背影,樱璞愁苦的表情随即淡去,换上的是愉悦的笑容 从秋儿的口中她得知自己回到一千多年前的唐朝,穿越时空这种事,她以为只会发生在电影里,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里虽不比二十一世纪科技发达,但如今正值开元盛世,人民安居乐业,民风淳朴、还有各式各样好看又好玩的东西,这半年多来,她简直是乐不思蜀,况且待在这里,就不相信那老贼还抓得到她 闹鬼吗? 秋儿的疑问,早在进府没几天她就发现了 能将市场扩展到全国各地,并建立起规模庞大的医疗体系,一般单纯的商家根本做不到,单府的两位主人应该不是简单的人物吧 在众人眼中,单府是经营医药的商家,但依她猜测,单府一定还有副业,而且还是不可告人的那一种,相信这也是府里仆人平均年龄都很年轻,又留不住人的主要原因吧 在天空飞的白影……应该是人吧,就是传奇里那种会轻功的江湖侠士 在这里吃好住好,说什么她都不会离开这里,如果真的有鬼,那也无妨,在二十一世纪她念的是医学系,死人她看多了,不差这些妖魔鬼怪的」落下最後一笔,单霁澈将帐本合上,连同一旁两本厚重的帐本放回身後的书柜里 温和的笑容,和煦的双眼,愉悦的笑弧,分开来怎么看都是这么的温暖,怎么在大哥的脸上就成了阴森恐怖? 是他作贼心虚的错觉吧? 单霨灏乾笑两声,看来这次非得找个好理由搪塞,否则後果会很难看」他微笑的点点头,「在黑夜的皇宫内苑来去自如,但在自个家中却认不得方向,你认路的本领还真让人讶异啊」算了,被骂总比被罚好 「既然承认自己很糟糕,那就多练习方向感,否则哪一天走错路掉进湖里,小心没人救 走到门边的单霁澈停下脚步,转过身,眼里溢满柔和的关怀」 这话说得多好听啊!一片好意?呿,简而言之,他就是得走」他赖到底了 单霁澈上下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的说:「身体微恙?我瞧你气色很好啊,尤其那张嘴说起话来灵活又清楚 完了!瞧他把自己推到什么地步?看著大哥嘴边带著奸诈的笑痕,单霨灏忍不住在心里哀号 「我错了,不该半夜不睡觉跑出去玩 这种苦差事,理应由闯祸者担」 「大哥晚安 不过是禁足,他却一脸像要去坐牢似的,野猴子就是野猴子,一听要关三天就开始生病,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定下心帮家里做生意? 他似乎太宠霨灏了,该是让他学著做生意的时候了 「我知道了 眨了眨眼,秋儿终於回过神,没头没脑的问了句:「你没发烧吧?」 「没,怎么了?」虽然疑惑,但樱璞还是乖乖回答」顿了一下,她顺便补充,「没流鼻水、没咳嗽、没头昏,什麽病痛都没有 还有,樱璞的身世像个谜,她从没说过也没提过,刚认识她时,一些生活琐事,像是编发、穿衣、洗衣煮饭,樱璞一样也不会,还是她一样一样慢慢教她,她才学会的 樱璞点下头,「应该可以」 「哇!看书耶,我从来没想遇 「秋儿,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好,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睡觉了?」樱璞提醒道 「是喔,我就是来叫你回房睡觉的,怎么自己却忘了?」拍拍额头,秋儿暗骂自己一高兴就忘了正事 「哎呀!」秋儿眼明手快的扶住樱璞的身躯,关心的问:「你有没有怎么样?」 她挥挥手,「没事、没事,你别担心」秋儿不好意思的吐吐舌 「咱们快回房睡觉吧」 「嗯,走吧」 月光下,石板上两抹人影缓缓前进,不多时,沉默的两人又开始嬉闹,欢笑声中,友谊就此滋长」 她下床穿上鞋子,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 樱璞边走边念,好不容易看到茅厕就在眼前,她快步走向前,想赶快解决生理需求後,回头再睡回笼觉」 在回房的路上,樱璞呵欠连连,夏夜的风徐徐的吹拂在她身上,撩起她的长发,爱困的眼皮,也因为凉爽的微风更加地沉重,她几乎是闭著眼走著 嗯,雕像的衣服应该不会动吧?所以那白色的人影应该不是雕像,但如果不是雕像那是什么? 难不成……难不成他就是菊代和小葵说的白影? 啊哈!真相大白的好时机!一对兴奋的眸子在黑暗中熠熠发光 白影缓缓的转过身,是位长相俊逸、气质温文的男子 「这麽晚怎么还在外头?」由来人身上白色衫襦和嫩青色的裙,单霁澈知道她是府里的丫鬟」她抬头直视男子的眼,在心里猜测他的身分」 「那怎么不回去睡觉?」西苑的茅厕在最左边的园里,这小丫鬟怎么会走到四苑中间的大花园里了? 「我是要回去睡觉啊,但是……」转头看了看四周,樱璞才发现自己走错路了「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你没见过我?」他正奇怪她眼里的陌生,原来是不认识他 「是,奴婢不曾见过大少爷」 「半年……工作还习惯吗?」其实他想问的是她至少会扫地吧? 「习惯,一切都很顺手 舍不得牺牲心爱的女儿,就把她这个不闻不问的私生女抓来当替死鬼,也不想想对方已是一只脚踏入棺材里的色老头,为了商业利益那个老贼还真做得出来,不愧是做黑的商人 「美国」樱璞也不避讳 他可不想在少了十五名奴仆後,明天又因为她让府里再少了人」 「你不怕鬼?」凝视她澄澈的双眸,这小丫鬟胆子真大」樱璞恍然大悟 原来他担心她会乱说话啊!就奇怪主子怎么会对她有兴趣,问了这么多话」他抬头看了眼偏西的月亮,轻声道:「夜已经深了,你快回去睡觉吧」说完,她转身走向来时路 单霁澈看著娇小的人影消失在转角处,这样大胆勇敢又聪颖的丫鬟如果是男孩多好,这样就可以收她为贴身侍从了,他正缺人呢 「快快快!大伙手脚俐落一点,咱们只剩下两刻钟不到,还有三道菜要赶呢!」 「情况怎么样,饭菜准备好了吗?」不知何时来到厨房的总管,扯开声嗓大声问著厨娘,神色有些急迫」 「来不及啦,原本跟大少爷约好的胡商提早一天来到,大少爷要我来问饭菜准备好了没,他要在镜湖的挹翠亭招待宾客 「怎么,不够吗?」厨娘紧张的问道 「胡商胃口大,再加三道好了 「加派人手,我现在去找人来帮忙,你先叫三名丫鬟把菜端到挹翠亭,另外再叫阿财到酒窖拿坛好酒,待会一起送去 「这个死阿财定是又偷懒去了,什么时候不偷懒偏挑在这紧急时刻,真是急死人了!」看来她只好先去上菜,半路上若是遇到丫鬟、奴仆什么的,再叫人去酒窖取酒好了 「你来了啊,比我预估的还要早,真是想不到」 啊?要她送去,还要待在那里伺候?!现在是午餐时间耶!她肚子好饿耶 樱璞转身踏上通往挹翠亭的石桥,边走边想著要怎样才不让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要是给人听到了多不好意思啊!还有,秋儿见她没到食堂去,应该会帮她留些饭菜吧,她真的好饿喔,希望今天的客人不会吃得太久,这样她就可以早点回去吃午餐了」单霁澈指著桌边,示意她把酒放著」 「呵呵呵!我们家丽芙害羞了呢,是不是喜欢上你的霁哥哥了啊?」卫革夫取笑女儿 「人家才没有呢!爹地,你别乱说啦 第一次见到霁哥哥,她就被他俊逸的外貌给勾了心魂,而他温文儒雅的气质更是让她芳心尽倾,每一回见他,她就多爱他一些,无奈生意人来来去去,无法跟霁哥哥长久相处,只能在每次见面时,用眼神暗示,希望心上人可以发现她眼底的爱意」卫革夫笑呵呵地用手轻刮女儿满布红霞的脸颊,一脸狭促 「爹地,你真讨厌!」丽芙噘著红艳性感的嘴唇,小女人的娇态毕露 「卫革夫先生,我看你们父女俩谈话谈得这么快乐,不介意我加入吧?」微微一笑, 单霁澈不负丽芙的期望终於说话,「不过你们话说得好快,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啊,你没听懂?」卫革夫登时傻眼」 卫革夫和女儿对看一眼,两人皆感无力,亏他们还说得这么高兴,刚刚的话真是白说了! 「这样啊,那我和丽芙说话会说慢一些,这样你应该就听得懂了吧?」 「麻烦你了」单霁澈斟了一杯酒 过了一会儿,樱璞看到每个人碗盘都盛满了鱼骨、鸡骨,便主动把脏的碗盘撤到一旁,换上乾净的碗盘,还细心的将洒到桌上的汤汁拭净 而且瞧她不时摸著肚子偷看桌上的饭菜,那一脸垂涎的模样,就好像是看到水里游鱼的小狐狸,想吃又吃不到,想抓又怕水,渴望、无奈、生气、委屈全写在小脸上,模样可爱极了」单霁澈随口应了卫革夫的话,瞥了眼被总管遣下的樱璞」看了眼碗中堆叠像座小山的菜肴,单霁澈犹豫了一下,才夹起一片笋片放进口中 「卫革夫先生吃饱了吗?」 「当然、当然「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大少爷耳边乱说话,叫大少爷收你为贴身丫鬟?」以她的好口才,不无可能 「没有啊 「好吧,虽然我也不懂为何大少爷会选上你当贴身丫鬟,但既然选上你,你就好好的去做一总管语重心长的说」怎么又说到这上头了? 「你晓得就好」怪了,话都说完了,就该走人了,他做啥跟她讲这么多?「咳!大少爷现在人应该在莫轩楼里,我得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事要帮忙的」说完,他就快步的离开 当他的贴身丫鬟?呵呵,或许这个差事还挺不错,就看他怎麽愚弄世人吧 「到了,这是皓霁楼,你的房间在这里」这丫头不知道吗? 「是吗?」樱璞抬头又看了宽敞的房间一眼,难怪其他人都一脸的羡慕,原来是这麽回事啊,不过天下没白吃的午餐,住这么好,工作应该不轻松」 「至於工作,我吩咐什么你就做什么」他简单介绍皓霁楼的楼层,跨过门槛走上左边的阶梯,来到二楼的书房」 识字却不会磨墨,这小丫鬟真古怪 过了一会儿,原本专注於看帐本的单霁澈突然出声,「添墨」有记忆以来,母亲对她就是中文和ABC双管齐下,她的字典永远比同学多一本 相信她母亲也不会想到她会穿越时空来到大唐,虽然她是美国知名大学医学系的高材生,但除了念书外,她没有其他的专长,就算想当大夫,但她念的是西医,跟中医完全不同,因此除了当奴仆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麽? 「你娘已经过世了?」看著她不变的笑靥,他有些愣住了」尤其还因为老头逼婚的关系让她没见妈咪最後一面 他突然这么问,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真的」现在她开心的样子又像个小女孩了,单霁澈微微一笑」她捧著书三步做两步的来到一旁的椅子坐下」听到翻页的声音,他有些惊讶她的看书速度不亚於自己至於要怎么训练,就是看很多的书 「对了,不知你外公的尊名是?」 这个单大少爷的问题真的很多,怎么老是爱问她家里的事咧? 「我外公名叫霍敬 樱璞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还好,这是我第一次看这种书,好像都是要记忆的东西,感觉挺难的」 「嗯樱璞见单霁澈很好相处,言语上也大胆了起来,开始问东问西」 「咦?」樱璞抬起头不解的看著他」 「是,大少爷」 没发现他异样的眼神,得到回答的樱璞点点头,「是,樱璞这就去」看到拱门前一抹熟悉的身影,樱璞出声打招呼 「是」好重!这真是一人份吗?确定不是给猪吃的? 「大少爷用完膳後,你就把碗盘放到这里,会有人来收的「大少爷……」 「肚子饿了吗?」夹起一块嫩豆腐放进嘴里,单霁澈笑得很和善 「不是饿了,是非常的饿了 「坐下来吧,你肚子的叫声比中午时还大声,真怕你会饿晕」 樱璞的双颊瞬间添上两抹红,「你……你听到了?」 「没错,有时候是咕噜咕噜,有时候是噜噜噜噜,有时候咕咕咕噜,很清楚 「吃饭?」樱璞迅速抬起头,完全忘了刚刚的羞愧,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还闪闪发光 单霁澈递给她一双筷子,「对,吃饭」他说得算 咬啊、咬啊,樱璞努力的把嘴巴里的卤蛋嚼碎,看了眼身边尚未动筷的主子,「你啊麽不粗,爱粗啊!」 她是说「你怎么不吃,快吃啊」? 瞪著她圆圆的眼睛和鼓鼓的双颊,没看过吃相这么难看的女孩子,单霁澈叹了口气,拿起布巾擦了擦她沾在嘴边的蛋黄屑」 接过熟汤,樱璞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 「哇!好好吃喔,好久没吃到鸡蛋了刚刚是因为卤蛋离她比较近,所以她才先吃卤蛋,但她真正的目标是那只鸡腿 「确定,我会这么瘦,就是因为我吃得很少 单霁澈没好气地看著她,这几天早上都没打水给他洗脸就算了,他这个主子都来叫人了还敢赖在床上,真不知谁是主子谁是奴婢」倚著床柱,他笑看著她,这小懒虫奋发图强起床的戏码真的怎么看都不会腻 「贫血?」一听到这两个字,他连忙拉起她的手诊脉「气血两亏,脾肾阳虚,肝;肾阴虚,你太瘦了,需要好好地补一下」但光听「药膳」两字就知道肯定是加了药材在食物里」他向来尊重病人的坚持,只是有些话该说的他还是会说」樱璞挥挥手,打了个呵欠,瞥了眼窗外的阳光「把衣服换上,我们待会要出门 主子的贴身丫鬟的衣裳跟一般婢女不同,除了颜色不同连样式也不同,月牙白绢绫衣裳外头还罩著一层纱罗,纱罗在腰下开衩,成波浪状垂下,腰上还系著一条丝绸做成的紫白相间的带子,走起路来带子和纱罗会随风飘逸,看起来更形婀娜多姿 「你该关心的不是这个 「譬如关心一下你主子我今天多早起来,吃饱了没?会不会太累,需不需要捶背?还有,看看主子我的脸色开不开心,要不要取悦一下?」他斜睨她一眼,「你可以关心的事可多了」 「太少爷每天都准时用膳,所以一定还没吃而且大少爷看起来神清气爽,所以应该不累」樱璞拉住他的袖子稳住身体,没听清楚他随风而逝的低语」一股淡雅的香气沁入他鼻端,令他的心一荡 「那我们出发了 微波荡漾的湖上泊著几艘华丽的画肪,船身刻著仕女图、八美图及仙女下凡等,船篷上绘著百花,粉百合、雪梅、淡菊、艳桃和嫩杏,百花争鸣,争奇斗艳,其中最受瞩目的就是绘著红蔷薇的大型画舫 「哎呀!宝贝,你怎么可以厚此薄彼呢,来来来,坐我身边啊!」卫革夫拍拍身边的位子,一脸色相 樱璞偷偷地瞪了他一眼,闷不吭声地接过杯子 单霁澈低低一笑,又帮樱璞倒了杯水,淡淡地说:「没什么好羡慕的,体贴这种事单某不懂也不会,不过卫革夫先生就是个中高手了,你说是不是啊?卫革夫先生」 「啊?」蔷萝慌了 瞧著他的表情,蔷萝的心碎了」啧!大唐女人穿著比他们还大胆,瞧那玉乳都露了一半 「哇!什么好久没看见,前天才看过的,而且大娘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就是这肥样不过我这本钱可是很耐磨的,三十个年头过去了,价值未退半毛呢」她捂著嘴笑得花枝乱颤「我瞧总管肯定是见不著心上人吃不下饭,所以才来一解相思 「你是谁?」懒得改变姿势,她也不管这样尴不尴尬、合不合礼数,就这么问了 「你又是谁?」 狂妄的语气,与单霁澈有些相似的声嗓和轮廓,她大概知道他是谁了」连紧张害怕的语气都懒得装了,话说得平板无绪,毫无歉意」 啧!这算什么惩罚,今天她人不就乖乖待在府里吗? 不准出府?想出去她也没那种兴致,他的命令正好顺了她的心,有罚跟没罚一点也没差樱璞第三次点点头 「喂!本少爷在问你话,你有没有听到?」 听到啦!她又点个头 原来如此,他懂了她指的是嘴巴,不是喉咙 「那是嘴巴痛?」他继续猜」她的语气斩钉截铁 「我不会!」 懒得理你!樱璞睨了他一眼,转身要走 「血?」他连忙低头一看,糟了!「你看错了,这是水不是血」 单霨灏见她走近,他不由得退了一大步,不敢承认心中闪过的是惊讶,以及微微的恐慌 「你到底是谁?」 「东苑的丫鬟,我说过的」 「你不单纯」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他倏地掐住她的臂膀,冷声问:「你是谁?」 「你又是谁?」呵,老虎嘴上拈须,她真是愈来愈大胆了「单府的二少爷?大夫?还是……」闭著眼睛又往他身上闻了一下,睁开眼,她的眼里盛满了笑意 「我问了你会说吗?」她反问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少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她很对他的味」 「希望你听到的是好的 「看不出来吗?」她以为自己的脸色够臭了」虽然她摆明了不想谈,但他还是问了:「怎么了?」 「女孩子家的心事,你不会懂的」 一片叶子飘落在湖面上,泛起涟漪,看著那往外扩散的圆圈,她有些失神」还不知道她有没有把他当朋友,单霨灏就忍不住关心起她,他这算不算是爱心泛滥? 瞄了眼他俊朗的脸,她单刀直入的问:「你现在有爱人吗?」 「爱……爱人?」这是女孩子该说的话吗?这位樱璞大小姐讲话有够犀利,但他喜欢「妓院里的算不算?」 「那种顶多算是情人,我说的爱人是你真心爱上的「算是有吧,不过我不确定我爱不爱她 「不清楚自己爱不爱她?」她学他摸下巴的动作,饶富兴味的问:「每次见到她,你就觉得心里怪,见不到她,你的心里更怪,忍不住会想起她?」 「呃……是啊」他当自己有被虐倾向」他的好奇心被挑起,她怎么可以不说」他对著她的背影喊道 拎著几把药草走到长形大桌台前,他将手中的药草分成几堆,堆好就往秤上搁,秤好後,他用厚纸包起药草、扎上细绳,然後八个方正的药草包被他随手一丢,整整齐齐地堆在桌角 「大少爷,奴婢给您送饭来了 「大少爷今日好兴致,换到北苑来用膳」 接过厨娘手上的纸,单霁澈快速地瞄了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是吗?那你就照他话做」有些事看著比较有趣,说破了就不好玩了 「是,奴婢遵命」 「是,奴婢明白了「不过东西一到手,人就一溜烟跑得不见人影,也不知跑到哪里祭五脏庙了大少爷,你慢慢用膳吧 与她在一起的时刻里,他感觉到自己在改变,这种改变很难忽视,他知道自己愈来愈在乎她,在乎她说的每句话、每个动作、每个神情,甚至她的心情 这种改变很难说是好是坏,但他期望她也会因为他而有所改变,所以他才会用其他女人来测试她的心情 放在她唇上的手指动也不动,任由她的舌舔上、滑过,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第七章 「终於等到你了,秋儿 「等你啊,原本今天要找你出去玩,谁知道你先走一步 「不是故意就睡成这样,那要是故意是不是就睡一整天?」秋儿不认同的摇摇头,这丫头就是欠人念「你现在是大少爷的贴身丫鬟,怎么可以这么懒散?不怕大少爷责罚?」 「我休假他管不著我 「主子忙著做生意,你这个下人却在睡懒觉,这太难看了」虽然是不怎么有悔过之意的回答,但秋儿心里的火气还是消了一半」 「是轻松许多,不过就是有些无聊 「知道就好你是什么时候被调到南苑的?」 「你被调到东苑後没几天 樱璞看了眼她身上嫩黄色的衣裳,「你现在是细婢?」 不是说要做满三年才有可能成为细婢吗?怎么先是她跃升为大少爷的贴身丫鬟,紧接秋儿也成了细婢,单府的规矩什么时候改了?若不是意外,那么就是人为的关系,难不成二少爷那只呆头鹅所说的「秋」字,指的就是秋儿? 呵呵,这两人的个性简直是绝配,她非常看好他们」扯了扯身上比以前柔软许多的衣裳,秋儿爽朗一笑,「细婢的工作比较单纯,不用像以前一样东跑跑西跑跑,轻松许多 「就是说啊」虽然最近有些恶作剧的举动,但她还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到她们了? 「言语暴力啊……」食指点点下颔,樱璞知道言语暴力之後会是什麽,肯定是变本加厉的欺负秋儿」 「咱们是好姊妹,彼此照顾是应该的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帮大少爷备晚膳了 伸出一根手指,她偷偷地把碗往桌子中央推去」她就像个小孩子似的,还好他很有耐心 她屏气喝了一小口,唔……有点甜、有点咸,感觉得到鸡腿、酒香和细微的姜味,虽然药材的味道还是有些刺鼻,但没想像中的难喝 虽然女人不一定要丰腴才好看,但瞧她瘦得没几两重,他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直想帮她补身,起码让她脸色再红润一些,身子也更健壮 「这几天早上起床都会头晕,你这样当然叫生病」 拈起黏在她嘴角的饭粒,没理会她微愕的表情,他顺手放进嘴里,神情自若 「我不要,韭菜、芹菜和苦瓜味道好臭,我吃了会反胃,还有羊肉、牛肉我从小就不吃,你不能逼我吃!」她一脸的抗拒「那些菜一点都不臭,很好吃,别一味的抗拒,多少吃一点」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 「你不也知道我的真面目?」他们算是扯平了 「我不知道,只是感觉得到」她停止戳鸡腿这种无聊的举动,「我没有嘲笑你,也没有把你当作丑角,我只是……」抬头对上他的眼,她扬起一抹轻浅的微笑「我不只是双重性格,我是多重性格 「这你不用懂,简单来说,我们都是表里不一的人,但你的个性明显的区分为两种,一是温和高雅,一是冷厉霸气但是我呢,我的个性连我也抓不住,变化多端、捉摸不定,随著不同的人事物,我的个性会下意识的改变」在唐朝算是个老小姐了 「是你没问」 「姓?」 「那个姓不要也罢,你可以不用知道」 「没有这个地方」她耸耸肩,无意多做解释 「什么意思?」她让他胡涂了」他自有他的管道——全国最大、最精良也最神秘的组织 「那你……」虽然她在他面前一层一层卸下面具,可是愈接近她的真面目,他就愈不懂她,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简单说来,我进单府工作的动机只是为了三餐温饱和一个栖身之所,没有不良动机,没有不可告人的企图,至於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府里几次的闹鬼事件,当然我只是猜测,直到前几天遇到二少爷,你是他大哥,应该知道他有多粗心了「所以你们不用怀疑我,我只是比一般人聪明冷静一点,但如果你们还是下放心,我不介意你们调查,当然,你们什么都查不到 「你的话我会相信,你的身世我也不会去查,但是……」拇指滑过她浓密的眼睫,他表情认真,「我希望你愿意对我自动坦白」她暗示他」他直言不讳,态度坚定 「那么就让命运来决定吧」 在真相大白之前,她是不是还在他身边? 命运会告诉他们的」 「确定了吗?」 「确定了」 「喔,原来是做给樱璞大小姐的,那她怎么没吃?」让他捡到便宜了」嗯,他承认他真的很介意「小猪」两个字,所以…… 闻言,单霨灏被吞到一半的玫瑰花糕给梗到,用力拍了几下胸口 「单家经营得可不是只有「鬼魃」,药材生意才是本业,你别搞错了 「这几年的等待果然有代价,瞧他那紧张惊骇的德行,好玩极了,你说是不是啊?阎焱」他的声音乎板冷淡」 「这些无意义的话你就省了,换些「人性」一点的词来说说如何?」其实这硬木头会应声就不错了,要他改变个性是不可能的事,「属下无能」准是接下来的话 他不是嗜血之人,但有些人就是太放肆,天理不容啊! 「呆头鹅,你在忙什么啊?」紧闭的门扇突然探进一颗头颅,是樱璞 「我……」对啊,她都不介意了,他罗唆个什么劲!单霨灏甩甩衣袖,哼声道:「算了,你不自爱我也懒得管你」想到大哥整人的方法,单霨灏只觉一阵头皮发麻,忍不住抱著头呻吟 「帐本有问题?」谁那么大胆?扬起一抹有趣的微笑,她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帐本,「这不是这个月的帐本吗?」 闻声,他抬起头才发现桌上的帐本被她拿走 「你看书的速度真快 回到躺椅上,樱璞瞟著他啐道:「得了吧,刚刚还嫌我不自爱,现在就说我是救星,现实的家伙!」 单霨灏无语乾笑」 那是因为你欠管!樱璞在心里暗骂一句 「情同姊妹「虽然你没什么长处,但看女人的眼光倒是不赖 举起双手,他开口投降,「好好好,自己解决,我现在都是这样子的,你别乱来!」 他认输了!樱璞大小姐绝对是说到做到的那种人,他什么都听她的,只要她别把歪脑筋动到他和秋儿身上 「早承认不就好了吗?就是喜欢往火坑里跳,这样好玩吗?」爱找死的家伙! 单霨灏看著她陪笑,不敢回话「如果结果我不满意,你和秋儿之间……嗯哼!」丢下这句威胁意味十足的话後,她走到门边打算离开「算了,看在你为秋儿这么气愤的份上,我就原谅你 放下手中的午膳,她接过他递给她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嗯 每当他温柔地看著她时,她不是不知道,但她必须假装不知道:每当他体贴地照顾她时,她不是不感动,但她只能微笑说声谢谢并压下心中的悸动;每当他用宽容的心胸包容她的顽皮和谎言时,她不是不感谢,但她只能装做若无其事地陪伴著他;每当他深夜来看她睡得好不好时,她不是没感觉到,但她只能假装熟睡,假装没发觉他眼里日益浓烈的情感,这一切她只能压抑在心底,他对地愈好,她就愈苦恼 对於他的情她该怎么办? 明知结局难讲,为何还是爱上了? 或许这样也好,反正她对他的抵抗已经到极限了,心里的渴望不断的骚动,想要跟他在一起,想要回应他的爱,想要拥有他的一切,她想要爱他! 是该坦承一切的时候了,不管命运如何决定,至少她问心无愧」他终於抓住她了 从这里可以看到镜湖以及挹翠亭,左边是南苑的掬蔚楼,右边是北苑的闻松楼,前方是西苑的舒意楼,亭台楼阁,尽在眼里「这辈子我都会是只懒惰虫,不可能会有勤劳的一天」仰头笑看著他,她意有所指 「我不介意」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脸红,这个可恶的男人 「我本来就坏,你又不是不知道 樱璞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这个帐她以後再找时间跟他算! 「我的观念里没有三妻四妾,连找乐子都不允许,我的独占欲很强,不容许亲密的人背叛或有贰心 「嗯 「好,我要跟你说的是,我不是这个朝代的人」 「那丽芙的事……」她就不能多表现一些对他的在意吗? 怎么又是这种事,这男人非要她表现出吃醋的模样不成?难道他不知道她最会表里不一的吗?更何况那时他们才见第二次面,他在她眼里只是个可以观察的对象,地位跟用来解剖的尸体差不多,要是她会吃醋,那她肯定有问题 「找男人?」光是听到她这么说,他心里就无法遏止地掀起一阵狂怒,放在她腰上的手掌紧紧缩拢,眼神恶狠狠的瞪向她,「你敢?」 樱璞毫不畏惧地迎视他的眼神,「在我们那个时代,不只你们男人可以休妻,女人也可以休夫,在婚姻关系里男女是平等的,所以将来要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可是会毫不考虑休夫的」丑话先说在前头,虽然她在这里无依无靠,但身为女人的骨气她还有,拿得起她就绝对放得下 「休夫?」将额头抵上她的,他低低一笑,「我还没向你求亲,你就想嫁给我啦?」他承认自己非常喜欢她的主动 「了不起找个男人嫁了,虽然我的年纪大了些,不过我不说别人也猜不出来,总是会有人要的「我爱你,你呢?」「爱」这种事就要坦白说,没什么好忸怩的 知道她是个把心思全藏在心里的人,他以为这辈子很多事情部得猜测她的心思,根本没想到她会明白说出那三个字,她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表白,让他乐得有些飘飘然「我已经说过三次我爱你了,你至少该表达点什么吧?」 单霁澈微微敛起脸上过分喜悦的笑容,但他的好心情却不减丝毫 被她大胆的举动激得有些无法自制,他气息不稳的稍微推开她的身体,眼里有极力压抑的欲望「你……」甫开口,就被她盈灿的眼眸盯得说不出话来,他闭了闭双眼,握紧的双拳松了又放、放了又松,欲望跟理智在心底拔河,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 「嗯?」她贴上他的身体,仰头吻上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他试图让语气听起来正经八百」他道歉 「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吧……」她用大腿往他腿间磨蹭了几下」 自床幔里抛出几件衣裳,叠叠层层,交缠在一起的落在地上,春意无限…… 「这是什么?」咬著他从厨房偷来的包子,樱璞靠在单霁澈的胸膛前把玩手上的绿水晶项链,链坠是金字塔的形状,透过光线可以看得里头有个八卦图,从不同角度看去,八卦图的图样便不同,很奇特的一块水晶 「护魂水晶塔,听说是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宝物,水晶内的八卦图可以守护佩戴者的灵魂,也能抵挡任何咒语、妖魔、鬼怪和蛊毒等含有恶意邪气的侵害,但它最重要的功能是,佩戴上这条水晶项链的人,天神和阎王都无法提取该人的灵魂,能助人死而复生」有了它,她就可以一辈子待在唐朝了,抚著它,樱璞安心地一笑「不过这东西这么贵重,要是掉了或是让人给抢了,该怎么办?」 「放心,系著水晶塔的链子是百斩丝拈成的,後头的环扣也有机关,牢固得很 点住她的唇,他啐道:「别胡说」托起她的身子,硬要她看著他,他坚持得到答案」她用撒娇的语气要他继续帮她按摩「你还没回答我 「澈,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有「按照我的计画,我们两个月後完婚,两年内生第一个小宝宝,再过两年再生第二个小宝宝,不管是男是女,我只要生两个就好,之後等孩子大了,你把事业丢给霨灏,然後我们到外头游山玩水,你说好不好?」 闻言,他帮她按摩的大掌顿了顿,眼里浮起感动的光芒原来她早就舍未来的一切,打算在这里建立另一个家庭,也就是说她会一辈子待在他身边,一辈子! 「当然好,看你要去哪里,我都会带你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忘了这个」迷迷糊糊半撑起身体,她在他额上亲了一记,「每天晚上我们都要这样喔,晚安 摸著额头,他轻轻一笑,然後也往她额上亲了一下 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少爷们爱上卑贱的丫鬟他就认了,但府里多得是长相貌美、家世清白的丫鬟,雀屏中选的却是府里长相中等,身世最差的两个丫鬟,而且她们还是朋友,两位少爷又不是没眼光,所以她们一定是耍了什么手段迷惑两位少爷「这还差不多,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样子,虽然你再过不久会变成单大夫人,但你现在的身分还是个丫鬟,别以为飞上枝头做凤凰就得意忘形」端起盘子站起身,她朝总管鞠个躬,打算离开 还好当初她有陪朋友去考救生员执照,否则现在这场意外真的会死人 樱璞潜到水里寻找人影,很快地发现人了,那人似乎是昏了过去,几乎没有挣扎,樱璞一手横过她的颈项托起她的身体,然後用最快的速度往岸边游去」樱璞连忙斥退 过了一会儿,躺在草地上的人先是皱起眉头,然後猛地咳了出来,吐了一地的水,惹来在场每个人的欢呼 「澈,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挡著身体」走出屏风,她用手指顺顺有些湿乱的长发「总而言之,我是评估过自己的能力,可不是贸然下水救人的」刚刚没时间向总管多做解释,要是她再多说一句,丽芙小姐怕是真的会沉到水底「你不只嘴巴厉害,眼睛也很利」 「你这是赞美吗?」她微笑地看向铜镜中的他「是赞美」左右端详铜镜中的她,她绾起发来果然如他想像中的美,或许他可以每天帮她换不同的发型,闺房之乐啊 「谢谢你对我的包容、对我的疼爱、对我的好,一切的一切,我都很感激」 「我也爱你,一生一世 「我说丽芙小姐,你三天两头的往这边跑不累吗?」她根本不用抬头,也知道来者何人「女人有多少个十年?你还要等多久?要是我是你,早就放弃这个男人了 「今天澈会选择我并不是我的问题,当然也不是你的问题,你是个大美人,外貌家世都比我好,所以澈弃你选择了我,是他的眼光有问题「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我想你应该知道并不是我抢了你的单哥哥,而是我们彼此相爱,打算共结连理,就是这样 丽芙突来的泪水吓坏了秋儿,只见秋儿丢下手上的绣布来到她身边,边安慰还边瞪著樱璞,用眼神诉说:瞧!都你害的! 「你别哭啊,是不是樱璞说的话伤到你了?如果是这样,我帮樱璞向你道歉,樱璞说话是没规矩些,但是没恶意的,你别哭了嘛!」她最怕有人哭给她看了,尤其是美女哭起来楚楚动人,连她看得都有些心疼」 扯了扯他的袖子,她仰头问:「去这两个地方需要多久的时间?」 她知道为了成亲一事,他先前拚命把工作赶完,刚刚是她突发奇想要来个古代蜜月,没为他想周全,现在想起,才发现这趟蜜月之旅可能会害他回去後又要熬夜「我只是想到如果我们去太久,会拖累到你的工作「况且我做牛做马这么多年,出门玩几个月,理所当然 「鬼魃?好名字 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问:「你不介意吗?」他想知道她的想法 「你太在意我了」自从爱上她後,她发现他很多事都变得不确定起来,不再像以往的果决独断,或许是她有些话没说清楚,才会造成他的不安「我爱你,不是你的家世财富、不是你的长相外貌,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我都不在乎」她想他救过的人一定比他杀过的还要多,虽然现在他专心经营药材生意,很少帮人看诊治病,但他旗下的大夫帮他积了不少德」 「我不是感到愧疚,只是怕你不喜欢」对於爱情,她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甚至精心录制了一卷“试听带”,他不满意也就算了,   还气得把她赶出来!   本来她以为两人从此再也没有“合作”的机会,   没想到她父亲却设下了计谋,让她不仅“献声”,   连身体也一并献给了他……    第一章   “万能事务所”是一家全能的事务所,小至捉奸、寻人、找宠物,大到捉拿通缉要犯当赏金猎人   他们号称,只要有钱,就能做到无所不能   小敏觉得她的笑很怪异,因为她笑得很奸、很诈,像是要把她抓去卖的奸臣笑容,吓得小敏连退好几步,不敢靠她太近   “江姊.你想干什么?”小敏戒慎地看着她   她问小敏一句,“你想不想发财?”   “发财?当然想啊!怎么,江姊,这一次乐透,你又算出什么数字了?”上次江姊报名牌,她只花了五十块就中了四千多块,投资报酬率高达七十九倍   任欣却抓着她的手说:“不是乐透,而是要你出任务   小敏看了那么久,他们都快睡着了,小敏还没发现那个令人兴奋的事实,原本想放弃,没想到小敏还是争气的,时间虽然拖了久一点,但最终仍是发现了问题”小敏伸出拇指跟食指,两指之间比出一滴滴的小距离   “喝!竟然只懂一点点!”小敏的脑袋是豆腐做的啊?她跟东城两人讲得口沫横飞,小敏竟然只懂一点点!真是气死她了!   “说吧!你还有什么不懂的?我跟任欣替你解惑   “我不懂,那个小叔找个声音相像的女人给他大哥干嘛?照常理来说,他就算要找个女人代替他大嫂,不也该找个脸蛋相像的吗?”这就是她不懂的地方   慰藉!   小敏一听到这两个字,马上想到色色的那方面去咽了咽口水   二少爷昨天才跟她说,有一家万能事务所找到跟大少奶奶声音很像的人,这几天就会到   “我知道你是谁,二少爷跟我叮咛过,小姐你姓丁是吧?”   “是   “这个我自己来就行了   刘嫂一手提着行李,还能气定神闲地跟她介绍四周环境,“这里是书房,二少爷要是过来的话,就住这间”   小敏探头进去,她原本以为里头会有最新的科技设备,没想到并没有”刘嫂放低声音,像是怕里头的人听见”   “喔!”小敏回头应了声,便又急忙地把视线调往窗外   从这里一眼望去,可以看到整片山景   本来正在煮中餐的刘嫂听到声音,急忙跑出来问:“那是什么声音?”   她怎么听到有野女人在叫春的声音?   是谁?   是谁跑到闻家的地盘上做这种恶心下流的事?   刘嫂气呼呼的拿着锅铲的模样像是想杀人   小敏则白目的看不出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还想举手自白说:“是我,那是我录的……唔唔……”她的嘴巴被捂住了   是谁捂住她的嘴巴?   小敏眼睛往上一抬,看到闻德烈冷峻、不苟言笑的表情   看到他这副模样,小敏发觉自己糗大了,慌得把脖子缩到衣襟里,像只鸵鸟似的直跟他哈腰鞠躬说:“对不起,请你原谅我,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一定会把分内的工作做好,绝不会再丢你的脸”   小敏举起手来发誓   “送客   刘嫂虽可怜小敏,但不敢留她,因为二少爷的脾气她是晓得的,当二少爷在气头上时,她要是替小敏说情,只怕连她都得回家吃自己,所以她只能将小敏的时薪算给她   刘嫂叫她小声一点,“你别这么大声,要是让二少爷听到了,可不得了   闻德烈本来想点头说好,但随即又觉得不对”   “你还有录音带!”任欣觉得好惊讶”   第一次被任欣委以重任,就出这种差错,小敏的心情很沮丧   “你在找什么?”东城回来,就看到任欣翻箱倒柜的样子   “我们事务所的录音机呢?”   “在后面仓库,你要吗?我去拿来”任欣怕东城以为她是个女变态,连忙解释这件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拿这个给闻先生听!”东城差点气炸,“小敏她白痴啊!那丫头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十年前,她们的身份被父亲的正房发现,怕老婆的父亲怕大妈生气,把家族企业的经营权从手中夺走,于是从那天起,妈就被打人冷官,父亲也很少跟她们有来往了”   “妈,你想太多了”   “妈,这太夸张了”她要把自己装扮得美美的,让那个男人后悔当初没选择她   “可是张董都已经快六十岁了   “我……不能这么做”   “我们家就要破产了,你教我怎么能不激动”小敏勉强自己站起来,而且为了不让父亲怀疑,她没拿包包,为的就是不想让父亲知道她要从后门逃跑   他一把抓起小敏,“起来,我带你离开”他长到这么大,还没走过后门,可是为了她,他忍了   逼不得已   “你别脱衣服!”   她解开一颗扣子,他就帮她扣好一颗   小敏被他抓到他身上去,赤裸的双乳直接贴在他的胸前,他上好的丝绸衬衫摸起来冰冰凉凉的   他将小敏湿成一片的内裤脱下来,将它丢到后座,手指来到她美丽的园地,轻扯她的花唇   他多想在这里就要了她,但,不行!   这里不安全,这里随时都会有人来,所以闻德烈强忍着欲望,要小敏从他身上爬起来   小敏总觉得自己应该开口说些什么,好化解两人的尴尬   “谢谢你帮我   “等一下我们会经过一处临检的地方,到了那里,就算你又发作了,你都得忍住,听到没有?”他问小敏   她只知道自己完了,刚刚那丢人的一幕还要再来一次!   刚才她虽迷迷糊糊的,但,她隐隐约约中,好像有听到自己的声音,她好像叫得好大声、好淫荡……   “你听到了吗?”见她没反应,闻德烈刻意转过脸去问她,因为他不想因为她,而被警察当成变态,被抓去警局   “你忍着点,快到了,只要过了临检处,你就毋需忍耐”闻德烈知道她忍得很难过,但有临检,他又不能开快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难过,他却束手无策却发现小敏的不对劲   “SHIT   “我看你脸色不大对劲,你怎么了?”   “我……发烧…身体不舒服……我……男朋友要带我去医院   “你别这样,这样很难看……”要是让路人看到了,还以为她是个性饥渴的放浪女人   他闻到了,胯下的欲望更为紧绷”   “你要帮我?现在?在这里?”   “是的于是她骑在他的手掌上前后移动着   **bbsnet** **bbs4yt   “这是我们公司送的小礼物,希望你们在我们这里玩得愉快   他一手卡在小敏的水穴里,一手得握方向盘,他怎么拿啊!   “我不需要”   巧克力!   一听到巧克力,小敏眼睛为之一亮”   他将手抽出她的体内时,他立刻听见她失望的叹气声   像现在,她就看到他将她的双腿向下压成羞耻的形状,他的双手拨开她的花唇,露出粉红色的花瓣……   小敏长这么大以来,头一次看到自己的私密地方,她羞得几乎想一头撞死在这里   “你别这样看……”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小敏觉得自己的身体更热了,被他注视的地方像有团火在烧一样,烧得她好热、好烫、好想要……   躺在水床上,小敏看到天花板的镜子里的自己,被他拨开的花瓣中间微微泌出透明的汁液   “啊……”   小敏听到自己放浪的叫声,看到他听到她的声音,胯下的欲望因此显得更加硬挺   “把腿张开一点   “啊……”   他又狠狠地将手指戳进,试试她可以接受的程度,如此一来一往,她的身体被他的手指调教得好敏感   而他……他竟然将沾有她体液的手指头含进嘴里舔着   她尝到自己的味道——   那是一种好羞耻、好丢脸、好煽情的感觉   “再把腿打开一点”他喜欢她的声音,所以他想要她叫得浪一点,“叫我的名字,叫我德烈”   “我不要便快速地进出她的嫩穴里,扣弄他刚刚洒进的体液”   “她不爱你?”小敏很直接的说,完全没想到她这么直截了当会让闻德烈受伤”   “那你为什么还要等她?你不能试着去爱别人……去……去爱我吗?”   事实上,小敏想讲的是这个,“我知道我高攀不上你,但……就算是假的也好,请你帮帮我吧!如果你不出面,我父亲会把我给卖了”他说   她的心跳得好快,脸好烫、好热……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不是做了一次又一次了吗?   莫非她的药效还在?她还在发春?   小敏连忙捂着脸,不敢让他看到自己发窘的模样”   “我明白”   “不管你是基于什么原因才无法爱我,我都能理解,而我只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再帮她一次   她相信以他的能力跟地位,只要她成了他的女人,以后她的父亲再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我可以再想办法   “我当你的男朋友”   “因为你还不能保证自己可以爱上我,是吗?我了解   女儿从小到大就很乖、很听话,但是昨天晚上却是小敏长这么大以来,头一次外宿   “你到底跑哪去了……”哎呀,差点忘了,“先别说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打个电话给你爸,你爸昨天找不到你,可是急死了”   丁妈妈拖着小敏进屋去,拿着电话就要小敏打电话小敏跟她爸难得谈得这么投契,没想到聊没两三句,就扯到处女不处女的问题,而且……   小敏怎么会不是处女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丁妈妈紧张兮兮的拉着小敏问   小敏一向很乖,从没见她带男朋友回家过,她什么时候偷偷淡恋爱了?   “你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么,你去问爸吧!他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小敏冷淡地把电话拿给母亲,便转身上楼   “你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妈,你别多想了,我骗你这种事做什么?”   “那你昨晚为什么没回来?如果你真的没事,你不是该在第—时间就回来吗?”   “我……我怕爸找上门来,到时候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所以从饭店溜走之后,就躲在朋友家   “幸好我们家跟他们家没关系,要不然这下子都不晓得要背多少债了”如果丁正宇对她们母女俩有情有义,被他拖累,她们母女俩还心甘情愿一点,问题是那个死没良心的男人,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设计,这下子她对那个男人是彻底死了心了你在谈恋爱厚!”   小敏神清气爽的走进办公室,一点也不像是刚被委托人FIRE掉的表情   “我没有谈恋爱,江姊,你别胡说你想干什么?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问起我父亲的公司?”小敏只是随口问问,其实他想知道她的事、想了解她,她再开心不过了,心里其实不是那么介意他为什么会问   小敏是他亲生的女儿,他竟然狠得下心,要小敏献身给年近六十的张董,丁家那对父子俩的良心真的被狗给刁走了”她看到那样的厨具就好心动,好想洗手做羹汤,她想,用美美的厨具煮出来的食物,味道一定很棒”   “你搬进来几年了?”   “快三年了”   “三年!可我看那些厨具都还乾乾净净的,你该不会是很少用吧?”   “不是很少用,而是一次都没用过”   “那么,我们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有什么,你就煮什么她想,就算今天他想把她拉去卖了,她也会心甘情愿吧!   “完了,冰箱里没东西”只有水果跟矿泉水,他忘了自己多半不是在外头吃饭,就是去大哥那里,刘嫂会煮给他吃   “你想要吃什么?”   “吃什么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跟谁一起吃饭!只要跟他在一起,吃什么都美味”   看到小敏.嘉琪就一肚子气,“你哪来的钱来这里吃饭?”   “我……我男朋友带我来的   她的动作惊扰到其他客人,不少人纷纷投以好奇的目光”妈没看到店经理对丁小敏她男朋友的巴结程度吗?妈还妄想扳下丁小敏,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大妈她们是不是让你丢脸了?”   当嘉琪拖着大妈气呼呼地走了,小敏没考虑过自己的心境,只在乎这里有闻德烈的朋友与客户   “别烦那些讨人厌的事了,我们吃饭吧!吃饱饭,你想去哪?”   “我想去看夜景、想去海边、想去天涯海角……想去有你在的每一个地方   她想跟他睡,可不可以?行不行?   不知道他会不会以为她食髓知味,是个小色女—个!   “可以啊!”   没想到他倒是比她大方,一口便应允了她的要求,令她又惊又喜对了,差点忘了一件事   “给我的?”   “嗯!”   “是你家的钥匙!”小敏又惊又喜,因为他把他家的钥匙给她耶!这意味着什么?   他很信任她!   他把她当成家里的一分子了,所以不需要防着她……   等等,等等,丁小敏,你先别高兴得太早,或许他给她钥匙没别的意思”   “随时去你家!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   他不能再执迷不悟下去   “小敏,你别弄了”   为了让他站起来,小敏不惜用她的嘴巴含住他整个欲望,用她生涩的技巧想要讨好他的身体   听说男人很喜欢女孩子用胸部夹着他们的欲望上下套弄着,幸好她的胸部不小,或许她可以试一试”   “但是我想拥有你、想抱你   “你让我再试试好不好?如果这样还不行,我就放弃   小敏双脚交叠,难过地窝在床上蠕动着,不知道她这样的姿态更加的魅惑人心   “啊……”小敏的身子因为他舌头的扫动而剧烈地颤抖、张阖着,他用两手分开她的花唇,看到她花谷深处   小敏照着他的指示做,趴在他身上,用她的乳尖轻刷他的脸、他的眼,到了他的嘴时,他竟张口将她的乳首一口含住   小敏顺势而下,来到他的胸腔,她用她的乳尖去挑逗他的乳头,跟他的乳首,他的乳头很敏感,稍稍一弄,就硬了起来   “再往下   小敏的湿穴剧烈地张阖着,将闻德烈的分身紧紧地夹在中间,他一动,他的男根就在她的沟缝中来回,烫着她的花谷,也烫着她的心   他的手指更用力,小敏的水穴就缩得更紧   他不行了!   闻德烈身子一阵打颤.随即灼热的白浆被小敏的湿穴给挤出来,一波波地射进小敏的深处   同时间,小敏也达到高潮,热浪远从她的腹部冲下,兜头淋上闻德烈正烧着的男根”闻德烈解下小敏眼上的布,亲吻着她前额的薄汗   啦啦啦……啦啦啦……小敏快乐地转圈圈着,但,到了家门口,却看到两个不速之客”   “认祖归宗!他们丁家吃错药了吗?大妈不是连丁家的大门都不肯让我接近一小步,怎么这会儿又要让我回去了?”这之中一定有诈   “我的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爸妈都愿意让你回去”丁家豪要父亲以大局为重   “好,只要你休了大妈,把她跟嘉琪母女俩赶出丁家,那么我就帮你   她狠吗?   不,她就算再狠,也狠不过他们丁家人,她还没要她父亲对嘉琪下药,再找个六十岁的老头玷污嘉琪呢!   “愿不愿意,一句话,如果不愿意,请你们父子俩现在就离开”丁家豪替父亲应允了下来   “不是我存心要逼得大妈跟嘉琪走投无路,而是嘉琪跟大妈太过分了”她们昨天当众给她难看不打紧,但在大庭广众之下污辱她,连带的累及德烈,那便是她所不能忍受的   可是小敏对她父亲的承诺……   “如果你父亲真的跟你大妈离婚,你真的要帮他们吗?”丁家坏的可不只是她大妈一个但你可以选择不帮”   “你重不重视我,我心里清楚就好,干嘛在乎外人怎么看   从他这句话就可以知道他有多疼她、多爱她你会不会觉得我有这种想法很可怕?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坏女人?”   “你!”他嗤笑着,“你这样只是小CASE而已,你不知道在今天之前,我在做什么”   “你在做什么?”   “我原本在收集证据,想把你爸跟你大哥两人送进牢里吃免费牢饭看吧!跟我比起来,你是不是比我善良了几十倍?所以别自责了,以德报怨这种事留给圣人去做,像我们这种平凡人要以怨报怨才合乎常理、合乎人性   “是去出差,不过可以抽空带你走走,这样你还想去吗?”   “想去、想去   看吧!他就说小敏很好哄的   第七章   就在小敏欢天喜地地打包行李,打算礼拜五晚上搭飞机跟男友去香港之际,没想到嘉琪却找上门来寻她秽气,而且一看到地就给她一巴掌   说完,她观察小敏的态度——   “你不知道他的过去,不知道他曾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我知道他没办法接受别的女人   他说他喜欢她的声音……   是的,声音!   她跟他大嫂唯一相像的,不就是声音吗?   想到这个事实,小敏的身子晃了晃,惨白的脸色看起来像是个鬼   一来一往,她们俩谁都不欠谁,小敏自觉没做错事、打错人   “算你狠,我招惹不起你,我走总行了吧?”   “不送   “怎么啦?为什么突然哭了?”   “你爱我吗?”小敏没法子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果她不问,她会一直胡思乱想,想到自己都快疯了   “那你……你还想着那个人吗?那个你深爱的女人”鼓起勇气,小敏终于开口问了   小敏抱住闻德烈,她告诉自己,不管他心里最爱的是谁,反正在他身边的人只要是她,那么她可以不计较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更何况,他的大嫂已经过世了,跟一个死人,她计较什么呢?   她犯不着跟一个死人吃醋的小敏如此安慰自己   所以,不怕,她有一辈子的时间,足以让她去努力   “小敏,你别这样!”   在香港的最后一夜,小敏显得格外的热情,她甚至大胆地说要帮闻德烈洗澡,但他没想到她竟是用这种类似于泰国浴女郎的洗法   “你从哪学来这种法子的?”   当小敏沾着泡沫的雪白身体在他赤裸的躯体上滑动时,闻德烈的欲望倏然硬挺了起来   她冲掉两人身上的泡沫,照着昨晚苦读的A漫如法炮制一番,跪骑在闻德烈的胸前,脸向着他火热的男根,把长发撩到右边,低头将他昂藏的欲望往下压,嘴含住他的软袋,用力吸吮着   “啊……”小敏没想到他会摸她,她心口一震,湿穴张阖得更加强烈   他想做什么?   小敏转头去看,只见他用手拨开她的臀瓣,伸出长舌向上卷去,舔弄着她的花谷深穴   “你快走,别再弄了……”小敏不想把她羞耻的汁液泄在他身上,她缩着身体想离开,但他却改用更灵巧的手指伸入她的穴内   “你流了好多水   两人的身体贴着彼此,都能体会到对方的情欲高涨   她的唇花被他揉得又红又肿,而他巨大的男根就从她的花瓣中间探出头来,他还要她摸摸它   “把腿环在我的腰上她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他舒服地仰天长叹   对了!   “保险套!”小敏猛然记起但她年纪还轻,还不想这么早有孩子,所以怀孕的事能避则避,除非是逼不得已   问题是闻德烈在这个时候,根本不想戴套子,只想埋在小敏身体深处,快意奔驰”他说前几天忘了就没办法,但今天既然记起来,就不能放肆妄为   小敏摇摇头,“不会,不痛”他不要再弄了小敏抓住他的手,红着脸说:“我自己来就好了   小敏害羞地将面纸覆在他的阳物上,抹去了沾在上头两人的爱液   谁说他不爱她?   他不爱她,脸上怎么可能会流露出这样的光彩?他不爱她,怎么可以对她如此温柔?   所以小敏要自己放宽心,别胡思乱想,别再嫉妒那个不在世上的人了   闻德烈想,或许他已经忘了湛婷,改而接受小敏了吧!   “明天回台湾,我就上你家跟你母亲提我们的婚事”   “为什么?”   她不懂,但他却骂她傻“怎么,发生什么好事了吗?瞧你开心的”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啦!”事情还没成定局,小敏不想那么快跟大家说她要结婚的事,她随口将话题一转,把话题扯到呈舟身上,“呈舟大哥有说他这次去日本好玩吗?”   “度蜜月嘛!还不就那么一回事,一有空,小俩口就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月玩下来,小染竟然怀孕了   那她就更没胜算了……   “不,不对,这世上怎么会有人的声音跟另一个人一模一样?!”她不信”   “猜想?难道她自己不知道她是谁吗?”   “她落海的时候撞到头了”小敏的问题怎么这么怪?任欣总觉得小敏的反应太奇怪了”她要去找德烈,问他昨天讲的话是否还有时效   “今天就去公证结婚!为什么要这么快?”   “因为我爱你,我怕失去你   她不要,他们说过要长长久久、生生世世的   “你想什么时候搬过去?”   “我今天就住进去”   “你是为了我?”   “要不然你以为我是为了谁?傻丫头   他想反抗,但双手却被小敏绑在床柱上,他根本连动都动不了,而小敏却像个磨人的小妖精似的,将手伸进他的裤裆里,抚摸他的男性   小敏用手拨开自己的花唇,将闻德烈的体液抹在自己红艳的花朵深处她的水穴一缩合,便掐得他欲望紧紧的,当她一动,他的男根就喷出热液射向她温热的体内   这一次,她成功的勾引他了对不对?   小敏虽觉得累,却觉得好开心   而秋天更是最后的旺季,不只礼服赶不出来,也找不到适合的场地,最后终于找到一处合适的教堂,红色或陶瓦红绿相间,显得格外的浪漫   闻德烈喜欢这里,心想,小敏应该也会喜欢   于是闻德烈跟小敏商量着,“能不能下个月再举行结婚?”   到那时候,他不只能给小敏一个浪漫的婚礼,还能给她美美的结婚礼服,那是女孩子一辈子的梦想不是吗?   “为什么要下个月?”   “因为……因为湛婷……她刚到我们家,人生地不熟的,我们若是举行婚礼,一下子来了太多宾客,我怕她会适应不良”   他大嫂才回来两天,他就已经魂不守舍,她打电话给他时,他言词闪烁、支支吾吾,像是瞒着她什么事   她真想问他,如果她跟他大嫂,他只能选一个,他会选谁?   但,她没勇气问,因为怕听了他的答案,她会伤心、会难过,会想去死,所以她闭嘴,默默承受   “既然婚礼要延到下个月,那么我想我没有理由再跟公司请假下去,我……明天就去上班   “我可以每天送你去上班”她说的是她的爱情,与对他的爱,但他却以为小敏是在说她的身体4ytnet** **bbs   小敏去旅行,为什么没告诉他?   好不容易等到小敏回来了,他去她家,她母亲又说小敏不见他   “出来跟我谈谈好不好?”他在她门口喊话,“如果今天我没见到你,就不回去”她只是照着女儿的话做,又没多添话”闻德烈咬牙切齿地说   小敏怎么可以怀了他的孩子后,又企图想离开他?她那个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什么?   闻德烈气得差点吐血   没想到当两人再度见面,当她看到他时,心跳却陡地加快   “我哪有胡说?你如果没有白内障,为什么会眼睛脱窗?我明明只爱你一个,你却硬要说我对大嫂余情未了”   “你如果爱我,为什么不肯娶我?”   “我从来没说不娶你   “而你竟然怀了我的孩子,却不告诉我!”罪加一等!   轰轰轰……闻德烈愈想愈生气   她觉得自己很惭愧,明明嘴里说很爱很爱他,却一点都不相信他的爱,最后还要跟他闹脾气,呜呜呜……   “如果你不肯原谅我,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   这话该怎么说呢?   “事实上,我没怀孕耶!”   “什么,你妈又骗我!”   “不是啦!是我搞的乌龙啦!我跑到医院检查,却遇到一个疯子开我玩笑,最后护士把那个疯子抓到精神病房关好,她有跟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他跑出来了”   “谁要你保证这个啊!”闻德烈气炸了,小敏这个天兵,竟然连看个病都可以闯出祸端来 这倒是实话"还有,你老是说阿劲、阿劲,他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俱乐部的邀请函?你就这样把人家的东西偷出来,不会有问题吗?" "嗯……你没听说过树大有枯枝吗?我想阿劲一定就是那大树的枯枝,明明就只有打扫煮饭在行,一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才会随便混到这俱乐部的会员资格……" 说著,耿依柔诡异地笑了起来,拍了拍朵朵纤细的膀子"她笑著点头,第二句话还来不及说,耿依柔就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 算了!阮朵朵耸耸肩 后来,她离开了吧台,小心翼翼地端著手里的酒杯,站到了一个角落,静静地睁著美眸看著来往的人们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异于常人之处,反而觉得凡夫俗子哪来那么多扰人的爱恨嗔痴?要是每个人都感情用事,这世界岂不大乱?! 如今,他竟也尝到了心弦被勾动的滋味…… "炜,你没事吧?你的脸色有点难看 "没、没什么"他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这时,阮朵朵正好侧过俏颜,看见他朝著她所站的方向走过来 阮朵朵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著了什么魔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受到她的吸引,她身上的每一寸美好,都教他为之疯狂比起他曾经遇过的女子,她显得有些生涩,但言语却是如此大胆,在宴会上丝毫不考虑就接受了他的邀请,她真是一个教人费解的矛盾组合啊! "喂……" "朵朵,你到底在哪里?我已经等你半天了!"电话那头传来气急败坏的娇嚷 "朵朵,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耿依柔的语气满满都是困惑 但当他扯去她最后一层屏护,长指肆无忌惮地探进她双腿之间神秘的幽谷时,她惊叫了声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双腿间竟然有如此敏感的地方,而他却偏偏都知道,一次次地拨开她小巧滑腻的花唇,一次次剜掘出她体内不为人知的欢愉欲望 纪腾炜松放她的手腕,改而爱抚著她柔顺的长发,指尖深入她软细的发丝之内,黑眸低敛,将她眉心轻蹙的痛苦神情尽收入眼底—— 这或许是他看过最美的表情了! 他似乎更坏心地想要加深她欢愉的痛苦,以两根长指夹玩住她柔嫩的核心,轻轻地左右碾动,指尖更是毫不客气地进出她狭致的穴心,几乎是立刻地,她开始在他的身下焦躁不安地扭动腰身 她知道男人与女人之间所做的事情,却从来不知道竟是如此快乐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是热烫的,渴望著他更多的爱抚 她细细地眯起水亮的美眸,单纯而无邪地看著他,但她雪白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完全不同于眼神的纯真,她的身子正在向他求欢! 纪腾炜被她毫无矫揉,却又如此勾动心魂的媚态深深吸引了 老天爷!他从来不知道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浑然天成的尤物! 为此,他胯间的欲望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亢奋,紧绷得几乎让他疼痛但她确实对自己感觉到陌生……她从来没有这么空虚过……她渴望被填满,就算是他一次次的贯穿蹂躏都无所谓! "我……"她轻启嫩唇,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过了片刻,她终于睁开眼睛,迎视他凌厉的眸光,委屈地反驳他的指控,"我又没说过不是……" "该死!"他低咒了声 "你在气什么?是处女就不能做这件事吗?"她怯怯地咬著嫩唇,感受到有一股怒气从他的身上幅射而出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重来一遍,但太迟了 "抱紧我……求你,抱紧我他随便将手机往旁边一丢,似乎一直都知道她盯著他的胸膛瞧个不停 她好歹也是处子,第一次的经验会羞于启齿也是正常的 "我先走了,再见我会给她一笔钱,要她把孩子拿掉"她摇摇手,心虚地不敢再看他一眼,直到他开门离去之后,她才松了口气,一个人裹著被单盘腿坐在大床上,小脑袋里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了起来只是当时她还未成年,根本就不能动用那笔财产 小宝宝呀!妈咪不能带你去找爹地,因为他早就把话说得清楚明白,他压根儿就不想要孩子! 如果他教我不要你,到时候该怎么办呢? 手里握著他交给她的名片,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想过要联络他"他……我还没敢让他知道,他不喜欢孩子,他说过不要孩子……" "你放心啦!通常说过这种话的男人在亲眼看到自己的孩子后,都会变成最疼爱孩子的父亲 后来,那名少妇的丈夫来接她了,所以她们根本没有机会再聊下去,诊疗室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著那不就是……讨厌她这个妈咪?! "老天爷!我怎么想来想去,还是想出这个结论来吓自己?!"阮朵朵丢下画笔,气呼呼地对自己大叫 刚好在服装界享有盛名的东方集团最近打算招募新血,举办了一个公开的比赛,不限年龄与资格,只要有天分的人能够通过比赛的重重考验,他们都愿意积极培训 "糖糖乖,妈咪带你去公园散散步,你就乖乖不要再吵了"她从桌前起身,弯身抱起女儿,开门打算带她去附近的小公园,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一个胖得有点离了谱的女人"说完,房东太太就抖著她肥肥的身躯离开原来在情场上所向披靡、无往不利的他,此刻阴沉的俊脸教女人们心里又怕又爱,她们曾经试著想要接近他,却都被冷冷地拒绝了 "有人请我过来问你,你最近是怎么了?来到这里就一个人喝闷酒……怎么,玩女人玩腻了吗?" 傅少麒刚在里头讲完一通重要的越洋电话,由于酒吧这里正在举行一场小型酒会,他就顺道过来瞧瞧,正好看见纪腾炜一个人在喝闷酒 "我也想问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是找不出答案 "什么?!"炜这家伙不是向来不碰处女的吗?熟知好友个性的傅少麒显得有些讶异这声音听起来有点陌生,却又依稀教他感到熟悉,他的心隐隐地被撩动" "糖糖当然跟你有关系!"似乎怕他挂电话,阮朵朵娇嫩的嗓音透出焦急,"她……是你的女儿!对不起,我生了你的女儿……" *** 一个月!只要一个月就好了! 阮朵朵心眼单纯地把事情想得很简单,她想,只要糖糖的父亲肯接纳她们母女一个月,让她们母女有地方落脚,等她参加完东方集团的服装设计比赛,她就带著糖糖离开,一切恢复正常,她与他各过各的生活,就像彼此从来都不认识他的身高少说有一百八十公分吧!无论是站立或坐著,都散发出一种傲然的气势……最后,她决定坐下,一来是为了不为难自己的脚,二来是她就算站著,气势也没比他高多少 "她本来就是——" "你说,她是我的女儿?"他嗓音依旧冷淡地打断她的辩驳"阮朵朵很肯定地点头 "有什么证据?"他挑起一道浓眉 "我有出生证明——"她急忙地想从塞满尿布奶瓶的袋子里找出那张证明 "嘘嘘嘘……你小声一点!宝宝……她醒了"最后的三个字,阮朵朵说得极其哀怨,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乖乖,宝宝,你不要现在来凑热闹……听妈咪说,现在我在跟你父亲讨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先乖喔!"阮朵朵抱著女儿左晃晃、右摇摇,试图对她晓以大义,明白眼前的状况真是非同小可 要比大声吗?他们就一起卯起来较劲好了!谁怕谁呀! 她完全豁出去了,"你到底以为糖糖是三岁、八岁、还是十八岁呀?教她不哭,她就真的不哭吗?你以为我想要啊?!要来见你之前,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哄睡,你听见了吗?是很辛苦、很辛苦那种'九牛二虎'之力唷!现在我没力了,你帮我哄吧!" 说著,阮朵朵一脸挫败地把女儿塞到他怀里——哼!她就不信他有天大本事,可以把她……不,是他们的女儿哄到不哭! "你——" 这女人竟然拿他的话……不,是他心里的想法来反驳他!敢情他们之间有心电感应吗?!纪腾炜不敢置信地瞪著她,一边手忙脚乱地要把怀里这团会哭、会蠕动的生物"处理"掉 老天爷!他实在想不出天底下有什么生物比"婴儿"更恐怖!没有半点行为能力,软绵绵的一"坨"不说,还会哭、会闹,还要喂他们吃饱穿暖,换臭兮兮的尿布——这也就算了,一个不高兴,还会哭到让人无力! 但说也奇怪,糖糖到他怀里不到两分钟,立刻就不哭了,小小的人儿抽噎了两声,瞪著红红的圆眼看著自己的父亲 纪腾炜哪里知道她在抗议什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也懒得再喂下去,奶瓶随手一丢,专心把注意力放在电话上头,眼睛四处搜寻有哪个地方可以安顿她,可以让她随便翻身也不会掉下去 谁家的小孩那么吵?哭个不停,以后要她是生了小孩,绝对不会让孩子那么吵 看到自己的女儿平安无事,阮朵朵松了口气,从女孩的怀里将孩子接过来,才好奇地问道:"请问你是……" "你好,我是纪先生请来照顾孩子的临时保母,我叫孟小栗,你叫我小栗好了"说起来,她这位东方夫人当保母的价码高得有点离了谱 没办法,她身上背负了两个男人的无奈——纪腾炜不会照顾小孩,而傅少麒恰好也不是什么保母仲介,只好病急乱投医,请到孟小栗这位"打工专家"重出江湖了!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孟小栗顿了顿,忍不住赞美道:"你笑起来的样子好好看喔!朵朵,你跟纪腾炜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一定很喜欢你,不然我听傅大狐狸说他从来不带女人回家的……而且糖糖还长得那么像他,根本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被一个明明就长得比自己美的女性同胞赞美,阮朵朵娇颜红了红,嗫嚅地说道:"我们……"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孟小栗挂在胸前的手机响了,她按下通话键 "喂……" "是你吗?"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纪腾炜非常清楚自己就是她所惧怕的那只猛兽,冷哼了声才道:"这两天在我家里过得还好吗?" "很好 "不不不……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霸道,总是不肯听她把话说完?!阮朵朵在心里叫苦"她的心里忽然充满了希望 "第一条,不准让你的女儿吵到我" "呃……好,我答应餐桌上还摊著几张她的设计稿,她正忙著哄小孩,小心翼翼地抱著孩子吃奶 他先前怎么会没发现呢?她的模样看起来好憔悴,比起怀中婴孩充满精力的号哭声,她显得好虚弱,就像随时都会昏倒一样…… 没由来地,一阵针螫般的疼痛袭上他的胸口 她咬著唇,充满歉意地垂下小脸,"对不起,如果你怕吵,下次我把她抱远一点……"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脖子你也没有喂她吃过奶,哪里知道一个弄不好,她就会吐得你全身都是……好几次都是她哭,我也哭 不过,听她说到小孩吐奶,还有把屎把尿,他倒是心有戚戚焉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傅少麒非常尽责地把话转达,最后还很狡猾地把话题转回到孩子身上" *** 相处了几天,纪腾炜发现阮朵朵是一个很死心眼的女孩,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一定非常专心想做到好终于,在他有些睡意之时—— "哇哇哇……" 那个小爱哭鬼又哭了?!难道当小孩子的唯一乐趣就是哭吗?! 一整个礼拜,他都是在半夜被婴儿的哭声吵醒纪腾炜睁开眼睛躺在床上,习惯等了五分钟,等著阮朵朵哄骗小孩的温柔嗓音响起—— 但是,没有! 那个成天以哭为兴趣的小女婴还是很嚣张地哭,无法无天地哭,似乎在说她小姑奶奶需要人哄,赶快来个人抱抱她吧! 他叹了口气,披上外袍走出房门,下楼一进餐厅就听到婴儿的哭声如雷贯耳,阮朵朵却伏在餐桌上的一堆稿件中沉睡不醒……她似乎真的太累了! 纪腾炜心想自己是否应该唤醒她,但他不知道哪根神经出了差错,竟然对她有些心疼……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自找麻烦,把那个躺在小婴儿床上的爱哭鬼抱起来,沉声警告道:"别哭!" "哇哇……"她姑奶奶哭得更大声了,似乎不服气有人恐吓她 这小家伙的个性可真是霸道!但他可不以为这是遗传到自己,试著缓和语气,"不要哭……好吧!要哭就哭小声一点,别把你妈咪吵醒了 "我帮你热牛奶,耐心一点"他轻声哄道,再次不以为小孩的没耐心是遗传到他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尽责地替她试了温度,已经算对得起她了! "唔……"小糖糖委屈地扁起小嘴,一点儿都不想吸奶 她记得自己忙著绘制比赛的初稿,根本就没有踏进房里一步呀!怎么可能会睡在床上呢? 如果她整晚都睡得这么舒服,那…… 糖糖! 阮朵朵吓得坐起身,才一转眸就发现了更大的惊吓——他竟然也睡在这张床上,而小糖糖就趴睡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阮朵朵一时被吓住了,她屏住呼吸,不敢动弹,生怕扰醒了他 "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吗?"他讶异地瞪大眼睛" "原来如此 听到他说出心里的想法,她忍不住轻笑起来"你笑我?你是这样对待拯救了你一夜睡眠的恩人的吗?我整个晚上忙翻了,一会儿换尿布,一会儿喂她吃奶,过一会儿又被她吐一身奶,最后还要陪她玩游戏……天晓得我早上十点还要开会!我不知是哪根神经错乱了,才想要帮你!" "我不笑了,对不起" "是是是,我现在就把她抱走,绝对离你远远的,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再吵到你了"他闷吭了声,拉起被子倒头就睡 想必昨晚他真的被糖糖累坏了,没一会儿功夫就睡沉了……阮朵朵愣愣地注视他的睡相半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甜蜜感觉,彷佛他们是一家三口 只要一下下就好!她能不能暂时骗自己,假装他是她的丈夫,为了他们共同的孩子忙了一整夜没睡…… 就在她难得编织美梦的时候,怀里的小糖糖开始不安分了起初,她小小的圆脸有点抽搐,然后皱成了一团,小嘴一张,就准备要哭 "我……我帮你做了早餐,不知道合不合胃口……" 他闷吭了声,在餐桌前坐下,"拿上来吧!放心,我现在肚子很饿,就算你做得再难吃我都吃得下" 他说这话到底是想不想吃呀?!阮朵朵耸了耸纤肩,心想算了,他大爷肯吃她做的饭菜就够仁慈了! 纪腾炜从头到尾默不作声地把她做的早餐吃完,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但在离开餐厅之前,他面无表情地撂下一句话,"不要以为糖糖永远都只会吃奶,她迟早要开始吃饭的 她坐在小水盆旁,一手扶著婴儿,一手舀水,神情专注而认真,恍然不觉自己身上单薄的T恤也被水泼湿了,透明地贴合在她曲线美好的娇躯上,可以清楚地看出她在恤衫底下什么也没穿"他眉一挑他气急败坏地低吼道:"你这个母亲是怎么当的?差点就要把孩子摔到地上了!" "对不起……"她垂下娇颜,心怀歉疚,呐呐地说 "你不是说我做的菜很难吃……"阮朵朵抬眸,看见他一脸"本大爷今天就是高兴回家吃饭,怎样?"的表情,理直气壮的神情近乎蛮横,她红著脸,点点头 纪腾炜觑了那个沾满婴儿口水的橡皮球一眼,一脸不屑,"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是因为他内心焦躁不安的情绪吗?他体内彷佛住进了一只猛兽,想要完完全全地占有被他收留在这屋檐下的美丽女子—— 今晚,他假装毫不在乎地结束那个吻,此刻想来,他几乎要痛恨起自己的虚伪! 他想要她! 打从第一眼见到她,他就被她清澈单纯的气质深深吸引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教他如此痛苦! 纪腾炜全部感官都被本能欲望掳获,他的胯间充满了渴望她的热烫种子,欲首早就绷硬昂扬,恨不得立刻能够将她占为己有,一次次在她甜美的狭穴之中冲刺律动 他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不能克制自己对她的强烈索求,亢热的昂扬不断地贯穿抽刺著她血嫩的花穴,一次次,越来越深入,每一下,彷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一样 她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说,又为何要责怪自己,她明明就是自愿的呀!但她还来不及说话,他忽地一个抽身,又再度深深地埋入 "我没有要你道歉 她抬眸笑视他一眼,依偎在他宽阔的胸怀里,也跟著沉沉睡去 "再把头发留长吧!我喜欢看你长发的样子 "那代表……你会娶她吗?"她心口一紧 "你说呢?"他挑起眉笑觑她一眼,故意不给她肯定的答案,把糖糖交到她的手里,信步往戴茜娇走去"阮朵朵强忍住梗在心头的泪意,朝他伸出双手,"纪先生,请你把孩子还我"她迅速地否认我母亲随时都在想办法让她成为正式人选——没办法,她的家世确实不赖"她颊边晶莹的泪珠子随著语声滴落 纪腾炜大掌轻拍著她纤细的背,看著她想要装出坚强,十根紧揪住他上衣的颤抖指尖却透出了无助,眼前的她竟教他的胸口为之疼痛不已 看到她越哭越厉害,纪腾炜手足无措地低吼道:"喂喂……你怎么越哭越凶?难道要我把这家店包下来整天,好让你哭个够本吗?" 她不停地掉泪,看起来却像是开心地笑著,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只是……有点高兴,不是真的伤心 他转头对店里的经理说道:"小姐,我们要走了,她刚才试穿过的衣服我全要了"女经理笑得合不拢嘴,几年也难得遇见那么大手笔的客人 房中只有一盏台灯亮著,阮朵朵吃过晚饭把孩子抱进房里,哄睡她之后,便一个人坐在床边,看著甜睡在小床上的女儿她大概坐了半个小时,纪腾炜就进来了,他学她一样坐在床边,两双眼一起盯著小床上睡著的孩子 "既然有了,就把她生下来,就是这么简单" "你一定把那些医生哭得手忙脚乱吧?"他笑问 纪腾炜苦笑地觑了她一眼,"我不是医生,这个问题我实在很难回答你" *** 他们开车到了傅氏医院,立刻就有人接应 她悲伤地摇头,哽咽道:"是我太感情用事,以为只要赌一口气,什么事情都能解决,但事实上,我根本就不行,我应付不来……我后悔了!我根本就不该把她生下来!要是当初知道怀孕时就——" "住口!"纪腾炜陡然喝止了她未竟的话语,淡淡地提醒道:"不要说出以后会教你后悔的话朵朵,我认了,我真的认了 "既然你这么坚持,好吧!"阮朵朵轻叹口气,沮丧地转身进屋,心想她是否太强人所难了?没关系,她还是自己带著孩子吧! *** 当纪腾炜抱著一名女娃娃,司机帮忙提著尿布奶瓶走进集团的办公大楼时,所经之处都是鸦雀无声的" "什么?!我抱……"女职员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迫接下老板丢过来的婴儿 最近,他越来越不避讳带她与糖糖出现在公众场所,他甚至越来越会替糖糖换尿片,有一次他发现了一种可以直接替婴儿穿上去的纸尿片,得意地跟她炫耀了半天,教她看了觉得好笑 "那现在你就牢牢把这个办法记住,懂吗?"他细心地叮嘱,真怕她这个小笨蛋又忘了最近她喜欢上你的床,我和她总是一块儿睡在你的床上"她总是躺在他的床上,任由他独特的迷人气味包围 "炜,我想你"你忙吧!我等你回来,再见 但是……她心里好害怕!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呢?如果他真的要娶别的女人呢?这都是可能的呀!他与她之间从来没有过山盟海誓,她只求他收留她们母女一个月,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变得贪心,妄想与他一辈子在一起?! 是从他开口要她留下的那一瞬间吗?还是,她一开始就奢望著承诺,想要与他一生一世厮守? 她只想等著他回来,没想到却等到了一群不速之客…… *** 不速之客 "我的儿子没娶你吧?" "没有 "不要——" "哇哇哇……"小糖糖看著妈咪,哭得声嘶力竭,小小的脸蛋被鼻涕与泪水布得满满的 闻言,阮朵朵的心就像被冷风灌进,寒得教她直打哆嗦 "别说得那么难听,我不过是在跟你商量最好的解决办法,如果我们能够得到共识,互蒙其利,不是很好吗?" "真的是这样吗?是你专断的决定,而我只能乖乖接受吧?"她语带讽刺,倔强地武装自己他真的知情吗? "那当然 "噫……" "跟你父亲在一起的时光,我真的很快乐,无论是第一次与他相见,还是现在……我都不曾后悔做了这一切!" "咕噜……"小糖糖口里吹呼著泡泡,眨了眨哭过的红红圆眼,对于母亲所说的一切,她似懂非懂 "因为……我发现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我不能再昧著良心……让孩子认一个毫无关系的男人为父亲,迟早都会漏馅儿的,所以我直说了吧!纪腾炜,糖糖不是你的女儿!你纵横商场多年,没想到竟然如此天真,竟然真的被我给骗了!" "朵朵,这个玩笑真是有趣极了,不过,它一点都不好笑!"他面带愠色,沉声吼道 终于……他终于亲口赶她走了! 阮朵朵咬著嫩唇,心头有一股锥痛的热潮不停地翻滚著,教她无论多用力都吞咽不下她心所爱的男人在这里,她不想走! 她想留下……但她不能 "不敢,请说 "她明明就是!"耿依柔不服气地吼"她背后的男人露出了不满的神情"要他做事的价格很高,你付得起吗?" "付钱?"耿依柔纳闷地回头,"原来要你做事必须付钱?那我一直叫你洗衣煮饭打扫,到底欠你多少钱呀?" "不必付" 光是听到耿依柔教这恐怖的男人洗衣煮饭,当场已经有不少人的脸色惨白,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奇怪了,这个男人对她的行为意见越来越多喔?!耿依然闷闷地噘起红唇,"可是我听不下去嘛!明明就是他们纪家仗著有钱有势就想欺负人,还赖说朵朵爱钱……" "你说什么?这关我们纪家什么事?!"纪腾炜语气不善地问道,没有发现坐在一旁的母亲脸色顿时惨白我是来找你算帐的 "你自私!你就没有想过我不愿意这样吗?糖糖是我的女儿,你不能就这样带走她!" "可是我只有她了呀!"她激动地哭了起来现在,你还是不相信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就算说千千万万次对不起,都无法弥补我对你的亏欠——" "我要你拿一辈子赔我!"她闪亮的美眸像是在跟他赌气,却又是那么认真倔强,根本就不像在开玩笑" 闻言,阮朵朵的俏颜顿时惨白他不是才说不结婚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不……她不要他娶别的女人! "我不准!你是我的男人!我的!"她纤细的手臂充满独占欲,牢牢地将他抱紧,一贯柔顺的她展现出前所未见的娇蛮气质,"我要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听见她大胆的告白,纪腾炜一时喜出望外,放声大笑地抱住了她"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 "我不懂……"他为什么如此高兴呢?阮朵朵被他的反应弄迷糊了"他轻点了下她俏挺的鼻尖,公布新娘的人选 "该……"她还是乖乖地点头,心里觉得眼前的情况有点不对劲,但还是只能被他耍得团团转 "好……"她愣愣地点头,觉得他说的真是有道理极了!她确实不可能把"种"还他,他想换个形式索赔也是人之常情…… 这个小傻瓜!纪腾炜差点按捺不了胸口因她泛滥成灾的爱意,强健的臂膀将她抱得紧紧的朵朵心里兴奋极了,她终于一偿心愿,能牵著女儿的小手,等待著时间一到就进园去玩 "我再跟你说一次,这里是迪士尼乐园!"他加重了音量,一字一字地在她耳边说道 要是能有她这种玩法,他纪腾炜的头就剁给她当足球踢!他捺住性子,向她说明道:"你说的游戏都在大阪的环球影城,这里是东京迪士尼乐园,没有你说的那两种游戏!" "你怎么知道?"她觑著他的眼光似乎有些怀疑 整套系列预定只写十五本,所以包括各位读者手上这本《霸道的情人》,就只剩下三本书 不知道这两年来,你们在看季璃这套系列时,心情究竟如何?至少,季璃的心情是这样的…… 在写第一本《恶魔的女人》时,是"甜蜜口袋"书系才要开始的时候,在出版社的小办公室里,小编才把男主角的角色设定告诉季璃,不过短短五分钟,季璃就替他配上了女主角孟小栗,编好了故事的骨架——季璃有一个坏毛病,那就是最喜欢写新书系了,故事的进展顺畅得教人不敢置信,人物也莫名其妙拉出了一拖拉库,就此奠定了季璃与这个系列纠缠不清的命运 好吧!这篇闲聊就先告一段落,做一下新书预告吧!下一本书是季璃并不常写的故事类型,是去年初在北京想到的故事,大概就是一对男强女弱的夫妻交换了灵魂,手忙脚乱之余所闹出来的一堆趣事吧! 这一本书迟迟没有动笔,是因为季璃一直想不出适合的书名,直至写序的此刻,还是没有著落,所以,如果你们最后看到一本书名打著问号的书,也请不要太讶异 (呃……什么?詹大头目说书名不能打问号?呜……那人家要打惊叹号……什么?袁大姊头说干脆书名的地方空白算了?好好好……什么?原来只是随便说说?!呜……人家很认真的在听说……) 她完美的胴体也深深挑动他的情欲她今年不过十六岁,不但是家中唯一掌上明珠,更是整个家族中的老么,因此疼爱她的人可是不少他为人慈善,年过四十后就不再赌商机,稳扎稳打下,为他壮年后开创了另一片天地但他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让宝贝女儿孅孅的智力恢复正常孅孅目前仍是待字闺中,本来她是可与额娘玉福晋作伴,只是让人不解的是,她并不喜欢与她额娘在一块儿,见了玉福晋就像遇上陌生人般疏离,宁可一个人到后面池塘玩玩鱼虾 不过王府的下人都云,孅孅格格彻底遗传了王爷的好心性,对底下仆役从未摆过架子、闹过性子,因而大家都喜欢与她亲近」 「为什么不能问?妳和阿玛怎么说的话都一样?」 孅孅歪着小脑袋,一双活灵活现的大眼怎么瞧都不像是个脑子有——唉!丁香用力敲了下自己的头」 丁香没辙,只好好言劝慰 「牠们会死……」孅孅乍听,竟难过得滴下泪! 「天哪!」 丁香真想打自己一个嘴巴子,她什么不说,居然犯了格格的忌讳,说出小鱼会死的话 虽然那是实情,但是格格那单纯又善良的脑袋可不这么认为呀! 「我这么用心照顾牠们,牠们为什么会死呢?」孅孅哽咽地说,鼻头」抽一抽的,已掉了不少泪 他又怎会不知道喀陆伊心底害怕着什么,一定是他那位伟大的皇帝老子扯他后腿,护着濿沐那个叛臣」喀陆伊笑咪咪地说 「坐」灏麟带笑挥手示意,双眸灼视眼前的两个男人 「还不是为了濿沐」德潞扬起一道眉,沉敛起一丝厉色」 德潞与子宸相觑一眼,异口同声这:「那么十一阿哥知这他现在藏身何处吗?」 「赫乔已去查采,相信不久便有答案」德潞贝勒眸底闪烁出一股兴味」 此话一出,立刻换来德潞与子宸两人惊愕的表情! 德潞瞇起眸子,忍不住问:「这究竟是怎度回事?该不会你们认为军机大臣呼尔炽也与明朝余孽有关?」 在他们眼里,呼尔炽不但尽忠职守,而且为人慷慨、性情慈悲 既然已有人亲眼目睹濿沐曾在那儿现身,就该趁早将他逮住,以绝后患呼尔炽位居要职,又是我表叔父,就连皇上也对他敬重三分,哪是我们能冒犯的?何况传说璟敬王府有秘道直通暗室,若不知道位置,可是怎度也找不到的如果呼尔炽将濿沐安置在那儿,我们就算派了大批人手去搜查,也无济于事」 「那我们该怎么做呢?」子宸好奇一问上回在皇太后的寿宴上,就瞧她不停对他傻笑,原来是她脑子有问题! 「很意外吧?」 「就算她是个痴儿,跟这事也八竿子打不着边吧?」灏麟已经有种不安的预感 虽然孅孅格格长得漂亮可爱,但又有哪个男人会对个痴儿感兴趣? 「瞧你,唬咙你几句,就吓成这样 ※         ※         ※ 孅孅独自在偌大的园子里闲逛,走着走着,居然迷乱了方向这里长满了白色的小雏菊,看来清雅又签服 孅孅愣了下,蓦然回首看向发声处」灏麟好整以暇地望着她,魔魅的眼瞳含带着几丝趣意 「我们见过面?」孅孅两条细眉揪得更厉害了 经过一年了,他的模样虽然慢慢变得模糊,不过经他一提,她可是马上又想起他来」她柔柔又稚气地回以一笑」说到这儿,她却黯下眼,「可惜我很笨,面壁可以,诗经总是背不全」孅孅看了看了周遭景物,喃喃念着,「这是哪儿?」 「这里是璟敬王府的后门外难怪呼尔炽总是将她深锁府中,很少让她露面 「真奇怪,我为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她捶了捶脑子,清秀漂亮的瓜子脸上怖满疑惑」 灏麟心想或许是自己一时心急吓坏她了,于是聪明的转移话题」 「那太好了,我就可以把府邸池子里的鱼儿送点过去你那儿」 孅孅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克服自己不敢出门的心理障碍,跟着这位还不算熟悉的男人离开了王府 第二章 在紫禁城右翼的御花园内百花争艳、乌呜轻啭,四处散发淡雅的幽香 御花园后面有座占地广阔的「玉阗池」,里头不但有各色鱼儿,水面上还栖息着芊芊芙蓉,上头结着粉红芽苞,清灵又淡雅 几对飞鸟从上而过,不时发出愉悦的叫声,让这景观更是热闹,可是让头一回来此的孅孅看傻了眼「如果你指的是她,我倒可将这只大鱼送你刚刚一接近她,还闻到一股芳兰幽香,不吃白不吃」德潞冷冷地撇开嘴」灏麟凝眸一笑我没说错对不对?」 「聪明我不想认识他 她是痴儿吗?她曾问过阿玛,也问过丁香,他们全都噤声不语,要不就叫她别胡思乱想」灏麟撇撇唇,拧眉瞪他 「我走了 「才刚来,怎度又要走了?!」他温热的气息近距离地吹拂在她颈侧,引发她一阵心悸,蛊惑着她体内异样的感受我早派人去通知呼尔王爷,他知道妳跟着我 「妳脸红的模样更美」他拉住她的手,打算往他的「玦麟宫」走去 他突发奇想,该不会她的痴病与镜子有关?还记得七、八年前她曾进宫玩过,那时的她机伶可爱,怎么也不像现在这副模样」 「可妳不怕我 「哦?能不能让我知道为什么我不像呢?」灏麟奇异地漾出抹笑 「为什么……」她颦起柳眉,思想一下子无法到达那上头 「不知道……但我确定这是不对的 「嗯 孅孅一下马车,众人立即涌上「格格,妳去哪儿了?怎么说不见就不见,王爷可是急得暴跳加雷……」 「我……」孅孅一遇上大伙的追问,原就不大会说话的她变得更语拙每每只要她一接近女儿,她总是避她如蛇蝎,可知道有多伤她的心啊! 「玉,妳先避一下 玉福晋叹了口气,只好转身离开,但仍不忘凝视爱女一眼……看着孅孅惊愕的模样,她不禁摇摇头,在老嬷嬷的陪同下踩着虚弱的步子离开 「嘎——十一阿哥?!」呼尔炽大吃一惊 「什么?」呼尔炽猛拍桌,巨大的响声可吓壤了孅孅,只见她缩起身子直发着抖 「王八蛋——」呼尔炽深吸了几口气,怒意勃发地咆哮了声 「阿玛问妳,妳真的喜欢十一阿哥吗?」呼尔炽认真地看着女儿 「阿玛不是不要妳 「什么?」赫乔吓了跳,刚刚主子可不是这么「心甘情愿」的她如果贪得的只是「娘娘」的头衔,暂时给她也无所谓,到时候我会要她自动让出来」灏麟掀起一边眉,眼底闪过一道锐光 前两天孅孅格格进官时,她逢人就笑的模样还真亲切 「不——十一爷,您千万别误会!」赫乔战战兢兢,可被他这几句话给吓出了一身冷汗 突然,她一赌气将红帕扯下、凤冠摘下,看了看屋里被红烛照得红亮的景观,再瞧瞧空洞寂寥的四周,剎那间竟有点儿后悔了…… 她后悔自己答应阿玛要出嫁,这儿又看不到灏麟,还有丁香……丁香不是要随她一块儿来的,现在在哪儿呢? 心急之下,她突然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外头却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一股骇意渐渐袭上她心这些年来她几乎已忘了的诗词,为何此时此刻会突然思及呢? 其实她并不痴也不傻,只是很多事她不愿动脑去想,就怕这一想,会让她忆及那些令她痛不欲生的画面」 「为什么?」孅孅呆愣地坐在那儿,让丁香为她整理嫁衣 「今天是洞房花烛夜,丁香当然得退下 喜娘犹豫了会儿,轻声道:「不行啊!十一爷」待她们一走,灏麟立刻坐在椅上拔声一喊,惊得沉睡中的孅孅立即张开眼,却因头蒙喜帕,一片漆黑,猛一站起踩着阶梯,差点儿摔下地面—— 「啊——」 这一瞬间,灏麟眼捷手快地勾起她下坠的身子,头上的喜帕也因他这一撩而掀起! 就在他们双目交接的剎那,灏麟竟被她那精心描绘却又不失纯真的漂亮脸蛋给摄了神! 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唇绽樱颗,蛾眉颦笑,云堆翠髻,榴齿含香…… 真是个小美人儿!偏偏她是位痴儿……老天真不长眼呀—— 「灏麟!」孅孅笑若春桃、靥似粉蔷」 「呃……这是?」她看着那杯充满刺鼻味道的水液 「酒,甜酒」灏麟对住她那双水澯的大眼,笑得耐人寻味 「当然也不想想他是堂堂东宫太子,将来的妻子可是要德懿百姓、母仪天下,柔美智能兼具的女人 此时,属于他男性特有的雄性味道突地窜进孅孅鼻扉,令她的脑子与心同时一阵迷醉…… 不知怎么回事,她竟觉得头晕晕的,眼前的他有点晃动—— 「别动,灏麟」他粗嗄的气息带着假意的诱哄,抱起她回炕」 「那是当然了,那些点心本就是要让您和十一爷一块儿用的 孅孅敛下眼,心底彷佛有个缺口逐渐扩大,让她分不清是该为丁香的话释怀还是揪心? 他有了妾,为何事前不告诉她呢? 如此一来,她是不是成了破坏人家感情的坏女人? 昨夜她曾醒来过,却等不到他回来」 丁香扶她坐好,为她净脸、上妆、梳头……直到全部妆点好了,又道:「丁香先陪您到御花园看看,我想十一阿哥待会儿就会来御花园接您了 「妳就是昨儿个进门的娘娘?」胭罗在莫嬷嬷的陪伴下来到了玦麟宫,想会会「痴名」巳响遍整个紫禁城的孅孅格格沉晦的眼神,寒栗的笑容,就彷佛那黑海中深不见底的漩涡,困得她好紧好紧…… 「孅孅——」灏麟抓住她几近疯狂的身子,「冷静点,妳怎么了?」 她再一次抱住他,透过他身上的体温感觉到他的存在「告欣我,我抱的人是你吗?你究竟是不是灏麟?」 灏麟的身躯绷得死紧,大拇指仍停留在她的颊畔轻轻抚动,「没错,我是灏麟,妳没认错人她不能没有他,更怕他又被方才那个假灏麟给掉了包 久久不见他的回答,孅孅试着抬起眼,再次望进他深邃幽然的眼瞳中,却被他那狂傲锐利的光芒给震了下! 「我……我是来带妳回璟敬王府的 「灏麟,你不管我了?」胭罗一听,马上噘起红唇,不依地跺着脚,勾住他的臂膀不肯稍离,「人家不要你离开我……」 「妳走开,灏麟是我的」 孅孅像是护住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连碰都不愿意让胭罗碰一下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灏麟并不喜欢自己? 「怎么了?说到妳心底的难处吗?还是妳那有毛病的脑子根本没办法消化这个问题?」胭罗媚惑地勾起唇角,眼光大胆地与灏麟相互勾引」 灏麟乍见她这般,忍不住念了她几句 此时此刻的孅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灵空乏,看见灏麟的喜悦转瞬间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胭猡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在孅孅心头一撞,一种即将要失去他的恐惧慢慢在心底发酵膨胀,使她的心情顿时变得好乱…… 往宫门走了一段路,孅孅突然停住脚步,泪眼轻扬,檀口微启,逸出一声悲叹,「你……不喜欢我对不对?」 她勉强自己带着笑容,从朱唇间吐出这句如刀割心的话 灏麟神色闇冷 「傻丫头,妳怎么会这么以为呢?」他撇撇嘴,心机深沉地说 孅孅憨傻地摇摇头 「我不想去了……我回去后你就会来陪她,而我就再也看不到你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但她只在乎灏麟,只要能常常看着他,像这么抱着他,她就很开心、很满足了 「傻瓜,这不是说说就行的」 说着,灏麟伸手抬起她的脸蛋,吐出舌头轻舔了下她纤薄的唇 「男人会对女人这么做,只因为他喜欢她如果……如果妳认为我爱妳少于爱她的话,那么我可以补偿对妳的爱」 瞬间,灏麟的嘴畔勾起笑痕,头一俯,霍然含住她微启的小嘴 灏麟漆黑的双眸且凝在她那俏红的小脸上,手指捻揉的动作也更加迅速勾魂 她不是个傻子吗?怎么轻而易举便料中了他的心思?或许他这么做,一般人不难猜出他是厌恶她、讨厌她,和一股被呼尔炽戏弄所感受的侮辱,可她不是个痴儿吗? 或是他错了,她的痴只是一种假象,只是她玩弄旁人而做的高难度表演? 「理由我以后再告欣妳 「不要——」 她惊骇的挣扎起来,吓得小嘴猛吸气 「别动」 灏麟低嗄的嗓音彷若一道轻扬的音律,带着轻佻和暧昧,酥麻着孅孅的心坎 「嗯——」 孅孅柔弱的身子猛地一颤,一股气彷似梗在喉头,无法呼吸了! 「我说了,把自己放松啊!」他低声哂笑,望着她那小脸上因快慰而掀起的殷红 「啊!」 孅孅禁不住地娇吟,一股快意画过她的私处,在她的腿间蔓延,这种陌生又让她激狂的感觉已让她控制不住地尖嚷吶喊 行进间,他们便能听闻筑声华丽悠扬的曲调,轻轻如水般洋溢,随着曲声前往,便来到了「竹秣林」」 呼尔炽猛一拍额,随即向身旁的奴才命令道:「快……叫厨房快点将菜送上来!」 仆役退下后,灏麟一双锐利眸光陡然一闪,缓缓问道:「岳父大人,有件事我想向您打探一下反正孅孅现在已是他的妻子,摆明了已成为他手上的棋子,就算呼尔炽再震惊或者再不开心,也不敢表现出来 但想不到他得到的反应却是呼尔炽摇头大叹,「我们这儿是有处密道,但却是条死境,通不到什么密室」 孅孅听了一愣,傻傻地问:「阿玛,我怎么从没看过这密道呢?」 「妳当然没看过了 这时候正好有仆役将餐点端了上来,呼尔炽立即转移话题,扬声笑道:「快趁热吃,别再追问这些无聊的问题了 灏麟闻言,双手暗中紧握,心里想着不知这傻子会怎么回答 「岳父大人这么说就严重了经过他小心翼翼的查采,这后院里里外外全无暗门或活石 主意一定,他使迅速折回房里 「我是要睡了,可是你一出去我就睡不着以后别再离开我……就算要去找别人,能不能先告欣我?」 她一张秀丽的小脸紧贴在他胸口,彷若一个乞爱的女人,是如此堪怜…… 灏麟冷眼睨着她,一手慢慢抚上她的眉,低沉性感的嗓音说道:「睡吧,今晚我不会离开妳了今天……今天在马车上你不是已经和我圆房了?」 对于灏麟交代的话,她始终没忘记 灏麟撇嘴轻笑,「没错,妳还记得我的话」 灏麟斜眼睇视她脸上那满足的表情,闻着她身上那股幽远澹香,一丝暖意竟没来由的往心头渐渐蔓延开来…… 他立刻摇头否认,毕竟她是个痴儿,一个脑筋有问题、记性不佳的人所说出来的话哪能信呢? 「行了「好痛……你怎么了?」她揉着自己的后脑勺,噘着嘴问」他极力排斥她那些会触动他内心情感的话语,口气也变得闷沉她一个人玩得开怀,他可没意思作陪 「妳真啰唆!」灏麟翻过身,蹙起眉头瞪着她 而孅孅只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噤声不语 ※         ※         ※ 暮春三月,桃花乱落如红雨 时光荏苒,算算时间,孅孅嫁入宫里已近三个月了 玺妃瞇起眼,冷眼对视她,「难道出阁前妳额娘没跟你教说过?」 孅孅茫然地摇摇头 「可有身孕?」玺妃开门见山问道 「没错 玺妃生感不对劲地迫问,「莫非……灏麟还没与妳圆房?」 莫怪她会这么猜忌即便孅孅长得再甜美,谁又会愿意与一个傻子共赴云雨? 孅孅先是一愣,奇怪为何玺妃娘娘问的和阿玛一样,然后她笑笑响应,「您误会了,灏驎与我有圆房,那感觉……还真不好受,脸红心跳的 玺妃迟疑地望着她,心中再次忖度:难道是自己多虑了,灏驎已动了她? 唉……她怎么忘了,当初灏麟不就是被她这副美丽纯真的外表所骗,所以犯下错事,才让呼尔炽那老头有机可乘! 「既已圆房,箅算日子是该有了」 孅孅静默地看着她们走远,澄净的眼带着几分黯然她们……不喜欢她? 在远走的脚步声中还夹离着她们的谈话,依依稀稀能听得—— 「骆嬷嬷,我看孅孅是不会生育了」玺妃感叹地说道」 「可胭罗的身分……」 「不管了 她不会生育……就是肚子里装不了小姓娃了? 如果她们真爱娃娃,那也没关系,她就去向灏麟讨个娃娃放肚里呀! 主意一定,她便离开了园子,转而询问其它宫女与太监,寻往灏麟极可能去的几个地方 远远地,她却听见里头暗藏娇语盈盈,打情骂俏的声飨不绝于耳 「我们正在恩爱……」胭罗得意地说 「先说说妳来找我的目的 「怎么了?我没要你走啊 「可你讨厌我 「真的?」她眼中出现了一丝疑问 「我……我想跟你讨样东西 玩具?新衣裳?或者又是一堆鱼儿? 孅孅偷觑他一眼,又低下头,笑得稚气,「我……我想跟你要个娃娃」她又是摆手又是摇头,娟秀的小脸流露着一抹认真」孅孅甜甜一笑 灏麟压根没料到她会这么要求,神色陡变难看,久久启不了口 孅孅难耐地呻吟了声,紧抓住他的大手 突然他另一手掌住她浑圆的右胸,挤捏着那娇嫩的乳花,还不时拉扯着,疼得孅孅发出嚷喊,可腿间竟又是一股狂热…… 「啊呀——」她小嘴微启,喃喃吟哦,小脸火烫 「这样是不是比刚刚那样更难受?」 灏麟咧开嘴,唇边的笑痕夹了抹促狭的意味娇小脆弱的孅孅根本敌不过他,渐渐变得气喘吁吁,连一丝力气也提不上了…… 他的嘴叼着她的蓓蕾恣意妄为,一会儿舔吮、一会儿轻囓,在她身上掀起了惊涛骇浪! 「啊——别……」她娇软的身躯被他沉重的身体所压制,已无法扺抗」她天真的点点头,「可不要了……啊——」 她压根推不开他,灏麟却更猖狂地两指一掐,拧住她下头绷紧的核果! 「啊呀……」 为什么被他碰着的地方会这么热?除了酸麻之外,还有烈火在狂燃的热感,更让她意外的是,她居然又「尿」了出来! 「呜……」这多难为情,可她而什么会控制不住? 「别、别碰……」孅孅直摇头,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要碰她那湿答答又黏稠稠的地方? 「我不但要碰,还想玩妳 「灏麟……不要、不要再吃我那儿……」她张着嘴直喘气儿,双腮已胀得一片火红 「啊……」突然间,她全身窜过一阵燥热—— 「怎么了?」他肆笑地问 「快?好,我就快原来傻瓜在高潮时也是这般水媚动人的…… 「嗯」她意乱情迷地点点头,嗓子干哑,颤不成声 「啊呀——」 孅孅激狂一喊,声声春吟,呼吸也随之屏住,身子产生一种可怕的战栗! 「来,让我尝尝看妳这儿是不是和嘴里的滋味一样甜 「灏麟……」 不可以,他怎能这么看她那儿……这不对……她知道这是不对的,而且非常非常的确定 「我……我要……可……」她哭得泪雨四溅,试图并拢双膝 「醒了?」 温热带醉的气息喷在她耳侧,令孅孅打了个冷颤」她害羞的将他抱得更紧,直往他怀里缩 「看见了什么?」灏麟掬起她的小脸,讥诮地问 「诚实告诉我,妳喜欢吗?」灏麟带笑俯望怀中的人儿,温热的气息鼓动着她的心「「傻瓜」只是溺爱的称呼,我不是常喊妳小傻瓜吗?好了,别胡思乱想 他陡地掀开被子,再次将她娇柔的身子缚锁在身下,像个张网的猎人将她绑进怀中 「可……你不已经——」 「少啰嗦!」 孅孅的声音消失在他的唇舌掠夺下,一股火烫的悸动逐渐泛滥全身、四肢,再一次迷乱在他的调情中…… 第七章 「柳军,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胭罗急忙来到侍卫军部,偷偷将第七骑队长柳军给唤了出来 「我……我有孩子了 「你以为我真的那么迷糊?还记得两个月前十一阿哥去了趟南方,那十来天里咱们天天偷偷摸摸的腻在一块儿,从那时起我的癸水就没来过了反正等孩子生下来尚有一段时间,我们就在这段时间里找机会把他给——」柳军瞇起眼,举出手刀,做出了一个「宰」的手势早知道他那么没出息,她也不帮他了 「好吧我看你是干这个第七骑队长已干出了瘾头,舍不得丢掉了」胭罗哪会不知道柳军的脑袋里转些什么名堂这秋千是谁做的?满特别的」胭罗走近她,一手搭在秋千上,轻轻晃了两下,让坐在上头的孅孅差点不稳地滑下」 「娘娘就是娘娘,身分果然不同,只要一声命令,谁都要为您做事 「那就对了妳了解灏麟的喜恶吗?」 「喜恶?」她不明白地拧起眉」孅孅皱着眉,心头已被她说得一片紊乱」胭罗可恶地伸出食指,指指孅孅的脑袋,扯着笑意又道:「这就不怪妳了,谁会巴望着一个傻子会做点心呢她巳下定决心,要做一个聪明的女人 ※         ※         ※ 孅孅逢人就问,终于找到了御膳房 进入里头,只见大伙儿先是一愣,又连忙跪地请安,「孅孅娘娘吉祥 果真,他们一干人这才站起」 孅孅用力抹了抹脸,仍是不服输的与灶火对抗,满是炭灰的脸真可以用「灰头土脸」来形容了」大伙全都坚持着 「您没事吧?」阿朱赶紧拿酱油先为她涂抹在红肿的伤处妳尝尝 「好,那我们再试一次」 ※         ※         ※ 孅孅在御膳房忙着做梅酿糕的事,不一会儿工夫便传遍了整个后宫,当赫乔听闻这消息时,立刻前往练武场向正在练功的灏麟禀明 「连你也替她说话?我……算了,我这就去瞧瞧 「说!妳这是做什么?故意要丢我的脸吗?」他手拿着那块梅酿糕用力将它往桌上一掷」她好困惑,为什么自己怎么做都不对?莫非她真是笨到不行了? 就连上苍都懒得拉她一把,帮她的忙…… 「开心?你让我丢尽面子!想想看有哪个娘娘会跑去厨房跟下人抢灶用的?这事若传到皇上耳里,要我怎么为妳说项?」 他火了,口气也变得火爆,再瞧瞧她一身污黑肮脏,活像个炭人儿,这模样哪像个娘娘呀? 孅孅敛下眼,嘴角轻抿,「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她是该只做个无所事事的人,至少不会让他讨厌;只要有时候他来看看她,她就该满足了…… 望着她一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模样,他心底的一股气儿只好硬生生压下」 「我不会忘过来 「嗯,不痛了」她用力吸了下鼻,露出一抹甜美的笑靥你若不开心,我不会再去了 「就这样」灏麟低嗄地说,温热的唇覆上她做颤的菱口,温存地吸吮住她」他肆笑着,开始狂暴地吻住她,大手探进她衣内,撩勾起她柔嫩的身子这阵子的夜里灏麟不再躲着她,几乎每晚都与她同眠,让她觉得好幸福,已是天底下最快乐的女人她发现娘娘最近比以往要开怀多了,甚至比在璟敬王府的时候还要常笑呢 孅孅抱着肚子,「我刚刚玩得过火了,忘了吃午膳,现在肚子叫得厉害 当然这次也不例外她先到亭子里去转了两圈,霍然发现这里离胭脂阁很近 「你放心,这里的宫女太监我全都打发走了,没我的命令他们不敢擅闯我的胭脂阁 孅孅听得小嘴张得老大,身子不停打着冷颤 「柳军……你要去哪……」 「我不能再待下,妳赶快大声叫人来啊!」柳军交代了几句,连忙一溜烟的不见了 原本一紧张便不会解释的孅孅,此刻变得更语塞了她只知道自己有口难言……比一个哑吧还不如…… 「妳说话啊!不要闷不吭声的,说出妳的野心,妳的目的!」 灏麟抓在她肩上的手猛地使劲儿一推,孅孅踉跄几步,差点跌倒,但是泪水早已晃出了眼眶,她却仍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真的没有……」真要她说,她能说的还是这三个字 面对他直扑而来的锐利目光,孅孅的心重重的提了一下,浑身满是难抑的疼痛…… 此刻孅孅脸上的血色已褪尽,遭受的打击是这么大,几乎扼杀了她所有反驳的能力,将她打进地狱深渊! 眼眶中的泪水一次又一次的掉落,她彷似巳不再有心,这样的打击甚至比八年前更剧更痛! 「灏麟……为什么不相信我?」即便是被他奚落、辱骂,她仍是带着微笑问 难道就因为他们之间薄弱的爱情吗?她一向不贪求他的回馈,莫非这种单方面一心付出的爱终究不得善终? 情太深、爱太浓,或许她用尽一生,都无法将他遗忘吧…… 也就在她恍神的当儿,她突然耳闻灏麟沉声下令,「来人,将娘娘囚禁起来,限制她的行动 天,她被关在这地方多久了?一天、两天、三天……还是更久? 她紧抱着自己,脑子在这几天的沉淀下已慢慢清晰,因为她想起了一切过往,那她亟欲忘却的一切—— 记得那时她一个人在后山的山坡上铲着土玩,突然有个男人从她眼前走过,进入璟敬王府的后门,她因好奇于是丢下手中的铲子跟着那男人走,直接到了府邸的一间厢房她带着泪亦带着微笑地将她抱得好紧好紧,然后拿了颗药丸让她吃下 那是颗傻药呀! 而那时她才八岁…… 孅孅抱紧自己,被这一层又一层回复脑中的记忆弄得浑身疲惫、焦躁,可再怎么也敌不过灏麟的残忍让她心碎神伤! 为何他不信任她?就因为她是个傻瓜、痴儿吗? 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去了解她内心深处的苦?原以为灏麟会陪她一辈子,给她她要的安全感与爱情,可…… 这一切竟然只是场梦,幻灭得这么快! 她曲起腿,将小脑袋枕在双膝上 「嗯?」 「她腹中的孩子已救不回了你不会相信我就算要离开,她也要留给他一个好印象 「妳心眼太小,本就不值得人信我没有……」 此刻她已找回自己——虽然是在她最伤痛的时候 「妳像是变了不少?」这下灏麟更意外了,双目浮上不少疑惑,「妳到底是不是个傻子?」 「我是傻,傻得爱上你,爱得无怨无悔……」孅孅淡然地说,眼底尽是风情 「无论妳到底是不是傻子,别再用计 「你……你真不要我了……」她咬着唇,嗄着嗓问谁会要一个心狠手辣、脑子又不正常的女人当妻子?妳不想想自己到底有没有资格当正宫娘娘?」 灏麟狠着心,故意拿话来伤她」她再次抬头,见他恍似初见那日,心底有的只是无法言喻的悸动 「没这个意思?哈……」 灏麟陡地发出一阵狂笑,锐眸不再掩敛怒色,语气森寒,「倘若妳没这意思的话,妳会在呼尔炽面前嚼舌根,要他告到皇太后面前,请她老人家逼着我娶妳这个痴儿?」 孅孅胸口一撞,双手紧扭着裙幅,吶吶地说:「你娶我……是因为这个缘故?不是因为……」不是因为喜欢她? 「当然 「完全正确 由于疼痛太甚,她的上排贝齿已嵌进她的下唇,泌出鲜红色的血丝…… 「不知道?!胭罗告诉我,在你要找她麻烦时,她已告诉了妳,可妳不但不收手,反而用力推倒她!」灏麟瞪着她 剎那间,孅孅停止了一切挣扎,也不再为自己辩驳,只是凝唇一笑,「你既信她,那我无话好说,随便你了他不能软化,否则这个女人定会仗势着他的情爱,变得目中无人」 灏麟神情一紧,赫然转过身,声音一如表情,残酷且冷鸷,「最好没有,否则我会很丢人」 熊熊沸腾的火焰从他口中喷出,殊不知这句话已足以将孅孅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收回心神,她对上他一双冰冷的眸,但奇怪的是,她仍是恨不了他对了,回去后转告呼尔炽,如果他不服气,执意吵到皇太后面前,我也无所谓 「别太相信胭罗,她不是好人……」她苦着心、悲着嗓,明知他不会相信,但为了他的命,她还是要说 「够了!妳还不死心?!」灏麟暴戾地瞪着她,抓住她的眉头,眼底的怒焰足以将她焚烧殆尽这几天见您瘦了些,是该补一补」他面无表情地冷睇着她,微红的眼底还带着丝醉意「好,我这就退下」 她端起汤盅,想要递给他 「进来 「不好了!十一爷,守后宫门的侍卫前来禀报,说孅孅娘娘半夜三更一个人出去后就没再回来了 「快……快给我找,一定要把娘娘给找回来!」他霍然对他们大吼,一双拳头捏得死紧,好控制住想杀人的冲动! 她没回去,那么会上哪儿去呢? 也就在他手足无措的当口,赫乔又来报,「爷,那碗燕窝里果真含有剧毒,只要喝上一口立即断气刚刚我也问过胭罗姑娘,她当下便承认了只是我不明白,他明明是个叛臣,你何必一味地掩护他?难道是想仗势着皇上对你的信任,打算谋篡皇位吗?」 灏麟此话一出,立刻刺激着呼尔炽狂声大笑,笑得泪都淌出来了! 「我说十一阿哥,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他摇摇头,「好,我给你看一份皇上书函,就请你仔细给我瞧清楚」 呼尔炽气愤的打开暗柜,从里头拿出一纸信柬,「你看看吧 「真是谢谢你们了……」孅孅微微地弯起嘴角,对她倩然一笑」 「我的病还没好吗?」孅孅触了下自己的额头,脑子似乎还带点儿昏眩 「傻孩子,自个儿发烧哪摸得出来」想起自己从小到现在都是在别人的呵护中成长,如今一人出门在外,仍是要让陌生人为她操心」孅孅小脸又熨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霞,看来病又发了? 「孅孅……嗯,好名儿 「那就好待石大娘进去后,石大叔也道:「妳再歇会儿,我去后头将刚砍回来的柴劈一劈 遗忘……多沧桑的字眼意外的是她此刻最想做的一件事是回家见见额娘」远远,传来了石姓夫妻的声音「醒醒呀!孅孅姑娘……快醒醒呀……」 突地,从她腰袋落下一只玉佩,石大叔抬起一瞧,上头还刻着字呢! 「老伴,妳瞧这上头是什么字啊?」他心急地问 「好,那咱们动作要快 「十一爷,对不起,小的不是故意的 「她在哪儿?」灏麟闻言立刻抓住那人衣襟,模样凌厉」呼尔炽瞪了灏麟一眼,「你这是干嘛?又不是在问犯人孅孅不见得想见你」 「可是我……」灏麟双目一闇,双拳紧握」 「孅孅——」灏麟赶忙来到她身畔,含泪握住她另一只柔荑 第九章 灏麟闷在书房喝着洒,心情凌乱到无以复加」 「进来吧」灏麟揉了揉眉心,轻吐话语这几天见您瘦了些,是该补一补 胭罗勉为其难地先将东西搁下才转向灏麟道:「是不是因为我孩子没了,所以心里难过?没关系,我们可以再生」他面无表情地冷睇着她,微红的眼底还带着丝醉意」 她端起汤盅,想要递给他 「搁着吧,想喝我就会喝」 「毒?!」赫乔一愣,原本带在脸上的瞌睡虫巳不翼而飞」 「是」他沉声道」呼尔炽冷嗤」她笑咪咪地说 「真是谢谢你们了……」孅孅微微地弯起嘴角,对她倩然一笑」大娘开心地说着,就连眼泪都沁了出来 「别哭别哭我那口子姓石,妳就喊我石大娘吧若没地方去,可在我们这儿多住些时候」 「我的病还没好吗?」孅孅触了下自己的额头,脑子似乎还带点儿昏眩 「这……好吧 「还跟我客气什么?」 石大娘还以一笑」 石大娘笑着回应,这时石大叔正好拎了两条鱼进屋,拉大嗓门喊道:我抓了两条活鱼,快熬了给小姑娘吃……她醒了吧?」 他咧着嘴大笑,一转首正好对上张着大眼盯着他瞧的孅孅,立即喜出望外,「哎呀,妳醒了,太好了……」 「你……你是石大叔?」孅孅气乏地问 孅孅微瞇着眼往远处眺望,蓦然发现这山头景色真是美意外的是她此刻最想做的一件事是回家见见额娘 「也好,咱们得快点儿找到她,我怕她……」说着,石大娘竟滴下泪 灏麟更没闲着,他调派了宫内大半侍卫分往四处调查,可一样得不到任何消息这让他一颗发狂的心笔直坠下,心头剧烈的懊悔巳严重侵蚀着他的心! 心痛的感觉张牙舞爪地在他体内肆虐吶喊,几乎让他疯掉!就连他的好友德潞贝勒也跟着他四处奔波「够了 「在……在……」 「慢点说」呼尔炽瞪了灏麟一眼,「你这是干嘛?又不是在问犯人」 「是这样的……」来人于是将石氏夫妻救了孅孅,与手拿玉佩来府证明之事说了清楚」 「赶紧备马,我这就去!」呼尔炽立即下令「你晚点儿再进去」 「可是我……」灏麟双目一闇,双拳紧握 她脸色好苍白,神形憔悴不已……她应该没事吧? 「孅孅,妳醒醒,阿玛来看妳了 每当夜深人静时,他必会躺在她身侧,说着故事给她听,将她的小手贴在心口,希望能让自己的心跳声平稳她的情绪灏麟依旧抓住她的柔荑,搁在心窝处 「灏麟……」她虚弱地喊着他的名」他浓烈且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额头低喃出声,眼神满是纵容 「我……我不是故意的!灏麟……求你,求你不要伤害他」 灏麟霍然抱住她,火热的唇印在她的襢口上,深深探索着他想要的温柔他是你给我的,我不舍得放弃,更狠不下心杀他「我叫妳忘了它……彻彻底底的忘了以前我所说的任何话!我只要你从现在起感受我,重新接受我的心!」 「灏麟……」孅孅没料到他会这么激动,当真是吓了一跳 「我额娘……她说了什么?」提起这事,孅孅又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下,浑身打颤」 「没错,我是吃了……」她眼神一黯当时妳只是将它含在嘴里,等他们一走便全部吐了出来」她迟疑着」 灏麟要她面对现实,所以每句话都是一针见血地将事实揭发 他要她找回真正的自己,寻求该属于她的快乐 「妳说什么?」他的心弦猛烈而强劲的抽搐了下! 「灏麟……我爱你,所以不想影响你 「妳不怕再也见不到我?」他开始用胁迫的 「什么?」她的心好似高高的拎起又重重的落下 该死的……可箭巳在弦上,不得不发呀! 「你请大夫来看过没?对……找御医!灏麟……走,我陪你进宫,咱们去请御医来瞧瞧……」她拖着虚乏的身子,坚持要下床 「别急别慌,我没事的」他面带笑意,手中抱着她娇软的身子,情不自禁地搓起她的酥胸,叼起她软滑的耳垂 「灏麟——」她酥麻地轻噫了声 「那我就做那专情第一人」 他拢高她的乳房,含住一只鲜沛乳蕾,轻囓深吮,在她的身上挥洒欲望的魔咒 「怎么?妳还好吧?」他想给她激情,却又害怕伤了她 「还……还好……」她憨柔地回应 灏麟撇唇一笑,一手已采进她裙底,爬上她匀称的大腿 「不是不舒服,而是不行 「没什么休书,我早已将它撕毁了 「什么?」 「答应我,跟我回府 灏麟允了她的要求,「好,不当娘娘,但做我妻」 热唇狂舌的撩拨更加激狂,它代替了一切在她体内翻云覆雨 「你这孩子,不想想外头多少流言对你不利,为何还偏袒她?」一个皇上只有一个女人的佳话是有,但背地里更难听的解释也全出笼了别将她的话放心上,嗯?」灏麟温柔地搂住她 「呃——没事自从孅孅愿意随他入宫后,他从不曾逼迫她任何事,以后也不会 「灏麟……」她投进他怀里,为他这几句真情话话感动得无以复加「走,我带妳去个地方,给妳个惊喜 孅孅这时才体认到,他有多爱她 「我知道」 「我没受压力,更没有勉强」 孅孅深深凝望着他,粉嫩桃腮泛成一片媚人绯色」 慕名双眼无神地趴在吧台上,嘴上叼着一根烟,楞楞地凝视着眼前的酒杯 浑浊的液体、暗红的肤色,就像从心里流出的血一样…… 难道你就这么恨我、讨厌我,不愿意属于我吗? 他的右手死死地握紧业已破碎的酒杯,锋利的玻璃片深深刺进手掌深处,鲜 血顿时如泪水般,一滴滴,汩汩往下流 他闭上眼睛,丝毫不顾手掌的伤口,任由痛楚开始撕裂自己的胸膛 楔子桃园中正国际机场高悬于入口处的偌大液晶显示屏幕正繁忙地不断输出 各架航机起飞及抵达的资讯,穿着各异的旅客们正行色匆匆的出入于国际登机入 口处 入口处前,聚集不少告别与送行的人,其中一家尤其引人注目”父亲看一眼时间催促道 “你听见了吗?”罔顾他的挣扎,他反而将他拥得更紧 扑通、扑通、扑通…… “算了,总有一天你会懂的 不一会儿,英挺的身影便消失在登机口处心里便狂喜了起来,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今天晚上 就开香槟好好庆祝一下! 但看着脸有戚色的母亲和依依不舍的父亲,他不禁将脸上开心的笑容收敛了 几分 街角暗夜灯光下,三个人影团团将一个人围住 一记重拳急如闪电,打倒其中一个后,慕名灵活地一转身,避开另一个人从 背后袭来的一腿,同时身子一矮,又一记猛拳击在另一个人的腹部,那人发出一 声惨呼,痛苦不堪的表情令肥胖的脸颊顿时扭曲起来,他缓缓倒在地上 “好小子 意识不备,慕名的右臂被刀子轻轻一划,饶是他避得快,仍被划出一道血痕 丝毫不在意手上的伤,慕名朝偏北方的中央花园走去,那是他家所在的别墅 式花园住宅区 才刚买了一辆新车,便因超速驾驶和闯红灯而被吊销执照 仰望天际,黑漆漆的一片,半颗星子也没有他的 心情,更是在听到他回来的消息后降到零度以下 一抬手腕,凌晨一时十五分 后院被辟为花房,因为女主人酷爱园艺,种植着各式各样花卉,在夜风中, 竟相怒放 那是他的哥哥幕峰! 三年未见,他比以前更高大、更沉稳,也更加气势迫人 他吃了一惊,连忙拉他进入别墅,打开客厅所有灯光,开始焦急的寻找起医 药箱 慕名楞楞看着他眉心因轻皱而显露的一道刻痕,灯光笼罩下,那三年未见的 容貌,此刻正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他的眼前”一见他下来,慕培国即打招呼道听说与纽西兰最大的牛奶公司正在洽谈合作计划,如果成功的话, 慕氏将垄断台湾整个乳业市场,前景相当可观”他以嘴角扬起一丝轻嘲笑容”幕峰苦笑道 然而,这却是台北最著名的同性恋酒吧,也是生意最好的一家 地下呈现与地上截然不同的风情 位于前方的吧台内,一位年轻清秀的男侍者正在忙碌,吧台前坐着一个消瘦 的背影”被唤做小亮的侍者点点头,按他平时喜爱的口味调 弄起来 听到他的声音,一直静坐在吧台前抽烟的男子转过身来,道:“今天怎么有 空来?” 那是一个颇有书卷之气的男子,架着一副无边近视眼镜,脸颊清契端正,微 拧的双眉隐有一股淡淡的忧郁,永远是一副沉默冷静的样子,无论谁,都没见过 他率性的流露 “你也在一 个星期,无论再忙,总要来上二,三回才能作罢 原来,他并不如自己所想象那么坚强,能面不改色地面对寂寞的来袭 何必否认自己内心深处的劣根性,否认灵魂中的黑暗,正因其不为世人道德 规范所容,才回产生异样刺激的快感,与其躲避,不如将它公开 他亦时常好奇,究竟叶森是不是同性恋呢?还纯粹是跟他一样,一半是叛逆, 一半是寂寞与好奇? 他不知道 至少,他从未看到他对其他男性做出任何暧昧的动作,连因长相俊美而时常 被客人骚扰的他,也仅是大哥哥对小弟弟式的关怀”叶森看着他静静道”慕名口气恶劣道,烟雾弥漫中的脸庞格外冷漠” “哼,他几时把我当成弟弟了?”哥哥,他哪里有一个哥哥的样子? “还记着他抢你女朋友的事?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倒不是只因为这个 轻掸了下烟灰,叶森问道:“昨天来捣乱的那几个人呢?” “都被我打发了,这些人渣” “我知道了 “叶大哥,你有初恋情人吗?”慕名突然说道,晃动着手中的酒杯,冰块与 杯壁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慕名恨恨道 国一,是两人决裂的分界线,同时也是慕名失去初恋情人——一个既美丽又 温柔的女孩的悲伤日 “泡妞,晚上我需要一个舞伴去出席那个老狐狸的欢迎会只是晚会过半,仍不见平时冷漠孤傲的二儿子慕名出现那熟 悉的身影一直没有出现,他怎么还不来? 突然,一抹生动的欢悦之色掠过他深沉的双眸,那正是看到他颐长优美的身 形显露门口之际 “丽娜,你先在这儿坐一下,我马上回来 “这位美丽的小姐可愿与我共舞一曲?” 她回头一看,只见一位高大英挺的男子微笑着站在眼前,端正英俊的五官衬 出其成熟稳健的气质,与慕名相比这下别具异样的魅力,尤其是一双深沉的眼眸, 紧紧地慑住了她的视线 这不正是慕名的哥哥慕峰吗?没有想到自己竟能得他的青睐,听说他即将成 为慕氏企业的总裁,如果能紧紧抓住他,比现在这个只有一家小小艺术设计公司 的慕名要好上许多 浑身绷紧著,他开始到处搜寻他们的身影,果然,在花园秋千架的角落,树 丛掩映处,听见一阵女子娇嗔的笑语和男性低沉的声音 “婊子” 丽娜捂住脸颊,不敢争辨,当了慕名近二个朋的情妇,知道他此生最恨的就 是别人背叛他,背叛他的人,凭他的绝情,绝对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慕峰……”她两眼泪光湿漉地看著慕峰,希望眼前多少得负上一些责任的 男子能够救她,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想到这里,她拼命眨动长长的睫毛,好让 眼泪流得更多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因为我也不想再见到你后者则无畏地静静看著他,两人之间的气氛 紧张而诡异,一触既发! 熊熊大火在他心中燃烧,看著眼前这个可恨的家伙,他的牙齿不禁咬得喀喀 作响他对那个女孩呵护备至, 也是第一次真心喜欢上一个人无论他跟哪个女孩在 一起,慕峰都会千方百计,把他的女友一一夺走偏偏慕峰的魅力,又几乎无人 能挡”他怒喝一声,一拳砸向他的脸部身形微微一闪,嘴角尝到咸咸的滋味,看来 这个小子下手真狠!他淡淡地苦笑 慕名狠命住下一咬,好不容易获得自由,气喘吁吁地瞪视著他,眼中有股无 法置信的震惊,本来肤色惨淡的嘴唇被吻得一如月下的玫瑰”慕峰深深看著他,一字一字道 太可怕了!太惊人了!这种感觉!这个人! 其实他的初吻,正是落在他手上他根本没想到,一向在学校是优生等生、在父母眼中是乖 孩子的他,居然会对他做出这么惊世骇人俗的举动 BMW 悄无声息地在慕氏大厦门口停下,车门打开,走出慕氏企业的总裁慕培 国,后面跟着一位高大的年轻男子 “没什么!”慕峰苦笑道 “又和了打架了?”慕培国心中顿是了然,这两个令他头痛的孩子! 慕峰苦笑不语” “听说他有一间自己的设计公司” “是呵,而且听说业绩还相当不错呢!是他和朋友一起创办的”慕培国叹 道:“我真希望他能来慕氏帮忙,毕竟你对经商毫无兴趣,硬要剥夺你的爱好, 非我心头之愿” “请进 “这是你的秘书张倩” “谢谢爸爸”慕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慕峰不禁发出一声叹息,那个倔强无比的家伙呵!当在读国中时,他就开始 兼职打工,送报、洗碗、外卖……每当他在家中享受空调与冷饮的时候,他却在 烈日炎炎之下忙碌奔波 但不满归满,他相信他仍是感动於自己父亲长年如一,视如已出的态度,否 则於他性格,早就搬出去了,又何必仍与他们住在一起? 如此冷傲,又如此好强!他身上的特质紧紧慑住他的眼光,十几年来,未曾 稍有转移! 他静静看著楼下,人车如蚁、红尘滚滚,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影子! “总经理,咖啡泡好了”张倩将冒著热气的咖啡端到他的办公桌前,柔声 道 “还有事吗?”他淡淡道 零度沸点内乐声悠扬烛火如星、点点辉辉,映照着神态迥异的张张脸庞, 店中无一例外,都是男性,三三两两,围坐一隅 “小义,再来一杯 叶森皱眉按住他的酒杯,对小义道:“给他一杯清茶一定有什么事情 发生,才能令他借酒浇愁 “不,我现在就要 然后,未看清他脸上的表情,慕名便缓缓将头俯了下去而叶森则被他人一把抱住, 慕名醉意朦胧的眼眸清晰看见,一个全身黑色,身材高大健壮的男子紧紧将叶森 搂在怀中,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唇酒巴中顿时如雷般响起一阵嘘声与叫好声 这个家伙是谁呀!好高!几乎与他一样高!慕名愣愣地看著他他狠狠地 瞪着他! 冷静,冷静,你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 他在心里拼命告诫自己,半响,给终於又恢复成沉默平静的神情 叶森看着吧台上迷离的灯光,双亦蒙胧上一层轻雾 “慕名,醒醒,你家到了”叶森叫醒前座的慕名,并将他扶出车外 叶森一抬头,只见一位英俊沉著的男子站在面前,深沉的眼眸如老鹰般无比 锐利,闪著逼人的寒光,冷冷审视他的全身上下 “我是他的朋友,他喝醉了,所以我才送他回来他满身的酒气令他眉头一皱 他伸出手,屏息眷恋地轻抚过他俊美冷漠的脸庞、好看的眉毛、紧闭的双眼, 偌大的房间几乎能听见他自己强烈的心跳 见鬼了!是什么东西? 慕名愕然地捏捏手下的东西,不是很软,但很结实,又有弹性,摸起来还略 带温度! 他转过头,在噩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老狐狸的脸庞近在咫尺,一脸狡猾笑意 地看著他,而他摸的,正是他赤裸的胸膛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你的朋友把你送回来的 愣了半响,他才明白,自己是上了他的当 “只是逗你玩,你生气了?”慕峰也下来,走到他面前”慕峰深深凝视著他的眼睛,说道”这才醒悟,原来昨天是叶森送他回来的! “好到什么程度?”慕峰不禁咬牙切齿起来” 一定要抗争!不能老是屈服於这只老狐狸的淫威之下,再这样下去,他一定 会毁在他手上!如果猜得没错,他一定是上天派来终结他的! “免谈”慕名涨红了脸,大声道” 后者眼眸寒光一闪,但终於冷静下来,什么都没说 他们在打什么哑迷?不管了!只要老头子同意就行了,料那老狐狸也不敢再 反对 慕名的脸颊一下子红了,又在他面前出丑,死了算了! 慕峰叹口气,将他拉近,轻抚他挺直的鼻梁道:“你根本就不会照顾自己, 还偏爱逞强 “别抽那么多烟”慕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待他吃完后,收拾桌子,倒茶……一系列地过程中,慕名始终静静看着他, 眼光一眨不眨,那沉默的压力令他浑身烦躁本以 为职员们早已下班,但出乎意外,张倩居然还坐在电脑前不停地打字,神情专注” 慕峰点点头,转身欲走突然张倩叫住他 慕峰沉默看着她,半响,终于开口道:“好”张倩笑道:“谢谢总经理,这是我所过的最有意义的一个 生日 “以前的事……”慕峰深深看着她,道:“我很抱歉”张倩笑道 如果不是他横插一刀,此刻陪在她身边,令她开怀而笑的,应该是慕名,而 不是他! 你真的不再喜欢我了吗? 犹记当年在校园外的树荫下,她含泪望着他的模样看着她 既温柔又开心的笑靥,他的心都不禁揪紧了”慕名身边的男子伸出手肘碰碰慕名的手臂道”张倩微笑著向他打招呼”慕名冷冷道 “你跟那个女孩认识?看你们的样子……好象很熟”也是最重要的一个,他到现在都无法忘怀的 初恋情人,他苦笑着暗忖道他该不会认为我是你的情夫吧?” 姚毅然看着慕峰远远投射过来的目光,不禁在心里明白了几分,他才不象这 个小子那么迟钝,看来这个所谓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哥哥,过不了多久就会按捺 不住爆发! “噗”地一声,慕名一张口,刚喝下的红酒全吐了出来,喷了姚毅然一身” 他当他是什么?不准这个,不准那个!一股无名怒火直冲脑门,他不假思索 地脱口而出:“我就要跟他在一起,你不准我交女朋友,那我次男朋友总可以… …” 话音未落,他的声音便消失在他突如其来的吻中 不知过了多久,当意识到他那深沉的锐利的眼眸直视他时,才发觉不知何时 他已经结束了这个吻” 在一片昏暗的地下停车场内,听着他磁性魅惑的声音轻轻回荡,平时那总是 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飞扬、炽烈,甚至,几乎还有一抹 可以称之为深情的神色,慕名不禁愣住了,一颗本已冰封的心,跟随着他的轻语 微微震动 “送你回家”慕名口气冷硬地说道 到达他家之后,慕峰一路紧握着他的手,将他拉进屋内,“好好在家待着, 我马上就会回来”随即便关上门走了出去 正因为有这样严格的限制,才使得零度沸点的SHOWBOYS表演有口皆碑,即使 门票再昂贵,观看的人仍是趋之若骛”叶森淡淡道 “今天是SHOW BOY表演,我差点忘了,慕名这小子上回打赌输给我,这次说 好了要他表演SHOW BOY的,可惜,可惜” 他倒要看看孤傲的慕名怎么拉得下脸跳脱衣舞,一想到他可能会有的表情, 心里就爽到极点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位坐在外面的男子,仅 能看见他的侧脸,但仅是侧脸就令他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不要总是以色迷迷地眼光盯着一个人看 “好极了我叫姚毅然,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很高兴认识你”那阳光男子微笑道:“我叫欧阳冉” “原本是‘风动热点’的大人物啊”姚毅然道:“真是久仰要是有记者 知道风动热点的经理都来我们这儿,肯定会上明天的头条娱乐新闻,到时恐怕不 知会有多少女孩子心碎呢!” 欧阳冉朗声大笑道:“我只是纯粹好奇 “哎,他好象对你颇有意思 慕名沉着脸在吧台前坐下,不理姚毅然的嘲讽,叫来一杯零度沸点 “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存心赖掉这个赌约 随着乐曲一个变音,他带头舞到台前,身形轻盈优雅,落地无声,突然单膝 一弯,以猫一般魅惑的眼神凝视台下观众,修长手指滑到衣领,缓缓解开第一粒 扭扣,露出健美的胸膛混帐,别太得意!总有一天也让你尝尝这个滋味! 领头的戴冰川已然脱下外套,露出曲线优美的胸肌,将白色的外套轻轻一甩, 朝人群扔去,引发一阵歇斯底里的叫好声,人人争先恐后,抢着那件衣服 未等看清楚发生的一切,慕名只觉眼前一黑,一个高大黑影挡在面前,裸露 的胸部转瞬便被披上了西装外套,将他全身裹得严严实实,滴水不漏 一见有人捣乱,姚毅然飞身挡在他面前,拦住他道:“零度沸点不是你可以 随便撒野的地方,即使你是他哥,也是一样” “是你让他去跳的?”慕峰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个与他一样高大的男子,太阳 穴上青筋凸暴 “show boys 继续” 姚毅然恨恨道” 姚毅然沉寂下来,点头道:“看来他真是很爱他啊,我现在才真正感觉到 恐怕也只有慕名那个迟钝的小子,直到现在还不明白可惜,他连他的亿分之一都没有 在看到他仅着性感的丁字内裤时,慕峰的眼眸变得深沉莫测,同时怒火更加 高涨,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他这副样子,岂不是要被所有人都看去了? “真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舞男他硕长优美的身形恰好契合他宽阔的怀抱,严严实实地,被遮罩於他的怀抱 之下 “你在说什么鬼话,快放开我!混帐,变态……”慕名恼怒的叫嚣声与拳打 脚踢顿时消失在他突如其来的吻中 这个吻,无比生硬,激烈而粗暴,不像爱抚,倒更像惩罚 呼吸,因对他强烈的渴望而变得格外急促,他想这样想了多久?二十年?一 世纪?永远? “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慕峰喃喃地道,轻吻着他小巧的耳垂与优美的 颈部 “啊……”胸前受到如此攻击,慕名只觉背脊一凉,身子不禁向前一弓,更 将自己送入他嘴边 完了!他绝望地想,这个家伙明显地丧失了理智,此时就算神仙再世,也未 必能镇得住他! 看看他的样子,真像一只发情的狐狸,但是……他相信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嗯……” 他不禁轻轻呻吟起来”慕峰在他耳边魅惑道,加强了 手指的力量” 这个大变态!力气用尽的他无力地看着他那因兴奋而格外明亮的眼眸,吃惊 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总是道貌岸然、一本正经、被父亲委以重任的哥哥竟满脑子都是这样 的色情思想,原来他不仅晚上睡觉受威胁,根本是每分每秒都受着威胁,天哪! 直到现在才知道他真正的可怕! 与他比起来,他的冷傲不羁,简直就是幼稚园小朋友闹脾气而已 渐渐地,那插入体内的邪恶的手指开始轻轻绕转,戳刺起来,疼感和快感, 如潮水般地将他淹没,就像一个即将溺水之人,他的双手揪紧了床单,将脸深深 埋入被下,而他的意识,也渐渐随之远去 为了缓解他的紧张与不适,他伸手不停地抚摸他的全身,并轻吻着他的背部 再也无法忍受了,熊熊燃烧的欲火已濒临崩溃的边缘,慕峰猛地按住慕名的 腰肢,剧烈地展开律动 “小名,你怎么了?”慕峰焦急地轻抚他颤抖的肩部 第七章零度沸点内,还是上午十点,酒吧内除了侍者外,别无他人,显得格 外空荡“慕大哥今天一大早就来了,一来就坐在那个位 置上,动也不动过 慕名双眼无神地趴在吧台上,嘴上叼着一根烟,愣愣地凝视着眼前的酒杯 “不想跟我谈谈吗?”叶森冷静的目光扫视他全身他从未向任何人提及过”零度沸点“ “什么?为什么?”慕名大声道,脸上有一丝愕然之色”叶森淡 淡道 慕峰对慕名的独占欲明显到连他这个外人都看出来了,怎么当事人的他,反 而是如此懵懂不觉? “你在说些什么?他对我会有什么感情?”慕名愣愣道”叶森一针见血道,这 颗顽石,真该被人好好点化一番了 “他……他总是抢我的女朋友”慕名一脸不相信的神情 简简单单四个字,在慕名的耳中听来,如平地一声雷,炸得他整个头脑都嗡 嗡作响 叶森突然沉默不语,静静看着他”他红着脸否认 开玩笑!要他像个白痴女人一样跑到他面前问:你对我所做的一切、那些令 我呕血的恶行,是不是都是因为你喜欢我? 开玩笑!这不是等于把绳子往自己头上套吗? 他可是还想堂堂正正地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叶森叹口气道:“随便你,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事” “如果他真有了女朋友,那我可要谢天谢地喽 不再想了,那个老狐狸的事,只会让他越想越头疼! 慕氏大厦内第十七层总经理办公室已近日暮,下班时分 “唔” “这种事……”慕峰淡淡一笑,“不必放在心上 “我又失败了,是吗?”一丝苦涩的笑容浮现在她唇边,她涩声道:“那当 时你又为什么来追求我?” “对不起 他略转过身,看着天边的云层中流光溢彩的夕阳,缓缓地道:“我已经心有 所属 他的心,早就全给了当年才八岁的男孩,他的弟弟慕名 “小峰,这就是你的弟弟,慕名 “我哪来的弟弟?”年仅十岁的慕峰已是一脸大人样“乖,叫哥哥”他微俯下身子 他伸手握住,一阵轻微的电击感从指尖直漫延至四肢,此时正什干燥的初冬, 他与他,触电了! 他愣愣看着那张眉清目秀的小脸蛋、那清澄如水的眼眸、那尖尖的下巴、削 瘦的面容,半响无法言语…… 怀中女子仍在轻微的啜泣,慕峰回过神来,悠悠叹一口气 可怜的打火机顿时被摔得四分五裂 幸亏这只是公寓后巷,来往的人十分稀少 他自动提出要回家吃饭,是不是表明他已经不再怪他了?想到终于能见他一 面,心里便兴奋莫名”佣人在餐厅道”慕培国看着腕表,说道 突然,车库中传来引擎的声音,他来了!他心中一喜 两个人谈笑风生地朝他走来”李素素自然大方地笑道 “来来,饿了吧,坐下饭在两年前我进入公司的时候,就爱上 了他,我相信慕名爱我也很久了,只不过最近才向我表白所以,我们的感情, 是非常真诚的,请伯父相信我们”慕培国说道 “伯父,他们怎么了?”看着被一阵风似的拖走的慕名,李素素不禁愕然问 慕培国“他哥哥因为好几天没见到他,所 以有重要的话跟他谈”慕峰锁上房门,一把将他紧紧压在墙上,囚得他无处 可逃,一字一字咬牙道”慕名冷然道,直视他暴怒的双眼回去后,他一定要每天泡在健身室,他就不信,自己会敌不过他! “她有好过我吗?她知道你的敏感点在哪里吗?”慕峰啃舔着他小巧的耳垂, 再蜿蜓至他颈部,喃喃道:“她能这象我一样让你这么满足吗?” 那滚烫的触吻象火一样,从颈部一直漫延至胸膛,随着他的爱抚,他的胸口 不禁一痛家人就在门外,他却差一点跟他在这里做了!他的肉体明显比他 的心更难抗拒他,这个认知令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如箭一般地直刺入他的心底,那被人看穿的感觉令他心 慌,他反抗似地大声道:“那是你强迫我的” 慕峰走上前俯身抱住他,俯在他耳边喃喃道:“干嘛要对自己撒谎呢!你明 明渴望着我,那一晚,我们不是很快乐吗?” “可是我一点都不快乐 既酸楚、又甜蜜、既沉痛、又悲伤 肯定是自己眼睛花了,象他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为了这几句话而掉眼泪? “好,我让你走,让你去组织一个正常的家庭,去娶一个正常的妻子,然后, 你们还会有一个正常的,非常可爱的小宝宝” 字字如刀,说出口的同时,亦一点点地切割着他的内心! 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俊美冷漠的脸庞,那雪水一样清澄的眼睛,那他从十 岁第一次见面起便开始爱上的人,他缓缓地道:“我答应,从此再也不出现在你 生命中 没想到事情竟会如此顺利,他竟真的答应放他走,一点也没有料想般的艰难 但是为什么,他心里,根本本点也不开心,反而开始疼痛,痛得要命! “快滚”李素素愧疚道,想到慕培国一脸 和蔼可亲的样子,心里就有些惴惴不安 “你别管了”慕名道 “你真的打算回去?”慕培国皱着眉,心疼地看着眼前疲累不堪的儿子 “是的自从我回来以后,他从来都没有对我笑过, 从来没有” “你们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慕培国叹道可是要真正成功地这个残酷的社会生存下去,光有爱是不够的 “人知不知道……”不悦地暴怒声在看到门口那个人时随即变成愕然的低喃 :“现在是几点了……” 难怪他愕然,因为这样子的慕峰,实在是他前所未见的 一个十足的落魄酒鬼,哪里还有半点慕峰的影子 “喂,你怎么了?”慕名吓了一跳,连忙关上房门,走到沙发前,蹲下身推 一推他 “嗯……”慕峰翻了一个身,脸朝上,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呢喃,依旧一丝 不动 “真是的,喝得这么醉然后轻轻用它擦拭他的脸颊 突然,手猛地被人抓住,未等他反应过来,被一股大力一扯,他便一下跌在 他身上 他醒了!原先孩子般迷茫的眼神已恢复了平时的深沉与锐利,正一眨也不眨 的地盯着他 “求你别离开我,我求你,永远待在我的身边”看着他清澄如水的眼眸,他缓缓说 道 他真的是喝了很多酒!慕名昏昏沉沉地想着,湿润的口腔中不断传来他含有 强烈酒精的唾液,浓烈、炽热,搅动得舌尖如一团火把,将他整个人熊熊燃烧 他的吻既轻柔如羽毛,又强烈似火焰,在他全身游移,所到之处,星星点点, 无不在他身上形成燎原之势而慕峰则毫不为之所动地加快了他吮吸的频度,将他整 个欲望完全纳入自己口中,象品尝一道精美的甜点般,轻舔、啃咬…… “啊……”耐不住如此的折磨,和冲闸而出的欲望,他不禁将头往后一仰, 在他口中,释放了爱液! 待他喘息稍定,慕峰自沙发上拿过靠垫,垫在他的腰下,猛地将他修长的双 腿抬到自己肩膀上,轻吻着大腿内侧,低声道:“忍耐一下,我要进去了 “呃……”受到如此猛烈的入侵,慕名一下将手指深深插入沙发内,大口大 口地喘息 急剧起伏的胸膛说明了他心跳狂乱 慕名紧闭的双眼微微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朝身边摸去 慕氏大厦内所有的员工都噤若寒蝉看着大步走向总经理办公室的慕峰,谁也 不敢出一口大气 慕峰僵硬地点了点头,一声不吭地打开办公室,然后便只听见一声响亮的关 门声 很小的一滴,许是无意识的流泪无声又无息地划过脸颊,融入被单中 一丝淡淡的苦笑在他唇边绽开 如果再待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忍耐得住不去找他,只怕到时候,又 会惹他流泪,又会令他更痛恨他 她所见过的他唯一一次的情绪失控,便是她生日那天,他与她一起庆祝生日 但是他弟弟一进来后,他整个人便不对劲,到后来更是阴沉着脸色,无比暴怒地 一把拉走他的弟弟 真是一个谜一样的男子哪! 她定定神,熄灯,走出慕氏大厦 将近八时的台北街头,夜灯亮丽、人群喧哗,初夏的潮湿轻笼着天幕,不由 令人心生郁闷” “是啊,都过去了”张倩点头道:“无论我做错了什么,他都不生气, 而且还经常教我新东西 “没有的事!我们只是普通的上司与下属 “他从严不提这种事 是的,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提过他曾经喜欢过谁” “他要回纽西兰?”他的心中又是一震而且还交代 好了所有工作,恐怕他这次会去很长时间 “没事”他回过神来,问道:“他什么时候走?”声音苦涩无比”说罢便大步朝前走去 此时,屏幕出现一行字,是那男主角内心的独白执意掏空他的一切! 他不了解他,一点都不了解他,尽管身体因激情而结合了无数次,可是…… 他还是一点都不了解他! 不想了!越想越头痛!他要走就走吧,走了更好!眼不见为净! 躺在沙发上,他拉过薄毯,缓缓闭上眼睛…… “叮咚……”门铃持续而执拗地响着,硬是将仍在沙发上沉睡的慕名吵醒 “你怎么来了?”慕名关上房门,愕然道 他一惊,猛地抬头看着自己的养父,平时和蔼的眼光此刻看来竟是如此犀利, 令他心虚得不敢对视 不敢想像呵,如果让慕培国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是怎样的表情! “他这几天看上去非常痛苦,到底你们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慕培国的 脸上隐隐有一层担忧之色 什么?慕名一惊,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养父”慕培国道: “你真的,不想见他最后一面?” 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这他真的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这几句话如同大锤,一锤一锤,字字如铁,敲打在他心房“爸爸,你……你在说些 什么?” “怎么,你不知道吗?他还没有向你表白过吗?”慕培国奇道”慕名愣愣道” “为什么?”他大吃一惊,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你也知道小峰的个性, 一旦认定的事情,十匹马也拉不回头,最终我只好妥协,但是我要他答应一个条 件……” “其实他从小就很喜欢地理,一直想当个地理探险家,对商业反而毫兴趣 “嗯?” “你可以决定去组织一个正常的家庭,也可以娶任何你想娶的女孩……着, 完全取决于你但是,做父母的,最快乐的事, 便是看到自己的子女过的快乐而平静 “他的幸福就在于你,小名,因为他爱你,比任何人都还要爱,比任何人都 要深当他看你的时候,世界都停止转动,着世上只有你,到现在还不知道第一次是在三年前,他去纽西兰的那 一天,将他楼在怀中问他” 心口又是一阵巨痛,他回想起前天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倒在沙发上将他 紧紧抱住,恳求他别离开他!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前不禁一阵模糊在我离开你之前,就把这最后依次给我吧,我保证,今后 再也不来纠缠你,再也不出现在你的生命里 第十章桃园中正国际机场与三年前一样,入口处照样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请问,十点飞往纽西兰的航班有没有起飞?”慕名焦急地扑到询问处 “先生,您怎么了?”那位小姐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禁愕然问道”上方传来低沉的磁性声音,无比熟悉的声音,那是 他一生都不会错认的声音,也是迄今为止,所听到的最美妙、最令他高兴的声音! 他猛地抬起头,他那英俊迷人的恋庞立即映入眼帘穿着不同于往日般严谨, 他只是简单地套了一条牛仔裤与白色衬衫,相当朴素,却依然气势天成、沉稳如 山 不!他没有走,没有丢下他!心脏狂跳着,因太过激动而一时说不出话来”慕峰深深凝视他,道:“我不想离开你我有自知之明,会待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就当我已经走 了吧,你不必为我烦恼 那一对出色的人影,吸引了众多倾慕的目光”看不下去的姚毅然忍不住哀叫道:“两位想亲热,就请回家去亲 热个够 零度与沸点的结合,那最终,是滚烫如火?还是冻结成冰?抑或是,什么都 不是?到底哪个,能压倒哪个? 还是在争执中,互相取得平衡以维持共同的存在? 轻轻眯起眼睛,感觉着酒意如许,丝丝凉凉、温温辣辣拉车上载满的柴木,沉重地几乎将那单薄的拉车给压垮了!时走时顿,拉车欲解散的叽呀声响遍一望无垠的白色世界,成了种突兀的音律   大女孩细声探问,声音美若空谷莺啼;近身一瞧,准被她那不施脂粉的纤丽妹容给摄去心魂!尤其是她那双含波水灵,覆上迷蒙云雾若深不见底的幽潭,引人心神微漾"女孩年约十岁,稚嫩的嗓音未去,长相可人天真"我把棉衫还你别脱--"轻揉妹妹温暖的手心,莫璃急促道:"你身上暖和,如果将衣裳脱了,容易着凉,万万不可"莫璃缓缓站起,心思仍沉溺在悲伤中,哽着声道"她奸佞地挑起右唇,"为了不让别人说我这个后娘虐待你,罔顾你青春,我已经为你物色好了   "我说璃儿啊!可知你爹如今半死不活的瘫在那儿,得花多少银两,我服侍得有多辛苦?如果有了一笔银子,就可为你爹延请名医诊治,难道你不愿意见他康复?看他现在这副模样你又于心何忍?   "一切由娘作主"她气虚道   "这是莫璃唯一的请求,娘若不同意,我便不嫁,即使死!"一向柔弱的她不得不坚持,因为小璇是她的全部,她可以不为自己想,但不能放弃小璇的将来"莫璃不给翠姑说话的机会双眼无焦距地看着前方   身似浮萍,何处才是依归?   莫璃坐在大红炕上,心却是相对的黯然   来到就畿已是第三天,而今天她终是逃不过与陆熊完婚的命运,被关在屋内等着他的到来   她眼睛虽看不见,但不难听见屋外嘈杂凌乱的脚步声,可见陆熊人手多集中在外头喝酒助兴,小璇也因此才得以逃出他们的控制,由后窗找上她   "应该可以,好像没人再说我也没能力照顾你   "当然可以,你们也是刚进京吗?"男人首先开口   "小璇,那后天呢?轮到我们捱饿时,是不是也希望有人能伸出援手?"莫璃好言相劝   "我说站住   她到底是打哪儿来的异类?莫璃定住身子,手心紧握着妹妹的小手,提高警觉但不动声色   辂凌,瑞颐亲王之独子,面如冠玉,亦正亦邪,武学修为不容小觑,两年前曾独自带领十人精英直闯敌窟,其机智谋略与英勇身手救回主帅,重建金城汤池,转败为胜"他轻摇锦扇,冷峭扬声,"顺便把那个小丫头也带走   她挥舞着双手,脚下阶梯踩了个空,于将扑跌出去的刹那,辂凌猛个回身,长臂掠勾,将她揽进怀里   "把她带走   "小璇   莫璃愣在当下,手足无措了!但为了赶紧见到小璇,即使是火坑她也得跳   仔细聆听着,她踩着小小的碎步往他所行的方向慢慢挪移,却在门槛处不以意一绊,摔跌在地上   "你是如此高高在上,能否放卑微的小女子回去?"她眼神飘忽,心思一直缠绕在小璇的安危上,无法定下   莫璃相信,这只不过是他们这种贵族闲来无事戏弄人的方式,反正再大的难堪她也承受过了,早已无所谓了,只求能早些离开这儿,脱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莫璃倔强的表态引发了他心底某股兴味,这个小女人和她虽容貌相似,但气质却不同,但就不知是不是同样心如蛇蝎?   女人,不能把她们当人看,否则只是养虎为患"辂凌又冷冷地字字重复,眼神看似无害,却是锐利无限   莫璃徐徐转首,浑身僵直,紧绷的背脊仿似一触即断因为她找不到定点在何处,似水的瞳仁只能无依地飘浮着   "你看不见?"可惜呀!这么一双丽眸   "你不嫌弃我是个瞎子?"她怯怯地问"莫璃极力争取着,这是难得的机会,如果有了工作,她和小璇就不必为三个月后的过年发愁了   叹了口气,她迅速收起迷乱的心,立即折返暂住的破庙;小璇不知可好,但愿她没事   莫璃陡感失礼,倏然抽回手,这突兀的动作,让李毅一阵尴尬,"啊!对不起,莫姑娘   "当你在哪儿?小璇"小璇一见姊姊回来,立刻冲了过去   莫璃不停在她身上摸索着,就怕莫璇身上少了些什么似的   "什么?他们不是不用你了吗?"李芹也觉得诧异   "姊   "对了,你以后不就要住进府中?"李毅突然一问,这是较棘手的问题   "放心,我们会把她当妹妹的,把她交给我吧!"李芹与小璇及其投缘,一口气便答应了"向李家兄妹致谢后,莫璃神情幽然飘忽,仿若又回到方才   贺总管暗自摇头,不懂贝勒爷何时学起王爷做起了大善人,收留这么们瞎姑娘,眼睛看不见能做什么呢?别愈帮愈忙就不错了   美美一个姑娘竟然看不到、真是美中不足   "谢谢总管提醒,莫璃会谨记在心"她躬身回应   莫璃凝住眼中的泪将委屈往腹里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点认命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莫璃只求温饱,向来不挑食,这些东西虽是又硬,但对年年以窝窝头为生的莫璃而言已算是佳肴了!她甚至想,若非无法自由出府,她还真想打包些给小璇尝尝   "东北   "那种鸟不生蛋、鸡不拉屎的地方啊?"她咋咋舌,象看怪物似地瞅了莫璃一眼   对于于娘的说词,莫璃不予置评,只是专心吃饭,她当真饿了   她蹲在蒸笼前,熏着热气,满脸通红、却还在那儿喊冷,真是讽刺"于娘满意地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皱着眉,待会儿你干脆帮我送点心去给贝勒爷吧?外面那么冷,我这一把老骨头怕受不住寒"  她是故意嘲笑她的瞎眼,瞎子哪能认出什么枫树啊   她慌张不已,心想时间已被她浪费不少,再无法找到"沐枫居",手中这篮甜点就快凉了   红姑停下脚步,睨着她,"我不是人啊!   不一会,她终于听到了阵阵细吟的婉啭鸟鸣,不禁喜上心头   她怎会不担忧?依辂凌俊逸挺拔的外表、磊落不拘的仪态,不知是多少姑娘心中的最爱;最重要的是他手中掌管了禁军统帅的兵权,就连皇上也得忌他三分、何况他又是皇太后众孙儿当中最得宠的,连储君都比不过他在皇太后心中的地位"她几乎被他的低语所融化,整个人捱紧他怀中   莫璃那张含泪的容颜赫地呈现在小小方格外,两眼无神地直视着前方,正好与辂凌精炯的双目相对我是专为贝勒爷送点心的"莫璃惊骇蹲下捡拾刚刚落手的竹篮,却被破碎瓷片划伤了手指,登时一阵刺痛,鲜血由指尖溢出   莫璃依旧漠然,也不反应,身上的抖意已无方才强烈,恍似半昏迷当她完美的身躯尽现他眼底时,年年流连在金粉胭脂中的他也不禁眼睛一亮!   浸在氤氲水气中的莫璃有着出水芙蓉身的柔雅、粉雕玉琢的脸上蛾眉、粉白黛黑,难得了沉鱼落雁之佳人   莫璃双手抵住他的胸,却无法移半寸,只有更激发他掠夺的手段   随即,她便命红姑将灶房管事于给唤来,吩咐她明儿个绝不能让莫璃离开灶舍一步,否则要她看好自己脖子上的脑袋   虽事隔一日,但她身上隐约还留有他温热的触感,鼻间仿佛还轻掠他专有的麝香味,还有他吻她的感受,他的侵犯都恍似历历在心,她心里清楚这辈子她是再也无法将他自心中挥去了   莫璃不及防备,被身材高魁的红姑一掌击向桌角,额角撞了个红肿,眼前顿冒金星,一阵晕眩,终不支倒地   "是这么传说的   "云门与猡人王是姻亲关系,属下猜测,猡人王必是想利用云门在边疆的关系与药家串合欲灭我大清王朝"他朗声大笑,突然将隶儿勾进臂弯中,咬着她娇嫩的小嘴,"我认识的那么多女人当中,就属你最有心眼,也最合我意   当"爱"这个字脱口,辂凌脸上倏罩寒霜,猛地推离她,"隶儿,你逾矩了,不是提醒过你,少拿爱这个字企图向我索相等回报之道会让我生厌的   辂凌好奇攀前一望,看见一个女子裸露上身的背影,她斜倚大石,侧头梳洗着她一头青丝   一股战栗突贯穿全身,莫璃咬着唇强忍着体内鼓噪的感受,却愈忍愈发难受,终于忍不住嘤咛了声,"别,   瞬间,他温热的鼻息、纯阳刚却带着麝香的味道撩入莫璃鼻间,在她意识到该逃时,他已强悍地压上她,狂烈且炽猛地占有她的红菱!   莫璃的力量根本不及他强大的力道的万分之一,整个人锁在他刚健的臂弯中无法稍移,而他滚烫的舌骇人且急促地入侵她口中,完全不将她微弱的抗议当回事,反而用力抵制她,让她胸前两丸蜜桃紧紧   地贴在他赤裸的胸前,他膝盖弯起,恶意地磨蹈处子地的隐密   "你是怎么受的伤?"辂凌眯着眼看着她又沁出血丝的额头   "不要--"他怎么可以!莫璃似羞又窘地推开他   "向来极少有女人敢忤逆我,你这个小女人胆子不小,似乎挺懂得怎么挑起我的征服欲   这种陌生的感触让她为之一麻,却说不上体内泛滥的情潮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话语刚出,辂凌即用力一戳,拇指轻戏慢侮那早已尖挺湿润的小小核心,轻旋搅动,内外挟攻   "没"她极度呻吟了声,那种喜悦已淹没了她的矜持   爱!莫璃脑海顿时流转过这个字眼,他爱她?   从未有过情爱经验的她心口蓦然漾出一丝喜悦,那种心甘情愿托付自己的心念,为他的爱,她愿意偷尝一次禁果   她愕然,试着张开;一见松口,他便直驱而入,探索,动作既狂又快,仿如一只狂狮,欲将她整个人给吞噬掉   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猛力将她推向石岸,更探更野性的辗转踩吻,大手更在她后臀上轻捏揉压,仿似要掐出水似地粗猛   "才说你聪明,你怎么又蠢了?"   辂凌低头咬着她柔嫩的颈子,粉红的耳垂,邪魅的眼底滑过一丝兴味的趣意"   他发出低沉佞笑,这辈子他只许他负女人,可不准女人背叛他"她怯怯含羞道"   他既已想要她,就不打算放过她了,况且隶儿最近似乎犯了戒,对他的占有愈来愈强,正好趁这机会给她点薄惩"   他这话可无丝毫夸张,整个京城,花街姑娘不算,有多少女人想要与他春梦一场,只可惜全不上他的眼但,听他的口气,仿佛已不记得曾命她下午送点心之事第四章   晚膳结束,莫璃快速将工作打理好,自始至终脸上总是泛着红晕,这倒是引起了于娘的注意,本来她今儿下午迟回灶房被她狠狠臭骂了一顿,应是气闷或难过才是,怎生这副好心情呢?   然不论她怎么问,这瞎丫头就是不说实话,没办法下她只好去向隶儿告密,请她注意些了   沿路,心口重重的撞击声始终高昂不退,她紧张的手心冒出冷汗,拐杖几次都快滑出手中   她数着步子,约百来步,前方即无去路,她被挡在一排密集种植的枫树前   "不说说看,你又怎么知道我没兴趣"她本不想说的,是他要她说的啊!   "我可以更坦白告诉你,你这副身子上上下下没一个地方值得让我为你作改变,充其量,你不过让我生成了一丝新鲜感,想尝尝和一个瞎子交欢是什么滋味?"   辂凌黑眸转浓,狠心漠视她垂黯下的眼神与可怜颤抖的身子   在王府,从无人敢提出要将枫树换掉,即使已是冷冬,枫林早就干枯泛黄,枝上全已秃尽,为白雪所覆,尽是苍茫一片   但这个该死的瞎子居然敢动脑筋在这些树上头!   就连玉枫的叛离,他也无法狠心将这些枫林伐除,毕竟这里拥有多少他俩在一块的美景与回忆   难道一个瞎子没资格去爱?难道上天已对她筑爱的心做出了惩罚,惩罚她爱得愈多,所受的鞭笞就愈深?   "我这就离开王府   "我评估了自己的身分,已决定自行离去   "别想逃,除非我不要你,否则你是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她全身紧绷,不敢面对他   "你乖乖的,我就给你"他的手继续解扣的动作,柔蜜如丝的话语击毁了莫璃才刚创建起来的理性   不,她怎能又沉沦?但她已逃不开"   他漫不经心的话语中带着些许纵容,微暧了莫璃已冷的心"莫璃霍然动手挥却,辂凌哪容得下她的抗拒,陡一使力撕裂了她下身长裙及底裤   但他宁可等着她在他的挑弄下欲死欲仙地恳求他,也不愿就这么满足了她;他要让这个盲女知道这对她来说是多大的恩赐放手"那一波波情潮激得她乱了主意,双峰更因她的挣扎而微漾,肆红了全身"他猛然撤手,眸光中尽是谑意,额际更有着点点汗水   紧接着一种湿润滑腻的东西突然碰触了她大腿内侧,徐徐上移,莫璃这才感受到那是他的唇和舌   "啊   她是如此的紧密且甜美,每一次推动都比前一次狂肆,莫璃激喘地往后仰,已完全陷入迷乱   她突然好想看看他我想摸摸你的脸,可以吗?"她说了,以手代眼   莫璃怯生生地伸出手,触碰他俊挺的五官,眼、鼻嘴、耳   "我绝不是想要较好的生活才和你刚才他激狂的冲刺引起她下体疼痛,让她在走动间几近昏厥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狼心狗肺'!"她已豁出去,全身细胞已疼得语无伦次,眼眶中的泪珠儿差点儿因失控而抛洒而下说得好好痛   "记着啊!贝勒爷不是命你将屋外杂草拔一拔吗?别偷懒了"隶儿嗤笑的声音由门缝钻出,直逼莫璃心中好难受   内心引发的脆弱恐惧紧紧攫住她心头,她不禁冷得打颤;泪水滴在枯叶上、凝聚成珠"隶儿撒娇的声音,由里面传来   "你这小东西,又想要什么了?"   他将她抱到大腿,豪不避讳地点着她的小鼻尖,低柔慵懒地笑说,对隶儿那几分手段他怎会看不出来   "她?得了吧!一个瞎子怎比得上撩人多情的你呢?"弧度性感的唇滑过轻忽的笑,瞳也中的魔性恣意流窜;森寒的语调幽瑟地渗透进莫璃耳中   粗喘低吟的蝶舞蜂鸣声随即洋溢在整间房里,阵阵刺激着莫璃的感官,逐渐冻结了她满腔柔情为何现在身子竟不比从前,偏偏现在她根本没有生病的命   "不   "别拖拖拉拉的,拿出你勾引贝勒爷的精神做事就对了,柴刀就在门后"于娘走到门边,回头又后下一句狠话,"柴没劈好前不准吃东西,省得你又偷懒   第五章   直至傍晚,莫璃才劈完那堆干柴,一些大小伤也全占据了两只手   她两颊通红,额上的温度似乎也更高了些,以至眼前一团昏暗,整个人几乎昏厥过去!加上她整日未进食,已是虚软无力,连起身都困难"   "姊   李毅才触到她手腕,便被她身上散发的热气给慑到,"你怎么了?生病了是不是?"他惊愕地问   "什么?姊你生病了?有没有请大夫看一看?"小璇踮起脚尖,摸了摸莫璃的脸颊,果真被她肌肤上的热度给吓住了!"天,真的好烫啊!"   "看你整个人瘦了一圈,是不是过得不好?"李毅端详着她的脸色,苍白憔悴,中以说明她并不快乐"小璇用力的点点头   莫璃点点头,"我考虑了好久,我们实不适合京中的生活   "可是"他一阵感慨   或许好人有好报李大哥终于熬出头了!   "也没啥好恭喜的,反正你要离开小璃我"李毅一阵惊异"   "好,你得小心点   就当莫璃整理就绪,正要由后门离府时,却在后院巧遇驭白驹进府的辂凌!他看着她鬼祟的神情,与肩上那只不协调的包袱,心中已有领悟   "谁准的?"他利眸不再掩饰愤怒,俐落下马,徐徐欺向她   他还是在意她的是吗?在他心里的某个角落尚有她的影子?   "应该说是不是吧!我辂凌玩过的女人,已没有那份自由了   "你巴不得想离开?"辂凌把握近她,双拳一阵紧缩   他一手搁在她腰间,用力夹紧,两人身体紧密贴合,莫璃整个心序跳动全乱了!辂凌阕黑迷人的眼底又酷又坏,蓦然,他拉起她的柔荑,邪恶吸吮着她的青葱玉指上的伤口,诱惑挑情地舔吻着她掌心上的厚蒲"她想告诉他若不能得到一丝温馨回报,她宁可不要这份缠绵;然而要或不要已不是她能主宰的   他眼神一黯,瞳底有未知的光芒略闪,肆笑道:"我知道"他双手尽情拨弄着她乳上瑰丽及那一片柔嫩雪润"她呻吟,嗓音出其沙哑   "嗯"她还想搞清楚他的心,确定他是爱她的"   辂凌以身躺裹住她,揉弄她赤裸的圆臀;他低首再次触碰她的唇,但不深入,下压、撤退,徐徐地勾引她,直至她紧攀住他,纤指锁住他的颈后,热切且生涩地莫璃摇摇头,感受他欺近她的压力,"是十岁时哭瞎了眼"   "医过吗?"他深邃的目光锁住她的娇美容颜,有丝惋惜,否则她会是个美佳人,一个比玉枫还美的少有女子,她回吻他   听了他的话,莫璃由迷情中屯然清醒,霍地睁大眸,瞪着眼前一片漆黑,泪又婆婆,"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我宁可   木窗外斜阳倾照,冬风乍起乍歇中,弥漫了粉雪飞絮,两者相映,散发出一道道全光洒在屋内炕上的娇柔躯体,莫璃仿若周遭散发出一道道晕霞,使她看来宛若坠落人间的仙子,美丽无瑕"他邪眉微扬,深瞳氤氲如烟,肆笑的唇沿着她凹凸玲珑的身段徐缓下滑,直直往下落,激切且毫不留情地燎遍她全身这里的感受似乎比上回还诱感着她   "要……"在他面前"尊严"二字早已荡然无存了"   "贝勒爷……"莫璃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怎能说出如此残忍至斯的话语?   "今晚你就留在这儿反省,好好祈祷夜里别再刮豪雪,否则这小小的木屋可是御不了寒的   见鬼的!   "努掣,备马"你为什么……为什么那么残忍?既然如此对我,又何必来找我?"   "听你的口气,并不希望我来了"他语意倏转矜冷,原有的担忧与柔意已褪,换上一抹狠戾"他手劲故意施压,莫璃已疼得脸色发青;而他口出骇语,更让她惊得无以复加   "我看见了你仍为我留下的枫林,也看见了'沐枫居'的匾额还在,就知道你根本恨不了也忘不了我"   的确,他曾以在有她的过往中沉沦,但此刻却轻而易举的从她所施的魔蛊下翻身   这倒是让玉枫心氏猛生一阵不平,她不服输的趋上前,"他不过是个书生,哪敌贝勒爷您的剽悍哪!"   她明白辂凌对她的情深意重,也清楚自己当初的背叛是件错误的抉择,但既然踏错一步,跟了药现,她便没有再回头的余地这次她施计引辂凌出来见面就是要他的命,决不能失手,否则药现绝饶不了她,将不再为她治病了   玉枫一脸惊愕,倒退了数步,闪过右边那颗大树,突地由洞后走出那位黑衣人但你也低估我的实力,既知我是西域药家的人,便该知道我擅于下药,你有把握逃得了吗?"药现奸佞诈笑,暗中已在空气中施下软骨散剂   药现传闻是用药高手,武艺修为却是平平,辂凌不在乎运气将会导致药性加速发挥,趁尚能激活的时机立即将他擒下   不过十招,他已将药现制伏,连同欲逃的玉枫一块逮回王府   莫璃摇摇头,对于红姑她总是持了份紧张的防御   "咱们府里出了大事了   "你别急,我只想知道如果牺牲你的性命却可以救贝勒爷的话,你愿意牺牲吗?"红姑抽回手,拍了拍被莫璃拉扯过的地方   "什么?"莫璃不解,她能做什么?真能救他吗?   "不愿意?"红姑反问   如今,她早已忘了他是如何残忍对待她,只求她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瞎女,能为他做些什么"红姑的凤眼里闪过一道冷冷的寒光"   红姑索性趋向她,附在她耳畔将这整个经过给说清楚了"莫璃肯定地点头道   就在她俩身后,努掣一脸青湛地站在转角口   红姑与莫璃两人间所说的第一句话他全都听入耳里,原想出面喝止这种荒唐的协定,经一想,依虞隶儿贪生怕死的个性搞不好会临时收手溜了,这么一来岂不害了贝勒爷   再由红姑前往大厅禀明王爷福晋一切妥当,这才让早已是愁云惨雾的两位老人家稍微放宽心,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等三天后的结果了   "能不能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她颤着声询问,明知他不会回答,但她多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   见他没反应,她更放肆地拨开他的唇,将小小的丁香舌伸进他口中,依他以往对她这般与他的舌缭绕,索求真情   他挺拔的勃发填满了她绷胀的小穴中,她上下挪动着臀部,一阵阵激烈的情涛感染着她的四肢百骸;其柔软香馥的身子立即泛起红云,照耀在微弱的烛火下形成一幅优美的光晕"她哽着声说,字字血泪,句句心酸   缩进他臂弯中,闻着他阳刚的麝香气息,缭绕在莫璃心头的激荡却久久不散,怎么也无法安枕入睡   触摸着躺在暖炕上双目依然紧闭的辂凌,她将手绢塞进了自己的衣襟内,只求在远赴黄泉的路上,即使喝了孟婆汤,在见了这条手绢后,也能忆及有他的这段过往   "你怎么能侮辱小璃?"李毅看不下去也出言反讥"于娘咋咋舌,直盯着眼前那把菜刀,生怕一个不小心,划伤了自己   李毅随即净菜刀用力甩在桌上,带着李芹和莫璇离开灶房;他明白这么做,随时都可能丢了工作,但为莫璃他已无先择   她一怔,玉枫是谁?伤他的人吗?   不久,他又咬牙道:"我本想可以不计………不计前嫌,如果你能回头,我依然可………可让你回来   不入,天色渐转鱼肚白,偷偷摸摸地进入"沐枫居""   "可是她还没断气呀!"红姑有些惊悸道,毕竟将个人活埋了,比埋个死人来得罪过吧!   "你的勇气上哪去了?"隶儿不耐地睨着她   红姑莫可奈何下只好依令行事了   她心往上一提,抖着声道:"当……当然,隶儿可为爷牺牲所有"   "哦   床上女子似乎也感受到这股暖意,缓缓抖动了下身子,片晌后逐渐转醒   "这……"莫璃双颊红晕顿生,那种事她如何启口?   老者老花的眼一眯,了悟道:"那我换个方式问吧!是不是姑娘周遭有人先中此剂,因而姑娘牺牲自己以便救回那人一条命?"   莫璃杏眼圆睁,对老伯的料事如神实感诧异!"您……难道您也是…"   "姑娘别误会,老朽并非药家人,然药家掌门药昱却是我的师弟"   他露出慈眉善目的和蔼笑容,让莫璃感受到失去已久的亲情温馨   莫璃脸色一窒,心忖:不再回京,是否就再也见不着他了?   放手吧!已得到这般凄冷下场,她又期待什么呢?   "我愿意跟您走,不再回来   努掣一震立即跪下   "你这是干嘛?我又没要你命,这水晶可是价值连城,我送你一颗奖励你那三日来的辛劳"辂凌撇高邪魅的唇,深沉地开口"努掣仍跪着拱手道"努掣突觉一股寒意由头窜到脚,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心惊胆跳"的感受了   "你体内残余的毒素已全部消尽,眼睛的状况也良好,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   听他的口吻似有意向她道别,难道是老伯后悔曾答应她的话   "我是说过你若愿意跟我,我并不拒绝   "如果您现在问我,我还是回答愿意   "没错,或许半个时辰后就会开始了   "老伯……"她急切地对着洞口大喊,得到的却只是回音   她刻留下等待吗?老伯对她的恩情如同再造,既是吩咐她留下,她自该留下,反正生死她早已看开,活着只为再见莫璇罢了   突然,她恍若看见东面方向有个小小的人影晃动,那人是谁?是老伯要她守候的人吗?   即目远望,只能瞧见他不停翻动细雪,似乎在找什么   太危险了!她得去告诉那人不可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进绳,这辈子他或许无法再对任何一个女子敞心了,只因情殇的经验已泯灭了他原有的深情   "对,我遇上一位老伯,是他医好了我的双眼"她不擅藏话,据实以告"对辂凌她仍带着一丝敬惧,更不敢与他对视,因此她赶紧搬开木床,掀起一块木板,逃生口就现在他面前   倘是如此,她又为何自愿代隶儿牺牲?   "你怕我,为什么?"他冷沉地再次问道   他温热的鼻息拂上她的脸,她错愕地抬头凝望头顶上那漆黑的脸"辂凌慢条斯理地说,俊颜夹了三分愠色   猛然一阵轻晃,震住了他俩"   他故意将她柔媚似水的身子缚紧自己,一步步往漆暗的另一头迈进   莫璃忧焚不已,欲推动他,但她虚软的力道压根推不开他毫厘"她捶着他的胸,悲愤莫名   "原来你根本没事!"她杏眼圆睁,对上他黝亮的黑眸,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双颊变得更为潮红"他仍以壮硕身躯覆在其上,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直视她曼妙的胴体,每到一处都熨烫着她的肌肤,灼热了她的蠢动,也淡化了她的倔强   仿佛她天生就是为他而生,是他的女人"他交缠起她的舌,邪肆地呓语   "爷…"莫璃迷乱地望进他眼底,似乎想将他的灵魂都看穿,更企图由其中找出一丝感情的成分"   他猛地将她按压在土堆上,扣住她的柳腰,让她完全陷入他怀中   "现在才想抽身,太迟了!"他恶意拉扯她紧绷的蓓蕾,蓄意处罚她的言不由衷,"还记得我曾说过要惩罚你的欺骗吗?现在你就好好承受就是   单手挤进他与她密合处,撩拨前方已是挺立的小核,挑起更深的热情;他定住身,强忍着奔腾不绝的欲念,直盯着她那张娇艳痴狂的俏颜   他要她亲口索求!   "辂……辂凌……"她绵绵娇吟"   莫璃双手紧抓住他宽厚的病,徐地着粉臀   "你……"她眨着蝶翼般的长睫,浅郁道:"你怎么忘了,你曾派人送防孕药汁给我服用"   "什么?"辂凌倏地瞠大眼,灼视于她   "我为何知道是你?很简单,因为隶儿不是会牺牲自己性命的女人努掣是我的贴身护卫,他必知道这三天是谁来陪我,追问下,答案便呼之欲出"   他语意倏转沉哑,说话的同时已加猛速度,这回他少了方才的柔意,有的仅是一股急切的释放!   她的问题让他生成了前所未有的惶悸!   他为何急切地不顾危险来寻觅她?   既思索不出原因,又何必去探究?   罢!他狂放地在她体内抽动,加快……加猛!   "你的牺牲我记着了,但休想在我身上寻爱   翌时早,他立即传来虞隶儿"他嘴角噙着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隶儿款摆腰肢走向他,柔着声道:"昨夜爷上哪儿了?害隶儿找了您好久,生怕您身体不适……"   "我除了那三天处于被人摆布下,你何时见我虚垮过?"他话中有话,一语双关地冷嗤   "爷,您弄疼我了   她抽抽噎噎地,委屈十足:"爷要想念隶儿可……为您生也可为您死,否则也不……不会不顾自己的生死,自愿诱毒上身……"   "诱毒上身!怎么我却见你好好的,像个没事人般!"他眯起狭眸,俊凛的容颜浮上一丝冷佞!   "隶儿说过,我也不知道,或许上天怜悯我对爷的一份心!"   "少废话!"他赫然打断她的自圆其说,突然扬起一道笑弧,"你要我相信是吗?"   "是……"她松开手,往后稍移了数步,一双美目已覆上层惧恐之色   "啊?"她愣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它,心中已揣测着那绝对是要她命的毒茶   "喝啊!"   他不怀好意地将杯缘触上她的唇,引发她一阵激烈尖叫,猛地打翻它,"不喝……我绝对不喝……"   "不喝?"辂凌拿起另一只杯,倒入同样的茶水,惬意地呷了口,"可惜呀!这可是璃儿专门为我调节制的玉梅花茶,香醇甘郁,是世上少有的好茶"   隶儿慑住心神,错愕地看着他,"莫璃………那个瞎子?"   天,怎么可能?她没死?   "没错,你的替罪羔羊   "不!辂凌不会这么做,你滚开!"昨夜的温存尚留于肌肤上,他怎会在一夕之间变了个人?   "贝勒爷就知道你不会相信,瞧,这是他给我的手谕和令牌,这不是假的!"   毛肆狂笑,露出一口牙,惊得她瑟颤不已,当他抖开手谕与令牌呈在她眼前时,她更震愕地不能自己,立即将它们挥落于地,尖嚷着:"不,不!"   辂凌为何这么做?他为什么要遗弃她,对她如此残酷?   "他为什么?"她已满脸泪痕,心碎与恐慌几乎令她昏厥!   "这事你以后再问他吧!"行肆贼贼地说   "我要当面问他,他在哪儿?"抑制不住的哀伤正溃堤而出"   "心………心上人?"莫璃心口猛然紧缩   "来…我也是满意的,包你尝过后会爱不释手,哈……"他口出狎语,张开双臂直直扑向她"他狎亵的笑着   人生最悲是情痴……   "小璃?"花草整理完毕,正推着牧草进马厩的李毅绝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她!她不是离府了吗?怎会……   莫璃闻声回首,当她见着亲如大哥的李毅时,原以为已干涸的泪又决堤涌出   "她很好,与小芹住在女工房他怎能将她对他的爱,曲解成一文不值呢?   本想问他,为何找个男人如此对她?现在一切都不必了……   "我在你心里根本不具任何意义,低贱到不如你身旁的一草一木?"她回身看他,原来上苍让她回复光明,只为亲眼见一见这无情至斯的男人   他撇唇无声嗤笑,"那就别这样   "现在你知道了吧?你即使想出墙,也逃不过要我的欲望   突地,他撩起长褂,解下自己的裤头,以昂藏之驱撩肆她   "啊………"他恶意的摩挲,与那话里明显的挑逗,使她全身窜过一丝战栗!   不可以,她怎能再任他摆布,难道她被欺陵的还不够吗?竟然又在情海的激流下沉浮,不可自拔   他将她倾倒在地,流于霸气的俊脸上凝出一抹邪肆笑痕,残忍地命令道:"腿张开!"   她直摇头,泪因此摇散在她惨白的容颜上   "叫啊!"他加强冲力   "不!"一股伤痛贯穿她全身,她无意识的哭泣   "快说,我是谁?"他放缓冲劲儿,故意折磨她,他想确定在她脑子里是那臭家伙重要还是他?   "辂……辂凌……"她虚软地吟喃"他眼中闪过凌厉的狭光,俨然恶魔狂徒"   "谁放她离开的?"他神情骤变,霎时全身沸血逆窜   "她手上有贝勒爷您的令牌,属下不敢阻止,请贝勒爷明察她的野心勃勃他并晨不知,却没料到她还有一颗蛇蝎心!   下属领命而去,才回头,正好瞧见努掣护卫手里押着一个男人过来   "在书房内,他正命小的告之努护卫,速成将隶儿姑娘抓回来"   "我知道另外加派人手随我在京城内搜寻莫璃姑娘,见了她后,务必将她请回"   交代完毕,他立即冲出"沐枫居",在找不到璃儿之前,他一刻也待不住府邸   一晃眼寒科尽退,初春乍暖,山顶的白雪也淡化变为飞潭叠瀑,汇流于溪谷间但这回可是他自个负了人家姑娘,这种苦当然得由他自己去承担"突然门外守卫请命道"辂凌瞠大炯亮的眸光,直盯着他自腰间拿出那条可为证物的物绢   当努掣接过交予他手中时,他的眼每掠字里行间一刻,执帕的手就重颤一分   推来木器厂门,里头空无一人,然微暖的气息充斥整个屋内,令他稍稍放宽了心,因为这表示她尚未离开   两年前玉枫的叛离都不曾激发他半滴泪,而今莫璃的委曲求全却让他眼角湿濡了!再多的自责,再多的愧疚,也挽不回他伤她的残忍于万一   乍见无情之人,蛰伏许久的伤痛又寸寸翻上心头他对着窗外,向隐身在数丈外的努掣打了个手势,努掣立即上前请命   "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他以沉静略带危险的眼神凝视着她"辂凌双手环抱胸前,笑逐颜开地定住她,幽邃的眸光似蛊惑,"你过来"   她狠狠回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却在三步之遥处定步   莫璃轻蹙蛾眉,无法院漠视他那张满是撩戏的脸庞,怕自己再一次受伤对他,她虽已筑有千重堤防,就怕一旦有亲密的碰触,都将决堤崩溃,一发不可收拾   她愈挣扎,他却缠得愈紧   "璃儿,可知我想死你了?"他的勃起炙如溶铁,仍隔着衫裙对着她的私密处恣意摩挲着   莫璃一震,原来……原来她一直找不到的手绢在他那儿!   他手指继续抚弄那早已硬挺的乳蕾,喃喃低语他随即将她揽在身上,让她在他怀里哭泣,直到她哭累了,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别……别再碰我,不能给我爱,就等于伤我"她垂下黯然的眼,下唇因体内情火的旺炽而战栗不休   "你不屑……"   "嘘,我想听点儿别的   "为什么这么说?也是那贼人告诉你的?"   她没反应,似默认"辂凌露齿微笑,这辈子从没像此刻这般轻松   莫璃简直不敢相信,直认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身边向来云英无数,来来去去,聚散如云,何必为她吃醋?   "你只是大男人心理作祟"对,一定是这样!莫璃为自己找了理由,对自己别再失心了"他扯笑,意味深长地瞅着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懂……"   "不懂?那你随我来就明白了"   他不给她思考或反驳的任何机会,拉住她就往外带,并推她上"银扬",快马加鞭,返回瑞颐亲王府   一进府邸,莫璃顿觉不一样了!   上至总管,下至仆人,每个人见了她,都会屈膝恭称她一声:"莫璃姑娘   莫璃知道往这方向一直去,便是他的"沐枫居"   "你只不过是一时间来无事,喜欢看看我窘迫无助的样子,也或许是想处罚我擅自占住了你的私有财产,无论是哪一种,你都已经达到报复的念头,能不能把我妹妹还给我"她避开眼,不也再瞧他那双烁亮的眸子   这样的辂凌是她头一次所见,骄傲褪去了一半,让她误以为自己其实是在梦里,莫璇还睡在她身旁才是   "你这是干嘛?"他一个箭步,隔开她的手,瞳仁闪过扑朔迷离的神采   他扣住她的小脑袋,从她头顶洒下一串温柔字句,"我数到三,再将眼睛睁开"他命令似的语气,打断了她脱轨的思潮"辂凌亮黑的眸子不放松地掠取她多变的脸部表情   "辂凌……"她激动地扑进他胸膛,他的话顷刻掳获她的芳心,"我以为你讨厌我,根本不屑我的爱,以前你总是那么冷竣,那么淡漠,你甚至毫不留情地开口赶我走,要我滚…你好残忍!"   "璃儿……"他牢牢地将她揉入怀中,叹了口气道:"我是残忍,那时候的我自以为被玉枫所伤,生命已支离破碎,所以恶意地将残破的尖锐细片去伤害真正关爱我的人"   "可见她影响你极深"她无力地说   "你……讨厌   大掌在她的小腹轻抚揉拂,"我为他建一间别苑,你这做额娘的就那么小气!"   "你,你不是不要他?"   "我说了吗?"他反问"他笑得邪味十足,"你老气我,该怎么补偿我的精神耗弱?"   说话间,他已动手扯她的衣扣   他的话甜甜地在莫璃心头蔓开,终于释放了心头的梗凝,热情地回应他   "我明早就进宫禀明皇太后奶奶,立你为我的福晋   "等……"   "还有问题?"他已不耐了,冗奋的肿胀让他几乎把持不住"   "我也会"她不饶他"他额上青筋隐隐跳动着,已至忍耐的极限!   "可……你就会……"   辂凌邪恶低笑,一口堵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你故意的,看来今天我非得好好的'欺负'你不可!"   又一次压缚住她娇软的身子,他的狂炽激情将她全内的血液烘热起来 你穿我穿大家穿,等各位大大的穿越文等到无力,自己也挖一个坑算了 四四和十四,谁是白饭粒,谁是蚊子血? 作者友情提示:不喜欢恶搞的书友可以不用看第三部,我个人觉得第二部也可以只看到60章即可呵呵工作五年,有房有车,就算没有男朋友,其实也不能说遗憾了无奈中,只好迎出相询为了不被扣上不孝的帽子,我割地赔款,出尽百宝,终于哄走她我死了?又借尸还魂?还是有人恶搞我?   一把掀开被子跳下床,我跑到铜镜前一看,天,这么漂亮一MM,肤色白腻,眼波流转,五官精致,容色娇艳,这是我吗?使劲捏着两颊,我看到镜中女孩可笑的脸,可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现在是什么时候?谁当皇帝?是那一年?”我急切地问   “康熙四十二年呀,儿啊,你……(以下省略N字)”不是想偷懒,实在是太震憾,我跟本就没听见她后面说什么我原本也自负容色,跟她一比,真是逊色多多表问我为什么会知道,因为我有看穿越文大家都倒霉   “爹爹,娘亲,孩儿这回去了,你们可要多多保重,女儿在外会小心的,你们也不要太担心唤来小丫环给我梳头,这古代的头我可不会梳,从小到大我只会梳辫子变美整容要花钱,变丑毁容可方便着呢,端看我舍得不舍得了门口等着一群大汉,是城里镖局子的,家里雇他们送咱们上京大概因为我是官家小姐,众人相当客气,都把我敬着,我也没架子,加上肖想人家的中国功夫,也很奉承他们那天一问名字,把我吓一跟头在宫廷里女人间的战争里用那大概是绰绰有余了   依依不舍地跟镖师们分了手,抱着小洪临别时不情不愿的赠剑,我跟着哥哥住进了爹爹同年好友许汝霖的家中呵呵,我还没见过他呢跟谁像,咦,听说我像娘年轻时候,那他怎么这表情?你跟我娘啥关系?不会是旧情人吧?心里嘀咕着,不料说出了声,下意识一看许某,他呆呆看着我,沉默半响,幽幽地说:“我与令堂是同乡,少时曾有一面之缘”   忍住狂笑快要内伤了,这人可真老实,一下子就把真像说了出来,怪不得他老婆们不待见我呢可惜了可惜了来的也不算冤了想我当年那可是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我兴奋得仿白鸟丽子似的笑了几声   看看相声,又听听评书,再看看耍把式的,唉,也没啥好玩的前清遗老遗少们最好这口,今儿我说什么都得尝尝   正走神间,忽然觉得身边多了几个人  真是倒霉啊不知道俺能不能试试洪熙官教的功夫以后大概没什么机会花钱了,今天买个高兴反正这身子也太单薄了   对了,给自己买几块衣料,这清朝的衣裳可真难看,本来我就没胸没屁股,现在连腰都没有,真是的却未料到时间已不早十四就不行了,简直一青涩小男生,长得虽是比十三好,可是无趣得很   坐在等待入宫的骡车内,心潮起伏不定而且认真说来,我也不能就此将沈家推入绝境   这个时代节奏缓慢,是很适合养老的   跟着太监走着,心里哑然失笑   走进内务府,报上出身、来历、姓名,经过核对,按上一红手印,有人把包袱接了过去   小屋简简单单,一床一桌一几而已想来住不长,也就没什么必要多布置这个倒蛮漂亮的,长得很讨人喜欢   笑声像银铃似的响起来,一对小酒涡露了出来   淑玲家颇有地位,傍着她我也没受什么气小孩子把戏嘛,不跟她计较,镇日装聋作哑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那天,纳兰婉婉再三挑衅,我依前例洗耳恭听,她碰了软钉子,急了,一巴掌挥了过来”   众人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得了,十四弟,十五弟,走了”另一个人说话了”是老九啊,谁的书说他胖得像猪的?拖出去打   经过淑玲的报告,太医来了就是便宜纳兰婉婉了,封了她个嫔呢”   小十五倒底是把我要去了”听着管事太监的工作安排,感觉又回到了现代   十五阿哥胤偶上学去了,绛雪轩里也没有别的事,管事太监安排我到书房先候着   进了书房,好家伙,一十岁小孩儿都有那么多书小爷年岁小,要是贪玩,你还得劝着桌上有十五临的贴,写的文章,字迹比我好太多了,人还是十来岁的小P孩呢   “大胆,见了小爷还不请安!”正沉浸在书的世界,乍一听到,吓得我”   “哈哈哈哈,小许子,你看她真好玩”许昌浩报歉地看着我   我转身出去给他们倒茶   “颖儿,你读过些什么书呀?”不用说,是十五这小子   生活在欢笑中一天天过去,越来越多的快乐装进了小小的书房看年纪是十三还是十四?   “你好大的胆子,害十五弟被皇阿玛罚”   “十四哥,我知道是你帮我求的情,可是真的不关颖儿的事,你别吓唬她啊”先让他们别吵,不然我就搁这儿跪着不成当然,东六宫里是没有鸡的,鸡在御膳房哪”   哇,好棒啊我有了一个多么好的朋友啊   真像一场梦啊   从进宫时的初夏过到了眼下的夏未   过着平静而快乐日子的我,也从最初的刘姥姥蜕变到了故宫资深导游不过,太子的毓庆宫我是决不踏足的谁要和这个倒霉的人有交集呀小孩子都爱出风头,见我帮不了忙,小十五很想不通,十四也用探究的眼神看了我无数次那弹弓枪我可是用铁丝做了好久(当然,铁丝还是小十五提供),上面那条橡筋也费了好大的心思找来了替代品她大概还在记仇,也不让我起来,很屌地说:“你就跪着吧”纳兰婉婉脸上挨了一下可惜这主意也不怎么样,小许被出卖当替罪羊   十四已经去托十三传信儿给小许了受宠若惊的我知道这回事情大条了”为自己打着气,我大胆地开口了:“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等你先说好了老十五的那玩意儿是那来的!”先还温柔,后一句声音陡然加大,语气很重,被他发现了?   算了,这宫里一定耳目众多   “回皇上,这是奴婢做的”   “好大胆的奴才,你如何知道西洋火器?”   惨,清朝对火器管制极严,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见过这东西老十五的伴读是谁?”   “回皇上,是奴才”   不是吧,小子,你们没什么仇吧,你表这样整我啊,这样我还活得了吗?   “哦,你会算学?”   “回皇上,奴婢小时在家乡曾与西洋传教士学过一点”   “怪不得老十五的算学进境如此之快”   “奴婢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啊,这样就行了?老康也还挺仁慈的嘛   风波结束”唉,怎么说来说去说这句我刚刚碰到一人,冷得跟块冰似的“那是四哥   好容易我平静下来,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想起了他的传说,血滴子,改遗诏,文字狱   想想就不寒而栗 秋天的童话     几天以来,一直心绪不宁,总觉得要有什么事发生似的虽然没多少感情,可是血浓于水,时不时的总会想起沈家的人为了安全,我一步都不出绛雪轩   快乐的日子仿佛就这样烟消云散   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兴致又低落了下去字是越发地写得好了,这大概就是穿越的最大收获吧   不能卷进宫廷是非   老八老九下场很惨我沿着湖边慢慢地走着低头走路实在弊端太大了想起他的十年圈禁,我鼻子一酸”语气好像没生我气   “是的   陪他慢慢坐下,看着天上不太圆的月亮“我额娘很美丽,还能唱好听的歌   “我小时候额娘很疼我”   “废话,我妈还不是一样疼我   “你很坦白“不客气不客气”   “那你福晋都没陪你吗?”情况有点暧昧,快点让它正常起来   “哈哈哈哈,你昨儿个晚上干嘛去了?没睡好啊,怎么这样子啊?好好笑啊”十五突然露出与年龄不符的严肃,拉着我的手不放   小子还真纯情啊,小脸红得跟草莓似的”   真的,这世上我最牵挂的人就是你们啊   许昌浩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哥哥沈俊在秋闱殿试中中了二甲第二名   哥哥很挂念我,这次许昌浩来,带来了他的信,本来宫里禁止这样的私下传递”   “不要卖关子,快点说,是谁?”   “是四阿哥”   什么,那块万载玄冰???有没有搞错?   “那他喜欢你吗?”   “我不知道”   唉,爱情果然是盲目的毕竟我有心理障碍,跟比我心理年龄小的,我有犯罪感;跟比我心理年龄大的,又感觉他是老牛啃嫩草而淑玲,早已经笑得东倒西歪,毫无形象可言   “你跟四哥怎么了?”低低的声音充满压抑着的怒气”这小P孩,玩什么啊你跟四哥怎么了?”   “没怎么啊,他的眼睛很像你的嘛   “小鬼,不要逗我了,不好笑的,快点让开啊”我一边用力推他,一边小声恳求   “我不是小孩子   “为什么?是不是四哥?还是十三哥?不,不会是四哥,你那么怕他从此你就只能有我一个”现在我才发现,短短三个月,他已经从稚嫩的小男生成长为一个男人了”他是真诚的吧无情不似多情苦   早上起来,头痛欲裂这药最是苦的,所以须得用这蜜糖水和着服”   “你们爷?”谁呀?那么好心本来我在前世酒精考验,谁知道小沈这身体这么没用唉进得书房   “沈颖你留下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哼,阿颖,我对你怎么样?”   “好得不得了啊,你好比天上的太阳照耀着我生活……”谀词滚滚而出,只求他能笑一笑,笑了就没事了嘛”小小的十五比我矮,他干脆站在了椅子上一个不小心,我被他揽在了怀里,生怕他从椅子上摔下来,我不敢挣开,任他搂着”我晕,怎么这十岁娃娃就这么早熟?我十多岁时根本就似一团饭”说完亲他一下,这下行了吧?   小男孩脸唰地红了可惜爱新觉罗家的男儿是很阳刚的,他狠狠地咬了我脸颊一下,好痛!   哄好了他,这件事总算过去了   一整天,除开上学,十五都拉着我不放”   看着他幸福的睡颜,我真是不知道自己作得对不对   打开一看,是一枚青色玉佩,上面刻着满汉两种文字“胤禵”   慢慢坐回床上,空气中似乎还留着他的味道要是再招惹到其他什么别的人,那我还活不活了十五作为密嫔最宠的儿子,也得随侍在侧   唉,事实证明,任何事都有两面性   因为,我踩到水果皮,滑倒了我二话不说,起身就走他面容一阵扭曲,一扬手,我脸上马上热辣辣的哼,干脆今天来个毁尸灭迹好了”有人来了,怎么办?完了完了!   我现在才知道害怕,抬着的手开始颤抖,望着胤禛,我张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脸上痒痒的,两行泪水就流了下来   那天,刚刚洗过脸,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胤禵就进来了,拉着我,进了我的小屋生怕碰痛了我,他小心翼翼地碰触一下,立时缩了回去”   “叫我胤禵,也不准说奴婢”   “你!”气极了吧?一个霸道的吻落在唇上   “我这就去跟皇阿玛要了你阿哥们   十五吞吞吐吐地想问我,被我一个吻搞定   唉,我真是有够卑鄙的,利用那么个十岁的小孩子      跟着主子们到了畅春园   园子里到处都是大红宫灯,楼宇重重,花香四溢,一派富贵喜气刚刚一定是他瞪我,我相信直觉离开那个让人窒息的地方,连空气都可爱起来   捧着茶盘,一边走一边哼歌,唱所有的有关月亮的歌   “奴婢见过四爷,四爷吉祥不过上次好像我打他他也没把我什么了难道他也不是坏人?   (唉,怕了四爷党了,本来要把老四小小虐一下的不过嘛,过几天吧   沮丧地回了自己屋,推开门,却看见了一个挂念我的人   一个人就着月光,慢慢地走回去到底是在皇家长大的,心真是深沉得让人看不见底啊   我并不屑于男人的爱的施舍   九月二十七是我农历生日,很巧的,也是沈颖的生日,也许就因为这样,我才穿上她的身吧   跑回房间睡大觉就算没有人关心我,我也至少得对自己好一点嘛   起身请下安去:“奴婢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   “奴婢找的是小宫女,不敢劳四爷您大驾   还好淑玲出来了一看,是英俊的十三“这是什么?你拿这些东西是要去哪呀?”   心里一高兴,嘴上就没了把门儿的:“我今天生日,回去把自己打扮一下啊   日思夜想的小许来了,他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可是却很高兴的样子   打开来一看,一整套漂亮的毛笔,笔杆儿各不相同,精致极了”   他苍白的脸上现出一丝红晕“你喜欢就好我很后悔,要是自己一直老老实实的就好了,现在连累了小许,希望他快快好起来   本来俩小子要给我庆祝,被我严辞拒绝不能再出风头了,一个小小宫女,怎么能劳主子给自己做生日,那岂不是寿星公吃砒霜——嫌命长   好说歹说,终于得到了一个安静的晚上   换上衣服,把长头发挽成一个低低的髻,我没有什么首饰,看上去自己也觉着太素把金粉抹在眼睑上,大力眨了眨眼白色的湖丝,柔软轻薄,而且垂感很强,襟口和袖口用淡粉红色丝线绣着一星一星的小花脚上穿着双用同样料子做的软底布鞋,素素的,没有一点花,当时流珠说不吉利,可是为了好搭配,我愣是让她做了裤子只有九分长,裤管宽宽的   吹着风,我慢慢走回去   门前站着一个人,朦朦胧胧的,也看不清是谁过去一看,原来是十三”既然不能给人家承诺,又何苦给人家希望反正也就今天,就放肆一会又何妨   “咦,写的什么?”胤祥拣了起来   我每天都穿很多衣服,像个球一样,为这小十五没少笑我   吃过药,正准备蒙被大睡,胤禵走了进来   紧紧抱住我,胤禵用下巴在我脸上磨我真是无语问苍天啊有时闲着没事,我也会想,十四这小王八蛋为什么也不来关心我一下   下了马车,我冷得哆嗦了一下只见营帐已经扎好了,连绵不绝,数都数不过来,想是来的人不少吧我打量起这帐蓬来倒在被褥上,我幸福地唱起了歌”哼,一路上都没表示,现在想来占便宜,小心我扁你哦我在幸灾乐祸   掐胤禵一把,让他放开我,我站起身来他冰得一跳,无奈地宠溺地看我一眼,笑了   低眉顺眼地,决不乱动,拿出当年军训站军姿的功底,眼观鼻,鼻观心   此次行猎,参加的人不少,连什么蒙古王公之类的都来了,阿哥里只有最小的十七和十八,监国的太子和老四没来这大清朝的皇室贵胄和文武官员,倒有大半都在了,要是这时代有颗飞毛腿,那绝对就一锅端了谁说阿颖是木头,她会唱好听的歌儿我笑了,就算是枪打出头鸟,也不能驳了一心护着我的十五的面子不是?   所幸,我还有副好嗓子,不敢说媲美三高,跟小宋可是有一拼的”   只听见蒙古王公堆中叫出一个短促的单词,全场的三分之一的人都在大叫,有满语,有蒙语,十五快活极了:“阿颖,大家让你再来一支歌呢,快唱快唱想不到我穿来到这里,居然就放倒两个人气如此旺的帅哥王子,还真是荣幸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场上响起了雷动欢呼起身一看,众人均有斩获,小小十五也猎到了不少的雪兔子不要啊,不要来找我可惜这东西要怎么养啊,这不明摆着折腾我吗?十五养什么啊,还不都是我的事儿十四提着狐狸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我心里那个气,这算什么呀      午后,跟十五请了个假,我想去林子边上走一走   带着这只拖油瓶,我好奇地走进了茂密的原始森林松树上的树挂儿一嘟噜一嘟噜的,真像是置身冰雪皇后的冰宫里   走了没多会儿,十五不耐烦了作为人微言轻的小小宫女,我只得陪侍在侧   人家倒在马上骑着呢,可怜我鞋弓袜小,还得跟着一个个武大三粗的侍卫小跑黑熊举掌拍来,我下意识地把十五护在身后,抬起左手格挡,轻轻“喀喇”一声,我痛得几乎窒息,臂骨大概是折了,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熊并未与我纠缠,直奔十五而去瞥见小熊,我一下子明白过来,右手拽起小家伙当兵器使,连扫带打,用不成章法的招式招乎黑熊,黑熊顾念小熊,住后退去搞什么?一束脑电波而已,怎么会有感觉?   渐渐回魂我的左手骨折,后背被抓破(破得比较厉害就是了),非常荣幸地被三阿哥抱回营地   昨天听说京城陡生变故,康熙已先行回京,一众随行人员在后缓缓而行   淑玲颇得德妃宠信,见天儿都离不得   我心里怒火忽炽   “站住“爷准你离开了吗?”   “不知四爷叫奴婢有何事吩咐?”忍字头上果然一把刀   正待艰难起身,他伸出手来,我愣了一下抗议!   可是抗议无效,我还得老老实实搁十五屁股后头站着   站就站吧,小子忒精神,要在那儿守岁老天啊,这一没电脑二没手机,让我怎么熬通宵啊一只手紧紧抓住十五的椅背,脑袋侧在肩上,拉一缕头发在脸上飘着,遮住闭着的眼睛,作好准备的我,会周公去也哄堂大笑   “看你娇弱不堪,想来也不假   正准备听听十四怎么反应呢,小祖宗十五要去洗手间唉,重要部分那去了?   进了门,没发现有人看我,好,证明事情没我什么关系   哎,我是怎么了?人家的老婆关我屁事耶   笨蛋小十五根本没反应,我气极,暗自咬牙切齿   胤禵偶然回头,正好看见我的怪相找个小摊坐下来,要了两碗,用衣襟帮十五擦擦勺子,不顾后面跟着的侍卫的骇笑,我没一点形象地吃起了东西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我要陪阿颖呢   “我不能拒绝皇阿玛给我指的完颜琴霜,不然会害了你的你不要自以为是了,你娶谁爱谁关我屁事,我永远不会做别人的小老婆!”这口浊气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口气说完,我无奈地看着他我知道这样几句话他并不会就真的放过我,但是我实在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法子,而且我也不能就此跟他撕破脸   也幸亏没有跟十四翻脸   这天我又例行公事和她聊十五的衣食住行好容易打发他上了床,时间已经不知不觉溜走了   心里很烦也很无聊,闲书也看得差不多完了      春天已经过去了”   “那让我换换衣服   我一手拿着刀,一手提着裙子,一脚踹开了门   我的刀铛啷一声落地   “奴婢祝十四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谁?哦,草包十我好像也没得罪过你,你怎么就这样子不待见我?   “老十四对你情有独钟,你又是救过老十五的,今天让你来,是众位哥哥想见见你我呆呆地看着他,他微微一笑,“请坐   怔怔在看着他,我一动也不能动,看着他优雅地坐下,我就这样怔怔地站着,他是老八,一定是,只有他才有这样的风度气质,该死的胤禛,他怎么舍得害了这样一个谪仙似的人   说就说,谁怕谁   话音刚落,一阵冷场   众人尽皆大笑对着我照照杯底,他眼里有深深的甜蜜和爱恋   ”来人啊   “你怎么这样啊,要抱抱你未婚妻去”很难受你知道吗?又坐不稳”   我放什么心?我既不是林妹妹,你也不是宝哥哥好不好?   “你不是要听歌吗?放开我,我才唱   我被烦得无法可想   密嫔也召我去问,说是要为我作主   还好沈颖臂上有守宫红痣,拉下衣袖,我让密嫔验明正身毕竟我再不注重自己的容貌,也明白这张脸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不知十四爷做了什么,反正怪话是少了点,没过几天,居然把我调到了长春宫十五恋恋地拉着我哭,十一岁的他已经比我高了,把我搂在怀里的样子还真像个男子汉我心里很是感慨,当年争权夺利,同事就好比是仇敌,现在在这里,没有了利益冲突,却得到了珍贵情意   正式搬进长春宫,淑玲高兴得什么似的我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大学时光   十四常常在我工作的回廊里等我,见到我就缠缠绵绵地(不是吧,那家伙也是人生的?)   我想送四爷一件儿礼物(嗯,送他五百块不用找      这是怎么了?干嘛要打我?难道上次打他他现在来找场子?不是吧,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啦   “我做错什么了?你凭什么打我?宫女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你无非是投胎好一点,有什么了不起!”我他妈豁出去了,在这里,我处处陪小心看脸色,老娘受够了看了看胤禛,我大笑起来,谁让他跟女人打架的,没讨到好还破了相   “为什么送我东西?”被我打傻了吧?   “我那有送你东西?”   他拿出淑玲的荷包,掏出里边的情书(其实也就一小纸条)希望你对她好一点”小小威协他一下   我忍俊不禁笑闹一阵快到五月了天还会冷吗?”不客气地指出他的口误   无法可想,强权下当然只能合作   端来茶点,他大概是真饿了,吃得蛮香的   在母妃的寝宫内跪在地上,她看上去还算老实   正低头走着,被个不长眼的奴才撞上感觉她打了个冷颤,我心想,不过如此哼一声,放开了她,也很不必为这样一个小奴才动怒怪不得老十四护着她,倒是个有趣的   匆匆赶往长春宫   一时兴起,问了一声   什么?我不可置信地盯着她,她竟然敢还手?脸上一阵热辣,她的脸上满是桀傲不训想来是那小妖女告了状去静静站着,听了半响   我不由大惊十三十四均是我手足,若是为一女子伤了和气,岂不是亲痛仇快扶她起身,闻见她身上淡淡香气,我心神一荡,连忙松手站开   就这样,我忘了她      直到那天   打开一看: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以前她就常常来找   忍下心,我一掌击下理由是:因为要匀出饭来给他,我都吃不饱;吃不饱就没力气干活,就会被管事太监骂;挨了骂心情会很不好,所以就要哭;哭了眼睛就会很肿,十四就会问;十四一问我就会忍不住揭发他      端着托盘,里面三菜一汤,干部级别哦上帝拯救吃饱了的人民浪费是可耻的不认识   抬头仔细一看”算了,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人家可是皇子,讨好一下没坏处字迹颇有魏晋之风,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我大多数都看不懂现在看明白了,我拿着字条轻声地念,熟悉了才好找嘛男子以才为貌   “男子以才为貌说得很是我是不喜欢动,可是不代表我就不能动是不是   终于找到了那天那个伤疤男要的书”   “反正也没什么事,你自己去吧出去呼吸一点新鲜空气也不错呵呵财务工作者的职业习惯   “起来吧   “奴婢送书给五阿哥奴婢还有事,如果几位爷没什么事,奴婢告退”人在清朝飘,那能不磕头——明珠大大诚不欺我也”太夸张了吧,我前天才去过绛雪轩的“皇阿玛让我们做英吉利诗,今天交作业”笑咪咪地跟十五聊了一小会儿”十四什么时候出现的?一出来就站我身边,很自然地拉我的小手手”   我不是要整你哦”   好凶哦”   点儿背也不能怨社会啊真恐怖”   “那我的诗怎么办?”暴龙大概也是抄来的吧,不然怎么这么大反应捏当年为了找枪手代考四级,偶然之下谱出恋曲要有桉树就好了,弄点儿叶子,也能防蚊   打开窗子,睡在地板上,刚好能看到外边儿的月亮哼哼着歌,慢慢睡着了   正准备回去梳洗,我一下子反应回来还好还好,我拍拍胸口你这么一不见,多少人等着做文章这窄窄香肩威力不小嘛   “那现在怎么办?你去帮我拿衣服好不好?”   “你说什么?”门口出现一条喷火龙就这样了   翻个白眼,找个地儿坐下   胤祥最先开口:“十四弟,你放心,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想抢也抢不去”说完扭头就走   胤禵走过来,解开我身上披着的衫子   “衣服我也有,不准穿别人的   “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不是不难过的 一往情深深几许   眼见已是五月底了在朝臣劝说下,改而驻骅喀喇河屯行宫   此次随行人员颇多,只留下稳重的三阿哥监国体带残疾的七阿哥与一众小阿哥都没有跟来淑玲倒是很高兴,告诉我说能够去木兰围场行猎是啊,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本来就不应该奢望一个十多岁的小男生会知道什么是爱情   胤禵口齿便给,人又伶俐,哄得德妃十分开心,那么大个人了,还在老妈身上腻,看着他们母慈子孝共享天伦,不留神却看见胤禛脸上隐隐着有羡慕与妒嫉是了,传说他们母子关系并不太好,他写那个什么《大义觉迷录》还曾自辩来着   “阿颖心可真细”德妃居然有点赞赏   服侍着德妃睡下,淑玲小声让我去补眠昨晚儿没睡,她知道?正好也有点困了,我不客气了,退了出来   走在静静的院子里,只听见虫叫   十四从屋角阴影里走出来,脸上笑容灿烂得很   老天,他怎么在这儿躲着啊   “来瞧瞧你啊”   胤禵无奈地笑笑,由着我推   这里是那里呀?怎么没见过的样子?有间屋子还亮着灯,大着胆子去问一下吧反正我也无聊,不如搭个伴吧   总不能说他弟弟像人妖吧,虽然说了他也不知道什么是人妖”语调里仍有深深的憾意也不一定就是被吓到啊”   “那是随皇阿玛征噶尔丹时留下的那么好脾气,又是皇室贵族,倒是不错的一个白马王子我们小宫女就站在外一圈侍候着”   淑玲找来一匣子药让我取几粒包了带去走上前去福下身子:“十四爷,娘娘差奴婢给爷送来丸药解酒无奈之下,我走到桌旁,自顾自取杯子,放糖,兑水,用根银筷搅了搅,又滴点在手背上试试温,拈一丸药一起送到十四面前   服侍十四吃了药我重新依程序,把药和糖水送到了老十面前   我又福了下去:“各位爷请休息,奴婢还得给四爷送药去一笑   拿着药端着水递到他面前”你还真是手眼通天哪   “是,奴婢知错了,下次不敢了”   腰上一紧,人已在他怀中北京也就是出差去过,逛逛秀水街和王府井就完事儿了   兆佳氏恰恰相反,话儿不多,只是沉静地笑,时不时说一两句话凑凑趣“你把前儿皇上赏的那对儿镯子拿来   找到东西,匆匆捧着送去   一声清脆的声响   “你打碎了德妃娘娘的御赐之物,我被你害死了啦   “不能这样子说,你得说你非要看这镯子,我只好拿给你,你拿过去才摔碎的   偷偷看去,两个阿哥呆若木鸡,手足无措   胤祺首先反应,弯腰想扶我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德妃的声音还挺威严的,以前怎么没发觉?不过养得出皇帝儿子的人应该还是有城府的   我跪倒尘埃:“奴婢该死我就赌你们不会让我死   “回娘娘,都是儿臣不好,此事与老十四无关,您要罚就罚我吧”老五倒是会讲话,轻轻地就把责任变成了他们两个的如今打了就打了只是你可得跟两位嫂嫂赔不是了”   胤禵装模作样的打躬作揖,年氏先绷不住,笑了出来:“好了好了,我可担不起十四爷的礼儿,本来这东西就不该是我的,家里还有好几位姐姐都没有,我也不好要的”   兆佳氏温温柔柔地:“十四弟以后可不能这般毛燥了   德妃一点儿情绪不带:“阿颖,你找找药给十四爷送去吧“你跟老五在做什么?”好浓的酸味啊这应该不算卖友求荣吧?毕竟老五可不是我朋友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怎么可以那样子哭呢,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都被你哭碎了不管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在乎了好难受,弓起身子,我轻轻低吟   我的理智一下子回来了,一把推开他,力气大得难以想像“谢谢   “总有一天,我要名正言顺地要了你等我”抬头看见他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爱恋我的心却越来越苦涩我该怎么办?爱上他?跟别的女人抢他?把他当作唯一,然后等待他偶尔的临幸?   不不不,这不是我要的生活   秋天到了   看着秋叶飘落,心里已经完全没有感触了   就这样,混到了回宫 大婚   能和你一起枯萎也无悔最大的问题就是沈家两父子在我整死了那十多只可爱的小白兔之后,冬天也来临了   实验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拦住我,他的吻就像雨点一样的落了下来,脸上、头发上,甚至,我的衣服上   “我快要发疯了,我一想到你我的心就痛得受不了   “我知道你也很难过(表自说自话了,我才不会)说是不在乎,那是没问过自己的心   小许的病倒好了,听说是一个高僧给治的你知道我是最信任你的啦   不知道信会不会被别人看到,信上我只是隐晦地说我在宫里当差,有事请他帮忙江湖太大了,找人不容易,这我是有心理准备的   摒退众人,她闲闲开口不过,尊卑长幼,你可就得记好了只要我不在乎沈家掀开车帘是胤祺   “奴婢奉德主子旨意,去给十四爷贺喜   “你心里当真愿意?”他一个箭步就上了车却见一身大红吉服的胤禵迎了出来   身后在不停地来着贺喜的人   跟随下人走进大门上次虽然来过,却是被绑架来的,现在一看,红红的喜字,红红的绸带,爆竹声声,锣鼓喧天   管她们是谁,反正我是见人就请安,站起来再夸夸她的首饰衣裳花花轿子人抬人,我给你面子,你也得给我面子不是   新人送进洞房了   我神色如常地笑着,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一看,是兆佳氏,她脸上仍是波澜不惊的淡淡微笑不着痕迹地挣开,我并不需要谁同情,我比较同情她才真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要找个什么借口才能去看新娘呢可能是基因突变吧,或者就是报应不爽,清未三个皇帝都绝了后,果然是对不起祖宗啊   我调回眼光,看到女人们或同情或嘲讽的眼神   “老十四,可没这规矩   转眼十四已大步走过来   胤禵举着杯子向大家致意,我看看左邻右舍,叹口气,连着灌了三杯下去   想起我的任务,我只好去找十三   进了新房,嬷嬷丫头站了一屋子站起来一时无话可说   “这红盖头可是要让十四爷来揭的”旁边一嬷嬷教育我”扭头一看,是十四”这两句话没有因果关系吧?还是很感激的   “谢谢你,你快回去吧,我坐一会儿就好   有点冷场“十三福晋很漂亮哦”   “是的你府里有几个侧福晋啊?”   “两个”   不是吧,大哥,你陪我?根本就是我在娱乐你好不好”   “哦?那我家的福晋像什么花?”是人妖九啊,你们来凑什么热闹”这肯定是老十   挣开他的怀抱,我福身:“奴婢恭祝十四爷新婚幸福”   我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   不顾他身上湿漉漉,我扑进他怀里,止不住地哭起来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痛苦一个胤禵就已经让我头大如斗了,现在我只要脑袋一得空,眼前就是完颜琴霜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我走回回廊上班新媳妇来给婆婆请安了   心里有点寒   “阿颖,带十四爷下去咪会儿   “是,奴婢遵命”   出了门,我带着他径直往绥寿殿而去   “回十四爷,奴婢屋子简陋,没的让您不舒服   笑一笑,他不再说话我整天窝在回廊里,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就那么混着   完颜福晋常常进宫来给德妃请安每常妙语解颐,逗得德妃乐不可支;又深谙进退之道,从不仗势压人;平时妯娌相逢,总是温良恭俭让,赢得不绝口的赞;藏愚守拙,避嫌远祸   好容易日子恢复平静哦,太阳出来了吧睡眠是女人最好的美容师嘛”   “那奴婢就不打扰五爷了   也不知道老五找到本什么书拿着过来,在书桌上坐下,写什么呢?可惜我没了好奇心”语气很不好”人家不生气,我就拿人当病猫   我在我的办公楼——书库里好好儿的,没招谁没惹谁   麻烦来的动静儿挺大   我正循例睡觉呢,纳兰婉婉和完颜琴霜连袂而至忍一时之气,全百年之身   “婉婉,别打她的脸,让人剥了她衣裳打   我叹口气,开始蓄力准备发难”   “哈,德娘娘上我姑姑那儿去了,老十四在宫外办差,谁救得了她呀今天我先收拾你   抓紧机会,我如法炮制,又打上纳兰婉婉的胃   打完了,我如她们所愿,被按倒在地   “救命啊,蓉嫔娘娘饶命啊!十四福晋饶命啊!”我中气十足地凄厉大叫门口站着胤禛胤祺胤禩几个大阿哥   我娇弱不堪地呻吟半声,软软倒在淑玲身上,晕了过去 金殿鸣冤   待我悠悠醒转,床边坐着悲愤交加的淑玲   哎哟,不小心碰到脸上伤,还真他妈痛啊做出勉力下床的姿势:“十四爷吉祥,奴婢给十四爷请安   按照原定计划,我抽出手,淡淡地说:“十四爷请恕奴婢不能起身请安”站起来,出了门淑玲刚刚前脚才走,后脚就来了胤禛”听着怎么那么血腥啊,我也就想着让十四打她们一顿就完了呗   “额娘那里我和老十四已经替你说过了,这几天就让那个什么淑什么的服侍你”   他走到我床边,细细端详”   我装模作样儿:“没什么,也就是被娘娘和福晋踢了几下,也不很痛”   这人带来重要信息   完颜琴霜忍不下这口气   “下跪何人?”装什么呀你”   “哦,李德全,你告诉她吧不知何故娘娘要责罚奴婢   “蓉嫔,你何故责罚宫中女官?”怪不得说老康是明君,他倒不一昧袒护自己的小老婆”   “她去做什么?”   “儿臣常常来往皇额娘宫中,臣妻想来是去找儿臣的   “宣十四福晋觐见我不住悲鸣搞不好这条命就出脱在这里了”一副娇滴滴的样子,骗吧你继续”   “娘娘,这本就不关琴霜的事啊哦哟,好招人疼啊”唉,交友不慎啊   她们俩正在狗咬狗现在这当口?求婚?我这叫什么?偷鸡不着蚀把米   “奴婢知道十四爷与十四福晋一向琴瑟合谐,鹣鲽情深,如今又正值燕尔新婚”跛豪你凑什么你都够不着了,他怎么比我还高捏?   十三笑吟吟地走过来:“身上还痛吗?那天我不在宫里”   十四携福晋过来:“十三哥,老十五,聊什么呢?”面上尽是志得意满的丑态   “阿颖,对不起,我只能这样子保护你了   “有什么事,我跟你去办?”怎么变牛皮糖了?烦不烦啊你   一路跑回长春宫   我只得淑玲一个朋友,可惜她在当差好吧,何苦扫兴呢   “好,那我拿下去了唉,要是四爷也能那样子对我就好了   “切,四爷有什么好的,冷得要死好惨啊!我不想嫁人啊!我还没玩够啊”我干笑着爬起来一直我都嫌麻烦)   “呵呵”我怎么说得那么小声,没出息啊   “有机会我也会带你去别的地方,苏杭,漠北,都可以   “可是,”我咬咬牙,有些话就是要开诚布公的说“我的心就在这里,”拉起我的手,放在他胸口“它只会因你而跳(不过我说的也比较琼瑶就是了“省得你在宫里闷着胡思乱想的反正十年后,我也不过才二十五,就算是把从小沈那里偷来的青春全输光好了   他直直的站着,我现在才发现,他已经不复那个青涩小男生了   他低着头,走上石阶“看甚么看,没见过啊?”我凶他   揉揉肿胀的双唇,我使劲瞪他好讨厌,很痛耶   不理他,我开始爬山”突然很想跟他说我的事“听说香山红叶很有名,可惜我都没见过和我一同年,也是十五她没名字,打小叫丫头,十四听着不顺耳,让我给重起一个,我就把卫斯理老婆的名字给用了,叫她白素”话是没什么,可惜他的语气,啧啧,算了,他爱咋样就咋样吧她转头停下,高兴地和那小子说话看见我的时候,她的神情并无不同,看我好像看小弟弟一样算了,这样儿的姑娘多了去了   在上书房读书,十五常常把人烦得要死,可是十六十七俩小子就爱跟着他   后来不知不觉就常常去找十五,本来我们差着五岁,玩不到一块儿,可是十三哥已经娶了福晋,老跟着他也不成样子只有八哥叫人看了心里舒服只有她,不把我当阿哥供着,她对我,跟对十五和小许一样,都是一样的其实只要她那样子看我一眼,我也愿意挨打的   她竟然叫出四哥,她竟然以为我是四哥!她竟然说我是小孩子???   好,我就让她看看我倒底是不是小孩子   冬天来了,她也病了,是额娘屋里那个跟她很要好的小宫女说的那样热的屋子里,她居然在发抖,我心疼得要命,连忙抱着她   上元节的晚上,我找到了她看着她,我说出了心里想说的话,可是她就那样冷冷的,告诉我她并不喜欢我抱着她,我再也不放手   她有顾虑,她在担心家里人,所以,她跟我订下了四年之约   我装醉,我想看她会怎么样对我,我想知道她心里究竟有没有我她时常不安,我知道她在怕什么,所以我从来不敢逾矩虽然,我会忍得浑身都痛   直到那天于是,苦变成了甜吓得她   她的脸羞得红通通的,她推开了我我心里叹气哪可是要是她在我身旁,那么,我还能想像着我是娶的她   可气那女人还不让她看偷偷地看她的那个女伴儿,哦,淑玲,你可千万别去乱讲啊   一连调教了三四天儿,才把那女人给驯好了   授意了家里头的那个,我才放了心你这孩子,心气是极高的,可是老十四怎么对你,你心里也有数儿你在这宫里,我是把你当成自个儿的孩子的”   “你又来逗我   这梳的什么头呀,好疼啊化妆品用的还是十三送的那套,也不知过期了没有   穿上这妾侍专用的粉红色旗装,我照了照镜子,不错,还算好看,不像我跟现代那婚纱照大同小异,反正像谁都行,就是不像本人   手里捏着个苹果,我真想像小燕子那样咬上一大口我心里有点忐忑这怎么回事,不是吧,把我晾这儿了?   淑玲啊,你给我做鞋,我当然很感激,可是你也不能给我小鞋穿啊   弯下腰,我开始脱鞋   重重的脚步传来,而且还不是一个人   十四就这样愣在了门口,连带他的哥哥弟弟们   一屋人没人多话,只有喜娘的声音说着吉祥话儿   喜娘把我们的衣襟下摆结在了一起   “老十四,今儿哥哥我可得听新弟妹唱曲儿,过了今天,那是再也听不到的了其实,从那天他从完颜琴霜手里救了我,我就知道他其实并不是坏人   “会不会渴望冬的阳光,若你不在身旁;能不能踏上梦想的天堂,跟着你的信仰;会不会陶醉夜的凄凉,若爱不曾来访;怎么会甜蜜相思反复尝,如果没有对象不再游荡   他有一刹那的失神他温柔倒是见过,我温柔看官们可曾见过?   老天,让我逃离现场吧”   好的不灵坏的灵,我果然噎到   “不,你今天晚上只能睡这里,永远都只能睡这里”什么嘛,人家很紧张不行吗?你就不能合作点儿?   “可是我有点怕啊   他的吻缠绵细密,一点一点地燃烧着我,就这样,我迷失在他的柔情里我居然纯情得就像十五岁的沈颖   我上当了 占断天上人间福   哎哟,这怎么浑身都痛啊昨晚一夜的抵死缠绵,现在我身上竟然未着寸缕”拉我入怀,看着我的眼睛里有真诚的歉意   “不要啊,我没力气了”我低低的声音被吻堵住”   “可是我真的很痛   “所以我饶了你   换好衣裳出来,坐在妆台前挽了个简简单单的髻,看着他:“这样行不行啊?不行的话我叫人来重新梳过”追上来,拉着我的手,携手出了门”他倒是干脆一眨眼,我腾空而起“对了,晚上得进宫去给太子行礼,这是家礼   “那德娘娘那儿呢?不是应该晨昏定省吗?”这超极大户的礼我可是还摸不准呢   “明儿一早去再给额娘请安,你要起早一点儿了”没看见他拿笔的手一颤胤禵他就坐床边看着我:“起了,今儿晚上得去毓庆宫呢   正位上那位比较陌生,大概就是太子爷了   跟着胤禵跪下去:“臣胤禵参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奴婢给太子请安,太子爷吉祥   一场哄堂大笑   跪在太子面前,双手举起茶杯:“太子爷请用茶   再来是老大”还好还好,这回他没多话,默默喝茶   “是啊,上次十四侧福晋替七哥作的英吉利诗皇阿玛很是称赞”为了怕著名的“蚊子狱”,我改了一点点”太子当先喝采,却无人附合   胤禵伸手握住我手,眼里厉光一闪   “臣妾谢太子爷夸奖我撞撞十四:“给点掌声嘛气氛再度活跃起来”有吗?原来你们大伙儿约起来孤立太子?   “你呀,那么聪明,你难道就听不出来吗?算了,别放在心上“你的诗倒是极好刚巧老七在场他在惋惜什么?“所以他才考较你”他一直都会这样宠我吗?   在这皇宫,这个恐怖的牢笼里,我至少还有他,不是吗? 初识   在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想起了那首盗版诗   有清一朝,康雍乾三代,文字狱越演越烈,我心里有数改了那个犯讳的“明”字,可是,那句“占断天上人间福”呢?   中夜披衣而起,面对窗外,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我不要为了逞一时之快,闯下滔天大祸啊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他,他也会像我这样伤心吧?可是,我真的不能也不敢再在这里生活”我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敢说”   我说什么?我说我害怕你的父亲,你的哥哥?说了又能怎么样?毕竟你还不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啊   “求求你,你一定要对我家里人好一点,好不好?”哽咽着,我只能这样了   生活还是一样的蜂蜜拌糖--甜上加甜   白素侍候我起床,正在吃早点,有人来了   “福晋吉祥   “不知道姐姐前来,有何贵干?”我才不跟你客气   “琴霜听闻妹妹久负才名,想来和妹妹闲聊解解闷”还不走”唉,那你呆着吧   这一回,我可以坐着了“宝贝,我听说那个女人天天来找你,她有没有欺侮你?”烦啊皇子又怎么样   “那我能不能出去玩啊?”期盼地看着他“不准说不”   “不要,我才不要跟女人玩   “不会的,八嫂脾气和你差不多,你们会合得来的”咦,这话有毛病哦   “你是不是暗恋过八福晋?”不然怎么会喜欢我咧不然的话你怎么知道我们脾气差不多,说,你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像你八嫂?”心里好像酸酸的   望着胤禵,我的手划过他高高的额头,浓黑的眉,挺直的鼻梁   我慢慢地叠着衣服,眼泪止不住又流了下来他在吃醋吗?这才是飞醋呢   “那几个丫头在我面前不会说假话的   撒开手,不理他了,那么残忍现在,我专钻小胡同   逛得累了,随便走进一间酒楼”   呀,好熟悉的声音可别连累了我本来应该找老五,但他不常在府里,不大好找正好胤禛下朝”   “四哥,我想问问十四的消息”话里不是不失落的”从桌上拿封信递给我   切,满纸都是正事,就没提到我   气氛沉闷得要死”   “阿颖,上次你让我替你找的人找到了唉,现在没事了,他倒出现了   “对了,福子,回去把我寄在你家的剑拿来   许昌浩在前台询问,我自坐下来喝茶   沐雪兄妹刚好下楼,见我皆感意外在下云南沐霖,与洪师弟系出同门”说完大马金刀坐下来,默不作声了但是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走在边上,微微笑着的一个中年人   “师父   青衣老尼面无表情,微微颔首大概他是不记得了我,面上表情有点疑惑”小许已经开了口   “师父,陈先生,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位沈小姐“两年前入京的路上洪大哥教了我一点   ”师父,这里人多口杂,你老别吓坏这位妹妹   “好了,咱们到后面去说话吧   “陈永华?你是陈近南?”我倒是大吃一惊”陈近南扬手止住众人   原来小说真有可以当历史书看   回了家,再也不敢出门      过了几日,德妃召我和完颜氏进宫   “额娘说的是,琴霜不孝,对不起额娘”扁扁嘴,奚落他   福身请安”十二板着脸训他   “那十五爷你在这里做完功课吧,我等你十二自是盯着十五做作业   “还好吗?十四的嫡福晋有没有欺侮你?”老五什么时候来到我身旁坐下,淡淡地问“上次她打你我找机会教训过她了哼,她要敢欺侮你,爷我饶不了她   “我说过会帮你,可是要怎么帮说实话我也没谱”不是不内疚的,淑玲对我那么好,我却帮不上她什么忙少惹麻烦吧”每次你都找书,真是爱看书啊   “如此多谢十四弟妹“没什么我往后一退,背靠上书架   “大哥,拜托你有点创意好不好?奏折有什么好找的,皇帝又不在宫里,折子都是快马送去他所在的地方上的半响”   “沈小姐,你既然与洪师弟交好,能否就请你去替我找一找?”啊,他怎么知道我?   “你是谁?”   他拉下蒙面黑布,没印像啊“我是洪师弟的大师兄,甘凤池“更何况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说不定那个汉奸早就死了耶”   “不知道姑娘烧的几柱香   “烧你个头”阿甘抱拳作揖   别的穿越女主一个个混得风生水起,不是遇上千古明君康稀,就是遇上康师傅;不是跟老四温柔,就是跟老八缠绵我倒好,就混个小老婆,老公还不在家,还整天提心吊胆的   一出宫,回了家我就直奔卧房翻看胤禵给我的信   不是这么简单吧?难道她调虎离山只为看几封情书?无所谓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   整天都在街上晃有时候看捏泥人都能看一下午”   什么!胤禵回来了?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撞开房门,我看见胤禵正在房里绕圈子:“找到福晋没有?!快,再去找“胤禵   幸福生活正式开始你要什么样儿的荷包?我找淑玲要个样子去对了,过几天我没事,带你去郊外庄子上骑马告诉他吗?   “胤禵,我跟你说个事儿对了,你们这里能避孕吗?”这才是个严重的问题,这时代医疗水平落后得很,十六岁的身体尚未发育完全,别让我出师未捷身先死才是   “为什么?额娘想抱孙子了”   “你胡说什么你要不想生那也由你,让我好好疼你两年再说   “不,我说过我只要你一个,没关系,我可以等”他上朝去了管家赵顺儿给我抱来一摞子帐本“这府里的事,十四爷吩咐下去了,让您当家”什么?不要,我才不要管家   坐在书房里,理了一下午   “白素,让赵管家来一下“那早知道我还不如嫁给老九呢怎么?你画的这是什么?”他拿起来细细看”   “对了,这书房可别让外人进来   “好好好,全依你   夏天又来了了,再过几天就要例行公事避暑了”所有的穿越女主都拿骑马没辙,我也不会例外吧   “有我呢”我快要被十四的温柔淹死了”   “少来,我开车都只开40码   “吁……”马车停住了,我掀开车帘跳下车,哎呀,在车上坐久了,脚一软,跪倒在地直到你不再爱我“怎么骑不成,我抱着你就好了”   “切,少来了,热河行宫那不是避暑山庄吗?现在不是还没建好吗?”迷迷糊糊的,我又开始乱说话”他并不深究,好像他早就知道我跟他不一样似的   午后,胤禵抱着脚伤未愈的我去看我的马”想纪念我的小奇瑞害得旁边的马夫直了眼”他的脸变得真快,看向马夫的眼冷冷的抱着我身手敏捷地一跃,踢空了“你做了满人的媳妇儿,可不能像汉人女子那般胆小”我不肯示弱,回敬道我止不住前倾,整个人都扑在了马头上      在庄子里一连住了七八天,现在我能一个人胆战心惊地骑踏雪(就是那匹悍马)了”倚在他怀里,慢慢走回庄子   “你们慢慢聊,我下去准备晚膳   固始汗的后代拉藏汗擒杀第司桑结嘉措后,立即向康熙皇帝报告经过,并称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平素经常化装俗人出游,酗酒好色,不守佛门清规戒律,是桑结嘉措所立的“假达赖喇嘛”他的诗歌用白描手法,情真意切,很是感人”轻轻吟起这一首我最喜欢的,拉开十四的手,我站起来   当年,谁的想像力会丰富得想到,我终有一天,能有机会见到仓央嘉措我知道八八党心有所谋,也知道他们各自下场凄凉我们生死与共,荣辱齐担   胤禵狂野得不似往日,他再也不像平时那样温柔他甚至弄痛了我   不明所以的我愤怒地推他掐他,他却仿佛没有痛觉,直到滚热的火焰在我体内迸发”他用力扳正我的身子,用一连串吻安抚我听清楚没有?”   闻言,他紧紧把我抱住,大力得好像要把我揉进他身体里去”   主动献上一个吻,我热情地在他身上探索,成功地引发他另一波激情所以,现在,我不负责灭火”我沉沉睡去“宝贝儿,闷吗?”掀开帘子,看见胤禵关切的脸”听见我毫无掩饰的表白,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整个湖区一泓清水,洲岛错落,一派江南水乡秀色环碧岛上建有东、西相邻的两个庭院,各有殿三楹,名字是“澄光室”和“环碧”虽然康熙这个超极大boss比较恐怖,但是只要我小心一点,应该也不会遇到什么麻烦吧   运气很好,十四分在月色江声岛上的莹心堂由此也可见十三是颇得康熙喜爱的   大家都携眷没敢多话,笑得脸上肌肉都僵了,才算是安顿了下来我就在镜子里呆呆望着他就算十四再宠我,婆婆大人那里,我还是没胆子敢不去   “这偷狗的倒是聪明   “咳,咳,老十四,”德妃叫了十四一声,我一看,屋里的男人都走了你呢?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这里好像是十三爷住吧“我来捡石榴花”   “捡了作甚?”一边问,他一边蹲下帮我   才不要告诉你我要作菜的   叹口气,他扯扯嘴角:“十四弟妹不要打趣我了只要十爷有心,十福晋又如何生妒嫉?”留下他在沉思,我得回去看十四了   胤禵斜倚在床头,笑咪咪地看着我梳妆他用力一拉,我伏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在那里,鲜花不仅仅是欣赏的植物,而且还是餐桌上时兴的菜肴,几乎每一种可食之花都与菜谱联系着这一辈子和上一辈子,我都没有下过厨我开始梳洗打扮   白素敲敲门:“福晋,十四爷回来了   什么都不说了,他就那样紧紧紧紧地抱着我,再也不肯撒开手 意外   骑在我的小QQ上,围场上尘土飞扬”   “十三嫂,你先去吧,你马术不错,可别让别人占先她一扬鞭,疾驰而去“马儿哎,你慢些走哎慢些跑哎,我要把这动人的景色看个够潭中小小游鱼在石间穿梭   骑在马上,站在树影里,点点光斑洒上他身,竟是英武俊逸、卓尔不凡   放下衣袖,我慌忙上岸谁料踩到青苔,我脚下一滑,栽倒水中   “该死,我的手”手按在水边尖石上,立时割破   “怎么这样不小心?”他的声音低沉威严我不禁心中一惊,手不由自主一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却握住不放“像在回廊里那样不好吗?”   “四爷,求您放开,小心别人看见”趁此机会,我想为淑玲牵牵红线   “是谁是谁?告诉我嘛却没注意我现在的模样已经有撒娇的成份察觉有异,我赶忙撒手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喜欢淑玲“我知道你很讨厌我,可也不用这样吓我吧   “对了,你真的喜欢淑玲吗?那你把她娶回去吧   他起身   林子边缘,他快马加鞭,往另一方向而去呵呵,那当然是我家的踏雪”贴住我的脸庞,他的鼻息吹得我痒痒的有本事,让她们来跟我比唱歌好了我又不是专业骑师,何必以己之短攻人之长   “八嫂的马骑得可好,输给她你会没面子的”他开始哄我,手也不老实起来忙着防守他的偷袭,我忽略了他话里重要的信息   前方不过是个小小山包,冲上去就赢了   可是,马停不下来,无论我怎样勒缰绳,甚至我觉得快要勒断自己的手了,踏雪都不肯停下来,一直发足狂奔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莹心堂自己的床上了我下意识地寻找十四“福晋,十四爷他守了您一夜,今天皇上在澹泊敬诚殿接见蒙古和西藏王公,十四爷上殿陪侍去了   白素还在耳边唠唠叨叨:“昨儿个福晋您可把十四爷吓得,拉着您就一直没撒手,活活地守了您一夜,水米都没沾牙”别烦我了   他默默解衣上床,小心翼翼将我抱在怀中”他重重复复地说着这几句话,湿湿的水滴落在我头发上闲闲的,她也给我说了那天的事   微笑着听兆佳氏说着话,我心里却想哭   当晚,胤禵拥着我,又照旧在我耳边说着对不起   搂着他,我主动挑起了烈火我应该理解他,不是吗?毕竟,他还只是一个有好胜心的少年啊直到有一天,我觉得眼睛痛得要命我头疼无比   出了府门,上了马车,完颜琴霜在前,我在后,胤禵骑着马,两辆马车径往八贝勒去四福晋那拉氏正在和几个年长点的福晋聊天,见了我笑着点点头我的后背凉嗖嗖真不知道他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   大家略略吃点东西就撂筷子了隐隐是柔糜的昆曲其实,我和她一样无奈优雅地转开头,她再也不理睬我台下依稀一列光头闪耀   心里一甜,我睁开眼,站起来   停,怎么眼前光影闪烁?   站定,我闭上眼,开始做眼保健操快回去”扭扭身子,我想让开   老十叹口气”当先走开没事的”他一下子紧紧抱住我激情消退了?没关系,我还有感情呢      十三福晋果然是说到做到   三岁的小弘昌很好玩,粉嘟嘟的,还特别粘我一口一个“十四婶”,叫得甜甜的皇家的孩子没有天性,很乖巧很懂事一定是幻听我耸耸肩,不以为然   兆佳氏脸上笑意浓郁,眼中却有忧伤要是有心人要挑,十四爷也护不了你”   “呵呵,我也想生嘛可惜,不能包括我“不至于我生不出儿子就杀我的头吧   “十三嫂,稀客啊这朝服也太丑了吧,尤其是那红缨帽嬷嬷将小弘昌领了出来生怕我翻脸,他一只手紧紧搂住我,不敢丝毫放松可是要让我十六七岁就当妈,这我可没法接受”这是我的底线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不行就算了,没关系,我也不是很喜欢小孩子的“我知道你有压力我不会吃醋的你只管高高兴兴地就成”   可惜的是,德妃不肯放过我毕竟,身不由已,我还有心大家都在笑,完颜琴霜的笑里不见端倪,我的当然是很具专业素养的,胤禵的却有点儿苦   悄悄伸过手去,找到胤禵的手握住不停端起酒杯以掩饰一个接一个的呵欠   席上气氛渐渐活跃,皇子阿哥们开始拼酒较劲   小丫头把戏罢了”皇帝脸上笑意很浓   妈的,这只苍蝇怎么老是嗡嗡叫?不满地看着她,我尽力克制,一言不发   “阿颖,醒醒”胤禵你干嘛,我要睡觉啊好不容易醒回来,场上有点静寂   走上前去,我跪下请罪我点点头,不说话话音里快要哭了   瞎虽瞎,日子还是得过   家中闺训甚严,德容言功,未有一日曾忘   太皇太后在生时,额娘常常携我入宫觐见   十岁那年,我见到了他那个伤了我心,我却用一生爱着的人   悄悄下了晾鹰台,我直住人少处走然后,满怀对他的爱恋,怅然而眠   于是,他的点点滴滴,便时常在我心头萦绕他写得一手好字儿   十四岁那年,安亲王的孙子来提亲阿玛让额娘问我的意思,我只是哭,哭得肝肠寸断   年节一完,宫里传出话来,我被指给了他   我心里高兴啊把我对他的爱缝进去   坐在花轿里,我心里好像小鹿在跑跳他会怎么样对我呢?会不会温柔爱怜地亲我?我的脸烧红了   花轿到了大门口,他踢轿门时一踉跄,扑进了轿里   我害羞地拉着他牵在手中的红绸,走进了洞房”   我心里暗暗埋怨嬷嬷这一定是额娘身边得用的宫女,可不好得罪的”   碧玉称杆挑开了我的盖头我偷偷看他,他心神不宁,坐在桌前,一杯一杯地喝酒我委实恼他,春宵一刻值千金,这酒有什么好喝的只见不远处石桥上人很多,过了一会儿慢慢散开,他怀里抱着个人   就这么怔怔地,我看着他把她抱进怀里,又看着他生怕寒气过给她而把她推开,看着她在他怀里哭她也常常在一旁侍候很是温柔和婉的样子我每天都等他,可是,他还是没进过我的房   看着她,我就有点怨   她迟早要进门的,我对她就多了客气毕竟,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要一起侍奉夫君的大着胆子拉他的手,他在桌下踢了我一脚我很寂寞,只好进宫找婉婉女人嘛,媚惑男人全靠这张脸   她的同伴进来了,说要去告诉娘娘   扶着婉婉回去,婉婉已经痛得死去活来了可是贵主儿验看后,也是无计可施哀求地看着他,他脸上全无表情我又跟他说   听了我的话,他脸上笑意更浓了   对不起,婉婉   我悄悄去看了我放不下心中的爱恋,也只好这样做   可任凭我低声下气,她却毫不领情我天天上大门口等,想等他的信他是有信来,可是径直交了给赵管家他的字写得多好啊,飘逸灵动听说她受了伤   其实,我宁愿瞎的是我这样,我就再也看不见他对她的好了 相见争如不见--番外   说过要忘记她,可是,我还是做不到什么意思我是不知道,看见她笑得前仰后合,涕泪泗流的样子,我还真愿意做那个劳什子的什么受虐狂她双目紧闭,眉头蹙起我坐在石上,心乱成一团麻   眼前浮起了她莹白的皓腕和精巧的足踝额娘更是只宠十四一个   在回廊里那会儿,她常常一见我就笑我从来不知道,小宫女的饭也这么好吃我和十三只得帮他我灵机一动,一定是回廊   上来一看   避暑时,在额娘那里我自会去年氏屋里心里惦着她   额娘宫里的那个宫女跌跌撞撞冲进来就是送我荷包那个   “几位爷,求你们快去救救阿颖吧”   乍听此言,老五惊跳起来,就往外跑   宫里的事,我已经悄悄帮她料理了她要嫁给他了   在书房里摆了酒,我默默地祝他们百年好合伤心,就留给我一个人吧   我愈加喜欢呆在佛堂   渐渐忙着正事,我不再想她了我赶走了她皇恩浩荡   可惜,在她心里,我其实也就是个兄长   好容易皇阿玛停止罚她站   酒一散,老十四就抱着她奔额娘宫中为什么?   约了十三弟,借口请来神医,我上十四贝子府去看她看看身边兄弟,也是颇多惊讶   老十四笑咪咪就在边上看着从不知道她也通晓医术   十四脸上并无忧虑只是深情地握住她手   最是无意的举动,才能拨动天家子弟的心弦吧她并不多话,只是微笑   她也坐了上桌十四充满歉意地对我们说:“阿颖她看不见菜,这样子她自在一点老十三又是好笑又是气恼为什么老十四会在朝堂之上笑   想起前几日十三弟说起,她甚是喜爱十三弟长子弘昌实在是挂着她,生怕那些女人给她难堪   既如此,我让年氏抱了女儿出来抱到她面前,女儿突然咯咯笑出了声真是跟她有缘份   那一瞬,我只是想,要是她抱着的,是我跟她的孩子,那该有多好一众阿哥都延请名医往十四贝子府送   不过看老十四对她的样子,再娶多少个侧福晋,都不过是贝子府里的摆设   她是多么重视淑玲啊   望着她娇俏的小小脸庞,我认真地答应了她   我已经能在自己的院子里走了   胤禵调来贴身侍卫守住,才不放心地开始去办差   正在草坪上躺着东想西想胤禵回来了   紧紧巴在他身上,我现在越来越依恋他了少数不知情的,就当我演戏给他们看好了“胤禵,要是我眼睛好不了,你又不喜欢我了那你就把我养在这庄子上,好不好?把我当一只小狗就行了   “没见过你这样的小狗   “呵呵不过我是满人,不能跟你去做那个什么礼只不过住处附近有个教堂,老是被迫听“哈里路亚”   索性再逗逗他谁让我嫁了给异教徒   从庄子上回来的第二天,他就带我去了教堂“走吧,无聊死了,都没人唱诗虽然我不再做报表,可是赵管家还是会报帐给我听呵呵,因为穿过来之前,我妈在看《宫廷画师郎世宁》   人群实在太喧嚣,我的头有点痛,着白素扶了我出去吹风除了比较有特色的老十”哦,也是,现在也就从前朋友还管我叫阿颖了差事儿不好办“不说这些了,眼睛还是不见好?我前儿问过洋和尚了,倒是跟你说的那什么神经有关系   熟悉的感觉出现“十三哥真好心,特地来陪我家阿颖说话解闷儿不过就是略略说两句罢了“人西洋人还把亲嘴当礼儿哪”不是吧,我那么有魅力?拉起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一吻,他另一只手一紧,把我搂住”话里笑意又出现了   “这是一个教训我有人喜欢你很不高兴吗?那叫魅力无力挡懂不懂?”放开他,双手环上他的颈说完还故意在他耳边吹气再美也美不过完颜氏不是我心里为她们叹息没几天,她就天天来找我,说话夹枪带棒   日复一日,时光容易把人抛我也越来越习惯于接受他的爱太子党和八八党也浮出水面在有心人的策划下,开始惹事我以前看过本《施公案》就是讲的他,也被老十大大羞辱拥着我,在那儿算:“宝贝,别担心,我不怕等,再等两年就行了我就也能当阿玛了   “宝贝儿,我知道你的心,可是我不能拿你的性命冒险不是我们能等这小子,本事还不错   中秋将至,康熙帝五十五岁大寿在望今年的中秋皇帝要大家进宫过   胤禵终是带着完颜琴霜去了   “不用了,你累就早点睡吧”话里有浓浓的歉意   我抚着他的脸:“没什么啊,娶就娶,反正一个和很多个也没分别啊   过了几天,胤禵才给我讲了中秋夜的事耐着性子听完大堆花团锦簇的“万寿无疆赋”,坐在须弥座上的康熙直想打瞌睡足足闹够两时辰,眼见圆溜溜的一滚满月,老爷子心下一喜,直奔御花园看着一帮神采奕奕的儿子、女儿,皇帝心中高兴,又一皱眉,老十呢?胤锇那小子上哪儿去了?   正说着,那事主已大大咧咧迈进园子来了   坐在马车上,我心里犯嘀咕也亏得十四爷宠你”一个声音入耳   淡淡一笑,是谁?懒理你纳兰婉婉再怎么说也是母妃,又岂是我惹得起的   如今,我早已经不是那个神采飞扬的张颖婕了哥哥的官儿也没当大,一直是个小小县令   一声霹雳破睛空老八他们也很少再来这里,多数都是胤禵过去找他们可是,在这里太久了,久得我已经不记得是为了什么了我并不在乎什么荣华富贵,也请他不要去想,那个位子并不见得有多么好   好几次,我都走到了十三住的地方可是,我说了,谁又会信?我说了,不是又害了胤禵?   算了以后十三还有好日子   又是一道闪电划破长空漂亮的白素就站在我面前,她也长大了   找了把伞,我提着裙裾走进了雨里好了,真的好了,连颜色也分辨得清了前边一座小小阁子,精巧雅致我在下面是心急如焚终于,应该是看我不见了,我发足狂奔   路上见到的人都没理我,哦,是了,我还戴着眼镜呢正准备一声断喝,老八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生生把我的话掐断在咽喉里香港六彩开奖今晚图片-六合彩018年第06期平特”   再也忍不住了,我的下唇已经被咬破,一股腥甜入喉”我的衣襟被枝条扯住四个人齐齐忙出一腔激愤无处宣泻,我一扬手,一个耳光掼上去他脸色阴睛不定,拉着我并不放松“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到   老八悠悠开口,脸上竟然还在微笑:“老十四,兹事体大,速速下决定”我的手被人握住   算了,日子要过路还长   “对不起,谢谢,能给我一杯水吗?不好意思   喝下水,我平复一下情绪想出去走走,侍卫彬彬有礼地拦了现在,我是打定主意了,水仙不开花,我就给他装蒜我实在也没别的办法了现在生活不错,还不是倚仗着胤禵的宠爱可惜的是,我活了两辈子,也没学会他们那一套   落入他的怀抱,雨点般的吻落了下来正待再次起来,他的双手已扣住我的腰背我无声地笑了睡觉   胤禛曾是那样的爱护胤禵啊   直到那天   因为他一直没有回来不能接受的,不过是他最后的命运而已怔怔地,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他圈住我的身子闻着他身上的汗味儿,我什么也说不出来,这段时间以来的压抑,一古脑儿地发泄出来   躺在胤禵怀里,听着他涩涩的述说   他只是长长地叹气,却并不告诉我原因此次被禁,虽是有胤禛照拂,可是也不好太过明显很内疚,我无言以对,只好问弘昌在那里”   “我不怕我也就不再去他家了每每我睡到半夜,他才回来   现在已是春三月未,种烟是来不及了,我只好先试成品烟叶   烟叶初制后分为烤烟、晒烟、晾烟、打晒烟和雪茄包叶烟   这时代的烟叶初制方式是晒烟,一般是用来做旱烟丝和鼻烟,比较好的可以做雪茄芯叶和束叶   想让这雪茄烟,为我架构一个商业王国   有梦才有未来   唉,还是不行,卷制的技术太差了,粗粗细细的感谢他给了我灵感啊房子将来是厂房,地我是要种烟的   晚上躺在胤禵怀里,胤禵说我胡闹“没钱花了?不会吧,庄子上收的帐不是还有很多吗?怎么想着法子挣钱了?”他有点疑虑地问?   “不要你管了啦老四很够哥们儿地把心腹戴铎借了给我到时候有点香火情也好办事   前期准备工作很烦琐也很累,但我很充实男多女少,三十几个老中青三代人都有   经过三个多月的培训,我的工人对于自己的工艺流程已经相当熟练这一切,当然是老戴的功劳   围观群众万分不解,这好好一条红绸子,怎么就拿银剪子给绞成了几截儿?   可惜,营销上实在是请不到女职员,买下的女孩子也扭扭捏捏不肯站柜台,我这人最讲人道,只好一水儿的俊小伙卖烟了   十三书画都不错,我的烟盒就他设计的   不能接受成为附庸的命运,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凉拌!   鲁迅先生说过:娜拉出走,不是回家,就是堕落   我不舍得离开十四,我也不会向皇权低头   生活就在培训和试验中过去”说什么?有那么好?我现在最愁的就是人才我反应回来,脸上烧得厉害   第一茬烟已经种下了把我脑袋里的种植知识教了给他们当然,这我还有别的用处   生产销售暂时都安定了   我也没什么事了   亲手作了一桌奇怪的菜,换上特意做的性感衣服,我在家里等胤禵”大概觉得语气太霸道,他连忙祭出柔情牌   哼哼,我也有法宝”   “不要理你,你一点都不尊重我   高高兴兴地封住他的口,另一轮风暴又开始云南的气候是非常适宜烟草种植的   最好的种植地点当然是玉溪当地农民里还是有很多有经验和创新意识的人的,经过筛选,一批接受事物比较快的成为我的骨干力量”   不是吧,那我真是福大命大反正你们放心好了嫁给了我   二话不说起身跟着他走“洪大哥,你去那点,也不喊我”这就是小小沐雪?长成了大姑娘了,多漂亮甘凤池冲我热情地笑了笑毕竟我也跟他们不很熟的   望着他:“有什么事请陈总舵主直言   “既如此,在下就开门见山如果以后有什么为难的地方,我会尽力帮忙的怪不得能制出中华烟来”一个不认识的人说“不知道各位还有没有事?我能提前告退吗?”走了,在这里也没什么建树,我还得干正事去呢”   “张姐姐,我哥是车里宣慰司”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叫刀木汗真猛”我有点语无伦次这回的事,正愁没有本地人帮忙呢毕竟跟少数民族打交道不容易甘蔗成熟后由天地会下属的各行业送到北京   说实话,糖业我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是总有点印象本来,我是想种罂粟,出口创汇可怜我都没有怎么玩,就回到了家   烟还未成熟,原料也够用,公司里就没我什么事不然,想创造财富简直是做梦嘛   告诫所有将穿的姐妹们,多多上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滴,孩子也不是想生就能生滴   作为一个理科生,化学曾是我最喜欢也学得最好的课程   找出容器,放入白磷,我就不相信做不出红磷来把老公认错了我还以为是十四爷   下一秒,我已经在他怀抱里   “这不行,不行的   大脑停转,心脏停跳,我圆睁双眼,惊惧非常   他不过蜻蜓点水,我却仿佛是过了百年般”胤禵的脸色苍白,双手握拳,指节泛青“老十四,你听我说翻身上马,他的脸容扭曲我自会给个你交待他不会原谅我了听着她哀哀的哭声,我的心缩成一团酸且辣,然却又回味悠长,让我食指大动我心下暗喜,说不定可以跟老十四缓和一下十三弟既没事,我也就把这事搁下了   她笑嘻嘻地给我几支,跑了   这铺子处处透着古怪,可偏偏又让人打心眼里舒服还悄悄要戴铎过去帮她,把老戴吓得,跪在我书房讨罚算了,给她几个得用的吧,没个心腹,她也成不了事可就这样,竟把她喜得那么,她是想借融了我这块冰来彰显她的,那个魅力?魅力,是的,这是她才说得出来的她的新鲜词很多   我的心重又结成了冰但见房舍俨然,静寂无声她就在左侧墙边,那里有一张长长宽宽的案几,堆着火炉锅子和些奇奇怪怪的物事“先坐一会,我有很重要的事,等一下再陪你”她收开一块地方,请我坐下因为,我知道,如果这次我犹豫,就再也没有机会做我早就想做的事了她时日无多了   我错了   默默走过去,我揽她入怀   陪着她,找遍了想得到的地方,还是没有老十四的踪迹我们这些人,谁又会把情绪放上脸呢   听着老十四自请至古北口练兵,我连呼吸的力量都消失了她怎么办?她已经没多少时间了,老十四知道吗?   下了朝,赶上去我拦住老十四,想跟他说个明白”老十四手紧握成拳,骨节发白,咬牙隐忍一路上,她苍白着脸,苍白着唇,不眠不休,不言不语   她站在大营外,望着旌旗招展   老十四正在跟手下摔跤她心里着急,跟卫兵撕扯”胤禵面无表情,目光凄厉,掀开了帐帘   我站在帐外,仿佛一生已经过去   她已然倒在地下   耳边回响着老十四痛彻心扉的倾诉,我从此就留在了寒冬软软地,倒下   好累啊,我不要再醒了   这里不是我的家乡吗?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可有适合我的一具肉身?那个手提公事包,行色匆匆的怎么好像我啊?跟着那个人,走进高楼看着那个人,走进办公室;看着那个人,被骂到臭头;看着那个人,伏案工作;看着……妈妈,这是我妈妈啊,难道,难道她就是我,我就是她?不管了,扑上去,我不过是做个梦而已   “小张,平时你喜欢整那样?”帅哥问我哦,他叫赵鹏是我妈牌搭子的儿子的朋友(这是云南话,小气之意   反正也吃不下了,双手拄着下巴,眼皮下垂,挂着笑,等着赵某先说话吧   “小张,公司有事,我必须马上过去不过也就是梦罢   我又继续生活   赵某倒是时常约我虽然时间并没有流动,但是心里却好像离开妈妈真的是七年了   胃又不行了,还得随身带着药”市内一家跆拳道馆里,我正在摔人,也被人摔   他本来文静得很,就喜欢逛书店,但也还是壮着胆子陪我来道馆   抓吧手伸进主管的抽屉里,拿个小纸团出来我连忙蹭上去,对着主管摇头摆尾跨越时空的知识果然强   “城里妹子,招呼吗蝗”老乡好心的教我”跟着他们下地,放羊   伙食也不太好,不过村里群众对我们很好,很快我们就跟群众打成一片   揣着绣好的荷包,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龙州县不过云南的生活倒也还悠然自得,也不是太痛苦   小赵已经有了女朋友跟网友视频一下,再见见面,KK歌,日子也就过去了   又到国庆大假   跑到旅行社一看,哇,生意真好啊   站在绛雪轩,那一架藤罗依然青翠   走进去,闻着那些熟悉的气息,那些悠闲却暗地里残酷的气息有旗装,有龙袍做工蛮精致好丑啊,他以前蛮俊的嘛,怎么可能会是这三角眼八字眉的苦像俯身下去,就在墓碑上找寻“前面就是西直门内站”   我又听见了他的名字   提着东西,我在关门的一刹那跳下了车   伸出手去,我抚上了那截残存的墙我是嫉妒啊你知道吗?阿颖小许也来了,带着他的孩子们   几乎所有的阿哥都来了为了这一天,我盼了多久,盼得有多苦,阿颖宝贝,你可知道?   吻上她莹白的身子,我激动得快要晕倒,看着她又是欢喜又是难过的样子,我心里填满骄傲,阿颖,我会一直让你这样幸福的   我知道这样纵欲是不对的,可是,我实在放不开她,放不开她的甜美啊不,阿颖,我不是在乎你的容颜,真的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什么事都想告诉你,什么时候都在想你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托人捎回来给你,你却总是没有片言只语,你让我恨得牙痒痒,只想早早回来好好教训你   想让你替我生个孩子,你却不肯那一瞬我的心很凉,难道你是不想陪我一生?可是我说过会疼你,我不会让你做你不想做的事的可是看见你伤心的样子,我又心软了,我不想你恨我,所以,我又安排下去,放过了他   你陵墓上的草又绿了云南送来的烟叶,我已经付了钱,你的合同我会继续守着的那些人去拜了你,有个男的红了眼圈,又是一个倾慕你的吧   一切都还是原样儿,我没动过,就是进去打扫一下,没想到吧,我也会扫地的你看着吧   我愈加用心作事,我记着你的话呢:好男不论爷田地,好女不论嫁妆衣   你走了八年了五哥会常常来看你的,我已经拜托过他了   西北准噶尔叛乱   皇阿玛是越来越恩宠我了,前些日子专门着人送些扇子给我,说是让我写了送人   我的儿子叫弘春,长得没弘昌好八哥九哥寄望于我,只盼我有朝一日,能执掌朝纲   回去吧,找个不错的男人,嫁了算了   逛累了,扬手招车回宾馆   走在园子里,心里一直冷冷的,这么个宝贝,这么大的宝贝,怎么就没了呢?怎么就被毁灭成这个样子呢!!在纪念馆里雨果的信前我哭了,我还是第一次在旅游途中为景点而哭,没了,就那么没了!   我拿着手机拍啊拍,这样凄凉的景象,看得人实在不好受   现在的整修建设,果然是卓有成效断续的山丘、曲折的水面及亭台、曲廊、洲岛、桥堤,全都修复我慢慢走了过去,正房门头上有一小小匾额:乐善堂   推开门,我一看,嗬,真不错,以我嫁到十四府上几年得到的经验看,这屋里的东西仿得真是唯妙唯肖我不敢去拿,谁知道有没有监控器”这是怎么回事?我哇哇大叫   “抬起头来,你是何人?”那个大佬对我稍感兴趣   我挣了挣双手,放开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依稀见过似的这王府禁卫森严,你是如何进来的?”这后一句却是对着我说的   不知道那来的力气,我爬起来就往外跑   “这女人胆子不小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儿零碎的我的来历他们不知道有没有足够的想像力来证实   屏住呼吸静心听,外面有人守着“你先下去”全是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这里   他伸出手来,捏住我下巴”   总之免不了一死吧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我紧紧闭着嘴唉,要是穿到皇宫里死得还更快呢“你说什么?”我抖着声音问“你知道我见着这书信时有多欣喜么?”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的手伸往我脑后托住我头,薄薄的红唇就压了上来我已经透不过气来“就算你成了妖,我也不会再放开你了“你越来越美,没人会认得你了这东西也不是我的”脸容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仅凭一张纸,他就相信?不可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反正,以前泡吧时也不是没有过一夜情之类的你又回来了   他就这样抱着我,走在这圆明园里   他的脸孔清俊异常,并不像一个四十二岁的男人   停,我在想什么啊伤害?扬首望他看得我心软站了半响,他艰涩地开口:“中毒”   说啥米?别吓我   傍晚,坐在楼阁里,我开口五音不全地唱《刘三姐》:“亏了亏,不见画眉岭上飞,不见画眉树头站,清早出窝夜不回老兄们,难道你们都是看琼瑶长大的?   他着身后女佣捧过一只盘子,放在我面前“还喜欢吗?觉着那儿不好,我让下人再改过”他提高声音“这是洋人的药?你怎么服洋人的药?你的身子怎么了?”他捏住我手腕连声问   “我又要死了推开门,外边站着两个男人这一天,我等了十七年了”   “你想死我?还是想我死?”其实当时听到真象,我真是的很伤心的”他已经说不下去了,抱着我的手越来越紧   “你已经杀了我一次了,就算你真的爱过我,那也应该过去了好不好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你一点都不在乎贞节?”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且安心住下,等我得了空,再过来看你你在军中还好吗?   只能住下像我这样外室不像外室,妾婢不像妾婢的,当然用不着多尊重赶走丫环们,我当然早早睡觉好冷啊,我拉拉被子,扯不动   “你干什么?”我慌忙撑起身子,把被子扯来拥着   “这大过年的,你一个人,不会寂寞吗?我来陪陪你”他把手枕在脑后,看着我,连眼睛里都是笑你不知道吗?”压住我,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愈加让我不安就算我开放,也不是人家哥哥弟弟都能上的吧“害你我是不得已,我也后悔“究竟是怎么回事,告诉我”他会不会把我拿去烧掉?欧洲倒是这样处理,满清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最多,你再杀我一次好了   他果然是再也没有做什么,只是轻轻揽着我的腰“把衣服拿进来我够不着了今儿一早就走我让老戴留下来了,他每天都会来给你请安,有什么事你吩咐他就是了”再努力一下看看   拿梳子重梳“染的罗”   又叹气了他”递给我一块儿玉佩,很眼熟哦   他眼中喜色大盛,吻我面颊一下楼下永远有人守着如果不出意外,明年冬天,胤禛将面南背北,荣登大宝虽然会很想淑玲,但我却不能去见她这事儿太诡异了,说不清的想来,这样的名份他倒是会给我的自从他从沈阳回来,就把公事搬到这儿来办   “怎么了?又在想老十四?”又是幽灵一样的胤禛“你就不能笑一笑吗?”他最近倒是常常笑,当然,是上了楼之后   双手拉住脸,我扯出一个嘴角上翘的造型给他看继续趴在桌上看书”他不以为忤,仍是笑微微的”语气轻松得很,他那里像烦的了“那我不说话了,省得吵你”   唉,这个皇帝怎么这样啊,俗话说烈女怕缠郎耶,他是存心让我烦不胜烦,犯错误?   两个多月以来,他是加意陪小心哄我,我也有点觉得自己过份蹲在他身边,我看见了他辫子里夹着点点银光,闪得剌眼作为一个四十多的男人,他保养的还是不错的,至少没有小肚腩两下一比,靠,这画是谁画的?真得拖出去打   睡得好饱啊,可是肚子饿了   我又惊喜又委屈“胤禵,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挣了一下,没用,他的手很紧“你能放开我吗?你们到底是亲兄弟,我以前就常常弄错“来“我不要喝这些奇怪的东西坐上床沿,一手钳住我的肩,一手捏住我的下巴,他的眼里冒着怒火:“你就这样,一点信任都不给我?在你心里,我是什么?”   “好痛,你轻点啊”他闭了闭眼,我分明看见他眼里有东西在闪“不是啦,我逗你玩的寒一个,居然跟残暴的雍正皇帝撒起娇来了?   他脸上慢慢浮出笑容能让我明白吗?”他笑得暖暖的,坐在床边问我听不明白就当我没说过咯“反正药我坚决不吃起来用饭吧”他抱起我,走出我的东西,要是真回去,那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一定得带耶想一想,又抓件衣服披着我只顾着找路,根本就没听到多少完颜琴霜,那个林妹妹一样的女人,终于是得到他了?   他觉察到我情绪低落,手紧了一紧,把我的头贴在胸膛等忙过这一阵,我带你出去玩”语气宠溺得很   跟他在一起,我其实比跟胤禵在一起轻松虽然有时候会怕他,可是,严格说来,他基本没有吓过我,除了那次打我   只不过,我难道就只有小老婆命吗?不,我才不稀罕   颓然倒地,躺着我只想尖叫铁钳似的手扼住我的咽喉看着他的眼睛,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情急之下,我扯住他的衣襟哀求就算他对中国历史、人类文明做出过点贡献,可那也不关我事我是不在生乎生死了,那胤禵呢?我能不能也不在乎,让他陪葬?   “这才好”   是啊,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我除出回现代,又能跑到那儿去?欧洲?开玩笑”   他一怔,呆呆看着我慢慢开始欣喜”放好纸笔,我淡淡地说纵使相逢应不识   纵使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抱我坐下,他提笔写她曾经那样对我,我还是跟她的男人躺在了一起哽咽一下,我继续”他怔了一下,神情复杂,还是写了下去   他仍是写了下去”   “不是啊,我不要这个啊枕着他的手臂,放下沉沉心事,我只是睡毕竟痴情消不去,湘编欲展又凝思这东西,有保障吗?   胤禛的字写得蛮好,不过还是不及胤禵   坐在妆台前,脖子上尽是红痕若我还是纯情沈颖,今天是下不了床的不然我还得跟她们急”他站在了我身后,俯下身子,似有若无地用面孔来磨擦我的脸颊   提笔,写就写,红花会反贼头子的哦还是你儿子的兄弟耶有气概只是,你去过江南天山?”他的话里淡淡惆怅”   我不屑地撇嘴我恨自己,为什么没带瓶避孕药来   越来越堕落   他的手又不老实了,游走在我身上,似是探索什么”忙着防御,我又不经大脑地说   挑挑眉毛,我的手抚上他的脸   他没再说话,只是,又开始拉开我衣裳,开始做事”半靠在他身上,我发着牢骚没看见,他脸色已经有点发青   “谢谢谢谢   他缓缓放开我的手,眼里的柔情转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狠厉你是皇子嘛,不忙这个忙啥呢?”顾不得疼痛,我忙忙解释   他的神情松驰下来,嘴角噙丝浅笑,说道 :“那你现在领情了?”   我只能点头“好看吗?给它取个名?”拥着我,他轻声耳语,浑如刚才并不曾杀意重重   心仍有余悸,我只得谄媚地说道:“白马王子,白马王子,果然好一匹白马,好一个王子”   不知他如何动作,我居然就上了马,坐在了他身前   回头看看他,他竟然一鄂之下,开口狂笑   我只得哀怨地瞪他“婕,这几月,是我最快活的时光   小时候?“玩咯   摸摸衣角的小小剃须刀片,我打量着马当我发现它还乖乖躲在包包夹层时,我就决定要让它起作用了   远处人声慢慢过来我呆若木鸡   我今天要提前,烧它一烧   就那样看着胤禵从我身边走过说是不在乎爱情,只要活着就好,可是,没有了蚀骨的爱,活着做什么?   一路上如梦游一般,我走进了一家粮店,买了几斤豆油   渐渐有了人声:“走水了!”   这根本胡说八道嘛,明明是失火好不好哦,我们云南的人喜欢土豆片杂那么多人捏?   胤禛铁青着张脸站在我面前,身后居然还有很多个面熟的人还好还好,我拍拍胸膛,还好没换衣服,穿的还是旗装,不然,现在就得见马克思去了就烧起来了   重修吧”大马金刀坐下   只是背个包包有点扎眼   “站住,这钱能扔在这水里吗?”又是老十,他妈的,真是我前世冤家你若是聋的,如何能知道让你站住   冷面王身上寒气森森,脸上倒是略带笑容”   老八打个圆场,清朝F4转身离去   “他不认得你只有我,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能认出来不过,我要告诉你的只是,你已无处可逃是吗?   我开始笑咪咪的”   他一震,唇就吻了上来   朦胧中,但觉有人握我手   只是,这胸口,为什么会很痛?   一片无穷无尽的黑暗只是,如果又能回去呢?我精神一振,冲前方挪去因为我看见了胤禛也没有尖叫   胤禛表情仍是淡淡,只是眼睛有点红养好就能说话了”还是那老头   任他风起云涌,我自闲庭漫步   这府里的女人,我一概不理   三点一线的生活着   “我吃好了   那拉氏假惺惺地:“妹妹能说话了?真是太好了   现在在老四府里,因为没爱,所以我更嚣张放在手腕上比比   当爱已成往事,殉情一次也就够了   手里捏着根绣花针,我准备“锥剌骨”咫尺天涯   淑玲已不复当年娇俏,眼中已经有了妒意,脸上也多了虚伪”   “我要的是你的心,既然那日你能随我走,现今我就不怕你去找他   跟着大家,我踏进十四贝勒府的大门十四现在威望如日中天,是传闻中的太子人选,又军功卓著,当然人人买帐   我笑了,现在的我可不是沈颖,我天生乙醇免疫不然也不会常常泡吧了”   好事的已经围了上来,只有几个老成的还在厅里”   站起来,她却一趔趄,软软倒地我早就输了”不是扶不动,实在是内急啊老四缓缓走过来,接过年氏抱着”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了:“这算什么?你的真身?可笑,原来我得到的只是一具皮囊,只有四哥,得到你   胤禛快步上来,站在我身前,挡开胤禵的手”   两人神情古怪,双双看着我   越走越熟,去的就是我当年的住所我并没有沈颖的皮相那么美,在十四的心里,想了十多年的,大概还是那个大眼小嘴尖下巴的老式美女吧那一刻,我就已经心灰了   静得很我叫张颖婕”先自我介绍一下好了,省得他们混淆我继续说话:“我是我自己的,这个问题请两位了解当然,我就不再乘坐电梯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十四仍纠缠于这个问题一丝血沁了出来,胤禛伸手抹去,淡淡地说:“你见到了她两次,都没认出她   怔怔坐倒的胤禵,目光呆滞,仿佛傻了站开一点,我解开了脖子上的绣云纹的白围巾手温柔地抚上去,轻轻触摸,水滴落了下来”   “不,你不行”胤禵的手紧紧抓着我的”紧紧抱着他,我的心痛得不行   他的眼睛越过我,望向胤禛:“四哥,把小婕还给我,好不好?”我也泪眼朦胧地看着胤禛作为一个皇帝,他身后的骂名实在是震古铄今了伸手,解开他的发辫,我替他一根一根拨白发我心里挺高兴的,办完了差就来找你了   雍正元年三月二十一日,罢西藏防兵戍察木多封贝子胤禵为恂郡王   雍正元年十二月,降履郡王胤祹为贝子所以,耿氏都封了嫔,而我,只是兰贵人呵呵,是我自己要求的,还陪上一夜疯狂   还是照旧坐他膝上,我把他的帽子拿来戴着玩,有点大,好像家乡话说的‘苍蝇顶豆角’“多叫几遍给我听   借口想他,老是往养心殿跑   他正在批奏章,头也不抬,只说道:“想说什么?不过分我就答应你不如让他赚,然后你再找茬没收,这样,你不就不愁钱了吗难为你想得出来”   “好了,你先回去吧,今晚我还不定到什么时候呢   胤禛即时下令,革去胤禵王爵,降为固山贝子   我接过一看,老十四也忒胆大宁为人知,不为人见还说什么若得魂之所寄,自当永世效忠这分明把我当一件东西了   他一时绷不住,扯扯嘴角,极淡地笑了“什么都能给他,你不行”又在说梦话”他断然拒绝你不能太贪心的”挣开他的怀抱,我悠然说道   我不过是个小小贵人,就算新近得宠,也没啥能量,只能在绛雪轩等着男主角A来告诉我事态的发展我心里那个急啊   我动弹不了,只得动动嘴皮子:“你太过份了吧”   “你也这样认为?那我再升他好了”他悠悠长叹   我很想胤禵人家对我好,我就不忍心拒绝人家,所以,我在现代谈N多次恋爱,得了个花花公主的名声   不知不觉,过年了,胤禵奉召入宫   “这一次,你不用去了好好睡一觉吧   雍正皇帝来了   我可没好气“少来,我要睡觉不然,去找年妃去   睡到半夜,突然醒来   面对胤禵又爱又恨的神情,我无暇多说,开门见山   “禛,我有话跟你说你骂我吧你回来了就好   每天晚上,他都在养心殿批折子   抬步上阶   “快来,我有事儿问你呢”还他一个吻,我又说:“我在外边看着你就好了泪水不由自主落下就我这样?也算真心!   “哭什么?傻丫头   吻他一下,我小心地撑着身子不让自已压到他案上奏章,洋洋洒洒,长篇大论,满是朱痕   “无论如何,你都不要太操心了   “娘娘,求您救救十四爷”话未说完,已经是悲不能抑只望娘娘,能保十四爷平安“谁说皇上要杀他?”   “这是,是九福晋来跟我说的只是不敢进去放下牌子,他挥手让太监们离去第一条违约,我今日来求补半响,他才伸手来扶”垂下眼帘,我竭力保持语速语调”放开我,他站起来,有少许妒意从话里传出只是,只是见你翻牌子,我妒嫉   “你开始吃醋了,我心里高兴“以后,我天天翻你的牌,也省得你吃醋,拿老十四来气我太后想见一见胤禵,都不可得”十四自幼儿深受母亲宠爱,如今父亲刚刚去世,亲哥哥又在对付自己,要是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那也太……   生怕胤禛生气,我一面吻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说   他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又成了一汪寒潭,全身冰凉剌骨”嘴凑近我的面颊,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我这一生,都不过是在和胤禵争”他一声冷哼,我的头发被他揪住,强行让我抬头,平视着他可好?”   久违的寒意涌上心头一切都是我错,你不要怪别人啊   孤衾寒枕,我自是很久不见胤禛只是有人给我送来了孝衣我他妈真是个克星   常常写着写着跑题,成了心情日记也不知道这皇宫之中,有没有锄头找了把菜刀(表问我为什么找到),俺偷偷在僻静处挖墙角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一点也不均净,很有层次感,还有点点像迷彩服食物和水都没动,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样解决出口问题,就只好忍我只好继续沿直线爬行我气个半死,这天一亮,完蛋太阳照得我好热啊   管你呢我还不服气,乱七八糟地唱“为革命,砍头只当风吹帽;为了党,洒尽鲜血心欢畅”   脖子一紧,立时呼吸不畅   “好啊,顺便把一十三省的人全弄来给我殉葬更好他伸手过来,我当然格档“你这是说的什么?”   “没去过云南改,听不来就算了   他别开头,闭上了眼我又开打   大概是点的肩井环跳,我手脚都不能动,傻乎乎地坐在椅上   整天鬼哭狼嚎地唱歌”他柔柔地说   “不用装了你也别跟我说你还是处男只不过,你不肯让我靠现在,我决定放弃你们”   他越听越不是滋味,反手搂我的腰,我闪”他气结”我嘻嘻笑   他沉默下去   所有我的亲人,一个个都离开了我小婕,她又回来了   四哥坐了龙廷,那小婕,一样也能幸福吧笑话,他以为我会拥兵自立?只不过身在其位,当谋其政;打小儿,学的就是帝王术;及长,不由自主卷进旋涡,到得头来,谁又甘心放弃我根本就志不在此颖婕她早就对我说过,高处不胜寒不然,也不会处心积虑,强留颖婕   六岁起,我们这些阿哥,就在上书房读书只是八哥,却多一份吸引人的魅力,不知不觉,我就只是喜欢这个恂恂儒雅的谦谦君子   如今,一切已成定局,跟着四哥的人回了京,我也是免不了一个拘禁下场的”四哥这话,说得可真好   接到圣旨,我哑然失笑,颖婕果然是一开始就知道我的下场的其实,当我真正经历的时候,我就在照她的话做了利用卫蒙藏各部都信奉的格鲁派,妄图控制达赖喇嘛以号令蒙古各部皇阿玛命我用正黄旗纛,我一身戎装,凛凛威风,只可惜颖婕没看到我何其幸哉我的,早在十八年前,就给了心上的人了留住她,我要问个明白那一年的上元,她斩钉截铁不愿嫁我;这一年的上元,她跟在别人身后妩媚,我曾亲眼见过,也只有我见过的妩媚,她就张张扬扬地,现了出来她挽起四哥的手,眼里却一如我般,伤   头也不回地,我又去了西宁她做事,我放心却在京郊,被四哥扣押你这辈子休想’我杀了他的心都有啊他自己孤家寡人一个,也想让别人都和他一样当然,我有了颖婕,那是人人都会妒嫉的嘛   只是现在,颖婕不是已经属于他了吗?不过,心还是我的   这京中,谁没有个亲信、耳目,渐渐地,她在宫里的事,我也知道了一点儿为了小婕,我跪了下去看到她,我心里隐隐有歉疚最后的日子里,我真诚地把她当成朋友,也当成妻子”琴霜的话,如同一把大锤,砸碎了我的心我万念俱灰,只是放声大哭最后,我放弃了   见到皇帝,我很好笑一下甩开,我站远点,一脸傑傲不训他脸色一变,我们就在这养心殿开打只得跟着他走到后殿并肩坐下   他倒是动作温柔得多,眼神专注,修长干燥的手指灵巧得很拿下我头顶假发,他抚了几下   放开我,他自顾解带宽衣腾地站起来,我只是拿起衣服再穿   他眼中凶光一闪,我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缩了一缩腰肢支持不住,像要裂开似的,我双膝一软,他伸手绕到我腰下一顶,不由自主,我们已经紧贴一起雪白长腿裸露在空气里,他已欺近   事实证明,强奸这种事,除非是力量悬殊过大,否则不可能发生怎么办?”   现在换我气急败坏:“你变态!”   他再不答话,只笑吟吟看我,眼中赤裸裸全是欲望战斗中,我的衣服尽数被他扯下,现在已然未着寸缕踢到他,没反应,大概睡着了   腰一紧,黑暗中,竟然看见他亮晶晶的眸子   我们中间,只隔着他身上薄薄衣裳,他的手,沿我脊背慢慢游移”裹紧被子,我说   他生生扯去我的屏障,把我搂在怀里:“我只这样就够了,你别躲我会好好听你说话的先是感动,后才是喜欢,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到底爱你多些,还是爱胤禵多些现今,才发现如此疲累若不是有你,我早就撑不住了每天要批那些个折子,见那些个人,只有想起你,这心里才暧暧的   他却不依不饶:“今儿得把话说开喽你老是说些奇怪的话,我早就想问你了让你跟老十四双宿双栖”我干脆得很反正这些话能不能作数天晓得   就为了这虚飘飘的一句话,偶只得卖身求荣可惜,我又不是那种三贞九烈的女人,不可能为了守身如玉一哭二闹三上吊只好安慰自己,算是互相解决生理需要文言文我很不感冒,看了也不大懂,不过他写的倒白话得多素来对政治没兴趣,所以,虽说陪他,我却多数在打磕睡你不知道,我老爱看梁羽生了,他的书里你全是大反派,残暴得很现在的生活,离这些好远啊”   “帮你什么啊,政治我是七窍通了六窍好困哪”他的手上了我的腰,半揽半抱,往殿后推我三十多岁算得高龄产妇了,可一个女人要是不生个孩子,简直就是白活一回嘛点点头:“好”心里有点难过,这要是有了胤禛的孩子,对十四真的就成了泡影了   太医常常来,请了脉开了方,总是说调养调养带着几个憔悴的侧福晋和独生儿子弘春,凄凄凉凉地坐着别的桌上虽说也没欢声笑语,可至少合家团圆那我的胤禵呢?他独个儿孤孤单单一个人,呆在荒山里守陵,他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儿?   胤禵胤禵,爱上我是你的错啊雍正一退,我再也忍不住了   反正我也喝不醉,提着坛子灌了几口,又嫌没劲在英德,她都能到楼顶上发泄一下,我呢?我却只能躲在这里哭   醒来,已经在绛雪轩我的屋里   也没人来看我,只有每天来请一次安的医生”感觉有人在轻轻推我   “贵妃娘娘大驾光临,臣妾未能远迎,实在惶恐”啥米?看她脸上淡淡怅然,难不成她果然是会武的?   我实在很好奇了,说:“姐姐难道是江湖中人?”   “我生在武人家里,自幼就舞刀弄剑,年龄稍长,又遇异人相传,倒也可以说是江湖人那年随哥子见过皇上,就只是把皇上一人放在心里了”她微微笑着,想是怀念与胤禛的幸福时光吧“姐姐,谢谢你慢慢的我也在园子里走走,锻炼一下身体   站起来,无精打采地等他吩咐   心里暗念三字经,我答:“谢皇上垂询,已经大好了”   他不再说话大家比一比吧,看谁哑得厉害   “你这病得蹊跷,如何缠绵许久?”切,跟我说文言文?   我可没那本事,我还是白话吧:“受了风寒,药不对症”低头,小声回答”他一声冷哼”   “大年夜那里有月亮给你看?”他伸手抬我脸,我看见他眼里转瞬即逝的笑意病去如抽丝,好得慢些也是正常的说多错多   我笑了”这一瞬,我竟然想哭,原来,没有了爱比恨更不堪你还想知道什么?对了,你死的时候,没有找到头颅收敛“本来我真应该告诉他的,至少,现在不会这样被动   我长出口气,不再说话见他还是没动静,我悄悄走到一边,坐下来看看他的样子,我内疚死了,早知道就不剌激他了刚刚我说的话最后一句不是真的,因为你的陵寝还封得好好儿的   “那天晚上,我守了你一夜   当秦顺儿呈上那一叠厚厚的纸笺后,我整夜未眠,看着她丑得不行的字,我心里是酸楚的原来,跟我在一起,她是那样的痛苦只是因为老十四每天,批折子累得不行,只好把她叫来陪,只望有她在身边,是个念想她被我关了起来她还真的是气极了,家乡话都出来了   好容易养好了身子,一能下地儿,我就去看她了唉,为了她,规矩全被我忘得一干二净   我的事儿永远都做不完,她还在逃,常常听侍卫说起,我乐不可支   想她,就召她陪,她不肯来,我实在想她得紧,只好派人强押她来   一转眼,她都三十了还是那头古怪的发,抚上去倒也柔柔的,只是,怎么就不见长老十三当然不认得她,只是抱了她下来”她终于还是唤起我了,只是说的还是老十四啊而且自己的当然就是好的,别人的功业关我屁事啊   “这事的决定权不在我这儿,要问过胤禵才行”   这话说得有意思,牛走后来我走先我又笑”这话儿可说得有趣儿想起来我就来气儿   见了老十四,我心里淡淡生出快意就是这个老十四,样样儿比我强的老十四,还不是一样要在我面前五体投地   老十四一震,缓缓转身,眼里惊疑不定:“你说的,是真的?我当然能等只要还能见她一面,我什么都愿意   “我活不了太长的小婕什么都对我说了只要,她能开心”   她能开心?在宫里,她真的能开心?我只是想留住她,却从来没想过,她会不会开心老十四,毕竟比我更爱她   老十四,一早就知道她的来历?苦涩慢慢爬上胸口”   “时代,这词儿是她无意间说的我想,要是她说了不该说的,怕会受处罚的   我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是的,放了她吧   不顾老十四,我转身离去老十也是随着他,每常惹事   吃痛不过,她才闪避着说:“八贤王在我们那里,有很多粉丝的”   我哑然失笑:“那你呢?你是谁的这个,粉丝?”   “哈,我力挺十四天天都在‘临幸’我,害我在这宫里多了无数的仇人   对胤禵的愧疚是越来越重了我就正在说:“姐姐,八阿哥可真可爱啊   “妹妹,那年我生了这孩子,皇上欢喜得紧,特特地办了酒这园子深受先皇所喜,建成之后,先皇常常来赏玩   “皇上素来对女色极淡,对我已是不一般了谁曾知,竟为了妹妹,在朝堂上与先皇强嘴”   停了说话,年氏看牢我,眼神犀利,看得我不由挑挑眉毛,无辜地与她对望”小小孩子伸出小胖手现在我才知道,胤禛对我,用情之深,非我能想像   负了胤禵,也只能负了   有点点内疚   心疼他,我说:“好吧   他伸手拉住我,眼里是留恋”我心疼地替他抚抚眉头他就给我一记冷眼,掐了我腰一把只不过喜欢出我洋相而已   八八党的下场都不好   睡得半梦半醒,有人又扰我短歌终,明月缺不写就算了啦   脸上浮一个大大笑容出来,他自顾解衣脱靴   一时间,缠缠绵绵   算了,难得有皇帝这样爱我所谓的自尊,抛到九霄云外去吧那怕他妻妾成群呢不就一小小贝子吗?不碍你的事嘛弘春与老八走得太近,在京中颇能生事而且,老十四福晋上次求你说情,也是有目的的不知道老十四跟老八说过什么,他们已经怀疑你跟沈颖的关系了   他点头同意   他眼里有淡淡惊奇,也有深深喜悦字嘛,看得出来就行了”   “我们都用硬笔,毛笔已经成了艺术了”切,我连硬笔都写不好了   拿着原子笔,要张玉版纸,我不假思索,刷刷刷写下我的名字你一定很快活吧女人在职场很可怜的,我们部门还好,事儿多也就没什么空斗;其他部门竞争可惨烈呢我姐吼一吼,姐夫抖三抖我们家里是女权至上,我哥也被我嫂子吃得死死的”   你受我欺侮?有吗?没有吧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时光如流水不然也不会身负骂名了   眼泪慢慢落下   “怎么了?困了吧,我马上就好   他恼羞成怒了”   身前几个阴影   我缓缓缓缓地转身只是,为什么我心里会酸溜溜的?不,我不应该既是我错在先,又怎么能怪人家”   他再次扶我起来,没有说话,只是打横抱起我进去他慌了,抱我入怀,一迭声哄我为了别的男人在胤禛怀里哭,这也太那个了吧   好奇心让我偷瞄”是一首诗下面小小题字:录旧诗付婕解颐嘴唇上全是小燎泡   “哦?怎么个规法?”他来劲了“那还是别说了   生日又到了可是病还是久久不愈   听说,年未朝鲜、安南、暹罗入贡老闷在宫里,没点新鲜事那怎么行   仗着胤禛宠我,我跑养心殿去,准备求他让我乔装去瞧瞧虽说于礼不合,可我平时不也常常看嘛我拔根钗子,背转身,挡住他们的视线,试着去拨锁并植石榴若干,未知能否成活”特意用了小丸子的说话方式哦   无论白天黑夜,都坐着几个人   “胤禛,御花园里那几个人是做什么的?真奇怪耶   我气结“不是吧,大哥,明明是你排除异已,怎好算在我头上?说得你好像情圣一样我开始学韦小宝,描了那些满文去问人   过了年,就是雍正三年了,匆匆又是六年我想到一个重要问题:我不会老,头发也没有长,那是不是说,我还能回现代去?   心里不是不高兴的   心里有了希望,做人更有力量敬鬼神而远之的敬意   可是,那怕我冒险赶走了亲自来拉我回房的胤禛,一直站到了东方发白,时空之门还是没有打开给我他并没有防我,任何事,只要我有兴趣,都是能知道的   回到宫里,胤禛仍是郁郁,折子也不批,只是抱着我诉说说多错多,我不能再开口了“我不能告诉你”   “没事儿我倒好,白天能补一补清俊的影子还在,可是憔悴的神情却就算睡着了,也掩不住   “老八老九都快死了,胤祺也活不了太长,还有小十五,他跟我弟弟一样啊,你为什么就这么狠呢”   抱着他的臂,我只是不停地,说出平时想说却不敢说的话   “皇上,你能不能多去陪陪年贵妃?”坐在胤禛膝上,我央求他   他停下笔,玩味地看我眼里有,讥诮”他强行转过我脸,轻轻地在我脸颊旁边说边吻”不顾他的神情,我继续说下去:“你夹在两个长寿君主中间,你的所为只不过为人家承上启下我的努力,毫无价值“惨了惨了,这可怎么办?”我拿起奏折,只想弄掉上边的红痕   我愣住这是史实“他糊涂狂妄要不,我死了算了怎么样?”哭得累了,我伏在抱着我的胤禛肩头,喃喃问他   “你真的这么想离开我去找老十四?”他伤感地说可是,如果我说不是,那胤禵呢?完颜氏死了,他就很伤心了,现在又来些欲加之罪,他那样儿的天之骄子,怎么承受得了这一连串的打击坐在椅上似有心事   我仰天长叹男女果然是不平等的落笔”我霸道地说他脸上笑意更深   迷迷糊糊,听得他在说:“婕,你能忘记老十四,一心儿对我吗?不要多,再过一年就行”紧紧抱着胤禛,我说虽是说过不求他,那我就让他求我好了”我笑嘻嘻地回答他   换上衣服,披着头发想起那年二穿时他的话:你要是爱烧,我给你盖选了一条,我快步走去“皇上息怒,奴才亲见娘娘往这边而来的我终是回不了家   转身,跪下   楼板轻响,我侧头望去,是胤禛   坐在床边,他轻抚我脸:“还痛吗?对不起,我只是做给别人看的”   “我不知道你是想回去,不然,我一早就该带你来找路的就算是死,那也得我想死,你说可以吗?”手伸上他的脸,看他会不会说不”我大力拍拍他的肩 重逢   胤禛并未对我怎么样只是,他再也不放过我,日日侍寝,也不知道他那来的精力有这么多吗?   他不再理我,自顾自念我知道他死定了   我去看她她已经病得脱了形,不复当年的娇美   又怎么了?我不满地盯一眼胤禛,人都成这儿了,有什么条件你就答应了吧”   皆大欢喜“婕,这一下,我放不了你了   我大惊   等一等现在,你一样可以说我死了嘛   心里暗叹   觉察我的异常,他关切地问我:“又怎么了?是不是孩子不好带?”   “不是啊,你难道不用去看看年妃?”这叫兔死狐悲   一边写字,他一边问:“为什么?”   我清清嗓子,发表评论员文章:“第一,皇后是你明媒正娶回来的你包二奶三奶,她不能吭声一悲也”   “第二,你们夫妻三十多年,也就是一万多天   他神色怆然,摇了摇头”   他没再说话,只是抱得我紧紧心里却雀跃般喜如果你要去找十四,可以跟我一起”我就开始歌唱都是因为这个皇帝太过于勤勉,不舍得浪费时间在路途之上   我心里隐隐不安他放下笔,吻了过来”我轻唤一声   “你一定要保重身体,不要乱吃药“还有,批折子别太晚,不重要的事就不要管了静静拥抱一阵,他长叹一声,放开我心里的喜欢淡了许多,我真的一个都不想伤害呵   到马车停下,我匆匆跳下但是,真的好好笑要是胤禛知道,那张脸还不停变什么样儿呢   小心翼翼地在陵区溜哒找出我的旅游地图册,我对照着慢慢走这些字就比较大气了,少了秀气感塞好地图,我装出个可怜样儿眼睛只顾滴溜溜乱转,前后左右四处察看谁要招我哭,我就,我就,”想不出什么狠话,我讪讪地笑了“你干嘛啊”我埋怨他   胤禛脸上一直淡淡的,只有在胤禵跪下时,才动了一动   “你们是亲兄弟耶,正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有什么结,今天解开他倒是在笑,可眼眶也是红的   他牵着我,出了地宫黑漆漆的夜仿佛妖怪大张着的口,吞没了一切光亮   一夜未眠,我们就是你看我我看你,傻瓜似地,坐到了天亮“胤禵,我想睡觉了   睡得好饱,可我好饿“胤禵,对不起   他轻轻解开我衣纽,吻上我的锁骨,我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咕咕”叫起我大是尴尬,脸一下烫起来记住了   转转眼珠,秦顺儿还是让侍卫放我们离去虽然冷,天也阴沉沉的,但风景也还不错”把玩着他腰上挂着的玉饰,我装出很幽怨的样子   他苦笑对了,你会不会怨我?你本来应该有四个儿子七个女儿的”先打预防针康熙六十年见你到现在,你一点变化都没有,岁月已经忘记了你我只是怕,到我成了一个老头子,你还是现在这般模样“没关系啊,等我找到时空之门,带了你一起回去,让你也看看我的生活啊”搂住他的脖子,再送香吻一枚   我咯咯笑,推开他,拉起他的手在雪地上跑我大发娇嗔:“不准动!”他好脾气地笑,果然没动,任我把雪球砸到脚下我转头一看,胤禛独个儿,身着青色棉袍,黑貂皮大氅,静静站在面前却听十四低声唤:“四哥我怎么会嫌你呢?你才不是怪物,你是天上的小仙女我心里一酸,这样英俊强壮的男人,却在这荒凉的地方,孤孤单单地生活俊脸微红他突然眯起眼睛,翻身上来,声音沙哑:“攒在一起,等你解决   胤禵捧着杯茶,坐在一边奚落我:“你还是不是女人啊,怎么和个面都搞得跟战场一样”   “拜托,我在家可是碗都不洗的“行了吗?”十四端着盆让我看“马马虎虎就好了,你不会做饭,我也不会啊   每一天,都是蜜糖和的   这一回,我们就是扭股糖似的,粘在一起不分离   我怕是,怀孕了可是,怎么两个多月了,都没来拜访呢?   我绞尽脑汁回忆,最后一次是啥时来的,可是,任我想破了头,还是记不起来了   小心翼翼地让胤禵给我去找大夫   果然是有喜了孩子生了我应该就能正常的变老了吧,不然,我要永远二十六,那我孙子应该叫我啥?   大夫在外屋跟胤禵道喜:“贝子爷大喜了”   说什么?三个月   我心一凉,如一瓢冰水劈头浇下这下子不能乱动了可是,我实在不想冒这个险干脆,我不要这个胚胎了   胤禵大惊,箭步走进,脸色青白不定:“婕,怎么了?怎么说出这种话来!”他声色俱厉   “关上门我知道这儿的日子苦,你怕”凑近我的耳朵,他的话越发暧昧:“你别跟我说他也给你配了药十四对我却真诚得让我舍不得做出什么事来所谓的烦燥、恶心、呕吐,全没有发生我也小心翼翼地保养,绝不服药,呵呵,连老十四端来的补药也被他自己喝了   “宝贝儿,这可是女人的药,别让我喝吧   懒懒倚在炕上,靠在胤禵的怀里,吃着他喂我的干果,我愁死了”   “是我们的孩子“要用的东西,我老早就让人备下了你就安心等着当额娘吧   “胤禵,要是我能找到时空之门就好了   我以为,就算这孩子不是他的,也无妨;我会为他,生好多好多   三月二十三日,有一个陌生男人来访我发狠,让那喇他们干脆做了他算了是用松枝拴着的这种诬陷,在现代真是小儿科,可惜,当朝就是吃这一套   躺在胤禵怀里,我朦胧间却听见有人叩门我冷笑总算我抽身得早   五月,我们被押赴京城,直接囚禁在景山寿皇殿   两人一起给孩子想名字   我心里甜丝丝的”抢下扫帚,我亲亲他,让他给我去打水   这个雍正皇帝,要说还真是挺毒的,连下女侍卫都不让我们带进来   我只得亲自做饭”他脸上冲出两道沟,我又一阵大笑只是给我们送米和肉、菜夏日的午后,坐在院子里,赤日炎炎,树影斑斑   八月,允禟以腹疾卒于幽所   渐渐,我就什么都不晓得,唯一知道的就是:痛啊下意识地紧紧攥住“恭喜贺喜,又生了个小阿哥啊   终于疼痛减轻   九月未,允禩患呕哕,命给与调养,未几卒于幽所”   我不屑地望望雍正:“你怕是以为孩子是你的,所以才弄了个人去扔纸条吧?”   胤禛抬头,神情并无不妥,只是轻轻摇头   “这是老八派了去的朕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了   接生时的医生助产士,也全是太医院的资深专家   胤禵和我,哭笑不得这算什么?监视?不至于,他已经完胜了不是吗   遣走奶娘,我亲自带孩子出了月子,我的身材完全恢复穿越前的水准,只是胸部正式成为哺乳动物的标志   这一回,不用我下厨了,我只要侍候好那两只吸奶器就好孩子已经交给嬷嬷了”照旧,香香他的面颊,舒服地躺在他臂弯里睡我男人不在了,就只留下这个女儿我好奇了:“傅嫂啊,你这孩子平时吃什么?怎么这么胖?”   “唉,穷人家的,我进府来她就在家吃家养的黄狗的奶呗”我忘了,他很是牙尖嘴利的   揉揉眼睛,拼命挤,我哭兮兮地:“你个没良心的,人家帮你生了孩子,你就要抛弃我吗?”   他可掌不住了,连忙抱我入怀,柔声哄劝哈哈,他最吃这一套了   我们倒在这儿耍花枪,下人可是一个个忍笑忍到院子里全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傅嫂的女儿没大号,光叫个狗妞”我鸡婆地说   “福晋,您学问好,不如,您给这孩子起个名儿?”抱着弘明的珠嬷嬷说   孩子们快满周岁了我认死扣   当我意识地要着火的时候,我的肌肤已经裸露在空气里了”门都没关上呀,而且,这里是书房耶   儿子勇往直前,奔霜刃而去胤禵笑得嘴都合不拢这是我当时的念头   周岁满了没过三天,两个孩子居然开口说话了呵呵,我才不要当额娘”我闭上眼,细细品味着   我抱着至柔,胤禵一只手抱着弘明,一只手,还放在我腰上   “宝贝儿啊,为什么我们出来玩要带着麻烦呢?”唉,要不是孩子真的是他的,我简直怀疑他是继父说起女儿的这个坏习惯,我大哭三声我也就纳闷儿了,怎么粘竿侍卫是用口水杀人的?   胤禵恼得狠了,放下弘明,又来我怀里扯至柔,一面还嚷嚷:“这两小家伙,无法无天了今儿我不打他们我就不是十四爷女儿有我护着,很是会欺侮她阿玛,还在四五个月大的时候,别人抱着,尿急了会大声尖叫;一到了胤禵怀里,常常就是一泻千里看着胤禵的衣裳被水泡,我真是幸灾乐祸得紧”   无奈地抱起女儿,胤禵苦口婆心地教育至柔:“我是你阿玛,以后不要吐口水在我上   幸福的生活让我们浑忘日月   只是,想起当年那白衣飘飘的贵公子和俊俏得好像太阳神阿波罗的美少年,心里还是会难过随侍们相继都有了家,反正粘竿处的人跟我们处得也不错,我也就让胤禵放他们出去了四个丫头也嫁了,就嫁了给随侍常有做做粗活,碧烟和两个嬷嬷做针线,傅嫂做饭手艺一等一,就由她当了大厨带孩子就成了我的活”   我正要拦阻,他又说:“这三个小坏蛋,磨得福晋都没空做正事了”什么正事嘛,还不就是他要做人   我又羞又气,指着胤禵,话也说得结结巴巴:“你怎么这样啊……”   话未说完,他欺身上来,一个长吻就把我的幽怨给堵了回去   跟胤禵胡天胡地一下午,我就沉沉睡去捅开火,他从背后抱住我我不解地回头看他忽的,仰首,放声大笑,惊起宿鸟纷纷把脸贴在我面颊,悠悠地说:“不能抱着你,皇帝怕也是寝不安席,食不甘味谁做这皇帝又有什么区别”   “将你比若妲已,倒也不遑多让”另一把清淡的声音响起   胤祥脸容平静无波,缓缓走近   我早就忍受不了,跑一边坐下了   胤禵和我呆久了,倒也是不避人言,大大方方坐在我旁边,还笑吟吟说:“十三哥,请坐   “十三爷想说什么?不如开门见山”我直接了当地说如今也应知会于你   “你知道此事即可看了看胤禵,还是开了口:“皇上思虑过多,又伤八阿哥之事,如今身染沉疴,上谕想见一见十四弟夫妇隐隐有点挂念,我不由偷眼看胤禵”虽是商量语气,却暗藏霸气,胤禵拉我站起,随着举步月华如霜,倒也无须照明胤禵连忙伸过手揽住我的腰我心里有点点不安,但自我开解,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反正我是不能承认的搞不好,到这一代人全熬垮了,我还是现在这模样进得门来,远远一排房子灯火荧荧   胤禛没有抬头,仍旧注视着这个儿子,声音喑哑:“温热疫毒,内扰心包“怎么还不降温?”我浑忘尊卑   三人齐齐盯牢我”我喃喃自语胤祥几次三番劝说,他都不肯撒手”   现在我心里的伤心全被对自己孩子的担心冲开,是啊,已经两天了,三个女人带三个孩子去那么远的地方,可别出什么事啊做阿玛的痛在心里,不开解,恐怕于身体有损   “年氏小字就叫福儿她初进我府时,我刚刚封了贝勒”   “我一直以为,我对她已经是很宠爱的了”   “然而,看着你不快活,我心里也不好受所以,我加倍地疼福慧我不过是得到这个冰凉而寂寞的位子,却失去很多   “不会的我被他眼里的寒芒剌得有点害怕,不自觉往后缩缩有那时间做什么不好啊”他没有说下去只是一直笑,笑得我毛骨耸然   “你的孩子很可爱吗?”大概觉得气氛沉闷,他转开话题我猛然觉察,立即住嘴人家的儿子刚刚殁了,我却在这里讲自己的,这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他说什么我知道你恨,可是,我也是不得已”其实我还是很遗憾的,毕竟我不能带孩子们出去玩啊”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的事还没做完,我只能用雷霆手段了你别怪我   他嘴角露出丝微笑,扬声叫进秦顺儿我塞了筷子在他手里,教训他:“你怎么不吃啊,人是铁饭是钢,你不是还要做大事吗,不吃怎么行   我自顾吃喝,毫不在意这十三爷的身子,怕是得好好治了”我低下头,不忍心再看他伤心的样子   忧伤的声音静静流淌:“为什么,这是报应吗?每一个人,每一个我在乎的人,都要离开我我现在每天都在后悔,为什么我要把你放开   他苍白的脸上竟有淡淡红晕,我不由大羞   身后传来悠悠一声长叹青山年借春风绿,白雪夜伴寒梅红竟奏胡笳十八拍,九歌再唱凤凰鸣   其实雍正内心大喜大怒,是很敏感的一个人,否则不会那么苛刻,他要的是接近完美或完美现在,仨孩子全叫我妈妈胤禵,换你了”我走过去,端起他的茶喝,挤开他,坐下至柔生气了,过来大叫:“阿玛,你起来啦,妈妈让你陪我们玩耶荷包是傅嫂给我剪的样子,花样儿是碧烟给描的,一对儿并蒂莲   “初一到十五,十五的月儿高我们的生活好像游泳池里的水,清澈而平静稍稍表示异议,胤禵说他们小时候就这样学,所以现在要报仇   至柔跟胤禵完全不对盘,却跟某人亲蜜无间   “你怎么这样啊,输给你女儿你也不能欺侮我啊      弘春已经长得足够大了,当个贝勒,娶了媳妇   我翻个身,挥挥手:“不要烦,做功课去,把你名字抄一百遍再来吵我可是,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淑玲去年就去世了   现在,当年的故人只剩了身边爱人和深深内苑里那个伤心人   我依然如花模样”胤禵紧紧抱着我,说道   “是啊,如果不是又见到你们的话”居然四十多了,我的天啊,孩子才三岁多,真是超鄙视自己奉皇上口谕,宣十四爷和十四福晋圆明园见驾   一路出了景山,偏门前停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不是吧,每次见面都要在我住过的地方?又是那小楼”他眼睛直视前方,轻声说我不满地掐他一下,捏得我很痛耶   “皇上身子不好,就多养着,万不可过于劳碌啊惊瞥之下,我心中酸楚   十四回身抱着我,轻声哄慰”我惊呼出声,大步过去伸手拉起胤禛,又拉住了胤禵”我再重复,用力拉拽”   “不行不行,我得亲自去,孩子们会怕啊   抱着吓得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直哭一直哭的女儿,我的心才落了下来   抱着女儿温言哄劝,我心里的内疚非比异常“柔柔,妈妈对不起你,都没陪在你身边一迭声命人带我们去舱内更衣包扎这回事情大条了,善后的事多且烦   一整天,心和脑都没有空闲过,我终于在哄孩子睡觉时跟着沉沉睡去   地震的第二天,胤禛就颁发了一份公开的“罪己诏”为防止地方驻防八旗军队出乱子,雍正特拨帑银48万两赈济在京的八旗灾民,并晓明将兵在外的八旗将官们,凡出兵在外的大小官兵,其家属在京的都一一做了查访,结果都平安无事   余震还在继继续发生,禁宫之中房屋受损严重,我们呆在这船上,已经半月有余了“罢了罢了,如今我不过只是你们的四哥,不要拘礼了   “小婕,这地震是不是上天示警,对我的惩罚呢?老十三已经因我而死,难道真的是我获罪于上天?”他坐倒椅上,痛心地说你伤心那是因为你重情重义,但是凡事都有其科学理论依据,不能唯心这也太尴尬了点胤禛并未如何,只低头听我说话,待我说到:“以后你要多保重身体,我盼着你能改变历史我不忍心抽出手来,又怕十四心里不高兴,涨红了脸只是想着你,又不舍得了皇上九五之尊,岂是我这等民女可以时时见的”我只好跟他瞎扯”   攀着胤禵的颈子,我看见他眼里全是信任和幸福他抬头看见,浅笑出声:“你把孩子带了来不就行了?”   “孩子差不多就要睡了,在那里睡啊我就在旁边站到脚麻   “以后你陪我一个时辰就行   低着头等待发落,却突然听见哈哈大笑   他一下子停住笑,伸手来拉我   咦,又见熟人只不过,一点香火情,我不跟你开口好像也是说不过去好歹你做好人也得让人家知道不是   “谢谢”   “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也就对老十四的事比较上心”   好像是我眼花了吧,他的笑变了一变,让人觉得多了点苦味   时间悄悄溜走,我可以下班了渐渐地,也成了习惯   “好了,想我做什么,说来看看我能否帮忙”还是那个温和的声音只是“你们应该劫牢啊”   没人表示异议我当然很听话   光熄了,只听见悉悉索索声音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小吕声音哽咽:“洪师哥,我吕氏满门下狱,难道就为这女人的几句话,要我罢手吗?好不容易才探得皇帝下落,我不甘心说不定我可以帮到你   洪熙官思忖再三,缓缓开口:“你果真与沈姑娘有渊源?   我点头不迭:“沈颖曾赠尊夫人玉镯一只   孩子们已经睡下,胤禵还在等我“宝贝儿,别怕他们不敢怎么对你我们去求他,他会放了那吕氏的 真像   女儿渐渐变得沉默得多,常常一个人呆在没人的地方,也不知道在捣咕什么”我只有跟他摆事实讲道理里面只有一些花花草草和胤禛赏下给我的、我从来没用过的珠宝   这么多年相处,我跟秦大总管早就熟得快烂掉了”   “我是自己为难耶,我这有夫之妇,老是跑别的男人跟前,算什么呀”秦顺儿赔着笑,解释   “让老婆去给别的男人解闷?你还真说得出来你   端着药碗给他喂,他双颊凹陷,闭目,只是有规律地张开嘴   我来见他,都是他的心腹安排的,一般的太监宫女都得赶得远远的,只留下几个嘴牢靠的侍候我还有事儿呢”   他直起身子,一把扯住我手,苍白的脸由于运动出现一丝红晕:“别走别生气“别挣了,你乖乖坐下,我就放开你   “婕,那拉氏不成了我的好些个你说的政策都还没机会施行,我不想死啊我不由责怪地问她:“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她毫无反应,我伸手哄拍她,她眼睛里居然隐隐的有绿光在闪把她搂到怀里,我的心却猛烈地跳”至柔在轻声呼唤看着她娇滴滴的样子,我虽是怕,却也不舍得对她怎么样   现在已经是雍正十三年了,其实他具体是那天死,我还真不知道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我和胤禵一起跪在胤禛的灵前,三个孩子,陪着我们跪着   深夜,秦顺儿来到了我家”   眼前不自觉地浮起一个小小脸庞上的奇诡笑容,我这女儿,不会是鬼娃娃花子吧   只觉得一双小手抚过我的脸“妈妈,起来吧别装了”   我试试,能动了”我们居然自动飘浮起来,双双坐在椅上妈妈你想太多了我的世界是剑与魔法的世界,这样说,妈妈你明白?”   我吃惊的嘴巴大张,可以塞进一只驼鸟蛋其他的,没有了   沙发上还扔着我的包,打开看看,手机、MP4、PDA,卡、证一应俱全还送你两个爱人只不过,我现在没力气了,只能让他们用一个身体”还是至柔   胤禵牵着弘明,怔怔站着,小小弘明东张西望,很好奇,挣开阿玛来推我:“妈妈,这是那里呀?”   “宝宝,这是妈妈的家强撑住惊讶,我拉着胤禵坐下”这个毫无条件宠溺我的声音才是胤禵啊   清清冷冷的,但深情我还是能听得出来   胤禵脸上是温柔的笑:“只要四哥没事就好了我们已经商量过了,决不再争执   弘明终于是累了,哄着他睡了,我抱他进房这一回,我就是老十四,老十四就是我我们永远不分开 了”   看着这张俊逸的胤禵的脸,我却无奈地笑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弄清楚,你们还能不能回去   打开冰箱,找出点点微波食品,我打开电脑和电视等她来了再想法子吧”   终于把所有的事理清楚了,胤禵(还是胤禛?)在看完我电脑里的大部分玄幻小说后,终于接受现实,开始摸索现代用品的使用方法弘明的眼睛和嘴巴已经不够用了,但小孩子始终接受能力强,在看两天电视后,基本已经适应了这里希望至柔下次来能解决这个难题   躺在我的大床上,胤禵紧紧揽着我:“宝贝儿,四哥已经休息了现在,是我真希望至柔能早点儿来阿玛,皇伯父,你们要不要?”   “不要   胤禵补充:“你妈妈只有一个”   我听着真别扭:“打住打住,至柔,我们这个世界是一夫一妻再给他们两个合法身份你能行吗?”   小妖女至柔调皮地笑笑,取出一枚指环,念动咒语“伯伯啊,你是不是还要原来那张脸呢?”小魔女还真是服务周到   胤禵不露声色,却紧紧揽着我的腰,双手扣得死死   “阿玛,妈妈,伯伯,我要走了”   胤禛脸上浮出一个笑容:“我回去做什么?我已经死了”   我巨汗”面对腰肢上的两只主人不同的手,我惨叫”   小妖女爬上床,挤开胤禵,亲热地凑近我:“妈,不如大小通吃?大被同眠很好玩的   叫了半天,我烦不胜烦,“这样吧,你们两个自已想办法去到公司再说晚上我再煮给你们吃“阿玛和伯伯要跟你说话”   “婕,我们商量好了坐在小小单间里,我无言唉咦,另一个呢?   “弘明,你阿玛呢?”我径直进厨房我大摇其头从头再来,那个怎么说,”胤禛转头问兄弟   “嘿嘿嘿嘿   谜回来时家里就多了很多奇怪的东西,上次居然连东南亚的小鬼降都想弄回来   俗话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哥哥开了个公司,好像什么都能买卖”   “尹贞,男,满族,40岁,北京人”妖女讨好地冲弘明摇尾巴,如果她有的话   这个妖女,奸笑着拿出红本本等你们协商好再说吧”现在的一家之主,好像是这小子哦   开着车,一家五口去圆通山   可怜的弘明,晚上睡觉时赶走妖女,搂住我的颈子,悄悄说:“妈妈,你能带我去看看动物吗?我看电视上的动物世界里,好多我都没见过啊”   我的心一酸,当年一直关在园子里,至柔到处跑,他却总是乖乖地陪着我们这样懂事的小孩,真是可怜啊只有我,站在他们旁边“跟保姆似的”若我不拉着两只手,妇女可能会变成散件“婕,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沉不住气的还是尹贞他在网上写的清史考辨,引起专家关注只好默默看电视   昆明的冬天很少下雪,对于这几个北方人来说,一点儿也不冷台湾人我已经睡眼朦胧,只好打车回家   我冷汗尹真叹了口气   “我不会为难你的在一家民办高校教中文”他一句一顿,好像很艰难似地说“福建      尹贞陪我去哥哥家   哥哥‘朋友’送了幅字画来,说是八大山人的,说是请哥哥帮忙卖还带来了个“专家”大家围一起品鉴”   我笑了一笑卖得钱请我们吃饭就可以了   看着报纸,我笑得前仰后合   我不解地问他:“怎么了,道歉?”   “你去到我们那儿,我都没有好好儿护着你,让你受多少委屈幸福地晚上那怎么办?他在那里呢?过得好不好?   闲闲跟尹贞聊起   我连忙掩饰:“也不是,只是,他一个人在外面,又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的然而他却不愿意搬出去,一直与我窝在这小小两房一厅里   两年而已,他就成了集团总裁?不过,十四都成了小名人了,以他如此手腕,怕也不是难事   忽略女同事眼中的星星,我挽着尹贞,让他坐下,给他看报纸我们一直都有联系我们都不会介意,你也别想太多,好吗?”尹贞的话轻轻的“是啊,妈,我早就想结婚了,小婕就是不同意我最恨就是台独的啦尹贞笑得像朵花似的,送了老岳母回家   妖女乖巧地替我按摩:“妈妈,好妈妈,我去修练嘛   小魔女垮下脸:“除非洗脑,不然,没办法”我发狠   “你们两个看看,什么叫好男人?”嫂子的声音历来都是大的只消小尹来就得了小婕,你都不消来了我知道他又想起了德妃,伸手握住他手,当着众人给他一个吻   当着客人,我只能望着他笑   我摇头   躺在两人的臂弯里,我还是羞得不行   两个人扬声大笑”难道,他是混黑社会发的迹?   “妈妈,你还是那么聪明耶娇滴滴地穿着公主裙,坐在我膝头,搂住我颈子,先香我一下“何况,我已经布了结界,别人都看不见什么的”   妖女一凛,爬走”   “那你们也是我的肋骨吗?”我放声大笑net/Ŵ ɻԱdaisyzengΪ Ŵ-TXT̳-־Ҫȫtxtı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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